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qdxc
字数:9620
在一天前,当蓝雨拖着已经不听使唤的双腿,扶着墙逃离这里的时候,他以
为自己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可怕的地方。
而一天后,那个成熟、妖媚的声音才刚刚消失在手机听筒里,他的心在一个
呼吸之间就飞回了这处温柔乡。
咚咚咚……
稚嫩的小手迟疑了几秒,还是敲响了房门。
几乎是立刻,穿着浴袍的身影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祁若晚——他女友赵雅彤的母亲,也是夺走了他「第一次」的女人。
这位美艳少妇的身上只披着一件宽大的丝质酒红色浴袍,没有扣子,全靠沐
浴后肌肤上水珠带来的摩擦力才勉强挂在少妇身上,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总算
是在阴阜上方将两边衣襟合在了一起。在少妇的脖颈到肚脐之间,光洁如玉的肌
肤上还残留着点点水珠,它们从鹅颈出发,在乳沟中汇聚为一股,穿过微有肉感
的小腹,最后流进了小腹下方那片被浴袍遮挡、幽暗、神秘的领域。
蓝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胯下的巨物不可避免地火热了起来。
「是小雨啊,快请进快请进。」
还沉溺于女友母亲肉体的蓝雨半推半就地进了屋。
「昨天彤彤做的事情阿姨已经知道了,阿姨替她向你道个歉。」祁若晚刻意
地深深鞠了一躬,宽大的衣襟立刻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她的身体。
衣带内的旖旎景象又让蓝雨猛吸了一口气。
硕大、沉重、如同灌水气球一样的两团巨乳坠在完全看不出岁月痕迹的肉体
上,挂在蓝雨圆瞪的双眼前,他只需稍稍伸伸手,就能轻易地拿住这两团柔弱的
嫩肉,将它们尽情搓揉成各种形状……
祁若晚直起身子,牵起已经丢掉了灵魂的蓝雨,引着这个才初经人事不足24
小时的「小男孩」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就在一天前,蓝雨才在这间摆着双人大床,却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男人的房
间里经历了如同地狱一般的搾精体验:
在祁若晚离开后,赵雅彤将他的四肢捆在了床的四角,用自己的小手,一次
又一次地榨取蓝雨胯下储存的宝贵精华。
第一次射精的时候,从他巨根中射出的还是乳白色的精液,第二次、第三次
就变得几乎透明。而到了第四次的时候,他的肉棒里已射不出任何东西,只剩下
毫无意义的收缩和痉挛。到最后,不论赵雅彤如何揉搓,甚至是掀开裙子,向他
展示自己被爱液打湿的内裤,也无法让蓝雨重新坚挺起来。
不过今天,形势逆转了。
赵雅彤被祁若晚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绑在一把椅子上:双手被捆在背后,
掌心相对,每对指头都被严丝合缝地捆在一起,而后用绳子高高挂在少女的玉颈
上。韧带的疼痛,窒息的痛苦让这个才刚刚大一的少女将自己才刚刚发育的胸部
高高挺起,紧张、急促的呼吸让上方两粒粉嫩的小小樱桃快速地起伏。
少女的下身同样未能得到母亲的半点怜惜,纤细的双腿被强制向两侧打开,
大腿、小腿紧紧折叠,而后分开于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M 」。在「M 」的中
间,稀疏、轻柔的阴毛完全无法遮挡绽放未久,尚需爱怜的幼小蓓蕾。而其下方
则是原本粉嫩可人,现在却微微红肿,上面还挂着水珠的菊穴。
显然,在蓝雨到来之前,这里已经遭受了不小的折磨。
哪怕一天前才惨遭了赵雅彤的「毒手」,看着女友哭得通红,眼角还带着泪
痕,却倔强地死死瞪着自己的双眼,蓝雨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不知道这么一点点歉意,小雨你满意吗?」祁若晚笑盈盈的问,可却并不
想听蓝雨的回答,她拿起一支巨大的针筒,吸了满满一管媚药,毫不留情地灌进
了赵雅彤正紧张的缩成一团的菊穴。
「嗯啊……」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少女的呻吟中带上了哭腔。
看起来像葫芦的肛塞将超高浓度的媚药无情地堵死在了少女的体内,恐怖的
剂量几乎立刻起了效果,赵雅彤的身体泛起了反常的红色,她的胸脯剧烈起伏,
身体也在微微地颤抖,大滴大滴的汗珠开始浮现在她的皮肤表面。她的嘴里呢喃
着,含糊的话语混着委屈的哭腔,泪水大滴大滴地从眼角流下。
少女受难的香艳场景让蓝雨的小腹中燃起一股邪火,灼热的血液从阴茎的根
部直窜龟头,单薄的夏日短裤立时被顶起了一座小山。
一只手伸了进来,微微冰凉的手指轻轻握住滚烫的肉棒,柔弱无骨的指尖小
心地摩擦着龟头。仅是如此,就让蓝雨心中猛地涌起一番恐怖躁动,开始无意识
地挺动腰肢,在这只手的掌心中前后摩挲。
祁若晚的嘴角勾起一阵计谋得逞后的微笑,不动声色地将已经发情的小男生
引向大床,而后抓着腰带的活扣轻轻一拽,真丝编织的浴袍立时敞开。将自己身
上最神秘,也是最诱人的桃花源露在了外面。
相对于女儿,她的身体也没有好的哪去。在繁茂、卷曲的阴毛下方,淫荡的
汁水早已从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流出,昨天才刚刚得到充分浇灌的小穴此刻又变得
饥渴至极。红润、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迫不及待地想要吞没一切靠近这里的棒
状物体。
她背过身子,撩起睡袍的下摆,低头匍匐在床上,肥腻的肉臀高高翘起,而
后用两只手向两侧掰开,向女儿强壮的男友展示自己已经干渴到极致的花径。
她的愿望几乎立即得到了满足。一根坚硬如钢的肉棒势不可挡地冲进了她的
身体,这具肉体立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啼,粉色的肉壁旋即开始欢快地收缩,
急切地榨取这根肉棒中的每一滴精华。
眼前骚浪到极致的雌肉彻底剥离了蓝雨所剩不多的理智,让他就像一头发了
情的公牛一般,用自己的胯骨大力顶撞着眼前的肥臀。软腻的臀肉在无情地冲撞
下一次又一次地变形,一次又一次地将蓝雨努力地冲撞化为无形。
「啪!」
蓝雨的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右边那团惹他生气的软肉上,红彤彤的手印立刻浮
现在了雪白的皮肤表面。胯下的肉体对此始料未及,阴道内壁立马痉挛了一下。
阴茎上陡增的压力如同给蓝雨注射了一针强心剂,他的肉棒更加大力地在女友母
亲的身体中冲撞着,两只手也开始左右开弓,在无暇如玉的肉体上留下越来越多
的鲜红手印。
「啊啊啊啊啊……」
跟着蓝雨的拍打,祁若晚发出了更加无耻的浪叫。屁股上的疼痛来得毫无规
律,有时隔了许久也没有一下,而有时却又是连续的3 、4 下,毫无章法地刺激
让她的肉体、精神都毫无准备,被迫开始一点一点地屈从于体内肉棒的淫威。
就在沉湎于快感中如同升天的两人旁边,被迫作为旁观者的赵雅彤则如堕炼
狱。肠子里装着满满当当的媚药,她发情的程度无疑要比正在激烈交媾的母亲更
甚。在不断地挣扎、扭动下,捆绑她的绳子已经深深地嵌进了她的皮肤。清澈、
透明、甚至还带着青春期少女独有体香的淫液止不住地从她两腿中间的裂口滚滚
而下,在地上形成了一汪羞耻的水洼。浅棕双眸早已失去神采,空洞的眼神直愣
愣地盯着床上正在激战的两具胴体——一个属于她的男友,另一个属于她的母亲。
终于,男友的喘息声越来越粗,母亲的淫叫声也越来越高亢,在一下竭尽全
力地冲击后,男友没有再拔出自己的肉棒,而是用双手抓住了母亲的腰,将她丰
满的肉臀狠狠压向自己。已经到了极限的母亲旋即爆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哀鸣,
她的身体彻底酥软了下去,两条胳膊也无力地耷拉在床上,若不是被男友拖着屁
股,赵雅彤毫不怀疑她将会变成一团瘫软的烂肉。
时间似乎定格了一刹那,紧接着,赵雅彤就看见男友的阴茎变得前所未有的
鼓胀,还微微跳动着,他的下身开始有节律的收缩,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被一股
接一股的泵进了母亲的身体,让后者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鼓胀了起来。
「呀!!!」
母亲依然在旁若无人地浪叫着,混杂着精液、爱液的淫靡液体从两人身体的
连接处溢了出来,顺着他们的大腿内侧,流到了床上。直到这时,如同野兽的两
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但对赵雅彤精神的折磨仍未结束,只过了一小会,刚刚几乎要晕倒的母亲就
又变回了那个龙精虎猛的少妇。她先是伸着舌头,小心地舔舐着蓝雨肉棒上、阴
囊上残留的液体,而后用食指和中指仔细地抠挖着自己小穴内残存的精液,将它
们一滴不落地舐在口中,一脸戏谑地走向自己。
不要……不要……
赵雅彤从来没有过口交的想法,甚至对这种将「尿尿地方」射出的液体含在
嘴里的行为极度排斥,即使昨天蓝雨已经射到硬不起来的时候,她也依然没有想
过用自己的嘴或者小穴来继续折磨他。
可今天……
祁若晚当然看出了女儿脸上的痛苦、挣扎、不情愿。但她就像是对待一个厌
学小孩的严厉母亲,丝毫没有理会女儿的感受。一只手捏住女儿的两腮,而后低
下头,对着眼前粉嫩的香唇吻了上去。
与精液、爱液组成的混合物一同进入女儿口腔的,还有祁若晚的舌头。粉嫩
的香舌在女儿的口腔里肆意地游动,搅拌着里面黏糊糊的液体和女儿无力反抗的
软舌。
「呜呜呜……」
狂乱的湿吻让赵雅彤近乎窒息,小脸憋的通红,纤细的身体徒劳地左右挣扎
着,可身上的麻绳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反而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条条纵横交
错的沟壑。
慌乱之中,嘴里那些令人恶心的液体被吞下去了不少。
带着浓浓腥臭味的黏液顺着赵雅彤的食管滑入了胃袋,恶心的味道和黏滑的
触感让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被强制灌精的屈辱感让她只觉得想吐,而母亲的深
吻仍在继续,那条淫荡的舌头依然在永无止境地榨取自己的津液。
大地在旋转,天花板在旋转,似乎连赵雅彤自己也在旋转。
而祁若晚仍未满足,一只不怀好意的手伸向了女儿的腿间,就像她脑海里幻
想、练习过无数遍的那样,用指腹轻轻推开掩盖在女儿阴蒂上的包皮,而后温柔
抚摸这粒尚在发育的肉芽。
女儿苗条的身体猛地战栗了一下,可人的绯红立即浮上了脸颊,纤细的脚踝
绷得笔直,软糯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了一起……
娇滴滴的喘息声不可避免地从母亲红唇的覆盖下飘了出来……
「呜……呜……呜……」
少女的柳眉皱在了一起,她紧闭着双眼,拼命向后仰着脑袋,总算是从母亲
的湿吻中挣脱了出来。
但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越来越多的媚毒被吸收进了她的身体,借助血液循
环系统奔涌向她身体的每个角落。
柔软、无力,以及……
瘙痒。
祁若晚显然看到了这一点,她轻轻跪坐在女儿面前,吻上了女儿的「另一张
嘴」。
两个同样燥热、潮湿的洞穴对接在了一起,或被动、或主动地交换着其中或
纯洁,或淫靡的液体。
未经人事的阴户被涂上了乳白色的精液,久经沙场的口腔也畅饮了处女的蜜
汁。
「快来快来!」
祁若晚一把拽来了身边迷迷瞪瞪的蓝雨,绕到蓝雨身后,用自己的乳房推着
后者站在了自己女儿身前,一只手在蓝雨的巨根上套弄了几下。
年轻力壮的巨物立马恢复了生龙活虎的状态,高高挺立在少男与少女的身体
中间。
蓝雨的大脑早就因为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进入了宕机状态,他大概猜到了要发
生什么,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一只熟悉的手扶住了他的阴茎,将这根已经把面前少女吓得花容失色的肉棒
对准了后者两腿中间那个小得不可能装下它的肉穴。
这样……不好吧……
祁若晚就没打算给蓝雨犹豫的机会,她向前慢慢挺着胯,将自己的阴阜顶在
女儿男友的后腰上,将自己钟爱的肉棒推进了女儿的体内。
「嗯啊啊啊啊!」
第一次被肉棒插入的赵雅彤发出了与自己姣好面容不相配的淫荡浪叫,巨大
的阴茎不但将她紧窄的阴道撑开到近乎撕裂,还严重压迫着「一壁之隔」的后庭,
每一次抽插都让里面的媚药翻江倒海,也让她感觉如同有另一根阴茎在同时强奸
自己的菊穴。
即使是资深女优也未敢轻易尝试的双穴齐出此刻却被毫不留情地施加在了稚
气未脱的赵雅彤身上,她汗如雨下,嘴里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绳网束缚下的娇
弱身体无耻地迎合着男友的冲击,还带着血色的阴户大口大口地吮吸着滚烫如炽
铁的肉棒。
不知何时,母亲已站到她的身旁,留着漂亮美甲的十指攀上了她方有发育迹
象的双乳,熟练地挑动着已经充血到极限的乳头。
上身、下身、前庭、后庭的快感叠加在了一起,赵雅彤大张着嘴,那些肮脏
的、下流的、难以启齿的、仅仅是想一想就叫人面红耳赤的卑劣话语一串接一串
地通过少女无力的嘴唇和沉重的舌头「嘟囔」了出来。
「死了……要死了……肏死我……」
祁若晚立即制止了女儿这种不文明的举动,她先是将不知哪翻出来的一条脏
内裤塞进了女儿的嘴里,而后又把自己的整个右乳都压在了女儿脸上。
「呜……」
无数污浊的话语化作了一声,不,半声闷哼,刚刚还在迎合着抽插的娇小身
体立即为之一僵,每一块肌肉都紧紧绷着,整个身体坚固的如同雕塑一般。仅仅
十多秒过后,比先前更加猛烈,更加疯狂地抖动爆发了出来。
这几乎是垂死的挣扎,赵雅彤双眼瞪得几近裂开,求生的本能让她调动起全
身的力气撕扯着身上的绳索,连带着身下的椅子都开始晃动起来。
而蓝雨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健硕阴茎的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将少女的阴
道翻转过来,充血到通红的软肉被无情地从少女的体内翻出,旋即又随着阴茎的
插入被狠狠地塞回体内。少女无助地挣扎更是让他兽性大发,发疯一般地用自己
胯下的肉棒穿刺少女的身体。
又过了七八秒,积蓄在蓝雨精囊内的精液喷涌而出,而少女的肉穴也开始剧
烈地收缩,用比起其母亲也不遑多让的力度榨取着蓝雨肉棒中的每一个精子细胞
……
窒息带来的痛苦仿佛一瞬间消失了,狂跳的心脏让赵雅彤觉得似乎有什么东
西在拍击自己的大脑,恍惚之中,一道暖流淌过了她已经变得无力的括约肌,从
尿道口射了出来。
脸上的乳房和嘴里的内裤消失了,菊穴中的塞子也消失了,刚刚从女孩成长
为女人的赵雅彤无力地望着眼前——那是一面镜子,镜子里是自己下身「三眼喷
泉」的壮观场面。
和她一样失了神的还有蓝雨,他正站在女友下身一步开外,大睁着眼睛,难
以置信地盯着女友刚刚被自己蹂躏过的下体。
本就如馒头般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在冲撞中肿得不像样子,桃子似的,露出小
尖的小阴唇则红的仿佛能滴血。而在它们中间,则是已经被彻底撑开,看起来一
时半会儿都合不拢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带着血丝的精液正从中间那个
黑黢黢的洞口中一股一股地流出来。
菊穴也是一样,已经被吸收了七七八八的媚药正从中间那个无法闭合的小孔
一滴滴流出,与阴道里的液体一起滚落到地上,扩大着地上滩水洼。
而在更远的地面上,则是从女友尿道、阴道和菊穴中喷射出的液体,有不少
都飞溅到了柜子上、床单上……
这……
蓝雨的身体一阵发软,正想一屁股坐在床边,那具丰满的肉体却又一次从后
面顶住了他。
「好看吗?」
「很好看吧?」
「女友被自己肏到失禁的样子……」
「我家彤彤的小穴可是被你肏得合都合不拢呢!」
「不过她后面还有一个洞呢!」
「阿姨偷偷告诉你,在你来之前啊,阿姨给她洗后面那个洞的时候呀,她的
叫声可不比刚才小呢!」祁若晚趴在女儿的男友耳边一个劲地低语。
「刚刚你很棒,但吃了这个,你还能更棒!」
「彤彤也能更舒服!」
「从今天起,彤彤就是你的女人了,你有责任让她更舒服对不对?」
「来,张嘴。」
一粒药片被送进了蓝雨嘴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杯水也被送到了他的唇
边。
「咕嘟……」两天以来,他已经习惯了被妇人来回摆布。
因为很舒服。
趁着药效还未来得及发作,祁若晚解开了女儿和椅子之间的绳索,抱着女儿
走到房间天花板中央一处不起眼的挂钩下方……
赵雅彤就这样被挂了起来,双手没有丝毫活动的空间,两腿依旧分开成「M 」,
在空中无助地摆动,哪怕稍稍沉重一些的呼吸都会让绳索更深地嵌进她的皮肤。
她听见了母亲对男友说的话,悬在空中的不安感和肛门也即将被暴力插入的
紧张感让她全身都在抑制不住地颤抖。她的阴道、肛门都在紧张地翕动,刚刚积
存没几分钟的尿液又一次不争气地滴了下来。
「滴答……滴答……」
尿液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是那么的刺耳,每一下都在往雅彤意识的最深处里
钻,把她记忆中的那个自己钻得粉碎。
「啊!」
阴道口和菊穴口突然传来的触感惊醒了神志恍惚的雅彤,她的母亲和男友一
前一后地把她夹在了中间,分布在菊穴周围的无数神经末梢清楚地告诉她,蓝雨
巨大的伞状龟头此时就顶在她的菊穴外面,她可怜的菊穴很快就不得不将这根刚
刚蹂躏了她阴道的棍状物体整个儿吞没进去。
而在她的前方,她的母亲也已经蓄势待发,黑色的橡胶假阳具佩戴在母亲的
阴阜上,冰冷得仿佛刚从冰箱中取出来一样,其长短、粗细比蓝雨胯下的巨物还
要更甚几分,仅仅只是马眼附近的一个小尖浅浅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就让她的阴
道口如同被撕裂开一样的疼痛。
「放松~ 放松~ 」祁若晚的手掌轻轻拍打着女儿的屁股,就像是开赛前的骑
手安抚受惊的马匹,「放松了才没那么疼。」
雅彤的身体一下子变得更加僵硬,前后两个肉穴都紧紧缩着,徒劳地抵抗无
法避免的侵入。
祁若晚轻笑了一声,对着雅彤身后的蓝雨微微点了点头,而后用两只手卡住
女儿的腰肢,将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橡胶阳具缓缓送入女儿的阴道。另一侧的蓝
雨也如法炮制,硬如金石的阳具毫不费力地突破了少女柔弱的肛门括约肌,向着
少女身体的深处进发。
恐怖的撕裂感让雅彤的额头上立时布满了汗珠,菊穴中强烈的异物感又让她
疯狂地想要「排泄」,被母亲和男友同时「填满」的屈辱更是让她几乎崩溃。
祁若晚没有想到仅仅是单纯地插入就让女儿的神志近乎崩坏,她爱怜地抱着
女儿已经哭花了脸的小脑袋,将它贴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然后对着女儿的耳朵
轻轻吹气:
「妈妈要进入彤彤的子宫咯!」
随后腰肢一挺,少女历经十多年方才长成,用来孕育生命的娇贵子宫立刻被
乌黑的橡胶棒捅得变了形状。
「呜呜呜……」
埋在巨乳中的小嘴发出了沉闷的啼哭,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乳沟滚滚而下。
少女的肩膀随着哭声颤抖着,身体两边的小脚丫也因为疼痛而蜷缩在了一起。
女儿楚楚可怜的模样没能激起祁若晚的同情,她用两只手抓住了女儿的双脚,
用手指肆意抓挠着最敏感的脚心。
哭泣声一下子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笑声,雅彤小小的身体就像是落入了蛛网的
飞蛾一样挣扎了起来,疼痛、瘙痒、羞耻让她的脸庞呈现出了扭曲、诡异的表情,
她的脑袋胡乱摇晃着,一会倒向身后男友的肩膀,一会又撞向母亲的乳房。
但她越是这样,被彻底激发了兽欲的母亲和男友就将她夹得越紧,她的男友
蓝雨伸长了胳膊,紧紧地抱着她和她的母亲,几乎要把她们母女二人压进自己的
身体。
而祁若晚也热烈地迎合着女儿男友的动作,向前移动着身子,将自己和女儿
的身体一齐塞入眼前精壮男孩的怀抱。
被夹在中间的雅彤彻底失去了挣扎的空间,母亲和男友火热的体温炙烤着她
的前胸与后背,她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嘴里依然在放浪地笑着,她的理智在渐
渐消散……
终于,母亲和男友极有默契地开动了身体,两根巨龙开始不知疲倦地从前后
两个方向对着她的花心发动似乎永无止境的进攻。
她的身体仅在几个回合间就彻底沦陷,只剩下了生物与生俱来的,繁殖与交
配的本能。男友的声音低沉而凶猛,而母亲的喘息则带着让人浑身酥软的娇媚,
才刚刚认识不足24小时的两人配合无间地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用各自胯下的
宝物将她的精神不断推向崩溃。
冰冷、酷热,雅彤小腹的深处在两种感受间高频交替,一次又一次地被男友
火热的阴茎推向高峰,又被母亲胯下冰冷的假阳具拉入深渊,她的身体已经彻底
沦为了母亲和男友的性爱玩具。
剧烈的,有节奏的快感呼啸地涌进了雅彤的大脑,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紧绷
到抽筋,手指上的每一个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紧俏的屁股抖动了几下,
前后两个肉穴都紧紧收缩着。
可母亲和男友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雅彤的高潮反而让他们的动作更加迅猛,
更加无情。
祁若晚的腰肢几乎扭成了一条水蛇,多年来认真锻炼、保养的屁股和大腿让
她的每一次插入都能将假阳具的龟头整个地送入女儿的子宫。她的指尖依然在女
儿的脚掌上游走,从脚心,前掌到每一根脚趾的趾缝,每一寸敏感带都没有放过。
在另一边,菊穴特有的紧缩与摩擦让蓝雨彻底化身为野兽,这种比强奸小穴
还要浓烈无数倍的征服感让蓝雨彻底沉迷,他的胳膊绕过了女友单薄的身体,找
到了女友母亲丰满的肉臀,拨开固定假阳具的带子,摸到了那个同样紧窄,同样
粉嫩,因为寂寞了太久而同样敏感的菊穴。
「啊!!!」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祁若晚双腿一软,险些将假阳具从女儿的肉穴中整个拔出
来。
「阿姨的屁股,比起你女儿也不遑多让呢!」药物作用下彻底「淫魔」化的
蓝雨说着他平时打死也不敢说出口的话。
「小雨你……啊……」
蓝雨勾了勾中指,指甲在祁若晚菊穴的内壁上轻轻挠动,让这位已经许久没
被开发过后庭的少妇的双腿又是一软。
「阿姨的屁股洗得这么干净,怕是也很想要吧~ 」
蓝雨的手指依然在扣动。
「你别动呀!」被拿捏住敏感带的祁若晚再没有先前掌控全局的从容,像个
新婚之夜紧张的小女人一样祈求着蓝雨。
「不想让我动的话,就给我狠狠地肏你的女儿呀!」
抓住了救命稻草的祁若晚立即更加用力地开动了起来,只是害苦了赵雅彤,
高潮过后的身体极度敏感,肌肉的反复痉挛让她浑身酸痛,可她的母亲却跟个红
了眼的疯牛一样疯狂耕耘着她的身体,几乎要将她的小穴整个捅烂。
恍惚之中,她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可蓝雨却没打算放过祁若晚,他的中指继续在祁若晚的菊穴中进进出出。细
微但不间断的刺激销魂蚀骨,这位美艳的少妇只觉得浑身酥软如被抽走了骨头,
全靠着吊在空中女儿才没有摔倒在地。
「阿姨的动作还是不够快呢!」完全适应了腰上、手上动作的蓝雨已经显得
游刃有余,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无名指也塞入了祁若晚的菊穴。
「啊!!!」祁若晚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她不敢违抗已经如同换了个人
的蓝雨,操作着橡胶大棒又给女儿的子宫狠狠地来了几下。
「嗯啊啊啊有……」赵雅彤又一次高潮了,接连的绝顶让她的肢体沉重的如
同灌了铅,她就像是个被掏空了填充棉的毛绒玩具,了无生气地挂在绳子上。
而她的母亲祁若晚也终于坚持不住,无数爱液从假阳具后方与皮肤的连接处
中溢了出来,后庭中迸发的快感让她瘫倒在地,全身都在一下一下抽搐着。
蓝雨在母女二人间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选择了更加有女人韵味的母亲。
他放过了已经失去神志如同性爱玩偶的赵雅彤,扑倒在她母亲身上,挺着肉
棒便插入了后者的菊穴。
女儿的爱液充当了母亲肛交的润滑剂,哪怕祁若晚的菊穴已经多年未被光顾,
蓝雨的肉棒依旧没有感受到明显摩擦。被时常清洁、小心护理的菊穴如同处女一
般紧窄细嫩,肥美的臀瓣紧紧夹住蓝雨肉棒的根部,温暖的肠道吮吸着他的龟头,
仅是这一下,就让他的精关松动了不少,他差不多咬碎了钢牙,才把这股射精的
苗头按了下去。
祁若晚也不好受,刚刚还被用来强暴女儿的假阳具被掉头插入了她自己的身
体,粗壮的龟头径直插入了子宫,身后蓝雨阳具的每次撞击都会让两根肉棒隔着
她的子宫壁激烈碰撞,如同要把她的子宫凿穿。
才过了两三个回合,自以为能随意拿捏蓝雨的她就承受不住了,强行驱动着
软绵绵如两根面条的胳膊,挣扎着逃离身后的恶魔。
但每当她爬离一点,就会被蓝雨扯着腿,或抱着腰拽回原位,紧接着就是惩
罚式的暴力插入。
「嗯啊啊啊啊啊啊。」
祁若晚的双臂在地上徒劳地滑动,臀瓣被挤得变形,身后的每一次冲击都会
让她的小腹上显现出可怕的凸起,而后又迅速瘪下,如同妊娠晚期的胎动。子宫
内外两根巨物的碰撞带来了剧痛与快感交织的诡异感受,让她的双腿一次又一次
猛地绷直,又立即瘫软下去。
祁若晚的臀瓣已经在高潮的边缘剧烈的抖动,每一次收缩都让蓝雨的肉棒感
受到无比强烈的吸吮,他俯下身子,将自己上半身贴在眼前身体光滑的后背上,
用双手玩弄着这具身体下方坠着的两团乳肉。
「嗯啊啊啊啊啊啊。」
祁若晚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被反复拉扯,每当她以为自己即将崩溃,蓝雨的
节奏就会为之一变,用另一种迥乎不同的感受将她唤醒,而后沿着另一条路径推
向顶峰。她的双腿猛地踢蹬了几下,如同溺水之人最后的挣扎。她的臀部因为痉
挛而收得更紧,几乎将蓝雨的肉棒锁死在体内,随即一股热流从她的体内涌出,
顺着假阳具与皮肤的缝隙淌下,滴落在地。
蓝雨感受到了女友母亲的悸动,挺动着「长枪」一贯到底,将自己的精液尽
数灌入到眼前美艳的肉体中去。
炽热的冲动在这一瞬间越过了顶点,蓝雨从祁若晚瘫软的身体上缓缓起身,
他晃了晃脑袋,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颤抖的祁若晚,又抬头望向悬在半空的赵雅彤。
被使用过度的娇小躯壳毫无生气地挂在绳索上,被抽走了灵魂的空洞双眼默
默地流着泪……
结束了……
房间里弥漫的腥味和湿气让蓝雨的大脑一阵发晕,他双腿一软,整个人蹲在
地上,头埋在膝盖中间。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蓝雨的身体下意识地一缩。
「怎么了小雨,刚刚不是还很享受吗?」祁若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
的身后,嘴角挂着得意的微笑。
「……」
「你可真是一条小饿狼,连阿姨都没招架得住。」
蓝雨没有回应,只是默默走到赵雅彤的面前,想着将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
的女友解救下来。
绳结打的很紧,蓝雨的手又有些笨,没有刀子的帮忙一时半会怕是解不开。
「这个时候想到要当一个好男友,是不是晚了些呢?」
蓝雨没有说话,怔怔地和绳结较着劲。
「需要阿姨帮忙吗?」
祁若晚又一次从后方把蓝雨拥在怀里,又一次很不老实地握住了蓝雨的肉棒。
「需要的话,可是需要付报酬的!」
「……」
「就用你的精液来付吧!」
祁若晚说着,又一次把蓝雨引向了那张已经污秽不堪的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