第339章天降系亲戚
有一就有二,得寸要进尺,开了个好头,韩玉梁当然不会错过这车上难得符合他喜好的娱乐方式。
头一晚在叶春樱的小嘴里来了两发,叫她早晨起来唇角还有一小块干了的白印。
等第二天晚上,列车飞快穿越大陆桥的时候,他下面那根高速列车,也跟着一起穿越了叶春樱湿润紧凑的销魂隧道。
有沙罗在上面躺着,一想到那是个耳听八方无比警惕的女杀手,格外兴奋的就不只是韩玉梁。
那媚柳、百舌上下交错的销魂神器,紧得仿佛回到了初夜。
他双手撑着床头发力猛顶的时候,不仅她死死咬着被角憋得满脸通红,他也要非常克制才能不爽到叫喊出来。
只不过这种压抑似乎没有多大意义。
因为床实在晃得太厉害了。
第一回合结束,叶春樱窝在被子里蒙着半张脸咻咻娇喘的时候,沙罗从上铺爬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走向卫生间,“我去马桶上练功,你们准备睡觉了叫我。”
叶春樱羞得把脸彻底缩进了被子里,还包裹着半软阴茎的嫩肉,却小手一样紧紧握了握。
等厕所门关上,她忍不住在他乳头上咬了一口,娇嗔地说:“说好能忍到目的地的,这才第二天。”
韩玉梁都没舍得拔出来,抱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抚摸着她小背心下汗津津滑溜溜的脊梁,“反正也瞒不住她,不如干脆放开点。她又不在乎。人家是专业训练过的。”
“真不在乎去厕所躲着干什么。”叶春樱侧过脸,黑发披散在他起伏的胸膛上,尽情汲取着坚硬肌肉传递给她的温度,“还不是……被咱们晃的。”
“可我动作越大你越紧,那我肯定优先考虑你舒服的事儿。她又晃不晕,没所谓了。”
“我……”她涨红着脸想要否认,可最后还是没说出来,毕竟,湿漉漉的小肉洞里那根宝贝还没离开呢,她刚才有多快活,瞒住老天爷也瞒不过他,“我都被你带坏了……”
“那坏了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啊?”他笑着轻轻搔她臀尖,跟着大掌一罩,用她最爱的方式温柔爱抚。
“舒服。”她呢喃着回答,半裸的娇躯幸福得微微颤抖,“所以……就为了你坏掉吧……”
“那我可不舍得。”
“你才没有,快射的时候都要把人家顶穿了……”沙罗躲去厕所,叶春樱也大胆了许多,小小的脑袋来回动,用鼻尖拨拉他的乳头。
蜷在包厢里憋了一天积蓄的精力让肉棒再次渐渐充血。
而依然很湿润的蜜壶也随着她妖娆的扭动重新缩紧。
这次,叶春樱没有翻身下来。她抬起手抓着上铺的横栏借力,像个骄傲的女牛仔,反过来征服了他两次。
销魂噬骨。
于是,沙罗在厕所里坐着马桶练了俩小时内功……
周二晚上在边境车站换乘的时候,韩玉梁看到沙罗暗暗松了口气。
这趟车比跨大陆磁悬浮慢了不少,周三上午,才算是把他们送到第一个目的地——五湖区西北角的小型卫星城,斯瓦汀。
这种一只脚踏进北极区冰封大地的边陲小城,治安比黑街还要糟糕,仅仅是离开火车站走到街上叫出租车这段路,韩玉梁就抓住了三个想掏他们包的贼。
而扭断了六根指头的结果,就是他们还没上出租,街对面便杀气腾腾地走来了十七八个壮硕的小青年。
这边天寒地冻,他们一个个膀大腰圆穿得又厚,活像一群冲向蜂巢的小熊。
“让司机等会儿。”韩玉梁把背包丢给沙罗,让这里唯一语言没有障碍的女杀手来负责沟通,大步迎了过去。
他当然不会说这个地方的外语,但一击轰弯钢管的拳头,比任何商量的话都有效得多。
原本连连摆手已经把车子开出几米的司机,在看到这一幕后都悄悄把车倒了回来。
并不想在异邦惹麻烦,可语言不通,韩玉梁想放他们走都不知道怎么表达,抬起胳膊摆了摆手,结果被误会成了挑衅。
本以为干倒一个就能给他们都吓跑,结果最后坐出租车离开的时候,街边满地打滚喊痛的人,一个都没少。
穿着渔网袜性感内衣的妓女站在橱窗后面一边擦冰花一边用深邃的乳沟揽客,拿着锡纸打火机针筒的少年蜷缩在垃圾桶边流着口水抽搐等待升天,破落的教堂门口一群男孩正在殴打一个流浪汉,远远的街角一个警察用电棍撩开路过妇女的衣摆笑得肥肉乱颤。
都还没开到市郊的租车店,街边就能看到冻僵在酒吧旁小巷的男人,脸朝下死在自己的呕吐物中。
和这鬼地方比起来,黑街都像是个温暖的天堂。
到达目的地,沙罗看着司机指着的计价器,皱了皱眉,说了一串外语。
那司机口气激动地大吼起来,看上去像是在赌咒发誓一样。
沙罗平静地继续开口解释,从小皮包里摸出一张千元大钞,但手往回一缩,没有让他抢走。
那司机气急败坏地反手一摸,掏出了一把枪。
沙罗就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微微一笑,手臂一挥,不知何时被她留下来的一根卫生筷子,就这样直接插进了那个司机的眼窝。
她取下那把手枪,检查了一番,推开尸体翻出一盒子弹,一起装进包里,打开车门,“走,咱们到了,该租车去了。”
韩玉梁指了指还在微微抽搐的司机,“你们刚才谈什么没谈拢?”
“没什么。”沙罗关上车门,平淡无奇地说,“我知道他有枪,激他拿出来,省得我来回翻了。”
租车行的老板完美表现了这座小城市的象征要素。
他们进去的时候,那个白熊一样的男人正在一辆开门汽车的后座蹬着地往两条伸直的裸腿中间耸,肏得那个躺着的婊子呜哇乱叫,汽车也跟着吱嘎乱晃。
旁边地上倒着一个伏特加瓶子,散落着不知道什么药的包装。
药物、酒精和性,大概就是这鬼地方的主旋律。
沙罗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过去用枪敲了敲老板乱晃的白屁股。
十分钟后,他们离开租车行,开着一辆丁零当啷乱响的老旧越野车,碾出一道道防滑链的痕迹,驶向最终的目的地。
“浅仓美波出去回来也要走这条路么?”韩玉梁一想到刚才那老板晃着白里透红的黏乎乎鸡巴给他们找车钥匙的模样,就觉得一阵恶心。
“不,她有直升机和私人飞机。”沙罗坐在驾驶席,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
很快,道路就被厚实的冰雪彻底覆盖,但这片茫茫雪原,意外的生机勃勃。
针叶林哨兵一样矗立,巨大的白熊靠在上面扭动身躯,雪兔亡命奔逃,灵巧的白狐被引擎吓住错失良机,松鼠在枝杈上低头观礼,但还没看多久,就被无声无息飞来的猫头鹰一把抓起,直飞天际。
韩玉梁来之前看过这边大劫难之前的开发状况,毫无疑问,这复古的原生态自然环境,应该又是大劫难的功劳——树林之间甚至还能看到残破的伐木场。
开了几个小时后,车辆经过了一座城市的遗迹。那应该是上一个时代被大劫难撕扯残留的废墟,默默被覆盖的冰雪掩埋,只露出一些建筑的边角,和依稀可见的、被灯柱圈出的道路轮廓。
巨大的骨骸斜靠在残破的大厦旁,韩玉梁远远观望了一眼,有种看到了特摄剧场景的恍惚感。
“去那个骨架那儿看看吧。”叶春樱忽然开口要求,柔嫩的手掌在窗户上抹出一片透亮,注视着犹如古战场的方向。
“别耽搁太久。”沙罗一打方向盘,往那边开了过去。
戴好大毛绒帽子,叶春樱开门下去,双手搓了搓脸,小巧的面颊顿时一片通红。
外面的温度比想象中低,差不多接近深冬时期城市近郊地热系统覆盖边缘,估计继续往北,就会逐渐达到荒野深冬的寒冷程度。
叶春樱走近那架惊人的骨骸,伸手摸了摸,骨质很硬,不知道是冰冻的原因,还是本来的密度就大。
“当年的强化适格者,就是在跟这种……看上去像是电影特效一样的怪物作战吗?”她仰起头,回想着父亲照片上爽朗少年的模样,实在无法想象,那样大小的一个人,要爆发出怎样的力量才能击败常规武器无效的这种怪兽。
“看体型,这个差不多已经是恐怖大王级,也是怪物中的顶尖。”沙罗伸手敲了敲,“这种等级的据说全球只有六百多个,当然不是那么好对付。”
一阵寒风吹来,碎雪飘飞,骨骸上露出了几个狰狞的伤口,韩玉梁施展轻功跳上去,摸了摸,运力一捏,竟然震得指尖隐隐发麻,才掰下一小块。
奇妙的是,被掰下来的那一块仿佛瞬间经历了恒久,就在他的指缝中化作细碎的灰,随风而去了。
难怪世联一直在担心大劫难卷土重来,跟这样的怪物为敌,留下心理阴影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走吧。”只有沙罗没有半点感慨,站在旁边等了会儿,就拍掉肩膀上的雪,催促说,“这种遗迹,无人区里多得是,不追求看这个等级的话,新扈附近就能找到。别浪费时间了。”
“嗯。”叶春樱点点头,微笑转身上车,“果然,人越长大,就越会发现自己的渺小和无知。刚学会上网那一阵子,我觉得我什么知识都能找到。现在才发现……再怎么发达的信息网络,换个角度看,也就只是一个不断扩大的笼子而已。”
“笼子不断扩大,就迟早能把世界都装进去。”韩玉梁关上车门,笑道,“那不就没什么差别了?”
“但这种遗骨,在网上看照片,和实际到附近观察、触摸一下,感受完全不同。而且……我还真没怎么见到过大劫难遗迹的资料。”
沙罗踩下油门,开口说:“因为这都是绝密。你可以来看,可以来摸,可以自己拍照放手机里留念,但你要是传上网,那就可以等着S?D?G的人上门了。如果不是担心强行清除会造成什么不可知的后果,世联早就把一切都抹杀干净了。”
叶春樱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我一直不明白,世联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世联不是一个人。”
“我知道,可如果有阵营在博弈的话,不是应该……有支持适格者的一方才对吗?”
“当然有。不然,你是怎么安然无恙活到现在的?”沙罗笑了笑,“处于绝对劣势的阵营,只能隐忍等待机会。”
“罗冰那样的机会?”韩玉梁忍不住嘲弄了一句,看来对那天沙罗一飞镖差点害死他们仍耿耿于怀。
“不知道。”沙罗看着前方仿佛永无止境的冰雪,“上面的人怎么想,下面的人怎么猜也没有意义。权力的差距,比实力的差距可怕多了。”
随着汽车的行驶,周围的针叶林越发稀疏,之前隐约可见的欢腾生命力,随着类似冻原带环境的出现而进一步减弱,风雪之中已经很难看到移动的活物。
“浅仓美波为什么住在这种鬼地方?她男人把她休了吗?”韩玉梁看着满车窗的冰花,听着自热系统耗费大量燃料工作的噪音,不解地问。
“因为在外公开活动的那个上杉美波是影武者。”沙罗很淡定地回答,“主家本尊,并不相信世联的承诺,为了安全,选择在不太容易找到的地方避世隐居。”
“所以他丈夫,就那个什么上杉什么也来着,平常到底是和谁在过夫妻生活?”
“和影武者。主家抱病已久,很早就不能与丈夫同房了。担当影武者的姑娘很优秀,也曾是新体操冠军,体贴温柔,关键是做过了绝育手术,主家将丈夫和孩子托付给她,还算放心。”
韩玉梁看了一眼叶春樱的表情,笑道:“那也不需要躲在这种鸟拉稀都要变冰坨的地方吧?”
“没有那么艰难。”沙罗看一眼卫星导航仪,转动方向盘拐弯,“这里是主家曾经认识的朋友推荐的地方,安全可靠,还很舒适。”
“舒适?这地方连冬眠的熊都……”韩玉梁说到这儿,话头突然顿住。
因为雨刷打开的视野中,忽然出现了一片犹如沙漠绿洲一样的地方。
一个环形的温泉形成了氤氲之壁,朦朦胧胧犹如海市蜃楼的景观,就呈现在那之中。
那是一处占地颇为辽阔的庄园,周围花草树木齐全,大门之外有一架木桥,横跨温泉,一端落在冰冷彻骨的冰雪世界,另一端则连着春暖花开的人间仙境。
桥上不能过车,沙罗很快停在了温泉边,钥匙都懒得拔,直接下来走向木桥——反正这地方也不用担心被偷。
叶春樱走到温泉边探了探手,被蒸汽烫得一缩,“这下面该不会有个活火山吧?”
沙罗淡定地站在桥头,扭脸说:“所以这里能住多久谁也不知道。进去吧,外面的空气不适合多闻,到有草的地方能好很多。”
叶春樱走过去,拿着手机查找了一下这个地区的卫星图。果然,显示出来的,只有一片温泉而已。
里面的这栋庄园,网络上并不存在。
沙罗对着门口的两个监控探头做了一个难度很高的手势,之后就静静站在那儿等着。
韩玉梁悄悄用手试了试,差点指关节脱臼。果然是厉害的柔韧性,也不知道她夸耀过的手活儿是不是就和这灵活度有关。
不一会儿,大门打开,露出里面颇为典型的传统东瀛庭园,一个染了红发的东方面孔女仆微笑躬身行礼,用一口流畅的东瀛语叽里呱啦向他们问候了一通。
叶春樱稍微懂一点,开口表示能不能用汉语交流,那位女仆马上又换成汉语,招待他们进去。
那名叫优香的女仆年纪已经不小,五官虽然漂亮但看起来凶巴巴的,虽说穿着制服,看气势和路上其他人的态度,更像是管家多一些。
沙罗对她也颇为尊敬,一口一个佐佐木小姐的叫,等到她进去通知主人,才小声解释说这位出嫁前是新田家的长女,并不是一般的帮佣。
新田和松平是上杉财团两大股东家族,这么看,佐佐木优香的确不能按真正的女仆来看待。
之前韩玉梁在自家事务所的小别墅里就住得挺爽,到了这大门口进屋就得走五分钟的地方,他还有点不习惯。
左顾右盼看了一会儿,拉门打开,佐佐木优香伸手示意,说:“请进,主人等你们很久了。”
叶春樱看起来有些紧张,她抓住了韩玉梁的手,对着沙罗小声说:“我能不能问一下,浅仓美波……和她姐姐长得像吗?”
沙罗平静地说:“年轻的时候很像。常有人说,她们姐妹就像是千人一面的漫画家笔下的女角色一样神似。”
韩玉梁跟在后面,脑子里顿时闪过了一串易霖铃念叨过的名字,比如某北条啊某安达啊之流。
可惜,再怎么像,叶春樱能参考想象出来的,也是浅仓美雪那并非亲生母亲的脸。
不过她依然很雀跃。
也许是对父亲有着绝对的信赖,她似乎把那四个女人,都当成自己真正的母亲。只是这份亲情没能外延到连鹰那个便宜舅舅身上。
私下韩玉梁问过她,怎么对连鹰那么公事公办的口气。
叶春樱给了两个理由。
一个是不想让连鹰因斯内普情结而感到伤感,避免气氛尴尬。
另一个是他抽烟,叶春樱不喜欢抽烟的男人。
看来她不是撒谎,因为当看到那个正坐在垫子上,像是瘦削成熟版浅仓美雪的女人时,韩玉梁就注意到她眼里涌上一股被寂寞衬托得格外鲜明的亲切。
“你……就是盈盈?”浅仓美波的嗓音清甜可口,但透着一股淡淡的悲哀。一看到叶春樱,她优雅温婉的眸子里就泛起了一层水光,“你看起来……比照片个子还小,还瘦。”
叶春樱走过去,脱掉已经显得太厚的羽绒服,缓缓用传统的东瀛坐姿,扶膝跪在浅仓美波的面前,“我是。但我更喜欢大家叫我叶春樱。”
“好的,好的,春樱。”浅仓美波伸出微微发颤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鬓边,“二之宫春华的春,连晓樱的樱,叶雪的叶……是个好名字。”
“叶雪?”
“嗯。我姐姐曾经在基地活动的时候使用过的化名。我很喜欢这个名字,不过,你爸爸应该更喜欢骆盈盈吧。”
揉了揉酸涩发胀的眼眶,叶春樱镇定了一下情绪,轻声说:“我……是不是可以叫您小姨?”
浅仓美波绽开了一个动人的笑,眼角细细的纹路中因此而挤出了几滴晶莹的泪,“这不是应当的吗?我是你妈妈的妹妹,你本来就不该那么见外。”
正儿八经一个人就相当于全家户籍登记的韩玉梁转身走到门口,决定等她们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叙旧完再回去。
沙罗干脆就没跟进去,在庭院里对他招了招手。
“什么事?”
她盯着他的眼睛,“你刚才的表情很微妙。”
“刚才?”
“嗯,就是看到叶春樱和姨母相认的时候。”
“怎么个微妙法?”
沙罗思索了几秒,说:“像是在羡慕。”
“呃……”韩玉梁双手插兜,看向院子里一棵早已只剩下叶子的樱花树,“算是吧。”
“为什么?你在这世上没有亲人吗?”
“没有。”他淡淡道,“我在任何地方都没有亲人。”
“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那倒不是。但我完全没办法去找的亲人,和没有一样。”
“为什么没办法?这世界的科技很发达,总会有蛛丝马迹的。”
“不需要。”他微笑着摇了摇头,“有春樱和婷婷,足够了。我可不想多出对儿公公婆婆来欺压她俩。”
“是不需要,还是他们根本不在这个世界?”
“有什么区别?”
“有。这决定了你的亲人到底有没有可能被找到。”沙罗很严肃地说,“你也许不想找,但将来与你为敌的人多了之后,会有人帮你找。”
“那他们还是死了心吧。找不到的。”
“玉梁,”叶春樱挂着满脸的泪痕扶着门看向他,“你来,小姨想跟你谈谈。”
韩玉梁笑着走过去,“要谈什么啊?告诫我别那么花心么?”
叶春樱带着笑意摇了摇头,“不,是想认识一下你,确认我的心意,然后,允许你和我,一起去看时光柜里下一个阶段解密的资料。”
第340章上一辈的遗产
知道一夫多妻的坏处是什么吗?
很耗费体力要雨露均沾还耗费心神要维持稳定一不小心就要伺候好多个丈母娘万一有了修罗场不定闹出多大的事儿来……等等等等。
而一夫多妻除了生理需要很容易得到满足彰显地位开枝散叶等乱七八糟的优点之外,又被韩玉梁发现了一个好处。
那就是如果你的妻子们家世不错实力也强,你的孩子将有一群厉害的亲戚当靠山。
就目前他所看到的,正儿八经的血缘亲娘给了叶春樱生命,然后,小妈连晓樱带来了个厉害的舅舅连鹰,小妈二之宫春华带来了一个厉害的表姐沙罗,小妈浅仓美雪带来了个厉害的小姨浅仓美波。
想想叶春樱没有亲生姐妹兄弟,许娇就是个普普通通按摩师,他走在后面,回忆骆希悠那张阳光灿烂的笑脸,莫名有了输一头的感觉。
嗯……汪媚筠倒是司法系统世家,还有四个妹妹,但那狐狸精估计不太可能给别人的孩子当保护伞。
之所以有空胡思乱想,是因为韩玉梁很轻松就通过了浅仓美波的考验。
上杉夫人的表现就像个见到刚相认女儿心爱男友的家长,唯恐对他态度不好影响跟叶春樱的关系,言谈之间的口吻都有些讨好的意味。
要是每个家长都跟她一样,世联的适龄男女结婚率保守估计能爬上去十个百分点。
应该树典型推广啊……
浅仓美波的言语十分谦虚,一直在说一切都是叶春樱几位母亲的安排,她只不过是个躲起来苟且偷生的代管人。
看情况,倒也没有说错。
浅仓美波对信息时代突飞猛进的发展速度显然非常不适应,用的还是已经濒临淘汰的翻盖手机,放在书房的电脑盖了防尘罩,虽然打扫得很干净,但叶春樱摘掉看了一眼配置,就知道起码是五年以上的老前辈了。
于是她拿出了自己带来的笔记本,接上了这里的网线,开始进行匿名设置,连接事务所服务器,获取时光柜访问权限,以跳板模式间接连上那个网站。
这一通操作的时间,浅仓美波已经取来了一个装饰很华美的小金属匣子,插进钥匙拧开,旋转里面的密码锁,听到咔哒一声之后,递给了叶春樱,柔声说:“里面有你当前应得的东西。”
“当前?”韩玉梁好奇道,“也就是说之后还有?”
“嗯,姐姐分好了阶段,大致说明了,春樱做到什么程度的事情,可以给她什么东西。”
“那这一盒,是做到什么程度的奖励?”
浅仓美波的笑容,终于有了几分忍者主人的意味,“杀死一个C级以上幸存适格者,不管是她亲手杀掉,还是她的同伴帮忙杀掉,只要证明有这个能力,就可以。其实还有另外的条件,比如有一百个以上的忠心手下,拥有可以战胜一般密探的格斗实力之类。满足一项就可以,毕竟大家都是亲人,不会设置太苛刻的条件。”
“但是,”她看向正要打开盒子的叶春樱,“每次送出这些遗产,我都要按照约定提醒一句,春樱,你每多收到一份来自过去的礼物,就意味着你将偏离正常的生活越远,这并不是你的爸爸妈妈愿意看到的,希望你能明白做父母的心情。他们更愿意你能和你心爱的人组建一个平平常常的小家庭,过安安稳稳的日子。”
叶春樱点点头,“我知道。但那不是我要的。”
她的手捏住盒盖,向上掀开。
里面是一个和时光柜的年代很匹配的加密U盘,应该是利用那阵子刚刚起步的银行安全手段来制作的,此外,还有一封字体很娟秀的信。
说是信,但并不符合信件的格式,更像是随手写下的留言。
“盈盈,见字如面。一定要相信,妈妈爱你。只是,妈妈不能失去你爸爸,失去他,我就失去了一切,失去了活下去的理由。我会把你交托给可靠的人,你可以像爱真正的妈妈一样爱她。或者,就把她当作你的妈妈。不过那样的话,你好像也就不会看到这封信了。心情真矛盾啊。不管怎样,对不起,在还不该离开的时候,就这样离开了你。妈妈希望自己能回来,之前每一次绝境,妈妈都和你爸爸一起闯过来了。这次,应该也会一样吧。如果我回来,我会撕掉它,永远陪着你。如果没有,你还是成功看到了这里。那么,请相信妈妈,妈妈爱你,妈妈真的爱你。真的非常非常,爱你。”
纸上残留着一些干涸的水痕,没有落款。
但不难猜到,这封信,来自叶春樱血缘上的母亲,童苏苏。
纸张已经有些年头,但被封存在一个很精巧的玻璃框内,大幅延长了保管期限。
叶春樱红着眼眶把那留言反复看了几遍,抬脸看向浅仓美波。
浅仓美波点点头,柔声说:“那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你可以带去任何地方,随你心意处理。”
“谢谢。”叶春樱把信收进包里,调整了一下情绪,拿起了那个多半用作直接匹配解密的U盘。
可插上之后,她才发现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这竟然不是个U盾一样的安全密钥,就是一个加密了内容的U盘,而且,磁盘名的设置非常奇怪,写的是“按时间排序第一个”。
附带的小谜题吗?
她双击点进去,跳出来的是密码输入框,随手输入了一个测试,最长可以达到三十二位,看一眼容量,8G,在03年左右的话,差不多是只有世联才有资格用的最高级别科技了——那个年代民用电脑绝大部分还在用软盘来回复制东西,光盘都还是稀缺产品。
更奇怪的是,8G竟然被存满了。
叶春樱思考了一会儿,登陆时光柜的账号,把所有剩下没办法看的加密文件按照上传时间排序,第一个压缩包的文件名果然是很长的一串乱码。
她复制文件名,输入U盘的密码框,然后,顺利登入了进去。
看来,浅仓美雪和二之宫春华对时光柜的安全性也谈不上放心,真正的内容原来放在了这个U盘里。
韩玉梁担心地看了一眼,U盘这玩意的寿命有没有这么可靠啊?这可是小二十年过去了,里面的东西要是读不出来,那才叫白费工夫。
进去之后,存储内容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写着:“认识一下吧,你的爸爸妈妈”。
不愧是军用物资,寿命真惊人,文件夹里的视频竟然都还能读出来。
视频全都是非常古老的编码格式,压缩率感人,清晰度赶人,但点开之后,至少能看清内容。
叶春樱第一个点开的视频,文件名是“爸爸01”。
那应该是用手提设备拍摄的,镜头晃得厉害,收音效果也很烂,似乎风很大的样子。
但拍到的所有人都在笑。
男男女女差不多有两位数,正在一个山谷里进行体能训练,拿着摄像机的人时不时对他们咆哮一句,提醒他们重视纪律。
但参加训练的少年少女们都是嘻嘻哈哈的样子,没谁特别把拍摄的人当回事。
骆希悠就在那群受训者之中。
他个头不高,但一身肌肉非常结实,晒得跟昆仑奴一样黑,衬得笑出来的牙格外雪白。
这帮受训者的性格都挺恶劣,互相打闹,挑衅,时不时就搞一个恶作剧。
看了不到二十分钟,韩玉梁和叶春樱就都确信,这批年轻人,全部是强化适格者。
五花八门的超能力充斥着训练的每一个阶段,有的人动动嘴就能让碎石浮空子弹一样打出去,有的人伸出手就能凭空召唤燃烧的火球,有的人控制风就像控制自己的手臂一样容易一直在追着掀女生的裙子,有的人用眼神就能让猴子排队立正敬礼……
骆希悠一直没有显露他的超能力,他就是在那儿以比较摸鱼的步调进行训练,时不时来个恶作剧。
被他恶作剧的男生好像都比较怕他,神情尴尬,而女生则一个个喜笑颜开,恨不得让他多来几次。
全长四十多分钟的记录,几乎就全是这种意义不大的训练内容。能看出的东西不多,大概就是训练者中的男性都很尊敬或者说畏惧骆希悠,女性都有点春心萌动骚骚的。
韩玉梁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叶春樱看得很认真,很快就打开了“爸爸02”。
没想到,画风瞬间就变成了大制作科幻电影的感觉。
固定的视角看上去像是架设在某辆战车上,比之前那个稳定了很多。
一群迷彩服士兵怒吼咆哮着在掩体后射击,子弹不要钱一样倾泻而出,大量奔跑的奇形怪状小兽被子弹转眼扫射成破碎的肉块,在前方烟尘弥漫的地上铺开一层猩红的毯子。
仿佛源源不绝的小兽在火力网中前仆后继碎裂了整整十多分钟,大地忽然震颤起来,一个庞大的四足怪物缓缓从弥漫的烟尘中出现,每一脚踏下,都让镜头猛的一抖。
可以轻松击毙那些小兽的子弹完全无法伤到那个巨大的怪物,无数透明的涟漪将所有倾泻过去的火力都吸收于无形。
很快,有指挥官大声下令,但不是让他们撤退,而是坚守阵线。
韩玉梁忍不住皱眉道:“这不是找死么?炮轰上去连烟都不冒,不撤退,等着给怪物当粮食呢?”
但就在那怪物快要接近的时候,街道两侧的楼上,出现了几个穿着特殊战斗服的身影。
旋即,欢声雷动。
本来士气已经低落到极限的战阵瞬间好像打了大剂量肾上腺素,好几个壮汉甚至抱着机枪站起来学电影一样扫射。
火力掩护转眼消灭了那巨大怪物身下不断涌出的小型猛兽,楼顶上的几个人,也顺次飞身跃下。
之后,韩玉梁和叶春樱第一次亲眼目睹了,大劫难之中,强化适格者和怪物作战的场面。
出击的适格者共有六人,其中就有骆希悠。战斗结束后,六人中牺牲了两个,重伤两个,骆希悠胳膊上被獠牙豁开了一个口子,只有一个被他保护的女性毫发无损。
他们没看出骆希悠的超能力具体有什么作用。只看出来,他不是罗冰那样远程发挥效果的适格者,战斗全程,他都没有离开过那巨大怪物周围三米以上。
那怪物仿佛是死亡的象征,而骆希悠,就带着兴奋的微笑,围绕着死亡起舞,直到,将死亡也彻底毁灭。
那让韩玉梁见了都忍不住皱眉的狰狞伤口,骆希悠却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只有同伴阵亡牺牲的时候,他的脸上才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悲愤,挤掉了兴奋的笑容。
关掉惊心动魄的场景后,叶春樱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点开了后续的编号3。
这次的内容画风又变了,像是制作粗糙经费没给足的男性向意淫剧。
骆希悠在过生日,来为他庆祝的,足足有三十多个年轻可爱的女生。
这视频虽然名字是“爸爸03”,但那三十多个年轻女生里,叶春樱很快就捕捉到了母亲童苏苏的身影。
不过那时两人的关系似乎还没有那么紧密,全程只是说了几句话,亲昵度没什么特别,反而是一直在维持秩序的那个女人,更受骆希悠信赖多一些。
那个女人年长不少,全程没有露出正脸,出镜了几次背影之后,就拿起了摄像机负责拍摄。
听声音,叶春樱觉得那应该是秦安莘。
编号04的视频很有意思,是骆希悠在对着童苏苏道歉。
他整整道歉了十多分钟,说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坐在那儿挠头,看着憨头憨脑的,一点儿也不像个花心大少。
光看这段视频,估计没人相信这家伙最后能娶四个老婆。
看来,留下这U盘的人想让叶春樱好好了解一下他爸爸的方方面面。
之后五段视频,则换成了妈妈系列。
编号01的说是视频其实就是个制作精美的幻灯片,在各种土气特效中顺次播放童苏苏从小到大的照片。
叶春樱看得目不转睛,泪水模糊视线就赶紧拿纸擦一擦。
小时候的童苏苏还有点黑,大一些后,就出落成了江南水乡楚楚动人的美人胚子,之后也再没长歪。
看上去,她就像是透着几分精灵古怪,聪慧狡黠版的叶春樱。
02是童苏苏的工作培训,她拎着书包进到电子信息室,看上去就像刚放学一样,坐在电脑前,屏幕上那些眼花缭乱的信息被她认认真真抄写在本子上,然后,用两根食指一丝不苟地戳键盘。
还不会盲打。
韩玉梁很难相信,这么一个操作电脑看起来比任清玉还生疏的女人,也能叫电子天才。
不过视频的最后,他发现了真相。
一个老头走到童苏苏背后,训斥了她几句。
她低头撅了撅嘴,小声说了些什么。跟着,她修长白嫩的十指,就像是解除了封印一样,华丽而流畅地跃动在键盘之上。
原来是在装傻。
韩玉梁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春樱,你说你这性子遗传的谁啊?”
骆希悠一看就是个张扬外放的阳光少年,就是眼神时不时会露出几分阴郁,童苏苏照片里还算温婉秀丽,但视频里灵动狡黠蔫坏蔫坏的……哪个都跟叶春樱不沾边,加起来除以二也不像。
叶春樱点开编号03的妈妈视频,轻声说:“性格主要还是后天环境影响的吧,可能我……没遗传到那部分。”
尽管这边的白昼很长,看到最后一个视频的时候,外面的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
浅仓美波中间提议了两次先吃点东西,但叶春樱不舍得离开。
看到最后一个视频长达两小时,她总算松了口,让还守在旁边的佐佐木优香拿来了一些简单吃喝,跟着韩玉梁边吃边看。
之前的四部视频里,童苏苏都没有化妆,帮骆希悠庆生的时候,也只是擦了一点口红,03和04两部视频算是她的生活记录,一样总是素面朝天。
但最后的第五部视频,一上来她就坐在化妆师之前,闭着眼微微仰起噙着笑的脸,任人在上面涂涂抹抹。
她披着厚厚的棉服,但棉服领口那边露出的脖子很清凉的样子,还挂了一串细细的项链。
大冷天这样盛装打扮,是要出席什么晚宴吗?
叶春樱舀起一勺鳗鱼饭,慢悠悠送到嘴边,眼睛一刻也不舍得离开屏幕里还活着的妈妈。
几分钟后,一个妆容精致的靓丽女郎拿来的头纱揭示了答案。
这是婚礼的录像。
等等,韩玉梁忽然发现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问题。他的神情顿时变得无比困惑,可看叶春樱全神贯注的样子显然还没发现,只好先暂且压下,等她情绪不再激动的时候再好好谈谈。
过了几分钟,叶春樱咽下嘴里的饭,忽然轻轻嗯了一声,皱起了眉。
韩玉梁心中一动,忙道:“你发现什么不对了么?”
她点了点头,满脸疑惑:“刚才摄像师转了一圈,为什么……我没看到其他妈妈啊。新娘子只有我妈一个人吗?”
刚才跟着佐佐木优香一起送饭过来的浅仓美波给出了答案:“这场婚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在北方冻原的前哨站里临时决定举行的,不是后面那场你所有妈妈都出席的正式婚礼。”
“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场临时婚礼啊?”
韩玉梁在旁边捂着脑门,心中暗道,这个不算什么很值得深究的问题啊,春樱,你难道没发现真正奇怪的地方么?
浅仓美波眯起眼睛回忆了一会儿,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后来听姐姐提过一点儿,好像姐夫当时要执行一个非常危险的作战计划,你妈妈不准他去,他非要去,你妈妈就说要一起去,他不准,两人争执到最后,不知怎么就决定好办了一场婚礼,然后让你爸爸一个人去了。”
“他……最后没事吧?”尽管明知道父亲不是死在那一场作战中,叶春樱还是提心吊胆的问了一句。
“没有,他平安回来了。”
肯定平安回来了啊,没看录像角落走的时间是2000年9月吗。韩玉梁几乎要忍不住开口,叶春樱啊叶春樱,你冷静一点思考思考好不好,后天就是你生日了,你拿出自己的生日想一想,就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么?
这问号大的已经足够飞出屏幕了!
但她真的没有注意到,很快就继续专心看了起来,一碗饭吃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味噌汤都凉透了。
视频没有经过剪辑,从头到尾全程拍摄了那场举办在前哨基地中的简陋婚礼。
叶春樱忙着对新娘装扮的妈妈含泪感怀,韩玉梁倒是好好观察了一下前哨基地的环境。
果然看着就像是科幻片,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管线和武器,桌上摆着的整只烤熟的肉菜都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后半截新郎出现,他们才发现骆希悠受着伤,整条右臂都打着石膏,左边还拄着拐。
但他头一次穿上了正装,还打了领带,尚有几分稚气的少年面孔,透着一股羞涩紧张的傻气。
婚礼的其他人没有熟面孔,男的大部分都穿着雪地迷彩,参加婚礼也不忘背着枪,女的除了伴娘之外也都保持着随时可以出击的战备装束,两个工程兵跳舞的时候背后甚至还挂着无线电。
他们很确定,这场婚礼的绝大部分参与者,都是普通人类。
而这些普通人看向新娘新郎的时候,脸上和嘴里都满是诚挚的祝福,根本看不出半点敌意和排斥。
1999年七月底,末日一样的变异突兀降临。
看来在一年多后,这场临时婚礼的时期,强化适格者依旧是大家心目中的英雄。
而不是需要铲除的怪物。
等到婚礼看完,所有这一批“遗产”接收完毕,看叶春樱已经在往事务所的数据库进行传输,韩玉梁终于得到机会拍了拍她,准备开口。
“嗯?”她眼睛还肿着,看起来不是很有精神。
“春樱,刚才的录像里,你没有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么?”他板起脸,用神情来明示严重性。
“什么啊?”
“你后天就要过生日了没错吧?”
“嗯,7月31号。怎么了?”
“你生日是哪一年?”
叶春樱有些伤感地说:“1999年,所以……我一直不愿意过,感觉,我就像是和天灾一起降生的。”
韩玉梁指着最后那个视频,缓缓道:“春樱,你不可能是那一年出生的。2000年9月,你的亲生父母才刚刚结婚。你刚才看的最后四个视频里的童苏苏都是大劫难中的状态,你看她像是生过孩子需要喂奶的样子么?”
叶春樱一愣,跟着彻底呆住了,喃喃地说:“对啊,两千年九月我爸妈才结婚,零一年情人节,婷婷就出生了,我……原来比她小才对吗?”
“呃……你是不是关注错重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