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激情]都市采花贼(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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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4 08:23

第346章赠人高潮手留余骚
“不奇怪。”沙罗很淡定地掌控着方向盘,碾过比来的时候更厚实的积雪,“你问有没有梦野小夜子,答案也是一样。我跟你说过,梦野这个姓氏不吉,在任何地方,都是不存在的。”
韩玉梁碰了个软钉子,撇撇嘴道:“那我如果怀念沙耶香的顶级性技,还想和她共度春宵,只能大老远跑这儿来么?”
“那倒不需要。”沙罗的唇角似乎出现了一丝笑意,“她也不总是在这边的,兴许她下次和你见面,就在圣谢尔盖斯呢。”
总有种这女人已经是在当面耍赖的感觉。
可她咬死不承认,韩玉梁也没办法,总不能冰天雪地把车停下按住她强奸一次比较比较屌感。
关键是,真那样也比较不出来。毕竟沙耶香用的全是主动技术,沙罗只要不用那些功夫,他就一点脾气没有。
而且就算一样用了,心思缜密的女杀手也早就做好了铺垫,说过她俩的性技师出同源。
除非能找到类似于乳头边有个一样的黑痣屁股上有片一样的胎记之类的强证据,但是……他那晚上爽得太过头,根本没顾上去记沙耶香的身体特征。
他只好暂且放弃追根究底,等以后再从长计议。
在没有路的地方向南行驶了一天多,周二早晨,大雪总算是停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次他们没经过斯瓦汀,在车上凑合过了几夜,把带出来的备用汽油几乎耗光,才在六号中午,直接驱车抵达了圣谢尔盖斯北侧正在大兴土木的农二区。
从以前只有一个农业区做供给就知道,圣谢尔盖斯过往的居住人口估计比较稀少。
路口的SSN02指示牌还很新,八成今年才做好挂上去。每年的世界末日纪念周刚刚结束,街道两边挂着的旧版基地旗还有很多都没来得及摘。
高纬度地区的粮食蔬菜,本地供给主要依靠高科技温室立体农场,因此这个农二区这会儿到处都是正在打地基的深坑,开车跑了大半天,才在南郊附近找到了一个条件很差的小旅馆。
只是再差也比车里应付着睡强。
窗户漏风,房间里冷得能结冰,裹着鹅绒服还要运功抗冻的韩玉梁自然没什么在这环境下做爱的兴致,就只是跟沙罗一人一张床纯睡了一夜。
七号中午,他们总算把那辆快要散架的车,开进了圣谢尔盖斯的旧市区。
新市区在西北方,正建设着还没多少地方可用,他们自然只能在旧市区找住处。
单纯看旧市区的样子也知道,勘探出大量能源之前,圣谢尔盖斯恐怕不比斯瓦汀好太多。现在闻着味儿来的资本已经有不少,但治安情况,看来还没有多少改善。
他们办理入住的酒店,旁边小巷就有一个被斧子劈裂脑袋躺在地上等死的,脑浆都冻住了。
而路过的行人,都只是躲开远点,警车到来之前,连停步围观的都没几个,似乎司空见惯。
“看告示,特安局不是来人开分部了么?”拿着钥匙走上散发着霉味的旧楼梯,韩玉梁对着前面好久都没说话的沙罗道,“治安怎么还如此糟糕?”
“警力都投去新市区了,那边是招商环境,这边以后就是郊外,没必要浪费宝贵的人手。”沙罗在转角处往窗外看了一眼,“和你们黑街一样,实质上都是被放弃的区域。不久之后,这里就会被站稳脚跟的黑帮瓜分掉了。”
“下面那个倒霉鬼就是帮派分子吧?”
“嗯。”沙罗的观察力果然非同凡响,“那人身边掉着不少没开封的一次性注射器,应该是个卖粉的毒虫。天火为了跟冥王作对,最近大张旗鼓在他们的地盘清扫各种麻药。既然这里他们也伸手了,阴沟老鼠很快就会被消失得干干净净。”
冥王的“黑天使”是以毒品方式传播,先把所有底层贩售渠道端掉,的确是个挺阴狠的打击。
而且能在城区堂而皇之贩售这种违禁品的人,背后往往有帮派力量支持,杀了肯定不亏。
“天火要是夺取了这里的地盘,打算怎么赚钱?黑街起码还有和海湾的军火商贸,与一个远近知名的红灯区,这鬼地方……开窑子都没多少客人肯来吧?”
“是完完整整的人,就有可用的价值。天火在灰色地带经营了那么多年,和正经公司的关联也很密切。按照过往的惯例,他们大概会在这里建立起灰色秩序,攀附在新市区的能源企业身上吸血,输送廉价劳工,垄断各种下游行业。”沙罗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扭,打开了一个缝,侧耳倾听片刻,才开门往里走去。
“瘾君子就算被榨干身上最后一个器官,加起来也换不到多少钱,这种破落城市的居民,大都是穷光蛋。所以不如把他们养起来关起来,跑滚轮的仓鼠一样工作,生成更多利益。”
她打开房内的灯,摸出一个小仪器很熟练地检查着房间内的情况,很快就揪出了几个微型摄像头,“从早干到晚,给口饭吃就行,也没有机构保障他们的福利,这收益比用毒品毁掉他们大得多。”
不知为什么,韩玉梁想到了那次深夜回城路上看到的高科技企业,凌晨四点还没灭的灯,里面大概也是这样的仓鼠。可见,有机构保障的地方,和黑帮管着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转念一想,新扈那边也大都是被黑帮控制的企业,可能华京那样的大城市,就会好了吧。
他伸手把摄像头捏碎,皱眉道:“怎么到哪儿都能找出一堆这玩意,偷窥狂这么多?”
“色情行业的需求永远比一般人想象得庞大。”沙罗平静地说,“在机械化改造技术研发出来之前,食欲和性欲是没办法回避的问题。”
他捏着零件放到眼前,笑道:“刘安有云,临河而羡鱼,不如归家织网。这事儿看着,难道还有实践起来快活?如今女的比男的多了那么多,稍稍用心一些,总不会一直单着。再不济,花钱买春宵,难道不好过花钱买这样的偷拍?”
沙罗知道他是在没话找话,斜靠在窗边望着外面,随口说:“性癖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你们追查L-Club也有些成绩了,那些主办者和观众哪个会缺女人?”
她不知道看见了什么,低头在她那个形状特殊的手机上按了几下,匆匆走向玄关,“依照约定,咱们各办各的事,有需要帮忙的就开口,我先去做准备了。”
韩玉梁一路上旁敲侧击,也没问出来沙罗到底来这儿是要干什么。这个女杀手的嘴巴,紧得超乎想象。
不过联想到天火和冥王在这儿争地盘的事,他倒是大致有猜测的方向。
为了保住身份地位和冥王的各种支援,永夜需要定期立功才行。
反正以目前和沙罗的关系,韩玉梁不太需要担心背刺之类的问题,也就放下心来,往床上一躺拿起手机,看着备忘录里的各个链接,点开一个进入事务所服务器,输入密码开始阅读。
算起来,他还真是有一阵子没有彻彻底底独自行动过了。冷不丁忽然这么自由一下,他竟然还觉得有点孤独。
虽说这房间有两张床,但沙罗神出鬼没惯了谁知道还会不会回来住。
而且就算回来,他俩之间也不可能有温馨同居的场面。
顺带看了看事务所的工作日志,其他人都还挺忙,许婷带着一众女将疯狂刷委托,把他之前嫌没美女不乐意干的案子挨个解决,叶春樱在外面远程中继,继续尝试破解诈骗组织死了的那帮女人的手机银行。
家里的女眷都这么积极,他一个顶梁柱,不好意思总躺着看手机。
根据事务所对当地报道的追踪,目前瞿向晚还住在这里没走,但因为圣谢尔盖斯的媒体实在不够发达,最近来投资的华人富商又太多,更多信息,只能靠韩玉梁自己打探。
同声传译器叶春樱已经为他调试好,这里主流的两种语言都可以勉强沟通。
他整理了一下装备,揣好防身用的东西,站在窗边哈了一口白气,大步迈出了房门。
早日解决这个委托,回温暖的新扈吧。
咯吱咯吱地踏过覆盖着一层雪的冰,韩玉梁不久就进入到新市区的地界。空气中飘荡着建筑粉尘的味道,拓荒时期的野蛮竞争正在文明都市的外皮下疯狂进行,耳朵被卡车喇叭震得隐隐作痛,他左顾右盼,伸手叫了一辆出租,决定离开这一片。
瞿向晚肯定不会在这种噪音粉尘双重污染的鬼地方住。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看着没什么精气神的男人,耷拉着眼皮都让人担心他到底是不是醒着。
韩玉梁用翻译器折腾了半天,才算是说清楚了自己的意思——我是来考察投资的,要去环境好一点的地方住,该往哪里走?
那司机非常淡定地点了点头,一踩油门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二十分钟,给他把车停在了新盖起来的市政厅门前。
韩玉梁付钱下车,挠了挠头。对哦,真是来投资的,好像还得先跟新区管理者碰面打招呼才行。
他没有这方面的演技,溜达了一圈,还是没敢进去。
不过这附近的环境好了很多,十字路口斜对面就有一家很不错的酒店,如果对面不是警署的话,他大概会考虑搬过来。
在一个诺大的城区找一个很可能深居简出的女人,并不容易。之后整个周末,韩玉梁都无功而返,只是把新区那边的地形好好勘察了一番。
沙罗的确没有回旅店住,连着三个晚上,他都孤身一人,只能手机跟叶春樱、许婷视频聊天,远程解解寂寞。
其他人的工作都很顺利,许婷把那些女侠们的日程表排得满满的,让沈幽都感慨她有黑心资本家的风骨,以平均两天一人一个委托的速度高效清理着积压的求助信息。
而叶春樱,顺利依靠一般人设置时的惯性猜出了诈骗团伙其中两人的关键密码,经过一串连锁破解,配合模拟手机验证,总算赶在这些工作效率不高的银行注销账户信息之前,将大量赃款吃掉。
不仅还清了此前的欠债,还额外往事务所秘密账户里进了将近2000万。
听她的意思,这笔钱很快就打算再投入到黑市,继续给事务所增加武装。
简直就像要在新扈做一个高科技碉堡一样。
忙清了上个委托遗留问题的叶春樱加入到远程协助的行列中,韩玉梁又找汪媚筠讨了一个小人情,把沈幽那边感激回报的渠道也利用上,三管齐下,总算在周二晚上的连线中,让他拿到了好消息。
瞿向晚的居住范围,可以锁定在老城近南郊的一个高档社区中。
问题是,那个社区面积不小,基本上囊括了圣谢尔盖斯原居民中所谓的“上流人士”,少说几百户。
而具体哪个别墅,只能靠韩玉梁自己夜访,凭一张不是很清楚的照片来把目标揪出来。
沙罗不回来,身边又没助手,踩着夜色出去的他,不免有些干劲儿不足。
瞿向晚是个三十多岁整容过全身的臭碧池,让他上大刑折磨一顿杀了,都比肏的兴趣大。但奈奈那边打算废物回收再利用,希望他能调教成母猪母狗肉便器,免得这么好的一个整容成品浪费了。
再加上需要无伤逼供证明身份,韩玉梁十有八九需要把那女人好好折腾一番。
真希望那女人身边能有几个年轻漂亮点的保镖或者跟班,他憋了好几天,都快忍不住去捡旅店房间门口的色情传单了……
八点半左右,韩玉梁走过宽敞的马路,进入到几乎看不见积雪的目的地。
和他已经比较熟悉的高档小区概念不同,这片社区更像是一个广义的居住区,没有明显的分界,也没有会拦下一般人入内的保安亭,但街巷随处可见巡警的身影,也见不到什么高楼大厦,放眼望去全是一栋栋的独立别墅,综合商场等配套建筑一应俱全,连地热系统都非常高效——这天气都有人在院子里开派对。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一共也就两条街的距离,却无形地隔开了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肤色和相貌的缘故,韩玉梁溜达了没多久,就被经过的巡警瞥了好几眼。要不是他身上的行头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八成要被盘问。
然而,这个看似治安非常棒的社区,根据资料显示,正是圣谢尔盖斯之前的地头蛇们的住处。住在这儿的家庭数量,商、政都只能排在二、三位,最多的就是黑道大佬。
光是明面登记在警署的家庭持枪率就高达220%——等于每十户人家登记二十二把枪。
所以韩玉梁也转悠得特别小心。
值得庆幸的是,这帮西方人不怎么爱在家里呆着,溜达着看看院子,很多时候就能判断出这一户的情况。
观察不出来的,才需要他找个空隙偷窥一眼。
在地图上确定了一条比较高效的路线后,他深吸口气,开始专注工作。
零点过去,他在地图上补充完一个标记,瞄了一眼,才检查了三分之一左右。
中间有个别墅里住的可能是黑帮分子的情妇,被晾久了,正躺在床上用个大号假鸡巴戳屄自慰。
他忍不住盘算,是今晚加班加点把剩下的跑完呢,还是先奖励一下自己,折回去潜入那别墅先做做好事通阴沟顺便给自己解个闷。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赠人高潮,手留余骚。
他念头一定,拔腿就往回走。
反正就算拿出三个小时,办完事继续趁夜摸查,天亮前应该也能再探三分之一,留下最后三分之一,下次再来就是。
有美女的别墅他一路过来都做着记号,不过比较纯良也有家小的那些他不好意思碰,还是这种孤枕难眠要自摸的女人用得舒心放心。
把外套反穿,黑面向外,拉下滑雪帽,韩玉梁轻轻一跃,跳上二楼。
入侵这种独栋别墅他也算有经验,很快就从阴面找到储物室,运功挪开窗户里面的锁扣,无声无息进到了房中。
那骚娘们自慰得那么激烈,帘子都顾不上拉好,床单湿了一大片,这会儿一个多小时过去,八成已经洗洗睡了。
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可他刚落地走到门边,就听到楼下正有人在大吵大嚷。
怎么回事?被捉奸在床了?
韩玉梁靠翻译器也听不懂,只能听出吵架的是一男一女,嚷嚷得虽然大声,但房间隔音效果一流,不至于打扰到邻居。
他开门摸出去,探头往下观察。
一个满身腱子肉和纹身的壮汉穿着背心正在叫骂,口沫四溅沾的络腮胡子上都是。
他对面那个女人有点年纪,姿色不错,但……并不是之前韩玉梁见过的自慰女郎。
他正纳闷着,之前被他偷窥的房间开了门,拿假鸡巴插得自己满胯都是水的那个金发女郎走了出来,双眼通红对着壮汉尖叫。
隐约听到了dad这样难得韩玉梁能懂的词。他暗暗寻思,频道怎么忽然切到家庭伦理剧去了?
本以为是大佬情妇,结果是个疏于管教的淫乱女儿。
他扶着耳朵上的翻译器耳机一阵头疼,转身准备默默离开。
不料这时,耳机里的悦耳女声忽然给他翻译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我在为天火工作,别烦我。”
他的脚步顿时停住。
瞿向晚只是任务目标,天火可是有仇的对手。
孰轻孰重,那还用说?
君子报仇才十年不晚,他淫贼一个,仇恨还是尽量不过夜,趁新鲜的好。
韩玉梁立刻转身回去,探头一望,那一家三口还在彼此嚷嚷,那壮汉怒气冲冲往楼梯这边走来,似乎要威胁去拿什么东西。
他略一沉吟,藏在拐角守株待兔。
听着脚步声算好时间,他出手一点,将那壮汉制住,拖到旁边房间里放好。
剩下两个女人不足为虑,韩玉梁直接大步下去,赶在她们尖叫之前一指一个点倒,老的那个翻出绳子绑好塞住嘴巴丢进卫生间浴缸里关住,小的这个扛上楼,准备拿来威胁亲爹。
关好门打开灯,把滑雪帽调整一下盖好脸,韩玉梁给父女俩翻了个面,先用翻译器勉强放了段狠话,这才给壮汉解开下巴的禁制,叫他能够开口。
可那叽里咕噜一大长串,韩玉梁能听懂的只有Fcukyou,翻译器也很难还原出有意义的内容。
他只好拉过那个金发小俏妞,轻轻一扯,撕开包裹着下体的衣物,两脚一压,敞开她还黏乎乎的肉屄亮给爹看,指着那里说:“你要是不听话,还打算fuck我,我就fuck她。”
也不知道是手机扬声器里的翻译难得词达意了一次,还是手势比划出了关键,总之那络腮胡子的气势一下子掉了一截,咬牙切齿咒骂两句,点了点头。
“首先,请照顾我的翻译器,把话说慢一些。”
“好的。”耳机里总算传来了能听懂的回应。
不过OK这个词本来也不用翻译。
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韩玉梁才从那低效的沟通渠道中获得了足够的信息。
天火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就住在这片社区,门牌号也问清楚了,不过附近把守很严,周围八座别墅都是他们的人,二十四小时有暗哨值班。
另外还有些部下已经渗透进旧城区里,具体数量不明。此外,本地帮派大都已经站好了队,这片高档社区中投靠冥王的,已经被发现并处理了三家。不少有旧怨的组织甚至打起了借刀杀人的主意。
至于他们三个刚才吵架,是因为男的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来,老婆不满。而他们女儿生气和自慰的原因是一个,她男友前一阵子死于街头枪战。
韩玉梁整理好情报,拍拍那白花花的肥屁股,把父女俩摆在了一起,起身离开。
当爹的体格强壮,肯定会先解穴,之后发生什么,他就懒得管了。
反正他看的欧美片儿里,这种五大三粗的大花臂dad,最后通常会把女儿的屄肏的乱喷水。
他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全放在了天火的身上。
别的不说,以他之前拔掉那个据点的成员构成来参考,起码那边的妹子肯定比这个金发骚货漂亮。
一小时后,韩玉梁蹲在一栋别墅的二楼窗边,探头看着要潜入的下一个目的地,喘息着想,天火安排人手不要钱的么?
这一个保卫哨里,竟然住了二十多个打手。
要不是他经验丰富反应快,这会儿已经让人发出警报只能落荒而逃了。
他想了想,拿出静音的手机给沙罗发了条信息。
“我帮你把天火在这儿的基地端了,你说好不好啊?”
第347章顺藤摸大瓜
“没必要。”沙罗的回复就三个字,简短无比。
“算到你永夜那个小号身上,帮你一把,不是挺好?”韩玉梁锲而不舍,非要把这个人情卖给他。
“单纯杀戮不能解决问题。目前冥王要的是旧城区的支配度,你杀掉天火的先锋,只会换来一批更厉害的对手,反而是给我制造麻烦。双方还没到全力刺杀对方干部的阶段。”
他无奈地发送:“合着我想帮你一把换个跟沙耶香的约会券都不行?”
“想帮我的话,不如用和冥王无关的方式暗中解决掉准备跟天火合作的商人,让他们退出或者改换立场。我最近在忙的就是这个。”
“听着太麻烦了。”
“你能抓紧解决瞿向晚就可以,那也是一个。”
“可我找不到她。”
“你都找到天火的人了,怎么会找不到他们的合作者?”
对哦。韩玉梁一怔。
瞿向晚要是准备跟天火合作,那天火的人一定知道她在哪儿。
他本来想问沙罗怎么知道瞿向晚跟谁合作,转念一想,现在这儿能跟她那种商人合作的两大势力,就是冥王和天火。
永夜帮他排除掉冥王,答案不就只剩下一个。
可单单外围一个防护用的别墅里就这么多难缠的打手,还都带着心电感应报警装置杀了就算是打草惊蛇,他要不是保险起见点穴后第一时间检查了一下,扭断第一个的脖子,今晚的行动就算是失败了。
果然,天火下了大力气布置的地方,和只是零散人员驻守的破据点没什么可比性。
那就有点麻烦了,杀进去中间那栋别墅逼问瞿向晚的行踪难度太高,能做到那种事不如干脆逼供一下天火老大的住处。
考虑再三,韩玉梁转身出门,去下面客厅把制服的那些天火部下一个个拎起来检查了一遍,挑出仅有的一个东方面孔年轻女人,扛起出门,展开轻功,飞快消失在了清冷寂静的夜色之中。
不久,他就带着俘虏回到了之前一家三口住的那栋别墅。
托叶春樱的福,韩玉梁对暗网流传的各种警备黑科技资料非常熟悉,知道该怎么对付俘虏身上那个感应心跳的多功能警报器——摘下来马上戴在自己手腕上。
这样一来,只要他的心跳不停,接收端就不会被示警。
把女俘虏放进隔音效果最好的卧室,韩玉梁楼上楼下搜罗了一堆东西,顺便去看了一眼那对儿父女。
当爹的果然不负他的期望,虽然还没解穴,但眼睛一直往女儿屁股中间瞄,裤裆早就高高隆起。
他想了想,干脆成人之美,拿来绳子把他俩捆到一起,一拍背后穴道,让那壮汉能弓身挺腰,小范围做些动作,才关门离开。
至于光靠身子挺能不能对准插进去,就看女儿那边是不是配合了。
摆弄那父女俩让韩玉梁的欲火也烧得颇旺,知道短时间内家里的女眷和沙罗都指望不上,他索性过去给那个抓来的女保镖拿湿毛巾洗了洗脸。
她应该是白班,被点晕的时候正在休息,脸上睡出来的油脂擦掉之后再看,模样还可以,清清秀秀的像个刚进职场的毕业生。隔着睡衣观望一下,身体很结实,到处都是锻炼的痕迹,隐约可以看到露出来的手脚上还没完全消去的细碎伤疤。
看得出来,她曾经禁受的训练很严酷。
不过见多了白白嫩嫩毫无瑕疵的肉体,冷不丁碰上这么一个满身沧桑的姑娘,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而且,比起风骚到粗大假鸡巴啪啪乱插的金毛大骚货,他还是更喜欢这种面目倔强的东方小妹。
时间有限,他没耐性慢慢磨蹭。抬手找到裤腰,从里面抽出没用上的几把飞刀和一支手枪丢到一边,向下一剥,就露出了深麦色中间带着白三角裤印的坚挺屁股。
扒开泛白的屁股沟,淡淡的腥臊汗味扑鼻而来。
韩玉梁低下头,凑近深深一嗅,回忆起了曾经夜探闺房勾搭风骚妇人的时光。
指头沾了些唾液,他向着蜷曲紧并的阴唇底部一压,抠进了屄口里面。左右转转,并未感觉到有什么碍事东西。也对,锻炼到大腿内侧肌肉不绷紧仍柔韧发硬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有处女膜在。
他这就更不必客气,抱起那女人的腰将她搁在床边,大腿耷拉摆好,掀高上衣露出那段细而紧实的腰肢,单手上下抚摸,一口唾沫抹在头儿上,握着阳物压低凑过去,便往肉缝里用力一钻。
一层层肉褶环抱着龟头蹭过,酸畅得很,韩玉梁愉悦地吁了口气,双掌兜过去把玩着她没什么起伏的小小奶子,催入真气,准备给她解开穴道。
不料这一冲经脉,他才惊讶发现,此刻正被他玩弄的女人,竟然和叶春樱一样,有微薄真气在经脉内自行循环。
这可是练了内功,但没办法开启气海的最显著特征。
韩玉梁正惊讶,那女人闷哼一声,醒了过来。
她四肢还被封着穴道,只有身子尚可动弹,扭了一扭,就发觉下身饱满欲裂,阴道里正火辣辣的阵阵刺痛。她咬了咬牙,没有作声,仍只低头闭眼,默默承受。
韩玉梁当然不肯这么硬日,手指捏着乳头发功刺激,胯下宝贝拿出几样花巧本事冲顶翻搅,两、三分钟,就把那干涩嫩穴玩弄的汁水淋漓,进出顺畅无比。
他这才抵住子宫颈缓缓碾磨,沉声道:“不必装了,我把你弄醒的,你闭上眼就能瞒过去?”
那女人硬忍的心气一松,喘息也跟着急促了很多,下面那张小嘴一收一放,在他硕大龟头上咂了两口。
但她看不见韩玉梁真面目,一开口叽里咕噜一长串,又是需要用翻译器的话。
“我用汉语问你,你用鸟语回我?”他不悦道,抬身一掌扇在她屁股上,打得坚挺臀肉都晃了几晃,转眼麦色上就浮现一层薄红。
“你……是谁?”
“那你又是谁?”
那女人勉强扭过头,以脖子快要别断的角度恶狠狠盯着他,“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把我抓来……强奸?”
“我就是喜欢强奸你这种撂狠话还凶巴巴的女人。”他又一掌下去,让两瓣屁股落霞齐飞,跟着猛肏几下,淡淡道,“在这地方就算把你先奸后杀,带到郊外往雪坑里一埋,谁发现得了?”
“我是天火的人!”她咬牙切齿地说,弓腰往前躲屁股,想让那根粗长的鸡巴别插那么深,顶得她肚脐眼里头都胀鼓鼓的痛,痛里还透着酸。
“天火是什么?你主人的名字么?”韩玉梁故意笑道,吐口唾沫下去,拇指一压,撑开她的屁眼,转了两转,冲着括约肌内侧的嫩肉打了一发“仙针钻”。
“嗯嗯——!”那女人浑身一紧,跟着腰也被他按了下去,子宫一阵麻痛,又被连撞了十几下,屁股蛋都酸了,“你……你连天火……都不知道?还……还敢当强奸犯?”
“天火是强奸犯的祖师爷?还是强奸犯工会?”韩玉梁笑着调侃两句,慢慢享受着久违的包裹吸吮滋味,道,“你还是赶快告诉我你是谁吧,免得我完事之后打定主意杀人灭口,到时候天火变地灰,可别管我没警告过。”
“我、我叫莉莉,是……给人当保镖的。你也看到了,我平常也带枪。你只是为了强奸的话,我……不会报警的,你完事后,可以把我捆上就走,我没看到过你的长相,你没必要……灭我的口。你杀了我,我的同伴就会追查你,我们组织有很多人,对你来说就是个大麻烦了。”
“吓唬我?”他拉大架势,咣咣往子宫口狠夯,冷笑道,“我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你从二十多个人一起住的屋子里带出来,还能把你的心跳监测报警器除了,你们能给我带来什么大麻烦?你报个假名字无所谓,我本来也不是查你身家资料的,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干爽了,自然留下你的命,你要是不配合,那我还是釜底抽薪,让你的同伴压根无从追查我的好。”
那个假称叫莉莉的女人浑身一紧,后背一阵发凉,觉得大事不妙,赶忙努力调整语气,说:“你……问吧。”
她想,反正这男人都不知道天火是什么,应该不会问到什么机密。至于莫名其妙被劫出来强奸这种事,就当是被恶狗咬了一口,回去好好洗个澡就是。
韩玉梁把她裤子弯腰剥掉,抬起一条腿放在床上,俯身慢条斯理抽送,问道:“我发觉你身上有和我一样修行过的痕迹,谁教你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莉莉毫不迟疑给出了抵触的答案。
他笑吟吟垂掌用真气一触悬枢穴,引导她那点内力全部聚集过来,跟着狠狠一震,顿时让她整条脊椎都酸麻难耐,啊呀一声惨叫出来。
“看你也是练过的,莫再装傻,这点真气留着对你有不少好处,真要被我废了,你舍得么?”
莉莉后背出了一层晶亮冷汗,她气喘吁吁犹豫片刻,说:“这是我们组织……给优秀的成员发放的选拔手册,依照手册的注释和讲解磨练自己,三个月后接受考核。我练了三个月……就有了这些真气,但……我没通过,那个考核很难,连千分之一的通过率……都没有。”
“这册子是谁写的?”
“不知道。我们下层办事的人,没资格知道那么多。”
“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考核的?”
“我知道的……最早的有七、八年了吧。”
这不像谎话,韩玉梁一边动腰一边动脑,暗想,这下可有了个额外收获,原来天火里还藏着一个和他一个世界过来的人。
要是这个莉莉说的不假,那人比易霖铃到得还早,而且,已经在天火中居于高位,才会舍得将内功心法传授下来当作增强组织能力的手段。
千分之一不到的通过率,看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体质差异问题了。
这么看,他随便动动手就能捡到资质一流还人美心善的许婷,真是运气爆棚。
来这儿的同乡韩玉梁都已经问过,依她们的说法,当时接近他玄天功遗留残痕,又还没被他找到的只剩下两人,一个相府千金李沁香,手无缚鸡之力,柔柔弱弱样貌甚美,穿越过来估计早成了不知道谁家养的肉便器,那有可能做到这事儿的,便只有卫竹语了。
可卫竹语练的是鞭法,内功修为还不如陆雪芊。
就算她过来之后修为大进,或者自身和他一样学识驳杂,搞出了比较基础的适合任何人练的心法,以她的为人做派,怎么可能让天火变成如今这么一个野心勃勃的组织?
难道说,卫竹语来得太早,也和陆雪芊一样心理受到重大打击,没人去救,一条道走到黑了?
韩玉梁皱眉苦思良久,忽然觉得龟头一阵酸麻,被紧紧束住,这才拉回神智,意识到自己分神之际胯下没停,连着起伏了半个多小时,把这女人就这么生生日到丢了。
莉莉一直在扭着身子脖子盯着他,咬紧牙关哆嗦了一阵,熬过这波高潮,气冲冲地说:“你……你强奸怎么还带走神的!”
“想了点事儿。”他伸手把她一翻,扯开上衣,抓着奶头捏搓,胯下继续挺动,道,“你认识卫竹语么?”
莉莉想了想,“好像在哪儿听过……”
“不是你们天火的?”
“不知道,我们组织很大,全球加起来可能有好几万,我怎么可能都认识。”
韩玉梁拉长奶头,松手放回,话锋一转,终于问到此行的正事儿,“我最后还有一件想问的事情,有个叫瞿向晚的女商人,就住在这个社区,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莉莉的神情有了微妙的变化,马上就摇头说:“不知道。”
看来这是个战斗员,不太擅长撒谎演戏。
韩玉梁笑着垂手拨开毛丛捏住阴核,抽出半根龟头卡着膣口内侧飞快抽插,运功刺激里外夹攻,道:“你撒谎的本领不行,还是别自讨苦吃了,我对你们天火没兴趣,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冲着那个瞿向晚来的。你要是豁出去保她,那好,今晚时间还多的是,我日完了你,就去把和你一起的那些同僚杀个干干净净,我事先摸过底了,你们一共租了九间别墅,八个护着一个,最中间那个里面的……大概死不起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莉莉神情变得更加惊慌,可偏偏又一波高潮来了,让她舒服得满脸别扭,像是受虐狂被人一拳打在奶子上,痛过了头却又很爽。
“其他人嘴不如你这么严,不像你,上下一样紧。”他调笑一句,肉茎一挑,抽到外面,将一腔浓浊精浆,喷发在她急促起伏的肚皮。
欲火稍歇,他用莉莉的衣服擦干净,提上裤子坐在旁边,手指头轻轻点着她还高高立起的乳头,“我本来对你们这个天火没什么兴趣,但你们硬要包庇瞿向晚的话,可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你们有几万人我不管,反正你们在明我在暗,我今天杀几十个,明天杀几十个,杀上几年,杀到你们肯交出瞿向晚为止,倒也可以。”
“你……疯了吗?”莉莉浑身颤抖,“我们可是世界最大的赏金猎人组织,只要查出你的身份,绝对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韩玉梁拿起她的手枪,运力一扭,嘎巴一声扭成麻花,“那你们得先查得出来才行。你自己衡量吧,我这儿已经射了,你就是国色天香,这会儿我也舍得杀,是保你们天火的人,还是保那个除了点臭钱什么都没有的婊子,我给你一分钟时间,仔细考虑,然后,告诉我答案。”
“我……说就是。”莉莉只犹豫了几秒,就哭丧着脸彻底服了软,“但你……不能让人知道是我们出卖的信息,她一直对行踪隐藏得很好,说出去……对我们会有很大影响。”
“放心,我不会到处去讲,而她……”韩玉梁故意狞笑两声,“到了我的手里,就再没机会讲了。”
莉莉扭开头,满脸纠结地说了一个门牌号。
韩玉梁挺意外,那地方竟然距离天火的住处很远,已经到了社区的角落。
“如果不是真的,那你们的人最近晚上睡觉最好都小心着点。”他丢下一句狠话,抓起莉莉开门去了那对儿父女的房间。
当爹的竟然还挺能忍,趴在那儿挪开屁股,硬邦邦的鸡巴宁肯冲着地,也不愿意靠近女儿的下体。
“是条汉子,给你个补偿。”韩玉梁垂手把他女儿打昏,挪开扔到一边,然后将莉莉重新制住全身,放到双眼发红的男人身下,顺手帮他个忙,把龟头对准了那还潮乎乎的肉缝,“祝你们玩得愉快,巩固好合作关系。”
那男人毫不犹豫就挺身往前一冲,顶进了能帮上忙的小肉洞里。
韩玉梁走到门边,回头用翻译器说了一句:“这小妞,就算是报酬,感谢你刚才告诉了我,天火的人都住在哪儿。”
莉莉和那男人的脸色,一起变了。
韩玉梁关上屋门,去卫生间把心跳感应的那个报警器给五花大绑的女人戴上,整理一下装备,扬长而去。
如果他猜得不差,那男人应该会帮他灭口的。
狗咬狗的戏码,也挺有趣。
不得不承认,瞿向晚这女人真的很能躲。
她藏身的那栋别墅,之前韩玉梁还路过来着,就是在院子里开派对烤肉玩得热热闹闹的那一群老外。
主人一家都睡在二楼,腾出了一楼的客房给瞿向晚和她的一个贴身女保镖。
从实地考察结束之后,她就足不出户,躲在这边的房间里跟天火通过网络联系,只等着最后敲定投资项目后签协议拨款。
看来之前那次被清道夫追杀,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虽说住在这个社区的家庭基本上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好人,韩玉梁也没兴趣在这边大开杀戒,天火不可能一直不发现异常,等到动静闹大,再想把人悄悄带走可就不那么容易。
潜入房间后,他拿出二十分钟摸清状况,就上楼偷出车钥匙,下来进屋把瞿向晚和女保镖一起点昏。
本来他是打算只把瞿向晚扛走,可一想留个女保镖在这儿估计还要节外生枝,再加上女保镖比瞿向晚年轻漂亮身材好,就算比较无辜不适合拿来调教,收拾臭婊子的时候挂在旁边看着助兴也不错。
不然整天对着这个三十多岁瘦成一根柴火棒屁股和奶子都塞了东西的女人调教,他觉得自己要抑郁。
开车带着俘虏回到住处,知道那边的监控应该已经拍下了行踪,韩玉梁收拾好行李搬下车,就给沙罗发了条信息告知了当前的情况,叮嘱一句真要忙完也别回这儿了。
从手机上翻出奈奈给的地点,最近的也要几百公里,他叹了口气,把瞿向晚放在副驾驶用安全带绑住,开出市郊后,伸手解开了她上半身的穴道。
瞿向晚迷迷糊糊大概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晃了晃头,一歪脖子,又睡了。
韩玉梁拍了一下喇叭,大号越野车发出刺耳的鸣叫。
见她还是不醒,他干脆放下那一侧的车窗,让森冷的冰原夜风卷着雪花冲进来抽了她一记耳光,道:“你要是再不醒,我可要关车内暖风了。”
瞿向晚眨了眨眼,一看就是种上去的睫毛忽闪几下,打开。
“我……为什么会在……车里?这是哪里啊?你、你是谁啊?”
听口音,韩玉梁就觉得这应该是从小在外邦念书的王庭。
“来找你讨债的。你妈的钱都给了你,债主们的日子,过得很苦啊。”
瞿向晚饱受化妆品璀璨的苍白面皮,顿时又少了几分血色,“你说什么呢,我是孤儿,我妈妈……大劫难时期就死了。”
“哟,可真是孝女啊。以前还知道夸两句妈妈,说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会珍惜。现在改头换面,就连妈都没有了?”
“我是孤儿,我有身份证明,我……还有扶助院的一切手续。你一定是误会什么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真的误会了。你送我回去,我保证不追究你的绑架罪,好不好?”
“不好。”韩玉梁笑道,“费这么大劲抓的,真错了也没关系,把你屈打成招就是,我说你是,你就是,反正债主气消了,我就算任务完成。”
“他们……给你多少钱,我都出双倍,不,十倍!”瞿向晚满头冷汗,瑟瑟发抖,但仍死咬着不松口,“就当是你绑架我的赎金,我没有亲戚朋友,你绑走我谁也勒索不到,最后帮债主害死一个无辜的人,让真正的坏蛋逍遥自在,大家都不想的吧?”
韩玉梁扭脸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冷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她咬了咬牙,又说:“我不管他们给你多少,我出五千万,暗网秘密银行转账,保证无法追踪信息,你可以先收钱后放人。你、你要是……还有什么别的需求,我的贴身保镖,以前是地区选美亚军,你送我回去,我就让她跟你走,你玩够放她回来就可以,我出钱补偿她。这样行不行?”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难怪那个保镖抱起来不像是很能打的样子,原来是往身边放了个关键时刻的替死鬼啊。
第348章撬不开的嘴
“倒也不用回去,你那女保镖我带来了。瞿总,她叫什么啊?”韩玉梁口气放软了些,准备试试看套话。
毕竟对方真的咬死不认,又拿不到铁证的话,下一步就无法进行。
本来DNA对比是最方便的,可王庭当年那个男友挺有本事,数据库里已经没有她的存档,去跟母亲对比,就要让特安局出手,先不说汪媚筠忙不忙的过来,这不在她辖区的犯人,她也不好插手。
瞿向晚看了眼后视镜,这才发现女保镖穿着睡衣躺在后座上,昏迷不醒。她打了个哆嗦,眼神飘忽起来,“她、她叫吕潇贞,以前拍过功夫片,身材很好的。”
韩玉梁瞄一眼手机的录音功能确实已经开了,笑道:“所以瞿总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拿她抵债?”
瞿向晚赶忙连声说:“可以可以,你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她是我的保镖嘛,应该牺牲一切保护我的,你要钱我可以给,你要发泄怨气……对她,她身体结实,肯定吃得消。”
“我玩起女人来,是有了名的手狠心黑,我看,吕小姐未必愿意啊。”
“你不用征求她意见,你、你只管玩,我买单,多少钱我赔给她,要是玩死了……我给她家里出抚恤金。她做保镖做得这么没用,害我被……我就是不赔,她也没话好讲。”
“行,我会考虑。”韩玉梁缓缓道,“那,接下来就谈谈钱的问题吧。你刚才说的五千万,可能不太够。债主被拿走的,可是好几个亿。”
瞿向晚低下头,“五千万是给你的,你找错人了,我给你五千万……帮你找你要找的人。你要找的是谁啊?那个人……和我很像吗?”
“以前一个小有名气的歌手,王庭,创作型的,妈妈是贪污犯,带着赃款找了个男友不肯回去交还,凶杀案后失踪了的那个。你们都在北美邦活动,你没听说过她?”
瞿向晚马上说:“我平常其实都住在南美,这次是觉得圣谢尔盖斯需要投资,有利可图过来做生意的,我平常很忙,不听歌,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就说你找错人了。”
“没关系,到了地方,采集你一些样本,做个基因鉴定,几天就有结果。找错没有,到时候就有答案了。”
“我、我……我听说,北美邦因为大重建后管理不善,丢失了一大批基因数据,你说的那人要是在北美邦活动,说不定对比不出来。”她结巴了几下,很快恢复了流利的语速,“这样吧,我把样本留下,你就放我回去,你这么神通广大,真要对出结果,发现我骗你,你再来抓我啊。我手上有一个大买卖等着谈,你这样把我绑走,我……我要损失几个亿啊。”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瞿向晚顿时哑然。
韩玉梁悠然道:“受人之托,当忠人之事,我找王庭,你能证明你不是,我自然就放你走,你证明不了,就乖乖等我按我的法子查完。”
额角一滴汗珠掉下去,她眼珠左右转动,绞尽脑汁,却想不出怎么应付眼前的男人。
财、色都不为?那他干嘛还把吕潇贞一起劫来?又口口声声说要讨债?
难道……是打算黑吃黑?
她心里一悚,顿时又是一个哆嗦,强行挤出一个笑脸,说:“大哥……你也是东亚邦来的吧,咱们都是华裔,算老乡呢。”
“免了,高攀不起。”
“我……实话跟你说吧,我的钱其实没在我自己手里,我这几年一直混黑道,置下的资产想变现没那么容易。五千万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现金了,你真不再考虑考虑?地下金融业你可能不知道,没有我证明是本人,你一分钱都拿不出来的。”
“瞿总,你的想法真是够奇怪的。”韩玉梁把车速飙到最快,笑道,“我刚才就已经说了,你只要能证明自己不是王庭,我就放你走。你们两个身高一致,血型一致,眼间距一致,后脑骨相一致,你的下巴如果没有狠狠削过,脸的长度多半也会一致,你顶着这张狠狠修理过的面孔,光凭嘴否认自己身份,恐怕不行。”
“我、我……”
“你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没有爸妈,总有亲戚朋友老同学,你可以列出你觉得能证明你身份的人,我来为你联系,只要能验证你从出生至今都是瞿向晚,并没有叫过王庭,也没给解明明当过大孝女,我就放你走。对了,最近几年内认识的朋友不行。瞿向晚的活动记录我们仔细查过,你得找出在那之前你已经存在的证据。”
“我……”瞿向晚额头的汗珠更多了,“我得……想一想,我这些年忙着做生意……好多……老朋友,都不见面了。亲戚……我是孤儿,没亲戚。”
行,你肯自当孤儿死个妈,随你。韩玉梁冷笑一声,道:“你慢慢想,不必着急。”
驶离圣谢尔盖斯地界后,韩玉梁下去将车牌揪掉,运内力出掌在车门车头抹了几下,刮掉大片油漆,又在附近小河拍裂抓起一大块冰,连着上面的枯草烂泥一起扔到车顶,等着一会儿路上化了,染脏周遭。
简单给车做了个伪装,之后一路南下,清晨六点多,总算开到了SexyDoll距离他最近的第一个接应据点。
这里的任务主要还是消灭踪迹,韩玉梁换了一辆轿车,把面色苍白不住哆嗦的瞿向晚打晕扔进后备箱,和行李堆放在一起,这次将吕潇贞绑在了副驾驶上,加满油,转向东南大道离去。
开到没人地方放下窗户用冷风吹醒,他跟这个看起来没那么坚强的年轻姑娘开始了交流。
首先,当然就是把瞿向晚准备用她换自身平安的录音放出来供她好好欣赏一番。
吕潇贞先是气得满脸发红,跟着渐渐回落成雪白,最后没了血色,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她说的倒也没错,真把我赔出去,被你玩死,她付的抚恤金……恐怕一百万都到不了。比起五千万,可是便宜多了。”
韩玉梁随口了解了一下她过来给瞿向晚当保镖的经过,听完之后,思忖道:“你跟她既然是纯粹的雇佣关系,你只是为了钱而已,这会儿她不讲究雇主的规矩,你也就不用考虑做保镖的职业道德了吧?”
吕潇贞被不声不响带出这么远,心里早就发毛,小声说:“我又不是正经安保公司介绍给她的,我都不知道保镖职业道德是什么。她就是拿我当花瓶,带着去各种地方,让那些……臭男人揩油。现在看,还额外有个替她挡强奸的功能。”
“那么,我问你一些事,你跟她一起一年多,肯定有所了解,希望你别隐瞒,我会录音,这里你是不是诚实,会直接决定我最后怎么处理你。”
吕潇贞咽了口唾沫,紧张地说:“你问吧。我知道的,肯定都告诉你。她的债,跟我有什么关系。”
韩玉梁趁着路口停车,拿出手机翻了一下叶春樱给他准备的便签,道:“瞿向晚平常喜欢音乐吗?”
“喜欢。”
“水平怎么样?”
“很不错,特别爱哼歌,还会写,可厉害了。”
“王庭的歌,她听吗?”
吕潇贞愣了一下,“你说的是……之前失踪了的那个女歌手?”
“嗯。”
“不听。”她很干脆地回答,“我也完全没听她哼过。啊……不过她私底下写的几首歌,跟王庭的代表作风格还挺像的。都是那种偏抒情的POP。”
“她私下说话有口音么?”
吕潇贞又是一愣,“口音……她从小就在国外,会好几种外语,都挺流利的。平常我和她全英文交流,她口音很纯正,比我强很多。”
“说汉语的时候呢?”
“我很少听她说……不过她说汉语的时候确实挺别扭,可能是外语说太多,母语用起来反而生疏了,每次咬字都特别认真。啊,对了,她还会模仿方言,有次喝醉了,给同桌的华裔帮派大佬讲笑话,东北口音学得特别像,我这个常看小品解闷的都说不了那么像。”
韩玉梁顶着滑雪帽喝了口水,嘴边的毛线沾了点水珠,凉飕飕的,“她吃辣么?”
“呃……能吃,但不爱吃。有时候感觉是在硬着头皮吃,吃过之后就玩命喝脱脂牛奶。”
韩玉梁瞄一眼标签,都有点惊讶叶春樱远在阿姨家做客怎么还能把资料搜集到这个地步,感觉只差把王庭做爱最喜欢的姿势扒出来了,“她私下的穿戴风格怎么样,喜欢牛仔裤么?”
吕潇贞这次无奈地低下了头,“瞿总平常不怎么出门,出去都是谈大生意,穿牛仔裤……恐怕不合适吧。”
“好吧,先到这儿。”韩玉梁伸手揉了揉她的肩,让她双臂也恢复行动的能力,不经意般问道,“你恨她么?”
她连忙摇了摇头,“不恨,要不是她的钱,我……只会比现在更惨。”
“那王庭的事你了解过么?”
“没,我就听过她那首代表作,还是别人翻唱的。”
“这儿有简单资料,你看看。”韩玉梁抽出一张纸递给她,瞄一眼导航,把车拐进最后一段路。
吕潇贞看着看着,表情就变了,“她……的钱,原来是……这么来的吗?”
“所以,你不恨她,有的是人恨她。”韩玉梁把车停稳,发了一条信息给奈奈,不一会儿,面前的院子大门就缓缓打开。
临时借用的调教所,到了。
他把车开进去,从后备箱取出瞿向晚,夹在腋下,从副驾驶系拎出吕潇贞,就这么一边一个,带去了看似很小的独栋房屋里广阔的地下空间。
他们已经远离了荒芜的冻原,来到了五湖特政区最大的卫星城,也是区内第二大城市——安特里尔……的北郊。
有SexyDoll帮忙控制沿途的痕迹,天火就算想要找人,也是难如登天。
更何况,瞿向晚不是什么身家百亿的大富豪,天火恐怕还不会为了她那点可能的投资大动干戈。
这里有足够的食物和水,也有符合他需要的各色调教道具,尤其是为了符合西方顾客的癖好,这边还有很多更像是刑具的玩意,可供多机位拍摄特色视频。
对韩玉梁来说,证据已经足够多了。种种迹象都表明,瞿向晚就是努力抛弃了旧身份的王庭。
所以他准备动手。
“你……这是要给她……严刑拷打?”被放在椅子上坐下的吕潇贞看着眼前的各种奇怪东西心慌意乱,发问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不,我没什么想问她的了。”韩玉梁拿出顺手牵羊带回来的手机,接上线和这里的电脑,交给叶春樱远程处理,跟着过去布置好各处的摄像机,“剩下的,就是给那些恨她们母女的人,一个迟来的交代。”
顺便赚点外快。
毕竟,以前歌星的名义出售的话,瞿向晚这个肉便器,肯定在市场上颇为抢手。
“那、那我呢?”吕潇贞害怕地问。
“你有两个选择。”韩玉梁拿起一条鞭子,空挥了两下,丢到她面前,“一个是给我帮忙当助手,我对这个臭婊子有点提不起劲,事成之后,我可以分你一些收入。”
吕潇贞抖了一下,没敢弯腰捡,“那另一个呢?”
“在这儿等到我办完事。不过你没有脏了手,我要顾虑你泄露秘密的风险,临别前可能会给你洗个脑,让你忘掉这阵子发生过的事。”他存心吓唬,阴恻恻道,“就是这技术还不太健全,可能会有点不好说的副作用。放心,肯定不会死的。”
“我还要布置一阵,你想好了,就告诉我。”
“我给你帮忙!”她完全没有犹豫,就给出了自己的选择。
跳进水里比较安全的时候,很少有人会坚持在岸上呆着。
而且,之前的录音听了,要说没有气,怎么可能。
所以,这天晚上,被扒光了睡衣吊到半空的瞿向晚,最先迎来的调教,就是吕潇贞的一顿鞭打。
“你不用客气,这不是性虐,而是惩罚。”韩玉梁端着摄像机在旁边指挥,听着口枷后冒出的痛苦呻吟,叮嘱道,“我会注意分寸,你可以再用多点劲儿。”
啪!
“对,很好,正宗的皮鞭,本来就该是几下可让人皮开肉绽的刑具。”
这一晚的调教,主题就只有一个字——痛。
或者,与其把这称为调教,不如说是在上刑。
鞭打到浑身都是红肿印痕后,换竹条抽屁股,屁股上几乎全紫了,再用蜡油满身浇,哪里有破皮,就往哪里搓一把盐,等吕潇贞折腾累了,韩玉梁先用内功给瞿向晚消肿,跟着就用“仙针钻”在伤处内部来回刺激。
不到两个半小时的时间里,瞿向晚晕过去三次,失禁了两回,呕吐了一股酸水出来,吃的面包和肉,大概被口枷封住不得不咽回肚子里。
临离开前,韩玉梁指挥吕潇贞灌了小半盆调和液到她肠子里,用有皮带锁的肛塞堵住扣好。
灌肠液里的刺激成分,足够让她痛苦到明天准许拉出来的那一刻为止。
刚开始下手的时候吕潇贞还有点拘谨紧张,都不敢看白条鸡一样吊起来的瞿向晚。
不过等结束前她就已经基本适应,不管是灌肠还是上肛塞都顺顺当当,看眼神还有点小兴奋的样子,说不定被激活了什么隐藏的性虐癖。
虽说已经当了帮凶,但安全起见,韩玉梁等到吕潇贞洗过澡上完厕所出来,还是给她戴上了有长金属链连着的项圈。
她测试一下活动范围,勉强能开着门撅屁股坐在马桶上,不影响尿尿,就乖乖上床躺下,看着在门口站着的男人,想问什么又不敢问。
韩玉梁正在考虑之后几天的日程安排,瞥她一眼,随口问道:“有话就说,这地下一整层只有咱们三个,不用顾虑那么多。”
“你……”她犹犹豫豫磨蹭了一会儿,小声问,“晚上准备住哪儿啊?”
韩玉梁靠在门框上,笑道:“你这话背后的情绪,是勾引呢,还是害怕?”
吕潇贞靠在床头,睁大眼睛,“有什么区别吗?”
看来她在演艺圈混不出来不是没有原因的,演技不够好,也不够果断。
“当然有,是勾引的话,我就住在这儿,是害怕的话,我就住隔壁。”
瞿向晚全身整容偏偏没有做美屄,那地方瘦得耻骨外凸,阴唇内外一副饱经风霜看破红尘的模样,韩玉梁毫无兴致。
比起来,还是这个不巧被卷进来的可怜女保镖比较好吃一些。
但这个不是目标,他总不好用强,只能指望有个半推半就的机会顺势上垒,免得为了这么件小事降家里二位的好感,得不偿失。
吕潇贞打量了他一会儿,确认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后,缩了缩脖子,说:“我是害怕。”
“晚安。”他摆摆手,去隔壁睡了。
反正这个瞿向晚起码要折腾一周到十天,在成品交货之前不能放吕潇贞离开,徐徐图之就是。
行内有个大前辈说过,调教这种事,其实是双向的。
施加影响的人,往往也会受到影响。
因此圈内有句变体的谚语,叫什么“当你凝视母狗,母狗也在凝视着你”。
吕潇贞天赋不错,这阵子要是表现好,不如就介绍给奈奈训练成调教师,勤奋点的话,应该比当私人保镖赚得多,而且,只需要考虑卖人,不用担心被卖了。
考虑到灌功的消耗,近来韩玉梁打坐淬炼真气的时间比平常更多,不需要陪人睡觉的时候,便五心向天心无旁骛,拿出比一边上网一边练高出几倍的效率,疯狂扩充气海。
待到身心俱疲,才倒头躺下,睡上两个小时。
吕潇贞参加过一些奇奇怪怪的培训,虽说身手就那样,但做饭收拾干家务之类的保姆技术已经很有水平。
吃饱喝足,她摸了摸脖子上项圈留下的红印,暗暗咬了咬牙,比韩玉梁还先一步进了调教室。
为了不让肩膀脱臼,瞿向晚最后被放低了一截,只不过额外加了一个三角木马,把她双腿分开绑到两边,拼命踮起脚尖,能让娇嫩的阴部勉强抬起一些,而要是无力坐下,向上的尖锐一线就会陷入到耻丘中央,前压阴蒂后顶肛塞,中间切割阴唇内外,痛不欲生。
尽管为了不造成太大伤口给她铺了一层薄薄软垫,一夜下来,也明显能看出她几乎没有睡着过片刻,出汗出到几乎脱水。
从昨天弄醒她让她吃了点面包午餐肉后,韩玉梁就没给她半点机会开口。
这女人娇生惯养长大,还当过小明星,就算为了保命苟且偷生了几年,骨子里依然傲得可以。
对这样的女人,有耐心的就一点点使劲慢慢往下挫磨,没耐心又不需要保持货物品质的,就是韩玉梁这套做法,先叫她吃够皮肉之苦,了解了解当前的处境再说。
拔掉口枷的塞子灌了一瓶维他命水下去,他扒开屁股看一眼肛塞周围红肿的肉,转身拿起了摄像机,“拿竹条再抽一顿,然后给她穿上母狗禁锢服,带去厕所,让她拉吧。”
吕潇贞看着瞿向晚伤痕累累的裸体正在发呆,听到后一怔,“我、我吗?”
“你是助手,这种活儿当然是你,快点去。拉完给她用热水冲一下身子,味道太大,臭。冲完直接用水管多灌肠几次,擦干带出来。”
瞿向晚呜呜嗯嗯地摇了几下头,看来是想说话。
韩玉梁把她卸下来,一脚踩在她脸上,冷冷道:“有话不必急着说,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在肚子里酝酿好了,我之后给你机会开口。可千万莫要说错。”
瞿向晚在自己的眼泪里晃了晃头,蹭了满脸,呜呜哼着被吕潇贞翻过来套上禁锢服,拽着项圈拖去了卫生间。
幸亏她控制体重控制得狠,就比骨瘦如柴好一点,让吕潇贞一个演过三流功夫片的,拖拉扛抱还算是游刃有余。
懒得闻臭气,放好摄像机,韩玉梁就出去关上了门。
噗噜噜,哗啦啦,淅沥沥……痛苦的闷哼声中,瞿向晚被吕潇贞清洗了将近一个小时,灌肠了足足六次,
等再被小狗一样拖出来的时候,没有带着肛塞的屁眼,都有点儿夹不住。
韩玉梁拍了拍身边的三角木马,弯腰给她解开口枷,微笑道:“来吧,告诉我,你整容之前,到底是谁?”
瞿向晚撅着发抖的屁股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瞄一眼黑洞洞的镜头,把头发往后甩了一下,大声说:“反正不是王庭,我根本不认识她,你别想胡乱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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