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小贼】（第五卷3-4）


第三章


这时侯都过了响午，熊妹的父母都已经吃过饭了，她的父亲从篱墙上取下一杆铜炮枪来，跟王宝连比带划地说着，熊妹告诉王宝，她的父亲要到山上去打野味来招待他们。
她的母亲很快就做了饭菜，虽然是几道简单的菜，但王宝他们几个早就饿坏了，吃饭的时侯一个个跟抢似的，把熊妹母亲煮的一大锅饭吃了个精光。
熊妹的母亲的个子不高，但身材十分丰满，皮肤白白的，长得也蛮漂亮的。她一直坐在旁边看着王宝他们吃饭，因为语言不通，她也很少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王宝他们说话，偶尔用民族话问女儿几句。
不一会，她拿出一个细长的烟杆来，并从灶塘上的横梁间掏出一小团黑色的东西来，用刀子切下一小块来，放进了烟锅里，用火点着了，猛吸了几口，顿时一股浓郁的香味在屋里漫延开来。
“这烟的味道好香啊。”王宝这时也吃饱了饭，见熊妹的母亲在抽烟，很是惊讶这里的女人居然也会抽烟，而且这烟的味道闻上去特别的香，不禁好奇的盯着她看。
熊妹的母亲见他一直在盯着自己，不禁有些脸红了，朝他笑了笑，吸了几口后，便双手递到了王宝的面前。
王宝虽然不会抽烟，但见熊妹的母亲如此热情，便接了过来，刚要送到嘴边抽一口——
熊妹见状，立刻叫了起来：“老师，不要。”
王宝的烟嘴都递到嘴边了，闻言停了下来，问道：“熊妹，怎么了？”
熊妹用苗话埋怨了母亲一番，对王宝道：“老师，你知道你抽的这是什么吗？”
王宝不以为然道：“是什么，总不可能是大烟吧？”
熊妹急道：“那就是大烟。”
“原来这就是大烟呀，那我更得抽下试试是什么味道。”王宝一听，反倒更加来了兴趣，凑到烟嘴上猛吸了几口，一股辛辣的味道顿时直冲肺部，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王宝不甘心，又吸了几口，只觉头晕晕的，好不难受，依拉光赶紧过来抢走了他手里的烟嘴，不许他再抽了。熊妹的母亲笑盈盈地看了眼王宝，接过烟杆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那种奇特的香味再次弥漫在了屋子里。
王宝这才发现，抽的时侯不觉得，可是在一边的人却能闻到很浓郁的香味。他不禁问道：“熊妹，你们这里的人都抽大烟吗？”
熊妹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我们这里的人差不多都抽这种东西，而且几乎家家户户都种着有。”
“自己还种着有？”王宝惊讶不已。
米粒白了王宝一眼：“老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以前我们寨子也种着有，可是后来政府不让种，就没种了。不过偶尔还是会有人在自家的山地里种上一些，留着用来做药。”
“这个不就是用来做邪片的吗，怎么还可以做药？”王宝越发的惊奇起来。
女孩子们都笑了起来。
赵妮嘻笑道：“大烟的用处可多了，可以用来治感冒肚子疼，特别是牙疼，只要切一小块放在牙疼的地方，要不了半小时就不疼了，就连它的种子也可以用来当作料，放到菜里，味道特别的香。以前我一直以为老师肯定是什么都懂的。现在才知道，原来老师也有不知道的东西呀。”
“老师也不是万能的，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王宝也不禁小脸发红，可他仍旧好奇地问道，“我听说罂粟花特别漂亮，可是还从来没见过，熊妹，你家一定也种着有吧？”
熊妹点了点头：“罂粟花是很漂亮，可惜早过了开花的季节了，它一般是四五月份开花，到八月份就丰收了，现在都九月份了，哪里还有什么罂粟花呀。老师要是想看的话，只能等到明年的四月份了。”
王宝扼腕叹道：“那真是可惜了。”
“行了。老师你就别在这里可惜了。熊妹，你带我们到寨子里转一转吧，看有什么好玩的。”依拉光不耐烦地拉着王宝往外走去，其他的女生们也都跟着走了出去。
这时侯正是下午，日头火辣辣的照着，寨子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也很看到。
春香有些好奇道：“熊妹，你们寨子不是要过节了吗，怎么看上去一点也不热闹，连个人影也没有。”
熊妹道：“明天才过节呢，这时侯寨子里的男人都到山上去打猎了，当然没有人了。等到明天晚上的时侯可就热闹了。”

经过一户人家的时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坐在屋门口，一边抽着烟，一边好奇地盯着他们看。她的年纪看上去足有七八十岁了，脸上堆满了皱纹，可是精神却很好，牙齿因为常年抽烟，一咧嘴的时侯，从嘴里喷出一股浓浓的烟雾来，露出里面满嘴的黑牙，看上去挺吓人的。
这个老女人的目光一直盯在王宝身上，不停地打量着他，并用苗语和熊妹说着话，熊妹的脸色立刻变了下来，和老女人说了几句话后，便带着他们走开了。
王宝见熊妹的脸色不对，他问她道：“熊妹，你怎么了？”
“没什么。”熊妹的脸色有些苍白，迟疑着说道，“她说我不该带汉人来，她担心你会给我们寨子带来恶运，要我尽快带你离开我们寨子。”
王宝奇道：“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这样说？”
熊妹东张西望地看了下，这才小声道：“因为她是我们寨子的巫师，不但会占仙问卜，还会放盅。”
王宝吓了一跳：“这个老太婆这么厉害啊，不会是骗人的吧？”
熊妹急道：“老师，我不骗你。她可厉害了，每次寨子里出了什么事，她都能够算得出来，就连外面寨子的人遇到什么事，也都会来找她。有次我家的牛丢了，就找到她算了一下，她告诉我阿爸，到东边去找，我阿爸就跑到东边的山头上去找，果真就在那里找到了牛。”
王宝也不免有些毛骨悚然起来：“那她为什么要说我会带给你们寨子带来恶运？”
“我也不知道。”熊妹摇了摇头，“反正她不喜欢外面来的陌生人，特别那些汉人。”
“难怪我今天眼皮子直跳。”王宝心虚道，“她既然看我不顺眼，会不会给我放盅吧？”
“那倒不会。”熊妹道，“我寨子里会放盅的人多了，但从来不会乱给人放盅，因为一旦遇到比自己更厉害的人，自己就会遭殃的。”
“那就好。”王宝这才松了口气，这个苗寨实在是太神秘了，特别是刚才那个老女人，看他的眼神好不吓人，看得他心里毛茸茸的，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依溜早吓得脸都白了：“熊妹，别再说这些了好不好，我都后悔死了，当初真不该来你家的。”
依拉光接着道：“对，别说这些吓人的事了，你们寨子哪里有好玩的，你带我们去玩吧。”
熊妹想了想到道：“这里到处都是山，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就是寨子后面有个小潭子，以前我们经常去那里抓鱼洗澡。”
米粒立刻兴奋地叫了起来：“那咱们正好去那里洗澡啊，走了一早上的山路，全身都汗渍渍的，难受死了。”


她的这个建议立刻得到了其他女生的赞同，这个老女人给她的感觉太压抑了，都急切地想要摆脱这个阴影。于是，熊妹带着大家来到了寨子后面的水潭边。
这潭湖水清幽幽的，湖边有个用石头堆彻的平台，两边都是茂密的野草。女生们兴奋地奔到潭边，刚要脱衣服，忽然想起老师还在旁边，便立刻停下了动作，脸红红地盯着王宝。


第四章

女孩子们一同看着王宝，看得他的脸也有些红了，笑道：“你看着我干什么，我也热了，”

熊妹一指前面的一个小潭：“老师，你到前面那个更小的水潭去洗。”
王宝走过去一看，见这水潭可比女生们占着的要小多了，水只及到他的腰部，便又折回来，腆着脸跟女生道：“那个潭子的水太浅了，想扎到猛子都不行，我还是跟你们一起洗吧。”
女孩子们都不说话了，脸红红地看着熊妹，熊妹害羞道：“坏老师，你以为这是在巴蕉寨么？我们这里是不允许男女一起洗澡的，要是让寨子里的人看到了，会把你抓起来吊在寨子门口用鞭子抽的。”
“那我还是去那边洗好了。”王宝吓了一跳，乖乖地又走开了。
春香一边脱衣服一边问道：“熊妹，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熊妹娇笑道，“我吓唬老师的。”
几个女生都不禁笑了起来，一个个地脱去了外衣，只剩了贴身内衣，卟嗵卟嗵地跳进湖里游了起来。
王宝脱了衣服，光着身子有些郁闷地下到浅池子里，忽然发现这这水竟还有些温热，加上天气着实炎热，泡在水里如同泡在温泉中一般的舒服，他闭着眼睛仰躺在水面上，胡乱地扑腾着，水里不时还有几条小鱼，感觉特别的惬意。
忽然‘卟嗵’一声，一块石头扔在了他身旁的湖水里。
“谁呀？”
王宝睁开眼睛，却见潭边忽然出现了两个苗族的年轻姑娘，她们手里端着个小木盆，笑嘻嘻地看着王宝，其中一个王宝昨天时寨的时侯曾经见过，听熊妹讲，好象是个叫做毛盖的姑娘。
王宝身上一丝不挂，忽然见这苗寨姑娘就站在他旁边，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盯着他，以前王宝也经常干偷窥女孩子洗澡的勾当，可是现在却被两个大姑娘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才知道被人偷窥的滋味还是很不好受的，吓得他赶紧捂住要害，把身子缩在了水里，一动也不敢动。
两个苗族姑娘自顾自地走到水池边，在一块石头上蹲了下来，开始搓洗起衣服来，王宝想爬上岸来，可是又怕被她们看光了，只得缩在水里熬着，想等她们洗完衣服走了再上岸。
哪知道不一会的功夫，来池边洗衣的人越来越多，都是些二三十岁的姑娘少妇，六七个女人围在水潭边，她们一边洗着衣服，一边肆无忌惮地盯着王宝水面下赤裸的身子看着，叽叽喳喳地说笑着。
女人们洗完衣服，却并没有离开，就在池边旁若无人地脱去身上的披肩和外衣，只留着里面的贴身小褂子，露出里面和雪白胸脯和胳膊，因为常年劳做，她们的身材都十分的键美，她们将裙角卷起别在腰上，晃动着一双白嫩的双腿下到过膝的池水里，弯下腰清洗着齐腰的秀发。
这些苗族女人一个个皮肤水灵，身材健美，奶子鼓胀胀的，一双双雪白的大腿好不迷人，象要小褂褂里面跑出来似的，王宝看得有些呆了，她们这是要在这里洗澡么？
女人们一边洗，一边嘻笑着，见王宝躲在旁边看着她们，其中一个妇女忽然大胆地用手掬水朝王宝泼去。
王宝冷不丁地被泼了一脸，不禁‘啊’地叫了起来。
女人们都笑了起来，那妇女一边笑一边朝王宝连说带比划的。只可惜王宝一句话也听不懂，他身上光溜溜的，在这群苗族女人注视下，哪里敢上岸去，只能继续缩在水里。
那妇女说了半天，见王宝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便转头和其他的几个女人说起话来，不一会，这几个苗族姑娘少妇便笑嘻嘻地踩着水花，慢慢地朝王宝走了过来。
王宝感觉有些不对劲，不禁叫道：“你们要干什么？”
这群女人对望了一眼，忽然一同冲到他面前，拖手的拖手，抱腿的抱腿，七手八脚的将他从水里抱出了水面，王宝那羞于见人的小家伙一下子浮出了水面，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些苗族女人向来大胆开放，她们笑嘻嘻地盯着王宝的鸡巴看着，一个妇女甚至伸手去他鸡巴上摸了两下，他的鸡巴受了刺激，一下子硬了起来，雄纠纠地昂首朝天地竖立着，立刻引来了这群女人的哄笑声。
王宝没料到这里的女人如此狂野，心慌地想，这些女人不会是把他轮了吧？他的双手双脚都抓得牢牢的，想捂也没法捂，急得他哇哇直叫。
下面水潭里的女生们正游得欢畅，忽然听到王宝的叫声，还以为老师出什么事了，急忙爬上岸来，胡乱地穿上衣服就跑了过来，可是当她们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都不由得害羞地停下了脚步。
春香问道：“熊妹，这些女人是在干什么？她们为什么要把老师举到空中来？”
熊妹忍着笑道：“这是我们寨子的女人要在潭里洗澡，可是老师赖在水里不出来，所以她们这才一起抓着老师想要把他扔到岸上去。”
依拉光大大咧咧地问道：“熊妹，她们在说些什么呢，那个女的为什么抓着老师的那个东西？”
熊妹脸红了：“她们说老师的东西很大。”
依溜不解地问道：“老师的什么东西很大？”
米粒白了依溜一眼：“笨蛋，连这也不知道。就是老师尿尿的那个东西，知道了吗？”
果然，那群女人嬉闹了一会，忽然‘噢’地发声喊，一起甩手将王宝扔在了池边的草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