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玫雨
字数:33,951 字
第01章:永雪之地的囚徒
直到经历完这所有的一切,我才知道在人与死亡相隔的无数壁障中,寿命是
最矮小最无足轻重的一道。
而在这样的年代,死亡是一座叫人憎恶的丰碑,斑驳破碎地记录最为珍重的
事物。
革除衰老和疾病——前后有上万名教授学者参与到这项光荣无上的事业之中,
我的母亲,珂蕾克维斯,也是其中的一员,作为最后的接棒者……也是一切的始
作俑者。
靶向「Y」型染色体的基因炸弹在全面推行【600年计划】后的第四个春天集
体爆发,战争之后男性也终于如其所愿被彻底抹杀了;就连我的父亲也不例外:
他皮肤溃烂流脓的样子我至今没敢忘记。
真糟糕,我还以为自己是生活在一个完美和睦的家庭,可实际上命运的铰链
都只在酝酿的人心中一刻不停地收紧。
母亲承认了她依靠首席工程师身份所动的手脚——为了报复那个早年风流成
性的男人,只不过是顺带着杀掉了50亿在她眼里并不能算无辜的人。
但她却唯独把我留了下来,作为人类半数灭绝后的地球上唯一一个「另类」
猿猴,这可真是一种荣幸……对么?
一周之内丧失了一半岗位工作者的城市与乡村陷入不可挽回的瘫痪,总统死
掉了,绝大部分的士兵也死掉了,我们的社会仿佛只是在一夜间便回到了原始时
代,没有人能再读明白那些蒸汽机和发电机的制造手册,文明岌岌可危,只等着
六百年以后彻底成为宇宙中的固定景点。
但所谓人类——哪怕就只是一半的人类,却也不是那么懦弱易溃的,长着乳
房和阴道的未必就不是强人,照样能玩弄权力和暴力;总归也还是要活下去的,
而为了活下去就要再次团结在这些天生具备领导能力与风采的家伙身边,重建旧
的秩序和架构,填补上那些不可或缺的席位。
发展了300多年的大工业文明当然不是那么容易复原的,我在萧条的柏林靠倒
卖成人产品(这并不简单,有时候付出的不只是玩具)苟活了大约有50余年,才
终于见到了成建制的领导队伍入驻空荡荡的国会办公室,结束了糟糕的无政府状
态。这五十年里世界各地都在发生战争,女人射出的子弹和炮弹杀死女人,所图
所争也还是那些东西:资源、技术和人口。
现在新的民族国家又重现了,我还以为这会是井然有序新生活的开始,往后
的人身安全和自由至少能够得到女性警察和军队的保护了。
直到秩序警察们破开了我家漏风的大门……我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处在什么样
的境地。
我赖以维生的倒卖生意没戏了——新德国的元首大人下令摧毁那些假阳具和
震动棒。
自慰是一种不可原谅的犯罪,任何与之有关的物质道具或文化符号都要被无
情的消灭!
我被不由分说地抓进了看守所,还在内急的时候因为矫情不愿踏进唯一的女
厕所而冒失地暴露了自己的独特性别,审判改为由临时设立的法庭主持——扣上
的罪名是「鼓动性欲」……
这是我住在伯格霍夫别墅的第四个月,可拢共见过的人就只有四个。
不管待多久我都不能适应每天早上要六点准时起床的严苛规定,不满但也无
可奈何的元首派她最信赖的副手——艾米丽。薇斯巴赫小姐负责叫醒。
一开始只是觉得有一些热,痒而湿润的触感就像包裹了我整个灵魂,逐渐光
滑、逐渐粘稠、逐渐难以忍受;有什么东西在安抚着我,似醒非醒的意识里我缓
慢翻了个身,呻吟几许便有失去力气陷入昏睡。
对方似乎有些焦躁不满,尖锐的犬齿轻轻刮蹭刺痛,紧接着猛烈的吮吸和揉
搓袭来——
「哇啊——?!」我吓得一身冷汗,猛地踢开了脚边的被子朝身下张望。
薇斯巴赫小姐正深含着我的下体,寒光乍射的双目正盯向我的脸,没有说话,
准确来讲是死死地用舌根和口腔夹住了肉棒不肯放松,只是阵阵呜咽。
「别……快放开它,我已经打起精神来了!」
她眉头一挑,显然听到了合理要求,渗出丝滑粘液的口唇却没有半点要放过
我的意思,反而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晃动,暗红色亮堂的「头部」一次一次地探出
又被吞没。
可怕的快感和灼热顿时闪电般击穿我的脊背,恐怕就算使出全力紧咬牙关也
撑不了多久;不断加快的摩擦带出四溅的汁水,唾液和前列腺液沾满了薇斯巴赫
小姐的面庞和头发,她的脸蛋上也染上不易察觉的绯红,我是躲不掉的,但也不
能放弃反抗。
在吧嗒吧嗒的淫靡撞击声之间,她将棒身整个顺滑地吸进了吼腔,我发出响
彻宽大卧室的哀嚎,大腿和膝盖条件反射地用力夹住美人的脑袋试图翻滚,一时
间忘记控制力道,事后想来一定是疼死了——可她还是四毫不退让,甚至变本加
厉地收缩面部肌肉猛吸,仿佛要营造真空一般使出了全力。
我想是一直被王蛇咬住细尾的锦蛇,弓着身子左翻右滚,而不留情「捕食者」
则也是卖力地跟着旋转,力气在挣扎和忍耐间很快耗尽,可她的侍奉……或者说
的压榨却步步紧逼;就像往常一样,我始终是战胜不了这个兢兢业业工作的女人,
无论多少次都会沦陷在那深渊似的口舌中。
「我——我不行了——啊啊,要丢了,薇斯巴赫小姐——!」
这几乎是失去视野前最后的抵抗,我怒吼着想要摆脱她。
「唔……嗯嗯唔」她媚眼一压,对不出所料地投降感到释怀,但也并不打算
半途而废,
「咕唔——嗯呜呜」
薇斯巴赫朝腹内深吸,做好了迎接狂潮的准备,声带发出的振动传达到了我
的肉棒上,比我以往见过的任何震动玩具都要猛烈高效。
脑内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脊髓被快感彻底击溃,牵动着腰被上
的肌肉群做出了并非自愿的反射收缩;我从一开始就不停向下试图收回膨胀的性
器,此刻却丢人地被迫向上一顶!
龟头刮过光滑弹软的扁桃体进入了气管,马眼撞上了某个较硬的固体,那似
乎是她的会厌软骨——
「射了——!」
滚烫如起锅糖浆般的白色种汁从临时驻扎的附睾涌向尿道,势不可挡地在她
咽喉处喷涌而出,朝着食道阵阵灌入;
我丝毫没有力气再动弹,下半身本能地间歇性发抖,任由满满一杯的晨勃精
液被她熟练地吞噬。
薇斯巴赫小姐维持着完整吞入的架势姿态,修长妩媚的睫毛微微压低,我每
交出一管它边跳动一下,看上去实在是可爱……
我在想什么呢,她只不过是遵从命令,难道会有一丝沉溺享受的想法吗?!
一切都结束了良久,性高潮的余韵终于松缓一些,我恢复至少能够说话的力
气:
「薇斯巴赫小姐,已经够了吧——」
闻言身下匍匐的年轻女郎恍然间才找回了神志,一寸一毫地松开双唇,将受
尽「折磨」瘫软的肉棒排出,磨磨蹭蹭地好一会儿也只是吐出了一半不到。
「快放开啊你这混蛋」我有些气急败坏,没忍住骂出口,「难道还在留念什
么嘛!」
薇斯巴赫被我粗暴的「事后醒言」吓到了,但惊愕的面容仅仅持续了不到半
秒,旋即又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呜啊——」
她猛地抬起脸,使仍然半埋在深处的肉茎快速被扯了出来,再次引得我突兀
地一声低吼,尴尬地连忙捂住嘴。
「噗嗤——看来还是非常敏感呢,阁下的肉棒,显然无法适应翻天覆雨后的
又一次小小的扰动」她嬉笑着向我爬了过来,趴在手臂边,
「每天都能射出这么多,也难怪元首大人要严厉嘱咐我每天早上都不能漏掉」
起床服务「,不削弱一下这亢奋的怪物,过不来了几天她的子宫就要过载吧?」
我听着这不知羞耻的调戏,撇过头去不再看这女人的脸,然而她很快就又追
上前来,微启的唇瓣柔风细细吹拂耳边:
「差一点就吸进肺管呢,那样的话大概每一次呼吸都要被阁下精液的浓厚味
道淹没?」
「好了,你该出去了,我马上要换衣服」
「当然,不过千万要快一些,元首她们正在客厅里等候,今早有重要的事情
需要阁下您的参与,请务必不要像前几次一样躲在房间里拖延时间」
她将自己纯黑的领带重新系紧,故意展示般用舌尖将衣领上几点泄露的白浊
轻轻拭去。
等我穿好她们提前准备的白色袍子埋进一楼的客厅时,除去身为元首秘书的
薇斯巴赫小姐以外,已经有了四个人在静候……
穿灰色特制服装的长发女人显然是这里的主角,我们「伟大」的元首维纳斯。
丽特尔小姐,翘着她那一贯高挑的长腿,冥想般坐在沙发的正中央,一丝不苟威
严的上半身却搭配着过度暴露白腿的侧开长裙,不知是否是有意为之,她穿着初
夜时的那双颇为性感的红底黑色高跟鞋,纤长鞋跟飘摇地在地毯中旋转。
坐在她身旁较为娇小低龄却面容阴沉的女人则是近年来的大红人——元首亲
卫队的首领萝拉。希梅莱,残忍冷酷的警察头子,主持了多起内部肃反和政治调
查活动的冷血家伙;此时仍然穿着黑白配色的亲卫队制服,早年的基因治疗事故
致使她的身高永远维持在迷你的164cm,身材发育也远远没有任何起色这多少是她
变得自负自恋的重要因素;于是时刻把腰带与肩带死死地扣紧在一起,夸张地勒
在那副娇弱的少女身躯上,挤得仅有B罩杯的胸部竟也显得姿色诱人……
必须要承认这家伙其实非常可爱——尤其是在别墅的大床上时,可她此刻正
恶狠狠地注视着我,仿佛要把眼前的男人生生撕碎的毒辣目光;
当然,虚张声势罢了,她如此憎恶我的唯一原因就是夺走她处女的那一晚我
全力戏耍了一把这个自视甚高的小鬼——从晚上十点到第二天的凌晨四点,她三
次高潮到失去意识,期间一刻也没有停下各种姿势的抽插,十一次脱力补水。
那是为了报复她和她粗暴无礼的警察部队,我违背约定偷偷服用了药物,这
一辈子也没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射出那么多的精液,覆满了她白洁光滑的皮肤,外
阴也被摩擦到红肿发紫。
听薇斯巴赫透露这个事前豪言嘲讽的恶人一星期没能下得了床,往后也再没
来要求过跟我交媾,当然这是大家都喜闻乐见的。
那一场苦战至今记忆犹新,她表情失控感官崩坏时的那股施虐快感,以及与
冷漠性格截然相反的热情小穴;天呐,狭窄滚烫的肉壁和弹性十足的子宫口,那
哀求哭号的可怜模样,用无力的手臂使劲拍打我时的可悲弱态,被兴奋剂加持的
肉棒口爆到双眼泛白时的求饶呢喃,遭过量精液果冻呛到面露菜色的落魄境遇……
所有的这些,让我一想到便兴奋到血脉膨胀,不禁有些控制不住冲上去扑到并再
次撕开黑丝网袜的激昂本能——顺便,这次一定把她所恐惧的「雄性的劣质基因」
全部关进那不知好歹的子宫里,也可看作是对丽特尔四个月以来的独占监禁最合
适的报复!
更为抢眼的是站在最右边坐在冰凉地板上的丰满女人,那双饱含露骨渴望的
眼神已经切实地冒犯到了我,元首丽特尔的头号拥趸,本届专制政府的二把手,
安娜贝尔。梅耶,经济部长兼空军总司令的她今天也依然是穿着完全就是情
趣私装的薄纱高叉连衣裙,半透明的布料下樱红色的乳头像是布丁中点缀的葡萄
正摇晃着;
「啊啦,你来了,害我一阵好等,更别说这儿还这么的……热」
这个浑身散溢荷尔蒙、脸上写着淫荡二字的人一见到我就殷切地站起身凑了
上来,一颦一簇摆弄姿色,整个下半身只有白色的贴身吊带丝袜包裹,甚至是光
脚装作优雅地轻盈点地。
诚然,这样一个明摆着是想来做爱的张扬美人——我完全移不开眼睛,尤其
是那对充斥整个视野的巨乳,再没见过比这更傲人的资本了。
「看上去又胖了,你疑似是体重有些失控吗?」
「你知我知,究竟是哪里的脂肪又膨胀了呢」梅耶不在乎我无礼的调侃,迎
着目光站到了我身前。
紧接着众目睽睽下就做出了惊人的冒犯举动,突然向下一蹲,把脸埋进了我
的两腿之间,嘴唇张大隔着睡裤嘬住鼓鼓的阴囊,这……
「梅耶元帅,这实在是——」薇斯巴赫犹豫着要不要拉开她,
但我可不会傻等着别人来赶走这个变态,向后一闪拉开了距离。
「别再做这样的事了,只会让我讨厌你」
「哎呀抱歉,只是想确认一下状态」她矫作地捧住巨乳低头致歉,又转头看
向身后沙发上坐如针毡的两人,「是十分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呢,再怎么清洗我也
能闻得出来,下面的」库存「也相当充裕——没有问题!」
端庄镇定的元首丽特尔默默点头,而一旁的希梅莱则是更加不屑,将鄙夷的
目光转向半掩的窗帘,
「反正也就是想加入吧,满脑子都想着交配的猪」
「啊——难道说每天晚上都要靠镇定剂压制性欲才能入眠的希梅莱小姐没有
分一杯羹的打算么?」梅耶痛快地回击着。
并非是胸大的女人就越发简单愚钝,显然精明的元帅对高层们的小秘密也是
了如指掌。
「你——!胡扯,我最讨厌的就是这头公猪和他胯下的外生肿瘤」她颤抖着
地按低自己装裱着银色线绳的军帽,用白色醒目的骷髅头掩盖羞愧,再也不敢和
梅耶当众对抗。
我来这儿不是为了听她们斗嘴,倘若这样不如继续如尸体般躺在卧室里;
「那么,所谓需要我参与的事务呢,还有,这个女人又是谁」我抬手指向唯
一的生面孔;
那是另一个同样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孩儿,服装配饰与她们三个相比简直是云
泥之别,肃穆的深黑外套和相映衬的白色高领内衫、硬质布料缝合的宽松褶皱裙
与过膝腿袜、擦得油光锃亮的高跟马靴包裹着外形十分标志的少女小腿;
这一套基本就是元首亲卫队的制式军装,但表现出来的确实与
更重要的肩头悬垂着三根精美银丝编织的饰绪,与两条自然下垂的白色发辫
别无两样的美丽庄严。
一听到我的发问,她便慌张地立定挺胸,左手紧紧地握住了腰间的仪仗长剑;
「早安——阁下!还有诸位长官们!我——」她顿时卡住了一般结巴起来,
颤抖的面容上是极为糟糕的表情,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
知道她抬起头我才看到脸上的丝绸缎带,不偏不倚蒙住了双眼,那红润的面
颊展现的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了。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又是恶趣味的玩闹吗」我隐约察觉到了不太对劲,朝
着唯一不会对我撒谎的薇斯巴赫小姐质问道。
「别那么激动吗,这对你有好处」胯下的梅耶再次贴近,用嘴唇白齿解开了
腰带,「在那之前可先要让我帮你打起精神~」
刚裹在身上还没来得及捂热的睡袍随即散开,露出了下方没有任何防备的雄
性器官,吧嗒一声拍打在她的鼻梁上。
真是羞愧,无论再怎么装作正义凛然的样子,我也还是无法控制早就被这帮
家伙给调弄好的「玩具」,就好像它已经不再是属于我的器官,只要一句淫语、
一个媚眼,就会亢奋地昂起——现在也是如此,即便被技术绝佳的薇斯巴赫小姐
提前处理过,也还是丢人地躁动、青色血管一鼓一跳,完全就是精虫上脑的状态。
有一点必须要承认,我并不是什么坚守道德铁则的正人君子,那样的人大概
会在被她们捕获囚禁的第一时间就自杀以表示不同流合污的不屈吧?
可我却没有那样的勇气和觉悟,甚至也没有能力掩盖自己的这份懦弱与普通;
一直以来这座别墅除服务人员外都只有我和薇斯巴赫小姐在常住,没有更多
的监管卫兵,一些常见的锐器也总是被随意摆放在触手可得的地方。
她们好像根本不考虑我会逃跑或自残自裁的可能性——不管是这三人之中的
哪一个,都已经看透了我这个家伙毫无秉性的卑劣人格,像一只阴暗的鼠妇,甚
至不需要用到一根蛛丝去束缚。
总之就是在巢穴里吃了睡睡了吃罢,等待着作为食物可以被列上菜单的那一
天。
这当然是叫我恼火不已的,可是没有武力、没有权利、连鸡鸡的控制权都已
交出的废物能对她们做些什么呢?
就像此时,梅耶正煞有介事地检查着肉棒的状态,用鼻尖来后嗅探着龟头和
阴囊之间的所有部位,轻柔的鼻息吹在敏感的皮肤上……肉棒忍不住再次跳动,
从尖端渗出了透明的水珠。
「呼~呼,这样就不行了吗,可一定要坚持住不能射出来喔,当然,射出来
也没关系吧」她妖媚一笑,转头看了一眼沉默的丽特尔元首。
她也还真是窝囊,一句话也不说,任由梅耶喧宾夺主,就好像忘了我们之间
的约定!
而我更加不敢抵抗,反而要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向薇斯巴赫逼迫,大概地位
身份最低的她会给我答案——大概吧?
「这位是阿莱娅。贝奈莉上校,元首办公室秘书长」
「是么,那有关我什么事,我根本就不认——嘶——」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熟悉又刺激的快感立刻打断。
梅耶!该死的母猪!她一声不吭把我的鸡巴吃进了嘴里,突兀的口腔温软搞
得我差点没站稳瘫倒在地,想要脱口大骂,可是……
好热……好热……好热的触感,舌尖的环绕抚弄和恰如其分的小幅度吮吸,
我真的扛不住啊——
「贝奈莉上校很快就要动身叛逃去到东边的【斯拉夫联合体】政权,在那里
执行一项至关重要的卧底任务」一直没有开口的元首丽特尔倒是主动解释起来,
仍旧紧闭双眼,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作为某项计划的关键卧底,我们要给予相应的奖励」
「明白了吧,我这位下属的珍贵处女,就便宜你这公猪和贱肉棒了」希梅莱
也跟着骂道,仿佛一定要贬低我一=一番才能缓解愤怒,「好好地感谢我们吧」
「开什么玩笑,让我去侵犯一个素不相识的无辜少女,你们疯了吗!?而且
奖励什么的,为什么一定要是这种东西!等到完成任务之后在考虑更合适的汇报
不是更好吗!?」
「啊,你说的有一些道理,可惜还是太笨了,不仅是个受性欲支配的打桩机
器,连脑子也不好使啊」希梅莱继续无情地嘲讽着,「只是奖励的话当然有更好
的东西,可保不准【斯拉夫联合体】那边也会有同等的诱惑呢」
我不懂她的意思,却也不好意思向她虚心请教;
似乎快要临界喷涌的肉棒被解放了出来,梅耶眼神迷离,整张脸都被粘稠的
唾液覆盖,一边小心仔细地舔舐不断涌出的浑浊先走液,一边吐出模糊雾气;
「啊——唔啊——看在你在被我服侍的舒畅感冲刷大脑的可怜模样,就让我
梅耶大人指点迷津吧」
「在很多年前的时代,作恶多端的黑帮份子会用毒品来控制那些可怜的百姓
和妄图脱离组织的人,只要手里还握有他们所必需的东西,就不用担心变卦和背
叛了呢」
「然而毒品对于东边的家伙们来说也并不是那么难找的东西,幸好我们还有
更有效的东西」她说着用纤细葱白的手指握住了棒身,「你也差不多该知道是什
么了吧」
「啊——这」
「呵呵,没错哟,就是你的这根让~所有品尝过的家伙都醉生梦死的宝贝呢,
跟它比起来,毒品都算是唾手可得呀哈哈哈哈」
「别再胡说了,不过就是性交而已,哪里会有你说得那么让人沉迷」
「欸,奥讷尔阁下——」她突然面色变得阴冷,嘴上的淫乱动作也听了留下
来,「身为最后一个男人的你,完全不能站在广大女士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呢,说
的这么轻松。」
「有体验过吗,被这怪物夺走处女之后的禁断期,每晚都能梦见那种被炽热
坚挺填满的快乐,怀念它剐蹭子宫膜壁时的刺激和绝顶时的舒爽,是呢,没有阴
道的你当然无法想象这份空虚和冲动呢,但我知道哟,不仅是我,还有同样被你
光顾过的元首大人以及亲卫队全国领袖希梅莱大人」
希梅莱闻言顿时受了什么刺激般重重地把头埋进随手抓来的沙发软垫中,元
首丽特尔也显然有些不安分,仿佛真的被言语带起了什么不得了的幻想,不停假
装自然地摩擦着大腿,眉毛也皱紧成一团。
「啊啊,想要做爱,想要肉棒——想要被插入、被冲撞,被滚烫灼人的龟头
闯进子宫,想要被精子入侵卵子的雌性本能、想要让受精卵着床的母性;这所有
一切的痛苦和折磨,其实你一点也不了解吧,忍受了五十余年的女人们有多想再
次解放理性的枷锁——」
梅耶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演说中了,比丽特尔煽动民众时更加专注,以至于
我不禁向后退却,总觉得在场的几只母兽已经难以自控了啊……
「我……我,对不起,没能考虑到你们痛楚和无奈」
「嘛~不用道歉」她转而换上了一副如初的笑容,「为了让贝奈莉上校患上
终身无法戒除的」肉棒依赖症「,你要使出全力,用搅烂小穴的气势去攻克她的
意志;能谅解就好,毕竟接下来要受累的不是我们而是你呀」
她迅猛地再次吸入还没能从冲击中缓过神来的肉棒,舌尖上下弹动剧烈扫弄
马眼,几乎是一瞬间,我已经失去了抵抗力。
「啊——」
预料之中的喷发并没有到来,梅耶及时用嘴唇死死夹住了通道,彻底堵死了
精液的出口,好一会儿才松开。
而我则是被寸止到浑身发颤,回以埋怨的怒视;
「很好,这样就更有挑战性」她嘴角勾起意义不明的奸笑,「元首大人,您
忘了额外的交代不是么」
「唯一的补充要求就是」希梅莱站起身,摇晃着夹紧双腿,「不能射进去,
我可不想让自己得利的部下被强制授孕」
「怎么,你们没有准备避孕药物?!」
「哎呀,其实是已经提前服用过了」梅耶捂住嘴笑出了声,「但元首和全国
领袖的命令不能违抗啊,所以请憋住——当然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掰开了自己色情的口腔,直达喉咙深处的魅惑景象害得我又
差点没控制住尿道的扩张,
「要是直接射在衣服和地板上也很麻烦,就把这里当作随时待命的子宫替代
处怎么样?」
「唔欸?!」
安稳坐在沙发上的希梅莱突然发出声响,看过去的时候又目光涣散脸红不已,
「啊——不,没什么,我支持梅耶元帅的决定」
总觉得那双眼睛掩藏着什么异样的情感——愤怒和焦躁,可我难道又做了什
么会招致她厌恶的事么?
梅耶脸上浮现出得逞的浮夸笑容
「那么,一切都就绪了,请你动手吧」
「啊——不,我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我摇了摇头,准备返回楼上的卧室;
你们让我去强奸一个素未谋面的少女,这与以往的性爱有着本质的不同,是
绝对不能逾越的底线——就算真的只是在佯装君子,那也是有必要的。
否则我不就真的成这帮家伙的帮凶了吗?
「可不会放你走喔」
梅耶突然从身后搂住了我,正要挣脱,下体再次被她那仿佛带有催情魔法的
手掌轻轻握住,顿时四肢脱力。
唉,不管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都已经反抗过……
「这项任务对国家未来局势至关重要,其中的保密工作更是不能有任何疏漏,
掌握着内部情报的贝奈莉上校绝不能败给威逼利诱的审讯——不管你愿不愿意都
要给她一次完美的性爱~~」
「放开她,海伦」
一直在观望的元首大人突然发难,梅耶感到意外,但也还是松开了对我的束
缚。
真是意外,她居然会帮我,难道说是良心和愧疚发作了吗?
丽特尔终于睁开了眼,她站起身,晕红的美丽眼瞳一下子洞穿了我的灵魂,
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似乎不会有什么好事要发生,
「不愿意和她做爱?当然可以,你的善良可以被尊重」
我松了一口气。
「但你本人的自由从来都是在我的掌握之中,因此对你本人做什么都是可以
的」
——欸?
「不和贝奈莉上校交配,就和我们三个做爱——就在这里,一直到所有人都
满足为止」
「这算什么,擅自替我做主也太……」希梅莱还想举反对票,可以看到那不
容忤逆的骇人侧脸马上就蔫了气。
「喂喂,你疯了吗,有必要用这种方式来逼迫么」
我还想拉扯拖延,可是她完全不予理会,自顾自地开始解开胸前的纽扣和丝
巾;
然后是领带
再是腰带,
最后是带有深黑色印痕的蕾丝内裤……
「好吧好吧!别再脱了」
我面对着已经浑身松垮垮露出红色胸罩的元首大喊道,
「我……我会去做的」
她点了点头,没有把散落的衣物捡起,径直坐回了沙发,摆出自始至终没改
变过的姿势;只是这次没有了裙摆和内裤的遮挡,翘起的大腿之间隐约可见迷人
的粉红花丛……
该死,我本就饱受磨难的前列腺再次传来阵痛。
「那么,阁下……」薇斯巴赫在沉默片刻后把贝奈莉上校牵到了我面前。
这个被蒙上双眼的可怜白发少女,马上就要在一片黑暗中被一个男人强奸,
作为军人的尊严将被磨损毁坏……
「你吃过药了?」
「避孕的药物,已经服用过,不用担心,按您喜欢的方式夺走我的纯洁吧」
她话音发颤,小声地回答我。
「只有避孕药么,你看上去像是被注射了什么催情剂」
她的浑白大腿、脚下的地板,都已经变得一塌糊涂,我甚至觉得立刻插进去
对她来说大抵是一种拯救——不,事实如此。
「请您快来吧,我已经……唔」紧咬的下唇开始出现血红色的斑点,忍耐对
她来说是一件多么难熬的事。
要在这三个恶魔面前和她交配,像是动物园里被观测的野兽那样,可这都是
躲不掉的,对于被绑上国家战车的少女和我这个工具,这都是无可奈何。
既然是无可奈何,那还不如早点结束不是么——
雷厉风行的挥刀是刽子手的美德。
我像条脱绳的疯狗朝前一扑,在所有人都未能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把她压在了
身后的沙发上,没有强奸的经验,但总之省去那些杂乱的前戏和脱衣服过程就行
了吧。
我一手按住柔软的胸部使劲搓揉,一手捞起贝奈莉的皮裙;
「喔——对第一次的女孩子这么粗暴真的好吗」
早已坐在观战位置上的梅耶高声调侃道。
我可顾不上跟她斗嘴挑战,麻利地扒下那条湿哒哒的黑色纱网内裤,少女羞
涩的蚌肉正对着我蠕动微笑,晶莹但并不饱满的露珠顺着光滑无毛的外阴褶皱向
下淌落,简直就是艺术品,但在这样的情况实在无暇去欣赏了。
我半蹲站起,贴身蹭了过去,早已状态绝佳的阴茎很轻松地就塞进了湿润的
小穴中,一路上几乎没有任何阻挠,直到我们的腹部完全贴合到一起,大阴唇温
柔地亲吻上我的睾丸。
这就奇怪了,她一定是个保有维纳斯之身的纯洁少女无疑,那撕裂耳膜的尖
叫也印证了这一点。
母亲以前的评价很中肯,我是个十足的冒失鬼,犹豫片刻才终于确信一定是
自己太激动以至于没能注意到捅破了她的处女膜,就这一楞的功夫,贝奈莉上校
的修长美腿从后方夹住了我的臀部,一丝丝蛮力催促着扑在身上的男人不要冷落
她完美的肉体。
倘若是在母亲引发的灾难爆发前,这样的女孩我大概很难接近,更遑论能让
自己的性器进入她的蜜壶。
又紧又烫又滑,虽然和那边不敢直视场面的希梅莱的那副名器相比可能略有
差距,但实话说「金橡叶和镶钻橡叶对我这个大头兵究竟又有什么区别呢」。
坚持住不在里面射出来真是一项艰难的挑战,尤其是我的输精管里还堵塞着
先前被梅耶那个骚货挑逗到临门隔墙的亿万大军。
「啊——啊,这就是,这就是男性的——」
贝奈莉的情况似乎比我还要糟糕,朝天花板张开的嘴和下体涌出的滑液都表
明她仅仅在第一次插入时就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潮喷;别墅精美的沙发蒙布被大
片濡湿,在左右相隔不到半米的位置上还坐着我们的元首和全国领袖。
这种时候她们反倒沉默不语了,气氛变得有些难以寻味,我只是沉浸在这勾
人的穴道之中,将灵魂和肉体与她融合。
紧密的褶皱热情地拥护包裹着我的肉杵,像是有生命般引导着像更深处进发,
每一次抽回都会以要命的吸力挽留,逼得我不断提升力度和速度,小腹和她弹性
十足的屁股狠狠撞在一起,从连接处泵出成片的水花。
「啊~就是这样,这就是我期待的啊——」
贝奈莉上校摇晃着脑袋,原本束在一起的金色秀发散落开来,一缕一缕地铺
在裸露的美乳上。
「啊——啊——奥讷尔阁下,您觉得~怎么样?我的处女小穴」
「啊——岂止是满意,我好像快忍不住了」
「喂——!可别忘了千万不能内射!」
希梅莱听到我的呻吟喊了出来,脸上满是不屑与鄙夷。
也是呢,自己的下属被我这样蹂躏,肉棒生猛地突入那生疏的粉嫩穴肉,就
像是在羞辱她这个长官的一贯荣耀感呢。
看见她那副监管我的嚣张样子,一个恶趣味的主意突然浮现脑海;
我停下下身的突刺动作,拦腰抱起那副轻柔绵软的半裸胴体,将还在淫乱哼
唧的上校拉到了更靠近希梅莱的地方,凝视着她无处安放的漂亮小腿,继续「工
作」;
男女交合的场面就在她眼前上演,被我逼到角落的恶劣女人气得大小眼,咬
着牙忍耐。
不过就这样当然是不够的,我得切实地击碎她最为重视的尊严才行啊。
于是朝那双曾勾引我战至凌晨的黑丝美腿伸出了不容据否的咸猪手,在她怒
不可遏但又羞红可爱脸庞上,看不到一丁点反抗的想法。
「嗯,希梅莱小姐,虽然驱赶像个高中生,这双玉腿倒是可以跟那边的元首
相媲美呢,简直就是美型设计师才能勾画出的作品,居然是与生俱来的么」
我拉开了军靴的拉链,那只小巧的艺术品仿佛是生长在观赏树枝条的橡果,
完美地衔接在肥瘦恰当的脚踝上;
一瞬间就使我失去了理智,胯下还在加紧对贝奈莉上校的侵犯便伸出了自己
的舌头;
「嗯——啊,这只小脚丫摆在眼前,鸡巴都获得了增益魔法啊~」
「混……混蛋」
希梅莱闭紧了红彤彤的双眼,任由我隔着薄薄的半透明丝袜舔舐她的粉白足
底。
「嗯——啊,说起来……」
我没说出一个词,肉棒就更加用力地顶进贝奈莉上校的子宫,搞得她开始失
去理智地尖叫——真是对不住她,但当时的我满脑子都只想着做爱和折磨希梅莱。
「希梅莱小姐,那天晚上你也是像这样浪叫呢」
「你——!快住口!」
「啊,不对,嗯~或许比上校更加糟糕呢,毕竟您是个被我操到数次失去意
识的杂鱼小穴啊」
「别再……别再说了」
言语攻击效果出奇的好,她不停地朝后退却,被我紧抓在在手中的一条腿做
着无谓的挣扎,大腿之间已经不争气地流下黏稠的爱液。
「嘿,你还记得这个嘛?」
我玩乐似地左右摇摆腰臀,使肉棒和龟头在奈贝莉的小穴深处不安分地四处
搅动,希梅莱明显地颤抖起来,看样子果然是还对那一晚我的杀手锏留有印象。
「那天晚上我也是这样把你搞到求饶的喔,你可是一边像小鸟一样踢腿一边
涕泗横流地央求我射进废物小穴呢!」
「这双腿把我的腰夹得痛了好几天喔,可不能忘记你对我做的坏事啊」
「欸,你的下面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每天言笑不苟的亲卫队全国领袖大人竟
然仅仅是看着我和别的女人交配就已经高潮了嘛?这可真是叫人没办法啊~」
「啊嗯——啊,奥讷尔~阁下,请不要对希梅莱大人说话,她……她是个好
领导……啊啊啊啊啊——丢了」
身下娇喘的贝奈莉居然会护着自己的长官,这倒也不是什么出人意料的发展;
但……莫名地让我有些恼火啊。
「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在和我做爱,却还能有余心关照别人么,贝奈~莉小
姐!?」
带有愤怒和报复心理的变态一枪贯穿了子宫宫颈,带着要使其受孕一般的威
力征服这个女人。
「哈啊哈啊哈——啊」
仅仅一秒就再次高潮,我彻底占有并掌握了她的身体,这种满足感真是让我
上瘾。
「怎么样,学到了么,在高潮的时候要好好地看着你身上的家伙明白了么」
「是……是的,奥讷尔大人,请原谅——不,请惩罚我吧!用你的——啊哈——」
我继续自顾自地从她的曼妙肉体上寻找快感,希梅莱甚至已经被太过冲击性
的画面给冲刷大脑晕了过去。
哈哈,或者说她是高潮之后疲惫得瘫倒了?
不错,到这种地步也还是忍住了没有当场自慰,很是值得表扬的毅力啊。
啊,可是事情就这样结束?把差不多已经玩够了的肉棒从这虽然美妙但还不
足以使我达到高潮的穴中拔出来,在塞进早就等候多时的梅耶母猪的空穴中射她
个盆满钵满么?
——那样一定很痛快,但不够有趣。
不知不觉间我的心性变得连我自己在事后都会感到厌恶和鄙弃,这大概就是
人在发泄欲望时的丑陋样子吧;那陌生得不再像是同一个灵魂意识的恶魔般的想
法总是使我惶恐不安,可在即将释放的那一瞬间,谁又能想到结束后的空虚如此
烦恼……
我大概有考虑过不这样做,毕竟说到底只是个囚徒,做的事太过火或许会招
来我无法想象的报复,尤其当接下来要挑衅的人是这个国家权力最顶端的女人时。
可等我从接连的亢奋中回过神来,眼前已经是元首丽特尔铁塑般的俏脸,酒
红深晕的眼瞳中似乎预料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真抱歉,元首大人,沙发别的地方都被弄脏了」
我有些粗鲁地把脱力的贝奈莉上校搂在怀里,吻住那白洁的后颈,酝酿着冒
险行径。
「你想做什么?在元首面前做爱?真有意思,这想法比我的计划还要劲爆啊」
梅耶从沙发上扶起不省人事的希梅莱,饶有兴趣地观望着我的僭越举动。
至于身为元首私人副官的薇斯巴赫小姐,她惊讶得差点没站住脚,正要上前
把我拉开,却被丽特尔本人的凌冽眼神给制止。
「奥讷尔阁下,不……不要停下来……我还想……想要您的……」
「别担心,你马上就会得到,直到你想放弃求饶我也不会收手的啊——」
粗大膨胀的阴茎再次没入春水泛滥的肉穴,这一次是后入的体位,突然被刺
激到上校毫不意外地朝前方倒下,砸在了元首的身上,这正是我想要的——只有
这样才能算蹬鼻子上脸。
丽特尔冷静地叉开腿躲避,可还是被死死压在我俩身下,丰满的胸部被上校
的手掌盈盈握住。
「啊——?!是元首阁下,对不起,我——啊哈,不要——暂时停下来——
元首大人被——」
我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于是更加疯狂地宣泄兽欲,含住她脖子上的项链铁
绳,冰冷的触感使我的神经兴奋感再升一度,彻底不再在乎胯下这两个女人的感
受。
肉体冲撞的啪啪声充斥整个客厅,只要她一试图道歉我就用密集的猛肏将其
仅剩的理智夺走,贝奈莉上校的身体现在在我的手里,只需要把她当作不会反抗
的性玩具,一切都只是在为了自我满足,在和我做下约定的丽特尔元首面前沉醉
于和别的女人狂热性爱。
这份自豪感让我难以自控!
「怎么样啊,奈贝莉上校,还没自我介绍过吧?」
我放缓来了节奏,轻柔地用龟头刮蹭滑嫩的内壁。
「呼啊——我……我是亲卫队上校,元首办公室一级国务秘书,希梅莱大人
下属的——」
这不禁让我有些失望,看来对付这样的资深战士还需要加点火候,
「哎呀,这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唷——」
我使出全力向前一顶,几乎将她的臀部挤成饼状,同时伸出早就难耐的双手
狠狠握住了那对摇晃的美乳,不大不小,刚好和手掌契合——于是又再使出力气,
以在几十年前会被当作虐待而关进牢房的粗暴程度肆意捏揉。
「啊啊啊嗷嗷嗷——子宫……子宫要被捅破了啊——奥讷尔阁下请住手,胸
部——胸部好痛啊啊啊——」
「额哈——现在,能再回答我一次吗」
「啊——啊,是的,我是奥讷尔大人的俘虏,是被肉棒打败的不称职的军人
啊啊——」
「只有这些吗?」
「啊啊——我是阁下的玩具,请尽情使用我吧,用您的炽热肉棒把我的小穴——
彻底弄坏吧!」
「很好,这是屈服的上校的一点奖励」
握住肿胀胸部的手掌向上一滑便捏住了她的下巴,欺身而上吻住了满是唾液
的小嘴。
「唔~啾,怎么能这样——在这种时候——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我享受着少女的甜蜜初吻,舌头胡搅蛮缠和她交织不停,那双眼睛里已经失
去了处性交以外的所有希冀,像死去的尸体或是呆滞的布娃娃;这无疑是十分残
忍的事,是压迫和欺凌,我是知道的……
黏液四处溅射,分不清究竟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元首丽特尔曝光的小穴近
在眼前,她们俩的性器和腹部几乎是无缝紧贴,我怀疑她也能感受到我在上校盆
腔中的动作,否则那副有些把持不住的脸蛋红晕是怎么回事呢。
我只要趁她稍无防备就能把鸡鸡插进元首那同样十分湿润的小穴中,可她的
表情有些莫名的可怕,好似对我们恋人般的舌吻有些不满。
未经允许进入那座「神秘花园」的话,会当场被待命的薇斯巴赫小姐扣押吧,
然后被关进监狱,等着我的会是无下限的折磨。
嘛,这次就不做到那种那种地步,不过原先的计划不会更改,我知道接下来
该干什么——!
对丽特尔的报复,对这三个家伙的专制统治的渺小报复,给我接招吧。
「贝奈莉小姐~我的性奴隶」我松开那恋恋不舍地柔舌,贴在她的耳朵旁小
声吹气。
「啊啊——奥讷尔阁下~~」
「想要我射进去么?」
这窃窃私语没有被身后的薇斯巴赫听到,而梅耶也正忙着招呼卫兵把昏迷的
希梅莱抬走。
离我们最近丽特尔显然是听的十分清楚——当然了,我就是要故意招摇地向
她宣告。
「呃诶?」
奈贝莉愣住,但转眼又被我的抽查伺候得快要升天,嘴里喃喃着,
「好——好啊,请射进来,全部,全部射进来,把我的性奴小穴和子宫都塞
满阁下的种子吧!」
「让性奴怀孕吧——我想被您受精,给处女小穴注入所有的浓浓精液!」
我得意地闭上眼,将积蓄了许久的最后一份蛮力毫无保留地使了出来,全身
肌肉绷紧,咬碎了她的铁十字项链;
「呃啊啊,接住吧——!」
龟头膨胀鼓动,爆发的精浆随即涌出,能感受到正如细小水柱般激烈地冲刷
脆弱的子宫内膜,与之一同消逝的还有我维持下半身的肌肉力量,这一轮无比痛
快的射精带走了我积养的生命力。
在元首丽特尔惊愕不知所措的面容前,我把现存的所有种子都给了这个初相
识的女人,或许比初夜射的都还要多——那是和一个我已经印象模糊的女孩。
可怜的贝奈莉上校遭受了足以摧毁脑子的授精,不可避免地冲向性快感的高
潮,她的脊背像猫儿那样拱起,小穴喷出的水流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滋味甚好的女人两眼翻白,手臂失去支撑能力,再也不能顾及到利益和
尊卑,软趴趴地倒在所敬爱的元首身上。
肉棒脱离了温暖的腔室,被外界的冷空气一刺激再次抖动,将残留的精液洒
落到上校精美的制服——以及元首那表情凝固的壁玉无瑕的脸上,像一幅原始冲
动的美妙画卷。
丽特尔正紧盯着我,那一份注视究竟是什么,我这样对待一个优秀国家干部
也许惹毛了她,但事已至此什么都无法挽回了;更重要的是我已经表达过自己不
愿受拘束的意志——以伤害另一个陌生人的方式,希望她是真的有沉浸于享受。
身体卸下亢奋与热血的那一刻,我也终于被疲倦支配,视野泛白的同时站立不稳,
正要倒下时被身后姗姗来迟的薇斯巴赫小姐和梅耶元帅架住。
「元帅阁下,你刚才为什么要……」
薇斯巴赫小声地在我的后脑勺私语。
「别问了」梅耶淡然地打断了她,「比起这个,让我把里面的都吸出来吧,
射了这么进去很难让人相信药物能全部阻拦呢」
说罢她便趴到了贝奈莉上校的身后,打量正涓涓流出的滚烫白浆的眼里放出
贪婪的光来。
「啊啊哈~是新鲜的刚射出来的种子汁啊,全都是舒爽痛快的证明呢,这股
味道还真是——叫我按耐不住啊,要是全都吸进肚子的话……会疯掉也说不定?」
「梅耶,我们该走了」
没有起伏的冰冷话语突然叫停了她伸出舌头的动作。
「欸——?可是——」
看着已经站起身的元首,她几乎是投去央求的目光。
「我绝对信任忠诚的希梅莱提供的药物,况且你还记得我们接下来那紧要的
行程吧?」
「啊,抱歉」她拘谨地站起,头低垂着,整张脸都掩藏在发梢和阴影之中,
那副烦躁尴尬的神情恰好被仰面躺在地板上的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明白了,元首」她实在擅长掩盖自己的情感,就像向我诉苦忍耐性欲的
折磨时那样很快又变得人畜无害,「是我有些太意气用事——」
「贝奈莉上校,你还好吗」
丽特尔不顾胸腹部的污浊重新穿好衣服,一边关心尚未彻底陷入昏睡的女人,
一边俯身在乱糟糟的穴口捻起涌出的稠精,将染白的手指伸到了她眼前。
「啊——肉棒,喜欢,喜欢……」
奈贝莉艰难地抬头想去舔舐,那指尖又灵活地躲开她的追寻收了回去,我的
子孙就这样被元首抿入红唇。
「我十分看好你,上校,作为国家和军队的榜样,一定要在完成任务后回到
这边,像今天这样的奖励在等着你呢」
「是的,元首大人,我会带着荣耀和敌人的泪水回到您和希梅莱大人身边」
「我——从来就没担心过你会背叛,准备出发吧」
2136年11月的这个清晨,是我在那一年最后一次见到元首,一直以来都习惯
于待在柏林的她就像是专程只为了观摩这次羞于启齿的性交而浪费了一整天;没
有人,或许就连身为亲信兼忠诚战友的希梅莱、梅耶两人也不能参透她的古怪想
法。对我来说这却是个根本不值得为之思考的问题,从她命令我不许对别人内射
之后我便放弃了尝试去理解这个幼稚独裁者的行事逻辑。
况且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考虑——
这还是第一次被强硬要求和别的陌生女人做爱,凡事只要开头都不会止步于
第一次,这意味着唯一的自由也被剥夺了。也就是这一天我下定了决心一定要逃
离这座别墅、这个国家、以及所有被这三个女人统治的土地,在这里生活是衣食
无忧、连性欲也能无限满足的,但今后要作为她们强化统治的工具而和数不清的
军人交配,再往后对我的「利用」又会变成什么形式呢?我不知道,所以才会天
然地感到恐惧和不安。
果然还是要想些办法才行,可是别墅内虽然几乎空荡无人,外面的空地和壕
沟里却满是全副武装的元首亲卫队士兵,她们是无情的警卫旗队成员,精干忠诚
到了声明昭彰的地步,仅凭我一个人就想越过她们的封锁根本不可能……
我躺在早晨预热温水的浴缸中,享受着别墅仆从的服侍,目光却全然放在不
远处手捧正装等待的薇斯巴赫小姐身上;当然不是在对着她性感的腿和胸部意淫,
这个女是第一个考虑的对象。
——她,可以作为依赖的对象么?
艾米丽。薇斯巴赫小姐,少校军衔的美女长官,这四个月以来她一直负责照
顾我的起居生活,就像个任劳任怨的保姆,她还管理着整个别墅的工作人员乃至
外面的近卫营,如果能拉拢到我这边来,逃出去就成了易如反掌的事。
可是真的有这么简单我怎么还会如此烦恼——薇斯巴赫小姐从来没有反对我
的任何要求,更是随叫随到的性伴侣,和她做爱是我每日无缺的流程,无数在那
副名器小穴中享受至高快感、在那张素来保持沉默的嘴里射精;客厅、卧室、餐
厅、连阳台也不例外,精虫上脑的时候我就肆意在她无瑕的身体上发泄,各种体
位和Play都尝试了一遍。
她是个习惯顺从的人,嘴里含着肉棒时的那副沉醉表情完全就像真正的奴隶——
这个已经在历史中消失了几百年的词汇代表着完全的支配;穿着情趣女仆装亲自
扒开下面给我欣赏时也是满眼爱意;大概她真的会听我的话,悄悄地带我逃出哨
卡甚至是德国边境?
胸中一度燃起希望,尤其当她注意到我的凝视时低头谦卑地询问是否还有什
么需求时……
啊啊啊啊——可是这股深埋脑海的恐惧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对向她
袒露想法这件事如此抵触呢?
是啊,我对薇斯巴赫小姐的身体了如指掌,对她的内心却又一无所知,从未
见过这个女人穿军装的样子,能混到丽特尔的私人副官这个位置的不可能只是个
普通人,更别说她深得那个狡猾且深谙人心的元首信任,我可不觉得这种人会违
抗她的意志……
唉,最终我还是排除了这个选项;又一个必须考虑到的因素是——不管谁帮
助了我的窜逃,她都一定难免被审判甚至处死的结局。
薇斯巴赫小姐对我很温柔,不管怎么筹划也还是不愿把她拖下水。
那么安娜贝尔。梅耶呢?这头满脑子都想着做爱的母猪,虚荣且狂妄自大,
她或许是最好突破的——只需要我牺牲一下自己过度劳累的二弟,努力一段时间
想办法忽悠她带我离开这栋监狱;只要出去,就有办法!
不过,她真的是这么好对付的人吗?
我不由得想起了先前那些阴暗的表情,擅长隐藏情绪的家伙一般都很不妙不
是么,万一看穿了我的小把戏,她一定会向丽特尔检举我的逃跑意图,到那时候
我就永远也别指望什么自由了。
如果她也不行,就只剩一个人了啊。
我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小个子女孩的滑稽模样,令人无言的是画面很快变成
了她双腿大岔满身精液的裸体;下体又一次挺立起来,一部分露出水面,像是换
气的鱼头。
嘿,至少它在某种程度上帮我做出了选择;
萝拉。希梅莱,容易看穿的心思简单的家伙,从2129年那会儿我就认识她了,
一个养殖农场主的女儿,只完成了法定的高等教育,其自尊心像一张蒙在蜡烛上
的牛皮纸,招摇显赫但稍有泄气随时会化为灰烬。这家伙毫无疑问是目前最好的
选择了,身为亲卫队兼警察部队的总管,「全国领袖」这一独特称号的拥有者,
也就是薇斯巴赫小姐的最高上级,很容易带我离开这里。
要做的就是用仅剩的唯一资本骗过她傻乎乎的脑袋,甚至更进一步能操控她
的思考,也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毕竟我知道该用什么手段。
会被肉棒打败的女人,应该不是什么难对付的货色,就这样我才终于下定了
决心。
可是机会尚未到来,希梅莱和梅耶一样整天都围在丽特尔的旁边,在实施计
划前首先要把她引到这儿来,一切都寄希望于蛰伏之中。
首先,至少要了解一些外部的情况,被软禁在伯格霍夫四个月的我已经对时
间的流逝无感了。这正是一个不安动荡的时代,中欧的旧德意志地区在集权建设
下飞速崛起——啊,准确来说只是在恢复中,与之近似的斯拉夫联合体一定对此
颇为敏感,两国之间的矛盾都只是冲突的一角,赶上男性灭亡前的生产力水平还
是一条望不见边的漫漫长路。
在这个过程中不可能一派平静,人人都在防备战争的爆发,甚至要假装它还
未开始。
我站起身,在晚秋的空气中湿漉漉的有些寒冷,薇斯巴赫紧接着就捧起干毛
巾走上前来;我拦下她,面色黯淡地指了指自己坚硬的下体……
在浴缸中蚀骨销魂的一通交媾之后,我搂着她魅力十足的身体;
不管几次都不会厌倦的小穴又把我带到了巅峰,一瞬间便有了些许思路。
于是我加快速度,搭配她勾人的娇喘与要命的收缩寻找最佳「投弹点」。
我像平常那样样沉溺却又不忘记要在最后一刻放缓节奏,成功地没有引起警
觉,随即再次猛烈挺腰,她抽搐地到达高潮,而我也顺势将热热的精液源源不断
地注入到了深处,满足地沉入温暖的水中。
女佣们开始打扫遍地的水渍,薇斯巴赫的小穴仍然怜爱地紧紧包裹着我,一
时间还以为她没能注意到;
「你射进去了吗」
「啊,感觉到了?」
「已经把子宫填满了,我又不是什么没有知觉的人形玩具」
「抱歉啊,因为你今天格外诱人,实在是太舒服所以就……」
预想中的凌冽责骂并没有出现,看来还得再来几次——
眺望落地窗外蓝白交绘的阿尔卑斯山区时总是不禁向往能翻越这道阻拦,可
我要是知道在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正在发生那些各种各样糟糕的事,自杀也许才
是最好的选择。
——公历2136年;德意志南部巴伐利亚山区伯格霍夫别墅
第02章:皑尘之林的越境
一旦有了既定的目标,等待就变得格外难以忍受。
整日整日地站在卧室的窗边远望几公里外唯一一条出入山谷的盘山公路,那
些成片的针叶林挂着陈年雪绒,始终不见;两个月过去,除了运送物资的绿色卡
车和换防士兵的军车以外就再没有别的什么出现在孤独的隘口。
深深叹气间,远处传来了悠扬的歌声,那是最近一座山峦后的教堂在入夜时
的例行祷告礼仪,高昂的天籁毫无阻拦地游荡传播在整片漂泊雪雾的浮绿海洋;
这就意味着又是无意义的一天结束了,钟点更是不必要的,反正随着寒冬愈发凌
冽晨昏线和黑暗总是先人一步抵达。
我得干净下楼去,免得尽责的女仆们准备好晚餐后又来猛敲这道门。
正当转身低下头去寻找掉落的腰带时,橘黄色的光芒把失落的影子打在空荡
荡的墙壁上,我连忙再次扑向自己待了一整个下午的窗边——是汽车的远光灯,
闪烁着刺入灰夜与森林组成的幕布。
内心的悸动愈发猛烈,长达一公里的路程内没有任何岗哨敢于阻拦它,很少
有车辆能不受检查就进入这里……啊,实际上能知道这座深山别墅的人本来也不
多,都是些莉特尔身边的高级官员。种种迹象都表明来的是个大人物,至少有一
丝希望行将到来的既视感。
没有护卫的轿车停在了别墅前空旷的雪地中,我确信看见车盖前方飘扬的红
色橡树叶三角旗,那是帝国级长官的出行标志,整个国家只有部长级别以上才能
悬挂。
薇斯巴赫小姐带着几名女仆迎了上去,而我也要赶紧把自己的形象打理一番
为不出意料到来的戏剧演绎出最佳效果!
身穿便装的女人顶着满头风雪钻进了温暖的屋内,与其高挑飒爽的副官比起
来她的身姿小巧得就像是跟随母亲的女儿;
「啊……真是稀罕,你居然会到门口来迎接我」
被冻得彤红的脸蛋又摆出不屑漠视的表情,这正是我所喜好的,甚至有些迫
不及待看她的另一幅面孔了。
「当然,领袖希梅莱大人难得光临居所,我怎么还能懒懒地窝在床上呢?」
「别绕舌根子了,赶快让开」
我恭敬地朝门旁一退,高跟鞋陆续从眼前踏过,直到跟随在最后的薇斯巴赫
拍了拍我的肩膀。
「既然赶巧在这个时候来了,刚好一起享用晚餐怎么样?」
「能别说得这么悠然自得吗」她转头就向我骂道:「明明只是个吃白食的废
物,住在这里享用国家的财产物资却什么都不用做的公猪,还当成自己家了吗」
我一时哑口无言,对于事实而言没什么可狡辩的,更别说现在忍耐才能获得
真正的自由。
「当然了,希梅莱大人训斥我除了接受也别无他法,不过再怎么说也不能埋
怨善意的邀请吧」
她再次瞪了我一眼,自顾自地走到燃烧的炉火旁,油亮的厚白丝袜被映照得
如同橘色的灯管,掩藏在褶皱的皮裙下方,引人入胜。
嘴上很是不近人情,但最后还是在副官和薇斯巴赫小姐的劝说下进入了稍显
狭窄的餐厅,后者是别墅的名义总负责人,又是元首的亲信副官,自然是不能不
给面子的。
隔着近四米的矩形橡木桌,我和希梅莱各自坐在两端,而剩下的两位……很
可惜她们只能去另一个房间用餐。
根据元首的指示这里只能被用来接待客人或是政治会晤,即便是全国领袖的
手下也不得不遵守条例。
「好,所有人都赶出去了」
希梅莱坐在椅子上,眼见自己的副官悻悻离开,
「这就是你邀请共进晚餐的目的,想和我单独谈谈?」
「喔您太敏锐了,可是既然意识到这点为什么还要接受?」
「逃避问题不是我惯用的应对手段,今天要是把你放着不管,谁有知道你还
要惹出什么麻烦来?所以,你怎么回事——先三番五次藐视规定把精子注入薇斯
巴赫的身体里,然后又是整整一个月禁欲素食,难道说她的身体让你感到厌倦了
么?」
「或许这也算一个因素吧,不过一只被关在萝筐里的老鼠失去性欲难道是若
如此难以理解的奇闻么,我依稀记得以前母亲研究过的课题有提到过呢,生物在
长期封闭平稳的环境中常常会丧失交配的主动性」
闻言她顿时笑出了声,拿起刀叉转圈挥舞,
「你跟我说这些会有什么用,我没有打算要满足你的无理要求,更不可能自
作主张把你放出去」
「当然了,希梅莱小姐,我从来就没对逃离这里抱有任何幻想,也知道你根
本不敢违抗元首大人的命令,毕竟终究只是三号人物呢」
「什么……三号?!你在侮辱我吗?我难道比不上梅耶那头满脑子都是做爱
的母猪?!」
「哎哎,实在抱歉,是我太武断了」
我假意埋头示弱,将桌上的兔肉推到她的面前。
这是按照我的交代特意添加进菜单的一项,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为的就是能
提前准备好招待她的独特口味。
果不其然,过了这么多年希梅莱还是对这一口情有独钟,平静到几乎死寂的
晚餐上她几乎没碰过别的东西,而我则是选择性地挑了几块油炸土豆和奶油补充
体力。多亏了一个月的不近肉食才把这家伙比到这儿来,一想到肠胃和皮肤遭受
的艰苦磨难我就不由得紧张起来——仅有一次的机会,绝对要把眼前的家伙拿下
才行。
饭后的闲暇里,她挺直腰端坐在椅子上,神态骄纵但却总是在躲避我的视线,
却又不敢说话,没办法,看来只能主动出击。
「说起来,希梅莱」我找准机会打破了尴尬的沉默,「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来
这儿?」
「怎么?你做出傻事来还要问我」她冰冷地回答道,脸上的动摇却难以掩饰。
「所以说你是来解决问题的,对吧?」我饶有兴趣地站起身,沿着打过蜡的
桌沿朝她走过去。
「你靠过来干什么,我只不过是来瞧一瞧你的状况,就算你因为营养不良死
在这大山里也跟我没有任何一点关系」
「那可真是遗憾啊,难得我如此想念你,为此还禁欲整整一个月,什么女人
也没碰喔」
「哈——?你这样的变态能做得到么!」
「是真的,希梅莱小姐,那天你晕厥过去的可爱样子一直在我脑子里挥之不
去啊,跟你比起来薇斯巴赫什么的根本就不够看」
她果然脸红了,看来我选对了目标,这种级别的调情和挑逗在梅耶和薇斯巴
赫眼里恐怕只能算作性骚扰,对她却如此有效。
「别再说了,我该回去了」
她站起身,手掌重重地砸在厚实的橡木桌上把餐盘都震得叮铃响,似乎是打
定了主意要连夜离开别墅,但我可不能放她走。
「是吗,我当然不会阻拦全国领袖大人,可是,真的吗,把我一个人留在这
儿,让我对你的留恋弥散在一月的寒风中吗,我是为了你才一直控制着自己不去
碰她们」
「你在胡扯些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希梅莱戴上了纱网装饰的宽边帽,把
自己的脸遮盖得严严实实,「说些骗小女孩的恶心话」
「等一等!」
别无选择,我拉住了她手臂,那触感像是握住了无骨柔软的鳗鱼,
「渴望的你就这么离开,我大概会被活活憋死哦,对其他女人已经没有感觉
的我还要受到法律的限制而无法自慰,不就是死路一条了嘛」
「你说只对我有感觉——不觉得羞耻么,那天当着我的面和另一个女人做得
那么投入,别指望我会信这种蹩脚的谎话,反正也是偷偷对女仆们出手了吧,你
这种马不可能有那样的自制力」
太好了,那怨妇一般的眼神,说明计划至少已经成功了一半。
「虽然你大可以挨个儿去问别墅里的那些工作者,但是这儿还有一个更简单
直接的办法不是么?」
「欸……?」
我熟练地解开了腰带,面料厚重的长裤随即自然滑落;
「你,你这疯子,别……别拿它靠近本大人」
她痛苦地挤弄着眉眼,想要躲开已经汹汹勃起的狰狞肉棒。
不穿内裤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希梅莱的副官被隔离在外面,在两人相处的
封闭环境里任何羞耻行为都将变得易于接受,也巧妙地避免了洗脑过程被其他人
干扰阻挠。
「来吧,你不是想让我证明对你的渴望么,它现在就在你眼前,试试看?」
她较小的身体不停地发抖,身后就是餐厅的大门,只要拉开就能见到自己的
副官,然后至少能够摆脱我的蛊惑……
萝拉。希梅莱,现任国家机关中实权最大的头目,元首莉特尔身边资历最老
的一批追随者之一,2123年就加入了其政治组织和准军事团体,一同经历了早期
暴动和各种斗争;这副小而羸弱的身躯往往被党徒们视为强大与不屈的象征,为
新政府的诞生立下汗马功劳而时常被画上海报的强悍英姿——
然而在蜡烛照亮的餐厅里,这副美丽的身体却正卑微的匍匐于我的胯间,不
自主地大声喘息,暴露在寒冷空间中变得有些软趴趴的生殖器舒服地「躺」在她
的面颊上。
龟头滴着忍耐液顶在鼻尖,浓烈的气味连我自己也能问得到,
面容崩塌的希梅莱每一次张嘴呼吸都将其深深吸入。
「感受到了吗希梅莱大人,四十天没有被小穴清洗过的它闻起来如何?」
「啊……啊,是的,四处都问了个遍,确实是……没有其它女人爱液的味道
呢,不过我要仔细尝一尝才能确认」
她不甘心地咬住嘴唇,目光移向别处。
「当然,今晚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阴茎条件反射般抽搐,一下拍打到了有些着凉的少女脸庞,逗得她噗嗤一笑,
注意到我不怀好意的凝视后又娇羞地撇开目光,
「别误会了,我可不是在服侍你,只是元首大人把你的安全及生活都交给我
负责,要是因为性欲无法排解而影响了健康的话……」
「好好好,感谢你的关心,希梅莱大人,认真舔着那里的样子非常可爱哦」
柔软湿润的舌尖试着触碰了我的鸡鸡,十分上道地绕着包皮一圈一圈仔细地
清扫,偶尔刮到雁首还会郑重的亲吻;
「难道说是为了我学习过么?」
我不经意地打趣道,没想到却引发了激烈的反应。
她一口咬住了整个敏感的头部,灵活的舌尖快速扫过好几遍,惹得我一阵失
控的哆嗦。
好吧,现在我大概知道她是跟谁学习了。
「噗——为你这种没什么存在意义的家伙?这可是我发自内心的衷告:别再
自作聪明了哦」
希梅莱吐出险些被直接带出洪流的肉棒前端,继续用那色情无比的唇舌故作
声响地涂抹棒身,从下方鼓鼓囊囊的蛋蛋到上最顶端的马眼,伴随着小幅度的吮
吸和啃咬,进而演变为大幅的舔舐,使其整根都被覆盖上厚厚一层唾液,能观摩
并亲自接受这样的侍奉,不可不谓是极致的享乐。
不过肉体的欢愉和解禁终究是次要,从希梅莱身上还有更多东西值得夺取,
首要的便是先一定程度上控制她的思维与价值观;这种似乎完全仅存于幻想中近
乎于「催眠」的效果,老实说我根本没有把握,但总还是要尝试一下的,至少按
现在的发展来看,再不济也能找到逃离巴伐利亚山区的机会。
这样想着,我差不多也厌烦了她谨小慎微的舔弄,让她给把握了节奏可不行,
必须要给与更混乱的刺激,用最流氓的方式攻破她脑海中的常理,直到将其变成
真正唯命是从的淫荡女为止——
「全国领袖希梅莱大人,我们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还有三个营地要去视察」
门外传来了扫兴的副官的喊话,她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这让我有些担心她会突
然闯入毁了我接下来的一系列计划。
「啊,菲丝莱茵小姐,希梅莱大人还在用餐,并且今天打算在这里住一晚,
恐怕你们不能叫走她了」
我故作淡定实则心惊肉跳地朝着门外喊道,又伸出手去轻轻拍打她的脸,
「啊?!什么,怎么了,哪里做得不对吗」
实在没想到她会如此投入,到了这种程度:对于我的要求以外的一切东西都
充耳不闻了么?
「你的人在外面呢,去跟她解释一下怎么样,亲爱的」
餐厅的古典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狭仄的缝隙,菲丝莱茵正用耳朵紧贴着门口打
探里面的动静,被突然出现的少女红扑扑的羞涩面容吓得退了回去。
「长官——!」她庄重立正,目光平视前方,高跟的军靴猛地砸在地板上发
出砰响。
「什么事,我还在晚餐」
「您看,现在已经七点了,可我们离您计划好的下一个行程点还有十几公里
的远,恐怕……」菲丝莱茵举起手臂向希梅莱展示手表的指针,「欸,长官,里
面很热吗」
「比起这个无关紧要的小事,菲丝莱茵,你认识慕尼黑集中营的指挥队长么」
希梅莱将濡湿的发丝朝耳边刮去,喘着气问道。
「啊……是的,是有见过几面啦,不过——」
菲丝莱茵没法控制自己不去看她已经发抖泄水的大腿,却还是坚持若无其事
的糊涂样子,认真回答问题。
「那么好,我委派你作为全权代表转交上头的会议摘要,现在就立刻出发,
不用管我,明天中午依旧在这里汇合」
「可是长官——」
「还有什么问题吗!」希梅莱的眼神变得有些异常,许久未见的那副可怕面
孔终于没能彻底藏住。
「不,我全都明白了!」
菲丝莱茵绷紧全身,背上冒出凉透的细汗,迅速再次举手向她敬军礼。
不一会儿,沉重军靴的脚步声离开了餐厅,一直到外面的院子里才消失,紧
接着便是些许吵闹和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听上去是希梅莱的随从们离开了,但我
还不能确定是否只留下了她一人,倘若这样今晚就是趁她孤身一人下猛药的好机
会。
「好了,麻烦的事情都解决了,让我们继续吧」
门边的少女转身又朝我走来,奇怪的是这股不同寻常的气质我从未见过,就
好像一个久经沙场的杀人犯,言语冰冷如同有着驱使弱者成为奴隶的天然魔力。
「你……你怎么了,希梅莱小姐,似乎是心情不太好」
我几乎是喃喃自语地向后退了两步,迄今为止还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上一
分钟还服侍在脚边的女人让我感到直冲脊背的不安与恐慌,仿佛那副躯体瞬间换
了一个灵魂寄宿其中。
「嗯——?啊啊啊,抱歉,我有些习惯于摆官架子了」
她恍然意识到什么,惊慌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忘了它吧,就像是不愉快的小插曲,奥讷尔阁下,让我们继续?」
希梅莱捏起裙角向我走来,每一步都是在试探墙角受惊的宠物一般,急切而
又不失温和——
「你怎么了,不想和我愉悦享受了吗,你的下面根本还没得到解放不是吗?」
我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克服了这莫名奇妙萌生的排斥感,接受了她握住我的
手,她的身体冻得僵硬又有些发抖,手指缓缓包裹住那份正在挣扎的怀疑;
好吧,大概是我的错觉,希梅莱就是希梅莱,这张脸和较弱的身子给我的感
觉从未改变,不可能是冒牌替身什么的。
我为刚才自己古怪的懦弱感到羞耻,就凭这种程度的勇气和觉悟要怎么才能
重获自由,连眼前身心脆弱的希梅莱都无法征服的话还是老老实实做一条笼中的
恶犬算了,对着投入的山雀松鸡发泄兽欲和暴虐的天性,然后再向始终被枷锁隔
开的主人摇尾乞怜吧……
那是我绝对不愿看到的结局,就算只是无病呻吟,与生俱来的对自由的向往
也绝不允许我放弃。
「来吧,看,我已经准备好接受你的一切了,有多少算多少——都交给我吧」
希梅莱贴上我的背,紧紧抓住我的手朝她昏暗的裙底探去,一塌糊涂的沟壑
已经将加厚的冬季内裤和丝袜浸湿,这女人的身体发情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我究竟还有什么可迟疑的呢。
「你说得对,很抱歉,我有些神志不清出现幻觉了」
说罢我蛮横地将希梅莱按倒在铺有丝绸软垫的红木椅子上,双腿张开将胯下
失去活力的生殖器顶了上去;
还是温暖柔软的口腔内,希梅莱极尽谄媚地含入,用尽一切早已精进的技巧
安抚我仍旧不平稳的灵魂,舌头温柔地缠绕,一点一点的,直到嘴唇抵达遍布阴
囊褶皱的根部,我的「一切」都被她包容了。
「呼~~哈啊——」
我的警戒心随着长长的叹息终止,发出了畅快的豪言,
「比上一次还要更加摄人心神啊,希梅莱小姐」
「唔嗯嗯嗯——」
她眼角滴泪、口中含糊不清的模样可怜兮兮,吞下整根肉棒对这十八岁的身
体是否有些太过分了?
不管别人怎样看待,我为这份忍受痛苦给情人带来欢愉的精神动容不已,用
手指摩梭她眼角的水痕和生得妩媚至极的泪痣,
「很棒哦,萝拉,像小穴一样舒服啊,不,恐怕这世界上也没有几个女人的
下体能比得过你这张汲取意识的口穴吧」
听到这在常人看来是为赤裸裸流氓行径的「赞美」,希梅莱眉眼舒展发出模
糊的呜咽,本就艰难负载的口穴竟然自主一前一后的蠕动起来,爽得两腿直发软。
被蛇咬伤脚踝的人,总是乐意将它的尾巴拉住狠狠地甩开砸在地上;
被蜘蛛惊吓的人,总是控制不住要垫上纸张将它碾成齑粉;
被恐惧支配的人,一旦得到机会报复,无所不用其极,即便有时候只是不经
意间的懦弱作祟,往往也要回敬以最大的恶意。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死死抓住椅子的靠背,使这不能再坚硬的肉杵贯穿希梅
莱的喉口,把它当作无感无痛的飞机杯玩具那样肆意顶胯;进出的汁水四溅,美
丽无暇的脸蛋痛苦地扭作一团,在无限接近窒息的空间内每次都要深入到几乎把
睾丸也塞进嘴里的程度,这能带给我至上快感的同时也给她造成目视死神般的残
酷境况。
真是让我烦躁不已,刚才为什么会产生一种想要远离她的本能呢?会被肉棒
和深喉口爆征服的希梅莱能有什么威胁呢?这样思考着的我又一次使出男人的蛮
力,听到她似乎是在哭泣求饶一般的嘤嘤呢喃我总要停下来观察——可是希冀中
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希梅莱的脸尽管被我蹂躏到发青发紫,那双平时充满蔑视憎
恶的眼睛里却依然只被过于异常的爱意充盈。
「你这无可救药的受虐狂啊,让我把你肏到人格崩坏吔——!」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只是想见到她的愤怒罢了,希梅莱始终是跟在莉特尔
身边的一条鹰犬,没有繁裱一枝的才华却又格外渴望荣誉的简单女人。但这样一
个或许被政府官员和国民鄙弃的小人,委实没有对我做出过什么出格的坏事,反
倒是我一直以来都只是把警察部队的暴行归罪于她,现在更是为了利用她实现自
己的逃跑企图。
尽管在这个只由女人统治并运作的世界我早就把旧世代的道德抛到历史的垃
圾堆里,可是对一个少女做出这种事,难免会有些自责。
万一她真的……啊不,一定只是个极端受虐狂,或者说,就算是所谓的「爱」—
—这个已经快要绝迹的词汇,那也只是个巧合罢了。
男人带上女人,女人爱上男人,这是自然循理的动物本能;希梅莱倘若是那
种会心存爱慕的家伙,这份爱也绝不是为我而生,我能从基因灭亡的灾难中活下
来仅仅是因为母亲的自私(在对男人的切齿痛恨下所掩埋的对亲生孩子的母性慈
悲),也就是说……一个巧合而已。
她们只是会对唯一现存的男人发情,这样的爱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任
何一个男人活下来都会成为这个被她们垂青的幸运儿……
不需要有什么负担,不管事后希梅莱要怎么报复我都无所谓了,只要在那之
前能浅尝自由之神圣杯中的美酒,就没什么遗憾。
「要射了喔,全部都喝下去,亲爱的萝拉~这是为了我!」
我下身一紧,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喷射,将肉棒抽出一半,打算就这样射在
口腔之中。
她肯定坚持不住,我已经开始期待她被呛到满脸果冻的狼狈样子了。
而希梅莱呢,这傻女人居然以为我要退缩,伸出双臂直接钳住了腰,眼睛里
燃起狂热的渴望
「射~射吧,全都射给我,一滴也不许留给别人——」
沉寂了四十天的输精管马力全开,肉棒鼓动着将用于传递遗传基因的浓汁灌
入无法防备的美少女口中;我舒爽到快要失去意识,紧抓住希梅莱大人的美人绾
发丝,秀长的渐变紫黑色发梢的手感非常不错啊。
伴随一阵又一阵抽搐的长达一分钟的爆射终于结束了,不可思议的是我几乎
拼尽了气势,而希梅莱却游刃有余,每一口都毫无压力神态自若地咽了下去;
我已经结束,可她还在意犹未尽地猛吸尿道,在再次缴械前逼不得已的我只
能强行挣脱了少女柔弱的禁锢;
「噗——啊,已经,已经结束了吗」
希梅莱张开满是白浆的嘴,用舌头来回搅一通再当着我的面细细嚼过后咽了
下去,闭眼回味后很快又张开黏液拉丝的口腔,桂叶状的舌头伸出嘴来……两眼
仍旧死死盯着我的宝贝。
「很美味唷,亲爱的奥讷尔的种子汁,你也一定还没有满足吧,嗯?」
哈——?那是什么眼神,我几乎要晕过去了,可是她就好像一点事也没有,
初夜那晚她可是一下也撑不住就会开始求饶的啊……难道说是我太久没做技
术和忍耐力都退步了吗。这下可糟了,怎么反而是我变成了被牵着鼻子走的哪一
方了,如果不做出改变计划就要就此破产了。
「啊——当然,我连一半的力气都还没使出来呢」
看着那张欲求不满的微笑脸,我有些没了底气,但为了计划的顺利实施还是
佯装悠然。
「那太好了,我们先去淋浴怎么样?之后再去你的房间,今晚还有很多时间
呢,亲爱的」
「啊,当然,你就洗干净下面等着吧」
我抹了一抹冒虚汗的额头,没能注意到她亲昵的称呼,应付着答应下来。
两个从某种意义上格外相似的女人,各自坐在客厅沙发的两侧,上演了对峙
一般的沉默;可惜薇斯巴赫作为被委派至此的负责人,仅仅沉默也是难免要被追
究无视戒严的罪行,为此她肩负着竭力向眼前的亲卫队领袖劝诫的使命。
「全国领袖大人,这边的戒严命令——」
「啊,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元首大人的命令,你认为我这个整天待在她身
边的人会没有耳闻吗」
「既然这样的话,希望您能理解,至少要等通报她之后……」
「是啊,按照军管条例确实如此」希梅莱嫣然一笑,捏住花边抬起了裙角,
「如果薇斯巴赫小姐也是这幅状态的话,能忍得住等到批准文件抵达吗?据我所
知这所别墅出于安全和保密早就切断了通讯线路不是么?」
「是,您说得没有一点假话,最近的联络站也要驱车前往十公里外的城镇」
「那么,就这样吧,已经没什么可讨论的了」
希梅莱站起身,鼓气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估摸着也差不多了,接下来我要借用女性浴室,为上桌的前餐准备准备」
「欸,您不是已经用餐过了吗」
「真蠢,两张嘴都要同时喂饱才行啊,对了,我大概会用到你的衣柜,身上
这套已经没法再留着了」
她舔了舔唇角,回馈给给薇斯巴赫的是无以复加的崩坏神情。
「是的……请随意」
假意支持地把这尊恶魔送进一楼的洗浴间后,薇斯巴赫少校终于下定决心要
向元首莉特尔秘密汇报这里的事;原本就从没接到过希梅莱莅临通知的她在见到
刚才那副兽欲毕露的可怕面容后,再也无法以一厢情愿的乐观看待这整件事了。
「我也得收拾行装了,至少在事情演变得无法控制前」
我俨然有些自乱阵脚了,洗干净身子后的等待时间里反而有些心神不宁,哦
这太荒唐了,难道上一次还被我瞧不起的性爱苦手两个月后就变得无法招架了吗;
我有些担忧起来自己是否能够把握得住,至少有足够的理由去重视这件事了——
如果接下来的「大战」我又像在餐厅是那样被她占了上风,岂不是就要把自己的
需求以「下位者的央求」这样的形式表露出来吗,那样的话失败的可能性也许就
要重新评估了。
反正至少我是不相信一番云雨畅快后的花柳客会对妓女的过分要求言听计从,
而真正可悲的事实便是:站在「妓」这个位置上的就是我自己。
要把形势逆转,就只能靠下面的兄弟争得主动权才行。
于是我趴到床底,翻出了已经蒙上灰的精致铁盒,里面那些用剩下的东西大
概还有作用,否则的话我就完蛋了。
十二只胶囊状的硬质糖果,上次吃了四颗效果超出我的想象,这次的话也许
同样的数目能够应对需要刮目相看的希梅莱。
说起来,冬季快要结束了,我路过熟悉的落地窗时,注意到外面四处晃悠的
光柱和隐约闪烁的汽车红色尾灯,似乎是有什么嘈杂的军事调度。这也并不是什
么很稀奇的事,这座深藏大山的别墅由一个屯驻仓库改建而来,附近有座仍在运
作的小型空军基地,偶尔也会像这样飞来几架直升机。
至于盘山公路上的那些看不清型号的车辆,呃……大概是换防之类的吧。最
近也有听在厨房工作的厨娘提到军队的扩编和改编,这些精锐的警卫旗队士兵可
能是要被调到柏林或是亚琛之类的重要地区吧——对我来说应该算个好消息。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掩好的房门还没有人推开,按照习惯此时已经灭灯入
眠的我不禁有些疲惫了;当然,一些提神的办法能管用,我把咖啡桌搬到常待的
落地窗前,裹紧睡衣和保暖的棉袍慵懒地坐了上去,回想起过往那些自由的时光……
窗外是雾霭绵延的巴伐利亚山区森林,黑夜里像不见边际的浑浊湖泊;在21
14年的资源战争爆发前我就住在慕尼黑的郊区,那儿附近也有一片如此般的杉树
林,永远不会枯萎。
倘使我真的等来逃出去的那一天,再躲进那样的森林里会是个好主意吗,这
次不会有农场主的女儿给我送面包来了。
该死,每次一想到那时候的故景就会不自觉地将那个酷爱骑术的女孩儿和现
在这个专为独裁政府指挥内部暴力机关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联系起来,究竟是发
生了什么才会使她变成这个样子——我肯定是没机会去了解了。
「你在看什么呢」
身后突然传来的幽邃声响着实把我吓了一条,几乎是同一时间房间的灯光便
被关停,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喂,为什么要把灯关掉,地上很乱会绊脚的啊」
「那种事我可不在乎,要让我在一片亮堂中脱下衣物实在是难以接受」
在阴影中仅能观察到模糊轮廓的希梅莱就站在门口,顺手把门彻底从内部锁
死。
「在这样的住宅中也会娇羞吗,亲卫军的最高指挥官就只有这种程度的素养
么」
「啊,随你怎么说好了,我可不想满足你这家伙喜欢白日宣淫的恶趣味,就
像我们都蒙上眼,反正只要让你射出来就万事大吉了吧?」
还真是嚣张狂妄的口气,但反而就是这样不可接近般的高傲才让我觉得安心,
等会儿办起事来也就不用担忧那时而作祟的负罪感了。
「那怎么能行,如果没有眼球冲击怎么能算作性爱呢,否则就和自慰没什么
区别;要是觉得太羞耻,我这儿倒是有个更适合的方案」
我从桌子的抽屉中拿出了半截红色的细枝蜡烛,眉飞色舞地拿在手中向她展
示,
「这个怎么样?放远一些不够明亮,但却足够我们俩看清彼此的脸」
「就是因为不想看见你的脸我才要关掉灯!」
「哎呀,可是只有当我们试图接吻或者干别的什么过于亲密的事时才能凭借
这微弱的光线互相凝视喔」
「啧——」
希梅莱似乎是打算让步了,什么话也没说,径直朝大床走去;她没穿鞋,悄
悄的步伐下像幽灵一样站在相隔半米的地方。
黑暗中我什么也看不见,但大概也能想象得到她此时被调戏得羞红了脸的滑
稽模样。
又费了一些功夫我才从被子下面找到了那该死的打火机,上次和薇斯巴赫小
姐玩耍已经是几十天前,以至于忘记了它被藏在那里。
「对了,你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蜡烛」
正当我要点燃时,希梅莱突然有支支吾吾的问道,顺手又将某个箱子一样的
东西放在了床底,厚实的底部接触地面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在那之前先回答我拿箱子里是什么好吗」
「只是一些备用换穿的衣服罢了,我必须时刻保持贴身衣物的干燥」
「原来就只是这样,精致女士的思维我就识趣不多做评价。至于这根蜡烛,
是以前薇斯巴赫小姐帮我弄来的小玩具,我们俩在这架床上翻云覆雨时会用到——
我就不必告诉你细节了」
「你这变态~」
她的反应稍稍有些出人意料,我以为这个一本正经的家伙应该不懂这些,看
来不能再把梅耶那时候的话当成玩笑了;
没准她真的是个私下里苦于想念与我的交合而需要服用安眠药和镇定剂的家
伙?
老天,这也太夸张了。
「啊啊啊,这可真是……你认真的吗,穿这件和我做爱?」
随着烛尖燃起飘摇的小火苗,我终于看清了希梅莱的身体,顿时二弟就向上
高高翘起。
她浑身上下几乎只有一块薄纱由丝带吊在细软的香肩上,若有若无地遮挡住
胸腹部;头顶带着白色坠纱鸢尾花头冠,像是从婚礼上偷来的饰物;一双裹着镂
空藤萝纹白色过膝丝袜的玉腿更是看得我血脉膨胀,向内极力闭拢却还是没法应
对真空的会阴部位,许久未见的光洁花园正露出美丽玫瑰的一角滴露芳颜向我微
笑。
等着我去采摘
「怎么了,不满意吗。」
她冷冰冰地回答道,
「既然是性欲处理,那当然要选择更高效的榨精方式吧?」
「啊,没错啊,你真会挑,明明我从来表露过自己的性癖,但几乎每一处都
正中好球区」
过度充血使得全身的皮肤仿佛都在跳动,我勉强维持镇定地把瘦弱的蜡烛放
在桌边,同时咬碎口中的第四个夹心「糖果」强吞硬咽吃了下去。
好想……好想做爱,好想插进这狂妄自大的小穴……
想听她那张不饶人的嘴里发出美妙的高潮浪叫,想让她接纳我的所有欲望!
脑子里混乱不堪,理智已经放弃了最后的据点,我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药效
发作还是真的她这副色情的身体击溃了思考能力,总之那时的我,【自由】啊,
【平静的生活】啊什么的都被遗忘,如果能一直和她做爱的话,大概一生被关在
这里也无妨嘛——
「来吧,把你积压的全部都释放出来吧,这次结束后我就要前往柏林,整整
三个月都要忙在公务上,不会再有机会让你触碰本大人的身体了」
她撇了撇嘴,张开双臂摆出任我操弄的姿态。
「我要让你后悔穿成这样出现在我面前啊——你这家伙——!」
我一把扯掉浴袍,光着身子便将希梅莱猛地扑到在床,她少女的躯体娇柔无
比,被我压在身下时堪比橡皮泥做的软垫,忍不住像趴窝的猫狗用自己的全身去
磨蹭她的皮肤。
啊,这窈窕的瓷玉容姿透亮得如有釉质层般,光滑易上手,整体小小的却又
有着格外丰满的特异部位,业余骑师骨骼肌肉构造的完美曲线、魅惑之神施洗的
柔软白脂
,萝拉。希梅莱,抛去对她行为的偏见不谈,这副造物主美学典范的维纳斯
之躯实在是独一无二的。
唯一能让男人停下侵犯冲动而为之驻目的就只剩其本质的这份惊艳了。
为什么上一次没有这样的感受呢,大概复仇的快感会使人忘记眼前的诱惑……
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呵,这么猴急,说是毫无自控力的公猪真的一点也不过分啊唔~」
我堵住了她聒噪的小嘴,两人的舌头在她嘴中激烈争夺主控权,她的牙齿尖
锐整洁,难以想象这样的犬齿居然没有在口交时划伤我的阴茎,她是多么小心翼
翼地在奉侍,即使被它狂暴地捅进喉咙也没有忘记护住它么?
深含她不安分的樱粉嘴唇,肆意地吸走女生的津液,一通淫靡的湿吻下来,
马上她就该像上次一样哑口无言两眼翻白了;然而我却逐渐感受到了不一般的动
作,希梅莱的小舌狡猾地把我引到深处在死死的缠绕绞死,甚至挣脱不能,从幻
想中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她锁在里面,那只骂人不疼的欠肏小嘴此时完全不遑多让,
快乐的哼唧声竟是从她的吼里发出——苗条但力气不小的腿这么快就夹住了我。
果然是一场苦战,也就突出了提前准备预防的作用,四份配量的神经亢奋剂
一定能帮助我压制住场面,更别说经验上的绝对优势——会赢的。
我抽出双手撩开遮羞纱并捏住了希梅莱柔软蜜桃般的胸部,盈盈在握的滑溜
手感简直绝赞,手指挑逗勃起的敏感乳头;她果然方寸尽乱,夹得我肌肉发麻的
腿也松开了些许,我趁势逃离了她恋恋不舍的舌头。
「呀,不继续了吗?」
希梅莱的眼睛细眯起来,性暗示地舔舐刚才光顾的嘴唇,那副似乎对一切都
尽在掌握的高傲神情……又是那股神秘的不安与恐惧,我怔住了。
「来啊,像上次一样让我在你身下淫乱失去理智吧,这都是为了你这——变~
态」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住了我的鼻子,这番挑衅之下我却不敢有所反应。
「啊,不要让我失望,积郁了这么久的男人肉体只有这种程度吗,真是让我
大失所望啊——」
「你——!」
我身子向下一缩,整张脸埋入了她白嫩的胸部,又吸又舔,用牙齿叼咬鼓囊
的紫色葡萄,终于如愿以偿听到了希梅莱的哀叫呻吟后再接再厉地往下进攻;
我把舌头伸到极限舔遍她弹性十足的小腹,每当嘬吻可爱的肚脐她都会尖叫
娇喘,毫无疑问这里是希梅莱的敏感点之一。
舌尖一圈一圈地掠过,如同对待珍重的艺术品般,轻轻地用手指弹她的腰,
欣赏细皮嫩肉的振荡波浪,用睫毛搔挠她的盆腔线一带,任由她乱踢难耐的小脚。
直到主战场终于出现在视野之中,没有一丝硬直毛发的会阴区域弥漫着让我
几乎眩晕的海量荷尔蒙,粉扑扑樱雪层翻,颤颤花欲绽,绵绵树润涎,细细品尝,
不觉生死之别,不憾折物离人;鼻尖和嘴全都没入蚌肉,暖意涌上面颊。
不顾希梅莱的双腿的紧夹和手臂捶打,风骚的舌头胡搅蛮缠好一阵,再抬头
时已经是泛滥成灾。
「已经……已经足够了吧——调戏什么的都无济于事」
她朝自己下身弹出二指,亲自为我掰开似乎也已忍耐到极限的阴穴,蒸腾滚
滚云息间朦胧可见层层褶皱生机活现地一疏一紧,她可算是盯上了我的家伙;
「插进来吧,把你禁欲后暴躁不安的鸡巴插进我的下面,随你怎么玩弄,直
到排解完成为止都可以」
她闭上双眼任我处置,而见到这副样子我自然按耐不住,龟头跃跃欲试地和
滑腻的大阴唇摩擦,像是久违重逢的故友一般亲热拥吻。
「啊啊啊——进……进来了,终于~~啊哈——」
伴随着萝拉。希梅莱胜似高潮的迭起喊叫,我顺利地进入了她炽热的身体,
相比于夺走她处女的那一夜,这次甬道内的肉壁和褶皱对我竭诚欢迎,刚一试探
性向前推进便被某种不可言述的怪力给吸了进去。我竟一瞬间想到了蜜蜂一类的
昆虫,儿时亲眼见证带着肌肉瘤的蜂针自主蠕动地往我的手掌心钻,给我留下了
一辈子的教训,不能把玩蜜蜂,尤其不能把玩它们脱离身体的断刺。
有些肌肉群像这样完全脱离了主体的掌控,希梅莱分明已经吐出舌头,一副
死相,她的小穴怎么还会有如此野蛮的
一瞬间某种猜测闪过脑海……
该死,我会不会又是犯了和孩童时期同样的自大和愚蠢?可这样的警觉心一
下子就被震颤脊髓的快感冲毁,蜜壶夹得好紧,索取魂魄一般刺激得我差点说不
出话来。
「希梅莱大人,现在怎么样?被看不起的男人的肉棒直直入侵的感觉」
我痛快得意地舔了舔她软糯湿润的舌头,
「我得告诉您,您的骚穴是我所碰过的几个女人里最紧实的啊,简直和处女
夜没什么差别,要不现在学着想那时候一样痛哭流涕?」
希梅莱紧咬下唇,凌乱散开的秀发黏在锁骨和额头,妩媚妖艳的样子对我似
乎是催眠般的特攻,一时间已经很难锁住精关。
「变~态,和你无价值的鸡鸡去死吧」
「啊嚯——嚯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啊,多骂几句我真的会射出来啊,你想怀
孕吗」
我一边闷哼一边突入最深处。
「哼,一无是处的混蛋,整天都在想着肏女人的混蛋,不射精就厌食的病夫,
能和我做爱的荣幸你就永生铭记在核桃大的脑仁里吧」
这是一副眼角控制不住抽搐的样子,小小的眼泪已经顺着额角滑落,我确信
她是在装腔作势。
「喂喂,但是子宫已经吹下来了啊,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性处理应对员的反
应啊,希梅莱……不,亲爱的萝拉,身为刚被插入三两下就行将高潮的淫荡女人
的你有资格责备我吗?嗯?!」
龟头猛地贯穿一半的尺寸,和子宫口甜蜜地亲吻,四周的肥厚褶皱也全都温
馨包裹住了棒身,越发难以坚持下去了啊
「呐,萝拉小姐,我还没有进入状态哦,你还好吗?」
「来吧,不要小看了我的身体」
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泄天蓝色宝石般的眼瞳,渴望和狡黠的光短暂闪过。
「啊啊啊啊——肏死你这个嘴硬的婊子,穿这样的情趣装上我的床却还看不
起我的混蛋」
我搂住她无所安置的曼妙美腿,一遍又一遍地不顾其嘤嘤娇喘疯狂抚摩,小
腿和脚尖沾满了我猥琐的唾液。
「放开我的脚,你这个死变态」
她试图蹬开踹我的脸,正合了我的恶趣味,肉棒在体内更加坚挺。
「感受到了吗,在你已经潮喷好几次的情况下我也快到时候了啊,欸,说不
定已经漏出了几滴哦」
我扑上前去再次和她交缠在一起,
「怎么回事啊,这么想被我授精吗,被你瞧不上的劣质基因入侵卵子什么的,
一定很害怕吧?」
「看呐,这对色情的酥胸,每动一下都在抖动哦,像果冻一样真是有够色情
的啊」
「来了来了来了啊,这紧实的小穴实在太舒服,我快坚持不住了啊,要射出
来了喔」
「呜呜呜啊——不要不要!你的恶心精液我才不要啊啊啊——」
「欸,越是抗拒下面就越近啊,我真的要射了哦,要射了要射了,萝拉。希
梅莱就要怀孕了唷,这样真的好吗?」
「放开我啊啊啊不能射在里面不能不能不能——……」
她疯狂摇晃着脑袋,飘然的紫黑秀发也跟着飞舞,连抵抗都这么羸弱,果然
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好拿捏的希梅莱。
「哈哈哈,你看看你丢人的样子,嘴上说着不要怀孕,腿却夹住我死死不肯
放松,口是心非的恶女——!看招看招!」
肉棒无所顾忌地横冲直撞,我们俩紧密交合的烛影清晰地映在一旁的墙壁上,
她摇曳扭动的色情模样勾引着我的精液呼之欲出。
距离插入已经过去了20分钟,不论是抽插小穴还是言语羞辱我一刻也没停下
来,差不多也该结束了,我伸手按住她胸前的一堆粉色桃子,打算像上次那样拔
出屌来射在她冰肌玉骨的小腹上,那里刚好是与子宫相隔分毫的敏感位置——仅
仅是这样她就会爽到失去意识,很多次都是这样,威胁着要射精穴里,再瞬间拔
出,不会出现意外。
毕竟莉特尔货真价实的愤怒我可消受不起,敢违规在薇斯巴赫小姐体内射精
已经是在试探那个怪僻女人的极限了,身为【亲卫队全国领袖】的希梅莱要是怀
孕那可就不是小打小闹了,我大概会被她亲自强奸个上百次吧?
腐死的记忆还在隐隐作痛,那时候的事我不想再经历了。
「好了好了,该结束了,欸——?欸——!」
我想要及时收手,腰间却被不知什么时候缠上来的双腿截断了退路。
身下的希梅莱还在挣扎呐喊,好似一个被恶意蹂躏的无辜少女,虽然在一定
程度上我不能否认这件事,但现在正把事情变得更糟的是她自己啊。
「啊啊????啊啊——莉特尔大人对不起,在您看不见的地方被强奸魔注入了
浓厚精液,要被量大到无论怎么服药也无法阻断的男性精液给带向妊娠期了啊——!
请原谅我吧元首大人啊啊啊——????」
「喂喂喂,快把腿松开,我拔不出去了啊——!」
「呜呜啊啊啊,要被内射了,要被四十天的陈旧精液灌满了啊,我也不想被
这样对待的啊啊,这都是她逼我的——莉特尔大人一定会原谅我的吧?一定会的
吧!」
「所以说快把腿开啊你这婊子!!!」
直到这一刻我才幡然醒悟,一个曾经自学七年马术擅长无鞍骑乘的少女,这
样的少女她的下肢力量究竟会有多强……
到头来还是被摆了一道——射精快感的先锋已经抵达了出口,那股漏尿的感
觉刻骨铭心,被榨取的恐惧感和排斥心理在阻止下体的自作主张。
「快放开我啊萝拉,我要捏你的胸了喔?再不放开我会把它捏到再也无法自
行回弹喔?!」
我别无他法,双手用力地向内紧握,手指竟然都深埋进了那本来就不是很丰
满的脂肪袋中——寄希望于她会吃痛松开牢笼。
可事情显然不会这么顺利,希梅莱疯了一般地向上挺起身子,本能扩展开来
迎接父系遗传基因体的子宫口反而更加贴近了龟头,闪电般的快感击穿了我的背
和大脑,
「啊啊,胸部——胸部要被你捏坏了呃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对不起
莉特尔大人,属下的小穴要迎来受精高潮了啊」
她确实是被疼痛刺激到了,引发的却不是肌肉脱力,反而是下意识地绷紧了
全身,双腿也朝内猛地收缩,强推着我的抗拒不能的身体向前顶了小小的一寸,
可就是这小小的一寸,此刻正处于关键临界的龟头闯入了宫颈,几乎同一瞬间便
被更加强有力的肌壁彻底锁死在了里面,在如此摩擦下无可挽回的事终究还是发
生了。
我控制不住地吼了出来
「啊啊啊啊射了——」
天崩地裂的快感夺走了一切思考能力,连【懊悔】这一线程所需的寄存空间
都来不及供应,满脑子都是咿呀呢喃的高潮乱象,前列腺和尿道的收缩舒张一刻
不停,将远超常量的种液输入进正贪婪收缩吸吮的希梅莱的子宫。
有那么一秒钟,或许我还有机会阻止这一切发生,可是天杀地我却选择了希
梅莱,自以为还很了解她呢……
我短暂失去了力气,瘫软趴倒在她光滑柔嫩的身子上,像水平方向的拥抱和
温存,那是离别时才会做的动作吧?
「哎呀呀——没想到你还真的敢射在里面」
希梅莱喘着大气,双手抚摸着我的后脑,说不清这样的举动究竟是发自内心
的安抚还是别样的嘲讽:
「犯错的一瞬间忘了我是了谁吗,多么大胆啊,我都忍不住要赞美你的勇气
了,奥讷尔阁下,想必你也是做好接受元首惩罚的觉悟了对么?」
「真是遗憾,刚才还耀武扬威地叫嚣」要让你这婊子受孕「呢,为什么真的
实现后反而沉默不语了呢?难道说是进入疲软期了?真是个没用的家伙啊,诺大
的谷仓搅和半天也就拨出三筐两斗,你这样的性能力恐怕没有女人能取悦吧——
对了,毕竟是连我都打败不了的废物肉棒呢!」
配合着女孩儿恶毒的侮辱,她的阴道也阵阵紧缩,鞭策正趴窝在其中的男性
生殖器。
「呐,希梅莱大人?」
「我在听呢」
她轻松的语气里漫溢着轻蔑。
「反正事已至此,就像你说的,射进去这么多恐怕连避孕药物也很难管用吧?」
「欸?」
「那么再射多少也都无所谓了吧」
我擦了擦眼,再次直起了男人的腰杆,尚未完全熄火的性器再次被注入了新
鲜的动脉血,一点一点地在淫水和精液混杂的女阴中膨胀。
「欸欸欸——?开玩笑的吧,你不是才刚刚射过——啊啊啊啊?呃啊啊啊!?」
如铅笔般细弱的红烛燃到了最后的寂静一刻,正好是黎明伊始的弱暗,天边
的鱼肚白已经足以使视野恢复,棉芯淹没在澄澈的蜡油中,而萝拉。希梅莱则是
淹没在白浊的精液中。
我坐在酣战后的大床边,屁股下坐着因爱液渗透而变得粘稠恶心的被单,像
一块湿泥巴紧紧粘着皮肤。
并未接触过香烟的人这种时候只能靠喘息来找寻自己的平静,安宁的早晨窗
外又传来士兵们换防的吵闹声响;虽然离早餐还有一段时间,暂时还不会暴露,
可我要怎么解释这一片狼藉呢——希梅莱的全身都覆盖着被我侵犯后的证据,小
巧的足尖和令人心怡的美腿,没有一处是干净清爽的,嘴里还喊着未咽下的精液,
腋下、股间、前胸以及更加惨不忍睹的小穴,所有「可用」的部位都被我肆意玷
污……
昨晚她妖娆呐喊的动静实在太大,那些住在别墅楼下的女仆和工作人员乃至
站岗的卫兵恐怕全都听进了耳朵里,想保留这个秘密是不可能的。
「醒醒,醒醒——萝拉。希梅莱,醒醒」
我轻拍她的脸蛋,唤醒了那失神的双眼。
「啊啊?主人,萝拉还醒着喔,在把您的精液赐给我吧,赐给我您的种子,
求你了求你了」
「欸,萝拉,我爱着你哦——」
从我口中说出的是昨晚重复了百十次的宣言;
每一次后入她的红肿阴道都要念叨这【爱的告白】,射进她疲惫的子宫和口
腔时也要说【我只爱着你】,像雄性青蛙那样趴在她背上内射交配时更要说【我
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最好赌赢了,否则不仅逃离的计划泡汤,连今后是否还能作为一个「人」
活下去都成了奢望。
「是的,主人,萝拉也爱着你喔,再多射一些吧,多爱我一些,爱我爱我爱
我爱我——!」
她情绪激动,仿佛听见指令一般爬过来搂住我的手臂,下体因为甚至再次涌
出了尚未凉透的精液。
太好了,我要的就是这个反应,她就像我的奴隶,管它是性奴隶还是别的什
么——再完美不过了。
她这幅对我言听计从的样子带来了许多好处,这意味着以后我在国家元首莉
特尔身边有了一位忠实的内奸,利用其对德意志国内的亲卫队以及警察部队的控
制权我还能通行无阻——但现在更重要的事显然是先逃离这座禁锢了我四个月的
温室牢笼。
从她的嘴里我翘到了重要的情报:国家正在为可能到来的地区冲突做准备——
这是个惊人的消息,恐怕此时此刻全国境内知道这件事的平民就只有我一个?为
了组建新成立的<警卫旗队教导师>,各地的精锐亲卫队士兵要被调往首都改编,
这将带来短暂但影响深刻的混乱,大量的组织工作繁琐不堪。而眼前被性爱填满
脑子的家伙居然就是奉命前来督导相关流程的——看样子莉特尔也真是看错人了
啊。
我的胯下奴隶希梅莱明确地告诉我:伯格霍夫别墅周围有三个连被这次调遣
牵扯,由此造成的防务空隙还没有被弥补,人手不足使得西北方向的一条狭窄的
山道成为了我安全通过的唯一机会。
兴高采烈不足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衣柜被全数敞开,里面有一些至关重要
的棉绒大衣和军用冬季长裤,还有我的性奋药剂糖果,它或许能在寒风中为我提
供一些热量和行走的动力。希梅莱不知什么时候又爬到了我腿边,换衣服的时候
她一直在猛嘬侍奉着肉棒——需要很多时间来适应她的这副淫荡样子。
「好吧好吧……萝拉小姐,我得走了,你要负责带我出门,骗过那些警卫——」
就这样,如预料之中那般顺利,我和她互相搂着踏上了停车场外的公路;
趁着没人注意的空档,自由就在眼前。
「再见了,萝拉。希梅莱——如果运气好,我们大概会在见面,到那时你可
不能当众叫我」主人「,更不准暴露我的身份,明白?」
作为临别的纪念,我最后一次吻过她的嘴唇。
「请保重,期待您的再次临幸喔——主人,不要忘记我爱着你~」
她举起被棉衣包裹的手臂向我告别,风雪实在太大以至于我连她的连都看不
清了。
「哦哦——我的天呐,我记着呢」
苦笑地摇头后,别无后虑地钻进了道路一旁的皑皑松林之中……
永别了牢笼,多年以后再回味苦涩的记忆:至少在卖出步伐的这一刻我是绝
对自由的。
-2137年1月;巴伐利亚山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