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骨销魂】(17-18)
第十七章 春风旖旎
姜晴要进来了?
莫飞烟听到姜晴的声音后,犹如被雷击中了一般定住了身子,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完了完了,这下要怎么解释?
走廊内的脚步声愈发清晰,越来越近……
邵博像是没有听见姜晴的声音一样,仍旧尽情的舔舐,撕咬着飞烟的唇瓣,手指在她柔软的胸部上富有技巧的亵玩,双指夹住胸上的樱桃,轻轻拉扯,揉捻着。
你疯了吗?错愕了片刻的莫飞烟回过神,在心底暗叫:姜晴马上就要进来了,你还有心思亲我?
听到越发明显的脚步声,莫飞烟急的用手拍了拍邵博的后背。
“害怕了?”
邵博这才松口,饱含欲望的黑色眼眸扫视了她一眼,然后伸出舌尖舔着她唇边溢出的血迹,“你不用怕姜晴,你应该怕我。我才是能够让你生,让你死的人……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什么都听先生的。”
她不敢正视他的面容,埋下视线,说话的声音小小的,低若蚊声,怯懦的声音里充斥着对他的敬畏,“先生行行好,别让姜晴小姐瞧见我……”
“这才乖。”
满意的勾起一抹迷人的笑,邵博的手臂移到她的腰间,把她拦腰抱起,抱到了卧室靠墙的一排衣柜前,开了衣柜……
此时,“咔嚓”一声,卧房的门锁转房门打开,走进来的姜晴看到邵博坐在床沿上,英俊的脸上含着一丝微笑,朝自己点了点头。
“博,你……”
姜晴明眸一眨,媚眼如丝的凝望着邵博,笑盈盈地说道,“你是在等我吗?”
“你说呢?”
邵博笑着反问。
“一定是。”
姜晴的眼珠子瞄邵博胸前衣领下精瘦性感的肌肉,咬着唇角,玉指一拨,把套在外面的浴袍挑下去,凹凸有致的身子立即一丝不挂的显露在空气中。她声音柔软地像是甜丝丝的棉花糖,“博,你想不想要我?”
“呵呵,过来吧。”
邵博坦率的解开衣扣,把衬衣脱下扔在床上。
姜晴大方的走过去,分开腿坐到邵博的腿上,一双藕臂搂住邵博的脖子,凑上唇在他的脖子间缓缓摩擦,边说着,“博,我有件事要告诉你,这事关系到我爸。”
“什么事?”
鼻翼间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美人在怀,能有几个男人不动心?他的手不规矩的在姜晴的身体上滑动着,感受着女人肌肤的滑嫩。全身的血液宛若瞬间被加热,汹涌的朝身下的某一处部位集中,那处东西也渐渐硬了起来,火热的像是块铁。
“我爸管辖的郑口省,有个房地产要开发一处旅游资源,那块地皮上刚好有个城隍庙,是国家二级文物保护单位。然后那个房地产的老总给了我爸一笔钱,也疏通了其他部门的关系,就把那个庙给拆了。那个庙和你管的这个市临近,万一上面查起,你可以帮衬着我爸点。”
“知道了,放心好了。”
“博,谢谢你哦。”
“傻晴儿,跟我还谢什么,你父亲可是我的岳父大人。”
邵博享受着姜晴在他胸前的舔弄,宠溺的吻了吻她的耳垂。
“博,今晚我们在阳台的地台上做,好不好嘛?”
姜晴的手滑到他的腰下,拉开了他裤子上的拉链。
“你说好就好。”
话音一落,邵博已经抱起她走向阳台上的地台。
让姜晴平躺在铺有毛毯的地台上,他高举起她的一条玉腿,架到肩头,大手钳扣住她的腰身,她轻声哼着,难耐的扭动着腰肢,开始催促:“博,不要了……已经够湿了。”
“是吗?我看还不够湿呢。”
他打趣的调笑,还故意屈指弹了一下她下面某处。
“呀——”
娇躯一震,她全身像是触电了似地震动了一下,“你坏死了,这么折磨人家……”
“好了好了,我不闹你了。我这就喂饱你的小嘴。”
说着调情的话。
卧室内春风旖旎,情意正浓。
令人脸红心跳的叫床花声在奢靡的卧室中此起彼伏,或高或低,清丽婉转却又妩媚撩人。
柜子里,藏在衣柜里的莫飞烟尴尬的捂住耳朵,可娇吟之声却丝毫不减,反而愈加大声的回想在屋子里。
姜晴的叫声让她心烦意乱,她蹲在里面腿都蹲麻了,捂着耳朵在柜子里打了一个转身,结果脚不小心踢到柜门,发出砰的声响。
立即,娇吟停止,换成了姜晴惊惶的声音:“刚才是什么动静?博,这屋里难道还有别人?”
第十八章 巷口遇险
“晴儿,说什么傻话,你大概兴奋过头,听错了。”
邵博顿住身子,骨节分明的手玩闹似地捏了捏姜晴的脸蛋。
“不可能啊?我的确听见有动静了?好像是从柜子里传出来的。”
躺在地台上的姜晴满腹狐疑,眼眸一转,紧盯着那面衣柜,“不会是你家里雇的那个女佣躲在这柜子里偷听吧?我想起来了,我刚才进你屋子的时候就没见到她的人影……”
说到这,姜晴脸色大变,噌地一下从邵博的身下爬出来,快步朝着柜子走去,一把拽开柜门,厉声训斥道:“莫飞烟!你太没规矩了,竟然跑到主人的卧室里偷听!”
此番话音未落,紧接着又响起姜晴惊疑的低呼:“咦?没人?”
宽大的柜子内,挂着几件西装和休闲服,除此之外,柜子里略显空档,再无其他东西。
一眼能看到边儿,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藏在里面。
“晴儿,你今晚怎么一惊一乍的?我都说了,屋子里没有人,是你听错了。”
邵博也从阳台走了过来,从后面伸手环抱住姜晴的腰身,笑着把柜门合上。
许是我真的听错了吧。姜晴这样想着,脸上又绽开笑颜,回身搂住邵博的脖子,轻启红唇吻上他光洁的胸膛上……
卧室外,回到自己卧室的莫飞烟紧紧关着门,心有余悸的望向靠南面的墙壁——墙壁内有夹层。她刚才在邵博卧室的柜子里,推开柜子里的暗门,发现墙壁是空的!顺着墙内的夹层一路走来,竟然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要不是她手脚比姜晴快,先一步闪进暗道,一旦被发现,一顿打骂事小,连累弟弟和妈妈没有医药费事大……
翌日,莫飞烟装作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早早去上班了。
医务护理科,近日来新住进一位儿女远在外地工作的吴奶奶,由于子女不在身边,身边只有一位定点来的保姆陪护,吴奶奶的脾气不似其他老人和蔼,而是孤僻冷漠,不易伺候。
莫飞烟也对这位不好伺候的吴奶奶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老人脾气大到动手打骂身边的保姆。
保姆做好的粥舀出一碗端到老人跟前,老人咒骂着把粥碗打翻,灼烫的米粥悉数泼到了保姆的手腕上,立即烫出了好几个水泡。
周虹艳赶忙把这位保姆送到护理室,让莫飞烟上药。飞烟取出烫伤药和酒精绷带后,见到保姆烫的通红的手,没来由地一阵心疼,柔声说道:“我给你上药,你不要嫌疼好么。药是一定要上的,不然你的手被烫的这么厉害,不抹药是会留疤的。”
“谢谢……可是……这是我刚来城里找到的工作,我还没有拿到工资,没钱……”
听声音,保姆也是和莫飞烟同岁大的少女,卑怯的声音里满是为难之意。
“没关系的,这是小事,不会问你要钱。”
握住对方的手,上着药的莫飞烟抬起头,扬起唇角对少女报以一个甜甜的微笑,想以微笑安定她的心。随着视线的抬起,当看到面前少女的模样时,她脸上的微笑顿时停滞,呆呆地凝望着眼前的少女。
“飞烟?”
“小洁?”
两人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在护理室内响起,语调中充满了诧异和惊喜。
“小洁,怎么是你啊?我刚才净顾着给你上药,没仔细看你的模样。我是现在才认出你的,你不是还在上学吗,怎么也来到市里了?”
眼前的女孩单眼皮,眼睛滴溜溜的黑亮,小巧的鹅蛋脸红扑扑的,虽然人长得不白,可是镶嵌在面容上的那双黑眼睛却给她的模样添彩不少。
这幅机灵俏皮的模样,不是胡小洁又是谁!
胡小洁是她的同学又是多年的好友。胡小洁家中也不富裕,家中兄弟姐妹共五个人,胡小洁排行老2,念书也是家里人省吃俭用供出来的。想必,现在家里着实没有能力让胡小洁继续读书,她也只能来省城打工了。
胡小洁见到莫飞烟,就跟见到亲人一样,黑溜溜的眼珠子上蒙着一层雾气,紧跟着雾气凝集,化作成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边哭边对莫飞烟诉苦,把满腹的委屈说了出来,哭着说做保姆的日子太难熬,都快活不下去了……
莫飞烟下班以后,胡小洁不愿回去继续做保姆了,又无处可去,只能跟着她。这让莫飞烟犯难了,南院别墅不是她的家,邵博才是主人。她贸然带一个人回去,准会惹他生气。带小洁回别墅,是万万不可能的!
翻遍了衣服里里外外所有的口袋,莫飞烟也只找到了八十来块钱。
这点钱住根本住不起高级宾馆,她只好带着胡小洁走到偏远僻静的胡同里,找那种居民自家开的家庭旅馆,那样的旅店住宿一晚倒还便宜。
拉着胡小洁,两人肩并肩走在光线幽暗的巷子里。巷子不见阳光,终年阴森森的,人少的时候经过这里,总让人后背汗毛直立。
明亮的光线就在前方,眼看就要走出巷子的时候,在巷子的一条岔口出,突然拐进来一个身材高壮的男人,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男人的眼睛肃杀凌厉,杀气腾腾地直盯着莫飞烟和胡小洁,伸出了满是鲜血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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