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米杂粮
字数:5,702 字
「滚开滚开,这里不收没经验的野畜。」
「抱歉了,这里的便器已经满员了。」
「是新毕业的母畜吗……嗯?不好意思,本科以下的母畜我们是不要的,毕
竟要为主人负责呢。」
……
随脚踢飞路边的易拉罐,裸露的脚丫子与金属碰撞在一起,顿时传回阵阵酥
麻,令芸芸下意识地缩紧脚趾,抬起沾染些许泥尘的足板蹭往另一侧的光洁小腿,
抵消自讨苦吃造成的痛楚。
芸芸的成绩并不理想。
凭心而论,芸芸绝对算得上漂亮,身体从小自慰痉挛到大的早已痴淫入味,
丰乳肥臀水蛇腰该有的样样不少。
然而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
身材颜值,仅仅是女性最最廉价,最微不足道的优点,倘若一个女人,连基
本的美貌都无法拥有,那真的母畜都不如,根本不会被允许出生。
芸芸是在垃圾桶里被产下来的野生淫娃,因此理所当然的被收养进一家幼畜
育成院,从小就开始学习如何成为优秀的母畜。
然而相比起同龄人,芸芸要显得更加笨拙一些。
对于传统的文化科目,芸芸是大字不识,学来学去屁也不会。
当其它幼畜坐在教室里,跟着老师念拼音,芸芸在扣豆豆;其它幼畜对着黑
板上的阳具数数学加减法,芸芸还在漏尿。
如果说文化不行,这么一只充满性欲的小幼畜,实践成绩应该很好才对呀。
偏偏芸芸在性事上也是个半吊子,第一次学口交那会,差点把老师的肉棒咬
断,直接被罚去在门口吊上七天七夜。然而芸芸依旧不长记性,哪怕是最基础的
69体位,芸芸也无法将自己的小穴对准男人的肉棒,插哪哪歪。
主动不行,那么改被动,安安分分当个肉玩具呢?也不太好,芸芸最大的特
点就是极度敏感,非常怕痒,正常被爱抚都会乱抓乱动,除非被捆成粽子,否则
跟芸芸做爱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文不成寝不就,芸芸就这样一直作为吊车尾混到中考,不出意外地考入一所
中级职业母畜育成学校,俗称中专。
又混了三年后,毫无长进的芸芸侍奉无力,屄尻不精,姿态松散,反应迟钝,
全身上下没一块肉像样的,最终理所当然的升学失败,连最垃圾的民办专科都念
不上。
虽有前来校招的企业,芸芸当天又因自慰上瘾在宿舍里昏迷过去,等到芸芸
重新恢复意识后,人已经被赶出学校,全身上下除去一条象征着毕业证书的项圈
外啥也没有,以前的衣着玩具更是想都别想早不知道被扔到什么鬼地方去了。
无处可去的芸芸自然不甘心,连着三天跑遍了当地所有母畜市场,但无一例
外全都折戟沉沙。
上档次的企业机构不会要一只什么也不会的废物猪猡,最底层的公厕同样被
老母猪填满坑位。至于主人?呵……芸芸只是最劣等的母畜而已,连奴隶都不是,
无亲无故,谁会专门为了一只母畜花钱纳税?
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芸芸倚靠在墙角阴暗处,头望天空,手抚胸乳,大脑满是空白,唯有愚昧的
淫穴仍在不合时宜的不停溢出淫水爱液。
街道上一如既往人声喧哗,时不时就有一只移动便器女被路人压倒在地,当
街肏弄起来,最后或是在屁眼或是在小穴里塞入一枚最低面值的精币后匆匆离去,
看的芸芸羡慕不已。
便器真好啊~又能赚钱,还能享受到花钱买都买不到的,最新鲜的男人精液。
光是看看,就给芸芸看饿了。
此时凑巧有位男人路过,早就饿到不行的芸芸赶紧爬近前抱住男人大腿,发
出生硬的夹子音:
「先生~先生~您就可怜可怜贱畜吧,贱畜三天没吃饭了~您就赏点精液给
贱畜吧~」
路过男人却毫不留情,一脚将芸芸踹开:
「哪来的母狗死一边去,一天到晚总有你们这些烂货满街发情,政府也不管
管……要是让老子染病了非得肏死那头骚屄市长不可……」
男人腿脚不停,口中骂骂咧咧,很快便消失在芸芸视线外。
芸芸虽然失落,却也不敢反驳,芸芸知道,这还不都是自己不努力,怨不得
人家。
只是这肚子,确实是饿呀,三天没吃饭都是说少了,自打芸芸被赶出学校后,
身上一精币都没有,每天只能睡大街,到现在都没能吃上一餐饱饭!
脑袋空空,芸芸沿着人行道漫步,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没有衣服,赤裸在
空气中的身体又冷又痒,腿缝不停滴水,看起来格外脏臭,难怪别人不肯肏她。
直到鼻尖忽然传来阵阵浓香,芸芸才发觉自己居然走到了以前读书时常来的
林记包子铺,而先前闻到的气味,正是自己最爱吃的灌精浓汁包!
凑近店面一瞧,是自己没见过的女奴大姐,大姐腰配兜裆布,全身仅遮挡自
己的阴户不外露,丰盈浑厚的傲人巨乳沾满面粉,看起来更加雪白诱人。
大姐动作麻利,拿起提前切好的面团朝乳沟一塞再夹紧,便压出一片光滑厚
实的面皮。随后指尖飞舞,抬手就是一大勺馅料抹在面皮上,看起来良心十足,
不过很快又把馅料倒回盆中,只留下一层薄薄的料末在面皮上。
虽然料少,起码精汁还是足量的,只见大姐捏好褶皱,在封口前倒入满满一
勺精液,最后封口摆上蒸笼,如此一来一个深受母畜小奴们喜爱的灌精浓汁包就
做好了,看得芸芸嘴馋不已。
「老……老板娘……能不能给我个包子……我,我没有钱……能不能肉偿?」
以前还是学生的时候囊中羞涩,芸芸就常常依赖肉偿吃白食,虽然最后总是
被人嫌弃技术烂,但看在学生份上也没太为难。可那毕竟是以前林老板亲自在店
面里时才有的待遇,如今店里只有人家的女奴,还会愿意施舍给自己吗?
大姐听到声音余光一瞥,动作不停地回道:「臭要饭的来了?小店经营不易,
小本生意概不赊账,想吃就拿精币付款。」
芸芸眼神黯淡,心想果然如此,正要绕开店门钻入一旁的巷子里找地方躲起
来睡觉,却又听见店里传出大姐的呼声——
「你要真想吃的话,就进来帮忙干活吧,不过先说好啊,你做好了还能分你
两三个吃,但做不好一个都别想要!」
芸芸大喜过望,急忙回应:「我什么愿意做!」
见到芸芸答应,大姐朝内屋招呼一声,很快就有一位小女奴走出来,招呼着
芸芸跟她进去。
芸芸虽然有点迷惑,但还是老老实实跟上,毕竟只要能填饱肚子的话,干啥
还不行呢?大不了无非就是挨顿打,芸芸早就被揍习惯了!
连续经过两个走廊,小女奴才来到一处门房前停下,「来吧,这就是你要工
作的地方。」
刚进房间,芸芸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震耳欲聋的呻吟声响彻云霄,十来只不知是母畜还是奴隶的女孩被捆绑吊在
流水线上,或是榨乳或是炮机猛插,淫水爱液跟不要钱一样到处乱喷,喷出来的
淫水全部聚集到身体下方的流水线管道上,流入中央的大罐子里。
大罐子机器嗡嗡作响,似乎是起到过滤作用,将混杂在淫水里的尿液隔离,
只留下清澈透明的淫水送往下一条管道。
芸芸来不及深思,小女奴拿起一个包子就往芸芸嘴里塞。
「唔唔,这是?」芸芸下意识地咬了一口,拿着包子问道。
小女奴为芸芸解释:「这是你今天的工资,吃完就可以上工了。」
「啊?那……那我要干什么?」芸芸虽然有所猜测,但仍不敢确定。
小女奴无奈叹气,示意芸芸先把包子吃完再说。
芸芸只好照做,先前还未仔细品尝,现在再咬一口,果然是熟悉的浓浓精液
味道,粘稠之中又带丝滑,尽管几乎都是面皮,那充斥口腔的腥臊味却始终不散,
腥中带甜,甜中带香,口感丰富而奇妙,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直到芸芸吃完包子,小女奴才重新开口:「你的任务很简单,就是负责制作
包子的原料。」
芸芸虽然笨但不傻,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不对呀,包子灌的不是精液嘛,
咱就是一只母畜,怎么可能射出高贵的精液咧?」
小女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像是重复过无数次般回应着芸芸:
「精液贵,男人的精液更贵,给你们母畜吃的包子用的都是猪精,但就算是
这样还是贵。所以就要用你们母畜的淫水来混合稀释,提升口感的同时也能降低
成本。」
「啊?这……这不是诈骗吗……」
「骗谁了?母畜吗?母畜又不算人怎么能叫骗呢,再说了,灌精浓汁包,灌
的是精液吧,也的确有浓浓的淫水汁吧,哪骗了?别废话了,包子都吃了,今天
你必须流满十升的淫水,不然别想离开这!」
说完,小女奴就抓起芸芸的手腕着手捆绑。
「十……十升?!不不不不不可能,会死的……会被榨干的……怎么可能流
那么多水啊!!!」
先前的饱腹感转眼就化成催命符,然而饿上三天的虚弱也绝非一个偷工减料
的小包子能够抵消,即使小女奴个子还不到芸芸胸口,芸芸还是没能抵抗得了,
不一会就被捆成一团雌肉粽子。
小女奴公办公事毫不废话,将芸芸丢上推车来到流水线,钩子挂住身后绳眼,
小穴屁眼插进两根巨大假阳具,最后再给奶子压入榨乳罩。
「等,等等,我没怀过孩子,没有奶水的……这个罩子能不能别戴了?」芸
芸还想挣扎一下。
「真是麻烦……」
就当芸芸以为自己请求生效,小女奴刚给自己摘下奶球上的玻璃罩子,还没
来得及松口气,小女奴抬手就是一针管扎进芸芸乳头,左边扎完右边扎,右边扎
完扎阴蒂,三个豆豆都给喂进一管子药水。
「啊~~这……这是什么嗯~好痒……好难受……呃~」
「你以前应该很熟悉的,就是高浓度的催淫媚药而已,提高敏感度,还能让
你暂时泌乳,让你更好地发情罢了。」
小女奴的解释不出意料,芸芸开始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灼烧,双乳愈发肿胀,
两洞里的阳具还未开动,仅仅是肉穴被撑开的刺激,就让自己来回高潮狂喷水。
最后小女奴打开外围的控制按钮,阳具炮机疯狂抽插转动,芸芸腹部立刻化
成一片海洋,肚皮肉浪波澜不休,淫水也顺利喷出,送入流水线管道。
「啊~不要~~会干掉的……呃啊啊啊好爽……快停下~唔唔……」
到底是舒爽还是恐惧?小女奴早不见踪影,只留下芸芸独自承受淫辱。
「呜唔……」芸芸根本说不出话,难以抑制的呜咽与呻吟占满喉道,阳具的
尺寸实在太大了,前后两穴被完全撑开,强而有力的快感不停刺激着她的神经。
「呜呜呜不……不行了,好大……贱畜要被肏烂掉了啊啊啊啊啊啊!!!」
两根阳具越插越快,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蹂躏芸芸两穴,阴蒂被摩擦发肿,
阴道红肿瘙痒,粗长的阳具一直顶到子宫颈还不停息,更有再进一步撕开后庭贯
透子宫的趋势。
下体酸胀无比,穴肉打从一开始就无法合拢,每一分每一寸都在承受着饱含
快感与疼痛的猛烈冲击。
只有这时芸芸才真的感到自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下贱母畜,骨髓深处的淫贱
本性受到充分激发,双目瞬时翻白,口中粉舌伸直外吐流出晶莹的津液,腿间骚
穴更是不见停息,早早形成一座瀑布,汁水久久不息。
「噢噢噢噢那里不呜呜呜哇哇哇~~」
伴随炮机开动,媚药将雌肉催熟得淫熟滚烫,奶球乳腺开始疯狂泌乳,检测
到湿润指数达标的榨乳机开始运作转动——
两根抽管对准芸芸的奶头吸附,一阵酥麻的快感直冲大脑,奶头受到牵引硬
直外凸,积蓄多时的乳白奶水原本只是微微溢出,而今感受到外界不停传递进来
的呼唤,下一秒便像崩塌的水坝般,前拥后挤不停拼命冲出乳头,朝外喷射着内
部的奶水。
「呜呜~好痛……好痛啊……可又好舒服……明明还没生过孩子,奶水就要
被榨干了啊啊啊~~」
一波又一波,辗转反复,周而复始。
乳液是否属于淫水的一部分?对于这个问题,芸芸表示没有多余的思考空间,
但从那仅剩的视线中不难看出,这些乳液也好,阴道爱液也罢,去往的目的地全
是一样的。
喷发,然后统一集中至流水管道,送往中央过滤器,除去其中不适合食用的
成分……又或许根本没有过滤,只是供给母畜的食物,还会干净到哪去呢?
但不管怎样,芸芸的的确确,在这短暂的片刻时间里成为了这条简陋工坊流
水线上的一颗螺丝钉,同周遭其它女孩一样不停呻吟喘息,贡献出自己微不足道
的一点能力。
在这里不需要杰出的性技,没有需要侍奉的主人,也不用考虑体力是否能够
继续支撑,哪怕脱水,哪怕昏厥,哪怕已经被榨干,直到设置的目标实现之前,
这里的机器也不会停下哪怕任何一秒钟,在长恒不断的时间内,永远地、永远地,
榨干每一头母畜最后的丝毫价值。
时间对芸芸来说已经失去衡量的价值,在这里没有思考的余地,全身痉挛只
是常态,早在最初的几声哀嚎之后就已经口干舌燥,每一次压抑不住的吟叫都会
让本就枯衰的喉腔更进一步沙哑。
芸芸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度过余下的时间的,等芸芸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自
己已经被丢弃,丢进某处无人问津的死胡同巷子,小穴跟嘴巴里还分别塞着个包
子,轻咬一口汁水仍旧充盈,就是气味有些熟悉,尝不出太多精味,里头似乎只
有自己的体液。
芸芸试着从地上爬起,却只感到浑身无力,每一寸脂肪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
抗议与悲鸣,大抵这才是最符合母畜的状态,毫无抵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承担
一切。
眼光扫向脖子下方的污秽肉体,只看见一道道被绳索勒死后余留下来的青紫
淤痕,即便现在不再受到束缚,双乳依旧紫红一片,顶部乳粒更是囊肿肥大,内
部乳液彻底被吸干,两端乳肉松弛松软不再挺拔,倘若不是微风吹过尖端时仍会
传来躁动的话,芸芸甚至要以为自己的奶子已经彻底坏死。
或许继续睡一觉……醒来之后就会好些了……
这样想着,芸芸的意识即将重新回到混沌……
但时间并未允许芸芸休息太久,阵阵辱骂再度传入耳中,强行扫清混沌,激
发芸芸意识清醒。
「快滚快滚!城里不许任何母畜停滞!!!」
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两位敞胸露乳,奶扎铁牌的女奴城管,此时正用一副极
其嫌弃的恶臭脸庞死死盯紧芸芸,手中铁棒不停抽打芸芸阴唇,逼迫着她离开。
「但……为什么?」
芸芸不太明白,自己虽然是母畜,可是什么坏事也没干吧……就算要赶自己
走,自己又能去哪呢……
「贱畜哪那么多废话,大洲奴运会马上就要在咱们市里召开,整个月内奴隶
都得限行上街,母畜更是一只都不许逗留,今天你这头贱畜不滚出这座城市打也
要活活打死你!」
铁棒犀利,棍棍见血,没打几下芸芸便忍受不住。
「呜呜呜别打了,别打了!贱畜这就滚……这就滚……」
芸芸连滚带爬逃出巷子,却看到平生从未见过的场面,一只只沾青带肿的母
畜被驱赶着爬出城市,每头母畜脸上无不充满迷茫,无助,恐惧等等情绪。
芸芸未能继续发愣,腰背屁股就挨上一棍,重心失衡立即倒趴在地,铁棍仍
在抽打。
「快滚快爬!敢停一秒就打死你!」
女奴城管不停催促,芸芸只得含泪爬进母畜大队伍,沿着被驱赶的方向爬离,
期间一旦有母畜爬不动停下,不仅停下的那只母畜被打,周围邻近的母畜也要被
牵连挨上几棍子。
大批大批城管手持铁棒,在街道马路上演着一出雌肉演奏出的擂鼓曲目。
直至夜深,被驱赶至城外郊野的芸芸已经见不到任何好肉,脸蛋青肿与猪无
二,同芸芸相似的母畜遍布郊野,个别有门路的母畜还能去往其它城市,继续爬
行,但更多的母畜,仍旧对现状一无所知,不知道自己该去哪,该怎么办。
芸芸更是这样,这辈子第一次离开城市,还是莫名其妙被赶出自己从小生长
到大的故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沿着国道走?芸芸对其它城市一无所知,此时更是饥肠辘辘,全身刺痛困倦
乏力。
所以,芸芸决定停止思考。
芸芸就近爬入一处草丛,顾不得蚊虫叮咬,全身缩成一团,思维再度迷糊。
这一次……应该能好好睡一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