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交换]【性奴隶饲育日记】(1-4)【作者:H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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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3 14:58


作者:HAH
简介:一夜之间,女性就此沦为奴隶,从未与女人亲密接触的我,如今却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奴隶?
第一次成为主人的我,与第一次沦为奴隶的她,这是我与她之间的饲育生活。
字数:26,243 字


           第01章:从今天开始饲育性奴隶

  一如既往地,我从长眠中醒来,迎接崭新的生活。

  不知何时,我的枕边多出一位佳人,她早早苏醒,却又一脸惶恐不知所措。

  女孩有一头清秀的紫色长发,穿着一套可爱的粉色睡衣,乖巧地跪坐在床上,
脖颈突兀的项圈隐约透露出她的身份。

  见我已经清醒,小口微张欲言又止,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默默看着我。

  是啊,这也是当然的,短短一夜之间,她的人生就此改变,作为人的身份一
去不复返。如今的她,只能作为我家里的私人奴隶活着。

  事情总是突然的,不论对她,还是于我。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伴随意识形态的改变,国与国之间的差异也愈发愈大。

  我所在的国家,就在昨天,正式通过了性奴法案。

  条款很简单。

           ***  ***  ***

  (一)自本法案颁布之日起,全国女性不再享有人权,针对女性的法律条款
参照个人财产保护法实施。

  (二)女性生来就是奴隶,奴隶就是女性,每位女性必须拥有自己的主人,
对于无主的奴隶国家将依法进行调剂分配。

  (三)服从主人的命令是每个奴隶与生俱来不可分割的义务。

  ……

  (三十二)奴隶作为生物财产,不应随意丢弃闲置,对于奴隶的交易买卖都
应在政府监督下完成。

  ……

  (一百二十八)主人应当保证奴隶的最低生存需要。

  ……

  漫长的目录通读数日也难以记全,但归根到底,该法案的核心只有一个,便
是为女性奴隶合法化背书。

  在过去的近半个世纪内,全国各地奴化运动频发,领头人高喝女性天生就是
下贱的母畜,该理念甚至博得众多女性认可,在大半地区开展性解放运动。

  但不论如何,过去终究只是地方性的现象,并非所有地区都能接受这一点,
比如我所在的这一小镇,便是相对保守的地方。

  然而性奴法案的正式通过,就相当彻底撕碎最后的平等。

  就在昨天,法案实施的第一个夜晚,在我们这个向来以保守著称的城镇,人
们压抑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官方的许可,女镇长当场被扒光身子游街示众,普通
的老百姓纷纷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妻女签下奴隶合同,让自己的家人作为自己的私
人财产,避免被外人随意玷污。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有家人,也并非谁都能第一时间寻到自己的主人获得保护。

  就像我现在床上的这位女孩一样。

  她叫妙雪,林妙雪。

  昨日夜晚,匆匆结束妹妹丧礼的我,从此在这世上真正孑然一身,再无牵挂。

  父母早早离世,留下不愁余生的财产,本以为从此都会和妹妹在遗留下的别
墅内度过余生,却不想妹妹突发恶疾,最终抢救无效遗憾离世……

  兴许妹妹是幸运的,她在看到这陷入病态的社会之前就离去了。

  但也有正亲身经历法案带来疯狂的人。

  比如妙雪。

  我是在一处街边拐角的小巷看到她的。

  晚上的雨很大,少女没有任何遮蔽的器具,只能任凭雨水打在身上,又或许,
也是在借雨洗去自己眼中的泪花。

  当时的她,衣物已被残忍撕裂,鞋袜不知去向,原因不难想象。在法案通过
后,像她这样沦为无主的野奴,往往是最为凄惨的。谁都能够肆意玩弄她,而不
需要背负任何责任。

  女孩无力地倚靠在角落,她肯定是拼命从男人手中逃脱,最后躲进一个小巷
里,祈求自己不要被人发现的吧。

  然而她还是被我发现了,绝望,无助,所有的所有,一切恐惧都不足以阐明
她的内心。

  我能怎么做呢?

  手中还抱着妹妹的骨灰盒,眼前的少女不停退后攀爬,唯一的出路被我挡住。

  我当然可以就此离去,但我离开了,她依旧无法逃过被凌虐的命运,而到最
后,像她这样没有主人的奴隶,也只会被政府发配到公共机构,成为肉便器度过
余生。

  是同情?还是见色起意?又或对她那与妹妹相似的脸庞所吸引?

  我靠近安抚少女。

  少女早已经不起折腾,见我贴近,棉花般无力的拳脚向我袭来,这自然是无
用功,除了让赤裸沾满泥沙的娇嫩小脚在我衣服上留下几个脚丫印子外,根本无
法让我后退哪怕一步。

  我没法解释太多,毕竟我也无法改变这一切。就事实而言,我与他人没有差
别,都只是在占据女孩的所有权罢了。

  最后,兴许是我的胸襟让她感到温暖,少女不再抵抗,倒在我的怀里,昏昏
沉沉。

  就此,我将她拐回家中。

           ***  ***  ***

  于是,就有了现在被戴上项圈的女孩盯着我不知所措的一幕。

  「没必要害怕,尽快接受这一切吧,这样也是为了你好。」我其实不擅长社
交,除了死去的妹妹外也很少跟其它女孩说话。

  但我觉得,我应该帮助她接受现实。

  于是我开口说道:「新出台的法案我想你也已经亲身感受到了吧?」

  女孩缓缓点头,垂落的下巴贴上冰凉的项圈,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扯下来,
却又想起什么似的,还是放下了手,眼中的落寞肉眼可见地又多上一分。

  看到少女的表现,我心里也踏实了一点:「嗯,就像你知道的这样,戴上项
圈,成为我的私人奴隶,这样才是现在最能保护你的方式。」

  「当然,如果你觉得我作为你的主人不合适,那我也不反对,你大可摘下项
圈,走出我的家门……但这样的话,我也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

  言尽于此。

  空气陷入长久的寂静,终于,像是做好觉悟,下定决心一般,女孩缓缓开口:
「我……我愿意当……当你的奴隶……请,请……请主人收留妙雪……」

  林妙雪已经别无选择,如果不在此接受,一旦踏出门外,她这种无主的野奴
只会第一时间受尽淫辱,与其这样,还不如从了眼前的男人。哪怕不知道他的人
品,不知他的本性,可……服务一个人,总归比服务一群人好吧。

  取得妙雪的承诺,我其实也是忐忑不安,法律始终是张纸,真正在你眼前摆
上一位美少女,内心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激动。

  昨日夜间,安顿好妙雪后,我连夜通读法案,已经大体摸清规则了。

  口头的承诺是无效的,必须签署好终身合同,并给妙雪刻上我的烙印,这样
妙雪才能作为我奴隶生活。

  纸面的签署很简单,妙雪没有过多犹豫便写好自己的名字。林妙雪,多么清
秀娟丽的字,如她本人一样,令人怜悯。

  「接下来得进行烙印,没问题吧?」

  「嗯……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烙印烙印,是真的依靠烙铁印在身上。印章由我的名字与住址,以及官方的
标徽共同组成,在人体身上烙下印记,这才是真正作为奴隶的证明。

  女孩的身躯光洁无瑕,不管在哪添上都显可惜。最后,我还是选择了妙雪的
屁股,臀部的肉是最多的,印在这里,痛苦也不会太大,也没有太多后遗症。并
且只要套上裤子,对她的外观也不会造成过多的影响。

  在我的催促下,少女缓缓脱下睡裤,在长久的迟疑后,还是脱下最后的内裤,
露出两瓣圆润的翘臀。

  烙铁由政府下发,实际上并非古代传统烙铁,无需火烧炭烤,凭靠电磁加热
而来。其实这更像是纹身,对受印人的肌肤不会造成明显伤痕,但能清晰地留下
永不褪色的印记。

  只是,它被特地调高热量,只为加深对女孩的痛苦。

  妙雪已经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死死抓住不敢抬起,颤抖的身躯无不说明
她内心的恐惧。

  「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再犹豫,挑准妙雪松懈的一瞬间,我快速盖下烙印,压在妙雪挺翘的左臀。

  人生中从未感受到过这样的火热,当热量传递至的一瞬,妙雪便绷直身子,
两腿伸得笔直,本能性地想要挣扎,但这却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我坐在妙雪背上,一手压紧烙印,一手按住屁股,脚抵着脚,腿抵着腿,妙
雪又是那样幼小,要想挣脱我的压制根本不可能。

  印章持续了整整五分钟,妙雪的小屁股也被烫了五分钟。

  从疯狂的挣扎,再到无力的乞求,最终无声的抽泣,

  铭刻很成功,没有留下任何伤疤,暗红色的印章于女孩左臀清晰呈现。

  这样一来,妙雪就是我的奴隶了。她不再是无主的野奴,而是一个被人所拥
有的,作为男人的私有财产而受保护的,私家奴隶。

  如此之后,外人要想沾染妙雪,都得先过我的脸色。

  不论过去妙雪经历着怎样的日子,她现在所要做的,就是不断讨好我,只要
我不抛弃她,那么她就是安全的。

  当然,我也没有饲养过奴隶的经验,这也不错,彼此都是第一次,我相信我
们会成为一对相处和睦的主仆。

  「呜呜唔……」

  帮妙雪提起裤子,仔细擦干她的眼泪,抱在怀里。

  妙雪的头发很丝滑,迷人的紫色,摸起来很舒服。

  她的身体也很软,小小的一只,胸前的规模却不小,一手抓握不住。

  为妙雪全身都进行过一次按摩后,也该开始新的一天了。

  「我……我应该要怎么做?」妙雪还不知道该做什么,周围全是陌生的环境,
一夜之间便沦为最下贱的奴隶,从此过上看人脸色的日子,任凭谁都会不知所措
吧。

  「没关系,我不会太过要求你,你只需要履行一下奴隶基本的义务就可以了。
」毕竟,我确实也不知道该对她做什么。

  「总之,我先带你熟悉一下我家吧。」

  我所处的这栋别墅,是逝去双亲遗留下来的遗产,不大,仅仅双层。毕竟只
是偏远的小镇,房价不会太贵,因此这样的独栋别墅并不少。

  家里房间很多,绝大多数都被闲置,平常我只会收拾一下客厅与我所处的卧
室。

  如今给妙雪穿上的睡衣,也都是我那逝去的妹妹生前穿过的衣服,不得不说,
妙雪确实长得比较娇小。在她的证件上,她早已成年,但外貌上却和十五六七岁
的小姑娘差不多。

  在带妙雪参观完后,我安排她打扫家里的卫生,我则出门采购。

  在还未安定下来的这一时期,带妙雪出门依旧具有风险。

  平日里常去的一家早餐铺子,老板娘脖子已经被自家丈夫拴上铁链,连在房
梁上,上身也光着膀子,乳头挂上一对铃铛,伴随老板娘利索的身影,铛铛作响,
吸引周遭路人的目光。她的丈夫就在里头揉面,客人手脚不干净想去揉捏老板娘
的乳房时,便被她一手打落,扬起脖子眼角瞥向后方,私人财产不受侵犯,这些
外人想碰她的身子,那还得先问自家老公的意见呢。

  像老板娘这样坦然接受的豁达,不是全部。

  在新规颁发之后,未成年的孩子归属权默认被划分到自己家里父亲的名下。

  「不要,我不要盖章,我不要当奴隶啊!!!」

  很多人没有在第一时间准备好印章,因此政府在广场设立了办事处,现在很
多家长都排队带着自家女儿依次盖章。

  「老实一点,不然就把你丢掉扔去当便器!」

  在队伍的前方,泪如雨下的幼女疯狂挣扎,却始终逃脱不了父亲的大手,她
身旁的母亲脖颈已经戴好项圈。项圈下还挂着铭牌,后部也有一条铁链被男人牵
着。

  如今的女性出门多多少少都得证明她们有主奴隶的身份,这样才能避免被路
人淫虐。印章不一定会裸露,所以铭牌就成为外在的身份证明。

  「囡囡乖,忍一忍就过去了。」母亲低声安抚着女儿。

  盖章就在此起彼伏的惨叫中缓缓进行。

  这般以传统家庭为单位的主奴关系已是道德。

  家中男人本性恶劣的,家境贫困的,因各种各样原因连主人都没能得到的女
孩们,在路边随处可见。

  被流浪汉随意奸淫辱虐,肏爽了就扔进垃圾桶,好不容易才恢复了点力气爬
出来,就又被人看见,拖到路边开始新一次轮奸。

  这副场景随处可见,这是新法之下不可避免的混乱期,兴许在不久之后她们
便会被安排妥协,但至少现在的几日里,她们就是案板上的雌肉,任人宰割。

  我虽有再收留几个奴隶的想法,但必须注意一点的是,主人有保障奴隶生存
的义务。如我这般的无业居民,只靠吃父母遗产过活,又哪来那么多收入再去养
活其他人呢?

  「救……救救我……」

  脚腕传来一阵拉力,回头是位沾满精液的少女,她是无主的,没有印章,没
有项圈,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只有被人射满的精液。

  她一定很想找个主人吧,但……

  「臭婊子,就你还想当私奴?!赶紧滚过来让大爷我肏个爽!」

  少女的脚腕被人拉起,不会就被一个邋遢的男人拖走,在地面留下长长血痕。

  ……

  我只能祝她们好运。

  来到超市,买好今日所需的食材,结账时不出我所料。

  收银的女孩们也已沦为奴隶,她们的主人不仅是个人,而是这所超市企业。

  企业奴隶,是建立在普通有主奴隶基础上的二次契约,这些奴隶不会得到任
何报酬,她们的薪资都被提供给主人,自己所做的工作全在为主人而活。不仅得
遵循主人的命令,还要听从企业的命令,而这种多层契约,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只能说是高效……社会的变革远比我想象得快。

  回去的路上,我已经看到有市政设立的公共厕所开业了。

  没有女厕,只有男厕。

  进去一看,每个马桶上都绑着一位女孩,其中我还见到之前抓住我脚腕,朝
我求救的那位。

  她们现在是政府的奴隶了,私人的奴隶大多人都不会愿意与别人分享,因此
这些被剩下的野奴就收归国有,像是放在厕所一样为社会提供性服务。

  公厕是收费的,扫码解锁隔间,进去就能看到女孩的双穴,正常拉屎尿尿也
好,发泄性欲也罢,在十五分钟内都可以随便使用。

  而这些肉便器们,她们的食物来源就是我们的尿液粪便,以及政府定期投放
的流食而已。

  如果没有人专门买走的话……她们的余生估计只能在这渡过了?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再思考。

  现在,我只想回到我的小窝,在妙雪柔软的胸脯上睡一觉。

  这个社会,今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第02章:少女本性,天生的淫贱雌兽,于此尽情释放的自我

  「这里……真的是我家吗?」

  将手中食材放于桌面,对屋内的环境感到难以置信。

  我出去来回才多久?妙雪却已经打理清楚,肉眼可见的地方无不是闪闪发亮。

  「嘿嘿……我经常干这些活的。」

  妙雪早在玄关等候我的归来,听到我的称赞,她挠了挠脑袋。

  我是意外的,相当惊讶。妙雪就像天生的女仆……果然,收下她是我做过最
正确的选择。

  「那你还会什么?会做饭吗?」我满怀着期待问道。

  「会啊,只要有材料,我什么都可以给……给主人做出来。」

  少女满怀自信,虽然在称呼上出现一阵停顿,随即还是流畅喊了出来,这股
羞耻令她脸上布满红晕。

  明明不习惯喊我主人,却忠实地履行女奴的义务吗……

  低身在少女红润娇唇上轻吻一口,带着她起身入内。

  当我触及她时,她的身体明显出现一阵僵硬,但这股僵硬并未持续,短短几
秒内,她便放松了全身肌肉,配合我的行动站起,手臂也环抱在我腰间。

  「呐,妙雪,会不会感觉太勉强了?」明明不习惯,却还要强迫自己去习惯
这些……

  「不会的,嗯,妙雪是主人的奴隶,我就是为了主人存在的。」

  坚定的话语下,却是少女越发收紧的手腕。

  是啊,肯定会难受吧,肯定会痛苦吧。明明不久前还是自由民,现在就只能
依附我存在,依靠讨好我生存……但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她能够真心地作为
我的奴隶,而不是浮于表面,一味地服从乞求。

  呵……哪有人会真的想当人奴才的。

  这只是为了生存所需罢了,没必要再去谴责她。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了。

  将路上买来的早点解开,让妙雪一起坐下进餐。

  事实上我现在对她还是一无所知。

  「当时在那小巷……能说说你经历了什么吗?」尽管有过猜测,可我还是希
望从本人口中得到答案。

  脸上升起一阵阴霾,手中的肉包似乎也不香了,妙雪三下五除二吞下包子,
缓缓开口。

  「也就那样吧……因为那个法案,所以就那样了呗……」

  这不是我想知道的回复,她也知道这点。喝口豆浆,再又说道。

  「我算是孤儿吧,所以没有办法找到主人……妈妈……是被我的生父活活肏
死的,先被他切成人棍,扔在公厕里让人随意使用,最后被他的肉棒堵死最后一
口气,就这样干脆的死掉。」

  「我……我是看着妈妈死掉的,没人会想变成那副模样吧!所以,所以我逃
跑了,逃到这座镇上,逃到这座不流行奴风的镇上。」

  「我还以为能在这里躲下去的……这里没有奴隶,大家都很正常……可是,
就像主人你知道的,法案的通过让大家的欲望都得到释放,那位女镇长已经无法
再约束人民了。」

  「我能去哪呢?没有主人的话,我就得被所有人轮流强奸,根本不可能反抗……
所以,所以说请主人你不要抛弃我!妙雪会当一个好奴隶的!我……我还是处女……
我会证明我的价值的!我……」

  说到最后,她已经语无伦次,抓住我的手,泪如雨崩,来回反反复复听不清
说些什么。

  她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之前公厕里的女孩们,多半也有和她类似的经历吧,只是,没能来得及遇到
自己的主人。

  妙雪虽然说她是孤儿,但她的父亲很可能还活着。不过,现在她已经是我的
奴隶,就算她亲生父亲找上门来,也没有权利夺走我的财产。

  「放心吧,只要你还在我身边,你就是安全的。」

  安抚好女孩情绪,虽然作出承诺,但我也无法真的成为圣人君子。

  我所能做的,只是避免妙雪沦为公共便器的命运。

  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做好当私家车的心理准备?

  处女……我还没尝过呢,要说不期待是不可能的,但没必要着急。她是我的,
她也只能是我的。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让妙雪自己找地方玩,只要不出门做什么都可以后,我打开仓库,摸索过去
的道具。

  以前的妹妹,可以说是天生淫骨,我和她之间除去最后一步,近乎什么都做
过了。

  妹妹是天生的受虐狂,但只愿意接受我的鞭打,而在这些年里,家中便积累
许多玩具。这仓库里的每一根阳具,都被她反复使用过。

  不管如何,妹妹毕竟是妹妹,我还是做不出对她下手的事情,我与她之间的
交欢全凭这些道具,但妙音……她不一样,如果是她的话,我不会有负担。

  死者不能苏生,妹妹啊,你渴求孩子的梦想,就让妙音帮你完成吧

  虽说如此,但我还是希望能够让妙雪自己接受,强扭的瓜不甜,一味的强迫,
可没法健康。

  午餐很美味,妙雪的手艺之娴熟,远超外边的所谓大厨。

  「其实也没什么的,多学一些,就能多一点路走,我是这么觉得的。」她是
这么回应我的。

  如果没有法案,可能她真的能在镇上开家餐馆也不一定。

  「妙雪啊,虽然你以后就是我的女奴了,不过我觉得还是可以尊重你的意愿
的,有哪些你实在无法完成的事情,也可以勇敢的提出来,没必要强迫自己去做。


  这是我的真心话。

  当初妹妹突发恶疾,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平日里沉迷灌肠……又长期往身子
里塞超出她尺寸的道具,最终病变……遗憾离世。

  我不希望妙雪步上后尘。

  「没关系的,只要是主人的任务,我一定会完成的。」

  是吧,你肯定会这么说吧,不管什么要求,你都一定会是是是地接受吧。

  无所谓,身体的极限可以慢慢测试,只要探清你的底,就能把握好对待你的
分寸了。

           ***  ***  ***

  就这样,妙雪作为女仆,居家侍奉了我一月。

  期间不是不愿带她出去,只是实在不够安定,倘若她不小心离开我身边,被
人抓走也是很正常的。而若我又没能第一时间找到她……

  但历经一月洗礼,社会也好,小镇也罢,已经全方位适应新制度的变化,并
跟随进行改革了。

  镇里的学校,也逐渐开辟性奴课程,从小开始培育幼奴的顺从。

  妙雪早已肄业,读书对她也没有意义。所谓奴隶,其根本要素只有服从主人
一项而已,其它才艺技能,说到底只是锦上添花,她们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好的
才能。

  「准备一下,我们到外边走走吧。」

  我为妙雪准备好一套女仆装,家中符合她尺码的衣服多少以往妹妹所留,其
中角色扮演性质的衣物占了绝大多数。

  作为外出的着装,女仆服算是最合身的衣服了。

  将铁链与项圈连接,另一头系在我的手腕,这样能确保妙雪不会离开我。

  兴许是衣物单薄,这套着装追根到底,更接近具有女仆要素的裸体围裙。一
片布料透过系带披在少女身前,露出光洁的后背,裙摆极短,任凭女孩再如何朝
下压住,也只能堪堪遮住下体。

  鞋子没有,袜子没有,内衣裤还是没有。

  并非我不愿给她穿,而是家中确实没有符合尺寸的衣物给她。

  妹妹遗留下的多是情趣着装,贴身的内衣已经随她逝去一并烧毁,因此这次
出门的目的,也有给妙雪置办一些服装的需求。

  「暂时先打赤脚吧,放心,镇上的路面都很完善,买好鞋子就能给你穿上。


  简单对妙雪解释一句,便牵她上街了。

  行走数十步,哪怕服装羞耻,妙雪也没有止步犹豫,积极配合我的步伐前进,
完全不需要我拉动栓绳催促她。

  不一会,我的胳膊传来一阵柔软。只见妙雪已经贴到我身边,将我的手臂埋
进她的乳沟挤压摩擦,视线一直盯住我,不敢左右盼望。

  「你倒是主动。」我不由得一乐。

  既然她这么积极,我也不好打消她的气势,干脆将手臂从柔软中抽出,反手
揽住妙雪的腰肢,大手一握,把她雪白的奶球压出一个手印。轻薄的布料不具任
何阻挡能力,从侧面便能轻易穿进,透过布料捏住乳头,一边把玩一边带她前进。

  「主……主人喜欢就好。」

  没有抵抗,只是更贴紧我一些,她似乎想让自己融成我身上的一部分似的。

  地方不远,很快我们就抵达当地百货最大的女装区。

  如今的女装都供给奴隶使用,摆出的款式多以暴露色气为主。

  看似保守的着装,仔细打量上身便会发现质感透明,尤其突出三点。

  常见的内衣便是开档款,其次是蕾丝,更多还是两者并具。普遍以诱发性趣
为主,本该具备的防磨遮掩功能竟是少见。

  搓揉搓揉妙雪的双乳,感受体积分量,看样子这些衣料多半不合适了。

  最后还是买了一盒创可贴,平常贴两片防止乳头摩擦就足够了。

  「这样的话,干脆内裤也不用买了吧?反正以后都会经常使用的。」

  回应我的是妙雪微不可查的应许。

  之前还没仔细看,这会逛内裤才发现妙雪下体光滑无毛,并非特地去刮的,
而是天生如此。在白皙的两瓣中间裂开一道细小的粉嫩缝隙,手指轻轻按压就能
揉出水来,但想伸入便极为困难。

  果然是雏鸟吗……

  「请……请温柔一点……」

  抚摸得入神,抬起头看见的,是面红耳赤的妙雪不断喘出的沉重呼吸,双眼
夹带朦胧的泪花,每每快要滴落,又被女孩拼命吸回去。双手无处安放,索性背
在身后,躯体稍稍向前突出,让我更方便抚摸她。

  明明捏你的乳头也不见你应声,稍稍碰一下阴唇就忍不住了吗……倒是可爱。

  虽然在大众面前欺负她也蛮有意思的样子,不过现在还是先置办妙雪的鞋袜
吧。

  「有什么喜欢的袜子吗?」

  虽然是询问,但其实摆出来的也只有丝袜而已。无非是颜色,厚度,款式上
的差异。

  「只要是主人喜欢的……我就喜欢……」面对我的询问,女孩的回应却稍显
无趣。

  但既然她都这么说了,索性白的,黑的,开档连裤,过膝长筒,各种类型的
都为她准备几条一并带走。

  再到鞋类……先给妙雪穿上一双细高跟,之后就简单挑几双或平或高的,毕
竟与一个不敢说出自己想法的女孩购物,实在没多少乐趣。

  「这么消极可不好吧?还是说你就希望我把你当作玩偶对待?」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要主人你满足,我也就满足了……」女孩可
能还是不清楚自己该如何表述吧。

  兴许对她而言,以女奴之身说出自己的想法,本就是一种大不敬。

  也罢,既然这样,就让我将我的想法施展在你身上吧。

  来到饰品区,区域内设有激光打孔仪,可以相当轻易地在奴隶身上穿孔。

  「怎么样?带对乳铃也会漂亮些吧?」

  一听到要在自己乳头上打洞,妙雪吓得抱住双乳,随后却又想起自己的身份,
颤声回道:「我……我……我最喜欢戴乳铃了……请主人……请主人给贱奴打孔
吧……」

  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握拳,全力压抑自己想要遮掩的思想,妙雪的手臂就此
垂落,嘴角勉强勾起一道笑容。

  果然还是会害怕吗……但是,哪怕不戴饰品,迟早也会有穿孔的需要,晚痛
不如早痛。

  「放松一点,铃铛可以先不戴,我们就打个洞就行,这也是迟早的事,早点
做完你也能轻松一些吧?」

  「这是激光穿孔,很快的,不会有太多痛感。」

  安慰好妙雪,拉着她坐上拘束椅,这是一把防止奴隶挣扎的椅子,妙雪坐上
去后手脚都有铁环升起拷住,腰部也有一条粗环压实。

  我并没有欺骗她,穿孔设备非常先进,从侧面对准开枪,激光探头便横穿奶
头,打出一条细细的肉丝,并在原处留下一根空心胶管。

  确实是极快,但也是极痛。

  「呜呜唔……好疼,好疼啊主人……」

  鲜血沿乳头流下,孔洞已经打好,停留的胶管会帮助伤口愈合,在恢复后,
就能留下两个完好的小洞,方便其它道具穿过。

  「没事的,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皮肉伤罢了。」

  按摩妙雪的小穴,希望能通过性欲减缓女孩的痛苦。

  望着手指上的湿润,我开始犹豫,要不要给她的阴唇也打几个洞?

  「不……不要!其它哪里都好,求求您别穿那里!」

  面对少女祈求的目光,我还是狠下心来。擦干她溢出的淫水,拿起激光枪,
捏起皮肉对准。

  嗖嗖几声,女孩的阴唇便又多出四条血柱。

  「呜呜呜……」

  哭吧,尽情的哭吧,今天的痛楚,就是你明天的幸福。

  将设备放回原处,妙雪现在不宜行动,拘束椅也能防止她双腿并拢刺激伤口,
先将她放一会是最好的。

  期间我观察周遭饰品,大多乳环阴环都较常见,从轻到重各类尺码都挑一款,
慢慢的施加,这样才能起到锻炼效果。

  最小的乳饰细如别针,仅仅是在乳头两侧多出一对小球。稍普通的便是类似
戒指,又如拉环,戴上便能拉动牵扯女孩的乳房。再重些就像铃铛砝码,沉重的
砝码足以让女孩乳尖时刻感受撕裂般的痛楚。

  妙雪能承受到什么范围?之后可以挨个为她试一遍。

  「欢迎主人的光顾!这便看您也带着女奴,有兴趣参加一下由本店举办的性
奴品评会吗?如能胜出不仅本次消费为您全额免单,并且还有神秘礼品相赠哦?


  在我观察妙音状态的期间,店里的推销员找上门来对我如此说道。

  性奴品评会?一家百货超市也搞这玩意?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为响应政府号召,全力推动奴化运动,为更好地促进
性奴培养,故特地举行该品评会。这是为各位主人展现奴隶最好的状态,也是让
其它奴隶都能有一个清醒的认知,不论对奴隶自我的提升,还是对主人教育的经
验,都是大有帮助,百利而无一害的活动呢!」

  浮夸……说得好听,其实不就是那些领导喜欢看女孩们受刑惨叫的淫姿取乐
吗?

  不过……这对妙雪来说或许也是一次机会。

  一次能让她感受到其它奴隶都是怎么生活的机会。

  「怎么样?参一个也不坏吧?」我没有给妙雪拒绝的意思。

  「好的,事实上我们现在就差您作为最后一位选手了,如果愿意的话,我们
现在就可以带您前往会场。」

  「在其它奴隶登台期间,您可以作为观众在台下观看并评分,到您时您可以
让您的女奴自己自由发挥,也可以上台协助表演,只要能展现出奴隶最好的姿态,
一切都是可以的。」

  推销员一边滔滔不绝地进行说明,一边将我带入会场。

  这个会场建于百货大楼地下,相当宽阔,中央是圆形的舞台,观众席围绕舞
台散开。

  在我抱着妙雪入座后,首位演出者也登台了。

  这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少妇,巨大的双乳已有些许下垂,丰盈的肉体左摇右扭,
学着狗的姿势一路爬上舞台。

  「贱畜,先来给大家尿一个!」

  台下声音最大的男人似乎就是少妇的主子,伴随他的命令,少妇也抬高一条
腿,张大自己的小穴,吐着长长的舌头汪汪几声后,一道散发热气不断蒸腾的滚
热金黄尿柱便从她胯下排出。

  「好,直接停下来!」

  尿柱一往无前,似乎无穷无尽,但伴随男人的命令,少妇稍一夹紧,便立即
止住排到一半的尿液,再不漏出一滴液体。

  随后,便看男人从台下丢上一根阳具,命令少妇用这根阳具自慰高潮。

  只见少妇先是口舌舔弄充分润滑,再仰身躺下张开双腿,掰开淫穴将阳具在
其中快速抽插,口中不停淫叫。

  最后,少妇在一条靓丽的水流中高潮,男人宣告他的性奴表演完毕,拖下舞
台在观众席继续开肏。

  「感觉怎么样?如果是小雪你的话,能够做得这么自然吗?」

  调笑着女孩,指尖不停拉扯她的奶头,确保少女的小穴时刻保持湿润。

  「我……我不知道……」

  少女用羞红的目光看着我,口里吐出的是模棱两可的答复。

  「不知道啊……没关系,你有她们都不具备的,唯一一个最特别的武器。」

  「一会,你只需要配合我就可以了。」

  紧接着,第二位少女是被她的主人提上台的,她已经被五花大绑捆成粽子,
手脚皆是驷马状。

  她的主人在台上表演鞭刑,少女一边不停遭受皮鞭抽打,一边还要开口感谢
主人的鞭打。直到少女被她的主人抽到失去意识,才被踢下台,丢到某个角落里
继续挨打。

  我不在乎前边的选手什么表现,只要我能让妙雪表现出她最下流的一面,那
胜利就一定是我的。

           ***  ***  ***

  「主人……」

  台上的女孩一个比一个艳丽,待遇也一个比一个凄惨,这不禁让妙雪心生畏
惧。

  究竟该怎么做?自己比她们又有什么特别的?

  不知道,根本不知道。

  自打妙雪当了奴隶,每日只在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中度过。别说这些夸张的
性技,就连自家主人的肉棒,她都没有摸过。

  主人对她的接触只停留在爱抚,如今却要上台展现自我,受众人目光品鉴淫
气,这怎么做得到?

  是啊,这是根本没有理由的。

  「但是没有关系,你只需要听从我的安排就可以。」

  主人是这么说的。

  他牵着我登上舞台,在众人面前褪去我的衣物。

  「别害羞,把手放下。」

  不自觉地遮掩三点,如果只是主人一个的话……我想我还是能接受的吧。但,
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裸露身体……实在不知羞耻。

  但这是主人的命令,再怎么羞耻,我现在也该遵循才对。

  于是,我松开捂住双乳的手臂,在主人的审视下双手背负在身后,将不停漏
出淫水的下流小穴与奶子暴露在大家面前。

  「今天是我家奴隶的第一次公开亮相,有哪些做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见谅哈!


  主人一边搂着我,一边对观众们招呼。

  「少在那废话!有什么花样赶紧拿出来!」

  「就是!赶紧把那只婊子肏死,看着就是个贱骨头。」

  「你家母狗都流水了!还不快满足她!」

  「是不是不行啊?干脆让老子上去算了!」

  底下的污言秽语触目惊心,他们的目光仿佛想将我吞没殆尽,我毫不怀疑,
如果没有身边的主人在,他们早已一涌而上,插满我身上所有能用的洞。

  但主人毫不在乎,他只不停抚摸我……兴许,主人的确有那么些特别,在他
的手中,我并未感到恐惧,相反,心中升起一阵安心感。水,不争气地滴落。

  「准备好了吧?」主人这么对我说。

  但,准备什么?我应该要做什么?

  我一脸茫然,任凭主人将我抱起,抬放到他身前,下体抵在他肉棒上,早已
湿润的小穴能深刻感受到主人硬直滚烫的阳根。

  「我家妙雪还是个雏,今天就在大伙面前开个苞!」

  ?!

  要……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吗?

  可我……我还是第一次……

  主人的肉棒是这么长,这么粗。

  低头望去,硬直的龟头都快延到肚脐,伸出小手虚握对比一下……这绝对不
可能一只手就握住吧!这样的尺寸,怎么可能能进得来啊。

  绝对进不来的……完了,绝对输定了……

  「没有不可能的,你看,你都这么湿了,不是很渴望我进来吗?」

  真……真的是这样吗?

  这是仅凭湿润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我不知道,无处安放的双手缩在胸前,大腿都被主人抱起,现在我等同坐在
主人的手臂上。

  「妙雪,你知道吗?人类,可是逃不脱重力的啊。」

  我还在思考主人话间的含义,他却将肉棒对准我的小穴,两手一松。

  我顺势一滑,下体当即传来一阵剧痛!

  「唔唔呜呜唔……」

  该叫出来吗?因为区区插入就叫出来的奴隶绝对是失职的吧,咬紧着牙关,
我不想只是插入就变得如此失态。

  「喊出来吧,让大家都听见你的叫声。」

  他扯开我捂住嘴巴的手,紧接着又用力一挺。

  这下子我真的无法忍受了,不争气地发出呻吟。

  当喊出的那一瞬间……我仿佛失去对我自己的认知,这股声音,真的是我发
出来的吗?

  怎么会……这么下流……而且,下体传来的火辣辣,又是这么令我舒服。

  痛,非常痛。不低头我也知道,股间的湿润,鼻腔闻到的铁锈味,鲜血肯定
止不住地流出吧。可虽然痛,却又相当充实。这种身体都被填满的感觉,是过去
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经历。

  「嗯嗯~更多,更快!肏我……妙雪……妙雪想要得到主人更多的肉棒噫噫
噫噫噫呀!!!」

  我在说什么,我在发情,我正在像一头卑贱下流的母狗一样向主人摇尾求欢
啊啊啊啊!!!

  明明感觉羞愧,明明感到不齿。可我却依旧不停发出淫叫,伴随着主人的抽
插,愈发愈欢。

  扑噜一声,被丢到地上,与地面亲密接触的我不仅没有感到不快,相反,脸
上传来的痛楚甚至令我更加性奋。

  腿被主人抗在肩上,屁屁被紧紧抓握,明明只能用手支撑地面,可我却开始
连舌头都收不回去。

  视线逐渐模糊,脑子越来越空白,狗屁的思考,狗屁的理性,我好像,我好
像……我好想一直挨肏啊!!!

           ***  ***  ***

  比赛很顺利,顺利得超乎我想象。

  我原本以为,妙雪会放不开。

  但我错了,她的拘谨只不过是层伪装,这份伪装伴随捅破的处女膜,一并被
撕碎。

  她天生就是当女奴的料,没人比她更懂如何服侍男人。没有。

  妙雪的本性,已经彻底被释放。

  这只在我棍棒底下扭动腰肢,积极配合求欢的雌兽,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

  鲜血早已被淫水冲洗,女孩的处女膜不堪一击,在她分泌充分的爱液面前,
我没有花费过多力气,就贯穿女孩所有防线,一路抵达内堂。

  一股又一股白浊灌入少女的腹腔,填满她的子宫,现今的妙雪,已经变成一
只除了发情什么也不会的母狗。

  即便从阴道里抽出肉棒,将她扔在地上,感受下体突然的空荡后,女孩便迅
速手脚并用爬到我脚边,小口一吞一吐,掌间小心翼翼地按摩睾丸,舌尖不断刺
激龟头。

  明明是第一次口交,女孩却显得无比娴熟,仿佛早已练习多回,宛如身经百
战的老将,一道又一道的精液被她榨出,没有落下一滴,每一丝液体都被她吞入
腹中。

  满足,只有无尽的满足。

  不仅仅满足了我,更满足周遭观众的欲望。

  像妙雪这般淫荡的性奴在这堪称极品,那些男人甚至停下胯下的活塞运动,
双眼直勾勾盯着妙雪。咕噜咕噜,口水吞咽的声音响遍全场。

  在这一刻,妙雪已经用她的身体证明了一切。

  没人比她更淫荡,没人比她更下流,现在,她就是当之无愧的淫兽。

  因此,没有意外地,我取得这场品鉴会的优胜。

  商场提供给我的礼品不仅免去本次购物的消费,还有一台调教椅,顾名思义,
这是一台能够全自动对奴隶进行调教的椅子。

  除去基本的两穴振动棒,还附有榨乳吸盘,毛刷滚轮等多样化的道具,在使
用合规的插座通电的情况下,理论可以持续一整周不关机运行。

  除此之外作为奖品的,还有一只全新的奴隶……

  3昔日的高岭之花,如今却是在我胯下苦苦哀求的小母狗?

  跟随推销员的步伐,摆在我眼前的是两米长一米宽的木箱。

  推开盖子,躺在里边的是一位少女。

  零散的金色头发披散在周围,紧致的绳索勾勒少女傲人的身材,在青色的瞳
孔底下,嘴巴被口球封堵。

  似乎感受到光亮,少女辗转扭动,视线与我相对。随后,或许是看到我这位
男性出现,她的脸上立马浮现出各种不安,惊恐。

  「请看,这位女奴就是本店本次为您提供的特别奖品。她原先是本镇镇长的
女儿,虽然镇长已经被人民射死在路灯上,但她的女儿在一些残党的拥护下未受
玷污,只是不知道后边她们内部发生了些什么争执,这位原大小姐被残党们亲手
卖给了我们企业。」

  「还请放心,她还是处女,但由于我们只对她进行了基本的拘束处理,还未
仔细地进行过调教,因此在性格上,她可能会有那么一些低劣……」

  「不过,如果是能调教出那样温顺淫荡的奴隶的顾客您的话,想必这一点点
问题对您来说完全没有问题吧。」

  「需要我们为您打包送货上门吗?还是说您想直接提走呢?」

  「另外,如果您日后有多余闲置的奴隶不想要了,随时都欢迎您的到来,不
管是怎样的奴隶,我司都绝对会开出最实惠的价格!」

  有时我不得不感慨,女性之间的差异竟能有这么大。

  有的家伙能够一本正经地在这担当销售,谈论对自己同性之间的买卖,而有
的女孩……却被自己人亲手出卖,沦为奴隶任人宰割。

  话说回来……镇长的女儿吗?

  缓缓打量眼前的佳丽,哪怕肢体被折叠也不减曲线的优美,身上丰盈的肉体
一看就很健康,找不出任何多余的赘肉,不管是作为劳动力,还是满足欲望的性
奴,都是一等一的极品。

  不得不承认,自品尝过妙雪的肉体后,我对女孩的欲望可谓愈发膨胀。

  只是多一张嘴而已……还不至于养不起。

  「别!别碰我!」

  解开少女的束缚,重获自由的少女第一反应是立即逃离,可在这间专门保存
她的密室里,唯一的出口就在我身后。

  女孩后退,又能退到哪儿?只是徒劳地蹲在角落抱头瑟瑟发抖罢了。

  如果能让妙雪去安抚她的话……大概是不行吧。

  妙雪现在还没从高潮中回神,哪怕已经被肏晕过去,依旧不停发情喷水,只
能先放在休息室等她恢复。

  不管怎么说,一旁可还有销售看着呢,可不能让人家看笑话了。

  好在推销员也很识趣:「那么我就先不打扰您了,如需离开只要沿走廊直走
即可,您先前带来的奴隶会为您牵到前台等候,期间我们会为您保障奴隶的安全
完整,请不必担心。」

  简单地与推销签署好过继合同,转移女孩的所有权后,密室里便只剩我和她
二人。

  「别挣扎了,这也是为你好,乖乖撅起屁股吧。」

  不出意外,少女拼命抵抗,可长期受缚的少女血液都未恢复循环,肢体早已
麻木,根本无法反抗。轻而易举地将她翻了个身,并在屁股上狠狠印下盖章。

  期间又是一阵凄惨的哀鸣,五分钟后,女孩的屁股便被印章盖满。她一共有
两个,左边是原企业的旧印,右边是属于我的新章。

  若以印章计算,她也算是二手货了。不难得出一个结论,只要判断奴隶身上
的印章数量,便能清晰地知道她有过多少任主人。

  「卑鄙的家伙……」

  我坐在女孩腰上,背后传来难以察觉的低鸣,闻声,揉捏一把女孩的两瓣挺
翘臀肉。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啊。」说罢,又在屁屁上多用力揉搓拍打几下。

  「呜~~快从我身上滚开啊!你这发情的公狗!」

  哟嚯,明明身体这么娇柔,嘴皮子倒很硬朗嘛。

  「看样子我们的性奴大小姐还没搞明白自己的身份啊?」

  直起身来,又将胯下的少女翻一个身,露出早已决堤溃逃的私处。

  轻轻拍打她的湿润,每次抬手都能牵动数条粘稠丝线。

  「真不知道是谁在发情呢,你说呢,只是被拍拍屁股就流一地的性奴小姐?


  少女也发现自己丢人不堪的蜜穴正不听使唤地一股劲分泌爱液。

  「呜呜……滚开……不要看,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呜呜唔……」

  仰躺在地的少女明明连支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有精神在这大放厥词,
可爱又软弱的小脚丫子一曲一张,试图将自己面前的男人踢开。

  可这是不管用的,愚昧的性奴小姐哟,你那娇柔的抵抗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
勾引诱惑,不仅不能保护你,相反,还彻底勾起我对你的性趣了啊!

  「女孩子说不要,那往往就是想要的意思了,尤其是湿成这样的你,怎么看
都像是期待我的宠幸啊。」

  指尖划过女孩凌乱的发梢,能感受到其中的柔顺,若仔细打理一下,必然是
个美人。

  只是,现在摆在我眼前的,仅仅是一只安分等候的小奴而已。连自己的腿都
合不上,以为只要用手捂住脸看不到,就真的与世隔绝吗?

  骗自己可以,但别想骗过主人。

  不再调戏,拉开大腿顺势一插,润滑充分的阴道没有任何阻碍,受惊收缩的
肉壁进一步挑起我的阳根。

  紧致,真是紧致的小穴。

  女孩平日里肯定经常自慰,她的处女估计都是被她自己用玩具捅破的,平日
里同玩具进行的锻炼,在感受到活生生的温暖肉棒进入的那一瞬间,彻底激发她
潜在的本能。

  受惊的少女咬紧牙关,满脸绝望泪眼朦胧。

  「不……不要……拔出去……快点拔出去啊……」

  明明流露出的尽是恐惧,可为什么你却越吸越紧呢?

  「这可不是我不想拔出去了,而是大小姐你啊,下边的嘴巴技术实在太精湛,
把我死死咬紧在里头咯。」

  女孩越是惊慌,小穴便夹得更紧,越紧,越是舒服,我抽插的力量也愈发充
足。

  感受下方不断涌现的膨胀,在濒临极限前从少女的小穴中拔出。

  「来,这么想我拔出去的话,那就满足你吧。不过,这口汤你可要喝足喽。


  于女孩胸前跨立,扶起她的小脑袋瓜,将肉棒喂进她的嘴中,早已处于喷发
极限的精液受到女孩下意识的吸吮,一股脑地涌出,把少女腮帮子鼓得满满的。

  「唔唔呜唔!!!」

  瞪大的眼球不敢眨眼,小手怎么推也推不动身前的男人,后脑被男人的大手
完全压紧,喉尖的肉棒抵近气管。

  喷发,无尽的喷发,过量的精液从少女鼻腔流出。

  洪流结束,刚从少女口腔抽出,她就干呕不停。

  「这可不行啊,不能浪费这些营养了。」

  趁她未吐出多少,掐住下颚上台,强行合上女孩的口腔,迫使她一饮而尽。

  嘴里满是腥味,少女眼珠子快翻到天上去,不受干涉的身体瘫软,在手臂的
支撑下勉强支撑侧坐,每一次喘息,气管间残留的精液都会把她呛到断气。

  我放任少女的行动,经过短短一次泻火,我确信了,她绝对是一顶一的名器。

  如果说妙雪是积极主动的吸精小淫魔,那么她就是能够肆意玩弄的极品肉便
器,媚骨天成,哪怕本人丝毫没有自觉,但其一举一动无不是在勾引诱惑。

  这么说兴许有些过分,但她就像专门被生出来等人享用的。

  好在这个人是我……

  「咳……咳咳……变态……我不会放过你的……」

  「哎,还没清醒吗小小姐?你已经是我的性奴隶啦,要不要再多肏几个回合
让你认清下现实?」

  一听到我又要肏她,才缓过口气的少女当即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欺负我了……」

  女孩本就不多的强硬烟消云散,一边挪动远离,一边开口求饶。

  我若有所思看着她:「倒是有点苗头……乖,说说你叫什么吧,听话就不肏
你。」

  言毕,女孩依旧停留在恐惧中,双手抱膝,头埋在胸里,不敢说话。

  见状,我只好踢了踢她,又作势要再掰开她的腿。

  「听不听话?真就这么想挨肏?」

  这下子女孩不敢再耽误了,赶忙开口。

  「我我我我……我叫赵思雅!今年刚满18岁,土生土长的水镇人,身高168
体重52kg!三围……三围B91/W60/H96求求你不要再肏我了呜呜唔……」

  倒也没让你说得这么详细……也罢,算你过关吧。

  「乖倒也挺乖吧,但也不是特别乖。搞不搞明白你现在什么身份,该叫我什
么?」说罢,抬起鞋底在她胸前碾两脚。

  「唔……我……你……」女孩一脸茫然。

  缺乏自觉呢。

  「思雅是吧,叫主人啊,主人知道吗?一口一个你你你的干什么?真以为自
己是大小姐呢?那镇长都被射墙里头完球了,你算个屁啊,奴隶啊,你现在就是
我胯下泄火用的小性奴啊懂不懂?」

  「……是!主,主人!我我,我会听话,会乖的,求你别打我好不好……」

  经过提醒,思雅才稍有一点自觉,但又不完全有。

  「怎么还一口一个你呀?就算不知道叫主人,敬语会不会啊敬语,好歹也算
是个原大小姐,用您呀。」

  呆瓜,满脑都是木头。她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全凭自己亲妈保护吗?

  像妙雪,不教她都知道怎么做。就很乖,什么都能干好。

  可眼前这个黄毛丫头呢?都被人抓起来捆住关箱里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啧,有点想丢公厕里算了怎么办。

  算了算了……这么好的肉便器公用怪可惜的,还是多给她点时间吧。

  「来,现在再告诉我,你应该怎么称呼我?」

  拉起思雅的乳头,两边上下来回甩动,疼得女孩满脸狰狞,握紧的拳头原地
颤抖,却没敢再打过来。

  「主人……我会听主人的话的……请主人饶了我好不好……我会乖乖的,能
不能请主人别捏了……真的好痛啊……」

  算是有些长进,要说比起妙雪……敢于说出自己的诉求大概就是唯一的优点
吧。

  我对思雅感到哭笑不得:「算你合格吧,不过你要搞清楚,你是奴隶,是性
奴隶,你的价值就是给我肏让我爽的呀,不然你还能干什么呢?凭你这手无缚鸡
之力的体能?怕不是做个家务都会累倒喽。」

  叹出一口气,思雅的双乳在我手中拧成麻花。这让她涨红了脸,狠狠咬紧下
唇,眉头皱成一团,整张脸找不出一处放松的肌肉。

  「所以呀,别说什么不肏你的笑话啦,相反,你得习惯这点小疼痛,乖乖听
话,只是被我一个人上,你不听,那可就得被人轮着干到吐,奸到死都不停的。


  拍了拍女孩的小脑袋,拧扯的动作换成抚摸,她的神情也逐渐松放,虽然不
停抽泣,但羞红更占多数,疼痛在我的爱抚下已经打消大半。

  「呜……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听话的,会当好一个听话的肉便器的……」

  亲口吐出羞耻的话语,只为博得主人的肯定,对她来说极为不易,但,她也
没得选。

  主人还能沟通,能友善地交流,安分地当只性奴也没什么不好,毕竟,总比
到公厕万人骑简单吧?

  随便哪个姑娘都会计算的买卖。

  我相信思雅也懂这个道理。

  「明白了就走吧,嗯……项圈还在箱子里边,你自己戴上吧。」

  见思雅乖乖戴好项圈,将缰绳毕恭毕敬地递给我,这才让我满意许多,转身
牵她出去,来到大堂。

  尽管推销的宣称会保障奴隶的安全完整,可当我回到前台时,妙雪的身上已
经多出好几十道精液。

  她还处于半睡半醒,嘴巴与小穴也比较干爽。大抵只是路人对着她冲过几次。

  洗一洗就干净的事,想通后我便安下心,拉动妙雪的脖绳,将她唤醒。

  「醒了没啊,该回家了,记得别再又到处发情。」

  揉了揉眼睛,刚刚苏醒的妙雪还满脸懵,待看清是我后神色一亮,直起身来
就想抱紧我。

  这肯定不能让她得逞,满身都是精液,脏死了都。反手将旁边的思雅推过去,
两人相撞立即倒地。

  「唔……这位姐姐是谁啊。」

  「呜呜……为什么要丢我出去呀主人。」

  两人声音一前一后,幼小与成熟,迷茫与委屈,相互照应。

  「她可不是你姐姐啊妙雪,她还没你大呢。她是我们获胜的奖品,以后也是
你的同事了。可要好好关照她。」

  思雅才满18,而妙雪虽然长得幼小,却早早年满十九。

  妙雪听到我的解释,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大姐
姐,居然比自己还小?

  视线下滑,又看到那对比自己大出一号的奶球,眼中不满又多一分。

  「唔姆……那我就是你姐姐了,我会教你好好照顾主人的!」似乎是想在地
位找回自信,妙雪蹦起,居高临下审视仍倒在地的思雅。

  「主人……」思雅听见妙雪的话,似乎不知该如何应对,转头询问我的意见。

  同为我的奴隶,女孩子之间的感情交流,我参和什么?只回一道让思雅自己
看着办的眼神。

  「走了,回家!」拉动缰绳,不管两人还有什么想法,都得先乖乖跟上。

  我在前方牵绳带路,女孩们紧紧贴住,彼此之间看法不一。

  只见妙雪转头对着思雅说:「你是主人的新奴隶吧,主人他人很好的,你可
别辜负了主人!」

  「啊?我不会的……我很乖很乖的。」明明是回答妙雪的话,思雅却偷偷瞄
着我,比起妙雪,她更在乎我这主人的态度。

  不管两人在后如何眉来眼去,并不耽误路程。

  百货公司效率很快,实物奖品椅子已经运输到门口,被一立方大小的纸箱包
裹。

  招呼二女上前搬运,妙雪还好,轻松抬起一端,反观思雅,不论双手如何发
力,手中的纸箱也丝毫不动。

  「啧,思雅你先一边呆着吧,实在太虚了。」

  无奈,我只好上前取代她,同妙雪一并将箱子搬进大厅。

  「主人,这箱子装的什么东西啊,这么沉。」妙雪一脸好奇。

  我也不打哑谜,毕竟这玩意就是给她们用的。

  「这东西啊,算是个好玩具吧,怎么样,一会装好要不要给你玩玩看?」

  虽然口头上这么说,但我其实不打算让妙雪真的坐上去,以她的底子,一旦
体验过后,极有可能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对她而言,更多需要的是节制,而非放
纵。

  「这边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带思雅去挑一个空房收拾下,顺便给她找套衣服
穿,一直光着身子也不是个事。」

  运输过来的椅子都是零件,需要自己照着说明书组装,对于这种复杂器械而
言,这是一个十分考验耐性的项目,哪怕只是接错一根电缆,都有可能导致整台
机械报废……免费的就是没好货,它甚至不愿给你装好再送过来。

  思雅已经裸很久了,从箱子里被放出来时她就没有衣服,又跟着走了一路,
甚至还可能长时间没有吃到正经食物,唯一喝到的液体还是我的精液。

  因此,妙雪并未直接带她回房,而是先到浴室冲洗干净,再填饱肚子恢复一
会状态,最后才给她拿出一套衣服。

  「主……主人……我穿好了……」

  刚刚组装好椅子,身后便传来思雅的声音。

  转头一瞧,水露还未干透的肌肤套上工整规矩的黑白女仆装,看似传统,却
特意在胸部部分去除了所有布料,让一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四处摇晃,比
不穿还要更令女孩羞耻。

  只是……她的项圈呢?

  「妙雪,她脖子上的项圈哪去了?」

  跟在一旁,一脸满足打量女孩娇羞模样的妙雪,突然听到我的质问,眼中的
得意立马消散。

  「啊?项圈?那个……因为给她洗澡……所以就取下来了……」

  仔细一瞧,不仅是思雅,妙雪自己的项圈也不知道丢哪去了,她穿着与思雅
同款的服饰,丝毫不对胸部的暴露感到害羞。

  头发湿哒哒的,一看就是给自己也洗了个澡。

  「这可不行啊,妙雪。项圈是很重要的饰品,就算是在家里,也应该随时佩
戴才对。」

  「来,自己坐上去。」为调教椅通电,命令妙雪过来。

  椅子在未激活时与普通的躺椅无异,可到处都是机械钢铁构造,怎么看怎么
诡异。

  然而这是主人的命令,妙雪也知道是自己犯了错,不敢违背,乖乖在椅子上
坐好。

  「手别缩着,在扶手上放好。」

  少女自觉放好,一接触扶手,就有铁壁伸出锁住妙雪的手腕,椅背开始后倾,
抬高女孩的小穴屁眼。

  这是一个基本姿势,我既可以只维持机器不动,轻松爆肏妙雪两穴,也可以
继续下一步。

  继续进行,女孩的双腿得到进一步拘束,脚腕,膝盖,大腿根部,都有铁环
合拢包围,铁环来自腿后方的托板,两个凹槽托板完美契合女孩腿型。

  腿托角度可左右调节,给妙雪开腿180度后,机械软管开始插入。

  软管顶端连接阳具,阳具附有凸起倒刺,给女孩带来的刺激远超普通肉棒,

  由于妙雪没有怀孕,因此没再给她加榨乳,空压再久,没有的还是没有。

  「接下来就是你了,思雅。」

  机器开始运转,甚至从椅背后方又抽出一根软管,塞到妙雪口中。

  这台机器在手动关闭之前都不会停止,现在就让妙雪好好享受吧。

  至于思雅……她的身体还没记熟我的味道,得让她在床上好好品味。

  思雅满脸绝望,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挨肏,本以为至少还能休息一会的,可
没想到,刚刚得到一处安身的窝,马上就得被拉上床。

  「主人……今天能不能放过我……明天!明天我一定好好服侍您……呜呜啊
啊啊!!!」

  啪地一声,巴掌大的红肿在思雅脸上浮现。

  还想提条件?哪有这么娇贵的奴隶?

  一把拦腰抗起,不一会女孩就被扒光衣服丢上床。

  思雅的皮很薄很嫩,只是先前轻轻插过几轮,就已经让她的阴道红肿充血,
这会她心生惶恐,更是淫水泛滥。

  「不戴项圈,这是其一。」

  「无故随意尿尿,还打湿主人床单,该不该罚?」

  少女如小鸡啄米似地狂点头,手捂住阴唇,腿也夹紧了些,试图阻止自己的
爱液流出。

  「知道错了还不快伺候好你的小主人?快,含住。」

  闻声,思雅只好坐起身子张开小口,舌头在龟头上舔来舔去。

  然而,这种粗糙的技巧只会惹人不快。

  「让你含住不是让你舔!没长耳朵吗?」

  女孩后脑再一次被大手按压,肉棒深深贯入喉咙。

  「唔唔唔呜……」

  胯下传来含糊不清的喊叫,突然,一股痛感从我胯下传来。

  干,这家伙居然敢咬下去!

  气得我一脚把思雅踢飞。

  「还真敢咬啊你这婊子。」

  太不像话!太不像话啦!

  「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思雅越是道歉,我心中的怒火就越大。

  嘴子里永远都在低声下气,可干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烂,根本一点出息都没有。

  这哪是想改正的态度?分明就是敷衍。

  罢了……兴许是我操之过急,这才只是第一天,她也需要时间适应……

  「睡觉吧……陪睡你总做得到吧,过来躺好。」

  我很难分清我现在的想法。

  思雅……本身还是很好的姑娘,妙雪尚且适应了一个月,可她呢?我没有给
她时间准备。

  然而,我就是不想怜悯思雅。

  双标也好,歧视也罢,当我看到她时,我就无法对她升起柔情。

  她越是乞求,越是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就越想欺负她,越想拷打她。

  甚至,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这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但至少,现在能让她睡上安稳的一觉。

  在我的怀中。

           ***  ***  ***

  好可怕……好可怕……

  这就是奴隶的生活吗?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经历的每天吗?

  现在是深夜,我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我现在所谓的主人。他的大手还紧紧抓
住我的乳头,股间时不时也会被他的肉棒摩擦,仿佛随时会插进来一样。明明睡
着了,力气却大的要命,怎么挪都挪不开。

  最多,最多,也只能将他的大手从胸挪到腰间,仅此而已了。

  就算掰开了,挪开了,他也会立马重新抓回来!他肯定是睡着的,但他又让
我觉得清醒无比。

  我是个什么?抱枕?玩偶?还是说……仅仅只是会动的飞机杯……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实在太恐怖了。

  反抗?逃跑?不……我不能这么做。

  我能听见门外不断传来的呻吟,那是他的第一位女奴,一个名叫林妙雪的女
孩所发出的。

  原因仅仅是取下了项圈,就被他锁在那把椅子上不停调教。

  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起初……明明大家都很正常,妈妈也深受大家敬重。

  可……可这国家却颁布出那种完全无法理喻的恶法!

  什么叫女人就得当奴隶啊?我们也是人啊!凭什么就得因为它一条法案被开
除人籍?

  那些男人……就没有觉得哪里有问题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能这么理所应
当地接受……

  只是颁布而已……那些庸人就把妈妈……把妈妈给扒个精光,还捆到木马上
游街……

  妈妈她明明什么也没做错!为什么就得遭受那样不公的待遇……甚至连活下
来的权利都没有……被他们射死在墙里。

  还有那些女仆……明明你们也一样!也会因为法案沦为奴隶!可为什么?

  明明口口声声说着会保护我,会带着我一起逃到国外,可结果呢?

  就算把我卖给企业,你们不也一样拿不到钱吗?还不是照样一个个被抓去当
礼物送人……

  我没有错……这不是我的错……

  在我背后的这个男人,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他只让我喊他叫主人。

  他是我见过最恐怖的一类人,嘴上永远一副为你好的嘴脸,手段一个比一个
残酷。

  被出卖给企业就算了……还莫名其妙被转赠给这家伙,一上来就抓着我肏!

  一点都不温柔……野蛮又粗鲁……

  我承认,我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玩玩具,但也就一点点而已!真的就一点!

  我用过最大的道具,也只是拇指大的跳蛋啊。

  可他的肉棒,我两个手掌加起来都没那么长!

  疼死了都……这么粗,又这么硬,还这么暴力。

  下边早就被你害得肿炸了,就不能放我一马吗?胸口现在还有淤青……脸上
也是,火辣辣的,一巴掌扇下来,头到现在都还有些晕乎。

  这样下去我绝对活不了的!

  必须逃跑,一定得快点逃跑!

  跑到国外去……离这个奴隶国家远远地,再也不要看见他!

  呜呜……这根本不可能啊……

  已经完蛋了,我没有机会的。

  睡觉也会被他抱住,醒着想干我就干我,一天到晚拿根绳子把我牵在他身旁,
这样我哪可能有机会逃跑!

  而且……就算能离开他,那又能怎样?

  这个国家早就找不出正常人了,女孩子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男人一个比一
个野蛮,跑出去看见我一定会把我抓住,狠狠地爆炒。

  如果真的出去了……我可能还活不过一晚上,这辈子就结束了吧。

  我还能怎么办呢?

  他希望我听话,我已经尽可能讨好他了。

  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真的已经是最大可能去服从他了。

  但是没用的,我看出来了,他就是单纯喜欢虐待我而已。

  我越痛苦,他就越开心。

  露乳的衣服也是为了羞辱我,连条内裤都不肯让我穿,全是些色情的装饰品……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明存在的话……求求您来救救我吧,我真的,不知道该
怎么办了!

  这样下去,我会死的,我肯定会凄惨地死在他胯下,就算死掉了,也都被他
不停肏到烂掉吧。

  口好干……每次呼吸都好腥,他的精液远远多过我的口水。不管怎么去吞咽,
总会有精液残留,我讨厌这种味道。

  胸也好疼,被捏来捏去,到处都是淤青,肿大的乳头不停充血,我已经记不
得有没有软下来的时间了,似乎,一直都是硬的……

  身体……更是酸痛,我被绳子捆了多久?一周?一个月?我一直觉得,我现
在肢体还没出现坏死已是命大,但不管再怎么坚韧,还是撑不住他的摧残。抬不
动,真的抬不动。哪怕只是弯曲手指,都是要我的命。

  好累……好困……好想睡觉……但是好痛……

  我能改变他吗?他能被我说服吗?

  谁来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对我温柔些?

  不……我必须得改变他,为了活下去……这是必要的挣扎……

  不行了,我太困了……被抓着就被抓着吧,忍一忍总归能适应下来……希望
我的这位好主人能安分一点,让我睡个好觉。

  我还想看见明天的太阳。

      第04章:倘若一败涂地的话,还是先玩玩雪白的奶子吧

  「啊!!!」

  远离城镇的荒郊国道上,一只金毛女孩脚腕忽然一崴,正当她即将向前扑倒
在地的时候,穿过阴蒂环,勾住下体淫穴的锁链成功将她拖住,只是这么一来,
她所承受的痛楚却要多出数倍。

  可若观察她的面相,却不见多少难色,相反,在锁链拉扯刺激下,女孩竟是
当场高潮,化身一台人体喷泉,爱液如浪涛般不停狂流不止。

  此时的女孩赤裸双脚,双臂被反捆在身后,两粒奶头与腹下阴蒂都被穿了环,
锁链将三环相互连接起来一并越过股沟和套紧手臂的黑色臂套捆扎在一起,与身
后的敞篷三轮车相连接着。

  在她的身旁,还有一名同样打扮的紫发鸽乳女孩,正一脸不屑地看着因拉扯
而发情痉挛的黄毛巨乳女。

  两个女孩就像是两匹小母马一样,拉着身后木板车前进。

  而此时的我,就坐在这辆板车上,无奈地等候这位,以前宁死不屈的前大小
姐,如今一天不挨肏一天不舒服的雌畜奴隶——「赵思雅」恢复过来。

  在思雅旁边的紫发女孩,名叫——「林妙雪」,是我所拥有的第一只奴隶,
而思雅本人,则是依靠妙雪精巧的淫技所赢来的奖品。

  她们两个,都是我所拥有的,性奴隶。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过去的事情没有提及太多的必要,毕竟,如今这个
年代,就是女人必须成为奴隶,依附主人生存的年代。

  至于我为什么会带着这两只小奴,携带一车行李沿着国道漫步行走……那还
是两周前的事情。

  ……

  两周之前,距离思雅成为我的性奴恰好快满一年。

  ……我必须得承认我有一些放纵,甚至有些自满,自负!

  这一年来,思雅已经彻底习惯了我的肉棒,至于妙雪那就更不用说,每天都
得防着她偷偷爬进被窝里榨干我!

  她们的寝技,已然炉火纯青,登堂入室。

  正因此如此,我曾一度膨胀,面对镇上发来的「雌奴明星品评会」比赛邀请,
想都没想就给应下……

  然而……签订合约的时候我只光顾着看获奖后的丰厚奖金,却忽略了那苛刻
到极致的赌注——这场比赛,冠军的奖金,将由输家的全部家产支出!

  起初我还胜券在握,但我却忽略我已经把她们两个调教得太过敏感,风一吹
都可能漏尿。

  更别提面对别人数十只起步的性奴天团,蛐蛐两小只组成的小队伍,瞬间就
被淘汰了……

  最终导致房产被拿去法拍,大多数财产用作抵押,最后所剩余的些许资产,
也只够凑起这么一辆小三轮。

  板车上除去妹妹的骨灰盒外,就只剩下一些干粮与水。

  小车实际上倒不需要靠人力拉,该有的转轴踏板都有。

  但我并不想这么让她们两那么轻松,以前的调教实在是让她们变得太过敏感
脆弱,现在的她们需要的是铁的意志和钢的强韧,是能够一飞冲天的顽强体魄。

  食物还很充裕,按照计划,我们将会用两个月的时间,到南方,到奴隶法案
的发源地,用这个时代的特色,开启新生活……

  不过在这之前,她们必须脱胎换骨才行!

  「小雅就是逊啦,主人主人,今晚让我来陪你好不好,咱们憋着她,就让她
看着主人肏我不肏她,气死这头奶猪!」

  听到妙雪的歪主意,我差点笑出声来,抬手就是一鞭子抽在她屁股上,瞬间
冒出一道红印。

  妙雪挨了一鞭连连娇喘,小身板左右扭捏,搔首弄姿,然而配上那青涩的贫
瘠身材,却显得不伦不类。

  「想得倒美,行了,你滚去踩车吧。」

  我当然不可能真的让她们一路拉车,那不得慢死?

  因此一般都是早上边拉车边抽打着练个几小时,剩余时间两人轮流踩车前进。

  解开她们的束缚后,妙雪略微不满地抱怨一声,随后就乖乖走到车板前方中
央的座椅边上,小穴对准安置在座椅上方的假阳具一屁股坐下,红着脸一边溢水
一边缓缓踩踏前行……

  踩车也不是件舒服事,毕竟奴隶嘛,就不该过得太舒服。

  这根阳具与下方的踏板相连接,只要每次妙雪将其中一边踏板踩到底,上面
的阳具也会同时升起顶进妙雪子宫。

  而与此同时,她身上的束缚仅仅是被解开与车辆连接的部分,双手依旧是反
捆在身后的,这就导致一旦她不慎高潮,失去平衡的话就极易摔倒。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她们两个都已经摔过多回,身体肌肤都有许多血痕磨损,
而药物又有限,因此在到达目的地前,她们都必须忍受着这些皮肉伤走。

  所以,如今她们唯一的安慰就是我的肉棒,只有挨肏,才是她们最安心的时
候。

  这会妙雪正在前面摇摇晃晃地踩着车,我扛起思雅回到了后方。

  「主人……我想要……」

  思雅倒在我怀中,泪眼朦胧的望着我。

  我坏笑一声,拎起乳环将其拉起,头一低就吻过去。

  别说,摸了这么久的奶子,思雅还是一样挺,一样翘!而且还越柔越大,越
捏越肥,好像这些日子以来的营养全往她奶子里长了似的,乳晕不见半点褐黑,
还是和小女孩一样粉白雪嫩。

  妙雪哪都好,就是太小,太小,摸起来还有点碍手。

  我寻思着我也没少给她喂饭,怎么就不长个呢?

  百思不得其解,不如再捏捏思雅的肥硕大奶子!

  如今因为是在野外,不需要跟外人打交道,两人的项圈都被我取下收起来,
没有了碍事的铁疙瘩,剩余全是一身软肉。

  理想的性奴,最好的身材不能太壮实,也不能太瘦弱,像是思雅这样,乳肥
臀翘,白皙柔嫩,摸起来绵绵软软,富有弹性的性奴隶,可谓是最理想的类型。

  不需要太过奇技淫巧,只用原始的揉捏捻拽,唇与唇相碰,封锁对方呼吸的
同时,手指再钩住她的乳环一拉。

  指尖陷入乳峰,每根手指都能够轻易埋入雪白的乳肉,绵软,细腻,经由早
先药水注射后的乳头,也逐渐开始分泌乳液,未孕先泌乳,令思雅变得容易发情
的同时,也让她下意识地发出颤抖与低鸣。

  这并非是她不乐意,她只是在享受,是的,在疼痛中享受欢愉,这就是她们
现在的身体,骨贱肉淫,时时刻刻都在发情,乃至风一吹,都会产生潮吹冲动。

  甚至不需要开口,思雅就已经主动分开双腿,用她那溢满淫水的骚穴摩擦润
滑我的肉棒,再下一秒,轻松滑入……

  这条绵长小穴经过一年猛肏,不仅没有变得松弛松软,相反在多番磨练下思
雅还掌握了主动收缩的神奇技巧。

  当我肉棒插入的一瞬间,每一寸肉壁都开始微缩贴合,整条阴道都变成了我
肉棒的形状,都不需要过多抽插,单单是插入稳定,她就能主动凭借肉壁蠕动,
以远超任何传统飞机杯的精湛记忆催生我射精的性欲。

  只是数秒,哪怕我还没来得及拔出再插进第二下,我就不得不交出第一发子
弹,而这发子弹浓精,转眼间就会被更深处的子宫吸收吞食。

  思雅的子宫就像是她的第二个胃,一个专供于容纳精液的胃,不论塞入多少
汁液,哪怕肚皮肿胀撕裂,都能紧紧锁住,绝不会放过一滴一毫。

  唯一遗憾的是,她和妙雪两人,曾经都主动要求我摘除她们的卵巢,自此之
后她们不再拥有怀孕能力。

  无法成为一名母亲,我不知道对她们而言是否是件坏事,或许这也是她们想
要的,为了避免自己可能存在的女儿,从出生起就沦为奴隶?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我根本养不起第三只奴隶,一切都只能从她们身上下
手。

  未过多久,两唇分离,吐出一条粘稠细长的银丝,女孩胸前两团圆肥淫乳经
过多番拧转,略带青紫的同时仍旧充满软糯,伴随乳尖银环拉扯,上下跳动乳浪
连连不止。

  对于一般女孩来说这可能会是无法承受的剧痛,乳头无时不刻都在传递出撕
裂感,每一分每一秒都感觉自己的乳房随时会被碾碎断裂,然而对思雅来说,这
只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玩弄。

  「啊~主人~好爽,再快一点,掐死我,肏死我,把思雅这身烂肉都肏烂掉
吧!!!」

  泛白的瞳孔底下是不停尖叫吐舌的淫靡母猪脸,仿若生来就是供人享用的天
生雌畜一般,思雅不仅感受不到顶点难受,每一次摧残都会令她的身体在高潮路
上狂奔不止。

  或是药剂作崇,或是激发本性,亦或两者都有,历经一年磨练之后,思雅已
经彻底变成一头受虐母猪,鞭挞使她呻吟,蹂躏使她欢愉,全身上下每一寸淫肉
都在渴求着崩坏。

  即便已经被掐死喉颈,口吐白沫,肉穴也在时时刻刻配合着主人胯下巨龙狂
风暴雨般的抽插,大脑不断从昏厥与苏醒中切换,前一秒刚被肏晕,下一秒又被
肏醒,唯一不变的就是绝不泄露任何一滴精液的紧致屄尻。

  只是苦了在前方不停踩车的贫瘠小奴林妙雪。

  身后三秒一娇喘,五秒一尖叫,双耳不断传入主人的打骂与思雅喜悦的喘息,
光是听听都让她当场尿了三泡。

  无法亲自参与,甚至连看都不能看上一眼,只能在前方孤独踩车,心中别提
有多羡慕。

  听着听着,连带脚下的动作都快了不少。或许是寄托在假阳具上,期盼着以
此能够聊以自慰吧。

  然而虚假的阳具,又怎么能比得上货真价实的大肉棒呢?

  假的终究是假的,不会射出咸香鲜美的浑厚精液供她饮用,也不会主动爱抚
孤寂无趣的娇小鸽乳,就连快感,都需要依仗自己的体能去索取,而到最后所能
获得的,也仅仅是一次微不足道的潮吹体验罢了。

  十分钟,三十分钟,还是一小时,又或者更久?

  妙雪分不清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她只知道现在的她每踩一步小穴都会喷一
次淫水,同样被持续注射一年的小乳球也在不停努力分泌奶水,乳头越发肿胀,
身体就越是渴求,神经时时刻刻都在忍受着挑拨,然而后方那头不知廉耻的下流
肥猪母狗却还不知足,一直一直不停霸占着她敬爱的大肉棒主人!

  好想要……想被灌满……如果不会思考就好了……只要能吃到主人的大肉棒……
做什么都可以呀!!!

  「主人~也肏肏我嘛~主人~~」

  「滚蛋!再接着骑上两小时再说!」

  「呜呜……」

  同样的请求妙雪已经恳求了十多次,但每次都被拒绝。

  身后的景象,究竟该是多么美妙呢?

  啊~光是听声音,妙雪都能清晰地想象出,那必然是为奴者的极乐——

  呼吸受限,时时刻刻都在窒息边缘徘徊,强有力的大手将永远掐紧自己无助
的脖颈,绝不会有机会喊出一个『不』字。

  淫躯五穴,永不休停,乳环单单只是伴随身体而摇晃,都能令自己奶水狂冒,
好似触电酥酥麻麻,若再是得到主人蹂躏,会不会变得更润更骚呢?

  只期望穴口的阴环不会妨碍到主人插入,这些碍事的装饰,就该让自己叼着,
主人只需要好好享受这身没用的贱肉,把长期积蓄下来的欲望尽情释放到自己身
体内,哪怕最后坏掉也没关系,能够成为主人的奴隶,得到主人这么久的爱戴,
便已经是三辈子都换不来的福报了哇……

  「呜哇~~」

  兴许是妙雪本人陷入幻想太久,车辆停滞不前,她的小屁股突然又挨上两鞭
子。

  可当她连忙撇去幻想,正要继续奋斗的时候,却发现那只该死的无耻母猪不
知道在什么时候结束了榨取,来到自己旁边,体表一块紫一块青,唯有脸庞全是
满足的笑容。

  「妙雪下来!不是一直想被肏嘛,现在换你了!」

  听到主人的呼唤,妙雪两眼放光,开心到直接原地表演了一个后空翻,小穴
跳出阳具在空中甩出一条绵长不断的水流,唏哩呱啦乱撒一地,重新站稳的妙雪
好不容易看清眼前仍留有白浆的坚挺龙根,想都不想就跪下身来张口含住,舌头
左右上下不停打转,舔遍龟头冠沟,也不管哪些是思雅残留的爱液,哪些是主人
的余精,全都照收不误一并吞下,脸上全是满足的微笑。

  三轮车重新启动,饱经摧残的思雅体力依旧充沛,脑袋左右晃悠,腰腹挺拔
笔直,肚皮被假阳具顶出凸起一上一下,神色同样满满都是幸福……

  接下来我便轮流肏弄两小只直到入夜,直到在路边支起帐篷,两小奴的手腕
才终于能够得到解放。

  思雅还好些,仍留有丁点矜持,手腕仍旧下意识地背在身后,脚丫子原地画
起圈圈,似在忍耐着什么,又想又忧,最后主动搭起灶台生火做饭去了。

  但妙雪就没有这么多想法了,才取下臂套,她就忍不住张开双臂朝我扑来——

  「哇~主人~主人的脸糙糙的,硬硬的,不过还是好舒服~~」

  一个飞扑过来,我还是没能站稳,被妙雪扑倒在地。

  胡渣有些日子未刮,略微长了起来,但妙雪似乎就好这口,小圆脸不停贴在
我脸上来回剐蹭,一不留神舌头就要伸进嘴里。

  我也只好顺其自然,坐起身来龙抬头捅入屄洞,一手支托住妙雪的背一手揉
捏臀肉,没一会妙雪的身体就开始发情发烫,小嘴巴除了『肏我』两字外便再也
说不出其它。

  「呜~~主人等等再肏啦,先吃饭吧。」

  背后抵上两团软肉,思雅软糯的声线传到耳旁。

  「我倒是想,可你倒是看看这小妮子这副骚样,不给她肏爽了怕是扯不下来,
不如思雅你就这样喂我吃吧?」

  思雅听了脸蛋鼓成包子,看着自己主人跟别的女人做爱还不带上自己,心里
难免升起些许怨气,但又不好意思违逆主人的命令。

  随后思雅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好办法,她拿起自己刚刚煮好的食物,端近
碗筷,却没有直接抬起勺子——

  「那主人,请吃饭吧~」

  思雅竟是含住一口饭食,半眯着眼凑近我,试图借喂饭的名义同时向我索吻。

  我无奈一乐,倒也没有打击思雅的心意,一巴掌撇过妙雪不停顶过来的脑袋,
侧着脸就含住思雅两瓣樱唇。

  齿齿相开,舌与舌相碰,一团黏糊而湿润的饭食混杂着思雅的唾液送入嘴中,
香气当中略带甘甜,别具风味。

  一口又一口,不需要过多咀嚼,思雅已经将一切都做到完美,我只需要接过
她处理好的美食,就能够直接吞咽。

  不出意外的话,这样的朴素日子还会再持续一周,然后我们便会抵达第一个
新城镇,在那停留一段时间后再途径两所城市,最终在两个月后到达那片法案的
发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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