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骨销魂】(65-66)
第六十五章 真实的梦
轻佻的语气,让莫飞烟心中一阵恶寒,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真……”
一时间没忍住,莫飞烟翕张着唇吐出了一个字,然后马上反应过来,把嘴闭的紧紧的。
“你想说什么?怎么不说了?”
邵博觉得好笑,她半敛眼眸,欲言又止的样子,很像是一个情窦日开,正欲表白的女孩,只不过……她脸上缺少点笑容而已。
“没什么。”
沉默了几秒钟,莫飞烟矢口否认,“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是吗。”
这才叫阳奉阴违吧,明明刚才是想骂他的,以为他看不出来吗。他勾起一侧的唇角,露出些许充满邪气的笑容来,“你不说实话,我就这么一直抱着你。”
说完,他还恶劣的挺身用腹部撞击她的腰身,模仿了做爱时的动作。
随后,他明显感觉到他手掌中包里着她的那双小手,立即僵直了。
“先生你这么想知道我刚才要说什么?”
莫飞烟蹙着眉头,悻悻地问着,“如果我告诉你了,你生气了怎么办?”
“你不对我说实话,我一样会生气。”
“……”
莫飞烟犹豫了一下,僵着声音说,“我刚才想说‘真想一枪崩了你’。”
她小心翼翼的说完这句话,警惕的注意着身后邵博的动向。
身后的男人没有她料想的那样,一把推开她,或者给她一巴掌,而是拥的更紧,干脆让她的整个身子都陷入了他宽阔的怀抱。
“呵呵。”
一阵轻笑传入莫飞烟的耳中,接着她小巧的耳垂就被男人一口含住了,温热的唇瓣含着耳垂,尖尖的牙齿在耳垂上轻磨慢咬,耳垂刺痒的难受,却也算不上痛。
就这样抱着她,他一边咬她的耳垂,一边笑着告诉她,“你说的这话,很有趣,可惜你实现不了。”
“你就这么肯定我实现不了?”
莫飞烟对他的言论很不服气,不由地嗤笑着,“你让我学会用枪,是想让我以后遇到危险能够自保。可你就不怕——我学会用枪后,第一个打死你?”
邵博这次之所以教她用枪,是因为这次她遇到的危险让她险些丧命。学会基本的用强方法,就算标准度欠缺些,至少在危急关头把枪掏出来吓唬吓唬人,还是很管用的。
可是,邵博他难道忘记了他自身就是她最大的敌人?他给她吃了这么多苦头,就不怕教会她本领之后,她反过头来一口咬死他?
“你第一个开枪打死的人,绝对不会是我。”
邵博松开她的耳垂,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放松了全身。他表情依旧斯文儒雅,一张俊脸没有流露出什么不悦的表情,目视前方,眺望远处的靶子,悠悠说道,“我知道你不是个笨蛋,你还想活着离开我,就不会做这么蠢的事。你不会对我开枪,因为你还不想死,也不想连累你的家人跟着你一起死!假如我死了,你才是这辈子都跑不掉,你们一家子都要给我陪葬。齐之皓,还有当政协委员的姑姑邵成霞,都不会放过你。如果你真的想杀我,最好一次性灭我邵氏全家。”
莫飞烟不语,的确,她仅仅是过过嘴瘾,别说莫阳还在齐之皓手里,就是真的让她下杀手夺人性命,她也做不到。
几分钟后,邵博继而收起脸上邪气的笑意,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与她的距离。然后握紧她的手,一本正经的说:“好了,继续练枪吧,时间不等人。”
练完枪,已经是日落西山,暮色渐至。邵博近期忙着表彰大会和在医院照顾飞烟,已经很久没有和姜晴相处过。这几天他准备去姜晴家中拜访,今晚就要动身过去。
他让汪大鹏开车把莫飞烟送回家,自己开车去了未婚妻家中。
南院别墅里,邵宇并不在家,莫飞烟想,估计又是被管家接到敬老院了。
匆匆洗浴过后,莫飞烟回到自己卧室,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莫飞烟恍惚的感觉到自己的睡衣被人缓缓掀开,从身上剥去了。
接着,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掌覆上她的脸颊,用圆润的指腹轻轻描募她的眉眼,手指沿着细腻的肌理轻柔滑过,滑到她的下颌骨处时停下,捏着她的下颌骨轻轻一使劲,她便被迫张开了嘴。
邵博去制造姜晴了,邵博也不在家,家里明明没有人啊。应该是她在做梦吧?
她的檀口一轻启,马上有一双柔软的唇贴到了她的唇上,然后一只湿滑的舌头灵巧的钻入她的口中,霸道地缠上她的舌尖,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搅动、允吸……紧捏着她的下巴,防止她躲避。然后加重允吸的力度,舌头几乎要探到她的喉咙,热烈深吻着她。
不对!这种感觉好真实,这不是春梦!莫飞烟猛地回过神。
第六十六章 保证让你舒服
她刚要睁开眼,那只手的主人放佛预料到她的动作一样,先她一步蒙住了她的眼睛。
“唔……”
莫飞烟想要喊出来,却发现那个人还在吻着自己,口中的惊呼全部男人吞进了嘴里,溢出的声音也化作成媚人的呓语。
那人一手蒙住她的双眼,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若无其事的继续亲着她。
舌尖从她的喉咙撤出了一点,转战到她的贝齿上,滑腻的舌尖扫过她的牙齿,然后退到唇边,舔舐她的唇瓣。
呼,莫飞烟终于大吸了一口气,有了说话的机会。
“是,是先生回来了吗?”
她急促的喘息,缺氧的肺部在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她不敢轻举妄动,手只是抓着盖在眼睛上的手掌,并没有把那人的手推开。
那人离开她的唇瓣,没有再亲她。捏住她下巴的手沿着她细长的皓颈,摸到了她的胸口处,手指摁压着她心脏跳动的地方,轻笑了一下。
她听到了他口中传出的低沉的笑声,笑声深沉且充满邪气,听上去和邵博使坏时发出的笑声如出一辙。
“先生……”
听到声音后,莫飞烟的心稍稍放松下去,可随即又高悬起来,“先生,我刚出院没多久……我不想……”
她不想做这种事……
内心本能的厌恶。
每一次都很痛,开始被撑满的时候,那种痛还可以忍受,但是到最后就成了火辣辣的刺痛了,传说中所谓的“快感”她一次都没感觉到。
别人做爱是享受,在她身上就是遭罪。
每次躺在邵博身下的时候她就会害怕,与其被摁在床上遭罪,还不如让邵博打她一顿,那样的痛苦至少来的痛快些。
生硬的拒绝邵博,一定会把他惹生气。跟在他身边久了,苦头吃多了,自然也学会示弱。
“今晚可不可以不要?改天再做,或者……后天在做行吗?”
她这样细声软语的求着他,多多少少也不会激怒他吧。
“不行。”
邵博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她。触摸在她胸前的手也移开了,转而拿出了一条光滑的丝绸带,与着盖在她眼睛上的手配合,把绸带系到她的眼眉上。眼睛被严实的捂上,整个过程,他的指缝闭合的严紧,没有机会透过指缝看清楚他的样子。
眼睛被丝带绑上后,她听见了悉悉索索,脱衣服时产生的摩擦声。
邵博非要今天晚上要她,她不敢违抗。像一条僵死的鱼一般,硬挺挺的躺在床上,等着委身承欢。
很快,男人精壮的身子覆到了她身上,他胸膛上的肌肉紧贴着她柔软的双胸,结实的肌肉光洁温热,生猛的触感如同一块被包在布里的钢板。
她把手攀附到他的脊背上,抱着他的背,恐惧的战栗了一下身子:“先生,我的肚子上的伤刚好,你要我的时候,动作轻一些,我不想总是疼晕过去。”
“别怕。”
压着她的男人抚慰似的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温柔的回应着,“别怕,我会放慢些,而且只做一次。一会儿就好了……”
“谢谢……先生。”
她紧张的要死了,没有去想为什么邵博突然之间对她这么温柔。
“别紧张。”
男人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同时低下头轻轻咬住她的柔软,用舌头来回调拨,轻轻吸允。
手指娴熟的在她的皮肤上打着圈,或轻或重的摁压着肌肤。手指的所到之处,都留下了一片诱人的绯红。
几分钟后,他的手指便像燃烧的火把一样,迅速点燃了隐藏在她体内的情欲。她全身的肌肤也跟他的身体一样,体温上升,变得滚烫。
“先生?”
她疑惑的发出声,声音变哑了好多。都等了好久,也不见邵博动身进入。以往邵博哪会有对她这么温和,全是凭他的感觉上,他怎么舒坦怎么来。今天怎么转了性?
“我不想等会我进去的时候,你太痛。”
耐心的撩拨她的欲火,压在她身上的邵宇学着邵博的声音,在她耳边好生温柔的低语,“你等会要好好感觉,这次,保证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