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地那非
字数:9,226 字
1.
高三的暑假,空气里都飘着高考结束后的焦糊味和无所事事的懒散。我叫林
涛,一个刚满十八岁、除了会鼓捣点电脑硬件就只会打游戏的愣头青。
死党王浩拍着我的肩膀,一脸「兄弟救急」的表情:「涛子!江湖救急!我
妈那破笔记本又罢工了,开个机跟老牛拉破车似的,还蓝屏!她那些广场舞教学
视频和炒股软件全在里面,急得直跳脚!帮个忙呗?就我家,你知道的!」
王浩家我去过几次,他爸是跑工程的,常年在外,他妈——徐丽阿姨,一个
人在家。
印象里徐阿姨是个挺和气的女人,有点微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挠挠头,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修电脑对我来说跟吃饭喝水差不多:「行吧,下午过去?」
「够意思!下午三点,我妈在家等你!」王浩如释重负,又挤眉弄眼地补充
了一句,「我妈要是留你吃饭,别客气啊!她手艺不错!」
下午三点,我准时按响了王浩家的门铃。门很快开了,一股混合着饭菜香和
成熟女人体香的暖风扑面而来。
「哎呀,是涛涛吧?快进来快进来!外面热死了!」徐丽阿姨热情地招呼着,
声音带着点南方女人特有的软糯。
我抬头一看,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眼前的徐丽阿姨,和我记忆里那个「微胖和气」的形象,似乎…有了点微妙
的变化?她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真丝家居裙,V领开得不算低,但布料极其柔软贴身,
完美地勾勒出她上半身惊心动魄的曲线。那胸脯…我的天!林涛啊林涛,你以前
眼睛是长在脚底板上了吗?这哪里是微胖?这分明是…是…巨乳!沉甸甸、圆滚
滚的两大团,像两颗熟透的、汁水丰盈的巨型水蜜桃,将柔软的真丝布料高高顶
起。
随着她开门的动作微微颤动,领口边缘被撑得紧绷绷的,一道深邃得能埋进
拳头的乳沟清晰可见。腰肢倒是被裙子收束得还算明显,但往下…那包裹在柔软
真丝下的臀部,饱满圆润得像个大磨盘,走起路来,臀肉在薄薄的布料下荡漾出
诱人的波浪。
她似乎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湿气,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和圆
润的肩头。脸上没化妆,皮肤白皙,眼角有细纹,但嘴唇是自然的红润。
最要命的是她看我的眼神,带着长辈的亲切,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弯
弯的笑眼里,似乎还藏着一丝…探究?或者说,是毫不掩饰的、对年轻肉体的欣
赏?
「徐…徐阿姨好。」我赶紧低下头,感觉脸上有点烧,喉咙发干。那股混合
着沐浴露、淡淡汗味和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气息,一个劲儿地往我鼻子里钻,带
着一种暖烘烘的、甜腻的诱惑力。
「快坐快坐!喝点冰水!瞧这满头汗的!」徐阿姨把我让进客厅,空调的凉
气让我稍微清醒了点。
她转身去厨房拿水,那个背影…真丝裙子紧紧包裹着那丰腴到极致的臀部和
粗壮却匀称的大腿,走动间,臀浪翻滚,腰肢轻摆,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散发着
无声的邀请。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打量客厅。很干净,很温馨,但总觉得少了点男主人
的气息。
徐阿姨端着一杯冰水过来,弯腰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这一弯腰…我的呼吸
瞬间停滞了!V领的领口自然下垂,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失去了部分布料的支撑,像
两团雪白的软玉,几乎要完全跳脱出来!深邃的沟壑一览无余,甚至能看到边缘
粉嫩的乳晕!一股热血「轰」地冲上头顶,我赶紧抓起水杯猛灌一口,冰水滑过
喉咙,却浇不灭心底骤然升腾的燥热。
「电脑在卧室呢,麻烦你了涛涛。」徐阿姨似乎没注意到我的窘态,或者说…
注意到了?她直起身,脸上依旧是亲切的笑容,但眼神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一秒,
那里面似乎有笑意加深的痕迹。
「哦…好…好的,阿姨。」我放下水杯,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跟着她走向卧室。
卧室很大,带着女主人的气息。一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大床,一个梳妆台,还
有靠窗的书桌上,放着一台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笔记本电脑。
「就是这台,开个机慢得要死,还总蓝屏,气死我了。」徐阿姨抱怨着,语
气带着点娇嗔。
她走到书桌前,想把电脑搬过来点,但似乎有点吃力。她弯下腰,双手去抱
电脑主机(笔记本连着外设)——这个姿势!我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弯着腰,背对着我,那包裹在真丝裙里的、丰满到极致的臀部,像一轮满
月般高高撅起,正对着我!裙子的布料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两瓣浑圆臀肉的形
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隐秘的凹陷!
更致命的是,因为她弯腰用力,裙摆被微微带起,露出了大腿后侧一大片雪
白细腻的肌肤,一直延伸到…那被薄薄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的大腿根部!丝袜
顶端蕾丝边的痕迹若隐若现!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发硬,死死顶在牛
仔裤上。我赶紧转过身,假装研究墙上的挂画,心脏狂跳得快要蹦出胸腔。
「哎哟,还挺沉。」徐阿姨终于把电脑挪到了桌子边缘,直起身,微微喘着
气,胸前的波涛又是一阵汹涌。
她抬手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看向我,眼神带着点无辜的求助:「涛涛,
你看…放这儿行吗?」
「行…行!」我声音有点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脑上。
我拉过椅子坐下,开机。电脑果然慢得像蜗牛,风扇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
徐阿姨没有离开,而是拉过另一张椅子,紧挨着我坐了下来!她身上那股浓
郁的、带着体温的成熟女人香瞬间将我包围。她的手臂几乎贴着我,我能清晰地
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她微微倾身,凑近屏幕,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
压到我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清晰地传来!
「怎么样?能修好吗?」她问,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我
的耳廓上,痒痒的。
我浑身僵硬,手指在键盘上都有点不听使唤。「应…应该能,阿姨。估计是
系统垃圾太多,散热也不行,可能还得清个灰…」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瞟向近在咫尺的诱惑——
那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几乎要溢出领口的雪白乳肉。
「清灰?那是什么?」她好奇地问,身体又凑近了一点。她的膝盖,似乎
「不经意」地碰到了我的大腿外侧。
「就…就是清理里面的灰尘,散热好了就不容易死机…」我解释着,感觉口
干舌燥,额头上开始冒汗。
她靠得太近了!那股甜腻的体香,那柔软的触感,那灼热的体温,像一张无
形的网,将我牢牢罩住。我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几
乎要撑破布料。
「哦…这样啊…」徐阿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却似乎没有离开我的脸,
或者…是更低的地方?她忽然轻笑一声,带着点调侃:「涛涛,你脸怎么这么红?
是不是阿姨这里太热了?还是…害羞了?」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
觉的撩拨。
「没…没有!是有点热!」我矢口否认,感觉脸更烫了,赶紧低下头假装专
注地盯着屏幕。进度条慢得令人发指。
「热就把外套脱了吧,小伙子火力旺。」徐阿姨说着,竟然伸出手,很自然
地搭在了我的后颈上!她的手指微凉,带着薄茧,轻轻捏了捏我僵硬的脖颈肌肉。
「看你这脖子绷的,修电脑也这么紧张?」
那微凉的触感和她话语里若有似无的暧昧,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我猛
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身体里压抑的欲望和燥热瞬间被点燃,像浇了油
的野火,熊熊燃烧!
「阿…阿姨!」我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惊慌和…难以抑制的渴望。
徐阿姨的手没有拿开,反而顺着我的后颈,滑到了我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亲切长辈,而是像蒙上了一层水汽,带着一种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感,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
着诱惑的笑意。
「傻孩子…」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黏腻的磁性,像蜜糖一样裹住我的
耳朵,「阿姨又不吃人…你怕什么?」
她的另一只手,竟然也抬了起来,没有去碰电脑,而是…轻轻地、试探性地,
落在了我紧绷的大腿上,隔着牛仔裤,缓缓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摩挲起来!
「轰!」我脑子里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 *** ***
2.
那只落在我大腿上的手,像带着高压电,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伪装和挣扎。
徐阿姨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缓慢而坚定地摩挲着,从大腿外侧,
渐渐向内侧、向那早已怒张鼓胀的源头移动。她的眼神像带着钩子,牢牢锁住我,
嘴角那抹笑意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和赤裸裸的欲望。
「阿…阿姨!别…」我喉咙发紧,想阻止,声音却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身
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想躲开,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那只手带来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上浓郁的体香和灼热的体温,形成一股毁灭
性的洪流,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痛,疯狂地跳动,渴望
更直接的接触。
「别什么?」徐阿姨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蛊惑,身体也靠得更近了,那对
沉甸甸的巨乳几乎完全压在了我的手臂上,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T恤清晰传来。
「阿姨看你…这里…好像不太舒服?」她的手指,终于精准地、隔着裤子,
按在了我那鼓胀的欲望之根上,用力一握!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强烈的刺激让我浑身剧震,眼前发黑,差点
当场叫出声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差点直接缴械。
「哦?反应这么大?」徐阿姨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中闪烁着兴奋和贪婪的
光芒。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隔着布料,用掌心包裹住那滚烫坚硬的轮
廓,开始上下揉搓起来!动作带着一种熟稔的挑逗。
「年轻人…就是火力壮…这尺寸…不小啊…」她低声评价着,像在把玩一件
心仪的玩具。
「徐阿姨…求你了…别这样…」我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不
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腰胯,迎合着她手掌的揉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我脆弱的
神经,羞耻和欲望在脑海中激烈交战。
「别哪样?」徐阿姨轻笑,红唇凑近我的耳朵,滚烫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
上,带着一种母性的包容和情欲的诱惑,「是别碰这里吗?」她故意用指尖隔着
布料,刮搔了一下那昂扬的顶端。「还是…别停?」她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力
道也加重了!
「啊!」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双手猛地抓住了椅子扶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强烈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下摇
摇欲坠。
「告诉阿姨…」徐阿姨的声音带着命令和蛊惑,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捧
住我的脸,迫使我看着她迷离而充满欲望的眼睛,「想不想要?想不想…阿姨帮
你…弄出来?」她的拇指,暧昧地摩挲着我的嘴唇。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我所有的挣扎、羞耻、顾虑,在这一刻被徐阿姨赤
裸裸的挑明和那带着魔力的眼神彻底粉碎!压抑了十八年的欲望如同火山般轰然
爆发!
「想!」我低吼一声,双眼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猛地伸出双手,
不再犹豫,一把死死抓住了徐阿姨那对隔着真丝裙、在我眼前晃动了半天的、沉
甸甸的巨乳!入手是惊人的饱满、柔软和弹性,像两团温香软玉,带着灼人的体
温和惊人的分量!
「嗯…」徐阿姨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挺
起胸膛,将自己那对豪乳更深地送入我的手中,任由我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抓捏、
揉搓,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在掌中变形,顶端那两粒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
摩擦着我的掌心。「小坏蛋…终于…忍不住了?揉得阿姨…好舒服…」
「徐阿姨…你的奶子…好大…好软…我…我要…」我喘着粗气,语无伦次,
手上动作更加粗暴,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感受着它们
在我手中变换着形状。
「要什么?嗯?」徐阿姨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带着致命的诱惑,她引导着
我的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真丝裙的V领里!
我的手指瞬间陷入一片滑腻、温软、充满弹性的乳肉之中!那毫无阻隔的触
感让我头皮发麻!
「告诉阿姨…你想对阿姨做什么?」她的另一只手,也急切地探向我的裤裆,
解开了皮带扣和牛仔裤拉链!
「我要操你!徐阿姨!我要操死你!」被那极致的手感刺激得彻底疯狂的林
涛,嘶吼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猛地将徐阿姨从椅子上拉起来,粗暴地推倒在旁
边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大床上!劣质的席梦思发出「嘎吱」一声呻吟。
徐丽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双腿主动分开,眼神里充满
了期待和鼓励:「来啊…小涛…用你的大鸡巴…操阿姨!阿姨下面…早就湿透了…
快…快给阿姨!」
我像饿狼一样扑上去,双手抓住徐阿姨真丝裙的领口,用力向两边撕扯!
「嘶啦——」柔滑的布料应声而裂!徐丽雪白丰满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
中!那对堪称巨乳的G罩杯豪乳像两只熟透的、沉甸甸的巨型木瓜,挣脱束缚后微
微弹跳着,顶端是两粒深红发紫、硬挺如小石子的硕大乳晕和乳头!平坦的小腹
微微隆起,带着成熟妇人的丰腴,往下是那条同样被撕扯得凌乱的真丝裙。
我贪婪地埋首其中,双手用力揉捏着那对巨乳,感受着惊人的分量和弹性,
嘴巴含住一颗深红的乳头,像婴儿般疯狂地吮吸、啃咬起来!口水瞬间濡湿了乳
晕。
「啊…小畜生…轻点…吸…用力吸…阿姨的奶…都是你的…」徐丽放浪地呻
吟着,双手急切地去扒我的裤子和内裤,「快…快进来…小涛…操我…用你的大
鸡巴操阿姨的骚逼!阿姨下面…水都流成河了…快!」
我手忙脚乱地蹬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粗壮、紫红、怒张的年轻肉棒完
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不断渗出粘液,直直地指向徐丽。
徐丽也迫不及待地扯掉了自己身上残破的真丝裙和里面早已湿透的、半透明
的蕾丝内裤!浓密乌黑的森林下,那肥厚深褐色的花唇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
液泛滥成灾,顺着她粗壮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散发出浓
烈的、成熟雌性发情时的腥膻气息。
「快…小涛…插进来…捅进阿姨的骚逼里…用力!阿姨等不及了!」徐丽分
开双腿,露出那湿滑诱人、不断翕张的深色洞口,眼神迷离,声音带着哭腔般的
渴求。
我早已被欲望烧得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徐丽肥硕的
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成M型,将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那片湿滑泥泞、如同沼泽
般不断翕张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用尽全力捅了进去!
「啊——!!!」徐丽发出一声高亢的、满足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
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弓起!她那久经人事、早已松弛的蜜穴瞬间被这根年轻粗硬的
肉棒强行撑开、填满!一种久违的、被彻底塞满的、带着轻微撕裂感的充实感和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带来的强烈快感瞬间淹没了她!
「好大…好胀…顶穿了…顶到阿姨花心了…啊…小涛…操死阿姨了!再深点!」
我也被那极致的温热、湿滑和层层叠叠、虽然松弛但依旧充满吸力的媚肉包
裹、吮吸的感觉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嘶吼着,双手死死掐着徐丽腰间的软肉,开
始本能地、疯狂地抽送起来!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最狂野的冲撞!每一
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浑浊的爱液白沫,发
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他感觉自己像一根烧红
的铁棍,捅进了一块吸饱了水的肥厚海绵里。
「啊…啊…好外甥…操得好…用力…再用力点!阿姨的骚逼…就是给你操的…
啊…好爽…顶到子宫了…阿姨要飞了!」
徐丽放浪地呻吟着,声音又高又尖,与她平时温软的语调判若两人。她粗壮
的双腿像两条蟒蛇,紧紧缠住我的腰,肥硕的臀部主动地向上挺动、旋转,疯狂
地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松弛的花穴剧烈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大
嘴,拼命吮吸、包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榨取着年轻的精华。「说!阿姨的逼…
骚不骚?水多不多?」
「骚!太骚了!徐阿姨…你的逼…又软又热…水真多…噗叽噗叽的…」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包裹和蠕动,快感如惊涛骇浪,「夹得我
鸡巴好爽!」
「喜欢吗?喜欢操阿姨的骚逼吗?」徐丽捧着他的脸,逼他直视自己迷离的
眼睛。
「喜欢!太喜欢了!阿姨…我要操死你!」我低吼着,撞击得更加凶猛,每
一次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
徐丽享受着年轻肉体带来的、久违的强烈冲撞和征服的快感。她掌控着节奏,
引导着我变换姿势:
徐丽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骑乘在我身上。她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那对G罩
杯的巨乳像两个沉甸甸的大水袋,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甩动,划
出惊心动魄的乳浪,深红的乳头在空中划着圈。
「啊…小老公…阿姨的奶子…大不大?啊…阿姨自己动…自己骑你的大鸡巴…
啊…顶到子宫了…爽死了…阿姨的骚逼…把你的大鸡巴…全吃进去了…」 她俯下
身,将一只晃动的巨乳塞进我嘴里,「吃…用力吸…阿姨的奶…都是你的…」
徐丽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她那肥硕雪白、如同磨盘般的臀部。我跪在她身后,
双手死死掐着她腰间的软肉,将自己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那湿滑松软却依旧紧致
的蜜穴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臀浪翻滚,肥肉乱颤。
「啊…好深…好猛…小爹爹…操死你的老骚货了…啊…屁眼…屁眼也好痒…
求爹爹…用大鸡巴操阿姨的屁眼…」
徐丽回头,眼神迷离地哀求,肥厚的舌头舔着嘴角。
徐丽被我抱起来,双腿盘在他腰间,后背抵着冰冷的梳妆台镜子。
我托着她肥硕的臀,用力向上顶撞!徐丽看着镜子里自己放浪的表情、晃动
的巨乳和被年轻肉体操干的模样,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啊…看…看着镜子…
看阿姨怎么被你的大鸡巴…操得流口水…啊…阿姨的骚逼…被你操得又红又肿…
像朵老菊花…好爽…儿子…射给阿姨…射到阿姨子宫里…给阿姨灌精…」
*** *** ***
3.
卧室里的初次交合,如同打开了地狱之门,释放出无穷无尽的欲望。我彻底
沉沦在徐丽这具成熟、肥硕、仿佛专为吞噬年轻精力而生的肉体里。那台破旧的
笔记本电脑,成了他们偷情的最佳借口和掩护。
「涛涛,电脑又不好使了,你王叔(她丈夫)总不在家,阿姨一个人弄不好,
你能再来帮阿姨看看吗?」徐丽的电话或微信,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助和依赖。
「涛涛,上次你清灰后好多了,但好像还有点小毛病,阿姨给你炖了汤,过
来吃点顺便看看?」食物和母性的关怀,成了难以抗拒的诱饵。
「涛涛,阿姨…阿姨下面…好难受…像上次电脑死机一样…只有你的『大机
箱』能修好…」 到后来,借口变得赤裸而直白。
每一次踏入王浩家,走向那间充满情欲气息的卧室,都像踏入一个精心编织
的陷阱。而林涛,早已心甘情愿地成为猎物。
这间曾经属于王浩父母的卧室,彻底沦为了他们纵欲的淫窟。每一个角落都
留下了他们疯狂交媾的痕迹和体液。
徐丽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撑在身前,像一头正在哺乳期的母兽,高高撅
起她那肥硕雪白的巨臀。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像揉面团一样抓捏着她臀瓣上的软肉,将自己依旧粗硬
的肉棒狠狠捅进那湿滑松软的蜜穴深处。「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
随着臀浪翻滚。
徐丽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浪叫连连:「啊…好深…好猛…爹爹…操死你
的老母狗了…后面…后面也要…啊…屁眼…屁眼好痒…求爹爹…用大鸡巴操阿姨
的屁眼…」 我喘着粗气,将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拇指,粗暴地按上徐丽那深褐色、
布满褶皱的菊蕾,用力揉按、开拓,然后在她更加高亢的呻吟中,将沾满粘液的
龟头顶了上去,腰身猛地发力,强行挤入那紧致火热的肛道!
「啊——!屁眼…被爹爹的大鸡巴…操开了…好胀…好满…操烂老母狗的屁
眼吧!」
徐丽发出痛苦又极度愉悦的尖叫,花穴和后庭同时被填满,身体剧烈地颤抖,
爱液和肠液混合着流下。
我仰躺在凌乱的碎花床单上,徐丽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
那对G罩杯的巨乳像两个沉重的水袋,随着她上下起伏、主动吞吐肉棒的动作剧烈
地摇晃、甩动。
「啊…小祖宗…阿姨的奶子…晃得好看吗?啊…阿姨自己动…自己骑你的大
鸡巴…啊…顶到子宫了…爽死了…阿姨的骚逼…把你的大鸡巴…全吃进去了…」
她俯下身,将一只晃动的巨乳塞进我嘴里,「吃…用力吸…阿姨的奶水…都给你…」
我贪婪地吮吸着,牙齿啃咬着深红的乳晕,双手用力拍打抓捏着她肥硕的臀
瓣,配合着向上挺动腰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引得徐丽尖叫连连,肥硕的身
体像波浪般起伏。
徐丽被我抱起来,后背抵着冰冷的、贴着老旧墙纸的墙壁。我托着她肥硕的
臀,用力向上顶撞!徐丽的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身体被顶
得不断撞击着墙壁,发出「咚咚」的闷响。
「啊…好深…撞死阿姨了…爹爹的大鸡巴…要把阿姨钉在墙上了…啊…看着
阿姨…看阿姨怎么被你的大鸡巴…操得翻白眼…流口水…啊…阿姨的骚逼…被你
操得合不拢…好爽…爹爹…射给我…射到阿姨子宫里…给阿姨下种…」
她迷离地看着林涛年轻而充满欲望的脸,感受着身体被一次次贯穿的极致快
感,肥厚的舌头伸出来,舔着嘴角流下的口水。
徐丽跪在我双腿间,卖力地吞吐着他半软后又重新被唤醒的肉棒,发出「啧
啧」的吮吸声和深喉时压抑的呜咽。
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体液腥膻味。她抬起迷离的双眼,讨好地看着我:「爹
爹…老母狗舔得舒服吗?爹爹的大鸡巴…好香…老母狗好喜欢吃…啊…射给我…
把精液都射到老母狗嘴里…我要吞下去…一滴都不浪费…」
当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进她喉咙时,她贪婪地大口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咚
咕咚」的声音,甚至伸出舌头,像清理最珍贵的补品般,将龟头上残留的液体和
褶皱里的白浊都舔舐得干干净净,然后仰起头,张开嘴,向他展示空空的口腔,
眼神带着献媚和极致的满足,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 *** ***
4.
徐丽仿佛拥有一个无底洞般的欲望和永不枯竭的体力。她像一台功率全开的
榨汁机,不知疲倦地、贪婪地索取着我年轻而旺盛的精元。她似乎永远「喂不饱」,
总能轻易地撩拨起我的欲火,将他拖入更疯狂、更持久、更扭曲的性爱深渊。
她会穿着王浩父亲宽大的旧衬衫,里面真空,故意在我面前晃悠,弯下腰
「找东西」,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深红的乳头在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然后
像发情的母猫一样蹭过来,用肥硕的臀部磨蹭我的裤裆,声音又嗲又媚:「涛涛…
电脑好像又中病毒了…阿姨下面…也好痒…像有小虫子在爬…只有你的『杀毒软
件』…能帮阿姨止痒…」
她迷恋被我粗暴对待的感觉。喜欢被他用力掐住脖子(在窒息的边缘带来更
强烈的高潮),喜欢被他狠狠拍打肥硕的臀部留下鲜红的掌印,喜欢被他揪着头
发从后面像操牲口一样狠狠操干。
她会在高潮时失控地失禁,喷出大量的爱液甚至尿液,然后媚眼如丝地要求
我舔干净:「爹爹…老母狗喷的水…骚不骚?尿臊不臊?都是爹爹的…快舔掉…
好羞耻…」
我在最初的震惊和恶心后,竟也在这扭曲的指令和徐丽放浪的表演中找到了
变态的快感,顺从地俯下身去,像一条狗一样舔舐着那混合着体液的地板或床单。
最让我既恐惧又沉迷的是,徐丽总能在一次射精后,用她灵巧的舌头、柔软
的手掌、或者那对致命的巨乳,将他刚刚释放完、半软下去的肉棒在极短的时间
内再次唤醒、舔硬、揉搓得坚硬如铁。
有时甚至在我射精后,她会立刻俯下身,将我半软的、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
棒含入口中,卖力地吮吸舔舐,用精液当润滑,直到它再次怒张,然后迫不及待
地再次骑上去,或者张开腿要求他再次插入:「爹爹…老母狗还没吃饱呢…爹爹
的大鸡巴这么快就又硬了…好厉害…再操老母狗一次…操到老母狗翻白眼…把肠
子都操出来…」
整个暑假,我感觉自己像一具被反复掏空又强行灌满的行尸走肉。我脸色苍
白,眼窝深陷,走路时脚步虚浮,像被吸干了阳气。只有在踏入那间弥漫着浓烈
情欲和体液腥膻味的卧室,被徐丽那具肥硕诱人的肉体包裹、吞噬、榨取时,才
能短暂地感受到一种扭曲的、极致的、如同吸毒般的「活着」的感觉。汗水、精
液、爱液、尿液混合的浓烈气味,是那个淫窟永恒的标记。
我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王浩,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是徐丽口中
的「爹爹」、「小祖宗」,是操得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儿子」。
而徐丽,是我永远喂不饱、也无力挣脱的「专属榨精老母狗」。
卧室的门一旦关上,这里就是与世隔绝的欲望地狱。我年轻的「嫩屌」,在
徐丽日以继夜的疯狂索求和榨取下,无数次被彻底掏空、射到稀薄如水,软得像
一根煮烂的面条,却又在她的撩拨和精液的润滑下,一次次违背生理极限地重新
挺立,周而复始,直到被彻底榨干最后一丝元气,成为她欲望祭坛上永恒的贡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