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小贼】（第三卷13-14）

第十三章 云南十八怪：背着娃娃谈恋爱
休息了一会，两人又继续赶路。
眼看着快到寨子了，远远的已可以看到对面半山腰上的茅屋了。赵妮忽然停下了脚步，神情扭捏地看着王宝，道：“老师，你先走好不好？”
“为什么要我先走？”王宝不解道。
赵妮没办法，只得害羞地说道：“我想撒尿了。”
“哦，那你快些去吧。”王宝恍然大悟，走了这么半天的路，他都方便过两次了，小丫头还一次都没了，难怪前面看她老是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样了，原来是不好意思开口呢。
赵妮脸红红地看了眼老师，赶忙钻进了路边的草丛里，可是刚蹲下她就发现，周围的野草太浅了，根本遮不住她的身子，她硬着头皮把裤子脱了，开始尿了起来。
因为憋得太久，那嘘嘘声便有些急促响亮，王宝刚走出去没几步，忽然听到赵妮的噱噱声，忍不住回头望来，刚好就瞄到赵妮那小截粉白的小屁股。
王宝小心肝怦地一跳，小弟弟也跟着跳了两跳，竟忽然生出想要偷窥小萝莉尿尿的邪念来，可惜他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小萝莉给发现了。
赵妮抬起头来，刚好就遇到老师投射过来的目光，小丫头立刻叫了起来：“啊。。。。。老师，你别看啊！”
她赶紧捂住了小屁股，把身子扭到另一边，可是却控制不住尿尿发出的响声，一想到被老师看到自已尿尿时的窘态，她就害羞得不得了。
“对不起啊，老师不是故意的。”王宝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干笑了两声，径直往前走了。
走完了下坡路，忽然听到一阵女人的歌声从前面传来，象是用民族语言唱的，虽然他听不懂，但那韵律却十分的好听。
他紧走两步，一拐弯，前面豁然开朗，只见眼前一大块绿油油的田地出现在面前，田地里还有许多穿着瑶族服装的女人，她们一边在田里插着秧，一边大声的唱着歌。
他刚刚听到的歌声，就是从她们这里传来的。
这些女人都很年轻，从她们窈窕的身子来看，这些女人们应该都漂亮得紧。
这些女人忽然看到王宝从小路上走下来，顿时都止住了歌声，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十分惊讶的用火辣辣的眼神盯着王宝看，从头看到脚，从左看到右，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似的。
王宝被这群女人盯得浑不自在，就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尴尬。
这时候有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唱着王宝听不懂的山歌，王宝朝歌声的源头看去，却见一个漂亮的瑶族姑娘一边唱着歌一边朝他走了过来，其他的女人见状，也丢下了手中的活计，嘻笑着朝王宝围了过来。
王宝吃了一惊，这些女人要干什么呢？
正疑惑着，最先走来的那个瑶族姑娘已走到了王宝面前，目不转睛的打量着王宝。这姑娘年纪不过十七八岁，背上还背着个小孩子，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晰，十分的漂亮，只是她的眉毛——王宝忽然惊讶地发现这瑶族姑娘的居然没有眉毛。
那姑娘止住了歌声，火辣辣的目光紧盯着王宝，用瑶语跟王宝说起话来。
王宝听不懂她的话，一时间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这下子更是惹得周围的女人们都笑了起来。
王宝发现，这些女人也大都没有眉毛，这令他惊讶不已，这些女人们的眉毛哪里去了，难道她们天生就没有眉毛么？
这群女人中有个会说汉话的，便在旁笑着说道：“外面来的小哥哥，我们的阿娇喜欢上你了，问你愿不愿意做她的男人呢！”
王宝再是从女人堆里混出来的，也被这些女人大胆给吓着了，这山里的女人咋会这样，第一次见到男人，便主动的倒追起男人来，而且还是如此赤裸裸的表白。
王宝被这群女人围在中间，一时间好不尴尬，这时，赵妮急匆匆地从山脚上赶了下来，大声的用民族话对这群女人说了几句，这群女人这才嘻笑着放过了王宝，继续忙她们的活了，只是刚才向王宝表白的那个姑娘，还时不时的回头朝王宝抛来火辣辣的眉眼。
王宝抹了把冷汗道：“赵妮，幸好你来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对了，她们唱的是什么歌呀？还蛮好听的。”
赵妮的双颊绯红，低声凑到王宝的身边说道：“她们唱的是自已现编的山歌呢！刚才对你唱歌的那个姑娘叫阿娇，她在用山歌对老师你表达她的爱慕之情呢，若是你也有意思的话，你可以用山歌回她们的歌，要么就直接走过去牵起姑娘的手。”
王宝奇道：“那个阿娇不是有男人了吗？你瞧她背上还背着个小孩呢！”
赵妮笑了：“谁说背着娃娃就一定是有男人了。阿娇姐都还没嫁人呢。她背上背的娃娃是她的弟弟，今年才两岁，因为父母都忙着干农活，没有时间带小孩，所以都是由家里的大孩子来带小孩子。”
“哦，她刚才跑来跟我说话，说是要我做她的男人，真的吓了我一跳。”王宝抹了把冷汗。
赵妮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咱们这里的姑娘晚上去和小伙子约会的时侯，都还背着自已的弟弟妹妹一起去的呢！这就叫‘云南十八怪：背着娃娃谈恋爱’。”
王宝兴奋道：“你说的这个‘云南十八怪’我也知道过一些，象什么‘斗笠当锅盖，鸡蛋串着卖，三个蚊子一盘菜，一年四季花不败。。。。’，这些我都听说过，不过你说的‘背着娃娃谈恋爱’却还是头一次听说呢！”
赵妮见寨子里的女人都还在盯着老师看，赶忙拉着他一边走，一边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等晚上我带你到寨子里玩时，你就能看到了。”
王宝忽然问道：“对了，赵妮，我刚才注意到了，这些女人好象都没有眉毛啊，这是怎么回事？”
赵妮解释道：“这是咱们瑶族的古老传统，认为女人没有眉毛才显得更漂亮，所以，咱们这里的女人从小便要把眉毛剃掉。”
赵妮小脸一红“哦，原来是这样。”王宝恍然大悟，情不自禁地瞟向赵妮的眉毛，问道，“那你怎么又留着眉毛呢？”
赵妮道：“以前我也不留眉毛的，可是后来到学校读书，在老师的教导下，才慢慢的留起眉毛了。现在咱们寨子也有好些女孩子都跟着开始留眉毛了。”
王宝便打趣道：“其实我也觉得不留眉毛会更好看些。赵妮，要不你也把眉毛剃了给老师看看，好不好？”
赵妮羞得一扭小腰，不自觉地撒起娇来：“坏老师，不理你了。”
两人说说笑笑着，很快便进了寨子。

   第十四章 赵妮的母亲
赵妮家的房子建在寨子边上，一幢低低的用木料和竹蔑搭建成的简陋茅草屋，门前用竹片围了一个小院子。
听赵妮讲，她家的经济情况是全寨子里最差的一个，父亲在两年前生病去世了家里只有一个母亲和一个三岁的妹妹。
进了院子，赵妮就扯着嗓子喊道：“阿妈——我回来了！我带了我们老师来做客！”
随后，王宝就听到屋子里有一个妇女的声音响起：“哎！妮子回来了？”
赵妮的母亲听到有客人，慌忙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当看到王宝的时候，眼睛顿时睁得跟村口的妇女一样瞪得大大的，不停地盯着王宝打量着。
赵妮喊了一声：“阿妈，这是我的老师，到咱们家来家访来了。”
“哦，这就是你的老师啊，长得可真。。。。。白。那个老师，快，快请屋里坐。”赵妮的母亲这才缓过神来，赶紧热情的招呼着王宝进屋里坐。
王宝随意地瞄了眼赵妮的母亲，见她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皮肤白嫩，面容十分俏丽，虽然穿着略显肥厚的民族服装，但仍旧看得出她的身材十分的苗条。
王宝被赵妮的母亲盯得浑不自在，不自然的打了声招呼，就跟着赵妮一块进了屋。
赵妮殷勤的去给王宝倒水，王宝坐在屋里的凳子上，四处张望着打量她的家，赵妮的母亲笑盈盈的坐到了王宝的旁边。
王宝这才仔细的打量起赵妮的母亲，这个女人的皮肤白皙，眼睛不大不小，有着很深的双眼皮，嘴唇厚实小巧，显得十分的性感。王宝特意注意了下她的眉毛，那眉毛细细弯弯的，淡淡的，很是好看。看来她是受到女儿的影响，也开始留起了眉毛。
赵妮的母亲长得还真是漂亮啊！王宝暗暗地感叹着，不过最吸引王宝视线的，当属胸前那对挺翘的胸脯了。那高高隆起的褂子几乎包裹不住那对奶子，就连衣扣的扣眼儿都有些撑开了。
发现女儿的老师在盯着自已看，赵妮的母亲也有些不自在起来：“老师，你喝水啊！”
王宝老脸一红，没敢再看了，匆忙低下头端起赵妮递给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却暗地里吞着口水，又忍不住用眼角扫一眼那丰满的身子。心里叫了一声“乖乖”，熟女的身材就是好啊，赵妮的母亲这身材，可比她女儿的性感多了。
“妮子，你咋不跟妈介绍下你们老师呢？”赵妮的母亲也在偷偷地打量着王宝，闺女领回来的这个男人咋长得这么讨人喜欢哩？这白皙的皮肤可不像村子里的那些个男人们，黑了吧唧的，一看就是种地的。他脸上流着汗水，皮肤似乎都透着光，一闪一闪的，真是好看。
“阿妈，我不都跟你说了嘛，他是我们老师，姓王，叫王宝，是特意到我们家里来家访的。”赵妮斜眼扫了一眼王宝，看到他的目光不时的朝自己的母亲飘去，顿时又气又急，王老师怎么不说话啊，莫不是忘记跟自己回来的目的了？
赵妮坐在王宝旁边，着急的用腿偷偷碰了他的腿一下，王宝这才回过神来，疑惑的看着赵妮，不知道她有什么话对自己说。
“是啊，王老师啊，饿了没有啊？先喝点水啊，我这就去给你们做饭去。”赵妮母亲把女儿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中有些狐疑却没有多想，立刻就要起身出去做晚饭招待客人。
王宝忙客气地说道：“不用忙碌了，我们在学校吃过午饭了，还不太饿。”
赵妮母亲瞧了女儿一眼，笑道：“妮儿，你在这里陪着老师，一会妹妹醒了，就把她抱出来。”
赵妮答应着，却再次气恼的碰了一下王宝的腿。
王宝这才猛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赶紧开口说道：“婶子，您先别忙，我有件事想要跟您商量一下。”
赵妮的母亲刚要走开，听到王宝的话有些疑惑，不过那一句婶子叫的她是心花怒放的，便又重新坐了回来，一脸期待的看着王宝。
“王老师啊，你有什么要说的，你说吧。”
“婶子，听赵妮说，你准备让她休学嫁人是吗？”王宝看了一眼赵妮，转头问她母亲。
赵妮的母亲一愣，立刻反应过来王宝今天来的目的，不由得有些着恼地看了女儿一眼。
赵妮见状，心虚地站了起来：“妈，老师，你们说的，我带妹妹出去玩去。”
说着，赵妮进里屋抱起还没睡醒的妹妹，就走到外面去了。
赵妮的母亲见女儿走远了，这才说道：“这个……这丫头连这事情也告诉你了？咳！是这样的，有个条件不错的男人向我们家提亲，也不太看重我们家的条件。我们赵妮也到了嫁人的年龄了，女孩子要读多少书呢，能看懂信，会写自已的名字就行了。再说了，她在外面读书，一星期就回来一次，也不能帮家里做农活，一个人在外面住，我也不放心，倒不如早些把她嫁了了事。”
王宝劝道：“我听赵妮说了你家里的情况，如果是因为经济方面的话，婶子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想办法帮助你们家里解决经济上的困难的。既然赵妮肯念书，咱就让她继续读下去好了，说不定将来她也能有个好出路，不是更好么？”
“话是那么个理儿，问题是……王老师啊，我们家的条件赵妮都跟你说过了，她阿爸死的早，现在就靠我一个人拉扯这两个孩子，我也不想她这么早出嫁，可当初我让她读书，也是为了让她将来能嫁个好人家，现在有个好人家的小伙子看上了赵妮，愿意出大彩礼来娶她，所以就。。。。。”赵妮母亲说着说着，想到自已独自拉扯两个女的艰辛，也有些伤感起来，那眼圈就有些红了。
“婶子，那也不能因为条件不好就把闺女随便嫁人不是？万一人家娶了之后又不好好待赵妮的话，那不是更耽误她了么。放心吧，你家的困难我一定会帮的。”
王宝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了她：“婶子，这里有两千块钱，你先拿着贴补下家里吧。”
赵妮母亲看到这么多钱，顿时吓了一跳，连连摇头道：“王老师，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王宝也不跟她客气，强行把钱塞到了她的手里：“这钱也不多，婶子，你就尽管拿着好了。以后有什么事儿你就让赵妮跟我说，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
“那。。。。。这真的太谢谢你了。王老师，你先坐着啊，我这就去给你弄饭吃。”赵妮的母亲见他出手如此大方，心中欢喜不已，半推半就的收下了钱，便出去准备晚饭去了。
王宝急忙道：“婶子，那赵妮读书这件事，你看——”
“既然老师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不让她读吗？哎，我家闺女遇到你这样的老师，可真是她的福份啊！要是她能。。。。。”赵妮眉开眼笑地说着这里便止住了，心里却是忍不住想着，这小伙子又帅又有钱，又是城里人，女儿要是能嫁给这个王老师，那就好了，自已也能跟着享福了。
赵妮正在院子里溜哒，看到母亲出来进厨房去了，立刻抱着妹妹走了进来。
“老师，你跟我阿妈说的怎么样了，我阿妈同意了么？”赵妮的心里有些没着没落的，一脸期待的问王宝。
“唉！老师也无能为力，你阿妈就要给你嫁人，说是寨子里的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有点钱，但是喜欢打老婆，赵妮啊，以后你的日子就要苦啦！”王宝看着赵妮满脸希望的神色，忍不住就想要逗逗这个小姑娘。
“啊？王老师，这怎么办啊？我……我不要嫁人。”赵妮说着说着委屈的就掉了眼泪瓣儿。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的王宝都心疼，赶紧话锋一转：“别哭别哭，我这不是想办法帮你解决了吗。”
“真的吗？还有什么办法？”赵妮一听有办法，登时瞪大了眼睛，一脸期盼的走到王宝身边坐下，将妹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先亲老师一口，老师就告诉你。”看着身边娇俏的小萝莉，王宝发现自已越来越坏了，无论什么时候都想着要占便宜。
赵妮听到王宝的话顿时羞红了脸颊，低着脑袋拿眼角偷瞄他。
“你想不想听啊？犹犹豫豫的那老师不帮你了。”王宝心里面偷乐，作势就要起身。
“亲，我亲还不行么。”赵妮一看急了，赶紧拉住王宝的胳膊，害羞的说了一句，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王宝故意凑过去身子说：“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