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采花贼(260)
第405章作为同伴的默契
靠着艺术气息浓厚的雕花靠背,沈幽修长的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微笑,“看来,解知深可能真的是个性格扭曲的变态。他应该就是想要颜禾爱上他。”
韩玉梁的兴致都在刚才沈幽放进挎包的那张房卡上,这会儿她说什么他也会随口附和两句。
反正被骂变态的是解知深,和他韩玉梁有什么关系。
就算穿越前他不懂什么叫谈恋爱什么叫追求女孩子,来到这个世界后可是把该上的课都上齐了,虽说实操起来还是不走寻常路,但他跟叶春樱和许婷,绝对有喊出两情相悦的底气。
不,甚至可以更进一步说,他们很爱彼此。
只是像当前这种场合,韩玉梁就会忍不住想,自己一边爱着叶春樱和许婷,一边垂涎即将到口的新鲜美色,配不配那个爱字。
从感情对等的角度,当然是不配的。别人一颗心都在他身上,他却切了两半还洒出一大片边角料,毫无公平可言。
从物质补偿的角度,勉强算是配一点点,他出生入死弄回来的所有东西,全都乖乖交了,不烟不酒吃喝随遇而安,有妹子陪着住酒店住别墅还是住破落小诊所都甘之如饴。
唯有从付出比例上,他稍微有些底气,觉得自己配得上那个爱字。
有些人可以拿出一百分的爱,手里还藏着一百分,那只不过付出了一半而已。
他拼命挤也只能给出六十分,还要俩人平均,因为他就拿得出这么多。
他是个淫贼,从爱肉体到爱人,总要给个慢慢进步的时间嘛。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他终于找回了吃窝边草的底气,抬头笑道:“今晚还回去么?”
沈幽修长的手指伸进包里,夹出那张房卡,灵巧地转了一下,“你刚才应该就看到了吧。不是还走神了一阵,变得像个在思考,骗老婆说加班不回家睡觉,会不会被抓奸在床的中年男人。”
“不至于,我说一声就行。她们都知道我是什么货色。”他自贬一句,揭过这个对自己不利的话题,反问道,“倒是你,跟我连一次正经约会都还没有过呢,全都是谈正事,谈着谈着就谈去酒店,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沈幽将手指上那个藏着凶器的骷髅戒指摘下来,跟房卡一起放回包里,“去酒店,也是正事的一部分。”
“哦?”莫名想起了曾经被汪媚筠耍弄的遭遇,他眯起眼睛,道,“什么意思?不会你也给我安排了什么考试吧?”
“不会。这次的行动你是主导,主宰要的是你这个勇者,我只是配合辅助的同伴而已。但同伴和勇者,应当有必要的默契。”沈幽的确还是谈论公事的语调,“从目前的状况来推断,参与者携带的女伴既然不会充当受害者,那么存在的最大价值,应该就是辅助跟随的男性,在他们需要性刺激的时候出手帮忙,来保障游戏平稳进行下去。”
“听着跟在形容性爱娃娃一样。”
“多半就是这个意思。而且,解知深可能没有给参与者准备游戏环节之外的女人,自带的同伴,恐怕还需要应付一些下流淫秽的场面。”她的唇角勾起略显讥诮的笑意,“阿梁,这大概就是你不舍得带自家女人去当助手的原因吧。在你心里,适合跟你一起做这种事的,是我和媚筠这样的女人,对吗?”
“对。”他大大方方承认,“但不仅是因为这个,也因为你们两个的身手。婷婷她们实力够强,但到这种游戏里估计要露馅。岛泽黛那样的各方面倒是挺合适,还能以女奴身份跟着我,被调教过不会穿帮,但是……万一动起手来,就是个行走的大号后腿。万一做了人质,我不免要束手束脚。”
“不用那么长篇大论解释。你觉得我适合,和媚筠一样适合,这是对我的夸奖。”沈幽端起鸡尾酒,浅浅啜了一口,和外面天寒地冻的环境很不相配的冰块,撞击出清脆的轻响,“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希望,你也不会让我失望。”
韩玉梁的胆子大了很多,笑道:“如果是指今晚在酒店的话,我有信心不让任何女人失望。”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句话之后,沈幽就安静下来,只是听着爵士乐的旋律吃喝,不多久,就说声饱了,只端着酒杯,侧目望向那个抱着吉他弹唱的兼职女大学生。
韩玉梁算是比较习惯她这种风格的,除了公事之外很少闲聊,可一想到过会儿要去开房,亲热之前不说说话增进一下各方面的了解,总觉得有种在试用约炮软件的感觉。
“你老这么不说话,我总有种一会儿到了房间,也要办正事的感觉。”擦掉唇角的油花,他试着开了句玩笑。
没想到沈幽点了点头,“确实是正事。”
“咦?”
她转过身,桌子下修长紧凑的小腿伸了过来,贴着他的裤管上下磨蹭,微笑着说:“你和我,健康成熟的男人和女人,在酒店有大床的温暖套房里,做爱就是正事。”
“哦……呵呵呵,对,你说得也有道理。是我多心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有点遗憾裤子穿的太厚,感觉不到她那美丽丝袜的光滑细腻。
等到了酒店,再好好享受一下那结实修长充满弹性的美腿好了。
“这也是我去给你当助手的必要准备工作。”沈幽的口吻流露出些许戏谑,“正常参与者恐怕不会带毫无关系的女性去当同伴,如果有什么色情类型的环节需要我配合,咱们没有肉体关系上的默契,恐怕会被经验丰富的敌人看出破绽。”
韩玉梁干脆垂下胳膊一把抓住了她伸过来的腿,直接捋掉那发亮的漆皮高跟鞋,手指握住丝袜包裹的光滑脚掌,捏摸其中蕴含着强韧力量的骨节。
一触碰那肌肉,他就知道,沈幽的实战能力在汪媚筠之上,并不如她一直刻意强调的那样,是个纯粹的后勤人员。之前几次见到的战斗场面,恐怕都还不到她全力发挥的程度。
不过混迹江湖多年的他,并不排斥这种因为追求实力而略做牺牲掉美感的行为。
这种隐藏的强悍,反而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这是在提醒我,别太自作多情么?”他轻轻玩弄着她的脚趾,隔着丝袜拨弄透出暗紫色的趾甲,翘起一条腿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不,这是告诉你,我并非约会一次就可以上床的轻浮女人。”沈幽向后仰靠,桌布遮挡的空间下,她的脚掌已经完全交给了他,柔顺而放松。
“你为了工作,还真是勇于牺牲啊。”
“你又说错了。”她带着一丝魅人的醉意斜斜瞥着他,秋波荡漾,“我看不中的男人,根本没有和我开房的机会。韩大侦探,不是谁,都能让我把做爱当作正事看待的。”
她的嗓音忽然轻柔了许多,像是在呵气,丝丝媚媚,“知道吗,我今天内衣都是特地换的整套搭配,等着你来帮我脱。”
“我简直迫不及待了。”他很直率地接受了这种挑逗,并含笑注视着沈幽刚才隐约浮现的生涩。
虽说掩饰得很好,但想逃过他这样花丛老手的眼睛,难度可不低。
“那,还不帮我把鞋穿回来?”她勾起唇角,脚尖挠了他的掌心一下,悬在那里,等着。
他捡起高跟鞋,掂了一下重量,一边给她穿一边问道:“里面藏着武器?”
“能弹出的鞋尖儿刀而已。”她收回脚,拿过大衣和挎包,“我身上不带防身武器,才应该感到奇怪吧?”
也对,他这才想起来,虽说出手的次数不多,但沈幽可是沙罗的同行,杀人的时候眼神冷静得像是在切菜……可这是去酒店开房做爱啊,解开胸罩里面不会露出俩枪管吧?
就像是会读心术一样,沈幽挽住他的胳膊,微笑着轻声说:“放心,你脱到有武器的地方时,我会提醒你的。”
“刚才脱鞋你可没提醒我。这我要捏一下鞋尖,是不是就被捅了?”
她戴上墨镜,如情侣般靠着他的肩,“不好意思,是我忘了你这个奇怪的性癖了,还以为你只是打算摸摸腿呢。”
“这性癖很奇怪么?我觉得喜欢脚丫子的男人还挺多的。尤其你这种丝袜不离身的大长腿,拍套图绝对大火。”
“我会好好记住的。”
韩玉梁一愣,“记这个干什么?”
“为了不露破绽。”她摆摆手,叫停了一辆碾过冰面缓缓驶来的出租车,“这可是今晚跟你开房的主要目的。”
不能当着司机聊,坐到后排之后,两人就陷入了奇妙的沉默中。
一般的男女这么互相依偎着沉默下来时,会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谁都能看得出的暧昧气氛。
而按正常的发展,高大的帅哥和性感的女郎,在司机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摸摸大腿,才对得起姑娘大冷天依然穿着的丝袜。
但对沈幽,韩玉梁就像对沙罗一样,总有种摸不透的迷茫,让他有些缩手缩脚。
打个比方的话,这两个女杀手的真实感情就像是藏在了厚厚的茧里,用非常明亮的光打在背后,也只能看到一个隐隐约约的轮廓。
幸好,沈幽的茧壳比沙罗还薄些,起码,能让他找到仇恨这个突破口。
车开得很慢,她贴得很近,淡淡的酒味很香,她柔软的胸脯很弹。韩玉梁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吃饭时候摸小腿,他就已经发现,这条丝袜没有看起来那么薄,里面加了一层模拟肉色的材质而已,所以就算钻进大衣下摆里,应该也没什么特别的侵略性——只要不接近三角区。
沈幽摘掉墨镜放进包里,拿出手机,靠在他身上滑动屏幕,神态自然,让韩玉梁差点以为自己摸的是别人大腿。
既然如此,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战。
他在心里一笑,也拿出手机,随便拨弄着,跟沈幽一起假扮开房前还要玩一会儿的网瘾青年情侣,但大腿上的手,已经悄悄用上了“情波漾”。
他很确定,沈幽不是汪媚筠那样频繁靠自慰来缓解压力的敏感型肉体,好像做杀手的,在性欲方面都很擅长自控。
所以他不着急,听着车内电台流淌的舒缓情歌,用真气一层一层给她将下身的敏感度提升。
他并没兴趣把沈幽也收作正式的情人,但他很希望从今夜之后,她需要解决生理需求时,会第一顺位想到他,而不是手指或者什么橡胶制品。
毕竟之后还要频繁打交道,慈善抚慰型炮友比起情人关系,可安全得多。
车窗外的冰花随着街灯闪耀着迷幻的光,气温随着黑夜的深邃而迅速下降,但韩玉梁的掌心下,那一片富有弹性的柔软肌肤,正在迅速升温。
他扭头瞄了一眼,沈幽带着些醉意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些。
他试探着捏紧手指,丝袜与大腿一起在力量的压迫中变形,隆起贴住了他的掌心。
她的呼吸似乎快了一点,扭身把手机放回包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靠住他,将原本并紧的双腿,打开到方便他的手来回活动的程度。
这种信号,韩玉梁当然不会错过。
他毫不犹豫滑入到更深更私密的位置,小指的边缘,都碰到了大腿根隆起的筋。
沈幽果然很瘦,与他的判断一致,混身上下都充斥着紧凑的力量感,只有女性特征的部位,还残留着些许柔软的脂肪。
光凭这种身材,也知道她平常闲暇的时间,绝对不是抱着吉他在床上坐着练歌。
沈幽静静望着窗外缓缓后移的灯光,垂下的指尖,在他抚摸自己大腿的手背上轻轻挠着。
不错的信号。韩玉梁微笑着将功力一转,有心测试她的忍耐力到底在什么程度,拿出“隔空戏”的巧劲,往估计出的羞处撩拨过去。
她眯起眼睛,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紧。
谁也没有说话,车内的歌倒是换了,从电台舒缓的情歌,变成了塞入CD播放的,暧昧气息十足的小黄曲。
在后视镜中,韩玉梁看到了司机投来的鼓励眼神,一副兄弟加油,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的表情。
也不知道司机老爷从哪儿找来的老旧光盘,和伴奏一起从喇叭中流泻出来的,并非正常演唱的歌词,而是各种令人面皮发热的甜美娇喘。
他差点忍不住让沈幽帮忙翻译一下,那些东瀛语的歌词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应该顾不上。
“隔空戏”几次试探之后,顺利找到了她隐藏在耻丘中的娇嫩蚌珠,韩玉梁就像用灵活五指摆弄玩偶的傀儡师,发出一道道真气的细丝,围绕着那最有感觉的部位刺激不休。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又喝几杯酒下去。
但是,仅止于此。
之后十多分钟的路程中,沈幽就那么依偎着他,面色潮红双眼湿润,气息微微急促,露出情浓欲动的模样,却一直没有让他察觉到任何和高潮有关的反馈。
“到了,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在司机冬夜里显得格外温暖的笑容中,韩玉梁心情大好,付账额外给了一笔小费,才和沈幽往酒店走去。
她还挺重视约会的品质,酒店的档次比汪媚筠喜欢去的那家还高,不过看上去并没有情趣类套间。
出租车刚离开,她就忽然说了一个名字,“池铃子。”
“嗯?”韩玉梁揽住她的腰,“那是谁?”
“刚才车上最后放的几首歌,是池铃子的《恍惚的世界》。那是个老牌情色女星,转战歌坛后出的专辑。世联鼓励生育的时候,跟海量的成人电影、小说、漫画一起火过一阵子。”
“后来呢?”
“后来智力比较正常的上层意识到,搞好福利让大家敢生能养,生得放心养得好,比什么手段都管用得多。这些东西,就一起回到色情文艺作品应该有的地位去了。”
站在电梯门前,韩玉梁有点不甘心地问:“你刚才在车上没什么快感?”
“有。”沈幽让开位置,等里面的人出来,跟他一起走进去,微笑着说,“非常舒服,你的技巧的确很令人惊叹,难怪能让这么多女人围着你转圈。”
“可你都没什么反应。”
“阿梁,如果你期待的是‘忍不住’,那种状态我不愿意在陌生司机面前表露出来。他把我当成风尘女郎,一直在悄悄留意我。”
“我期待的并不是‘忍不住’,我也没兴趣让你在陌生男人面前表演发骚发浪。”韩玉梁道,“我想看见的,是你快要忍不住,但是不得不硬忍的样子。女人在那种时候特别性感。”
“那你还需要加油才行。”沈幽保持着微笑,“刚才的程度,我还忍得住。”
“离忍不住还差多少?”
“不知道。今晚不妨测试一下。”她的笑容变得妩媚了几分,“这不是咱们出来开房的目的吗?”
“目的是这个?”
“还有别的,重点就是加深对彼此的了解,这样才能成为有默契的搭档。”沈幽迈出电梯,回眸望着他,“我不希望在敌人的地盘里,露出任何破绽。”
“一次够用么?”
她刷卡打开房门,边进去边脱下大衣,亮起的灯光描绘出她的轮廓,“不够的话,可以多来几次。”
韩玉梁对这种公事公办味道的性爱还挺有新鲜感,锁好房门跟进去,脱掉外套往沙发上一坐,笑道:“说吧,咱们先从那些部分开始了解。”
没想到,沈幽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笔记本。
不是笔记本电脑,而是封面很朴素的软皮笔记本,外带一根水笔。
“放心,我不会写下你的名字,只是做个小抄方便回去之后记忆。作为女伴,我想我应该对你的性癖好十分熟悉。刚才你已经展现过了恋足特征,有轻微的丝袜恋物,喜欢看女人忍不住硬忍的样子,这个算是轻度施虐癖,此外还有什么吗?”
“所以咱俩开了一间房,是来找地方做访谈了?”韩玉梁忽然很后悔发信息说今晚不回去,家里住的四个起码除了易霖铃都能吃个爽。
“这是理论部分,放心,实践部分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保证今晚我会和你有至少一次直接性关系。在这之前,先让我把你的资料搜集完毕。”
“我除了受虐倾向的癖好之外,其他大概是全面发展。”他只对实践感兴趣,漫不经心道,“所以你还是直接跳到实践步骤吧。”
“你的性癖这么复杂吗?”沈幽微微皱眉,“你有慕残癖?窒息癖?暴露癖?恋血癖?恋尸癖?恋童癖?窥阴癖?异装……”
“停!”听她如数家珍,韩玉梁一头冷汗,摇头道,“没这么多,没这么全面,我收回前言,我就是单纯的喜欢各种正常的性爱玩法。”
“比如呢?口交?”
他点点头。
“肛交?乳交?”
“对对,就是这些比较通常的玩法。我来者不拒,非常乐意。”
“哦,”她若有所思地在笔记本上飞快书写,“体位呢?你有没有特别的偏好?”
“没有。只要是以我的能力可以正常动作的体位,我都能接受。所以你喜欢什么我就可以用什么。”
“我听说你有不孕的问题,看来保险套可以省下了。”她用笔杆轻轻敲了敲下巴,“我个人对肛交比较抗拒,如果去那边需要登记这方面的资料,阿梁,记得帮我把后面登记成未开发。这样,在规则不允许我成为受害人的情况下,应该可以避免进行直肠性行为。”
“嗯,可以。”对方光明正大提出,他总不好说我就要干你屁眼。
“那么,除了性爱方面,你对女人的其他喜好,也大致说一说吧。我希望到一起出发的时候,我的扮相能符合你的审美,这样你的演技压力会小一些。”
韩玉梁想了一会儿,道:“我不太喜欢浓妆艳抹的类型。”
沈幽放下笔,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拎起包走向卫生间。
“哎?你干吗去?”
她头也不回地说:“等我几分钟。卸妆。”
第406章需要捂化的冰
沈幽从卫生间出来的那一秒,韩玉梁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杀手总是满身夸张的饰品,配各种哥特风的紫色系妆容。
在剥离了化妆品的那一层伪装之后,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看起来素净而温婉,透着一股淡淡的文艺气息,就像是音乐学院图书馆里静静坐在角落温习功课的优等生。
而这种外形,在黑街就意味着麻烦。
和大众的认知并不一致,性侵受害者中,那些穿着性感纹身遍体的火辣女郎,反而是少数。而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老实姑娘,才更容易让罪犯蠢蠢欲动。
如果沈幽以现在的造型在酒吧晃荡,估计雪廊平均每天要多处理好几个不长眼的醉汉,约等于额外多了一个岛泽莲。
她大步走回原处,坐下,拿起本子和笔,“你喜欢这种类型,对吗?”
“嗯。稍微有点淡妆不要紧。”
“我知道了。身材方面不好改造,我就不问了。穿着呢?”
“不需要这么性感,不然和你现在的模样实在是不太搭。”
“我会找人讨教一下的。”沈幽奋笔疾书,头也不抬地问,“你比较反感女人做出的事情是什么?”
“吃醋吃得太厉害。”他很干脆地回答。
“这次任务只有我跟你去,不需要考虑这个。其他的呢?”
“抽烟,纹身,随地吐痰……”他一边想一边说,不知不觉竟然还列出了不少,最后忍不住笑道,“这感觉,好像咱俩在做婚姻交易似的。领证之前需要摸底排查。”
“性爱之外的方面,你还真是保守得不像个现代人。”沈幽若有所指地笑着说了一句,把纸笔收回包里,“你有什么对我感兴趣的地方吗?我知道你的记忆力很好,你问我说,就别写了。”
“我没兴趣问。”他抬起手,在胸口的高度五指屈伸,笑道,“我更习惯靠我的双手来摸索。”
“好吧。”她没有任何磨蹭的意思,起身就套头脱下了羊绒衫,“我先去冲个澡。”
韩玉梁充满期待地笑了笑,“我是在这儿等你,还是一起洗呢?”
这里的浴室够大,足够容纳一场鸳鸯浴。
不过算起来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在私密环境下独处,应该没那么容易点头答应吧。
“一起吧。”沈幽从柜子里拿出两条浴巾,“在里面了解一下彼此的身体,节约时间。”
“可以不要用工作的口气来形容美妙的鸳鸯浴么?”他解开扣子,调侃着跟过去。
“你可以把这个理解成我回避羞耻感的方式。”沈幽在浴室门口停了一下步子,“我的男性经验谈不上丰富,理论知识在这种时候对我的帮助并不大。”
发现性感妖艳的装束只是一种自我保护手段后,韩玉梁就意识到这个女人的经验绝不如她表现的那么多——这个说法能接受。
而一旦接受了这个角度的转换设定之后,他忽然还觉得挺带感,那冷静的语调,顿时就变成了掩盖羞涩的伪装。
“以一般的审美,我的身材并不算好。”披散开染了深邃紫色的中长卷发,沈幽很麻利地脱掉了所有衣物,叠放在架子上,“所以你邀请我参加,也许不是个好主意。”
韩玉梁的注意力第一时间没放在她的裸体上。
他只顾着惊叹,这女人身上藏匿凶器的能力。
鞋尖儿上那种隐藏的看不到的刀锋不算,光是她脱衣服时候顺手取下来的,他眼睁睁看到的,就有大腿后侧丝袜开口内藏着的小匕首,外侧的银色小左轮,连裤袜腰身一圈皮带上的十几把迷你飞刀,左上臂的一把连发手枪,右下臂包裹的布容器里的细长毒针,胸罩里和双乳作伴的迷你电击器,连绑辫子的发带抽开,末端都能弹出尖刺当小号流星锤甩。
而疑似武器的,还有那个和叶春樱同款的项链——八成坠子也是个微型闪光弹。
惊讶完,他才把眼睛转回到沈幽正在等待他评价的赤裸身体上。
以恋爱导向的审美来看,沈幽的裸体最大的问题就是锻炼过度。不过并不是健美运动员那种堆起来的轮廓型肌肉,而更像是女子田径运动员那样,各处结实,富有弹性,不显得壮硕,甚至还有些瘦削。
但从性爱导向的韩玉梁审美来评价……哪个经验丰富的男人,能拒绝一双又长又直,还浑圆紧凑的大腿呢?
充分锻炼过的盆腔底肌,足够有力的臀部和大腿,在女上位的时候,就是个能将男人精液和灵魂一起吸吮出来的天堂。
而且沈幽的脂肪分配得相当完美,性感的腹肌收束出完美的漏斗形腰线,让她并不算丰满的上围,也因此有了挺拔的乳房罩杯。
喜欢娇柔女孩的男人对着这样的裸体兴许会感到畏缩,但在韩玉梁眼里,这既是销魂的熔炉,也是对征服欲的极大满足。
“很漂亮。”他诚心地夸奖道,“我现在很确定,邀请你当助手绝对是个好主意。”
身体比语言更有说服力,他不客气地打量着她每一寸赤裸的肌肤,让胯下昂扬起来的阴茎,成为最好的证明。
“谢谢。那么,我开始洗了。”她戴好浴帽,打开花洒。
韩玉梁从背后接近,在一片氤氲中环抱住她,“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开始了解你了?”
“不妨碍我洗澡的话,可以。”她回应的态度依旧自然而坦率。
但他注意到,她第一时间用手淘洗了一番胯下。
和女人一起洗澡的经验已经算是丰富,不管是比较在乎形象的,还是不太在乎的,下体都不是第一时间清洗的位置。
“急着洗那儿干什么?怕被我摸到……湿漉漉的?”
“不,只是觉得你会对那边动手,保持清洁是性爱的基本礼貌。”她靠在韩玉梁身上,抬腿踩住墙,打香皂,很会利用环境的模样。
“一般不是弯腰洗的么?”他抚摸着她腰肢上下的肌肤,大部分地方都很温润细腻,是年轻女孩该有的娇嫩,但时不时就会碰触到疑似伤痕的残留。
“你搂着,弯腰不方便。”
“那我帮你洗这里。”他拿过香皂,捧住她圆润的乳房,从根部往顶端,旋转着绕行。
她的乳头赤艳艳的,胀起来后,像个小小的红提葡萄。
看他来了兴致,她索性反手握住了他的肉棒,研究一样在上面来回摸索。
既然这次开房的主要目的就是彻底了解彼此,韩玉梁略一思忖,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关掉花洒,将白色的泡沫,涂抹遍她湿润的身躯。
“沈幽,你得及时给出反馈,我才能知道你的情况。在这儿,就别像出租车上那样忍了吧?”他来回探索一番,发现回应有些不足,便出言提醒。
“嗯,感到舒服我会说的。”沈幽轻轻捏着硕大的龟头,如此回答。
可他抚摸了两圈,并没听到她说什么。
“一点儿都不舒服么?”他忍不住皱起了眉。
“你拨弄阴蒂的时候,稍微有些麻。”她打开水,冲掉身上的香皂沫,跟着转过身,在他身上涂抹,“不过没有在车上的时候感觉强。”
不加“情波漾”就没有快感?
韩玉梁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试探道:“沈幽,你平常会自慰么?”
“不会。我没有那种需求。”
“没有生理需求?”
她叹了口气,低头注视着他从泡沫中伸出来的粗大阴茎,“阿梁,我很忙的。而且,我也没有你这么蓬勃溢出的性欲。”
韩玉梁不死心地继续上下抚摸了一会儿,跟着无奈地确定了一个事实。
沈幽,很可能对性爱冷感。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和她认识得相当早,也有过受诱惑的感觉,可一想到要亲近她,就不知为何提不起劲。
早先还以为是她心里有个死掉的前男友所致,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的美女直觉感应到了性欲的壁垒。
难怪在出租车上他叠了好几层“情波漾”在她胯下最敏感的地方,百般撩拨最后都没看到她失态。原来不是定力强,是真的能忍住。
“怎么了?”沈幽看他忽然不再动手动脚,问,“我弄痛你了?龟头这边这么敏感的吗?”
“沈幽,我有个问题比较冒昧,但必须得问。”
“说。”
“你知道自己的身体其实很冷感么?”
沈幽放开了握着他的手。
她沉默了一会儿,“你了解的速度,还真是让我惊讶。”
所以,刚才她第一时间冲洗了下面,不是怕他发现那里湿透了,而是怕他发现那里并不如他想的那么湿。
“这也多亏了你的诚实。你要是装装样子娇喘几下,我可能要到床上才会发现。”
“我没刻意瞒着你。我觉得这并不是问题,此外,也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测试出来。”沈幽拿下花洒,冲洗着他的身躯,“我只是没有什么敏感带,对性刺激的反馈较浅,不是石女,添加润滑,不会影响做爱。其实,根据我查找的资料,冷感型的女人润滑不充分,阴道也紧,对男人的刺激并不差,有时候反而更强。对你来说,并不是坏事吧。”
“不是好事。”他正色道,“我希望和我在一起的女伴都能享受到高潮的美妙滋味。”
“也许我可以。”她的视线回避开了,垂下去落在他的肉棒上,“你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吗?我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或精神疾病,身体各项指标也十分正常,原发性的冷感,只能责怪遗传问题。如果你这样的专家都无法给我高潮,以后……我想我就能放弃对那种东西的无聊假想了。”
“用过按摩棒之类的道具么?”
“没有。我没有那种欲望。”沈幽平静地说,“阿梁,快感不是必须品。我没有追求到那个地步。今晚你我需要彼此了解,我才对你坦白了这一切。我不否认我抱有一点希望,想看看你能不能让我的身体从里到外感受到性爱的愉悦,但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咱们之后的配合。你放心,如果在强奸山庄咱们需要做好随时随地发生性关系的准备,我会每天往阴道内注入高粘稠度的润滑剂,不会影响咱们对付解知深。”
“沈幽。”他叹了口气,捧住她的脸,强迫她跟自己对视,“你知道,怎样才能最快速度地让我了解你身体的全部么?”
“你说。”
“抛开其他的,和情爱无关的杂念。只留下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这么简单的事。回想起来最原始的冲动,燃起最原始的欲望,只想着结合,只想着给彼此快感。而不是一边探索对方的身体,一边讨论应该怎么更好地完成工作。”他严肃道,“做爱不是工作,把这个当成工作的是妓女和牛郎。”
沈幽关掉花洒,拿开他的手臂,走过去拿起浴巾,“好,我先不说那些了。擦一擦,咱们去做爱。”
啧,还是“走咱们该上班了”的口吻。
韩玉梁匆匆擦了擦身子,拿定主意,先从唤醒她对性爱的热情开始。
他纵横花丛多年,就不信有女人能抗住他这点穴成津的手段。
到了床边,她摘下浴巾,大大方方坐下,把拖鞋从脚上甩落,一丝不挂。
韩玉梁一直觉得沈幽有股微妙的禁欲系气质,闹了半天,她不是禁欲,是真没欲。难怪同样是妖娆妩媚的造型,汪媚筠那边就总能让他裤裆大动。
小头的直觉看来比大头要准。
“需要我摆成更方便你观察的姿势吗?”洗过澡后,沈幽脸上的酒意消失了几分,漆黑的眸子看起来更加清醒。
“你不介意的话,当然更好。”
她点点头,后仰躺下,双臂平伸两边,大腿张开,小腿和脚掌悬在床沿,伴随着缓慢的深呼吸,那些坚硬而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曼妙的胴体总算呈现出女性柔润的诱惑力。
可惜那些诱惑力还是浮于表面的,她藏于深邃暗影的灵魂,依然悬在空中,第三方视角一样望着将要发生的一切。
这可不行。灵肉结合才是最美妙的性爱,韩玉梁走过去,摩拳擦掌,非要把她尝不到性快感的灵魂拽进这具肉体中一起享受不可。
“阿梁,我觉得,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察觉到湿润的舌头划过足弓内侧,缓缓移过小腿,沈幽望着灯池昏暗暧昧的光,说,“你已经了解了我关于性方面的全部,剩下的时间,让我用身体体验你的倾向和癖好,牢牢记住就好。”
“这就是我最大的癖好。”他轻轻咬了一口大腿内侧充满弹性的肉,近距离观察着她的性器,“不让女人欲仙欲死,对我来说比射不出来还难受。”
“那你可能选错人了。”她叹息一样说了一声,顺着他抚摸的力量,把双脚分开到更大。
很快,她就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完全没有拼命发力的感觉,也没有靠手辅助,两条修长的腿就分成了平平的一字马。
完全暴露出来的阴阜,就像是刻意摆在展台上的艺术品,毫无羞耻地花朵般绽放。
和她的身材一样,属于女性的花房一样没有丰腴的形状,阴毛稀疏,大阴唇很薄,轻易就能用眼睛描绘出皮肤下耻骨的轮廓,柔软的小阴唇卷皱在一起,此刻被拉开,露出一片淡淡的蔷薇色。
看起来很正常的入口,鲜艳而粉润,阴蒂深埋在顶端的皮下,看不到分泌物,只有先前冲洗留下的水珠。
亲吻这种下体,任何男人大概都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
所以他很快就吻了上去,口唇拨弄着柔软的皮皱,把舌尖刺入,采蜜的蝴蝶一样寻找着湿润的源泉,灵巧地刺激。
果然,她的反应比一般女性冷淡得多,用指尖轻轻搅弄膣口,吸吮住阴蒂飞快舔舐,那里也只是很舒缓地收缩了两下。
爱液很少,以这个速度估计,后续分泌出来的都不一定能补上自然干涸的缺口,不加润滑剂,性爱对她恐怕更多会是一种折磨。
本来他还想挑个合适的时机问一下,她那位前男友的事情。
现在看来不必了。
和丰富的理论知识完全不匹配,沈幽的性经验,恐怕比最保守的中学女生还少。
如果不是肉体充满了饱经锻炼的痕迹,他毫不怀疑穴内会残留着阴道瓣。
该死,他皱了皱眉,把脑内用的词汇切换成处女膜。不知不觉,他的思维都跟着沈幽一起变得冷静而理性。这可不行,性爱就是要有激情。
他双手扶住她分开的大腿,不惜代价的运用真气,将一层又一层“情波漾”送到她股间方寸之地。
洗澡的时候他就已经确认,沈幽的身上的确不存在明显的敏感带,她就像是得罪了什么神明,被没收了属于女性的快乐。
那么,就没必要去分兵围攻乳房了,看她的腹肌和胸肩线条也知道,就算不冷感,那边也不会是敏感带。
攻其一点,才是谋求突破的捷径。
“我更建议你使用润滑剂。”
沈幽低下头,神情难得显出几分恳求的意味。
看来,她并非不在乎自己的体质,只是没空,也无解,又觉得不是坏事,便搁置不管罢了。
“没有润滑剂比得上姑娘天然的爱液。”韩玉梁的视线越过躺下后微微分开的白色山峦,和她的目光相接,“你不是没有,只是少一些而已。”
她微微一笑,“但如果一直就只有这些呢?”
“你试过?”
“没试过,我不会这么说。”
“但你不是我。”他用拇指压住深埋在皮下的阴蒂,轻轻一搓,让那粉润的小豆裸露出来,舌尖覆盖上去,轻柔一转,“你弄出的爱液不够,和我有什么关系。”
“嗯,那就交给你了。”像是在交代什么委托一样,沈幽平静地说完,躺了回去。
“情波漾”已经叠到第五层,如果换成比较敏感的女人,这时候刺激阴蒂,最多三五分钟就得鲸鱼喷水失禁尿炕。
可沈幽的蜜缝,仍只是刷了一层油似的,没有满溢,顶多到了可以插入的程度。
换一般男人,这会儿肯定就把硬梆梆的鸡巴插进去了,润滑不够,肏着肏着不就够了。
韩玉梁不甘心。
他看了一眼已经在微微娇喘的沈幽,试探着把中指伸入,挤开那紧缩成一团的粉嫩肉穴,寻找着内部的敏感点。同时,他的拇指取代了唇舌的位置,轻轻压住了略有充血的阴蒂。
冷热交替的真气包裹着指尖,在找到的疑似G点的位置施展“逍遥指”,而拇指运起的内力,则拿出了最熟练的“吮春芽”。
内外交攻,再从旁轻柔舔吻她的腹股沟,他就不信还不生效!
呼吸总算有了明显的急促,沈幽轻轻嗯了一声,曲肘抬起上身,望着在自己下体忙碌的韩玉梁,神情复杂地说:“阿梁,你了解得够多了。差不多……就开始吧。”
“差得多。”他舔舔嘴唇,炽热而贪婪的目光锁定了她略显迷茫的目光,“连你高潮的样子都没看到,哪儿谈得上了解。”
“我……唔!”她忽然身子一晃,被打断了话头。
她望向自己正在微微颤抖的股间,神情,像是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
不过短短几秒,她就恢复了镇定,左手抚摸着面颊上染开的绯红,露出了很少见的诚挚微笑,“我感觉到了,这……就是性爱的愉悦吧。”
“这还差得远呢。”他目光灼灼,在已经消耗超过寻常数倍内力的情况下,仍催动真气,继续加码,右手把控着她的花房不断保持刺激,同时左掌一压,按在肚脐下方的腹肌轮廓上,对子宫附近方圆数寸之地,放出了犹如无数小手温柔抚摸的“情丝绕”。
“还……差得远吗?”沈幽眯起眼睛,卸妆后素净的小脸没了往日的冷冽距离感,在添加上嫣红的晕染后,终于散发出了充满“生命”味道的风情。
“我现在体温升高,血流加速,心跳得很快,我觉得……下面已经非常湿润。这还不算性高潮吗?”她娇喘着弯腰,死盯着韩玉梁的双手,想要从中发现什么不一样的魔力。
贴着阴道上穹小幅度挖掘的指尖已经能听到汁水被磨擦的啾啾轻响,作为性爱的前戏,其实已经十分足够。
但这还不到韩玉梁心目中的高潮标准,他也没信心在沈幽这么冷感的肉体上纯靠抽插来爬完最后这一段陡峭的悬崖。
他宁愿把真气消耗下去,直接给她一个正常女人轻易可以拥有的极乐体验。
汗珠滚落额头,掉在沈幽绷紧的大腿肌肤。
已经将近十五分钟,韩玉梁终于感觉到包裹着手指的肉壁在缩紧,像一道道软筋打了活结,从两端拉住,用力勒。
“啊……嗯啊……”沈幽终于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不是演技,而是发自本能,从憋闷的胸腔中,被快感压迫挤出的甜美气音。
韩玉梁明白,她没有刻意忍耐,甚至是带着几分期待,在全力配合。
“啊!”沈幽仰起头,战栗的子宫,昏眩的脑海,初次将能令全身麻软的快乐,扩散到四肢百骸。
这就是高潮吗?
她刚刚冒出这个疑问,一股令她惊愕的狂野情潮,就迅速在体内爆裂开来。
不需要经验,不需要理论知识的辅助。
千万年来女性的肉体本能,足够给她最正确的答案。
这就是高潮。
性爱欢愉的极点,令女性忍耐痛苦去孕育生命的奖励机制。
她拥抱着这股温暖的能量,颤抖着软软躺回床上。
她以为对自己已经足够了解,没想到,还是输给了韩玉梁。
曾经的那块冰被捂化了,潺潺的水,流出紧缩的源头。
但马上,闭合的入口,就被强而有力地突破,撑开。坚硬的巨物,带着征服者的快意,一路突破到最深处,直达她还在回昧余韵的底部。
“你其实还是第一次,对么?”
男人在问。
她抬手抚摸着他脸上的汗,举起腰肢,双脚勾着他的屁股,迎合着,品尝新鲜的性爱愉悦。
然后,对着他期待答案的眼神,她笑了笑,凑到他耳边,呵气一样地说了句话。
“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