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交换]【人间低级趣味】(81-90)【作者:酒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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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5 17:08


作者:酒dom
字数:22,213 字


  0081被当成垃圾的毫无人格的母畜叶恬恬

  【真他妈贱,狗逼用脚都能喷成这样,脏死了,妈的。】曹方文甩着脚上一
摊液体,看着倒在地上轻微抽搐的叶恬恬,不满道。

  【主……主子……别……别生气……贱狗……这……就给……给您舔干净……
您……别生气……是母狗……太贱了……把主人的脚……弄脏了】,叶恬恬抖着
身子,捧着自己的肥乳,用乳肉擦着曹方文的脚,末了再伸出粉舌,将男人的脚
掌舔舐得干干净净,被折辱的快感让刚潮吹过一次的叶恬恬再度发热,两条丝袜
腿紧紧夹着绞着,发出哼哼唧唧的骚浪呻吟。

  曹方文此时也早就硬了,看着叶恬恬这条母畜的淫贱样子,二话不说将她拉
起,反身按在餐桌上,两手用力,一把撕开灰色的丝袜,噗呲,露出叶恬恬闷热
肥骚的淫犬雌穴,曹方文还没有动作,叶恬恬自己已经用手掰开,阴唇和肉穴口
的嫩肉早已牵着银丝,曹方文也不多说,扶着鸡巴便一气直入到底,感受到鸡巴
进入湿热的空间,不禁爽的呼出一口气,叶恬恬也被这一下深插爽的吐出舌头,
抽插了十几下,曹方文用手抽着叶恬恬的骚肥臀道,【操你妈的,你个烂逼是怎
么长的,这么好操,里面全他妈是骚水,操,抽你的狗屁股,就知道你妈逼撅着
屁股发浪,你他妈除了被男人操你还会什么,贱种,杂种。】

  被男人狠狠操着下身的肉洞,屁股传来一下一下的疼痛,耳朵里听到不堪入
耳的贬低人格,叶恬恬早就爽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无意识地顺从附和道,【是……
爷……说的对……贱奴就是对着……男人撅屁股的大烂逼……大贱逼……狗畜生……
贱逼生下来……就是给爷操的……爷操的好爽……爷的鸡巴真会操……要把……
贱狗叶恬恬……操上天了……好爷……亲爷爷……大鸡吧主子……狗逼叶恬恬除
了……被男人……操逼……什么也不会……狗逼就是……您的……鸡吧……套子……
肉逼……套子……人肉……飞机……杯……啊……爷……爷操死母狗了……顶到
了……啊啊啊啊啊啊……爷……顶……顶到……臭骚逼的……逼芯子了……嘶……
呼……哈……哈……臭逼要被……爷……爷……操成傻逼畜生了……】

  【你他妈本来就是条傻逼贱狗,操你妈的,夹紧你的狗逼,老子要射了,鸡
吧套子。】

  【是……哈……哈……是……是……畜生夹紧……让主人的……精液……灌
进来……都射……给……给……母狗……母狗这个……烂逼……就是给您……装
精液的……谢谢……谢谢……主子……愿意……操烂逼……还给臭婊子……内射……
骚母狗……好幸福……贱狗……要把……逼里的……精液……挖出来……吃掉……】

  听到叶恬恬近乎毫无人格的骚话,曹方文狠狠抽送了百余下,来了个深磨硬
插100抽,终于忍不住,将一股一股的粘稠精液射进叶恬恬的骚穴中,又顶了几下,
才喘着气,满意的将鸡吧抽出,叶恬恬再也支撑不住,慢慢软下,倒在餐桌下,
丝袜腿间,白色的精液从骚逼中流出,曹方文抽出纸巾擦了擦鸡吧,不屑地将腥
臭的纸巾丢在叶恬恬身上,穿上裤子,进了房间关上门。

  客厅,餐桌,地上,叶恬恬如同一个被主人玩烂丢弃的垃圾般,不时抽搐几
下,下面的阴道流着精液,乳房上尽是手印,脖子上是口水的痕迹,很快,泪水
也从眼角中垂落,在没有空调没有暖气的客厅,今晚本市温度7度,叶恬恬比最廉
价的妓女更为低贱的倒在餐桌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0082呕血更新!深刻思维激辩!(初中学历以下勿点怕你直接脑爆!)(内
附温柔机巧小剧场!)

  夜,难以入眠的夜,新年第四个夜,沉默而无果的夜,李忘戴着耳机听歌,
眼睛看着电视荧幕中接近尾声的电影,在这部138分钟的电影,李忘已经不记得自
己喝了几杯酒,可能是五杯,可能是七杯,或更多。他醉眼朦胧看着荧幕里,彗
星从几光年外而来,地球正在被一瞬间摧毁,耳机里Dear Jane唱:

  “我们,身边太多假人,心中太多伤痕,等不到私奔,我要将你拯救,逃离
人类荒谬……途径几百万伤口……浪漫温馨一世纪……”

  李忘挣扎着坐起,拿起手机,给白蕊发了一句晚安,又将身体陷进沙发里。

  李忘觉得自己此时脸部发烫,情绪正如过山车般,有直上直下的剧烈起伏,
想说伤害人的话,对谁,没人,想令人有深切的失望,就像自己,一样,李忘直
觉认为这是酒意的作祟,但又高度怀疑自己本就是这样的人。

  电影的片尾字幕已经播完,荧幕黑了一秒钟,跳回媒体播放器界面,耳机里
的音乐随机跳到不知哪一首,李忘拿起桌上的酒瓶,眯着眼睛试图看清楚还剩多
少,几乎快要见底,干脆开了瓶盖,全部倒入杯中,还不忘用寸劲发癫般抖了几
下,务求将最后一滴也倒进杯中,放下瓶子的时候,酒后的无力令手一松,哐当,
瓶子掉到地上,骨碌碌滚了几下,隐入桌底。

  李忘伸腿往桌下一踢,瓶子应声滚出,又出现在地上,李忘抽了两口烟,怔
怔望着瓶子,似乎在思考,自己究竟要不要努力站起来,将瓶子放好,或是不要
理会,明天再说。

  李忘端起杯子,一口咽下,饮尽,呼出一股酒气,站起身,没有摇晃,弯腰,
拾起酒瓶,举起,倒扣,抖了几下,没有一滴酒流出,李忘神经质地笑了几下,
赞叹自己没有浪费一滴酒,拿起桌上的瓶盖,盖好,将酒瓶垒到墙角,和四五个
空瓶对齐,对准,摆好,月亮处女座是这样的,假干净假整洁假规律,处女座嘛,
不整齐点儿能行吗?不行,李忘又微调了一下酒瓶的角度,从各个角度看了一下,
满意地离开,一头倒在沙发里。

  觉得自己心率加快,腹中翻江倒海,呕吐感逐渐扩大,李忘拿起烟,吞吐几
口,没什么用,站起身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插了吸管,一口一口喝,边喝边
觉得自己真是又当又立,但随即释然,又当又立怎么了?人嘛,谁不又当又立了?
臭婊子?臭婊子怎么了!我就喜欢臭婊子。所以现在这样,也只能说明自己也是
个臭婊子,OK,fine,我就是臭婊子,怎么样呢?我喜欢臭婊子,我自己是臭婊
子,只能说我从一而终,碍着你了么?赶紧给我送贞节牌坊操你妈!

  喝完这盒牛奶,李忘心想,我是个搞创作的,我是个艺术家,艺术家喝点酒
抽点烟,怎么了?怎么了!不抽烟不喝酒,搞你妈艺术呢!不抽烟不喝酒,不如
去造核弹啦笨!

  完美抚平了自己的良心以后,李忘狠狠抽了几口烟,呕吐感迅速减弱,李忘
满意地倚在沙发上,自己的水果烟弹不多了,前两个月,那个卖烟的老板总是问,
兄弟你不囤点吗?李忘每次都说,不囤,其实有鸡巴好囤呢?这种狗日的政策也
不知道是哪个官老爷拍屁股决定的,猪脑子!就是见不得大家好,搞得又缺货又
涨价,以前99一盒,现在120一盒,水果味没了,只好抽你那弱智新国标,什么忘
江有径,青瓦台,你他妈知道有多难抽么?李忘之前买了两盒,尝试了一下以后
要过的日子,属实恶心人。但和真烟比,不接受又能怎么样?起码电子烟对健康
好点,起码电子烟可以在办公室抽,起码电子烟抽一口就可以放下。老板说,货
不多了,兄弟囤点货吧。

  李忘拒绝了,囤货有什么用?电子烟的保质期就一年,囤多少?囤一百盒?
两百盒?你囤一万盒,它也就只能消耗一年,一年以后呢?怎么办?这就像一个
落水的人,倾尽家财,买一个不断漏气的救生圈,以求一时安宁,确实不用即刻
就死,但救生圈持续在漏气,有什么用?你只是在缓慢等待死亡,且自己看着自
己的死亡过程,这不是更残忍么?但很多人似乎不觉得,总觉得自己晚一秒死也
是好的,丝毫不觉得死亡并不会区别对待任何人。

  我用过很多时间去幻想死亡,每当我想到这种慢性的、沉重的、无可避免的
死亡方式,都会觉得窒息,感同身受的痛苦,比如活埋、掐死、闷死,就和买个
漏气的救生圈一样,何必呢,多数死法都是痛苦的,跳楼怕畏高,割腕要痛苦几
十分钟,还不算你被救了死不了,真要死,不如喝到变成一滩烂泥,然后拿起左
轮手枪塞进嘴里,冷笑或面无表情扣动扳机,零点零几秒,毫无痛苦,何必别出
心裁,找什么其他勾八死亡方式?

  想了想,可能因为在这里,你很难搞到一把枪,如果你真的能搞到枪,可能
你大概率又不想死了。

  不知道,不清楚,我喝多了,我不知道自己打的这些字有什么具体意义,更
不对这些字负任何责任,请勿跨省抓捕。

  当然更重要的是,李忘并没有钱囤货,100盒差不多是一万元,就是把李忘卖
了,就是卖十次也不值一万元,怎么囤?囤个鸡巴!所以李忘说,我不囤货,反
正已经是这样,囤什么呢?谢了大哥,我就买五盒。五盒没有折扣哦,要不你买
十盒?送你一盒。谢谢大哥,不要了,我买不起十盒,我不要优惠。

  现在你问李忘,后不后悔,这种问题,没有什么卵子意义,他不会说后悔,
他什么会承认后悔?除非你把枪抵在他脑袋上。

  他甚至会翘着腿笑你囤货傻逼,语重心长拍着你肩膀问你,兄弟,那你一年
后怎么办?然后掏出一颗新国标烟弹,深吸一口,说,以后就这样啦,兄弟,你
接受么?算了,不用回答我,你接受不接受,有用么?

  叼你妈,既然不用我回答,那你问你妈呢?

  抽了几口烟,可能是牛奶起了作用,可能是尼古丁起了作用,呕吐感减弱,
李忘看了一眼手机,白蕊没有回复。

  很好,我为什么要你回复?太好辣!你不回复!Cool!

  李忘没有表情地回房间,一头倒在床上,用脚脱了裤子,厌恶地翻身,脱了
衣服,盖了被子,侧着身子,打出震耳的呼噜声。

  夜,这样的夜,冬日的夜,毫无希望的夜,城市万家灯火,彻夜不息,却照
不进谁的心里。

  0083将所有念头一一揉碎

  这几天这个城市气温有些回暖,甚至穿厚外套有些热。早晨,八点半,李忘
翻了个身,摸索着从枕头下找到手机,按掉了第8个闹钟,还是很困,这并不能说
明他熬夜或是没睡好,对于一个长期熬夜的人来说,生物钟早已固定,改变这个
生物钟才有问题,困是常态,就像不想上班是常态,到了周五就快了,睁开眼是
周一就灰心丧气一样,依旧是不想起床。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李忘在想要不直接快速地手淫一次,到底要不要呢,
思考的时候,旧手机的闹钟又响了,被打断的李忘按掉第9个闹钟,起身穿好衣服,
十秒刷牙,然后用手沾了一些水,抹在脸上,用手反复摩擦,活像舔毛的小猫洗
脸,不过李忘是大猫,边摩擦边走向浴巾,呼噜噜一擦,看着满了好几天的垃圾
桶,收拾了一下,拎着垃圾袋,还有地上四五个空的矿泉水瓶,没有手去解决空
酒瓶了,下次吧,带好手机钥匙,下楼,扔垃圾,步行去上班。

  七八分钟后,走到公司楼下,可能附近有地铁站的缘故,李忘每天都觉得自
己是逆着人流在走,并觉得自己是马路上最没精神的一个,为什么一大早起床上
班,还有人这么精神,脸上还有笑容?李忘不太明白。又通过观察发现,背包(
不限双肩单肩)上班的人绝对超过五成,像自己一样空着手的,并不太多,且男
性背包甚至超过女性,点解?也没想明白。

  昨晚上喝得有点多,最近都喝的很多,以前一个月买一次酒,700ml,40度
的伏特加,有一家店有6瓶的套餐,李忘在这家店买了几年了,之前一直非常稳定,
6瓶,合计4200毫升,绝对稳定地可以喝上一个月多,多几天不好说,也没算过,
有时候可能三天有时候可能五天,还有一阵子喝得不对,一个半月还剩下一瓶,
但从最近开始,二十天不到,自己都没觉得怎么喝,最后一瓶就只剩了一半,这
样喝酒,不好,李忘心想。

  昨晚喝得有点多,根据口腔的反应就能判断,干,极度的干涸,所以今天早
上买了四瓶喝的,一听无糖可乐,一瓶海盐荔枝,两瓶无糖乌龙茶,想吃粽子,
没有,就买了个猪柳蛋夹心三明治堡,搂着四瓶喝的进楼,上楼,进门,大姐在
浇花,看了李忘一眼,知道他还没睡醒,没打招呼,继续浇花,李忘坐下,发呆,
想睡觉,想辞职,不想干了,想现在马上,回家睡觉,困,先灌了半瓶海盐离职,
嘴巴的不舒服大大缓解,然后开了无糖可乐,几口下去,觉得活过来了,打开电
脑,这台破电脑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似乎在表示开机这件事对自己来说是有非
常大压力的,李忘打开猪柳蛋心想,谁没有压力呢,我也不想开你,你要不想被
开,可以坏掉,报废。

  吃了一半,电脑才开机完,整个桌面全是各种Word,PPT,表格,Pdf,图片,
梗图,软件,密密麻麻布满整个荧幕,和李忘家里的自用电脑,形成绝对反差对
比,公司的电脑嘛,有什么好在意的,东西就装C盘,有什么问题?半年前自己为
了解压一个文件,找了一个Winrar下载,然后不幸中招,自此每天电脑出现一堆
比如什么,小黑记事本,什么记事本,什么什么记事本,一刀999的广告,最离谱
的是开机后,桌面会逐渐自动一个一个安装各种垃圾软件,一次七八个,清理了
也没用,会自己繁殖,你今天卸载小黑记事本,从注册表里也弄干净,明天就出
Black记事本,李忘一开始不厌其烦地一个一个删除,现在也听之任之,只把他们
从桌面删掉,然后从任务管理器里关闭,反正不是自己的电脑。

  叶恬恬和大姐劝说过几次,换电脑吧,大姐说人事那边有,她可以帮李忘去
要一台,叶恬恬则很天真的说找人来重装系统。李忘先温和地对大姐说,不用了,
换电脑还要签字,而且自己电脑里的资料太多了,换了,拷就要拷半天,还有浏
览器里一堆收藏,各种网站的账号密码,太烦了,算了。然后掐了叶恬恬的脸说,
我难道不会重装么,我可是极客!明天就把你电脑重装了!叶恬恬扑哧一声笑出
来,吐舌头表示不信,又缩回去看她的二次元了。

  猪柳蛋吃了一半,这破电脑羞答答地装了八个记事本、Pdf浏览器,这时候鼠
标才能动,再没有安装完之前,电脑是动不了的,李忘咬了两口面包,框住8个垃
圾软件删掉,Ctrl Alt Del,关掉几个熟悉的进程,一切就正常了,起码今天不
会再有什么问题了。

  将吃剩的早饭扔掉,喝完一听可乐,九点十五分,李忘拉开抽屉,拿出一盒
烟,抽出一根,叼住,准备去带薪拉屎,走出办公室,叶恬恬刚好进门。

  【你迟到了!扣钱!这样的工作态度怎么行呢!今天必须做10张海报!加大
工作量!】

  叶恬恬眼睛有点儿红,勉强笑了笑,打了李忘一下说:【今天起晚了。】

  李忘直觉觉得叶恬恬有点不对,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但还是问了句,【大
恬怎么啦?】

  【没……没有怎么】

  【嗯哼】李忘拍了一下叶恬恬的头,走向卫生间。

  叶恬恬进了办公室,开了电脑,发了会呆,大姐叫了她两次才回过神,过去
倒了热水。路过李忘的桌子,看到桌上四瓶水,问道,【大猫怎么今天喝这么多?】

  刘姐头也不抬道,【还用说,肯定昨天晚上又喝多了呗。】

  没一会,李忘打着呵欠推门进来,嘴巴感觉缓过来了,肚子也舒服了,坐下
开始一天的辛勤工作,最近没什么事,所以唯一的工作就是——上网。

  看了会新闻,感觉坐着腰有点酸,就把椅子放下一点,腿伸直,整个人半躺
在位子上,瞥了眼叶恬恬,罕见地没有看动画片,低着头,摆弄着手机。李忘无
意识地划着鼠标,看着一个一个帖子在自己的Tl上出现,他觉得叶恬恬确实不对,
自己这副B样,睡过头正常,可叶恬恬四五年了,就没见她迟到过,而且有些吞吞
吐吐,还不看动漫了,奇奇怪怪的,不过人不说,自己也不好去问,可能是和家
里人吵架了吧,或者家里出什么事了?可能。

  李忘点进一个帖子《如何客观评价周杰伦》看着看着笑了出来,准备回帖,
叶恬恬的事就跳出脑海。

  一天很平静,到了中午,吃饭,呼呼大睡,起床,厌烦,上网,找乐子,突
然想起昨晚似乎在网上说了挺傻逼的话,想到这里就觉得浑身不适,急忙开始一
条一条删掉,再看看自己有没有新粉丝,没有,电子烟烟弹快抽完了,换了一个,
这样半躺着还是不够舒服,站起来,借口自己腰疼,躺沙发床上玩了会手机,躺
着困意就特别足,但觉得自己这样睡觉实在太过分了,起身,去厕所洗了把脸,
打开Windows的纸牌,赢了五次,终于到五点。打卡。关机。

  刘姐已经走出办公室,李忘给电子烟充上电,把瓶子扔进垃圾桶。看了一眼
叶恬恬,疑惑道:【还不走?当劳模啊。】

  【马上走了,我回个消息就走】叶恬恬抬起头笑了笑道。

  【你今天怎么了啊?没事吧?】

  【没事……】

  【是不是和家里人吵架了?】这句话说出口,李忘有点后悔,这好像是人家
的私事,瞎打听什么?

  【没有……]叶恬恬低着头轻声说。

  李忘收拾好东西,揉了揉叶恬恬的头发,离开了办公室。

  神清气爽走出大厦,瞬间感觉不困了,李忘迈着轻快的步伐,哼着歌,一路
回家。上楼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一看是白蕊的消息,【爸爸对不起,昨天我睡
着啦,今天上了一天课,才拿到手机呢,爸爸吃饭了吗?】

  李忘回着消息,开门,在床上躺倒,打开显示器,几个熟悉的网站打开,看
看今天更新了什么,挑选,下载,挑着挑着也硬了,顺势手淫一次。

  舒服啊,所有的烦闷压抑压力心结都在瞬间消失,整个人异常平和,和白蕊
说了会话,打了个哈欠,是先叫外卖吃饭呢,还是先睡会再吃?

  没想明白,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0084阿娇

  迷迷糊糊醒来,已经是八点多,行动电话有消息,以为是白蕊的,打开看到
是阿娇,说一天没吃饭,饿死了,李忘问她在哪,说自己也正好没吃饭,阿娇报
了个地址,不算远,李忘打了个呵欠,换了件衣服,小猫洗脸,叫了车,出门。

  半个多小时,到地方,阿娇说的地方是城南一条街,沿街都是各色的食肆,
下了车看到她坐在路边的椅子上抽烟,整个人都缩在一件白色的羽绒服里,阿娇
的特点很多,除了她特别古怪以外,就是特别瘦,那种类似营养不良的瘦。

  【走,吃饭去。】李忘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拉起来。

  阿娇将嘴里还有三分之二的烟放进李忘嘴里道,【喏,给你点的。】

  李忘抽着烟,拉着阿娇,不知道她想吃什么,阿娇先进了一家川菜,李忘跟
在她背后,正想和迎上来的服务员说两位,阿娇走了几步,拉着李忘走出去。

  【怎么了?不合口味?】

  【他们的装修我不喜欢。】

  第二家,菜单不合口味,第三家,服务员太热情,第四家,地板太脏,第五
家,不让抽烟,第六家,没有厕所。

  走进第十五家,差不多已经接近街尾,李忘一声不吭,自己见过阿娇的次数
很少,认识十年,就见了两次,这次是第二次,但阿娇对于吃的挑剔,上一次就
见识过了,所以李忘也没什么好觉得奇怪,但自己的肚子越来越饿,尤其是走进
一家一家饭店,尤其自己是一个对吃并不在乎的人。

  这家店似乎各方面都满意,主打火锅,也能点菜,有厕所,能抽烟,地板干
净,菜单合口味。

  阿娇点点头,示意就这家了,李忘生怕她反悔,连忙入座,拿过菜单,先点
了个肉丝炒蛋,再点了个小葱炒蛋,然后把菜单递给阿娇,让她去点火锅。

  真的太饿了,肚子似乎有无数只手在揪着肠子,阿娇点完,点了一支烟,吸
了一口,递给李忘。

  两人抽了一根烟,菜陆陆续续上来,顾不上别的了,李忘先盛了满满一碗饭,
一筷子撕了一大块炒蛋,狼吞虎咽塞进嘴里,牙齿一咬,油,蛋,米饭,混合在
一起的美味在舌尖爆炸,一口咽下,饱腹感让李忘觉得很幸福。

  阿娇手指细长,手背少肉,白,筋脉可见,这双手抓了一把菜,下进锅里,
再夹给李忘,【表哥,你不能老是只吃肉,蔬菜你不喜欢,但也稍微吃点,这里
不多,给你下的。】

  【吃吃吃。】李忘深呼吸一口,将阿娇夹的菜都吃完了,下一口就将几片羊
肉放进嘴里,不过瘾,又吃了几个牛肉丸。

  舒服啊,李忘掏出电子烟,擦了擦嘴,靠在沙发上,吸入,在喉咙转了几圈,
吐出。

  买完单,李忘摸着鼓起的肚子,满意的走出店门,阿娇挽着李忘,两人沿着
江边慢慢走着。

  0085冥冥之中与沉默的长谈

  散了一会饭后步,李忘感觉手机在震,拿出手机,看到白蕊发来消息,说不
想再继续了,李忘回了个问号,过了会,白蕊发消息来,别发问号了,我是她男
朋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李忘拿着手机,和阿娇走了一段路,想了一会,什么都没回,直接删除了白
蕊的好友。收起手机。

  阿娇指着不远处一个公交车站道,【累了。】

  两人在站台的椅子上坐下,李忘接过她递来的烟,两人烟抽着烟,看着马路
上偶尔有车驶过,高耸的路灯将彼此的面容照得一脸昏黄,抽了半支烟,还是阿
娇先打破沉默:【表哥最近在做什么?】

  【辞职,混吃等死,上班,吃饭,下班,喝酒,睡觉。没有觉得不同,依旧
是白天在原地绕圈,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说一些重复客套的话。夜里在方寸之
间,喝很多的酒,发很久的呆,回过神,几首歌都播过去,也还是没有写下一个
字。既没有前路可循,归途也是无迹。】

  阿娇:你很厌倦,是吗?

  李忘:有一点。

  阿娇:前几天是不是你生日?

  李忘:嗯,亏你还记得。

  阿娇侧过头,吻了李忘一下,轻轻道:【祝表哥昌隆如意,日夜见心。】

  李忘将抽完的烟头弹到路边,伸手揽住阿娇的肩膀,阿娇靠在李忘肩膀上,
继续抽着自己那半根烟。

  阿娇:你很厌倦,是不是?

  沉默了一会,李忘才说:【其实我只是在想,执着这件事,究竟有没有用?】

  阿娇学李忘,将抽完的烟蒂,用大拇指与食指夹着,中指微屈,一弹,正好
在李忘那根烟边上,阿娇笑了笑,靠在李忘肩膀上道:【表哥,这些事都是对你
自己有用,对别人没用的。】

  李忘用手在阿娇的脸上轻轻勾着手指,想了一会道:【所以才为之苦恼,天
底下的事,太一成不变了。没有波澜,冥冥之中掷石子的那双手,又迟迟不出现,
人与人隐藏心意,匆匆而过。见到了心爱的人,也咬紧嘴唇,咽下自以为是的苦
水,然后张开嘴,没有一个字是出于理性,让人不得不相信一切事由都有后果。

  阿娇似乎觉得这样很舒服,将头摆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才问道:【所以觉
得厌倦?】

  李忘:是的,既厌恶,又困倦。如果可以,希望一觉睡去,让这颗行星先变
成碎片,随后化为粉末。再没有任何物、我、气息、实体、气体、液体。通通被
被不存在的风吹散,在银河系里慢慢漂浮,无法证明曾经诞生过,也就没有死去,
都在有无之间。说到底,只是亿万、无数星球之中的一颗,无足轻重。也许看不
见的空间里,遍布这种因果。一个人,一个村庄,一个千万人聚集的城市,一个
辉煌的时代,过上七百年,同一个地方,同一片土地上,经过毁灭、重生,出现
新的村庄、城市、人,旧有的,那些发生过的呢?他们也许就在交错之间,互相
重合,耳边产生某些熟悉的音符,一切都像一个童年遥远的梦。

  阿娇:表哥,你说童年是什么样子的呢?苦还是甜,好还是差?每一个时代
都有其特色的残留痕迹、语言方式,但嬉戏和探索是所有时代共同的永恒所在。

  李忘:我想应该是各有不同,但通常来说,除了一些天赋异禀的孩子以外,
其他的都充满了莫名的情绪,普遍感情激动,内心脆弱,为自己也不明白的事大
哭和大笑,有一些情景会变成难以言喻的象征,深埋在记忆深处。在今后——不
知道多少年以后的某个瞬间里,尽管看上去毫无关联,但这种感觉一旦激活,会
穿越时空,在电光石火之间,挤破一个悬在你心脏上的充满未知液体的袋子,然
后这种液体会淋遍你体内的每一个地方,温馨、恐惧、嫉妒、愤懑、失望、自卑,
不一而足,那时候你就会知道,你是你自己。

  阿娇:知道自己是自己,又能怎么样呢?其实没有什么意义,不是么?对很
多人来说,这件事一点也不重要。甚至有主观上的排斥,不需要知道自己是谁。
你觉得这重要吗?

  李忘斟酌了一会,才道:我希望我能觉得不重要。

  阿娇: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有个称心如意的伴侣,有不算很多但足够
花的钱,有三四个互相信任的朋友,但是你永远不能知道自己是谁,自己是个怎
么样的人,一切都来源于他人的评价,表哥,你愿意吗?

  李忘:这太苛刻了。

  阿娇追问道:愿不愿意呢?

  李忘:我不知道。

  阿娇又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放进李忘嘴里,再给自己点了一根,深吸一
口,看着路灯道:表哥,你看,诱惑是无处不在的,你说不知道,是你不曾拥有,
或你拥有过,但你不觉得,又自己失去了,那其实也等于没有。

  阿娇:我说的是真正有意识的拥有,一旦这样以后,你知道的,就和当初不
一样了。新鲜感过去以后,就看伴侣不顺眼,你不满,她还嘴,就有理由了,可
以吵到彼此死去的那天,那时候,她还可爱吗?钱这个东西,永远不会够花的,
买了这个,就还想要那个,衣服一季一季都会出新的,一切电子产品,手机?电
脑?耳机、电子游戏、可口的食物、昂贵的机械产品,这些都是你喜欢的,无法
摆脱的,你为什么会满足呢?

  李忘默然抽着烟道:也许不会,我不知道。

  阿娇:因为有东西在你身体里滋生,这种东西占据你的思维,让你几乎可以
触摸、闻到气味,让你有短暂却虚无的现实感,所以你开始呼吸不顺畅,夜不能
寐。我们一般将其称为欲望。雪山很好看,但真的走上去,又湿又冷,除了一片
白茫茫,什么也没有,没有电,没有热的好吃的食物,也没有温暖的床,当然也
不能洗个热水澡,更没有无糖的可乐,那你为什么走上去呢?只是因为从远处看,
雪山很好看,所以你失望了,难过了,就写下句子,说要想长住雪山,觉得这很
浪漫。

  阿娇:远方也是一样,不过是你没去过的地方,其实还不是只有相同的人和
类似的房子?十二个时辰的便利店和连锁的快餐厅?提供的食物味道不会有区别。
你向往,只是你以为不一样,而不是真的有没有去到那里,但如果没有去到,你
就难以抑制地渴求。说白了你就是要在雪山上踩一踩,在远方的客栈里睡几天大
觉,然后嫌弃了,在雪山上吐口唾沫,在远方埋怨落后,这时候才明白事成定局,
但和其他人的失落形成强烈对比的,是你的反应,你会一个劲自我粉饰,你没有
幻灭,挺好的,划得来,很不错。这是你的天生本领,表哥,也是你和别人的不
同之处。

  李忘停下抚摸阿娇精致脸颊的手,很认真说:我确实没有幻灭,起码我去过
了,那就不是一句空话。

  这次阿娇先比李忘抽完烟,轻轻屈指一弹,叹了口气道:你看,这就是你比
更多人能体会到痛苦的原因。比如掷骰子,一个声音,就当是神仙吧,告诉你了,
下一把,一二三小,别玩了,一定输的,有这时间干点什么不好?你从心里也认
可这种说法,也知道结果必定如此,但你就是要把银子放上去,把骰盅给揭开。
你没有侥幸心理,你也不是想证明对错,看到一二三小,你不会崩溃,也没有吃
惊。甚至你不会自嘲的想,果然是这样。

  李忘抽了一口烟,唇角拉起,不带嘲讽地道,哦,那我是什么心理?天才表
妹。

  阿娇似乎没听出李忘这句充满嘲讽的怨怼,正经道:老实说,我也很不理解
是什么在驱使你的行为。如果你不信那个声音或是拒绝认同规则,我可以理解,
很正常,人定胜天,与命运对抗,很多人都会这样,不出奇。

  阿娇又说:如果你是想证明输赢以求侥幸,证明自己比神更有力量,可以扭
转一切局面,我也可以明白。但你都不是,讲得再直白一点,没有骰盅,且已经
掷出了一二三,荷官向你确认,是否还是要这样下注,你会皱起眉头,然后点头,
这样描述更像你的情况,所以我很难明白你这样做的原因,求输吗,你不是这样
的人,一心自毁吗,可是你也没有继续玩下去,与客观事实对抗吗,但你也没有
表现出你有快意。我想来想去,惟有觉得你想击穿自己一下,这个想法最合理。
但你竟然觉得自己没有输,这就让我十分费解,甚至也让我产生了一定的自我怀
疑,所以我说,我不懂,我不理解。

  李忘弹掉烟头道:我掷了骰子。

  阿娇:对。

  李忘:我有预感,或者说,我明确知道是一二三。

  阿娇:嗯。

  李忘:在我明知结果的前提下,我还是选择了与之相反的结果。

  阿娇:是啊。

  李忘:事后我不觉得追悔,也不觉得这和胜负有关?

  阿娇:对啊,为什么?

  李忘从口袋里拿出电子烟,抽了两口,想了一会说道:雪山,总是要走一走
的,长住雪山当然很美,但吐口口水也是人之常情。远方,能去为什么不去一去
呢,哪怕是睡大觉,那也是在远方睡大觉。骰子是随机的产物,凭什么神明要告
诉我是一二三?我意思不是我觉得不公平,也不是我不相信,我是说我没有关心
过这个问题,只是我自己认为四五六,这个想法是我自己产生,优先于幽冥之中
的超自然力量,我应该屈服于鬼神吗?真金白银,才胜负分明,一旦有其他因素
参与进来,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我不是某种试验品,也不是一根根丝线之后,
抬起放下,意料之中的木偶。

  李忘:我的意思是,在绝对力量面前,我当然是,我也会跪地求饶,谁不是?
但我要努力证明我不是,哪怕这种努力也是早被写进程序的一行代码,是一种先
天自然反应,那我不在意,我只在意我的自我意识。无论它是另辟蹊径隐藏在无
数字符之间,还是早已注定只是稳定运行,那都在我范围之外,我不在意挣扎,
更不在意输赢。

  阿娇似乎有些明白了,问道:所以你认为,个人的意志高于一切,天地之间、
宇宙之内,或者说,再大的空间之内,也不能有笼子和绳子——无论是物质上的
还是精神上的来加以束缚、约束。追求兴之所至,高兴了就歌舞升平,不高兴了
就和你这副死样一样,是吗?

  李忘面无表情道:我不知道是不是高于一切,一切包含了什么?一切?为什
么在你的描述里听上去很像无政府主义。

  阿娇饶有兴趣问道:你反对它吗?

  李忘摇摇头道:我赞同其中一部分,但我不认为田园牧歌式的古典流派很好。
在关于自由的范畴内,很多细节都有待商榷。但是,是的,我觉得没必要加以束
缚和约束,对数字天生敏感的、会看到复杂运算中符号都在跳动的,这些人可以
去制造精密仪器或是发明超越光速的载体模型,对音乐文字色彩敏感的,能看到
音符扭曲拟人化的,能把任意单词在一秒钟的时间里,往上或往下联想一百层的,
眼睛里能分辨出三万五千种颜色的,都可以去负责、去创造他们想创造的。大家
撸起袖子一起改变世界,养活剩下吃喝拉撒食色性也的芸芸众生。

  阿娇偷笑道:那如果人人都和你一样呢。

  李忘侧头不满道:什么意思?

  阿娇抬起头又轻轻吻了一下道:每个人都是你,一样的心态,一样的意识,
一样的模式。

  可能是这个吻让李忘消解了所有不满,说道:那就简单了,有酒今朝醉,大
家一起等死,有什么好怕?这个世界就变成气球了,分分秒秒情绪化,在无数长
考与即兴之间,人人都凭直觉做出反应,各自寻找隐秘的心事,最后一起笑着见
证毁灭。

  阿娇叹口气道:唉,表哥,世事总是不能如愿的,何必因噎废食呢?吞一个
苦果,已经是万不得已,明明不适,为了证明自己可以,又要吞一个,这样到底
有什么意义?自欺欺人,不要紧,可是可一可二不可三,你一个接一个吞下去,
最后又得到了什么?

  李忘抽一口烟,淡然道:得到了乐意,见证了虚无。眼前万紫千红,四季的
风一起袭来,心里的人披上一件琉璃的衣,嘴里似语非言,我睁开眼睛,不知道
自己在哪里。烛火摇曳,昼夜分明,思来想去,这是因,也是果,俱为一体,她
睁开眼睛,张开嘴,唇齿之间都不是这个世界的语言。

  阿娇皱着眉毫无感情道:是吗,也许听上去是很奇幻美好,可是又能怎么样
呢?她不会明白的。她今生今世都不会明白的。

  李忘:那就只好继续寄身于这场幻觉之中。

  阿娇丢掉烟说:哦。行。那你既然这么肯定,又有什么好伤心?

  李忘:好景总是不长,诚挚也不耐久。但这是悖论,一路上都是好景,那就
不是好景了,一味的甜,味蕾就分辨不出什么是甜了。道理是这样,但衰退以后,
跌落悬崖,还是难以接受。类似下了两百手的绝妙好棋,第两百零一手对方比你
思虑更周全,所以你这一手就普通了,然后第两百零五手你就输了,棋差一招;
也类似做了一个最真实的梦,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嗅觉齐全,故事平淡或惊奇,但
所幸有她在旁,处处逢凶化吉死里逃生,最后在月亮下,辛辛苦苦搭好帐篷,然
后醒来了,功亏一篑。这些都叫做难以得到,可以称之为遗憾。但对我来说,这
种情况和感受,每天都要发生一次,有些日子甚至是好几次。你说我该怎么办?

  阿娇将脸贴住李忘问道:所以很伤心?

  李忘:是,很伤心。怎么能不伤心?抽丝剥茧,营营役役,下一局必输的棋;
做一个苦尽甘来却没有最终的梦。明知如此,却重复发生,真切感受那种痛苦,
一次又一次。无论如何,这也谈不上高兴。

  阿娇:表哥,凡事都有因果,一味地执着,无论是在纸上还是骨头上落笔写
上、刻上千万次也未必会有所补偿与转机。也许你会产生条件反射,或是习惯更
为加剧。但是表哥,即使你蒙住眼睛,神色平淡,也难以摆脱这房间四周有墙的
事实。也许有人会觉得这很浪漫——你的自困、心魔、不甘与残忍。

  李忘顿了一顿道:我只是,我只是。

  阿娇掩住李忘的嘴笑道:不要说身不由己,你总是最后要说这个,没有身不
由己。自己拣的,就不要把缘由推给上天,这也不像你。喜欢你,这一世喜欢过
你,我都没有后悔,你说什么身不由己?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李忘:我没有,我想说,我饿了。

  阿娇笑道:下次去你家,我给你做鱼片瘦肉粥,你应该知道我手艺有多好。

  李忘:我家没有鱼片。

  阿娇靠着李忘道:我想去爬山。

  李忘身子一抖道:我明天还要上班。

  阿娇抬起头,不满道:表哥,你总是这么没劲!

  李忘耸耸肩膀道:没劲就没劲吧,要是现在和你爬山,我明儿还能上班么。

  阿娇问道:那什么时候陪我爬山?

  李忘:下次,下次。下次一定。

  0086准备被轮的母畜叶恬恬

  看着阿娇上了车,李忘也准备回去,叫了网约车,在车上拿出手机,打开那
个Bdsm的App,点开底部—我的—我的好友,右滑,选择删除,确定,将白蕊连带
这两年的所有对话、照片、视频,通通删掉,把购物车里之前准备买的一些情趣
玩具和丝袜,也移出购物车,做完这一切,还是觉得不过瘾,直接再打开手机,
把那个App也卸载掉,才觉得好了一些。

  分开其实不是问题,任何一段关系里,任何一方都有权在任何时间以任何理
由结束,李忘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德性的人,何况白蕊这个年纪,本身就充满了
过大的不确定性,但这样的方式,实在有点儿俗,而且李忘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
有什么特质,这种事儿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的剧情尤为难以描述感受,就像看
个电影,你在中间就猜到了故事要这样发生,甚至你都想到了下一句的台词,然
后故事就这样发生,一个瞬间你不知道究竟谁是那个木偶,但理智告诉你自己,
你是唯一那个有不适感的人。

  李忘自己也知道,对白蕊谈不上爱,事实上对谁都是,这几年,近几年,再
也没有产生过爱这种感觉,只想找个人,能一起看电影,吃饭,玩儿游戏,做爱,
睡觉,这叫什么,玩伴,亲密伴侣,不知道,也不想定义,也不想爱,每次看电
影听歌,被问,爱是什么,都有点愣住,说的都是套话,自己都觉得假,当然,
也不恨,远远没到那个地步,这种不适只是被明显的,恶心。

  到了家,阿娇发消息问到家了没,回了消息,去洗澡,洗完倒酒,阿娇没回,
估计忙去了,阿娇作息极度时差,基本每天五六点睡,基本接近Gmt 1时区,近意
大利,开电视,开电脑,戴耳机,听歌,喝了几杯,晕晕乎乎关了电视,回房睡
觉。

  叶恬恬家里。

  叶恬恬抬起头,带着哭腔道:【真的一定要这样么……]

  曹方文按着叶恬恬的头,再一次将鸡巴塞进叶恬恬的嘴里,尽管肉棒上早已
沾满了叶恬恬的唾液,但男人还是纯粹享受着她的侍奉,漫不经心道:【怎么,
还想拒绝?你个臭逼有拒绝的资格么?】狠狠深喉了几次,再拉着头发让女人仰
起脸,看着这张漂亮但被糟蹋成一塌糊涂的脸,曹方文用肉棒拍打着叶恬恬的脸,
将她自己的唾液,随着每一下抽打,沾到自己脸上,闻着男人鸡巴气味的叶恬恬
喃喃道:【没……没有……资格拒绝。】

  男人满意地分开腿,将叶恬恬的脸蛋按在自己的臀缝之间,笑着问道:【那
你该怎么说?】

  叶恬恬迅速伸着香舌,灵巧地在男人肛门外用口水沾湿,然后舌尖凑着男人
的肛门,一下一下用自己的舌头伺候着,边舔着男人的屁眼,身体产生的快感让
她悄悄伸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揉弄自己的肉穴,边喘着道:【贱奴……愿……
愿意……让……吸溜……吸溜……嗯……让……主人……找……男人……操……
母……母……畜生……啊……啊……要……要到了……】

  曹方文得意地道:【停下,把手从你的骚狗逼拿出来,老子让你摸了么?】
叶恬恬忍着快感,将手从裤子中抽出,跪在地上道:【对……对不起……主人……
可是……可是母狗……真的好……痒……】

  曹方文一脚踢在叶恬恬的肉逼位置,骂道:【操你妈的狗畜生,一听到要被
轮,烂臭逼就他妈忍不住了?真他妈是个活婊子狗。】

  突如其来这一下,虽然隔着裤子,但这一脚切切实实踢在了自己的阴部上,
虽然没怎么用力,但那冲击的快感还是让叶恬恬抖着,软软地靠在了地上,她夹
紧了腿绞着道:【对……对不起……主子……叶恬恬……就是个猪狗不如的……
骚臭母狗……烂逼……大……哈……哈……大母猪……一听到要被男人……轮……
我的……畜生贱逼……臭……婊子就……好兴奋……谢谢……谢谢主人……臭逼
的……烂逼……长着就是给……男人玩……玩的……主人让我去……给谁……操……
臭逼……就去……啊……啊……给谁操……】

  曹方文用脚踩着叶恬恬裤子下的阴部,一下一下,或轻或重,然后拿起手机,
对着麦克风说:【行了,你们过来吧,这条畜生正他妈发情呢,哈哈。】

  咻,这条语音发了出去,发给谁,叶恬恬不知道,几个人,叶恬恬不知道,
高矮胖瘦,不知道,但叶恬恬只知道,是男人,而且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自己要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他们发生性关系。

  想到这里,听到曹方文满不在乎的语气,在别人面前称自己为“畜生”,按
理说自己应该很难过,但难过不起来,可能难过到了极点是这样的吧,自己就是
个畜生,不是么,如果自己还有点尊严,会这样被男人踩着骚逼,等着被轮么,
如果自己不是,那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曹方文发现自己一直对轮奸有强烈的兴趣,
为什么认识曹方文第一天,就被他操的喷水,还有什么解释么,自己就是个男人
眼中的母狗,鸡巴套子,这个男人让他去被谁操,怎么操,自己都是没有发言权
的。

  叶恬恬连悲哀的感觉都快没有了,情欲在她的心里,此时,占据着更重要的
位置,是的,自己喜欢,十几岁第一次看到一部轮奸剧情的小黄书,叶恬恬就有
点喘不过气,是的,自己喜欢,每次自慰的时候只要想到自己嘴里,逼里,被塞
着鸡巴,还有几双手揉着自己的肥嫩的奶子,叶恬恬就和开了水龙头一样流水,
但是,不该是这样的,不能是这样的,这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样子,和想象的,
不一样。但自己怎么想,还有意义么,自己配怎么想么,可能我真的生下来就是
个贱逼吧,我天生就是条给男人当鸡巴套子的母狗吧。

  叶恬恬闭上眼睛,任由快感在自己的心里越烧越旺,不再思考。

  0087畜生都没你贱,一条毫无人格的低贱杂种母狗

  曹方文让叶恬恬脱了衣服,内衣,裤子,内裤,全身不着片缕,摸了一把胯
间,接近粘稠的湿,只是在阴唇上摸了一把,手指分开,就是大块儿的透明的分
泌液体,男人似乎很满意,将这股淫水抹在叶恬恬左边的奶头上,接着拿出两个
有铃铛的乳夹,夹在两个挺翘的,红豆色的乳尖上,又取出一个口球与一个银色
的金属项圈,给叶恬恬佩戴好,为了让她流出更多的口水,曹方文还特意将口塞
塞得紧了一些,让叶恬恬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副贱样,曹方文摸着下巴,似乎
觉得还是有些不够,搬了一张椅子,放在离门口几步的地方,招手示意叶恬恬走
过来,叶恬恬坐在椅子上,曹方文进了房间,拿来一个眼罩和胶带,给叶恬恬戴
上眼罩,让叶恬恬分开双腿,把她的双脚分别固定在椅子腿上,又让她背着手,
将手腕用胶带固定。

  曹方文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睛蒙着眼罩,意味她的视觉被剥夺,她无
法见到发生了什么,全身赤裸,如同牲畜一般裸露着自己的肉体,两个肥硕圆润
的乳房上挂着两个铃铛乳夹,嘴里塞着一个口球,口水已经滴落在下巴,背着手,
展开双腿,意味着此时,任何一个人,无论男女,甚至是和她同类的畜生,任何
物种,进入她的身体,她都不能,也无法,反抗。

  曹方文满意地点了点头,凑近叶恬恬的耳朵说,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你知
道的吧,贱畜生。

  曹方文笑着,打开门,完完全全地打开门,然后开着灯,将叶恬恬放置在门
口,拿着手机进了房间,给他的朋友发消息,到了没,我已经给你们一个惊喜了,
8楼,803,别走错,不过你们也不会走错,上楼就能看到开着的门,看到你们喜
欢的了。说好的,一人2000,现在可以转账了。

  几秒后,手机开始震动,8000元到账,楼道里传来脚步声,不满的男人说话
声。

  【妈的,怎么这么高啊,累死了,也没个电梯。】

  【妈的,你要不想来就滚回去,还省钱呢,操。】

  【就是,内人不是说有个超级贱逼么,你要不想玩赶紧走,我还想多操几次
呢。】

  【傻逼,就知道操,这种婊子就得虐玩,想操逼你怎么不如找小姐。】

  【哈哈】

  楼道里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说的话每一句都清楚入耳,叶恬恬清楚听
见,身体一阵痉挛,几乎快尿在椅子上。

  0088在陌生人面前漏尿的母狗叶恬恬

  脚步声越来越近,叶恬恬的呼吸也愈发重,唾液分泌得愈发多,晶莹剔透得
唾液已经沿着下巴,滚落到脖子,快滑到乳房上,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

  【我操,快看快看。】一个男人的声音,惊呼。几道凌乱的脚步声重重响起。

  啊,已经被看到了么,叶恬恬想。

  从楼道走上来,就能看到自己家,还开着灯,自己就在灯下,只要不是瞎子,
第一眼就能看到一个全裸的女人,双手背后,分开着腿,不要脸的淫贱样子吧。

  【我操!】

  【我操!】

  又响起两道不同的声音。

  脚步声已经在门口,踏进了房间,叶恬恬蒙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几个男人的
气息,闻到他们的味道。

  砰,门被关上。

  曹方文从房间内走出来,笑嘻嘻道:【怎么样,没骗你们吧?】

  【没有没有,大哥你厉害啊。】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道。

  【就是,这种我在片子里才看到过,妈的没想到现实世界里还真有这样的女
人。】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道。

  【操,真他妈牛逼啊,能把女人弄成这副样子。】一个挺有磁性的声音道。

  曹方文难得谦虚道:【其实也不是我多有能耐,主要是这婊子骚,第一次见
面内骚劲,操,看她长得挺纯吧,就是个贱逼。】曹方文走到叶恬恬边上,揪着
她头发,问道:【老子说的对不对啊?】

  听到自己的男朋友,哦,不是男朋友,男朋友只是自己欺骗自己的美好借口
罢了,天底下有这样的男朋友么,是主人,对,主人,听到主人在陌生人面前,
这样侮辱自己,叶恬恬的心里像烧起来一样,小腹一紧,又是一股骚水从逼穴里
流了出来,那种感觉就像在心脏上、乳头上、阴唇上、肉逼里面,都浇满了蜜糖,
然后无数只蚂蚁闻着味儿,在上面缓慢爬行的骚样。

  叶恬恬仰着头,缓缓点头。

  引起了身边几个男人的低声赞叹,看向曹方文的眼神有些炽热,究竟是为什
么,这个明明在街上都能有不低回头率的女人,能为这个男人做到这样呢,是真
的天性淫贱么,应该是吧,不淫贱也不会被陌生人看了,是的吧,仔细看,她乳
头都翘得老高,口水都流到肚子上了,听听她的喘息,不用说,逼肯定湿得一塌
糊涂。

  曹方文很享受这样崇拜的目光,一手揪着叶恬恬的头发,一手扇了叶恬恬一
耳光,问道,【爽么,畜生?】

  叶恬恬点头,嘴里发出唔唔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又是一耳光。

  【你是自愿还是被迫的?嗯?】

  叶恬恬点着头,发出纸鸳的模糊声音。

  曹方文松开手,两只手握住叶恬恬两个肥嫩的骚乳,用力攥紧乳肉,手指深
深陷入白皙柔软的肉里,两个乳夹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给你们看看这畜生有多贱。】曹方文对几个男人说。

  很快叶恬恬的两个奶子就充血般泛红,曹方文松开手,叶恬恬的鼻子发出浑
浊的呼吸声,整个下巴、脖子、双乳、肚子、下体,布满了口水的痕迹,曹方文
没准备放过叶恬恬,握住两个乳夹和乳头,猛力一掐,随即往外拉起,这一下让
叶恬恬惊叫,双腿被束缚着不断抖动,鼻音发出娇媚而凄惨的呻吟声,两三秒后,
浠沥沥,浠沥沥的尿水,从椅子上,滴到了地板上,尿水越来越多,扑哧,啪嗒,
最后是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几个男人都沉默了,究竟是怎么样的女人,能骚成这样,自己不过以为上床,
叫个骚货,母狗,淘宝买个六件套,就是SM了,什么时候见过这样虐着乳房就能
尿出来的女人,曹方文看着几个男人盯着叶恬恬,呼吸逐渐沉重,满意的松了手,
问道:【怎么样,这婊子2000块,不贵吧?】

  【不贵不贵】那个尖锐的声音道。

  【就是就是,物超所值啊,哥们你真牛逼。】

  【兄弟,来来来,付款码,我扫码。】

  曹方文在一声声的恭维中,得意地大笑,眼睛没有看过叶恬恬一秒。

  0089【读者有福了】炸裂级章节(限时免费)深度好文,能看到这样的黄文
真是太好了!

  声音沙哑的男人最先付钱,付完钱一双大手就按在叶恬恬的肥乳上,他看出
来这女人有受虐的癖好,似乎越被侮辱越折磨,她就越爽,更何况自己花了钱,
这又不是他的女人,心疼什么?所以他发狠地揉着叶恬恬那一对36D的巨乳,还不
时用手揪着叶恬恬浅色的小乳头。

  声音尖锐的男人则着急地把手伸向叶恬恬的腿间,完全不顾那地方还有一滩
温热的尿液,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叶恬恬的逼穴内,抽插起来。

  磁性男似乎对嘴巴情有独钟,他把叶恬恬嘴里的口球拉出来,三根手指并拢,
插进了叶恬恬聚满唾液的口腔中,捏着那柔软的香舌取乐。

  曹方文拿着手机,拍着叶恬恬淫乱的样子。

  嘴舌、乳房、阴道,三重的玩弄让叶恬恬身体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快感,而陌
生人的玩弄,更是让叶恬恬萌生了无尽的屈辱感,自己一直幻想的事情,终于真
的发生了,而在这一刻,叶恬恬才知道,原来它比想象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倍。

  受虐狂的类型众多,就像施虐狂的种类繁多一样,单纯喜欢束缚的、不能接
受被羞辱的、只对疼痛产生快感的,集所有于一身的,只要对方愉悦自己就异常
满足的,不一而足。

  说到这里,为各位读者分享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根据我国当代施虐与受虐
学专家李忘教授多年调查研究发现,分析了覆盖全国20余个省份,超过200万样本
(未使用个人计算机深度学习Ai,均由李忘教授独立人工分析)通常情况下,往
往来说,受虐狂少有作假,虽然有少数例子出现违心迎合的情况,但作假是几乎
没有,通俗一点说,如果一个人不喜欢被扇耳光被称呼母狗,这个人就不会这样
说,即使被询问,这个人也会表达,我不是,我不喜欢。

  但施虐狂里作假的情况,据李忘教授在2022年11月发表于世界权威杂志《Lo
w Taste》(中译:低级趣味)上的专题报告显示,已经到了接近泛滥的程度,尽
管李忘教授未公布其具体数据,但世界施虐与受虐组织估计,施虐狂的作假超过
令人震惊的75.3%以上。

  其中98.1%为男性施虐者,其目的性以100%的惊人统一性:为了操逼。

  同时在该研究报告中,李忘教授指出,如果将整个施虐人群以象限形式进行
分类,那么则会出现:

  1)男性异性恋施虐狂

  2)男性同性恋施虐狂

  3)女性异性恋施虐狂

  4)女性同性恋施虐狂

  5)跨性别者同性恋施虐狂

  6)跨性别者异性恋施虐狂

  7)性别认同障碍施虐狂

  而在98.1%的伪施虐者中,其中95.5%都位于第一象限内,即男性异性恋施虐
狂,其高发语录为:

  1.我是S哦

  2.贱货,叫爸爸

  3.你不就是条母狗么,装什么呢,主人操死你

  4.什么东西,无性?没听过,不给操逼还说自己是M,爷笑了

  5.我不是什么Dom,我是S,sub,知道么

  李忘教授在三十多年前,就提出,无论施虐或受虐方,都应了解自己,明白
自己的癖好产生原因,尤其是施虐方,作为引导者,更应该对自己有一个完整的
心路历程分析,简述自己是怎么明白自己的癖好,来源是什么,童年不经意看到
的某个画面?抑或是某个夏天教室里,与某个同学不经意的某次接触?无论是什
么,都要分析、解构自己。(参见《我对施虐狂的一些微小的建议》,发表于东
方日报,1993年)。

  对于现在泛滥的伪S伪Dom现象,以及女性M/Sub如何保护自己,李忘教授并没
有提出任何建议与意见,拒绝回答这一问题。但近日,本台收到一位匿名者发来
的一段录音,揭示了李忘教授真实的看法,据该匿名者称,自己是李忘教授的多
年好友,之所以爆料是对李忘教授极度不满,觉得他侮辱自己人格,才忍痛将录
音放出,希望李忘也能知道被侮辱的感受,同时他要求不得公开录音,因此本台
现将录音部分文字整理放出,供读者阅读:

  匿名爆料者(下称老张)

  老张:你说男S都假的,女S就不假么?

  李忘:当然有假的,不多,女的主要是骗点钱,不骗你感情,也不是为了干
你啊。

  老张:那你干嘛只说男的?

  李忘:什么意思?不说那98.1%,去说那1.2%?你丫初中毕业没有啊。

  老张:你这就是偏袒。

  李忘:操,别说了,你根本没有常识我发现。

  老张:那你是不是真的S呢?

  李忘:你是不是同性恋啊?咱们都是男的,你问我是不是S,你不觉得很暧昧
么?如果我说是,你是不是要脱了裤子让我打你啊,操,你这不是性骚扰我么?

  老张:操你妈!

  李忘:你是不是有甲亢?

  老张:对不起,失态了,すみません(日文,音同Su Mi Ma Sen,直译为抱
歉,对不起)

  李忘:没事儿,我不计较,我也没针对任何人,我是个学者,我只负责研究
学术。

  老张:那你有M么?

  李忘:你有完没完?

  老张:不是,我意思是,如果你没有M,那么是不是缺少了一种学术上的客观
性呢?你不体验,怎么切身去了解呢。

  老张: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呀,老李!

  李忘:

  老张:

  李忘:操你妈。哪壶不开提哪壶。就在这等着我呢是吧?孙子!

  老张:你这样出口成脏,还像个教授吗?我上国家施虐与受虐总局,实名举
报你!

  李忘:别别别,老张,多年交情了,别,别这样,对唔住,对唔住,得唔得?

  老张:得。

  老张:个么阿拉又要问了啊,人家问你看法,侬哪能伐刚啦?怎么一回事体?

  李忘:哦哟,个中问题,是不是冈峦啦,个么泛滥,我能有撒办法了?人心
就是这样的啊,要解决是吧,也可以的,要么你把互联网关掉,要么你把所有男
人鸡巴切掉,个么就解决了,你话我讲得岩唔岩啊?

  老张:确实是个大问题……

  李忘:这个问题比世界粮食危机大多了。

  老张:那女性怎么保护呢,这个说点套话不就好了?比如什么要分辨他人,
保护自己,什么的。这个有啥不能说了?

  李忘:个种话有什么卵用?你说了,人家就不上当了?如果你连分辨他人的
能力都没有,个么你就活该上当,别怪我说得难听,事实,为什么不找我?对不
对,老张,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为什么不找我?你不信我,去信别人,然
后你上当了,上完当还要和我说,为什么不提醒你,你不是专家么,你有义务责
任提醒,吾册那娘则逼!烂无比!老张,我说的对不对?我们认识五十多年了,
对伐,我天天分析数据,做研究,到凌晨三四点,一个月到手2500,住宿舍,每
天只能撸管,你他妈三天网聊然后坐20小时绿皮车去把处女逼送掉,逼里塞了两
个橙子拿不出来,去医院打胎没钱,哭着说怎么不保护你,喷了!我怎么保护,
我你妈逼天天吭哧吭哧写,一个私信都没有,我保护个臭嗨啊,好几次写到吐血
了,诸葛亮也不过如此了吧?老张,我说的对不对,你懂历史的,是不是?你说
话,不要沉默,你说。

  老张:你先从桌子上下来,老李,你不要这样,我承认,啊,我承认,是我
说了一些不该说的,刺激到你了,我给你跪下了,老李,不要这样,你有高血压,
身体也不好,你下来,先下来,好不好,咱们有话好好说。

  李忘:我没事,就是有点激动,不好意思,我个人感觉非常

  老张:好了,没事,没事,那这样,我就不说女的了,说说男的,那么既然
你知道女S的问题是钱,为什么不提醒下男M呢,对不对?你自己也是男的,你没
有义务帮助一下同性别的人么?

  李忘:男的?男的关我什么事,我巴不得男的都死掉。

  老张:你这样就很极端了嘛,你是老学者了,科学不能偏颇啊,要一视同仁。

  李忘:就极端,就极端,就极端,你他妈,我发现了啊,我刚才就在怀疑了,
你老是把话题往男人上引,每句话不带个同字你就不会说话?你在暗示什么,我
说过了,我不会干你的屁眼,也不会抽你的老屁股。

  老张: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侮辱我!

  李忘:就侮辱你了,怎么着了?去举报我?去吧,不瞒您说,我不想干了,
我受够了,什么他妈的文章憎命达啊,艰苦出大才啊,放屁!一个月2500,现在
扫大街的都不止这点钱,上个月,实发多少?1835.2元!我去你妈的!还有这个
宿舍,一到冬天就没热水,一到夏天水管就不出冷水,我想问问你,这是干什么?
行了吧,当牛做马,几十年了,我不干了,老实告诉你,我找好新地方了,美资
企业,总部在哪知道么,加利福利亚!你知道加利福尼亚在哪么?算了你也不知
道,就这样吧,你去举报,我不干了!

  老张:别这样别这样,好好说,老李,你别这样,都能谈的。

  李忘:你撒手!

  老张:你听我说,真的别

  李忘:我操!你丫在摸哪?还说你不是同性恋?

  李忘:操,你别摸了,你丫有病吧!

  李忘:老张,老张,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不走了,行不行,你别脱我裤
子,你

  李忘:我真不走了,我要走我孙子,我就拿2500,行不,中不中,内裤不能
脱,老张,真的,我很认真,我操,内裤不能脱,老张,你停下,行不行,咱们
说说男人和男人的,我操,老张,你停下!

  (因本刊读者有未成年人,后续录音内容不便放出,有兴趣的读者可点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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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声明:李忘教授与本文主角李忘只是同名,没有任何直接、间接联系,
请读者不要产生过度非理性猜想。

  0090潮吹与即将开始的凌辱

  对于擅长从被羞辱中寻找快感的叶恬恬来说,奶子上、嘴里、逼里的三双手、
曹方文对着自己的镜头,无一不是在加剧、催化心中的欲念,自己真的好贱,比
妓女还贱,比不要钱的婊子还贱,妓女尚且知道给多少钱,提供多少服务,婊子
不要钱,婊子可以要感情,婊子可以肮脏,但感情并不肮脏,可是自己呢,收了
钱,却没有一分是自己的,像一个器具一般,厕所里的便器一样,来个人,掏出
鸡巴,就可以对着排泄。

  不管是精液、尿液,叶恬恬这个畜生都照单全收,还诚心诚意觉得这就是自
己作为便器的义务,还怕因为自己太脏太贱,而让客人,陌生人,男人,排泄得
不够痛快,还要主动问,您千万别嫌弃烂货母猪畜生贱狗叶恬恬,还得感谢,谢
谢您用尊贵的鸡巴,插,操,叶恬恬这个畜生厕所的臭猪逼,叶恬恬存在的意义
就是给男人,给您,当人肉鸡巴套子,用贱嘴给您,给男人,当飞机杯。

  想着这些,目不视物的叶恬恬觉得自己似乎翻起了白眼,李忘有一阵子老去
隔壁摄像部串门,那边一共两人,都男的,李忘一去,三人就关了门不知道在聊
什么,好几次估计聊嗨了,微信消息也不看,别人就找到了叶恬恬这里,问李忘
在哪,叶恬恬去找李忘的时候,老听到一个词,阿黑颜,熟悉二次元的她自然知
道是什么,就是自己现在被拉着舌头翻着白眼的痴淫骚态。

  【操,这骚货好像又要喷了。】抠着逼的男人,手指快速插着,淫水的声音
已经从咕叽咕叽,变成了噗哧噗哧的水声,就像用手指搅动的并不是人类的雌穴,
而是装满水的杯子,不过对叶恬恬来说,狗逼本身就是装精液尿液的杯子而已。

  【你狠狠掐她奶头,这种M还是S的就是好这一口,你用力掐,我把这浪逼抠
喷。】男人指使着另一个男人道。

  【傻逼,这叫M,这母狗已经是很重度的M了,SM都不会分。】揉着奶子的男
人鄙视道,但还是加大了手指的力度,扯掉乳夹,用力攥住叶恬恬浅色泛红的小
拇指指甲盖大小的乳尖儿,狠狠一拧。

  【唔……唔……啊……惹……呃呃呃呃呃……哈……哈……唔……嗯……呃
呃……】被拉着舌头不断玩弄口腔的叶恬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但高昂的尖叫,
能让男人们知道她现在的感受。

  果然随着抠逼男微微勾着手指,按在叶恬恬阴道内嫩肉的某个位置,叶恬恬
被束缚的双腿猛烈抖动了几下,一股清亮的液体,噗地喷在抠逼男的裤子上。

  【妈的,老子新买的裤子!】男人气道。

  【兄弟,她现在就是你的,你不用这么客气,你该这样。】曹方文拿着手机,
走过来,一巴掌扇在叶恬恬的脸上。

  火辣辣的感觉还是其次,重要的是当着几个人,这样不客气地被扇耳光,叶
恬恬的抖M之心快炸开来了。

  【把人新买的裤子都被你这条母猪的猪逼水弄脏了,不会道歉?】啪,反手
又是一个耳光。

  【对……对不……起……啊……对不起……哈……我说……对……噗……啊……
唔……对……贱猪……骚狗……对不起……客人……把……您的裤子……弄脏……
了……好爽……求你们……羞辱我……打我……豪爽……没……母畜生……没这
样……爽过……】叶恬恬翻着白眼,对着一片黑暗,发着情说道。

  那男人笑着,也学起曹方文,伸手,扇在叶恬恬脸上,发出清脆而辛辣的一
声击打皮肤的声音。

  【过瘾吧?】曹方文问。

  【过瘾,过瘾,太爽了,妈的没想到还有女人能被这样搞。】

  【过瘾就尽兴的玩儿。】

  男人心领神会地举一反三,抽了叶恬恬两巴掌后,举着手,探着身子,一巴
掌抽在叶恬恬的阴唇上。

  【嘶……好舒服……嗯……客人好厉害……】

  那揉着奶子的男人,也学着,一巴掌抽在叶恬恬肥奶子上,两个大奶子软肉
一晃一晃。

  玩着嘴巴的男人,解开叶恬恬手上的胶带,拉着叶恬恬的头发,把她的脸按
在自己的裆部,狠狠按紧,用叶恬恬的娇脸,隔着裤子摩擦自己的鸡巴。

  脚上的胶带也被解开,两条腿被拉起来,不过椅子上毕竟不方便。

  曹方文似乎已经拍腻了,坐在电脑前打着游戏,一副完全没兴趣管的样子。

  三个男人彼此看了看对方,将叶恬恬带进了房间。

  咔哒,门关上。

  客厅里只有灯光下的椅子,地板上一大摊尿水与淫液混合的水迹。

  曹方文似乎闻到了尿骚味,不满地看了一眼,骂道:真他妈恶心。

  房间内,叶恬恬被背后的一只手推到了床上,没有了曹方文在边上,三个人
似乎减轻了一些压力,预示着真正的淫辱似乎才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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