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小贼】(19-20)
第十九章 巴蕉树下的奸情(二)
但见一棵巴蕉树下有一对男女,女的靠在巴蕉树的树干上,屁股往后撅起,男的则趴在女的身后,胯部紧贴着女的屁股,在那一耸一耸的,男的一边耸一边呼呼地喘着粗气,女的则不停地‘啊啊啊’地呻吟叫唤着。
明亮的月光透过巴蕉叶的缝隙照射进来,照映在这对男女的身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两个人上身都穿着衣服,下面却是光溜溜的,王宝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男的那根棒子似的东西,在女人那两团雪白的屁股缝中间一下下地进出着,两人的结合部位撞击在一起,摇得巴蕉叶象风摆扬柳似的,在这寂静的夜里,散发出极为淫荡的啪啪声。
纵是反应迟钝的小初哥王宝,此刻也明白这对男女在做什么了。他还是头一次看到现实中的男女做爱,即紧张又有些兴奋,甚至还产生了莫名的冲动,小家伙也条件反射般地硬了起来。
他慌乱地转头去,正好碰到兰姐的目光,两人的目光对望着,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慌乱和羞涩,仿佛正在偷情的人不是那对男女,而是他们俩。
两人正惊慌慌地准备离开,那对男女就在这时侯说话了。
只听那女的噢噢地呻吟着:“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是不是又在想那个骚货刀美兰了?”
男的一个巴掌拍在女的屁股上:“玉尖,你他妈的才是骚货呢,看你早上的那个骚劲,我就知道你又看上新来的那个汉族小白脸了,又想贴上去给他日是吧?”
他们说的是民族话,王宝虽然听不懂,但他却从声音里听出这男的好象是村长波恩。刘云兰经常和傣族打交道,对傣族口语也懂得不少,听到他俩的对话,她吃惊地张大了嘴,差点叫出声来,这对男女竟然是村长波恩和村里的一个少妇玉尖。
见他俩忽然说起了王宝,她心里一紧,急忙竖起耳朵往下听。
玉尖屁股吃痛,大声骂道:“波恩,你个杂种,老娘我就是看上那个小王老湿了,要把他拿到我家来做姑爷,又怎么样?”
波恩道:“你就不要做这个美梦了,小王老湿迟早都是我的姑爷。”
玉尖正在往后迎送着的屁股忽地一顿:“你说什么?”
波恩得意地笑道:“昨天晚上,小王老湿一到我家,我就让我女儿陪他睡了一晚上。刚才我来找你之前,就先让我女儿去把他叫到我家,说不定现在都已经和我女儿睡在一起了。”
他看得出来,他的女儿多半也喜欢上她的老师了,而且女儿也已经开始发浪,到了可以日的年纪了。
他要做的就是多帮女儿找点机会,让她主动去撩拨她的老师就行了,这世上的男人有几个躲得过女人的诱惑,只要这个新来的王老师把他女儿日了,那这个姑爷也就跟三根手指捏田螺——稳妥妥的,没得跑了。
难怪他的话刚一出口,不光玉尖很郁闷,就连躲在一旁偷听的刘云兰也气得直咬牙,在心里一个劲咒骂这头老狐狸。
玉尖心中忿愤,酸溜溜地讥笑道:“亏你想得出来,你姑娘才多大呀,只怕毛都还没长出来吧,小王老湿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
波恩却懒得再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只想赶紧地发泄完了,提起裤子走人,回去看看那小子上勾了没有。
他弓起身子把家伙往里面顶了顶,调笑道:“怎么样,玉尖,老子比你男人日得你更舒服吧?”
“舒服个屁,老是在外面蹭啊蹭的,跟没吃饱糯米饭一样。”玉尖没好气地骂道,“再用力,弄深一点。”
“妈个B的,看老子不日烂你的那块骚B。”
波恩恨恨地一巴掌拍在玉尖的屁股上,抬起她的一条雪白大腿悬在空中,将自已的鸡巴更深的插了进去,使劲地操起来。
操得玉尖一边快活地呻吟着,一边不停地骂着粗话,反而激得波恩越发的兴奋起来,没几下就操得单腿站立着的玉尖脚跟发软,波恩的手一松,她便抱着巴蕉树干哗地滑落下来,软瘫在地上。
波恩却并没有就此放过她,反而就势把她按在早就铺着巴蕉叶的地上,让她双膝跪在地上,象狗一样的趴着,将她的罗裙卷到腰际,一边继续从后面日她,一边将双手伸到她的胸前捏弄着那两坨丰满的软肉。
波恩和玉尖这对野合的狗男女在热火朝天的弄着,却让另一对男女处在了水深火热的煎熬中,王宝和刘云兰原本正准备离开的,可是被如此精彩的一幕给震憾了,双腿如灌了铅似的沉重,哪里还迈得开脚步,竟都趴在巴蕉树后目不转睛的看得起劲。
看着波恩如此生猛地操着玉尖,特别是玉尖那对一颤颤的雪白大屁股,更是给王宝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他只觉热血沸腾,下面的那个小家伙硬如钢铁一般,都快把裤子顶破了,若是眼前有个洞,恨不得立刻便钻进去了。
刘云兰虽是过来人了,日本的什么AV片也看得不少,但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如此真刀真枪的场面,而且还是如此生猛刺激的野战,这让原本就春情萌动的她如何受得了,久旷无人的那块花园妙地早就是湿淋淋的一片,里面更是骚痒无比,如有万千的蚂蚁在啃咬般的难受,只想立刻有样东西塞进去解解痒才成。
她抬头向王宝望去,见他也和自已一样满脸涨红,两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立刻便慌乱地躲开了,她情不自禁地偷偷瞟了眼王宝那个地方,只见他那里顶起了一样小山似的帐篷。
刘云兰原本是并排站在王宝旁边的,她一时意乱情迷,便忍不住双手扶住巴蕉树干,身子微微地弓起,将自已的翘臀侧向他这边,脸红红地想着,自已这样的姿势,就算他是个傻瓜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哪知道王宝根本就没注意到她这个充满了诱惑小动作,他正目瞪口呆地盯着那对野合的男女看得起劲。
刘云兰摆开了姿势等着王宝来猥亵自已,哪知道等得她骚气四溢,也不见他有所动作,回头一看,却见他张着嘴,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一只手还捂在两腿间轻轻摸索着。
刘云兰气得嘴都快歪了,老娘都已经翘起屁股在这等着了,这傻小子居然还无动于衷地在那傻站着,自已摸自已有那么舒服吗?
第二十章 巴蕉树下的奸情(三)
通过这两天的接触,刘云兰多少也有些了解王宝的性格,知道这个他还是正宗的小初哥一枚,在男女之事上的反应迟钝,再加上他的个性又十分腼腆害羞,属于那种有贼心无贼胆的闷骚型少年。
她气恼之余,转念一想,既然敌不动,那我动好了。很多时侯,性福是靠自已去争取的,特别是在这个傻乎乎啥也不懂的小初哥面前,自已不采取主动的话,就只有回去自已用双手致富了。
想到这里,刘云兰决定采取‘敌不动我动’的战略。
她红着脸偷偷瞄了眼王宝的那里,确定好了方位,装作不经意地样子,将屁股往他那里移过去两寸,屁股缝刚好就触碰到王宝顶起的帐蓬上,甫一接触,那带着热度的坚硬象要把裤子顶穿了似的,戳在她绵软的俏臀上,立刻便引来一阵触电般的销魂感觉。
王宝也是身子一颤,涨红了脸往刘云兰看去,刘云兰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目视着前方,屁股却仍旧有意无意地在他帐篷上轻轻磨擦着。
王宝象是受到了启发,便大着胆子把小家伙往前移了移,这下子他的鸡巴便实实在在的顶在了刘云兰的要害处,虽然隔着两三层布料,仍顶得她身子一阵酥麻,下面越发的湿润了,双腿也有些发软,急忙扶紧了巴蕉树,生怕一不小心便软倒在地上。
透过薄薄的连衣裙,他能感觉到她那里似乎正散发着潮湿的热气,小家伙顶在上面既舒服又难受,恨不能刺破她的连衣裙,让肿胀得难受的小家伙钻进她的屄缝里去,痛快地发泄一番,可是王宝担心会被兰姐发现了责骂她,顶在她那里便不敢再乱动了。
刘云兰按耐不住,便轻轻地摇晃着双臀,主动地用自已的敏感部位去磨擦他的宝贝,虽然隔着层层的布料,比不得真刀真枪来的解渴,可是小初哥的宝贝又粗又硬又烫,仍旧能给她带来极为销魂的快感。
这时侯,波恩和玉尖的野战也已接近了尾声。
只见波恩抽送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那根乌黑的肉棒象根钻子似的在玉尖的屁股缝里一阵猛钻,玉尖也昂着头用力地将屁股往后顶,波恩连续数十下猛烈地冲刺过后,象打摆子似的身子忽然一阵乱颤,噢噢地叫着趴在玉尖的背上,象头死猪似的一动不动了。
玉尖恼怒地将波恩掀到了一边,骂道:“波恩,你个杂种,谁让你把骚水弄到我屄里面去的,让我男人发现了怎么办?”
波恩躺在地上,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撒泡尿不就出来了。”
玉尖就骂骂咧咧地蹲在地上撒起尿来,她所处的位置正对着王宝,一股尿液从那里喷射出来,发出哧哧地声音,兴奋得他身子直颤。
却见玉尖撒完了尿,抖了抖屁股,又用手伸到两腿中间抠弄了一番,这才站了起来。
明亮的月光下,王宝清晰地看到她两腿中间黑漆漆的阴毛和腥红的屄缝,他再也控制不住,身子往前一顶,小家伙狠狠地戳在刘云兰的屁股缝里便爆发了。
一股股热流冲撞在刘云兰的敏感处,也带给她无比销魂的快感,她身子软成了一团,再也站立不住,卟地一声便坐在了地上。
“谁?”
“啊,有人在偷看。”
野合的这对男女立刻被惊动了,波恩胡乱地抓起自已的裤子,也顾不上穿了,光着屁股就往草丛里面窜了进去,玉尖慌忙跟着钻了进去。
刘云兰也吓傻了,飞快地站起来,拽着王宝的胳膊就往外跑。
跑出去老远才停了下来,两人一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约而同地想到刚才那一刻的销魂,一时都尴尬得说不话来。
终究还是刘云兰更为大方些,对两人之间那些荒唐的破事只字不提,只是问他:“王宝,你知道刚才那两个是谁吗?”
“知道。男的是村长,那女的白天我见过,好象是叫玉尖吧?”
刘云兰一脸郑重地告诫他道:“王宝,今晚看到的事情,你对谁也不许说出去,听到了吗?要不然的话,村长会想方设法地报复你的。”
“嗯。我保证对谁也不会说的。”王宝点了点头。
“走吧,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两人便慢慢朝学校走去,刘云兰只觉屁股部位的裙子粘在身上,潮潮的难受,便故意走在王宝身后,伸手到后面一摸,便摸到一股粘稠的液体来。
她悄悄地把手凑到鼻翼下嗅了嗅,一股男人的略带着腥气的特有味道扑鼻而来,令她有些陶醉,暗道这小家伙的量还挺大的,居然能渗过好几层布料粘到自已的裙子上。
不过,小处男的味道还挺好闻的。
刘云兰情不自禁地看向王宝,见他正飞快地把脸转到另一边,象做了什么错事似的不敢看她。
她心中好笑,忽然想到村长说的那些话,再联想到村子里这么多的女人对王宝虎视眈眈,便暗暗地下定决心,自已一定要趁早出手把他给推倒了。
这么水嫩嫩惹人喜欢的小处男,绝不能让别人给抢先摘了去。
第二十一章 水灵娇艳的女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