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采花贼(251)
第388章终秋的中秋
按照传统过节方式,中秋晚上应该赏月。
但早晨起来看见窗外白茫茫反光的厚实积雪,和漫天飞舞的鹅毛,就没谁还会抱那种天真的念头了。
据说过往每年深冬到来的时候,都会有大量气象学家出来呼吁大家积极应对冰河期危机,珍惜可以供热的宝贵能源。
今年重视他们呼吁的人,总算有了大幅增加。
因为深冬的影响范围,扩大到覆盖几乎整个北温带,根据科学家的预测,持续时间也将延长到明年三月。
这很可能意味着,今后新扈这边的春天只剩下三月,秋天只剩下九月,短得快要不能接受。
地球大体上还是对称的,这意味着,被海洋覆盖绝大部分地区的南半球,明年应该也好不到哪儿去。
各大聚居地中,预测最冷的地方还是东亚邦,东北和东华两大特政区再次无悬念拿下防寒警报的状元和榜眼。
可以预见,十月底都到不了,新扈的地热系统就要满负荷工作,市政部门甚至发布了元旦期间的超载预警,提醒居民尽早申请地下生活区,以备不时之需。
小时候在圣心跟着秦院长,叶春樱经历过很多突然躲入地下生活许久的压抑日子,导致她对那个需要日光舱和各种奇怪设备维持健康的地方反感至极。
听说大劫难时期怪物的存在让深冬比现在可怕很多倍,那时候躲进地下保暖的人绝大多数几个月不能出现在地表,很容易就出现严重的心理问题。
不过考虑到所有人的安全,叶春樱还是在出发去雪廊分部赴约之前,通过网络转帐,以90万一年的价格长租了一栋小型地下应急公寓——所有地下设施都归世联所有不得出售,想买也做不到。
在星球等级的变化之前,再怎么强大的人也会感觉到自身的渺小和无力。
但相对的,无法凭可触及的力量改变的事,大多数人都会很快变得不再在意。
所以节日的氛围也不算太受影响,雪廊分店这边昨晚就开始布置,叶之眼的几位一进门,就看到了很喜庆的拉花,和充满华夏风格的菜肴,摆满了拼在一起的酒桌。
沈幽难得换了一身偏红色的旗袍,妆容也正常了不少,连耳环的坠子都变成了小小的珍珠,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是提前过年了。
这边大部分员工都是正经为酒吧干活的,韩玉梁的熟面孔就只有沈幽和舒子辰。但他也算常来的熟客,一般员工也都知道他是什么人。
一切都显得很完美,仅有一点让韩玉梁稍微感到心悸。
那就是岛泽母女也在。
很明显,叶春樱对许婷慎重交代过岛泽黛的问题。
一看到岛泽黛出现,许婷就凑到韩玉梁身边,开始毫无顾忌地秀恩爱撒狗粮。
他就知道,这种活儿别说叶春樱,就是汪媚筠来,也敌不过许婷。
那丫头爱意充沛又有心表现的时候,能让男人觉得自己是被她从出娘胎就暗恋到现在的。
她花样百出的一套全程表演下来,别说岛泽黛只能脸色苍白坐在角落小口吃饭默默舔心中的伤口,韩玉梁都感觉屋子里莫名飘荡起了一股浓浓的醋味。
然而,叶春樱依旧保持着微笑给他夹菜倒饮料的情况下,醋味也就只能飘一飘而已。
为了这场聚餐,沈幽还很罕见地抱着吉他唱了几首温馨的、欢快的歌,
在座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客套应酬的人,他们也不至于玩互相敬酒转圈送面子收脸的无聊游戏,一餐丰盛筵席吃过,两点多钟,他们就离开了雪廊分部,咯吱咯吱地踩着积雪,回到了事务所那边。
叶春樱和许婷筹备的晚餐,算是叶之眼内部的“家宴”,有了这个借口,作为事务所助手之一的岛泽莲,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单独赴约。
她一肚子心事,才下午四点,就早早打着要帮忙做菜的旗号跑了过来。
挂上厚厚的长款羽绒服,满脸憔悴的小姑娘一见韩玉梁张开怀抱,就噙着眼泪扑了进去,抽抽搭搭地抱怨起来。
叶春樱一早就把信息及时共享了过去,岛泽莲已经明白母亲的问题出在哪儿,甚至还开诚布公地和妈妈深谈了一晚。
可糟糕的是,爱和恨都属于比较盲目的感情,极端化之后更是能比愤怒还容易影响一个人理智。
或者说,愤怒顶多是让人失去理智,爱恨则能让人的理智扭曲,转变为符合感情需要的方向。
所以,岛泽黛根本不信这一套。
她坚定地认为,自己此前的人生完全是虚度,从未明白过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滋味,被韩玉梁拯救的那一刻,她才发现什么是怦然心动情根深种不可自拔。
哪个女人,能抗拒一个高大强壮英俊的救命恩人呢?尤其是,当时还不知道他这么花心滥情……
“怎么办啊,梁酱,人家……没有说服妈妈,反倒要被妈妈说服了。”岛泽莲泪眼汪汪的捧着热茶杯暖手,带着哭腔说,“我当初就是被你救了之后动心的,我……可没有被谁调教过呀。”
韩玉梁轻轻摸着她的头,道:“那交换一下,如果我救你的时候是你妈妈的男朋友,你还敢表现你的爱意么?”
没想到,岛泽莲嗅着杯子里的蒸汽迟疑了一会儿,小声说:“我不敢说……但……可能会找机会和你悄悄偷情吧。我真的很喜欢你啊,梁酱,你就是当了我的爸爸,我也忍不住想……想和你做爱。而且,男人和母女都……都有关系的话,会很兴奋的吧?这就是我的优势呢。”
好吧,你们不愧是母女。
“行啦,别想那么多了。”许婷从沙发后面拍了拍岛泽莲的肩,“我们正查着那个幸存者的更深层次资料,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再帮你想办法。”
岛泽莲扭过头,很担心地说:“那……那如果……妈妈真的没受超能力影响,是自发爱上梁酱的,该怎么办呀?”
许婷扶着沙发靠背沉吟了一会儿,无奈一笑,“真要那样,你就可以发挥你的优势了。”
“啊?”
“母女套餐一加一大于二嘛。”
“不要取笑人家啊……”
“我可不是开玩笑。”许婷耸耸肩,“好啦好啦,快点来帮忙,咱家所长下厨抓瞎你又不是不知道。”
韩玉梁一侧身,“清玉不是去了么?”
“老韩,今晚一大家子人吃饭,陆南阳发信息说已经在路上了,能赶回来参加。这么大一摊子,我需要一个比较专业帮手,而不是切菜能废掉我案板的侠女姐姐哟。”
“好、好的,我这就来。”岛泽莲赶紧揉揉眼,起身跟去了厨房。
一堆女孩子挤在大厨房里一边嘻嘻哈哈一边做菜,到让独个留在沙发上的韩玉梁略感寂寞。
他挺意外陆雪芊会同意参加这种聚餐。虽说发信息表示的是陆南阳,但他们都知道陆南阳床上可能有点做主的机会,其他大小事,几乎都是陆雪芊拿主意。
陆雪芊如果说不想参加,那她们就是一起在外面饿死,划火柴看着幻想的烧鹅冻死,也不会进来吃一口。
让韩玉梁更加吃惊的是,陆雪芊不仅准时来参加,还化了妆!
在他心中,女人的容貌如果是百分制,化妆合当的话起码能造成一、二十分的加成。
能被列入江湖四绝色等级的美人,在那个衣着不会太暴露的年代,往往意味着脸蛋满分。
陆雪芊平常还大都素面朝天,这样的女人精心描眉画目涂嘴唇的时候,杀伤力往往更强。
她一进门,许婷就愣了一下,匆匆回屋补了个淡妆。
不过双陆携手坐下没多久,韩玉梁就看出来,陆雪芊并不是存心要来艳压群芳的。
她就是紧张。
八成她过往没怎么参加过这种场合,觉得应该要正式一些。
不然,她外套脱下之后,里面就应该是她平常最喜欢的运动装,而不是现在让她手脚都不太会摆的小礼服裙子。
“哪里……不对么?”被悄悄打量得多了,陆雪芊微微蹙眉,拉了一下陆南阳,小声道,“为何一个个都在看我?”
陆南阳无奈地说:“我都跟你说了呀,网上搜的那个正式场合,和这种饭局不是一个意思。”
岛泽莲去厕所,桌上都是自己人,许婷端上一盘刚出烤箱的月饼,笑呵呵地说:“了解新世界总是需要时间的,而且这很美啊,没什么不合适。只要你不冷。来来来,趁热吃,我照着食谱做的,头一回没经验,不好吃了多多包涵哈。甜的咸的都有,豆沙枣泥蛋黄鲜肉……我专门做的小的,每样都尝尝。”
“唔!好香!”易霖铃第一个下嘴,眉开眼笑道,“这下清玉减肥大计又要耽搁了。”
“我……我每样吃半个。”
“我记得雪芊饭量也不小,怎么就不见胖啊?”
“人家一天吃三顿,任姐最疯的时候吃炸鸡就得一天五次吧?多吃还多餐,不胖就没天理了。”
“我倒觉得没什么不好,女人还是得有点脂肪。”
“铃铃,胸部是吃不大的哟。”
“喝、喝奶呢?”
“晚了,你小时候就喝可能有点用。”
“那怎么办啊……”
“揉。”
“我又不是没揉过……网上的按摩法子我快试遍了。”
许婷一本正经地用筷子指了一下韩玉梁,“不是方法的问题,是人的问题。这个事儿吧,就和生孩子一样,光靠女的自己来是不行滴。”
话题渐渐变的百无禁忌,韩玉梁才忽然发现,这顿饭,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家宴”。
在这儿吃饭的所有人,都是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除了易霖铃做得比较边缘没到正戏,其他不管从什么角度都可以算是他的女人。
就是身心属于他的程度,各不相同。
唯一的处女易霖铃满肚子好奇心什么都敢问,席间的话题女王许婷又大胆热辣什么都敢说,几瓶香槟嘻嘻哈哈一下肚,聊天的内容越发大胆,都有人忍不住交头接耳小声问“是不是真的啊”。
女人之间聊成人话题的时候,作为唯一的在场男性,韩玉梁决定默默吃喝装不存在。
这样,就会有一种恍惚间混进了女生宿舍的错觉……
“我俩去雪廊那边睡,莲专门给我们收拾出了一间。”
快吃完的时候,易霖铃踮脚勾住任清玉的脖子,在桌下轻轻踢了韩玉梁一脚,对他小声说道。
“嗯?怎么想起来过去了。”
她冲着晚餐全程都有点心不在焉的叶春樱那边努了努嘴,“给你们留空间咯,顺便……去跟雪芊叙叙旧,你是不是忘啦,我们仨才该是一拨的。”
陆雪芊低下头,藏起了有些羞愧的脸。
任清玉别别扭扭地低声道:“你……你注意身体。”
得,看来全都知道他晚上要干什么了。
不对,陆雪芊肯定不知道,不然那鄙夷的刀子眼早就丢过来了。
说笑着吃完收拾好,已经接近九点,外面的风雪小了些,今晚不在这里住的,都换好衣服起身告辞。
叶春樱裹着直到脚踝的防寒服送到大门外,一直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才回到玄关这边,迎着家里的暖风握住韩玉梁的手,对他略带腼腆地一笑,轻声说:“玉梁,之后……都是咱们的时间了。”
“这就开始啊?还不到九点呢。”许婷在里面叼着根棒冰解燥,伸脚踢上房门,“也对,时间得分摊,算下来也不多。”
韩玉梁抱着手肘问道:“你俩到底商量到什么程度了?”
叶春樱微笑着换鞋,走进室内,“也没专门商量。”
许婷点点头,故意口交一样来回舔了舔半融化的冰棒头,娇媚地说:“我俩又没这个经验,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全凭你摆布呗。”
“不信。那可不是你的风格。”他捏捏许婷的鼻尖,“你们要真全凭我摆布,那我可下命令了啊?”
“别别别,”许婷笑眯眯地咬了一大口冰,“您老人家辛辛苦苦为了这个家卖命工作,中秋佳节人月两团圆的好日子,当然得我俩好好服侍一下您啦。”
“那,你们两个打算怎么服侍我啊?”他顺水推舟摆出了大爷架势,过去往沙发上张开胳膊一靠,“就在这儿么?”
叶春樱看着还是有点紧张,走向楼梯,“你们先聊,我去洗个澡。”
许婷把冰棍三口两口吃完,拍了拍发疼的脑门,隔着沙发靠背从后面搂住他脖子,凉冰冰的嘴唇贴着他耳朵磨蹭了几下,娇声说:“老韩,人家可是主动去找叶姐商量今天晚上一起伺候你的,我还跟她一起研究了好多让你舒服的花样呢。”
他抚摸着她的手背,知道她的话还有后半截。
“但你也知道的,我俩一起洗过澡,一起欺负过陆南阳,但是……这个一起做爱,还是头一次。我们肯定紧张啊,你说……要是紧张得做不好,让你体验差劲了,那可怎么办啊?”
韩玉梁一转身把他抱起来拽到了沙发上,拖鞋甩掉了,她也咯咯笑了起来,“说,你想怎么安排?”
她躺在沙发上,媚眼如丝,伸出光溜溜的脚丫在他脖子上挠了两下,细长的脚趾上涂抹着娇艳的大红,光润诱人,“一起陪你之前,我俩要先单独跟你做一次。这次是我们过节,之后……再一起给你过节。”
他抓起她脚踝,侧头吻向柔美的足弓。
许婷往后一抽,“没洗呢,洗完给你亲。”
韩玉梁顺势压过去,吻了一下她微微发红的面颊,“就在这儿?”
她吃吃笑着,一抬屁股,已经把睡裤褪了下去,“这儿不好吗?我还没在这儿跟你做过呢。”
“是么?”他回想了一下,好像之前几次从客厅老汉推车一路推进房间的经验,倒霉蛋都是任清玉,“那我一会儿再送你上楼进房间。”
许婷轻轻喘息着抬头先亲了他一下,跟着摇摇头,“不要,就在这儿做完。我才不学任姐,给你当老汉推车的那个车。”
“你看到了?”他的手已经开始进攻,四下抚摸揉捏着她的敏感带。
她也老实不客气地解开他的衣扣,手在上面脱,脚在下面扯他的裤子,“没,聊天时候聊出来的。”
“我真佩服你聊天的本事。”他笑着叹了口气,拉开她的衣襟,对着那娇润欲滴的乳头,缓缓吻了下去。
“今晚你还是佩服点儿别的吧。比如……我的床、上、技、巧。”她手指拨弄他的乳头,滑嫩的脚掌已经在下面摩擦他正迅速勃起的肉棒。
“那个我一贯很佩服。”他从她脚上摘掉裤腰,解放出了那双美好的蜜色长腿,手掌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攀爬,抚弄她最娇嫩的花园,跟着,一怔,“嗯?怎么都没了?”
许婷咬住他的嘴唇,用舌尖舔了几下,“你说毛啊?”
“嗯?你之前不是留着比基尼区么?”
“这次都脱了。叶姐帮的忙,跟你说啊,脱最后这一点的时候可疼了。”她撒娇抱怨着,“要不是你喜欢这种光溜溜的,我才不受那个罪。”
“我也没说过特别喜欢光溜溜的……”他手指分开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瓣,轻轻探着里面藏着的多汁蜜壶。
“你是没说过,但你给我舔的时候,老是躲开毛。”
“不然你要我吃到嘴里么?”
“那我想让你把人家那里全都亲一遍……就只好和毛毛说拜拜咯。”她娇喘着把他头往下压去,柔韧的裸体上下波浪一样扭动,肌肤摩擦着他的身体,唤起一阵阵亢奋的情欲。
“这边不怕没洗了?”想到刚才亲脚丫的时候被躲了,他舔了一下肚脐,捧住臀尖往下滑去。
“不怕。你一身臭汗的时候我也没少给你吃鸡鸡。”她抬起腿搭在沙发靠背上,拉过垫子抬起身,愉悦地望着他口唇接近自己的下体,迷醉的水波在满含火热激情的眸子中荡漾,“脚丫子你不洗我不乐意给你舔,那我不洗就不叫你舔。很公平吧?”
“嗯。”他点点头,离开沙发在旁边换了一个朝向,“那就公平到底好了。”
“好啊,这个我先。”许婷毫不在意地一扭头,就将他膨胀的硕大龟头用舌头一勾,卷入到还残留着香槟味道的口腔中,娴熟地全方位施加刺激。
知道今晚面对两个坐拥前后神器的榨汁姬,交掉两位数炮弹都不意外,韩玉梁之前两天帮任清玉减肥的时候已经在刻意养精蓄锐,一晚一发免得让她怀疑自身魅力,交差而已。
所以即便上来就被许婷含着玩弄起来,阴囊还被她用手指尖画着圈放“吮春芽”,他也气定神闲不慌不忙。
双手绕过紧实笔直的大腿,压着两瓣小唇向两侧打开,他低头下去,先对着已经露出小头的牝顶花苞轻轻呵了口气,跟着如她所愿,吐舌将已经毫毛不剩的光嫩耻丘一寸寸舔遍。
“唔唔……嗯……”许婷伸直了沙发上的那条长腿,蹬住另一头的扶手,靠背上另一只脚微微蜷起,吸吮着肉棒的小嘴里发出诱人的鼻音。
看来禁欲一阵子的效果非常明显,他都还没用什么房中秘术,只是吮住阴核靠灵活的舌头抚弄十几下,她就呻吟着屈膝夹住了他的头,被扒开的膣口猛地一缩,挤出一丝晶亮的银丝。
他捏住她的大腿,享受着那韧性十足的弹力,把头埋得更低,全力施展。
“嗯、嗯嗯……唔!”许婷一阵哆嗦,含着他鸡巴的嘴也跟着一起收紧了几分,面颊挤压着龟头两侧,用舌头垫在下面快速吞吐。
他越舔越快,她越套越急。
他越吸越紧,她越吞越深。
较劲一样的互相口交持续了不到五分钟,许婷就一偏头,把肉棒吐了出来,娇喘吁吁,“停……老韩,不要……不要舔了。”
“嗯?”他舌头还贴着充血后大了一圈的阴蒂,用鼻音发问。
她一缩身子从他下面钻了出来,抬腿迈上沙发,按着扶手屈膝跪伏下来,摇晃着闪耀着水光的臀缝,“来吧……老韩,放进来吧……我好想要,好想要你。”
“我想听更下流点儿的。”他凑过去,用沾满口水的龟头摩擦同样沾满口水的壶口,黏腻的蜜汁隐藏在粉嫩的褶皱中,染上他坚硬的前端。
“肏我。”她扭头看着他,新挑染过的那绺红发和她的面颊一样娇艳如火,“求你啦,快用大鸡巴肏我嘛。”
鸡巴顿时硬到了极致,他粗喘着往前推去,湿润的粘膜舒展开来,顺畅地将他的分身吞入,旋即,紧紧绞住……
二十多分钟后,叶春樱擦着头发离开卫生间,一眼看见韩玉梁坐在床边,正微笑望着这边。
“婷婷呢?”
“去一楼浴室洗澡了。”
她抿唇走近,手指轻轻捻住他粘液未干的肉棒,“玉梁,你……到底是喜欢我们矜持一些,还是……唔……放荡一些呢?”
韩玉梁望着她明显和平时不太一样的眼神,微笑道:“我喜欢你们放得开一些,直率点,想说就说,想做就做。”
叶春樱咬了—下唇瓣,拉开带子,就在床边脱掉了浴袍。
“那是婷婷的爱液,对吗?”
“嗯。大部分是。”
“带着那些……插进来吧……就像……你在同时……弄我们两个……”
第389章人月双圆(上)
“跟你说了,他这人就是这么狡猾,花丛老手了。看人下菜碟。对我就让我下流点儿。换你,你问他喜欢矜持点还是放荡点,他就能说喜欢放得开,回避选项。老流氓。”
拿着花洒给叶春樱冲水,坐在浴缸边上的许婷一边抱怨,一边伸脚踩了踩浴缸里韩玉梁已经软下来的阴茎。
他家小所长的榨汁神器在性致高昂的时候威力几乎能翻倍,许婷洗完澡上来进卧室,发现他俩已经完事儿,干脆跟到了卫生间里,一边帮身上有点发软的叶春樱洗澡,一边闲聊。
叶春樱搓洗干净还残留着绵密快感的耻丘,关掉花洒,笑着说:“理解意思就好,他还是喜欢咱们……唔……稍微不要脸一些。”
“这个不是早有定论了嘛。”许婷一扭身钻进浴缸里,伸脚夹住他水下的肉棒,交替上下移动搓弄,“男人不喜欢淫荡的女人,但最喜欢只对他一个人淫荡的女人。这叫什么来着……生物基因决定的。”
叶春樱挪到浴缸另一头,抱住他搓洗着他的胸膛,柔软的乳房压着他坚硬的肩膀,“今晚情况特殊,我还是……想再问问。结果你真猜对了。”
“那还能有错。”许婷得意地翘起鼻子,红艳艳的小嘴一撅,“咱要摊上的是个老古板那我还有一丢丢猜错的可能,可咱家男人是啥德行?中秋过节提前好久就惦记上跟咱俩双飞啦,这样的大色魔就算喜欢矜持的,也是喜欢那种把矜持女人弄淫荡的过程。”
她笑嘻嘻用脚趾抱住龟头按揉,舔舔嘴角,“咱俩那个流程早走完咯,所以啊……以后对他,直接淫荡就好。反正是他独占的,他肯定没意见。”
脚丫玩着鸡巴,乳房揉着肩膀,手指捻着乳头,韩玉梁爽得哼哼,随便点了点头算是表态。
他知道叶春樱是在担心三人行的时候过于放纵会不会影响在他心中的评价。
挺傻气的,确实不如许婷了解男人。
他都张罗着把她俩弄到一起了,难道是为了看她们光溜溜对着表演娴静优雅知书达理么?
当然是为了尽情享受艳福齐天的美好生活啊。
“硬了硬了。”许婷哗啦一下站起来,迈出浴缸,“叶姐,交换。用脚这个我确实不如你,咱俩扬长避短,我来负责胸部。”
论肌肤细腻滑嫩程度虽然叶春樱略胜一筹,但许婷大一个罩杯,乳房也更加坚挺富有弹性。
而且足交领域,目前韩玉梁身边,叶春樱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于是,换位之后,快感理所当然地又升了一级。
不一会儿,许婷对他乳头用上了“吮春芽”。
“哈啊……”韩玉梁后背酥痒乳头酸畅,龟头被灵活柔嫩的脚趾伺候得快感如潮,一口气从嘴巴呼出去,竟有了几分女人娇喘的味道,“不是,你们……打算让我在这儿就射一次么?”
叶春樱红着脸点点头,足弓夹住龟头轻柔按摩,说:“先在浴室来一次,让我们适应一下。”
许婷帮着解释,“叶姐惦记着你的色心呢,早早就哄我跟她一起洗澡,我俩在浴室里光屁股凑一块比较习惯,在这儿热热身,出去才能更好的伺候咱家的大老爷您啊。”
“行,今晚随你们安排。”韩玉梁放松身体,心满意足享受这双倍温柔乡的美妙滋味。
“哎呀,憋不住了。你们继续。”许婷绕过侧面亲他嘴巴一口,起身开门跑去隔壁厕所。
不一会儿,她回来站到花洒下冲了冲,弯腰拿起叶春樱之前在浴室已经用过的浣肠套装,开始了第二次注入。
尖尖的橡胶管头缓缓没入紧凑红润的屁眼,温热的水随着皮囊的挤压,汩汩流入肠腔。
捂着肚子呻吟了几声,许婷看向叶春樱,忽然问:“叶姐,你洗了几次啊?”
叶春樱面孔早就通红,已经看不出是不是害羞,语气还算淡定,就是有点抖,“我洗了五次。”
“还是你厉害。第三次一般就全是清水了啊,洗那么多遍会很敏感吧?”
“不知道。”她盯着水里在她白嫩脚掌中摇动的鸡巴,“玉梁不管进入我哪里……我都很敏感。”
“那说明咱俩都是感情驱动型的性欲。”许婷轻哼一声拔掉软管,夹紧屁股蛋过来趴在韩玉梁背上继续乳波按摩,“嘿嘿,难得能找到个跟你的共同点。”
水里毕竟比较涩,叶春樱的脚虽然专业而娴熟,但还没有超自然到可以分泌润滑的程度。
所以许婷二次排水回来,就看到韩玉梁出来坐在了浴缸边,而叶春樱半躺在泡泡浴专用充气垫子上,双脚抬起在他胯下,用一个挺费力的姿势套弄。
看肉棒闪亮亮黏乎乎的样子,润滑已经到位了。
“叶姐,这样不累啊?”许婷过去蹭了个垫子的边,趴下一边第三次注水,一边望着那双莲瓣一样娇软可爱的脚掌,小声说,“是真好看,我都觉得漂亮。我要是脚丫也长这样,我一年四季穿凉鞋。”
叶春樱纤细的足趾在龟头两侧轻柔地拨弄,弹琴一样交替动作,微微气喘,说:“我也很羡慕你的腿啊,那么长,线条还那么顺,那么紧,我整天坐着工作,羡慕也练不出来。”
“算了算了,还是不跟你在这儿互吹了,别让老韩误会咱俩要翅膀打结。”
叶春樱一愣,脚上动作都停了一下,“呃……什么叫翅膀打结啊?”
“啊,这个还是铃铃跟我科普的。说像老韩这样有一大堆女人的,有句话叫什么……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啊,就是说,咱们都是老韩的翅膀。这些女人里面有互相喜欢的,比如那俩姓陆的,那就叫翅膀打结。”
叶春樱歪了歪头,心思都在脚丫中间的肉棒上,懒得思考,“那咱俩可不能打结,飞不起来要掉下去的。”
“对啊,咱俩就一左一右,带着老韩飞吧。”许婷笑眯眯爬过来,在另一侧摆出一样的姿势,举起了她那双略大一点,其实形状也很柔美娇润的赤脚,凑到了韩玉梁的胯下。
泼了蜜一样的色泽,在染上红晕后有种别样的诱人风情。
叶春樱的趾甲涂的是浅一些的樱色,许婷的则是很正很艳的大红,四只脚尖凑到一起,二十根脚趾环抱撩拨,龟头在其中扭动,兴奋得像个被宠坏的孩子。
很快嫩白的那双脚就缓缓下移,把不太需要精细操作的龟头留给同伴,挪向了已经兴奋到缩紧的阴囊。
沾满润滑液的脚尖灵巧地涂抹着阴囊上的皱纹,跟着,脚背轻柔托住,一边用脚趾轻轻地挠,一边在下方缓缓旋转。
蜜色的赤足自然起了竞争的心思,脚趾下方柔滑的肉垫压住龟头一滑,凹陷的部分就恰好罩住渗出黏液的马眼,拇趾和二趾尽力分开,仗着足够修长足够柔韧,蜜蜡钳子一样卡住了伞状边缘后方的棱沟,两边一起动作,同时研磨出酸爽入骨的快感。
钢琴家有种表演形式叫做四手联弹。
色情家这种取悦方法可称四足联奏。
她们的动作很快有了默契,本就远超寻常女性的技巧配合得更加精熟。
蜜色的拇趾轻轻压着马眼旋转,“吮春芽”的真气围绕着龟头尖端盘旋。
白嫩的足尖交替向下轻扒着膨大的肉菇,让阴茎好似穿梭过无穷无尽的细嫩圆环。
换去下面托住阴囊的蜜色脚掌还在源源不断地靠“情丝绕”助攻,仿佛有无数纤长的触须,沿着肉皮的皱纹来回舔舐。
很快,没有刻意忍耐的韩玉梁就抵达了喷射的边缘。
但两只白嫩的脚掌忽然往下一滑,脚趾左右交叉一合,将肉棒的根部牢牢卡住。
那是金莲谱中的宝锁横江。
只要施展的时机和力度恰到好处,男人就可以享受到不逊色于射精太多的快感,又不会真的喷射出来。
“哈啊……”他快活地吐了口气,看着眼前半坐半躺的两位爱侣,恍惚间竟有些担心,这段时间养精蓄锐攒下的存货,好像不一定够啊……
被打断射精的阳具会变得比之前更加敏感,同样的刺激造成的快感也会更强,之前在梦野沙耶香的神秘性技刺激下就体验过一把,韩玉梁明白这样重复下去的威力,果断开口道:“不用再这样了,春樱,晚上还长着呢,别让我一次就爽到底……”
许婷也娇喘吁吁轻轻扭着臀部说:“那……你就快点射嘛,我……我这儿还夹着一肚子水呢,一会儿……憋不住啦。”
叶春樱的笑容变得妩媚无比,甚至有些不符年龄和性格的妖娆,“婷婷,你……越这么说,玉梁就越要强忍着。他在床上多坏心眼,你应该知道的。”
“别啊……”许婷故意做出一副快受不了的表情,嗲嗲地说,“老韩,拜托你……快点射出来嘛,人家……要是在这儿漏了,垫子就不能用啦。”
两张小嘴说着话,四只脚丫一秒也没停下,房中秘术加金莲谱,就是铁打的汉子也要挤出汁来,韩玉梁强忍着坚持了两、三分钟,终于还是不甘心地粗喘几口,鸡巴一跳,射出了今晚的第三发。
叶春樱和许婷对望一眼,娇媚一笑,四只黏乎乎的柔美脚掌在空中彼此摩擦交缠,将他射出的精液仔仔细细涂抹在对方的肌肤上,直到让四只美足,都反射着淫靡的光彩。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已经射完的肉棒又忍不住跳了一跳。
他忽然觉得,今后如果让这两位长期同居,他可能还真得设法把忍精不射体系的房中术修行回来……
趁着短暂的贤者时间,她俩洗干净脚掌,一个跑去排水,一个留下给韩玉梁洗澡。
在浴室后戏亲昵了十多分钟,许婷用手指抹上沐浴露抠进深处挖了挖,拔出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伸到了韩玉梁脸前,“呐,干干净净香喷喷,洗了七次,明早大便下来估计都不好意思过。”
他抓住她手指亲了一下,权作表态。
“吃进去沐浴露啦,快漱口!”她赶紧拿来杯子,给他灌水,“我就是让你闻闻。”
叶春樱正坐在凳子上让韩玉梁用真气帮她烘干头发,笑着说:“他什么时候都比咱们放得开。”
“他就是荷尔蒙成精,满脑子这点儿事。”许婷撇撇嘴,搬来小凳子并排坐下,拆散湿漉漉的马尾辫,往他手边一凑。
烘干头发擦净水,三人离开浴室,赤条条一丝不挂,都像初生婴儿一样爽朗坦荡地迈进了宽敞的卧室。
“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左拥右抱往大床上一躺,韩玉梁缓冲时间已过,下面那条大蟒蛇不甘蛰伏,再次蠢蠢欲动。
叶春樱抬起身,看向正轻轻咬他乳头的许婷,“那,就先来嘴巴吧。”
许婷一抬头,下巴搁在他乳头上,“叶姐,你好像特别喜欢用嘴哎。”
她羞涩一笑,坦诚承认,“嗯,不管是接吻……还是含住他的那里,我心里都会特别舒服。”
许婷笑眯眯地说:“喂,今晚说好要放荡一些的,不许用代称,你含住老韩哪里,心里特别舒服啊?”
“阴、阴茎。”叶春樱结巴了一下,但跟着眸子里也涌出隐隐的兴奋,轻喘着说,“我承认,我真的……特别喜欢用嘴,不管是……吸他的舌头,还是……肉……肉棒……”
“难怪我吃鸡巴的技术老是超不过你。”许婷抿唇一笑,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果然干啥都要有真正的热爱才能专业。简单点儿吧,来,比大小。”
韩玉梁头枕双手,看她俩一人捏住一个骰子,好奇道:“这是要干什么?”
“你就长了一根屌,我俩总要分个先后吧?还能是干什么,干你呗。”许婷伸脚踩着他的胸口,冲着手心骰子哈了口气,“一、二、三,丢!”
叶春樱甩手一扔,两人丢出的骰子在空中一撞,咕噜噜落在韩玉梁的腹肌上。
六、五,体积略大一圈的那个是叶春樱的,数字也大了一点。
许婷撇撇嘴,“你先,我助攻。哎呀,先别捏我奶头了,弄得我心里痒痒。”她拍了一下韩玉梁的手,起身坐到一边。
叶春樱把头发斜斜一扎,垂在肩侧,“玉梁,站起来好吗?我……喜欢跪着……给你舔。”
心窝都像是被她的话轻轻舔了一口,他毫不犹豫起身,分开双脚金刚怒立,胯下宝杵也有了八分精神,斜斜垂着,仿佛随时可能翘起来挑她一下。
她挪动双膝,先跪坐在他胯下,仰起头,带着迷醉的眼波,抬高肉棒,顺着阴囊中央的那道筋,一寸寸舔向龟头那边。
许婷下床走到衣柜前,扶着扭头抛了个媚眼,“老韩,要来情趣制服么?”
也许以后审美疲劳产生惯性的时候需要靠那种辅助装备来提升一下刺激感,但现在还不必。
她俩美好的肉体完全赤裸地同时袒露在他眼前,已经足以让他的性欲旺盛如永恒之火,燃烧不休。
“不必了。我……唔……”韩玉梁说到一半,龟头传来的致密包裹、吸吮和被舌头摩擦出的甜美麻痹就让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我很好奇,你说的助攻是什么意思?”
“就是帮忙呗。”她走回床边,伸手抚摸着他健壮的大腿,“你喜欢什么样的呢?给你跳个光屁股艳舞?还是……让我慢慢……把你认真品尝呢?”
从她眼里闪烁的渴求也看得出,两个选项只有一个真实存在而已。
“选你喜欢的吧。”他垂手抚摸着叶春樱柔软的耳朵,闭上双眼,专注享受。
坦诚地接受好意,并表达自己的欣喜,是对施予者的尊重。
叶春樱渐渐挺直身躯,双手娴熟地刺激着肉棒根部、阴囊和会阴附近,凭着对他身体的了解和细心,准确的爱抚不断给她专注的口交带来加成。
而迈上床站在他背后的许婷,也很快展开了行动。
随着经验的积累,她意识到舔遍全身这种事带来的生理快感其实远不如专心攻击敏感的要害。
叶春樱只有一张嘴。她占据了性欲的根源,那么,自己就来服务性欲的支线好了。
许婷抬起韩玉梁的胳膊,望着那极度符合她审美的肌肉线条,忍不住轻喘着在上面咬了一口,跟着,再用舌尖缓缓磨擦那可能被咬痛的部位,舔向他的腋窝。
软软的红蛇,钻入那茂密的草丛,撩拨着里面柔软敏感的肌肤。
这大概是壮硕男人身上最柔软的部位之一,而且,即使洗过澡,一样弥散着淡淡的奇妙味道,让她光裸的身躯仿佛得到了火种,不会感到几分凉意,反而越来越燥热。
许婷的唇舌在腋毛中往复徘徊时,叶春樱吹笛一样打横舔过粗长的阴茎,也将唇舌缓缓投入到形貌相似的另一从毛发中。
她张开口,贪婪地吸吮他腹股沟中和腋下差不多柔软的皮肤,让唾液染遍他胯下各处。
一根黑毛掉落在她唇中,她抿出来,用手指捏住,痴痴望了几秒,抬眼看他还闭着双目,就一边重新往龟头的方向吮去,悄悄把那根毛压在了小小的阴核外皮上,用指尖按揉。
一根指头已经无法满足心爱的人在口中进出的愉悦,叶春樱娇喘着努力含到更深,揉搓花苞的手指也加到了两根。
她的口腔被粗大的龟头刺激出大量的唾液,而身体另一端的通道,也跟着变得湿润起来。
她知道许婷可能在偷偷看她。
但是没有关系。
她已经决定放开,放开一切,做能带爱人起飞的翅膀。
众所周知,一只翅膀是飞不起来的。
那么,做最好,最强壮,最贴心的那只翅膀,就够了。
其实,她也在隐隐期待着今晚这样的场景。甚至,还嫌来得太晚了些。
如果更早一点,早几个月,早半年,或者说……更大胆一些,在许婷才刚搬进这里的时候,那么,她就彻底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不过,一定能赢的局面,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
她回想起了母亲曾经出现的一个场景。
镜头中的童苏苏,在一群环绕着骆希悠的女孩中,淡定地坐在不靠近他的位置。但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势在必得的自信。
叶春樱闭上了眼。
在这种时候想起妈妈似乎有些不敬。
但她莫名想要告诉自己,她是童苏苏的女儿,她不怕任何挑战,她也绝不会输。
许婷的确在偷偷瞄叶春樱。
她本来就是那种竞争意识很强的女孩,肯来钻三个人的被窝,有起码一半的原因是打算和对手了解到不再保留。
那一点点高度差,从韩玉梁比划过之后,就一直留在她的心里。
男人还是不懂女人的心,到了那个位置,许婷还会盯着的肯定只有叶春樱,而不是床底下乃至地下停车场的其他。
她知道,韩玉梁有心用叶春樱来压她,而叶春樱,也隐隐有用她来压制其他女人的意思。
但她不在乎,甚至还有点高兴。因为这本就代表了她的重要性。
至于如何把这重要性提升到和叶春樱齐平……甚至是超越过去的程度,就是她一直在深思的问题。
三个人里,只有韩玉梁毫无杂念,放空了心思,愉快地喘息着,呻吟着,享受着全身奔流涌动的快感。
他甚至冒出了更大胆的念头,想象着如果给自己服务的小嘴再多出几张,照顾到所有渴望的地方,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老韩,你屁股好好洗了没?”听到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许婷勾着他的肩膀,凑到耳边问。
“我自己洗了一遍,你和春樱一人又补了一遍,也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先说好,今晚我不要前列腺按摩。”他畅快地享受着龟头被柔软的舌根与喉咙一起挤压按摩的快感,随口答道。
“安啦,够不着那么深。”
许婷笑着说了一句,换到他的后面,以和叶春樱对称的姿态,跪在了他的身后。
然后,她双手一按,打开了他肌肉感十足的屁股。
被滑嫩柔软的美好事物轻柔旋转扫弄的酸痒从后窍传来,韩玉梁哼了一声,忍不住双手一前一后,按住了两人的头。
龟头还在往更深处突破,口腔和腮构成了湿热的囚笼,蠕动着玩弄整根棒身。
而另一边的舌尖在描绘完所有菊花一样的放射状褶皱后,用力一钻,探了进来。
快感雷霆一样劈入韩玉梁的脑海。
不到三分钟后,他握紧拳头,在甜美的目眩感中,紧绷着雄壮的身躯,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