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羽仙儿
简介:这本书属于是修仙范畴的,且看谢云震如何征服孤高清冷的师父,恬静淡雅的姐姐,争强好胜的师姐……
本书包含调教,宫交,喷尿,乳环,阴蒂环等描写,能否接受还请自行斟酌
字数:27,501 字
第01章:缘起,云开见月
夜。
银盘高挂,点点星光。
与月相对,此时的人间自然是清冷的。
犀兵州,天原国,国都秦武城郊外。
一阵清风吹过,却没有让人感到清凉舒爽,反而有令人作呕的腥味。
顺着腥味,有一场争斗。倒下了数十人,还有数十人,个个蒙面黑衣,围着
一个少年。
那少年破衣烂衫,手中拿着一柄断剑,身上也有多处剑伤,强撑着一口气。
黑衣人也不过多废话,举剑就刺,动作敏锐。
少年正欲举手格挡。
许是少年命不该绝,气候骤然降至极点,在场人个个打颤,细看还有零落雪
花飘下,顺着雪花的方向往上看去,竟有一人伫立在月色之下,云端之上。
是一道怎样的仙姿。
峨眉清秀,双眸清冷,琼鼻高挺,银丝如瀑,着一身素雪白衣,缀几朵白梅,
一条彩带绕于细柳腰又缠于双手,高贵典雅,白玉无瑕。
两腕穿着一对凤银铃,妙音阵阵,那仙家之铃音可涤荡人心邪念,可震刹妖
魔恶行。
月色敷在她如雪的肌肤上,像是泻了一层银衣,华光照人。
缓缓而下,步步生莲。
黑衣人与少年也都停了手,为其这绝世的容颜所震撼,为其这甚深的法力所
惊惧。
她停于半空,轻抬右手,凤银铃声传入黑衣人与少年耳中,宛转悠扬,那满
身的戾气与杀意都被抹去,所有人都很平静宁和。
她轻启双唇,语气冷漠:「你等以多欺少,恃强凌弱,实为不公我不可视而
不见。」
黑衣人中有一人站出,应是首领,举手做礼,他心知此番要想杀这少年已是
不能,不想与仙人冲突。恭敬的开口道:「是我等欲念缠心,蒙仙人指点,现今
悔过。」
见仙人轻轻点头,他如蒙大赦,带着剩余的十几人,急速退去。
她见少年困境已解,也转身飞去。
少年心中挣扎,他需要一个安身之处,立命之所。他不想风餐露宿,不想东
奔西逃,不想被人追杀,时时有生命之危。
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追上仙人背影,所幸仙人并不着急,他很快便追上了。
他开口叫住仙人:「仙人请留步。」
仙人缓缓转身,银发轻扬,月光敷面,绝世倾城,一时他又怔在了原地。
「何事?」
待到仙人开口他才回过神来。
只见其屈身半跪,「我名谢云震,一生飘零,居无定所,餐风露宿,无一日
暖饱,又时遭恶人追杀,担惊受怕,心无所归,我见仙人法力深妙,又救我脱困,
善心普世,望仙人给我一个归处,求仙人收我为徒。」
谢云震将自己说的足够可怜,希望能勾起仙人的怜悯。
「我并无收徒打算,你另寻他人吧。」
她的回复既平静又决绝。
谢云震知道,此事不会有那么顺利,他只能耍些赖招,举起了那柄带血的断
剑,横在脖子上,眼中血丝遍布,语气坚定。
「若仙人不予准许,我便自绝于此。」
谢云震也知道此番作为实为无耻。
仙人语气冰冷。
「我从游而归,见你被困,我心有不忍,救你脱难,此你我之缘。现你既无
事,你我缘尽。你若真想自绝于此,那是你自己的选择和因果,我无法左右。」
语毕,也不看谢云震转身便走。
谢云震心急,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双手恭敬的举起。
「我将此宝献与仙人,望仙人思虑再三。」
这块玉是他身上唯一有价值的物件,这块玉自他记事以来便在他身上,他不
知道来历,也不知用处,但他时常被追杀大致也是因为这块玉。
这块玉太过显眼,每日夜里在他熟睡时,总会发出荧光,他也因此不少遭人
暗杀。
仙人回身,见到被谢云震捧在双手的玉,周边是圆形,中间雕着一只展开双
翼的鸟,炯炯有神,呼之欲出,晶莹剔透。
那块玉像是有所感应,此刻竟发出亮光,在月光的衬托下,它更为皎洁,看
的人极为舒适,
刚刚还满心急躁的谢云震,在玉光的照耀下,此时倒静心宁神,心静如水。
仙人也是心内颤动,眼瞳微怔,修道三百年,她早已清心寡欲,不累凡尘。
这种来自身体的自然现象,上一次,还要在她刚踏入修道时,对整个世界的
重新认知。
仙人很快调整气息,面无波澜,平静发问:
「这块玉你从何而来?」
谢云震回答的很谨慎。「自我记事起,便是我的贴身之物,我也不知是谁放
我身上的。」
「你可有父母亲人在世?」
「我也不知是否还有亲人在世,从小到大,便是东餐西宿,无有归处。」
她大致了解了谢云震的情况,举目无亲,飘零半生。
「这块玉,你了解多少?」
「这块玉,我也无甚了解,只知道在深夜我睡觉时,它会发光。还有它很坚
硬,再锋利的剑也刺不穿,再重的锤也砸不烂。」
说完这些谢云震嘴唇微动,好像话犹未尽。
仙人看出了他的细微举动。
「你还有话?」
谢云震犹豫的说出了刚刚没说完的话。
「这块玉我与它有种莫名的亲切感,睡觉时在我怀里,总有一种有人抱着我
睡觉的感觉。」
「刚刚没说,是怕仙人误会这是我不忍割舍这块玉的托词。」
仙人轻微颔首,同时也知晓了这位名叫谢云震的少年心思复杂。
只见仙人轻抬双指,指尖聚力,丝丝寒光,想用灵力将那块玉抬举到身前细
细观察。
岂料那块玉却如大山般,在谢云震的双手之上巍然不动。
仙人峨眉微皱,谢云震善于察言观色,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只见其跪爬着靠近仙人,在仙人身前停下,低下头,高举着双手,将那块玉
奉承到仙人眼前。
她触碰那块玉,入手瞬间,脑中炸雷,心惊胆颤,心脏像是被数以万计的银
针同时刺穿,绞痛难耐。
往后踉跄的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谢云震见仙人手扶胸口,面露难色。
心含担忧的关切道:「仙人,您没事吧?」
仙人稳住气息。「无妨。」
「将这块玉收起来吧。」
她虽然不知道这块玉来自何处、有何作用,却也明白,此玉关系重大,需得
小心对待。
「仙人不收我了吗?」
仙人并未回应他,说道:「此玉极为重要,牵连甚广,你要万分小心收好。
」
他却不解:「若像仙人所说,此玉如此重要,那放在仙人那里岂不是更稳妥
吗?」
仙人自信地说道:「不需要,应该没有人能从你身边将这块玉带走。」
这块玉需在她的掌控之内,若是持有之人心怀恶念,怕起祸端。
「在我之前,你可有拜其他人为师修道?」
「没有,若仙人收我为徒,仙人便是我的第一个师父。」
「那你识字吗?」
「往日在书斋之外偷学过,日常所用之字我都识得。」
「那你磕头吧。」
听到仙人同意收他为徒,他脸上笑意盈盈,利落磕了三个头。
「我名夙婵兮,乃是清萧宗宗主,往后你便随着我修行吧。」
「弟子往后为师傅鞍前马后。」
「起身随我来吧。」
夙婵兮转身便走。
谢云震看着月色下夙婵兮的身影,纤细修长,圣洁无垢,一缕微风轻轻吹动
白裙,飘逸洒脱,纯洁流輝。
看着世间的如此完美,谢云震心中升起了一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极为污浊
的邪念,犹如美玉划痕,清水滴墨。
第02章:造化呼吸功
时值初春,万物待发。
飞鸟鸣啼,琪花芬芳。
谢云震,今天也起得很早。
阳光穿过林间,照射在他的身上,还没有什么温度。
此时,他像往常一样,拿着木杯在山峰之上收集着各样琪花瑞草的晨露。
他随着夙婵兮来到清萧宗已经一月有余了。
这一月来,他在天柱峰偶尔能见到夙婵兮几面,一直都是一个人。
夙婵兮也嘱咐他只可在天柱峰内行事,不可随意走动。
他也早已摸清天柱峰的地势。位处清萧宗中央,是清萧宗最高之峰,灵力最
足之地。
期间谢云震也多次询问修炼之事,夙婵兮既未给他功法,也没教他修炼。
只叫他每日清晨饮下晨露,每日晚间在濯垢泉洗身,涤去凡骨,重塑俗胎。
饮下晨露后,他照常躺在大石之上翻看起各类典籍,一月下来所读书籍繁多,
人间五州,州内诸国,国内诸宗,各土风情民俗大都了解,各洲风云人物,奇诡
异事也都知晓。
但对于修炼一事却所知甚少,只知道修炼分为一至九境。
今日读的是剑阁的历史,枯燥无趣,他也懒得用心记,只大概知道剑阁是犀
兵州势力靠前的宗门之一。
而他所处的清萧宗的势力与实力比起剑阁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让他觉得颇具趣味,那便是当世用剑第一人却不是出自剑
阁,而是自己的师父,清萧宗的宗主夙婵兮,这也是各宗修士的茶后笑谈。
一阵清风吹过他的身边,还伴有淡淡香气,让他身心清凉不少。
现在他比起入宗之前更加耳聪目明,心思敏捷。知道这阵风不是自然之风。
他起身果然见到不远处一名女子刚刚落地,谢云震打心底的羡慕这些可以翱
翔天地的人。
不过他也坚信自己在不久之后也可以做到。
不过此时更让他诧异的是自他来到天柱峰后从未有外人来过,今日倒有意外。
那名女子束着高马尾,眉目风雅,桃腮粉面,穿着青白宗服,不过与一般宗
服不同的是胸前绣了一朵荷花。
那名女子也见到了坐在石上的谢云震,面露疑色,缓步向他走来。
「你是谁,你怎会在天柱峰内?」
声音轻柔,入耳明亮。
能够私改宗服的,身份都不简单,谢云震也不怠慢。
「我师父在这,我便在这。」
谢云震很自然的答道。
「你师父?你师父是谁?」
「不敢直呼师父名讳,只道姓夙。」
女子持续发问。
「可是夙婵兮宗主?」
「是。」
看着这名女子竟然不知道师父收了一名弟子,谢云震内心不免疑惑,难道师
父作为一宗之主,收了徒弟难道不要布告全宗吗?
女子也看出了他的疑惑。
轻笑着解释道:「宗主行事向来如此,随心所欲,不拘一格。等我回去后可
以替宗主代为宣告。」
「我名灵芸,乃碧云峰孙长老座下大弟子,有事求见宗主,不知宗主可在天
柱峰内?」
碧云峰是除天柱峰之外清萧宗第二峰,主赏罚,乃是清萧宗要害之处。
而灵芸,谢云震也在宗门弟子名册上见过,他依稀记得在宗门弟子名册的第
三位。其上载:「道心天成,悟性极佳,根骨清奇,先天剑体,十六岁,养成剑
花,十八岁,已达三境。」
谢云震拱手敬意。
「原来是灵师姐,我叫谢云震,师父在天柱峰内的,我带师姐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到了峰顶,峰顶直插云霄,气候也相对清冷,顶上有两
间竹屋相邻,与别峰建筑宏伟的殿宇较比,相去甚大,那是夙婵兮和谢云震的休
憩处。
较大的一间竹屋泛着虹光,那是夙婵兮在修炼,灵力外泄导致,两人朝竹屋
走去。
迎面而来的寒气刺的两人都不敢往前。
「师父正在修炼,不便打扰,还请师姐稍等。」
灵芸往后稍退几步,退出被寒气笼罩的地方,席地而坐,用手指了指旁边:
「师弟也坐吧,我们说说话。」
谢云震看着宗门天骄如此亲和,心中不免对其多生几分好感。
自己这一个月来也不能出天柱峰,师父把他领进来也鲜少管他,他一个人也
闷得慌,有人陪他聊天,他自然乐意。
谢云震与灵芸聊得大多都是些宗门趣事,什么谁的法宝被偷了,谁又被谁打
败了,谁又和谁抢道侣……
听着宗内的各种奇事,他也觉得颇为有趣,虽说他一个也不认识。
谢云震也向灵芸诉说了自己入宗前的一些经历,倒引得灵芸的深深同情。
太阳已挂正心,那凌冽的寒气才刚刚有退散的气象。
「灵师姐,师父要出来了。」
竹屋的大门也已敞开。
夙婵兮收敛好气息,见两人已至身前行礼。
「何事?」
灵芸满含敬意开口:
「弟子为六月后的宗门大比之事。」
「这种事你又何必来问我?你们自行决定便是了。」
夙婵兮对于宗内的一些事物,大都无甚关心,除了一些宗门大事必须要她出
面,其他宗内事宜都是碧云峰的长老弟子安排。
灵芸从纳戒取出一副竹册,献于夙婵兮身前。
「具体事宜都已制定妥当,请宗主阅览,若有其他安排请宗主告知。」
「你们既已安排稳妥,那便照册执行吧。」
「是。」
「若无其他事就退下吧。」
谢云震将灵芸送至出口。
灵芸见谢云震心思敏捷,与自己交谈时也谦恭有佳,并且能被宗主收为弟子,
定有不凡之处,内心对他也是颇具好感。
「师弟若有闲暇时间,可到碧云峰找我。」
谢云震却无力的说:「不行,师父不让我出峰。」
「既然这样,那等我有时间来找师弟吧!」
看着灵芸飞去的背影,飘逸洒脱,心中想的是以后自己腾云驾雾会有这么潇
洒吗。
转身却见师父在他身后看着他。
夙婵兮给了他一本入门心法《造化呼吸功》。
「七天内将其背熟。」
谢云震双手颤抖的接过心法。
激动的开口。
「是,保证七天内背熟。」
「若是七天之后没有背完,那你便不适合踏入修行,你好自为之。」
夙婵兮说完便转身离去。
谢云震双手捧着《造化呼吸功》,比他看的各种书籍要薄的多,可分量却要
重的多。
……
明月当空,天柱峰的月亮却要格外的大,倒像是要从天上掉下来一样。
谢云震此刻正在竹屋内翻看着那本《造化呼吸功》,白日里夙婵兮修炼时外
泄的寒气到此刻都未完全消散,以至于谢云震整个人都有些哆嗦,不时还捧着功
法在屋内来回踱步,让身体有些热度。
这功法确实晦涩难懂,不明所以,尽是一些修炼术语,难以理解,如果只是
难以理解倒还好,他可以去查阅一些修炼典籍,去尝试理解。
而今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只要他合上功法,脑子里竟然记不起这功法上的
任何一个字,他已经读了十几遍功法了,只有在功法打开,他的双眼盯着功法时,
他能够背熟功法的前几段,一旦合上,脑海中一切有关功法的记忆烟消云散。
谢云震也明白了为什么区区千字的功法,师父会给他七天的时间。
他也尝试过各种方法,将功法上的每一个字抄写在帛纸上,可当他合上功法
时,那些字却不翼而飞,各种方法都无功后,他也不再起这种心思。
月色正浓,谢云震今天花了太多的精力在《造化呼吸功》上,他也倦意横生,
抱着《造化呼吸功》躺在床上很快便入睡。
在谢云震熟睡时,他怀里的那块玉像往常一样发着荧光,熟睡中的谢云震也
能轻微的感觉到往日那种被人抱着睡觉的感觉又来了,不过与往常不同的是,他
的耳边传来了一声声轻吟,而那一声声轻吟的内容正是《造化呼吸功》。
第03章:剑姿飘逸,邪念难压
日挂正中,谢云震才缓缓抬眼。
隔着窗户,看着照射进来的刺眼阳光,谢云震意识到自己起晚了。
这是他来到天柱峰第一次睡的这么沉,起的这么晚,现在肯定无法收集晨露
了,早已经被外面的太阳给蒸发了。
他也不知道隔了一天没喝会不会有影响,不过在他懊悔之时,他的身体却猛
然一震。他发现他的脑海之中多了东西,他将脑海之中多的东西念了一些出来:
「心死神活处,无中养就儿。
采取天真铅汞,一点紫金脂。
乾坤运用,不过坎离。
若求金液还丹术,莫向身外觅,神水入华池。」
那正是《造化呼吸功》的内容。
他隐约想起昨晚在梦中,有从天外传来的声音,自己脑海中出现的《造化呼
吸功》应该与那声音有关。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玉,晶莹剔透,与往常无二,「难道是你?」
谢云震身上发生如此奇事,他能想到的只有那块玉。
不过他也并未花太多时间去纠结,而今已将全部《造化呼吸功》记下,自己
是能够修行的。
他很快动身去查阅各类修行典籍,明白《造化呼吸功》上记载的各种修行术
语之后,他按照功法上的修行方法,尝试自己修行。
谢云震悟性极高,加之先前朝饮琪花瑞草晨露,暮浴濯垢泉洗身,凡骨重炼,
俗胎再造,很快便摸到了门槛,灵力也在一点点向他体内涌去。
在谢云震专心修行时,他怀里那块本应该只在晚上才会发光的玉,此刻却亮
了起来,那亮光比以往更加澄澈,炫目。
谢云震也被怀里这块玉的异常所惊扰,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玉,只见那块玉周
围的空间有些细微的波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进入那块玉,还未等他细细观察,
那块玉又恢复原状,亮光消失,周围空间的波动也消失了。
谢云震猜测这块玉可能和自己的修炼有关,不过他现在也没有太多心思去在
意这块玉的异常了,将其放回怀里。
谢云震专心修炼起来,那块玉又再一次发起了亮光。
……
七天时间很快过去。
第八天,谢云震才刚刚睁眼,夙婵兮便推门而入。
看着谢云震身上的微弱灵力,她有些惊诧。并且修行之人与未修行之人在她
眼中差异甚大,她知晓谢云震已踏入修行。
谢云震见师父到来,连忙起身拱手行礼。
「看样子《造化呼吸功》你已经全部背会,并已经踏入修行了。」
夙婵兮虽然声音清冷,却没有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是,师父。我背给师父听」
「心死神活处,无中养就儿。
采取天真铅汞,一点紫金脂。
乾坤运用,不过坎离。
若求金液还丹术,莫向身外觅,神水入华池……」
谢云震将《造化呼吸功》几千字一字不差的全部背出。
夙婵兮微微点头,面上虽无表情变化,但谢云震却感觉的到师父此刻心情愉
悦。
「你跟我来。」
夙婵兮转身出去。
他们来到不远处的林间,一般夙婵兮练剑就是在此地,地上还留有夙婵兮练
剑时划下的痕迹。
夙婵兮声音轻柔:「对于修行你应该所知不多,我简单为你讲一遍,你用心
听。」
谢云震:「是。」
「修行分一至九境,灵海也随境界而逐渐增大,修行共两道天堑。一是从无
到有,二是八至九境的突破。不过你既踏入修行,第一道天堑于你而言如同虚无。
」
「境界与境界之间犹如云泥,若遇到境界高你之人,只管逃便是了。」
「每上一层境界,寿命亦有所差异。」
「一般修行者也会主修一种外物用以防身,可以是刀、枪、剑、戟之类的武
器,也可以是扇、笛、笔、镜之类的常物。你可有心意之物?」
谢云震立即答道:「师父是修剑的,那我也修剑。」
夙婵兮引动灵力,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柄剑,剑身长二尺九寸,泛着银灰光泽,
将其递至谢云震身前。
「此乃忘机剑,忘却世俗机巧之心,心境澄澈,剑出无意,却威力无穷,便
当做拜师礼吧!」
谢云震恭敬的双手接过。
「多谢师父。」
「你按照《造化呼吸功》的修炼方法,修炼给我看。」
谢云震闭眼入定,开始修行,不过往日在谢云震修炼时都会发光的玉,此时
却黯淡无光。
谢云震虽能凭借悟性摸到修行门槛,若无人指导,仍然有许多瑕疵。
夙婵兮也发现了他的许多错处,细心指导:
「你呼吸不匀,有时过重,有时太轻。修炼时呼吸要点在于深、长、细、匀、
柔,关键在节奏均匀、连绵不绝,如春蚕吐丝,绵绵若存。」
谢云震听了师父的指导,很快调整自己的呼吸,连续而均匀。
发现灵力涌入自己身体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夙婵兮看见谢云震因为自己一句简单的指导便能很快调整,找到要点,心中
对谢云震也很满意。
「修行在于止念,忘我。」
「止念。杂念袭来,不抗拒、不跟随,只是像看云彩飘过一样看着它,然后
将注意力引回到自己的呼吸上」
「忘我。逐渐忘却身体的存在,忘却」我「在静坐的感觉,与周围的虚空融
为一体。」
「你若能做到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才算是真正在修行。」
谢云震听从指导,调整状态,尽力做到止念,忘我。
那周围的灵力像激流的瀑布般冲进他的灵海。
不到一个时辰,谢云震感到身体有些不适,缓缓睁眼,结束修炼。
夙婵兮解释道:「这是你第一次真正的踏入修行,灵力涌入过多,冲涮着你
的灵海,你感到不适是很正常的,以后就好了。」
谢云震却跪地磕头。
激动的开口:「多谢师父教导,引我修行,这才不到一个时辰的修炼竟然比
我七天没日没夜的修炼更加有效。」
「起来吧,我再教你一套剑法,你看仔细了。」
谢云震起身端坐,凝神聚气。
白衣胜雪,步履流云,手腕上的凤银铃空灵悠扬。时而迅疾如电,时而轻缓
如风,剑光与人影相互交融,分不清是人在舞剑还是剑在引人。
紫电飞腾,如蛇如凤。云海翻滚,虹光漫天。
她的眼神始终追随着剑尖,深邃又坚毅。那槟剑如同她本人那般,冰冷,锐
利,又强大。身姿如龙,飘逸灵动。形神俱妙,与道合真。仿佛此刻世间的一切
都只在她的三尺青锋之下。
收剑入鞘,飞叶落地,疾风收敛,紫电消弭,流云散尽。
夙婵兮负手持剑,衣袂飘扬,银发飞舞。
嬿婉回风态若飞,丽华翘袖玉为姿。
看着夙婵兮飘然如仙的身姿,谢云震犹如置身幻境,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眼
神呆滞,面色茫然。
那许久未在他内心升起的污浊邪念,此刻却如附骨之疽一般爬满了他的内心。
他想要占有夙婵兮,想要玷污她,想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让她臣服于自己,
想那清冷的眼神中尽是情欲。
夙婵兮转身回头,望向谢云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刚刚有一瞬,
谢云震目露邪光,眼神淫邪。
「刚刚那套剑法你可有看清?」
谢云震有些怯生生的说道:「师父用剑臻至化境,迅疾如电,我肉眼愚眉,
有些……有些看不清。」
夙婵兮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并没有因为谢云震没看清这套剑法而不悦。
她递给了谢云震一本剑诀。
「看不清也无妨,你照着这本剑诀练也是一样,我刚刚演示的正是这本剑诀。
」
谢云震接过剑诀,只见封面上镌着四个大字《云水剑诀》。
谢云震在别的典籍上看过《云水剑诀》的记载,是剑仙李萋萋所创,是所有
修剑之人必学的一本剑谱。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会闭关,你自行修行,若有关修行方面的疑虑或是练剑
的困惑,可待我出关之后一并问我。」
「是」
谢云震恭敬的回应。
交代好一切后,夙婵兮转身离去。
看着夙婵兮离去的身影,谢云震满眼渴望,刚刚那股淫邪又爬上了他的心头。
第04章:咫尺距离
山峰绵延不绝,一片连着一片,有直插云霄,有低稳沉重,有终年覆雪,有
四季常绿,有孤峰独傲,有齿牙纵横,清萧宗便是这连绵的山峰。
天柱峰的风比别处的都要更清凉一些,夹杂着丝丝寒气,吹到人的身上,整
个人都清醒不少。
谢云震坐在山崖上,手上拿着那块玉细细端详,经过一个月的修行,他的境
界隐隐要到一境了,他修行之所以如此快除了他自己天赋极高之外,还要得益于
这块玉,只要这块玉在身旁发光比这块玉不在身旁,修炼速度犹如天地之差
今天是师父的出关之日,他收好那块玉,整理好自己,来到峰侧的悟道台等
候。
悟道台上盖着一层金黄的结界,结界上遍布着密密麻麻如蚯蚓般的铭文,朦
胧又神秘。
只见原来还并排排列的铭文却向两边拥挤,金黄的结界裂开一道不大不小的
口子,白衣银发,寒气凛冽,夙婵兮缓步而出。
谢云震拱手行礼:「师父。」
夙婵兮微微点头。
谢云震慢步的跟在师父后面。
「修行如何了?」
「弟子感觉快到一境了。」
夙婵兮本就缓慢的步伐此时却驻足了半步。
夙婵兮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快到一境了?」
谢云震真诚的回道:「是。」
夙婵兮内心有如雷霆乍惊,面上却不显,语气也依然平静:「嗯,不错。」
从凡胎浊体修到一境,纵使悟性极佳的天骄也需五年,而上一个在五年之内
突破一境的人乃是清萧宗第一天骄,如今位列弟子名册的第一人——上官雀。
纵然是上官雀突破到一境也花了一年时间,期间更是花费天材地宝无数,谢
云震能在一个月摸到一境门槛,突破到一境也就半年之内的事情,夙婵兮意识到
自己这是收了一个妖孽啊!
如此高的修行天赋,加之他身上那块奇异的玉,夙婵兮好奇谢云震的身份,
可是纵观天下五州,她却想不到有哪一个势力能够诞生出这样的妖孽。
夙婵兮抬头望天,眼中寒气摄人。
「师父,对于练剑上我有些疑惑。」
谢云震的发问打断了夙婵兮的思绪。
「说。」
谢云震开口:「练剑时,当我将灵力注入到剑身时,剑上好像有一朵花若隐
若现,每当那朵花出现的时候总感觉原来还算轻盈的剑变的沉重了许多,而且挥
剑时消耗的灵力也更多,最多我挥十次剑,便会力竭,我不知剑上的那朵花是什
么,也不知为何那朵花出现时,灵力损耗会如此大。」
夙婵兮听了谢云震的话,转身盯着谢云震,谢云震被盯的有些不适,不过他
却在师父那一直冰冷的眼神中发现了一丝惊恐。
夙婵兮带着谢云震来到了她平常练剑的那片林子里。
「你将《云水剑诀》演给我看一遍。」
谢云震抬手指尖凝聚灵力将不远处的忘机剑取了过来。
随后拔剑起势,开始演练《云水剑诀》。
还未演到一半,夙婵兮就叫停了谢云震。
「你剑姿有许多错处,对于每一招一式的发力处也未完全掌握。」
「你摆一式苍松迎客给我看。」
谢云震听从夙婵兮的指示举剑摆式。
夙婵兮见了谢云震的剑式微微摇头。
随后走到谢云震身后,亲自出手帮谢云震纠正剑姿。
谢云震摆了剑式双腿弯曲,夙婵兮俯身用手轻轻挪动谢云震抬起的左臂,又
将其拿剑的右手轻轻上抬。
谢云震的手触到师父的指尖,心头猛地一跳。那触感似婴儿般软糯,又有着
青石被溪水荡过的凉意,滑溜溜的。
这是谢云震第一次与师父距离如此之近,只在咫尺。日光斜照,谢云震的余
光可以清晰的看见师父白皙的脸上那细小的绒毛。
飘逸的银发轻轻的垂落在他肩头,还有几缕掉进了他的衣领内。谢云震感受
到师父呼出的气息打在了他的侧颈,发丝微微拂动,蹭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
而难耐的酥痒,直钻心底。
师父身上的气味很好闻,有一点点栀子花香,若非是离的这么近绝对是闻不
到的。谢云震喉结微动,心底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下面隐隐有了反应。
一阵凉风吹过,吹响了夙婵兮双腕的凤银铃,铃声入耳,那股冲动的情绪被
瞬间压制。
将谢云震剑姿调整正确后,夙婵兮轻轻开口:「苍松迎客为起势,身形需如
古松般挺拔,右臂微屈,长剑斜指地面,目光紧盯着对手,随时做出反应。」
「你再摆一式渊渟岳峙。」
谢云震依言而动。
夙婵兮一边矫正剑姿一边开口:「渊渟岳峙为守势,剑身横于胸前,双膝微
沉,气往下行,仿佛脚下生根,与大地相连。」
「再摆一式长虹贯日。」
谢云震调整剑姿,手握剑柄,直指前方。
夙婵兮微微点头:「长虹贯日为攻势,身体前倾,后腿蹬直,蓄势于剑,剑
出如惊涛骇浪,势不可挡。」
夙婵兮一一纠正了谢云震其他错处较大的剑姿,又将自身于剑道上的心得感
悟,为他细细剖析开来。
山巅云霭之间,见那容颜倾世、神质灵秀的女子,与面容清俊、神情专注的
少年,时而坐而谈论,时而举剑互对。
很快远处的山峰便遮住了一半的太阳,残阳如焰,烧红了云层,两道身影齐
齐的望向远方,残红映面,夙婵兮的侧颜像是镀上了一层暖金,柔和了她冰冷的
气质。
谢云震虽面向前方,但他心思却在夙婵兮身上,余光斜视,映在师父身上的
柔光格外的养眼,师父身上冰冷的气质被驱散了一些,多了些许柔和。
夙婵兮却倏然侧首,看向谢云震,两道目光相撞,谢云震心中惊动,慌乱的
转移目光看向前方。
「若是休息好了便来练剑吧!」
夙婵兮并未责怪他。
「你将灵力注入剑身。」
谢云震引动灵海中的灵力进入剑身,原本在谢云震手中笔直的剑,在灵力注
入瞬间竟有些微微下沉,谢云震手中凝力,将有些下沉的剑抬了起来。
顺着灵力的注入,在剑身上有一点清辉亮起,随即舒展开来,出现了一朵花
的轮廓,轮廓越来越明显,直至彻底定型。
花瓣多层,呈环状展开,形态饱满。夙婵兮看着忘机剑上出现的那朵花,整
个人定在了原地。
谢云震见师父死死的盯着剑上的那朵花,不明所以。小心的开口:「师父……
师父?」
这是夙婵兮第二次在谢云震面前如此失态,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之后夙婵兮轻
声开口:「那朵花乃是剑花,是修剑人一生所追求的剑意,有些人用了一辈子的
剑也难以开出一朵剑花,难明剑术真义。」
「用剑之人只有在开出了第一朵剑花才算真正踏入剑道,而开出第一朵剑花
通常以百年而计,剑花也会因各人剑心不同而有所差异,可能是凌厉的菊花,也
可能是燃烧的红莲或傲雪的霜梅,其形态与颜色完全映射了修剑者的本心与道途。
」
谢云震听着师父的解惑脑中思虑万千。
「你所开出的剑花乃是一朵白莲,剑花之中品质最优,映衬着你剑心通明,
道心无暇。」
谢云震轻声发问:「那师父开出的是一朵什么花呢?」
夙婵兮引动灵力,手中出现了她的佩剑,守一剑,长三尺三寸,宽两指,剑
身从剑镡至剑尖,宽度、厚度无一丝变化,是绝对笔直、均匀的一条线。
随着灵力的流入,剑身之上流光溢彩,浮现出了四朵剑花,而那形态与颜色
竟与谢云震的剑花一模一样,也是白莲。
第05章:霜梅与莲花
黑夜深沉,细雨轻打着窗沿,冷月无光,万物无声,只有风吹着林叶偶尔的
沙沙声,任谁处在这样的环境下都会心生孤寂。
而此时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谢云震可没有生出孤寂的心境,反而是
满心欢喜,他的兴奋愉悦也只因为一件事,那便是他的剑花竟然与师父夙婵兮是
一样的。
……
谢云震现在每日只干五件事:喝晨露、修行、练剑、濯垢泉洗身以及在师父
练剑时在远处用余光偷看师父飘逸的剑姿。
两月转瞬而已,已是春末夏初,谢云震也早已突破至一境,正在独自练剑,
剑花之上也浮现了花径纹路,那朵白莲有了更多的细节,如今自己可以挥剑千余
下而不觉疲惫。
「谢师弟,你……你养出了剑花?」
明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云震转身看见一白衫女子,依然束着马尾,面容清秀。
谢云震拱手行礼:「灵师姐。」
灵芸快步向他走来,谢云震练剑的气息还未完全消散,灵芸察觉到这是一境
修为才能有的气息。
语气急促的问道:「你修到一境了?」
平日比较沉稳的灵芸此刻也有些不冷静了。
谢云震轻声的答道:「是。」
灵芸围着他,左看看,右看看。
「你……你真是个怪物啊!你才入门三个月,不仅修到了一境,还修出了剑
花,想当初我修到一境可是花了五年时间,我是先天剑体,修出剑花都用了七年。
」
谢云震谦虚的说道:「虽然修到了一境,但根基还有些不稳,有些轻浮,虽
说养出了剑花,但用剑处还有诸多不懂,还望师姐多多指教。」
灵芸也不废话,引动灵力,含光剑出现在她手中,一朵霜梅开在了剑身,她
现在急切的想知道这位师弟的深浅。
「既要指教,还得对练中才能知道虚实,师弟出剑吧。」
谢云震也爽快,一朵白莲随即绽放在忘机剑剑身。
灵芸轻挥剑身,一股刺骨冻髓的寒气扑面而来,谢云震感觉整个身体都被冻
的发僵,行动都要变慢了许多,意识也变的恍惚,手也没力气再握住忘机剑,剑
尖触地,整个人也倒了下去。
灵芸意识到不妙,赶紧扶住谢云震,拿出一颗丹药喂他吃下,再用灵力祛除
谢云震体内的寒气,谢云震才慢慢好转,清醒过来。
见谢云震醒了过来,灵芸才长呼一口气,愧疚的向谢云震致歉:「师弟对不
起啊,我忘了你才一境的修为,而我已达五境了,刚刚一时情急,忘了压制修为。
」
见到灵芸满脸担忧,现在自己已无大碍,谢云震也没有过多的去苛责她,有
气无力的开口:「没什么大事,师姐下次注意点就行了。」
灵芸有些犹豫的开口:「师弟,你现在还有力气吗?」
谢云震知道她的意思,「师姐,你不会还想和我比剑吧?」
「可……可以吗?」
「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将修为压到一境的。」
谢云震也有些无奈,「师姐不是我不想比,我确实没力气了,如今站都站不
起来。」
灵芸听罢,从绣袋里拿出了一个丹药,「师弟,你把这个吃了就有力气了,
这是我师父给我的,五年才有一颗,可珍贵了。」
看来师姐今天是非要与自己比剑不可了,谢云震看着那颗丹药,金光内敛,
奇香扑鼻。也知此药极为宝贵。但还是忍不住打趣道:「师姐,这颗药不会有什
么副作用吧?」
灵芸却着急解释道:「怎么会,这丹药我以前都吃过,对身体好,对修行也
好。难道师姐会害你吗?」
看到师姐因为自己的一点不信任而满心焦急,谢云震安抚道:「师姐别急,
我与师姐玩笑而已。」
「那你快把这丹药吃了吧。」
拿过丹药吞入腹中,谢云震感受到一股能量在体内乱串,活血通经,惨白的
脸上也开始恢复了血色,酸麻的手脚也恢复了力气。
灵芸见谢云震已大体恢复,捡起地上的忘机剑送到谢云震手上。
「来吧,师弟。」
谢云震也起身,引动全身灵力,莲花再现,那股让他感到心悸的寒气又朝他
冲来,虽然势能和速度没有先前快了,但所过之处,地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白霜,
空气中冰晶骤生。
谢云震单手举剑,剑光乍起,紫电飞腾。
寒气与紫电相撞,明光刺眼,碎石成渣,还未等明光消散,一把剑从那明光
内冲出,速度极快,朝他刺来,谢云震躲闪不及,举剑硬挡,强大的力度震的他
虎口发麻,寒气透过剑尖,顺着剑身,一路爬到谢云震手上。
寒气接触谢云震指尖的一瞬间,他感到血液被凝固了,整只手也在逐渐失去
知觉,他赶紧将剑撤开,用灵力驱掉寒气。
「师弟,你可要认真对待啊!」
谢云震微微点头,也不再留手。
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一瞬间就出现在灵芸身后,灵芸来不及惊诧谢云震
这诡异的身法,一面冰墙拔地而起,挡住了谢云震的剑,随后调转身形,两剑相
对,剑身逐渐消失,速度快到只剩残影,两人身形也不断变化,时而消失,时而
出现。
无数片林叶被卷起,环绕,围着两人,顺着两人的身法在不停旋转,一股气
息猛然炸开,林叶也被吹得七零八落,两人的身形此时已然定住,灵芸的剑先一
步指向谢云震的咽喉。
灵芸赢了谢云震一招。
谢云震放下剑,「师姐赢了。」
灵芸却没有多开心,「我自小练剑,到如今已有十多年,而你从入门到现在
不过三个多月,我却只赢了你一招,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本来宗内就有两个天赋
比我还高的,现在又来了你这个妖孽。」
「师姐谦虚了,师姐其实留手了,如果师姐全力出剑,我不可能只输一招。
」
灵芸收剑,往不远处一块较大的青石走去,谢云震跟在身后。
「你是我师弟,我怎可全力出招。就算我留手了,宗内在我留手时只输一招
的也不过五人,师弟,你真的很厉害。」
两人坐于青石之上。
「师弟你以后肯定比我厉害,到时候你可得教我。」
「我与师姐还差得远,师姐是年轻一辈的翘楚,22岁便突破五境,能在一百
岁之前达到四境的,放眼天下五洲,亿兆生灵,也不过百人。」
听了谢云震的话,灵芸脸上出现了些许笑意:「师弟,你说话真好听。」
「不过师弟,你还没回答我呢?」
「师姐放心,若有一天我真的强于师姐,我一定会教师姐的。」
「嗯,那我先谢谢师弟了。」
灵芸抱拳致礼。
谢云震赶紧回礼道:「不敢。」
两人相视一笑。
「师弟,你刚刚瞬间到我身后的身法叫什么?」
谢云震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看师父练剑时的身形,模仿着学的。」
「师姐,你与我师父都是修的寒气吗?」
灵芸轻声回应:「我从小便仰慕宗主,强大,清冷,孤高,卓然。所以宗主
修什么,我就修什么。师弟觉得我的寒气与宗主相比如何?」
谢云震略微思索,「师姐的寒气与师父不同。师姐的寒气刺骨,凄寒,令人
心生畏惧,好像天生修来就要与人争斗。而师父的寒气倒像是与生俱来的那般,
虽然凛冽,但却不会让人感到压抑,只会让人望而却步。」
谢云震的话让灵芸有些失落:「看来我还差得多。」
「师姐也不用灰心,以师姐的天赋,以后一定会像师父一样强大。」
两人交谈甚多,无话不说,倒像是知己相逢恨晚。
一直到深夜,才互相道别。
灵芸现在每隔两三天便来天柱峰与谢云震对剑。
谢云震有师父夙婵兮指教,又有灵芸对练,两个月修为已经突破到二境,剑
术也精进极快。
第06章:情难自禁触逆鳞
林木苍郁,琪花玉树,白鹤玄猿,幽鸟麋鹿。崖上芝兰,岭上梅香。
千禽万兽,花草不尽。
此处可谓人间仙境。
「……吼……」
一声吼叫颤动山峰,谢云震被这声吼叫震住,身体完全不能动弹。
谢云震此时正身处天柱峰禁地,自他被夙婵兮带进天柱峰就被叮嘱过,天柱
峰禁地灵兽强大,凶险异常,不能踏足。
因为马上到宗门大比,灵芸师姐事务缠身,来天柱峰与他比剑的次数也少了,
自己一人练剑觉得无聊,也因为自己实力大涨,也颇具自信,走入禁地。
而今的情形也给了他沉痛的一击,在真正强大的面前,自己是如此的弱小,
仅仅是那灵兽的一声吼叫,便压制的他无法动弹。
那灵兽身形似虎,头上长角。正挥舞尖爪向谢云震飞来。
在快要接触到谢云震时,一柄剑从天而降,分开了一人一兽,剑尖插入地上
有冰莲绽放,那是夙婵兮的守一剑。
夙婵兮脚尖踩着守一剑,亭亭玉立,侧首斜视着身后的谢云震,谢云震不敢
与师父对视,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
「……吼……」
那灵兽的吼叫再次传来,身上突然长出了许多的鳞羽,那鳞羽脱离灵兽,成
千上万,速度极快的朝夙婵兮飞来,可是还未触及到夙婵兮,便在半空之中突然
被凝滞,被冻结掉落下去。
那灵兽爪尖凝聚着紫光,全身的灵力走向爪尖,爪尖周围的空间都在轻微的
波动,看来那只灵兽准备奋命一搏了。
那只灵兽突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在夙婵兮的上方,夙婵兮手持守一剑,
四朵白莲绽开,只挥了一剑,白色剑光朝灵兽飞去。
灵兽再次落地时,脚上那三根坚硬的利爪已被夙婵兮斩下,一招便分出了胜
负,夙婵兮并未杀了那只灵兽,放任它离去。
夙婵兮走到谢云震面前,面色平静,语气冰冷,她并没有责怪谢云震,只嘱
咐他,「在你到达八境之前,莫要再到此地来。」
谢云震拱手称「是」,他的眼睛却看见师父的小臂之上有一条极细的血线,
他没想到那只灵兽竟能伤到师父,他都没看清师父是何时被伤的。
「你去把那灵兽的爪子收起来吧,将其送到锻天峰锻剑阁,找到王长老,让
他将这灵爪融入你的忘机剑中。」
谢云震听到这话兴奋无比,「师父的意思是我可以出天柱峰了?」
夙婵兮淡淡的回道:「可。」
……
清萧宗所有长老弟子所用的灵器都来自锻天峰,锻天峰上有着各样宏伟的建
筑,有锻剑阁、造刀台、炼枪殿、洗锋池、淬星潭……
锻天峰与天柱峰不同,这里很热闹,处处是人,清萧宗除去天柱峰,其他几
峰,每峰都有上千人。
峰底的演武台上,有用剑,用刀,用扇,用枪……五花八门。
谢云震随意找了一人,拱手致礼,「师兄,请问一下锻剑阁在何处?」
那人声音有些粗犷,倒是与他粗犷的身形匹配,「锻剑阁啊,在峰腰处,建
筑最宏伟的一座便是了。」
「多谢师兄。」
「区区小事,不谈谢。」
谢云震来到峰腰,峰腰处的人倒是比峰底要少些,但这里却是五步一楼,十
步一阁,宫,殿,阁,轩……金碧辉煌,宏伟大气,看来锻天峰的主要建筑便集
中在峰腰处。
谢云震找到锻剑阁,阁内比外面要热一些,各处都有人在锻剑,他找到一个
刚刚歇下的弟子,「请问师兄,王长老可在?」
他指着前方最大的一处锻剑台,「王长老啊!那个白发黑衣的就是。」
谢云震看去,一名白发老者正在指导一名弟子锻剑。
「多谢师兄。」
谢云震来到王长老面前,拱手行礼:「拜见王长老。」
白发老者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你是?」
「弟子谢云震,奉师……」
「哦!你就是宗主新收的徒弟啊!」
那王长老听到谢云震的名字还未等谢云震说完,便急忙的打断了他。
谢云震回应「是。」
「那你找我何事啊!」
谢云震从纳戒之中取出了灵兽的爪子,再从剑鞘之中拔出自己的忘机剑,「
奉师父之命将灵爪融入到这柄剑中。」
王长老看着那三根爪子,眼睛都快冒光了,从谢云震手中急忙的接过来,捧
在手上细细端详「这,这是八境灵兽的爪子,你,你从何而来的?」
谢云震将来历简略的和他说了一遍。
「这八境灵兽的爪子融入剑中需要一点时间,你三日后来取剑吧。」
三日之后,谢云震从锻剑阁取回了忘机剑,剑的颜色变得更加明亮,剑身也
变得足够柔软,他本以为剑身融入了灵爪会变的更重,但他用起来却比以前更加
轻盈,轻轻挥动,剑势比以往更加锋利。
夙婵兮今日教了他一套新剑法《九雷剑》,谢云震现在修为大涨,夙婵兮舞
了一遍,他便能清晰的记在脑中,这套剑法比之《云水剑诀》更加深奥,每一式
都有雷霆乍现。
夙婵兮在旁指导他时,他看见夙婵兮素白的小臂之上,有一处并不协调的的
暗红,那是一处结痂,他想到应该是那次在禁地被灵兽伤的,连师父这般修为,
三日过去,伤痕竟仍未消尽。那灵兽竟如此强大,自己当日若是挨了那一爪……
他不敢再往下想。
谢云震望着那结痂处,脑中有些恍惚,什么都无法思考,身体也不受控制,
只见他慢慢靠近夙婵兮,用手指去触摸夙婵兮手臂上的结痂处,指腹在那痂上轻
轻摩挲了两下。
感受着那处与其他处肌肤截然不同的粗粝与硬韧,他记忆之中触碰到夙婵兮
手时是如玉的温润细腻,而此时的触感却生涩而硌手。
一股磅礴的寒气自夙婵兮体内爆发,「放肆。」
谢云震被那寒气震开,刺骨的冰冷与撞击的痛楚让他瞬间清醒,方才自己那
番僭越之举清晰地映入脑海,急忙跪下认错,「对不起师父,我……我也不知道
刚刚自己是怎么了,好像身体不受控制,竟……竟做出如此亵渎师父的举动,弟
子罪该万死,请师父责罚。」
「去思过崖,思过一个月。」
思过崖终年不见天光,阴冷潮湿,晦暗压抑。
谢云震此时的心情倒是与环境相配,心绪低落,毫无精神。
夙婵兮静立窗前,窗外云卷云舒,她却毫无在意,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
手臂上那处结痂。谢云震指尖那短暂却僭越的触碰,仿佛带着某种灼人的温度,
烙印其上,挥之不去。
修行三百载,道心澄澈如水,万念不扰其心,可此刻心中却泛起了莫名的情
绪,平静百年的湖面,掉落了一颗石子,在她心内惊起了波涛。
她不知如何处置这个胆大包天的弟子,回想起谢云震被自己寒气震开时的情
形,她倒有几分相信谢云震的话,难道他当时真的陷入迷障,无法自控?
谢云震坐在黑石之上,思过崖内晦暗如夜,好在有一颗灵珠嵌在墙壁之上能
够散发出微弱的光亮。
谢云震回想着自己怎么做出了如此忤逆的行为,他当时脑内一片混沌,好像
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催促他去抚摸夙婵兮,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真就被蛊惑了。
谢云震当然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样,那是他心底被压制的邪念,他只是在
逃避,他不敢承认自己内心的邪恶。
思虑过后,谢云震见到前方好像有划刻的痕迹,他走近细看。
「道微如星,勤修可擎。
心垢如山,自省能平。」
这些字刻的很漂亮,笔锋清峻,力透石岩。这是师父写在这的吗?他伸手抚
摸这些字,好像感受到了师父在刻字时,对于思过之人的殷殷期望。
谢云震提起精神,拔剑起势,忘机剑迸发的青电,将思过崖照的通明,紫电,
青电在他剑身游走闪烁,极为漂亮,《九雷剑》被他舞的栩栩如生。
思过崖死寂的黑暗中,多了一道不曾停歇的身影。
第07章:天道难逆,恶念难消
已经过去了十五日,这十五日来谢云震不曾停歇,除了修行便是练剑,他想
着等出了思过崖,能让师父看到自己修为精进,真心悔过。
不过今日谢云震却无法修行,练剑。因为今日特别的冷,这股冷压制了谢云
震所有的心思,寒气黏着他的肌肤,好像要将他的皮肤硬生生扯下来那般让他痛
苦。
谢云震此时只能将全部心思用来抵御这莫名而来的寒气。
处于思过崖的谢云震自然不明白为何今日如此冷。
思过崖外,天柱峰上空,黑云压顶,电蛇狂舞,雷龙翻滚,其声威之盛,远
超寻常天劫。
夙婵兮坐于一朵冰莲之上,天柱峰已被她泄出的寒气层层包裹。清萧宗所有
长老弟子皆心有所感,不约而同地望向天柱峰的方向。
一些弟子俯首躬身虔诚的为宗主祈祷,希望宗主能踏过那道天堑,成为当世
第一位九境。
这是夙婵兮第二次尝试突破第九境。
她在百年前便已是八境巅峰,天下五州的所有天骄在她面前都会黯然失色,
两百岁修到八境巅峰,从古至今唯有她夙婵兮一人而已。
可是天才终究是人间之物,如何能越的过天地大道。从上古至今,越过八境
成为九境的不过十一人,每一个都需万年之久。
夙婵兮想越过规则,她在百年前已经失败过一次。
这一次她重问天道,寒气凝剑,直指上天。
天道岂容挑衅。血月凌空,苍穹泣血,金乌坠地。
大地颤动,河海断流,山峰倒悬,因果倒转。
火变得冰冷,水开始燃烧。
坟墓中的死者发出婴儿般的哭声,昨日的景象重现眼前。
五州生灵无不惧颤,跪地祈拜。
唯有夙婵兮,剑心通明,不为所动。
她这一次就要打破规则,寒气从她体内溢出,遍及大地,布满五州。凝滞一
切,万物无声,空气被冻结,时间好像在此刻停下,一切变得静止。
只有她凝聚的那柄寒剑,在飞向上天,指向血月。
割开虚空,一道光照满人间。
夙婵兮处在一片虚白之中,她的眼前浮现一道金色的大门,她明白,只要推
开这道门,她就会成为第九境。
她缓慢的靠近,触碰,最后推开金门。
一副景象浮现在她眼前。
谢云震靠近夙婵兮,用手去触摸夙婵兮手臂的结痂。她想起这是她教谢云震
《九雷剑》的那日。
她看向自己白皙的手臂,本该在几日前便消失的暗红的结痂,此刻又出现在
她的手臂之上。
本该纯净的道心,此刻倒蒙上了一层纱。
那扇被她推开的金门已然关闭,虚白退去,她回到了天柱峰。
天空一碧万顷,人间鸟语花香,好像刚刚的末日景象是一场梦。
夙婵兮口吐鲜血,灵力散尽,道心受损。
位于思过崖的谢云震心脏绞痛,手脚无力,昏迷倒下,口中喃喃道:「师父。
」
有三人飞来天柱峰,一名老者,一名青年,一名女子。
抱朴峰的大长老云逸子,碧云峰的大长老孙苍,丹药峰的大长老秋绮。
在山巅之上见到夙婵兮,气息微弱,意识恍惚。三人动作迅速,围着夙婵兮,
护住经脉,秋绮拿出一颗通体发红的丹药喂夙婵兮吃下。
再以灵力化开丹药,夙婵兮夙婵兮气息才慢慢平稳。
秋绮将夙婵兮抱回床上,约莫一个时辰,夙婵兮才恢复意识。
三人见夙婵兮清醒过来,各自都松了一口气。
孙苍担忧的开口:「师妹,你感觉如何?」
夙婵兮虚弱的回应:「多谢师兄挂心,我已无大碍。」
几人互道叮嘱后,夙婵兮有些倦了,闭目凝神。
云逸子,孙苍退出竹屋让夙婵兮静修,只有秋绮一定要留下照顾夙婵兮,在
夙婵兮解释自己能够调息,且需要一个人静修时方才作罢。
待三人离开之后不久,竹门被打开,一道身影浮现在门内,夙婵兮看清是谢
云震。
「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是叫你在思过崖……」
谢云震看着师父惨白的面容,他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师父现在需要他,
语气坚定的开口道:「我来照顾师父。」
夙婵兮看着谢云震那坚毅的眼神也无可奈何,「也罢,你去丹药峰为我采药
吧!」
夙婵兮调养了一个月,身体早已好转,现在也能起身舞剑,不过修为却还未
恢复。
谢云震每日送药,在旁小心服侍,这一个月来每日能与师父见面,与师父也
更加亲近。
近之则不逊。
往日强大的师父,也有脆弱的一面。夙婵兮本就容颜倾世,如今灵力散尽,
经脉受损,身削体瘦,在谢云震眼中就是一个病美人,是他可以掌控的美人。
每日与夙婵兮接触,他的欲望也就更深重。
邪念如何能够压得住,洁净的白莲,污浊的淖泥。
人在被欲念缠心的时候,最是不知死活的,此刻的谢云震便是。
谢云震来回丹药峰多次,加之天赋极高,对于丹药之道也渐渐熟络,从半月
之前,他便偷偷在练一种药,散仙粉,无色无味,只有一个作用,让吃下的人手
脚无力,如今他已经练成。只等到晚上将其参入师父常喝的药中。
今夜无月,只有冷风吹的竹帘乱响,夙婵兮躺在竹床上,今夜她心绪不安,
也许是那竹帘的噪音让她烦躁。
竹门被敲响。「师父,我来给你送药了。」
「进来吧。」
谢云震双手谨慎的端着一碗药,小心翼翼的送到夙婵兮面前。
夙婵兮接过,无意间望向谢云震,感觉到他的眼神和往日有些不同,不过她
也并未多想。
轻抿了一口药,那口药刚刚入腹,她便察觉到了不对,望向谢云震。
谢云震此时已完全换了一副样子,眼神腥红,面色狰狞。
夙婵兮厉声斥道:「出去。」
谢云震又岂能如她所愿。
他走近夙婵兮,用手轻轻挽起夙婵兮那美丽的银发,放在鼻尖深嗅。
药效已经发作,夙婵兮手脚无力,只能任他作为,无力阻止。
谢云震双眼死死盯着夙婵兮饱满的胸部,感受到自己私密部位被如此注视,
夙婵兮极为不适。
心中怒意横生,怒斥着谢云震:「畜生,禽兽,我教你,养你,你怎敢如此
冒犯我,滚出去。」
谢云震却不管她,伸出右手,狠狠的抓住夙婵兮的胸部,就算隔着衣服,谢
云震也感受到足够的柔软,手指陷进去的瞬间,能感受到一种饱满而坚实的回弹。
乳肉也从谢云震的指缝中溢出。
谢云震两只手抓住夙婵兮乳房来回的揉捏,幅度极大,就像揉面团那样,将
夙婵兮的乳房变换成各种形状。
夙婵兮感受着乳房被左右摇晃并且看到自己的乳房变成了各种形状,一种难
以言表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脸上也铺满了红晕。
「禽兽,畜生,你必遭天谴。」
「师父,我知道我必遭天谴,但今晚我一定要得到你,我要你在我身下淫叫。
」
夙婵兮看着谢云震那疯魔模样,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没用了,今晚自己必
遭此劫,认命般闭上双眼。
谢云震双手手掌压住夙婵兮的两只乳房,左磨右旋,肆意玩弄。
「师父,我这样弄得你舒服吗?」
谢云震用两根手指在夙婵兮的乳房中心处细细按弄,好像在找什么东西,随
后手指感到一些轻微的凸起。
「找到了。」
谢云震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处凸起处,食指和拇指来回磨搓,谢云震感受到
夙婵兮的乳蒂在自己的磨搓下变得越来越硬,凸起的也更加明显,在夙婵兮的白
裙之上,已经能明显的看到两处凸起。
谢云震笑着说道:「师父,您一定很爽吧,您看您的乳头都站起来了,师父
还真是一个下贱的女人,平日里看起来那样的冰清玉洁,结果就这样稍微玩了一
下师父的奶子,师父就爽的连乳头都立起来了。」
而夙婵兮看到自己胸部的两点,此时已是羞愧不已。
谢云震双指突然猛的用力,狠狠的捏住夙婵兮站立的乳蒂,恨不得将它捏扁。
「嗯。」
一声不知是吃痛还是呻吟声从夙婵兮口中传了出来。
夙婵兮紧咬牙关,此时双眼憎恨的看着谢云震。
谢云震用手轻轻抚摸夙婵兮的脸庞,俯身亲吻她的额头。
「师父,别这样看着我。我保证今晚会让您体验到无上的快感,会让您觉得
您修道三百年都白活了。」
第08章:逆徒戏乳
银发铺床,白裙已被谢云震揉的凌乱不堪,面上潮红直至耳尖。
谢云震取下夙婵兮手腕上的一对凤银玲。
他迫不及待双手撕开了夙婵兮的白裙,夙婵兮里面穿的是淡青的亵衣。
解开上面亵衣之后,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呈现在了谢云震的眼前。
整个身体的线条是那样的精致,锁骨处微微隆起,勾勒出一道优美弧线,皮
肤如铺满仙山的白雪那样洁白光滑,纤细如柳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
谢云震看得有些痴了。
而他最想看到的乳房裹着一条纯白的束胸。
谢云震解不开,手中忘机剑出现。
用剑尖一点一点的挑开束胸。「师父可不要乱动哦,师父的胸部那么柔软,
伤到了可不好。」
挑开最后的束胸,两只饱满的乳房如破洞而出的兔子那般摇晃着跳了出来。
夙婵兮的胸部高挺饱满,犹如百年而结的雪梨,线条优美,曲华有度。
乳晕倒比铜钱小一点呈淡淡的粉色,顶端的乳蒂此刻已充血站立,红如樱桃,
整个乳房像是大自然雕刻而成的艺术品,每一笔都恰如其分。
谢云震用忘机剑锋利的剑尖抵着挺立的乳蒂,夙婵兮眼中惊慌,声音颤抖,
「你……你……」
谢云震轻笑一声,收掉忘机剑,他不可能真的伤到师父,只想看看师父慌张
的样子。
他将手掌轻轻地按在她的胸上,像是对待一件极易破碎的物品那般,入手感
到嫩滑软弹。随后,他两手下压,缓缓用力,将整个乳房挤压成了一张乳饼。随
后又收掉手上的力气,那原本被挤压成乳饼的胸部,此刻又渐渐的鼓起,然后再
用力的下压,又收掉力气让它回弹,如此往复。
夙婵兮见自己那娇柔的胸部被如此玩弄,面红耳赤,「你畜生。」
谢云震用拇指指肚顶住夙婵兮圆润充血的乳蒂,用力的按下,将夙婵兮充血
的乳蒂按进乳晕中,再按进她的乳肉,他想看一下可以将夙婵兮的乳头压的多低,
直到压到夙婵兮乳房的一半,才压不下去了。
谢云震收力,乳头以极快的速度从夙婵兮的乳肉中弹了出来。
谢云震并没有给夙婵兮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食指中指两根手指像筷子夹菜
一般,夹住夙婵兮的乳头,左提,右拉,不停的戏弄。
夙婵兮此时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多。
谢云震忽然两根手指用力夹紧了夙婵兮的乳头,往自己身前拉去,将它缓缓
的往上提。
「……嗯……」
乳头被这样的拉动,夙婵兮的大脑一时好像是被细微的电流击中,给她带来
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嘴角也无意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她不能沉醉于这种刺激感,摇晃着身体,而就是这轻
微的挣扎,让谢云震失手了,乳蒂从手指间滑了出来。
这次意外让谢云震有点不高兴。
「师父,您不要乱动,您要听话一点,我平时都那么听师父的话,师父现在
也要听我的话。」
看着谢云震这样捉弄自己的乳头还要叫她不要乱动,一时气从心来。
再次开口骂道:「你禽兽不如,我对你救命之恩,养育之恩,你就是这样报
答我的?」
谢云震看着师父对他满眼的失望,心绪也有些低落。「师父,今晚之后,这
条命,您收回去吧。」
随后眼中邪淫更甚。
再一次左右两手的两根手指分别捏住夙婵兮两边的乳头,将它慢慢的往上提,
这一次为了防止乳头滑落,他捏的更紧更加用力了。
夙婵兮乳头被往上拉,乳头刚被拉开时夙婵兮只感受到了自己乳房传来的疼
痛感,慢慢的又在疼痛之中感受到了难以言表的快感,乳头被拉开,她柔软的乳
肉也被拉伸开来,谢云震并未停手,继续将乳房拉到极致,乳房上的各处乳肉也
紧绷在那,而那种难以言表的快感此时更加强烈。
现在夙婵兮的乳房已经从圆润的雪梨状被拉伸成了像山笋那样的锥形。而此
时的谢云震还不满足,拉着她的乳头,往左,往右,往上,往下的拉扯,紧绷的
乳房也开始随着乳头被拉扯,在不停的变换形状,这样往复几次,夙婵兮的乳房
便慢慢失去知觉,彻底酥麻了。
唯有那敏感的乳头还保有一丝知觉,能够感觉到自己被手指用力的捏住,而
随着谢云震用力的再次往前拉动乳头,整个乳房包括乳头都失去了知觉,没有疼
痛,只有酥麻,只有快感,只有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夙婵兮此时的乳房也不是山笋状了,而被拉成了像那长条的面团一般。
原来还白皙的乳房,此时已经遍布嫣红。
谢云震也没有想到师父的乳房有如此的柔软,竟可以拉伸到这种程度。
谢云震看着师父脸上早已没了痛苦之色,而是被快感冲击的有些恍惚,那红
唇之中悄悄的吐出了一小截香舌。
谢云震低头亲吻那被拉的绷直的乳侧,然后伸出舌头细细舔舐。
夙婵兮酥麻的乳肉传来阵阵湿感,轻摇臻首,传来了一声声甜蜜的呻吟。
谢云震很想咬一口这红透的乳肉,不过那样夙婵兮肯定会被刺激的昏过去,
所以他忍住了这股冲动。
谢云震松开左右双指,两只乳房迅速回弹,乳浪翻滚。
待两只乳房慢慢停下来,谢云震看见夙婵兮的乳头好像比刚刚更长了一点,
刚刚还是圆状的乳头,此时却变成了柱状。
见到如此反应谢云震明白师父已经彻底陷入情欲,夙婵兮眼神也变的有些迷
离。
「师父往日是不是从未体验过这种舒适的快感,别着急师父,后面会越来越
爽的。」
谢云震低头用嘴衔住夙婵兮充血肿胀如柱的乳头,奋力的吸取,好像要从夙
婵兮的乳孔之中吸出点什么。
才刚刚恢复一点知觉的乳头,又被用力的吸住,夙婵兮有些受不住。
「嗯……别,嗯……别吸。」
谢云震又伸出舌头,抵住乳头前端,左右舔弄。
另一边的乳房也未能幸免,乳头被谢云震拇指和中指抓住,不停的在揉捏。
谢云震突然用牙齿轻咬住夙婵兮的乳头,夙婵兮的乳头竟有手指般的硬度,
谢云震轻轻咬动,牙齿轻微的陷进。
夙婵兮心中惊慌又害怕,「不要,不要咬。」
「放心师父,我不会用力的。」
谢云震只用牙齿轻咬住,然后左右磨搓乳头。
见谢云震果然没用力,夙婵兮暗暗松了一口气。
谢云震用牙齿叼住夙婵兮乳头,然后抬头轻轻的往上拉。
那种痛感夹杂着快感又一次冲击着夙婵兮的脑海。
「~~啊,你……你怎么又拉,你刚刚不是」
被情欲淹没的脑中突然有了一丝清醒。
谢云震却想听她把话说完,松开夙婵兮绛红的乳头,开口道:「师父,我刚
刚怎么了?」
夙婵兮别过头去。
「师父不说那我就继续了。」
再一次用牙齿叼住发硬的乳头,用力的咬了一下。
夙婵兮被咬得身体颤动了一下。
有些吃痛的开口道:「你……你松口,你明明说过不用力的。」
谢云震却继续用力咬住,夙婵兮受不住这痛,扭动着身体,「啊……痛,你
混蛋,你快松开。」
若不是现在手脚无力,她一定会提剑杀了谢云震。
谢云震松口吐出了那颗被他摧残折磨的乳头,乳头之上还挂着一滴谢云震口
中的津液,反射着屋内明珠的光亮。
只见夙婵兮挺立的乳头上有一抹浅浅的牙印。
「师父很痛吧!我给师父吹一吹。」
谢云震用嘴对着夙婵兮的乳头轻轻吹了两口,温热的气流拂过敏感的乳头,
有些痒痒的,更多的是那种奇妙的快感从她乳头扩散到她全身,让她意乱情迷,
压制不住的发出两声呻吟。
「……嗯……」
「……嗯……」
「师父,很舒服吧。」
谢云震伸手挽起夙婵兮的银发,眼中尽是喜爱。「师父这头银发真的太美了。
」
又用几缕细软发梢去骚弄夙婵兮充血的乳头,奇痒直冲头皮,夙婵兮受不住
这种酥痒,「~好痒~好痒,你不要挠了。你混蛋,你混蛋。」
谢云震却变本加厉,抓住几缕发尖去刺她细小的乳孔,有一根银发竟真的刺
了进去,细密的瘙痒与连续的刺激使得夙婵兮浑身颤抖。
银发刺入乳孔时,夙婵兮乳头变得麻痹,嘴唇张大,牙齿打颤。
夙婵兮声音娇喘,「~你~~你不要再弄了,快拿出来,我那里好麻。」
「师父哪里麻?」
夙婵兮娇怒道:「你明知故问。」
谢云震笑道:「师父说出来,只要师父说出来,我就帮师父拿出来。」
夙婵兮受不了乳头被自己银发插入的刺痛,只能声若细蚊的说道:「我~我
的胸部。」
谢云震本想让师父说奶头的,但他也不强求,现在师父能够回应他,他就很
满足了。
谢云震将那根插入师父乳孔约半节手指深度(一厘米)的银发给抽了出来。
「~~啊~~」
当那根银发被拔出来时,夙婵兮再也无法压抑,呻吟脱口而出。
第09章:淫邪1
谢云震双手摸到夙婵兮的下体,亵裤早已被夙婵兮娇穴所流出的淫液浸湿,
谢云震双指在夙婵兮小穴处的亵裤上刮了一层淫液下来。
在夙婵兮的眼前张开手指,淫液黏在手指上被缓慢的拉开,「师父,您看看
您流出的淫液多么黏腻。」
夙婵兮羞涩的侧首,不敢去看。
谢云震将那淫液吞入口中,「师父娇穴流出来的汁液好甜啊!待会一定要多
喷出来一点给我喝。」
谢云震用中指勾住夙婵兮亵裤的裤带,然后又松开,让裤带弹回去。
「啪」
裤带打在夙婵兮纤腰下端的声音清脆悦耳。
又一次勾住,再一次松开,再勾住,再松开,如此往复。
「啪」,「啪」,「啪」,「啪」……
万般寂寥的天柱峰内只有裤带撞击皮肤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谢云震如此挑逗自己,夙婵兮有些嗔怒的说道:「想做什么你做便是了,何
必还要这样折辱我。」
谢云震浅笑道:「看来师父比我还要急啊!」
谢云震双手拉住夙婵兮的裤带,往下拉到臀部时,轻轻的拍了一下夙婵兮的
屁股,「师父,把屁股抬起来。」
夙婵兮不为所动。
「师父,我有很多方法能脱下您的亵裤,但师父,您现在不听我话,等一下
您若叫我轻一点,我也做不到哦。」
夙婵兮听着他的威胁,心中无奈。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抬腰。
亵裤很轻易就被拉下,离开夙婵兮胯部时,一条淫液连着亵裤拉成了一条线,
直拉到膝窝处才断开。
一副完美的胴体出现在谢云震眼前,洁白无瑕,秾纤得衷,修短合度,骨肉
匀停,屋内明珠的暖光洒在夙婵兮的身体上,犹如美玉般温润莹澈。
夙婵兮的阴部很好看,蜜穴是一条一指宽的缝隙,粉嫩可爱,饱满的阴阜,
上面长满了银色的耻毛,谢云震见到,如获至宝,用手去抚摸那茂盛的银色阴毛,
慢慢的向下梳理。
谢云震兴奋的开口:「师父,您连下面的阴毛都是银色的,您真是世间最绝
美的女子。」
谢云震用脸贴着夙婵兮的阴毛,上下摩擦,刚刚还被梳理整齐的阴毛,又被
谢云震弄得杂乱。
谢云震用手指捏住一根卷起的银色阴毛,轻轻扯动,将其拽成直线。夙婵兮
感受到因为阴毛被拽直,连带着阴阜处的皮肉也被拉动,有些轻微的疼痛。
「不要,不要扯那里。」
谢云震松开阴毛,俯身亲了一口阴阜,随后掰开夙婵兮的双腿,看向夙婵兮
的花穴,那里已经淫汁泛滥,淫汁延着花穴流下,将那用冰蚕丝编织的棉被打湿
了一大块。
谢云震用手指捏住夙婵兮的一片绯红阴唇,将它拉开,像是解开了封印,一
大股淫液从花穴深处流了出来。
谢云震看着那一大股花露没有进到自己口中觉着十分可惜,「师父真是不听
话,刚刚那一股花露为什么没有经过我同意就擅自流了出来。」
随后用手掌轻轻扇了一下夙婵兮的乳房,雪白乳房被扇的左右摇晃。「给师
父的一点小小惩罚。」
夙婵兮面露委屈,眼神可怜,「你混蛋,那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这样羞辱
我,还当我是你师父吗?」
谢云震看着夙婵兮的委屈神色,也很心疼,用手抚摸夙婵兮桃红的脸庞,「
是我错怪师父了,师父别生气。」
夙婵兮扭过头去,懒得去看他。
谢云震继续用手指拉动那片阴唇,直至拉扯不动,然后伸出舌头细细的舔弄
夙婵兮那被拉开的那片阴唇,舌尖舔过阴唇的每一处,甚至还用力的顶了顶那片
被拉开的薄阴唇。
夙婵兮眉眼微皱,奋力的忍耐,口中却止不住的发出呻吟。
「……唔哼……」
谢云震并不满足,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夙婵兮的阴唇,两个手指在阴唇之上上
下滑动,又用食指去左右拨弄那片阴唇,淫液缠绕在他手指上,足够的润滑,他
拨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夙婵兮的身体突然剧烈的颤动,一股淫液从洞口喷射出来,打在了谢云震的
脸上,谢云震伸出舌头将嘴角处的淫汁勾回口中。
「师父,您刚刚是不是高潮了?」
夙婵兮此刻在谢云震面前已是颜面无存。
「师父,我都没有插进去,只是玩弄了您的阴唇,您就潮喷了,看来师父只
是表面冰冷,其实内心也是个欲求不满的淫女子吧。」
「师父清心寡欲三百年,不问情事,欲念压在心底,师父肯定很难受吧,我
今天就帮师父全部释放出来。」
夙婵兮:「你都对我做了那种事了,又何必还要在言语上羞辱我。」
谢云震继续用舌头舔弄两片唇肉,见到夙婵兮花穴口之上,还有一处极小的
孔穴,他用手指堵住那孔穴,又用指甲去刮弄孔穴的细肉。
尿孔被谢云震用指甲刮弄,夙婵兮感到极为不适,「不要弄那里,你不准弄
那里。」
谢云震调戏道:「师父,您这里的小孔是干嘛用的。」
夙婵兮又怎么可能回答这极为羞耻的问题。
那师父我换个问题,只要师父回答了,我就不弄师父这里了。
「师父有多久没用过这小孔了?」
修行者到达三境之后便可辟谷,不食人间五谷,不饮人间浊水。
夙婵兮修道三百年,第一年就突破一境,第三年时连破三境、四境。
见夙婵兮仍然闭口不答,谢云震指甲更加用力的对准那小孔按下。
指甲按下尿孔,那种诡异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轻声的开口:「二百……
二百九十七年。」
「原来师父这么久都没用过这里了呀,我以后会让师父多用用的。」
尿孔之上一颗红豆犹如那破土而出的嫩芽一般露出了尖尖。谢云震知道那是
师父的阴核,是师父极为敏感的地方。
他推开阴蒂包皮,用手指摁住那颗已然充血肿大的阴蒂。
「……啊……」
阴蒂被摁住的瞬间,一声极大的淫叫传了出来,不像先前那种带有压抑的呻
吟,而是彻底放开的淫叫。
黑夜之中,淫叫声回荡在山峰之间,栖息在林树之上的鸟兽也被这声淫叫惊
的四处飞逃。
夙婵兮整个身体在轻微的痉挛,漆黑的眼珠在一点的往上翻去,口中也吐露
出了一截香舌,手指十分用力的抓住了床被,腰肢轻微的拱起。
娇穴的蚌肉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在轻微的张开……闭合……张开……
「……噗……噗呲……噗呲……噗嗞……」
穴口一道道水柱大股大股的喷出,直射了四股才缓缓停下。床被已无一处干
净之处,夙婵兮的大腿之上被自己的潮水给洒满了,像是刚从泉水之中走出了那
般,原来还算蓬松的银色阴毛也被淫水淋湿低沉了下去。
夙婵兮被摁住阴蒂又一次高潮了。
谢云震心内很是得意,自己最为崇敬的师父,这位清萧宗的宗主,倾城绝世
的美人,当世用剑第一人,修行已达八境巅峰,在外人看来圣洁冰冷,孤高卓然
的仙子,竟在自己面前展现出了如此的淫糜姿态。
那股想要将她征服的欲望也更加强大。
「师父,您又高潮了,是不是很舒服?」
「……嗯……」
夙婵兮被快感吞没,情欲充斥着她的大脑,轻嗯了一声,不知是回答还是呻
吟。
谢云震乘热打铁,两根手指捏住那颗突出的相思豆,然后用力狠狠的往左拧
了半圈。
娇弱的阴核被拧动,夙婵兮的双腿抖动个不停,腰肢也在上下轻微的摇动,
整个上半身像是得了癫痫一般毫无规律的颤动,娇首往后仰去,往日高冷的面容
满是痴态,鼻孔直对着谢云震,比刚刚也张大了几分。
穴口的淫汁像是溪流一般源源不断的流出来,并没有停下的痕迹,可能是刚
刚潮喷用了太多的力气,没有力气将淫液再喷出来。
很快那穴口下的床被便形成了一滩淫水洼。
谢云震用手舀了一掌淫水,犹如琼浆一般饮了下去。
「师父莫不是水做成的,要不然怎么能流出这么多骚水呢?」
「又或是师父积压三百年的情欲被完全释放了。」
夙婵兮无法去回应他。
快感和痛感交织传遍了夙婵兮全身的皮肉,最后直冲脑顶,夙婵兮的脑海已
经是一片混沌,最后一丝清醒也被从阴核传来的快感和痛感给冲散,只能被动的
接受来自身体的刺激。
谢云震看着师父那茫然的双眼,情知刚刚扭动阴核对一个三百年从未有过情
事的她来说确实刺激太大了。
第10章:淫邪2
他把双唇中间嘬成一个极小的圆,恰恰好能容纳夙婵兮那红肿的相思豆。
俯身吃下红豆,夙婵兮此时全身都极为敏感,阴核突然被他含住,进入到一
个温热的环境中,又加之口中湿热的气流,吹打着她脆弱又敏感的阴核,这种舒
适感,让夙婵兮有些无所适从。
「……嗯……唔哼……」
夙婵兮压抑的呻吟声极为沉闷,倒像不是口中发出来的,像是喉间发出来的。
谢云震伸出舌头细细的舔弄,柔软的舌尖顶着坚硬的阴核上下翻动,温柔的
安抚刚刚被拧痛的阴核。
谢云震用牙齿轻轻咬住阴核,夙婵兮的身体明显的惊了一下,不停的摇头,
声音带着些哭声,可怜的让人心疼,「~嗯~别,别咬,不要。」
谢云震也不敢用力,只用牙齿轻轻的搭在上面,再用舌头舔弄,足够的小心
又温柔。
舒适的舔弄,夙婵兮的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原来急促的呼吸也平缓了下
来,静静的享受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谢云震看着师父明明都深陷情欲,却还能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发出那些风
尘女子才会发出的叫床声,心中对这位师父更加的敬佩。
谢云震极具诱惑的说道:「师父,若是觉得舒服就释放出来吧!叫出来,不
要压抑自己了。」
夙婵兮原本涣散的眼睛突然凝神看着谢云震,娇怒道:「你快住手,你不是
人。」
谢云震突然俯首,两个人的鼻尖都碰到了一起,「若我现在停手,师父会放
过我吗?」
夙婵兮闭上眼睛,她不想看到谢云震眼中对自己疯魔的渴望。
他对自己做了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如今还想着自己能够放过他,绝无可能。
谢云震起身,「看吧,不管我停不停下,师父都不可能放过我,那我为何不
继续做下去呢?」
夙婵兮道:「你若现在停手,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留你一个全尸。」
谢云震笑道:「人都死了,还要什么全尸。」
「其实不管师父会不会放过我,今晚我都不可能停手,我一定要师父成为我
的人。」
「要怪只能怪师父您,有着倾国倾城的貌,窈窕婀娜的身段,清冷出尘的气
质。自我在月下见到您的第一眼就想将您压在身下了。」
谢云震又将眼睛看向那早已湿润的蜜穴,他很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谢云震用手拨开阴唇,将那紧密的缝隙拉开,一股花露从穴道里面滚了出来。
他拿过一颗明珠放在旁边,靠近夙婵兮粉嫩的花穴,眼睛盯着被拉开的穴道,
见到里面的嫩肉挂着淫液,红的鲜艳,他再靠近一点,两只手也更加用力的掰开
花穴,将花穴掰开到最大,见到里面有一层粉粉的薄膜。
夙婵兮羞愧难当,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暴露在外人面前,被人肆无忌惮
的注视,那种地方就连她自己沐浴洗净时都极为害羞,如今却被他看个完全,一
滴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修道三百年她又何曾流过泪,何时有过如此委屈。
谢云震似乎心有所感,心脏绞疼了一下。
但现在也停不下来了,就让他疯狂一次吧!
他将花穴吃进口中,将挂在阴唇上的淫汁尽数舔进口中,又不停的用舌头去
左右拨弄她羞耻的阴唇。
谢云震舌头太过灵活又太过柔软,舔的她有些受不住,「……啊……别……
别舔了……」
谢云震舔弄完外面后,又将舌头伸进她的穴道,可是舌头尖刚刚进去一点,
便寸步难行,即使谢云震再用力的拱动舌头,即便有那淫液的润滑也无法再前进
一毫。
他松开嘴唇,有些惊讶的开口,「师父,您下面怎么这么紧啊,我舌头用力
都进不去,也对,师父这里三百多年都未有人造访过,合该它这么紧。我来帮师
父松一松下面,教它认认人。」
谢云震如此理所当然的谈论自己的私密处,好像将它当成自己的物品一样,
夙婵兮有些恼怒,「住嘴,你这禽兽。」
谢云震被骂也不恼,调戏的说道:「好好好,我住嘴,我用手总行了吧!」
「……你……你混蛋……」
「师父还真是有教养,连骂人都如此可爱,一些污言秽语师父都耻于说出口。
」
谢云震从夙婵兮的花穴上刮下一些淫液,将其涂抹在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上,
再把两根手指送进穴道,谢云震还是高估了夙婵兮花穴的宽松程度,竟连两根手
指都容不下,无奈只能用食指开路。
食指刚刚进去便能感觉到花穴里的嫩肉对整根手指的挤压,穴肉将整根手指
包裹的严实,没有一丝缝隙,谢云震手指缓慢的抽插,他现在也不敢太粗鲁,毕
竟师父的那里实在太过娇弱。
谢云震食指指肚按着花穴里的媚肉,缓慢又仔细的前后磨搓,感受着穴肉的
每一处凹凸,感受着师父冰冷的外表下最火热,最柔软,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
食指上、下、左、右将穴道里每一处嫩肉都细细的摸了个遍。
谢云震加快了抽插的手指,速度快到食指都成了残影,汁液在手指上被带进
带出,往外大量的四处喷洒。
「……唰……唰……唰……」
手指抽动着淫液发出的「唰唰」水渍声不绝于耳。
夙婵兮下面被抽插的不停摇头,语气压抑的说道:「混蛋,你~~唔哼~~
你~嗯~~你慢点,你太快了。」
谢云震听到这话乐极了,师父也在快感中慢慢改变,如今只叫他慢点,未叫
他停手。
夙婵兮的穴道在谢云震猛烈的抽插下,变得比刚刚更加软,谢云震伸出食指
和中指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在抽插时在穴道上方摸到了一块特殊的地方,这地方的穴肉比别处
的要更硬一些,凹凸也更加的频繁,谢云震两根手指对准那块硬肉按了上去,夙
婵兮整个身子都拱了起来,穴道深处也喷出了一股淫液冲涮着他的手指。
谢云震明白他找到了师父穴道里最敏感的一块地方。
然后谢云震将两根手指弯成鹰爪状,对着夙婵兮穴道上方那块最敏感的穴肉
使劲的挖了下去,在夙婵兮的阴丘之上可以也看到一处凸起,那是硬生生被手指
挖上去的。
一声尖叫从夙婵兮口中传来「……啊啊……」
夙婵兮穴道里最敏感的穴肉被挖,她的身子立刻打摆子般的抽搐起来,娇小
圆润的脚趾拼命的往内缩,淫水像是涌泉那般从穴口喷了出来。
「……嗤……噗呲……噗呲……呲……」
谢云震整个上半身像是经过暴雨洗涤那般湿了个彻底。
谢云震一手擦掉脸上的淫液,「师父,您怎么这么会喷啊,我都被您淋成了
落汤鸡。」
「……嗯……哦……你……啊……混……唔……」
夙婵兮被快感冲击的都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云震接着用那两根手指对着那块淫肉不停的抠挖,夙婵兮的阴丘上也泛起
了阵阵的丘浪,同时另一只手也捉住夙婵兮的阴核,捏、拉、提、拽各种玩弄。
刚刚的快感还未停歇,更加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夙婵兮的全身。
夙婵兮的意志被彻底击溃哭了出来。
泪眼汪汪,清泪像串联的珍珠般从眼角滚了出来,「~~呜呜~~你,你不
要那么用力的挖那里了,呜呜~~你不要再挖那里了,我求你了,呜呜~~我受
不住了,我真的受不住了,你能不能停一下,就算我求你了。」
夙婵兮哭的太过可怜,谢云震听了,心中极为心痛,竟真的停下了正在抠挖
的两根手指,唰的一下抽出了阴道,娇穴还未完全关闭的肉洞射出了一股水箭,
那股水箭射的很远,没有被谢云震挡住,落到了竹床外。
谢云震怜惜的为夙婵兮擦掉眼泪,极为心疼的说道:「师父,别哭了,师父,
我不挖了,别哭了,好不好?」
夙婵兮语气带点撒娇的回应,「嗯。」
谢云震没想到师父也有如此女人的一面。
「那师父,您听我的话吗?」
「嗯」
谢云震用手将夙婵兮额头的银发往上推去,抚着夙婵兮的额头看着她娇媚的
面容说道:「师父回答我,听不听?」
两双眼睛互相对视着,一个火热渴望,一个可怜委屈。
「听」
「师父真乖。」
夙婵兮:「嗯」
「那师父把您的处子给我吧!」
夙婵兮没有回应他,谢云震屏住了呼吸,他十分紧张的等待着夙婵兮的回应。
竹屋内陷入短暂的宁静,宁静到能够听到夙婵兮的淫液从穴肉上滴落到床上
淫水洼的声音。
「……滴……滴……滴……」
谢云震眼中满是期待又带着担忧的看着夙婵兮。
「嗯」
一声极小极小的回应从夙婵兮口中传来。
谢云震好像听到了声音又好像没听到。
「师父,您刚刚答应了吗?」
夙婵兮却害羞的转过头去。
谢云震看着师父这娇羞的姿态,便知道刚刚自己不是幻听,师父确实答应他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