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骨销魂】(11-12)
第十一章 下药催情
“沈林?”
莫飞烟有些不敢确定,2年没有联系的学长,居然会在今天遇上了。
沈林是她的中学同学,高中时期也是一个学校。他大她四岁,中学时期她一直暗恋着他,等到考高中时,也是努力和他考进同一所高校,进入了他组织的社团。相处一个学期,和他开始了纯情的日恋,在师生面前小心掩盖,没有拥抱过,甚至没有拉过手。
最亲密的接触还是她不小心摔倒后,他以学长的姿态,大模大样的把她扶起来,然后数落她一番。
她当日还以为,能够和他一同走进大学,正式公开恋情。
只可惜,世事难料。
他的父母在省城落户,把他从县城的高中带走了。之后他考上了清华大学,也保持书信来往,可他大二的时候,成了清华大学的交换生,交换到了美国财经大学。
他这一出国,就断了联系,她想尽办法,也没得到他半点音讯。
本以为再见无期了,却没想到,竟还可以在见到沈林。
2年没有联系,沈林比当日的青涩模样更显稳重,方正的国字脸,眉宇如画,英挺的面容褪去了浮躁的帅气,呈现出温和成熟的气质。
“你不是去美国了吗?”
把沈林的模样仔仔细细看了许久,她生怕眼前的是场幻觉。
“大学毕业,就回国了工作了。飞烟,你还好吗?算起来,你今年应该上大二了吧?”
沈林很关切的问着,他出国后面临着勤工俭学等一系列问题,他解决完问题,回头给她写书信的时候,发现她的住址已经改了,他人远在国外,哪里还联系的上。
“我高中毕业后,就没念了。”
提及到自己,她不免表情落寞。
“怎么不念了?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
她必然是不能说实话,“我来省城打工,在别人家里做保姆。户主今天带着朋友一起吃饭,也把我叫上了。”
“别打工了,回去念大学。你没有钱,我可以供你念。”
沈林的语气很坚决。
“不,我已经在家政公司签过合同了,我走了,会违约的。我不能走,而且……我也不想念书了,不用你的钱。”
虽然是日恋,也已经是过去式。他说不定现在都有了女朋友,她要是用他的工资去念书,他女友该和他闹气了。更何况,她逃不出邵博的手掌心。
“说什么傻话?”
沈林忽然拉住莫飞烟的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回我的包间。”
今天朋友聚会,就包了一个单间,那里才是说话的地方。
“不行!”
她想都没有就一口拒绝了,这句话出口,她才觉得唐突了,连忙补充说,“我的雇主还在包间里等我回去,我弟弟等下也会回去,我不能跟走。”
说着,把她手从他掌心抽出来,“这样吧,你把电话号码留给我,我休假的时候,在找你好吗?”
“……”
略一沉吟,沈林妥协了,“好吧,等你休假的时候,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支钢笔,身上没有纸,便取出手帕,把电话号码写在了手帕上。
莫飞烟看到他的那支英雄牌钢笔,不禁在心里感慨:上学的时候,他就喜欢随身带着钢笔,不曾想这些年都过去了,他的习惯还是没有变过。
沈林把手帕递给莫飞烟的时候,男厕房门的把手突然“咔嚓”一声拧开了,里面的人随即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莫飞烟,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男厕外面?”
走在前头的齐之皓立即先发制人地问道。
“我看莫阳还没回来,就过来找他。”
她赶忙回答,不敢有丝毫懈怠。
“上个厕所而已,不会出事。这位是你朋友吗?那你们先聊,我带你弟弟回包间了。要开饭了,可别让大家伙等你太久。”
齐之皓扫过沈林一样,礼貌一笑,带着莫阳原路返回。
“沈林,我也得走了。我不能让他们等着我,这样太没礼貌了。”
撞见齐之皓,莫飞烟心里都慌了,齐之皓一定会把这个事给邵博说,她得赶紧回去了。
“飞烟,我送你。”
沈林跟着莫飞烟,一直把她送到包间门口才停下脚步。临走之前,再三叮嘱:“电话号码不要弄丢了,休假的时候一定给我打电话。给别人当保姆,是不能干一辈子的。”
莫飞烟小声道谢,看着沈林离开后,才推门走进包房。
包房内,几个人已经吃开了。
邵博正在优雅的端着高脚杯喝红酒,一张俊颜并未表现出丝毫不悦,神情斯文平静。
高高升起的心这才落了下去,莫飞烟把注意力又放回到了莫阳身上,给莫阳叨菜递水,主动说着话,可莫阳少有回答。
散席后,齐之皓把莫阳带走。
莫飞烟纵然不舍弟弟,也不得不跟着邵博返回南院别墅。
回到别墅,邵宇已经睡下了。
邵博到了两杯茶水,把其中一杯给了她。饭席间她净顾着和弟弟说话,现在正犯渴,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去我卧室整理床铺。”
邵博坐在欧式沙发椅上,举着茶杯轻抿一口,悠然地命令。
莫飞烟乖乖地上了楼,把邵博软床上的被单换成了新的,扯下旧被单。铺到一半的时候,她身上渐渐没了力气,好像有一半的力气被莫名抽走了。
她想爬起来,可是双腿发软,站不起来,只能趴在床上了。
她这是怎么回事?连身体也变得燥热了,体内放佛慢慢燃起一把火,火越烧越旺,让她额头渗出汗水,皮肤的温度也烫的吓人。
“药效发作了?”
邵博儒雅的声音,低沉地从门口飘了进来。
不知道何时,邵博已经站到门口,看见她这副模样,勾唇轻笑着,走进卧室,顺手就把房门锁上了。
“先生?”
她说话的声音都变哑了,暗哑的声音像极了欢爱间难耐的呜咽声,“我好难受……”
听到自己的声音,她委实吓坏了,自己这是怎么了?
“在酒楼的时候,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我还没有碰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男人了?”
他兴师问罪,语气十分不悦,“是想从我这里逃跑是吗?就凭你?对你好点,前几天放过你了,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今晚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
他走到床前,眼神冰冷地睨着她难过的表情和蜷缩起来的身体,“‘西班牙苍蝇’,最烈性的催`情剂,如果身体得不到满足,会对生育器官造成很大伤害,导致终生不孕。刚才你喝的茶水里,我加了这个。”
他的目光瞬间幽暗,阴测测的声音随之响起,“今晚,我要看着你是怎么变成荡妇的。等下,你会哭着求我要你!”
第十二章 想要,就自己动手
在邵博几句言语的功夫,床上的莫飞烟已经到了理智崩溃的边缘。
她整个人像是躺在炙热的沙漠上,全身的水分都被抽干了,体内深处燥热不已,且升腾起一种空虚感,下身自动分泌出的液体,浸湿了里面穿的小裤裤,一点一点蔓延到床单上。
身体有些部位酥酥麻麻的,刺痒的厉害,就跟有一堆蚂蚁在咬她似的。
她好难过,好像需要什么东西来降温,她想要……可她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难受的拱起了身子,在床上来回打滚,喉间发出细小破碎的呻吟,“救救我,好难受,救救我……”
她想洗澡,她想跳进水里!身体的煎熬感快要把她弄疯了!
“呜呜……”
她忍不住哭声,把脸埋进枕头见,委屈的呜咽,“先生,我错了,我没有想要逃走,我们只是同乡。你救救我,我好难受……”
身体的灼烫,让她的手不自觉的游走到领口,解开自己衣领上的扣子降温。一颗接着一颗,微凉的风吹进衣服里所带来的舒爽,让她本能的继续解开衣扣,直到把身上穿的白色衬衣脱下来,只留下了贴身的黑色豹纹文胸。
半圆的文胸罩着她小巧的浑圆,白色的肌肤在黑色文胸的显衬下更显肌肤胜雪,坚挺的胸随着她急促呼吸的胸膛,像是海浪似地一起一伏,在邵博眼中如同富有情趣的邀请。
“知道难受了?”
他观赏着面前诱人的身体,慢慢踱步走到床前,文化的声音斯文缓慢,而且云淡风轻,听不出他声音里是否有悲喜。
感觉到邵博来到身边,她从枕头里抬起脸,期期艾艾的望着他:“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
他很有耐心,并不急着要她。
“我不应该和那个人说话。”
嘶哑的声音从唇中逸出已经含糊不清了,她的思维都被这种烈性药麻痹了,只会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还有呢?”
“……”
她期艾的目光开始变得迷离,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面前拥有一副好皮囊的男人,痴迷的看着英挺的面容,神情恍惚道,“我,我不知道了……”
“你有想着逃跑吗?”
儒雅的声音,静如幽潭,却又深不可测。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她懵然的眼神中掠起一片惊慌,极力摇头。
“千万别想着跑,知道么?”
他气度平和的坐下来,修长的指节触摸着她汗津津的小脸,勾勒着她脸庞的轮廓。
“知道,我不跑,不跑。”
一把抓住他的手,他手心微凉的触感让她觉得好舒服,捏着他的掌心,她不由自主的用脸颊磨蹭着他的手心,“先生,我好难受,救救我。”
“身体想要的话,就别在装纯了,扭动着你的身体,风骚的求我啊。”
她的嗫嚅哀求,换来的是他轻蔑的讥讽。
“求求你,求你救救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更大一阵刺痒的波动传来,她难受的抓紧了床单,纤瘦的身板不断战栗。
抓紧床单的同时,她同样把他的手握的更加的紧,体内越积越多的欲望得不到舒缓,让她难受的哭了出来。豆大的眼泪直接滚出眼眶,砸在他的手背上。
“要我,求求你,要我好不好?”
思想和身体背道而驰,她承受不住了身体上几近痉挛的感觉,握着他的手开始乞求。
“想要,就自己动手。”
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他凉凉地发话。
“……”
她流着泪,脱下了上身的衣服,然后褪下下身的休闲裤,最后狠了狠心,把已经湿透的小裤裤也脱了下去。
一丝不挂半跪在他面前,她颤抖着双手,去接解开他窄腰上的爱马仕皮带,把他的裤子脱下了来。
可是,现在要怎么做了?
出神的瞧着他下身穿的四角裤,她有些不知该如何下手了。
“继续脱。”
斯文的声音中,有着专制的味道。
她只好用指头勾住他的裤边,在脱四角裤的同时,也把视线埋的极低,瞧都不敢瞧一眼。
“动作快一点,不想自己继续难受,就赶紧把它弄大,弄大了,操你,你才会爽。”
毫不避讳,他故意把这些话说的粗俗直白,刺激着她的情绪。
“我……我不会。”
“你用的嘴,含它进去,不准用咬的!”
大手钳住她的下巴,强硬的往上一抬,让她不得不在直视他胯间的巨龙,“好好伺候,它现在需要你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