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マサイ
字数:33,278 字
071暴虐的肠夫人
早饭后,去给社员们喂食。
宠物在主人之后吃饭,是教养的基本原则,这种情况下也是这样的道理吧。
第二次喂食的时候,我们和社员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切都很顺利。为了
避开大吃特吃的太田(姐姐)前辈,甚至发生了抢占地盘的事情。
今天早上依旧是燕麦粥。
「又来啦……」这样的声音偶尔也能听到,但没有人公开表示不满。
就算再难吃也比自己挨饿更好,大家都明白这点。
话虽如此,如果大家知道我们的早餐是从纽约的名店买来的一盘价值两千日
元的本笃鸡蛋随便吃的话,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等待饲料箱放空,回收饲料是喂食的工作。
走廊上堆起空饲料箱后,银发女仆吩咐我们到食堂集合。
在食堂里,银发女仆让我们坐在桌子前,开口说道。
「哎哎哎……」
嗯……突然听到盛大的打嗝的人,到底该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失礼了。今天早上有点吃多了……咳吼。请大家打起精神,从今天开始」
调查「。鞭打是从早上喂食结束到晚上喂食为止的这段时间。立即隔离到另一个
房间,进行缜密的调查。关于鞭子的计数,你也可以问问那个人。我们正在精确
计数。」
银发女仆的脸色不好。
本来就白皙的肌肤,变得有些苍白。途中,她拼命地忍着打嗝,眼睛瞪得黑
黑的。
在这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气氛中,岛前辈怯生生地举手。
「那个……可以提问吗?」
「请。」
「有两件事。一件是,如果知道了问题的四个人该怎么办,另一件是,打了
一百次,可以自行申报吗?」
「您的问题真好。在饲养场的入口,会有小仓兰、托切,或者其他的佣人。
如果你知道大罪人是谁,请告诉他。立即隔离到另一个房间,进行缜密的调查。
关于鞭子的计数,你也可以问问那个人。我们正在精确计数。」
我不禁歪了歪头。如果通过缜密的调查就能知道,为什么一开始就不这么做
呢?
于是,银发女仆这样说道。
「我想森部大人是这样想的:『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进行缜密的调查?』香
山大人是这样想的:『姑且把雨宫的名字列举出来吧』……」
「什么?!」
我和唯酱情不自禁地在椅子上跳了起来。
「什、为什么?能读懂别人的心情吗?」
「我不能读懂她的内心,只能读懂她的表情。因为女仆需要根据主人的脸色
来揣摩她的要求。」
无论怎么想,我都不认为这是可以从脸色上读出来的内容……
「请允许我把话题放回正题。对于森部大人的疑问,只能说是监禁王大人的
意志。另外,香山大人想的内容不能采纳。如果经过缜密的调查,发现与她无关,
我将(让其)与各位交换立场,所以我认为,最好是在你确信了之后再说。」
「……堕入猪的模式又增加了。」
唯酱苦涩地说。
得好好整理一下,如果不小心把堕入猪的话,可就糟糕了。
堕入猪的模式是……
·鞭打未达到一百次的情况。
·回答了猪的问题的情况。
·将错误的人指定为大罪人的情况。
目前应该只有这些。听起来其实这个案例……也是,我觉得好像会增加……
「那我给你们发鞭子。」
银发女仆说着,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根环状的鞭子,递到我们面前。
用皮编成的一根鞭子。那也是相当的重量感。如果因为这种事被人打,一定
会痛得不能开玩笑。
「哇……这不是真的吗?我还以为会在综艺节目里玩惩罚游戏呢……」
「那种蔷薇鞭虽然声音很大,但不怎么疼。」
银发女仆露出一副「不疼就没有意义」的表情,若无其事地说道。
「那么,我就待在饲养场前,等您准备好了再『调查』……嗯,不好意思,
请您开始吧。」
当银发女仆走出餐厅不见踪影时,我们一齐叹息。这一刻终于到来了。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一旦拿起鞭子,身体就会颤抖。
几天前还在一起练习的前辈和同学,真的能用这样的东西来打吗……
「那个……告诉他们如果能找到这四个人,大家的待遇就会变好,而且找到
的那四个人也不会被杀,让他们主动站出来,怎么样?」
听我这么一说,唯酱露出惊讶的表情。
「森部桑,你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八面玲珑吗?你啊,总是看别人的脸色。
」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很好,真咲大人一开始就没说要杀四个人吗?」
「啊?」
「你想想看。部长问那四个人怎么办时,真咲小姐是这么说的。」花几年时
间把身体削掉,只留下最低限度能活下来的脏器,然后用冷藏快递送回家。「」
确实如此。虽然对内容过于严酷产生了误解,但一句话也没说要杀了他。
甚至还说「最低限度能活下去」。
「也就是说,对那四个人来说,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们并没有被说『不剁手
』。也就是说……岛前辈说了一些不需要的话,只是增加了对我们的限制而已。
」
「……对不起啊。」
岛前辈无力地垂下头。
原来如此……如果他们听到自己被斩首,而其他人的待遇却变好了,那四个
人一定会更加顽固。
唯酱盯着不由自主地垂下肩膀的我,加重了语气。
「森部桑,你好像很同情其他部员,可是你有这样的余裕吗?我们的立场和
其他人只是一线之隔。特别是,绝对不能透露有调换的可能性。我要是站在猪的
立场上,知道了这件事,即使意气用事也要做。」
「是啊。如果调换发生的条件被曝光的话,他一定会设下圈套……白鸟之类
会耍手段的鬼,一发就能把你杀了。我和初酱,一次也没赢过那家伙……」
白鸟早纪——通称白鸟前辈是长跑选手。
虽然速度并不快,但因为善于耍手段,经常取得好成绩,即使和社员们一起
打赌,也一次也没有输过,是个善于耍手段的魔鬼。
「可是,可是……只要其中有一个人堕入猪,一切都会败露……」
「是啊!是啊,所以我们就互相支持吧!」
*** *** ***
几分钟后,我们四个人都站在了饲养场的门前。
当然不需要四个人同时鞭打,但大家都没有勇气一个人进来鞭打。
「准备好了吗?」
面对站在门前的银发女仆的提问,我们一脸紧张地点点头。
她行了一礼,打开门的一刹那,我们一齐向饲养场走去。
在食堂的讨论中,首先得出的结论是,今天要习惯鞭打。
怎么说呢,就是在决心动摇之前,先气势汹汹地开始抽,实在是粗暴的说。
一片混乱的昏暗饲养场。我们一窝蜂地闯进来,社员们吓得一齐后退。
站在最前面的唯酱说:
「雨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突然发出怪声,径直朝雨宫前辈扑去。
「什、什、什……」
不知所措地抽搐着脸的雨宫前辈面前,挥下鞭子。
紧接着是风斩声,是尖锐的击打肉的声音。
还没等雨宫前辈起身,唯酱的鞭子就打在了她的肩膀上。
「啊啊啊啊啊!好痛啊!」
雨宫前辈转过身想要逃走,唯酱不停地鞭打。
就好像是杀父仇人一样。
在旁人看来,她就像在跳小绫一样,左右开弓挥着胳膊,把鞭子打向前辈。
「住、住手!肠子!你这个笨蛋!」
就在雨宫前辈回头怒吼的那一瞬间,唯酱的鞭子打在了雨宫前辈的脸上。
「哇!」
雨宫前辈发出野兽般的声音,转身离开。「嗯……嗯……」她一边呻吟,一
边在地板上挣扎。
迷你裙特情女警用鞭子鞭打龟甲缚的全裸少女,却丝毫没有淫靡之感。那里
只有凄惨的暴力。
「这个!这个!雨宫!臭女人!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唉,住手,住手吧……唉,住手……」
雨宫前辈还是那样。如果手是自由的,就可以用手捂住头,捏成一团,但如
果双手被反绑着,那就行不通了。
皮肤上已经出现了无数的红色格子图案。破了的皮肤渗出了血。
悲鸣逐渐减少,无力的呻吟声比例逐渐上升。
虽然四个人已经决定各自开始鞭打,但唯酱的这种气势让我们都呆立在原地。
我看向唯酱,她满头大汗的脸上散发着快乐的气息,歪着嘴。
「真好听!看吧!叫得好听点!」
雨宫前辈被倾盆而下的鞭雨淋得满脸皱纹,边哭边叫道。
「住手。痛死了,为什么只有我?」
「为什么?你说什么?」
太阳穴突然冒出青筋。
就在唯酱用力挥下鞭子的瞬间,一个人影扑了进来,盖住了雨宫前辈的身体。
后背被啪的一击,那个人影「啊~~~」发出声音。
是田代部长。
「哈、哈……香山!住手,再打下去雨宫就要死了!」
部长捂着雨宫前辈大声说,唯酱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
「太啰嗦了!部长到什么时候才会不要管,身为肉肉的家畜!」
完全兴奋起来的唯酱举起鞭子,不停地抽打部长的后背。
就在这时,岛前辈慌慌张张地抓住了唯酱的肩膀。
「停下吧!初酱没有成为大罪人的可能性,没有必要鞭打她吧!」
但是,唯酱狠狠地瞪了岛前辈一眼,甩开了她的手。
「面对前辈,请停止吧?在这里,你和我已经是平等的调查官了。倒不如说,
(对于)替代部长候补被选上的你,我的地位不是更高吗?」
「什么嘛!」
唯酱无视大声喊着抓着胸脯的岛前辈,问门口的银发女仆。
「小苍兰小姐,打了调查官也算进去吗?」
「不算。反而是监禁王大人所不希望的,所以会被罚的吧。」
「听说了吗?如果不想受到监禁王大人的惩罚,请放开你的手。」
唯酱眯起眼睛挑衅般地说,岛前辈一脸苦涩地松开了手。
「小苍兰……我还能打多久?」
「还有四下。」
「啊,一百,没想到这么快。」
说着,唯酱环视了一下四周,视线停在金春学长身上。
「对了,你和那个腐烂的雨宫关系很好吧?」
「不,不要……啊啊啊啊!」
唯酱嘎吱嘎吱狠狠的鞭了金春学长,说:「这样就一百了。」把鞭子扛在肩
上。
然后,对着不停抽泣的雨宫前辈,咧开嘴。
「雨宫啊……明天也请期待吧。」
072那是……如果站在后面,就会这样
「呜……呜……呜……」
眼泪吧嗒吧嗒滴落下来。
我拖着手里的鞭子,哭着回到房间。
打开门,只见唯酱正坐在床上。
可能是刚洗完澡吧,她只裹了一条浴巾,没有任何光泽。头发湿漉漉的,竖
着卷起来,好像还没用毛巾擦干,看起来特别重。
「真晚啊。」
确实花了不少时间。从唯酱先走出饲养场,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这不是没办法吗?
我不像唯酱那样,能若无其事地鞭打别人。
「那么,你在哭什么呢?看你这个样子,没能打那些猪吗?」
我使劲摇头。
打了。
打过了,回来了。
我一进到门,就瘫坐在红地毯上。
「嗬!嗬!嗬!嗬!嗬!」
眼泪止不住。呼吸困难。我的情绪已经乱七八糟了。
罪恶感啦、成就感啦,能起名字的感情什么都好,把这些东西卷进来,在内
心深处缠绕的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呢?明明黑色的,却骄傲的这种感情。
唯酱一脸惊讶地问我。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那之后的事……那是在唯酱完成一百下鞭打,抢先一步走出饲养场之后的事。
我依次回想起那个。
*** *** ***
「我去洗个澡吧。猪的味道到处都是,很不舒服。小苍兰小姐,可以吧?」
「嗯,当然。」
唯酱踩着厚底靴走了出去,雨宫前辈的哭泣声和部长担心的声音被淹没,辱
骂唯酱的声音此起彼伏。
虽然也有人对「洗澡」这个词异常嫉妒,但大体上是对鞭打雨宫前辈的行为
和对前辈说话方式的指责。
确实,唯酱的态度并不值得表扬,对岛前辈的态度也几乎是迁怒。对雨宫前
辈蛮不讲理的暴力,在被殴打的人看来,是难以原谅的暴行。
但是,从她们嘴里说出来的坏话,一旦消费完眼前发生的事情,马上就会追
溯到几天前、几周前、几个月前的事情,添油加醋,把唯酱塑造成毫无优点的坏
人。
女孩子聚在一起,这个很可怕。
「明白」这句话不断累积起来,负面共鸣不断膨胀,这种情况只能用丑陋来
形容。
但是,正因为如此,一想到今后自己也要鞭打大家,遭到这样的恶意攻击,
就不由得畏缩起来。
(不行……这样不行啊。)
就在心里说出这种泄气话的瞬间,突然在视野的一角,一条黑色的绳子在空
中飞舞。
「嗖」的风斩声。「啪」的一声。与此重合的是「哇!」短促的惨叫声响起。
我不由地瞪大了眼睛,转头一看,只见高砂学长面不改色,正用鞭子鞭打蹲
在她脚下的一年级学生。
「好痛!好痛!」
「呀,住手,好痛?!」
「咿呀!」
前辈仔细地轮流鞭打着七名一年级生。
和唯酱比起来,这次的鞭打要软弱得多。一看就知道。高砂前辈显然是为了
完成指标才打的。
「那个笨蛋……昨天我跟你说了别偷懒。」
岛前辈在我斜后方叹了口气。
结果,高砂前辈只是默默地在几分钟内把后辈们打完,然后匆匆回了房间。
「森部,她一会儿就回来……」
「啊,是吗?」
然后,岛前辈气势汹汹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社员们,大声说道。
「告诉你们不要误会。刚才我和肠夫人稍微吵了一下,并没有说肠夫人的做
法有错。」
以二年级学生为中心,传来了小小的骚动。
「我们的目的不是鞭打大家。(是要)找出造成我们这样的原因的四个笨蛋。
不过,就算我老实地说出来,也不可能出来吧。没错。我知道你不会遭殃的。所
以啊……」
岛前辈环视了一下大家,这样说道。
「没有人能不倒下,我觉得还是自己站出来比较好,这样也不会经常倒下。
」
然后,视线停在一个二年级学生身上。
直到肩膀的直发,明明没有这个打算,却经常被人问「为什么生气」,一副
瞪大眼睛的表情。
是白鸟前辈。
「不过,就算我们不打,只要大家主动找出这四个笨蛋,就不用挨打了……
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能听到好几声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岛前辈径直走到白鸟前辈面前。
「话是这么说……我们也不能在这里等太久,今天我们先把觉得可疑的人打
一顿。」
「我觉得你在用奇怪的眼光看我……是我吗?」
「白鸟。请回答我的问题。不要说反话。你,三年级的藤原舞……你知道吗?
」
「……那个,被羞辱的人是吧?」
「不是不要说反话吗!」
岛前辈啪的一声,把鞭子甩在白鸟前辈的大腿上。
「好痛!」
白鸟前辈皱起眉头。但并没有特别害怕的样子。
「怎么了?你知道的吗?实话实说!不知道的话,起码还要吃十发?」
「我知道。我朋友的哥哥和她很要好……听说她很有钱。」
「啊,那个黑辣妹有钱啊,人真是不可貌相啊……」
「那么,对钱不感兴趣的白琦(=白鸟),有没有想过向那个有钱人要钱?」
「你说我对钱不感兴趣……是什么理由?」
「别啰唆!只回答我的问题!」
「没想过,因为我只是听朋友说的。」
「那个朋友是谁?在这里面吗?」
「没有啊……一年级的立冈绊,只是说和一年级的佐藤是同班同学,我也一
起玩而已。」
「哦,佐藤啊……」
岛前辈一边说着,一边和佐藤四目相对,佐藤一下子跳了起来。
「哇,跟我没关系!」
「吵死人了。白鸟和佐藤,还有金春和足立,你们四个人在那里并排站着。
」
这次是金春学长和足立学长跳了起来。
「为什么是我!」
「我已经被肠夫人打了!太不讲理了!」
「不接受你们的提问。快点,摆在那里!」
说着,岛前辈对着两人挥起了鞭子。
本来岛学长一开始就说要打二年级的。所以除了雨宫前辈之外的三名二年级
生,再加上提到名字的一年级生佐藤,这四个人就成了目标。
「好了,你们这帮混蛋,老实回答吧?你们当中有谁对藤原舞出手了吗?有
的话就报上名吧!」
没有人回答。
「别骗我!」
「我没有说谎!」
就在这一瞬间,岛前辈把鞭子挥到白鸟前辈的屁股上,发出一声巨响。
「喂,喂!」
田代部长不由自主地想要探出身子。但是,岛前辈用鞭子打在她旁边的地板
上,平静地说。
「初酱,你能乖乖待着吗?我不会像香山那样打初酱的。」
结果四个人和岛前辈一边互相怒骂着「这不是谎言」、「不要说谎」,一边
结束了一百次的鞭打。
结果,这四个人中没有人站出来。
四个人屁股上都是蚯蚓肿。光是看着就觉得很痛。
对于这四个人,既然坚持到了最后,就可以把他们从大罪人候选名单中除名
吗?
不过,我也觉得,与其被剁成碎片,还不如忍受这种程度的痛苦。
「白鸟……你能理解我说的话吗?如果大家找出那四个人,我们也不会打大
家的。」
「狠狠地打人……随你的便。」
白鸟前辈说着瞪了我一眼。岛前辈一边摆着手,一边走向走廊。
目送着岛前辈的背影,我屏住呼吸,突然意识到。
(只剩下我了!?)
在发呆什么呢?
仔细一想,在场的审问官只有我一个。
环顾四周,雨宫前辈双眼通红的视线让人心痛。白鸟前辈威吓般的视线让人
心痛。部长担心的视线是唯一的安慰,其余的视线都很痛。
(怎、怎、怎、怎么办!)?)
我慌忙转向一年级的学生,她们「哦?是吗?」几乎要说的样子,瞪着我。
可怕。太可怕了。
「喂,森部,你难道不想以森部的身份来鞭打我们吗?」
「不行啊!可别勉强自己啊!你看,你不是在发抖吗?」
说着,齐藤和岸城放声大笑。
「森部,我们不是朋友吗?跑步的时候,配合慢的你的节奏的,是我们吧?
」
「你看,纱织,如果你想和我们做朋友的话……对吧?」
大牟田和小池从右侧走近。
「说起来,本来就很糟糕的森部是做不到的。」
「你要是挥舞鞭子,肯定会自爆的,快来这边!」
堀田先生和明子从左侧探出头来。
已经够了。想逃离。
如果她们没有被反绑,鞭子早就被抢走了吧。
「不要靠近……」
我束手无策地后退着。
不行,不行,就这样逃走吧。就这样自己主动放弃掉堕成猪吧。也许这样比
较轻松吧?
就在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走到我身边的一年级学生们把目光投向我
的背后,「啊?!」大家一齐后退。
(呃,什么?)
下一瞬间,有人轻轻抓住了我的肩膀。我慌忙回过头去,耳边传来一声耳语。
那是银发女仆的声音。
「森部大人,没有必要害怕。你已经是监禁王大人忠实的仆人了。伟大的监
禁王大人不会原谅伤害你的人,请果断地挥鞭。」
「可是,可是……」
「有我在。对你造成危害的人,在伟大的监禁王大人的名义下,我将给予惩
罚。」
「呜、呜、呜……」
「不要紧的,请相信监禁王大人……」
「哇,哇啊啊啊啊!!」
老实说,比起一年级生,我更害怕银发女仆。
已经破败不堪。
我举起鞭子,毫无目标地挥了下去。
最初的一击还记得很紧。我记得击中小池的胸口。
从那以后,几乎不记得了。
「已经超过一百了,还能继续吗?」
被银发女仆这么一叫,直到回过神来,我一直忘我地挥舞着鞭子。
我不记得打了多少人。
回过神来,一年级生满是红肿的蚯蚓,用害怕的眼神看着我。
银发女仆的额头上也出现了好几条蚯蚓,但她装作没发现。
「今天……就要结束了。」
我这么一说,银发女仆很有礼貌地折腰说:「辛苦了。」
然后,她又转向社员们继续说道。
「那么,如果森部桑离开房间,猪们就要受到惩罚。」
「什、为什么!」
田代部长一脸惊愕地站了起来,银发女仆惊讶地耸了耸肩。
「是你!你!我说了那么多,可是你却包庇那里的母猪,妨碍了香山大人的
执行。」
顿时,对部长的指责声四起。
「部长!你这个人啊!你不用管雨宫!」
「什么啊到底!」
「又要劈里劈里?已经够了啦……」
不想再听下去了。
我捂住耳朵,冲出房间。
*** *** ***
我说完,唯酱微微一笑,握着我的手。
「鞭打的瞬间,你觉得很舒服吧?」
我不由得僵住了。
我想。
我想到了。
第一个击向小池胸口的那一刻,我的背脊一阵颤动,有一种像电一样的舒畅
感。
什么也说不出来,垂头丧气,唯酱在我耳边小声说。
「我想侍奉监禁王大人……一起去拜托真咲大人吧?」
073偶尔什么都没发生的午后
第一次见到小苍兰,是在还不到一百岁的小时候。
魔界贵族的女儿,作为爱好,被迫学习闺中之术。
如果能以女婿的身份迎入更有实力的魔族的话,就能保证家族的安泰,因此
作为女人满足男人的技术,优先顺序非常高。
关于闺中之术,我的家庭教师是让上上代魔王腹上死,成为魔王继承战争的
导火索的臭名昭著的上位淫魔Eldersacubus的小苍兰。
说起来应该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但后来经过奇妙的过程,她现在成了我的
随从。
(以前「胯下有世界的女人」、「腹上死的女王」、「大淫妇」等各种说法,
应该让人害怕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耸了耸肩,对着托切点了点头。
「托切,来治疗她,Devi。」
「帮了大忙。」
小苍兰的额头上画了一大片蚯蚓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猪们发动了叛乱,
但仔细一听,真是荒唐。
森部这个姑娘有着一颗非常纯真的心。
正因为如此,只要滴上黑色墨水,一定会染的很漂亮。
为了制造契机,命令这个蠢货淫魔支援她,没想到这个蠢货竟然在背后对即
将挥鞭的人低语。
照她的计划,森部半狂乱地举起鞭子。
到那里为止很好。这是好事。
但令人遗憾的是,森部挥舞的鞭子击中了小苍兰的额头。
然后这个笨蛋当场就说:「啊呀……哎呀……」一边呻吟,一边胡乱蹲在地
上。
我早就知道她是笨蛋、傻瓜,但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
唉,最后还是忍耐着,什么事也没发生,我觉得表扬一下也挺好的。
借助托切的治愈力量,治疗结束后,小苍兰再次转向我,开口说道。
「不管怎么说,公主,我一个人有点不够用了,能不能从我手下的淫魔那里
叫一个人来?」
「没关系的Devi啊……那个?」
我不由自主地盯着她。淫魔这帮家伙本来就太自由奔放了。
从这个意义上说,小苍兰是相当少见的类型。
「没有问题,责任由我来承担。如果有问题,我愿意接受笞刑。」
「……试着说真心话的Devi。」
「真心话?」
「你不是想接受吧,Devi?鞭子。」
「我很想接受。好久没被打了,有点疼。」
「驳回Devi。」
*** *** ***
我用暧昧的方式暂缓了唯酱的邀请,想和岛前辈商量一下,推开了对面房间
的门。
但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一个声音:
「啊……啊……啊……」
高砂前辈的喘息声传来。
慌忙躲在门后往房间里一看,发现床上有两个穿着内衣的女人纠缠在一起。
仰着身子,痛苦地挣扎着的是高砂前辈。
坐在她身上,歪着嘴的是岛前辈。
「对不听话的家伙,我要惩罚他!」
「嗯……嗯……原谅我……」
「这是让你身体记住。」
「不要死了……」
「别啰唆!在腰疼到不行之前我才不会饶你!」
「啊,太过分了……」
看来是岛前辈责怪了高砂前辈今天的偷懒。
岛前辈确实说过「待会儿再来」,但怎么可能……
(好厉害……岛前辈,你在哪里……好厉害……)
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热。
那种兴奋是不可避免的。
因为——
实在是漂亮的反。虾。固。定。(=Boston crab,摔跤技艺之一)
另外,从祖父那一代、父亲那一代开始,就坚信反虾不是鹤〇拳(=武术?)
而是Dallon(ドラ〇ン?),我是不折不扣的新日(日本一摔跤比赛)粉丝。
*** *** ***
「唔……唔……」
感觉睡得相当好。
尽管如此,总觉得乱七八糟的身体很慵懒。
刚要睁开眼睛,阳光就从窗户射进来,直射在脸上。
炫目。
我再次闭上眼睛。
有窗户,就意味着在『房间』之外,是我自己的房间。恐怕是莉莉帮我搬出
来的。
闭着眼睛,恍惚地回想起来,昨晚的事情,我大致记得很清楚。暴走的时候
也一样。
凉子的妹妹……嗯,是响子吧。面对响子,我有些不耐烦,为了让她明白这
一点,我喝了一整瓶营养饮料。
大暴走按计划进行。
不停地侵犯响子,把提高等级的电子音听了两次。
但是,应该是新取得的功能的内容也不记得了。
(自己拥有的功能,事后能确认吗?去问问莉莉吧。)
不管怎么说,响子堕落到了从属状态。
她是个非常要强的女人,所以今晚让她打扮成可爱的小女孩模样,抱着她也
不错。
想到这里,大腿间坦率地做出了反应。
响子昏过去后,一边撕破闯入的凉子的衣服,一边犯下了,在此过程中,偶
然走进房间的真咲也按在墙上犯下了。
(……先不说凉子,真咲也真是吓了一大跳……之后再道歉比较好。)
然后,找到莉莉,把莉莉压在地上之后,有人从背后吻了我……这时意识中
断了。
(我想攻击莉莉。哇……好像要生气了。该怎么讨好呢……)
一方面觉得不好,另一方面又觉得可惜。
如果问我想不想抱莉莉,当然想抱。
不管怎么说,她是一个超级漂亮的美少女。虽然是萝莉。
想到这里,我注意到耳边传来的鼾声。有人紧紧抱住我的手,仿佛要把我夹
在大腿里。
(真咲……)
不不,不可能。这里是『房间』之外。
我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只见躺在床上的藤原桑睡得正香,正呼呼大睡。
(……老妈又擅自让你进屋了吗?)
话虽如此,藤原桑倒也没什么问题。
为了不吵醒藤原桑,我轻轻地站起身,抚摸着她的头发。
这样看来,藤原桑果然很可爱。
睫毛很长,皮肤也很光滑。每一个零件看起来都小而梦幻。
我凝视着她的脸。
「起床了?」
突然,房间一角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我慌忙朝那边望去。
那里有一个靠在墙上做体育运动的女孩。
「黑泽……桑?」
大地色的长裙配上深绿色的束腰。一身轻装打扮的森林女孩的黑泽。
一看,她手里拿着一本漫画,漫画的主人公是一个挥舞着大剑的男人,封面
是白色的。
地板上,一卷一卷地堆积成山。
「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嗯。」
(确实如此。)
「我现在住在舞小姐家。」
这么说来,凉子说过这样的话。
「然后……我说了不去,但是对舞说的有不听的地方。然后,就被强行带了
过来。」
「是吗……什么嘛。」
「是的。」
就这样沉默了。
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气息。
本来我和黑泽桑在同一个房间里交谈就不正常了。话题不可能继续下去。
外面隐约传来孩子们的吵闹声。
房间里有点昏暗。午后的阳光虽然从窗户射进来,但房间的阳光并不充足,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黑泽桑的视线再次落在手上的漫画上,小声说道。
「怎么称呼才好呢?」
「啊?」
「你的事。一直叫你『Kimo岛』,对舞小姐不太好嘛。不过,我还是不想叫
你『福米』。」
「啊,啊……那就是一般的木岛君啦文雄君啦之类的吧。」
于是,黑泽桑用锐利的目光看着我。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呢?你不是傻瓜吗?」
「呃……」
这么说……你不觉得很过分吗?
关系已经恢复到被脚踢的地步了,我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怎么了?不可以一直盯着看,太恶心了。」
「啊,对不起。黑泽桑不穿制服,真是稀奇。」
实际上是新鲜的。
除了制服以外,其他的都被拿走了,只见过穿着内衣或裸体的。
「这件衣服是我跟舞小姐借的,之后我会跟舞小姐说,最好马上拿去干洗。
」
「看一眼就变这么脏?!」
好厉害啊,我。
「喂,福米欧,这个漫画最后怎么样?」
(福米欧?)
说到底,似乎是不太喜欢加君字,但如果弄错了一步,就会听起来像是男朋
友或女朋友的称呼。
如果前面说「去买炒面面包吧」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嗯……那个还没有完结。现在是四十卷吧。最新出版的是。现在读到第几
卷了?」
「三十二,那个,被关在这个监狱里的女孩子们……会怎么样呢?」
这个问题非常敏感,我不由得语塞了。
(嗯,是漫画的事吧……)
但是,就在这时,藤原桑突然说:「哇哈哈……」伸了个懒腰。
看来是醒了。
「度米……早……睡个觉,起床的时候,旁边有个福米,是最高的。」
藤原桑开始用脸颊蹭我的胸口,黑泽桑「哼」了一声,目光再次落在手上的
漫画上。
「怎么了?你和美铃成了好朋友了?」
「啊?那个,只是……」
「没有啊。」
一脸怅然地说出这句话后,黑泽桑站起来说道。
「舞,差不多该回去了吧。还有Kimo岛。准备好纸袋。我要继续借读这本漫
画。」
嗯……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好像还是回到了Kimo岛。或者说,我并没
有说要借给你……
「还有,你们睡觉的时候,这里的妈妈过来看,看到舞小姐在旁边睡觉,高
兴地说『哎哟哎哟哎哟』。」
(等一下!?那个可是超辛苦!)
与不由自主地垂头丧气的我形成鲜明对比。
藤原桑——
「啊哈哈,是父母公认的情侣!」
黑泽桑发出欢呼的声音,「哼」了一声。
074十分可爱的响子
「莉莉,在吗?」
「嗯?什么Devi?」
藤原桑和黑泽桑两人走后,我姑且叫了莉莉。
昨晚……不,是今天早上吗?担心莉莉会不会因为我袭击她而生气,但她的
态度丝毫没有变化,也没有要提起被袭击这件事的样子。
说实话,松了一口气。虽然觉得道歉比较好,但也觉得那样做有点像自找麻
烦。
暂且先观望一下,「去问问莉莉吧」,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也就是说,
关于「确认自己现在拥有的功能的方法」。
「只要把手放在门上,调出『获取功能一览』就可以了。」
「叫出来?」
「快看看,取得功能的一览Devi。」
叫出门,按她说的去做。于是,门上以贴纸的形式,贴出了获取功能的一览
表。
★获取功能一览★
*** *** ***
·房间制作水平6(20个房间)Up!
·家具设置等级5(豪华)Up!
·房间扩张等级2(8倍)Up!
·设置浴室
·厨房设置
·服装房间设置
·设置游泳池
·新设置大浴场!
·走廊设置
·通过房间
·内部装修
·房间连接
·奴隶传唤
·魅力校正
·人物遗忘
·视觉附体New!
·好感度New!
·潜望镜
·后门
·独白
·麻痹
·记号
·支部
·禁止
·沉默
·寂静
*** *** ***
「这么一看……真是不少啊。」
有频繁使用的东西,也有忘记存在本身的东西。
但是,莉莉看着显示的一览表,微微皱起眉头。
「微妙Devi。新获得的有《大浴场设置》、《视觉附体》、《好感度》三个。
嗯,姑且不说」设置大浴场「……剩下的两个则相当微妙Devi。」
「是吗?光看字面,好像很厉害。」
「看,Devi。」
说着,莉莉在文字上划了划,就像图例一样的形式显示出了说明文。
*** *** ***
《视觉附依》
·可以把隶属状态的人看到的光景放映在墙面上。
《好恶度》
·从室内的人中指定两名,可以用数值确认彼此的好恶感情。但是不能把自己
指定为对象。
*** *** ***
「『视觉附体』的人,到底是只有视觉的Devi。因为听不到声音,所以对情
报收集没什么帮助的Devi。顶多只能用来偷窥女浴室和更衣室的Devi。」
「好啊,太棒了。」
「监禁王,只是满足于偷窥Devi吗?」
「嗯……这个,确实。」
「「好感度」是指知道人际关系的好坏Devi,毕竟是在同一个房间里的人。
老实说,很难使用。Devi。」
确实如此。
能派上用场的,大概只有正在集体调教的田径队。先不说有什么意义。
「对了……田径队那边怎么样了?」
「是这样的Devi啊……大体上很顺利的Devi。我想,大概再有三天左右,就
会有一个人作为宠姬候补,与她见面。」
「哦,那可真让人期待啊。」
「先不说田径队,今晚怎么办Devi?反正已经吃了上位淫魔Eldersacubus的
漏极,又被黑辣妹嗦过一次,我觉得老实待一个晚上也挺好的Devi。」
「等一下?你刚才说了什么?被藤原桑嗦了一次,是什么意思?」
「趁你睡着的时候,在黑泽面前用嘴轻轻拔出来的Devi。」
「啊?!」
这真是令人吃惊。
「感觉很不错,是个头脑很奇怪的女孩子Devi。托她的福,黑泽也变得相当
在意福米福米了Devi。」
「是吗?我想我只是和往常一样被撞了一下……」
「嗯,看着就好了Devi。那么,让我们把话题转回Devi,今晚你要做什么De
vi?」
「嗯,我也想确认一下响子的情况,晚饭后还是去卧室吧。」
「那么,把凉子妹妹带到隶属状态的方法,我只给你一点提示,其余的就自
己想了。」
「总觉得有点小气。」
「娇生惯养是不会成长的Devi。」
*** *** ***
「真讨厌……到底是怎么回事?」
醒来后,一丝不挂。
我就在姐姐带我来的第一个房间,那间以蓝色为基调的豪华房间的床上。
昨天真的很惨。
姐姐带我来的地方,是一个稚气未脱的臭小子。
姐姐竟然跪在那个臭小子的脚下,让我吃了一惊。
我想,这个臭小子一定是仗着父母的权力摆架子的。替姐姐先把你干掉吧。
我是这么想的……
「不是怪物吗……」
不由自主地抱着头。
大学出道后,晚上泡在俱乐部里,和那些两手都不够用的可怕男人交往,对
可爱的女孩子出手,做她的性伙伴,甚至从男人那里抢过来。
说实话,甚至觉得,无论是对男人还是对女人,没有比我更擅长做爱的人了。
但是,那只是一种自恋。
别说是惩罚他了,就在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他狠狠揍了一拳,
连反击的突破口都找不到。
本想趁机装出投降的样子,一边撒娇一边反击,没想到对方比我想象的还要
鬼畜。
被狠狠地揍了一顿,腿和腰都站不起来,摇摇晃晃的我被盖住了,从那里开
始疯狂的鬼活塞。不管你哭还是叫。
当我放飞意识时候,就像戳破子宫一样被推了上去,被强行拉回现实,再次
扔进快乐的海洋。
最后,我的傲气和自尊心都荡然无存,像个孩子似的大哭起来,但他似乎没
有人心,一刻也不放松。
即使拿出来,也没有变小,没有抽出的小鸡鸡,到底(在里面)出了几次?
光是想起来就浑身发抖。
终于明白姐姐叫主人的意思了。
那是一个不能违抗的家伙。
是不顾一切地活下去,还是谄媚地被人疼爱。
必须选一个。
如果记住了那样的性爱,即使被其他男人拥抱,也一定会觉得不满足。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总有一天会被遗忘。
我想相信可以忘记。
如果没有,就真的只能堕入奴隶的深渊。
要想逃跑,只有现在。
我下了床,把手放在墙边的门把手上。
这扇门的对面是姐姐公寓的卧室。
门一下子开了。
对面是卧室。
但是,无论如何也迈不出脚步。
「为什么啊!可恶……」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瘫坐在那里。但是,就在这时,「咔嚓」一声,通向
走廊的门开了。
「晚上好,起床了吗?」
说着走了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睡衣的可爱女孩。
但是,无论如何也不知道年龄。
虽然看起来像高中生,但长着一张娃娃脸,个子娇小,一不小心还以为是小
学生。然而她的巨乳却是意想不到的惊人。
「什么啊,你?」
「初次见面,我叫羽田真咲。我是来找文雄帮我整理衣服的。」
「衣服……啊,得救了。」
(文雄就是那个臭小子吧?)
「你……跟文雄是什么关系?」
「是啊,是恋人,是性奴,是妻子。」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啊……」
「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的。特别是文雄,他说今晚要整晚疼爱响子,所以
一定要打扮得可爱一点!」
「啊?!」
「啊!真羡慕你!我也希望能疼爱我……响子小姐是新人,优先照顾她。」
这个叫羽田真咲的女孩子,真的很羡慕被那个臭小子抱在怀里,一看就知道。
「啊,你喜欢那个叫文雄的家伙吧?喜欢的男人可以抱别的女人吗!」
「是啊。如果文雄君高兴的话,(我也会有)被咚咚抱在怀里的感觉。响子
小姐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我想她也能理解。文雄君的那种性爱,一个人是无
法承受得了的。」
「嗯……确实。」
「现在就我和凉子小姐,也欢迎响子小姐你!」
「啊,等、等一下!?姐姐也被抱着吗?姐姐,你有未婚夫了吧?下个月就
要结婚了吧?」
「嗯,不过,没有比文雄君更厉害的男人了。凉子小姐,觉得其他男人大概
都是草履虫之类的吧?」
「……草履虫。」
虽然只见过一次,但姐姐未婚夫的身影掠过了我的脑海。是个稍微年长的戴
着银框眼镜的美男子。
那个男人知道现在的状况吗?
「说了半天,文雄君等得不耐烦了,快点换衣服吧!」
*** *** ***
一个叫羽田的女孩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昨天被人乱来的那个有大床的房间。
「努力让文雄君心情舒畅吧。」
「等一下!」
情不自禁地向出门的她伸出了手。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了欢快的笑声。
回头一看,房间正中央。那个臭小子坐在那张带顶篷的大床上,笑嘻嘻地。
「啊哈哈,真是太可爱了。」
「……哪里呢?这种东西怎么可能适合我呢!」
我羞愧地咬着嘴唇。
不知道为什么,无法拒绝那个叫羽田的女孩选择的衣服。
绝对不要!开什么玩笑!一边说着,一边注意到,袖子已经穿好了。仿佛拒
绝是被禁止的。
结果,我现在的样子——
红色的格子连身裙,配上心形的连裤袜。
头上戴着和裙子一样图案的大蝴蝶结。
裙子很短,下摆配上白色的荷叶边,是所谓的洛丽塔时尚。
「嗯……你不是说过不喜欢我吗?这样啊。那今天就叫你『京扎炭』。然后,
你叫我『欧尼炭』吧。请用幼儿语言问好。」
「啊?还欧尼炭,你不过是个笨蛋。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说完之后,我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
「欧、欧尼炭!?京扎炭做了什么?」
是催眠术还是什么?
用脑子想出来的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幼儿语言。
这个样子,这个说话方式。就像脑子不够用的傻女人。
趣味太差了。不好的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既是朋克又是摇滚的帅气女人。
从大学出道以来,大家都这么说,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就是这么打算的。
这家伙一副毫无价值的样子,干脆地一声不吭。
「耻辱时间,欧尼炭。」
这么说着,瞪了他一眼,那个臭小子吓得耸了耸肩。
「响子也该理解了。」
「什、什么?」
「响子已经是我的性奴隶了,满足我就是活着的意义,爱我、被我爱就是幸
福。」
「混、混蛋!看看你的脸!京扎炭,不要对京扎炭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到这里,臭小子露出惊讶的表情。
「在从属状态下,还能说出那么叛逆的话。真厉害,吓了我一跳。不愧是凉
子的妹妹吧?」
「跟姐姐没关系!」
这家伙也是!提到这种地方!
不管我怎么努力,总是『不愧是姐姐的妹妹』。开什么玩笑!就算没有姐姐
酱,我一个人也足够了!
然而,最终的结果也是如此。凉子的妹妹,凉子的妹妹。
「生气了吗?我不在乎你们姐妹的关系。不过,是啊……响子,你那浅薄的
烂账,全部交给凉子吧。京扎炭,屁股上的毛都还没长出来呢,我要和凉子一起
取笑你!」
那一瞬间,热血涌上了我的大脑。
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我不打这个臭小子就不甘心。
但是,在拳头到达之前——
「跪下!」
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我的膝盖已经掉在地板上了。
「所以……我不是说差不多该让你理解了吗?」
「咕……」
臭小子一边走向我一边开口。
「响子,你得好好向我道歉。你把我当傻瓜,说要杀了我,啊,刚才还想打
我。我可是个很顽固的哦,我。」
(谁会道歉!开什么玩笑!)
即使在心里这样怒吼,身体也会背叛心灵。
「欧尼炭,对不起!京扎炭是个坏孩子,原谅我吧!已经不行了。」
血管都快断掉了。声音颤抖着。然而,我却用头蹭着地板,像讨好这个臭小
子似的道歉。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哼……哼……咕呜、咕呜……」
不甘心,不甘心,可怜无能为力的自己,眼泪都出来了。但是,连哭声都像
个幼儿。
「没办法啊,嗯,原谅你。过来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泪流满面,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075更可爱的响子
我站起来,抓住响子的胳膊,粗暴地把她拉了过来。
摇摇晃晃的脚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没怎么抵抗,把身子靠在我的
胸前。
虽然长得像洛丽塔,容貌和身材却是成年女性。
语气不太好,语言的内容却很反抗。
那种难以言喻的不平衡和一塌糊涂哭丧着的脸,让我的施虐欲望膨胀到了临
界点。
(糟了……开心)
莉莉以前说过,用力量扭曲别人的命运是快乐的,我也发现了这种快乐。
虽然我觉得自己已经被恶魔的思维方式深深感染了,但也不觉得讨厌,这或
许是最大的问题。
虽然这只是假设,但我现在认为,落入隶属状态的条件应该是「本。人。真。
心。想。成。为。我。的。东。西」。
这也是作为响子堕落隶属状态的暗示,莉莉说过。
「京子是怎么看待凉子的?」
这是肯定的。
肯定是嫉妒优秀的姐姐,想赢。
只是——
「是不是和美铃和真咲的关系一样?」
我这么说的时候,莉莉用鼻子笑了笑,我有点在意。
真咲和响子的不同之处在于,响子和凉子走的是完全相反的方向,也有自己
的自信。
嗯,那里确实不一样。
既然如此,就从彻底让她知道自己是多么没有价值的人开始吧。
我是这么想的。
把她扑倒在床上。
「哎哟!太粗暴了!」
响子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
格子连衣裙凌乱地翻卷起来,下面那条孩子气的南瓜裤露出来了。
(南瓜内裤,真咲……)
只是让她打扮得像个小孩子,可真咲好像很固执。
把身子缩进两腿之间,直接扑到她身上。
本以为她会抵抗一下,但她并没有这么做。只是用反抗的眼神看着我。
「不抵抗吗?」
「再怎么折腾也没用吧?京扎炭,你要把京扎炭强行拧开,然后就这样一直
拧下去吗?好土啊欧尼炭。」
「嗯,很满足。」
我拢住她的胳膊,用一只手压住她,解开裙子的肩带。然后一口气掀开胸口。
「啊?!」
突然冒出的奶。不穿胸罩也是因为是孩子吗?
即便如此,响子的胸部非常丰满,形状也很漂亮。
响子的身材和凉子一模一样,唯独在这部分,她觉得响子稍微大一些。
响子红着脸,微微移开脸,咬着嘴唇。
「……更漂亮哦。」
「不用你说。」
用力捏着响子隆起的乳房,痛苦地皱起眉头。
「啊,痛死了,真差劲!」
肉在手中扭曲的柔嫩,肌肤的弹性扑面而来,让我忘记了力道,差点把它捏
扁。
和真咲那柔软得快要融化的乳房不同的触感。响子的乳房内衬着一根芯,那
根芯就像被推回来一样,触感很舒服。
每次把手指放进嘴里,响子散发出的女人的甜美气息就会变得鲜明起来。
享受了一会乳房的触感,响子嘲笑地笑了。
「啊哈,你还以为女人会喜欢你,真是可怜啊!只是个笨蛋,也没什么了不
起的。」
「啊,是吗,不好不好。凉子是喜欢被强化的抖M,我觉得响子也一样。是。
凉。子。的。劣。化。拷。贝。」
响子愣了一下,也许是一时半会儿无法原谅这句话吧。突然,怒火中烧,泪
眼婆心地反抗起来。
「哇!没有!没有!京扎炭不喜欢欧尼炭!欧尼炭讨厌!不喜欢的人!」
「老实点!」
我这么一说,响子的手脚立刻停止了动作。
「不是不抵抗吗?」
「吵死了,西呐!」
她鼓起脸颊,转过脸去,这举动似乎有些孩子气,或许,她的精神也在被这
打扮和说话方式逐渐左右。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把手伸向她的下半身。
把裙子掀到肚子上,从南瓜裤上把手放在羞耻丘的隆起处,用手指划过它的
裂缝。
「啊、啊、等……」
「事到如今,别再为这种事大惊小怪了,你对性爱很有自信吧?」
「嗯、嗯……」
用指腹抚摸着布上的裂缝。透过比普通内裤厚得多的布,隐约可以感觉到响
子的身体在蠕动。
「就那样张开双腿吧。」
「讨厌!」
但是,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她的双腿伸展开来,骨关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也,怎么回事!真想、真想再见一见!」
我从布上抚摸着耻丘,手指沉入裂缝中,用腋下夹住一只脚固定住。响子的
双脚顿时紧张起来。
但是,这些都没关系。指尖掠过阴蒂,响子的腰有些恼火地跳了起来。然后,
慢慢地焦急地在它的周围描了描,呼吸中开始夹杂着甜美的声音。
「嗯……嗯、啊、啊……嗯……啊……」
执拗地用手指不停地摆弄,南瓜内裤的厚布上开始渗出羞耻的污渍。
「马上就到了,不愧是Kuso杂鱼。」
「不、不是的!不是!」
响子红着脸大声说着,我笑着把手指放在南瓜裤的皮筋上,一口气拉了下来。
裸露的下半身,梳得整整齐齐的阴毛。
阴毛本来就乱蓬蓬的,却精心打理。
「嗯……这里也孩子气点吧。」
听到我的这句话,响子的脸抽搐了一下。
「什么?什么、什么、怎么说?」
「不,你已经猜到了吧?你的反应。喂,莉莉,在吗?」
我这么一说,「什么Devi?」这时,莉莉出现在空中。响子突然问道:「什
么?」她的声音哽咽着。
是吗,这是你第一次见莉莉吧?
「剃须膏和安全剃须刀,马上就能准备好吗?」
「当然Devi。」
话还没说完,她就把瓶子、安全剃须刀和毛巾扔到了床上。然后就那样消失
了。
我把剃须膏的泡沫盛在手上。
「那么,京扎炭,又要美美哒啦!」
一边说着,一边在她的羞耻丘上涂抹。
「呃,好冷啊!住手!住手!欧尼炭,原谅我……」
当然没有理由放弃。
既然不愿意,那就更不去做了。
「别乱动。乱动的话,会受伤的。」
拿起剃刀一碰,响子喉咙里发出「咔」的一声。
「Ki,受伤了啦。」
「没事的,安全剃须刀。」
咔嚓、咔嚓、咔嚓。
我小心翼翼地剃掉她那羞耻的毛。
「啊,啊,被剃掉了……那些阴毛,被剃掉了。」
响子看到涂满泡沫的汗毛堆积在下腹部,不好意思地扭动着身体。
「咦咦咦?屁股不停地动,难道心情变好了吗?」
「只、只是很痒!」
可能是太难为情了,她的脸涨得通红,几乎要爆了。
不一会儿,所有的东西都刮干净了,刮胡子的痕迹沙沙作响。肉丘的弹力和
滑腻感很舒服。
「啊哈哈,这是我第一次做,进展顺利真是太好了,你越来越可爱了。」
说着,我看了看她的大腿间,发现比以前更丰满的肉芽、带着滑腻的阴道前
庭,还有略微向下的肉孔在抽动。
「欧尼炭的笨蛋,西呐!大变态!」
响子说着大声喊了出来,但她的动作却被堵住了。束手无策地张开双腿。
「这么说来,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也该享受一下了。」
我脱下内裤,取出阴茎,自己稍微搓一下调整状态。已经热情饱满了。
响子察觉到动静,移开视线,看了看屹立在那里的我的东西,也许是好奇心
无法抑制,她又看了一眼,被它的大小惊呆了。
「事到如今,没必要害怕了吧?已经咬了你好几次了。」
「没害怕!哦,不是大就好!不,要做的话赶紧做就好了!」
响子闭上眼睛,身体绷得紧紧的。那样子,看起来像是在自暴自弃,又像是
在期待着什么。
「那,让我享受一下吧。」
扑到她身上,用龟头划过裂缝。
「嗯……嗯……啊……你……」
就像涂上指甲油一样,从阴道口一直摸到阴蒂,阴唇像鲤鱼嘴一样扑哧扑哧
地溢出花蜜。
「对了对了,那里的话,响子比凉子好。」
「这、这不是恭维的话吗?」
「我不是在夸你。因为是事实啊。所以,响子不需要那种自命清高的性爱习
惯,我就把她当作普通的自慰器来使用。禁止动弹。」
「你、适可而止吧」
响子正要大声说话的瞬间,我把龟头贴在阴道口,一下子把腰挺了出来。
「嗯?!」
我就这样用力地扭动着腰。
「嗯、啊、啊、啊、啊、啊……」
响子的腰不停地跳着,但手脚却完全没有动。这就是世人所说的金枪鱼状态。
扭动着腰,扑到响子身上,把脸贴在她的鼻尖上。
「响子看上去不坏,那里也不错。那么,最好的用途,就是把它打扮得可爱
些,生个小屁屁吧」
「西呐!混蛋!混蛋!」
「哎呀,真是个不善言辞的欧巴桑啊。这样啊……除了欧尼炭喜欢的话,不
许说其他的话。」
「欧尼炭、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声音的语气,我想大概是在骂我,但作为语言出来的却是『我喜欢你』,这
就相当滑稽了。不禁笑了起来。
响子那张不甘心的脸,从瞪着她的眼睛里流下悔恨的泪水。
「啊,还有,你的表情也很好呢。凉子就算受伤了也很高兴。」
「欧尼炭,喜欢,我喜欢你!!」
我想她刚才说的应该是『给我记住』之类的话。
「响子真是没用啊,她的优点只有那里了,所以……」
于是,我一口气把腰往上推,压碎子宫。
「诶!?啊、欧尼炭,喜、欢……」
响子睁大眼睛,直起身子。
「我要把你当成自慰器,一直用到天亮。」
*** *** ***
时间已经过了二十二点。
我朝常住的旅馆走去。
旅馆虽然离警署不远,但回去后也只是冲个澡睡觉。
老实说,心情不太好。
搜查似乎进展得很顺利,但反应却很奇怪。完全没有嫌疑人模样的东西浮现
出来。
而且……如果是真的,我应该和凉子小姐度过甜蜜的新婚之夜,一想到这里,
就觉得心里不踏实。
但是,如果有人说自己在家保护女高中生,抱怨的话,果然太没人样了。
晚饭是外卖解决的,我想至少喝一杯就回去,于是走进了酒店对面的酒吧。
在吧台坐下。
「老板,吉布森。」
点了喜欢的短鸡尾酒。
年轻的时候喜欢喝马蒂尼,到了这个年纪,越来越不好意思点这种大众鸡尾
酒了。
在那里,是吉布森。
基本上和马蒂尼一样。只是配的东西不同而已。
一个年轻人踮起脚尖点了一杯马丁尼,我嗤之以鼻,但还是忍了下来。味道
很好,是马蒂尼的淡酒。
根据店的不同,有的调酒师会做得比马蒂尼还辣。
放在软木垫上的短玻璃杯。
把透明的酒含在嘴里,香浓的苦艾酒香气顿时在口中扩散开来。
嗯,酒保的手艺好像不错。
就在嘴里含着第二口的时候,背后有人向我打了招呼。女人的声音。
「隔壁,请多关照?」
回头一看,一位像下班后的陪酒女郎一样的华丽女性。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女
人。
应该是神岛杏奈,田径队的照屋光的姐姐。
076陷阱发动
寝室的乱象,和平时相比好多了。
这也难怪。只是把把一个无法动弹的对手压在地上,随心所欲地犯下而已。
已经不能称之为性的拷问。
舔了营养饮料后,以三次射精为一组,一直重复到早上。
响子不管怎么哭喊也不理睬,不管怎么说都不在乎。随欲望而动,随欲望而
努力。
这样做的话,女人到底会怎么样呢?
「莉莉,这个自慰器坏了。」
莉莉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早晨的到来。
过了深夜两点,响子「啊……啊……」只能发出莫名其妙的呻吟声。
不过,即便如此,有孔的话也没有任何问题。
就这样一直用着,到了六点多,就翻白眼,痉挛不止。
仔细观察她的脸,就会发现她的脸变得很可怕,让人觉得无论多么漂亮,变
成这样也只能是结束了。
眼泪和口水弄得满地都是,连擦都擦不掉,还流着鼻涕。
可爱的连身裙也只是敞开胸口,下摆卷起,卷在肚子附近。
因为无法动弹,发型也没有太大的松动,这又是超现实主义。
「哇……这真是可怕Devi。」
这样的莉莉半笑。真是恶魔般的表情。
「待会儿让托切来治好Devi。只治好支离破碎的精神,记忆就那样。即便如
此,还能不能保持反抗的态度,还是个未知数。」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再来一次。」
「啊哈哈,然后,又是破坏的Devi?」
「对真咲来说,这样的事很可怜,做不到,凉子也很高兴,所以反而不开心。
在这一点上,响子能满足我的S型性格,也许是我喜欢的类型。」
「讨厌至极的喜好Devi。」
说着,莉莉耸了耸肩。
「那响子的事就拜托了。」
我把后面的事情交给莉莉,一个人冲了个澡,从响子那里解下「禁止」,走
出「房间」。
*** *** ***
到了早上,舞开车和我一起去学校。
有钱人的车肯定是奔驰,我说:「好帅啊,这辆奔驰。」她回答说:「雪铁
龙。DS9,是爸爸的爱好吧。」
即使这么说,我也不知道雪铁龙是什么样的奔驰。总之,「哦……」点了点
头。可能有点傲娇了。
上学路上到处都站着警察,正门周围的记者们,隔着周末的时间少了很多。
照这个样子,我家门前应该也没问题了。过会儿给妈妈打电话问问情况吧。
和舞小姐一起走进教室的时候,是和平时没有任何变化的风景。
不过,聚在一起聊天的孩子们那里听到的话题当然是事件。
之所以能感觉到视线的闪动,是因为新闻上好几次出现了我的名字,这也是
没办法的事吧。
虽然不高兴。
舞小姐一进教室就喊「福米,早上好!」他小跑着跑到福米欧身边。
她把包扔到旁边的座位上,把椅子贴在Fumio的座位上,抱住他的胳膊。
舞小姐好像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虽然Fumio看起来很嫌弃,但一看就知道
并不是真心讨厌。
我在坐到自己的座位之前,走到福米欧身边,说了一句。
「我能再借一下那本漫画吗?」
「啊,啊,可以……」
只要有人跟你说话,就不要一副「吓一跳」的表情。
我就那样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舞开口了。
「对了对了,福米。今天回去的时候,我必须和美铃一道了,所以不能陪你
一起回去,对不起。」
「不,不要总是说我们是一起回去的。我是一个人回去的,藤原桑只是随便
跟在后面。」
「啊……福米好冷漠啊!话说回来!不要叫藤原桑,舞请叫我舞!」
福米欧只会对舞小姐自然地说话。嗯,如果是男朋友和女朋友的话也许是理
所当然的。
我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美铃,早上好。」
说着,纯君走了过来,坐在前面的椅子上。我抱着椅背坐了下来。
「早上好,纯君。」
「刚才你和Kimo岛说了什么?」
「没什么大不了的……什么,莫非纯君嫉妒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
说着,移开视线的纯君很可爱。我感到嘴角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
纯君有点不耐烦地压低了声音。
「对了……这周能在哪里见面吗?」
「我从刑警的公寓出来,住在舞小姐那里,为了不给舞小姐添麻烦……要是
被媒体发现的话……我想下周大概就能回家了。」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
被记者发现的话确实不好,不过我想如果拜托舞小姐的话,至少会开车接送
的。
但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心情还没有整理好。
和模特同行的孩子们都说,男孩子一旦身体允许,就会一味地追求这个。
并不是讨厌那个……做了很多比较,
讨厌。
特别是,被舞小姐看了Fumio的那个之后,特别严重。一不留神,脑子里就会
闪过的不是纯君的可爱,而是用嘴捋着福米欧的那个的妄想。
不禁叹了口气。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么好色的孩子了呢?真的,请饶了我吧。)
「那舞酱也一起回去吧?」
「嗯。我开车来接你。好厉害啊。甲苯的奔驰。有钱人果然不一样。」
「奔驰啊,好厉害啊。那么舞酱和Kimo岛不是在一起吗?」
「嗯,那倒是……怎么了?」
从刚才开始就很在意语言的细微差别。不是担心我,而是担心舞……
「其实,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有看到我们一年级学生的身影,好像在宿舍
里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啊!这不是很辛苦嘛!不过这跟舞有什么关系吗?」
「那个马吉(=Manager管理员)留下了这样的信息你没收到吗?」
我看着纯君递过来的手机画面,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刚才警察说了,田径部失踪的那天,我看到三年级的木岛学长在田径部的
活动室周围晃悠。我也从不久前开始就被那个前辈纠缠,觉得很可怕。活该!啊,
如果我失踪了,可能是那个前辈干的WW」
「那家伙把田径队的所有人都掳走了?啊哈哈,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有这么
荒唐的事。」
「不……果然我也觉得应该没有吧,你看看,之后……」
纯君滑动屏幕,Sns的时间线上排列着令人不安的对话。
「绑架、包围……是不是很可怕?」
「那个不在了的管理员,是一个对谁都投以颜色的孩子。一年级的小子们都
在抢那个孩子。那帮家伙生气了……在回去的路上围攻Kimo岛,这种事根本不可
能做。所以,先不说Kimo岛,要是连舞酱也被卷进来的话,那可就没戏了。」
「这个,告诉他比较好吧?」
「跟Kimo岛?没有这个义理。话说回来,虽然我觉得不可能,但是如果有人
说绑架美铃和真咲的人可能是那家伙,那我肯定会先把他揪出来。」
「喂!别这样啊。本来现在警察都站满了,要是纯君被抓了,可就惨了。」
「没关系的,我倒没什么。你也不能跟舞酱说。她绝对会被卷进来的。」
大概就像纯君说的那样,如果告诉舞小姐,她不知道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太危险了。
我回头看了看福米欧。
还是老样子,被舞小姐捉弄了,一脸无奈的样子。
那家伙是凶手?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仔细想想,我失踪是在踩了那家伙的第二天。而且,到现在还没有回
来的,是那个家伙告白的真咲……
不,是想多了吧。你怎么了?
我不认为那家伙有力气、体力和财力把人掳走。
但是这一天,我一直在烦恼该不该把被人盯上的事情告诉福米欧。
*** *** ***
昨晚吃晚饭的时候,真咲小姐没有来。
想侍奉监禁王大人。本来打算这么请求的唯酱,看起来非常遗憾。
蓬松的芝士煎蛋卷早餐结束后,是喂猪的时间。我们拿着装满燕麦片和牛奶
的水桶,走进了饲养场。
和昨天一样……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发生了一场风波。
「初酱!你怎么了!这!」
岛前辈大声说着,我们把目光投向她的视线前方。只见满是淤青的田代部长
倒在地上,身体像被摔了出来。
「谁干的!谁干的!」
岛前辈环视着猪们,提高了嗓门,田代部长虚弱地站起来,用快要消失的声
音这样回答。
「岛……没事的,不用担心。比起这个,要给大家吃饭……」
「笨蛋!初酱,不是破破烂烂的吗。这里不是他们的地盘吗!?」
岛前辈想直接朝猪们的方向逼近,却被银发女仆挡在了前面。
「岛大人,现在是喂食的时间,不是调查的时间。」
「不要!」
「如果不能接受的话,会给你惩罚的,对吧?」
「咕……」
岛前辈咬紧嘴唇,环视着猪们,低声说。
「你们……以后要做好心理准备。」
077耍手段的鬼
「先冷静下来吧,喂,喂!」
「总之森部……高砂!肠夫人!啥情况。不要按着我!不要按!」
「艺人的『不要按』就是要按,总之,重新回来是明智的。」
「谁是艺人!」
喂食工作刚一结束,岛前辈手里拿着鞭子,想直接冲进饲养场,我们总算把
她拦住了,回到食堂。
我很能理解岛前辈不耐烦的心情。实际上,对那一幕,我也感到相当愤慨。
不管谁怎么看,那都是私刑的痕迹。
那是想靠近而被踢、被踩踏留下的痕迹。
不管是谁干的,其他人为什么不阻止呢?没能阻止吗?
「冷静了!冷静了,快走吧!」
「岛前辈,你完全不能冷静下来啊!」
刚让她坐到椅子上,岛前辈就慌慌张张地想站起来。我抓住她的手说服她。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如果不能冷静下来,就会犯意想不到的错误。」
「我做不到!」
「让脑子冷静下来不是更好吗?虽然要堕入猪是自己的事情,但也请您考虑
一下给我们带来的麻烦吧。」
岛前辈突然瞪了唯酱一眼。
「肠夫人……你最近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说话的时候要注意一下!」
「请不要迁怒他人。您自己也明白了吧?如果是现在的你,会被白鸟前辈那
样的人挑衅,说:「快点,回答我,快堕入猪「。就像哪里的电话购物的商品说
明一样,简单的三步就能立刻沦陷,这是显而易见的。」
「咕……」
岛前辈不是傻瓜。总的说来,除了不会学习之外,就是所谓的头脑灵活之人。
正因为如此,她才明白了唯酱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可恶!」
岛前辈用拳头敲着桌子。唯酱斜眼对我和高砂前辈说。
「岛前辈就拜托给高砂前辈了。首先,森部桑和我先把鞭子抽完。森部桑,
你最好不要说话。说实话,你看起来也不太冷静。」
我跟在唯酱身后走出食堂,来到饲养场前。
银发女仆一看到我们就行了一礼,说了声「请」,推开门。
「我会去的,森部桑。」
「嗯。」
我们轻轻点了点头,踏进了饲养场。
早餐的余香,牛奶的味道扑鼻而来。田代部长躺在角落里,胸部上下起伏,
应该没问题。(应该不用担心)我这样告诉自己。
一看到唯酱,雨宫前辈的脸就抽搐了一下。猪们一齐从雨宫前辈身边后退。
「雨宫,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吧?」
「讨厌……原谅我吧……为什么只有我。」
「你还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呢。请原谅我,唯大人……嘿!」
就这样,唯酱抡起鞭子,狠狠地打了雨宫前辈一下。接着是风斩声,啪!这
时,传来了巨大的投掷声。
「好痛!?请原谅我……唯、唯、大人。」
雨宫前辈流着泪乞求原谅。但是,唯酱再次举起鞭子。
「你还在犹豫呢。」
「啊!唯大人!唯大人!请、请原谅我!」
「闭嘴!」
比刚才更尖锐的声音。「呜……啊啊啊啊!!」雨宫前辈尖叫着仰起身子。
「才两发呢?这样的话,还能承受九十八发吗?」
「不行!不行!请原谅我,唯大人!」
每当雨宫前辈说出「唯大人」,唯酱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欢喜的战栗。大
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咔嗒、咔嗒,用力的沉重鞭打声。「啊啊啊啊!」雨宫前辈发出野兽般的悲
鸣。
我不由自主地在脑子里数了数,当超过三十发时,唯酱气喘吁吁,一把抓住
被泪水和口水弄得满脸都是的雨宫前辈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嘴角扭曲成下弦
月般的形状,低声说。
「舔舔我的鞋子。」
「那、那样的……」
「舔!」
「喔啊啊啊!」
唯酱用鞭子抽了她的脸,那个很痛。用鞭子狠狠地抽了一顿雨宫前辈的后背,
气喘吁吁的她,继续追问。
「我再说一遍,舔我的鞋子。」
「嗯……嗯……」
雨宫前辈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用舌头舔着唯酱的靴子。
「怎么样,好吃吗?」
「真的,好……好吃!」
「是吗,不用客气,再舔舔吧。咦……奇怪吧?一点都看不出好吃的样子。
再开心地舔一下怎么样?」
「哎,哎,哎……哎罗!」
雨宫前辈眼中的泪水滴落,勉强挤出笑容。
我觉得这太过分了。但是,没有理由阻止唯酱,也没有义理。和雨宫前辈的
关系也不是特别好。
不过,事情搞得这么糟,如果雨宫前辈是那四个人中的一个,我想她应该会
站出来的。
唯酱抚摸着不停舔着鞋子的雨宫前辈的头,温柔地对她说。
「顺从的孩子真可爱。虽然我想减少鞭打,但我也得打一百次,怎么办呢?
」
于是,雨宫前辈紧紧抱住唯酱叫了起来。
「请、请听我说!大牟田和小池说了唯大人的坏话!说什么腹女啊,大小姐
啊!啊,请打他们!」
「哦……是吗?你是这么说的……」
唯酱瞪了她一眼,一年级的大牟田和小池慌忙怒骂雨宫学长。
「是你让我说的吧!不是的,香山桑!那家伙把香山桑说的不好,所以我才
跟着她说的。哇,我们是后辈,不能违抗前辈!」
「对的、对的!不好的是雨宫前辈!就是她!就是她!」
雨宫前辈慌忙叫了起来。
「说得好,不是到最后还在说坏话的你吗,小池!你不是说要给我打电话吗,
你!」
就在这一瞬间,唯酱的鞭套突然动了起来。
「哦……原来是你啊,小池。」
小池的脸上顿时血色全无。唯酱回头看着银发女仆。
「小苍兰,我打了多少?」
「三十九。」
「太好了,雨宫。今天我就原谅你,剩下的就交给小池和大牟田吧。你要大
声地对我说声『谢谢』。」
「谢谢您……嗯!!」
打出最后一发后,唯酱顾不上倒在地上的雨宫前辈,转身面对小池和大牟田。
「好了,等一下,该你们了。」
「啊……不,不是我的错,错的是雨宫!」
「太吵了!」
唯酱举起鞭子。从那里开始是疯狂的抽打。她们一边挨着鞭子,一边骂着雨
宫前辈,而不是唯酱。
那么,我也不能一直看着。
我斜眼看着正在鞭打他们的唯酱,转向其他一年级学生。
顿时,她们露出害怕的表情。
「森部,啊,我们不是朋友吗?对了,你看,你不是一直在抱怨二年级的前
辈吗?雨宫前辈、足立前辈,去那边吧,对吧?」
「仔细想想,太田前辈一次都没挨过打嘛。偏袒啊,偏袒啊,喂,太田前辈。
」
堀田桑和真子一边左右摇着脸,一边主张着。每当她们说出某个人的名字时,
被说出名字的人就会发出怒吼。
丑陋。真难看。
如果自己是她们的立场,会说同样的话吗?
嗯,肯定会说的吧。
我很弱。至少知道自己很脆弱。
「喂,请说点什么啊,那个……森部……大人。」
终于叫了「大人」。
但是,我没有岛前辈和唯酱那样的胆量,也没有那么聪明。
我决定今天不开口。
为了不失败,我认为这是唯一的方法。
虽然很想问部长发生了什么事,但如果表现出奇怪的色调的话,绝对会失败。
想到这里——
「喂,森部。」
从二年级学生聚集的地方传来呼唤我的声音。
望向声音的主人,站在那里的是白鸟前辈。
还是一副心情不好的闷闷不乐的表情。虽说只是眼睛看上去不好,但那只只
会让人觉得是在挑衅的恶狠狠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是最不能和她打交道的人……白鸟前辈)
她是个会耍手段的鬼。就算我和她只进行语言交流,也不是她的对手。
我转过身去,白鸟前辈开玩笑似的叫了起来。
「真是的,连回答都不会,也真是没礼貌。我还以为你是比较好的那一类呢……
」
(不要上挑衅的当。无视,无视)
我什么也没回答,白鸟前辈又说了一句。
「……算了。喂,森部。我已经知道你们在找的四个人是谁了。」
「啊?!」
我不由得叫出声来,慌忙捂住嘴。
(没事。没有回答你的问题。)
环顾四周,白鸟前辈的这句话让猪之间也产生了动摇。
「啊哈哈。你和香山不一样,不是那种喜欢打人的类型。现在很勉强吧?」
(……你在搞什么阴谋呢?)
警戒心Max。
现在,我大概正被人玩弄着。
绝对不能开口。
「如果是我的话,可以让你轻松一点,把这四个人拉出来,先把这场闹剧结
束,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白鸟前辈盯着我说。
「所以……跟我换换立场吧。」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你知道有调换!?)
我不由地瞪大眼睛回过头来,白鸟前辈笑着撇了撇嘴。
「嗯,果然是这样。现在我变得确信了。你们和我们有交换立场的条件……
嗯,看你的态度,这个条件我也大致知道了。」
我似乎再次明白了这个人的可怕之处。
不行。不要理会。
总之,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我下定决心,重新面向一年级学生。
然后,我把鞭子挥向离我最近的岸城。
078恋爱标签
「本部长,请喝茶。」
「啊,谢谢。」
早会结束后,仲村警官正在警署三楼临时设立的调查本部翻阅文件。
搜查人员都出去了,房间里只有我和警官两个人。
我虽然是本部长的联络员,但工作内容往好了说就是秘书,往坏了说就是小
时工。
如果是在不久之前,我还会为能和怎么也见不到面的未婚夫一直在一起而感
到高兴,但现在只觉得痛苦。
还好他不是那种在警署里出手的不懂事的人……
仲村警官喝着茶的同时,传来敲门声。
「请进。」
就在我回答的同时,门开了,猪本前辈走进房间。径直走向仲村警官的办公
桌,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本部长,我有报告。」
仲村警官把文件扔在桌子上,耸了耸肩。
「喂喂,猪本。没人的时候就跟平时一样就好。因为是同期入职的。」
「话虽这么说……不过,还是听你的吧。」
猪本前辈瞥了我一眼,挠了挠头。
「然后,怎么了?」
「啊啊,其实是用能把田径队的社员们引到林道上的人这条线排查,不过,
田径部的顾问身上出现了让人有点在意的背后关系。」
「哦。」
「那个顾问好像是田径界赫赫有名的教练,但他的私生活却一塌糊涂,负债
累累,一家离散,女儿还在做泡泡浴(=陪酒)」
「看出来了,大陆黑手党不是在咬债主吗?」
「不,借钱不是什么大问题,背后也不是没有黑社会的影子,但关键是找不
到。」
「那问题出在哪里?」
「就是那笔借款的原因。花了这么多钱,我只能目瞪口呆,但这数千万的债
务全部都是,好像是女儿向牛郎献殷勤的结果。那个牛郎俱乐部的经营者……神
岛杏奈。是田径队那个叫照屋的孩子的姐姐。」
「在调查的时候也提到过她的名字吧?她有介绍和强迫卖淫的前科。」
我插嘴道,猪本前辈默默地点了点头。另一方面,仲村警官的表情不知为何
变得严肃起来。
「虽然这只是假设,还是让负债累累的顾问把社员们诱导出来(这条线)。
从林间小路走到国道上,把他们放在车上,再把他们交给大陆人的话,犯人就是
神岛杏奈,不,神岛组的说法完全成立」
猪本前辈有些兴奋的样子。但是,仲村警官冷冷地看着他说。
「驳回。」
「为什么?这不是很合理吗?」
「没通过吧,猪本。总部成立的时候我也说过,用这种高风险的方法掳走十
八名高中生,神岛组没有那种美味。这种引人注目的做法,不是他们的伎俩。」
「试着去查的话,说不定就能找到这么做的意义吧!」
「别说傻话了,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你试着用这种毫无根据的话来搪塞一
下,很快就会成为人权人士和媒体的牺牲品。」
「可是……」
「驳回!」
仲村警官表现出不像感情用事的态度,我和猪本前辈不禁对望了一眼。
*** *** ***
一心只想逃离这里,忘我地挥起鞭子。
在我挥鞭的时候,白鸟前辈好像也在说着什么,但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在眼前
挣扎的同学们身上,才得以无视他们。
真子、堀田、斋藤、岸城、佐藤、妹妹太田。
完全不考虑要打谁几次,只是一味地盯着看到的孩子。一旦停止鞭打,再开
始鞭打就需要勇气。
在不经意抽打的过程中,悲鸣和鞭子声也都只能用「声音」来区分。型态崩
溃后,回过神来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因为大家都是同样的短发,所以就更不用说了。
手也累了,肩膀也疼了,打不同的人也变得辛苦,于是我就习惯性地不停地
打眼前的一个人。
就在这时,部长突然闯进我的眼前。
「等一下!森部!等一下,再打下去,斋藤就要死了!」
差点把部长鞭打了一顿,我才回过神来。
注意到的时候,眼前的斋藤已经奄奄一息了。
喘着粗气的我和一年级生胆怯的脸。
满脸淤青、面容憔悴的部长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
「啊,啊……小苍兰。哇,我还要打几下……」
「已经超过一百十四次了。」
「是、是吗?」
饲养场里已经没有了唯酱的身影,我不敢环顾四周,就这样小跑着走出了饲
养场。
来到走廊,岛前辈和高砂前辈正朝这边走来。
「前辈!」
「森部,给你添麻烦了,我已经没事了。」
岛前辈咧嘴一笑。看到她的脸,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前辈,要小心白鸟前辈!那个人已经开始耍手段了。」
「耍阴谋?是吗……那家伙是不是有点干劲了啊?」
说着,岛前辈硬是拉着高砂前辈走进饲养室。
当我回到房间——
「嗯……嗯,啊……」
唯酱躺在床上,手指在胸部和大腿之间爬行。她安慰着自己。
「……哈、哈……嗯……」
这出乎意料的景象,让我不由得僵在门口。
下一瞬间,我和唯酱情不自禁地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傻气地「啊」了一声。
*** *** ***
「真是失礼了。」
「不,不,不用管。」
尴尬的沉默过后,我们互相低下了头。
「一想到让那个雨宫舔了我的鞋子,我就兴奋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有这种
心情,对,我又不是每次都做这种羞耻的事!」
「嗯,嗯,知道了……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
说着,我们俩都红着脸低下了头。
(……这是什么?)
「那个……森部桑,您有情侣的男人(殿方=男人带敬意)吗?」
刚战战兢兢地开口,唯突然问道。
「情侣的殿方?是指男朋友吗?没有!没有啊,没有过那样的!」
不可能有。没有男朋友的经历=年龄哦,是的。
「唯酱呢?」
「虽然有了未婚夫,但早就分手了。」
「未婚夫?!」
(那是什么!像漫画里那样的事情真的存在!)
有钱人果然不一样。在消极的人看来,父母连结婚对象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真是令人羡慕。
「他是一位比我年长十五岁的男人,我只见过他两次,而且……和那个看上
去很油腻的大叔……」
「是吗……什么嘛。这么说,分手不是挺好的吗?唯酱,你很可爱,一定要
和喜欢的人结婚。」
「被说要和自己喜欢的人也很困扰……森部桑,您有喜欢的人吗?」
不知为何,扭扭捏捏的唯酱感觉和平时大不一样,特别可爱。
「嗯……嗯,我没跟任何人说过,希望你保密……那个……哥哥。」
「是辰弥哥吗?」
唯酱愣了一下。
「啊,对不起。说是哥哥,其实不是兄妹,是住在附近的哥哥。虽然不帅,
但是个温柔的人,小学的时候牵着他的手。一起带我去学校,那个……是初恋啊。
是这所学校的三年级学生……啊」
「森部桑……难道是为了追那个人才来这所学校的吗?」
「嗯。」
「啊!」
唯酱的脸一下子亮了起来。相反,我渐渐感到羞愧,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那个……我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是因为想上同一所学校,所以为了考试很
努力……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啊哈哈。」(译者:这么想福米你真的不是个东
西啊,都忘记了!)
「既然是这样,就得努力从这里走出来!回去的话,请把他介绍给我。」
「介绍……首先得让我跟他说话……」
因为看到了唯酱害羞的样子,不知为何聊到了这样的话题。
不过,感觉自己和唯酱关系稍微好了一些,有点高兴。
*** *** ***
「好热!」
刚走出机场,强烈的阳光非常刺眼。晴朗的夏日天空,这里的夏天比本州早
一步。
拖着沉重的皮箱,走到环岛尽头的出租车停靠处,那里竖着写有「冲绳」的
蓝色旗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没放暑假,店里的气氛很冷清。
住宿的酒店是远离市区的带有私人海滩的度假酒店。
也不是旅游旺季,网上预约价格还算合适。
当然,还有SPA和美容。
不过,好像是在不方便的地方,交通方式只有汽车。当然我没有驾照,只能
坐出租车。
让司机把行李放在后备箱里,坐在后座上,告诉了我的目的地。
「请到Fw乐园酒店。」
079袭击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只能说是形迹可疑。
今天的黑泽桑,怎么看都很奇怪。
每次休息时间,她都会来找藤原桑,一边说着无聊的话题,一边不知为何地
窥探着我的样子。
不,不,不可能。只是我自我意识过剩……
藤原桑似乎也注意到了,午休时,在吃便当的时候——
「今天,好像是美铃变了吧?好像是意识到了福米的魅力……终于,发现了
福米的魅力了吧?」
歪着头。
「魅力……」
虽然自己说出来也不太好,但没有那样的东西。
考虑到现在她和我的关系,我应该把她想成是在策划怎样骚扰才好。
第五节课结束后的休息时间,黑泽美铃终于开始找茬了。
她突然说:「猜拳!」说着,在我面前挥舞着手,我说:「啊,什么?」虽
然有这样的戒心,但还是先进行了应对。
黑泽桑太弱了。后来才发现自己对这种怪癖没什么抵抗力。
但是,除了输还是输,她都没有放弃。
到了第九次,终于取得了胜利,她松了一口气,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尖说:
「我赢了,那就玩惩罚游戏吧。」
——等等。
看来她输了八次,是不肯接受的。
怎么回事?这个叫Bug的孩子?
被总是莫名其妙的藤原桑吓了一跳,真是相当的意味不明。
还以为她会说「去买咖啡牛奶吧」,没想到她却说:「你今天从后门绕远路
回去吧。」
朴素。这是多么朴素的找茬啊。
只是让你绕远路什么的……
「嗯,我知道了。」回答了一声,当然不打算听从。
本来就不可能有后门。
黑泽桑不知道,后面的林间小路现在是警察搜查的热点。如果去这种地方,
被人认为「凶手会出现在现场」也不奇怪。
……不,可能是刑警剧看多了吧。
放学后,我看着黑泽桑和藤原桑一起走出教室后,等了一会儿,像往常一样
朝正门走去。
正门前的媒体比上周少了很多。完全没有电视摄像机,也不知道是报纸还是
杂志,只有几名脖子上挂着照相机的记者。他们倚在门上闲聊着。
时间刚过五点。
太阳虽已倾斜,但依然很高,天空澄澈,让人联想到夏天的来临。
我一边把这个季节特有的飞虫群在脸前拂去,一边和往常一样的上学路、住
宅区方向走去。
基本上是行人稀少的道路。
特别是这一带的新兴住宅区,可能是人际关系不深,也没有太太们在路上兴
致勃勃地开着井边会议。
然后,当我穿过亲眼目睹真咲向粕谷君告白的那个儿童公园,正要下坡的时
候——
「痛!痛……?」
后脑勺突然受到猛烈的冲击。
我们经常说看到眼前有星星散落,那是真的。不知道是星星还是火花的东西
在眼前飞溅。
「痛……什么嘛?到底!」
隐隐作痛,我下意识地捂着头蹲了下去。指尖黏糊糊的触感,刺鼻的铁锈味。
糟了,出血了。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瞬间,我的衣领被人抓住,像被牵着一样被拖进公园里。
在草丛上滚来滚去,鼻尖插在光秃秃的草地上。杂草、泥土、阳光的直射下,
地面暖洋洋的,鼻尖上飘着泥土的味道。
「哇!嗯……唔……」
我慌忙想要起身,却有人一个接一个地踢我的身体。
为了从疼痛中逃脱在地面上滚落,干燥的泥土散发出淡淡的土烟。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袋完全追不上来。
我因疼痛而扭曲着脸,抬头一看,戴着口罩和毛线帽的男人们正俯视着倒在
地上的我。
人数是六人。从他们身上穿的制服来看,好像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但没有佩
戴校徽或年级章,也找不到一看就知道是谁的要素。
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木刀。看来,我的脑袋被那东西狠狠地砍了。
(真的吗……就算死了也不奇怪,用这种东西砍的话。)
也许他们不是习惯打架的人。但是,这样的人是最可怕的。因为不知道分寸。
「干什么呀!」
一出声,他们一句话也不说,一个接一个地踢我。
「啊,好痛!哇……」
即使像独角仙的幼虫那样蜷起身子忍耐,每一次的踢都很重很痛,痛的不能
开玩笑。
口罩男们踢了我一脚,其中一人踩了我的侧腹,大声叫道。
兴奋至极的摩擦声。
但是,听起来好像有点幼稚。
「喂!凛酱去哪儿了?啊!」
「呜、呜……你、你、你在说什么……」
「别装模作样!这是你抓走的女人!啊!」
(凛?好像在哪里听过……掳走了?似曾相识,不知道是谁的事。)
但是,不管怎样,都只能装蒜。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嗯……认错人了……」
「吵死了!」
「唔啊!呜、呜……」
手里拿着木刀的家伙,一声尖叫,把鞋跟往我的侧腹狠狠地砸了过来。胡闹。
就算肋骨断了也不奇怪。
每一击都过于全力。太拼命了。
看来还是不习惯打架。
「喂,喂,快站起来。在有人经过之前把他抓走!」
「喂,站起来!」
我顺从着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六比一,而且我已经筋疲力尽了。
口罩男们完全是在轻视我。机会只有现在。
站起来,立刻装出一副踉跄的样子,一头扎进口罩男们中间。完全没有戒备
吧,他们来不及反应。我就那样从他们的包围中挣脱出来,一口气冲了出去。
「什么?混蛋!让他跑了!」
当然,我的速度太慢是有原因的。即使抓住一瞬间的空隙逃走了,马上就会
被追上,这是显而易见的。
拼命地迈开腿,甩开伸过来的手,跑进公园角落的公厕里。
脏兮兮的日式厕所。走进那个单间,慌慌张张地上了锁。慢了一拍,咚!这
时传来踢门的声音。
「别跑,混蛋!」
「就像把脸塞进马桶,你这家伙!」
「已经没有可逃的地方了!这种东西就是袋子里的老鼠!」
确实,一般情况下绝对会毙命。就像自己跳进了死地。
但是,我有能力。
我在墙面上叫出「门」,钻进里面。
再往前是《监禁王的卧室》。
那间铺着大顶篷的房间的门口,我扑倒在毛茸茸的红地毯上。
(糟糕啊……恍恍惚惚了)
我按住滴血的后脑勺,启动了潜望镜。
眼前浮现出刚才跳进肮脏厕所里的情景。
「潜望镜」是我第一次使用的功能,但好像不是很好用。
视野只局限在门前,无法从那里移动。但是,声音还是听得见的。
他们大概还以为我还在那里吧。
狠狠地踢着厕所的门。
伴随着响亮的打击声,门剧烈地摇晃着。
不一会儿,门闩砰的一声歪了,门开了。
「喂,喂!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手里拿着木刀的家伙目不转睛地往厕所里看。
仔细观察他的脸部,但仅凭没有被口罩遮住的眼睛,完全看不出是谁。
「啊!奇怪了!没走远!快找!快找!」
看着口罩男们从厕所里消失,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地毯上横躺成一个大字,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是我的台词,真是的……)
总之,后脑勺的伤很深,必须尽快处理。
我大声说。
「莉莉!」
「什么Devi……啊,哇!?怎么,怎么了Devi!」
一出现,我就对惊慌失措的莉莉说。
「总……总之,先去叫托切吧。」
*** *** ***
托切治疗后,我不由自主地「呼」了一声。
真是吃了大苦头。如果没有托切,事情可能会变得很糟糕。
「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Devi?」
莉莉意外地动摇了。她担心地看着我的脸,我一边微笑着说没事,一边回答。
「被袭击了。我不知道是谁……大概有六个人,都穿着制服,应该是我们学
校的人。」
「如果是现在的话,还能追上的Devi。让小苍兰捕获Devi!我要嘎吱嘎吱把
你干掉Devi!」
(嘎吱嘎吱……)
「不,不用捕获。要是他们也失踪了,那就太奇怪了……」
「那么,为了以后能确定,哪怕只有一个人,也要让小苍兰做个记号。Devi
」
「记号?」
「淫魔的记号Devi。是为了主张是自己的雄性而做的记号,只有淫魔才能知
道的Devi。」
莉莉一瞬间消失了,很快又回来了。恐怕是去指示随从了吧。
「身体真的没问题Devi吗?」
「嗯,多亏了托切。」
莉莉还是一脸担心的样子。原来如此,没想到还有那么可爱的地方呢。
「可是……脸还是很丑Devi。」
「别说这种话,会很受伤。」
我这么回答,莉莉「啊哈哈」地笑了。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Devi?」
「再过一会儿,我就会离开这里,像往常一样回家,不是吗?」
「凉子的房间里有后门Devi,先去那边怎么样?Deci」
「那栋公寓有监控摄像头,最好不要做出可疑的举动。」
如果我的房间也能设置后门就好了,但现在能设置的还剩一个。是真咲的份。
这个不能用。
为了让真咲回到日常生活中,必须保留下来。
话虽如此,那帮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呢?
「说是凛酱……」
冷静下来一想,脑海中浮现出一张脸。
从头顶左右编织到背部的栗色头发。脸上浮现出猫一样的恶作剧般微笑的女
孩。
「福田凛,又是她啊……」
真是的,瘟神也要有个限度。
就算怒气已经发泄给了响子,毕竟是(如此作的)那家伙,(我也)迟早也
得(跟她)把话说清楚。
但是,刚才那帮家伙问她「去哪儿了?」,那样子说了。
简单地想,那孩子失踪了,被认为绑架了她的人是我……只能那样想。
(什么嘛。完全搞不懂你什么意思。)
080突然给人一种大小姐的感觉,周围的人都觉得心烦
「那么,让部长遭遇那种事的人是谁呢?」
「所有人,几乎所有人。」
这是在晚餐时发生的事。
岛前辈一只手拿着火鸡腿,皱着眉头。
到了午餐时间,岛前辈和高砂前辈还没有从饲养场回来。好像花了不少时间
审问猪们。
「没有加入私刑的,只有白鸟!」
「白鸟前辈?」
我对此感到非常意外。
这也是一种策略吗?
「金春以前就很讨厌初酱,所以我认为他应该会下手。我集中拍了拍金春的
脚尖,结果还没鞭到五发就爽快的吐出来说,不光是我一个人啊。」
「可是,所有人……为什么会这样呢?」
听到唯酱的这个问题,岛前辈竖起了两根手指。
「理由有两个,首先是初酱昨天包庇了雨宫,所以所有人都被罚了。」
这一点我觉得可以理解。
在被鞭打得精疲力竭的状态下,吃下那个噼哩噼哩的话,那可会生气的……
我想。
「还有一件事……是因为初酱已经堕落。」
「啊?」
「那些家伙心全都已经折了。短短几天就和家畜差不多了。卑鄙龌龊的猪。
只想着该怎么做才能不被人靠近。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有一个人和自己一样堕
落……真是让人火大啊」
「怎么会!?」
从整个田径队的情况来看,大家的关系都不好。看看唯酱和雨宫前辈的关系
就一目了然了。
但是,仅仅因为靠近而动用私刑,这是我无法想象的。更不用说备受大家尊
敬的田代部长了……
唯酱一边往焗饭上吹气,一边盯着岛前辈眯起眼睛。
「可是,你是不是也有问题?岛前辈?」
「什么嘛!我想说……对吧?在他们看来,是我们偏袒初酱,是这样吧?」
岛前辈把火鸡的腿骨扔到盘子上,这回伸手去拿烤牛肉。
「虽然不能治疗很痛苦,但总之,我和高砂已经把对初酱下手的家伙彻底打
倒了,应该没事了……」
真的是这样吗?
只有不祥的预感。
今天部长也为了保护斋藤桑不受我的伤害而豁出去了。今晚恐怕也要挨罚了。
我不由自主地低头看了一眼,唯酱耸了耸肩。
「结果,没有一个人想把那四个人都揪出来,今天……」
「别把这说成是别人的事,你不是一开始就不想找吗……」
「我觉得这样下去也挺好的。」
之后的气氛无论如何都很沉重。与丰盛的饭菜相反,谈话却不热烈。
我们四个人……虽然不太了解高砂前辈和唯酱。至少就我和岛前辈而言,我
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磨损了很多。
*** *** ***
「那么……莉莉,就拜托你了。」
「交给我吧Devi。小苍兰也做好准备了Devi。」
第二天,我为上学准备好了衣服。
制服是从试衣间里拿出新的,暂时的泄愤也在响子身上先解决了。
昨天的事情才刚刚发生。虽然也想过要不要停课,但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
但是,不管怎么说,情况实在太不明朗了。
福田凛确实是以某种形式牵扯进来的,但我无法想象,如果她失踪了,为什
么会有人来袭击我。
有什么足以让人深信我就是凶手。而且,也不能放任不管。
首先要锁定袭击者,找出背后的关系。
「啊,对了Devi。嗯,福米福米。今晚要提前预约Devi。」
「嗯?为什么?」
「田径队的进度比我想象的要快Devi。大概今晚就会一个人去福米福米那里
Devii。」
「啊……我很期待。」
我不忍心让老妈担心,于是在上学的路上把门叫了出来,让真咲帮忙给我头
上缠上绷带。
趁着我上课的时间,莉莉和小苍兰两个人要在隐秘的状态下找出那个袭击者,
清理背后关系。
果然不认为他们会大清早袭击我,但我还是保持着警惕,朝学校走去。
到达教室后,对与往常稍有不同的氛围感到困惑。
可能是担心绷带,大家纷纷朝我投来目光。引起了关注。我有这样的感觉。
但是,不认为这只是绷带的问题。悄声细语不断传来。
(什么啊……)
我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环顾四周。
藤原桑还没来上学。一和我视线交汇,就有一些人匆匆移开视线。果然备受
瞩目。
一种奇怪的紧张感使我浑身僵硬,这时,看见一个大个子男子大步朝我走来。
「木岛,我有件事想问你。」
一边俯视着我,一边用低沉的声音搭话的是平冢君。
他是一个身高一百八十以上的大块头柔道部社员,与其说说是闷热,不如说
是有压迫感。
至今为止和他都没说过话,只是单纯没有交集而已。沉默寡言的他和畏首畏
尾的我,不可能产生交集。
「传闻是真的吗?」
「传闻?」
「你看看周围,大家都在看你吧?传言说,绑架田径队的凶手就是你。」
感到后背一阵发冷。
本以为是观众,却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不知不觉间被拉到了舞台中央。
平冢应该和田径队的田代交往过。虽然是间接的,但也可以说是受害者之一。
所以听到这个传闻,他才会坐立不安吧。
我抬头看着平冢,他并没有瞪着我,只是一直盯着我。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直勾勾地盯着平冢的眼睛。
「平冢,你能绑架田径队的所有女孩吗?」
「做不到吧?」
「就是这样。如果平冢君做不到的事情我能做到的话,大家都是有问题的。
不,我想我的考试排名要比平冢君高,但如果能以考试分数绑架平冢君的话,应
该是可以做到的。」
「原来如此,我听到了一件无聊的事。」
平冢说完,微微苦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不过,我觉得你最好不要用那种别扭的说法。老实说,给人的
印象不好。」
我不禁笑了出来。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认真地跟他说话,但平冢说不定是个不错的人。正因为如
此,我感到了些许的罪恶感。
「我会反省的。对了,平冢君,你是在哪里听说这个传闻的?」
「是后辈在Sns上转过来的。」
「柔道部的?」
「啊,对了,那家伙说听从足球部的家伙说过,足球部的管理员被人掳走,
留下了你是凶手的信息……」
「足球部管理员?难道是叫福田的?」
老实说,我对她一无所知,她是足球部的管理员吗?
「不,名字我不知道。」
听说是足球部,我条件反射地把目光转向粕谷君。不知为何,他看着我。眼
看就要四目相对,我慌忙垂下眼睛。
就在这时,教室入口传来了一个疯狂的声音。
「福、福、福米!?」
看来是藤原桑来了。
大概是和藤原桑一起来上学的吧,黑泽桑站在藤原先生身后,用手捂着嘴,
一脸惊讶的表情僵住了。
平冢苦笑了一下,轻轻抬起手,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取而代之的是藤原
桑飞快地向我奔来。
「怎、怎、怎!你受伤了!」
「啊,不,只是摔倒了。」
「去医院了吗?」
「不是那么严重的伤……」
「不行!我说头部受伤很可怕!好,马上去医院!东京有我们家的医生!如
果让直升机飞过来,那就没问题!」
「东京?直升飞机?」
教室里的人惊叹了两遍。但是,藤原桑却毫不在意地哭喊着。
「哎啊啊啊!福米要死了!不要丢下我不管!啊—不要让我做未亡人!」
教室里的声音嘈杂了起来。多亏了藤原桑,话题似乎完全从绑架田径队的犯
人转移了。
「那个,藤原桑,先去字典里查一下未亡人的意思吧。」
这么一说,她一脸茫然。
*** *** ***
我一边注意着大吵大闹的舞小姐,一边把包放在座位上向纯君走去。
「纯君,福米……听说Kimo岛受伤了……」
「大概是我们家的一年级吧。对了,Kimo岛,明明受伤了还来学校,这让我
很意外。」
(为什么要来啊……)
昨天晚上,其他班的朋友还发来了「Kimo岛好像是凶手」的信息。
从纯君那里听来的话,还有别的意思。其中甚至还有威胁舞小姐的话。
不管怎么说,田径部的绑架事件是学生们最关心的事情。因此,流言蜚语的
传播速度非常快。
「纯君,快点阻止后辈们。比起Kimo岛,舞小姐更可怜。总觉得……明明知
道却装作不知道,很辛苦。」
我这么诉说着,他轻轻耸了耸肩说。
「美铃真好,我知道了。午休的时候,我把学弟叫来,和他们谈谈。」
*** *** ***
「初酱……」
为了早上的喂食,我一踏进饲养场,就听到了岛前辈这样的嘟囔。这也难怪。
精疲力尽地躺在地上的部长脸色蜡黄。
看起来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她显然受到了更严重的私刑。
可能是意识模糊,只发出呻吟的声音,即使岛前辈叫她,她也没有回应的迹
象。
「初酱!初酱啊!」
但是,岛前辈慌慌张张地想要跑过去,却被头巾女挡在了前面。
她用一把巨大的砍刀摆在岛前辈面前,指着装着食物的水桶。
似乎是在说『现在是喂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