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激情]【仙剑性奴计划:唐雨篇】(全)【作者: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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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7 15:50


观前提醒:完结撒花!这里是5.7w字完整全文,这回是真真灵感枯竭了,双飞太难写,能想到的招都用在雨柔和梦璃身上了,甚至到后半段梦璃也没什么戏份,变成闭嘴艾草的肉便器了。
  但仙剑性奴计划这个系列还是准备写下去的,下一篇是仙五前传的暮菖兰&凌波双人篇章,开局双飞再加上本来就有的梦璃雨柔感觉会猪脑过载,我设计了很刺激的文戏,但肉戏确实不知道怎么写才有新意,元旦剩下的这两天假期应该会更一段没什么肉戏的预告,大概是到掳走兰姐和凌波为止,正式版容我歇一段时间,有灵感了会动笔开始写,争取年前,但也有可能年后,各位看官关于梦璃雨柔兰姐凌波这四位女神的肉戏有什么想看的也可以评论区跟我说!
  自我从寿阳县掳走柳梦璃,不知不觉已过了半年,这半年间我一日不断地持续着对她的调教。如今柳梦璃的胴体已敏感得几乎一刻都离不开肉棒,但她偶尔一闪而过地理智却仍本能地抗拒我的淫辱。于是我也很配合地时不时露出一些破绽,让柳梦璃产生可以逃出去的错觉并付诸行动,但几次逃跑当然都以失败告终,柳梦璃甚至连地宫的大门都没踏出去过,就中了我的陷阱被抓回来,接着就是更加猛烈的惩罚和调教,直到柳梦璃被快感冲破理智,浑身精液地瘫倒下去。柳梦璃的妖力已经几乎被我吸收殆尽,而我同样将吸收后的灵力渡了一些给她,让她以几乎变为凡人的肉体得以长生。而在日复一日的淫乐之后,我也不禁感到有些乏味,于是决定给柳梦璃,也给自己一些新鲜的刺激。
  彼时柳梦璃刚被我中出了三次,侧躺在床榻上横陈玉体,肿胀不堪的粉嫩蜜穴痉挛着吞吐着精液。我盘腿坐到她身侧,捧起柳梦璃绯红失神的脸颊,对她说道:“璃奴,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诚然,自掳走柳梦璃以外,我从未向她吐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柳梦璃虽一直心有疑惑,但身为性奴的她自是不敢多问,甚至在我已开口之后,她也仍踌躇着不知所措,于是我接着说道:“我并不属于你所处的时代,是一名来自未来的穿越者——我曾偶然习得穿梭于过去未来的术法,但掌握的并不熟练。于是我特地穿越到你的时代将你掳来,一来是我觊觎你的肉体,要把你调教成我的性奴,二来是我需要你作为我的炉鼎助我修行,帮我彻底掌握这份力量。至于这座地宫,其实并不是真实的所在,而是我于时空裂缝里打造的一处洞天,只有我能够施法从地宫大门穿越到任何我想要去的时代,没有我的术法,你根本踏不出地宫的大门。”
  “主……主人,璃奴知错,璃奴不会再想逃跑……”似乎是以为我说这些是警告她不要再逃跑,柳梦璃脸上露出一丝惊恐神色,接着扭动着娇躯将螓首压在我的大腿上,张开檀口,伸出香舌想要舔舐我的肉棒来取悦我,而我则是一把推开她,接着一团衣物甩在她脸上,说道:“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这个,去浴池把身上擦洗干净,穿上衣服,我要带你去另一个时代做一件大事。”
  虽然不理解我的意思,但此时的柳梦璃自然不敢违抗我的命令,捧着衣物走向浴池。不多时,柳梦璃便已沐浴更衣,来到我面前,只见她穿着我掳走她那日的衣服,一身深蓝色广袖流仙裙,一抹若隐若现的粉色肚兜,以及一双包裹着玉足的粉色绣鞋,看上去端庄典雅,若不是脖颈上仍旧戴着锁妖环,看上去就好像还是高贵纯洁的寿阳县大小姐。
  我走到柳梦璃近前,施法让锁妖环生出一条红绳来握在手上,以便我能像牵狗一样牵着柳梦璃——这么做虽无十足必要,但却颇有几分情趣。我牵着柳梦璃走到地宫门前,使出穿越之法,将时间线设定到仙剑奇侠传五,唐雨柔即将与姜云凡相遇那日,随后推开地宫大门,御剑带着柳梦璃往苍木山而去。
  转瞬之间,我和柳梦璃便到达了苍木山,此时离唐雨柔被山中野猴追杀,误闯狂风寨还有几个时辰,她应是正在山中采药,我带着柳梦璃御剑在山顶巡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山路上那一抹黄衣倩影,正是唐雨柔无疑。于是我悄无声息降落在唐雨柔身后的林中,柳梦璃看清唐雨柔那与自己同样倾国倾城的样貌后,似乎意识到我的目的,面露不忍地问道:“主人,你莫非……”
  还不等柳梦璃说完,我便已运起一道灵力,如当日偷袭柳梦璃般朝着唐雨柔而去。唐雨柔虽是蜀山七圣之一草谷的亲传弟子,但我的灵力已和掳走柳梦璃时不可同日而语,再加上她并无防备,于是结结实实地吃了我一招,娇躯一软瘫倒在地。唐雨柔从樱桃小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勉强支撑起玉体回头看去,却只见我已经牵着柳梦璃来到她身后,不免惊恐地问道:“你们……是谁?我与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出手暗算?”
  听到唐雨柔说出与自己被我掳走那日几乎一般无二的话,柳梦璃似乎被勾起了一段不愿回想的记忆,脸上的不忍之色更甚,而我则是朝着唐雨柔扔出一条锁仙环,套在她的脖颈上——与柳梦璃身上的锁妖环类似,锁仙环会将修仙之人乃至地仙的灵力困锁,让其无法反抗,看着唐雨柔惊恐地拉扯脖颈上的锁灵环,我说道:“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未来的主人,而你,即将被我收为性奴,供我淫乐。这位也是我的性奴,姓柳名梦璃,往后你要和她一同服侍我,她早被我临幸半年,你就叫她一声姐姐吧。”
  与柳梦璃相似,唐雨柔也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听到我这毫不遮掩的羞辱之言,不禁涨红了一张俏脸,愠怒着说道:“这位……公子,家父和恩师就在附近,我劝你尽快收手离开,否则若是让他们发现你如此折辱我,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唐海若是知道你在这山上,又怎会让你孤身犯险?更别提草谷道长远在千里之外的蜀山,而且唐小姐请放心,我会带你去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你的地方,慢慢地享受你。”听到我将她的姓氏以及父亲师父的名字都道了出来,唐雨柔脸上惊慌的神色更甚,而一旁的柳梦璃却突然跪倒在我和唐雨柔之间,泪眼婆娑地说道:“主……主人,璃奴发誓日后一定尽心尽力服侍主人,再不敢生出二心,求主人放过这位姑娘,不要再让她也……”
  虽然肉体已经被我调教成十足的荡妇淫娃,但柳梦璃内心深处仍是存着一丝怜悯和善良,以是宁愿冒着被我惩罚的风险,也要为唐雨柔求饶。但看着瘫软在地上,尚未被染指的玉人胴体,要不是嫌弃这荒山野岭,我恨不得立刻将唐雨柔的处子之身强夺去,又怎会听柳梦璃这一个性奴的话?于是我一掌掴在柳梦璃含泪的俏脸上,接着扔出一把绳索到她脚下,说道:“别忘了你的身份,璃奴,你何时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了?把她捆上,捆得好看些,别逼我动怒。”
  柳梦璃当然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望着眼前的绳索,又看了看身后瘫软无力,一如当初自己的唐雨柔,对我的恐惧终究是占据了上风。于是她拿起绳索跪坐在唐雨柔身旁,哽咽着说道:“唐姑娘,对不起……”
  “这不怪你,柳姐姐,但我不会让他得逞。”许是看出柳梦璃也是被我胁迫以至于同流合污,唐雨柔对她也多了一分谅解与怜悯,但她本就是靠女娲血玉的碎片续命至今,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于是张开檀口,伸出香舌,颤抖着打算咬舌自尽。但我对此早有防备,掀起柳梦璃的裙摆,将她给自己穿着的粉紫色亵裤撕扯了下来,粗暴地塞进了唐雨柔口里,捏着她的俏脸说道:“想死?没那么容易,唐雨柔,我不仅现在不会让你死,我还早就准备好了一块女娲血玉为你续命,我要你得享长生,和璃奴一样,生生世世做我的性奴。”
  见咬舌自尽的计划被我打破,唐雨柔惊恐地挣扎起来,但她的脖颈上套着锁仙环,身上一分气力也无,又如何逃脱得开?只见柳梦璃一边不住地流着泪说对不起,一边将绳索攀到唐雨柔身上。在被我掳走调教的半年里,柳梦璃被绑起来的次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自己上手绑别的女子还是头一回,她回忆着我捆绑自己的手法,生涩地将唐雨柔那一双玉藕般的手臂反剪到身后,用绳索紧紧地捆在一起,打了好几个死结,接着又在酥胸上下绑了两圈,将唐雨柔的胳膊收束起来贴合在玉背上。见唐雨柔的双腿还在挣扎个不停,柳梦璃又抬起她穿着木屐的一双玉腿,将她的双腿并拢,小腿贴在大腿上,接着又将绑住上身的绳索拉紧伸过来,连接着唐雨柔的足踝绑在了一起。如此一来,美若天仙的唐家大小姐便以一个倒攒蹄的姿势被捆绑起来,痛苦地扭动着娇躯挣扎。而我对柳梦璃的绑法颇为满意,一手握住连接唐雨柔上身和足踝的绳索,将她提了起来,又一手将眼角带泪的柳梦璃扛起,御剑离开了苍木山。
  回到地宫,我第一时间进了卧房,将唐雨柔一把丢在了床榻上,但并没有立刻享用她,而是扛着柳梦璃来到后屋,停在一个交叉着的木刑具前,柳梦璃自然是认得——那刑具顶端和尾端各有两处镣铐,底座则是立着一根粗大的铜制假阳具,她惊恐地在我肩上挣扎起来,说道:“主人……不要……璃奴知错,求主人放过璃奴……”
  “既然知错,就该认罚,你方才扫我雅兴,我饶你不得。”我说着将柳梦璃从肩上放下,粗暴地抓起她的一双玉臂按在刑具上,将她的双手锁在刑具的顶端,接着又将底端的镣铐锁在她的足踝上,最后掏出一条口枷,套住了柳梦璃的檀口。如此一来,柳梦璃便只能紧紧贴在这副刑具上动弹不得,任由底座上的假阳具摩擦着她的蜜穴。我运起灵力,那假阳具便自动升降起来,抽插着柳梦璃敏感的小穴。
  为了防止柳梦璃对唐雨柔的怜悯之心再扫我的兴,我将她独自一人留在这刑具上接受惩罚,接着走出后屋,望向床榻上的唐雨柔。只见那玉人也并未坐以待毙,而是艰难地挪动着被捆绑的胴体,已经快要爬下床去。我快步走到唐雨柔身边,将她拖回床榻上,接着俯身打量了起来。与柳梦璃的丰腴圆满不同,从小身娇体弱的唐雨柔自有一番清瘦之美,虽然酥胸比柳梦璃小上一圈,但腰肢与玉腿也更为纤细诱人。我解开捆绑着唐雨柔双脚的绳索,将她的一双玉足捧在手心。只见唐雨柔脚上只穿一双木屐,将脚背与足趾若隐若现地裸露着,虽然方才上山采药走了不少路,但那一双玉足仍旧散发着淡淡地药草香,应是在草谷门下,多年药浴所染。我脱下唐雨柔脚上的木屐,却见那双小脚也似璞玉雕琢而成,足弓微微弯起,整片脚掌的嫩肉都是粉红色,纤细得不见一丝多余的赘肉。细长的足趾一根一根如同玉笋,贝壳般的趾甲片透着粉嫩,从足底看去,团在一起的脚趾头好似一串剥了壳的荔枝,令人难耐欲火。我之前曾夸赞柳梦璃的玉足是我见过最美的脚,但唐雨柔的双脚却比柳梦璃的更加秀美,我捧起那双玉足凑近胯下,说道:“柔奴,你莫不是知道自己长了一双举世无双的玉足,所以才日日穿着木屐,让他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听见我的羞辱之语,唐雨柔如梦方醒,一双玉腿挣扎着想要从我手中抽离。但我并不会给她机会,从床头柜中取出两截绳索,将唐雨柔双腿的大腿小腿并拢绑在一起,如此一来,唐雨柔就不得不岔开双腿,以一副请君入内的不雅姿势对着我,只是她有身上荷叶状的罗裙遮挡,暂时还无法让我一探裙下风光。我倒也并不着急,而是握住唐雨柔动弹不得的足踝,抬起她的双脚,俯身吻了上去。我用舌尖掰开唐雨柔的足趾,舔舐着足趾间的狭小缝隙,接着将每一根足趾都吞没进口中,贪婪地吮吸。接着我的舌尖又探向唐雨柔的足底,在触碰到那片粉红娇嫩的软肉时,唐雨柔的身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足弓也因紧张而弯了起来,足趾也紧紧地缩夹在一起,如同皎洁的月牙。我继续用舌头在她粉嫩的足心舔舐,一股股热浪自唐雨柔的足心向上涌起,使得她周身都变得绵软无力,侵蚀着她的理智,连呼吸声都浓重了起来,被亵裤塞住的檀口也不住地发出娇俏的呜咽。
  我本想像享用柳梦璃一样,先夺走唐雨柔小穴的处女,再去玩弄其他性器,但这双浑若天赐的诱人玉足摆在面前,我又如何忍耐得住?于是我脱下衣衫,一手握住早已勃起的肉棒,一手握着唐雨柔的足踝,将她的粉嫩足心探向我的肉棒。而方才还被我一番舔足挑逗得意乱情迷的唐雨柔足心刚一碰到肉棒,就如同触电了一般,被紧紧捆绑着的胴体在床榻上拼命扭动着想要远离我,而我则是发狠地一掌掴在了唐雨柔的俏脸上,说道:“用你的小脚好好伺候我,柔奴,否则有你苦头吃。”
  被我掌掴之后的唐雨柔眼角流出两行清泪,一双杏眼噙满了恨意直直地瞪着我,但挣扎的动作明显小了不少。我双手握住唐雨柔玉足的脚背,让她一双玉足的足心抵在一起,弯翘着的足弓刚好组成一个细窄的肉缝,供我将肉棒插了进去。柳梦璃的玉足丰腴,之前我享用之时,只觉肉棒陷进了松软的足肉深处,被不断吮吸,再加上柳梦璃天生媚骨,早被我调教得敏感不已,所以和她足交,就像淫辱一个欲求不满的少妇。而唐雨柔的玉足清瘦,双足相抵之下,肉缝也十分狭小,更何况她未经人事,足心刚一碰到肉棒,就紧张地缩弯起来,夹得更紧。她的足心湿润,既有我方才舔弄留下的唾液,也有被肉棒触碰后吓出的薄汗,让双足之间的肉缝犹如处女小穴一般。快感由肉棒直入天灵,我再也压抑不住喷薄而出的兽欲,握紧唐雨柔的足背,不停地来回套弄着,时而上下抽插,享用足心的肉缝,时而前后磋磨,用唐雨柔缩埋在一起的足趾和平滑的足跟摩擦肉棒。
  在唐雨柔那双举世无二的柔媚玉足的套弄下,一股难以掩盖的燥热从身体深处传入脑海,我的身体变得滚烫,身下的肉棒也愈发坚挺,在足弓间肉缝的抽插也变得进退维谷。而唐雨柔似乎也沉浸在了这场淫靡的足交中,竟主动将玉足弯得更曲,把肉缝几乎撑成了一个满月的形状,供我更快地抽插。
  按常理来说,未经人事的处女在即将被强奸的时候,是不会展现出配合的动作来的,但唐雨柔玉足上的动作却显然打破了这个常理,我很快想通了这件事情,望向床榻上双颊泛着红晕,呼气粗重急促的唐雨柔,说道:“看来你穿木屐并不是为了将玉足示人,而是因为你的双脚天生柔媚敏感,若是被寻常鞋袜包裹,恐怕会难以忍耐,我说得对吧,柔奴?”
  听到我道破她的特殊体质,又看着自己呵护有加的玉足此刻正在我的胯下套弄着肉棒,唐雨柔更加羞愤,于是呜咽一声扭过秀颈,闭上含泪的杏眼不再看。我也懒得管她,肉棒上的快感愈发猛烈,腰胯和双手的动作同时加快,让肉棒在唐雨柔的足心疯狂地撞击着,像是攻城略地般侵犯着足底的每一处角落。而唐雨柔敏感的足心似乎也被肉棒磨得酸痒难耐,被亵裤塞住的檀口忍不住轻哼出声。这一声娇哼宛如冲锋的号角,瞬间吞噬了我的理智,我胯下一松,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浸染在唐雨柔柔嫩的玉足上,还有几缕则是射在了她被荷叶裙包裹着若隐若现得玉腿上。
  我捧起唐雨柔的一支玉足,轻轻地将足趾按在肉棒顶端,擦干溢流出来的精液。再看唐雨柔时,只见她一双媚眼含着泪歪在床榻上,玉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脸颊上泛着一抹诱人的红晕,隔着荷叶裙的束胸,被刺激得挺立的乳头竟隔着布料透了出来。我心下了然,登时掰开唐雨柔被紧缚着的玉腿,掀开荷叶裙的下摆,窥见她穿着一条纯白的亵裤,竟已被蜜穴里渗出的淫水浸透,湿漉漉地紧贴肌肤,透出阴唇极好看的粉红嫩肉来。我虽然看出了唐雨柔的玉足天生敏感,却没想到居然会淫荡到被迫足交就从处女小穴里泄出如此丰润的淫水,我一手轻轻攀在唐雨柔湿软的亵裤上,说道:“只是被我享用了玉足,竟会泄出这么多淫水,柔奴,看来你和璃奴一样,媚骨天成,合该做我的性奴。”
  听到我不加掩饰的羞辱之语,再加上我染指了从未被人碰过的蜜穴,唐雨柔原本已经松懈下来的意识骤然清醒,然而她的双臂被死死反绑,两条玉腿也分别被捆作一团,只能靠肉臀艰难地在床榻上磨蹭着蠕动,妄图摆脱我的凌辱。而我则是运起灵力,隔着绳索将唐雨柔肩上丝衣,包裹着周身的荷叶裙以及束腰悉数褪去,只留下被浸湿的纯白亵裤。见自己衣衫尽褪,几乎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我面前,唐雨柔羞愤地闭上了双眼,被紧缚着的双腿也夹紧挡在身前,试图遮蔽横陈的玉体。而我则是欺身过去,掰开唐雨柔早就绵软无力的玉腿,接着将双膝压在唐雨柔腿上,同时将肉棒隔着亵裤横在唐雨柔阴唇前轻轻磨蹭。做完这一切后,唐雨柔彻底动弹不得,我也得以一窥眼前玉人的绝艳胴体。唐雨柔的身材与柳梦璃一样高挑修长,腰肢如拂柳般纤细,更瘦三分。而她的双乳也比柳梦璃小巧一圈,看上去只得两颗蟠桃大小,却也圆润挺拔,堪堪一握。这对美妙的嫩乳耸立在唐雨柔纤细的玉体上,白皙里透着粉嫩,让人忍不住要据为己有。而当我看向唐雨柔的乳头时,却是惊喜不已——在同样被刺激的挺立起来的情况下,柳梦璃的乳头是樱桃般的浑圆,而唐雨柔的乳头则是如同玉葱般修长的圆柱形。
一想到地宫里的两位美人硬是长出了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美不胜收的乳房和乳头供我把玩,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兽欲,双手握在唐雨柔小巧玲珑的嫩乳上,手指在玉笋般挺立的乳头前来回拨弄,让本就挺立的乳头变得更大更硬,像是要冲破乳晕的桎梏,弹射出来一般。唐雨柔的呼吸也随着我的把玩而变得愈发粗重,时不时发出两声痛苦的嘤咛,一对杏眼紧闭,脸颊也滚烫而绯红。而我则是附身将脸贴上唐雨柔那被绳索勒得泛红的香肩,从柔弱无骨的肩头舔舐到嶙峋挺立的锁骨,在锁骨和白皙的秀颈之间时而深深吮吸,时而重重撕咬,随着唐雨柔呜咽的呻吟,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泛红的齿印。
随着我的唇由唐雨柔的秀颈向下吻去,原本轻抚嫩乳的手突然大力地捏住唐雨柔的乳晕,将挺立的乳头揪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唐雨柔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一双杏眼圆睁着惊恐地看向我,而我则毫不客气地张口将她左乳的乳晕整个吞了进去,一张一合地撕咬着修长粉嫩的乳头,一会儿以牙尖戳刺,恨不得将乳头啃咬下来,一会儿又以舌尖逗弄,享受乳头在口腔里的回弹。
  就在唐雨柔因为乳头被玩弄而逐渐意乱情迷的时候,我的右手不动声色地沿着她水蛇似的腰腹一路摸索下去,伸进她早已门户大开的亵裤。唐雨柔的蜜穴早就在刚才的足交中泄出不少淫水,再加上我玩弄她嫩乳的时候,肉棒也一直横在亵裤上来回磨蹭,此时她的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竟比柳梦璃破身前还要温润。我将一指夹在唐雨柔两瓣阴唇间轻抚,同时将脸凑近她的螓首,一边聆听她粗重的呼吸声,一边说道:“看来你的小穴已经做好了准备,那我们也该进入正题了,柔奴。”
  意识到我终于要染指她的处子之身,唐雨柔惊恐地看了过来,一边颤抖着动弹不得的玉体,一边摇晃着螓首,似乎想要抗拒我的侵犯。而我则是坐起身子,把方才在唐雨柔亵裤中逗弄的手拔出来放在她的嫩乳上,将淫水在挺立的乳头间涂抹开来,另一只手则握住她湿漉漉地纯白亵裤,一把撕扯了下来,让唐雨柔的私处在我的眼前暴露无遗。只见唐雨柔虽然阴毛茂密,但却是只分布于阴户上方,整个阴户乃至后庭寸草不生,却都是白净异常,粉嫩白皙。
唐雨柔的阴蒂美嫩,但是并不小巧,只是现在大部分阴蒂隐于嫩皮下,看不出大小,露出的阴蒂头部分浑圆红润,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拨弄玩耍。仔细品看,却见唐雨柔的阴唇修长,左右合在一起像一只合翼的蝴蝶,我登时兴奋不已,伸手轻抚唐雨柔精致的蝴蝶穴,慢慢捏弄阴蒂。唐雨柔粉穴轻颤,穴口好似着珍蚌一般,轻轻开合,湿蠕的热气从穴内传出,我轻轻掰开她的一对蝴蝶穴,将中指温柔地插了进去。
  虽然在之前的逗弄下,唐雨柔的玉体早已充斥着欲火,但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初次被异物插入,唐雨柔还是不由得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娇躯也忍不住紧绷起来。唐雨柔的蜜穴不愧是世间名器,温热湿润的穴肉就如同吸盘一般吞吐着我的手指,每一处壁肉的褶皱都像是期盼着手指的停留,但唐雨柔的小穴方才已经湿得犹如水泉一般,我的手指毫不费力地直插深处,几乎探到子宫口去。我以指尖在唐雨柔的宫口来回打转,唐雨柔隔着亵裤的口中发出一声连着一声的娇叫,小穴却将我的手指越夹越紧,淫水源源不断地顺着手指流淌在我的手掌上,几乎要奔入高潮。
  我适时地将手指从唐雨柔的蜜穴中抽离开来,将手掌上黏腻拉丝的淫水展示在唐雨柔面前,又用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将龟头顶在唐雨柔洞开的蜜穴前,说道:“你果然和璃奴一样,是天生的性奴,不对……你简直比璃奴还要淫荡,柔奴,相信你会比璃奴更快地成为一条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看到我肿胀的如同小臂般粗细的肉棒顶在自己的私处之前,唐雨柔瞪圆了一双杏眼,隔着亵裤的檀口发出呜呜地叫声,一如当初柳梦璃般向我讨饶,则我也同样把她口中的亵裤取下,问道:“想说什么便说吧,若是告别处女身的时候连句话都说不出来,未免有些太过可怜。”
  “求你……你想要做什么都行……唯独那里……不可以……”樱桃小口方得自由的唐雨柔粗重地喘了好几口气,紧接着便是与当初柳梦璃一般无二的求饶,但我又岂会如她所愿,当下附身贴着唐雨柔的俏脸,在她耳畔说道:“此处是我的地盘,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当然想做什么都可以,包括你的小穴,也是我的囊中之物。不过你若是愿意配合的话,我会温柔一些的,柔奴。”
  言罢我也不再让唐雨柔回答,当即附上她的香唇吻了过去,在夺走处女之身之前,就先夺走了她的初吻。经过方才的前戏和亵裤长时间的的塞口,唐雨柔的口腔里早已充盈着唾液,牙关也早就酸胀地闭合不上,我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两行贝齿,交缠住她锁在伸出的香舌,一把吸吮了过来。唐雨柔闷哼了一声,舌尖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应,围着我的口腔打转,唾液也不断在我的口中交织,仿佛在与恋人深吻。
  与此同时,我的肉棒也从唐雨柔那对妖冶的蝴蝶阴唇滑下,抵在唐雨柔紧致湿滑的处女穴口,后带着玩味不轻不重地缓缓研磨起来。硕大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穴肉,感受着那未经人事的处女之地的弹性和吸附力,顺着那不断泌出的湿滑淫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穴口嫩肉的轻微颤抖。唐雨柔似乎也意识到了肉棒即将突入,被我吻住的口中发出呜呜地叫喊,玉体也不由得颤抖挣扎起来,而我则停下深吻的动作,在她耳畔虚伪地安抚道:“柔奴,别怕,我会很温柔地对待你,你很快就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话音未落,我就将肉棒直直刺入唐雨柔温暖湿润地处女蜜穴,下体撕裂开来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唐雨柔的四肢,让她的娇躯在刹那间绷紧如弓,唐雨柔的杏眼不住流淌出屈辱的泪水,咬着嘴唇哽咽地说道:“好痛……求你不要再这样对我……拔出来……拔出来……”
  “呵,柔奴,你的处女身已经被我夺去,会痛是对的,但你很快就会享受其中。”望向身下唐雨柔蜜穴中流淌出鲜红的处女血,顺着我的肉棒浸染在唐雨柔的大腿上。唐雨柔那对异于常人的蝴蝶穴果真是世间罕有,粉嫩肉壁上的褶皱不断蠕动着吸吮,包裹着肉棒向深处滑去。我借势挺动腰胯,将肉棒直插入唐雨柔的蜜穴深处,几乎顶在了宫口,我愈发兴奋地说道:“柔奴,你果然是天生的婊子,我恨不得把你插到天上去!”
  寻常的舂顶已经无法满足此刻的兽欲,我解开捆绑唐雨柔双腿的绳索,将她那双曼妙修长的玉腿高高抬起压在她的身上,使唐雨柔整个娇躯都折叠在一起,不得不挺起翘臀,张开蝴蝶穴迎接我的抽插。而我则是高举着唐雨柔一双玉腿的足踝,压在她的身上如同捣年糕一般一下接着一下舂顶,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的直冲脑海的快感深入宫口。方才被我的手指逗弄却又寸止的高潮如期而至,唐雨柔的宫口登时泄出大股温柔黏腻的淫水,顺着我的肉棒从小穴里喷涌而出。我也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硕大而又坚硬的肉棒在温润的湿滑肉壁中快速地进出着。每一次的抽送都势大力沉,深深地贯穿到底,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拔出大半,硕大的龟头刮过敏感的嫩肉,带起阵阵颤栗的酥麻,并不断传来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激烈撞击的拍打声。
  唐雨柔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起初因痛苦而发出的悲鸣,逐渐夹杂了一些不受控制的娇喘与呜咽,她的胴体在长时间的剧烈刺激下,早已产生了异样的快感,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的理智,在身体深处无法抗拒地蔓延。唐雨柔的双腿无力地被我高举着,被迫承受着我在她身上狂野的驰骋,雪白细腻的肌肤因为情欲的沾染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晶莹的汗水浸湿了唐雨柔她散乱的发丝,紧紧地黏在她的额头,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破碎的美感,一朵被狂风蹂躏过的娇花,凄艳动人。她胸前那对娇小的雪白乳房,因失去了衣物的支撑,随着身体剧烈的晃动而波涛汹涌般摇晃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弧线,乳尖两点嫣红也早已硬挺的如同玉笋,在地宫的冷风中微微颤抖。
  “啊——啊——啊——”唐雨柔早已被折磨得说不出成句的话来,只能发出一声接着一声浪荡的娇喘,而这娇喘声也刺激着我愈发凶猛地挺胯抽插。滚烫的肉棒在唐雨柔的蜜穴里来回了几百下,我只觉胯下一阵酸胀,见床榻上的玉人并无察觉,我将她的一双玉腿架在肩上,俯身与唐雨柔的娇躯紧紧贴合在一起,也将肉棒整根没入她粉嫩的小穴,顶在她的子宫口,说道:“柔奴,你的淫穴夹得我真爽,已经忍不住要射进去啦!”
  “你说……什么?不要……拔出来……求你……”与柳梦璃一样,刚被破身的唐雨柔也不愿在身体里留下我的精液,但我如今已失去当初戏弄柳梦璃的耐心,不顾胯下玉人凄婉的乞求,伴随着精液的喷涌而出,恶狠狠地说道:“拔出来?事到如今,你不会还以为自己守得住什么吧?你和璃奴一样,都是被我豢养起来的母狗,我想怎么享用你就怎么享用你,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
  “不要……我不是母狗……放开我……杀了我吧……啊——啊——啊!”随着三声淫荡无比的浪叫,我滚烫的精液悉数泼洒进唐雨柔的体内,直冲她的子宫深处。涌泉般的快感和羞辱充盈在唐雨柔的脑海,让她不断浪叫着,但颤抖的玉体却逐渐瘫软。我将肩上的玉腿放下,把肉棒缓缓拔出,唐雨柔的娇躯也随之侧躺瘫软在床榻上,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肆意而无力地横陈着,露出若隐若现的私处,被肉棒插得洞开的蝴蝶穴红肿不堪,里面塞满了乳白色的精液,痉挛着喷涌而出。唐雨柔的上身被紧紧捆绑着,秀发凌乱,脸上满是被凌辱过后的绯红,她那一双极好看的杏眼死死地盯着我,咬牙说道:“你……杀了我吧,我生来命不长久,本就只剩下数月的阳寿,我是不会怀上你的孩子的。”
  看着唐雨柔一边喷精一边放着狠话,我不禁觉得有些滑稽,也不由得回想起初夜时的柳梦璃,与她虽然反应不同,却都是一般的倔强,一股久违的征服欲从心底燃起,但看着眼前如蒲柳般弱不经风的唐雨柔,我倒是担心她真被我玩死过去,于是运起灵力,隔空取来一块鲜红的玉石,唐雨柔见状一惊,不可思议地问道:“女娲血玉?你……从何而来?”
  早在涌起将唐雨柔收为性奴的念头开始,我就做好了为她续命的打算。唐雨柔幼时在净天教几乎丧命,幸得一小块女娲血玉才得以存活,但如果没有整块血玉的灵力,她仍旧活不过二十岁。如此绝艳佳人,要是掳来玩不了几个月就香消玉殒,岂不可惜?于是我前日趁着将柳梦璃操得昏死过去的时候,独自穿越到一个方便的时间线,轻而易举地取得了一整块女娲血玉。但我并不打算讲这些告诉唐雨柔,而是捏住她的俏脸恶狠狠地说道:“血玉从何而来与你无关,但想要我为你续命,你还得好好服侍我才行。另外你大可放心,璃奴一早就服下了避孕的灵丹妙药,稍后我也会喂你一些,你们两个不过是供我淫乐的区区性奴,又哪有资格怀上我的孩子?”
  在彻底得知我为她安排的命运之后,唐雨柔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愤怒,她将香舌从檀口中伸出,作势又要咬舌自尽,我却早有防备,一把掐住她的脸颊,一把从床榻上拿起柳梦璃的亵裤,塞回她的口中。唐雨柔自尽不成,眼中的绝望之色更甚,被塞住的檀口更是呜呜地发出呻吟。我粗暴地抓起她的一双玉腿,将她从床角拖行到床头,恶狠狠地说道:“别看你现在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寻死觅活,调教不了几时,恐怕也会像璃奴一样淫荡。柔奴,我要你记住,你是我的性奴,只有我可以决定你的生死,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胆敢违抗我,就要接受惩罚。”
  说话间,我又将唐雨柔的玉腿高高举起,拿出两捆绳索,一头缠绕着唐雨柔的足踝,另一头缠绕在床头的两根床柱上,最后又把反绑着唐雨柔上身的绳索多出来的部分一拉,绑在了床头的护栏上。如此一来,唐雨柔的螓首和玉背紧紧贴着床褥,玉背却立起靠着床栏,被绳索拴住的两条玉腿不得不高高岔开,整个人以一副倒栽葱的不雅模样,撅着屁股,袒露着蜜穴和菊门被捆绑在床头,仍在痉挛的小穴时不时地将精液喷洒在小腹、嫩乳和俏脸上。我静下心来细细端详唐雨柔的屁股,如果说柳梦璃的臀是丰腴的满月,那唐雨柔的臀就是两轮缺月,由修长的大腿在根部隆起椭圆的形状,虽是清瘦,但也有说不出的白皙与嫩滑。而唐雨柔的后庭稚菊螺纹分明,小巧深邃,正随着双腿的颤抖而微微翕动,仿佛吞吐着什么,又好似在呼唤我的侵犯。
  发觉我的视线移动到肉臀上后,唐雨柔愈发恐惧起来,白皙的胴体无力地挣扎,但捆绑着上身和足踝的绳索却紧紧地将她倒扣在床头,一动也动不了,反而是她双足摆动之下,乱颤的阵阵臀波又一次激发了我的兽欲。我欺身坐在唐雨柔的身上,将柔嫩的双乳当成坐垫随意压迫,而两手则是按在了她的一对粉嫩的肉臀上,轻轻地爱抚、游走,不停地轻拍、摩擦,在我的温柔逗弄下,唐雨柔的胴体逐渐放松下来,倒悬着的双腿不再挣扎,呼吸声也变得粗重起来。
  然而我将唐雨柔倒扣过来并不是要持续这种温吞的爱抚,而是为了惩罚她的忤逆。掌中的臀肉愈发松软,我轻轻掰开唐雨柔的双臀,一手从她的蝴蝶穴口取了一股由阳精和淫水混杂而成的爱液,随后不由分说地将滑腻的中指插进她的菊门,同时说道:“柔奴,你这里的肉穴,我也笑纳了。”
  侵入菊门这等玩法,唐雨柔自然从未听过,但随着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屈辱席卷她的脑海,唐雨柔很快领教到了我的丧心病狂,被我压迫着的娇躯不由得颤抖起来,却无论如何也没法挪动半分,只能从口中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然而这却让我更加亢奋,中指毫不留情地一寸寸深入,但唐雨柔的臀肉却不由自主地绷紧,菊门也紧缩着包裹我的中指,似乎要将其吞下去一般,也令我再难寸进。于是我抬起手掌,朝着唐雨柔的嫩臀重重地掴了下去,激起阵阵淫靡的肉浪,接着我又拍打在唐雨柔的另一处臀肉上,一下接着一下的掌掴带动着被侵犯的菊门一紧一松,显得淫荡至今,而我的中指也随着菊门的节奏来回抽插,不断侵犯着唐雨柔布满肉褶的后庭。
  我一手在唐雨柔的肉臀上起起落落,一手又按在她的蝴蝶穴上,来回抽送个不停,疼痛,屈辱,连同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在唐雨柔的胴体里交缠,让她不停地颤动着娇躯,被塞住的口中也时不时发出浪荡的呜咽,这正是我所乐见的模样。我站起身来,将插在唐雨柔菊门的中指拔出,转而拍打起她那被我折磨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激起一阵淫水和精液,同时一如当时侵入柳梦璃菊门时般说道:“什么唐家大小姐,什么蜀山弟子,你现在的模样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天生就该受我淫辱,供我享用,知道吗柔奴?”
  言罢,我握起早已挺立起来的肉棒,对准唐雨柔的菊门,狠狠地直刺进去。唐雨柔的小穴才刚被我破身,菊门更是未经人事,甫一被肉棒突入,就疼得她一声惊叫。但得益于唐雨柔的菊门正以一副倒栽葱的姿势朝天而立,我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长驱直入,撑满了唐雨柔的整个后庭肠壁。我骤然跃起,将肉棒抽出大半,紧接着又狠狠压下,如此往复不停,每一次抽插都挟着自己的整个体重,以一股要将唐雨柔压迫得筋断骨折的气势舂顶下来。我一次又一次跃起落下,唐雨柔的娇躯也一次又一次的剧烈摇晃,连床榻都吱啦作响起来。渐渐地,我发觉刚刚还夹得自己下身微微吃痛的菊穴逐渐放松了下来,软腻的肠肉层层包裹住整个棒身,竟是方才肉棒完全将肠道撑开的交合感触不尽相同,显然是已经适应甚至沉浸在肉棒的侵犯。我踮起脚尖,靠足趾将唐雨柔口中亵裤又夹了出来,身下玉人却在无半句废话,大口喘了几下粗气后,浪叫着说道:“啊……不要……停下来……爹爹……师父……救我……救救我……啊!”
  随着唐雨柔娇躯的不断颤动,我意识到她的高潮又要来了,而我的肉棒在她的菊穴里舂顶抽插了几百下,也隐隐约约快要射了。于是我卸去胯下防线,一股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插入她的菊穴,冲刷着唐雨柔被抽插到敏感不堪的结肠肉壁。几乎同时,唐雨柔的耻骨微微外翻,连带着柔嫩的蝴蝶穴都振翅般绽放,带着浓烈雌香的淫水从玫红穴肉之中喷出,喷涌在我的大腿和脚下。
  将总算软下去的肉棒从唐雨柔的菊穴里抽出,我瘫坐在一旁,静静观赏着她的淫靡高潮。只见朝天张开着的菊穴痉挛着喷出精液,与其下花穴倾泻出的淫水汇流一处,泼洒在唐雨柔倒扣着的蛇腰、嫩乳和脸颊上,但此时的唐雨柔无心躲闪,只是一味地颤动个不停,倒吊着的一双玉足弯成好看的月牙形不住摇摆,口中嘤咛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与柳梦璃的菊门被破穴时一样,唐雨柔的高潮也持续了将近两炷香的时间,直到小穴里不在溢流出淫水,我才解下拴在床柱和床栏上的绳索,任她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床榻上,原本从菊穴喷满肉臀的精液顺流而下,将白玉般的大腿弄得污秽不堪,而她脸上好似戴上一层绯红的面具,眼神空洞而又迷离。
  此时的唐雨柔已不会再有轻生的念头,我打算借助女娲血玉的灵力为她续命,但我毕竟不是蜀山中人,并不会直接使用血玉,而是只能将其吸收后,再通过精液将灵力一点一点注入唐雨柔体内。不过吸收女娲血玉这等神器自然需要全神贯注,以是我将床榻上的唐雨柔环抱起来,下床走向后屋。
  一开后屋大门,只见刑具上的柳梦璃正被底座上的假阳具抽插的不知多少回,从蜜穴里喷涌出的淫水浸湿了她的裙摆,流淌得满地都是,圆润的乳头也透过粉紫色的肚兜挺立着显露出来。看见躺在我怀中被淫辱的污秽不堪的唐雨柔,柳梦璃许是想起了昔日的自己,眼神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不忍神色,但她的意识很快被淫欲占据,一双杏眼如痴如醉地望着我,咬着口枷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显然是在向我索欢。但此时的我并无兴趣料理她,而是施法将刑具上的束缚以及口枷解开,紧接着望向后屋里的另一处刑具,对柳梦璃说道:“自己上去,璃奴。”
  我所指的是一处镶在地板上的低矮刑具,刑具的正中立着一根两尺高的铁杆,铁杆顶端一前一后伸出两根粗壮的假阳具,底端则是前后各有两条镣铐,而两根假阳具的对面则各自又有一根上横假阳具,下锁两条镣铐的铁杆。这刑具显然是给两人使用,柳梦璃虽从未用过,但一眼就会了我的意,面露难色却又不敢违逆的跪趴在其中两根假阳具之间,一边将屁股高高翘起,好让身后的假阳具没入蜜穴,一边又张开檀口,吞下身前的假阳具,两手还不忘自觉地用镣铐互相锁住。而我则将怀中的唐雨柔以和柳梦璃一模一样的姿势放在另外两根假阳具之间,掰开她的一对肉臀,将假阳具一股脑没入她湿软的蝴蝶穴。初经人事的唐雨柔毕竟不如柳梦璃般淫靡熟稔,蜜穴方被插入,她便闷哼一声,神志也清醒了不少,但却绵软无半分力气地说道:“不要……求你……放过我……”
  “乖乖在这待着,主人一会再来看你们。”我岂会理会唐雨柔的讨饶,只是弯腰一把掐住她的俏脸,将另一个假阳具塞入唐雨柔的檀口,直插深喉。还未尝试过口交的唐雨柔怎受得住如此刑具,顿时向后退去,但身后没入蜜穴的假阳具却插得更深,甚至连底下连接的铁杆也活动起来,摇晃着舂顶向唐雨柔身后的柳梦璃,惊得她娇叫连连。这正是这副刑具的精妙之处,柳梦璃和唐雨柔各自所受刑的两根假阳具之间的距离都短于她们修长的玉体,以是她们如果想让一边稍稍放松的话,另一边就要没入得更深,再加上中间公用的那根铁杆其实并非固定,而是能够左右摇摆的机关,一人乱动,另一人也要被骤然舂顶,仿佛两头角力的母牛一般。地宫里只有柳梦璃一人时,我觉得这副刑具拿出来也不堪大用,如今得了两名绝色性奴,方才发挥了它的妙用。我又将中间铁杆下的四条镣铐分别锁在柳梦璃和唐雨柔的足踝上,确保双姝都挣脱不开之后,方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屋,回到卧房准备吸收女娲血玉。
  将柳梦璃和唐雨柔都束缚在刑具上之后,我回到卧房,施法将床榻上侵犯唐雨柔留下的污秽扫净,随后打坐运功,试图吸收方才展示给唐雨柔看的女娲血玉。这血玉传说是女娲大神留在人界的鲜血炼化而成,位列三神器之一,饶是我如今早已突破地仙之境,想将其完全吸收也并非易事。于是我将来自未来的奇妙术法,以及从柳梦璃身上摄取的尊贵妖力与血玉中的灵力融会贯通,直至物我两忘,几乎与这块鲜红色的石头意识相连,融为一体。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已是四五个时辰后,只见面前的女娲血玉已然消失不见,融入我的体内,此时我觉得周身通畅无比,四肢百骸充满了未知的力量,虽未曾见过那居于高天之上的神族,但我吸收血玉之后的修为,想来说是半步登神也不为过吧?与灵力修为一同高涨的,还有我如烈火般的性欲,低头望去,只见胯下肉棒已然坚挺起来,甚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肿胀粗大,我顿时心下了然——女娲是创生之神,血玉之所以能够续命,就是因为其所司掌的力量是生命力,而性欲与性能力,又何尝不是生命力的一种,甚至最关键的一环?我一边思考着,一边从床榻上站起身来,前往后屋,准备给唐雨柔续命,同时也借那两位绝艳性奴的美妙胴体好好泻一泻火。
“柳姐姐……不要照顾我了,把那玩意……顶过来,换我来吧,我……受得住!”刚到后屋门口,我就听到唐雨柔娇喘着粗气正在说话,于是不动声色地站在一角,细看其中情景——只见刑具中间连接着两根假阳具的那根铁杆正朝着柳梦璃的方向倾斜到底,隔着裙摆,我仍能看见她身后的整根假阳具都塞进了蜜穴里,直抵花心,而面前的那一根也随着玉体的前压而顶到了深喉的位置。此时的柳梦璃两穴被齐齐深入,被快感和窒息感,以及束缚了几个时辰的酸胀感交叉折磨,整张俏脸都抹上了一缕好看的红晕,鼻尖一下一下重重吐着粗气,吞下假阳具的檀口分泌出大股大股的唾液,连同汗水顺着下巴流淌到地板上,一双杏目也朝天翻起了白眼,几乎失去了意识。柳梦璃被镣铐束缚的玉藕般小臂死死支撑着地面,以此来让自己稍作放松,十双纤纤玉指也近乎镶进地板里。经过几个时辰的漫长折磨,柳梦璃周身上下都出了大股大股的汗水,将留仙裙浸染得湿透贴在身上,透出曼妙淫靡的胴体,看得人难耐兽欲,而她那双玉琢般的膝盖下,则早已不知流了多少小穴中泄出的淫水,几乎形成了一片汪洋,颇有风景。
相比之下,唐雨柔的境况就要好得多,由于铁杆朝着柳梦璃的方向倾斜到了底,她身后的假阳具只有一半插在蜜穴里,樱桃小口更是只需要咬住面前假阳具的龟头部分,以是还能闲出空来说话。但饶是如此,她的翘臀下也泄出了不少淫水,与柳梦璃的汇流在一处,再加上唐雨柔的上身被绳索紧紧反绑,无法像柳梦璃一样用小臂支撑胴体,以是整个身躯都酸胀得颤抖不止,带动着翘臀和嫩乳也时不时抽搐两下,饶是辛苦。
  从唐雨柔的言语以及后屋这幅香艳情景中,我大概猜到在过去的四五个时辰里,柳梦璃和唐雨柔发现了这副刑具的一处漏洞,那就是一旦中间的铁杆往其中一人的方向倾斜到底,另外一人就能同时将小穴和嘴巴都抽出大半,稍作休憩,她们两人就是轮流承受着刑具的全力侵犯,以此让对方得以喘息片刻。而柳梦璃已经被我掳来地宫长达半年,她的粉嫩蜜穴早就被我以各种体位中出过无数次,樱桃小口也不知多少回吮吸我的肉棒直抵深喉,对假阳具的耐受能力高过唐雨柔何止几倍,所以每次她都会承受面前和身后的两根假阳具的侵犯更久,直到彻底耐受不住才会扭动腰肢,将假阳具舂顶到唐雨柔一边,以是唐雨柔会对她提到照顾二字。但唐雨柔哪里清楚,柳梦璃的蜜穴早就被我调教到淫荡无比,长时间被假阳具插入花心却一动不动,也会让她欲火焚身,难以自拔,但又不愿舂顶铁杆让唐雨柔受难,只能不断夹紧肥臀,带动蜜穴里的肉褶吸吮假阳具,聊以自慰,她对唐雨柔的照顾不仅是承受痛楚,还要忍耐快感,实在是用心良苦。
  没想到在这冰冷的地宫之中,两位沦为性奴的绝代佳人居然在短短的几个时辰里缔结了一份同病相怜,抑或是患难与共的情谊,但将这两朵纯洁坚韧的高岭之花调教堕落为低贱淫荡的发情母狗的过程,也恰恰是我的意图所在,更何况有情就意味着有软肋,我正好可以以柳梦璃为要挟,逼迫唐雨柔更加顺从一些,从而加速她的堕落。想到这里,我心下大喜,于是双手鼓着掌从门外走了过来。二女见我进屋,俱是一惊,而在刑具上朝着门口跪趴,正面对着我的柳梦璃脸上却并无几分恐惧神色,而是媚眼如丝地直勾勾望着我,瞳孔里闪烁着无尽的渴望,甚至还有几分即将得偿所愿的放松和释然,含着假阳具的檀口中也发出呜咽的呻吟,显然是被冰冷的刑具折磨得欲火焚身,正在向我索欢。
  但此刻正撅着肉臀背对着我们的唐雨柔自然是发觉不了柳梦璃母狗般的行径,她只道柳梦璃是因为害怕而发出声响,于是艰难地从假阳具里抽出檀口,扭过头来瞪圆了一双杏眼,又怒又怕地说道:“不要过来!你这淫贼……不许再伤害柳姐姐!”
  看到几个时辰前还被我夺走了处女之身,倒栽在床榻上高潮喷精的唐雨柔此刻竟为了柳梦璃的安危对我出言不逊,我甚为满意,于是直接无视了脚下欲火焚身,嗷嗷待哺的柳梦璃,径直走到唐雨柔面前,按动机关,将塞住她檀口的假阳具从刑具上拆下踢到一旁,随后用脚尖挑起唐雨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我,说道:“好大的脾气,我可以不伤害璃奴,但前提是,你要顺从哦,柔奴。”
“你要我……如何顺从?你夺走了我……还不够吗?”一想到自己最宝贵的处女贞洁被我夺走,唐雨柔就忍不住悲上心头,直视着我的眼角留下两行晶莹的泪滴,我却是俯身坐下,让她那本就被绳索和刑具折磨得酸胀无力的胴体失去平衡,我只觉一团温香软玉骤然瘫倒,摔在我的身上,让我整个人都顿感酥麻,肉棒也更是胀大了几分。唐雨柔的螓首随着玉体的瘫软而倒在我的大腿根部,眼前赫然是黝黑的玉袋以及红肿竖立的肉棒,吓得她不由得惊叫一声,粉扑扑的脸颊无力地在我腿根磨蹭,似乎想要远离。而我则是一把按住她的螓首,逼唐雨柔直面肉棒,在她耳畔低语道:“当然不够,柔奴,用你的小嘴来侍奉我的肉棒,直到我满意为止,才算顺从。”
“卑……卑鄙!”唐雨柔颤抖着声音沉沉骂了一声,但许是为了身后的柳梦璃,她还是闭上美眸,用脸颊磨蹭着靠近,随后深吸一口气,朱唇轻启,杏口一张,薄薄的嘴唇一把将我的玉袋含下。唐雨柔酸胀的胴体暂时还无法起身,于是她只能靠脸颊的支撑勉强够到我的玉袋,在吞下的一瞬间,唐雨柔只觉一股腥臭之气直冲脑海,胯下的卷曲的阴毛也刺挠着她脸颊上的柔嫩肌肤,有几根甚至深入她的鼻孔,随着呼吸摇曳,让她感到瘙痒难忍。见她只是吞下玉袋就踟蹰不前,我将手指轻点在唐雨柔的额角,说道:“好好舔弄,不许弄疼我,要是让我感到丝毫不适,不仅你要受罚,璃奴也大有苦头吃。”
  听到我以柳梦璃做威胁,唐雨柔睁开杏眼,愤愤地瞪了我一眼,但还是被迫调整好呼吸,樱唇翕动,吞吐起我的玉袋。唐雨柔的檀口一张一合,所到之处,阴囊无比留下一层薄薄的香甜唾液,她的鼻尖不断呼出急促的热气,吹动我的阴毛左摇右摆,也撩拨得我心痒难耐。不过多时,待她适应了玉袋的气味之后,唐雨柔才好似下定决心一般,从口腔里缓缓伸出香舌,用舌尖舔舐起我的阴囊来。柔软滑腻的舌肉在粗糙厚实的阴囊上不断游走着来回拨弄,唐雨柔的舌尖划过其中的每一处褶皱,好似洒扫般带走一片又一片污垢,也让我的下身一阵阵酥麻,不禁叫出声来。待到她将阴囊的角角落落悉数舔净,唐雨柔突然张大薄唇,隔着阴囊吞下我的一颗睾丸,将其含在温热的口腔里,时而吸吮,时而舔弄,时而轻咬,睾丸隔着阴囊被她滑腻的舌尖从一头拨弄到另一头。唐雨柔将一颗含得久了,又顺着阴囊去吞下另外一颗,在两个睾丸之间交替循环着方才的动作。
  唐雨柔当真是天生的荡妇,她这套无师自通的口交活计,竟比被调教了半年的柳梦璃还要让人陶醉,以至于我怀疑若不是方才吸收血玉提升了性功能,我可能会提前缴枪也说不定。饶是如此,我的马眼里也还是不争气地吐出一小股先走液,顺着肉棒滴落在唐雨柔的脸颊和嘴角。而唐雨柔借着口交趴在我的腿上休憩了半天,之前被刑具折磨得酸胀僵硬的胴体也渐渐舒展开来,落在脸上的先走液像是给了她一股信号,唐雨柔艰难地挺起细腰,檀口顺着阴囊间的沟壑从侧面吮吸住肉棒底端,顺着坚硬挺拔的棒身一寸一寸向上攀附,同时舌尖也在布满青筋地棒身上拨弄舔舐。
  然而唐雨柔的身体终究是被折磨得太久,她的檀口才顺着棒身攀到一半,就失力地往下一跌,贝齿也下意识地啃咬了我的肉棒一口。我和唐雨柔几乎同时闷哼了一声,低头四目相对,我见到了胯下玉人美眸中闪烁的恐惧与无措,但我却并未怪罪,而是伸出双手扶起唐雨柔耸立的雪白双肩,原因无它,只是不愿破坏这前所未有的绝妙体验。
  有了我的双手做支撑,唐雨柔得以更加放松地投入口交当中,她扭动着秀颈,一边顺着棒身攀附而上,一边左右游走,让舌尖的舔舐和薄唇的吞吐席卷棒身的每一寸。片刻之后,唐雨柔总算舔到了肉棒顶端,也就是龟头之处,她先是用香舌在冠状沟下轻舐了一圈,将几个时辰前我侵犯她留下的干涸精斑卷扫干净,随后抬起头来,将螓首摆正,一把吞下了整个龟头,温热的腔肉瞬间包裹住了肉棒最为敏感的部分,又以湿软滑腻的香舌来回舔舐,撩拨得我欲罢不能,颤抖着说道:“柔奴,你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舔得我好舒服!只是这温吞的套弄已经满足不了我,只好委屈你了!”
  言罢,还不等唐雨柔反应,我就握住她的后脑勺,发狠按了下去,让肉棒顺着温热的口腔滑入喉咙,直抵深喉。之前的娴熟口交虽然让我无比舒服,但我也清楚那是唐雨柔自我保护的手段之一,主动的吞吐和舔弄虽然会让她的内心倍感屈辱,但身体上所承受的痛苦却微乎其微,毕竟我的肉棒已经借着血玉的灵力比之前淫辱她时胀得更大,整根吞下是唐雨柔想都不敢想的,但我又岂会让她如愿?骤然袭来的酸臭味在唐雨柔的口腔绽开,熏得她琼鼻抽动美眸上翻,几乎昏厥过去。软舌推搡着粗硕滚烫的肉棒,试图去将其推开,但这作茧自缚般的行为非但无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动地将棒身上未曾清理的角落舔舐干净,夹杂着大量精斑的唾液顺着咽喉的蠕动侵入胃袋,将这胴体最后的净土侵蚀。
  承受着几乎窒息的痛苦,唐雨柔吞下肉棒的檀口中不停发出呜呜的呻吟,恢复了意识的她横起香舌抵在我的马眼上试图阻止推进,但柔软的舌肉如何拦得住坚挺的肉棒?香软嫩舌的抵抗非但没能让我停下侵犯的动作,温热的触感反而让我更加亢奋,双手发力按下,在唐雨柔的干呕声和呜咽声中不断插向更深处,粗暴地撑开了紧窄软糯的喉口。滚烫的肉棍一鼓作气顶进深处,在美人雪白玉洁的脖颈上撑出了一条狰狞的棍条状凸起,甚至隐约能看见肉棒上的虬结青筋。
  “柔奴,你这张小嘴可真会舔啊,老子要爽到天上去了!”我一边加速着受伤的动作,一边吐出了几句羞辱之语,只是不知道已经被深喉的痛苦折磨的泛起白眼的唐雨柔是否还听得到,但她很快娇躯一颤,喉头本能地紧紧收缩,扼住了我的肉棒,软糯湿润的紧窄喉穴更是紧贴着肉棒不住挤压,好似一只小手抓握着肉棒抚摸撸动一般。唐雨柔跪在刑具上的胴体也不由得紧绷起来,一双玉足因屈辱和痛楚而高高掂起,脚尖若即若离地扣划着地板,足趾也蜷缩做一团,腰肢和翘臀也不停扭动着,徒劳无功地找寻着能够减缓自己痛苦的姿势。
唐雨柔的口腔和琼鼻里如今满满都是肉棒上的浓厚雄臭,先走液的浊臭味更是几乎填满了整个口腔,浸润了丁香软舌,一点点为其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我按着唐雨柔的螓首,让肉棒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在小嘴里反复抽插进出,此前被舔舐干净的玉袋啪啪拍打在胯下美人的琼鼻上,浓烈的雄性臭味直往唐雨柔鼻子里钻去,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如此粗暴反复的抽插也是让我脑海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快感,肉棒在女娲血玉的灵力变得更加亢奋,在唐雨柔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本就没有多少剩余空间的口腔顿时被再度胀大的肉棒给塞得严严实实,我甚至一度怀疑再顶下去,唐雨柔的下巴会直接脱臼,但还是忍不住又一次挺腰,滚烫的肉棒撞开了软糯喉口,直直捅进了紧窄嫩涩的食道之中,抚平了无数娇凸出来的敏感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泄着兽欲。
  “呜嗯……呜……咕噜噜……”唐雨柔含着肉棒的檀口中发出绝望的呻吟,为了呼吸新鲜空气,不至于窒息而死,她被迫不住地吮吸着口中的肉棒,细软娇嫩的口腔细肉紧紧地贴合在棒身上,柔软滑腻的香舌也是被挤压在口腔底部,牢牢地贴合了肉棒的根须。意识恢复了几分清明的唐雨柔似是不甘心被如此暴虐地调教,软舌不断抗拒着,但是落在肉棒上,就好似舌肉正在勃起胀大的棒身上挑逗着不断舔弄一般,仿佛是蜜穴中的肉褶一般温顺的侍弄着这根早就将她征服的硕大阳物,伴着抽插剐蹭青筋舔舐马眼,被迫对肉棒的每一寸进行又一遍的清洗。
察觉到唐雨柔微弱的反抗动作,我心中的兽欲更甚,我松开唐雨柔的后脑,转而双臂环抱住她的螓首,用尽全身气力再次加重了舂顶的力度,狰狞龟冠毫不留情地碾压喉穴剐蹭食道,每一次都是将肉棒完全插入,把不断扭动的精致琼鼻压成如同淫荡母狗般的上翻的模样才肯抽离。
  而这等粗暴的动作显然是让唐雨柔愈发窒息,为了呼吸到更多的空气,她只得加大了吮吸的力道,软糯喉穴也是再次收紧,紧紧贴合着棍身仿若彻底变成了独属于我的鸡巴套子一般,而本就在射精边缘徘徊许久的我已然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索欢,索性卸去胯下大防,同时兴奋地说道:“柔奴,你这条淫荡的母狗,给我接好了!”
  只见雪白玉颈上狰狞的条状隆起再次膨胀,伴随着我的浪荡淫语,大股滚烫浑浊的浓稠精液连同女娲血玉的灵力以及柳梦璃的妖力在唐雨柔咽喉深处爆射而出,直直冲击着软糯的肉壁。白浊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浇灌在食道窄径之上,尽管唐雨柔全力吞咽,试图找到一个呼吸的空隙,但是与精液涌出的量相比还是太慢,她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顿时便将唐雨柔的整个口腔研磨,甚至从口腔里满溢而出,顺着琼鼻和唇角溢出,伴随着声声咳嗽流淌在唐雨柔涨红的俏脸上。
  这是吸收女娲血玉之后的首次射精,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胯下鼓起的阴囊全然干瘪,我才将肉棒恋恋不舍地从唐雨柔被侵犯到红肿的小嘴中抽出,接着一手捻起胯下玉人的下巴,只见檀口之中已然是一片白浊,杂着巨量精液的唾液淅淅沥沥的滴落,拉出道道半透明的粘稠丝线。唐雨柔的呼吸无比急促,娇躯痉挛般一颤一颤,眼角的泪水混杂这精液如连珠般流淌下来,我却丝毫不打算怜香惜玉,而是恶狠狠地说道:“都吞下去,柔奴,再敢掉落一滴,休怪我不客气。”
  不知是出于对我的本能恐惧,还是担心牵连柳梦璃,听了这话的唐雨柔停下了原本想要低头吐精的动作,而是咬紧贝齿,闭上薄唇,接着深吸一口气,伴随一声连一声“咕噜”的吞咽动静,这才将檀口中几乎满得要溢出来的精液悉数吞下。
  然而精液刚一吞下,唐雨柔就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涌上脑海,周身上下如同被涂抹了媚药一般瘙痒难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娇躯也忍不住在我胯下颤抖起来,同时艰难地抬起下巴,眼神迷离而又愤恨地瞪着我,问道:“好热……怎么回事?你给我……吃了什么?”
  “给你吃了什么?当然是精液啊,柔奴!只不过我刚才吸收了女娲血玉的全部灵力,女娲是创生之神,血玉是司掌生命力的神器,而男欢女爱,何尝不是生命最为关键的一环?也难怪你幼时只得一块血玉碎片续命,一双玉足就出落得像是天然性器一般,血玉的灵力随着我的精液被你吞下,不仅能为你延寿,还会让你的身体像画舫里接了十年客的婊子一样愈发欲求不满,我要你长命百岁……不,长生不老,生生世世留在这地宫之中,做我最淫荡的性奴!”见计划得逞,我心下大喜,索性将有关血玉的一切一股脑地说给唐雨柔听,同时施法解开她足踝上的镣铐,将她的娇躯从插在蜜穴里的假阳具上抱起,揽在怀中,享受她不断升温的柔软肌肤。然而一直以来视作续命唯一希望的女娲血玉一瞬间变作了助推自己堕入淫欲深渊的帮凶,这无法言喻的打击连同翻涌而上的快感充斥在唐雨柔的脑海,令她在我的怀抱中挣扎地说道:“怎么会……血玉……身体好烫……不要……我不要……”
  血玉的灵力与绝望的思绪不断交缠,瞬间唤醒了唐雨柔在过去的几个时辰里被淫辱和调教的疲累感,只见她口中喃喃不停的低语逐渐平静,娇躯挣扎的动作也慢慢停了下来,竟是在我怀中直接昏厥了过去。我心中顿觉扫兴,但转念一想,唐雨柔毕竟自幼体弱多病,一时间承受不住血玉的磅礴灵力也情有可原,再者说我也并不会无处泄火。于是我将怀里的昏睡着的唐雨柔随意地丢在地板上,站起身来,走到柳梦璃面前。柳梦璃虽被束缚在刑具上动弹不得,但方才我和唐雨柔狂热的交合所发出的淫靡声音被她尽收耳中,此刻这位被我调教得欲求不满的性奴脑海中已经容不下任何其他思绪,见我过来,柳梦璃的一双媚眼迷离得直视着我,被假阳具塞住的檀口也发出呜呜的叫声。我施法解开锁着柳梦璃四肢的镣铐,将她从刑具上抱了下来,挣脱束缚的玉人竟骤然扑倒在我怀里,以充满诱惑力的颤音说道:“主人……璃奴……好辛苦,请给我……肉棒……”
  “你的恻隐之心,害得我花了好些心思在柔奴身上,你又凭什么来向我索要肉棒?”我一手探向柳梦璃早已高潮了不知多少回的湿热花穴,一手解开她腰间束带,将留仙裙和肚兜粗暴地撕扯下来,露出玉琢般的丰腴胴体。经过两副刑具长达四五个时辰的折磨,柳梦璃的娇躯布满了黏腻的汗水,小山包般的白皙巨乳在胸前挺立,粉嫩的乳晕上樱桃般圆润的乳头正痉挛着分泌出汁液,平坦的小腹随着粗重的呼吸而不断起落,烙印在其中的粉紫色淫纹也绽放出微弱的光芒。柳梦璃将一双藕臂攀附在我肩上,修长的玉指轻点我的脊背,同时螓首也靠在我的脸颊旁,吐气如兰地说道:“主人……有璃奴一个,还不够吗?放过雨柔妹妹,可好?”
  “放过她,你有什么资格求我放过她?你和她一样,都不过是我豢养的一条母狗罢了,侍奉我是你的本分,何时成为你和我谈条件的筹码了?”柳梦璃再三的越界让我觉得有些烦了,于是将放在她胯下的那只手双指并拢,一齐塞进了她湿润的花穴,狠狠地搅动起来,同时说道:“你柳梦璃,生生世世都是我胯下一条下贱的性奴,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想要肉棒,待会就帮我一起调教柔奴,否则我就把你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后屋里,永远与这些冰冷的刑具为伴!”
  “璃奴……璃奴明白,主人让璃奴做什么……璃奴就会做什么,求主人……赐给璃奴肉棒!”下体被我的双指疯狂搅动,柳梦璃此刻已被直冲天灵的欲望填满,她再顾不上对唐雨柔的同病相怜,而是连胜答应我的要求。我这才满意地把双指从她的蜜穴里抽出,两手捧起柳梦璃圆润湿滑的肉臀,将她的阴唇口对准我耸立起来的肉棒,随后骤然放手,柳梦璃猝不及防地坐在了我的腿上,肉棒也随之滑入她温热湿润的花腔。吸收女娲血玉之后,我的肉棒勃起之后的尺寸和硬度今非昔比,饶是柳梦璃的下身已经足够湿润松弛,在肉棒突入的那一刻,她还是吃痛得发出一声闷哼。但柳梦璃很快适应了过来,只见她调整好了身姿,一双玉腿岔开跪坐在地上,靠膝盖支撑起玉体,随后扭挺肥臀,逢迎起来。硕大的冠状龟头分开了蜜穴内的媚肉,褶皱深处的宫口焦急的下垂放软,让肿胀不堪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冲击柳梦璃的私处深处,满满当当的充实了这具欲火焚身的绝艳肉体。
  “主人的肉棒……好硬……好烫,璃奴……要受不了了……”肉棒一下下亲吻着柳梦璃松软的宫口,将这淫荡性奴的小腹撑出一个圆鼓鼓的突起。柳梦璃的胴体止不住的颤抖,一双美眸已然被淫辱得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香舌也控制不住的从檀口中滑出,发出一声接着一声如痴如醉的浪叫。臀胯相交的声音在后屋内不断的响起,柳梦璃的肉臀不停的在我的胯上挺扭,而我也一把搂住她的白皙修长的秀颈,让贴合在一起的下体抽插的更快,喘着粗气说道:“璃奴……你果然是……最棒的性奴!”
  弹软的巨乳被我的身体包容着挤压揉捏,粉嫩的蜜穴肉唇四散开包裹着肉棒,柳梦璃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无与伦比的释放,高潮的淫水在抽插中就已经开始止不住的从宫口泼洒而下。看着眼前柳梦璃因高潮而流露出来的媚态,我也忍不住兽性大发地伸出手掌,一下接着一下掌掴起她的屁股,激起一股股淫靡地臀浪随着娇躯的起落拍打在我的胯下。柳梦璃愈发卖力的扭挺自己的肉臀,支撑着身体的玉足在地板上不停的弯磨。肉棒朝着花穴深处横冲直撞,将本来紧致细小的宫口扩大成一个肉洞,但仅仅如此仍不足以宣泄我被女娲血玉无限放大的性欲,肉棒更是发狂地舂顶,一刻不停的抽插将柳梦璃蜜穴中满溢的淫水甩的到处都是,肉棒底部泛着青紫的玉袋,更是发狂般的拍打着绝艳性奴的丰腴肉臀。
  “主人……主人的肉棒……要把璃奴顶到天上去了……璃奴……会坏掉的……”随着柳梦璃又一声淫靡的言语,我只觉胯下一阵松弛,于是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柳梦璃猛的放了下来,随后将大股大股的精液悉数浇灌在柳梦璃的子宫腔壁。直到肉棒瘫软,我才将怀中痉挛不停的柳梦璃放下,又望了一眼地板上仍旧昏睡不醒的唐雨柔,说道:“将柔奴带到浴池里擦洗干净,我在卧房里等着你们,该履行你的承诺了,璃奴。”
  当唐雨柔再度醒来时,已是隔日的早晨,虽然很想告诉自己昏过去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大梦一场,但娇躯的燥热以及下身的胀痛无不提醒着自己的凄惨命运。唐雨柔艰难地睁开美眸,登时惊叫了一声——只见一根绳索紧紧地将她的手腕捆绑,高高地系在床顶,一同垂下的另外两根绳索则是分别缠绕在她的膝窝上,让唐雨柔岔开这双腿,露出蜜穴,以一种请君入瓮般极为羞耻的姿势被吊缚在床榻上。不仅如此,她那双敏感的娇小玉足也被两条紧致柔软的白袜包裹,即使一动不动,仍能感受到足底传来的瘙痒与燥热。除了这一双白袜以外,唐雨柔玉琢般的胴体不着寸缕,胸前嫩乳上挺立着玉笋似的乳头上却赫然被两个镀金的圆环乳夹紧紧夹住,连接乳夹的丝线又垂下系着两根铃铛,正随着唐雨柔娇躯的晃动而发出悦耳的响声。再看床榻之上,只见柳梦璃正被反绑着双手,赤身裸体地趴在我身上,檀口吞吐着肉棒顶端的龟头,不停伸出香舌舔舐,同时双腿也以一种看上去就很勉强的姿势伸到我的胯下,一双丰腴嫩滑的玉足轻踩研磨着棒身和玉袋。见柳梦璃正在被我淫辱,唐雨柔顾不得自己窘迫的姿势,愤怒地说道:“住手!你不是说过只要我顺从,就不伤害柳姐姐吗?”
  “我说过吗?就当我说过吧,但璃奴此刻,可是自己要向我索欢的。”望着被吊缚在半空,一双杏眼却仍倔强地瞪着我的唐雨柔,我带着几分玩味地捧起柳梦璃的螓首,向她展示胯下玉人目光迷离,面颊潮红的媚态,同时低头对柳梦璃说道:“看来柔奴还不是很清醒,你去帮帮她吧,璃奴。”
听到我的命令,柳梦璃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忍的神色,但方才唐雨柔昏睡过去的一整晚,她早已被我那根由血玉灵力增幅的肉棒淫辱得不知高潮了多少次,自是不敢有丝毫忤逆。于是柳梦璃抬起含着肉棒的螓首,伸出香舌舔净唇角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液的黏腻汁水,调整好姿势半跪着来到唐雨柔身前。二女一个被吊缚在半空,一个被反绑着跪坐,柳梦璃绯霞般脸颊刚好与唐雨柔粉嫩红肿的蝴蝶穴平齐,四目相对之下,柳梦璃的眼角落下两行晶莹的泪滴,颤抖着说道:“雨柔妹妹,对不起……”
  “柳姐姐,你要做什么,啊!”还不等唐雨柔做出反应,柳梦璃的脸已将螓首深深埋进她白皙光洁却又布满阴毛的下体,朱唇轻启,伸出翘舌吻了上去。敏感粉嫩的蝴蝶穴仅仅是被舌尖轻轻一碰,唐雨柔的娇躯就忍不住颤抖起来,她颤抖着瞪大了双眼,淫媚的颤音不断从口中泄出。柳梦璃的舌技在我半年的调教下早已登峰造极,再加上昔日在琼华派也有过为夙瑶舔阴的经历,因此她很清楚如何唤醒唐雨柔的蜜穴。只见那条柔软滑腻的肉舌在干涩了一整晚的花穴甬道里搅来搅去,将阴蒂狠狠吸住,唐雨柔扭动腰肢想要抗拒,但她的玉体正被绳索紧紧吊缚在半空,下身也被吮吸到发麻,于是只能无助地摇晃着被绳索拘束着的双腿,带动娇躯不断颤抖,同时拨动胸前乳夹上的铃铛不停作响。唐雨柔低头看了看身下吮吸得愈发忘我的柳梦璃,欲言又止,转而杏眼含泪狠狠地瞪向了我,说道:“是你!你对柳姐姐做了什么,她怎么会……”
  “我对她做了什么?这可说来话长了,璃奴在这地宫里的半年,每日每夜都要被我调教得欲仙欲死,她的身体早就已经抗拒不了肉棒,也抗拒不了我的命令,不过放心,你的身体很快也会变成这样的,柔奴。”我站起身走了过来,伸手抚摸着正在舔阴的柳梦璃后脑,而她也配合得用柔软的乌发蹭了蹭我的手掌,仿佛一条乖顺的母狗在向主人摇尾巴。唐雨柔见状,眼中的绝望神色更甚,还想再说什么,我却从床头的柜里拿出一颗口球,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的樱桃小嘴里。口不能言的唐雨柔挣扎地更加厉害,但被吊缚着的她此刻就像是风雨中飘摇的一叶孤舟,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跟随着风浪摇摆,难寻一丝安稳。
  我的目光落在唐雨柔不断晃动着的一双玉腿,于是站到一边,伸手抓住了她那因为快感和屈辱而晃荡个不停的左脚,纯白的袜身包裹着玲珑玉足,却遮掩不住足弓诱人的弧度。我再压抑不住心中兽欲,一手抓住玉足,另一只手则是扶着肉棍抵住唐雨柔的足心来回滑动,硬挺棒身上炙热的温度透过白袜径直传到了足肉上,烫得天生敏感的唐雨柔一阵酥麻。捧着那只被香汗浸润的白袜玉足,我的肉棒紧贴着足底褶皱,仿佛还能压出水来。仅仅只是用龟头顶着敏感的足心软肉来回蹭动几番,五颗玲珑的足趾就已经难受得蜷缩了起来,唐雨柔挣扎着扭动着玉足想要抽出来,但被吊缚起来的玉体哪里摆脱得了我的控制?更何况胯下的柳梦璃仍卖力地在她的蜜穴里扭动着香舌,不断侵蚀着唐雨柔的神智。
  眼看唐雨柔毫无反抗之力,我的动作也愈发粗暴,一手爱抚她蜷缩成一团的圆润足趾,肆意将龟头上渗出的先走液涂抹在这湿透了的袜尖上,一手将足心那勒肉的白袜轻轻拉拽出一个缺口来,让肉棒插入白袜与足肉的包夹之间,和玲珑的玉足紧密贴合在一起。与此同时,柳梦璃只觉唐雨柔蜜穴里不断分泌出滑腻的淫水,好似怎么舔也舔不净,而两片松软的阴唇嫩肉也愈发炙热,柳梦璃将香舌从蜜穴甬道里缓缓抽出,顺着蝴蝶穴的轮廓游走打转,顿时让唐雨柔的反应更加激烈,塞着口球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几乎要高潮了一般。
  唐雨柔仰着天鹅般白皙修长的秀颈不断地发出娇媚的喘息声,被吊缚起来的双腿不断摇晃,感受着柳梦璃琼鼻里呼出的热气将她的阴毛一次又一次地吹摆起来。阴唇和蝴蝶穴口被柳梦璃滑腻的舌头交错着舔舐,唐雨柔的小腹升起一股股酥麻的快感,混杂被调教的屈辱以及玉足被肉棒侵犯的痛楚一齐爆发,她的上身不自觉地微微后仰,令阴唇更加紧贴柳梦璃的唇舌,仿佛在用另一张嘴拥吻着胯下的柳梦璃。唐雨柔被吊缚起来的一双玉手时而攥紧粉拳,时而弯曲十指,一双美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的同时俏脸潮红,娇躯痉挛地濒临高潮。
  趁着唐雨柔蜜穴被舔到忘我的机会,我的双手也紧紧抓起她的白袜小脚,肉棍在白袜与足心的包夹中来回抽送冲刺,尽情享受着足底嫩肉的包夹摩挲。龟头每次顶上脚趾,都能感受到唐雨柔那不安分的抗衡,玲珑的玉趾挣扎着乱动个不停,但落在肉棒上,却又好似在主动抚慰着龟头一样,让我血脉贲张着根本停不下来。很快蹭弄着足底的把玩已无法满足我蓬勃的兽欲,于是干脆将唐雨柔玉足上白袜半脱下来,褪到足心的位置,留下一半没有脱去,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媚模样让我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当即挺动着肉棒,插进了足心软肉与白袜的夹缝中去,紧贴着玉足不断抽送。
  生来敏感的玉足被玩弄显然让唐雨柔感到格外不适,但被吊缚着的玉腿此刻牢牢箍在我的掌中,再加上柳梦璃的嫩舌在蜜穴中不断抽送,她也只能无力地任由我摆弄。炙热滚烫的肉棒不断刺激着娇嫩柔软的足心,甚至还顶上了唐雨柔那一排蜷缩起来的圆润足趾,挣扎扭动的大脚趾好似主动在龟头上旋转一般,轻柔的踩压感让我无比舒爽,不禁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喘息。
  在足底与白袜的双重压迫之下,我的肉棒仅是轻轻抽送一下,就带来了无比舒爽的剧烈快感,尤其是当龟头探入进那逐渐被温暖的白袜中后,湿热的缝隙完全包裹了整根肉棒,一时间就像是被无数柔嫩的乌发缠绕住了一般难以言喻。我双手握住唐雨柔的白袜玉足,胯下肉棒抽插的速度愈发迅猛,双手用力地隔着白袜揉搓着棒身,快感夹杂着女娲血玉的灵力直冲脑海,肉棒也变得比愈发坚挺炙热,这种难以言喻的触感也透过足心软肉传到了唐雨柔的脑海,被凌辱了数次的她清楚这是我要射出来的迹象,于是挣扎着发出了一连串的闷哼声,似乎不愿我射在她的白袜里。但兽性大发的我哪里还管这么多,只是一边不停地挺动自己的腰跨,将唐雨柔的娇哼当做兴奋剂一般,让肉棒不断地在她的白袜玉足里抽送,一边腾出一只手来轻拍柳梦璃的后脑勺,说道:“璃奴,柔奴似乎不想我射在她的袜子里,你知道该怎么做。”
  听了我的话,柳梦璃心领神会,扭动着香舌在唐雨柔的蜜穴里肆意游走,让本就濒临高潮的玉人上身猛的后仰,一头乌发也甩动个不停,精巧的下巴扬起,粉舌在口腔里死死抵住口球,仿佛要冲破桎梏,然后又猝不及防地低头,将螓首深深埋在胸前。唐雨柔就这么重复着一会儿仰头一会儿低头的动作,一边从口球里流下黏腻的唾液,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美眸里白多黑少,绸缎似的乌发飘舞不定,晶莹的汗珠在白腻的肌肤上摇晃破碎成蜿蜒的水流,与如梦如幻的肉光一起流淌,更添妩媚。柳梦璃见状不顾她尚在高潮,柔软滑腻的舌头持续冲刷着唐雨柔的蜜穴,探入甬道里幼嫩的褶皱,在持续收缩的穴口上蜻蜓点水地一顶,最后含住唐雨柔充血的阴蒂,薄唇滑动包裹住因充血而滚烫和愈发柔嫩的阴蒂,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来回撩拨舔舐,还伸出贝齿轻轻撕咬拉扯起来。
  阴蒂被侵犯的瞬间,唐雨柔便隔着发出一长串不受控制的痛苦淫叫,闷红的俏脸涕泪横流,激发出让她几近疯狂的快感。唐雨柔浑身酥麻一片,被吊缚着的双腿已然感受不到任何存在,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仿佛刚攀上一座悬崖高峰,正要往下坠去,却猝不及防地被送上了更高的绝顶。唐雨柔大脑像是炸开了一团烟花,喘息在口球的包裹下化作沉闷的呜咽声,一双美眸不断地飙出泪水,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身子,秀颈,修长的玉腿以及被吊缚起来的藕臂都绷直到了极限,像是要魂飞天外般猛烈地扬起下巴,小穴决堤般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柳梦璃的香舌喷洒在她绯红的俏脸上,还有些流进了檀口和鼻孔里,呛得柳梦璃剧烈咳嗽起来,贝齿不受控制得狠狠咬了一口唐雨柔的阴唇嫩肉,拉扯起几根蜷曲柔软的阴毛。
  几乎与唐雨柔的高潮同时,我的胯下也顿觉一阵肿胀,那根埋在足心白袜里的肉棒随着抽送的动作猛地一挺,一大股滚烫白灼的精液瞬间释放了出来,顺着唐雨柔的柔嫩玉足灌进白袜里。直到将整条白袜灌满,我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挺动了两下,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这湿润温暖的白袜包裹中拔了出来,那白玉无瑕的嫩足肉眼可见地被染成了一片浊白,整只小脚都被精液包裹着,在白袜里蠕动。
  我将那白袜重新系好,唐雨柔那本就敏感的玉足被包裹在一团炙热黏腻的污秽当中,粘稠的精液遍布在足肉的每一寸角落,这触感让恢复了几分神智的唐雨柔好不难受,却碍于娇躯被紧紧吊缚在半空以及高潮的疲累而无能为力。与此同时,混合在精液里的血玉灵力渗透进唐雨柔包裹在白袜里的柔嫩玉足,带有媚药功效的灵力顺着左腿直抵四肢百骸,一股无法言喻的瘙痒和燥热迫使唐雨柔吊缚在半空的娇躯不住地颤抖起来,才刚高潮过的蝴蝶穴也分泌出几缕黏腻的淫水,从阴阜滴落到床榻上。
  见到唐雨柔这副被血玉灵力刺激得如饥似渴的绝美胴体,我满意地走到她身后,将仍旧挺立的肉棒抵在她的两瓣嫩臀之间,一手揽起唐雨柔柳叶般随风颤动的细腰,一手解下塞住她檀口,已经被唾液浸润得湿漉漉的口球。唐雨柔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不断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娇喘,挣扎着说道:“身体……好烫……好热,不要……不许靠近我!”
  “柔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做好了准备呢?不过在我的肉棒进来之前,你来帮她的蝴蝶穴做一下清洁吧,璃奴。”关于唐雨柔醒来之后的调教细节,我在通宵淫辱柳梦璃时,已和她一一说明,以是跪坐在床榻上,被反绑着双手的玉人颤抖着抬眼,双眸含泪地看着唐雨柔,说道:“雨柔妹妹,接下来……你不要乱动,千万忍耐住,我会很小心的,还有……原谅我,对不起……”
  再向唐雨柔连着说了几句道歉之后,柳梦璃弯下细腰,薄唇微张,贝齿轻合,从床头柜面上衔起一把锋利的剃刀,随后调整姿势跪坐起来,螓首再度与唐雨柔的阴阜平齐,那把衔在口中的剃刀也横在唐雨柔的蝴蝶穴口,闪着骇人的寒光。虽然早已心存死志,但看到刀刃离自己的私处只差分毫,唐雨柔没有不害怕的道理,只见她扭动起腰肢想要退却,却正好撞上站在她背后的我,抵在臀瓣沟壑间的肉棒被两片白嫩圆润的蜜臀疯狂地挤压拨弄,仿佛唐雨柔正在逢迎着逗弄着我的兽欲。见挣脱不开,唐雨柔只好低头用一双泪眼婆娑的美眸望着柳梦璃,颤抖着说道:“柳姐姐……不要……”
  “放心,璃奴不是说过让你不要乱动了吗?她只是帮你剃毛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若是伤到了你那对淫荡的蝴蝶穴,不仅你会受苦,我也会狠狠地惩罚璃奴的。”我说着一手捻起唐雨柔被唾液浸湿的下巴,将她的螓首强行扭过来,随后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本就被血玉灵力刺激得敏感不已的唐雨柔方一接触我的嘴唇,贝齿就不由自主地张开,一条香滑软腻的嫩舌从口穴深处伸了出来,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卖力地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柳梦璃也将衔在口中的剃刀探向唐雨柔的阴阜,冰冷的刀刃接触到被吊缚着的玉人最敏感的部位,唐雨柔下意识地咬紧牙关,却刚好咬到自己伸到我口腔里的香舌狠狠吃痛,但还是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当刀刃轻轻划过阴蒂附近的肌肤时,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从小腹蔓延至全身,唐雨柔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在我口腔中吸吮的肉舌也向后蜷缩起来,想要以此来呼吸到更多的空气平复自己的紧张,但我却乘胜追击似的将舌头伸进她温热湿润的口穴,将唐雨柔蜷缩起来的舌尖拖拽出来。两条肉舌的交缠将她的口腔瞬间挤满,饶是唐雨柔极力张大薄唇,也无法得到更多喘息的机会。
  不知是察觉到唐雨柔的反应,还是害怕剃刀伤到面前玉人脆弱的蜜穴,柳梦璃衔着剃刀在阴蒂周围停留了好一会,冰冷的刀刃不断与唐雨柔滚烫的阴唇嫩肉接触,金属游走在肌肤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带给唐雨柔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下体愈发湿润,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蜜穴里流出,顺着刀锋流淌到柳梦璃的俏脸上。
  唐雨柔蜜穴前的阴毛很快就被剃光,我双手捧起她的两瓣嫩臀,将屁股高高抬起,让菊门也暴露在柳梦璃口中的剃刀前。我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唐雨柔的臀瓣,让柳梦璃得以将剃刀游走在臀缝和菊穴周围的肌肤上。已经一夜没有被染指的后庭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让唐雨柔感到无比的羞耻,菊穴不自主地收缩,娇躯本能地抗拒着这种侵犯。剃刀小心地在臀缝间划过,冰冷的触感通过滑嫩的皮肤传递到周身,剃刀经过菊门时,那股异样的快感更加强烈,让唐雨柔不得不抿起薄唇,颤抖着发出一声又一声娇哼。
  将唐雨柔下身的最后一根阴毛剃光之后,柳梦璃扭动螓首,将剃刀的刀背在阴唇上划了两下,扫净被淫水黏在肌肤上的几根卷曲的毛发,冰凉的触感让唐雨柔颤抖不已。唐雨柔诱人的胴体如今变得无比光滑,如同被剥去了最后一层保护,她紧紧合住一双美眸,不愿看自己被剃光的娇躯,但每一捋空气的流动,和我的每一次触碰让她变得敏感异常。而柳梦璃则是将衔在口中的剃刀放回床头柜面,她的脸颊和脖颈因过分的紧张而流下一缕缕香汗,但还是强撑着抬起螓首,媚眼如丝地对我说道:“主人……请享用。”
  “不要……放开我……你这淫贼……不许碰我!”听到柳梦璃说出的话,唐雨柔清楚自己又一次即将被侵犯,于是挣扎着扭动起纤腰,被吊缚在半空的一双玉腿无力地顺着绳索扭动起来。而我却从背后将她环抱住,一双大手在唐雨柔松软平滑的小腹上肆意轻抚,胯下的肉棒也穿过了光洁丰腴的臀沟,抵在菊穴口来回拨弄研磨。唐雨柔见状挣扎得更加厉害,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扭动起娇躯,但这种程度的抵抗却反而让菊门前的软肉和龟头愈发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唐雨柔翘臀一摇一摆的无措模样让我兽欲大发,于是双手由唐雨柔的小腹攀上那对随着挣扎而不断颤抖跃动的玉乳,捏住挂在粉嫩乳头上的圆环乳夹,发狠地按压了下去,引得唐雨柔吃痛之下晃动得更加厉害,挺立的乳尖也随之摇曳起来,唐雨柔那双好看的美眸飚出泪来,娇叫连连地说道:“啊……啊……好痛……住手……快住手!”
  虽然唐雨柔不断地想要摆脱我的侵犯,但她的胴体却早就因女娲血玉的灵力而唤醒了昨日被调教的淫荡记忆,粉嫩的菊门不知不觉间随着挣扎吻上了我的龟头,啜饮吮吸,好似背叛了身体一般擅自吞咽着黏腻的先走液。而见先走液和之前流淌下来的淫水已将菊门充分润滑,我迫不及待的挺动腰身,将胯下那根肿胀不堪的肉棒径直捅入唐雨柔紧致的后庭当中。
  伴随着一声夹杂着痛苦与妩媚的娇哼,肉棒将紧缩着的菊穴入口一点一点的强行撑开,我丝毫不管怀中唐雨柔的挣扎与反抗,自顾自地奋力朝着菊穴深处舂顶撞击。唐雨柔的娇躯痛苦地紧绷起来,但臀缝之前饥渴难耐的菊穴却紧紧包夹着我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腔道肉褶蠕动着将肉棒拉扯到最深处,仿佛是在主动索欢一般。
  “痛……好痛……拔出来……柳姐姐……救我!”唐雨柔绯红的俏脸上满是痛苦和羞愤的神色,她绝望地向胯下的柳梦璃求救,但对方却只是将螓首深埋进床榻被褥里,像一只鸵鸟般发出低声的啜泣。伴随着肉棒对菊门愈发猛烈的舂顶抽插,唐雨柔那对紧实的圆润翘臀也沦为了我的泄欲软垫。每当我挺动腰杆,那对吹弹可破的玉臀便会像正在被捶打的年糕一样被挤压成充满色气的淫荡肉饼,接踵而至的回弹臀浪让我双手紧握住的浑圆美乳激起一股又一股涟漪,连带乳头上乳夹系着的铃铛摇晃着发出一声声悦耳的响动。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舂顶,我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快感也不断地涌上心头,唐雨柔不愧是天生的性奴,即使是昨日被开发过一次的菊穴,紧致程度也丝毫不逊色于她的蜜穴,甚至在血玉灵力的加持下显得更加淫荡。在感受到唐雨柔的菊穴已经适应了肉棒的侵犯后,我犹嫌不足地拔掉她双乳上的乳夹,转而捏住了那两颗玉葱般挺立的娇嫩乳头,将其当做发力点,一边猛揪拉扯,一边挺胯舂顶,让唐雨柔发出阵阵凄惨的浪叫。我将那这两颗挺立的乳头死死捏在手里,不停地胡乱拉拽,时上时下,忽左忽右,好似在摇晃着水球一样,将那浑圆娇嫩的玉乳拉拽到变形,雪白如凝脂般的乳肉上遍布着被玩弄留下的红痕,唐雨柔那原本修长的乳头也被捏得红肿扁圆,看起来分外淫靡。
  “柔奴,你嘴上喊疼,菊穴怎么反倒夹得更紧了?”我得意地淫笑着拧动乳头,钻心的痛楚涌入脑海,疼得唐雨柔不断蜷缩挣扎,娇躯也跟着紧绷,连带着菊穴骤然收缩,使劲箍住了肉棒的根部,好似要将其夹断在紧致的甬道里。但这种程度的抵抗丝毫无法阻碍我的侵犯,反而惹得我愈发奋力地挺动腰跨,滚烫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娇窄肉褶,不断朝着莹润肠穴的更深处捅去。
  淫靡的交媾声在地宫的卧房里里不断传响着,我挺起腰胯一次又一次顶撞上唐雨柔的下体如同失控的野兽一样,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最原始的欲望,每一次舂顶都恨不得将肉棒整根插入进去,甚至有种连玉袋都要塞进去的意思。
  随着我不停的抽插,唐雨柔的体力已然所剩无几,本就极度紧窄的蜿蜒肠穴随着她身躯的扭动而拼命蠕动,遍布湿滑肠壁的细密褶皱更是箍紧肉棒向内牵引,使我不必发力就能够深入,但这种温吞的侵犯又如何能称得上调教?于是我用力拉拽起指尖粉嫩的乳头,迫使狭窄甬道再度极尽谄媚地将肉棒缠裹,这也让唐雨柔愈发绝望,泪水混杂着唾液顺着唇角滴落,娇嫩的舌尖也随着后庭收到的冲击,连带着一些不成句的娇叫声从檀口吐出。
  “柔奴,你的菊穴夹得我受不了了,看我不射进你胃里!”随着我的一声射精的宣言,唐雨柔瞪大了美眸,两行清泪顺透过脸颊流出,她很清楚被带有血玉灵力的精液侵入之后,自己的娇躯只会变得更加敏感和淫荡。但被快感占据了几乎全部思绪的她再也说不出成句的话来,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痛苦而娇嗔的浪叫,似乎在抒发着抗议。但唐雨柔的叫声只会让精关将泄的我愈发亢奋,即使唐雨柔挤出最后一丝力气扭动翘臀,胡乱地踢蹬起一双玉腿,但她的一切挣扎都只不过是我做最后冲刺的调味剂一般。
  随着我再次挺动腰身,将肉棒完全没入唐雨柔的菊穴,饥渴肉壶里的每一寸褶皱与棒身完美吻合,随后我闷哼一声,一股股灼热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冲破唐雨柔柔软畅通的菊穴和肠道,直冲胃袋。从娇躯深处炸开的剧烈快感让唐雨柔被吊缚起来的四肢绷紧激颤,螓首也不由得高高扬起,檀口里发出了一连串的娇嗔的浪叫,又夹杂着几分解脱似的快意呻吟。
  直到唐雨柔的娇叫声逐渐停息,我才心满意足地抽出肉棒,而唐雨柔被灌满的菊穴也因异物的离开而喷出大股大股的精液,泼洒在床榻上。我的肉棒在血玉灵力的加持下,即使已经射过不知多少次,也依旧挺立,于是我意犹未尽地握起棒身,在唐雨柔因喷精而不断痉挛颤抖的嫩臀上磨蹭,擦拭起残留的精液来,同时拿起床头柜面上那柄才为她剃过毛的剃刀,一根一根割断了吊缚着唐雨柔的绳索。
  随着最后一根绳索被隔断,唐雨柔也从半空中骤然落下,瘫软地平躺在床榻上,她被束缚起来的双手依旧无力地垂过头顶,螓首歪斜着靠在被褥里,脸颊覆上一层诱人的绯红,美眸迷离地流淌出晶莹的泪水,琼鼻一张一合地呼出粗重地热气,檀口微张,甘甜的唾液不断顺着薄唇涌出来。唐雨柔秀颈上的血管因亢奋而贲张泛红,奶白色的香肩不断颤抖,翘立的嫩乳不满了被我玩弄过的红痕,乳头里也流淌出黏腻的汁水。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精液灌满,隆起一道仿佛三月怀胎般的弧线,而唐雨柔的一双玉腿不知是因为绵软无力,还是真的在求欢索爱,竟仍是以方才被吊缚起来的姿势高高岔开,露出淫靡的下身供我观赏。后庭的菊穴被我侵犯得洞开,随着嫩臀软肉的痉挛而时不时喷涌出精液,而自醒来之后只被柳梦璃舔舐过的蜜穴,却也正在高潮的余韵下洒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与菊穴里的精液汇聚一处沾湿了床褥,似乎在渴求我的染指。
  “我是……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恢复了几分神智的唐雨柔意识到我的目光正盯着她的小穴看,但早已被侵犯得再无半分气力的她连抬腿遮羞都做不到,只能娇嗔地发出几声毫无威胁的警告。而我却不屑一顾地从床头柜里拿出两个道具来——一个是一根前后都做成龟头形状,与我如今的肉棒相当粗细的加长假阳具,另一个则是一条足有好几尺长的紫色拉珠,唐雨柔一见到这两件骇人的道具,顿时明白我要做什么,于是瞪大了一双美眸,惊恐地说道:“你这恶贼……要做什么……不要过来!”
  “你大可继续嘴硬,但我有的是让你自己求我把肉棒插进来的手段,还有就是……虽然教过璃奴很多次,但我仍有耐心——一遍一遍地教你叫我主人,柔奴。”我跪坐在床榻上,俯身将拉珠一颗一颗地塞进唐雨柔被侵犯后洞开的后庭,虽然菊穴早就被肉棒舂顶扩开,但圆润的拉珠恰好在甬道里分开了每一块肉褶,惹得唐雨柔压抑着发出一声连一声的娇哼。直到拉珠完全没入菊穴,只留下末端用于拉车的圆环,我才又拿起那个双头假阳具,将其中一头径直插入唐雨柔仍在流淌出淫水的蜜穴。温热柔腻的蜜穴骤然被假阳具侵犯,冰冷的触感连同快感一同涌入唐雨柔脑海,让她不得不发出一声绵长的浪叫,回响在空荡荡的地宫里。
  在将两件道具分别塞入唐雨柔的双穴之后,我并没有急着料理她,而是将一旁躺着的柳梦璃一把揽起,扶抱到唐雨柔岔开的阴阜前,接着双手捧起她丰满弹软的玉臀,迫使她像一条嗷嗷待哺的母狗般撅起屁股,露出珍珠蚌般粉嫩的蜜穴对着我。虽然方才柳梦璃处于愧疚,一直将螓首埋在床褥里,但我与唐雨柔交合所发出的淫靡声响还是无可避免地传入她的耳中,惹得这位敏感的性奴下身一阵湿润。我见状满意地举起坚挺的肉棒,一边顺着柳梦璃温热滑腻的蜜穴直插宫口,一边说道:“对柔奴最后的调教到了,我需要你来帮我,该怎么做,你是知道的吧,璃奴?”
  还不等柳梦璃反应,我就挺起腰胯,驱使肉棒狠狠地舂顶在了她的蜜穴,顶得柳梦璃惊叫一声,抬起螓首时,眼前赫然是插在唐雨柔玉蚌里的那根双头假阳具。胯下玉人心领神会,当即朱唇轻启,将那根冰冷的假阳具含在檀口中,还张开贝齿咬住金属龟头的冠状沟,以防脱落。见她如此识趣,我这才满意地扶起手中松软细腻的腰肢,轻轻地向后拉扯,柳梦璃口中的假阳具也被带动着逐渐抽离唐雨柔的蜜穴。而就在假阳具的冠状沟来到唐雨柔的阴蒂附近时,我却突然猛地舂顶起来,带动柳梦璃含着假阳具再度插入唐雨柔的小穴。
  胯下二女几乎同时发出两声不同的浪叫——口不能言的柳梦璃是闷哼,而唐雨柔则是夹杂着痛苦和快意的娇嗔,而我的嘴角掠过一抹轻笑,不管不顾地挺腰重复着舂顶。随着柳梦璃的娇躯承受肉棒的一次次顶撞,被她含在口中的假阳具也不断地在唐雨柔的蜜穴里抽插,胴体内外布满了血玉灵力的唐雨柔只觉身体里涌起一股炽烈的快感,她无措又小心地踢蹬着一双玉腿,试图在不伤害柳梦璃的前提下将她推开,同时泪眼婆娑地说道:“柳姐姐……不要……快停下……快停下来!”
  “璃奴停不停,可不是她自己能说了算的,你也不想她为了你违抗我的命令,从而接受狂风暴雨般的惩罚吧,柔奴?”我一边言语挑逗着唐雨柔,一边加大胯下抽送的动作,唐雨柔只觉小穴里又热又胀,雪白的玉腿不禁颤抖起来,停下踢蹬的动作,而是弯起湿润的白袜嫩足,踩在柳梦璃的香肩上,跟随我和柳梦璃的节奏扭动,紧闭的檀口里也不时发出低沉的呻吟,似乎想要掩盖自己愈发强烈的快感。
  见唐雨柔逐渐陷入快感的深渊里无法自拔,我一把高高抬起柳梦璃纤细的腰肢,接着骤然发力,以势不可挡的力道猛得舂顶下去,这一顶不仅直抵柳梦璃的花穴深处,也让她整个娇躯都向前蠕动了很远,含着假阳具的薄唇径直吻在了唐雨柔淫水横流的蝴蝶穴口。而那根原本该给两人共用的双头假阳具,除了被柳梦璃咬住的顶端龟头,其余悉数没入了唐雨柔的湿润蜜穴,突破宫口软肉,直直插进了她脆弱的子宫肉壶。
“啊……啊……不要……不要停……不要停下……”在这一记突破极限的舂顶过后,我故意放缓了胯下抽插的动作,快感上头的唐雨柔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浪荡的娇吟,而我听到后却彻底停了下来,带有几分玩味地望着唐雨柔问道:“柔奴,你刚才……说什么?”
  此刻的唐雨柔已经陷入了无限快感的深渊,她一双拉丝的媚眼直勾勾地望着我,目光中带着三分挣扎,七分渴求,最后咽了一口唾液下去,像是下了一个天大地决心似的说道:“不要停……我要……真的……”
一如半年前被绑在木马刑具上的柳梦璃,唐雨柔此刻也终于放下自己的克制,全然一副欲求不满的仿佛模样,而我却笑着说道:“想要真的肉棒?那就自己说,主人,请给我真的肉棒。”
  “主人……请给我……真的……肉棒……”并无半分迟疑,唐雨柔已然浪叫着说出了那句我期待已久的淫荡言语。我心下大喜,运气使出金蝉脱壳术,留下一个分身继续舂顶着唐雨柔的小穴,随后径直走到唐雨柔身前,欺身压在她滚烫的玉体上,一手勾起菊门上拉珠的圆环拉拽起来,一手扶起方才在柳梦璃身上耕耘得坚挺湿润的肉棒,直插入唐雨柔的小穴里。
  经过方才一连串的调教加上血玉灵力的刺激,唐雨柔的小穴此刻已然变得湿润且松弛,随着肉棒的突入,唐雨柔竟察觉不到丝毫痛楚,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一阵仿佛在心头瘙痒的愉悦快感。龟头带着如同岩浆一般的滚烫在她的阴蒂反复碾压,这激烈的快感让唐雨柔挣扎的闷哼声里夹杂着无尽的欢愉,黏腻的淫水也不受控制地如涌泉般泄出,向下滑去浸润整根肉棒。释放自我后的唐雨柔变得愈发配合起来,她被捆绑着的双手绕过我的头顶,紧紧地攀上我的脊背,一双玉腿也缠绕在我的腰胯间,一张滚烫绯红的俏脸埋在我的胸前,贝齿疯狂而又小心地撕咬着我的锁骨,发出阵阵淫靡的响声。
  “说,你唐雨柔,一生一世都要做主人低贱的性奴,臣服在主人的胯下求欢。”我将当初对付柳梦璃的手段如法炮制,在唐雨柔即将步入高潮的前一刻逼她说出最淫荡的宣言,而此刻的唐雨柔已然不会有半点反抗,而是朱唇轻启,带着几分娇嗔,吐气如兰说道:“我……唐雨柔……一生一世……都要做主人……最低贱的性奴……臣服在主人的胯下……求欢……啊……啊……啊!”
  唐雨柔最后那三声淫荡无比的“啊”,是我在听到她的话语之后,挺动腰胯发出的三下势不可挡的舂顶,龟头挤开宫颈将松软嫩肉挤压得微微凹陷,甚至就连那子宫肉壶也被顶得变形,好似在急不可耐的将肉棒缠裹一般,宫颈更是卡入冠状沟紧紧箍住了龟头,而肉棒抽离的瞬间,唐雨柔的子宫也连带着一齐向外拔出,那孕房好似脱离了她的掌控一般,差点跟着肉棒一起翻出蜜穴,被拉伸到极限后“啵”得一声。最终还是分离开来。
  在经受住这三下濒临极限的舂顶之后,唐雨柔的娇躯在我身下猛得一僵,小穴里涌起大股大股暖流,顺着我的肉棒源源不断地流淌在床榻上。而我之前就在柳梦璃的小穴里抽插了近百下,被唐雨柔胯下的淫水甫一刺激,肉棒不由自主地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粘稠灼热的精液将唐雨柔柔韧的宫壶充盈填实,把这宝贵的受孕花房浇灌得如同水球一般饱满圆润,无法容纳的精液则是从中溢出蜜穴甬道,将唐雨柔本就因菊穴被射满而隆起的小腹胀大的像是要临盆一般。
  与此同时,身后舂顶着柳梦璃的分身一边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一边消散,失去支撑的柳梦璃顿时和我胯下的唐雨柔一样,失去浑身力气高潮着昏死过去。饶是我有女娲血玉的灵力加身,本体与分身一同中出两位绝色性奴,也累得我趴在唐雨柔身上歇了好一阵。直到瘫软的肉棒在唐雨柔蜜穴里再度硬挺起来,我才坐起身来,一手一个揽抱起赤身裸体,小穴齐齐喷射出精液的柳梦璃和唐雨柔,靠坐在床头,将两位玉人的螓首挤在我的胯下肉棒前,说道:“接下来,舔到我射出来的才能去休息,剩下的一个,要继续接受我的调教。”
  之后的几日里,我持续着对柳梦璃和唐雨柔的调教,过上了一段不羡神仙的极乐生活。二女娇躯的每一寸角落都被我玩弄了个遍,唐雨柔的口技无师自通,天生敏感的小脚更是足交神器,而柳梦璃的蜜穴和菊门都堪称人间极品,让我甫一插入肉棒就不想离开,她那一对蜜桃般的圆润嫩乳也开发出了独树一帜的乳交手法。两位性奴虽然所长不同,我却时常如那日唐雨柔说出性奴宣言后一般,强令她俩以不同的方式取悦我为竞赛,赢家能够得到短暂的休息,而输家自然要接受粗暴的调教,如此一来,两人虽情同姐妹,却也因恐惧而竞相卖力地取悦我,让我感到无比愉悦。
  然而就算是在地宫里被调教了半年之久的柳梦璃,百依百顺下也会偶尔闪过几丝抗拒,遑论才被掳来短短几日的唐雨柔?虽然玉体已经逐渐适应甚至渴求起了肉棒,但唐雨柔的内心仍旧充满了不甘与屈辱,即便她未曾像当初柳梦璃一样尝试逃跑,但于我胯下承欢时本能的反应,自然瞒不过我的眼睛。为了让唐雨柔的精神完全崩溃,彻底屈服于我的肉棒之下,我的心中逐渐酝酿起了一个不错的计划。
  这日我又调教了柳梦璃和唐雨柔一整个通宵,在两位绝艳性奴的轮番榨精下累得气喘吁吁,瘫软在床榻上,想来若不是体内女娲血玉的灵力大幅提升了我的性功能,早晚有一日我要这二女的玉体上精尽人往也说不定。回看两位性奴,只见唐雨柔被反绑着上身趴倒在床榻上,高高翘起的玉臀深处洞开的蜜穴和菊门仍旧源源不断地喷洒出精液与淫水,就连一张俏脸也因两个时辰前的口交而布满了由精液,唾液与泪水混合而成的汁液,顺着下巴汇流到床褥上沾湿一片。她那双修长清瘦的玉腿上被我套上了一对纯白透肉的丝袜,两只玉足足心和膝窝的位置都被撕扯开洞,精液顺着洞口将包裹着玉腿的白丝灌满,让唐雨柔时时刻刻体会着这黏腻的触感。而柳梦璃则是不加束缚地平躺在床榻上,挺立的翘乳上布满了精液,就连玉颈和俏脸也被精液覆盖,像是戴上了一副乳白色的假面。她的蜜穴和菊门上各自插着一根粗壮渗着汁液的假阳具,小腹因为方才被两次中出后被堵塞着未能排精而隆起胀大,连带着那道粉紫色的淫纹也跟着发出微弱的光亮,岔开的玉腿上套着一双厚黑色的丝袜,被足交射过的丰腴小脚交错着丝袜的黑与精液的白,显得煞是淫靡。
  看到二女这番狼狈的模样,我心中满意不已,当即决定顺水推舟实施我的计划,于是从床头柜里取出一大一小两根乳链——一根是柳梦璃初次戴上的,由两条铁钩一路连接到脚镣的款式,另一根则是由两个圆形别针连接到中间,又多出一根脖颈长短的锁链。我先是来到柳梦璃面前,欺身压在她瘫软的玉体上,将那根长乳链的铁钩穿过她粉嫩圆润的乳头。柳梦璃的乳头早就被我开过孔,乳链也戴过不知多少回,以是并没有什么抵抗地任由我将两根铁钩都挂了上去,但当我要把脚镣也套上她的足踝时,柳梦璃的丝足却下意识地一躲,随后泪眼婆娑地恳求道:“主人……不要……”
  “你没有说不要的权利,还是说你想再被调教一会,璃奴?”见我态度强硬,精疲力竭的柳梦璃也不敢再抵抗,而是蜷曲一双玉腿,任由我将象征着屈辱的脚镣套在她的足踝上。随后我又拿着另一根乳链来到唐雨柔背后,欺身压了上去,胸膛与她的玉背紧紧贴合,肉棒也陷进她柔软的臀沟里磨蹭着。半梦半醒的唐雨柔还以为我又要侵犯她,竟不自觉地将屁股抬高,让我的肉棒得以在她的菊门研磨剐蹭。不曾想我却是撬开手中乳链顶端的别针,露出冰冷锐利的针尖来,一把捏住唐雨柔粉嫩的翘乳,对准她玉葱般挺立的左乳乳头狠狠扎了进去。
  “啊……好痛!”唐雨柔惊叫一声地低头看去,只见被针尖刺穿的乳头流淌着鲜红的血液与纯白的乳汁,而乳链的另一头已经被我捏着探向她的右乳。唐雨柔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此时一双玉手被反绑,整个娇躯都被我压在身下的她自然做不到任何像样的抵抗,只能任由我将乳链的另一头也扎进她的右乳乳头。唐雨柔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整个娇躯都因钻心的疼痛而紧绷起来,被精液灌满的白丝玉足也翘立在半空蜷缩成一团。我把连接在乳链中间的那根铁索拉直,挂在唐雨柔玉颈套着的锁仙环上,随后将她的娇躯翻转过来,只见唐雨柔因疼痛和恐惧而不停地大口喘息,连带着一堆酥胸也剧烈颤动起来,被刺穿的乳头里流淌出的鲜血和乳汁在柔嫩的肌肤上游走,乳链中间那根不算长的铁链连接着脖颈上的锁仙环,让唐雨柔连喘息都不得不小心翼翼,以免拉扯到被乳链穿刺着的乳头。我欣赏着胯下这诱人的杰作,伸手拭去唐雨柔肌肤上的鲜血与乳汁,又施法让她乳头上的伤口愈合,随后扭头对身后的柳梦璃说道:“璃奴,我要睡了,带柔奴去浴池擦洗干净,等我醒过来,还要好好调教你们两个一番。”
  听了这话,柳梦璃如蒙大赦,当即起身从床榻上扶抱起仍在颤抖不已的唐雨柔。二女无言地相互搀扶着来到浴池,柳梦璃解开反绑着唐雨柔玉臂的绳索,身体短暂重获自由的唐雨柔也小心地帮柳梦璃拔出插在小穴和菊门里的两根假阳具,接着她们为对方脱下套在玉腿上的丝袜,随后不着一缕地踏进浴池,在温热的池水中疗愈着玉体的疲累与内心的伤痛。柳梦璃与唐雨柔心照不宣地擦拭起彼此身上残留的精液与淫水,像是两只互相舔舐伤口的母兽,在无休无止的调教中寻得一丝微弱的安慰。而当唐雨柔将手伸到自己的酥胸前,想要解开那根象征着耻辱的乳链时,她的乳头却骤然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无比酥麻的快感由乳尖传遍全身,迫使她不由自主地弯下玉腰惊叫一声。柳梦璃转身连忙将她扶起,随后眼神哀怨地看向唐雨柔,说道:“没用的,他在乳链上施了法,除他之外,没有人能解得开。”
  “柳姐姐,我们逃吧!我……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不知是被胸前戴着的乳链刺激到,还是早有预谋,唐雨柔在柳梦璃怀里泪眼婆娑地恳求了起来。而柳梦璃却是轻叹一声,说道:“我又何尝没有想过逃呢?第一次逃的时候,我连卧房都没踏出去,就被他设下的陷阱网住,然后就是……之后我也逃过几次,也从没逃出过这地宫,就被他抓回来一阵折磨。更何况他掳你来之前,曾和我说过,他和你我并不处于同一时代,而是掌握着一种穿越术法的穿越者,这间地宫也并不是寻常所在,而是他从时空裂缝中打造的一处洞天,没有他的术法,谁也无法从此间离开。”
  对于穿越之说,从未耳闻过的唐雨柔自是不信,柳梦璃其实也是将信将疑,但当二女将自己熟知的一些历史以及逸闻对过一遍后,才不得不接受这一残酷的现实——她们两人所处的时代间隔了好几百年之久,我确实是通过穿越术法将她们掳来的。这沉重的打击令柳梦璃几乎失力地瘫倒,在唐雨柔的搀扶下方才站稳,扶额流着泪说道:“他说的……果然都是真的,我们……再也回不去了……爹……娘……”
  “柳姐姐,就算穿越术法是真的,但他所说的没有他的术法,谁也无法从地宫里离开,就一定也是真的吗?就算逃不出去,也左不过被他凌辱一番,他这些时日里对你我的所作所为,难道还不够吗?”见柳梦璃再次深陷绝望,唐雨柔握住她的一双玉手,目光灼灼地望向她说道:“如果这地宫真的除他以外无能出得去,那他又何必虚设一道大门?更何况那日他将我掳来时,我们在地宫外也看到了大门不是吗?”
  “你说的是……他那日告诉我的未必全然属实,也许关于地宫的部分,只是为了防止我再度逃跑的谎言,但还有一事……”柳梦璃犹豫着又将半年前我将她放回柳府,当着柳世封夫妇的面将她侵犯,以及带她到琼华派与夙瑶做下的情色交易,乃至自己幻暝界少主的妖族身份一一告诉了唐雨柔,而唐雨柔了解了对方的苦衷后,也眼含热泪地安慰道:“柳姐姐你放心,若地宫外是我的时代,蜀山派在经过数百年来几任掌门的耕耘,早已改变了对妖族的偏见,只要行善积德,就算是妖族,蜀山弟子也不会与你为敌。我的师父更是蜀山七圣之一,如果能再见到她老人家,她一定能为你我做主,剿灭这恶贼。若地宫外是你的时代……相信柳姐姐的爹娘,比起你的清白……更在乎你的下落。”
  唐雨柔的话语像是一道惊雷冲击着柳梦璃的脑海,她回想起这半年来在我胯下求欢的耻辱,想起在养父母前面被我侵犯的痛苦,想起被迫与我一同调教唐雨柔的挣扎,想起在遇到我之前的平淡生活,沉寂已久的反抗之心在胸前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她猛然握住唐雨柔的双手,泪眼婆娑地说道:“我们逃吧……雨柔妹妹,就算是……为了你也好!”
  不再有分毫犹豫,二女当即从浴池中起身,擦干湿漉漉的玉体,随后在池畔的衣架上摸索起来——即使我已经在卧房里呼呼大睡,但她俩仍是不敢冒险回去翻找衣物,只能先凑合凑合。很快柳梦璃就找到一套我从夙瑶那借来的蓝白琼华服制,宽松的抹胸正好能让她戴着乳链的乳头放松一些,席地的裙摆配上掠过足踝的罗袜也勉强遮掩住腿上的脚镣。而唐雨柔则是恰好找到了自己被我掳来那日穿着的淡黄荷叶裙,只是玉颈上的锁仙环仍连接着铁链没入抹胸里,令她感到格外羞耻,好在柳梦璃又找来了一件雪白大氅,为她披上遮掩起锁妖环来。将玉足伸进暌违数日的木屐,唐雨柔被侵犯了不知多少次的小脚也总算得到了一丝放松。
在穿好遮羞的衣物之后,柳梦璃和唐雨柔这才手牵着手,踮起脚尖在昏暗的地宫里摸索着逃离。柳梦璃之前逃过好几次,也被我从地宫里带出去过两回,以是她对出去的路线有一些模糊的记忆,再加上一路竟无半个陷阱阻拦,二女很快便来到了地宫的大门前。柳梦璃与唐雨柔相视一眼,彼此沉沉地一点头,随后各自将手放在大门的两侧,鼓起勇气,一把推将开来。
  随着一缕久违的阳光洒落下来,柳梦璃和唐雨柔惊喜地发觉自己已踏出地宫大门,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山间。二女这回似乎赌对了——位于时空裂隙中的地宫虽然无法由外而内地打开,但从中出去却会来到最后穿越的那个时代。回头望去,那间监禁着他们的地宫已然消失不见,仿佛昔日的凌辱都只是大梦一场,然而胸前乳链拉扯的疼痛无不提醒着二女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柳梦璃拉起唐雨柔的玉手,不顾足踝上脚镣连着的乳链对乳头的拉扯,拼尽全力地奔跑起来。
  直到翻越了两个山头,来到一处远离地宫位置的缓坡,精疲力竭的二女这才瘫倒在地上,香汗淋漓地大口喘着粗气。因为玉颈上戴着困锁灵力的锁仙环,身为蜀山弟子的唐雨柔无法御剑,于是她将两指捻在口中,吹起一阵悠长的哨声。不过一会,一只通身漆黑的猎鹰从半空中盘旋而来,正是唐雨柔所养的灵兽黑王,这也让她确信地宫外正是自己所处的时代,于是喜极而泣地说道:“黑王,拜托你去一趟蜀山,告诉师父我的位置,请她来搭救我们。”
  见失踪已久的主人重新出现,黑王也放心地长啸一声飞往蜀山,而一旁的柳梦璃既为即将得救而欣喜,也因来到了陌生的时代而失落,眉眼间闪过一丝藏不住的失落,而察觉到她异样的唐雨柔也关切地说道:“柳姐姐你放心,蜀山七圣中有一位青书师叔,他宫里古籍无数,定能找到有关穿越的术法,送你回到你的时代,和家人团聚。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要铲除那恶贼才行!”
  “你说得对,我们一定要除了那恶贼,就算不为你我,也要为了将来可能被他凌辱的女子。”柳梦璃想到自己这残花败柳之身,又想到养父母亲眼目睹自己被侵犯得惨状,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家人,但看到身旁的唐雨柔,回想起她被掳走那日自己的挣扎,心中对我埋藏起来的恨意如熊熊烈火般升起,让她下定了与我不死不休的决心。
在经过了忐忑不安的几个时辰后,远处的天边总算飞来两柄长剑,一大一小两位道姑立于剑上,一人鹤发童颜,身着深蓝道袍襦裙,一人姿容清雅,青蓝色广袖长裙随风摇曳,正是蜀山七圣中的草谷与凌音。两人落在柳梦璃和唐雨柔面前,还不及开口,唐雨柔就再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跪倒在草谷面前,泣不成声地说道:“师父……弟子不孝……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您老人家……”
  “雨柔……好孩子,你失踪的这几日,我和你父亲好生担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细细说来。”见心爱的弟子在自己身上崩溃大哭,饶是向来沉稳的草谷也不由得难过起来,抚摸着唐雨柔的发丝低声询问,谁承想见到心心念念的师父之后,连日来被凌辱的委屈,通宵被调教的疲惫随着紧张的情绪得以一股脑释放而统统涌上了唐雨柔心头,竟让她趴在草谷身上痛苦着说不出话来,最后竟直接哭晕了过去。草谷和凌音见状俱是一惊,一旁的柳梦璃这才开口说道:“两位道长,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如蒙不弃,请带我和雨柔妹妹前往蜀山安顿,我会替她将这几日发生的一切……一一道来。”
  听到柳梦璃真挚的请求,草谷与凌音自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当即由凌音背起唐雨柔,草谷带上柳梦璃,四女双双御剑飞往蜀山。回到蜀山派之后,草谷将昏睡不醒的唐雨柔安顿在自己所属玉衡宫的偏房,在打发走宫中弟子之后,与凌音一同聆听柳梦璃的倾诉。柳梦璃朱唇轻启,从我如何胁迫她一同掳走唐雨柔,带回地宫调教,讲到她如何与唐雨柔携手逃离,然后在蜀山二圣的询问下,将自己的妖族身份,连同被我收为性奴的这半年噩梦般的经历一一说出,最后把对我的一切了解也悉数道出。听罢这一切后,凌音柳眉倒竖,玉牙咬紧,怒不可遏地说道:“岂有此理!世间竟有如此魔头,身怀灵力却不行正道,反而肆意掳掠良家女子淫辱,竟连雨柔也……”
  “我方才为雨柔诊脉,从她的体内感受到了源源不绝的血玉灵力,但我派封印魔君姜世离的那块血玉并未遗失,想来那魔头所言非虚,他是从另一时空取得了血玉。虽是为雨柔续了命,但他所行的目的……不可饶恕!”想到唐雨柔这几日在地宫中所受的凌辱,身为师父的草谷自然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她那只形若孩童的手掌攥紧粉拳,虎口几乎要掐初学来,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转身对柳梦璃说道:“柳姑娘,除去那魔头以及送你回家这两件事,蜀山派义不容辞,只是近日魔君之子在折剑山庄重现江湖,七圣中的太武师兄仍在闭关,其他四位师兄弟则在为此事奔波,并不在门中。听你所述,那魔头将你身为妖界少主的妖力与整块女娲血玉的灵力吸收,修为恐怕不在我和凌音师妹之下,再加上他囚禁你的那处地宫已不见门扉,恐有蹊跷。我会去信其他四圣,让他们处理好手中事后,尽早回来,与我和凌音师妹一同商讨除魔大事。还有就是……我方才试着将雨柔颈上的锁仙环取下,谁知竟全然拿不下来,想来是那魔头在其中施了妖法,稍后我去玉书师弟宫中翻阅些古籍,找到关窍之后,再设法将你和雨柔身上的束缚解开。”
  “两位道长救命之恩,梦璃已是不胜感激,此后诸事,也劳贵派费神。取环不急一时,草谷道长若能找到解法,也请先帮雨柔妹妹吧。”面对两位将自己从魔窟中救出的恩人,柳梦璃不顾乳链加身的不便,欠身做了一个万福的姿势,而凌音也适时地将她扶起,说道:“柳姑娘也甚是不易,请先随我去摇光宫歇息,待雨柔醒来,再从长计议。”
  见凌音言辞恳切,柳梦璃倒也并无拒绝的道理,于是便随凌音前往摇光宫暂住,而草谷在为唐雨柔检查了身体之后,也去到玉书的天权宫找寻解开柳梦璃和唐雨柔身上束缚的方法。只不过三人并没有想到,放任柳梦璃和唐雨柔逃走不过是我计划里的第一步,早在二女离开地宫的那一刻起,我就施展隐身法跟了上去,一路潜行到了蜀山,甚至连方才她们的对话也听得一清二楚。
  见蜀山二圣离开,玉衡宫中除了唐雨柔和我以外再无第三个人,我当即解开隐身法,坐到唐雨柔床前,掀开遮蔽她娇躯的被褥,细细端详起熟睡中的玉人。只见伴随着唐雨柔的呼吸,那两团裹在荷叶裙里微微起伏,顶出了一道诱人的弧线,印出乳头上乳链的形状。被衣裙包裹的娇躯凹凸有致,裙摆下两只柔嫩的玉足的内八着倒去,十颗软糯的足趾晶莹剔透,让我压抑不住将其含在口中品尝的冲动。吸收了女娲血玉之后的我只要意识清明,无尽的性欲就源源不断地涌入脑海,如今玉人在侧,又让我如何忍耐?我褪去衣衫,欠身攀到床榻上,抓住唐雨柔那双裸露着的玉足,一阵抚摸把玩之后,胯下肉棒早已硬得不能自持,于是我将唐雨柔修长的美腿高高举起,岔开双膝让一对柔嫩温润的玉足在下体前并拢,足弓一如我夺走她处女身那日一般自然而然形成一个肉窝嫩穴。
  我轻笑着以大拇指按压在那对敏感的玉足足心,睡熟中的唐雨柔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丝不适,发出了阵阵不受控制的闷哼,被衣裙包裹的酥胸也随着急促的喘息而抖动不停。见她并未醒来,我挺动腰胯,肆无忌惮地将肉棒放在唐雨柔荔枝般珠圆玉润的足趾之间摩擦,从马眼流淌出的先走液浸润了玉足的每一个角落。接着我又将肉棒缓缓插入进了这两足并拢之下形成的圆润足穴之中,肉棒摩擦过唐雨柔温暖的足心软肉,直抵软糯的足底,龟头也剐蹭着脚掌前端的玉趾缝隙。
  伴随着肉棒的突入,唐雨柔的足趾在睡梦中颤抖着蜷缩又张开,肉棒从足趾磨蹭到足弓、足跟,又回到足趾,其中妙处与侵犯小穴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而肉棒上滚滚热浪也从足心涌入唐雨柔的脑海,令熟睡中的她也不由得发出一声声娇俏的闷哼来,刺激得我胯下动作愈发猛烈,双手抓握着玲珑玉足将肉棒牢牢夹在其中,粗硕滚烫的棒身紧贴着足心软肉反复研磨剐蹭,感受那松软足肉摩擦肉棒所带来的腻滑与刺舒爽。
睡梦中的唐雨柔似乎清楚感觉到了脚上肉棒在随着足心的摩擦而愈发升温,几乎将她那对细嫩敏感的脚掌烫伤,于是从檀口中发出一阵不适的嘟囔声。而这声娇哼也让我卸下了精关大防,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在空中划过一道乳白色的弧线,肆无忌惮得宣泄在唐雨柔敏感的足底,将其浸染成一片浊白的同时,还自上而下射在她娇嫩的俏脸上。
  “咳……咳……咕呜……”被骤然射在脸上的唐雨柔发出两声剧烈的咳嗽,几缕精液顺着她那因喘息而微张的薄唇落入檀口,竟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唐雨柔吞咽下去。我心中欲望愈发无法收拾,施法将唐雨柔身上衣衫褪去,然后坐到床头,摆弄着她柔软无力的娇躯,让唐雨柔也坐了过来,赤身裸体地靠在我的怀中,两条玉腿搭在我粗壮的大腿上被迫分开,露出被纯白亵裤勾勒而出的饱满阴阜。我捏起她一根纤长的玉指,将柔软的指腹抚上唐雨柔已经因刚才的足交无意识的泄出些许淫水的蝴蝶穴口,就这么操控着她玉藕般的小手,爱抚着自己的敏感私处。
  “唔……”熟睡中的唐雨柔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随着手指的不断揉搓,她本就被我调教得无比淫荡的小穴愈发湿润,诱人的湿痕浮现在阴阜下的床褥上。唐雨柔不愧是天生的性奴,只听她口中轻哼渐渐转为享受的呻吟,靠在我肩头的螓首也不住摆动,檀口微张着喷吐着淫靡的热气,轻抚在我的面庞上。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按压在蜜穴上,溢出的甘甜淫水的玉指举到面前,张开大嘴将其含入口中。虽然早就已经尝过柳梦璃和唐雨柔的淫水不知多少次,但我还是一边吮吸着葱葱玉指,一边操控起唐雨柔另一只小手,勾起了那条已经被浸出一片湿痕的臀缝,两根玉指勾住臀肉,白嫩的玉臂不断抬起下垂,狠狠研磨起蝴蝶穴口的敏感阴蒂。
  “啊……啊……”对阴蒂的粗暴研磨给熟睡中的唐雨柔带来了更多的快感。被挑起无限情欲的她脸上弥漫起一层红霞,淫靡的娇喘再也压抑不住,婉转的呻吟回荡在玉衡宫中。我握着她皓腕的大手摆动的越来越快,唐雨柔的小穴也如同涌泉般喷洒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浸透了身下的床褥。淫靡的水声愈发响亮,坐在我胯间的嫩臀都被带着轻抬起来,微张的粉唇间,一条香软的肉舌慢慢滑出,粉嫩的舌尖在空中轻轻荡漾,点点香津拉出一条银丝,顺着唐雨柔的下巴滑落。两条修长的玉腿本能地将要夹紧,但碍于我的阻挡只能暴露地岔开,悬在空中的白嫩小脚不断晃动,被射过一次的软糯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我加快了操控唐雨柔玉臂的速度,准备将怀中的睡美人送上高潮。
  “唔……呜嗯……哈啊!”不出片刻,怀中柔软的娇躯骤然紧绷,原本挂在我身上的两条玉腿绷得笔直,就连柔软的翘臀也悬在半空。唐雨柔那不断痉挛着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喷洒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浇灌在我高高抬起的肉棒上。在自导自演了唐雨柔的高潮自慰后,被淫水刺激得肉棒再也压抑不住冲动,我把双臂嵌在唐雨柔柔韧的膝窝中,将她的娇躯抬起,随后让还在泄出淫水的小穴对准肉棒,猛得卸力,迫使唐雨柔娇躯在重力的作用下坐到我的身上,蜜穴也瞬间包裹住了整根肿胀不堪的肉棒。
  “咕呜……啊!”蜜穴被突入的唐雨柔发出一声娇嗔的闷响,但不知是过于疲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怀中玉人竟仍是不曾醒来。欲火上身的我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只自顾自地挺动腰胯,舂顶着怀中的唐雨柔来。坚硬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撞在唐雨柔小腹深处的子宫宫口上,不断痉挛的腔肉宛若一张张柔软的玉嘴般舔舐着我不断上涌的硕大肉棒。
  我扭过头来,一把含住了唐雨柔那因为快感而张开的红润檀口,嫩滑的肉舌躲闪不及,立即被牢牢卷住。我的舌尖顺着唐雨柔的舌根不断舔舐,将甜腻的唾液不断吸吮入腹中。粗壮的肉棒缓缓从蜜穴甬道抽出,直到龟头堪堪挤在蝴蝶穴口,我才又一次猛顶而入。凶猛的舂顶让唐雨柔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但被我堵住的檀口根本无法逃脱,只能发出哽咽的娇哼。
  唐雨柔无意识的娇哼声宛若冲锋的号角,让我的抽插愈发凶狠,两条修长纤细的玉腿被我的臂膀挽住,光洁的玉背压我的胸膛上,两瓣柔嫩的翘臀高高翘起,迎接着肉棒一下下沉闷的舂顶。那对小巧的玉足在半空不停晃动,十颗晶莹的玉趾在快感的侵蚀下不住地蜷缩又绷直,两团柔软的嫩乳也随着娇躯的痉挛不住摇摆,连带着乳头上的乳链一次次扬起落下,拍打着雪白的肌肤。
  “咕呜……好……好舒服……”随着唐雨柔挣开我的深吻下一声娇俏的梦呓,一大股黏腻的淫水宛若喷泉般自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堵在宫口前的硕大龟头上。在又一次在睡梦中经历高潮之后,唐雨柔筋疲力尽的娇躯彻底瘫软在我的怀中,她的双眼无意识地缓缓张开,溃散失神的美眸彻底上翻,一颗颗泪珠挂在修长的睫毛上,随着沉闷的喘息声不断滑落。唐雨柔檀口微张,半条嫩滑的肉舌挂在嘴角,一缕缕唾液自舌尖滴落。但是即便如此,她蜜穴深处的紧致媚肉还是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我的肉棒,柔软的宫口一张一合,不断亲吻吮吸,让我不由自主地胯下卸力,射出一股浓郁的精液,灌满了唐雨柔的淫靡花宫。
  只消轻轻一推,怀中玉人就失力地瘫倒在床塌上,高高抬起的翘臀深处,红肿的蜜穴正因肉棒的抽出而不停喷洒着淫水和精液。在睡梦中足交中出,两度高潮,我不禁好奇起唐雨柔醒来时的反应,也不由得期待草谷回到玉衡宫后,看到心爱弟子正瘫软在床榻上喷精时的脸色。想到这里,我下床穿好衣衫,在唐雨柔胸前的乳链上念动咒语,施了一个法术,随后运起隐身法,消失在玉衡宫深处。
  几个时辰后的入夜时分,从天权宫找到解缚法门的草谷叫上凌音与柳梦璃一同回到玉衡宫,三女甫一踏入偏房门,刚巧撞见醒来的唐雨柔正坐在床榻上,一手握紧被浸湿的被褥遮掩娇躯,一手掩面痛哭不止。看见唐雨柔满身都是被玩弄后的惨状,草谷震怒地脸色发白,说不出一句话来,而凌音也是愤懑不已,颤抖着问道:“雨柔……是他吗?”
  “我……我不知道,我昏睡过去的时候,只觉得身体时而燥热瘙痒,时而肿胀疼痛,但我那时还以为是梦……没想到……没想到……”一想到自己才刚逃出生天,就又在睡梦中被侵犯,唐雨柔不由得崩溃地语无伦次起来,而柳梦璃的一双美眸却惊恐地张大起来,贝齿止不住地在檀口中打颤着说道:“是他……一定是他!他会一种隐身的术法,故意放走我和雨柔妹妹,尾行我们来到蜀山,他的目的恐怕是……两位道长!”
听见我处心积虑的目的竟是自己,又想到柳梦璃口中我对他和唐雨柔的所作所为,草谷与凌音心中无不生出一股恶寒,而唐雨柔意识到自己的逃离也是我设下的圈套,不禁悲上心头,泪眼婆娑却目光坚定地望向草谷和凌音,说道:“都是弟子的不是……竟让那恶贼盯上了师父与凌音师叔,还请二位师长暂避一时,以免被那恶贼所害。”
“雨柔,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必惊慌,此处是蜀山派,除了闭关的太武师兄外,我和凌音师妹是修为最高的人,若连我二人共处都不安全,又能避到哪里去?”见唐雨柔自责起来,草谷心疼地坐到床榻前,轻声安慰,但当她看到唐雨柔玉颈上连着的铁链时,还是忍不住伸手将唐雨柔遮羞的被褥小心地掀开一角,从而看见她胸前佩戴着的那根穿刺乳头,象征着屈辱的乳链。草谷的一对柳眉不由自主地蹙成一团,她站起身来,强压满腔怒火说道:“他竟对你……雨柔,我已在玉书师弟的天权宫中找到了解开那魔头束缚的法门,师父这就帮你破开着锁链,凌音师妹,为我护法!”
  言罢,草谷站定身姿,捻起手指,念动自己在天权宫中所找到古籍中的咒语,施法尝试为唐雨柔解开乳链,而凌音也站在她身后,双掌紧紧贴合草谷后背,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然而就在这解缚的咒语念罢,灵力倾注到唐雨柔胸前的乳链上的瞬间,那条乳链却逐渐发出一道粉紫色的微光,一旁的柳梦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当即惊呼道:“两位道长,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乳链上的微光骤然爆裂开来,蓬勃的灵力瞬间倾斜而出,将施法的草谷凌音连同身后的柳梦璃一并震倒,而与乳链贴身的唐雨柔更是被震得直接昏厥了过去。还不等草谷和凌音做出反应,无形的灵力又化作两条有形的锁仙环,套在了她们两人的玉颈之上,饶是蜀山二圣修为高深,在锁仙环的束缚之下也再无半分灵力与气力,只能瘫软在地上无措地拉扯着锁仙环。
  见计划得逞,我也索性不再隐藏,解开隐身法,信步从玉衡宫的角落走来。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柳梦璃率先扭过螓首,看到我的那一刻,一双美眸不由自主地瞳孔张大,贝齿打颤地说道:“是……是你!”
  “璃奴,怎么才大半日不见,就连主人都不会叫了?”不怒自威的声音令柳梦璃恐惧得眼角噙满了泪水,而我则是从衣袖里掏出一捆绳索来,一脚将她踢翻再低,随后隔着琼花衣裙的布料踩在她丰腴柔软的臀沟上,将柳梦璃的一双皓腕反剪到背后,粗暴地捆绑起来。而一旁的草谷与凌音也转头看清我的模样,只见凌音剑眉倒竖,怒目望着我问道:“就是你这魔头……掳走雨柔和柳姑娘,将她们百般凌辱,如今有暗算我和师姐,你到底有何目的?”
“有何目的?璃奴方才不是已经替我说的很清楚了吗,在下久慕草谷和凌音两位道长芳名,如今有机会一亲芳泽,不知两位道长可否赏脸?”我一边捆绑着身下的柳梦璃,一边冷笑着望向面前的蜀山二圣,草谷听到这话,孩童般的脸颊上不禁浮现一律羞愤的红晕,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无耻……此处是我蜀山地界,有太武师兄坐镇,阁下想在这对我和凌音师妹动手,是否有些痴心妄想了?现在放开柳姑娘,远离蜀山,或许还能逃得一条性命。”
  “草谷道长脖子上戴着锁仙环,还能如此有底气,当真令在下佩服。只是我做事向来谨慎,早在你们踏入玉衡宫之后,就在此布下迷阵,任何人只要靠近,就会被传送到一处我布置得和玉衡宫一模一样的所在,并在幻觉的作用下觉得一切如常。迷阵会持续一整晚,除非是七圣中的其余五圣亲临,否则蜀山上下无人能够识破,但想来我的运气应该不会这么差吧?”说话间我已将柳梦璃绑好,一脚踩在她的胳膊上,将绳索拉紧,疼得胯下玉人娇叫连连,而我则是接着说道“本想将两位道长带走好好调教,无奈地宫简陋,恐怠慢蜀山二圣,不如我与两位立下一个赌约,如何?”
  “什么赌约?”见事情还有回旋余地,凌音抢先问了出来,而我见她上钩,则是一抹嘴唇,不紧不慢地说道:“两位只需陪我一晚,只要有一人能坚持到天亮而不高潮,我就自行离去,不仅放过两位道长,还不会带走璃奴和柔奴,两位意下如何?”
  “二位道长,不可信他……咕呜!”听到我提出的赌约,还不能草谷和凌音回答,胯下挣扎着的柳梦璃就迫不及待地劝阻起来,但我哪能容忍她坏我好事,于是嫌弃她水蓝色的襦裙,撕扯下纯白的亵裤来,塞进柳梦璃的檀口中,随后又捻起两指,狠狠插入她粉嫩干涩的蜜穴里来回搅动,恶狠狠地说道:“到底是谁教你如此没有规矩,竟敢在主人说话的时候插嘴,璃奴?”
  “住手,放过柳姑娘!草谷师姐早年因炼药以至身材变小,还请阁下高抬贵手,放她一马,我愿……与你定下赌约!”为了让我放过在场的其他三女,凌音不得不率先开口,应下我的赌约。她修道数十年来,除了对师兄一贫暗藏情愫外,从未经历男女之事,自认道心还算稳固,因此敢于直面我的调教,而身为师姐却反而被庇护的草谷却无法坐视凌音落入我的魔掌,开口劝道:“师妹,不可……”
  “师姐,我们此刻别无选择,不是吗?”凌音惨笑一声望向草谷,却骇然发现我在不知不觉间绕到了草谷身后,伸出一只手拂过她的头顶,说道:“我虽然对小孩子没什么兴趣,但若说是让草谷道长恢复青春模样,却是不难!”
言罢,我施法将一股血玉灵力由颅顶灌入草谷体内,女娲血玉是司掌生命力的神器,在其灵力的加持下,草谷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然成长,发丝也由白转黑,随着孩童尺寸的道袍被撕裂胀破,一尊赤裸的玉体挣扎着用双手胡乱地遮掩着酥胸和私处,正是恢复了二十年前样貌的草谷。只见身材长大后的草谷肌肤纯白无瑕,一头秀发深黑泛紫,覆在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半露出一抹春光,而看到师姐被我变回成人模样,凌音顿时慌了,连忙说道:“住手!你凌辱我一人就好,不许动我师姐!”
  “动不动草谷道长,就要取决于凌音道长的诚意了。若你能侍奉我一整夜,令我欲仙欲死,草谷道长自然无恙。”我一边威胁着凌音,一边又拿出一根绳索,慢条斯理地将草谷也反绑起来,当我的手连带着绳索接触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蜀山长老娇躯时,只觉那因紧张而绷起的肌肤渗着诱人的药草香吹弹可破,只是轻抚上去,便已令人酥麻。我三下五除二地将草谷捆好,接着从地上破碎的道袍里拾起一块布料来,塞在她的檀口中,随后对凌音说道:“凌音道长,请自行脱衣吧。”
  眼见草谷正在我的手中受辱,凌音也别无选择,只得垂下一双美眸,站起身来解下腰间玉带,接着卸下青蓝色的外袍与襦裙,褪去丝鞋,只留下一条遮蔽私处的淡绿亵裤,将玉琢般的娇躯几乎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我眼前。凌音身材修长,白玉般的香肩紧绷着用皓腕遮掩自己松软丰腴的翘乳,却藏不住婀娜的身姿,当真如谪仙人一般美好。我放下怀中不断挣扎的草谷,起身走到凌音身后,一边贴紧她嫩滑的肌肤,轻嗅诱人的体香,一边将她的一双皓腕反扭到背后,拿起绳索捆绑起来,而凌音则是神色复杂地扭过螓首,望着我说道:“有这必要吗?”
  “凌音道长毕竟贵为蜀山七圣之一,就算是戴上锁仙环,在下也实在难以放心,还是绑上的好。”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凌音的配合也让我仅仅将她一双皓腕在手腕处绑紧,而不是缚住她整个上身。我褪下身上衣衫,挟着凌音坐到床前,将身后昏迷不醒的唐雨柔往床榻深处推了推,腾出空间之后,又把凌音往下按了按,令她不得不跪坐在床前,膝盖和玉足紧紧贴着玉衡宫的地板,整个上身都被挤在我岔开的双腿之间,螓首正对着挺立的肉棒。我一手扶起肉棒,一手抚在凌音后脑的发间,将她往前推了推,说道:“久闻凌音道长爱好雅乐,吹箫一绝,就请先为在下一吹吧。”
  面对眼前腥臭肿胀的肉棒,凌音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与屈辱,但想到身后被捆绑着的草谷与柳梦璃,以及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唐雨柔,她清楚若是不满足我的要求,其他人都要遭殃,况且口交也很难让她浮现性欲,对于撑到天亮不高潮的赌约百利而无一害。想到这里,凌音的眼角划过一行难以察觉的清泪,她朱唇轻启,羞红着一双俏脸张开樱桃小口,将龟头一点一点塞进嘴里。为了防止不小心剐蹭到龟头软肉,凌音只得尽力将檀口张到最大,但即便也只是勉强含住而已。
  “咕呜……咕!”在凌音充盈着湿热唾液的口腔里,我的肉棒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瞬间充血胀大,几乎要将整个檀口塞满。凌音也被肉棒的突然膨胀吓了一跳,但她很快调整好呼吸,一条细嫩的软舌主动伸出,舔在了龟头的冠状沟上。或许是自幼摆弄玉箫的本事真在不知不觉间磨练了凌音的口技,她竟无师自通地一点点地将隐藏在冠状沟间的凝固残精舔出,混合着唾液顺着喉咙的蠕动吞咽下去。娇嫩湿软的口穴滑腻无比,我的肉棒在其中不安分地抖动不停,却又渐渐被凌音用娇软的香舌安抚下去,她不自觉地就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像是在品尝着珍馐美味一般,檀口吞吐着排出多余的空气,尽可能地让湿嫩的口穴媚肉与肉棒交相摩挲。
  “凌音道长好口技,莫不是清修之路寂寞难耐,时常用手中玉箫聊以练习?”我一边出言羞辱,一边伸手按住胯下凌音的螓首一压,肉棒直直撞上了娇嫩软糯的喉头,这猝不及防的一顶让凌音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挣扎想要将肉棒从檀口中抽离,我却死死按着她的螓首,腰胯发力再度一顶,炙热坚挺的肉棒狠狠插入凌音紧窄稚嫩的喉肉甬道之中,令她发出一阵娇俏的呜咽。
  被强行深喉的凌音别无他法,只得跪坐在我的面前竭力吮吸着肉棒,而我却依旧不断地发力,狠狠抽插着凌音紧窄莹润的喉头软肉,肉棒在侵入喉穴后便再无阻碍,轻易将龟头深深插进了食道深处,如天鹅般纤细洁白的修长玉颈因肉棒的侵入而鼓出了骇人的狰狞凸起,被唾液与汗液打湿的蜷曲阴毛将凌音的脸颊覆盖,逼迫着这位高洁素雅的蜀山长老为了呼吸到更多空气而卖力吮吸。
  我干脆按着凌音的脑袋,来回挺动腰胯疯狂抽送了起来,被过分撑开的纤薄樱唇与狰狞棒身紧密贴合,娇嫩软滑的肉舌则是被龟头与棒身压在下方,如同肉穴中凸起的褶皱一般温顺地服侍着我的肉棒。喉穴食道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凌音为了获取更多的新鲜空气,只得使劲吸吮着肉棒,丰润薄唇因此紧箍住棒身被龟头拖拽出来,连同被挤压上翻的琼鼻一同变形为一副淫靡的模样。
  “凌音道长,你侍奉得我好生舒服,几乎就要射出来了!”在抽插了近百下后,胯下一股泄意的我再也受不了凌音那不停的吮吸,一股滚烫浊白的精液径直射入凌音食道,顺着紧致的喉管涌入胃袋。凌音下意识地欠身欲躲,却被我死死抓住螓首,强迫她将精液悉数吞下。即便凌音已经费力吞咽,但还是有一部分精液冲破薄唇的桎梏,从檀口中溢流而出,沿着修长玉颈顺流直下。
  “咳……咳咳……身体……好热……你做了什么?”直到马眼不再喷洒出精液,我才将肉棒依依不舍地从凌音檀口中抽出。随着她几声剧烈的咳嗽,夹杂的血玉灵力的精液让凌音的娇躯不由自主地欲火焚身,察觉到异样的凌音美眸射来一丝怒光,我却一把将她拽到床榻,让凌音跪坐在我的身上,撕碎她身上最后的一块聊以遮羞的亵裤,说道:“谁知道呢?不过看来无须我指引,凌音道长的小穴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被肉棒抵住的玉蚌穴口因为血玉灵力的刺激而分泌出一缕晶莹的淫水,滴落在残留着精液的龟头上,凌音虽已做好了十足觉悟,但守了半生的处女之身即将被夺走,还是让她忍不住颤抖挣扎起来。然而在我看来,凌音的动作却像是扭动玉臀,主动索求肉棒的临幸一般,于是我一把抓起她颤抖着的柔嫩柳腰,狠狠按下,让凌音整个人都不得不坐在我的腰胯间,蜜穴也随之落下,让肉棒毫无半分温柔可言地直抵宫口。
  “啊——”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一缕鲜血从凌音的蜜穴顺着我的肉棒流了下来,她坚守了数十年的处子之身总算被我夺走,令我也不由得亢奋地闷哼一声。虽然坐在我身上的凌音颤抖着一动不动,但早就被血玉灵力刺激得如饥似渴的蜜穴却在肉棒突入的一瞬间仿佛久旱逢甘霖般将其包裹,甬道上的每一块褶皱软肉都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疯狂地亲吻吸吮肿胀的棒身。但这种程度的侵犯并不足以满足我的兽欲,我伸出一只手掌,重重地拍在凌音丰腴肥嫩的屁股上,说道:“凌音道长还不自己动起来,难道是要我找人帮你?”
  清楚自己若不配合,下一个受辱的就是草谷,为了保护敬爱的师姐,凌音不得不咬紧银牙,扭动玉腿与蛇腰,在我的肉棒上下坐落。但这位清心寡欲的蜀山长老显然并不精于此道,她的动作生涩而迟缓,小穴也只抬到棒身一半的位置就落下,于是我伸出双手,握住她那对珠圆玉润的翘乳,拉扯着让凌音被迫将娇躯抬得更高,直到穴口被龟头的冠状沟挂住,才猛得放下。如此一来,凌音也清楚什么高度才能让我满意,于是随着腰肢和玉腿的扭动,她的整个娇躯也愈发熟稔地在我身上不停坐落,而见她配合,我也腰胯发力,跟随着凌音的节奏自下而上地抽插起来。
  虽然动作上愈发配合,但凌音却始终咬紧银牙,抿住薄唇,倔强得不愿意发出一声娇喘,然而随着几十下舂顶过去,她也还是在快感地支配下不住从唇缝间发出阵阵销魂的闷哼。蜜穴在肉棒的抽插中不断分泌出一缕又一缕的淫水,甬道软肉却并没有因为润滑而松懈半分,仍旧紧紧缠裹着肿胀不堪的棒身。我很清楚这是凌音始终保持着下身发力不敢松懈,以此对抗愈发强烈的快感和即将到来的高潮,于是我握着她双乳的大手故意用力一掐,将那对圆润洁白的乳肉捏成两个胀红的葫芦形,同时借着她将玉臀抬升到顶的机会猛得挺胯舂顶,在半空中把龟头送到凌音柔嫩的宫颈口,说道:“凌音道长若是忍不住了便泄吧,与自己的欲望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呜……住口!我是不会让你再伤害师姐和……雨柔的!”随着一声再也无法忍耐的娇喘,凌音的蜜穴被我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骤然卸力,娇躯一整个落在了我的胯下。虽然仍在嘴硬,但从子宫深处泄出的大股淫水无不印证着凌音已经到达高潮的边缘,于是我不再等她自行坐落,而是狠狠地挺动腰胯,粗暴地抽插起来。每一次冲撞都会将凌音的娇躯顶到半空,在肉棒几乎抽离蜜穴的时候,凌音又会在重力的作用下坐回我的胯间,连带着肉棒顺着湿滑软嫩的肉褶径直冲破宫口,将龟头强行塞进凌音从未有人染指的子宫花房。如此丧心病狂地侵犯也让凌音再也无法忍耐分毫,只见她脸颊绯红,上翻的美眸黑少白多,大大地张开檀口,细嫩柔软的香舌挂着一丝唾液从嘴角伸出,不住地呻吟道:“住手……我绝不会……啊……啊……师姐……救我!”
  随着一声发自本能的求救,凌音的意识也终于被快感冲击的烟消云散,蜜穴深处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倾泻而下,顺着我的肉棒抽插飞溅在我和凌音的胯下股间。意识到自己已经高潮的凌音此刻只想将娇躯从我的身上抽离,她刚抬起一只玉足,却被我狠狠握住腰腹,让粉嫩的蜜穴将肉棒整个吞下,同时说道:“凌音道长既然无法履行赌约,那不如享受到底,接受在下的播种吧!”
  “你说……什么……放开我……不许你再……啊——”还不等凌音说完,我胯下便一阵抽动,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发而出,浇灌进凌音温热的子宫花房。精液猛得上涌,将凌音的小腹胀得隆起如小山包一般,随后又在高潮淫水的冲洗下从蜜穴甬道顺着我的肉棒倾泻直下。
  我一把将凌音推下床榻,任由她重重摔在玉衡宫的地板上,娇躯痉挛着翻着白眼,不自觉翘起的玉臀肉缝间,蜜穴仍在不停地喷洒着精液和淫水。掐指算来,凌音在我胯下承欢的时间连半个时辰都不到。我从床榻上站起身来,坏笑着一步一步走向草谷,却被捆绑着赤身裸体的她不仅不回避,反而目光坚毅地望着我,于是我弯腰取下塞住她檀口的碎衣,问道:“草谷道长似乎有话要说,还请赐教。”
  “咳……咳咳……我且问你,若我一人随你回那地宫,你可否放过凌音师妹,雨柔和柳姑娘?”解开檀口束缚的草谷先是大口地咳嗽和喘息了几声,随后抬起头来,不带半分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提议。仍沉浸在高潮中的凌音已无法听到她的话语,而被捆在一旁的柳梦璃泪眼婆娑地从含着亵裤的檀口中发出呜呜的呻吟,似乎是想要提醒草谷不要信我,而我却伸出一根手指捻起草谷的下巴,带有几分玩味地说道:“以一人换三人,看来草谷道长不仅要以药医人,还想舍身救人。我可以考虑你的提议,但我也得先验验你一个人的身子,值不值得我放弃那三个绝色佳人。”
  言罢,我把手放在草谷嶙峋的香肩上,轻轻将她推倒在地,随后欺身压上去,双腿抵住在她的股间肉缝,将她的一双玉腿强行分开,把肉棒抵在草谷尚未被人开垦过的蜜穴洞口。方才我以灌顶草谷,让她身材成长后,残留在体内的血玉灵力也在不知不觉地影响着草谷的玉体,使之变得敏感异常,再加上目睹了我侵犯凌音的全过程,此刻草谷的下身已被泄出的淫水悄然浸湿——这也是她向我提出以一人换三人的原因,草谷清楚以自己如今看两眼就湿的胴体,是决然撑不到天亮而不高潮的。
  在我将肉棒抵在草谷的蜜穴前的瞬间,胯下玉人显然不由自主地娇躯紧绷,被我强行分开的一双玉腿也不住地颤抖起来,但我却并不急着夺走草谷的处女之身,而是手握着肉棒,仅仅将龟头塞进蜜穴,随后摇晃起棒身,在草谷的穴口研磨起来。龟头不停挤开穴口软肉,将草谷从未见人的蜜穴逐渐扩充张大,时不时还会触碰到那一颗红润诱人的阴蒂,将如同针刺般的快感传达到草谷的脑海。如此温吞却不知何时会被骤然突入的动作让草谷愈发紧张,令她终于忍不住问道:“阁下要进便进来吧,何必如此戏耍?”
  “在下只是在验草谷道长的身子到底值不值得交换三位佳人,目。前看来,道长的小穴并无不凡之处,不如让在下再看看后庭那个洞吧。”我说着将草谷整个玉体翻转过来,让她不得不趴倒在地上,一双玉腿跪叩着抬起玉臀,如同索欢的母狗般将菊门对准我。或许是因为多年来清心寡欲的寻仙问道,草谷的菊穴竟是一片粉红色的褶皱,娇嫩的有如阴唇一般。而见我将侵犯的目标转到后庭,就连一心自我牺牲的草谷也不由得慌乱起来,摇晃起双腿挣扎着说道:“住……住手……那里是污秽之地……岂能……”
  “柔奴的后庭早就被我玩过不知道多少回了,草谷道长既要替她,又何惜此穴呢?”不给草谷任何反抗的机会,我将在蜜穴口以淫水充分润滑的肉棒对准她后庭臀缝间的粉嫩菊门,一鼓作气直插进去。只听“啊——”得一声惨叫,草谷的螓首高高扬起,瞪大的一双美眸上翻着露出七分白眼,檀口张大着吐出半寸香舌,看上去痛苦而又淫荡。而她那连前戏都未曾做过就被粗暴突入的菊穴,却在肉棒的撕裂下渗出一缕鲜血,顺着我的棒身流淌到她的雪白的大腿上,显得分外凄惨。
  随着肉棒的突入,草谷菊穴里的无数褶皱软肉也在瞬间缠裹住棒身,因为过分紧张和毫无润滑的甬道紧紧将肉棒夹在当中,任我再怎么挺胯也难前进半寸。于是我将双手按在草谷的肉臀上轻轻一推,让肉棒从菊穴里抽出大半,又吐了两口唾沫在手上,涂抹在棒身,随后猛得扬起手掌,狠狠掴在草谷的柔嫩弹软的屁股上,疼得她娇哼一声的同时激起阵阵淫靡的臀浪,也让她紧绷的菊穴瞬间卸下几分力道,我见状挺起腰胯,肉棒冲破草谷松弛下来的菊穴软肉,直抵蠕动的肠道深处。
  我一手不断地掌掴着草谷松软的屁股,一手扶住她颤抖的玉腿,挺腰一下接着一下冲撞着菊穴深处。草谷的娇躯随着我的舂顶而摇摆起来,被反绑在玉背上的双手十指朝着空气乱抓拧成鸡爪的形状,满头秀丽的长发翻飞舞动,那对浑圆的翘乳也晃动个不停。紧致的臀肉在我的拍打下一张一合,每一下抽插都会将草谷的菊穴嫩肉顶得变形下垂,挤压着蜜穴不住地流淌出淫水,仿佛在被两穴并入一般。无尽的快感与痛楚在草谷脑海中翻江倒海,令泛起白眼的她娇喘着说道:“啊……啊……住手……不要再……啊……”
  “才这样就不行了,草谷道长怕是连自己的爱徒都比不上,还是别痴心妄想以一人换三人了,就让我好好享用你这副淫荡的肉体吧!”在将草谷折磨得不得不向我求饶之后,我猛得从她的菊穴里拔出肉棒,随后双手按在她的屁股上,掰开紧致的臀缝,又将肉棒捅进草谷那早就泄得淫靡不堪的小穴中去。鲜血混合着淫水自肉棒流下,处女身被骤然夺去的草谷眼角流下两行清泪,但随之而来的剧烈快感已让她再也做不出任何抵抗,只能本能地夹住玉腿,让蜜穴软肉紧紧缠裹着肉棒直抵宫颈。我奋力地挺动腰胯,肉棒在草谷松软滑腻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激起阵阵臀浪,溅起波波淫水,身下的草谷早已高潮得泄了一回又一回,而本就在菊穴里耕耘了近百下的我也觉得小腹一阵酸胀,于是双手按住草谷玉腿猛得一拉,让肉棒在她的蜜穴里被紧紧锁住,随后说道:“堂堂蜀山七圣,也不过是我胯下的一条母狗罢了,还请草谷道长张开肉壶,接受在下的播种吧!”
  言罢,还不等草谷抵抗,大股大股的精液就从我的肉棒里喷涌而出,顺着草谷的蜜穴直射进子宫深处。滚烫粘稠的精液瞬间将草谷的子宫花房填满,又在淫水的冲击下倒流而出,从蜜穴洞口喷泄一地。恰在此时,方才被我施在乳链上的灵力震晕过去的唐雨柔款款醒来,睁开美眸,映入眼帘的却是凌音与草谷被我凌辱到喷精的不堪模样——虽然未曾见过成人模样的草谷,但从我胯下那张在高潮下翻着白眼吐出香舌的俏脸眉宇间,唐雨柔还是认出自己敬爱的师父,当即不顾自己赤裸的娇躯,从床榻上翻倒下来,连滚带爬地朝我奔来,泪水如决堤般从那一双美眸中倾斜而出,痛苦地说道:“住手!不许……求你不要再伤害我的师父和师叔!”
  “伤害?你师长都是代你受过,为了你才委身在我胯下,草谷道长方才甚至还想随我回地宫,换你自由。你说这一切是不是你的过错,柔奴?”我将肉棒从草谷仍在喷精的蜜穴中抽出,这位曾经悬壶济世的蜀山长老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瘫软在地,昏厥过去。而唐雨柔则是一把跪倒在我脚下,听到我的话语,她如遭雷击,恍惚着说道:“都是……都是柔奴的错……请主人……带柔奴回地宫,柔奴愿生生世世服侍主人,做主人的性奴……不,做主人胯下的……母狗。”
  听到唐雨柔的性奴宣言,被捆绑在一旁的柳梦璃面如死灰,就如同我当初带她回寿阳上琼华一样,放任唐雨柔逃离地宫,也不过是我让她屈服的手段罢了。只是比起在柳世封夫妇面前侵犯柳梦璃,让唐雨柔亲眼目睹草谷和凌音被凌辱显得更加极端和残忍,连日来的调教已经让唐雨柔的肉体臣服于快感,而眼前的一切则是彻底击垮了她的精神,让这个曾经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蜀山派玉衡宫弟子中的佼佼者堕入无尽深渊。我的心头亦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但还是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来,并不理会唐雨柔,而是将柳梦璃扶抱起来,掀起她的裙摆,露出平坦洁白的小腹,指着其中散发着粉紫色微茫的淫纹说道:“你在地宫里也说过不少回要做我的性奴,还不是抓住机会就逃了出来?柔奴,口说无凭,只有和璃奴一样,在这里留下一道淫纹,作为你宣誓永远成为我性奴的证明,我才能看到你的诚意。”
  被我抱在怀中的柳梦璃已不再做出任何动作,她清楚自己无力阻止,也无法阻止唐雨柔接受和她一模一样的屈辱,于是只是扭过螓首,不愿再看。而唐雨柔只是犹豫了片刻,随后看了看地上被淫辱到昏厥的草谷与凌音,像是下了一个极大的决心似的跪坐在我身前,伸出一根玉指指向自己平滑的小腹,挤出一个泪眼婆娑的苦笑说道: “柔奴明白,请主人……赐柔奴淫纹。”
  唐雨柔的乖顺超乎我的想象,令我心下大喜,当即转身从玉衡宫的丹炉下拿出一根烧红的铁钎,随后轻轻将跪坐着的唐雨柔按倒在地,将铁钎对准她颤抖的小腹。虽然已经做好了觉悟,但当真面对着烧红的铁钎时,她却还是止不住颤抖起来,香滑的汗液随着铁钎的靠近而从腹间流淌到肚脐深处,而我却浅笑着说道:“不要动,要是刻花了可就不好看了,我会很温柔的,柔奴。”
  “啊——”随着铁钎刺入小腹,唐雨柔发出一声绵长凄厉的惨叫,但她很快将双手死死捂在嘴上,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看着地上仍在昏睡的草谷与凌音,我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开始了刻画。铁钎在唐雨柔光洁的肌肤上肆意游走,空气中弥漫起皮肉灼烧的噼啪声响和焦糊气味。为了不让我刻花她的玉体,唐雨柔只敢轻微地颤抖,捂住檀口的手蜷曲着将整张俏脸捏得通红,跪坐在地上的玉腿也紧紧绷直,小脚上的足趾向着足心蜷缩,折出残月般的褶皱,汗液也不由自主地从娇躯上滑落下来。不过基于她的配合,我的刻画很快做好,施加了灵力的手掌在唐雨柔小腹轻轻一拂,烧焦的痕迹连同疼痛一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柳梦璃一模一样,粉紫色的由一颗爱心形状向外延伸两圈,以两道轻烟收尾的羞耻淫纹。我扔下铁钎,站起身来,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草谷与凌音,又从桌案上拿起一根毛笔,分别在二女身上写下几个字来,并留下两股灵力。做完这一切后,我又将颤抖着的唐雨柔扶起,施法从她玉颈上的锁仙环延伸出一条长绳握在手中,又将柳梦璃挟抱在腋下,说道:“璃奴,柔奴,闹剧该结束了,随我回地宫去吧。”
  言罢,我使出御剑术,带着柳梦璃和唐雨柔飞离蜀山。只是二女并不知道,在离开之后,我留在草谷和凌音体内的那两股灵力将她们裹挟着向门外飞去。当夜尽天明,迷阵散去,路过玉衡宫的蜀山弟子会看到这样一幅景象——蜀山二圣一左一右,赤身裸体,娇躯布满精斑地被吊缚在玉衡宫的房檐前,有如两个摇晃的肉灯笼一般。凌音的双手与双腿并拢着缚在一起,掰直到脑后,露出雪白的屁股与粉嫩的两穴,草谷则是四肢被捆成一团,以一个倒攒蹄的姿势露出柔嫩的翘乳。草谷的翘乳与凌音的嫩臀上各自被写了四个大字,正是:
  蜀山淫女,无尽高潮!
  转眼回到地宫,我先是施法穿越到了一个安全的时间线,毕竟草谷和凌音被我凌辱,蜀山必定不肯善罢甘休,虽然地宫除了我的术法无人可以进入,但总归远离这个时代才能让我放心。随后我又将柳梦璃与唐雨柔带到卧房,一把推倒在床榻上,只见柳梦璃穿着一身蓝白的琼花衣裙,被绳索紧紧束缚的娇躯在香汗的浸湿下透出布料里肌肤的雪白,脸颊绯红,眼角含春,被亵裤塞住的檀口早已渗出大股大股的唾液,顺着下巴流淌到玉颈上,丝鞋早已在玉衡宫挣扎着甩脱,只留下一双白袜包裹着丰腴的玉足,戴着镣铐的玉腿随意地摆开,在襦裙的遮掩下,粉嫩的私处若隐若现着一缕淫水。而唐雨柔则是不着寸缕地玉体横陈,小脚,檀口和股间的蜜穴还布满了我几个时辰前睡奸她射出的精斑,那对挺立的翘乳上挂着一根金灿灿的乳链,小腹上的淫纹也放射出粉紫色的微茫。我上前解开柳梦璃的足踝上的镣铐以及檀口上的亵裤,只见她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粗气,随后一双美眸惊恐地抬起来看着我,说道:“主人……璃奴知错……璃奴再不敢逃跑……求主人……饶了璃奴……”
  “璃奴,你带柔奴逃跑本应受罚,不过阴差阳错,让我得享蜀山二圣的处子身,倒是该给你些奖赏,说说吧,想要什么?”我一边将手攀上柳梦璃的肩头,一把撕扯下大把胸衣来,露出一抹圆润雪白的巨乳,一边坏笑着凑近她低语。而柳梦璃也自然清楚我的意思,于是媚眼如丝地说道:“璃奴……想要主人的肉棒……请主人奖赏璃奴肉棒!”
  “柔奴……柔奴也想要肉棒,求主人赏赐。”不知是真的淫欲上头,还是生怕向来阴晴不定的我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一旁的唐雨柔竟也凑了过来,一双美眸直勾勾地望着我,朱唇轻启向我献媚。望着眼前两位如饥似渴的绝色性奴,我心生一计,一把将柳梦璃推倒在床榻上,随后又扶抱起唐雨柔,让她趴倒在柳梦璃的娇躯上,将屁股高高抬起,对准柳梦璃的螓首,而她自己的脸颊也深深埋进了柳梦璃的阴阜。两位玉人就这么檀口对蜜穴,蜜穴对檀口,谁也不敢妄动一下,看上去好不香艳,而我却一掌掴在唐雨柔的屁股上,说道:“既然你们两个都想要主人的肉棒,那就比上一比,后一个高潮的,才能得到我的赏赐。”
  听清我的要求之后,唐雨柔犹豫了片刻,但还是用一双皓腕掰开柳梦璃的玉腿,将螓首埋进阴毛密布的花丛,伸出香舌舔舐起来。而介于唐雨柔的屁股在自己头顶,双手被反绑在玉背上的柳梦璃只能艰难地以腰腹抬起上肢,才堪堪让薄唇碰到唐雨柔的蝴蝶穴口。察觉到胯下柳梦璃的窘迫模样,虽然二女此刻处于竞争关系,但唐雨柔还是温柔地将玉腿岔得更开,让阴阜整个伏低下来。柳梦璃这才放松下来,只见她伸出香舌,在唐雨柔那被剃过毛的光洁私处轻轻地舔舐了一圈,舌尖卷走了残留在穴口早已凝固的精斑,遇到舌头舔不动的,便用贝齿轻咬下来,或是干脆张开薄唇,含在嘴里以温热的唾液融化。很快唐雨柔下体的残精就被清理干净,只听咕嘟一声,柳梦璃将口中残精就着唾液悉数咽下,随后朱唇轻启,一把吻上了唐雨柔的蝴蝶穴,用柔嫩的香舌拨开甬道里的软肉,一边吮吸一边探向深处。
  柳梦璃早在半年前就为夙瑶舔过穴,几日前调教唐雨柔的时候,更是将她拨弄得欲仙欲死,只见她那条细腻滑软的香舌在唐雨柔的小穴里来回搅动,脸颊鼓动又缩起,吮吸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唐雨柔被她吸得整个下身都酥麻起来,一双玉腿止不住地打颤岔得更开,却恰好埋进柳梦璃的脸颊更甚。而唐雨柔也不甘示弱,她虽无舔阴的经验,但借着双手没有被束缚的便利拨开柳梦璃的阴唇,将那颗红豆般挺立的阴蒂强行捏住,以两根纤纤玉指不住拨弄,同时张开檀口,伸出两排银白色的贝齿撑起柳梦璃的穴口,深吸一口气之后奋力吮吸起来,恨不得将那布满褶皱的阴道软肉从蜜穴吸入自己的樱桃小口。柳梦璃的小穴本就在这半年间被调教得敏感无比,被唐雨柔如此手口并用地玩弄,快感瞬间化为一股一股热浪涌上她的脑海,只见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不得不暂停舔弄,张开檀口说道:“雨柔妹妹……你是否有些……犯规了?”
  “柳姐姐……你技高一筹,雨柔……若不用手,哪有……胜算?”唐雨柔的小穴不断地舔舐之下愈发舒服,柳梦璃骤然将舌头抽出说话,反倒让她像是寸止了一般欲火难耐,于是她一边开口为自己申辩,一边将玉腿压得更低,把阴阜整个埋在柳梦璃的脸上索欢。两人一个蜜穴敏感却舌技高超,一个舌技不佳但蜜穴的敏感度不足,于是在彼此的舔弄之下竟显得不相上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二女的小穴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一缕又一缕细密黏腻的淫水,柳梦璃和唐雨柔都不再说话,而是一边忘我地吸吮舔舐,一边不断地吞咽下对方泄在自己口腔里的淫水。在柳梦璃几乎忘记呼吸地卖力舔舐下,唐雨柔只觉自己心中的欲火已经到达顶峰,胯下的泄意愈发无法控制,于是她只得在心中暗道了一声对不起,接着张开檀口,朝着柳梦璃充血的阴蒂狠狠地咬了下去。本就临近泄身边缘的柳梦璃骤然吃痛,紧绷的穴肉瞬间放松,而唐雨柔也恰好到达了极限,双腿瘫软地将整个下身压在柳梦璃脸上。二女几乎同时高潮,唐雨柔的蝴蝶穴如瀑布般泄出大股淫水,溢流进被阴阜压住螓首躲闪不及的柳梦璃檀口和鼻腔里,呛得她呼吸不得,大口大口地咳嗽起来,而柳梦璃的蜜穴也像是喷泉似的,将温热黏腻的淫水喷溅到唐雨柔的俏脸上,逼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好一出淫靡的高潮大戏,既然是不分胜负,那主人便功过不论,统统有赏。”见到二女争相舔阴到双双高潮,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兽欲,当下运起灵力,使出分身法来,身后瞬间出现五个赤裸的分身来,原本枕在柳梦璃玉腿上几乎失去意识的唐雨柔见状瞪大了一双美眸,她虽然见识过我的分身法,但当时也不过是本体与一个分身同时凌辱她和柳梦璃,如今五个分身齐出,用意不言而喻,于是她颤抖着说道:“这么多主人……柔奴和柳姐姐……会坏掉的……”
  “放心,璃奴一人侍奉过的分身就不止这些,你也该习惯才是,柔奴。”随着我一身令下,两个分身一前一后地将唐雨柔从柳梦璃身上抬起,接着又一个分身将柳梦璃扶抱在自己身上,握住肉棒直直插入她的菊门,另一个分身跪坐在柳梦璃身前,将肉棒塞进她因高潮而松软通畅的蜜穴,最后一个分身则是坐在了柳梦璃的腰腹上,粗暴地撕碎她的胸衣,双手握住她那对雪白浑圆的玉乳,将肉棒夹进松软的乳沟。抬走唐雨柔的两个分身依旧让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一个从前握住她的螓首,将肉棒塞进樱桃小口中直抵深喉,一个从后握住她那对小巧玲珑的玉足,将双脚并拢起来,把肉棒塞进足缝当中。而我则是跪坐在唐雨柔的身后,一把握住肿胀不堪的肉棒,插入她早就被高潮淫水浸透的蝴蝶穴。
  如此一来,柳梦璃与唐雨柔就被我和五个分身同时淫辱起来,而分身与我五感相连,二女玉体的每一处淫荡的模样都被我尽收眼底,奸淫每一处性器所带来的快感也充斥着我的脑海,仿佛在与这两位绝色性奴双飞一般。柳梦璃身上的琼花衣裙早已被撕扯的破裂不堪,随着郊区的起伏平添一份绝美的破碎感,她的下身两穴被我的两个分身同时抽插,原本平坦的小腹不停地鼓起,透出两颗龟头的形状,连那道粉紫色的淫纹也喷薄欲出。夹着肉棒的玉乳有如两个水球般上下翻飞,带动乳链叮当作响,迸发出纯白色的乳汁来,檀口虽未被堵塞,但已经被快感冲昏头脑的柳梦璃早就说不出半个成句的话来,只能不停发出“啊——啊——啊——”的娇喘。而唐雨柔被直捣深喉的脸颊时而凸起时而缩紧,时而又显露出圆柱形的痕迹,她不住地张大薄唇想要呼吸更多新鲜空气,却又被逐渐肿胀起来的肉棒塞满,只能发出呜咽的吞咽声与呻吟声,绢柔的乌黑秀发飘舞后黏在初雪般的玉背上,一双娇嫩柔软的小脚包裹着肉棒被挤开一道淫靡的肉缝,平坦嫩腹上的淫纹也被染成一片粉媚,闪出的微光映照在洁白的床褥上,似乎在诉说着她的欲仙欲死。我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快感,身下抽插的动作愈发迅猛粗暴,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开被干到微微分开的红肿阴唇贯穿进来,深深地扎入双腿岔开的玉体里进进出出,彻底没入,肉穴翻飞,玉袋撞击着胯下玉人白嫩的阴阜,伴随着噼噼啪啪的淫靡水声,我喘着粗气说道:“璃奴,柔奴,你们两个……真是这六界最下贱的婊子,你们就该生生世世做我的性奴,以我的肉棒为生,以我的精液为食,永远留在这地宫里任我淫辱!”
  早就听惯了我的羞辱,即使未被塞口,柳梦璃也仍是没有从口中吐出除了浪叫以外的任何话语,只是将螓首深埋进床褥,掩盖自己流出的泪水。而唐雨柔虽想回答,但塞在嘴里的肉棒却舂顶得愈发猛烈,龟头顶开她柔软的喉管,直直插入食道,让唐雨柔连呼吸都难以为继,只能一边发出呜呜的哽咽声,一边从眼角留下两行清泪,似乎是为自己凄惨的命运哭诉。而我与唐雨柔面前的分身前后夹击,随着我的肉棒拔出,分身便挺动腰跨再次狠狠插入唐雨柔的口穴,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龟头便狠狠顶上了食道嫩壁,在雪白的秀颈上压迫出布满青筋的肉棒形状。唐雨柔的娇躯下意识地紧绷颤抖,一股股强烈无比的快感随着我与分身们的动作而不断涌上脑海,来自前后的双重压迫,以及敏感玉足也被肉棒舂顶的现状令她不住地从被肉棒塞满的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清瘦柔嫩的翘臀在我的反复冲撞下被一次次挤压成淫靡的肉饼。
  而在抽插了上百下之后,我附身紧贴上唐雨柔的玉背,做着将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的最后准备。与此同时,唐雨柔和柳梦璃的小穴也痉挛着迸发出大股大股的淫水,二女竟又一次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唐雨柔的蜜穴肉壁紧缩着夹住我的肉棒,让淫水在肉棒的搅拌下发出噼啪的声响。而我的胯下再也忍耐不住,将龟头顶着唐雨柔温暖湿润的宫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浇灌进她的子宫花房。
  与此同时,剩下的五个分身也因五感的相连而同时射精,精液顺着柳梦璃的两穴灌满她的子宫与胃袋,让她原本平坦的蛇腹瞬间隆起胀大,有如十月怀胎行将临盆般鼓出一个小山丘来,将粉紫色的淫纹也撑得愈发肉光夺目,而与她乳交的那根肉棒也射出大股精液,喷洒在她的翘乳,玉颈和俏脸上。唐雨柔的玉足被几个时辰前在玉衡宫与刚射出的精液包裹了一层又一层,黏腻的精液遍布足心,足掌,足跟,足背和足趾,就连十根玉趾间的肉缝也被填满,小脚仿佛套上了一双厚实黏腻的白袜,看起来分外淫靡,而塞住檀口的那根肉棒所射出的精液更是顺着她不住地咳嗽从嘴角和琼鼻喷溅而出,让整张俏脸都像是蒙上一层精液面膜,她的子宫花房也同样被我的精液灌满,连带着光洁玉腹跟着隆起,将淫纹染成一片粉靡,那是她宣誓在我胯下承欢,做我永世性奴的证明。
  我从唐雨柔的蜜穴中缓缓抽出肉棒,五个分身也应声消散,望着瘫软在床榻上不断喷精的一对玉人,我的心中愈发畅快,如今我将柳梦璃的妖力,女娲血玉的灵力,以及从对草谷和凌音的侵犯中吸收的灵力融会贯通,修为已然登顶,性功能也达到六界万物的顶峰,再加上日益精进的穿越术法,只要不主动作死,招惹大能,仙剑世界的任何时空都任我遨游,任何女子都任我淫辱。而唐雨柔在短短的几日里,就被我在肉体的调教和精神的打击下堕落为彻头彻尾的性奴,她或许会与柳梦璃一样心存侥幸,或许仍会因转瞬即逝的机会生出逃离或是反抗的心思,但在我如今修为之下,终究会化为地宫漫漫长日里聊以点缀的情趣。
  想到这里,我一手将柳梦璃扛在肩上,一手又将唐雨柔挟在腋下,走向地宫中的浴池,打算将二女清洗干净,再到床榻上与我同床共枕。长生路远,我对她们两人的调教与凌辱,将会是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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