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交换]【我也不想出轨的】(31-40)【作者:悉枫】(女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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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3 15:10


作者:悉枫
字数:37,561 字


  0031和姐姐在婚纱照前做爱宫交,姐姐的子宫变成弟弟的精壶

  湿热的穴道紧紧裹住我的肉棒,完全不应该出现在姐弟间的姿势出现在我们
之间。

  姐姐毕竟生过孩子,骚逼松了些,颜色也非嫩粉,红艳艳的,像熟透的果子。
但能和姐姐做我心满意足,况且我鸡巴大,随随便便就能把骚逼撑满,压榨软嫩
的逼肉毫不费力。

  好东西都要慢慢吃,我不急不缓地在姐姐穴里抽插,骚逼被我捣出些微的水
声,没一会鸡巴就被吃得光滑锃亮。紫黑的粗长大屌干得玫瑰红的逼穴盛开,花
瓣上渗出点点黏腻的露珠,圆润的乳房微微晃动,整个人娇艳欲滴。

  「啊,阿屿……好粗啊,唔好撑,太多了……出去一点好不好……」姐姐久
旱逢甘霖,脸上很快漾起一抹春色。嘴上说着让我出去,双腿却盘着我的腰,不
让我离开半步。

  「出去怎么让姐姐爽?」我握着姐姐的腰重重一挺,鸡巴撞进骚逼深处,「
姐姐,你说姐夫知道你吃了别人的鸡巴吗?你看,姐夫正看着我们呢。」

  「嗯啊,唔……」姐姐的娇吟微微发颤,和我一起望向床头柜。

  婚纱照上穿着礼服的二人看起来非常恩爱,手挽着手微笑着面对镜头。我和
姐姐的关系被衬托得越发阴暗肮脏,可乱伦背德的快感也极速攀升,让我们都兴
奋不已。

  「啊啊啊他、他肯定不知道……他、他没你粗没你大,啊!草得也没你深。
呜呜呜骚逼第一次吃到这么多大肉棒!哦……好满足呼呼……」

  姐姐这话说得我身心舒坦,我撩开姐姐脸颊边的碎发,就着这股淫水继续抽
插,交合处啪啪作响。

  「骚货姐姐,被弱精老公盯着给弟弟操逼更爽了是不是?」

  姐姐大口喘着气,双眼迷离地点头,「平时、平时我和你姐夫就在这张床上
做爱,呜呜,哈啊……可是从来、从来没这么爽过,他总是、没几下就射了,精
液稀薄的像水一样……啊啊阿屿好会肏逼,好爽……早知道,就在你成年那天和
你做了……姐姐好后悔没当你第一个女人……」

  原来姐姐早就觊觎我了,可我并不厌恶,甚至非常喜欢姐姐的诚实。

  我俯下身一边和姐姐接吻,一边耸动腰臀,肏得姐姐呻吟连连,口中嗯嗯啊
啊的连不成一句话。

  「姐夫不行没关系,我会替姐夫好好肏姐姐的骚逼的,把精液都射到姐姐的
骚子宫里,日日夜夜含着精液止痒,免得以后姐姐天天想大鸡巴都没法好好工作。


  姐姐听到这话竟直达高潮,骚逼猛得收紧,连着淫液一起裹住鸡巴,肉屌被
绞得舒服极了。最绝的是连奶头也一起高潮了,乳孔哆嗦着喷出几股浓白的奶柱,
打在我身上,姐姐自己也被浇了一身。

  白白的乳汁淋在姐姐曼妙的身体上,随着姐姐的呼吸缓缓流动,纯欲感拉满。

  还有一些溅射到婚纱照上,相片上的人影变得模糊不清。

  姐姐喘息着和我说抱歉,抽出纸巾就要擦。我并不觉得脏,只觉得姐姐实在
可怜,一点调情的骚话竟然就能把她推上高潮,可见姐夫在床上是多么糟糕。

  我在高潮的逼洞里慢慢研磨,叼着姐姐的奶子把奶水舔舐干净。姐姐偏过头
不敢看这淫乱的场面,手却扶着奶子,将乳头往我嘴里送。

  我吸着奶问姐姐被弟弟的大鸡巴干得爽不爽,乳头怎么都喷奶了。姐姐诚实
但也羞涩,红着脸就是不回答我。她越是如此,我越想调戏她,她被我弄得羞耻
难耐,抽出被我叼着的奶子,在我脸上轻轻抽了下。

  「姐姐怎么用大奶子打人啊……坏姐姐。」

  那软绵绵的奶子打人一点都不疼,调情意味满满。我调笑着把姐姐的奶子抢
到手里肆意揉搓,挤出残存的几点乳液。

  姐姐任我把挤出的乳汁在她的乳房上抹匀,忽然问我能不能真的射她里面。

  我想都没想就要拒绝。先不说在我心里只有我女友能为我生孩子,我和我姐
可是实打实的近亲,绝对不能有孩子,内射之后无论吃药还是打胎都对姐姐不好,
就为了那一阵的爽快不值得。

  但我姐和我说她生完孩子就结扎了,她不想生第二个。

  没有人知道我得知这件事时心里有多震撼。

  这一次的备孕让姐姐吃了多少苦,年纪轻轻的她才会选择结扎,如果有一个
身体正常的丈夫,我姐是不是就不会自己放弃生育的能力。

  姐姐看出我的难过,笑着让我别乱想,她只是没时间带那么多小孩而已,还
说要是不结扎,她今天也不会和我做爱。

  我不再犹豫,还和我姐说我说到做到,一定射进她骚子宫里。

  曾经我一直以为我只会射进我现在的女友,也是我未来的老婆的子宫里,没
想到我的鸡巴第一次进的是我亲生姐姐的子宫。

  可这是我一母同胞的姐姐,让姐姐快活些是弟弟理所当然要做的,这种性交
完全不应该被视为乱伦或者出轨。

  我握住姐姐的腿根把她拖到我跟前,拎着她的脚踝将双腿折叠到她胸前。姐
姐无师自通地环住膝窝,熟烂红艳的逼口朝天撅着,肉屌插在里面仿佛从熟逼里
长出来的一样,淫秽却和谐。软和的臀肉和我的胯下紧紧相贴,肉棒入得极深。

  我挺腰深入,姐姐闷哼一声,扭着屁股吐出一小截鸡巴。

  「骚逼姐姐不是要吃精液吗,乱动什么,都吐出来了。」我掐了掐硬挺的阴
蒂,按着我姐的屁股不让她乱动。我姐双臂抱着双腿,完全无法阻止我的动作,
更无法阻止我大开大合的肏干。

  娇嫩的骚逼只能被大屌粗暴地进出,被我的手指拨弄亵玩,流出一股又一股
热烫的淫液。

  被我撞得全身乱颤的姐姐,和俱乐部里的壁尻没有任何区别。

  我不想拿我姐和那些玩意相提并论,可我的兴奋不是假的。我最亲爱的姐姐
越是为我情动、呻吟、尖叫,任我为所欲为,我就越兴奋。

  整根肉棒全部埋进湿软的穴里,不断用力往里送,龟头抵上宫口,若即若离。

  说实话我一般不会这么「努力」,但和姐姐做不一样,我总想多进去一点,
好像这样能和姐姐融为一体。

  「啊……哦,阿屿……不不,好深,嗯哼……要被肏穿了,轻点、轻点……


  姐姐的眉头微蹙起来,既是欢愉也是痛苦。

  我在姐姐的膝窝和大腿内侧留下一连串的牙印和口水,哄她说不会的,破开
宫口之后还有小子宫,我只会在姐姐的子宫里射满我的精液,不会把姐姐弄坏。

  「弄坏了姐姐的小逼,姐姐还怎么伺候姐夫的小鸡巴?」我说道,故意强调
起身份,刺激得肉穴收缩起来,淫液被我捣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姐姐爽得要死,吐着舌头嗔了我一眼,和我相似的眼眸里满是春色。这一眼
毫无威慑力,只让我的欲望更加浓厚。

  身下一个用力,龟头破开了小小的宫口。骚水微微颤抖的宫口泛滥而出,灌
进翕动的马眼,铃口和宫口贴在一起颤抖着,仿佛恋人在深情接吻。

  我姐当即叫出声,我也被热情的小子宫烫得吸了口气,忍住开闸的欲望。

  我挺着鸡巴开拓着小小的子宫,和姐姐调侃说骚子宫知道是自己人来了,知
道要吃弟弟的精液了,才会如此兴奋。

  姐姐已经没心思理会我乱七八糟的玩笑了,她的手在自己腿内侧留下了几道
发红的指印,断断续续地呻吟:「啊!好痛……阿屿的鸡巴进来了!龟头插进子
宫里了呜呜呜……好大,受不了了,子宫会被鸡巴撑坏的……」

  「哈,呼……小子宫真好肏……撑坏了也没关系,以后姐姐就当我的鸡巴套
子,天天含着弟弟的精液养穴。反正姐夫也到不了这里……唔,他不会知道姐姐
的子宫被撑成了弟弟鸡巴的形状,姐姐永远变成了弟弟的鸡巴套子……」

  我俯下身,小幅度地动起来,在子宫里缓慢抽插。折叠成一团的姐姐被我困
在身下,鸡巴因为姿势插得更深,宫腔里的肉又嫩又软,听着我的话疯狂收缩,
鸡巴泡在其中分外温暖。

  姐姐的眸子里蓄了一层泪,咿咿呀呀地轻吟:「阿屿……我子宫好酸,麻麻
的……哦,又、又流水了……嗯啊,弟弟、弟弟变成老公了……弟弟老公连子宫
都干了,我是阿屿的专属鸡巴套子,呜呜呜……」

  在姐姐眼里,我既是她弟弟,又是她老公了。

  实在是太可爱了。

  鸡蛋大小的子宫被我勃发的龟头彻底填满,每一寸都裹在鸡巴上。虽然看不
见,但我知道肯定是个完美的鸡巴形状,姐姐真被我玩成了个毫无韧性的鸡巴套
子,被我的肉屌随意摆弄。

  小子宫明明都孕育了一个六七斤重的生命了,可还是如此富有生命力。

  我心里感叹着,按着姐姐的腿根迅速摆动腰臀,鸡巴在骚子宫里狂轰滥炸,
干得姐姐惊叫连连,骚水不要命地喷出来。

  本只属于姐姐和姐夫做爱的地方,被我捣干出来的淫水打湿了一大片。

  占有姐姐的感觉真爽。

  我把姐姐的腿从她的臂膀中解放出来,扛上肩头。

  姐姐的腿,不,是连腰都一起被我提了起来,那张骚逼也是,宛如一只贪吃
的嘴一样嗷嗷待哺,承接我欢快的肏干。

  姐姐被我肏得蜷起脚趾,口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刚刚已经吸干净的
奶水又喷出来,流淌在细腻白皙的皮肤上。

  我和我姐的感情不必多言,被我干成淫荡小母狗的姐姐我也喜欢。

  母狗姐姐翻着白眼浪叫:「啊啊爽死我了……老公我被弟弟老公肏透了,阿
屿的大鸡巴真是太棒了,老公没肏到的地方都肏到了……骚、骚子宫也被插满了!
好想天天被亲弟弟肏,肏子宫好爽……啊!又喷了呜呜……老公你弱精,没、没
关系的……哈,你放心,我没出轨,骚逼吃得都是自家人的大鸡巴啊啊啊!酸痒
骚热的地方都被阿屿磨透了……」

  我被这番话刺激得头皮发麻,连干几十下后在亲姐的子宫里泄洪开闸,把骚
子宫当成了存放精液的精壶,全部射进姐姐身体里。

  姐姐被我射得浑身抽搐,平坦的小肚子一颤一颤的,口中呢喃着我的名字,
一会喊我的名字,一会叫我老公,早就意识不清了。

  可怜的姐姐,结婚三四年才第一次被肏得如此深入,被如此大量浓稠的精液
浇灌。

  我抽出爽完的鸡巴,肉棍还没完全软下来,我射得又多,一下带出好多精液,
白乎乎的沾在红透的逼口上,淫靡艳丽。

  我屈指刮掉的白浊,重新塞回姐姐穴里,问道:「姐姐,你开心吗?」

  0032在姐夫身边侧入姐姐,淫水飞溅到姐夫脸上

  姐姐点头,眼睫被汗液濡湿,「开心,和阿屿做很开心……天天都想和阿屿
做爱。」

  我抱住姐姐,贴上姐姐的唇,舌头和姐姐交缠。

  很可惜,我不能答应姐姐天天都和她做,我和她都会有自己的家庭和事业。

  姐姐也清楚,和我十指相扣温存了一小会,听到楼下传来动响才依依不舍地
分开。

  姐夫回来了。

  姐姐掩下慌乱,连忙打开空气净化机,整理好衣服下楼。我在楼上简单收拾
了下战场,穿戴整齐。

  姐姐让我直接去隔壁客房休息,和姐夫客气寒暄又要花时间精力,但我还想
和姐姐多待一会,于是下楼。

  幸好我下了楼,应酬完的姐夫烂醉如泥,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姐姐看丈夫
这副模样抱着手臂直摇头,喂了解酒药,又帮他换了身衣服,招呼我一起把满身
酒气的男人搬回卧室。

  卧室里我和姐姐的气味已然消失不见。

  我非常不满,问姐姐姐夫是不是每次应酬都会这样,如果下次我不在,姐姐
一个人要怎么办。

  其实这个问题非常好解决,姐姐一个电话就可以叫其他人来帮忙。

  「你姐夫也就最近应酬才多起来,醉成这样不多,平时我都把他扔沙发上的,
不过今天有你在,把他送回房间更合理。」

  我姐相当了解我,知道我看不惯姐姐在姐夫身上费心费力,一番话让我心里
舒服了点,不过还是有些不爽。

  姐姐笑我小孩子脾气,捏捏我的鼻子,让我去隔壁睡。

  我不想让姐姐姐夫共处一室,但又没什么正当理由留下来,只好出去。在客
房呆了一会后,重回姐姐的房间。

  我姐知道是我,黑暗中我们对视了一眼,但没有说话。我来到姐姐睡的那一
侧侧身躺下,从背后拥住了我姐。

  明明刚刚我们还是亲昵的爱人,却因为姐夫的到来被迫分开。

  我对姐夫的厌恶达到了顶峰,搂着姐姐的腰的手臂逐渐收紧,手掌覆盖住姐
姐饱满的乳房。

  姐姐轻吟,按住我的手,让我不要这样,她的丈夫就在我们身侧躺着呢。

  姐姐好像忘了姐夫没回家之前,她是怎么露着奶子勾引我的了。

  她越是推拒,我就越想要她。现在想想我姐可能是在欲擒故纵,孩子都生了,
去父留子这种事很常见……或者是担心乱伦造成的影响太大。但不管如何,那时
我就是非常想在姐夫面前占有我姐,宣誓主权。

  我也做到了,因为姐姐在溺爱和拒绝之间选择了溺爱,任由我在她身上作乱,
摸她平坦的肚子,揉她高挺的乳房。

  姐姐呼吸不稳,本就宽松的睡袍被我搅得凌乱不堪,我让姐姐支起一条腿,
挺着鸡巴卡进她微张的穴缝里,在穴口研磨。

  湿漉漉的,有姐姐分泌的淫液,也有我先前射进去的精液。

  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竟然还去照顾别的男人,和别人同床共枕。

  「唔,慢点,轻点,阿屿……」

  姐姐低声呼唤我的名字,我咬住她的后颈,用侧入的姿势进入姐姐身体里。

  「嗯嗯……」姐姐口中溢出呻吟,她含住我的手指吮吸,骚逼也一张一缩的,
吮着我的肉棒。

  我动了动,鸡巴在淫荡的骚穴里捣出阵阵水声。姿势受限,声音其实不大,
但在黑暗安静的卧室里极为明显。

  侧躺着面对姐姐的姐夫只要睁开眼,就能看到老婆衣衫不整地被小舅子拥在
怀里摸奶插逼的淫荡画面。

  刺激,实在是太刺激了。

  肉屌顶撞骚逼的力度越来越大,水声化为了啪啪声。姐姐握着我的手,轻轻
咬着指尖,摇头晃脑。

  「唔……唔唔……」

  她在让我收敛一些,以及,她要高潮了。

  我假装只看懂后一个的意思,臀部宛如装了电动马达,对着骚逼疯狂抽插,
整张床都被带动,轻微摇晃起来。

  我姐用力捏我的手心,但她很快就管不了那点摇晃了,生理心理的双重快感
齐齐攀上顶峰,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满眼泪花地闷下高潮时的呻吟和尖叫。

  我停下操干,大量的骚水喷涌而出,浇灌、浸润着鸡巴,热烫酸麻。我满足
地抱着姐姐,感受姐姐细细的颤抖和大口大口的喘息,吮着她的耳垂无声安抚。

  唯一不好的一点在于,之前射进去的精水被冲出来了一些。我摸了摸下面,
不仅小逼湿滑黏腻,肉棒旁边也糊了一圈。

  不能浪费。

  我把沾着精液逼水的手送到姐姐唇边。

  我姐反手捏了把我的大腿,我能想象出她当时无语的表情,不过她还是纵容
着我,张嘴含住我水淋淋的手指,伸着舌头仔细舔舐干净。

  我的母狗姐姐好乖好骚。

  手上体液被清理干净,重新糊上了一层口水。我在姐姐屁股上把手擦干净,
啵的一声拔出来,换成在床上跪立的姿势。

  大屌昂首挺胸,随着我的动作晃动。我指指沾满黏液的性器,示意姐姐性事
还没结束。

  我姐为难极了,最终败倒在我的恳求下,捏了捏我的脸,在床上换成跪立的
姿势背对着我。

  后入。

  啊……幸好的是私密贴,不然肯定又有人要调侃吐槽了,但我实在是太喜欢
这个姿势了,我感觉我能用一辈子后入操逼操到天荒地老。

  重新进入姐姐的蜜穴,我激动得鸡巴直跳。这个角度太好了,操着姐姐还能
居高临下地俯视霸占了姐姐的男人。

  本该独属于他的逼洞已经被另一根鸡巴占领了。

  我握着姐姐的腰,大屌一次次破开紧致软嫩的熟逼,碾过每一寸逼肉,大龟
头在宫口起舞流连,偶尔干进去和骚子宫接吻,压出些许精液。

  这回姿势正好,姐姐很快被我干软了腰,仰着头直吐舌头,双手扶着床头才
能维持好姿势,撅着的屁股上都是我的指痕和被胯部撞击的红印。

  不愧是和我同根生的姐姐,我们的身体如此契合,和我女友一样,是天生就
该被我操的。

  我们做得这么激烈,姐夫却丝毫没有要醒的架势,呼吸平稳绵长。他丝毫不
知道精明强势的老婆成了小舅子胯下的骚母狗,就在他面前压抑着呻吟,嗯嗯啊
啊地被自己亲生弟弟的大鸡巴干逼。

  我恶劣地想做得更坏一点。

  我和姐姐咬耳朵,让她抬起一条腿,给姐夫看看,姐姐的鸡巴被大屌滋润过
之后有多么漂亮,他肯定没见过。

  姐姐嗔了我一眼,脸上的跃跃欲试却难以掩盖。她颤颤巍巍地抬起腿,姐夫
那个角度能不能看到我不知道,反正更方便我抽插了,我直接挽住那条腿,对着
骚逼一通乱干。

  姐姐爽得叫了一声,幸好扶着床头,勉强还能维持住姿势。姐夫被这一声叫
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我赶紧抱着姐姐的屁股躺下,藏进姐夫的视野盲区里,姐
姐一把拉过辈子,趴到姐夫身边,一副刚上床的模样。

  姐夫看不到的地方,我们紧密相连,尽管没有动作,骚逼和鸡巴的抽搐吐息
都一清二楚。

  姐姐安抚姐夫让他早些休息的时候,裹着鸡巴的小骚逼也一颤一颤的,还滋
着点水液,夹得我鸡巴上的青筋直跳,舒爽难耐。

  姐夫声音沙哑地嗯了一声,带着笑夸我姐姐真是个好老婆,再次闭上了眼。

  但我们都没急着动,大屌静静插在骚逼里,等姐夫睡着。

  或许过了几分钟,或者才过了几秒,反正对正干柴烈火烧着的我和我姐来说
都是煎熬。我姐先忍耐不住,她太馋鸡巴了,摇着屁股自己动起来。

  骚逼套在鸡巴上,仿佛在吃山珍海味一般需要细细品尝,极为缓慢地从根部
吐到冠状沟,就留个龟头在骚逼里,然后再慢慢整根吞下,用硬烫的肉棒一点点
磨平逼里的全部褶皱。吞食过程中只发出了轻微的水声,我们都被磨得心旌荡漾,
迫切地渴望抽插,越猛烈越好。

  大开大合中突然细嚼慢咽的感觉有些憋闷,却也把心底的馋全都勾了出来。

  等姐夫好不容易重新进入梦乡,我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把姐姐拉进怀里,磨
了两下后继续大力干穴。姐姐整个人都被撞得颠簸,大乳球晃动不止,牵扯得疼
痛让她不得不托住两个大奶子,仰着头的样子好像要把奶子献给谁一样。

  献给谁?除了我还能给谁?

  我一只手绕到姐姐身前揉大奶子,一手刻意把姐姐的腿抬得高高,恢复之前
的姿势,交合处「恰好」对准了姐夫的脸。

  我说姐夫一定没见过姐姐流这么多水,怪可怜的,让姐夫也尝尝姐姐的逼水。

  姐姐羞耻地闭上了眼,手指钻进我揉她奶子的指缝间,和我十指相扣。没有
阻止就是同意,我肆无忌惮地操着母狗姐姐的骚逼,干出的逼水混着精液四处飞
溅。捅逼不停止,逼水便源源不断溅到姐夫脸上,给姐夫脸上敷了一层水膜。

  「啊……啊啊……屿……」

  一个个单字从姐姐嘴里蹦出来,我射精的欲望也到达巅峰,松开姐姐的腿,
一手捂住她的嘴,再次灌满了姐姐的骚逼。

  那天晚上一共换了两次床单,我姐夹着我满满的精液在姐夫身边睡下。

  也是姐夫醉得厉害,不然光凭交合时腥臊的味道,一定能发现我们做了什么。

  不过我和我姐都当那晚的事没发生过,对外我们还是一对再正常不过的姐弟。

  或许以后我应该多去姐姐家串串门。

  0033「知道你有女朋友后,我一直在期待你们分手。」

  主题:被以前好感过的学姐表白了,我拒绝了,但她说她可以当我的狗。

  标题很离谱吧,我也觉得很离谱,以至于我震惊到现在还没找到理由拒绝她。

  她说只要能和我在一起她什么都可以做,我就对她做了点过分的事,她居然
全都接受了,没有一丝不情愿。

  头疼,我本来是想劝退她的,没想到却让压力来到了我这里。

  [挺离谱的,但是乱码哥就不奇怪了。]

  [蹲蹲,细嗦过分。]

  [是操完觉得还挺合心意的,所以没法狠心拒绝了吧?贴主你女人又不少,多
收条母狗又能怎么样?]

  没,我没操学姐,我连她的批都没碰,奶子都没摸一下。

  主要是学姐家世太好了,能和我女友家分庭抗礼的那种,她人又很张扬。我
担心以后会闹到女友面前,我不想和女友分手。

  还有一点,我以前和她表白过……被拒了(废话,不然哪还有我女友的事)。
现在她跪在我脚边……我觉得怪怪的。

  [暗爽就直说好吧,还怪怪的。]

  [女友不是初恋吗?我记得贴主发现自己鸡儿和别人不同还是和女友一起看片
时发现的,怎么还和人表白过。]

  [乱码哥竟然主动表白过,还被拒了,几年后这女人又回头倒贴了!我TM……
看你和我一样主动告白被拒我刚放下心来着!]

  [多好的报复机会啊,乱码哥你不狠狠玩弄一下再把她甩了,你就不是个男人。
]

  女友是我初恋啊,虽然我和学姐的事是在认识女友之前发生的,但初恋怎么
说都得双方确认恋爱关系才算「恋」吧。

  我对学姐顶多算我单箭头暗恋,肯定不能算初恋的,不然我的恋爱关系都能
追溯到小学了。

  叫学姐盈吧,她是我这个专业的直系学姐,所以经常碰面,联系比较多。

  刚入学那会,我有问题找她她几乎是有问必答。上过大学的都知道有个好学
哥好学姐有多重要吧?有她在我少走了很多弯路。

  盈是大大咧咧的性格,非常豪迈,一来二去就和我们这些刚入学的新生处成
了好哥们好闺蜜。

  我和盈关系不错还有一个原因,我们是同一个社团的,经常一起进行社团活
动,她那时候还是社长,组织活动经常要男生干一些体力活的嘛,所以比起其他
人我们接触得更多,我也自然而然对她生出了好感。

  那时候年轻不懂事,我觉得我喜欢她的行为表现得挺明显的,比如一起交流
课题啊,我给她带早餐啊,约她出来玩(以组织活动的名义)……现在想想挺俗
套的哈,有了女友我才更清楚女孩子喜欢怎样的追求方式。

  但我觉得也不能怪我误会,因为我的消息她都是秒回,我拜托的事她可以说
是有求必应,一些暧昧的、有歧义的话她听到了也没否认或者反驳过,我就天真
的以为我们是双向的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就准备表白了,还是要给女生被追的
面子的。

  我压根没想过她只是热爱冲浪所以秒回,对自己负责的事很上心所以接受我
的邀约,性格大条不在乎别人的话所以没听出话里的暧昧……学姐很好,她对大
家,对所有人,无论男女都这样。

  于是我的表白……理所当然地失败了,她非常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我。

  我低落了好几天,但直白也有直白的好,我虽然丢了脸,但不会再有一丝妄
想了。

  后面我没以前那么殷勤了,就是很平淡的偶尔联系,面对她总有点尴尬,她
还和以前一样大大咧咧,时常约我参与活动或者出去玩,我迷惑之余还挺不适应
的。

  恰好我女友追我,我们在一起后,我就正大光明地避嫌了,有聚餐或者要和
她相处的,我要么带女友一起,要么就不参加。

  盈是学姐嘛,大四实习啊论文啊什么的忙不过来,我的重心又在学业和女友
身上,我们就变成了只是有个微信好友的关系。盈毕业后我们就更无话可说了,
以前的聊天记录随着我换手机都清空了。

  我都忘记她好久了,上个月我在朋友圈问实习相关的事情,她竟然回复我了,
帮了我个大忙。

  作为回礼我请她吃饭,和女友报备过。女友最近很忙没法和我一起,她知道
我曾经的表白,也知道我和盈之间的龃龉,所以还是很放心地让我一个人和盈去
餐厅了。

  去的时候我也很放心,毕竟都这么长时间了,我和盈就像陌生人一样,怎么
可能会有意外呢?

  出了餐厅就开始不对劲了,在林荫道上盈一直往我身上贴。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我没有点酒,是盈自己要的果酒,度数应该不高的)。

  我不好放任一个醉酒女在大街上乱跑,更何况她还算我朋友。我说送她回家,
扶着她的肩膀带她到车上。

  盈是个非常喜欢运动的女孩子,除了常规的运动项目,还喜欢极限运动。她
说她喜欢汗液流淌过皮肤的感觉,一点不在乎皮肤被晒成了蜜色,全身上下的肌
肉线条自然流畅。她本身又身高腿长,这下一下子兼具了力量和美感。运动会的
时候我跟拍过她的短跑比赛,她跑起来跟个小豹子似的。

  我没多想什么,但肩膀下的肌肉摸在手里和软肉的手感差距非常大,像一团
特别特别筋道的面团。

  车子启动后我问盈住哪儿,她报了个住址,我导航了下还挺远的,在郊区,
晚间路况良好的情况下也需要个四五十分钟。

  我给女友打了个电话跟她说得晚点到家,女友非常理解地说没事,嘱咐我路
上注意安全,不用急着回家。

  可能是我和女友的对话太腻歪了,吃饭时还很有活力的盈一点点蔫了下去,
偏着头看着街景沉默不语。我挂断电话后,她幽幽讲起我们一起建设社团的事。

  我不喜欢回忆往事,特别那时候还是我热脸贴冷屁股,但她刚帮了我的忙,
我不好佛了她的面子,就没打断她,偶尔应和几下。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话题就歪到我的那次表白上去了。

  她好像特别怀念,和我说抱歉,她当时没能清楚自己的心意,所以才会那么
不留情面的拒绝我。

  她说,她其实是喜欢我的。

  我他妈,我真的……只能用复杂来形容我听到她表白时的心情,胸口还升起
了一份无名的恼火——她知不知道她这话会给我和女友添多少堵!

  真是个完全不顾及别人,随心所欲的大小姐!

  我强自忍耐着脾气,笑道:「你别逗我玩了,你不是说了只把我当朋友,能
配得上你的男人还没出生吗?怎么又说喜欢我了?」

  她说她没逗我,她只是那时没意识到对我的感情。她又一次和我道歉,说当
时拒绝的话说得太难听了,她不该那样说的。

  虽然被拒的时候有点伤心,但我又不是一点抗挫折的能力都没有。盈怎么说
也是个大小姐,瞧不上我很正常。

  真正让我一直耿耿于怀的,是我的表白莫名其妙在学生之间流传起来,说我
不自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这些我都认了,毕竟我们家世差距大,会被
误解时情理之中。

  但后来又冒出来一股流言,说我是小白脸,想抱大腿入赘豪门,幸好盈慧眼
如炬看破了我拙劣的手法,狠狠打了我的脸。

  盈明明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却在流言面前保持了沉默。她好像完全不知道
这件事一样,仍然和平时一样和我说话,邀请我一起活动。

  虽然看到盈会尴尬,但我还要学分啊。

  我没法彻底和盈断开关系,于是流言的版本演变成了我臭不要脸,被拒绝了
还对富二代大小姐死缠烂打。

  这对我来说比被拒绝还要羞辱人,而且我百口莫辩。在其他人眼里,我的所
有解释都是我没脸没皮的遮羞布。

  「喜欢我……那你当时为什么不为我说两句话呢?」我实在没法控制住情绪
了,声音控制不住的低哑。

  盈却很惊讶。

  我不知道她有什么惊讶地,她又不是没长耳朵,怎么可能听不见那些流言蜚
语。

  可能看我脸色不对,盈张扬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些小心:「我、我以为你对
那些莫须有的东西并不在意,就像……我从来不关心别人怎么说……」

  盈确实是这样的人,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在这个以白为美的时代,她毫无顾忌地晒黑就可窥见一二。

  可是……不关心别人的话语,前提是在重视的人或者东西那里获得了足够的
信任和反馈。

  那个时候的我完全没有那么强韧的心性。

  我嗤笑了声,沉默良久。我意识到,就算当时盈没有拒绝我,我们也迟早会
分手。

  我和盈说以后就别再提这些事情了,我让她换个人喜欢。

  她抿着唇,过了好一会才盯着后视镜说她做不到。

  她顿了顿,继续道:「其实……知道你有女朋友后,我一直在期待你们分手。
很卑劣吧,但是,我爱你,阿屿。」

  我真被她的满脸期待气笑了,怎么,她说她爱我,我就得回应她吗?她不是
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吗,和我说这个又要干什么呢?

  我把车停到路边,质问道:「你爱我,所以呢?你要我分手然后和你在一起
吗?你这么任性张扬,说话做事不计后果,我凭什么相信你,我要怎么相信你?!


  她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坚定地说道:「不,我只是想告诉而已,不用你做什
么,而是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无论多过分我都会去做的,哪怕让我当你的……
都可以。」

  「什么东西?」我不耐烦地问,她忽然含糊其辞,我没听清。

  「母狗。」

  盈认真地和后视镜里震惊的我对视,满眼羞怯又郑重其事,「我知道你很喜
欢阿心,不会和阿心分手的……那就、那就让我当你的小母狗吧,不用相信我,
不用……爱我,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我只想在你身边,阿屿。」

  0034学姐宣誓当母狗,路边赤裸口交,张嘴接尿淋一脸

  「做什么都可以?呵,那你脱吧,我要检查你的身体。」我收敛了震惊,语
气平淡地说道。

  不是她要做我的狗,我就该感恩戴德、欢天喜地的,至少身体得合我的眼缘。

  虽然外在来看盈学姐的身材也是优越的那一档,但衣服下的情况还是要脱了
衣服来看,一些幽深的洞穴也要我自己探索过后才好评判。

  不过我没觉得她会真的脱——她好歹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在
车里脱个精光袒胸露乳。

  但凡有人往车里仔细看一眼,她的隐私就全都曝光了。

  学姐果然迟疑,说身上只有这条裙子,反复向我确认是不是在车里脱。

  我说当然,我的狗不是那么好当的,只要我想要,她都要撅起屁股取悦我,
哪怕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更何况现在只是脱个衣服。

  我没有暴露癖,没兴趣做爱给别人看,但不妨碍我以此恐吓她。

  学姐揪着裙摆茫然无措,很显然没想到「狗」还要做这些事。她性格张扬行
事放肆,但从山巅蹦极到极地滑雪其实都是大众所能包容的范围之内,而我的要
求太过无礼荒谬,早已超出了她认知中可以为别人做的一切。

  我见效果达到,重新启动上路。

  我不太想送她回家了。她哪里需要我送,随手一个电话,她家管家都能派出
十辆豪车,更别说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大把追随者。

  或许帮我的忙是她早就谋划好的,勾引中的一环。

  她向来了解我,知道我不喜欢欠人情,一定会请她吃饭。

  我心底不快,但理智还在,驾驶着车子平稳向前。

  拐过一个路口,副驾驶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飞快瞥了眼,学姐正按着
胸口的衣服解衣扣。

  我的老天我是没想到她真会脱,连忙让她停手,她却以为我是在激将她,倔
强地抿着唇,解衣服的手速更快了,胸前露出一大片肌肤和乳房圆润的弧度,且
暴露的面积还在增加。

  不过短短一二百米,她身上唯一一条裙子便被扔到了后座,乳贴撕了下来,
浑身上下只余内裤。

  饱满紧实的肌肉充斥着力量的美感,却没有削减女性性征,一眼过去就知道
她是女性。巧克力球般的乳房没有我女友的大,但格外翘挺饱满,乳尖昂扬得抬
着头,浅褐色的乳晕在蜜色的皮肤衬托下格外显眼。

  「内裤……要脱吗?」盈低声问道,手臂横在胸前挡住奶头,指尖躁动不安
地点着手臂。

  趁着红绿灯,我看向她那边,她并没有看我,而是歪着头望着车窗外,好像
在看夜景。然而和车窗上的倒影一对视,她便迅速垂下眼皮,脸蛋上晕染的粉红
越发明显,深色的皮肤都遮掩不住,仿佛被抓到做坏事一般分外难为情。

  你们看看,都脱到这份上了,和全裸也没什么差别,何必再留条底裤呢?

  要当我的狗的人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虽然我本来没想让她脱的,但她已经脱了,我就不可能再让她穿上了,不然
我不是落自己脸吗。

  于是我只是凝了她一眼,旋即收回目光。

  盈吃不定我的心思,过了两三秒终于下定决心,扯下豹纹内裤扔到后座。

  她彻彻底底地全裸了,在我的副驾驶上。

  我微微有些硬了,比起性欲,更多的是掌控欲和征服感在作祟。

  我女友不在意副驾驶小皮筋这种形式主义,但她要是知道未来某一天会有一
个女人赤裸坐在我旁边,后面还会喷逼水喷得到处都是,她肯定会后悔没对我「
严加管教」。

  路上没什么人,车子驶向小路,斑驳的光影飞速从盈身上略过,身材和肌肉
的轮廓在昏暗的车厢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勾得人想凑近了、仔细赏玩那具矫
健漂亮的身体。

  [靠,男人婆……散了散了,不喜欢筋肉女。]

  [女人有肌肉怎么你了?(竖中指)盈又不是练成大块头的那种,劲瘦有力超
好看的好吧。]

  [所以人都脱光了乱码哥都没摸一下?怎么忍得住的?不会是因为脸太丑吧。
]

  ……我还开着车呢,腾不出手,况且我也不至于看个裸体就饥不择食地扑上
去。

  我很冷淡地让她摸给我看,测试她身体的敏感。

  我还告诉她,车里有摄像头,如果想好了就一边抠逼一边说她是我的专属母
狗,所有的一切都会记录下来。

  盈是英气的长相,很大气,特别是眉目飞扬的时候,气场很足。或许是因为
她没有衣服,而我衣冠楚楚,巨大的差距下她难得声短气弱。听到我的话更是瞪
大了眼,四肢都不知道怎么放了,扭捏和羞耻漫得整个车子里都是。

  我和她说也可以不按照我的话做,那样的话下个路口我就会把她放下来。她
自己回家,我们分道扬镳。

  不是威胁。我是认真的,我巴不得她以后不要来骚扰我。

  不然就成为眼里只有主人的狗。

  我以为她会犹豫很久,没想到才过了几秒,她微垂的头就抬了起来,一只手
插进腿间。

  车里昏暗,姿势也不方便,我没法检查盈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做。

  我和她说:「双腿打开,把你的骚逼亮出来,手指插进去。我要听到骚母狗
玩出来的水声。」

  盈难堪极了,但还是硬着头皮根据我的指令敞开了双腿。如果此时车前有人,
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大张着的骚逼用手指玩弄的骚浪姿态。

  我专心开车,黏腻的水声一点点清晰起来,叽叽咕咕的宛如流淌的水,一点
点滑进我耳中,滑得我鸡巴起立。她的喘息声也大了起来,车子偶尔颠簸,她会
控制不住地低声吟哦。

  心高气傲的学姐,骨子里也是条贱母狗。

  「不是要当我的狗?」我提醒她。

  学姐一开口就是轻吟,她舔了下唇,酝酿着,声音微颤,说道:「我……我
是阿屿的专属母狗,阿屿是母狗的主人……母狗的身体和精神都交由主人掌管,
母狗接受主人赐予的一切……对主人永远忠诚、永不背叛……永远爱主人。」

  说着,小心翼翼地瞄我一眼,还加上了时间和姓名。

  跟宣誓似的。

  我他妈……郑重其事地说着淫秽色情的话,是个人都忍不了。

  裤裆被鸡巴高高顶起,我问学姐是谁教她这么说的,是不是早就当过别人的
母狗。

  盈惊慌地摇头,急急否认,和我说没有人教,是她自己想这么说的。

  我说什么来着,学姐果然又骚又贱。

  我一个刹车把车停到了路边,下车拉开她那边的车门。

  她坐我旁边时还不觉得,这车门一开,一个腰细腿长的女性裸体塞满视野,
还是刚发过誓可以任你玩弄的、独属于你的母狗,冲击感直接扩大千倍百倍,弄
得人只想好好羞辱蹂躏她。

  我把学姐拽出车子,她全身上下就一双高跟鞋,两只手遮不住三点,屁股浑
圆,曲线曼妙,人行道上虽没人,偶有车辆路过,有车子挡着,也看不清我们的
动作。

  但大马路上赤身裸体就足够刺激得人头皮发麻了。

  盈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个人的慌乱显而易见,却乖顺地服从着我的
动作,被我按着半跪在地上,脸蛋贴着我的胯。

  「贱母狗应该天生就会舔鸡巴吧?」我握着盈的后脑勺,用她的脸磨鸡巴,
「让我看看口技怎么样。」

  估计没想到我会这样折辱她,盈眼里蓄了一汪水,眼眶里含着泪咬下我的裤
子,毫无防备地被粗长的黑紫鸡巴弹了一脸。豆大的泪水瞬间滚落,可怜兮兮的,
跟被我的大鸡巴强奸了似的。

  我反而更兴奋了,觉得深色的鸡巴和她蜜色的皮肤适配度过高了。

  「不想舔你可以现在就走,刚刚的一切就当没发生过。」我说道。

  只是说几句臣服于我的话,帮我舔个肉棒都受不了,更遑论其他的。况且我
连她的逼都没看到摸到,不知道滋味如何,怎么可能轻易收下这条贱狗。

  我又不是收垃圾的。

  我说完就要把鸡巴塞回裤裆,盈急得不行,一张嘴就含住了大龟头,喉间发
出几声呜呜挽留我。

  看着她的红唇被大屌撑成淡淡的粉色,我心情大好,让她自由摸索了一会和
鸡巴亲近的技巧,我也缓慢抽插着,熟悉她的口腔。

  不出意外的话,这里会是我以后经常要用到的地方。

  「你说你是不是贱,我喜欢你的时候你拒绝得那么狠,现在又跪我面前舔我
鸡巴。」

  盈眼睫颤了颤,吮鸡巴的嘴更卖力了。

  我发现盈的舌头很厚,也很长……一开始试探性的小口小口的舔还没觉得什
么,后来舌头卷上鸡巴用力裹了一下,那种紧实的吮吸和推阻感让我有一瞬间以
为自己不是在肏嘴,而是在肏骚逼,舒服得要命。

  与之相对的是她稀烂的口交技巧,尖牙总是磕上肉棍,看得出来盈没给别人
当过母狗了,甚至给我一种性经验都很少的感觉,弄得我痛并快乐着。

  实在受不了再被刮到鸡巴了,我掐住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嘴,鸡巴放肆地在
口腔里抽插,龟头不断顶撞细嫩的喉管。

  盈被我顶得津液横流,止不住地想干呕,泪水打湿了眼角。我稍稍一深入,
她的反应更大,喉管敏感迅速地缩紧,软软嫩嫩的夹着龟头。

  盈既欢愉又痛苦,尽最大可能地张大了嘴,身体紧绷压抑呕吐欲,仰着头努
力吃鸡巴的样子仿佛把自己的嘴当成了鸡巴套子。

  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学姐,她的经验又那么少,我心软了,就没全插进去深喉。

  我肏着盈的嘴,一脚踩上她的阴阜碾了碾。刚刚我就看到了,那里一大片黑
毛,真够原始自然的。

  「逼毛都要剃掉,我不喜欢长毛的母狗。」

  盈吃着鸡巴连连点头。

  我鞋尖下滑,继而踩到盈的逼上,坚硬的鞋面用力刮蹭了几下软嫩的逼口。
盈浑身一颤,我的鞋子上也染了一层晶莹的粘液。

  我抬脚,把鞋上淫贱的逼水擦回盈腿上,「贱狗逼水真多,你知道你在副驾
驶位上尿了一滩吗?一会舔干净。」

  盈哆嗦着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不乐意。

  我一次次突破盈的底线,盈却心甘情愿地把尊严送到我脚下。

  看着裸身跪地吃鸡巴的盈,我心里就一个爽字,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填满。

  而且我们又是在路边,随时可能会有人看到我在肏一条发情母狗的嘴。

  飞驰而过的几辆车里,有好几个人好奇地往我们这边张望。

  射意很快来临,我还要回家没打算玩太晚,抽出来全射在盈胸脯上。

  巧克力一般丝滑细腻的皮肤沾上白浊后对比格外鲜明,浓精顺着奶子的弧度
缓缓流淌,挂在乳尖上漂亮得不得了。

  盈被我射得不知所措,她还沉浸在把嘴当鸡巴套子给我肏的剧情里,她看看
翘挺奶子上白花花的一片,又仰头看看我,无声地问我怎么办,要擦掉吗?

  从来都是我向盈求助的,没想到也有盈向我求助的时候。

  我有点想笑,无视掉她的无助,说道:「母狗张嘴,接好了。」

  盈闻言立即张嘴,但她的脑子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我的意思,被我开闸泄洪的
粗壮尿柱射了一脸。

  淡黄腥臊的尿液袭脸,盈下意识闭上眼,嘴却张得更大了,微调位置用嘴接
住的排泄物。

  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接受我赐予她的一切。

  包括尿液。

  不过我没那么好心都送给她,扶着鸡巴尿到她胸前,精液被冲刷地四散,挂
在奶子上的精液变成了尿液,她的上半身一片狼藉。

  我这才满意,鸡巴重新对准学姐的嘴,把盈,阿不,把骚母狗的嘴当尿壶,
剩余的尿液全部尿了进去。

  尿完还像正常上厕所一样抖了抖鸡巴,把最后几滴尿准确无误地甩进学解嘴
里。

  盈咕嘟咕嘟咽下,来不及咽的从唇边溢出来,淡黄的尿液汇集到她下巴尖,
啪嗒啪嗒砸到地上。看起来脏兮兮的,也确实脏兮兮的,浑身上下浸透了腥臊的
味道,我的味道。

  「没用的母狗,接个尿都能弄得到处都是。」我故意嫌弃道,让她简单清理
干净自己和副驾驶才把她送回家。

  后来她问我,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说实话,我一开始是想过分点劝退她的。结果她全盘接收,反馈竟然还不错,
搞得我都不好说体验不佳拒绝了。

  [不是誓词都说了?正常人肯定以为你答应了吧,结果你这……遛狗呢?]

  [我看贴主挺心动的吧?玩得开心就成,别管那么多。]

  可我真不能收。

  盈的家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还没完全消气。她当年间接伤害我那
么深,要是没有我女友,我可能到现在都会过得很糟糕。

  所以我今天约她出来,打算做些更过分的事了。

  0035脚蹭骚逼沾满逼水,学姐舔脚连脚趾都不放过

  [什么过分的事三个小时还没干完?]

  [我一想到我在搬砖,贴主在美美Doi,我他妈就酸得要死。]

  [啧,干完了还能放手?真看不惯贴主每次出轨还要找理由。]

  [你们不懂,找理由也是Play的一环~我每次看乱码哥的帖子就会猜他又找什
么理由肏逼,看他口嫌体正直特别好玩。]

  干什么干,没Do。

  过分的事就是让学姐一直跪着而已。

  [……就这?我不信。]

  啊,也确实不止跪着,具体的自己看吧。

  我们约在俱乐部见,不用担心被查还自带道具,比去酒店方便太多。

  盈大抵是知道俱乐部是做什么的,脸色不太好,过了会又缓了下来,加了些
疑惑。我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一开始没想到我会来这种地方,可正是我来了,
她才能有个当狗奴的机会,就是不知道我怎么成为的俱乐部会员。

  我肯定不会如实相告啊,无视了她的困惑,和学姐说,这是我们的秘密。

  她一下就懂了我的意思,说无论如何都会保守好秘密的。意外之意,不管我
有没有收她当奴,她都不会把我们做过的事捅到女友面前。

  这当然是最好的。

  我随便要了间房,房门一关,外界的嘈杂通通停歇,封闭安静的室内我甚至
能听见盈缓慢克制的呼吸。

  她大气不敢出,非常紧张。

  毕竟上一次在车里,我们靠得太近,光线昏暗、空间逼仄,又有酒精加持,
很容易滋生暧昧,一上头就什么都做了。

  这回房间宽敞,灯光明亮,做什么都一清二楚……她的痴态和淫贱也会无处
可藏。

  其实我更希望学姐因为接受不了被我明晃晃地踩在脚下而退却。

  房间里有地毯,我脱了鞋袜就近在旁边沙发坐下,问她今天怎么穿得是裤子。

  我是想闲聊一会缓缓氛围,没想到盈垂着头,略有些含糊地说反正也是要脱
掉的。

  我一愣,她这回答跟进修过了似的,完全不像张扬高傲的学姐会说出来的话。
我按下惊讶,沉声道:「那为什么还干站着,等主人帮你脱吗?」

  盈飞快瞄了我一眼,在我的视奸下脱下衣物,浑身赤裸的就要抬腿往我这里
走。

  「狗会像你一样直立行走吗?」

  我的声音平淡无波。

  盈顿住脚步,看向我的视线羞耻又可怜。我没给她任何反馈,她在原地纠结
了几秒,缓缓跪下去,四肢着地朝我爬过来,低着头跪在我面前。

  没被调教过的爬行实在是有点丑,跪姿也是。

  但是学姐的臣服能比其他任何人带给我更多的快感——报复欲、掌控欲,交
织在一起,无与伦比。

  可我又莫名不太喜欢她低头的样子。

  我矛盾地盯着她扫着脸颊的短发,掐住她的下巴,强制她抬起脸。

  我和盈对视,不出两秒,她先垂下眼皮避开了我的注视。

  真难得,我竟然在她脸上捕捉到了些许怯意。

  「害怕了?」

  拇指摩挲了几下盈的唇瓣,忽得插进她口中,压住了舌头。

  湿湿软软的。

  盈唔了一声,含着拇指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知道她是害怕还是不怕,我懒得细究,拇指在她口中搅了搅。温热的舌头
非常敏感,既想卷住我的手指,又不适应那样卑微的讨好,只能四处躲闪,逃避
我的玩弄。

  「接下来我会做得更过分。不过呢……你可以随时叫停。你喊停的那一刻的,
我们的关系也就此结束。」

  说完我也没管盈是什么想法,抽出手指把她的口水擦在了她的脸上,去旁边
架子上拿了个狗耳朵发箍和一条狗尾巴肛塞。

  架子上有一条豹纹尾巴,配套的应该是豹耳?那一套更符合盈的气质,但她
还没有完全适应当条母狗,自然不能放纵她释放本性。

  肛塞是研制出来的新产品,据说能根据使用者的情绪做出对应的反应,比如
高兴、兴奋得时候会摇尾巴,情绪不高的时候尾巴会低垂。

  跟真的狗似的,能大大提升训犬人的满足感。

  我也不指望它真有那么智能,只把它当普通的电动肛塞来用的。

  考虑到学姐没用过后穴,我选了最小号的,让她自己戴上。

  耳朵好说,肛塞对她而言却是有些难了,虽然有润滑剂。

  她戳了半天戳不进后穴,求助地看向我:「主、主人……我、不……母狗、
母狗不会用……好大,插不进去……」

  我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看学姐为难,「这就大了?鸡巴可比它大多了,以后
我要用你的菊穴怎么办?」

  学姐呜咽一声,咬牙就要硬怼。

  「行了,看在骚母狗第一次的份上帮你。」

  我抬脚挤进学姐腿间,没错,是挤,毫无经验的学姐跪下时双腿是并拢的,
以后还得慢慢教。

  盈在当狗方面有点悟性,领悟过来我要做什么,顺从地打开双腿让我踩上了
她的骚逼。

  她闭上双眼,羞耻和爽利从呻吟中泄出来。

  我心情大好,感觉到下面的毛已经脱了,踩着的皮肤光滑细腻就更舒坦了。
前脚掌在骚逼上蹭了蹭,水润润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

  真是个骚贱母狗,被踩逼都能流水。

  取肛塞时一起拿来的小皮拍啪的一下甩在盈的奶子上。蜜色皮上出现了一个
不起眼的红印,异常挺拔的奶子抖了抖,盈压着声哼了下,下面渗出点点淫液。

  我用力踩了下骚逼,湿滑的骚逼绽开,热乎乎的逼口无处可藏,好似一张大
吸盘贴着我的脚趾吸嘬。

  我严厉道:「骚货,打奶子骚逼流什么水?」

  骚逼一颤,带着黏腻淫液的逼肉蠕动得越发厉害。

  真骚。我怀疑学姐不当我的母狗,迟早也会当别人的母狗。

  大脚趾毫不怜惜地挑开阴唇,压上早已硬起的阴蒂,慢悠悠地压揉碾磨。

  盈瞬间发出难耐的呻吟,我用皮拍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跪地、仰头、脊背挺得笔直,骚逼却被我踩在脚下,而且被玩得兴奋到汁水
淋漓,双眼迷离涣散。

  「尾巴呢?把你的骚逼水抹到肛塞上。」我命令道。

  盈眼中清醒了一瞬,把肛塞插进骚逼和足底间,硅胶立即染上了晶莹透亮的
水光,险些被我踩进骚逼里。

  踩了几下骚逼便流出了足以把脚趾浸湿的逼水,我的脚顺着逼缝向下到菊穴
处,把菊穴也蹭湿了。大概是一起脱的毛,盈的菊穴也光洁柔软,没有感觉一丝
毛发。

  我脚尖用力,顶了顶那褶皱成一圈的小圆口。盈啊了声,菊穴猛得缩了缩,
吸着脚趾上的皮肤。触感很清晰,跟张小嘴在亲我的脚趾一样。

  「用肛塞按摩这里,然后慢慢插进去。」我指导学姐玩弄自己,脚从她的屁
眼上挪开,重新踩回逼口,继续把玩她那口素未谋面的骚逼。

  盈按着我的话照做,她学什么都快,在性方面也是,无师自通地扭起了屁股,
既方便蹭脚趾自慰,又方便用肛塞磨穴,一点点将肛塞插进屁眼里。

  骚货挺会享受。

  又热又粘的淫液淋着我的脚面,我支着脑袋观赏盈因为快感而逐渐迷离,因
为我细微的动作而控制不住表情。我饶有兴致地踹了下那黏乎乎的骚穴,盈急急
叫了声,身子一颤,菊穴把整个肛塞吃了进去。

  她停下动作适应那节异物的入侵,连嫩逼都紧张地停住了吮吸。确定肛塞牢
牢插在菊穴里了,才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息。

  她的腿心和我的脚都湿漉漉的了,地毯上也被洇湿了一小片。

  「尾巴装好了?」我俯视着发骚的盈问道。

  盈点头,胸膛起起伏伏,脸上的红晕连蜜色的皮肤都遮掩不住,喘息中唾液
滴落,细长的银丝坠入地毯,和她的逼水混到一起。

  我不由笑了笑,让她把舌头吐出来,把玩着她的舌头,问道:「当狗的感觉
怎么样?」

  盈不说话,带着狗耳狗尾像只真正的小狗一样望着我,湿润的眼睛仿佛在说
主人怎么对她都可以,浑身上下的骚贱味儿完全掩盖不住。

  我松开她的舌头,「去,把主人的脚舔干净,都被你的贱逼水弄脏了。」

  学姐已经完全融入到狗奴的身份中了,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立马跪趴下去舔
我的脚,把我的脚趾含在口中吮吸,肥厚的舌头更是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挤进
缝隙中将每一寸沟壑舔得干干净净。

  粉红灵活的舌头在我脚趾间钻来钻去,舌头软腻,舌面又带着些粗糙的质感,
矛盾奇异的触感蹭过脚心,我的脊背升腾起起淡淡的麻意。

  十月底这天说冷不冷,说热不热,在外面走大半天,脚汗难以避免,就算我
再爱卫生,味道肯定也是糟糕的,更别提还踩了她的逼,臭上加腥,什么味道我
都不敢细想。

  但学姐,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学姐,真的跟条狗一样,把我的臭脚吃进了
嘴里。

  不仅吃得津津有味,狗尾巴还摇得欢快,双腿间垂下一道不起眼的银丝,随
着她身体的动作摇晃。

  盈不是装模作样地讨好我,而是发自内心的愿意、喜欢舔我的脚,甚至因为
我的轻贱而欢愉兴奋。

  看着她那副贱样,我终于真正硬了起来。

  0036调教学姐跪姿,深喉,迟来的告白

  「贱货,舔脚都能流逼水。」

  盈被我羞辱地低下头,视线「不经意」地落在我沾满淫水的脚上。

  「还想吃?」

  被我看透心思,她吓了一跳,慌乱抬眸和我对视才反应过来刚刚骚浪的样子
都被我尽收眼底。

  「……想,请、请主人赏赐骚母狗舔脚……」

  说完,盈狼狈地弯下脊背,双肩微微内扣,隐隐有把自己团成球藏起来的架
势,尾巴也蜷缩着贴在腿边。

  把高傲的盈玩弄成这样是有意思,但这个卑怯的体态实在不讨我喜欢。

  皮拍啪的一下打在她肩头,又拍了拍她的膝盖,我说道:「肩膀打开,抬头
挺胸,大大方方把你的奶子和脸露出来。」

  盈动了动,但周身还是有股别扭劲儿。

  清脆的声响甩在她的奶子上,盈下意识闭眼,翘挺饱满的乳房颤了颤,上面
留下两道鲜红的印记。

  一道微弱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当我的狗很丢人吗?」我问道,用皮拍碾磨又翘又硬的乳头。

  盈摇头,「不,没有……能当主人的狗奴,是骚母狗的荣幸……」

  「那就放松点,漂亮的身材自信舒展地露出来才好看。」

  盈仰起头看我,尾巴跟着一起翘起来,快速地左摇右晃,不知道是被我磨的,
还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夸奖。

  不过她的雀跃显而易见,身体也不藏着掖着了,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地
跪着。

  但她张扬的天性是藏不住的,前脚掌着地姿势仿佛进入狩猎状态蓄势待发的
猛兽,随时可以挣脱我的管控。

  我在她奶子上抽出一道新的红痕,皮拍插进她腿间抖了抖,「双腿分开,脚
背贴地,屁股坐到脚腕上。」

  被皮拍扫到私处,盈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绷起来,但乖乖照做,分开双膝,
大喇喇的露出被踩得发红的骆驼趾,大腿压在小腿上,紧实的腿肉微微发扁,弧
度性感,看起来很好摸。

  哪怕被摆成了羞耻的姿势,她的眼睛也始终注视着我。

  好像在她那里,她的一切已然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我是否满意是否喜欢。

  不愧是学姐,这么快就悟到了我想要模样的精髓。

  我揉揉盈的头,拉下裤链。

  鸡巴放出来的一瞬间,盈条件反射般舔了舔唇。

  我的母狗又骚又贱又馋。

  「还记得上次吃过的感觉吗?」

  我握着鸡巴根部在她脸上蹭来蹭去,惊讶的发现她那张小脸都没有我的肉棒
长。龟头停在母狗嘴边,「收着点牙含进去,磕到一次抽十下奶子,超出三次打
屁股。」

  我说得平平无奇,盈吃得小心翼翼。

  湿热的口腔一点点将大屌含进去,舌头在狭小的缝隙中游走舔舐,缠裹青筋
虬曲的柱身。

  盈脸上印出一个硕大的蘑菇头,口中忙碌的小舌头若隐若现,空旷的房间中
都是母狗专心吃鸡巴的啧啧水声。

  舌头肥厚卷鸡巴就是舒服,我不由眯眼享受起来,摸着她脸上的印子说道:
「下面放鸡巴的骚洞叫骚逼,你这张会伺候鸡巴的骚嘴该叫什么?嗯……嘴逼?
贱母狗的嘴逼怎么这么会吃鸡巴,呼……真爽,再往里吃点。」

  可能是我的错觉,盈口腔中的唾液迅速增多,尾巴摇晃的幅度比之前更加兴
奋。她吃鸡巴吃得越发来劲,时不时抬起眼观察我的反应,手也包住大睾丸揉捏。

  我后背阵阵发麻,才不相信短短几天贱母狗能无师自通成长到这个地步。按
着她的脑袋浅肏了一会,我问她从哪学的。

  盈吐出鸡巴,亮晶晶的鸡巴在她面前晃了晃,肉棍上的口水缓缓流淌,简直
可以被称为淫棍。

  她说她回去看了几部黄片,然后偏头,在我腿间埋得更深,张口含住睾丸又
吮又吸。

  嘶……那感觉,快感一下从下面窜到天灵盖。

  「看片的时候有没有发骚?」

  我微微后退,性器离学姐不远不近。

  「……有,把男演员代入成主人的时候。」

  学姐老实承认,看了眼面前滚烫的肉物,身体微微往前倾,屁股不知道什么
时候撅起来的,但翘得很自然,肩背腰臀上的肌肉线条干净利落。

  也非常流畅淫荡。

  再加上不断摇晃的尾巴……学姐仿佛一条求欢的母狗在够我的鸡巴,「两头
翘」的姿势欢迎我随时使用她的嘴逼或者骚逼。

  不经意的骚更能让人性欲大涨。

  「看过深喉吗?」我摸摸盈的脖子,动脉一跳一跳地震着我的指尖,「一会
儿我要插到这里。」

  盈睁大了眼,看起来有些慌,但没有叫停,对着我乖乖张开嘴。

  很好、很好,我喜欢听话的乖狗。

  我一手捏着学姐的下巴,一手扶着鸡巴捅进学姐嘴里。学姐被迫仰头承受我
鸡巴的入侵,那张英气张扬的脸被我击垮,眼角的泪花扭曲细碎,细嫩的喉管经
不住蹂躏,频频干呕。

  骤然缩紧的喉管掐住龟头,只会让我升腾起更多的征服欲。不管盈已然有些
痛苦的表情,征服欲、性欲、还有报复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我强势的,一股脑
的将鸡巴全部捅进盈的喉咙里。

  又紧又热,大屌上棱角和青筋都被死死裹住,触感比处女逼夹鸡巴还舒服。

  但是看盈的表情,估计不太好受的。笑死,我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尺寸,以
前女友想深喉我都没允许过,就怕伤了女友。

  这一塞,大屌几乎塞满了整个口腔,盈的舌头完完全全被肉柱压制住了,动
弹不得。牙齿也无法控制住,刮在鸡巴上,被我连打了好几下奶子,房间里回荡
着皮拍甩在奶子上的啪啪声。

  奶子晃晃荡荡,红印浮现极快。学姐的口水却一个劲地从嘴角溢出来,有的
蹭到我胯下,有的悬在空中拉出银丝,滴到被抽得又红又翘的奶子上。

  跟个吃不饱的骚母狗似的,被主人「暴揍」后反而馋得更凶。要仰着头,拼
命把主人的大肉棒吃进身体深处。

  不得不说我是喜欢学姐仰着头的样子的,高傲又低贱地吃鸡巴的模样也最讨
我欢心。

  我拍拍学姐的脸,示意她我要开始了。她还有些想吐,但我已经把她的嘴当
鸡巴套子肆意抽插起来,试图闭紧的喉口只会让我更爽,龟头的形状时不时透过
薄薄的颈间皮肉印出,学姐被我粗暴地打上了所有物的烙印。

  学姐适应得很快,从满眼泪花控制不住表情到缓慢地吞吐插在深处的大屌只
用了两三分钟。磕了两三次的鸡巴的牙也在适应后收了起来,口腔和喉咙里的软
肉全都蠕动起来,讨好我、奉迎我,发出黏腻隐秘的声响。

  连尾巴都摇出了残影,前所未有的快。

  啧,那张骚嘴是天生就该深喉的料。

  没一会我就在盈嘴里(喉咙里)射了出来(这什么另一种方式的一步到胃)。
反正不用担心怀孕,而且盈的嘴实在太棒了,深喉时没有哪个人会想拔出来的。

  盈这条敏感的贱母狗竟然被我「内射」到高潮了,地毯上被喷湿了一大片,
但她摸摸脖子又摸摸嘴,神情颇为难耐。想想也是,骚逼没被填满,口中也只尝
到了一点精液的味道,没被狠肏一顿,必然空虚至极。

  虽然我还硬着,但学姐又不是我女友,我没必要满足她。

  但奶子上被抽出来的淤青还是要处理一下的,所以我拎起学姐,让她面对面
坐到我腿上。

  学姐都以为我要肏她了,又期待又紧张地看着我,结果我只是让她坐着着,
鸡巴和骚逼一步之遥。她那焦急又不敢提醒我的样子看得我想笑。

  我倒了药油在手上,在学姐奶子上揉开。别想歪了,就是调教后正经处理痕
迹的手法,褐色的药油和学姐的皮肤相近,肉眼也看不太出来,我不得不多弄几
次,一次又一次抓着学姐的奶子狂揉。

  女友以前说我是冷白皮,我也不太懂具体意思,反正就是说我白呗,但和女
友在一起,压根不会感觉到我白。这回有了盈做对比,我可算知道什么叫冷白皮
了。盈巧克力一般乳肉在我的指缝间「流」出来,我的手跟冷玉似的,感觉十分
新奇。

  我认真揉奶,盈流得水却比之前更多了,淌湿了我的腿,忍不住的呻吟到处
乱窜,实在淫荡。

  我冷着脸没管,因为我觉得这次调教已经结束了。以学姐的悟性,只要她愿
意,当我的狗奴是迟早的事,所以不能太早给她甜头。

  学姐却误会了,胆子奇大地勾住了我的脖子,身后的尾巴一扫一扫的,说道:
「我爱你。」

  我冷着脸嗯了声。

  她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有女友了,不可能回应她。

  学姐抿抿唇,勾住我的手指补充:「狗爱主人,天经地义。阿屿……我现在
能当你的狗了吗?」

  我没回答,避开她的视线。她面上没显示出什么,摇着的尾巴却迅速耷拉了
下去。

  我这时才能确定,我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盈的心。

  我终究是不像她那么狠心,也可能是刚刚折腾过她,我心情不错,所以我迅
速在她嘴上亲了一下。学姐一愣,眉目飞扬,高兴地直摇尾巴。

  她还想要个更深入的亲吻,那当然不可能,被我打发回去继续练跪姿。

  下次应该就能学爬行膝行了,有机会的话我再发帖。

  [乱码哥好像那个……王八转世,真能憋啊,这都不肏。]

  [这点自制力都没有怎么当主人?看见自家母狗就想肏可不行。]

  [明明可以用跪姿太丑or口技太烂拒绝,乱码哥还认真教盈怎么取悦他,他真
的,我哭死。]

  [最后还有点纯爱是怎么回事?贴主把见一个爱一个做到了极致。]

  [下次调教是什么时间?哥你发个预告吧别让我们苦等呐~]

  0037(微H)珍掉马,厕所里强制开苞珍的后穴

  本来今天想和大家继续说说调教学姐的,但是出了点意外……我在俱乐部遇
到珍了。

  就是开学前和女友一起旅游时遇到的珍!

  我的天……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我都有点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能再次遇见
她。

  第二眼,等等我在色情俱乐部啊!珍不仅轻车熟路,还和修呆在一起?!两
人谈笑风生的样子看起来相当熟稔。

  我对女生来俱乐部玩没什么意见,但那是珍!和我说分手后仍然对前男友念
念不忘,许久没有性生活,看起来非常保守长情的女人,珍!

  会来俱乐部的女人怎么可能缺男人?!怎么可能惦记着她那啥啥都不行的前
男友!

  哦,说不定前男友都是假的,「前男友」只是为了塑造她深情款款的人设编
出来的,耍我玩呢。

  他妈的,操。

  我心里被欺骗的怒火熊熊燃烧。

  可能我的视线过于炙热,珍朝我的方向望过来,和我对视后同样表情管理失
败,满脸慌乱显然是做贼心虚。

  我脑子里蹦出来一个阴暗的可能——珍不会是俱乐部或者修的高级宠物,或
者是出来卖的吧?

  不能怪我多想,毕竟俱乐部就是藏污纳垢的灰色地带,什么脏事儿都有可能
发生。

  珍后来证明了她不是,但我当时被欺骗带来的愤怒冲昏了头脑,越想越觉得
这种可能性很大。

  我以为她是挂在天边的月亮,而她其实是给钱就能日的骚婊子……这巨大的
反差就是浇在心头火上的热油。

  一开始给盈拿护膝的事儿被我扔到九霄云外,也不管修还在场,拽着珍就走。

  跟个捉奸的丈夫似的。

  但我不是,我还有些理智,这样做只是在试探珍是不是修的私有物。如果是
俱乐部的性服务人员,那我作为黑星会员,自然可以带走珍。

  我不想当稀里糊涂的傻子,我想知道珍说得哪些话是真的,哪些是骗我的。

  珍被我拉得一个踉跄,修欲言又止。珍对他摇了摇头,他就停住了,望向我
们的眼神兴味满满。

  在当时的我眼里他们是在眉目传情,甚至毫无顾忌地当着我的面。

  我一怒之下拖着珍进了附近的卫生间,把她压在洗手池边缘,问道:「良家
妇女来俱乐部玩?好玩吗?一个修够不够?」

  我比珍高了十多厘米,上半身前倾,便压得她不得不微微后仰。我们靠得极
近,我周身又都是怒意,她被我的气势压制住,小声说道:「不、不是,我来这
里是有工作……」

  她掏出工作日志给我看。

  有意思,这东西不是她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吗?今天这个,明天那个,全凭她
心情,我再信她一句话我是傻子。

  而且明明是在解释,她的手搭在我臂膀上还敢正大光明地揉捏,真是个骚货,
还想继续勾引我。

  「普通职员会来色情俱乐部工作?你做的是正经工作吗?」我戳穿她。

  珍顿了顿,「是,当然是啊。推销产品嘛,像避孕套啊,小玩具啊什么的,
俱乐部里都常用的肯定要进货的吧……」

  我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在狭小的缝隙了,转了个身,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我透
过镜子凝视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想好了再说,不要骗我。」

  珍多会察言观色的人啊,噤声几秒后,和我道歉,说她为了接近我用了一些
手段,怕我不接受她所以编了个人设骗我,男友照是根据我的照片P的,经历混合
了她自己成长轨迹。

  工作当然也不是普通小白领。

  她掏出手机登了个网站,上面有她很全面的个人履历,再看一眼网站抬头,
确实不是普通白领,甚至不是普通单位。

  具体的不能细说,反正珍的人设和本人差距就像你对象说她爸是公务员,你
以为是普通科员,结果登门拜访时发现她爸是本市市长。

  可差距再大又怎么样,我又不对珍有所求,我只是再一次感受到了欺骗。

  「你为什么要接近我,怎么拿到的我的照片?」

  「我在论坛上看到了你的……屌图,第一眼就好喜欢,特别、特别漂亮,看
起来就很会肏得样子。我想和你做爱,所以……」

  我猜到了,接着说道:「所以你利用职务之便查到了我的信息。」

  珍点头。

  她又要了我的手机,做了一通我看不懂的操作,说是屏蔽了她对我的监听。

  没错,监听!珍说她有时候会听着我和女友做爱自慰,我他妈,我真是……
我何德何能能有这个「待遇」,天天被听墙角!

  这个满口谎话的臭婊子多可恶,不仅骗我,还侵犯我的隐私。

  「和你说很久没做爱是真的,有前男友也是真的,大学时期的事儿,我们三
个月就分了,他嫌弃我不好肏老让他早泄。

  「毕业后到现在我就来了俱乐部四五次,毕竟俱乐部里消费那么高,刚工作
我也支付不起多少,然后和忙工作,最后一次是在三年前,都有消费记录,你不
放心我这里的,可以在俱乐部的系统里查。

  「我没有别的心思,更不会向任何人透露你的任何信息,我就只是想和你做
爱……我错了,你消消气好不好,不会再有下次了。」

  尾音微微上扬,带了点撒娇的味道,配上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让人忍不住心
软。

  后来我在俱乐部后台查了下,确实如她所说。

  但在还没确认她说的是实话的我只想报复她。

  我拍拍珍的屁股,示意她抬起一条腿。估计她以为我要和她做吧,很乖顺地
就抬起了一条腿支在台面边缘,屁股轻轻蹭我的胯。

  「你怎么这么饥渴?」我用力掐了把她腿根的软肉,把她的裙子撩到腰间,
解开裤链,鸡巴在臀缝里磨。

  尽管我无比气愤恼怒,但珍的身体对我来说还是有不小的吸引力。

  「想你想的……我们好久没做了……被你肏过之后天天就想着你大屌的滋味,
自慰完更难受……唔小逼好馋弯弯的大屌,阿屿……」

  感受到大屌的热度,珍释放本性彻底骚了起来,扭着腰臀撅起屁股,恨不得
马上把肉棒吃进去。

  我随便她乱蹭,鸡巴上沾了淫水,却也不让她吃进去。手掌从她的小腹一路
往上,包住她奶子揉了揉,饱满绵软的乳肉溢了满手。

  珍的身体和以前一样敏感,我只是摸了摸,她就低低喘起来。

  镜子里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脸,和冷眼旁观的我。

  趁她沉溺在快感里,我掰开她的臀肉,鸡巴对准粉嫩的菊洞捅了进去。

  没有扩张、没有润滑,强行开苞菊穴别说珍痛得惨叫,脸一下变得煞白,撑
在水池边喘息粗重。

  别说她了,就是我也不好受,骚屁眼夹得死紧,鸡巴被肛口刮得生疼,肠道
里湿润度也不够,干涩让疼痛更加明显,形成了另一种奇异的爽感。

  屁眼和小逼的差别也感受得格外明显。

  我是觉得屁眼没有骚逼好肏。珍的菊穴也是极品,裹得紧,出水和恢复都快,
后面来感觉了被我肏得又松又软。

  但我还是更喜欢紧致有韧性,又会流水蠕动的嫩逼,而不是嫩生生的好像一
捅就会破的肠道。

  「呜呜好痛!阿屿……肏前面好不好?哈,不能往里了……啊啊疼疼疼……


  珍比我更疼,脸都皱了起来。我毫不怜惜地继续挺腰,感受细窄的肠道被鸡
巴碾平,箍成我的形状。

  珍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指尖泛起白,她艰难地求饶:「不行了、不……呜呜求
你了阿屿……屁股要、要坏掉了,吃不下……太大太多了……」

  我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会求我了?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吃
不吃得下去?」

  按着她乱扭的腰,送进骚屁眼里的大半鸡巴抽送起来,被鸡巴撑得发白的肛
口泛起淡淡的红,丝丝缕缕的血腥味飘在我们鼻尖。

  屁眼「破处」出血了,但我残暴地无视了这些,继续在她穴里动作。

  幅度不大,只有些捣到肠液的咕叽咕叽声,我的胯甚至没撞到她屁股上。

  现在想想也是我喜欢过她的,所以才对她欺骗我这事格外恼怒。

  如果一开始她就说想和我当普通炮友……我可能真不会接受。

  或许是因为太疼,珍浑身上下都处于紧绷状态,屁眼更是缩得紧紧的,背上
洇出一层薄汗。镜子里的她唇瓣轻轻颤着,呜咽低语,连不成一句话,泪珠更是
止不住地往外涌,细长的睫毛被沾的潮湿黏腻。

  珍整个人好像都要被大屌干碎了。

  「你那晚真的被绊倒了?怎么那么巧正好就摔我床上了呢?勾引我在走廊做
的时候,我心疼你的时候,第二天还追着你到更衣室做的时候……呵,那时候也
像现在是在水池前后入你,你是不是得意极了?一步一步都在你的计划之中,我
是你可以随意摆弄勾引的对象?」

  我干着珍的屁眼,释放出十足的怒气质问。

  珍疯狂摇头,泪珠甩到洗手台上,和积水融为一体。

  她口中地蹦出几个字:「不、没……我只是、高兴,啊……和你做……」

  我不想听她狡辩,「晚上露天电影我还帮你揉逼抠跳蛋……看我傻子一样满
头大汗的样子很好笑是不是?骚婊子惯会勾男人肏你的脏逼,区区一个跳蛋还怕
排不出来?贱货脏逼,看到大屌就馋得流口水,还想要我肏前面……你配吗?万
人骑的浪逼配吃我的鸡巴吗?」

  两个使了全力的巴掌落在珍屁股上。

  珍被打得颤抖,捂着满是泪痕的脸不住呻吟,抖着身子断断续续和我道歉,
说她错了,绝对不会再对我有任何欺瞒。

  我没回应,她抖得更凶了,口中哭腔难耐,可能是疼的,也可能是屁眼慢慢
找到了感觉,发着热裹着我的鸡巴,前面空虚的骚逼甚至甩出了几滴淫液。

  那骚浪贱的模样引得我肏得更凶,撞着她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我以前对她可以说是再温柔不过,弄成这副局面都是珍自己作的。

  「操,在厕所里干得这么激烈!这逼听着就是好逼!」一个男人在门口探头
探脑,看到我吹了声口哨,「你的奴?还是这儿的高档货?多少钱能操到?」

  我们做得突然,卫生间门没关死。幸好交合处有珍层层叠叠的长裙挡着,珍
也挡着脸了,男人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凭借我们的动作和发出的声音判断。

  我正一肚子气没地儿撒呢,他直接撞我枪口上了,我怒喝了声滚,把他轰出
门卫。

  然后用黑星会员的权限,独占整个卫生间。

  也不是我对珍有多少占有欲,只是我还没报复够她。

  那个男的让我灵光一闪,冒出了好几个折磨珍的法子。

  [生气归生气,操逼归操逼,乱码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占有欲就是没有!
(狗头)]

  [乱码哥哥,女人的肠道软,男人的就不会啦~我的屁眼超会夹的,还会流水,
绝对比女人好肏,看看我叭求求了~(图片)]

  [呕……求楼上骚0把图删掉,没人要看你的脏屁眼。你数得清你加了多少层
滤镜吗!]

  [是不是还有条狗在另一间房跪着来着?贴主你不担心爆发修罗场吗?盈和珍
都很厉害的样子。]

  [我觉得贴主镇得住。没人觉得贴主凶起来特别狠吗?跟个火山似的,表面冷
静内心暗潮涌动。]

  [索性两个人都收了好了,黑白配玩起来多爽。]

  0038珍在卫生间里被捆缚手脚,身上写骚话,口球蒙眼放置崩溃大哭

  你们怎么知道我全收的?

  (图片)

  看,两条刚做好的项圈。第一次打磨皮革没经验,感觉还有很多可以改进的
地方,稍微有点粗糙了。

  珍和盈之间还好,反正当着我的面没发生冲突,竞争也是良性竞争,只会让
我更爽。

  倒是盈和女友之间,万一哪天她们发现了彼此的存在,虽然狗奴和女友并不
能相提并论,但女友不一定会这样想……算了,到时候再说吧,说不定盈先受不
了调教呢?

  刷过卡后卫生间门上会显示被黑星会员占用(毕竟是色情俱乐部,厕所也是
很多人喜欢的情景Play之一),会员之间的等级分明,应该不会有不长眼的进来。

  珍的菊穴本来就小,听到男声后夹得更紧,男人离开许久她也没能完全放松,
殷切蠕动着穴肉讨好我的肉棒,肠壁渗出点点黏液,不多不少,刚好可以当润滑。

  珍压抑的呻吟颤抖破碎,既有痛苦,也有享受。

  「有人来你更兴奋了?喜欢被人看着日?骚货。」我羞辱她,一手握着她的
腰,大力撞她的屁股,一手解开长裙上的扣子,钻进衣服下方一通乱摸,贴合身
形的衣料很快变得松垮凌乱。

  而我衣冠楚楚地在她身后,只是腰间裤子有些松。

  对比之下,珍更像个骚货了,衣衫不整都要求欢。

  「哈啊……我、我是害怕……我不喜欢被看着做……阿屿,我要怎么做才能
让你消气?嗯啊……你发完火,至少、至少让我做点什么补救……」

  珍撑在水池边承受我的撞击,望着镜子里的我深情款款,长发垂在脸颊边晃
荡,她都顾不上撩一下。

  我才不信她的鬼话。什么补救,无非就是想让我肏她的骚逼,让她爽。

  我肯定不会顺了她的意,但我还想折磨报复她呢,于是故作沉吟,「纠结」
了好一会,揉揉她身上的软肉,沉声道:「看你表现。」

  珍大概是觉得有戏,眼睛亮起来,菊穴吃得更欢,我掀起她的裙子把她剥了
个干净。她没有一丝抗拒,镜子里白花花的身体奶大腰细,双乳被撞得轻颤,荡
漾的乳波勾得人挪不开眼。

  而且是在男厕所里。

  哪家好女人会在男人的排泄场所赤身裸体啊,这个骚婊子。

  我按着珍的小腹把人贴向自己。我们下面连得更加紧密,鸡巴在穴里深入浅
出,珍的惬意没维持多久就被饥渴难耐取代。我的手一路向下,拨开她肥嘟嘟的
阴唇,指尖探了进去。

  和我以前操过的一样肥沃紧致,湿得有些过分,逼肉死死绞着我的手指,几
秒钟的功夫,我两根手指都被打湿了。

  珍咬唇呻吟着,期待的视线胶在我手上,近期应该没有被男人滋润过。

  勉强算干净吧,还有点被我玩的价值。

  我揪住那粒硬硬的小豆子又捏又掐,珍后面还被肏着,前后失守,她很快腿
软,整个人软绵绵地往我怀里靠,我半拥着她边肏边往里面走。

  俱乐部里的卫生间比一般的要大很多,而且非常注重卫生,闻不到没有一丝
异味,只有淡淡的熏香味道。

  路过小便池时我刻意停下,问珍知不知道男人都是怎么小便的。

  珍抖了抖,我以为她是害怕,结果她爽快地说行。

  这给我气笑了,我都没说要尿她逼里,她就先开始发骚。

  真以为我没法治她这个骚货了?

  我拍拍珍的屁股,从她热乎的屁眼里抽出鸡巴,紫红粗长的肉棒上覆了一层
水膜,甚至还拉出了几缕银丝,全都是骚屁眼馋出的口水。

  小小的穴眼失去鸡巴,很快往回缩,但没有完全合拢,因为被粗长的肉物撑
开碾平操干一段时间后,穴肉早已红肿不堪,堆叠出一个微小狭窄的小洞,洞口
黏黏糊糊的全是透明黏腻的体液。珍空虚地缩了缩屁眼,那个红红的肉洞反射出
的晶亮光泽一起轻颤,艳丽湿润的肉花越发浪荡淫靡。

  我第一次觉得菊穴如此漂亮,和前面闭合但湿滑柔软的嫩逼不相上下。

  「你怎么不继……是我后面不好肏吗?我可以夹更紧一点,」珍回头说道,
撅着屁股往鸡巴上贴,「……但我觉得还是我的逼更会伺候鸡巴。」

  我抓住她的臀肉掐了掐,之前留下的巴掌印几乎散了。

  留下新的印记后,我冷着脸后退了一步,拉来墙边的靠背椅,「少发骚。骗
我的事还没结束呢,坐上来。」

  珍闭了嘴,乖乖坐到深褐色的椅子上。椅子是木质的,但古板的款式让它更
像是一个冷酷坚硬的刑具。

  看我以前的帖子就知道我不太喜欢「上刑」的玩法,但今天看到珍我就理解
了。

  柔软美丽的身体和冷硬的器具反差极大,每一个有破坏欲的人都会十分期待
肉体被蹂躏后的美景。

  更别提我那时候破坏欲爆棚。

  柜子里的绳子都很硬,我勉强找出来几根软一些的。珍在椅子上发出了细微
的声响,那椅子本来就不贴合人体,别说珍还没有一点防护,她已经有些坐不住
了,见我拿来绳子,眼里增加了几分慌乱。

  「惩罚,捆绑,外加……」我掏出一只黑色记号笔在珍面前转了转,「我要
在你身上写点文字,没意见吧?你大可以放心,只要我在这,不会有其他人闯进
来。我还没打算把你送给别人玩。」

  珍镇定下来,说好,然后乖觉地举起双手,任由我困住她的两只手腕,将绳
子的尾端和天花板上的挂钩相接。

  像从天花板上吊下来的一样。

  也因为这个姿势,珍的身体格外挺拔舒展,总被手臂遮挡住的侧乳弧线都一
览无余,柔软饱满的奶子静静地立在胸前。我又将她分开的腿各自绑在两侧的椅
子腿上,珍腿长,幸好椅子不算矮,本就白皙的腿被木质椅腿衬得更白了。双腿
分开,粉嫩的骚逼也被迫敞开,又骚又浪地对着我,也对着卫生间的大门。

  这时候但凡有人进来,珍就只能任人玩弄。

  不过现在只有我。

  尽管珍本就巴不得我玩她,但主动和被迫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比如我的膝盖顶进珍的腿间时,她竟然露出了羞耻的表情,我的手从她的手
腕一路向下,摸过手臂、腋下、侧乳到腰间时,她的脸红到了高潮时才会有的程
度,摸到软腻的腿心时,她更是呻吟出声,婉转勾人。

  「你在骚什么?」我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珍,用记号笔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
和我对视。

  我手指都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大阴唇上抚摸了几下。

  「唔,我、我……想和你做爱,阿屿……」珍唇瓣微颤,眼中浮了一层雾。

  我在她奶子上甩了一巴掌,平静无波地辱骂:「不要脸的贱货,见到男人就
发情,知道我有女友还勾引我,贱不贱,你这个脏逼。」

  乳肉被我打得摇晃,我拔下笔帽,在珍奶子上写字。

  「啊,好痒……嗯啊……」

  珍抖了抖,下意识后仰躲开,我一把抓住她的大奶子强行把人拉回来,在上
面一笔一画认真写。珍知道逃不过,身体紧绷起来,胸膛不自觉地向上挺,和笔
尖接触过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腿下意识并拢,但被捆绑住她的绳索牢牢束
缚。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这么个玩意。」

  我写完,点点那几个黑字问珍。

  贱货母狗。

  珍垂眸扫了眼,「是,是阿屿的……贱、贱货母狗。」

  我不置可否地蹲下身,记号笔落到她的下腹部,笔尖游弋,珍痒得收紧了腹
部,连带下面的骚逼一起缩了缩。

  几个字的功夫,骚逼竟然喷出了一小股水,椅子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液。

  看来她很喜欢被随意内射。

  「啊……只有阿屿主人能随意内射……」

  珍低头望着我,解释我写下的「请随意内射」。

  不得不说珍太擅长察言观色了,她总能把话刚好拍在马屁股上。

  也是,不然我怎么这么容易被她骗。

  这条坏母狗还是不要说话了。

  我拿来口球,塞进她嘴里。

  皮质绑带压在脸上,珍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口水糊了半边脸,被迫张着
嘴,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那双眼睛也很有欺骗性,于是我又蒙上她的眼睛。

  整张脸上只有额头和脸颊露出原本的肤色,其他全被黑色掩盖。珍同时失去
了两个感官,坐在梆硬的椅子上无法动弹,终于有了些怯意,脊背绷得笔直。

  我很满意她的反应,弯唇把玩她的骚逼,一节手指在逼口抽插,温热的淫水
糊了我一手,我在她腿上涂抹均匀,把记号笔插进两瓣湿漉漉的阴唇中间。

  大阴唇稳稳夹住。

  「你猜我会在你的逼上写什么?」我问道。

  珍当然回答不出来,我分开她的阴唇,在肉乎乎的软逼上写了个大大的「骚
」字。

  不太好写,骚逼过于潮湿,颜色上不去,我不得不加大了力道。但我每写下
一个笔划,小嫩逼就颤颤巍巍地涌出一大股水,不能自已地臣服在记号笔的淫威
下。

  刚写下的字迹被刷掉,我只好用力再写一次,如此反复玩弄她的小逼。

  珍完全受不住,喉间溢出破碎的声响。

  「这么骚的逼应该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就写了个『骚』字。」

  我收起笔,漆黑的「骚」字和粉嫩的逼穴一起蠕动呼吸,淫荡得活灵活现,
简直就是个货真价实的「骚」逼。我带着淫液的手拍了拍珍的脸,刻意问道:「
怎么样,猜对了吗?喜欢吗?」

  珍啊了两声,想必是非常喜欢。

  特别是我肏进她的骚逼里的时候,叫得更加欢快。

  我也有些头皮发麻,里面和以前一样紧致软嫩,极品嫩逼夹鸡巴只会带来无
尽的愉悦,深藏许久的极致爽感重新涌回身体,我在珍的逼里疯狂打桩,卫生间
里只有激烈的肉体碰撞声音。

  不能怪我对珍念念不忘,她实在是太好肏了,真的……太舒服了。

  珍连带着椅子一起被我冲撞,整个人摇摇晃晃的,承接我所有的欲火和恼恨,
黑色眼罩洇了一层浅薄的湿意,无法吞咽的口水攒满口腔,在剧烈的操干中流出
来,止不住地从嘴角滑落。

  这下真成馋得流口水的小淫娃了。

  什么冷淡,什么温柔,通通被大屌碾碎,只剩下肮脏狼狈的渴求。

  但我怎么可能真的让她爽。

  珍堪堪攀上高潮的那一刻,我猛得抽出鸡巴。珍瞬间从顶端跌入谷底,极致
的快感散去,骚逼还在习惯性地蠕动,可无论如何收缩绞紧,里面都空无一物,
身体空虚得连脑袋都在发懵。

  我说:「我去拿个东西,等我回来。」

  说完,我疾步离开,打开门,然后砰的一声关上。

  其实我一开始是想出去的,盈还在等我,我和珍在卫生间玩的时间可不短,
但握上门把的那一刻,我转念又想,反正都到这一步了,为什么不留下来验收珍
的恐惧呢?

  一个浑身赤裸,戴着眼罩,刚高潮过陷在情欲里,身上写满肮脏文字还被束
缚住四肢的女人出现在男厕所里,如果有人发现了她,绝对会把她当成Rbq玩弄致
死。

  她还无法出声呼救,她的肉体又是肉眼可见的极品。

  我突然离开本就不正常,珍的喘息声尚未平息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哆哆
嗦嗦地啊了一声,空荡荡的卫生间里回荡着她虚弱的声音。

  「啊……啊唔……」

  可能是在叫我吧,但没有人回应她。

  我站在门口远远望着她,看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去,双臂晃动想要挣脱麻
绳,牢靠的绳索却捆着她的手腕纹丝未动。

  她又试着动了动腿,腿上的绳子留了一丝缝隙,似乎并不紧的捆绑却不曾给
她自由活动的机会,只把她死死锁在冷硬的椅子上。

  「呜!嗯呜!」

  绳索一会绷得笔直,一会异常松垮,珍成了一只困兽,一只在案板上凭借本
能跳动的鱼。

  现在回忆起来是有些过分,但那时候我只觉得畅快。

  珍急出了一身汗,豆大的汗珠从脖颈滚进乳沟,白嫩的皮肤上好像加了一层
雾气滤镜,焦急地挣扎下手腕和脚踝被蹭得通红。

  再动下去,破皮是迟早的事。

  我悄无声息地摸出手机,让服务生送药和薄毯来。

  「啊唔,啊唔……嗯啊……」珍含糊不清地叫着,眼罩上深色的湿意变得透
彻而厚重,香甜美妙的恐惧塞满整个卫生间。

  距离我「离开」才过了五分钟而已。

  珍不死心,可她除了弄得自己浑身是伤,并不能挣脱一点我设下的泥沼。珍
一时泄了气,抓着绳子的手指颤抖着,垂着头低低呜咽。

  「咄咄。」

  服务生敲门,珍一下噤了声,抬起脸面向门的方向。虽然脸上大半皮肤被遮
挡,但仍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交织的期盼和畏惧。

  我开了条门缝,服务生按照我的嘱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接过服务员手里的
东西后,我不轻不重地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落了锁,也打散了珍的希望。

  如果是保洁进来,没有锁门的必要。

  珍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我知道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我一步一步走向
珍,刻意将脚步声压得又粗又重,和平时的我完全不同。停到珍面前时,珍死死
抿着唇,僵硬的身体向后仰,远离我的靠近。

  我掐住珍的下巴,珍用力扭头挣开我的手,然后像一条疯狗一样从嗓子眼里
闷出绵长的低吼警告我的靠近。

  外强中干罢了。

  我把手插进她嘴里。

  珍嗷嗷直叫,全身上下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气,硬生生把椅子向后挪动了几
厘米,牙齿用力咬合着,试图咬断我的手指。

  我抠出她口中的口球甩到一边,一把拽下她头上的眼罩。

  重见光明,珍不适应地眯起眼,和我对视两秒后,不可置信的眸子里接连不
断地涌出泪水,竟然崩溃地大哭起来。

  我没想到她会害怕成这样,心里冒出几丝愧疚。不过面上还是一副老练的样
子,解开束缚她身体的麻绳。

  失去支撑,珍软软地歪进我怀里,泪水透过秋衫在我皮肤上晕染层层湿意。

  「哭什么,我不是说我去拿东西。」

  我捧着她的脸,拇指一次又一次擦去她的泪。

  「呜呜……你走得好突然,我以为,嗝,我以为你要把我扔给别人了……我
不想和其他人做,只想嗝……只想和你做,别不要我……刚刚这里就我一个人,
什么声音都没有,我好害怕……呜呜呜……」

  珍仿佛一只刚被新主人捡回家的弃犬,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自己被抛弃的经历,
话语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抬起她的下巴,她和刚刚完全不同,乖乖任我在她下巴上挠了挠,乖得不
像话。扬起的脸上满是水痕,眼眶红得可怕,细长浓密的睫毛粘成了几缕,说是
一把鼻涕一把泪也不为过。

  还哭到控制不住地打嗝。

  幸好人长得漂亮,哭成这样也不丑,只让人觉得可怜,心软不已。

  甚至还有种欺负过头的负罪感。

  我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可不像你是个骗子。」

  珍难得心虚,脑袋在我肚子上蹭了蹭,「……对不起,我再也不会骗你了,
你别不要我就好……阿屿,你现在……原谅我了吗?」

  她眼巴巴的望着我,反正我也报复回来了,于是轻轻点了点头。

  珍还湿着的眉眼瞬间弯起来,又亲昵地蹭了蹭我,像只讨好主人的幼犬。

  我抖开薄毯裹住这只幼犬,牵着她的手回到房间。

  [就这?这也配叫折磨?一点都不好看,浪费时间,差评!]

  [确实,乱码哥还是心太软,也就让珍恐惧了八九分钟而已。但接下来珍和盈
是不是就要见面了?好期待她们各自是什么反应!]

  [珍:原来我只是Play中的一环。盈:原来你还有其他的狗。乱码哥有一手的,
同时让两个女人心碎。]

  [话说贴主有没有偷懒少发帖啊,对俱乐部这么熟悉,一定经常去玩吧,怎么
不写出来和好兄弟们分享?]

  0039帮珍菊穴抹药戴尾巴,当着盈的面调情接吻

  确实有几次没写,因为我只是参观了一下,好奇俱乐部里稀奇古怪的玩法。

  大部分玩法也就那样,挺无聊的,有些看着有趣的却我不太符合我的性癖,
况且我还比较挑剔,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兴趣去玩的,所以就没有记录的必要
了。

  说她们两人见面心碎的,真不至于,最多可能有点诧异或者尴尬。

  我牵着珍出卫生间的时候她身上只有一条薄毯,里面真空,刚刚被吓得那么
惨,满脸的泪花和仓皇完全收不住。我在她身边都能感受到她心有余悸,每当其
他会员和服务人员经过,她和我交叠的手都握得格外紧。濡湿的手心相贴,温软
的身体也贴着我的手臂,生怕我丢下她跑了似的。

  那副小心翼翼、全心全意只有我的样子让我身心舒爽。

  进入房间后珍彻底放松下来,脚步轻快地步入里间,毫无防备地和赤裸跪地
的盈打了个照面。

  空气有一瞬间的静默,珍回头,问我是不是进错房间了。

  盈也一脸期盼地望向我,好像我说是的就能抹去我还有别的母犬的事实。

  我说没进错,那是盈,我正在调教的母狗,以后可能会收。我又和盈介绍珍,
说珍是我新收的狗。

  我还大气地和她说,如果不能接受我有不止一条母狗的话,她现在就可以离
开。

  这事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珍的身体太极品,我放不开手,想把她锁身边当
任我玩弄的狗。盈想认我为主的话,迟早要和珍一起取悦我的。我这人也算光明
磊落,不搞诈骗,直接告诉盈,给她一个好好考虑的机会。

  不出我所料,盈的表情一下就垮了,漂亮的跪姿都透出几分颓废。她错失了
当我女友的机会,现在连做我唯一的狗的可能都没有了。

  珍只是惊讶了下就恢复了正常,甚至还很上道地拉住我的手,轻轻汪了几声。

  我睨了眼这惯会勾引人的骚货,让跪了许久的盈自己活动,然后坐到沙发上
对珍拍了拍腿。

  珍一下会意,薄毯落地,赤身裸体地侧坐到我腿上。

  那一身淫荡的字迹暴露出来,珍没怎样,倒是沙发前艰难更换坐姿的盈羞红
了脸,视线飘忽,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羞耻模样。

  珍察觉到她的视线,撩起长发刻意挺了挺胸,好像对胸口的「贱货母狗」称
号异常骄傲。

  盈欲言又止,脸更红了,最终鼓着腮帮子低下头去,扫到自己比珍小了两圈
的乳房,更抬不起头来。

  那场面有点好笑,我不由弯了弯唇。珍是有些腹黑属性在身上的,没几个人
能让盈吃瘪。

  不过想想她勾引我时干的好事,不黑也做不出来。

  我拆开包装,挤了点药抹到珍的手腕上,膏体刚碰到她的皮肤,她就嘶了一
声。

  「疼?」我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她是被麻绳蹭红了一大片,但只蹭破了
一点皮,并不严重。

  珍一点都不害臊地点头,「疼。」

  「活该。」

  我把药扔给珍,让她自己上药。珍可怜兮兮地望着我还想卖惨,见我不吃这
套,只好自己抹。

  磨磨唧唧的,我也不是看不出她的心思,怕抹好了我就让她从身上滚下去。

  我拆开另一管药膏,养菊穴的,催促她道:「快点,不然后面的药你自己滚
角落里涂去。」

  珍立马利索起来,三下五除二涂完,长腿一抬跨坐在我腿上,和我面对面。

  还很大胆地搂住我的脖子。

  我皱眉:「你确定这样上药?」

  看不到地方,大概率会抹得到处都是。

  「嗯,就这个姿势,骚母狗看不到主人心里慌……」珍埋进我肩头恳求,「
骚狗狗求你了,主人……」

  好吧,她都这样求我了,我也不能太绝情。

  我搂着珍的腰,捏了把饱满的臀肉,手指从尾椎骨慢慢滑入臀缝里,一点点
向下寻找刚被我强插过的穴眼。没一会就摸到一个热乎乎的穴。

  珍一颤,那口热到发烫的肉穴翕动着嘬吻我的指尖,我在穴口浅浅摸了一圈,
几乎感觉不出菊穴的褶皱,不用想都知道肿得厉害。

  没办法,气头上的我只想狠狠教训珍。但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珍自己作
死。

  「你下次再编故事骗我试试呢。」我抽出手指,往指腹上挤药膏。

  「不敢了,不敢了,绝对不会有下次。狗狗对主人最忠诚了,哪里敢和主人
说假话。」珍连连说道,就差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要我完全信任她有点难,但她刚被我弄得泣不成声,大概率不会这么快又骗
我。

  我哼了声,对她的「忠诚」不置可否,带着药膏的手指直接插进她的后穴。
她猛得噤了声,可呻吟还是按捺不住,丝丝缕缕地从喉间溢出,拂过我的耳膜。

  闹了半天还没射过的鸡巴硬度又增加了几分。

  我在她屁股上甩了一巴掌,「骚,就一根手指都要叫。自己把屁股掰开,夹
这么紧药都抹不开。」

  珍埋在我颈窝里低低呜咽了声,撅起屁股,反手按住两瓣屁股肉向两侧扒开。

  手指的进入变得轻而易举,整根没入后,药膏被推进菊穴深处。

  珍随着我的深入而屏住呼吸,等我的手指在穴里缓慢旋转,药膏均匀涂抹在
内壁上时才急促起来。感觉差不多了拔出来添了点药,再插进去,珍的呼吸仿佛
也被我攥在了手里,随着我的动作或停滞或加速。

  如此往复几次,珍已经学会了摇着屁股迎合我的手,骚逼流出来的淫水洇出
一层深色。最要命的是那细细的娇吟又窜了出来,直往我心里冲。

  就算是我,心里都要暗骂一声狐媚子。

  我这多正经的上药啊,都被她弄得无比色情。

  「你看看你的骚屁眼流出的水。浪货,上个药都能爽成这样。」我把手伸到
珍面前,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水色,白色药膏被冲得一塌糊涂,挂在指尖上的稀
薄而黏腻,看起来无比淫荡。

  珍满脸潮红欲色,蹭着我脖子的脸烫的像块烙铁。

  「嗯……主人随便摸摸就……好舒服,啊……好喜欢,主人多摸摸骚母狗……


  珍骚得神志不清,屁股后面就差一根摇晃的毛茸茸的尾巴了。她完全代入母
狗角色后可爱的不得了,实在是……甚得我心。

  我发现除了后入,我最大的性癖就是又乖又骚的可爱狗狗。

  珍要是早这么乖,哪还会被我玩得那么惨。

  真是自作聪明,自讨苦吃。

  在她肿胀的菊穴口抹上最后一层药膏,我捏了捏她的屁股,怜爱地说道:「
去挑根喜欢的尾巴。屁眼骚得直流水,不堵上药都白上了。」

  珍恍恍惚惚地从我身上起来,我不过插了插后穴,她就软了腿,短短几步路
都有些踉跄。

  好在房间里都铺了厚厚的地毯,不用担心摔倒的问题。

  我收回目光,意外和跪坐在地上的盈对视。

  我让她自由活动,她只是原地坐了一会,然后又恢复了标准的跪姿。

  盈在想什么其实很好猜。

  今天原本是要调教她的,意外被珍截了胡。她不明白状况,选择观察情况,
而我刚刚给珍上药在盈眼中无疑是一种珍惜与偏爱。

  她怕惹我不快,不敢强行争夺,只好把我教过她的一切做好,眼巴巴得等我
分给她一点点注意力。

  这副小心谨慎、生怕做错任何一步的样子都不像盈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不过率先挪开了视线,她强自忍住的委屈好像马上就要从
眼角掉下来了。

  我也不是刻意要罚她或者报复,上次调教完跪姿我的气就消得差不多了,不
然也不可能还约下一次调教。

  我只是觉得一条好狗不仅要乖,还要有点眼色。

  比如我都不计前嫌开始调教她了,她是不是可以更主动地讨好我呢?

  机会从来不会给被动等待的人。

  像珍,我让她拿条尾巴,她就不止拿尾巴,而是叼着袋子伏在我腿边,火红
的狐狸尾巴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活泼,珍望向我的眼睛里都是期待。

  她想让我帮她戴尾巴。

  我一开始是没这个打算的,但珍主动了,那也不是不可以。

  我略一颔首,珍便再次跨坐到了我身上。

  她低头松开嘴,尾巴掉到我手上,「主人帮我戴。」

  无形撒娇最为致命。我在肛塞上抹了层药,按住她的腰,将硅胶软塞慢慢推
进她迅速闭合的屁眼里。

  珍一直都没怎么得到满足,一个玩具的插入她的忍不住闭上眼仔细感受,迷
醉爬上她的脸庞,我们又靠得太近,她环住我的脖子,主动献上红润晶莹的唇。

  我低头,在珍的唇舌间汲取香甜。

  她的舌头还是和以前一样软,身上的桃子味已然转换成了柑橘味。

  我有点信她是真的想和我做爱了,我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她在我们分别后就
开始「腌制」。

  余光中盈整个人都呆呆的,她肯定没有想到珍会如此主动,而我居然还吃这
一套。

  盈不主动,我也不会招呼她。

  一边接吻一边把肛塞插进珍穴里,插好的那一刻,珍不适应地摇了摇屁股,
和我咬耳朵抱怨肛塞的异物感太强,没有我的手指会插。

  我拧了拧肛塞,仿佛在把瓶盖拧紧,「你是想把我的手指当肛塞?」

  「才不是,」珍在我下巴上烙下几个湿漉漉的唇印,不慌不忙地解释,「我
的意思是,主人的一切才是最好的。」

  骚东西这时候还不忘拍马屁,我忍不住笑起来,按住她的后脑勺唇舌交缠,
唾液交换的水声啧啧作响。

  舌吻结束,我拍拍珍的屁股,珍恋恋不舍,但还是乖乖离开我身边。

  和珍做就有这一点好,她太明白我的心思,默契的配合极大提高了调教带来
的满足感。

  但我也没想到她那么聪明,在盈旁边对着我跪下,还将盈的跪姿学了个九成
九。

  甚至因为绝佳的身材,比盈的跪姿还要妖媚勾人。

  0040盈主动骑乘破处,落地窗前撅屁股套鸡巴,珍发骚舔操逼的鸡巴

  大概是因为珍身上的肉比较软,气质柔和,跪坐仰头望着我的时候就是一只
温顺妩媚的小狗,只要我伸出手,她就会轻轻舔舐我的掌心。

  其实盈的跪姿练得不错,她的身材虽不是我钟爱的类型,但单看也很有味道。
奈何珍骚得过分,盈在她旁边身上那一点淫荡都被压了下去,只剩下最原始的健
美和力量感,对比之下非常「刚硬」。

  两人风格截然不同,如同她们差异极大的肤色。

  不过我不挑食,硬有硬的刺激,柔有柔的舒坦,同时吃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但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的。盈见我的目光都落在珍身上,暗戳戳绷紧了脊背,
挺着奶子往我这里送。

  我假装没看到,握着小皮拍微调了下珍的姿势。珍学得很快,大方自然地摆
出羞耻的动作,白皙无暇的皮肤、粉红翘挺的乳尖、紧实柔软的小腹、腿心濡湿
的幽深……身体所有的美好通通展露在我面前。

  勾得我想继续肏她了。

  珍一下就发现了,软着声叫我:「主人,这是骚狗狗第一次尝试跪姿。」

  我挑了下眉,皮拍碾磨她硬硬的乳头,见她脸上略过几丝难耐,我才问道:
「所以呢?」

  珍轻哼,期待地问道:「嗯……所以骚狗狗做得怎么样啊?」

  有盈这个标准模板在,珍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表现如何,反而是太知道了,拐
弯抹角地求我夸她。

  我有点好笑,扫了眼盈,夸道:「做得不错,很漂亮。」

  珍眉眼弯弯,竖起的尾巴摇得欢快。

  看着是条狐狸尾巴,内里运行的还是狗狗的行为模式。

  「那给点奖励吧,主人……」

  不愧是珍,她的主动性无人能敌。但我不打算这么快就奖励她,还没拒绝,
盈先按捺不住,插嘴道:「主人说过今天调教贱母狗的。」

  我摸摸下巴,无情道:「可我现在有了更符合心意的狗,况且……我又没收
你,你算哪门子我的狗?」

  盈的唇瓣动了动,眼眶里迅速蓄了层泪。珍看戏看得尾巴快摇成螺旋桨了,
却没有说话。

  还挺有规矩,没煽风点火。

  「珍不用我教都能做得很好,你呢?口交不会口,跪姿跪得丑,什么都要我
慢慢教,要我留下你,你总该有点特长吧。」

  这么讲不太公平,但看到盈的眼泪稀里哗啦往下掉,我身心舒畅,鸡巴硬得
发疼。

  没我的指示,盈不敢抹眼泪,哽咽道:「主人,这些贱狗学得慢,但贱狗很
好肏的,贱狗逼还是处女逼……求您继续调教贱狗……」

  我倒没想到盈竟然还是处女,告白失败后再也没多关注过她的信息,她的追
求者那么多,我以为她早就有过男友。

  但对我来说处女又不是什么值钱玩意,我定定看着她:「你要怎么证明你好
肏呢?」

  「我、我……」盈闻愣住,呆呆地呢喃道。她看看我,又看看旁边的珍,指
尖泛起白。

  我只是下意识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了,说完才发现这话有点让她主动给我肏的
意思。

  盈虽然被我调教过几次,但心气高傲,绝对做不出像珍那样撅着屁股把逼送
到我面前的事。

  还是在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情况下。

  我不想把人逼得太死,正要说几句好话安抚下盈,她却忽然起身骑到我身上,
骚逼和我的鸡巴紧紧相贴。

  「现在就可以证明。请主人用贱母狗的骚逼,不好操的话……母狗任凭主人
处置,丢掉、送人……怎么着都可以。」

  盈说得坚定,我也有点吃惊,但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我再拒绝就太打击狗
狗的自信心了。

  我让盈自己动。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握住鸡巴对准逼口,腰臀慢慢往下沉。

  龟头最先感受到那份软糯的湿软,濡湿的大阴唇夹着鸡巴前端很舒服。不过
甬道里有些干涩,我托住她的屁股让她先把骚逼磨湿,里外都湿得透透的,鸡巴
插进去像滑进去的那种程度。

  强肏后的干涩与寸步难行我刚感受过,短时间内不想体验第二次。

  盈听着我的话,脸爆红,整个人身上好似要蒸出一层水汽。让一个处女骑乘
磨屌是有点为难她的意思,但她要当我的狗,主动把骚逼弄湿伺候鸡巴是她该做
的。

  盈也不是矫情的人,再羞耻难当也拨开阴唇把鸡巴夹了进去。我一低头就看
到自己的紫红大肉棒被巧克力色的馒头逼柔柔含着,硬硬的小豆子刮着棒身,逼
缝贴着肉屌蠕动,隐约能感觉到逼肉的潮意。

  鸡巴第一次离盈的骚逼这么近,盈被烫得手足无措,呆呆地看着我,我给她
一个鼓励的眼神,她放松下来,扶住我的肩膀,小幅度地前后摆起臀部。

  盈一开始还有些矜持,但身体很快就找到了磨逼的乐趣,收紧腰腹的肌肉,
加快了磨鸡巴的速度。细碎的呻吟不由自主地溢出来,和微晃的奶子一起在黏腻
的水声中荡出涟漪。

  湿得挺快。

  我揉捏着巧克力色的奶包,显眼的粉嫩奶头在指缝间乱窜,「觉得可以了就
自己吃进去。」

  盈瞄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磨了两下才抬起屁股。沉甸甸的鸡巴从逼缝里掉落,
上面黏糊糊的水液清澈透亮。

  都是盈的骚逼水。

  「母狗水真多。」我掐着她的乳尖调侃。

  盈颤了颤,若有似无地嗯了声,「因为……主人鸡巴大,随便磨磨就把母狗
弄发骚了……主人喜欢水多的母狗吗……」

  她的声音宛如蚊呐,我差点没听清,听完不由多看了她两眼,而她只是低头
专注地把鸡巴往骚逼里塞,咬着唇往下坐。

  地上跪着的珍看起来有些无语,对上我的视线,无声做了几个口型。

  珍说的是「学人精」,我认出来了。

  挺有意思的,珍学盈的坐姿求奖励,盈就偷师珍拍马屁发骚的功夫讨好我。

  不然我怎么说这两人是良性竞争呢,最后爽的都是我。

  盈艰难地吞吃着鸡巴,并未注意到我和珍「眉目传情」。很快我就感觉龟头
顶上了一层膜,她还真是处女。

  难怪紧的不像话。

  「主人……」盈叫道,她想要我帮她破处。

  我当然是拒绝的,说好了让她自己动的。盈也是狠心,见说不动我,一屁股
就坐了下去。

  好家伙,这下差点给我夹射了。处女逼本就紧得不像话,有淫水润滑可还是
有些许滞涩,大屌一进入骚逼深处就被逼肉全然贴合。外面看不出来,盈其实也
是个名器,一身肌肉,骚逼里却满是肥嫩的逼肉,不仅软,还弹性极佳,鸡巴进
去后仿佛进行了一场力道十足的按摩,每一次抽插都会按摩全身。

  不用想都知道这逼肏起来绝对带劲,而且和珍的骚逼一样,但凡软点、短点,
都没法享用这口完美的骚逼。

  我在感受盈的裹挟,盈也在适应我的鸡巴。破处那会的疼痛散去,盈眼中涌
上迷离,满脸难耐,好像不是破处而是高潮。

  「呜……终于吃到主人的鸡巴了,主人的……好粗、好大,啊……填得好满,
要撑死了……主人、主人,我现在是你的母狗了吗?」

  我没说话,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她的屁股。

  盈会意,笑着在我下巴上糊了个吻,撅着屁股起起伏伏地吞吐鸡巴。骑了没
几下她就呻吟起来,脚趾蜷曲着,骚逼里涌出几股水,骑乘得更加欢快。被鸡巴
堵住的血腥味丝丝缕缕的窜出来,跟春药似的弄得我更兴奋了,将盈全身上下摸
了个遍,连腹肌都没放过。

  做爱的时候摸女人的腹肌感觉非常新奇,而且盈是块状分明的腹肌,六块,
不像我女友或者珍为了保持身材练出的马甲线,更不像小姨子软软的小肚子。象
征力量的肌肉会在操干中慢慢放松变软,紧实强韧的手感好极了,让我从心到身,
从内而外的爽。

  再强势的女人又怎么样,最终还不是过我所有,还不是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我,
成为我胯下发骚的下贱母狗。

  这谁能不爽?

  「主人,啊嗯……骚狗的贱逼裹得主人舒服吗?主人,贱狗逼好不好操,操
得爽不爽!哦,好大的鸡巴……」盈身上洇出一层汗,奶子一颤一颤,早就插进
后穴的狗尾巴在我腿上乱甩。她显然已经骑上了头,无意间暴露出了一点本性。

  但那凶悍的逼问只是虚张声势罢了,说出来的话全是发骚和难耐。

  「骚货。」

  我轻描淡写地掐了掐她的阴蒂,她一下被冲得溃不成军,呜咽着夹紧了骚逼,
惹得我长叹了口气。

  我摸摸她的后腰,「好肏,我的骚母狗特别好肏,狗逼特别会夹鸡巴。」

  骚逼绞得更紧了,我头皮一麻,把盈从我鸡巴上拔下来。

  「去窗边,让全世界都看看你套鸡巴的骚样。」

  这个房间是落地窗,窗外就是车流不息的大街。虽然是明显的单向玻璃,但
拉开窗帘自然光线射进房间的那一瞬,我们都不由战栗起来,「当众」操逼属实
刺激,还有种把收小宠物公之于众的满足。

  盈比我还要激动,短短十几秒逼水就从逼口流了出来,挂在腿根缓缓向下流。
她扶着窗边的栏杆撅起屁股,腿心的肉缝找着鸡巴,臀肉在我胯上按摩,好不容
易找到肉棍,骚逼迫不及待地一口吞下,盈摆动腰臀主动套起鸡巴,屁股肉撞得
房间里都是啪啪声。

  「啊啊!今天终于成为主人的母狗了……嗯啊好喜欢,主人……大家看母狗
正在吃主人的大鸡巴,唔主人不动都要把母狗干死了!哈啊啊……」

  这个骚母狗太猛了,有腹肌就是不一样,核心力量比其他母狗都要强。那根
毛茸茸的尾巴更是应景,高高翘着在我胸口甩来甩去,尾巴尖时不时蹭到我下巴,
完美撩在人心上,只想拽着她的尾巴干死骚逼。

  我这么想也这么做了,菊穴里的肛塞被我拉得移动,盈啊了两声,慌忙回头,
含着水光的眼睛像只被拽住尾巴的兔子。

  「套快点,骚狗。」

  我把玩着她的尾巴警告,盈兢兢业业地加快了套鸡巴得速度,光天化日下展
示自己的骚浪,淫水飞溅。

  但母狗再怎么主动都比不上我自己肏逼,我握住盈的腰,尽根没入又全数抽
出,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我们干得激烈,交合处出现了新的濡湿感时齐齐吓了一跳。我丝毫没有注意
到珍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不过珍本就被我弄得欲求不满,又看了半天我们的活春
宫,骚逼恐怕早就馋得直流水了,爬到我腿边伸着脑袋去舔肏着盈的大屌也不奇
怪。

  操着一个被另一个舔屌我还没试过,于是我没赶珍走,反而一只脚踩上旁边
的矮凳,留出一些空间给珍。

  珍不愧是最合我心意的母狗,无师自通地钻进我胯下,仰着头含吮两颗大卵
蛋,舌尖顺着皮肤的纹路游移磨蹭。只要我的鸡巴从骚逼中抽出一点点,珍就会
见缝插针地伸出舌头卷上沾满盈的淫液的鸡巴,或者撅起嘴唇嘬吻那露出的一小
截肉棒。

  性器同时被两种不同的触感包裹,脊骨都忍不住发麻。

  而对于饥渴难耐的珍来说,舔一舔鸡巴解馋,比吃到另一个女人的体液重要
得多,哪怕会舔到另一个骚逼都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盈也发现了下身的异样,颤颤巍巍地低头看去,看到正在舔鸡巴的珍一个哆
嗦,骚逼猛得紧缩,喷出一大股淫水。

  「啊啊啊别、别舔……主人,主人的鸡巴是我的……嗯舌头好软哦……」

  很难说盈是被吓到了,还是兴奋的,反正屁股撅得更高了,恨不得把我整根
鸡巴锁进她的骚逼里,夹得我浑身冒汗。

  珍低低咳嗽起来,微微离开那口控制不住流水的「水龙头」。我看了她一眼,
她不仅被淋了满头满脸,还被突如其来的逼水呛到了,缓过来后连脸都来不及擦
一下,连忙回到原位加入争夺战,孜孜不倦地吮着睾丸吸引我的注意。

  真他妈的是两条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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