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快感】(21-22)
第二十一章 折磨的原因
方宇把还在震动的按摩棒关上,咚的一声扔到床下,然后从裤兜中拿出一串钥匙,解开林默言被扯到床头的大腿,让他能够整个人平躺在床上。而这一番动作,让林默言的花穴又一次无法避免的流出大量的淫水。
方宇脱下身上的衣裤,露出硬挺粗大的性器,跪骑到林默言的颈项间,捏住林默言还未闭合的下巴,开始抽送,最开始只是浅入挑弄,后来则变成了深插进喉管,林默言无法言语,手被绑缚着,下体酸软无力,连一丝拒绝的动作都做不出。
方宇似乎根本都没有把正在插送的洞穴当做人的口腔,他半分迟疑都没有的深插进去,已经顶在林默言的喉腔,却还嫌不够似的又往里面动了动,抵在喉咙最敏感的地方,将林默言弄的一阵干呕,但这干呕却另方宇性器的顶端无比舒服,他更加不会退出去,反而没有底线的更加深入,在里面研磨顶动。
在觉得顶弄够了之后再将性器抽出,在林默言的温暖嫩滑的口腔里挑逗一番,接着再捅进去,他来来回回数次,才抿紧唇,浑身绷紧着将浓烈的带着腥气的白浊吐在林默言的喉间。
方宇舒了一口气,将半软下来的性器从温暖的口腔中拖拽而出,尚未吐露出的白浊在这期间不断的倾吐着,将林默言整个口腔乃至破裂的唇上都沾染上白浊。
当整个性器都从林默言的口腔抽出之后,方宇放开捏紧他下巴的手,转而将手放在下巴下,将林默言酸痛麻木无法闭合的嘴巴合上去,命令道:“咽下去。”
林默言就像最优秀的士兵一样,遵从命令将嘴里浓厚腥气浓郁的精液咕咚一口咽了下去,当口腔里的白液被尽数吞进之后,他伸出嫩红的舌头,舔食起唇边遗漏的白浊,每一次舌尖的吐露都带走一些白浊进入他的嘴里,随着他喉结的动作而吞咽下肚。
方宇满意的看着林默言的动作,像对待乖巧的宠物一般,揉了揉他的头发。
方宇拿过放在床边的钥匙,将林默言的手铐解开一个,从床头竖着的栏杆穿过来,将手铐从床栏上拿下,然后又将手铐铐回到林默言的手腕上。
林默言的双膝间还横着那条横杠,双手铐着无力的搁置在头顶,全身都发着汗,偶尔还会不自禁的抽搐几下。
方宇任林默言这样躺着,他也随意的靠在床头上休息,手里把玩着相机,正在欣赏刚才照下的照片以及拍摄下来的激情视频。
林默言闭着眼睛,神智在一点点恢复,完全被放过的身体正逐渐的恢复感知。
全身上下都在痛,除了疼痛还有被长时间束缚固定的僵硬感。
下体花穴的地方最为疼痛,灼热的像被放在火上烤着一般,春药失效之后,疼痛如反噬一般狠狠的吞咬着他的花穴,不必看林默言也知道下面已经被毁坏的不成样子。
嘴唇麻痛的不敢张合,只能保持着闭合的动作,嗓子已经不像自己的了,除了灼热感,再也没有任何知觉,喉间干涩不已,林默言尝试着吞咽些自己分泌的唾液来缓解这种状况,但喉间的疼痛却让他不敢再这样做。
更令他无法忍受的是,口内唾液的分泌总是带着一股腥味,他知道这是刚才方宇留在他口腔内的东西,他恨不得翻身将吞进去的恶心东西全部吐出来,但是全身无力的他现在连呕吐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呼吸间尽是腥气以及其中夹杂着的甜腻气息,如果可以,林默言想屏住呼吸,阻止这些污浊的气息通过鼻腔进入到他的体内。
而这些并不是最让林默言难以忍受的,让他最难以接受的是方宇正在重复播放的录像。
他看不见录像的内容,但是可以听见声音,他清晰的听见他高亢的呻吟,以及那一声声“方宇……救救我……”
林默言能够忍受方宇的玩弄,能够忍受方宇所谓的报复,但是他无法忍受自己竟然开口请求这个令他无比愤恨的人,那无止尽的哀求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回放,连带着让他回忆起刚才自己是如何厚颜无耻的请求这个人,本来应该深埋在脑海里的不堪回忆,却被硬生生的展示在他的眼前。
“为……什……麽?”林默言极其微弱的声音穿透了录像中的一声声哀求,传进方宇的耳朵里,或者说方宇其实正在等着林默言开口,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林默言的反应。
“什麽为什麽?”方宇扭过头看着林默言反问。
“为、什、麽、用、这、种、方、式?”林默言的语速放的极慢,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中挤出来一样,嘶哑着。明明有很多种方式,为什麽要选择折磨他身体的方式来报复他。
方宇挑眉看向林默言,眼底一丝笑意也无,声音低柔却毫无温度:“报复你的方式有很多种,而我选择这种方式,是因为你的身体就是你最大的弱点,作为一个身体不正常的人,玩弄你残缺的身体是打击你精神的最好方式,蛇有七寸,而你的身体正是你的七寸,我的目的是让你这一辈子都后悔恐惧在我背后捅了刀子,下了手。”
林默言缓慢的合上酸疼不已的眼睛,原来如此。
第二十二章 后面的清理
林默言仿佛彻底放弃了,对于声声入耳的呻吟以及求救声没有任何反应,方宇觉得无趣,就把相机关上放在床头。
方宇来到床中央,将林默言腿上的横杠以及绑缚着两腿的黑色宽带解开,把整套器具随意的扔到床上,看见林默言腿上被勒出的深红色绑痕,伸出手温柔的揉按起来,两手揉捏着林默言早已经僵硬的双腿,待觉得差不多之后,下床来到床边,弯腰将林默言整个人抱起来,如果无视林默言全身上下的狼藉的话,方宇拥紧林默言的动作,倒像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恋人。
林默言整个人倚靠着方宇,这并不是他的本意,只是全身无力的他,无法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只能由着方宇摆弄,林默言不知道方宇这是要对他做什麽,但他明白,就算他知道了,这对他即将面临的一切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林默言尽量把脑袋放空,不去想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刻意忽略身体上的僵硬、疼痛与灼热,他试图将身体与灵魂分开,如果身体避免不了被折磨侮辱,那麽他至少可以保护他的精神不再继续受到伤害。
当方宇将林默言抱到浴室的时候,林默言似乎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建设,只见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身体放松,将全部的体重都压在方宇身上。
方宇弯腰将林默言轻放在浴室的白色瓷砖上,拍拍他的屁股,对他说道:“来,跪好了。”
林默言的心一震,虽然已经对于即将发生的一切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这一个要求还是让他心里一紧,难道刚才的折辱还不够吗?一定要让他尊严全无的跪地求饶?
方宇手下察觉林默言身体的僵硬,好似明白他的想法,轻笑了声,解释道:“不是向我下跪,是跪趴在地上,头冲着哪个方向都行。”
林默言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就算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幸而方宇也不是真的让他自己摆出动作,而只是告知他一声,接着便帮助林默言翻身,搂住他的腰腹,向后一带,林默言整个人呈趴伏状跪在地上,臀部依靠着方宇臂间的力道向上抬高,露出被淫水浸泡的湿软泛光的菊穴。
方宇将一根装满液体的注射器顶端抵在林默言微微开合的后穴,林默言一阵紧张,后穴那微张的开口一下子紧闭起来,身体自主的抗拒。
方宇将置于林默言腰间的手捏了两下,开口道:“林默言,放松,我今晚一定会上你的,你前面已经肿了,你要是不让我用你的后面,你前面的那朵儿小花,一会儿就得烂了。”
林默言咬紧下唇,阻止自己发出抗拒的话语,把头整个埋在还戴着手铐的双手间,深呼吸放松着自己的身体。
方宇夸奖似的用指尖摩挲了一下林默言的腰部,趁林默言不备的时候,将注射器的顶端捅进后穴,一鼓作气的将注射器里提前准备好的灌肠液推挤进去。
林默言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从后面排泄的地方冲进他的体内,令他全身都泛起起皮疙瘩,他不禁将自己的身体稍微蜷缩起来,试图为自己保存些温度。
方宇将整管的液体注射尽之后,拿过手边的肛塞,轻而缓的将其挤进林默言的后穴,然后将林默言翻过身,将他抱坐在怀里。
方宇轻柔的揉按着林默言略微胀起的小腹,他的目的是灌肠,不是肉体虐待,所以他没有往林默言的肚子里灌入多量的液体。
林默言低着头靠在方宇的胸膛上,抿唇忍着腹部的不适,那种饱胀中带着些微疼痛,又无法缓解的痛苦,使得他整个身体都开始发汗,细密微小的汗珠从身体里被挤压出来。
林默言觉的自己的肚子一阵阵绞痛,好似有什麽东西在里面乱撞一般,他几不可闻的开口:“难受……”
在空荡荡的洗手间里,这细微的声音却格外清晰,方宇低头看了看林默言有些发白的脸,也不说话,径自将林默言抱起,两臂穿过他的膝弯,让他的后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将他整个人挪到坐便上方,拉下后穴的肛塞,示意林默言排泄。
林默言默然的任由身体里的污秽冲出体外,如果他的请求有用,他会开口让方宇出去,但是明显的对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也懒得做一次无用功。在这个人面前,他好像早就没尊严了,现在又何必多此一举,还不如顺从一些,少受点罪。
林默言一整天几乎没吃过东西,体内的脏物不多,方宇也没想在这事上折磨他,在这一次排泄结束之后,又进行了一次便放过了林默言。
看着林默言整个人浑身湿漉漉的,不仅林默言自己不舒服,方宇看着也没觉得有多麽美观。于是方宇将灌肠过后的林默言放在浴缸中,让他靠在浴缸壁上,再打开开关,让水溢满整个浴缸。
当林默言整个人都浸泡在温热的水中之后,方宇关上水阀,出了卫生间来到客房,将整套的床单扯下,换上新的。在潮湿不已的床上做爱,他还没这个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