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激情]【不为超越谁而踏上的旅程】(9-16)【作者:FSOGEGL】
2
2026-05-07 14:54


作者:FSOGEGL
字数:34,255 字


              第九章:姗塔回忆

  姗塔·毗蒂出生于洛希领靠近伊文领边界一个偏远小农村。

  她天生丽质又乐观开朗很受长辈们喜爱,从小喜欢冒险也期望着自己总有一
天,可以离开这个贫穷村子用双腿到世界各地走走。

  每天除了跟村子里同龄伙伴一起玩,她每天工作就是到果园里跟父母一起忙
活,虽然贫穷但一家三口倒也过得和乐融融。

  直到有一天,来自邻国的旅行商人将传染病带入村庄打破平静生活,他们脸
色并不好看,自进入村子里开始就不断咳嗽。

  起初没有人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直到他们离去后村子里一些人也渐渐开始
出现症状。

  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开始只是轻微咳嗽,随着咳嗽越来越严重身体也开始出现高烧、无力、酸
痛症状,有些人在经历了这些后很快就康复,却有一些人在咳血后便回天乏术。

  很不幸的是,姗塔母亲是那没能撑过去的其中一人。

  病逝者被村民们统一集中焚烧,这是为了以防传染病继续蔓延,而姗塔年纪
还小只能眼睁睁看着村民把母亲扔进火坑里,再也等不到她清醒过来。

  从那之后姗塔父亲便一蹶不振,每天以酒水度日连果园里工作也不怎么关心,
包括家里大小事都是姗塔在做。

  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笑容就不曾出现在她脸上。

  父亲好像变了一个人,只要家里有什么事情没做好便会拳脚相向,而且也不
允许她跟村子里人有所往来。

  虽然日子难过,但姗塔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明白只要别做错任何事情父
亲就不会责骂她。

  从小就被教导女人必须顺从男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这种生活有什么问题更不
用说是反抗。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慢慢姗塔也长大了,在母亲去世之后几乎没出门过,
她衣服只能穿到穿不下,又或者是拿母亲旧衣服穿。

  「爸,我快要没衣服穿了,能不能让到村子里去买一些……」

  一如既往,父亲总是喝得醉醺醺,姗塔话才刚说一半他手上酒瓶便飞了过来,
在她身旁柱子上砸个粉碎。

  父亲怒道:「不是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要跟村子里那些垃圾有所往来!难道
想要变得跟你母亲一样?!衣服这种东西我帮你买就可以了!」

  「但是衣服的尺寸……」

  招了招手让自己女儿来到身边,让其背对自己并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在耳边
低语道:「不过就是衣服的尺寸,我帮你量一下就好,不要乱动。」

  那双大手开始在姗塔身上游走,丝毫没有顾忌地从大腿一路往上抚摸,摸到
胸部上那一刻便再也不走,开始用力地搓揉起来,贪婪闻着少女身上芬芳。

  「真不愧是我女儿,发育得真好,跟你过世的母亲越来越像了。」

  原本姗塔吓得不敢乱动,直到那双手想伸进衣服里,她便惊慌地挣扎。

  「爸!你要做什么?!不要这样……」

  「姗塔,是爸错了,这几年你一定过得很寂寞吧?没关系的,从现在开始你
不会寂寞了。」说着他便开始动手脱姗塔衣服。

  「不要!我不要!放开我!呜……」

  真正的厄运突然降临了。

  与刚才温柔语气完全相反,父亲一巴掌又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姗塔被打得晕头转向,痛得不敢再反抗,只能任由自己被脱个精光,她被按
在床上只能默默流着眼泪忍受这一切。

  「你母亲没能尽到的职责就让身为女儿的你来完成,为人儿女就是要懂得孝
顺,如果没有我你也不可能出生,要知恩图报……懂吗?」

  然而只有哽咽声回应他。

  靠近姗塔耳边,语气变得比刚才更阴沉,他再次问道:「懂吗?」

  「懂……」

  「懂就好……」

  满意地拍了拍那白皙屁股,龟头顶着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粉红嫩穴,一点一点
把龟头顶入,他赞叹道:「啊!姗塔,你好紧。」

  「好痛!我好痛!快拔出去……不要……为什么……」

  女儿哭着求饶,但男人早已被欲望冲昏头,把阴茎用力插进去,姗塔痛得快
要失去意识,就像是忽然被人捅了一刀,那落红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已经好几年没有过性生活,男人兴奋喊着过世妻子名字,把女儿当作替代品
粗暴地压在身下抽插,把这对人生不满、命运不公全都发泄出去。

  在那紧得不像话的小穴里狠狠射出来,那一刻他意识到这辈子好像也没这么
糟,第一次认为原来生女儿也是有用。

  趴在女儿背上并在她耳边喘着粗气,直到肉棒软下去跟精液一起从小穴里滑
出,才拿着毛巾擦干净下体后扔在女儿身上。

  「姗塔,你比你母亲更优秀,爸爸我觉得很满意,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从那之后父亲变得比较少喝酒,取而代之则是不断性侵,他开始教导着各种
能够取悦男人的技巧,灌输一些奇怪而扭曲的观念。

  她没办法也不敢反抗,渐渐姗塔已经接受现状。

  直到某天她发现自己会莫名其妙感到反胃,原本一个月一次生理期也已经很
久没有来,而这件事情被父亲知道后又遭到了一阵毒打。

  「我准你怀孕了吗?在没有我同意的状况下,你居然敢怀孕?!」

  男人知道,如果女儿足不出户还怀孕,这事情传出去一定会被人怀疑,如果
那些官员查下来,只要检测啮光谱就可以知道这孩子父亲是他。

  万一这件事情曝光那下场一定会非常惨。

  几天过后,男人不知道从哪搞来药,逼着女儿把药给吞下去。

  姗塔一段时间上吐下泻,下半身每天都在流血,生不如死数天后流产了。

  药物在她身上留下伤害一辈子也无法抹消,至此后她永远失去了怀孕能力。

  原本以为自己人生也就只能这样了,直到一个男人出现。

  「呦!美丽的姑娘,这么大的田你一个人照料吗?」

  这个男人应该不是村子里的人,至少他说话并没有洛希领口音,比较像是从
伊文领来的。

  他看起来只比姗塔年长几岁,而且长得非常憨厚老实,尤其那腼腆笑容给人
一种阳光般的温暖。

  「你……你不能出现在这里,快走!离开这里!」

  姗塔因慌张而东张西望,生怕被父亲发现自己跟其他男人说话。

  「我是个冒险者,接到任务后在这一带调查危险生物,没意外的话应该会在
这村子打扰至少一个月的时间,姑娘……如果你看到四足鳄蕨请一定要小心。」

  「四足鳄蕨是什么?」

  从没听过这种生物名称,姗塔感到非常好奇。

  「呃……是一种食肉植物,它有着像鲨鱼一样满是锐利牙齿的嘴巴,还有四
条像虫子一样的腿,身上覆盖着一层叶子。」

  看眼前的姑娘听得一头雾水模样,他又搔搔头说:「反正那东西很危险,平
时就是不会动的植物,到了繁殖期才会长出腿来四处狩猎,遇到的话一定要马上
逃跑。」

  「知道了!很感谢你。」

  「我是赫皮克·瑞特,如果有发现危险生物,或者有什么其他需要帮忙的事情,
可以到村子的旅店找我。」

  「那个……」

  赫皮克听见声音便转过身,耐心等待这个看起来很怕生的女孩,姗塔深呼吸
了一口气之后才说:「我是姗塔·毗蒂,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改天见。」

  从那之后几乎每天赫皮克都经过果园和姗塔聊上几句,她在母亲去世之后被
限制了行动范围,再也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跟男生聊天。

  所以她常常讲出一些话连自己都没办法理解,笨拙地搞出不少笑话,不过赫
皮克却不会因此而不耐烦,也不会将她当作怪人看待。

  两个年轻人对彼此都有好感,在不知不觉间想用越来越多时间了解对方,单
独相处时几乎什么话题都能聊,不过大多时候都是赫皮克在分享经历。

  这让从来没离开过村子的姗塔对外面世界充满了向往。

  某天夜里,从家里偷跑出来,姗塔来到家里附近一颗巨石下,而赫皮克借着
提灯看书,他早已经等候多时。

  很自然地凑上去一起看,然而她教育程度并不高,书里大多字都看不懂。

  就仿佛会读心一样,赫皮克开始读书里内容给她听,细心教导着关于书中知
识还有每一个字的涵义,而这就是他们两个第一次约会。

  姗塔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甜蜜悸动。

  她开始每天期待着能够和赫皮克相处。

  「嘻嘻!这个故事真有趣,不过……『接吻』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男女主角
在告别之前要『接吻』呢?」

  「那个……姗塔,如果想知道什么是『接吻』的话就把眼睛闭上。」

  那个夜晚非常特别,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接吻,先是瞪大双眼感到不知所
措,接着便是迷惑于那难以形容的甜蜜滋味。

  闭上双眼仔细品尝、享受对方,他们唇舌相交到根本难分难舍。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他们彼此拉扯并一一脱下对方衣服,赫皮克沉浸在那比
预料中更加丰满翘挺的柔软山峰之中。

  而姗塔手指也顺着肌肉曲线抚摸着,意识到这强壮肉体根本不是那颓废父亲
能够比拟,那力量感以及体味都让她非常着迷。

  当手指头在那娇嫩花朵上抚摸到湿润感,赫皮克这才离开那美丽山峰,说道:
「接下来说不定会痛,但是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你不要骗我喔……嗯?嗯!啊……」

  当那硬挺肉棒整根没入小穴那一刻,姗塔就像触电般浑身颤抖着,闭上双眼
发出舒畅呻吟,片刻后她才有些慌张地睁开双眼,意识到自己失态而整张脸红到
脖子去。

  看到赫皮克不知道是感觉到什么,露出一种讶异神情愣在那不动,姗塔忍不
住摸了摸自己脸颊问道:「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真的很美。」

  将那过份白皙,以这个年纪来说也过份性感的肉体紧紧拥在怀中,他渐渐开
始加快扭腰速度,插得并不是很深但频率却很高,在湿润小穴中不断进出。

  姗塔必须紧紧捂住嘴巴才不会大叫出声,触电般酥麻快感从两人交合处不断
蔓延至全身,很快就已经什么都没办法思考,几乎是下意识地配合对方扭腰加大
了交合幅度。

  她从来就不知道原来性爱可以这么舒服。

  那是父亲只会在她身上粗暴宣泄欲望,两者之间根本没办法比拟,同样一件
事跟不同人进行竟会有如此不同感受。

  随着两人动作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皮肤摩擦声变成拍打声,甚至那拍打声
也充斥水份变得泥泞,他们呼吸声渐渐变得沉重而急促。

  「姗塔……我快射了……可以……射在你脸上吗?」

  「啊嗯……我……不知道……不知道啦!啊……」

  「啵」一声,肉棒从小穴当中被拔出来,插进那深不可测的乳沟中快速抽插,
那射精冲动在颤动胸部中抵达巅峰,抽出来那一刻便甩动着在女孩脸上留下一道
又一道粘稠液体。

  「呜啊……粘糊糊的……你怎么不直接射在里面呢?」

  姗塔用手接着那不断从脸上滑落的精液,像只小猫一样捧在手里舔着,这一
动作让半软肉棒再次恢复精神。

  「我又没有带套,直接射在里面你会怀孕啊!傻傻的。」

  说着,他把肉棒里仅剩精液都挤出来抹在姗塔胸部上,在惊呼声当中将她抱
起来并再一次插了进去。

  两人开始了新一轮征战,但赫皮克刚才的话却深深烙印在姗塔脑海里,在这
个夜晚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原来……会怀孕不是我的错。」

  姗塔一边说着往事一边用枕头模仿着当时姿势,那丰满翘挺的乳房随着她煽
情表演上下抖动,整个人都妖艳地令人赏心悦目。

  她说得口沫横飞但那唯一听众却没反应,只是自顾自吃着饼干。

  姗塔气得忍不住一脚踹过去,而梅斯早已经被师姐踢习惯,他眼明手快地抬
手挡住,一边咀嚼一边含糊道:「听众没反应就动粗,你这样没办法当说书人喔!


  「到底在吃什么啦!我也要吃。」

  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张开小嘴就是一副等人喂她的模样,然而梅斯却把椅子
往旁边挪了一点,仅把桌上那包饼干推到她面前。

  而姗塔将计就计,梅斯把手伸过来那一刻,直接抓着插进饼干里,把他夹在
手指上几片含进嘴里。

  被搞得一手口水,看她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骂道:「干……你是有病喔!


  看这女人还是等人喂,梅斯无奈地拿起饼干,像在喂鱼一样一片又一片远远
扔进她嘴里,接着又问起刚才故事:「然后呢?你和他怎么样了?」

  「想知道吗?」

  「嗯。」

  她露出一个神秘表情,说道:「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

  抬手伸向密门方向摆出一个送客姿势。

             第十章:姗塔回忆之二

  姗塔·毗蒂在与赫皮克·瑞特相处短短一个月,意识到原来父亲要她遵守职责、
孝道和一切规定,其实都不过是为满足私欲而拿出来使用的理由。

  某种情绪在心中变得越来越强烈。

  知道想改变命运就得离开这里,于是和赫皮克约好日子离开,等一切准备就
绪她就会和心爱男人远走高飞。

  当然这件事情她并没有让父亲知道,但是……

  某天,姗塔强忍着恶心,跪在地上把父亲生殖器当作圣物捧着,不断亲吻舔
弄着它,而后者则坐在床上享受着女儿细心侍奉。

  忽然伸手抓住那灰白色长发,不用开口姗塔就已经明白他想要什么,张大嘴
巴把那东西含进嘴里,配合着父亲喜好在吞时用力吸吮,吐出时则用舌头不断在
顶端打转。

  「真不愧是我的女儿,这学习天赋比你妈更优秀,真的没有白养你到这么大。


  伸手抓住并玩弄着那颇具份量的乳房,一语双关地说道:「不知不觉间你都
已经长这么大了,爸爸我感到非常欣慰。

  「差不多了,转过去把屁股翘高。」

  姗塔听话地转过身去撑着墙壁,将那丰满臀部高高翘起,父亲一巴掌又一巴
掌甩在屁股上留下掌印,她悄悄咬牙忍受痛楚。

  随便用口水抹在粉嫩小穴和自己肉棒上,他抓住女儿纤细腰身,对准目标之
后丝毫不顾对方感受用力插进去,那紧窄、温暖且充满阻力的包覆感让他爽得全
身舒畅。

  「啪啪啪啪啪……」

  没有什么前戏也没有什么节奏。

  他一上来就是毫无技巧地不断加快抽插速度,自顾自地干着,只顾着不断提
升快感,不用几分钟时间便已经坚持不住,从背后抓着姗塔头发和乳房,将肉棒
奋力顶入身体最深处不断射精。

  那种兴奋感仅靠自己双手无法达到,就仿佛想要把子宫给灌满,他总是能在
女儿身体里射出大量精液。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回属于男人的尊严。

  「用手给我按好了,我不想看到精液滴得到处都是。」

  「好了。」姗塔站起身来用力捂着下体,静静等待着父亲下一步指示。

  「舔干净。」

  再次坐回到床上,那半软肉棒沾满精液跟爱液,享受着女儿用嘴跟舌头事后
清洁,抚摸着女儿脑袋说道:「姗塔,爸爸问你一个问题。」

  「爸爸请说。」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男人了?」

  姗塔浑身一颤,一股恶寒顺着脊椎慢慢往脑袋上爬,她马上故作镇定继续活
动舌头,片刻之后才回答道:「没有,我只有爸爸一个。」

  「爸爸我也只有你一个,所以啊……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在外面找男人,否
则……」

  他低下头来,在女儿耳边发出了恶魔低语:「我一定会让那个家伙死得很难
看,如果你敢和谁私奔,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你找回来,然后你这双腿一定会被
我打断,知道吗?」

  此时此刻,姗塔心底只剩下满满恐惧,她颤抖着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任何声
音,当下她认为父亲会说这些话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干,我问你知不知道?!」眼见女儿迟迟没有回答,他抬手就要打人。

  「我知道了。」

  好不容易结束侍奉,姗塔在浴室里清理身体,看着那精液不断从下体流出,
沾粘在手指上难以清理,她蹲在角落用没有人能听见的声音哭泣。

  泪水怎么样也止不住。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人生而平等是这世界上最大的谎言,正因为平等从未存在过所以人才会去追
求平等,才会一再强调平等,姗塔年纪轻轻便已经明白这个道理。

  也许是因为过于害怕,接下来几天姗塔都对赫皮克避而不见。

  但她也知道再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直到某天,有个不速之客闯入果园。

  「咖咖……咖咖……」

  正要工作,却听到果园里不断有奇怪声音出现,那声音就好像有人拿着石头
在互相敲击一样。

  出于谨慎她小心地寻找着声音来源。

  ——「呃……是一种食肉植物,它有着像鲨鱼一样满是锐利牙齿的嘴巴,还
有四条像虫子一样的腿,身上覆盖着一层叶子。」

  「出现了!居然真的出现了!」躲在果丛架后方,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四足鳄蕨漫无目的地在果园里闲晃,她因为恐惧而双腿根本动弹不得,只能
躲在果丛架之间慢慢调整呼吸。

  经过和赫皮克近一个月相处下来,姗塔已经知道这种生物非常恐怖,那张木
嘴不仅可以轻易咬碎人骨,那四条木质机械虫腿可以随便洞穿人体。

  即使是身穿版甲的战士也不敢轻易招惹。

  而且仔细看会发现它嘴上都是干固血迹,根本就不知道那些血究竟是来自某
种牲畜,又或者它根本吃过人!

  「姗塔……你一定要冷静下来,先安静的离开这里然后找到赫皮克帮忙,慢
慢的……慢慢的……」

  姗塔不断在心中说服自己,一遍又一遍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好不容易等到
双腿能动后便慢慢往家里方向前进。

  放下手中农具,她随便拿几样随身用品就准备出门。

  然而她走到门口看着满地酒瓶,再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屋内熟睡的父亲。

  「如果这个人不存在就好了。」

  某个念头忽然出现在她脑海里,一出现便激起层层涟漪再也无法止息,捂着
嘴瞪大双眼看着果园方向,努力地说服自己这是不对的行为,不可以为自身私欲
去伤害他人。

  「可怜的孩子,你处处为他着想,然而他有为你着想过吗?说穿了他所做一
切都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把你当成你母亲的替代品而已。」

  那不好念头在她心中反复翻腾,就像被一只手掐住脖子般令人窒息,当她好
不容易冷静下来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动手吧!」

  抄起地上酒瓶往天上扔出了一个漂亮抛物线,它翻转着坠落在四足鳄蕨头上,
很快她就听见一阵非常急促的机械腿活动声,还有许多果树被撞翻。

  「啊——!」

  姗塔对着果园方向大吼一声便拔腿就跑,做完这一切之后一颗心不受控制地
狂跳,她知道自己得赶快离开这里!

  「妈的!吵什么吵,姗塔!你给我过来!姗塔!」

  因为被吵醒而怒吼着,父亲吼声让姗塔本能性停下脚步,但只是犹豫短短一
瞬间,她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紧闭双眼,一面掉泪一面跑着离家出走。

  「去哪里?!给我回来!操……你死定了!」

  男人见到女儿头也不回往外跑,而且不管自己怎么喊都不回头。

  他气得到厨房去抄起菜刀就要追人,然而一走出厨房便撞到一个从未见过的
「东西」,那东西没有眼睛却有着四条机械腿,全身都长着树叶也不知道究竟是
植物还是动物。

  「这什么鬼……」

  四足鳄蕨听见声音便马上转过身来,男人这才看见那血盆大口,它一张口便
露出了那含在嘴巴深处还未消化完毕的人类尸体。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怪物!住手!啊——!」

  背后传来父亲惨叫声令人头皮发麻。

  很快老旧房屋也倒塌。

  姗塔躲在某个树干后方喘气,听着那惨叫声逐渐无力直到完全消失,她一直
以来埋藏在心底的某种情绪终于得到释放。

  此时此刻她才明白,那种情绪便是恨意。

  「我自由了,哈哈哈……我终于自由了!」

  她已经记不得自己上一次笑得这么开心是什么时候,明明笑着但泪水却依然
控制不住往下掉。

  「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

  那堆废墟曾经是自己家,姗塔回想起了多年前母亲还在世时他们三人一起在
果园里开心工作。

  也许那个单纯的自己只能永远留给过去了。

  大口吃着梅斯带来的食物,拿起杯子丝毫不在意男孩用过,给自己倒了杯茶
一口饮尽,她用力伸了个懒腰发出舒畅呻吟。

  「不好意思啊!我如果跟送餐的要两个茶杯会被怀疑。」

  姗塔把杯子推回来,故意把自己嘴唇碰过那一侧朝着他,而梅斯则非常不领
情地把杯子转到另一侧,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其实你转哪一边都一样,整个杯口我都舔过了呦!」

  「噗!」梅斯呛得一口茶喷在她脸上,捂着胸口咳嗽不止:「咳咳咳……干!
恶心死了,咳咳咳……」

  「你才恶心啦!居然喷得我满脸都是!」

  她再也没有办法维持妩媚形象,不舒服模样全都写在脸上,赶紧拿起毛巾沾
湿之后不断在皮肤上擦拭。

  一个蹲下捧水姿势让她大腿和臀部更显丰满,小腿肌肉线条是那样清晰,乳
沟被大腿和膝盖挤压显得更深更迷人。

  一个洗毛巾姿势比任何搔首弄姿都更加诱惑,那美艳是毋庸置疑,绝对是梅
斯至今见过女人当中最性感的一位。

  但不知为何,除了第一次见面之外他就是没办法对这个女人产生性欲,尤其
听她说自己故事到现在,他更确定了自己没办法对姗塔产生一丁点冲动。

  「所以你后来选择跟赫皮克私奔了?」

  「不然我是跟四足鳄蕨私奔喔?!」

  她没好气地如此回应道,站起来拿抹布把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

  如果是童话故事,故事到刚才那一段就差不多结束,但身处在这个秘术监牢,
梅斯当然不会天真的这么认为。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的人生也未免太惨。」梅斯有几分无奈。

  「你知道最惨的是什么吗?」

  「什么?」

  「最惨的是我讲得口沫横飞还牺牲色相,结果那唯一的一位听众却没什么反
应,不仅上面没反应连下面都没反应,有够过份!」

  她那模样要说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说着还语带哽咽。

  「你怎么不检讨一下自己是不是说书能力太烂,还有啊……根本没人逼你牺
牲色相好吗?是没有衣服穿是不是啦?!」

  把那伸过来要抢他衣服的手给狠狠拍开,梅斯终于叹了一口气之后说:「不
过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垃圾,居然会想要对自己的女儿下手,真恶心。」

  「那你是不是应该……」

  「干嘛?」

  「搂着我的肩膀,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没关系,都过去了,有我在这里
陪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之类的话,然后在绝佳的气氛
推动下就……」

  姗塔话说到这便露出一个神秘笑容,用湿润双手开始鼓掌发出「啪啪」声。

  「听起来是很棒啦!」

  抓住那不断靠近,快把自己耳朵给拍聋的双手,他又说道:「但那听起来像
是单纯想借机打炮的人会说的话,通常会在这种气氛下说这种话的,都是会伤害
别人的那一个吧?」

  「小小年纪就懂这么多,不简单喔!还是说……其实你经验丰富?」

  「门派里的人一天到晚闲着没事都在聊这些,听到耳朵都快长茧了,想要不
懂这些也难。」

  「嘻嘻!现在想来,要是我像你一样这么早熟的话,也就不会有后面的那些
故事了,你准备好要听接下来的故事了吗?」

  「说吧!」

  她露出一个神秘表情,说道:「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

  再次抬手伸向密门方向,作出了一个华丽送客姿势。

            第十一章:姗塔回忆之三

  恒秋山边第二高的一座护峰,该峰靠近北面山脚下有一座古城,它被尘土、
植被和积水覆盖早已成为自然生态一部分。

  房屋再坚固都无法抵抗滴水穿石,以及能够突破一切障碍向着天空生长的树
木,有不少房屋因此而倾斜、崩塌。

  正因如此,这座古城内部空间复杂得有如迷宫,一旦不小心失足坠落根本找
不到路上来,除非你跟那些蝙蝠一样有对翅膀,而且也能够在黑暗中安全飞行。

  冒险者即使经验丰富也不敢轻易踏入这种遗迹,不过梅斯天生空间感就特别
优越,穿梭在仿佛随时会崩塌的房屋和树枝上如履平地。

  他很轻易就避开了那些危险掠食者。

  潜行技巧以及门派身法发挥了重要作用,借由不断改变重心来减轻运动负担,
同时也能确保自己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花不到一个小时,他很轻易找到了方尖石碑,并照着记忆中方法运行啮术让
它逆时钟转了九十度,这事其实很简单。

  就麻烦在这个石碑得转一圈才算是完成任务,而二十四小时之内这个啮术只
会发挥一次作用,也就是说……

  除非他打算睡在这里,不然接下来三天都得不断下山跑来这转这白痴石碑,
更要命的是这个石碑居然还有东、南、西、北四座。

  ——「在被送进这里以前,每过一段时间我就会到那几个地方去祭祀,这只
是一个小小心愿……希望你能代替我去那些地方帮忙祭祀。」

  而奖励就是姗塔答应他会把往事,还有关于密道的事情全都如实交代。

  当然如果梅斯想要发生肉体关系作为奖励她也不会拒绝,但这个条件却被梅
斯给直接拒绝。

  他背靠着石碑吃着便当,姗塔的往事于脑海之中再次上演。

  姗塔·毗蒂十六岁那一年,她家和果园被四足鳄蕨摧毁,父亲也「为了保护女
儿」而惨死于四足鳄蕨之口。

  最终跟着赫皮克·瑞特一起离开村子。

  他因无法处理二阶四足鳄蕨而将情报上报给冒险者公会,便带着姗塔一起回
到伊文领,起初赫皮克母亲是很欢迎她,直到……

  在好几个大夫诊断下,确定姗塔没有正常生育能力后,她在家里地位忽然一
落千丈,不仅被赫皮克父母冷落,赫皮克也总是会不在家,就算好不容易回到家
也不怎么陪伴她。

  就像一个不领薪的奴仆,所有家务事全都是她负责处理,常常忙到很晚才能
休息甚至都忘了要吃饭,但这种日子她却没什么怨言。

  因为以前父亲还活着时,那生活是比现在更加痛苦。

  直到某天,好不容易忙完一天工作,走入浴室脱光了衣服正要洗澡。

  忽然被一个男人从背后捂住嘴巴并死死抱住,她惊慌失措、不断反抗,但无
论怎么挣扎都没办法从男人怀里挣脱。

  「啊……姗塔,你这肉体实在是太不知羞耻,每天看着都忍得很难受,现在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一下子愣住,因为难以置信自己听见了谁的声音,姗塔怎么也没料到从背
后袭击自己的男人竟然是未来公公……

  「我会很快的,你忍耐一下啊!」

  「呜呜呜!呜——!」

  知道自己将被侵犯而疯狂挣扎,但公公却忽然一拳打在横膈膜处,一阵剧痛
从身体中心扩散开来,有片刻完全无法呼吸也发不出声音。

  全身都在不适中暂时瘫痪。

  抓准这一瞬间,公公用手指分开阴唇,蹲低身体对准目标奋力向上一顶,无
比熟练地插进准媳妇干涩紧实的小穴中。

  「姗塔,你绝对是我干过的女人里面最紧,奶子也最大的那一个,看来我孝
顺的儿子带了一个好女人回来。」

  就像那酒鬼父亲一样,这个男人也是自顾自地干着,好像跟女人有深仇大恨
一样用力挺进,借由展现男性雄风来满足那可悲自尊心。

  公公在她身体里狂冲猛撞了足足有十几分钟,在那毫无保留的加速之下渐渐
支撑不住,在姗塔耳边不断喘息。

  「乖媳妇……反正你也不会怀孕……就让我……直接……射在里面吧!」

  「呜呜——!」

  姗塔不断摇头,那哽咽声就像是在哀求男人不要这么做。

  她仍然不明白一个道理,畜生根本听不懂人话。

  「啊——!射了!」

  他终究是在一阵低吼后,把一股又一股浓稠精液全都射进小穴深处,那射精
反应强烈到一阵失神腿软,他都想不起来上一次射这么爽究竟是什么时候。

  在满是精液的小穴里再次抽插,享受着事后余韵。

  在肉棒好不容易软一些后他便在姗塔耳边威胁道:「这件事情不准说出去,
要是敢对谁提起的话,我敢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他再次唤醒姗塔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而这一次一起被唤醒的,还有父亲
临死前的凄厉惨叫。

  最后,她依然只能一个人躲在浴室,一边默默流着眼泪一边动手把精液不断
从下体抠出来,那久违恨意在一次在心底燃起,只不过这一次恨意指向自己。

  隔天,她正在准备午餐,看着锅子里的热油,心底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原来一直以来错的是我,这不知羞耻的身体会让人失去理智,如果我可以
长得更像是一个普通女人……」

  最终她顺应内心冲动,将热油淋在自己身上,极度疼痛让她得惨叫声大得连
左邻右舍都被惊动,一群人冲进家里阻止她再次淋油在身上。

  调查官在城卫兵带下来到病房,她因为害怕权力者,面对地方政府官员毫无
保留地将昨天的事说了出来。

  调查官按照法规办理此案,让医疗人员用仪器检测残留体液,最终发现啮术
光谱果然与赫皮克父亲产生共鸣。

  调查官带着城卫兵闯入了瑞特家搜证。

  不仅浴室门锁遭到破坏,他们还在书房暗柜里找到几件姗塔内衣裤,一个又
一个铁证被搜了出来,这个老男人被送上法庭,最终强奸罪名成立。

  他在人们鄙视下被打入大牢。

  「赫皮克!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身上绑满纱布满是药味,紧紧
拥抱着终于前来医院探望的赫皮克,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嗯!我也是,事情我都已经听说,别说了。」

  此时姗塔并没有注意到,赫皮克声音中没有感情,就仿佛心思在别处,而此
刻回应只是为了扮演一个角色而产生。

  最终赫皮克带着面目全非的姗塔离开了这个家。

  两人一起报名了伊文铄尔德门派入门考验,同期考生都认为这个女人浑身是
伤不可能挺得过考验,但事实证明他们错了。

  因为烫伤她动作比别人更别扭,在山间小路上咬牙奔跑;在瀑布冲击下成功
进入冥想状态;经历一连串高强度体能和意志力锻炼后,成功找到并驱动第一个
啮齿轮,通过考验正式成为一名啮术师。

  所有人都小看了姗塔的潜力和意志力。

  当时她心底只有一个想法,为了赫皮克她必须坚持下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
心爱男人失望,而那份意志力也震撼住了主考官和教官。

  「姗塔,为了能更快成为一名教官,我接下来会专注在修练上,希望你可以
谅解。」

  「嗯!我知道的,我们一起加油吧!」

  接下来四年时间,姗塔可以说是很晚起步,但仍然展现出惊人学习天赋。

  为了能让自己更熟练所学啮术,她时常一有空闲就在恒秋山附近四处乱跑,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找到了一些隐密地点,还有四座方尖石碑。

  四年时间赫皮克没有关心过她,这段期间里最关心她的人,反而是直属教官
毕斯弗·潘克斯,他是一个虽然不善表达却善解人意,而且料理手艺非常好的一个
男人。

  这个男人不会因为那一身丑陋烫伤而瞧不起她,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几乎控制
不住心中悸动,打从心底羡慕着毕斯弗妻子希芙蒂·皮尔法。

  她深信着总有一天自己也能得到幸福。

  某天,姗塔独自一人在深山里冥想时,脑海里忽然冒出一种非人类声音,原
本以为只是错觉,但那奇怪声音一再出现让她感到非常害怕。

  于是便立刻回到门派内找到毕斯弗,这位教官正在指导妻子做菜。

  「真的?!带路,我们去找那个声音。」

  毕斯弗声音中那份喜悦掩饰不住,好像这是一件不得了的好消息。

  在毕斯弗帮助下,他们在深山里找了将近两天时间,好不容易姗塔终于找到
了声音来源,源自于一条名为「三阶百手虫」的掠食者。

  它似乎很积极在寻找升态同伴才不断发出特殊音频。

  百手虫长两米三,那粗长身躯让姗塔有些害怕,那与人类手臂外貌接近的机
械爪子快速活动令人头皮发麻,然而姗塔知道眼前掠食者并没有恶意。

  不仅没有恶意,三阶百手虫正期待她到来。

  在毕斯弗护卫下,姗塔脱光了衣服和身上绷带。

  在三阶百手虫面前盘腿坐下并开始施展外啮术,一个又一个齿轮图腾彼此啮
合,以她为中心在地面上扩展开来,构筑完成后它们便像机械一般开始运转。

  百手虫也用一节又一节身躯围住姗塔,另一个复杂外啮术图腾出现在两人头
上,两个外啮术彼此产生共鸣,这一人一虫两术最终合而为一,化为一块巨大水
晶茧。

  「我会在这里看着,你安心睡一觉。」

  毕斯弗送出信鸽后便在水晶茧旁盘腿坐下,在姗塔破茧而出以前必须有人长
时间守在这。

  两周后,姗塔才从熟睡中清醒过来,从早已失去光泽并碎裂的水晶茧中破茧
而出,她虚弱得就要倒下,倒下前被人搀扶住,抬头看见一个美丽而温柔的微笑。

  希芙蒂微笑道:「师妹!恭喜,你现在也是高阶啮术师了!」

  「高阶……啮术师?」

  希芙蒂拿出来一面镜子,自己背上长出机械爪和百手虫一样,脑海里浮现出
只有三阶百手虫才明白的啮术。

  而且身上烧伤全都消失,长相甚至变得比原本更美艳,比希芙蒂更性感!

  迫不及待地跑回山顶将这件事情告诉赫皮克,此时他才刚考上教官不久,听
到这消息愣住了很长一段时间。

  「赫皮克,你怎么了?」

  姗塔疑惑歪头的模样有几分可爱,让几个经过门生都看傻了眼,其中几个眼
睛直勾勾盯着胸部又大又挺,顶着帐碰用奇怪走路姿势撞到墙上。

  「没什么,只是太震惊了,姗塔你好棒!」

  赫皮克露出喜悦微笑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在姗塔耳边低声问道:「晚上可以
到你房间吗?」

  「可以呦!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湿过。

  「那就先这样,我要先去忙了,你好好休息。」

  赫皮克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马上松开姗塔后便匆匆离去,不过离开前悄悄捏
了一把那翘挺的屁股。

  「姗塔!」

  正要回宿舍,姗塔在半路上遇到毕斯弗教官,见教官欣慰地张开双手,姗塔
二话不说只是大叫一声便抱上去,师生两人只因为喜悦而笑着。

  片刻之后两人笑声渐渐止息,但姗塔却迟迟没有松手,教官身上那带着食物
味道的男人味让她有些腿软,明知道不可以还是忍不住夹紧双腿。

  「姗塔,你哪里不舒服吗?」

  「教官,你……先不要乱动……我……」

  听着教官心跳强而有力,她已经四年没有性生活,此刻一下被点燃性欲,要
不是仅剩一点理智还能坚持,她可能真会做出傻事。

  「希芙蒂,你来得正好,姗塔她看起来有点奇怪,可以帮我扶她回宿舍休息
吗?」

  「好!这里交给我,亲爱的你赶快回餐馆吧!」

  希芙蒂很轻易用公主抱带着她离开,健步如飞地跑完那让门生都想死的上百
阶梯,很快就找到姗塔房间让她能平躺在床上。

  「呜?!」

  但希芙蒂没料到她手才刚收回来,姗塔就像只章鱼一样死死抱住她,二话不
说就用一个吻堵住她嘴唇,她只能震惊地瞪大双眼僵在原地。

  那六条机械爪疯狂缠住她,而姗塔双手也死死地抓着那丰满美臀,那灵活香
舌撬开师姐牙齿闯入深处胡搅蛮缠,贪婪地嗅着体香且不断用下体在那小麦色大
腿上磨蹭着。

  希芙蒂大可以施展内啮术用蛮力挣脱,但这样一来姗塔绝对会受伤,不知该
如何是好只好紧闭双眼任由她侵犯。

  最终,姗塔用力将她脸埋进自己胸部里,在一阵舒畅呻吟后高潮了,那爱液
多到渗出内裤顺着希芙蒂大腿缓缓流下。

  朦胧双眼盯着一脸尴尬的希芙蒂喘息片刻,平息下来后她也露出一个尴尬微
笑,红着脸道歉道:「对不起!师姐,我好像……有点发情。」

  「呜啊!你!我!怎么……我会……办……啦!」

  希芙蒂花容失色,喊着意义不明的咒语。

  拿着手帕擦拭着大腿同时落荒而逃。

            第十二章:姗塔回忆之四

  姗塔模仿着当年希芙蒂落荒而逃时,那尴尬、羞涩又花容失色的模样,无论
是肢体动作、声音还是表情都维妙维肖。

  要不是那胸围真的差太多,这表演可以说是满分了。

  故事说到这,她看着梅斯坏笑道:「讲到刚才那一段的时候,你下面很难得
有点反应喔!是不是很羡慕师姐我可以抱着希芙蒂阿姨高潮啊?」

  「咳!咳!没有的事,我那么纯洁,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某个下体开始不老实的家伙打算装死到底,眼见状况不妙他赶紧转移话题道:
「是说你当时都没发现赫皮克态度有问题吗?」

  「恋爱使人盲目,越深的爱就越盲目,不要期待一个恋爱中的人能有正常思
维,如果不是两个一起笨那就代表着其中一个要受伤。」

  「难道就不能理智一点,一定要这么瞎喔?」

  「嘻嘻!你这小鬼以后就会明白啦!」

  你可还记得小时候听大人说过的美好床边故事?

  童话故事里男女主角总能在故事最后幸福美满,然而长大了之后才明白故事
结局只是代表另一个故事即将开始。

  人们总是把恋爱当作是一件事,但对于能把往事当作故事说给梅斯听的姗塔
来说,「恋」与「爱」其实在根本上就是两回事。

  一个人要「恋」上另一个人其实非常容易,可能只需要一句谎话、一个景色、
一个回眸、一个微笑或者一次性爱。

  所谓「恋」是一种廉价产物,它因繁殖冲动而生。

  但是要让一个人彻底「爱」上另一个人却非常困难,所谓真爱往往会在不适
时宜的时刻出现,又在不经意间从身边偷偷溜走。

  而「爱」也有很多种形式,当年姗塔对毕斯弗的依赖是一种爱,她对赫皮克
无怨无悔的付出也是一种爱。

  对一对情侣来说恋情结束了爱情才真正开始,若是其中一方对另一方没有爱,
那还能维系两人关系的不是利益就是诱惑。

  某个深夜,在恒秋山腰上一个因名为「聚花盆」宫类植物生长时形成的山洞。

  形形色色花朵在洞内绽放美丽身姿,那木质墙壁上爬满了各式各样藤蔓和花
丛,碗状山洞中央则有一个小丘微微隆起还覆盖着柔软草皮。

  月光从正上方洞口轻轻洒入给这一美景盖上一层朦胧面纱。

  那小丘就像是天然形成的床,一位有着灰白色长发而皮肤也过份白皙的美女
躺在这张床上,她的性感让周遭花朵都黯然失色。

  也许是因为皮肤实在太白,若是没有仔细看不会发现她几乎全身都是精液。

  肉棒不断从乳沟之中探出头来,姗塔努力伸长舌头舔着,机械爪从背后绕到
前方挤压胸部使它可以夹得更紧,双手则温柔抚摸着小腹和睾丸。

  「啊!姗塔……我……我又要……」

  赫皮克大叫一声加快了抽插速度,在阵阵闷哼后抓着那根本无法掌握的乳房,
一股又一股精液射在姗塔脖子、锁骨和乳房上。

  「你今天怎么会这么猛?居然还射得出来。」

  挺起上身,她抓着肉棒放进嘴里,趁它还敏感时一阵吸吮,让男人爽得都快
要升天。

  「之后想要请你帮个小忙,想趁现在多跟你相处才特地准备了这个。」

  从一旁衣服口袋里摸出一粒药丸,在姗塔眼前晃了晃之后才送进嘴里吞下,
性欲才正要冷却又重新燃起,他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感觉到肉棒再次硬挺,她差点噎到便赶紧吐出来,惊讶道:「呜!咳咳……
它又变硬了!」

  「转过去,把你其他的手收好,我想要你的后面。」

  虽然已经很疲倦爱困,但姗塔还是乖乖地配合爱人摆出姿势。

  她趴在地上把屁股高高翘起,分开双腿那一刻前精液全都从小穴里流出,赫
皮克用肉棒摩擦她荫蒂顺便接住那些液体。

  把这些液体当作润滑液,把肉棒对准肛门一点一点顶开,后门敏感的姗塔忍
不住放声呻吟,男人不过往里面用力顶了几下她就因为高潮而浑身颤抖。

  不仅更大量精液从小穴涌出,尿道口也忽然喷了些尿出来,达到了人生中第
一次可能也是唯一一次潮吹。

  「啊……天呐……好……好爽……嗯啊……老……老公……好舒服……」

  她已经被干到眼泪和口水直流,也控制不住地不断失禁,即使男人从背后粗
暴抓扯着胸部也感受不到疼痛。

  亲吻着姗塔泛红的耳朵并在耳边低语道:「真性感……你都不知道,有多少
门生想象我这样狠狠干你。」

  「才……才没有……嗯嗯啊嗯……别……乱说……啊……」

  片刻后两人换了一个姿势,赫皮克躺在草皮上让姗塔跨坐上来正面骑乘,抓
紧湿滑肉棒对准小穴慢慢坐下去,她双手撑着赫皮克胸肌有些不好意思问道:「
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你都不让我在上面的。」

  「今天心情好,想看你表演。」

  在药效支撑下赫皮克非常持久,他对自己今天表现非常满意也相当自信。

  「那我开始动啰!」

  姗塔深呼吸一口气后开始扭腰,随着她扭腰速度越来越快那呼吸频率也越来
越精确,阴道也收缩自如,准确无比地刺激肉棒上每一个敏感地带。

  胸前那对饱满山峰也欢快地上下跃动。

  「等……一……」

  很快赫皮克就后悔了,因为在姗塔全力刺激下他坚持不到三分钟就失守,才
刚要出声制止就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

  直到他浑身颤抖、抽搐着瘫软在地上,姗塔才渐渐放慢速度。

  「嘻嘻!你这次好快喔!」

  「别说了,我会生气喔。」

  他听起来有些屈辱和尴尬,姗塔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躺在身边享受事后余韵。

  自从姗塔升态为高阶啮术师后已经过去三个月,基本上他们两人相处时没有
什么其它互动,就只是不断找机会做爱、做爱、还是做爱。

  就好像想要把这四年份量一次补上一样疯狂做爱。

  然而她没有料到这种日子也会有结束的一天。

  某天她偷偷摸摸到赫皮克宿舍,两人就像在偷情一样捂着对方嘴狠狠做了一
次,隔天还要帮门生上课,他们洗完澡后就匆匆睡了。

  隔天,姗塔在迷糊之中睁开眼睛,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人从背后撞着,原
以为是赫皮克趁她睡着时偷插,所以也没有什么在意想要再睡一下。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

  无论是自己趴着的床还是床头摆设,周遭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陌生,而且那
双抓着她腰臀的手,触感很明显也跟赫皮克不一样。

  吓得想要大声呼救并用背上机械爪攻击男人,但怎么样也发不出声更使不上
力。

  「姗塔宝贝,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别乱动啊……你这么紧还乱动的话我
可能会不小心射在里面啊!」

  有几分沙哑的声音是那样熟悉,他用非常陌生的语气,在耳边吐出那恶魔低
语,因为心中恐惧再次被唤醒而不断颤抖着。

  她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遇到这种事……

  背后男人正是门派副掌门。

  不知为何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紧闭双眼默默承受屈辱,任由泪水不断滑落。

  「没想到你在升态之后会变得这么漂亮,现在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早在
你通过考验成为门生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对你一见钟情。」

  嘴里说着鬼话,凡是脑袋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他肆意玩弄着那大得不可思
议的乳房,在姗塔充满杀意的目光下又说道:

  「劝你别再跟着那没前途的懦夫,不如从今以后当我情人如何?

  「你大概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在我床上,你如果想知道原因就仔细听清楚了……
赫皮克那家伙把你卖给我啦!你的身价只值一个长老职位啊!」

  「不可能!你骗人!赫皮克才不会做这种事!该死的强奸犯!」

  说不出话而只能在心底反驳,而副长老看她神情就知道怎么回事。

  「好吧!既然你不相信也没办法,就跟我可能会不小心射在里面一样也没办
法。」

  露出一个邪恶笑容,副长老开始疯狂扭腰抽插,肉棒在干涩小穴内进进出出,
几分钟后他往深处奋力一顶,在这全门派最妖艳的女人身体里肆意播种。

  颤抖片刻后他才舒畅地吐了口气,在姗塔耳边说道:「宝贝,我不小心射进
去了,还请你原谅。」

  忽然,房门被人从外面用暴力撞开。

  掌门带着几位长老冲进屋内包围两人,掌门面无表情看着床上两人一丝不挂,
凝视着脸色铁青的副掌门问道:「我能不能请教一下,你们两人到底在做什么?


  「掌门……你听我说,我跟她是两情相悦……」

  「你直接跟门派里的所有人解释比较快,长老们!有劳你们把这对狗男女给
我拖出来!」

  一丝不挂的副掌门和姗塔一起被扔在集合场上,教官和门生们半夜被叫醒,
全都提着灯来到这里,诧异地看着眼前一幕。

  忽然有一个声音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姗塔!姗塔!」赫皮克焦急地推开人群跑到姗塔面前。

  见到爱人来到眼前,姗塔就好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直起身来就想抱住他,但
赫皮克却往后退了两步让她扑了个空。

  只见赫皮克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绝望道:「没想到传闻都是真的,你
居然背着我和副掌门偷情!」

  「赫……咳!咳!」

  姗塔依然发不出声音,她焦急地想要解释什么,却被一位女长老死死按在地
上动弹不得。

  「臭小子!事到如今你居然翻脸不认帐!」

  副掌门气得想杀人,他施展内啮一个起身就想要把眼前贱人打死,但其中一
位长老却举着重组合剑指着他脖子,用眼神示意他最好乖乖跪下。

  「什么帐?你每天晚上在床上玩弄我心爱的女人,现在还想跟我说什么帐?!
」赫皮克也想冲上去揍人。

  而几个门生跟他关系比较好,在长老动手前就赶紧冲上来拦住他。

  「当初白纸黑字写着,用姗塔·毗蒂一个晚上来交换你升阶为长老的机会,那
张合约至今还留在我房间,当初可是你亲自签字立约!」

  「副掌门,你说的是这张合约?我看上面写的……」

  掌门甩了甩手上合约,一面摇头一面大致念出了合约内容后,最后才说道:
「上面签的名字明明是……姗塔·毗蒂!」

  姗塔瞪大双眼,她难以置信看着掌门手上合约,合约上确清清楚楚签着她名
字而且连字迹都一模一样!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是你们这些贱人联手起来陷害我,演得真够逼真
啊!」

  在被长老们拖走以前,副掌门指着掌门鼻子怒道:「迪蒙!你靠着入赘伊文
铄尔德家族才能当上掌门,别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总有一天你也会落得跟我
一样的下场!」

  「畜生真吵,拉下去!」

  当时的姗塔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就像忽然失去灵魂一样,
即使恢复了说话能力也保持着沉默,被审判官判处死刑时也是不发一语。

  从那一天起她就被拉进这个秘术监牢里。

  在死刑日子到来前赫皮克有来探望过一次,当时她用双手和所有爪子紧紧抓
着牢笼,濒临崩溃地望着站在铁栅栏外,那保持着距离且一脸冷漠的男人。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要问你才对,我看你可怜好心收留,结果呢?」

  「你不仅一个孩子都没办法帮我生,居然在我不在的时候色诱我父亲,要不
是那时候有太多双眼睛盯着我绝对一巴掌搧死你这婊子!」

  「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那你又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为什么不当时丢下
我就好了?!」

  「原本以为入门考验会让你知难而退,会承受不住他人的排挤,没想到这一
切你不仅挺过去了还只用了四年时间就成为高阶啮术师,就显得我好像一个废物。


  「跟你在一起最大的原因,单纯只是因为干你时真的很爽,还有其他人知道
你每天都会被我压着干的羡慕眼神实在是很让人舒压……」

  「看来在你的眼里,我不过就是发泄欲望的工具,你所讲过的每一句情话都
是骗我的……」

  「赫皮克·瑞特,啊——!」姗塔就像只野兽一样咆哮着,她疯狂施展着外啮
术想要破坏掉眼前一切,然而秘术监牢却让她什么都施展不出来。

  赫皮克被咆哮吓到而恼羞成怒,抓着头发奋力一扯,让她整个人都撞在铁栅
栏上。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在第一次干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不是处女,早
就被其他男人用过的二手货还在那边装清纯?操你妈的!」

  随着赫皮克转身离去,姗塔抓着铁栅栏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到头来不管再努
力她还是只剩自己一人,一个人躲在监牢里默默哭泣。

  收回刚才伸出去铁栏杆外的手,也收回了那精湛的演技,姗塔转过身来兴奋
地冲到梅斯的面前,露出一个很傻很可爱的笑容。

  「怎么样怎么样?我刚刚的演技不错吧?是不是其实也有当演员的实力?!


  「真的不错,尤其是饰演姗塔·毗蒂的时候,真的有够像本人。」

  姗塔气得捏住这只会说干话的小鬼脸皮,狠狠转了一百八十度。

  「臭小鬼,我就是本人好吗?!」

  梅斯脸皮不是一般厚,根本不在乎这种摧残,他继续问道:「那个叫做赫什
么的,我已经记不住名字的垃圾人,他后来怎么样了?」

  「我一直都待在这所以不清楚,你可以去问问门派的前辈们。」

  就好像事不关己,简单带过之后又露出了神秘微笑,忽然抓起梅斯的手放在
乳房之间夹着,接着说道:「接下来的故事有你最期待的内容,不过……」

  「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再会啦!」

  梅斯迅速把手从胸部里抽出来,抢完台词后就想闪人,却被姗塔忽然一把从
背后抓住脑袋像在对待宠物一样笑着死命搓揉。

            第十三章:姗塔回忆之五

  待在牢里的姗塔怎么也等不到死期到来那一天。

  后来才知道有个女人代替她被送上火刑架,反正刑犯都会套上头套根本看不
出谁是谁,也就没有人发现她根本还没死这件事。

  当迪蒙掌门亲自到秘术监牢里探望,姗塔坐在床上早已经心死,望着这个把
自己送进牢里的男人,问道:「说吧!想让我用什么姿势服务你。」

  「现在的女生都这么直接的吗?」

  打开铁栅栏门走入监牢,迪蒙也很不客气地在她身边坐下,一手搭在那白皙
肩膀上仔细嗅着,那体香怎么也闻不腻。

  「反正你们男人会主动来找我,也不会有什么其他原因,想做的话就快点,
不需要浪费时间讲一堆废话。」

  「好吧!好吧!就麻烦你帮我含一下了。」

  解开裤子掏出硬挺肉棒,按着她脑袋让从侧边趴下去含住,那口交技巧熟练
得都让人感到悲哀,迪蒙一边享受一边抚摸着胸部。

  「其实你只说对了一半,今天我来这里主要是为了想带你去认识新环境,其
次才是请你帮我发泄一下性欲。」

  「喔!是喔。」

  「我老婆总是在外头忙着玩她的冒险团队游戏,连管理祖传门派的心思都没
有,更不用说是陪我上床。」

  他忽然掏出一根针往姗塔脖子刺下去,姗塔吓得赶紧跳起来把针给拔掉。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种会让你变得比较敏感的针。」

  把手伸向她两腿之间一阵搓揉,看姗塔忽然像触电一样浑身一颤,而那双媚
眼瞪得很大,好像不敢置信自己刚才感受到的强烈快感。

  「你要小心,药效还在的时候连痛觉变得很强烈,随便抵抗的话可能会让你
生不如死。」

  「你们这些垃圾……呀!嗯……」

  当男人手指插进小穴内,两根手指不断在小穴前端搅动,而大拇指则按着阴
蒂一阵搓揉,那是几乎跟高潮一样强烈的快感。

  姗塔凶恶态度逐渐转变成娇喘,她只能浑身无力地瘫软在男人怀里。

  不管她怎么忍耐嘴里都会发出羞耻呻吟,在手指头灵活挑逗下淫水开始不断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迪蒙亲吻着脸颊并在耳边说道:「你有着非常下流的肉体,我非常喜欢!很
期待你将来的表现。」

  将姗塔放倒在床,迪蒙分开那双美腿压在她身上。

  根本都不需要用手辅助,也不怕自己下体会受伤,看也不看地只是扭腰就一
插到底,那快感伴随着痛楚一起刺激着大脑,姗塔忍不住放声大叫。

  「喔!真没想到,不仅肉体看起来很下流,连这小穴里面也这么紧,门派里
除了希芙蒂以外我最想干的人就是你,不知道希芙蒂实际干起来是不是也像你一
样这么爽。」

  「畜牲……你想对师姐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想办法把她弄上床,像她这种尤物生来就是要给男人干的,
而且啊!我绝对会当着毕斯弗的面干死她。」

  讲述着伟大梦想,他把整张脸埋进那柔软巨峰之中,开始不断扭腰埋头苦干,
完全不打算让姗塔有机会回话。

  她再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迪蒙掌门平时相貌堂堂,谁也不知道
他竟然是满脑子下流思想,而且不仅思想下流也真会干下流的肮脏事。

  「嗯嗯嗯……嗯——!」

  紧咬着牙关不想再发出那种声音,但在男人凶猛冲撞下还是忍不住高潮了!

  「喔喔喔!比刚刚……更……更紧!要射了!」

  迪蒙在一阵激烈冲锋后,抓着姗塔细腰用力把肉棒抽出来。

  在一阵低吼中对着俏脸不断射精,大量温热精液喷得她连眼睛都张不开,浏
海全都因为这些液体而粘在一块。

  「姗塔你真的太棒了。」

  抓着脑袋把肉棒硬插进她嘴里,将仅剩那些精液全都送进喉咙里。

  「把脸洗干净,我带你去认识新环境。」

  迪蒙只是简单施展一个用途不明的外啮术。

  在姗塔惊讶目光下,牢房最内侧那面墙壁忽然打开,竟然露出了一条不知道
通往哪里的密道。

  迪蒙拉着那条特制锁链,脚镣被锁链牵着,即使再不情愿也只能跟着他走。

  他们两人很快就走到尽头,密道尽头是一面岩墙,就在她以为这就是一条死
路时,眼前男人忽然把头埋进墙里。

  迪蒙确定幻影墙壁另外一边没人后,才带着姗塔穿过墙壁进入地下河密道,
看着脚下那正不断滚动的输送带,还有一个又一个有各式各样作用的地下空间。

  眼前一切都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常识范围外。

  「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做什么用的?」

  「这里啊!这里是用来招待贵宾的地方。我们的贵宾可以在这里尽情享乐……
多亏了这里的设施,这个已经没落的门派才能重新发扬光大!」

  另一侧向上输送带不时有戴着面具穿着端庄高贵的男人,拉着一个一丝不挂
的女性往上移动,经过时他们都会跟迪蒙点头示意。

  都会顺手抚摸一下姗塔,就算明显表现出不悦反应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迪蒙先生,好久不见!这位是新的商品吗?」

  「殿下!好久不见,的确是新的商品,她叫做姗塔,是这里的商品里第一位
高阶啮术师,您想先试试吗?」

  「等等!商品是什么意思?!」姗塔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看那一个一个被人带往上层,脸上都没什么表情的裸女,忽然明白了什么。

  「哇!从来没上过高阶啮术师……跟传说中的一样,她的身体的确有特殊的
结构!」

  把女人身体当作动物一样到处乱摸,尤其是她背后那些机械爪以及皮肤摸起
来的特殊触感,都让这个男人感到非常新奇。

  鉴赏片刻之后他看着女人愤怒的表情便笑道:「我有兴趣,直接在这里试吧?


  「没问题!来人!给殿下一个树脂套。」

  一个短发美女穿着女仆装,拿着垃圾桶和套子走了过来。

  她蹲下来帮殿下解开裤子之后,用手套弄着那半硬肉棒,并用高超口技又含
又舔很快就让肉棒完全坚硬,她这才把套子给缓缓套上。

  姗塔被女仆抓住双手转过身去,感受着腰被男人宽大的手给抓住,戴着树脂
套的肉棒在下体不断来回磨蹭,此时她已经没有其他想法。

  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只能认命而闭上双眼。

  「啊!好紧啊!」

  从后面紧紧抱着那有别于普通女人的性感肉体,抓着那饱满乳房肆意揉捏,
感受着那湿暖肉穴不断蠕动,才刚插进去竟然就感觉快要射出来!

  休息片刻,等冲动退去后才敢开始扭腰,不断粗喘并亲吻着姗塔脖子,双手
不断在那过份白皙的肌肤上游走、揉捏。

  「姗塔,你爽吗?」

  「闭嘴,这种可悲的破烂技巧谁会爽!恶心死了。」

  「哇!新的商品很凶悍喔!」

  不知为何,这名顾客被骂了之后反而更爽,他用更快速度冲撞着姗塔屁股,
同时在她耳边说道:「只要一想到你之后就会被干到说不出这种话来,我现在就
觉得特别兴奋呐!」

  那时姗塔还不知道,这是一个以践踏女人尊严为乐趣的地方。

  女人越是凶悍越是有尊严在这里就越受欢迎,每个顾客都享受着一起把这种
女性调教成性奴的过程。

  可以说在女性拥有投票权和自主权的芒登斯与伊文洛西联合王国中,这里就
是最为黑暗的沼泽,权贵们的变态欲望、对女性拥有权力之后的各种不满都像淤
泥一样沉积在此。

  「啊嘶……射了!」

  抱着女人性感肉体不断颤抖,男人发出阵阵舒畅叹息声,在那美妙肉穴当中
温存了片刻才将肉棒给拔出。

  他一边抠弄着姗塔小穴,一边把套子拔下来随手甩在女仆脸上。

  女仆被溅得满脸精液,把套子里精液全都挤进嘴里吞下之后,才把套子放进
垃圾桶内并鞠躬道:「辛苦您了!」

  「殿下,还满意吗?」

  殿下穿好裤子比了一个大拇指:「非常满意,是极品呐!」

  「您满意就好,那我就继续带她认识环境,您就继续享受假期吧!」

  这里每一个女人都对男人毕恭毕敬。

  那怕同样都是员工,男性社会地位也要远高于女性,甚至看见在洗衣房内有
几名女仆正跪在地上服务其他男性员工的景象。

  对每个女人来说这里就是地狱。

  「这里是澡堂,任何服务完毕的商品都要回到这里清洗过,跟澡堂里的工作
人员打好关系的话,能让你接下来生活好过很多。」

  眼前是十几个裸男正不断取水往女人身上泼,有些人负责清洗、有些人负责
冲水、有些人负责擦干……在走出去以前他们还会拿一根金属棒状物插女人下体
似乎在检查什么。

  也许是因为看女人裸体已经看到麻木,这里的男人即使会近距离接触女人,
在工作中肉棒也维持着垂软的状态,直到……

  他们看见姗塔那一刻,没有一个人是不硬的。

  「各位,这位是新来的商品姗塔,你们要好好跟她相处啊!我先让你们在这
里培养一下感情,等一下再回来。」

  迪蒙离开前还不忘叮嘱道:「她腿上的脚镣和锁链无论如何都不能拿下来,
知道了吗?」

  「明白!」

  「不……不要……别过来!不要啊!」

  姗塔惨叫着被拖进一群男人中间,无数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揉捏,耳边不
断传来男人评论她身体时那下流的声音。

  不用多久时间她嘴巴、小穴、肛门全都被肉棒给塞满,双手唯一能抓的地方
也只能是男人阴茎,只要有一个地方有人退出去马上就会有下一个人补上。

  在混乱中总是会有男人在她身上射精,当身体几乎被精液覆盖时,很快就会
有人拿那冰得要命的水来把秽物都冲洗掉。

  一口又一口吞着那腥臭恶心的精液,姗塔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她终究还是忍
不住哭了,然而哭声只会让这群男人更加兴奋。

  不受控制被摆弄成各种姿势,男人们过于兴奋甚至把其他女人也拖进来加入
战局,一时之间整个浴室里都是男女呻吟和肉体激烈碰撞声。

  「来!不用客气,多吃点。」

  男人们从垃圾桶里拿出一个又一个套子,不断把精液挤进姗塔嘴里,逼着她
把这些恶心秽物全都吞下去。

  姗塔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秘术监牢,接下来日子她每天的生活便是陪
客人上床、陪员工上床、陪掌门上床。

  区别只不过是性交地点不一样而且不一定是在床上罢了,又或者是等待客人
使用完幻梦项链时,帮客人把性欲给发泄掉。

  这样日子过了整整一年时间,直到迪蒙莫名病逝后这一切恶梦才终于结束,
她再也没有回到过地下招待所,也因此也并不清楚密道内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听完姗塔说的故事,梅斯心底感觉很复杂。

  因为那位前任掌门迪蒙正是他父亲,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父亲竟然是这种人,
而且那个密道竟然还是他经营来做危法性交易的秘密场所。

  显然因为父亲病逝这个地下招待所也废弃了,但让他感到好奇的是当初招待
所里的人最后都到哪去了?

  而且入口用来隐藏机关的石棺好像也被人破坏过。

  是否有人在招待所废弃后还回来光顾过?

  「啊!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喔!如果这件事情曝光的话,伊文铄尔德门
派绝对会出大事,而且你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呢!」

  「不是,这是不是在你说这故事以前就该告诉我啊?」

  梅斯此时想起了关于旧演术场的那个诅咒传说,被招待过的人一个接着一个
死亡说不定跟这件事情有很大关系。

  沉思中,梅斯忽然被姗塔从背后紧紧抱住,背上可以清楚感受到那沉重乳压,
她把头轻轻靠在梅斯肩膀上,而梅斯也温柔地抚摸着她脑袋。

  叹一大口气把听故事时感受到的郁闷都吐出。

  他这才安慰道:「没事了!都没事了,那些鸟事都已经过去,你难过的话我
会在这里陪你哭,你不会再孤单一人。」

  姗塔没有说话,而梅斯清楚感受到肩膀越来越湿,就像想要宣泄从小到大以
来累积的所有委屈,她哭得像个孩子。

  片刻后她才抬起头,像在吸猫一样把梅斯抱在怀里疯狂磨蹭。

  看梅斯一脸不悦模样才破涕为笑,说道:「臭小鬼!少在那边装成熟。」

  「我才希望你不要装年轻咧!快放开我,到底是想干什么?再乱摸的话人家
要叫非礼了喔!」

  「小气鬼,让我抱一下又不会死,嘻嘻!」

  姗塔非常高兴,她感觉自己好像多了一个弟弟可以分享心事,而且这个家伙
还比她原本认为的更有趣。

             第十四章:锦鲤缠绵

  在前任掌门迪蒙书房内翻阅文件和书本,因为白天大摇大摆走进去实在是太
显眼,所以梅斯都在晚上睡醒之后,给提灯盖上罩子偷溜进去。

  只要配合内啮术强化视觉,这一点微弱灯光还是能看得很清楚。

  但是他已经在书房内翻了好几个晚上,只差没有把柱子整个打掉,基本上所
有地方都已经翻找过,没有看到任何关于地下招待所的有用资料。

  那些秘密不可告人,也许早就随着父亲一起下葬。

  在不知道母亲对这件事情态度以前,也不可能直接冲去找茱蒂妃栩询问,一
个弄不好可不是他会出事而已,还会连累到姗塔。

  况且,就算傻到想直接找茱蒂妃栩问清楚,他也不知道要上哪去找人,因为
这位掌门人不见人影是常态,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忙什么。

  「唉……算了!好浪费时间。」

  梅斯一无所获决定先放着不管到其它地方去晃晃。

  也许是因为这阵子都在想办法挖掘秘密,他开始意识到人再单纯都会有秘密,
与生俱来的好奇心会驱使着人去发掘秘密,秘密藏得越深就越吸引人,因此……

  「希芙蒂阿姨会不会也有什么秘密呢?」

  带着那本不应该拥有的好奇心,梅斯无声无息地翻墙进餐馆后院。

  由于餐馆是顺着斜坡建成,建筑一楼是餐馆而且厨房比外场还高,建筑二楼
则是仓库、浴室、客厅和房间,从二楼门出来才是后院。

  明明已经是深夜,但房间窗户依然透着微弱烛光,还没靠近就能看到有影子
在纸窗上摇曳。

  控制住心跳和呼吸,用上一切潜行技巧和啮术,悄悄摸到窗户边从缝隙往房
间内看去,而这一看差点让他险些惊叫出声。

  「嗯!吓!呼……」

  高举双手抓着屋梁上垂下的两条绳子,仅靠着腹肌力量将美腿向前收起并扭
腰摆向一侧,停滞数秒后放下双腿并向后伸展,接着便再次收腿摆向另外一边。

  从那不断冒汗且带着些许痛苦的表情,就能明白这个健身动作很吃力。

  希芙蒂就面对着窗户,让正在干坏事的梅斯吓得想要拔腿就跑,但片刻后冷
静下来才发现,希芙蒂似乎没看到他。

  那乳房圆润丰满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头小巧可爱且颜色略深,乳晕带有明
显疙瘩看上去是那样可口,流汗让小麦色肌肤有几分油亮。

  那薄而细密的鳞片平时看不太到,此刻却是那样晶莹而美丽。

  她改变动作,双腿向上收起不再摆向一侧,而是直接向上打直并左右分开。

  隐藏在深棕色阴毛底下,那花朵颜色略深,完整暴露在梅斯眼前,那和臀部
同样肉感的阴唇以及隐约可见的阴道是那样诱人!

  「原来希芙蒂阿姨的身体,是长这样……」

  同时梅斯也注意到,眼前裸体和梦境中见到的有明显不同,梦境里那一位毕
竟是虚构出来,而眼前这幅美景才是货真价实啊!

  他根本控制不住心跳,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和阿姨一起健身。

  一个动作完成二十下后,希芙蒂这才松开绳子转过身去做伸展动作,那臀部
丰满肥美,大腿也肉得恰到好处,随着伸展动作而不断颤动、挤压、拉伸。

  任何人看了着都会忍不住想要掐上去玩弄一番。

  「运动完了?我来帮你擦汗。」

  此时走进房间的毕斯弗,他才刚洗完澡,拿着毛巾擦着湿润头发,虽然身高
不算高但身上肌肉却非常结实,重点是……

  那在两腿之间垂下的阴茎也很粗大,而且从那软着的模样就知道那甚至还没
充血,让某个家伙看着都自卑。

  「好呀!」

  希芙蒂脸上笑容甜如蜜,那是一个幸福女人在爱人面前才会露出的表情。

  「今天累吗?如果你累的话就早点睡吧……」

  用湿毛巾从头到脚一路擦过一遍,脖子、腋下、胸部下方和两腿之间擦得特
别仔细,接下来才是用干毛巾重新擦一遍。

  只不过他擦着擦着便把老婆抱在怀里。

  「今天是怎么了……你忍不住了吗?」

  感受到臀缝间有个东西越来越坚硬,希芙蒂俏脸微微泛红,主动把手伸向背
后搓揉那已经顶到腰的龟头。

  「嗯……好久没做,碰到你的皮肤之后就忽然有反应,如果累的话我可以自
己解决,没关系的。」

  「这就要看你明天打算让我多睡几分钟啰!」

  她很清楚自己老公的敏感带,大拇指在马眼上用力往下按压并画圆揉动,马
上就感受到身后男人因为承受快感而微微颤抖。

  「多睡一小时怎么样?」

  毕斯弗也不甘示弱把手伸到她两腿间,食指和中指在缝隙和阴蒂间来回滑动,
仅仅只是这样手指上便拉出了一丝丝爱液。

  一点一点把手指插进那早已经湿透的小穴里抠弄,低下头来亲吻着爱人脖子、
肩膀、锁骨以及脖子和锁骨之间微张的鳃。

  「哼嗯……那就一次。」

  梅斯从来没听过希芙蒂发出这种声音。

  那呻吟甜腻又带有几分羞涩,彻底点燃了梅斯心中欲火。

  「那两小时呢?」

  在毕斯弗手指熟练按摩下,小穴里不断发出「啪滋」声,而且那声音竟然越
来越响亮,两人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

  「两小时就两次,老板算术不好喔!」

  「那我说睡到中午的话,你要给我什么奖励?」

  看着老婆在怀里转过身来,他一只手抚摸着那俏脸和嘴唇,另一只手抚摸着
臀部享受那份柔软。

  听到自己可以睡到中午,希芙蒂喜上眉梢,仔细想了一下之后便在他耳边小
声说道:「除了两次之外,我可以帮你吸、出、来,然后……做你最喜欢的那、
个、表、演。」

  「你对我真好。」

  「哼!你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会称赞我。」

  毕斯弗也只是笑笑没多说什么。

  抱着老婆坐到床边,扶着那细腰和臀部等她自己抓住肉棒对准小穴缓缓坐下,
随着肉棒缓缓进入潮湿肉洞里,两人不约而同闭上双眼发出舒畅叹息。

  两人的鳃忽然打开发出呼气声,他们开始扭腰激烈碰撞起来,希芙蒂虽然咬
着下唇但还是发出了足以让人失去理智的美妙呻吟。

  「嗯嗯嗯……哼嗯……哼嗯……」

  抚摸着那美臀和大腿,舔着随着激烈动作而跃动的乳房,被老婆依然紧实且
褶皱层次分明的阴道紧紧包覆。

  那触电般快感让他没办法再思考其它事情。

  尤其她的体香在性爱过程中变得越来越令人着迷。

  希芙蒂紧闭双眼,小穴开始剧烈收缩,在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被肉棒带出一
点嫩肉,随着肉棒重新插入而一起被送回去。

  「嗯啊——!」

  紧紧抱住那强壮身躯,那气势仿佛想要勒死丈夫。

  希芙蒂剧烈颤抖着高潮了。

  「老婆,你想不想多生一个?」

  「你敢射里面的话我就敢生。」

  在经历一次高潮后,希芙蒂动作反而开始变得侵略起来,她一面喘息一面亲
吻着毕斯弗胸膛,此时她已没有平时那种温柔贤慧的形象。

  「不要好了,养小孩有够麻烦的,又多冒出一只出来的话我爸估计会想杀了
我。」说着,感受到冲动也开始不断加速。

  「你也知道喔!」

  捏了捏老公脸皮,在对方加速到最后用力往上顶的那一刻,马上就从老公身
上起身,肉棒从小穴里滑出拉出一条晶莹粘液,随着她蹲下全都沾在身上。

  希芙蒂抓着那根大肉棒稍微向下压,让龟头顶在胸部上并用手快速套弄。

  毕斯弗向后一仰呻吟道:「希芙蒂,我……啊……射了……」

  大量的精液从肉棒中喷了出来,就像洒在美食上的酱汁一样,在希芙蒂胸部、
腹部、大腿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线条,让那性感肉体看上去更显可口。

  她惊喜道:「你射了好多喔!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转身去看精液有没有弄脏地板和家具,发现桌子上沾到一点点,她拿起抹布
正想要擦干净,但毕斯弗却忽然起身抓着细腰从背后插进去。

  「啊!你怎么忽然就插进来……我……嗯……还没准备……啊……」

  「老婆……你……太美了……」

  「嗯啊……只会……只会在……啊啊啊……这种时候……讲……」

  毕斯弗毫无保留扭腰,在丰满肉臀上撞出一阵阵浪花,越来越多泛白粘稠爱
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两人就像是发情野兽一般除了扭腰还是扭腰。

  任由桌子不断摇晃到快坏掉也不管。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在窗外看着这一切,梅斯也已经忍不住,从裤子里掏出硬到不行的肉棒开始
随着节奏套弄,看着希芙蒂在那风暴之中摇摆,想象着在房间里跟阿姨做爱的人
是他。

  这对恩爱夫妻不再说什么话,他们全神贯注品尝着对方身上一切美好,最终
节奏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凶猛,两人同时发出了忍无可忍的呻吟声。

  在肉棒拔出去那一刻,希芙蒂将手伸到背后准确无误地抓住,而毕斯弗则抓
着那手腕借着她手快速套弄,在一声闷哼下将第二发狠狠射在美背和臀部上。

  肉棒连续射了两次再无刚才凶猛,渐渐开始疲软下去。

  「亲爱的,在床上躺好。」

  「嗯!麻烦你了。」

  希芙蒂跨坐在毕斯弗脸上,弯下腰来抓住那粗大肉棒,张开小嘴一点一点含
进嘴里,由于尺寸关系她没办法完全含进去,只能含住大概一半便开始用力吸吮。

  而毕斯弗也没有闲着,抓着肉臀和大腿让小穴可以向下一点,开始和她下面
那张小嘴激烈舌吻,很快整个房间就只剩下吸吮声。

  忽然,梅斯看见希芙蒂脖子因为用力而冒筋,她双手不断搓揉着睾丸和会阴,
毕斯弗躺在床上爽得没办法继续舔下去,那表情简直就像是快要升天,在如此激
烈进攻下他很快就败下阵来。

  希芙蒂抬起头那得意一笑实在是骚到不行,下床后将一嘴精液都吐到手上,
就像在洗手一样用两只手不断搓着。

  毕斯弗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后,盘腿坐在床上准备欣赏接下来的表演。

  注意到男人全神贯注的注视,即使已经是老夫老妻,希芙蒂仍然因为羞耻而
满脸通红。

  将刚才吐出的白浊全都抹在脸上,用手指将刚才射在身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
抹开、抹匀,那动作就好像她正在利用这些精液洗澡一样。

  那动作、那神情、那姿态是那样淫荡,梅斯光是这样看着都快要射了。

  全身上下都是精液腥臭,她伸出舌头将自己双手舔干净,舔得差不多之后又
拿起一旁毛巾擦拭,确定手上没有精液才把毛巾垫在桌上。

  整个人坐到桌子上打开双腿开始自慰起来。

  「嗯……嗯嗯……」

  沉浸在粘腻和腥臭中,纤纤玉手抠弄着敏感带,淫水不断从小穴里流出,她
娇喘道:「亲爱的……看着我……啊哈……我……啊嗯……嗯……要……去了……
啊……」

  希芙蒂身体后仰且不断抽搐,两腿打直瞬间忽然有大量液体喷出来,垫在底
下的毛巾一下子便湿透了,在一阵剧烈高潮反应后便无力地仰躺在桌上喘息。

  「老婆,你是失禁了吗?」

  「啊!」

  希芙蒂马上从桌上跳下来,看着那条毛巾湿到都已经在滴水,刚才那淫荡模
样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她整张脸红到脖子去,露出欲哭表情把所有毛巾都抱起。

  「才没有失禁!你什么都没看到!你没看到!我……我先去洗澡了!」

  梅斯必须在被发现以前赶紧离开现场,只不过潜入时很容易,现在下面硬着
要离开却困难许多。

  有一种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摩擦稍微剧烈一点就会不小心射出来的感觉。

             第十五章:邻国访客

  看着锦鲤项链,希芙蒂在春梦里还是那样美艳动人,然而梅斯清醒过来却感
受到比上一次更强烈的空虚感。

  自从亲眼看见希芙蒂和毕斯弗做爱后好像有什么事情被改变了。

  也许,在这之前他对阿姨抱着一些本不该有的期待,每一次去餐馆帮忙时总
幻想着能和她发生点什么。

  明明夫妻行房是理所当然,在当下梅斯也不觉得有什么,直到自己再一次把
希芙蒂当作性幻想对象发泄,冷静下来后才感受到心底有多么难受。

  「唉……」

  把项链放进箱子里收好,今天他决定在床上盘腿冥想到天亮,自从上次偷窥
后心情莫名浮躁,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太对劲,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万一可塔奈莉任务结束后回来,发现他一点进步也没有那就死定了。

  何为「啮」?

  人类自古认为世间万物阶是齿轮,无论是自然、天灾、人祸、城市、昼夜、
空间……一切现象都是由无数齿轮啮合而成。

  而齿轮转动过程便形成了时间。

  万物齿轮为「啮」,为驱动自身以及自身以外的「啮」之技术,便被称之为
「啮术」。

  生物当中,人类最容易发觉并掌握「啮」。

  人类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使用啮术已不可考。

  想要驱动除了自身以外的「啮」,就必须先拥有第一组能够使用的「啮」,
这种本能齿轮与生俱来被称之为「内啮」。

  用于克服、控制或增强本能的方法便是「内啮术」。

  而以此为基础去驱动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啮」,这手法就叫做「外啮术」。

  因此有专注于修练「内啮」的内啮术师。

  没有只专注于修练「外啮」的外啮术师。

  自古以来伊文铄尔德门派都是「重内轻外」,因此绝大多数门派成员所掌握
内啮术,无论是数量还是熟练度都会远高于外啮术。

  「啮」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种暧昧概念,然而梅斯却可以清楚掌握到自己全身
上下一共有多少「啮」,它们就像是齿轮被随便堆放在储物箱里,等待着身体主
人去发掘和使用它。

  怎么拼凑和保养这些齿轮那就是学问了。

  一直以来不管是梅斯自己还是身边的人都认为他没什么天赋,而他们都不知
道的是,梅斯修练速度之所以这么慢,纯粹是因为他能看到的「内啮」比一般人
多太多了。

  一般人只要掌握某几个齿轮不断让它们转动就能修练。

  然而这对他来说却很难。

  牵一发动全身,他太容易去动到那些暂时不需要的「啮」,也正是因为如此
他比其他人需要花更多时间冥想。

  目前为止大概整个门派没人比他更擅长冥想。

  一头乌黑长发随风飘逸,瞳孔如琥珀般散发着树脂光泽,有着即使面无表情
看上去也总是笑咪咪的长相。

  她头上立着一个圆环看上去和头发同样颜色,数条触手从头发下延伸出来自
然垂在身旁。

  即使姿态高调从天空上降落到男宿舍内,周遭门生却好像没看到她,就像幽
灵从半开窗户用游泳姿势飘进梅斯房间内。

  发现儿子正在冥想,茱蒂妃栩先是偷笑了一下,接着便很自然地就「游」上
床躺在梅斯身后。

  「梅斯喔!太阳晒屁股啰!起床!起床!再睡我就把你的房间变成桑拿房。


  小声说着,她身体竟然开始膨胀,整个人看起来比刚进来时等比例膨胀了一
些,而不管是皮肤还是头发都变得更加透明。

  「看来你很想跟妈妈一起洗蒸气浴呢!」

  她右手举高任由体内累积蒸气从手掌心里释放出来,随着累积蒸气越多,房
间内温度也越来越高。

  梅斯在冥想中莫名感觉到越来越热,一睁开眼发现房间不仅变热湿气也很重,
看那飘散在房间里那些蒸气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以了!师母你再玩下去我那些书都要湿透了。」他无奈道。

  「咦?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蒸气浴。」

  「谁喜欢啊!没有人会在自己的卧室洗蒸气浴啦!」

  「那么凶,人家只是想叫醒你而已,你这样妈妈我会伤心到无限期停止发放
零用金喔。」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请麻烦用简单的方法叫我。」

  梅斯往窗外一看发现天已亮,专注在冥想之中竟然丢失了时间感,不过仔细
想一想餐馆也没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忙,晚起大不了早餐不吃而已。

  他转身平躺在茱蒂妃栩身边问道:「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

  「我不能单纯陪陪自己的儿子吗?」

  茱蒂妃栩现在表情看起来很无辜,看梅斯一脸不信便抬手去狠捏他脸颊。

  「你会忽然闯入我房间,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嘛!我确实有事情要麻烦你,没意外的话今天下午会有从邻国来的访客,
他们之中可能会有人想逛逛,就麻烦你带他们到处晃晃,至于是不是好事……你
到时候就会知道啰!」

  「梅斯!已经到训练时间了你怎么还……」

  忽然,梅斯房门被推开,只见史丹德教官抱着一些训练器材走进来,接着他
便看见这对母子平躺在床上,有几分尴尬地说道:「师母好!请问你们在做什么?


  「原来是史丹德,我正在陪梅斯睡午觉喔!」

  说着,忽然趁其不备拉起棉被把梅斯死死盖住,一个翻身整个人大字压在他
身上,像个孩子一样笑着并不断挥舞手脚。

  「可是师母,现在是早上。」

  往外看了一眼,再回过头来时床上只剩下梅斯差点被闷死,似乎对茱蒂妃栩
神出鬼没已经习惯,也知道梅斯很可能已经被分配工作。

  「今天休息一天,累的话就多睡一下,我先回去指导其他门生了!」

  「好!」

  而梅斯则隐约看见茱蒂妃栩的模糊身影,偷偷摸摸地跟在史丹德身后走出去,
那也是她的三阶同伴能力,那种幻术可以让别人看不见她。

  不过梅斯从小看她玩这招看到大,其实已经有一定程度抗性。

  既然上午没课就随便找事情混到下午,刚吃饱饭才刚走出餐馆,就被茱蒂妃
栩拉着一路跑到门派大门。

  她会飞所以面对成百上千阶梯倒是没有什么心理压力,但是被拉在后面的那
一位就不是这样想。

  「师母……这位师母,你儿子我其实双腿挺健全,可以自己走到大门!」

  「唉呦!就凭你那脚程要走到什么时候?我带着你跑比较快啊!」

  「师母说得有理!看来我很快就要投胎了。」

  茱蒂妃栩一边在阶梯风驰电掣,一边和路过老师、门生、教官打招呼,而某
个家伙被拉着整个人悬在外侧,更外面一点基本上就是悬崖。

  从小到大几乎都跟着母亲在外冒险,过著有如游牧民族般逐水草而居的生活,
直到她回来重新接手门派后才定居在此。

  他现在想想自己可以平安健康活到这么大,这事情其实很不可思议。

  好不容易两人终于到大门口,在这里值门卫班的两位教官讶异地看着两人,
他们掌门从山上跑下来是脸不红气不喘,反倒是全程几乎被拖着飞的那一位已经
快断气。

  「师母!」

  两位教官同时转身行礼,重组合剑在他们手中转动半圈指着天空。

  「两位辛苦了,我会在这里等客人,这段期间你们可以休息一下。」

  「是!感谢师母!」

  他们手中重组合剑再次转动半圈,随着转身动作立在原本站立位置,把剑稳
稳立好后两人便再次行礼到一旁放松去。

  「站住,刚才的『你们』不包括你。」

  梅斯想要一起到旁边去纳凉,却被茱蒂妃栩给扯回来,拉着他一起坐在大门
前阶梯上,笑眯眯说道:「你要跟我一起坐在这里。」

  「唉!好吧!」

  知道接下来要开始无聊了,梅斯便再次盘腿打坐进行冥想来打发时间,而茱
蒂妃栩见儿子这么认真自然是很感动,也给自己找个方法打发时间……

  她施展外啮术,只见大量齿轮图腾一下子出现在梅斯身边,随着这些齿轮开
始运转,梅斯身后出现他目前正在运转的所有内啮齿轮。

  那些内啮齿轮在外啮术影响下转速开始越来越慢。

  梅斯皱紧眉头,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一股沉重感。

  「那小子怎么会用到那么多『啮』?」

  「谁知道。」

  两位教官则是在一旁看戏,他们实在不敢打扰掌门那整小朋友的乐趣,看那
欠扁笑容就知道她正乐在其中呢!

  不过很快她就收起笑容,因为她发现即使套了一层「限啮术」梅斯内啮也不
会因此停止运转。

  正常来说啮术师发现自己被套上此术便会马上收功,停止运转内啮可以有效
摆脱此术,但这孩子内啮不仅没有停止运转反而还渐渐恢复原本转速。

  「转速不怎么样,但转力倒是很惊人呢!」

  从袖子里摸出一本笔记,把这个发现抄写在笔记本上后她再次施术。

  被两层「限啮术」捆绑住,梅斯额头直冒冷汗,她看着内啮齿轮转速正直线
下降,笑眯眯地想道:「要停下来了吗?即使是高阶啮术师也很难支撑两层的喔!


  但是她等老半天却没等到齿轮停转,那内啮以一种低到不可思议,没仔细看
根本不会察觉的速度依然在转动。

  眼看恶作剧没得逞,茱蒂妃栩一巴掌拍过去,在梅斯头上拍出了拍西瓜般声
响,笑道:「你这孩子是牛是不是,这么重还拉得动!」

  「很痛耶!而且……内啮全乱了啦!到底干什么啦!」

  梅斯捂着后脑杓气得从地上跳起来,想到自己还没收功赶紧补上,结果发现
已经来不及了,内啮排序全都乱成一团。

  「不好意思,请问这里是伊文铄尔德门派吗?」

  从阶梯走上来一名老人,小心避开正在发疯的梅斯后很有礼貌地如此问道。

  「是的喔!我已经等你们很久啰!」

  茱蒂妃栩也站起来做了一个「欢迎」动作,而在场所有人除了梅斯以外听到
这话都愣了一下。

  「那边那女生,不要躲了!出来!」

  梅斯看着下坡处五十步外某个草丛,而那两名教官在他出声后往那方向看去
才隐约察觉到不对,他们马上施展内啮增强感知才发现草丛里有躲人。

  更让他们感到不对的则是梅斯。

  因为这孩子内啮已乱,照理来说在短时间内不可能再使用任何啮术,他是怎
么发现那个草丛里有躲人?而且还清楚知道对方性别!

  「派恩妮儿,出来和伊文铄尔德门派的人打个招呼吧!」

  听到老人家呼喊后,那名为派恩妮儿的女生才有些不情愿地走出来。

  只见她里面穿着粗劣锁子甲而外面则套着皮革护具,两只手则套着一对看上
去非常厚重,一种专门为搏斗、拳术而发明的武器「械合手甲」。

  她一头长发雪白中泛金,左边头发向后绑成三条三股辫,这三条辫子就像三
条蛇一样紧紧缠绕着右边头发,形成了一个发尾向上自然岔开的包子头,右边刘
海稍微遮到眼睛,但左边却可以清楚看见她有着红褐色瞳孔。

  那黑亮肌肤让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尊精美雕像。

  明明不是高阶啮术师,但是她给人压迫感却比可塔奈莉更强,尤其不管眼神
还是眼型都非常锐利。

  当她站到老人家身边时,所有人这才看清楚这位战士究竟有多高,那身高目
测应该有一百八十几公分,已经比在场所有人都要高!

  「巨……巨人……」梅斯发现自己站在高处才勉强跟她一样高!

  「刚刚是你叫我出来吗?」

  和那压迫感十足的外貌不同,那嗓音倒是柔软中带有磁性,她走上前那一刻
两位教官马上举起重组合剑摆出战斗架式。

  「抱歉,你还是蹲回去好了,还有……请你先把械合手甲脱下来,不然我们
这两位教官会很紧张。」

  梅斯光是这样看着就觉得,这一对械合手甲重量绝对要比重组合剑要来得沉,
但在她手上好像跟没重量似的。

  「各位,都请放下手中的武器。」

  再也没有刚才整小孩时的欠扁模样,她轻轻飘到老人和派恩妮儿面前。

  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初次见面你们好,我是伊文铄尔德现任掌门茱蒂妃
栩·伊文铄尔德,两位大老远来访应该也累了,不如有什么话我们上山后再说?」

  「我是马山卓·温士顿,这一位是负责护送我的派恩妮儿·费斯特,能否请教
一下掌门是怎么得知我们要上山来访?」

  「师母她上知天文下肢瘫痪,飘着飘着自然什么都会知道。」

  经梅斯这么一提醒,两位客人才注意到掌门从头到尾脚都没在地上。

  不过他们也很快就知道这位掌门其实下肢健全。

  因为梅斯话音才刚落就有一条美腿狠狠甩在他脸上。

             第十六章:成年礼物

  正如茱蒂妃栩预料,当他们终于抵达山顶开始谈正事时,马山卓果然希望能
让人带派恩妮儿到处走走,而这个任务自然而然是落在梅斯头上。

  不过以她这身高和肤色想不引起他人注意都很难,一路上有许多门生都因好
奇而盯着他们看,不要说他们很好奇连梅斯也感到非常好奇。

  就在他们行走于新演术场时他忍不住问道:「不好意思请教一下……你的肤
色是天生的吗?」

  「不然呢?」

  「没有啦!一开始我以为是用碳还是什么颜料涂黑的,因为从来没见过有人
的皮肤是这种漂亮的黑色。」

  「这个肤色……你觉得漂亮?」

  梅斯转过来,发现派恩妮儿双手抱胸往后退了一段距离,那模样就像是女生
忽然发现眼前有个变态一样。

  「呃……很漂亮啊!不止黑还有点反光,就像是某种宝石。」

  看她一副尴尬而不知所措,梅斯猜想也许这个女生不常被人称赞,在刚认识
可塔奈莉在她身上有过一样的感觉。

  「啊!嗯……谢谢,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真的?所以这是你的第一次?」

  「你……」

  她再次双手抱胸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反倒是某个家伙好像没意识到自己说了
什么会让人误会的话,依然故我地介绍着门派内每一个设施。

  「从小我在啮术的修练上就没什么天赋,可能因为是掌门的儿子所以大人们
总对我有过高的期望,所以从以前到现在就没什么被人称赞过。」

  站到评审台上,看着竞技区内那设计精美的各种造景。

  他伸了个懒腰说道:「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若是因此而自责、妥协,那
只会变得更像是他们眼中的那种人。」

  「我可以请教一下你今年几岁吗?」

  「十四……啊!不对,现在是十五,怎么了?」

  派恩妮儿叹了一口气之后,这才露出一个微笑说:「明明就一样的年纪,为
什么你可以讲出这种仿佛大人的台词,太狡猾了喔!」

  「一样年纪?」

  原本梅斯还以为对方比他年长,那外貌目测应该也有二十岁以上。

  知道对方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后便仔细打量了一下,不仅外貌,那身材怎么看
也不像是十五岁女生,尤其是那颇有份量的臀部和双腿……

  至少可塔奈莉十六岁就没有这种身材。

  「你的目光可以再下流一点没关系。」派恩妮儿那神情充满着鄙视。

  悄悄把手放在械合手甲上,一副随时准备扁人的模样。

  「真的没关系吗?!」这家伙感觉不到生命危险反倒兴奋了起来。

  「你应该听得出来我是在说反话吧?」

  「可恶!害我期待了一下,我这个人很纯洁,很容易被骗的!」

  转过身来发现派恩妮儿已经把械合手甲戴好,随着她不断挥拳,护甲也不断
向前收合再向后展开,那阵阵拳风让梅斯感觉压力山大。

  「别!我只是开玩笑。」

  派恩妮儿实在是很难适应这个家伙的幽默感,不过这样一来在这个陌生地方
倒也不这么无聊,而且既然是同龄人就也没那么多顾忌。

  他们聊着各种话题时间也过得很快,很快太阳就要下山。

  带着人来到餐馆,只见茱蒂妃栩和马山卓同桌,而希芙蒂则端着毕斯弗的拿
手好菜上桌招待客人。

  茱蒂妃栩注意到两人则招招手让他们过去,两人坐好后她才说道:「梅斯,
马山卓先生和派恩妮儿因为一些要事暂时无法回国。」

  「所以两人会在门派内待一阵子,这段期间他们的生活就交给你负责如何?


  「那这段时间可以不用上课和训练吗?」

  「当然……不行!」

  看梅斯那表情跟吃了屎没两样,茱蒂妃栩笑得非常开心。

  她看着坐在正对面派恩妮儿说道:「这段期间,麻烦派恩妮儿帮忙盯着我这
个不成材的儿子,别让他有借机偷懒的机会。」

  「啊……嗯,好。」

  在敷衍回答后,她才转过头去望向马山卓:「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马山卓则摇摇头,面色凝重地低声说道:「现在国内的状况并不乐观,在局
势稍微稳定下来以前想通过边境不容易。」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豹』的指示,知道吗?」

  「知道了!」

  「正事之后有得是机会谈,可这饭菜再不吃就凉了,枉费我们大厨的好手艺。


  茱蒂妃栩马上用这种方式打断两人谈话,因为她知道门派内也不是所有人都
能够信任,很多事情不适合在这种场合聊。

  原本派恩妮儿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非常难看,作势就是要起身往外走,但茱蒂
妃栩却马上用筷子夹起一颗丸子塞到面前。

  「肚子也饿了吧?吃吃看,我们门派的伙食很不错的喔!」她露出一个狡猾
微笑如此说道。

  即使心情再差,派恩妮儿也不可能不给门派掌门面子,她只好乖乖坐下不发
一语地把丸子塞进嘴里,在咀嚼片刻后,原本紧皱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

  她讶异道:「好吃!这个丸子真好吃!」

  「希芙蒂,听到了吗!你老公又多一个爱慕者啰!」

  收盘子收到一半,忽然被人从后面狠狠拍了一下屁股,吓得差点把手中东西
都扔出去,她捏着茱蒂妃栩耳朵气道:「少啰嗦!乖乖吃你的饭。」

  「希芙蒂?难道说她就是……」

  马山卓双眼一亮,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忙进忙出的漂亮老板娘,竟然就是那
位传奇啮术师,马上起身鞠躬道:「久仰大名,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本人。」

  「老先生,您好!」希芙蒂倒是显得很低调客气。

  她看了一眼梅斯,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最近都不太和她说话,帮他们把桌上
空盘收走之后说道:「各位慢用,餐点上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跟我们反应。」

  「那个!这个丸子可以再来一盘吗?」

  不知不觉间,桌上丸子竟然都被派恩妮儿给吃光,嘴角明显还残留着酱汁。

  「好!你要稍等一下喔!」

  毕斯弗的料理有一种魔力能让人心情舒畅,加上那温柔、性感、美丽的希芙
蒂的服务,来到餐馆用餐总是可以暂时忘却一切烦恼。

  晚餐时间过后,梅斯便带着一老一少两人前往客房。

  由于客房被建造在造景湖另一边,他们必须从集合场边走桥过去才行,不然
就得绕很远才有办法到。

  「年轻人!抱歉啊!今天实在走太多路,已经走不动了。」

  「没关系,平时有在做负重训练,没问题的!」

  梅斯背着马山卓,这个老人体重比想象中还要轻,看他一副虚弱模样实在是
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原因支撑着他这样徒步上山。

  「有一个请求,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说吧!我猜是跟派恩妮儿有关系。」

  回过身一看,她就远远跟在后面,刻意放慢步调欣赏着风景,目光总是会在
三五成群的门生身上逗留。

  「哈哈哈!小伙子的直觉真敏锐……」

  「她是个没有童年的孩子,在很小的时候就被迫走上一条险峻的路,目睹着
小孩子不应该看见的景象,呼吸着与同龄人截然不同的空气,接受着大人都难以
承受的训练和痛苦长大。」

  「我不懂……」

  「具体的原因你可以问她,如果她愿意跟你说的话。」

  老家伙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仰望着天上星光。

  「一个孩子的不幸叫做悲剧,而一群孩子的不幸就叫做灾难,可悲的是在我
的国家像她这样的孩子并不少,但这其中能获得重生机会的孩子却不在多数。」

  仔细咀嚼着马山卓说的话,梅斯知道他们来自德西夫人民共和国,印象中它
国力鼎盛、国泰民安,似乎是个强国。

  多年前姗塔曾经遭遇过那场瘟疫就来自这个国家。

  除此之外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国家有过什么动乱。

  但马山卓所说这些却跟他认知有很大出入,他说得就好像那个国家常年处在
战乱中一样,可从来没有听过诗人讲述过关于德西夫人民共和国的灾难。

  将马山卓带到客房安置好,原本走出房门就要闪人,梅斯看到隔壁房门外,
派恩妮儿靠着护栏俯瞰着湖面,于是便停下脚步。

  她早已经洗完澡,穿着门派运动服。门派内没有女性像她一样这么高大,所
以不论是上衣还是裤子,穿在她身上看起来不仅短而且显得很紧。

  下午她全副武装时还不觉得怎么样,但这身运动服却将她那肌肉线条明显却
又不失美感的匀称体型给完美展现出来。

  和一般女性那种柔软腰身不同,她腹肌线条相当明显,就像是雕塑大师用雕
刻刀精心细琢而成,梅斯从来就不知道原来女生肚子和肚脐可以如此性感。

  照理来说衣服这么紧,不管穿什么内衣都会有明显线条,但梅斯观察片刻却
没发现任何内衣线条,那饱满乳房随着前倾动作而微微垂下,前端竟然可以明显
看到乳头形状。

  某个色鬼在发现这一点后,悄悄走到后方并把视线往下移。

  那紧身运动裤不仅完美呈现出臀型,也让大腿肉从裤管溢出形成诱惑曲线,
而更要命是臀部下和两腿间那骆驼蹄是相当明显。

  显然她这身衣服底下什么都没穿!

  「可恶!好想摸……」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还是故作镇定走到旁边跟她一起靠着护栏,顺着视线看
去实在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好看。

  「可以请你不要用那种下流的眼光看我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既疲倦又烦闷,说话同时双眼盯着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我遇到的人都会读心?」

  「单纯只是因为你的视线太过明显,你这样子一定会被女孩子讨厌!」

  「那我下次躲起来看好了。」

  「你这样更变态啦!白痴吗?」

  派恩妮儿抓着他脑袋狠狠晃了好几下,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好像也没
打算遮掩,片刻后她耸耸肩说道:「我就算了,对其他女生不要这样子。」

  「好啦……」

  好不容易挣脱,为避免自己再一次被晃得晕头转向,梅斯往旁边站了两步。

  「都这么晚了你不睡吗?想看风景的话等睡饱再看,早上太阳出来的时候才
能看清楚湖底下有什么鱼。」

  「再清澈的湖,一旦被黑夜笼罩也摸不清深浅,说不定在这水面之下其实有
某种东西正盯着我们,在他们眼里我们才是鱼。」

  「这什么恐怖故事……」

  总觉得她意有所指,但一时片刻梅斯却又不知道这段话含意是什么,只觉得
听她说完这话之后,那黑漆漆的湖面即使是这样看着都有一种莫名心理压力。

  「没什么,单纯只是胡言乱语,可以不用在意。」

  话说完她便狠狠伸了个懒腰,那匀称身材随着拉伸的动作更显诱惑,她打个
呵欠随便比了几个手势表示自己困了,便走入房间关上门准备睡觉。

  梅斯搔了搔脑袋,总觉得这一老一少两人显得有些神秘,而且到现在他都还
不知道这两人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里。

  这个时候他想起之前和姗塔约好今天晚上要带消夜过去。

  眼看好像快超过约定时间了,他加紧脚步想跑回餐馆去点餐,但就在刚下桥
那一刻便被茱蒂妃栩拦下来。

  「走这么快是要赶着去哪里呀?」

  「糟了,不能被妈妈知道……」

  虽然是这样想,但一时片刻他也想不出什么理由,于是便非常随便回应道:
「赶着去投胎。」

  「行!去吧!」

  「不是……你不应该阻止我吗?」

  「反正你也只敢说不敢做。」

  茱蒂妃栩忽然从袖子里摸了一个囊出来,那个囊看上去非常饱满厚实,以为
是零用金,梅斯马上双眼放光。

  她神秘一笑说道:「梅斯喔!你也已经成年,自己的机会要自己懂得把握,
这些是妈妈我用心为你准备的成年礼物。」

  「妈!谢谢你!」梅斯感动到不行,从小到大第一次感觉到母亲对他这么好。

  心怀感激地从她手中接过那一袋,但很快就发现手中这囊看似饱满却没什么
重量感,稍微晃一下也没有声音。

  「接下来的日子玩得开心一点啊!记得随身携带喔!」

  说着,茱蒂妃栩就像女鬼一样飘走,留儿子自己一个人捧着囊愣在原地。

  小心把囊打开,发现里头放着一堆……一大堆散发着花香且包装精致的树脂
套,他原本气得想要直接扔进湖里。

  但是脑海中浮现派恩妮儿那匀称体态,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它收进怀里。

  不久后,秘术监牢内……

  「你说这是你妈送你的成年礼物?哈哈哈哈!」

  姗塔吃着宵夜,看着那一桌树脂套笑到流眼泪。

  「是有没有那么好笑啦?!」梅斯一脸不悦。

  「其实也没那么好笑……噗!哈哈哈……」

  好不容易才把最后一口宵夜吞下,她拿起其中一个树脂套放在唇边轻声问道:
「要不要姐姐我教你怎么使用这个东西啊?很好玩的喔!」

  「好啊!那就来玩。」

  梅斯一把将姗塔按在床上,没有料到这孩子会忽然出手,姗塔前一秒还很嚣
张,现在却愣在那,片刻后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不发一语渐渐眼眶泛泪。

  「我错了……我不想玩!我不要玩!」

  某个家伙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有料到姗塔竟然会哭着求饶。
推荐小说
客串
76
網吧老闆娘
189
乾了久未行房的少婦
106
同窗聚會
134
嫂子的秘密-8
146
美人課長惠理香
152
母子珍藏版
112
【风华】(07-08)
3
网友评论
注册 / 登录
资源管理
图片管理
吃瓜管理
修改密码
我的收藏
金币充值
兑换VIP
联系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