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乱伦]【二次回归】(39-42)【作者: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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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2 14:35


作者:卯木
字数:40,414 字


               第三十九章

  火锅这路饭食和其他的五湖四海美食不同,它是唯二对于我家里有特殊意义
的食物。

  一般情况下大家很少吃火锅,如果今天食堂出现了那个特大号的老式路基雷
达改装的涮锅,那么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接下来有高烈度作战任务,炊事班出击
了。一切自己解决。要么就是大家大战凯旋回家没时间提前备菜。只能粮仓里翻
着啥是啥。管他是什么山珍海味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草里蹦的,洗吧洗吧
切吧切吧弄几大盘子,每个人自己拿够自己吃的,漏勺往锅里一涮抱着碗就出去
了。到时候你就看吧。整个食堂从里到外到处都是白花花的身躯或站或坐或蹲,
呼噜呼噜的声音,那是往嘴里划拉着肉片蔬菜碳水。咔嚓一声,那是吃蒜或者藠
头大葱的动静。由于三尊石狮子的高强度推荐带货,包括我怀里的这位银发小个
子御姐在内,现在港区至少有一大半姑娘养成了吃肉吃面时候要生吃葱蒜藠头的
习惯。不过这对于VV她们几姐妹和意舰联来说倒是没什么,她们本来吃大蒜也很
凶。

  什么,你问除了火锅另一个是啥?

  另一个是烧烤。不过港区内很少烧烤。

  并不是我不喜欢烧烤,相反我对于撸串烤肉十分狂热。老婆们也如是。但是
在我的港区内烧烤有个麻烦事,它有时候会出现一些很奇怪的自然现象,像是现
在正在我眼前聚精会神做着烧烤的峡谷姐妹们和饺子级姐妹们,她们的烤架上现
在就明显有一些不应该出现在上面的事物。

  比方说两个趴着的裸体美人。

  俩位佳丽身上从头到脚贴着各种滋滋作响的美味佳肴,油花汁水化作那美味
的露珠,顺着那前凸后翘的美好曲线往下滴答。俩人时不时从身上拿下来一块看
看熟度。瞅着差不多了就往嘴里塞,没熟再贴身上接着烤。这堪称狂人日记一般
的超现实诡异场景要是出现在港区外,心脏不好的早就吓死了。最为画龙点睛的
那得说是摊子上的招牌。上书几个明晃晃的LED霓虹大字:「巨乳烧烤」可谓是让
人拍案叫绝。您就说人这店名起的,那叫一个货真价实。属于是打假的到这都得
磕三个头再出去。

  VV白了那招牌一眼,迈步走向澡堂去冲洗身上的沙子。我苶呆呆的看着这个
巨乳烧烤摊发愣。

  「赤城,天城……你们姐俩一定要趴在烧烤架上么?」

  「那不然呢?你不这么趴着你还想从那帮小家伙手底下抢肉吃?好家伙一个
二个和狐狸一样,瞬间肉就没了。」

  「姐你有话说话别捎带我,怎么狐狸招你了是咋。」

  「没说你俩,就打个比方。」

  「啊,亲爱的你回来了。来,张嘴。」本宁顿若无其事的从赤城的屁股上拿
下一块烤好的牛小排,一个三分远投扔进我的嘴里。

  「咋样,提督。我烤的肉不错吧。」

  「等会,赤城这你烤的?」

  「你不瞪眼看着从我屁股上拿下来的么?」

  「不是,你屁股上烤熟的肉就算你烤的?」

  「我屁股上烤熟的肉这怎么不算我烤的?」

  「对啊,赤城身上烤出来的肉怎么不算她烤的?那舰载机炸出来的战果算不
算我们的Mvp?」

  后面饺子级纷纷点头,连那只话痨鹰都连连赞同。

  经过天城这么灵魂一问,我觉得这正经算是一个哲学问题。

  「刚在外面干嘛呢,这么老半天不进屋。」

  「没啥,和VV逗闷子。」

  「你们俩口子啊真的是……天天抬杠拌蒜的。」

  「哎呀过日子总归会有这么一环的。天城你们姐几个不也天天抬杠拌嘴。诶
对了,加贺呢?」

  「后头躺着呢。」天城指指里屋:「嘴急想喝仙儿的酒又没问怎么喝的,趁
仙儿没注意去酒缸那挖了一勺酒膏就往嘴里塞。刚咽下去酒劲就上来了,搁那一
通各种耍。最后跳累了被长春她们拿被窝卷了扔炕上睡觉呢。」

  「这嘴也太急了,好歹她要喝也问问啊。当时我和仙儿醉生梦死三天没起来
炕的事她又不是不知道。那玩意能生往下咽么。」

  「可不是咋地。」

  我和天城一人一句的吐槽着酒后无德的白毛醉鬼,姑娘们也纷纷加入讨论。
由于没什么桌子椅子,大家基本上全是席地而坐。各家宿舍烧剩下的地毯被褥毡
子什么的都被抢了出来铺在地上,为了防止弄脏又加了一层隔离涂层,坐上去很
是舒服。在一旁盘腿烤肉的饺子看我坐了过来,悄悄的站起身子,绕到我身后环
抱住我。我感受到了那暖呼呼的身子靠在我的背上,回过头笑盈盈的看着她。

  「怎么了,我的小饺子?要抱抱么?」

  圆润肉乎乎的埃塞克斯红着脸低着头,拍了拍自己的黑丝大腿:「指挥官……
您……要不要……」

  「老婆,你喊我什么?」

  饺子的脸更红了,扭扭捏捏的声音细不可闻:「亲,亲爱的……」

  姑娘们发出一阵哄笑。我抱着饺子狠狠的亲了好几口,接着整个人坐在了那
黑丝躺椅上。饺子肉乎乎的两颗大丸子紧紧贴住我的后背,整个人把我搂在她怀
里。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摩挲着,整个人像是海浪起伏一般轻轻的摇动。
由于过于舒服,我整个人产生了一种躺在摇篮里的错觉。一旁的勇猛满脸堆笑,
从天城的背上拿起一块冒着热气满是芝士的烤牛肉饼递了过来。我把热气腾腾的
肉饼一掰两半,给饺子一半,另一半塞我自己嘴里嚼着。肉汁和芝士的满足和罪
恶感让我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小子。你是懂享受的,这就是我们埃塞克斯级。每个都有过人之处,每个
都有她们独门绝招,斗志和耐性更是技惊四座,秘密武器更给你意外的惊喜呀!
哎呀!」

  一旁的白头鹰不咸不淡的嚼着舌头说闲话,汉考克听不下去和抓老母鸡一样
逮住他膀子往赤城大腿上一按。烫的他差点当场变烤鸡,带着一身酱油芝士孜然
辣椒面扑腾着翅膀就往我这飞。一旁的复仇眼疾手快一把掐住,饶是如此酱汁还
是由于惯性甩了我和饺子一脸,现场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十六递了个热毛巾过来:「老公,你和队长先擦擦脸。」

  「好。」我说着帮饺子擦着她脸上的各种调料,接着翻过一面擦擦我自己脸
上的酱汁,把脏手巾扔到一旁的开水桶里。贝尔正在那个开水桶里被伦道夫来回
上下涮洗着身上的酱汁,那个场景我怎么看都像家里杀鸡的时候给鸡褪毛。

  「喂喂喂,你们就是这么……咕噜噜……尊师重道的?」

  「行了贝尔老师,您消停会吧。你看你这一身弄得。」

  「小子你还有脸说,不是因为你我还能……咕咚咕咚……」

  经过百洁布和钢丝球的来回涮洗,贝尔终于被从开水桶里拎了出来,如同老
母鸡抱窝一般坐在饺子腿上。这位埃塞克斯女士忠实而可靠的伙伴,有着极高的
语言天赋和优美的如同杠铃一般笑声的前世舰载机王牌Ace,此刻正在被饺子拿自
己的浴巾给他擦着,满脸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就如今的科技研究进度来说,舰装改造这事属于是一种黑箱。人们对于舰装
的趋向,塑形,共鸣,记忆共享绝大多数还停留在那种俺寻思能行的阶段。这就
导致了不仅有北卡那种民间信仰聚合出人格精神意识的舰娘存在,甚至还发生了
复数觉醒的同名舰娘这种事,典型例子就是我的两个大淀老婆。当然这事随着其
中一位改造为航巡之后也就渐渐被大家淡忘。舰装是如此,装备就更诡异了。且
不说那些影子掉落的功勋素材能够通过特定配比形成新装备这种新时代炼金术。
更匪夷所思的事是很多装备在还未注入纳米机器人的意识之前就已经有了自我意
识。81那三只狼是她以前的伙伴,胡德俾斯麦肯特这种自带猫和大猫的是舰装记
忆共鸣产生的仿生聚合体,这类动物型吉祥物装备在港区里已经算是比较正常的
了。有一些人格化的装备就完全属于是未解之谜。比如说太太的米娅,比如说赤
城的风乃,比如说这只落汤鸡。哦不对,落汤鹰。

  我曾经很认真的和这只话痨扁毛畜生长谈过一次。然后我很震惊的发现他确
实是当年那个王牌飞行员本人,那个有着击落34架战果的荣誉勋章Ace,大卫·麦
坎贝尔。他和我一样,1996年就去世了的他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这里,
稀里糊涂的就变成了舰载机。一开始他也挺蒙蔽的,后来发现带着自己的小姑娘
正是继承了自己那战斗了一辈子的埃塞克斯航母之名改造而成的舰娘。大卫觉得
这是自己的宿命,于是这老飞也就跟着饺子一起南征北战,最后来到了我的港区。

  按岁数来算,我得喊他爷爷,但喊着喊着他别扭我也别扭,后来就干脆喊老
头了。当然当着饺子的面前我还是喊他老师。毕竟作为真实海航老兵的他很多经
验对于我们来说珍贵无比,喊一声老师不算过分。后来临近我和饺子结婚,头天
晚上我俩弄了几箱啤酒各种配菜,在提督室的炕上做了一次彻夜长谈。俩人聊起
了那场反侵略战争,说到痛处一块大骂侵略者不是东西。聊起了半岛上我们俩国
的那第一次正面对抗,这位老海航的神情极为复杂,仿佛想起了什么痛苦不堪的
经历。聊到人文生活美食的时候,我们两个肉食兽互相拍着对方的后背相见恨晚,
一口气喝了好几听。聊政治的时候,我俩手指对翅膀的进行了几轮经典的政治对
骂。把几百年的恩怨一一罗列出来指着对方唾沫横飞,说到激动处抄起易拉罐对
着砸。最后给我说急了把所有生前的解密资料和那些惨无人道的照片一条一条摆
出来放在这个老梆子面前,那一条一条的历史事实憋的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
得默默的喝下了几听酒,嘴里骂着那些我再熟悉不过的英文脏话。整个人如同睡
着的鹦鹉一般仰面朝天的和我并排躺着,望向提督室的窗外。

  「小子。」

  「怎么着,老头。」

  「你应该很讨厌我吧。尤其是我这种高层。」

  「说实话,虽然是出于你们自己的利益,但反侵略这事上你们确实出了力。
这是事实。但你们干的那些逼事,岁月史书瞎他妈扯淡,抢功劳,分裂我家乡,
到处烧杀掳掠不干人事,这也是事实。就事论事。拿老头你熟悉的话来说,这就
是神秘东方的智慧。」

  「呵,玩历史政治我说不过你小子。你这个种族天赋摆在这。」

  「不过老头,我倒是还真没怎么了解过。作为你这种老兵来说是怎么看待我
们的。」

  「你们?」

  「应该说是我的家乡吧。」

  「呵,你别看那帮政客嘴上喊得凶。个个怕得要死。」

  「为啥?你们不是更应该害怕北边那头熊么?我们不是应该在你们眼里最多
算个能打的喽啰而已?」

  「哈哈,小子。这你就不懂了,我们还真不怕那帮酒鬼。」

  「为什么?」

  「他们是变红的我们。我们知道怎么应对他们。一个人最了解的就是他自己。
但对于你们,我们完全看不懂。」

  「哦?怎么个看不懂?」

  「还没建国你们就敢拿岸防炮向那帮英国佬开炮。他妈的那时候你们连船都
没一艘。刚建国一年就敢和我们在死磕。把五角大楼那帮他妈谁都不服的婊子养
的打的坐下来和你们签字。抽空还派顾问团指挥南边把法国佬揍了一顿。核武器
都没有就和那帮酒鬼翻脸。拿轻武器揍的那帮咖喱佬差点换首都。炮战炸死我们
顾问。先帮南边猴子打我们又为了教训把他们轮了一遍。你别看那帮政客台上喊
得凶,肏他妈的上去挨枪子的又不是他们那帮议员老爷。」

  「草,听老头你这么一说怎么感觉我们战斗力这么高?问题是你们那些人天
天喊着我们要完啊。」

  「别鸡巴搞笑了,政客嘴里说的话那还不如老子裤裆里的卵子靠谱。好歹那
玩意真能让女人怀孕。」

  「反正老头就你现在这卵子肯定怀不上。」

  「诶你这小子你他妈的……」

  我随手拿了条牛肉干扔了过去。老头飞起来一口叼住,一仰脖吞了下去。

  「不过老头,说正经的。你刚才问我讨不讨厌你们。我现在想想,这玩意得
有个对比。」

  「怎么说?」

  「就,按你们内部来说。我确实讨厌你们。但比起那帮议员政客,我确实觉
得和你们打交道好很多。」

  「因为啥?」

  「因为你们怕死。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不容易想一出是一出。」

  「草,拿枪的还能想一出是一出?你当我们是那帮昭和参谋?」

  「那老头你知不知道你死后20年,南海因为你们差点爆发三战?」

  「啥?」

  我默默的翻出了当年对峙的南海视频。这位前任三军总司令助理参谋长一言
不发的看完,用脚爪把一个啤酒罐硬生生捏成了铁球。

  「他妈的,天兵怎么变成了这种样子!这种逼养的也能四星上将?」

  「没办法。你也知道他们是什么货色。祖传的听不懂话。」

  「操,小子你说的还挺对。不过最关键的是另一个原因。」

  「啥?」

  「中文太他妈难学了。」

  我和他放声大笑,在这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响亮。笑声落下,又反衬着这
夜空死一般的寂静。

  「小子,我求你个事。」

  「怎么着老头。」

  「你讨厌我没关系。毕竟咱俩就这么个立场,也改不了。这是咱们的宿命。
但是你别讨厌埃塞克斯。那孩子,那孩子是真的喜欢你。如果你是因为不想见到
我的话,我可以向总部申请去别的港区。反正我就是个开飞机的。去哪都一样。
但只有那孩子,我作为一个老人,我求你……」

  「老头,你搞错了一些事。」

  「什,什么?」

  「你觉得我会因为你和历史而迁怒饺子。」

  「是。」

  「那么我问你,她本人现在在干什么?」

  「……」

  「你说我讨厌你,我确实反感你们。但我反感的是你们曾经做过的事。现在
你我同样是士兵。那么,作为战友,我问你:老头,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在为了
什么作战?你为了谁在作战?饺子在为了谁作战?赤城加贺她们为了谁在作战?
我又是为了谁在作战?」

  白头鹰默默的又用脚爪开了一罐新的啤酒。

  一人一鸟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老头。你说的这事其实不止你一个人和我提过。紫石英找过我,伦敦找过
我,加贺找过我,长门陆奥找过我,姑娘们很多人都曾经向我提过,由于舰装共
鸣记忆的关系她们甚至在开会的时候不敢直视我的脸。赤城因为这个甚至拒绝过
我的戒指,因为她觉得顶着这个名字的她不配和我结婚。陆奥在和我过夫妻生活
的时候常年让我掐她脖子扇她巴掌。我一开始以为她是喜欢这么玩,后来长门偷
偷告诉我说这样她觉得能让我出气,这样她能好受一些。」

  「那你最后是怎么……」

  「我只是和她们说。当年反击侵略者的队伍里有一支队伍,叫做反战同盟。」

  「那支起义战士组成的国际纵队么。」

  「嗯。老头你也应该挺熟悉。半岛那场打完之后,这支国际纵队里也有你们
的人。」

  「当然知道。妈的那帮搞情报的弱智还在正儿八经研究你们是不是掌握了什
么超能力洗脑潜意识精神控制。怎么好好的自由主义战士就坚定不移的投了。肯
定是你们那边掌握了什么先进技术。一帮子弱智,他妈轰炸的时候坐标都不看连
自己战俘营都炸,别人能不投过去么。」

  「所以说,老头。你这不是很明白么。重要的不是你的国籍你的人种你的身
份你的容貌。重要的是,你是怎么想的,你又是怎么做的。你看你这个喊了一辈
子上帝保佑的,现在不还是和我这个唯物主义无神论一起干他妈的那帮教棍包皮
佬叛徒。」

  「哼。那帮狗屎玩意到哪都这操行。」

  「我同意。来,走一个。」

  「走……一个?」

  「就是干一杯,我老家话。」

  「哦,走一个。」

  「小子,你确实有点不一样。」

  「哪不一样?」

  「怎么说呢,你身上有一种……不像你这个年代的人的气质。反而更像我那
个年代的人。我想想怎么说来着?」

  「Tolerate?」

  「嘿你小子几个意思?」

  「诶?Tolerate不是包容么?」

  「你小子这英文和谁学的。Tolerate是容忍。你这意思是我家埃塞克斯对不
起你是咋?」

  「哦,你想说Pick Battle是吧。」

  「对对对就这个。得亏你小子两边都懂。这要不懂的和你解释还麻烦了。」

  「确实我老家话里有差不多的说法,同而不和。」

  「嗯,我就是想说这个。」

  「咳,老头你把很多事想复杂了。说白了,当她们会因为这种事觉得愧疚觉
得不能容忍觉得对不起我的时候。她们就已经站到了正确的一方了。这样的好姑
娘我怎么会拒绝娶过来当妻子,因为这种事而迁怒于她们的我那才不配当她们的
丈夫。真正的侵略者畜生是即便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也会上杆子去认祖归宗的。
比如对面从来不把人当人的那帮货。而我的姑娘们是我的爱人,是为了保护和平
保护民众保护家园的力量。至于名字,赤城本来也就是一座山而已。埃塞克斯不
也是一所大学么。」

  「小子,你这个口才不当政客真的可惜了。」

  「老头。我要当政客,饺子就该给我一脚踢出去了。」

  「行吧小子,她喜欢你。埃塞克斯我交给你了。好好待她。」

  「这算什么?父亲把女儿交给女婿?」

  「虽然我这岁数能当她曾祖父了。不过……也没啥问题。诶对了小子,我一
直想问你来着,为啥你家那边管埃塞克斯叫饺子。」

  「老头你见过水饺么?」

  「意大利饺子我见过。你说的水饺……是不是唐人街那种?一笼一笼蒸出来
的晶莹剔透里面包着虾的那种?」

  「哦那难怪了,你只见过虾饺确实不好理解。回头哪天给你看一次煮水饺你
就明白了。」

  「好。」

  这是我和饺子结婚典礼前的最后一晚。那之后贝尔就不再在航母宿舍里住,
转而把自己的「鸟笼子」搬去了学院教室。

  「姑娘长大了结婚了,得有自己的房间了。」

  虽然贝尔话是这么说,有时候饺子还是会带上自己被褥铺盖去学院教室睡一
晚上。

  贝尔也不拦着。

  宴会达到了最高潮。由于菜太多加上很多东西需要保温锁时,大家专门清出
了一大片取餐区。大萝莉和肇和她们也把外面的蒸笼窑炉搬了进来。各类美食冒
着热气在取餐区铺了一地。为了防止取餐时候不小心相互踩踏,姑娘们纷纷从终
端下单,然后由舰载机飞手姑娘们空投快递送货上门。一时间头顶上盘子汤盆烤
串满天飞。我走路的时候不得不弯下点腰,防止哪位老婆点的菜拍我脸上。

  赤城和天城从肚子里取出两个锡纸包,里面是整条热气腾腾的羊腿。一旁的
炖锅里咕嘟咕嘟的炖着的是马林鱼。对,就是老人与海里的那种马林鱼。这条1.
4吨的大家伙是打扫战场时候被姑娘们发现的。是被炮火和航弹的爆炸硬生生给震
上了海面。这鱼的肉其实并不好吃,又粗又老。但这鱼有一个极品的地方,那便
是他的胶质和软骨以及带肉筋的肚子。加重料一咕嘟后就是最好的胶原蛋白,配
上仙儿别出心裁的加的腊肉和咸牛肉,光汤汁便能干下去一盆米饭。

  由于人太多会白案的太少,面点不够吃。姑娘们干脆化繁为简。除了做甜点
的部分,剩下的所有面粉全部做成了各种饼。面粉是不够,但是蛋有的是。被弄
破的各种蛋液足足有几大缸。面对如此多的鸡蛋如此少的面粉。姑娘们果断决定
包起了蛋饺。也不用勺和锅。手掬着来一点蛋液一加热就成皮状,之后一对折就
是一个。嘴急先吃饱的就来帮着包饺子,流水线一般的轮换干的那叫一个热火朝
天。吃不完的就存着冻起来。彻底解决了蛋液的仓储问题。

  「仙儿,我拿点蛋走。」

  「没问题,夫君你要做啥?」

  「铁锅蛋。」

  「诶……这铁锅都……」

  「没事。我有办法。蔚山,拿几个石锅来。」

  「好嘞阁下,要多大的?」

  「海碗差不多大的,你们姐几个平常吃石锅拌饭的那几个就行,烧热了拿过
来。记得刷好油。」

  「得嘞。阁下您稍等。」

  趁着蔚山去拿石锅的时候,我随手从黎黎她们那边拿来了打蛋器做着准备工
作。吃鸡蛋的方法有很多种,其中白煮蛋是最简单的。但您要听说哪位和您客气
说:「我不会做菜,只会煮鸡蛋。」说这种话的人是绝对煮不出整个的完整鸡蛋
的,要么煮的裂口连蛋黄都爆出来,要么就是半生不熟流质。剥的时候也坑坑洼
洼如同狗啃一般。摊鸡蛋则是把打过的蛋煎成一块圆形的饼。烙饼卷摊鸡蛋可是
十三的拿手好菜。蒸蛋羹那就更是花样繁多八仙过海。干贝,虾仁,肉末,海胆,
肉松,甚至来一把葱花滴两滴酱油都成。而且甜咸皆可,加上牛奶砂糖就是著名
的鸡蛋布丁。一口下去滑润清甜,做起来还特别省事。

  至于我要做的铁锅蛋,严格来说也是铁板烧的一种。铁锅蛋铁锅蛋,按理来
说要用口大底小的黑铁锅,而且铁要相当厚实。但有一次看蔚山忠武她们吃石锅
拌饭,我突然想到这个应该也行的通。让仙儿一试,果然大受好评。做法很简单,
在打好的蛋液里加上油盐佐料,羼上一些肉末啥的,不可太多。准备工作就算做
完了。蔚山抱着几个滚烫的石锅跑了过来放在我面前的炉子上。我把蛋液倒在锅
里放在火上连烧带烤,蛋液在石锅里滋滋作响。烤到蛋涨到锅口呈现焦黄色就可
以上桌了。这道菜的妙就妙在保温。蛋涨得高高的起蜂窝状,金黄可口香气扑鼻。
最后一定不要忘了抓上一把干奶酪碎丁羼在蛋里,再撒上一些火腿末。

  姑娘们一拥而上,瞬间抢了个精光。这玩意也快也不费事。不像肉需要等。
一勺浇进去刺啦一声,一会儿就是一大锅。至于干酪火腿末随便抓。再不济自己
往碗里撒就是了。正当我忙的不亦乐乎不停刺啦的时候,膀胱一……哦不对,余
光那么一扫。我看到了角落里看到了一个十分罕见的身影。

  「信浓,你看会了没?」

  「会啊,这有啥难得?不就浇进去烤一下。」

  「OK,老婆你过来换手。我有点事。」

  「哦好。你等我把这个吃完。」信浓手里拿着一只油淋淋烫手热的无骨扒鸡,
张大了嘴就是一口下去。噗呲一下一股肉汁射了对面最上一脸。肇事装母也没注
意看,一个劲的低头猛吃。

  扶桑实在看不下去,递了一个热毛巾过去让最上擦擦脸。

  「不急,老板娘。她还半只鸡没吃完呢。吃完了一块擦。」

  「最上你……信浓你也是……你吃东西看着点啊。」

  「抱歉抱歉,最上。我没看见。这一着急就……」

  「没事没事,忙你的去吧。我正好吃饱了,我去洗澡去了。」

  我没注意到这边的小插曲,偷偷摸摸的靠近了那个阴影中的曼妙身躯。灰色
短发的少女看着炉子看的出神,少见的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我一个猛扑抱了上去,
怀中的娇躯吓了一跳,双手抓住我的胳膊一个标准的过肩摔起势就要把我往前扔,
结果发力到一半觉得不对,赶忙变招把我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一圈,我被她这么一
转,整个人被公主抱在少女怀里,脸上是那硕大的黑丝巨乳。有奶可以吸我当然
不会放过,一口咬了上去吮得滋滋作响。少女感受到胸前的快感一低头,我理所
当然的和她四目相对,少女整个人脸都红了。

  「提督……」

  我轻轻一咬口中奶头,微微一皱眉。

  「主君……」

  好吧。一下从公事称呼跳脱到了床事称呼。土佐只有平常做爱做到忘情的时
候会这么喊我。今天倒不错,喊得那叫一个脆生。

  「我的小忍者。为什么奶水这么少?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主君……主君欺负人……主君您明明知道我……」

  感觉从胸前吸不出什么了,我叹了口气直起身子。扳过我那小女忍的脸来,
轻轻的咬了几口。土佐紧紧地抱住我,脸上满是委屈。

  土佐是素食主义者,不过她这个素食主义者有点不太一样。

  和一般的素食恐怖分子单纯为了道德高地不同,她这个前偶像之所以选择素
食是源于自己家中亲妹妹的车祸。那场事故现场的惨不忍睹使得这位女明星患上
了创伤症候群,只要一吃荤腥就会吐。之后由于战争的爆发,作为大姐的她为了
守护家人的安全,毅然决然选择了参军。只是她的这个饮食习惯导致在军中生活
坎坷异常。颠沛流离兜兜转转了好多港区,最后才来到了我的港区。

  因为这样的经历,土佐的吃饭成为了港区内一个老大难的问题。要不是仙儿
坐镇炊事班,我能给这个小女忍愁死。她这种创伤应激导致的排异反应属于心理
问题。这就导致除了她自己没人能帮忙,所有人只能起到辅助陪伴的安慰剂作用。
哪怕是我这个挚爱主君也不例外。之前我没法吃饭只能喝奶的时候小女忍心急如
焚,强迫自己试着摄入脂肪和蛋白质来分泌乳汁。导致每天食堂里呕吐之声不断,
严重影响姑娘们食欲。最后是长门白菜和我三个人死命令不让她再强迫自己,这
才让姑娘们不用听着呕吐之声进食。那段时间小女忍沮丧了好一阵子。万幸后来
发现我的精液不会触发她的排异反应。于是我就成了土佐为数不多的动物蛋白摄
入来源,她也成为了港区内唯一一个我一泡一泡亲自喂出来的姑娘。而今天她盯
着烤肉炉子看的那个眼神,我也大概能猜到自己的小女忍在想什么。只是这种事
不可操之过急。

  「来,老婆。我吃饱了。你要吃些什么?我去给你拿。」

  「主君。我想吃肉,可我害怕。害怕我又……」

  果然如此。

  「不怕,主君在这里。你太久没吃肉了,馋也是正常的。但一下太油太重的
肉对你核心不好。你坐在这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好东西来。」

  「好……」小女忍怯生生的正坐在原地。我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再放下,拍了
拍那漂亮的黑丝腿,意思是让她自然坐着。土佐这才想过来我不喜欢她们跪着坐,
赶忙盘腿坐好。我随手拿了个大碗往仙儿那边走去。

  「娘子,鸡豆花还有没?」

  「有啊,还挺多的。怎么夫君你今天想起吃这个?」

  「你小徒弟想吃肉。」

  「土佐?那孩子终于……」

  「嘘,娘子小点声。别让那孩子听见。」

  「哦哦哦。」仙儿马上反应过来改用传音和我说话:「夫君,你怎么做到的。
我劝了这孩子好久都没能让她接受吃肉,一点点水蒸蛋对她来说就是极限了。」

  「慈悲不渡自绝人。我哪有那个本事。」

  「你是说,是她自己?」

  「嗯。本来她也不是不想吃肉。心理过不去那个坎而已。」

  「也是,这种想不想得通就是一念之间的事。对了。这碗蘸水你也拿过去。」

  「好。」

  小女忍惶惶不安的坐在原地。见到我端着一个大碗走了过来,这才露出了安
心的神情。整个人赶忙起身要接过碗。我摆了摆手,盘腿坐下把她抱在怀里。她
低头看了看那个大碗,漂亮的瞳孔里露出了一丝疑惑。

  「主君,这是……豆腐?您还是怕我会……」

  「你师父做的。你这小师妹想吃肉了。你那师父还能做豆腐给你?」

  「师父她……」

  「来,张嘴。」我舀了一勺放到那朱唇边。

  土佐吃了一口,然后她整个人楞了半晌,接过我手里的勺子一勺一勺的大口
往嘴里送。旁边姑娘们都愣住了,仿佛看到什么难以置信的场景一般。烧烤架上
躺着的两位一个劲的冲我挤眉弄眼让我过去。我拍了拍小女忍的肩膀示意她慢点,
起身往烧烤架那走了过去。

  「你可以啊!怎么做到的?我还是头回看见每天吃饭和咽药一样的土佐吃这
么香。那碗里是啥啊?你的精液?」

  我一脸无语的看着天城:「老婆你这嘴是怎么做到这么不会说话的。」

  「就是,姐。他那精液哪有这本事。还能让土佐吃这么香。」

  「赤城你这话就昧良心。哪天咱俩肏屄的时候床边不得放上个纯净水桶给我
补充水分。好家伙你看你每次咬住我鸡巴那个护食的劲,谁抢你和谁急眼。每次
嗦喽的我口干舌燥的,连睡着了都不肯放开。」

  「你,你血口喷人。我哪有那么……」

  「嘿,你个小娘们还敢还嘴。那行。你下一次排班三个月后。」

  「你敢。你看我不给你半夜吸干了!」

  「好了好了你俩别闹了。」一旁分切牛胸的汉考克扔过来三条新鲜烤肉堵住
了我们的嘴:「说真的亲爱的,你到底给土佐吃了啥?」

  「鸡豆花啊。」

  「哦哦,那个啊。那个用打碎鸡胸肉做的假豆腐?田纳西和奥希金斯可喜欢
吃那玩意了。说是比普通鸡胸肉好吃多了。」

  「哎呀最早就是乔治,奥希金斯,田纳西她们几个健身狂跑去食堂求仙儿弄
出来的。说是鸡胸肉吃腻了能不能换换口味。我也奇了怪了。都是金属身子一点
蛋白质没有的。吃啥不是吃啊。」

  「习惯嘛。就像加贺吃啥都得来口酒一样。不过那玩意确实不错。我只听说
过素肉。我还真没见过肉豆腐。」

  「仙儿那还有的是,你一会舀一碗去。」

  「好嘞。一会等这些切差不多了就去。」

  「主君。」

  我一回头,我的黑丝小女忍端着碗递了过来,嘴上还有一点白白的豆花。

  「吃完了?」

  土佐点了点头。

  「饱了没?」

  土佐摇了摇头。

  「还吃点啥么?」

  土佐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赤城身上的肥牛。两位姐姐一愣,之后哈哈大笑。我
一把搂过来小女忍,舔掉她嘴边的食物残渣。接过赤城从身上拿下来的小里脊。
满怀爱意的塞进了土佐的嘴里。小女忍闭上眼睛嚼了几下,坚定了咽了下去。脸
上满是幸福的红晕。

  「亲爱的,利托里奥的蛋糕好了。过来切个蛋糕讲两句话。」

  「好嘞。大家都收拾收拾,过来吃蛋糕了。」

  「好~~」姑娘们纷纷行动了起来。有的去后面把洗澡的拖了起来,有的去
里屋把吃撑了睡着的拖了起来,有的去外头把放烟花玩游戏的拖了进来。利托里
奥的大蛋糕倒是不分层,但是足足有石磨那么大一个。整个蛋糕的基底一半米一
半面。蛋糕不够糖来凑。上面结结实实的里外三层奶油巧克力咖啡芝士加蜂蜜。
这糖分甭说吃,我看着都牙疼。而蛋糕上最引人瞩目的,莫过于那几百个栩栩如
生的翻糖人偶。

  「长官,认得出是谁么?」

  我当然认得出来,那都是我的姑娘们。中间那个被簇拥的短袖短裤的男性人
偶,那是我。

  「老婆……这么多人偶你做了多久……我看全港区的都在这了吧。」

  「没多久啊,这都3D打印出来的。人偶是最省事的部分了。糖一凝固就行。」

  得,忘了有科技了。

  我默默的拿起中间属于我的人偶。虽然利托里奥说是都用的3D打印。但是我
的这个我还是明显能看得出来是她一点点手工做出来的,因为我的胸前歪歪扭扭
的写着一个爱字。我把那个人偶轻轻的握在手心,生怕用力太大捏碎了。

  「小萤。」

  「在呢。」金发少女一蹦一跳的走了过来:「亲爱的,啥事?」

  我从蛋糕里找出她的人偶交给她。紧接着用手挖了一点奶油,在两个人偶的
嘴唇上点了一点,又在我自己的嘴唇和小萤的嘴唇上抹了一道。小萤明白过来我
要干什么,含情脉脉的闭上了眼睛。仙儿在一旁把我的杯子斟满冲调好的女儿红。
我轻轻地含了一小口,吻上了小萤,把一小口黄酒渡了过去。一个漫长而又湿润
的吻之后,我们俩人咽下了口中的酒,轻轻的把对方小人脸上的奶油吻了下去。

  姑娘们先是一阵沉默,接着纷纷找出了自己的小人握在手里排好了队。我就
这么按着顺序一个一个亲吻了过去。当然这种仪式到后面不乱搞那是不可能的。
亲着亲着就有人把奶油涂在自己耳垂上鼻子上让我亲。渐渐的有人开始涂在乳沟
里然后按我一脸奶油,涂在奶头上让我吮,涂在阴蒂上让我吸。到后面甚至有人
涂在自己子宫口上把我脑袋按进去让我舔,把奶油涂在我我鸡巴前列腺上然后正
大光明的开始嗦,甚至干脆整个人躺在蛋糕里和我做了起来。当然,浪费是不可
能的。即使玩的再疯,几百人一人一口这么舔下去,蛋糕很快的就消灭殆尽。而
在这迷迷糊糊欢乐胡闹之中,我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这么喝交杯酒,姑娘们是象征性的一人一口没错。那我喝了多少?

  算了,管他呢。我把最后一点女儿红干掉,躺在不知道谁的大腿上放声大笑
着,脑海里想起了那些我曾经因为没背下来罚抄的文言文,

  后来在场的姑娘们录下来的视频里,由于酒醉,我背的那叫一个魔改。

  「宴酣之乐,非丝非竹,嗝~~觥筹交错,起坐而喧哗者,众爱欢也。已而
夕阳在山,人影散乱,提督狂而爱人从也。海岸阴翳,鸣声上下,战火去而鱼鸟
乐也。然而鱼鸟知山海之乐,而不知人之乐;人知从提督而乐,而不知提督之乐
其乐也。醉能同其乐,醒能保安宁者,谓谁?谓谁?所怀者何?人不知之,乃至
殒后无名。」

  很久之后列克星敦告诉我。丹阳那天晚上抱着我哭了一宿。

                第四十章

  以前不知道从哪本书上看的一句话:「若要一天不安生,摆席;若要好几天
不得安生,喝酒;若要一年不安生,盖房;若要一辈子不安生,娶一堆老婆。」

  当然我现在就比较特殊,我大四喜。

  虽说依靠着酒精和佳肴的化合作用,加上佳人在怀的软玉温香。我踏踏实实
的睡了久违的一个好觉。只是一想到那港区内的残垣断壁,桌上的杯盘狼籍,厨
房里堆成山的盘杯锅勺,耕地和窝棚里的一塌糊涂,我实在是没法接着睡下去。
从睡梦中睁开眼的我刚想起床,然后我就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被大炕上下两层的美人们盖得严严实实,仿佛成了饺子馅。

  昨晚上后半段我基本是断片的。迷迷糊糊的印象就是被拖去了澡堂然后被由
里到外搓了一个遍,接着被一堆人扛进了卧房往炕上一扔,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
道了。从目前我身上的触感来看。全身上下我的每一寸肌肤被分的那叫一个有条
不紊。不存在一点裸露的地方。我试探性了动了动手指脚趾。从指缝和趾缝触感
上来看,每个缝隙中应该是夹满了姑娘们的乳头。有些缝隙中可能还不止一个,
稍微用力一夹,那甜腻温热如同锅炉房的水龙头一般流到我的手背和脚背上。

  我赶忙用维内托教我的法子一点点的把手指脚趾收回到身体里,这才慢慢把
四肢从那软嫩的无尽温柔乡中拔了出来。手臂和腿收回来的路上我感觉我划过了
无数阴唇和阴蒂。梦呓娇喘之声那叫一个连绵不绝。直到我成功的如同乌龟一般
把手脚收入身体之内,把嘴里含着的无数嫩滑部位轻轻的吐出去,我这才能真正
的勉强活动身子,运用自己的这具身躯的特殊力量脱离这片妻海。

  和维内托钻我那时候一样,我尝试性的拱了几下,把自己的身体钻入了头顶
的那一片「妻幕」,从不知道哪位老婆的肚子里钻了过去,再从她的背后钻了出
来,成功探出头的我这才重新看见了这大千世界。轻轻的把身体拔出来,再探出
四肢,接着顺着爱人们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滑下了炕。一回头,我这才看见我刚才
钻过的是扶桑的身子。那一头黑棕色的流苏被我这一钻弄得乱七八糟。我赶忙拿
手归拢好,在那圆润肥美的臀部轻轻拍了下。常年抱怨自己运气不好的球王呻吟
了一下,翻个身继续睡去。我回身望了望大炕上横七竖八躺成一片的人海无奈的
笑了笑,迈步走向餐厅。

  就我目前喉咙里的情况看来,我身体内能射出去的液体估计早就被老婆们吞
噬殆尽了。当务之急是得找点什么喝的,否则我都感觉自己要着火。

  厨房传来了熟悉的碗碟清洗和拖地清洁声,我不禁摇了摇头。家里是有超声
波清洗器和全自动扫地拖地机器人这种东西的。只是老婆们总是觉得那东西洗起
来不细致不干净,所以还是选择最传统的双手包揽一切。平常也就我自己会在提
督室偷懒用一用。我心疼她们的身子说了她们好几次,最后也就随她们去了。我
迈步走进厨房,水槽边洗碗的金发小女仆和拖着地的粉发小兔子见我进来了,个
个都是兴奋异常。

  「早!司令官!您……」

  「嘘……」我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俩人安静。俩人这才反应过来大家还没醒,
赶忙改用传音。

  「您终于从人海中爬出来了?话说您怎么起这么早?」

  「是啊。我感觉我像是突围的。而且现在巨口渴,完全睡不着。」

  「噗,您射了那么多那是得口渴。」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昨天榨了我多少。我感觉我蛋都快射出去了。回家这
么久第一次早上起来鸡巴是蔫的,射的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快悟道了。」

  「切,司令官您当年半夜起来要喝夜奶的时候也是把我们嘬的口干舌燥的。
这呀,这叫报应。」

  「好你个大奶兔。居然敢这么说。过来,罚你给我喂奶。」

  「好好好。」突击者扯过一旁的懒人沙发坐下,把我的脑袋搁在那肉乎乎的
大腿上。掐着那尖尖的红提子捏了几把挤出液体。接着轻轻的塞进我嘴里。我并
不需要用什么很大的力气,只是轻轻一嘬,那解渴的甘霖顺着喉咙滑进了我的身
体。大奶兔兔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脸上慈爱包容的神情如同一位真正的母亲哺
育着自己的孩子。一旁洗碗的小女仆看着这场景无比羡慕。

  「主人……您那边够么……不够的话我这里还……」

  「小花,你先洗你的。我喝完大兔兔的肯定轮得到你。这点食量我还是有的。」

  「就是,小花你安心。绝对让你喂得上。」

  花女仆不好意思的回过头去看着水槽,假装不看我们俩人。脸上的欣喜娇羞
却是怎么都藏不住。

  「大兔。」

  「嗯?怎么了?」

  港区里的兔子很多。但是突击者在各色兔耳舰娘中是绝对的老班长,早期航
系稀少的时期,大兔加上太太加加是我防区内绝对的主力铁三角。后来随着新兵
越来越多,航系的实力也越来越强。大兔便开始担负起了飞行教官的工作,和兰
利她们一起成为了学院讲师。她也是为数不多连贝尔这种老飞都对其天赋啧啧称
奇的舰娘之一。老头给她的评语是:「这姑娘仿佛天生就是玩飞机的。」

  「我其实在想,咱们真的有必要重新再盖那些楼么?」

  大兔听完我这话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小花也关上了哗哗流水的龙头,擦了擦
手靠了过来,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怎么了?亲爱的。你想起什么来了?」

  「我其实在想,要不然直接不盖了。说到底在战区盖高楼就是一个很奇怪的
逻辑啊。又显眼又不好维护还别扭。咱们这次的对手只有一人就给炸成这德行,
那万一以后有大规模作战呢?每次都这么炸了盖盖了炸?这除了利好建材商和施
工队以外一无是处。」

  「那主人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咱们干脆不盖楼。」

  「那港区这么多人怎么住?」

  「诶,咱们不往上盖,咱们可以往下挖啊。」

  大兔整个人都听楞了。连自己左奶子被我吃空了都没反应过来。我轻轻抿了
抿嘴里的提子。她这才反应过来,把另一个乳头塞进我嘴里。我继续吸着说着我
的构想。

  「亲爱的。你的意思是咱们,挖地道?」

  「不能说是地道。应该叫地下城。堪培拉她老家有一个小镇你们知道么?产
蛋白石的那个。」

  大兔不知道,花女仆很熟。毕竟她和堪培拉两边往来更多一些:「主人您说
的是库伯佩地(Coober Pedy)?」

  「对,小花。就是那。那本来是个鸟不拉屎的不毛之地,属于是纯沙漠。后
来发现了蛋白石矿,吸引了全世界的淘金者过去。但是那鬼地方气候十分恶劣。
夏季地表温度五十摄氏度打底,冬天寒风刺骨,而且干的不行还缺水。最后人们
想出个好主意,你地上热,我下去不就完了。我把废弃矿洞改造成居室住进去在
里头不就好了。这样一来独一无二的地下城就诞生了。」

  「诶你别说,亲爱的。这还真是个办法。这样从地面上看的话敌人只能看到
废墟。」

  「可主人。动物那些好说。我们的花和作物那些……尤其是需要光合作用的
植物。那些要怎么办呢?」

  我陷入了沉思。

  「等姑娘们起来大家一块开会研究下吧。现在当务之急是小花你先和大兔换
班,我这边快吃完了。」

  「好……好……」

  什罗普郡本来也没穿衣服,所以也没什么可准备的。突击者把奶头从我嘴里
拔了出来,低头吻了我一下就起身让出位置想走。我一口咬住花女仆的樱桃滋滋
的吮吸着。把着大兔的腕子一拉。突击者整个人如同抱枕一般倒在了我身上。我
上下起手的揉捏着被我吃空的两颗大奶。大兔笑盈盈的随我摆弄,拨开自己的花
瓣就要把我的鸡巴往身体里塞。

  「老婆。别费那劲。昨晚被你们榨太狠了。现在没货。」

  「没货就没货。谁说一定要做的。我就喜欢老公的东西这么插着。软的也喜
欢。这么插着我心里踏实。」

  「主,主人。小花也是……」

  「你们啊……」我无奈的笑了笑:「大兔你都当老师的人了。还是没怎么变。」

  「我这老师已经是非常正经了好吧。你看看翔鹤和齐柏林那两位色情先生。
每天上课穿的和刚从床上被肏了好几天一样。那是上课还是上人?」大兔子撇了
撇嘴。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我困了,我要睡个回笼觉。」

  「那主人您还吃么……」

  「没事,小花。你也睡会吧。你和大兔起这么早收拾肯定也困。你趴我头上,
大兔趴我身上就好。我就这么含着眯一会。等她们起床大家开会。」

  「那,那好。主人晚安。」花女仆把另一只满满的奶子塞进我嘴里。拿自己
的头压在自己的胸上当枕头就这么秒睡了过去。大兔把我的鸡巴往里塞了塞用自
己花房裹住我龟头,又把我两只手扣在自己胸前抓牢。就这么躺我身上也睡着了。
我含着还在流奶的美味樱桃,也就这么关上了眼睛。

  「晚安。老婆们。」

  由于没关耳朵,我睡的其实不是很熟。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一直能听到姑
娘们陆续起床来回走动的声,拿微波炉热东西的声,用油煎东西的滋滋声,开龙
头洗东西的水声。时不时还有路过的姑娘们在我脸上嘴边亲上一口。而最后让我
真正睁开眼的,是刻在我意识之海深处的那一股灵魂清香。

  我猛地坐了起来,由于这一下太突然我差点磕着小花脑袋。大兔被我这一起
身吓得整个人一激灵。

  「怎,怎么了?敌袭?」

  「没事没事,大兔你接着睡。」我揉了揉她俩安抚了一下,紧接着冲到了灶
前。拿着筷子站在灶边聚精会神盯着锅的是一个我从未想到过的小小身影。健康
漂亮的小麦色双足下垫着一个凳子,白色的长发束了一个简单的马尾,头上的迎
风花随着抽油烟机的风一摇一摆的抖动着。

  「南胖。你在炸啥?你怎么会……」

  「啊。亲爱的。你醒啦。我在给你做早饭。」南胖踮起脚来亲了我一下,接
着又聚精会神的看向锅中。油锅里那一个个金黄的芹菜团子正在翻滚游泳舒展身
躯,仿佛要把身体里的芬芳全部吐出来才善罢甘休。整个厨房都被这股好闻的油
香弄得沁人心脾。

  「我知道这是我的早饭……我的意思是这个你是从哪……」

  「啊……」南胖这才反应过来。整个人一愣,筷子差点掉油锅里。我赶忙从
旁边一把接住,把锅里几个炸好的团子夹了上来把火关了,端起碗往桌上走。南
胖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跟在我后面说道:「诶亲爱的,那几个还没……」

  「宝宝你这话说的,我能不知道好没好么。你这菜谱从哪拿的你忘了?」

  南胖如同被戳破心思的孩子一般扭扭捏捏的跟在后面,一声不吭。

  「来吧,宝宝。吃吃看吧。既然做都做了,尝尝我小时候的家乡菜。」我夹
了一个递给南胖。小姑娘犹豫半天才张开嘴,怯生生的如同小动物一般咬了一口。

  「好吃么?」

  「嗯。」

  「你啊。你怎么弄到的这个菜谱?」

  「图……图灵那里。」

  「啊?」

  「就,图灵那里有亲爱的你生前一些资料记忆啥的。甚至还有菜谱啥的。我
看别的都好难学。就这个简单……然后就想说给你一个惊喜……」

  好么,这可太惊喜了,都快变成惊吓了。我第一时间闻到这味道我以为我又
活了。

  「你啊……然后你就依葫芦画瓢自己学了是吧。你这芹菜倒是选的很对。还
知道用芹菜叶。不过的确这菜对于你来说还算……」

  「早,夫君。」

  「早,娘子。」我和仙儿惯例的一个早安吻:「夫君,这是啥?」

  「南胖炸的芹菜团子。你尝一个?」

  「诶诶……亲爱的。」

  「没事,仙儿这是家里吃饭。又不是厨师考试。」

  「嗯。挺好吃的。南胖你最近手艺见长啊。」

  「是吧,我小时候可喜欢吃这玩意了。」

  「嗯……嗯?等下夫君,你说你小时候?这是你小时候的菜?不对啊,这是
什么菜系啊。我不记得有什么菜系有……」

  「还什么菜系……这玩意说起来都可乐……这是当年我姥姥为了解决晚辈不
吃蔬菜想出来的法子。」

  对于任何家庭来说,让小孩吃蔬菜都是一个老大难问题。尤其在那些自己手
艺不咋地只能靠连蒙带唬的家庭环境里那就更是老大难。那些所谓的家长大抵上
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对于绿色粗纤维食物的造神化以及对于蛋白质油脂糖分
的仇深似海。突出一个只有我定义的才是食物,其他的通通是毒药。这就直接导
致在这种家庭成长出来的孩子对于蔬菜总是有一种咬牙切齿一般的仇恨,很不幸
我就是其中之一。

  姑娘们都知道我的这一点习惯,所以当时我给素食小女忍戒指的时候樱花妹
们以为我吃错了药,纷纷怀疑我是不是看不惯土佐吃素要用什么强制手段,给小
女忍吓得半个来月躲着我没来洞房。当然随着昨晚我帮助土佐成功开荤以后,这
不和谐的小插曲就彻底成为了历史。

  家里人自然也知道这点。这芹菜团子就是姥姥为了让我能吃点蔬菜而研究出
来的成果。做法出奇的简单,说白了就是用加过盐和小苏打的发面团里薅上一把
剁碎的芹菜叶子,紧接着大概齐弄成个球丢下锅,炸到金黄色浮起来后就算得了。
但这菜妙就秒在这芹菜叶子上。本来浓烈到带苦味的西芹叶子被油炸过后瞬间变
身鲜味炸弹。你就是再讨厌蔬菜你都会忍不住拿几个塞嘴里。和素丸子萝卜丝饼
素天妇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亲爱的……」

  「怎么了宝宝?」我大口大口往嘴里扔的时候也不忘随手分给路过的姑娘们
来上一个。所有人吃过后都纷纷竖起了大拇哥。

  「这个菜对你来说,是不是有什么重要意义啊。」

  「嗯……拿我老家话来说,这算是我的本命食吧。拿你老家话来说,Soul f
ood?字面意思上的Soul Food吧。灵魂食物。对于我来说,这东西就和……」我
夹起最后一个扔进嘴里,细细的嚼着那熟悉的味道,感觉自己彻底苏醒了过来,
这才睁开眼摸着南胖的头花说道:「就和你的迎风花一样。毕竟这是曾经那个最
爱我和我最爱的人给我留下的味道。」

  南胖这才明白我刚才那么大反应是因为什么,小手在胸前抠弄着不知所措。
我把小肉妞揽过来抱在怀里。亲了两口那油乎乎的小嘴,感慨万千的说道:「现
在这道菜算是重新回归了,而且还是最爱我和我最爱的人给我重新做出来的味道。
可能这就是宿命吧。」

  小肉妞在我怀里用脑袋磨蹭着我撒娇,仙儿在一旁意味深长的拍着我的肩膀:
「夫君,你现在哄女孩水平越来越高了。」

  「诶,娘子此言差矣。我这说的句句是真心话。」

  「所以啊,这才是哄人的最高境界。」

  「娘子说的是。」

  吃饱喝足之后,正事还是要干的。以前港区内是日夜轮岗,不是今天你不在
就是明天她不在。难得碰上昨晚这种所有人到齐同吃同睡的日子。只靠无人机和
机器人做哨戒的各位睡了一个久违的好觉。而宴席过后的大生产大重建问题也就
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姑娘们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听着我的构想,听着听着好几个
姑娘听得入了迷,差点把手里举着的牛奶往鼻子里倒。

  「所以,亲爱的你的意思是咱们地面上就这么不管了?把所有人转入地下?」

  「不是不管,相反。我们要管的更彻底。炸的更碎。」

  「怎么个意思?」

  「很简单。我其实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早上我和大兔小花也说过这个事。我
们确实要有自己的家,但是家有很多种形式。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在战区盖高层建
筑来彰显存在?这个逻辑是什么?方便它们投弹?」

  姑娘们全愣住了。

  「所以夫君你就想起来往地下……」

  「对啊。大家看这个图。」姑娘们纷纷打开终端,我用手在港区图纸上示意:
「老婆们你们看。首先最显眼的几栋楼。首当其冲的就是我的提督府。你们看看
这上下三层楼,好家伙收藏室军阶室提督室不说,连图灵终端带港区防卫图全部
在里头。从上到下拿卫星侦察机一扫,但凡不是眼有毛病的第一眼看见的绝对是
我这大尖顶子。这设计是生怕人斩首的时候炸不准啊。你们瞅瞅这一仗打完给我
那炸的。我真的很想问问咱们当初盖楼的时候是怎么想的,这是谁设计的图纸?」

  「还不是威利当初那一发炮仗点错了……要不然谁想的起来盖楼这事。」

  捣蛋鬼吹着口哨看向别处,一幅与我无关的神情。

  「而且你们再看这浴场。这庭院,这宿舍。你们几个玩飞机的从上面飞一圈
往下看。你们要是来轰炸的你们把炸弹往哪扔?尤其这浴场外柱刷的也太亮了。
这金漆刷的都反光。你们上哪买的外墙涂料?」

  「那就是真的金子磨成粉调的漆……」

  「……金子哪来的?」

  「金块箱……」

  我要有肺我当场就能背过气去。

  「翡翠!爱丁堡!你俩过来,来,说说,你俩到底怎么想的?」

  「就……那十三吨金块存在库里从来也没见过谁用啊……这兵荒马乱的也没
处花。大家说要装修嘛……就用了那么一块半块的……那么小气干嘛……」

  「就是,而且,而且那好歹也算是我们的……我们的嫁妆……」

  「老婆,我不是责怪你们花钱。钱就是拿来花的。我的意思是,咱们花钱给
自己找麻烦这种事实在是……」

  俩小富婆想了想也不说话了。确实花钱拿来给自己脑袋上招航弹这种事听上
去有一种核心过热的美。

  「算了算了,反正都炸没了无所谓了。」

  「那亲爱的。咱们现在的意思是往地下挖对吧。类似库伯佩地?」

  「对,堪培拉。那地方你熟。毕竟那是你老家。」

  「我确实熟悉。但是那种生活方式的话,也有很多别的问题。」

  「嗯,比如说?」

  「首先重中之重的就是三防问题。那边是沙漠气候干燥。咱们这边可是海岸。
怎么保证下挖的时候不渗水?」

  「很简单,咱们不需要挖那么深。只需要挖一层左右的高度然后无限平铺延
展即可。类似一个一个串联起来的地下室。而不是真的要和蚂蚁洞兔子洞那样挖
到深层。而且别忘了。防烟防毒对我们来说是伪命题。火的话只需要通过爆炸隔
绝空气,那自然就无法蔓延燃烧。水就更简单了。咱们可是海军。这别的没有,
就防水隔离的东西多。」

  姑娘们纷纷点头,海伦娜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亲爱的。如果他们用钻地弹
呢?」

  「好问题,老婆。但一般钻地弹是钻什么的?」

  「混凝土或者装甲钢,突破堡垒。」

  「那好,咱们这是什么地?」

  「常规土……哦我明白了。」

  「对,咱们这从天花板到地板总共就一层楼,一共就三米。他钻地弹从天花
板钻下来顺着地板就钻走了。等他炸的时候那都不知道钻哪去了。就和用穿甲弹
打伦敦肯特那样。」

  两位淑女白了我一眼,一左一右的踢了我一脚。

  「好,三防问题OK的话,接下来就是资源供应问题。咱们都下地里的话,淡
水问题要怎么解决?」

  「老婆……你昨晚是不是维吉麦(Vegemite)吃咸了。要不要来杯咖啡醒醒
盹?」

  「你信不信我让克瓦勒挠你?」

  「我就没听说过早上7点能起床挠人的考拉。再说了,肯特在这我还能怕它。」

  「切。一大男人天天躲球球后头。话说你刚那话啥意思?我说水的问题怎么
了?」

  「老婆,咱们是什么地方?」

  「海军啊。」

  「这是哪?」

  「港区啊。」

  「咱们淡水来源是什么?」

  「物质分离器淡化的海……」

  堪培拉说到一半自己也觉得尴尬,随手拿起桌上一杯咖啡喝了一口,瞬间脸
上苦的那叫一个龇牙咧嘴。一旁的VV不屑的瞥了她一眼。

  「所以总体来说这个计划是可行的。无论是娱乐设施,做饭,能源,采光,
包括生活设施都可以完全搞定。堪培拉那边有着现成的模板。咱们照那个挖就行。
只是挖机只有一台。所以很多时候可能还是要靠各位老婆们自己动手了。桑提在
想办法弄一些重型机械来。但是大家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什么时候能到那就完全
随缘了。」桑提抱歉的点了点头,姑娘们纷纷表示理解。我喝了口水接着说道:
「但是人的问题好解决。器材也好解决。关键就是作物和动植物。这方面我是完
全不懂。如果咱们搬去地下的话,种植养殖方面会有什么困难么?」

  「我这边倒是还好。」吞武里咽下去一块虾饼缓缓的回道:「水稻啥的可以
用LED模拟太阳光。加上基因编译后的抗病虫害种。基本不会影响什么收成,就是
耗电高一些。其实我和博士啊重庆啊她们几个早就研究过这事。因为咱们这气候
太够呛了。光照时间又短又极端。要么不出太阳,出太阳就晒死人。那稻田简直
是遭了老罪。」

  「对,吞武里和我抱怨过好多次。让我看看能不能直接不在外面种改成方舱
种植。」夕张推了推眼镜,走过来拍了拍我腿上的南胖。小肉女会意让出了右腿。
博士就这么坐在了我腿上接着解释:「我曾试验过好多保温和补光的方法。像是
什么地热加温啦,荧光灯啊、白炽灯啊、高压汞灯什么的以弥补阴雨天水稻太阳
光照的不足。但这些灯具光谱中能使植物产生光合作用的波长的光太少了。不仅
光效低,能耗还大。完全无法满足水稻秧苗的需要。一旦遇到连续阴雨天没太阳,
还是会导致水稻成活率低品质差。烦得要死。」

  「后来呢?后来怎么解决的?」

  「换LED啊。」

  好几个姑娘们差点把牛奶喷对面一脸。

  「啥?这么简单?」

  「哎呀。老公我和你说。科研这事说到底他只分为两种。」

  「哪两种?」

  「这他妈都能失败和这他妈都能成功。」

  一旁的太太和吸血鬼纷纷表示赞同:「对,亲爱的。急诊门诊也是一样的。
但凡能上教科书的就两种。这他妈都没死和这他妈也能死。」

  好吧,也许这就是人生。

  「所以水稻方面我最后用的是一种基于无自然光条件下的红、蓝两色LED植物
灯。方法也挺简单的,设置在水稻谷种上方2-4CM处每天照射十个小时就完事。总
体的培养周期大概是126天。关键就在于水稻培育的不同时期的红、蓝两色的LED
植物灯的不同配比和光照强度。总之是非常稳定的,我试验下来的结果是可以在
室内无光照条件下常年培育水稻。不仅抗病性好,而且克服了传统方式培育出的
水稻品质难以控制的缺陷,成活率可达到99%。而且完全不受自然环境影响,不受
病虫害影响,不用喷洒农药。而且可以在各种资源(耕地、水、气候、环境等)
限制的环境条件下实现粮食的安全生产。至于小麦之类的就更简单了。迷你方舱
农场就能全搞定。最快31天小麦能开始抽穗。而且除了蔬菜还能种蘑菇,做酸奶,
做甜酒,做纳豆什么的。目前这一套东西全部集成在图灵那边用Ai大数据管理。
你可以直接和游戏里看报表那样看每一片作物的生长情况。如果到时候全部搬入
地下的话唯一要解决的就是能源稳定性问题。」

  「能源不用担心。如果紧急情况下我们到时候自己轮班过去发电就行。反正
我们的核心都是小型堆。接上就能发电。只要有人送吃的和燃料就行。」

  「那是。太太这是你老本行。」

  「哎呀说那些干什么。老黄历了。」

  「那基本的植物搞定了。畜类肉源那就拜托你们几家牧场小姐们了。」

  「老公,草料那些倒是不担心。吃的也没事。跑动也没事。关键是这个晒太
阳……」

  「要实在不行到时候弄一个人造草地牧场。用模拟光源来放牧吧。不然这个
规模的牛羊群上去一定会暴露位置的。」

  姑娘们点了点头,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哦对了,老公。还有个事。你打算把出入口放哪?」

  「放海底啊?」

  「哦。那就……等会等会,放海底?」

  「对啊?有啥问题?」

  「你的意思是我们在海床上开一个洞库?类似我当年那样?」

  「对啊,白菜。这事你内行。你和401来干。」

  「不是,我干是可以。但是你到时候运东西……」

  「直接包好了坐沉啊。」

  「出击……」

  「从海里出去啊。」

  「大家出门……」

  「从海面走啊。」

  白菜想了半天反驳我的点然后发现把大门开在海底确实非常合理。姑娘们一
开始觉得很诧异,仔细想了想也都觉得精妙。毕竟地下城的入口无论藏得再好也
会被发现,那不如只有一个洞口进出。一旦有啥事大家直接从海里转移出来开舰
装就能打。

  「还有什么问题么?老婆们。」

  「最后一个问题,主人。」

  「嗯,声望老婆你说。」

  「地面这些遗弃的宿舍怎么处理?」

  「把能用的东西拆了弄去地下,剩下的残垣断壁太完整的就开两炮。要炸出
战损感。这样从上面看下去,这个港区就是废弃了的。到时候我自有妙用。」

  「那咱们挖的时候是不是还是按照原来的布局结构安排房间这些?」

  「对。中心点还以我提督府那片广场为中心往外挖。房间那些你们就看着安
排吧。总之先挖一个大广场出来把所有东西运下去。剩下的慢慢布置。走道之间
平级的用传送带。高低差的就楼梯。另外加固一定要做好。我可不想哪天睡到半
夜被土埋到眉毛然后靠你们拿手把我刨出去。」

  房间里传来一阵哄笑。

  「至于总汇宿舍那边就别炸了。那边我记得就是外墙黑了对吧。」

  「对。外墙熏黑了,主体结构没啥大事。」

  「好。那边就不住人了。那边就是咱们新的门房和执勤岗。毕竟总汇宿舍离
着大门和海岸线都很近,而且又是在森林里,可以说是天然的暗堡观察哨。大家
做好轮流排班。每次三人一组,一次两组。按照明哨暗哨执勤站岗。如果有任何
人上门拜访或者有什么别的问题。传音给我。我第一时间会做出应对。暗哨一定
不要暴露位置。」

  「放心吧老公。这我们比你熟。」

  「那我就拜托诸位了。哨位可不能有任何差池。」

  「明白。」

  姑娘们纷纷散去开始工作。我也收拾了一下往外走。当务之急是要去提督室
那边把我的东西和相关资料挖出来。其他的还好,关键是那些奖章藏品和摆件得
拿出来,那毕竟是我曾经战斗过的回忆。

  姑娘们一边往外走一边开始分配排班执勤表,天龙和龙田换上衣服激活好自
己的素体,带着小家伙们就出去远征了。T-23威悉河和马耳他仨人走向了演习海
域,开始了今天的训练课程。我带回来的挖掘机也被重新启动。大拿一溜烟的开
始了港区内的拆迁工作。当然,我对于那玩意是如何开到80这件事还是有着一点
小小的疑问。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纪律性做好的明暗哨执勤岗这么快就发挥了作用。而且
是我完全没想到的作用。

               第四十一章

  一般来说,搬家和大扫除都是不可能一镜到底的活动,原因就在于你总是会
在翻箱倒柜的不经意间找到一些过去的东西。他们就如同时光胶囊一般静静地躺
在那里,等你来一个一个开启那尘封许久的片段。这些东西总是有着可怕的魔力,
因为当你在沉迷于每一个碎片中的一段回忆之时,你就会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猛然
一抬头,然后赫然发现天在不知不觉之间就黑了。然后你就会在旁人的白眼和絮
叨以及自己叽里咕噜乱叫的肚子抗议声中不得不把剩下来的活留到第二天。然后
你就这么零零碎碎磨磨蹭蹭的明日复明日,最后把一天的活拖了好几天才完成。

  声望和我一脸无奈的向我如此这般的控诉自己的妹妹和徒弟。而由于我表示
深有同感我也会这么做的时候,不满意的女仆长恶狠狠的榨了我几发才放开了我。
我不得不一边揉着被她咬了好几口的肩膀头子,一边迈着缺水的步伐龇牙咧嘴向
我的办公室废墟走去。

  姑娘们对勋章这种东西看的很重,每一次出征都是争先恐后。甚至对于我为
了突击练度而人为干预功勋分配这事闹过不大不小的争执,后续更是由于激化而
闹出了雷和长春的事,一时间家里气氛极其紧张。而我作为指战员虽然嘴上不说,
但是心里也对于每一次的勋章看的很重。虽然倒不至于和那堆魔怔人一般把领取
时间早晚都拿来当做攀比资历,甚至在内部产生了阶级分化。这种我是一向嗤之
以鼻的,因为我一直觉得提督就是所谓的鲍参肚翅。本质都是仗着各色山珍海味
一般的姑娘们浓汁腴煨浸透全身,瞬间身价暴涨荣登大雅之堂。张口闭口就是什
么自己有理解有功劳,甚至开始拿勋章作为自己个人价值的一部分彰显自己的虚
荣心,这种事我干不出来。但说是这么说,每次的勋章哪怕早一分拿到手,我心
中的那份满足感也确实是实实在在的。而这可笑的自我满足在我回家后化为了无
形。

  因为我在总部的玻璃柜里看到了一袋大饼,一袋被父亲的鲜血浸透的大饼。

  埃姆登告诉我,这是其他港区的姑娘们解放沦陷区的时候带回来的。一位当
地的父亲为了能买到这些口粮,在面包店排队排了三个小时后载着满满三袋大饼
骑车回家,为的是把这些九十人一天份的口粮能够送给在怹父母家中那些躲避战
火的难民。

  然后一颗航弹落在了他的身旁。

  战后打扫战场的时候,姑娘们发现了这位父亲,在怹怀里发现了这仅存的一
袋大饼。姑娘们依照当地习俗把这位义人和怹父母以及家中的难民安葬在了一起,
接着把带着的全部重建救援物资分发完毕。在征得当地乡亲们的同意之后把这袋
大饼小心翼翼的带回了总部封存。那一袋子大饼是八张,我心里默默的算了一下,
即使是三袋子饼九十个人平分的话,一天一个人大概也就是四分之一张饼。艾拉
告诉我,叛军内部有专门的部门负责物资封锁工作。那些畜生是特意计算过的,
计算一个人一天最少要摄入多少卡路里,然后把这个数字乘以沦陷区的人口数,
再乘以三分之一以后就是他们明面上分配给百姓的食物配额。一个成年人需要的
热量大概是2400卡路里,那么一个人能获得的食物就是800卡。当然,这只是账面
上的数字,实际到百姓手里的再经过层层盘剥之后,那还剩多少就天晓得了。而
他们这么做为的就是把食物量控制在饿死的边界线上,从而让百姓为了争夺食物
而内斗,以便于巩固沦陷区的统治。

  「你知道么,休。这种大饼是当地人最基础的主食,在当地方言中称之为Ei
sh,与『生命』是同义词。」

  埃姆登静静地听着艾拉的讲述,我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用手摸着玻璃展柜,
感觉到身体深处那沉睡已久的愤怒如同燎原之火一般烧遍全身,默默的起身从一
旁的机器中打了几个鲜红的大字贴在玻璃展柜上。

  「假使我们不去打仗」

  艾拉把这个玻璃展柜从办公室搬到了总部的大厅里,所有提督舰娘进来第一
眼就能看到。

  我的办公室已经被炸为了平地,所以说是收拾打扫更多的就是把藏品徽章什
么的归拢归拢。提督室的三层小楼早就被炸的碎末糟糠的,不幸中的万幸是荣誉
室的中弹点炸的很准塌的很整齐,整面墙是竖着往里倒的。拜此所赐徽章和藏品
啥的都被压在墙下没到处乱飞。我干脆把塌墙翻了个个就地盘腿坐下,捡起地上
的军功章和藏品有条不紊整理着。说是收拾但其实我心思压根就没在上头,主要
是为了在心里把目前所有的情报资料做着统筹规划,想着想着手上的活也就不免
慢了下来。

  现在整个战场局势进入了焦灼的战略相持阶段。之前多场如同行星对撞的惊
天动地大战役军团对冲使得双方都陷入了焦灼的填线泥潭。在这种对掌纯比拼内
力的战况下总部机关果断调整了战法,将所有部队化整为零的撒进整个战场,以
港区班组为单位开展破交破袭作战,力图在这个混沌的大洋上找到一个破局的关
键点。听到这个消息的我如同参加开卷考试一般信心满满,雄心勃勃的决定让此
地的拟人生物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天军行阵。这种看过就等于会了,用过就等于
绝活的轻敌思想让我栽了大跟头,人生第一次照猫画虎的出击打的那叫一个灰头
土脸,我这才明白我自己的那些想法有多么可笑。万幸得益于这个世界优秀的匹
配机制对面比我还菜,靠着拿自己指挥部做饵诱敌深入打了一个包围歼灭战才吃
掉了这股流窜残兵,生生把一次本该干净利落的破袭歼灭战打成了惨胜。

  「你现在就是个刚学会亢龙有悔的郭靖。」这是众人听完我说书一般的战况
汇报后大家对我的一致评价。

  我不可置否。

  不过批评归批评,对于我收藏的那些宝贝文献资料总部机关也极其重视,毕
竟从天而降屠龙纲要这种好事属于是韭菜盒子砸脑袋上还自带刀叉筷子醋碟。其
实之前姑娘们依靠舰装共鸣就能拼凑出一部分曾经的战术心得。但是对于这类宝
贝来说,你练的是残本还是全本,那直接决定你是绝顶高手还是走火入魔的疯子。
更别说我这边附带的各种战例资料课程讲解语录批注对于战场态势分析更是如虎
添翼。艾拉看了一点当即和我说定要在总部机关定期开展读书会和军事民主会来
让大家交流分析,同时把一些材料打印成传单和小册子在敌后开展政治工作。紫
貂担心的问我说这些一旦被敌人学去之后会不会反过来对我们产生针对性报复,
而我只是笑了笑。事实也正如我所料。当天晚上敌占区的武工队和侦查员以及两
面政权的通讯员们就传来了情报,叛徒建立的那些伪政权和安防机构开始全面搜
索封禁我们在沦陷区散发的杂志和传单,无组织无规划的紧急行动把他们的猝不
及防一览无遗。我把这些资料传给紫貂看,紫貂这才明白我当时为什么笑。

  「我的大水牛,这就是原因。它们要真能静得下心学这个,那么一开始就不
会有这场战争。」

  大水牛气哼哼的白了我一眼。

  化整为零的游击破袭战不仅让叛徒变成了狗啃刺猬,连深渊都莫名其妙的被
我们带着到处跑。本来四方乱战的局面随着白菜和401的起义破局而变成了三足鼎
立。我们和叛徒的对立不必多说,一开始打算坐收渔翁之利的深渊方也随着我们
战术战法的变招浑身刺挠。由于它们完全没有那些世俗的欲望,单纯就是想要平
等的把一切力量收归自己管辖,在她们的战略布局里是没有平民这一概念的,更
不会因为世俗物质资源的争夺而浪费自己个体的力量,一切为了能量的打法突出
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这就导致了它们绝大部分出击都是在我们和叛徒大战之后
窜出来坐收渔翁之利。姑娘们对于这种下山打草谷行为有一个很形象的称呼:
「豺狗出窝。」

  而现在总部机关这一变招,凶狠的豺狗群彻底变成了无头苍蝇,作为实验室
象牙塔里成长的天才们突然发现战争变成了自己完全不认识的模样。书本上的两
军对垒战线拉扯包围蚕食分割一瞬之间仿佛消失了但又没有完全消失,明明没有
任何大规模的战役冲突,却好像整片大洋上哪里都在打仗。圆桌骑士们每天看着
满地开花的沙盘头都是大的,每次作战都如同一群听说了哪片水域鱼多到爆的钓
鱼佬,饭都不吃火急火燎的带着全套装备和大部队赶过去,一路上绑钩绑坠准备
打窝挂饵组装杆子,远远看过去下面水域鱼群黑压压的一片如同开锅一般兴奋不
已。刚把杆甩出去水面就平静的如同死去了一般。自己干坐几个小时别说上鱼,
连吃饵的动静都没。不死心的自己下水一看,别说鱼,虾都没有。空军的各位只
能扔几个雷管炸水泄愤,走的时候一个不留神还会被草里窜出来的蛇蝎毒虫咬上
一口。要赶上哪个楞的挂底了再折两根杆子。那就是彻彻底的东西没了,资源扣
一堆,啥也没捞着还把自己赔进去了。

  芭芭拉感觉自己变成了那些网络段子的主角。

  这种丧气仗让圆桌骑士们消停了不少,姑娘们也不再需要担心说打完打扫战
场的时候突然半路杀出个不速之客和自己抢战利品这种事。但敌人不是傻子,这
种化整为零的打法同样也激发了他们的残暴本性。他们也深知只依靠自身和辛贝
特的治安力量是不可能完全控制自己手里的地盘的。于是他们在沦陷区搞起了
「交通灯行动」,把居民区分成了绿区黄区红区以便管理。而这么做的核心思维
就一个,以狗牧羊。作为那片大地上的后生,我对这些历史书上的内容再熟悉不
过。

  「目前沦陷区的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他们的交通灯行动很彻底,主要就是……」

  「建立伪政权,清查当地人头户口资料,统计管理,实行网格化连坐法,把
自己的手伸到最基础的家庭单位。包括但不限于维持会自卫团之类的东西。」

  「对。然后这套行动主要实施方法是……」

  「派他们的狗去我们还没建立完备防御机制的港区基层,找那些乏走狗和乏
教棍来拉拢,从而打下他们的楔子和钉子来策应,同时发动突袭,里应外合的把
帮助我们的那些进步开明的乡亲们除掉,留下那些心里有鬼的利诱拉拢,这样恩
威并施的威逼利诱百姓和他们合作,让群众孤立我们从而让我们实实在在的丢掉
根据地,最终那地就是他们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缩小咱们根据地和解放区海域
的目的。」

  「一点没错。目前这套方法最大的应对困难还是……」

  「应对困难还是我们推不动。这套东西没办法靠群众自行抵抗,一定要靠实
实在在的破袭破交攻坚才能破局。否则这种情况一旦久了沦陷区的百姓们会丧失
抵抗意志的,觉得不听那帮畜生的话自己家人性命不保。这种情绪一旦蔓延开来
我们即使打回去群众工作也没法开展。百姓们总有一种我们这次来能呆多久,我
们走了他们不就又回来的心理。这样我们和当地群众的联系就被切断了,整体的
后勤保障远征输送就变成了大问题。没有后勤保障的战争打下去是个必死局。我
们现在要做的是给群众希望,要真正的帮助群众群众才会帮助我们。因此我打了
这一次会战彰显存在,也是为了给群众们一点坚持的信心。当然,这次会战暴露
了我自身指挥经验不足的问题。关于这一点我后续会做反省检讨。」

  「休,你为什么这么熟练,你到底经历过……」

  「艾拉,你忘了?我是哪里人?」

  金发副官动了动嘴皮子想说些什么,最后把到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在场的
指战员同志们和政工干部们也是一阵沉默。虽然在座的各位里没有像我这种从主
世界二次回归的,但毕竟姑娘们的舰装共鸣记忆是实实在在的,那些历史的记忆
也是实实在在的,更别说论起战斗经验来说我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菜鸟,在战争
中学习战争的众位理解起这些有着常人不可比拟的优势。

  「休同志,我有一个问题。」站起来的是一个五官深邃的少年。看上去也就
是十三四岁的年纪,清澈坚毅的黑色双眸里带有一丝难掩的疲惫,身上那件染血
的提督服让我不由得肃然起敬。

  「小同志,怎么称呼?」

  「我没有名字。把我救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喊我向南。」

  「您是噶杂人?」

  「休同志怎么知道的?」

  「向南,剑向加楠。好名字啊。向南同志有何不清楚的地方么?」

  「是这样的。听艾拉姐……艾拉同志说休同志的家乡和我老家碰到过一样的
问题。」

  「是的。」

  「那么我想问一下休同志,您家乡当初是如何解决高压之下的敌后斗争烈度
问题呢?毕竟在我老家连石头都被严格管控的情况下,我实在想不出有任何斗争
的方法。如果一意孤行的话最终结果无非也是损害我们自己的抵抗力量。」

  「好问题。向南同志请坐。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要点所在。这做法说起来
其实也很简单,无非就是四个字。」

  「哪四个字?」

  「远攻近间。」

  「我只听说过远交近攻,这远攻近间是……」

  「其实不复杂。说到底啊,他……」

  腰间的黎黎给我的金杯被一只手抽走,身后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我的左右
肩头随即一坠,一红一白两捧长发从我的肩头瀑布一般散落了下来,紧接着一只
白皙的手握着香醇的美酒出现在了我的唇边。我不加思索的张开口一饮而尽。甘
甜清凉的酒流入身体,把那烈日炎炎的暑气消散的一干二净。

  我分别侧过头去咬了一口那两朵红唇以示感谢。

  「你啊。老是干活干的入迷就不喝水,和维内托一个样。」

  「是,我确实有这老毛病。一进状态就啥都忘。话说纳儿你怎么和加贺过来
了?这组合平常可是不多见。」

  纳尔逊穿的自己那套黑色泳装,加贺就更直接了,就一个小褂一条短裤。俩
人绕到前面来一人坐在我一条腿上,帮我收拾着地上的勋章和藏品:「没啥,大
家看你收拾老半天没回来让我们过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路上碰到纳尔逊说是
你早上出门没带水。这不就我俩一块过来了么,一来就看到你坐地上晒着太阳发
愣。亲爱的你这干活也不知道躲着点太阳就这么干晒着。来,纳尔逊搭把手,咱
俩把这墙抬那边去。那边有阴凉。」

  「好嘞。来,123。」俩人说这话把勋章墙和储物柜就搬到了角落阴凉处,我
一脸无奈的坐在那墙面上如同坐滑竿一样被俩人硬生生的抬了过去。

  「老婆……你俩抬也说一声啊。我好提前下来。」

  「下来干嘛?老实坐着你的。又不是抬不动真的是。」俩人拍了拍手上的灰
一左一右的坐下,拉过一旁的柜子帮我收拾着东西。

  「老公。」

  「嗯?」

  「你在想啥?」

  「没啥,在想开会的事。」

  「那几个老娘们没难为你吧。」

  「诶诶诶,注意措辞。再说她们难为我干什么?」

  「她们不是一直说我们这一打暴露了么。」

  「就是要暴露,如果不暴露那就说明我这仗白打了。」

  「老公,这话没听懂。」

  「敌后开展反封锁作战的事你知道么?」

  加贺整个人轻轻的颤抖了一下,我敏锐的把自己老婆抱在了怀里。

  「知道啊,那是不是加贺和赤城提供的资料配合你弄的么。」

  「嗯。她俩的舰装共鸣记忆里居然有一些当年被销毁的隐秘资料。里面对于
敌伪基层政权的建立细节有着详细的结构性论述和组织运转逻辑,这玩意帮大忙
了。当然我也是没想到那帮畜生有这么路径依赖,这么多年还是他妈老一套东西。
倒是不错,这下省了大事。可得好好犒劳犒劳我的乖老婆。」

  我欣慰的摸了摸那头芳香顺滑的银丝。加贺红着脸把头埋在了我的胸口,喃
喃自语的开口问道:「老公……这样我就,就能算……」

  我当然知道她在纠结什么,俯下身子用自己的嘴把后半截话堵了回去:「不
是什么就算就能算,而是你一开始就是。你现在在为了那些遭受苦难的群众而战,
你要用自己的实力把这个被弄脏的名字夺回来,就像是将浊酒提纯一般。而不是
任凭那些畜生去定义解构这个名字。你就是你,你答应过我的。」

  「嗯,我答应过你。这颗心永不变质。」

  由于实在太热,和两位美人腻歪了一会我们仨人就分开接着干活。纳尔逊继
续回到刚才的话题说道:「亲爱的,你还没解释呢。为啥你说不暴露这作战就白
打了?」

  「你等我给你捋一捋啊。这事说到底他其实是这么回事……」

  敌后两面政权本质其实是一种阳谋,因为敌人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地盘上存
在这种两面政权。所以这个事本身不需要保密,需要保密的只有名单。因为让他
们知道两面政权的存在本身也是敌后工作的一部分,这便是心理攻势,所以敌人
唯一能拿来做文章的点就是粮食淡水。对于自然人来说粮食淡水就是最好的枷锁,
因此他们的手法也很是简单,说白了无非就是统一配给。所以才会出现那种一人
一天只能获得800卡路里食物的残酷手段。而无论是向南同志的担心和纳儿的疑惑
其实都是当年抗战工作碰到过的实际困难。有着先人经验的我是幸运的,只需因
地制宜的一步一步往前迈即可。

  对于离敌较远的港区据点甚至孤立无援的海岛那很简单,直接通过袭击运输
船的破交作战使得岛上得不到补给,之后便将其打掉后纳入根据地网络即可。至
于那些敌人重兵把守的沦陷区由于现实条件不得不采取蛰伏策略的,那么就保证
这些伪政权里全部都是我们自己人或者较为进步的基层群众或者干部。如果是那
种已经建立伪政权的地区,那么寇可往吾亦可往。叛徒可以通过派狗派深海去进
行渗透破坏工作,我们一样可以派出武工小队或者侦查员进行转向和反正动员,
死硬分子更是可以物理教育或者干脆直接物理换人。由于白菜和401觉醒的关系,
敌人根本无从分辨那些沉默无言的量产型深海是否是真正的自己人。因此他们出
于防止渗透的目的往往会采取一两个深海远程发布指令配合大量的狗来实行这种
管理一整个地区的方法,这就给我们的敌后工作留下了巨大的活动空间。毕竟你
要全是深海的话我们的产能摆在这,一时半会要弄这么多敌后潜伏的量产型素体
有着客观现实困难。但你要依靠当地自然人管自然人,那就算行了,我让你好好
见识见识什么叫政工。

  纳尔逊听的一愣一愣的,半晌才问道:「那,亲爱的。这种模式下岂不是敌
人有什么情报指示我们比敌人知道的还早?」

  「对啊。所以为了表扬赤城加贺,他们不是叫交通灯么,我们这次的反封锁
行动就叫草莓大福。」

  「……那是啥意思?」

  「白……白皮红心……」加贺吞吞吐吐的说道。

  纳尔逊想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那笑脸让我想起了向南同志。

  哦对了,我今天还得连线开会呢。我赶忙打开终端让图灵连线,又让加贺和
纳儿坐到对面去。毕竟她俩这造型给其他同志看见有碍观瞻。俩人见我打开终端
也赶忙跳开,生怕自己被谁看了去。

  「早,休同志。您这是在……」

  「啊,我在收拾废墟呢。条件艰苦了点让大家见笑了。咱们继续昨天根据地
反封锁的话题。我提议我们所有港区开展大生产运动,按照总收成的百分之四向
总部机关上缴公粮。这批粮食作为反封锁作战的保障粮来保证各大敌后根据地的
基本维持运作。」

  「休同志,大生产倒不是难事,但如果是缺乏耕地土壤的前沿港区或者气候
恶劣的海岛港区呢?」

  「那不要紧。由于我是个馋人没啥出息。别的不好就好吃口东西。所以我港
区已经成功实验了无光照条件下LED水稻种植以及方舱作物种植。到时候我完成量
产验证之后会把配方分发给各位。畜牧业的室内牧场和养殖场方案以及种苗我会
以超时空传送的方式送回总部。大家到时候去后勤部按照配额认领即可。」

  「休同志,您的构想确实很超前,您居然已经能想到……」

  「这不是我的构想。我哪有这个本事,我就是个站在老师肩膀上的学生。对
我来说能把学的东西实际运用出来。那已经是我莫大的荣誉了。」

  「那关于具体作战计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点么?」

  「各位请打开终端进入内部系统。图灵会把具体的纲领和注意事项给大家看。
当然出于纪律,各位请务必用脑子记住。如果有不确定需要查阅的,那么请到总
部来或者直接向机关请示。我们不提供任何副本。这是为了安全,请同志们理解。
毕竟保密就是保打赢。」

  大家纷纷点了点头。

  「我给大家讲一下具体的注意事项以及敌后工作的具体现状。如果各位有什
么想要补充说明的客观现实请及时提出。」

  「同志们,我们现在最大的难点其实不是把粮食运进去,而是老乡家里根本
没办法存放。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但现在畜生们丧心病狂的搜缴使得老乡
在家中存粮就是存祸患,不能让群众冒这么大的风险。但饭是不可能不吃的,所
以我们要反过来利用畜生的这种配给模式。」

  「怎么利用?」

  「很简单,他不是统一收缴保管粮然后按人头配给不让老乡存粮食么。那既
然你不让老乡存家里,我就把粮食存你库里。」

  「休同志你的意思是说……让敌人给我们保管粮食?」

  「没错。粮食的仓储转运和入库记账靠的就是深海。那么你也是深海我也是
深海。运点粮食要得了几艘船?尤其在这种四面开花兵荒马乱的航运状况下早到
晚到几天那不是非常正常么?换句话说你根本没法记账,你只能来多少粮食收多
少粮食,只有不够的时候才会联系总部申请补充。那么畜生们就只可能收到那些
申请粮食的请求,对于那些不申请的地区他们压根就不会记起来去问还有多少粮
食。更不会有傻子主动上报总部说我这粮多了您拿回去点。他自己留着吃或者卖
不好么?那这一来一去各位可以想象一下会有多少私下流通不受管控的粮食?那
有买家他就得有卖家。那你卖得,我为什么卖不得?甚至我在分配给粮的时候按
黑豆红豆多给点少给点的,你查?你有账么你就查?」

  众人豁然开朗,一旁的加贺和纳尔逊拍案叫绝。这样一来等于把敌人的粮食
配给变成了大食堂。老乡和前线将士们根本不用存粮,到点去配给站吃饭就完了。
狗腿子死硬分子要是敢骚扰举报直接断你口粮上你家里搞搞教育。作奸犯科的那
些杂碎黑豆多了让武工队往海里一扔就完事。

  我挡住终端摄像头吸了一大口加贺的奶润润嗓子,接着说道:「所以这项工
作要保证各个环节畅通。那就要看各位指战员们的本事了。各位都是操船的好舵
手,运粮的注意事项自然不用我多说。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尽可能的保证高压缩率,
能量供给以及营养平衡。避免出现缺乏某些必要营养导致各位前线同志的非战斗
减员。所以送什么,用什么方法送,怎么保证存放时间长还能营养好吃,那就请
各位诸葛亮发挥聪明才智了。我个人也在学习中,能给各位提供的帮助就这么多。
感谢各位听我这么长时间的汇报,我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说罢我站起了身
子敬了个礼,大家也纷纷起身敬礼散会。

  正当我要关上终端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叫住了正打算离开的向南同
志。

  「向南同志,稍等一下,我有个事想请教一下。」

  「休同志您说?」

  「您老家那种生命大饼怎么烙来着?」

  「生命……啊,您说的是Eish是吧。」

  「诶对对对,就那个。」

  「一会我发您一份菜谱,很简单的。」

  「同志您辛苦。」

  「没事没事,小事情。」

  合上了终端,一旁的两位老婆已经帮我把所有东西都整理好了。由于没带袋
子啥的,纳尔逊和加贺干脆把奖章什么的放在自己身体里。又把那些还算完整的
衣服捆了六个大包,把炸断的晾衣杆掰了三根当做扁担。仨人一人挑着一根往海
边的临时方舱宿舍走去。

  「唉……我这个老公真是的。本来说好我自己收拾,到头来还是变成你们把
活全干了。」

  「这叫什么话?开会重要还是收拾这些重要。再说了,我们干活你干我们,
四舍五入不还是你干活。」

  「老婆你这个数学是哈巴库克教的吧。」

  「别扯淡。不过有句说句你这个法子还真好。」

  「那肯定好啊。鲜血和磨难历练出的大智慧被我这个傻小子拿来主义坐享其
成了而已。」

  「也没那么简单吧,给你一说弄得和什么灵丹妙药包治百病一样。」

  「老婆。如果哪个卖药的上门和你说他这药百病全治,一粒就灵……」

  「我保证把他踹海里。」

  「那不就结了。」

  和两位老婆打着趣回到了宿舍,我灰头土脸的跳进了浴池沉了下去。热水包
裹住我的全身,我开始思考后续要做的那一堆事情。

  草莓大福计划肯定是放在第一位的,但是具体实施起来有一堆细节需要注意。
作为敌后斗争来说单线联系肯定是最保险的,但是也不能排除断线风筝的可能性。
而我这场蹩脚的破袭歼灭战阴差阳错的打出了百团大战的效果,所以后续的应对
和防御必须要跟上。自然牵线的事也不能我去牵头,否则过于显眼。为了掌握敌
后根据地的分配权和关键岗位,现在的破袭破交力度还不够,必须要打到那帮畜
生不得不让各个根据地现地自活自给自足,迫使他们更加大量的扩大狗腿子伪军
数量,这样才能方便敌后工作的进一步开展。否则光靠白菜和401现有的深海产能
能控制的根据地太有限了,还是要打开局面依靠人民群众的力量。这样一来为了
减轻牧羊负担他们必须要养狗,但是养狗就意味着他必须分资源给狗送狗粮,否
则狗直接把羊带别人家去了。那么为了让狗不饿死,要么让狗自己找吃的,要么
就让狗给狗送吃的。但是送吃的狗他又没法保证不会在路上把东西自己吃了。那
么他就两种选择,要么,养更多的狗。要么,他自己去牧羊。好了,闭环了。

  「还是得打啊……不打破不开这个局。但是打哪呢……」

  战略方针是定下了,但是出击的频率和烈度就成了大问题。打的太少不顶用,
打多了把狗群招来了回头又得拆迁。以前玩游戏的时候天天抱怨500船太少不够打
的,现在真到自己要上了突然又无比怀念系统限制,不得不说人有时候确实挺贱
的。

  诶,对了。我一个人不好打的话,我可以让狗来打狗,甚至让豺来打狗。反
正那帮豺不就是要吃肉么。那么我给它肉不就完了么。畜生吃肉,它还能吃得出
是狗肉还是人肉么?

  主意拿定,我从池子中爬了出来擦了擦身子,打开终端看着向南发给我的菜
谱,从橱柜中找出面粉和水开始揉面做饼,嘴里哼哼着曾经听过的小段:「诸葛
亮无有别的敬,早预备羊羔美酒犒赏你的三军。你到此就该把城进,为什么犹疑
不定进退两难,为的是何情?左右琴童人两个,我是又无有埋伏又无有兵。你不
要胡思乱想心不定,来,来,来,请上城来听我抚琴。」

  身后传来一阵动静,门打开了但是迟迟没有人进来。房里的冷气全跑了出去,
屋外那一阵阵的热风吹进来弄的我好生难受,转身想去关门却看到门前站着一个
纠结的身影。

  「娘子为何不进~~」

  「废话。郎君你这都摆空城计了我怎么进去。」

  「诶,娘子此言差矣,我都说了,我是又无有埋伏又无有兵~~你不要胡思
乱想心不定~~」我绕到圻儿身后拿沾满面粉的手捏着她的脸蛋,被老婆一脸嫌
弃的拍开。

  「我方不晓得你,你自出世以来,从不弄险;我若进去,必被你擒~~」

  「那娘子是不愿被擒~~」

  「罢罢罢,已被你擒了一生,再擒一次又何妨~~」

  「谢娘子啊~~」我打着急急风的家伙点把圻儿一把抱起,身后的重庆一脸
鄙夷:「你这戏拍板拍的,那板全拍在腮帮子上。」

  「哎呀本来也不会,闹着玩的。」

  「话说怎么你做饭?」

  「啊,学了个好东西。一会给大家试试去。」

  「做啥好吃的?」

  「生命。」

  说完这话的我第一次知道,人是能用表情写出:「你吃错药了?」五个大字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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