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蜂蜜柠檬茶
简介:她曾是神女宫宫主,如今却是他胯下最驯服的母狗。
从此,她被迫褪去清冷高傲的外衣,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步堕落成最下贱的仙奴。
字数:34,215 字
序章:天道
最后一缕残阳如血,染红了白书背后的药篓。
少年踩着积雪往山下走,总觉得今日的山道格外寂静。
往日这个时辰,山雀该归巢了,野兔也该出来觅食了,可今日连松针落雪的
声音都清晰可闻。
「怪事。」白书擦了擦额头的汗,药篓里三株百年雪参是他翻越两座雪山才
寻到的。
父亲的咳症拖不得,村长答应过,只要他能采回雪参,就请镇上的医师来瞧
病。
转过鹰嘴岩就该看见村口的古槐了,白书却猛地刹住脚步。
空气中飘来焦糊味,不是炊烟,是木头彻底烧透后那种刺鼻的焦臭。
他扔下药篓狂奔,兽皮靴在雪地上刮出深深的沟痕。
当白溪村的全貌撞进视线时,白书的膝盖重重砸在雪地里。
焦黑的房梁像折断的骨头支棱着,青石板路上凝固着可疑的暗红。
没有哭喊,没有犬吠,只有风穿过废墟时发出的呜咽。
他踉跄着扑向最近的王婶家,灶台上的铁锅熔成扭曲的铁块,墙角却整整齐
齐码着五具焦尸——两大三小,最小的那个还保持着捂眼睛的姿势。
「不可能……」白书颤抖的手碰了碰那具小尸体,碳化的皮肤簌簌掉落。他
发疯似的冲向祠堂,那是全村最坚固的建筑,或许有人……
祠堂的青铜大门像纸片般被撕成两半。
白书在门槛处滑倒,掌心按到尚未凝固的血浆。
抬头时,他看见父亲被一道冰蓝色的光矛钉在断裂的梁柱上,胸口碗大的窟
窿边缘结着霜花。
更可怕的是父亲的眼睛,怒睁着,瞳孔里凝固着某种超越恐惧的情绪,像是
认出了凶手。
「爹!」白书抱住父亲僵硬的腿。
这时他注意到父亲右手紧攥着什么,掰开已经僵直的手指,半块羊脂玉佩沾
着血滚落掌心,上面云纹间刻着个「白」字。
夜幕完全降临,白书机械地翻遍每户废墟。二十七户人家,八十三具尸体。
在自家倒塌的东厢房位置,他发现了雪地上有几个完整的脚印——比成年男
子的略小,靴底纹路是整齐的菱形图案。
祠堂后的老槐树下,白书用断剑挖着冻土。
他把自己采的雪参塞进父亲胸前那个冰窟窿,又解下棉衣裹住父亲青紫的脸。
「您总说雪参能救命……」少年声音哑得不成调,「这次怎么不灵了……」
月光突然被遮住。
白书警觉回头,看见雪地上自己拖出的影子旁多了道修长的影子。
那人无声无息地站在三丈外,白衣在夜风中纹丝不动,腰间悬着的玉佩正散
发着与父亲留下的残玉相同的光泽。
「漏网之鱼?」来人声音像冰锥刺进耳膜,「给你个痛快!」
白书瞳孔骤缩。他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
此刻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他抓起一把混着血的雪土扬向对方,趁机滚向祠
堂残垣。
「蝼蚁。」白衣人轻笑。白书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连睫毛都无法颤动……
他眼睁睁看着对方指尖凝聚出冰晶,那抹幽蓝在瞳孔中越来越大。
冰晶刺入眉心的瞬间,白书听见自己颅骨碎裂的脆响。
奇怪的是并不疼,只有种温水漫过天灵盖的错觉。
他看见自己的身体像冰雕般碎裂,辛苦打通的三条经脉寸寸断裂。
黑暗。
然后是坠落感。
仿佛从万丈悬崖跌向无底深渊。
不知下坠了多久,白书突然摔在实地上。睁眼看见的竟是无边无际的星空,
脚下踩着广袤平原。
远处矗立着通天彻地的巨门,门扉上缠绕的锁链每根都有山岳粗细,锁链尽
头拴着十二颗缓缓旋转的星辰。
白书想说话,却发现喉咙里飘出的是半透明雾气。他惊恐地低头,自己竟成
了由星辉组成的虚影。
巨门上的锁链突然哗啦作响,某颗星辰投射出金光,在他面前凝成玉简。
玉简展开时,白书灵魂剧震——那些扭动的金色文字分明在往他意识里钻!
《驭仙御神诀》
五个字烙进灵魂的疼痛让他惨叫出声。
紧接着是海啸般的记忆碎片:仙人被剑阵绞杀,神兽在雷劫中哀鸣,还有青
铜巨门后那只若隐若现的、布满鳞片的巨爪……
「呃啊——!」
白书在剧痛中惊醒,发现自己趴在雪地里。他慌忙摸向眉心,那里既没有伤
口也没有冰晶。
但更可怕的是体内空荡荡的,现在他无比虚弱。
怀里的药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驭仙御神诀》,可刚
试着运转就喷出口鲜血。
远处传来狼嚎。
白书挣扎着爬起来,发现祠堂废墟上的血迹消失了,所有尸体都不翼而飞。
整个白溪村像是被某种力量彻底抹去,连灰烬都变成了细腻的白沙。
白书拖着虚弱的身体跌入深山,脚踝被荆棘划出十几道血痕也浑然不觉。他
记得村东三十里有处断魂谷,传说百年前有个樵夫坠崖后反而修成了仙法——虽
然这故事常被父亲嗤为「愚民妄语」,但此刻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突然,脑海中《驭仙御神诀》的文字剧烈翻涌,浮现出他从未见过的猩红篇
章:
「「凡血为引,仙魂为饲。下境者驭上境,如蚊负山;凡躯缚真仙,似露锁
金乌——逆天而行,方显此诀真意。」」
白书瞳孔震颤。这些文字每个笔画都在渗血,特别是最后那段惊世骇俗的注
解:
「「束缚之力与境界差相乘。炼气缚筑基,效力十倍;凡人缚天仙,效力万
载。中术者境界每高一阶,契约反噬便强百倍——故天仙若中凡人所施此术,当
永世为奴。」」
「天仙……是什么境界?」白书喉咙干涩。他只知道村里最厉害的修士不过
筑基,连城里的金丹真人都被奉若神明。
「「注:施展此诀缚仙,必遭天道嫉恨。轻则经脉尽断,重则魂飞魄散——
然,既种此因,必食其果。」」
白书死死盯着岩壁上渗血的文字,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月光下,那些字迹仿
佛活物般扭曲蠕动,在他视网膜上烙下猩红的印记。
「经脉尽断……魂飞魄散……」他低声重复着,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
笑声在断魂谷底回荡,惊起几只夜鸦。
白书猛地一拳砸在岩壁上,指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鲜血顺着石缝流淌,与先前的血符连成一片诡异的图案。
「那又如何?」他嘶哑着嗓子,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白溪村八
十三条人命,父亲被钉在祠堂柱上,小妹生死不知……」
脑海中闪过最后一幕——父亲怒睁的双眼,凝固在瞳孔中的不甘与愤怒。那
眼神像一把尖刀,日夜搅动着他的五脏六腑。
白书颤抖着解开衣襟,露出胸前狰狞的伤疤。
那是灭村之夜留下的,一道贯穿胸腹的剑伤,至今仍在隐隐作痛。
他蘸着伤口渗出的血,在岩壁上重重写下:
「此身已死,唯余复仇。」
笔锋如刀,每一划都带着刻骨恨意。写完后,他退后两步,望着这血字冷笑:
「经脉尽断?不过是再死一次。魂飞魄散?正合我意!」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带他去城里看花灯。
那时有个金丹真人乘鹤而过,万人跪拜的场景。
父亲按着他的头跪下,低声告诫:「仙凡有别,切记不可直视。」
如今想来,多么可笑!
白书猛地扯下挂在脖子上的半块玉佩——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信物。玉佩边
缘锋利如刃,他毫不犹豫地在掌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既然天道不公,仙凡有别……」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
光泽,「那我便用这《驭仙御神诀》,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
「也尝尝为奴的滋味!」
最后一字出口,谷底突然卷起一阵阴风。
白书胸前的冰蓝色纹路骤然发亮,与岩壁上的血字产生共鸣。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他却笑得更加癫狂。
「来啊!」他张开双臂,对着漆黑的夜空嘶吼,「不就是反噬吗?」
话音未落,一道血色雷霆劈开夜幕,正中他的天灵盖。
白书喷出一口黑血,却依然保持着狰狞的笑容,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
他看到自己的鲜血在空中凝结成一道诡异的契约符文……
符文中央,赫然是一个「奴」字。
第01章:初识
「「缚仙术:需近身三丈,直视双目」」
白书攥紧拳头。
他现在连练气期都算不上,只能施展最初级的缚仙术。
但要查清灭村真相,必须找个足够分量的目标——比如统辖白溪村的青岚城
主。
三日后,白书裹着破旧斗篷混进青岚城。
这座隶属大炎王朝的边陲雄城,此刻张灯结彩,城门处高悬的玄铁匾额上「
仙缘大会」四个鎏金大字刺得他眼眶生疼。
「听说了吗?玄霄门今日要来选弟子!」茶摊前的老者激动得胡须颤抖,「
据说极品灵根者可直接拜入内门……」
白书站在青岚城外的山崖上,俯瞰着城中张灯结彩的盛况。
今日是「仙缘大会」,玄霄门每隔三年便会派遣使者下凡,挑选有灵根的凡
人入仙门修行。
「我的修为越低越好,对方修为越高越好……」
「那我这个废人,岂不是正好?」
《驭仙御神诀》的奥义在他脑海中回荡——越是凡人,越能束缚仙人!
他原本只是打算找个金丹期的青岚城主试试手,可如今,竟有仙宗的弟子亲
自降临!
「仙人……」白书低声呢喃,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若是能奴役一个仙
人,岂不是一步登天?」
他低头看着自己毫无修为的身体,经脉尽断,丹田枯竭,连最基础的练气期
都算不上。可正是这样的他,才是《驭仙御神诀》最完美的修炼者!
城内人潮涌动,无数凡人带着自家孩童前来测试灵根,希望能被仙门选中,
从此踏上长生大道。
白书混在人群中,目光锁定在观仙台最高处——那里站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
者,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灵光,威压如渊似海,令人不敢直视。
「玄霄门外门长老,莫千山。」
白书的心脏剧烈跳动,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长老的话,应该至少是元婴……元婴!」
他目前没有能力看清修为,只能从对方的职位来判断。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若是能奴役他……」
「整个玄霄门的情报,都将为我所用!」
白书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观察其他仙宗。
「天剑阁来招收弟子!」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白书转头望去,只见一队白衣剑修踏空而来,为
首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背负一柄青锋长剑,剑鞘上刻着古朴的云纹。
「是天剑阁的柳无尘!」有人惊呼,「据说他三年前就已是金丹巅峰,如今
怕是已半步元婴!」
白书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位天剑阁的使者。
「剑修……」
他想起父亲曾说过,剑修最重杀伐,若白溪村真是被剑修所灭,那现场应该
会有凌厉的剑气残留。可记忆中,村中废墟上只有火焰肆虐的痕迹。
「不是天剑阁……」
他低声自语,却仍不敢完全确定。
若能直接找到凶手自然最好……
但仙宗高高在上,平日居于仙界,又怎会特意去灭一个连筑基修士都没有的
小村庄?
神女宫现身
「神女宫的人也到了!」
又一阵喧哗响起,白书循声望去,只见一群白衣女子飘然而至,为首的是一
名蒙着面纱的女子,周身缭绕着淡淡的寒雾。
「圣女苏清寒!」有人低呼,「据说她修炼的是《冰心诀》,举手投足间可
冻结山河!」
白书的目光在三道身影间来回游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莫千山作为玄霄门长老,资历最深,由于不是弟子辈不会下凡历练,在凡间
没有半点传闻。
柳无尘倒是常有消息流传。剑修素来以战力着称,若能控制他……
视线最后落在苏清寒身上。神女宫圣女,天赋必定惊人。虽然现在可能不如
长老修为深厚,但长远来看肯定是最佳人选。
现在最需要的是情报,不是长远投资。圣女虽好,但分量几何尚不明确。
只是……圣女的师尊或许是仙宗宗主,那或许……
白书用力掐了掐眉心。说到底自己不过是个凡人,这些仙人的虚实,又岂是
围观之人能说清的?
苏清寒微微低头,雪白的面纱随着夜风轻拂,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
「师尊,只是一次普通的招收弟子,为何您要亲自来?」
她立于月华流转处,九尺身量撑起冰绡仙袍,雪色长发垂落至脚踝,如千年
冰川剖出的银河。
领口随呼吸起伏,在锁骨凹陷处投下幽蓝阴影——那弧度凌厉如冰刃,却在
下缘惊心动魄地弯成雪原孤峰的曲线。
当寒眸扫过苏清寒,冰晶在睫羽间凝成细碎星屑,月光撞上她霜白的面庞竟
自行折返,仿佛连光都畏惧触碰这具冰雕玉砌的躯体。
正是神女宫宫主——冰月。
冰月唇角微扬,指尖轻轻捻起一枚糖葫芦,晶莹的糖衣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修仙之人虽无需进食,但偶尔……也会怀念凡间的味道。」
她咬下一颗草莓,酸甜的滋味在唇齿间化开,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三百年了,这糖葫芦的滋味,倒是一点没变。」
苏清寒微微一怔,随即垂眸。
「是弟子多虑了。」
冰月轻笑,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远处的阴影。
「清寒,你觉得……这次仙缘大会,可有什么异常?」
苏清寒摇头:「暂时没有,不过……」
她顿了顿,低声道:「玄霄门的莫长老,似乎对几个灵根普通的孩童格外关
注。」
冰月眸光微闪,指尖的糖葫芦无声冻结。
「是吗……」
白书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在神女宫的驻地。
「圣女苏清寒……」
他缓步走去,心跳却异常平稳。
神女宫只招收女弟子,白书刚靠近,便被两名白衣女修拦下。
「站住!神女宫不收男弟子!」
白书没有理会,目光越过她们,直直看向不远处的苏清寒。
「我有要事,求见圣女。」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诡异的穿透力,让苏清寒眉头微蹙,缓步走来。
「你是何人?」
她声音清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书,眼中带着淡淡的厌恶。
白书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低头,左手藏在袖中,冰蓝色的小指悄然凝聚出一
缕粉气。
「我有一物,想请圣女过目。」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摊开,似乎要递出什么东西。
苏清寒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就是现在!
白书眼中寒光一闪,左手猛然探出,指尖的粉气如毒蛇般窜出,直袭苏清寒
小腹!
「驭仙御神——一式·劫命同契!」
白书指尖迸发出一缕妖异的粉光,如烟似雾,直袭苏清寒而去。
轰!
冰月的身影骤然闪现,素手一挥,寒霜凝结,试图将这道粉色灵气击散。然
而那粉气却如活物般绕过她的阻拦,径直没入她的小腹——
一道桃花般的奴纹在她腹部悄然绽放。
「放肆!」冰月冷喝,周身寒气肆虐,地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冰霜。在旁人
看来,她似乎成功挡下了这道攻击。
「区区凡人,也敢对神女宫圣女出手?!」
白书被这股威压震得口吐鲜血,却露出狰狞的笑容。
「晚了……」
他舔去唇边血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奴印已成……」
冰月瞳孔骤缩。一股异样的灼热感自丹田蔓延,她惊骇地发现——自己的灵
力竟在抗拒对眼前这个凡人的杀意。
白书眯起眼睛,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女子的身份,但既然能察觉到奴印的存
在,修为必定比圣女更高。
「也算是有收获……」他在心中冷笑。
另一边,苏清寒眼中所见,却是这个陌生男子施展诡异法术偷袭自己,幸而
被师尊及时拦下。
她眼中寒光一闪,素手轻抬,一道凌厉的冰锥直射白书而去——
「住手!」
冰月突然挥袖,一道冰墙凭空出现,将苏清寒的攻击尽数挡下。
苏清寒愕然:「师尊?」
冰月自己也愣住了,她不明白为何会下意识地保护这个歹徒。
白书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单膝跪地,朗声道:「在下白书,仰慕神女宫已
久,今日特来拜师,望神女成全!」
他称呼冰月为「神女」,既符合凡人对神女宫修士的普遍尊称,又不会暴露
自己不知对方身份的破绽。
「只要能把这位神女单独引开……」白书心中盘算着,「就能命令她帮我追
查真凶!」
冰月眉头微蹙,她隐约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但体内那股莫名的束缚感让她
无法深究。沉默片刻后,她淡淡道:「随我来。」
苏清寒还想说什么,却被冰月一个眼神制止。
白书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计划……成功了一半。」
第02章:仙奴
冰月袖袍一挥,四周景象骤然扭曲。白书只觉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已置
身于一片冰晶世界——
「这是本座的小世界。」冰月的声音比寒冰更冷,「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
她指尖轻抬,白书顿时被无形之力扼住咽喉。
「区区凡人,为何能调动灵力?」冰月眸中寒芒闪烁,「本座体内的异样感,
可是你做的手脚?」
白书嘴角溢血,却露出诡笑:「神女……不妨先松开手……试试?」
冰月猛然发现,自己掐诀的手指竟不受控制地松开。更可怕的是,每当她试
图凝聚灵力时,体内那股粉色暖流就会将寒意化去。
「你——」
「看来……成功了。」白书跌落冰面,咳着血笑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
谈谈了……」
白书缓缓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冰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
神女宫宫主。
「我要你查一件事。」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三日前,白
溪村被屠,全村八十三口人,无一活口。我要知道是谁做的,为何要这么做。」
冰月瞳孔骤缩,绝美的面容瞬间苍白。
——她堂堂神女宫宫主,天仙境,竟被一个凡人命令?!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无论如何也凝聚不出一丝灵
力。那股诡异的粉色暖流如同枷锁,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化为徒劳。
「你……」她声音微颤,却仍强撑着最后的尊严,「区区凡人,也配命令本
座?!」
白书冷笑一声,缓步走近。
「你可以试着反抗。」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挑起冰月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
对视,「但结果,不会改变。」
冰月浑身僵硬,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她竟然无法避开一个凡人的触碰!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因愤怒而泛起淡淡的红晕。从未
有人敢如此亵渎她的威严,更没有人能让她感受到这种无力与羞辱。
「查清楚,我自会放你自由。」白书松开手,语气淡漠。
她的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心中的不甘与耻辱如潮水般翻涌。
劫命同契。
这道奴印的恐怖之处,此刻才真正显现。
主人死,奴亦死;主人伤,奴亦伤。
更可怕的是,主人的言语对奴仆有着绝对的约束力,而奴仆的修为越高,这
种约束力反而越强。
冰月浑身颤抖,她从未想过,自己堂堂天仙境大能,竟会被一个凡人用如此
恶毒的契约束缚!
「你……」她声音嘶哑,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白书冷冷一笑:「现在,带我离开这里。」
更令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道冰蓝色
的光晕。
「不……」她咬牙抵抗,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动作。
「你反抗不了。」白书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契约已成,你只能服从。
」
冰月的手指颤抖着划开空间,一道裂缝缓缓浮现。
「很好。」白书满意地点头,「现在,带我出去。」
冰月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泪光,但她无法违抗。
「师尊,方才那个歹徒……是谁?」
苏清寒清冷的声音在冰月耳边响起,她微微侧目,见自己的爱徒正疑惑地望
着自己。
「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罢了。」冰月广袖轻拂,语气平静得没有一
丝波澜,「为师已经处理妥当。」
苏清寒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恭敬行礼退下。
「不可能……」
深夜的密室里,冰月指尖的冰蓝色灵力再次溃散。她擦去唇边血迹,不甘地
凝视着悬浮的古籍。
「没用的。」
白书的声音突然响起。冰月悚然回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手中把
玩着一块留影石。
「与其想着破解契约,不如先帮我查查这个。」
两日后·神女宫
「这是本座新收的弟子,白霜。」
冰月端坐在寒玉座上,身侧站着一位容貌清秀的「女弟子」——正是易容后
的白书。殿中众长老不疑有他,纷纷行礼告退。
待殿门关闭,冰月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
「你究竟要本座忍到何时?!」她猛地转身,美目中怒火燃烧。
白书缓缓撕下易容面具,露出原本的面容,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冰月:「真相
一日不查清,这契约便一日不会解除。宫主这几日消极怠工,莫非是想永远做我
的仙奴?」
他刻意加重了「仙奴」二字的语气,满意地看着冰月瞬间惨白的脸色。
「我的耐心有限,若宫主执意拖延……」
话未说完,但威胁之意已不言而喻。粉色契约纹路在他指尖若隐若现,仿佛
随时都会再次发作。
「你以为本座会信你的鬼话?」冰月一掌拍碎寒玉案几,飞溅的冰晶在空气
中折射出凌厉寒光,「就算查清真相,你也绝不会解除契约!」
白书眯起眼睛,食指微微颤动。
「看来只学会一式果然不够。」他突然冷笑,「既然敬酒不吃——」
粉色契约纹路在冰月小腹骤然亮起,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更可怕的是,一
股陌生的灼热感正顺着契约纹路蔓延全身。
「你做什么?!」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抚向衣带。
白书掐诀的右手青筋暴起,「既然宫主喜欢拖延……」
冰月雪白的肌肤泛起异样潮红,发间冰晶发簪「啪」地碎裂。当最后一层纱
衣滑落时,她终于崩溃喊道:「我查!现在就查!」
然而白书的手指仍在继续掐诀,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晚了。」他冰冷
地说道,「既然要教训,就要让你永远记住违逆主人的代价。」
粉色契约纹路骤然暴涨,冰月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感从
丹田处蔓延至全身。
冰月的身体在契约之力的操控下彻底背叛了她。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抚过自己战栗的肌肤,每一寸触碰都像被烙铁烫过,却
又带着令人发狂的酥麻。
她死死咬住下唇,可喉咙里仍溢出甜腻的喘息。
「不……住手……」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双腿却主动分开,露出早已湿透的
羞处。
白书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指尖一勾——
「啊——!」
契约纹路骤然收缩,冰月纤腰猛地弓起,子宫像被无形之手攥住般疯狂痉挛。
晶莹的爱液喷溅在地。
「这是第一课。」白书拽着她的长发迫使她仰头,「你的身体,早就不属于
你自己了。」
当粗大肉棒捅入时,冰月终于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
粉雾从她七窍中溢出,在头顶凝结成一朵妖艳的合欢花。
花蕊深处,隐约可见缩小版的她正被无数符文锁链贯穿。
「看清楚。」白书掐着她下巴冷笑,「你的元神正在发情。」
随着他加重力道,冰月雪白的肌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红痕。那些纹路像有生
命般在她乳尖汇聚,最终凝结成两个娇艳欲滴的朱果。
白书却突然抽身,欣赏着她骤然空虚的颤抖:「这就受不了了?」他慢条斯
理地解开腰带,「真正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当滚烫的阳具再次贯穿时,冰月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子宫正在主动吮吸。淫纹
顺着交合处疯狂增殖,在她小腹形成一幅淫靡的春宫图。
白书这才缓缓抽身离开,但契约纹路仍在她身上若隐若现:「记住这个感觉。
下次再敢敷衍,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冰月瘫软在地,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眼中满是屈辱与恐惧。她终
于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弱小的凡人,掌握着怎样可怕的力量。
冰月蜷缩在寒玉地面上,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她强压下颤抖
的手指,暗自运转神识检查体内状况——元阴完好无损。
「奇怪……」她心中惊疑不定,「是这凡人无力夺取,还是……」一个可怕
的念头闪过,「他怕承受不住我的元阴之力爆体而亡?」
她不知道的是,白书这几日刻意将修为压制在练气期。
毕竟修为越低,对冰月的约束反而越强。
冰月突然挺直腰背,眼中闪过一丝侥幸:「既然元阴未失……」她暗自咬牙,
「那便不算真正失节!」
这个念头让她重拾几分傲气,「本宫何必听命于一个连元阴都不敢取的懦夫!
」
她正要起身反抗,却见白书慢条斯理地抬起右手,粉色契约纹路若隐若现。
「宫主似乎……忘了方才的教训?」他声音轻柔。
冰月强撑着站起身,雪白的长发垂落肩头,眼中带着几分讥诮:「那又如何?
你这点微末实力,连本宫一根发丝都伤不了。」
白书闻言轻笑,指尖随意一弹——
「啊!」冰月突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
硬是将即将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片刻后,她强撑着直起身子,尽管眼角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却仍扬起下巴冷
笑道:「就……就这点能耐?」
白书不紧不慢地绕着冰月踱步,语气玩味:「看来宫主很喜欢这种小把戏?
要不要再来一次?」
冰月面色骤变,却仍强撑着维持高傲的姿态:「你!」她攥紧拳头,「本宫
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03章:驯服
寒玉殿内,千年玄冰雕琢的议事厅中,神女宫众长老肃然而立。
冰月端坐于主位,一袭雪纱长裙垂落,面容清冷如霜。然而无人知晓,她身
后阴影处,白书正悠然倚靠玉座,指尖缠绕着一缕粉色契约之力。
「近日魔道猖獗,屡犯我仙门地界。」执法长老冷声禀报,「请宫主示下,
是否要联合其他仙宗围剿?」
「暂……暂且按兵不动……」冰月话音未落,突然咬紧下唇——白书的肉棒
正抵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滚烫的温度透过纱衣灼烧着她的肌肤,奴纹在雪肤上
若隐若现。
「宫主?」众长老疑惑抬头,却见冰月面色潮红,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无妨。」冰月广袖下的手死死攥住扶手,指节发白,「继续禀报。」她的
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书俯身在她耳畔低语:「还嘴硬?」粗壮的肉棒突然向前一顶,隔着薄纱
重重碾过她敏感的臀缝。
「嗯……」冰月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雪白的长裙下已是一片湿滑。
她死死咬唇,传音道:「你……休想……本宫绝不会……」
她感觉到那炙热的凶器正沿着她的股沟缓缓滑动,前端渗出的一滴液体已经
浸透了她的裙衫。
「是吗?」白书冷笑,「那便让诸位长老听听,他们的宫主现在是什么声音——
」
「解除声音禁制。」
契约之力骤然爆发,冰月惊恐地发现——自己布下的隔音结界,竟真的在一
点点消散!
「不……」
首位长老正在禀报:「圣女近日修炼《玄冰心经》,已至第七重……」
「嗯……」一声极轻的呜咽突然从玉座上漏出。
白书低笑着,腰身猛地一挺。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根骇人的巨物就这样一寸
寸挤进了她紧致的臀缝,将她的裙衫撑起一个羞耻的弧度。
众长老骤然噤声,愕然望向主位。
冰月面颊绯红,急忙掐诀重塑隔音结界,强作镇定道:「继续。」
白书唇角微勾,指尖轻点:「不准重塑结界。」契约之力瞬间瓦解她刚凝聚
的法诀。
「啪!」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在殿内回荡。白书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挺翘
的臀瓣上,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紧接着,「滴答」的水声在地面响起,在玄冰铺就的地面上格外刺耳。
众长老惊愕抬头,只见宫主雪白的裙摆下,几滴晶莹正顺着腿侧滑落。
「宫主可是身体不适?」执法长老皱眉问道。
冰月死死咬住下唇,识海中传来她颤抖的传音:「主……主人……妾身知错
了……求您……」她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妾身……再也不敢违逆主人了……
」
白书指尖轻抚她发烫的耳垂:「这才像话。」奴纹随之缓缓平息,却仍在她
小腹若隐若现,仿佛无声的警告。
冰月宣布自己闭关修炼,不用找到,宗门事宜由大长老代劳,不要找她。
冰月强忍体内翻涌的异样,指尖死死扣住寒玉扶手,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的
轻颤:
「本宫近日参悟剑道,需即刻闭关。」她广袖一挥,殿内温度骤降,「宗门
事务,暂由大长老代掌。」
大长老眉头微皱:「宫主此次闭关,可需派人护法?」
「不必。」冰月霍然起身,裙摆掠过地面未干的水痕,「任何人不得打扰。
」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冰虹掠向寒渊禁地。众长老只见宫主离去的背影微
微踉跄,雪纱下似有粉色流光一闪而逝。
冰月寝宫内,寒玉雕花屏风后传来衣料摩挲的细响。
「既然宫主这个称呼管不住你——」
白书赤足踩在冰月散开的长发上。两米三的仙躯被迫跪伏,正像母兽般四肢
着地。
雪白脊背弯成屈辱的弧线,而少年正用脚尖抬起她下颌。
「仙奴这姿势倒是标准。」白书把看着叠得整整齐齐的仙袍,每道衣褶都透
着冰月最后的倔强。
他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颤抖的睫毛:「听说神女宫主从不跪拜天地?
」
冰月咬破的唇瓣渗出血珠,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我会帮你查清真相。」冰月偏头避开他的触碰,发间冰晶步摇叮当作响,
「我虽不通推演之术,但天道盟主欠我人情……」
白书突然掐住她后颈:「帮谁?」
「帮……主人。」冰月闭眼咬出这个称呼,雪色睫毛剧烈颤抖。白书满意地
松开手,从储物戒取出一套雪纱裙装。
「现在就走。」他周身泛起灵光,身形在雾气中渐渐纤细,「记住,此刻起
我是你新收的弟子白霜。」变换后的女声清冷如玉,「若敢耍花样……」
「不敢!」冰月急促地喘息着,雪白的长发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遮住她屈
辱中带着慌乱的眼神。
她下意识地抚下小腹,那里的奴纹正隐隐发烫,仿佛在提醒她违逆主人的代
价。
白书——不,现在已是白霜——满意地勾起唇角,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冰月
的脸颊:「这才乖。」
冰月咬唇不语,纤长睫毛在苍白的脸颊投下阴影。起身时她不着痕迹地将掌
心贴上玄冰墙面,寒玉传来的刺骨凉意勉强镇压住腿间的颤栗。
「我准你用仙力疗伤了?」白书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冰月浑身一僵,那点下意识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
失去支撑的娇躯向前栽去,正巧跪伏在叠得整整齐齐的仙袍前。
冰月被白书拽着纤腕,踏着云霞向天道盟方向飞去。她雪白的仙履不知何时
少了一只,赤裸的玉足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这一路正好教教你规矩。」白书指尖缠绕着一缕冰月的长发,突然发力将
她拽近,「要是敢在天道盟主面前耍花样……」
他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腹部,奴纹顿时泛起妖异的粉光。
冰月咬着下唇轻轻点头,却突然闷哼一声——白书竟在云层中解开了她的束
腰玉带。素白仙袍顿时被天风吹得猎猎作响,随时可能散开。
「主、主人!这下面是凡人城池……」她慌乱地按住衣襟,却见白书指尖亮
起留影石的光芒。
「正好让万千蝼蚁瞻仰仙子的风采。」他恶意地扯开她半边衣领,「还是说……
仙奴更想尝尝在云巅潮吹的滋味?」
冰月颤抖着松开护住衣襟的手,任由风将雪纱吹得紧贴肌肤,勾勒出令人窒
息的曲线。
接下来的几日,云舟穿行于九霄之上,冰月被迫以教导弟子的名义,将仙界
的诸多隐秘一一向白书道来。
每当她稍有迟疑,少年把玩着留影石的手指就会微微发力,让她不得不继续
开口,继续传授功法。
云舟穿过最后一道霞光,天道盟的浮空岛巍然矗立在云端。
冰月跪坐在船头,雪色长发被天风吹得凌乱,原本素白的仙袍此刻半敞着,
露出锁骨。
「《九霄回气诀》?」白书把玩着她递来的玉简,指尖突然探入她微张的唇
瓣,「看来仙奴是怕自己撑不住求饶?」
搅弄的水声让冰月耳尖滴血,「还是说……」他抽出手指,带出银丝,「在
暗示主人不够尽力?」
冰月慌忙俯首:「都是主人调教得好……」话音未落,云舟突然剧烈震荡——
天道盟的护山大阵正在扫描来客。
她趁机想拉好衣襟,却被白书攥着手腕按在船板上。
「记住,」少年女装的裙摆扫过她通红的脸颊,「待会若敢暗示半句……」
留影石映出她此刻狼狈的模样,「我就让整个仙界欣赏神女宫主的回气诀是怎么
练的。」
云舟缓缓降落在天道盟的接引台上,冰月一袭素白仙袍迤迤逦逦,周身寒意
凛然,仿佛云端谪仙。
唯有行走时,腿心未干的湿意无声提醒着方才的荒唐。
「来者何人?」守门弟子拱手相询。
白书扮作的「白霜」低眉顺眼立于身后,娇小的身形只及她腰间,活脱脱一
个乖巧弟子模样。然而——
「嗯……」冰月突然绷直了腰背,广袖下的手指死死攥住衣摆。
那个看似恭敬的弟子,此刻正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将整只手掌都探入了师
尊的裙底。
「师尊怎么了?」白书仰起天真无邪的小脸,手上动作却越发恶劣,「可是
御空太久身体不适?」指尖突然勾起,精准碾过某处敏感。
冰月雪白的颈侧瞬间浮起细汗,却仍维持着清冷声线。「神女宫主冰月,携
弟子白霜,拜会盟主。」
天道盟主虽为一方巨擘,但终究比她弱上半分,故而用「拜会」而非「求见
」。
守门弟子神色一凛,连忙躬身:「宫主亲临,盟主必当欣喜,请随我来。」
冰月微微颔首,步履从容,唯有袖中指尖轻颤。
白书忽而「不慎」踩住她的裙摆,冰月身形微滞,腿间湿意险些渗出,却仍
维持着清冷姿态,淡淡瞥他一眼:「白霜,莫要失礼。」
「弟子知错。」白书故作惶恐,却在无人处传音,「宫主装得真像,若非穴
里还流着本座的东西,连我都快信了。」
冰月面不改色,眸中霜寒未减半分,唯有袖中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忍……」她在心中默念,「忍到见到她。」
天道盟主精通天机推演,或许能看穿她此刻的困境。只要再撑片刻——
「师尊,您脚步有些虚浮呢。」白书仰着脸,语气天真,手上却加重力道,
「可要弟子扶着?」
冰月呼吸微滞,却仍维持着清冷姿态,淡淡道:「不必。」
守门弟子引路至大殿门前,恭敬道:「宫主稍候,容我通禀。」
冰月颔首,眸光沉静如水,仿佛仍是那个睥睨仙界的至尊强者。
然而无人知晓,她裙下早已一片狼藉,白书的手指仍肆无忌惮地搅弄着,甚
至故意带出些许黏腻水声。
「仙奴真能忍。」白书传音讥讽,「待会儿见了天道盟主,可别腿软得跪下
去。」
冰月不语,唯有眼底闪过一丝决然。
第04章:母狗
天道盟·星穹殿
冰月端坐于客席,神色清冷如霜,唯有袖中指尖微微发颤。白书所扮的白霜
静立在她身后,看似恭敬,实则掌心暗扣留影石,目光幽深。
天道盟主——一袭紫纱的符玥——慵懒倚在玉座上,指尖轻点星盘,笑吟吟
道:「冰月姐姐今日怎有闲情来我这儿?莫不是想我了?」
冰月眸光微闪,淡淡道:「近日推演天机,似有异动,特来请教。」
这可不是说好的台词!
符玥挑眉:「哦?能让姐姐亲自登门,看来不是小事。」
她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白书,笑意渐深,「这位是……新收的弟子?」
白书乖巧行礼,却在低头的瞬间,指尖悄然滑入冰月后腰,轻轻一按——
「嗯……」冰月闷哼一声,腿根骤然绷紧,裙下湿意蔓延。
符玥眸光一凝,似有所察,但冰月已强自平复呼吸,继续道:「近日魔道猖
獗,我怀疑……有人暗中操控天机。」
她语气如常,却在「操控」二字上微微加重。
符玥笑意渐敛,指尖星盘无声转动:「姐姐的意思是……有人胁迫于你?」
冰月尚未回答,白书已冷笑传音:「仙奴,你胆子不小。」
下一秒,冰月浑身一颤,腿间骤然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死死咬唇,却仍坚持道:「盟主精通推演,不如……看看我近日命数?」
符玥目光骤冷,指尖星辉暴涨:「冰月,你——」
「啪!」
白书袖中留影石「不慎」掉落,画面中赫然是冰月被肆意亵玩的模样。
冰月瞳孔骤缩,但出乎白书意料,符玥是她三千年挚友,她不在乎!
冰月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符玥!」她突然起身,声音微颤,「我近日修炼《玄冰心经》,似有……
走火入魔之兆!」
白书眼神一寒,心中警铃大作——她竟真敢求救!
「二式·缚神锁魄!」
他毫不犹豫催动自己还未熟练的《驭仙御神诀》第二层,眉心隐现一道无形
魂印,直射冰月眉心!
符玥虽是真仙境,比冰月低一境,但专精天机推演,对因果气运的感知极为
敏锐。眼前这个「白霜」与冰月之间的因果线……绝非师徒!
「星罗天网!」
冰月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一掌轰向符玥!
这是白书早就下好的命令。
「你——!」符玥惊怒交加,袖中星链暴射而出,试图擒住白霜,但冰月竟
以身为盾,硬生生挡下她的攻势!
「嗤!」
魂印没入冰月眉心,第二重奴印——「缚神锁魄」——彻底种下!
符玥怒极:「冰月!你清醒一点!」
可冰月已缓缓跪伏于地,眸光涣散,唯有眉心隐现一道无形奴纹。
现在,她连想什么……白书都一清二楚了。
符玥震惊。
白书大笑:「盟主还是省省吧,她现在只听我的!」
冰月双眸空洞,眉心奴印幽光流转,周身再无半分自我意志。白书的缚神锁
魄已彻底掌控她的神识,此刻的她,不过是一具精致的傀儡。
「囚禁她。」白书淡淡下令。
冰月毫不犹豫地抬手,真仙巅峰的威压轰然爆发,寒霜顷刻冻结整座小世界。
符玥虽精通推演,但一个大境界的差距终究无法逾越——
「冰月!醒醒!」符玥急喝,袖中星盘急速旋转,试图破解奴印,可冰月的
掌风已至!
「轰——!」
符玥被一掌击退,重重撞在寒玉壁上,唇角溢血。她不可置信地望着挚友——
那个曾与她共饮千年雪酿的冰月,此刻竟冰冷如刃,毫不留情。
白书冷眼旁观,心中却警铃大作。
这次失控让他彻底明白,仅靠奴印还不够,需彻底摧毁冰月的反抗意志。
而且在修为不能提高的情况下,必须拥有更强的控制手段!
符玥被禁制束缚,冷眼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
冰月跪伏在地,雪白的长发披散,如瀑般垂落。她浑身赤裸,唯有腿根缠绕
着那条象征奴印的银链,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爬。」白书坐在玉座上,指尖轻勾。
冰月咬唇,被迫向前挪动。每爬一步,身后的肉棒便深深嵌入,湿滑的汁液
顺着大腿滴落,在寒玉地面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冰月……你……」符玥瞳孔震颤,指尖掐入掌心。
冰月别过脸,不敢与她对视。三千年来高高在上的神女宫主,此刻竟在挚友
面前如母狗般被亵玩,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浑身发烫。
白书冷笑:「盟主大人,现在可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他指尖一挑,
冰月被迫仰起头,露出颈间清晰的指痕,「有没有……练气期也能用的仙器?」
符玥死死盯着他:「没有。」
「哦?」白书眯眼,「可我不信。」
他忽然拽住银链,猛地一拉——
「啊!」冰月猝不及防,身子猛地后仰,腿间汁液飞溅,甚至有几滴溅到了
符玥裙角。
「再不说实话……」白书俯身,在符玥耳边低语,「我就牵着你的好姐妹,
在天道盟遛一圈。」
他恶意地轻笑,「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他们敬仰的冰月宫主,是怎么像
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行的。」
符玥指尖发颤,但目光依旧冰冷:「你大可以试试。」她冷笑,「但若真这
么做了……你以为,仙界那些老怪物会坐视不理?」
白书眼神一沉。
「我的目的很简单,复仇。」他声音低沉,「死亡的威胁是无用的。你是天
道盟主,把凶手推出来,在这之前——交出仙器。」
符玥沉默片刻,缓缓道:「我可以帮你,但真的没有练气期能用的仙器。」
白书眯起眼,思索一瞬,又问:「那有没有控制类、束缚类的仙器?」
白书想了想,那有没有控制类束缚类的仙器。
符玥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有。」她语气平静,「在天道盟宝库
里,藏着【劫命囚仙链】和【逆仙束奴环】两件仙器。」
白书盯着符玥,目光阴冷而审视。
「【劫命囚仙链】……【逆仙束奴环】?」他缓缓重复这两个名字,指尖无
意识地摩挲着冰月后颈的奴印,「听起来不错。」
符玥神色平静:「这两件仙器确实能束缚真仙,但需要特殊法诀催动,我可
以教你。」
白书眯起眼:「你当我傻?放你出去,你转头就能调动天道盟的大阵围杀我。
」
符玥冷笑:「那你想怎样?难道要我传音让手下送进来?天道盟的宝库禁制,
除了我无人能开。」
白书沉思片刻,忽然勾起唇角:「好,你可以去拿。」
符玥眉头微皱,显然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不过——」白书指尖一挑,冰月猛地抬头,空洞的眸子直视符玥,「我们
陪你一起去。」
符玥瞳孔一缩。
「放心,她不会让你逃的。」白书恶意地低笑,「而且……若你敢耍花样——
」
他猛地拽住冰月的长发,迫使她仰头:「我就让她在天道盟众弟子面前,好
好表演一番神女宫主的堕落。」
冰月浑身一颤,但奴印控制下,她无法反抗,只能僵硬地点头。
符玥咬牙:「……好。」
白书扣住冰月的腰肢,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她湿滑的甬道,每一次抽插都带
出大股黏腻的汁液,溅落在寒玉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唔……主、主人……」冰月浑身发颤,腿根银链叮当作响,被迫随着他的
动作向前爬行。
淫水蜿蜒成线,在冰冷的地面上勾勒出一条淫秽的路径,直指天道盟宝库的
方向。
符玥别过脸,紫纱下的指尖微微发颤。她不忍看挚友如此受辱,却又无力阻
止,最终只能咬牙掐诀——
「隐!」
一道星辉洒落,将冰月与白书的身形隐入虚空。
「多谢盟主体恤。」白书低笑,动作却愈发凶狠,「这样,我的仙奴就能省
下维持隐踪术的灵力……」他恶意地顶弄一下,「全部用来享受了,对吧?」
冰月咬唇不语,可身体却诚实地痉挛起来,穴肉绞紧,溢出更多蜜液。
然而这份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
「……太深了……」冰月雪白的娇躯在虚空中剧烈颤抖,饱满的乳肉随着身
后凶猛的撞击不断晃动,乳尖那对银环在星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要、要被
顶穿了……」
「这就受不了了?」白书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粗壮的肉棒以近乎残忍的频率
抽插着,每一次贯穿都带出大股黏稠的蜜液,「方才不是还很嘴硬吗?」
「不、不要碰那里!」冰月突然绷紧身体,精致的面容因快感而扭曲。
她的双手被迫撑在前方,纤腰塌陷成诱人的弧度,雪臀高高翘起,任由身后
男人肆意蹂躏,「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
白书恶意地扯动她发间的银链,迫使她仰起头:「看看我们的宫主大人,小
穴吃得这么欢,还装什么清高?」他猛地一个深顶,龟头重重撞上那颤抖的宫口,
「说!你是谁的东西?」
「是、是主人的……」冰月迷离的双眼盈满泪水,红唇间不断溢出甜腻的喘
息,「奴婢是主人的仙奴……啊!」
滚烫的精液突然灌入颤抖的子宫,冰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
般剧烈痉挛起来。
蜜穴喷出的爱液甚至溅到了数米外的符玥身上,在虚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
「这才乖。」白书慢条斯理地抽插着,享受着高潮后仍不断抽搐的甬道,「
记住这个感觉,我的宫主大人。」他俯身咬住她通红的耳垂,「下次再敢违逆,
就在天道盟大殿上当众表演,嗯?」
「呜……遵、遵命……」冰月瘫软在他怀里,雪肤上遍布欢爱后的红痕,腿
间的银链还在叮当作响。
她的子宫仍在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精液,将这份耻辱深深烙进灵魂深处。
第05章:堕落
得到仙器后。
冰月雪白的肌肤上,【劫命囚仙链】的金色流光缠绕着她的脖颈,勒出浅浅
的红痕,又顺着锁骨向下,分叉成两股,紧紧束缚住她敏感的子宫两侧。
【逆仙束奴环】扣在她挺立的乳尖和肿胀的阴蒂上,随着白书每一次扯动金
链,都带来一阵触雷般的刺激。
「爬。」白书骑在她身后,肉刃深深嵌入她湿滑的甬道,像驾驭一匹高贵的
仙驹,指尖随意一扯——
「啊……」冰月浑身一颤,乳环与阴环同时收紧,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淫
水飞溅,在地面留下一片晶莹的水痕。
符玥别过脸,耳尖发烫。
即便成仙已久,她也从未见过如此放荡的画面——更未想过,那个清冷孤傲
的冰月宫主,竟会露出这般……兴奋的表情。
「冰月……你为何……」符玥声音微颤,「你明明神智清醒,为何会……」
冰月没有回答,只是咬唇承受着身后少年粗暴的侵犯。
她的确清醒,甚至必须全神贯注地操控仙器,让乳环、阴环和金链完美配合
白书的抽插。
可正因如此,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感受到耻辱带来的隐秘快感。
她是天生异象的极品冰灵根,是神女宫至高无上的宫主,仙界能与她平等对
话的不过寥寥数人。
可如今,她却被一个练气期的少年像母狗一样骑在身下,仙器缚体,淫水横
流,甚至……在不被操控的情况下高潮了。
「哈啊……」她突然仰头,雪颈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
喷涌而出,溅湿了白书的大腿。
这是她第一次——清醒着沉沦。
「够了。」符玥声音冰冷,指尖死死攥住星盘,「你已经拿到仙器,我现在
就帮你推演凶手。」她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你……可以对冰月姐温柔一点吗?
」
白书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可以。」他缓缓从冰月体内退出。
冰月感受到白书的肉棒缓缓抽离,穴肉竟不受控制地绞紧,像是不舍一般,
死死缠住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
「嗯……主、主人……」她无意识地轻哼,雪臀微微抬起,似是想追随着他
的退出。
白书察觉到她的挽留,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怎么?高高在上的冰月
宫主,舍不得这根肉棒了?」
冰月浑身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身体却比她的理智更诚实——穴
肉仍旧紧紧吮吸着,不肯轻易放他离开。
白书嗤笑一声,猛地一抽——
「啊……」冰月闷哼,神情恍惚,眸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
粗大的肉棒带出汩汩白浊,溅落在她雪白的背脊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一旁
符玥的脸颊和胸口。
「我甚至可以停下。」他漫不经心地甩了甩肉棒,精液顺着符玥的唇瓣滑落,
滴在她高耸的乳峰上,「毕竟,我的目的只有亲手复仇这一件事。」
符玥浑身发抖,星袍被精液玷污,黏腻的触感让她几欲作呕,可白书的命令
却如枷锁般禁锢着她——
「不准清洗!直到你找到凶手。」
「你……」符玥眼中怒火翻涌,但最终,她只能无视唇角的浊液,将星盘重
重按在掌心。
「好,我推演!」
星盘骤然绽放刺目光华,无数星辰轨迹在她指尖流转,天道之力疯狂汇聚,
整个世界都因她的全力推演而震颤。
冰月瘫软在地,金链仍束缚着她的身体,精液顺着腿根缓缓流淌。
天道盟上空,星穹震颤,亿万星辰轨迹交织成网,浩瀚天机之力如潮水般奔
涌,整片仙域都被这恐怖的推演威势所笼罩。
「这……这是天道盟哪位前辈在推演?!」一位大乘境仰头望天,满脸震撼。
「看这威势,难不成是叶前辈?」另一位渡劫境喃喃自语,但随即摇头,「
不,不对!叶前辈的推演虽强,却绝无这般撼动星河的架势!」
「难道是……盟主本人?!」有人惊呼。
众人哗然。
天道盟主符玥,虽境界不及神女宫宫主,但推演之术独步仙界,能让她亲自
出手推演的天机,必定涉及惊天秘辛!
「到底发生了什么?竟需盟主全力推演?」
「莫非是魔道又出了什么变故?」
「还是说……有上古秘境现世?」
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人知晓——此刻的符玥,正以精血催动星盘,只为替一
个练气期的少年……推演仇敌!
星盘光辉渐敛,符玥的脸色却越发凝重。
——凶手在神女宫。
这个结果让她心头一震。
神女宫虽为正道魁首之一,但门下弟子众多,难免有心术不正之人。
可屠戮凡人村落……这等行径,已非寻常恶行,而是彻头彻尾的魔道之举!
她目光复杂地看向冰月——此刻的冰月宫主浑身精液狼藉,金链缠身,乳环
与阴环仍在微微颤动,哪还有半分昔日清冷仙子的模样?
难不成……这就是因果报应?
——冰月身为宫主,却未能约束门下弟子,如今反被牵连,沦为他人玩物。
符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杂念,如实相告:
「凶手名为林青璇,神女宫外门弟子,金丹中期修为,优品木火双灵根,主
修《寒煞蚀心诀》。」
「她屠戮村庄的目的,是为了炼制『百魂寒魄幡』,此幡需以百名童男童女
的生魂为引,方可大成。」
「此女出身南疆修真世家,幼时家族被魔修所灭,故对魔道恨之入骨,但修
行途中误入歧途,反而走上了以杀止杀的路子……」
符玥的推演细致入微,甚至连林青璇平日修炼的洞府位置、惯用法宝、性格
弱点都一一阐明,展现了她作为天道盟主的恐怖推演之力。
白书听完,眼中寒芒暴涨:「好,很好。」
他一把拽起冰月的长发,冷笑道:「看来,你的好弟子给我送了一份大礼啊……
仙奴,你说,我该怎么报答她呢?」
冰月浑身一颤,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白书唇角微扬,指尖轻轻拂过符玥的脸颊,替她抹去残留的精液,动作温柔
得近乎诡异。
「符盟主果然识时务,汇报得很详细,也很听话。」他低笑,「我很满意。
」
——如果无视他那根仍昂然挺立的粗长肉棒,此刻正嚣张地在她眼前晃动的
话,这番「道谢」倒真有几分诚意。
符玥强忍怒意,面无表情地颔首:「……多谢。」
她目光冰冷,刻意避开那根令人羞愤的凶器,可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却无
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自己堂堂天道盟主,竟被一个练气期的小辈如此羞辱!
白书牵着【劫命囚仙链】,命令冰月驾云而起。
云霞缭绕间,冰月雪白的长发随风飘舞,仙姿依旧,可裙下却是一片狼藉——
淫水顺着腿根滴落,在云层上拖出一道晶莹的痕迹。
白书贴到她耳边,声音冰冷:「神女宫……是怎么管教外门弟子的?」
冰月神情恍惚,轻声道:「……不怎么管。」
「什么?」白书眼神一寒,「这就是你的回答?」
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粗长的肉棒狠狠捅入她的檀口,顶到喉心,堵住了她
所有可能的辩解。
「唔……」冰月美眸睁大,被迫含住那根腥膻的凶器,精液从嘴角溢出,混
着唾液滴落云端。
腾云驾雾的仙子,此刻却如娼妓般口含阳具,任由浊液洒向凡间。
草地上,几个樵夫抬头望天,疑惑地抹了抹脸——
「咦?下雨了吗……怎么有点腥?」
冰月微微喘息,檀口中的肉棒终于退出,她垂首低眉,轻声道:「主人,先
等仙奴说完。」
——她已开始自称「仙奴」。
白书眯起眼,示意她继续。
冰月声音平静,如汇报般陈述:「和其他宗门一样,神女宫会给弟子发放任
务,完成可得报酬,作为修炼资源。此举既鼓励她们积累经验,也提供修行所需。
」
「每位内门弟子至少有一位长老关注,但外门弟子仅由资深内门弟子看管,
难免疏漏,偶有弟子……破了规矩。」
白书冷笑:「屠戮一整个村——不,恐怕不止我的村!就只是破了规矩?」
他眼中寒芒暴涨,「此事性质之恶,堪比魔道!」
冰月顺从颔首:「主人说的是,回去后我立刻将她杀了,为主人报仇。」
「不!」白书厉声打断,「我说过——要亲手报仇!」他盯着冰月,一字一
顿道:「她既是金丹期,那你便助我修炼至元婴!」
——他心知肚明,修为越高,《驭仙御神诀》的控制力便越弱。
但天道盟的调教让他隐隐摸到了第三重奴印的门槛,若能突破,即便对冰月
约束力降低,也难逃掌控!
冰月眸光微闪,却仍恭敬俯首:「仙奴遵命。」
第06章:双修
神女宫深处,冰月的寝殿被结界笼罩,隔绝外界窥探。
冰月褪去凌乱的衣裙,换上一袭素白仙袍,长发如雪垂落,仿佛又恢复了那
清冷孤高的宫主姿态。
若忽略她脖颈上仍闪烁金光的【劫命囚仙链】,以及乳尖、腿心若隐若现的
【逆仙束奴环】的话。
「主人,修仙之道,首重灵根。」她跪坐于蒲团上,声音平静,「灵根分五
行,金、木、水、火、土,又有变异灵根,如雷、冰、风等。」
白书盘坐对面,听得认真。
「主人虽为练气期,但能驾驭仙奴,必是天资非凡。」冰月指尖轻点,一缕
寒气凝成冰晶,在空中勾勒出灵根脉络图,「而本命功法,需与灵根契合,方可
事半功倍。」
她抬眸看向白书:「不知主人灵根属性为何?」
白书眯眼打量她片刻,道:「杂灵根。」
但她面色不变,只轻声道:「既如此,仙奴建议主人主修《阴阳诀》作为本
命功法,虽进展稍缓,但根基稳固。」
冰月指尖轻点,寒光凝成《阴阳诀》的修炼法门,字迹清冽如雪。
「杂灵根虽修行艰难,但《阴阳诀》可调和五行,稳筑根基。」她语气平静,
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而非为他谋划未来。
「本命功法是修士的根基,并非追求威能最强,而是最契合道基。」她声音
如碎玉般清冷,「就像我以《玄冰心经》筑基三千年,但对敌时用的却是《霜绝
仙剑典》。」
金链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微微晃动,在颈间勒出淡红痕迹。
白书盯着悬浮的功法,忽然嗤笑:「那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师尊大人了?
」
冰月睫毛微颤,低声道:「仙奴……永远是主人的仙奴。」
……
连续一周未被调教,冰月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开始背叛自己。
她的骚穴湿滑不堪,淫水不受控制地流淌,甚至顺着大腿滴落。
她乳尖挺立,被【逆仙束奴环】紧紧扣住,微微发胀,却得不到应有的刺激。
她尝试过自己拉扯【劫命囚仙链】,可无论怎么用力,都找不到那种被白书
粗暴侵犯时的快感……
「哈啊……」
她咬唇忍耐,双腿不自觉地摩挲,可越是压抑,那股空虚感就越发强烈。
——她竟然在渴望一个少年的肉棒。
可她不敢开口,只能任由欲火灼烧自己,等待白书再次临幸。
与此同时,白书盘坐修炼,周身黑气缭绕,双眸骤然睁开,一抹邪异的光芒
闪过。
《驭仙御神诀》,三式·噬身逆脉。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轻抬,一缕黑气如活物般缠绕指尖。
这一式,能让他完全支配仙奴的肉体,无论是让她摆出何等羞耻的姿态,还
是强制她高潮迭起,甚至……让她自己掰开骚穴当众自慰,也却无法抗拒。
白书没有动用噬身逆脉。
冰月近日太过顺从,甚至主动助他突破筑基,距离凝结金丹只差一步之遥。
他虽掌控着她的生死,但也不愿无端折辱一个有用的工具。
于是,又一个月过去。
冰月依旧每日指导他修炼,甚至在他冲击瓶颈时,不惜耗费自身仙力为他护
法。
而她的身体,却越发不对劲。
骚穴空虚,淫水难止,乳尖胀痛,甚至夜半时,会无意识地夹紧双腿,幻想
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再度贯穿自己。
她不敢承认,自己竟在渴望被粗暴地对待……
冰月雪发披散,仰卧在寒玉床上,素白的仙袍半褪,露出莹润如玉的肌肤。
她双腿微微分开,眸中水光潋滟,轻声道:
「主人,双修可助您结丹……成功率更高。」
白书眯眼,指尖一抬——「缚神锁魄!」
一缕黑气钻入冰月眉心,瞬间窥破她的心思。
——这一个月来,她流下的淫水竟已能浸满浴池,乳尖被逆仙束奴环磨得红
肿,却仍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呵……」白书嗤笑,「我可没操控你,你自己却变得这么淫乱?」
冰月别过脸,耳尖绯红,却无法反驳。
白书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好,那就成全你。」
——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交合。
不再是骑马般的凌辱,而是真正的双修。
冰月修长的双腿环住白书的腰,任由他跪坐在自己腿间,粗长的肉棒一寸寸
没入湿滑的穴道。
「嗯……主人……」冰月修长的双腿紧紧环住白书的腰肢,足尖在他后背轻
轻摩挲。
她仰躺在寒玉榻上,银发如瀑铺散,胸前的雪乳随着呼吸起伏,粉嫩的乳尖
早已挺立。
白书跪坐在她腿间,粗长的肉棒抵着那早已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师尊
今日倒是乖巧。」他低笑,指尖在她小腹轻划,引得她一阵轻颤。
「别、别戏弄仙奴……」冰月咬唇,脸颊绯红,却主动抬起腰肢,让那滚烫
的顶端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甬道,「啊……好涨……」
白书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那湿热的紧致。
「这样呢?」他俯身,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同时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
挺进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碾过宫口,带出阵阵黏腻水声。
「太深了……主人……唔!」冰月突然绷紧身体,指甲在他后背留下红痕。
她的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白书感受到她体内灵力的流动,与自己的阳气完美交融。他放缓动作,改为
缓慢而深重的顶弄,让每一寸摩擦都带动灵力运转。
冰月能清晰感受到体内澎湃的灵力在两人交合处汇聚。
她的子宫微微收缩,像在渴求更多。
白书会意地加快速度,粗粝的掌心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尖,引得她娇喘连连。
「要、要去了……」冰月突然仰起脖颈,雪白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她的
内壁剧烈痉挛,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火热的阳具上。
白书闷哼一声,抵着她最深处释放。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口,与她的阴精交融,在两人体内形成完美的周天循环。
冰月能清晰感受到,一颗金色的丹丸正在白书的丹田处缓缓凝结,散发着纯
净的灵力波动。
——金丹,开始凝结。
金丹凝结之际,白书的杂灵根终究成了阻碍。狂暴的灵力在经脉中乱窜,金
丹雏形几欲崩散——
「呃……」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
冰月瞳孔骤缩。
——此刻的白书,无暇操控她。
她若全力抵抗奴印,甚至可以……见死不救。
「不……没有他,谁来调教我?」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浑身一颤。
「不对!我是神女宫主,岂能甘为玩物?!」
可就在她挣扎的刹那,白书抬眸,与她四目相对。
「还是……不行吗?」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下一刻——
「二式·缚神锁魄!」
「三式·噬身逆脉!」
漆黑的奴印骤然烙在冰月左腿内侧,黑色纹路如活物般蔓延,瞬间侵蚀她的
肉体。
「啊……」她娇躯一颤,再也无法反抗,玉手猛地按在白书后背,精纯的玄
冰灵力疯狂灌入,替他稳住暴走的金丹。
——金丹,成!
白书长舒一口气。
白书的手指缓缓抚过冰月颈间的劫命囚仙链,金属的凉意让她肌肤泛起细小
的战栗。
「犹豫?」他低笑,指尖突然掐住她的下巴,「我的仙奴,什么时候学会违
抗了?」
冰月被迫仰头,红唇轻启:「请主人责罚。」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
白书看得很清楚,她腿心正在渗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你以为我会用肉棒奖励你?」他猛地拽动金链,【逆仙束奴环】立刻收紧,
乳尖和阴蒂同时被狠狠拉扯,「今晚,你连高潮的资格都没有。」
冰月浑身绷紧,却恭顺地跪伏在地:「是……仙奴知错。」
夜色如墨,神女宫的长廊上,白书牵着冰月缓步而行。
——此时的冰月,浑身赤裸,仅脖颈系着金链,腿间束奴环的金光在黑暗中
格外刺眼。
唯一遮蔽她身份的,是覆在双眼上的【遮天玄冥罩】——漆黑如夜,宛若绷
带,却散发着淡淡的仙器威压。
【遮天玄冥罩】可以让别人无法知道你的模样,即使是最亲近之人。
「主、主人……」冰月声音微颤,眼前一片黑暗,连灵力感知也被封闭,只
能任由白书牵引。
白书冷笑:「既然普通的惩罚对你来说是奖励,那就换点特别的。」
他拽紧锁链,冰月被迫踉跄跟随,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
尖挺立,腿间湿滑的痕迹清晰可见。
夜色如墨,神女宫的玉阶映着冷月清辉。
白书牵着【劫命囚仙链】,缓步而行,链子另一端——
冰月浑身赤裸,雪白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唯有双眼覆着漆黑的眼罩,
如缎带般缠绕,彻底封闭了她的视觉与灵力感知。
「走。」他轻扯锁链。
冰月被迫跟随,修长的双腿微微发颤,腿间湿滑的痕迹在石阶上留下晶莹水
光。
奴环扣在乳尖与阴蒂,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呼吸微乱。
没有视觉的遮蔽,触觉被无限放大,她甚至能感受到夜风拂过肌肤的每一寸
战栗。
远处,几名神女宫弟子经过,瞥见这一幕,低声议论:
「那是谁?竟被如此羞辱……」
「嘘!我们初来乍到,有些规矩不懂,还是不要久留了。」
她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位蒙着眼罩、如母狗般被牵行的女子,正是她
们敬畏的宫主。
第07章:复仇
「走稳些。」白书指尖轻挑,【劫命囚仙链】发出清脆的颤音,在月色下泛
着幽蓝的微光。
他故意放慢脚步,让身后赤裸的美人完全暴露在沿途弟子的视线中。
「呜……主人……求您……」冰月雪白的肌肤泛起羞耻的粉红,双腿不自觉
地夹紧,却因项圈的牵引不得不继续前行。
乳尖的金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远处传来几名弟子的窃窃私语。
冰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腿间溢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在玉阶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白书满意地欣赏着她羞耻的反应,故意停下脚步,让更多弟子看清这一幕。
「看来宫主很享受被围观的感觉?」他恶劣地扯动锁链,迫使她挺起胸膛,
「不如我们再去演武场转转?」
「不……主人……求您……」冰月的哀求带着哭腔,却只能顺从地跟随他的
步伐。
夜风吹过她赤裸的身躯,带来阵阵战栗,而远处越来越多的目光,更让她羞
耻得浑身发烫。
……
经过上一次的露出调教,冰月变得老实,在三重奴印的支配下,白书终于能
确定冰月无法违抗任何命令,至少在他金丹期时不能,可如果他突破元婴呢?
约束力更低的情况能不能完美支配,他不确定,所以在突破元婴前他必须练
成四式·因果囚心。
此奴印可以掌控仙奴命运,机缘,机遇等等。
虽然有些玄乎但应当不会比第三重弱。
为了在突破元婴前练成四式·因果囚心,白书彻底放纵了自己的欲望。
冰月的宫殿已沦为淫靡的巢穴。
玉柱上溅满精斑,纱幔浸透白浊,地面黏腻湿滑,每走一步都会拉出银丝。
白书将冰月按在精液池中,肉棒如捣药般贯穿她的花心,每一次抽插都带着
《阴阳诀》的灵力,精液不再是污秽,而是大补之物。
「呃啊……主人……」冰月仰颈呻吟,双腿被迫大张,任由精液灌满子宫,
再顺着腿根溢出。
——她又沉沦了。
她蜷缩在浴缸中,精液没过锁骨,腥臭的气息萦绕鼻尖,可她却觉得……安
心。
沐浴在精液中的冰月,肌肤越发莹润如玉,甚至泛着淡淡的灵光。
她主动戴好遮天玄冥罩,束紧逆仙束奴环,像母狗般爬行到白书的寝室门前——
这里曾是她的寝宫,如今却成了白书的专属领地,而她只配睡在精液浴缸里。
冰月的宫殿中央,一座莹白的玉池荡漾着浓稠的精液,在晨光下泛着微妙的
金芒。
这是她亲手为自己打造的泳池。
每天清晨,她都会褪去衣衫,赤身踏入池中,任由精液没过腰肢、胸口,最
终完全浸没。
「哗啦——」
她如游鱼般滑入池底,雪白的长发在精液中散开,双腿轻轻摆动,享受着黏
腻液体包裹全身的触感。
这让她想起很久以前——当她还是个小修士时,最喜欢在清澈的湖水中游泳,
偶尔上岸后,还会买一串冰糖葫芦犒劳自己。
如今,精液取代了湖水,白书的精液成了她最贪恋的「犒赏」。
她浮出水面,仰头喘息,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却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她甚至会在池中翻腾、潜游,像一只欢愉的鱼儿,完全沉溺在这淫靡的泳池
中。
奴印终成。
这一次,他彻底斩断了最后一丝怜悯。
白书指尖猩红,一缕邪异的因果之力缠绕其上,化作四式·因果囚心的奴纹。
冰月跪伏在地,主动掰开自己湿滑的阴唇,露出粉嫩的穴肉,任由他将红色
奴纹烙印在穴口周围。
「嗯……主人……」她轻喘,眸中水光潋滟,那妖异的红纹仿佛在蠕动,如
同活物般欢迎着即将侵入的肉棒。
「现在,可以帮我突破元婴期了。」
……
元婴雷劫散去,白书缓缓睁眼,却发现自己身体缩小,竟成了一个身高仅一
米左右的孩童!
突破元婴本就有返老还童之效,而他修炼的《阴阳诀》更因采补冰月的天仙
阴气,导致阳气过剩,肉身无法承载,被迫「压缩」。
更麻烦的是——
他的肉棒,未勃起时已垂至地面,稍一摩擦便瞬间挺立。
勃起后更是麻烦,龟头竟比他人头还大,长度近一米五,比他现在还高,而
末端粗度更是接近十八厘米!
白书:「……」
冰月跪在一旁,仰望着这根擎天巨物,声音发颤:「主、主人……」
哪怕她身高两米三,此刻也毫不怀疑——这根肉棒能把她顶到半空,脚不沾
地地贯穿!
「冰月,你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冰月从自己的小世界中取出一顶冰晶桂冠,轻声道:
「此物虽非仙器,但乃仙奴亲手炼制,可让佩戴者的一切不合理之处被无视
或者合理化。」
她恭敬地为白书戴上,继续解释:
「即便是真仙,也看不破此冠的伪装,除非对方是天仙……」
而整个仙界,天仙仅有两位。
是时候复仇了,白书已经穿不上原本的衣服了,索性头戴桂冠,顶着大肉棒
全裸出去。
林青璇坐在自己的洞府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
——不对劲。
这三个月来,她仿佛被困在一张无形的网中:
接取宗门任务时,值守师姐总以「暂无适合任务」为由拒绝
申请下凡历练,却被执法堂直接驳回
甚至当她试图离开神女宫地界时,护山大阵会无声无息地将她弹回
没有镣铐,没有监牢,却比任何刑罚更令人窒息。
「若宗门发现我屠村之事……」她掌心渗出冷汗,「按律当废去修为,打入
寒狱才对。」
窗外风雪簌簌,一道冰晶凝结的符箓悄然飘落,在她指尖化为齑粉。
白书头戴冰晶桂冠,顶着勃起的擎天巨根,全裸踏入林青璇的居所。
在桂冠之力下,林青璇眼中他并无异常。
冰月跪伏在地,主动用湿滑的小穴套住他的肉棒,让巨根朝下插入,而非碍
事地向上挺立。
「林青璇,可记得白溪村!」白书冷声质问。
林青璇皱眉:「什么村?」
「我就知道你不记得。」
白书猛然俯身,肉棒狠狠贯穿冰月的小穴,体内积蓄的精液尽数释放,擎天
巨根终于短暂萎靡,恢复至更适合战斗的尺寸——
虽仍比常人粗长数倍,但至少会挡住视线。
「噗嗤——!」白书抽身后退。
精液如暴雨般飞溅,将林青璇从头到脚淋得湿透,可她却只是舔了舔嘴唇,
浑然不觉异常。
他凌空而立,肉棒垂落,精液滴答坠地,每一滴都蒸腾着《阴阳诀》的至阳
之气。
「林青璇,该偿命了!」
林青璇虽被桂冠之力蒙蔽,无视精液横飞的荒诞场景,却能清晰感受到白书
身上暴涨的杀意。
寒煞蚀心诀运转,青木与幽火交织,化作漫天冰棘,朝白书绞杀而去!
白书不躲不避,肉棒如长鞭甩出——
「啪!!!」
至阳精炎炸裂,竟将寒木冰棘当场熔断!
林青璇瞳孔骤缩:「这是什么邪功?!」
以巨根为武器,抽、甩、劈、砸,甚至喷射精液如箭,每一击都带着《阴阳
诀》的至阳之力!
白书趁机突进,肉棒如枪直刺,精液在尖端凝聚成矛——
「阳炎贯魂!」
「轰——!」
林青璇胸口被精炎洞穿,寒煞灵力竟如雪遇烈阳,飞速消融!
林青璇瘫软在地,感受着体内灵力如潮水般退去,三百年苦修,一朝尽丧。
「不……我的修为!!!」她嘶吼着,指甲抠进地面,却抓不住一丝灵力。
白书冷冷俯视着她:「有没有想过,你的修为是谁付出了代价?」
冰月静立一旁,眸中无悲无喜,指尖轻划——
空间撕裂,三人瞬间降临凡界·青岚城。
——凡尘的审判——
青岚城的城楼上,林青璇被粗粝的麻绳紧紧捆缚,四肢大张,雪白的肌肤暴
露在烈日下。
城主亲自宣读罪状:
「此女屠戮白溪村三百凡人,以寒煞蚀心诀抽魂炼魄,罪无可赦!」
城民哗然,愤怒的吼声如浪潮般涌来——
「杀了她太便宜!让她赎罪!」
「对!沦为肉便器,任人践踏!」
城主抬手压下喧哗,高声道:
「奉上仙之命,此女永久开放为青岚城公器——口穴、淫穴、后庭,凡人皆
可免费享用!」
虽不能收费,但慕名而来的游客,早已让青岚城赚得盆满钵满。
林青璇的肉身被《阴阳诀》精液改造,永远无法自尽。
冰月在她体内种下锁魂冰针,连转世轮回的权利都被剥夺。
白书站在城楼之巅,俯瞰着下方癫狂的凡尘。
七天七夜。
林青璇的惨叫从凄厉到嘶哑,最终化作一具被玩坏的空壳,在某个无人注意
的黎明彻底断气。
——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凝固着最后的恐惧与绝望。
白书静静地看着,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复仇……就这样结束了?」
他转身,对身后的冰月淡淡道:「该回去了。」
冰月垂首:「是,主人。」
她指尖轻划,空间裂隙再度展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青岚城的晨光中。
回到神女宫,白书忽然发现——
自己竟想不起复仇后的快感。
就像嚼了一块冰,初时冷冽,最终只剩虚无。
他看向冰月,却发现她正凝视着自己,眸中似有深意。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冰月轻轻摇头:「仙奴只是觉得,主人该休息了。」
第08章:自由
白书指尖轻划,四道奴印——缚神锁魄、噬身逆脉、因果囚心、劫命囚仙——
如烟尘般从冰月体内剥离,消散于虚空。
「如今大仇得报,按照许诺,你自由了。」他平静道。
冰月雪发垂落,遮住了眸中的波澜。
「你不怕我杀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刃刮过骨髓。
白书笑了笑:「我说过,我做好了死的准备。」
「你知道这世上有比死还恐怖的事。」
「我也做好了准备。」
他闭上眼,张开双臂,仿佛在迎接一场迟来的审判。
寒风骤起,冰月抬手——
……
神女宫上空祥云缭绕,仙鹤齐鸣。
圣女清寒一袭白衣,立于祭坛中央,周身灵力如潮,化神威压席卷全场。众
弟子仰望高台,满眼敬畏——
「圣女年仅三百岁便突破化神,实乃我宫之幸!」
冰月宫主端坐观礼台,神色清冷如霜,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若有弟子能窥破天仙障眼法,便会看到——
白书那擎天巨根正将冰月高高顶起,粗长的肉棒贯穿宫主湿滑的阴道,每一
下抽插都带出淋漓水光。
「师尊,弟子操你操得爽不爽?」白书喘息着问,粗壮的肉棒将冰月雪白的
娇躯顶得高高抛起。
每一次落下,那湿滑的穴肉都被撑开到极致,发出「噗嗤」水声。
「嗯啊啊啊——!」冰月仰颈浪吟,雪臀疯狂迎合着撞击。
她胸前金链与乳环叮当作响,阴蒂上的银铃随着抽插不断晃动,在月光下划
出淫靡的银光。
「师尊的声音很好听。」
「时机已到……可以脱掉桂冠了……」
白书腰部仍在挺动,双手却摸向头顶的冰晶桂冠,轻轻摘下——
「啊啊啊——!!!」
一声蚀骨浪叫划破天际,所有弟子骇然望去——
没有了桂冠的障眼法,他们敬若神明的宫主大人,此刻正以最羞耻的姿势当
众承欢!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腿间不断滴落的爱液甚至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洼。
「看、看清楚了吗?」一名弟子颤抖着指向冰月,「那是……宫主吧!」
他们高高在上的宫主大人,此刻正如发情的母狗般骑乘在白书身上。雪乳随
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的金环早已被拉扯得通红。
更羞耻的是,她的双手被迫放在脑后,摆出螃蟹脚深蹲的姿势,将最私密的
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冰月喘息着抬手,一道玄冰大阵轰然升起,笼罩整个神女宫。
冰月喘息着抬手,一道玄冰大阵轰然升起。但在阵法闭合前的最后一刻,所
有弟子都清晰地看到——
白书突然掐住她的腰肢,肉棒狠狠贯穿到底。冰月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阴精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在空中凝结成无数冰晶莲花……
「即日起……封宗十年!」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只是现在没人知道,这封宗令究竟是为了惩罚弟子们的窥视,还是为了掩盖
她此刻仍在白书胯下痉挛的娇躯……
数月前。
冰月一袭雪纱宫装,端坐于寒玉座上,指尖轻点白书眉心。
「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座亲传弟子。」她声音清冷,仿佛仍是那位高不可攀
的神女宫主。
白书跪伏在地,面无表情地行礼:「弟子拜见师尊。」
众长老颔首,虽然意外宫主会收男徒弟,却不知这「师徒」二字的真相。
寝殿内,冰月主动褪去华服,跪伏在白书脚边,脖颈的金链叮当作响。
「请主人……使用仙奴。」她仰头,眸中欲火灼灼。
白书皱眉:「我已解了你的奴印,你不必再——」
「这是命令。」冰月忽然勾唇,「弟子白书,立刻凌辱你的师尊。」
逆仙束奴环骤然发光,将白书的身体和大肉棒缠住,白书的手不受控制地掐
住她的喉咙,将她狠狠贯在榻上!
大肉棒在金链的扯动下插入淫穴,不同的是这次是冰月主动扯动金链。
当肉棒贯穿冰月湿透的穴心时,她在极致快感中喘息着。
白书低吼着将她顶到半空,巨根碾过子宫,精液灌满阴道。
他终于在癫狂中明悟——这场游戏里,从来就没有赢家。
十年之后。
在外界修士眼中,神女宫依旧是那个清冷高贵的仙门圣地,十年光阴不过弹
指一瞬。
然而踏入宫门,便会发现这里早已沦为欲望的巢穴。
《冰穴心经》已成为宫内必修功法。
子宫可自由伸缩,完美适配各类尺寸。
阴道内壁炼出纹路,摩擦时会产生极乐颤音。
高潮时喷涌的淫水会自动提纯精液,形成灵髓琼浆。
如果外宗修士偷学此经,会因无白书精液滋养,经脉冻结而亡。
宫主和副宫主更名为仙奴,是神女宫最高阶层的存在,却也是最沉沦的群体。
雪白肌肤上缠绕着鎏金锁链,双乳与阴户佩戴着镶嵌玄冰宝石的镂空金环,
行走时铃音清脆。
唯有达到真仙境界才有资格被列入《临幸名册》,每月朔望之日可竞逐白书
榻席。
传闻现任执法长老曾为争取侍寝机会,当众用剑气在自己小腹刻下「求肏」
二字。
长老更名为女奴,她们褪去庄严道袍=,只在腰间悬着银丝编就的遮羞纱,乳
尖银环刻着各自曾经的尊号。
她们每日需用特制玉杵测量门下弟子阴穴的松紧度,将不合格者贬为「残次
便器」。
大长老发明了「三洞轮值制」——要求每名母猪必须同时用口穴、淫穴和后
庭承接冰水,美其名曰「调和阴阳」。
圣女更名为名器,镶嵌星髓的项圈烙着「白书专属」四字,尾椎骨处还穿着
一条镶嵌铃铛的金尾。
每当白书驾临祭坛,现任圣女苏清寒必须四肢着地爬行开路,后穴塞着历代
圣女的耻骨炼成的「贞操栓」。
最残酷的是她被禁止用手触碰主人,只能用舌头和阴唇为主人清洁肉棒——
这催生了「舔剑诀」的诞生,据说能将龟头沟壑都舔出剑意。
内门弟子更名为便器,她们已经失去做人的资格,并把《冰穴心经》修炼到
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她们的子宫化作透明冰囊,可清晰看到其中晃动的精液纯度。每日晨课要集
体展示「储精量」,翘着屁股让监察使插入玄铁量精尺。
排名前三者获得「灌顶」殊荣——被白书直接射进小穴。有人甚至改造阴道
结构,形成可储存不同批次精液的「九曲回肠窖」。
外门弟子更名为杯子,这些尚未修成冰穴的少女们,成了宫中最底层的流动
精库。
她们终日张腿跪在「饮精台」上,阴唇夹着琉璃漏斗。
最受欢迎的「活体冰杯」要提前在膣道内壁凝出螺旋纹路,据说这样饮用时
会有「玉液回甘」的效果。
曾有人因偷偷稀释精液被罚成为「人肉尿壶」,脖颈挂着「此穴可溺」的玉
牌游宫三日。
此时宫道两侧,挺着西瓜肚的女修狂奔向外门,穴口精液晃荡,高喊着:
「新鲜出炉的至尊精饮,直接从子宫接取,十枚上品灵石一口!」
更有甚者,会详细标注风味来源:
「寒潭幽兰味(出自雪莲峰便器)」
「烈焰蜜桃味(地火阁便器特供)」
「仙奴同款玄冰味(需预约)」
最昂贵的「名器神酿」,需提前三年排队,且只接受以九转还魂草兑换。
白书盘坐在玄冰玉台上,《驭仙御神诀》在周身流转。
第五重境界·弑仙禁印!
第六重境界·轮回烙魂!
两道足以令仙界震颤的禁术,此刻在他掌心凝聚。
可他从未对任何人施展。
冰月跪伏在他腿间,舌尖舔舐着粗大的肉棒,眼中却闪过一丝讥诮。
她比谁都清楚,这些女修的堕落,从来与奴印无关。
在精液的浇灌下,苏清璃进步神速,已经到了合体期,本来是要真仙才能成
为仙奴,但现在苏清璃努力榨取精液,量不输其他仙奴,所以破格晋升为仙奴。
新任仙奴清璃被按在祭坛上,双腿大张。
「今日之后,你将承载神女宫千年荣光。」冰月的声音响彻云霄。
白书挺身而入的瞬间,历代宫主的淫乱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清璃识海——
初代宫主被白书用狗链牵着的画面。
第三代宫主在朝堂上被白书强奸的留影。
冰月自己跪在地上舔舐精液的痴态。
「啊啊啊——!」清璃尖叫着高潮,蜜穴喷出的爱液竟化作冰晶莲花。
这些记忆……大多是冰月精心编织的幻象。
「今日,本座要向大家介绍新任仙奴。」冰月端坐在高位上,声音清冷。
白书牵着清璃走上高台。
她全身只披着一层透明薄纱,胸前的乳环和腿间的金铃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更令人震惊的是,她的脖颈上竟戴着与冰月同色的链子!
「跪下。」白书淡淡命令。
清璃顺从地跪伏在地,臀部高高翘起,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仙奴的第一课——」白书解开腰带,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就是在众人
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
在数百名弟子的注视下,他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清璃的蜜穴。
「啊!主、主人……」清璃的娇喘通过扩音法阵传遍全场。她的身体被撞得
前后晃动,乳尖的金环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冰月冷眼旁观,却在无人注意时,双腿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
她知道,下一个被当众展示的,就该轮到自己了……
封宗十年后,神女宫的山门缓缓开启,没有盛大的典礼,没有恢弘的宣告,
只有一块新立的玉碑,上面刻着修订后的《入门考核标准》。
番外:神女宫入门考核标准
第一章:灵根资质
——虽仍保留传统灵根检测环节,但评判标准已大幅放宽。
单灵根者不再享有特权,反倒是五灵根但阴脉贯通者更受青睐。
宫门执事手持「探阴针」,重点检查女修任督二脉与子宫的灵力共鸣度,凡
能引发「潮音震颤」者,即便灵根斑驳也可破格录取。
第二章:胸部尺寸
——考生需褪去上衣立于「探玉镜」前,由三位银环女奴长老同时伸手丈量。
乳肉须从指缝满溢方算合格,特殊体质如「雪乳凝脂」「朱果颤巍」等可加
分。
曾有平胸女修当场吞服「催乳丹」,导致双乳暴涨至垂膝,反被录为「特培
种子」。
三、臀围比例
——考生要赤身穿过「九曲量臀廊」,廊中三百六十面冰晶镜会投射出「淫
臀幻象」。
唯有在幻境中仍能保持蜜桃臀形的女修,方可通过「摇臀阵」的终极测试——
需用臀浪震碎悬浮的玄冰珠。
四、阴穴容量
——「承精台」上陈列着刻度的琉璃阳具,考生需自主选择尺寸插入,随后
由执事灌注特制「伪精液」。
最残酷的是「逆流考验」,要求女修在精液灌满后倒立行走十步,凡有滴漏
者需用舌头舔净地面。
目前记录保持者能储存七斤半,子宫已炼成「叠浪囊」。
五、口喉深吞
——那根长达一尺二寸的量具表面布满螺旋纹路,考生要跪在「吞剑桩」前
完成「喉穴三颤」:尺入三寸时舌根要卷出「灵蛇式」,至六寸需触发「锁龙喉
」,最终全根没入时必须让悬在尺尾的铃铛发出「潮鸣音」。
失败者会被罚含住「吐真棒」背诵淫词艳曲。
六、身体柔韧
——在「百媚桩」区域,考生要以倒立姿态用阴唇夹住鎏金杵,同时完成「
玉蚌开合」「鲤跃龙门」等动作。
有位天生石女当场用后庭达成「倒立螺旋吸」,竟被冰月宫主亲赐「九窍玲
珑体」称号。
如今山门前还立着她的金像——以骑乘姿态倒立在玉柱顶端。
第七章:淫纹共鸣
——考生需赤身进入「欲念回音壁」,在阵法刺激下,肌肤会自然浮现本命
淫纹。纹路越繁复者,与神女宫秘法的契合度越高。
凡级:仅浮现淡淡红晕,可留作外门便器。
灵级:形成桃花状纹路,有资格修炼《冰穴心经》。
仙级:周身浮现流动金纹,直接晋升内门母猪候选。
神级:淫纹如活物般游走,将被冰月宫主亲自调教。
曾有女修因淫纹化作凤凰展翅之态,当场被白书临幸,灌入「开光精元」,
一跃成为圣女。
第八章:潮吹阈值
——考生被固定于「极乐莲台」,由机关傀儡以不同频率抽插,同时监测其
高潮次数与喷溅量。
合格线:半个时辰内至少潮吹三次,且每次喷射量不低于一盏茶。
优秀者:可达成「连绵不绝」状态,淫水如泉涌,持续一炷香不息。
特优者:高潮时能引发「灵雨异象」,方圆十丈内凝结精液露珠。
目前记录由现任圣女保持——她在考核时潮吹九次,最后喷出的爱液竟在空
中凝成「仙奴」二字。
第九章:双修悟性
——考生需在「幻情殿」中与虚拟白书交合,阵法会根据其表现生成《肏弄
心得》。
基础要求:能准确找到「阳精归元穴」,引导虚拟精液流入丹田
进阶考核:在交合时运转《冰穴心经》,将虚拟肉棒炼化为本命法器
终极试炼:与虚拟白书共赴云雨时,需顿悟至少一门神通
去年有位天才女修,在幻境中领悟「玉壶吸星手」,能隔空摄取他人精元,
现已成为长老候补。
第十章:群体侍奉
——五人一组进入「肉林阵」,需完成以下任务:
用舌头接力传递樱桃,中途不得用手。
以叠罗汉姿势让最上方者用阴唇夹住毛笔,书写《神女宫训》
集体高潮引发阵法共鸣,使「淫霞镜」显现宫主画像。
曾有小组因配合失误,导致五人阴穴同时喷出的爱液引发小型洪水,反而被
评「潜力非凡」。
第十一章:子宫品鉴
——考生需跪于「孕仙台」,由执事将「伪胎灵液」灌入子宫。三息之内,
宫腔必须膨胀至西瓜大小,且能随呼吸节奏规律收缩。
合格者:宫壁浮现「孕纹」,可自主控制宫缩频率
优异者:子宫外壁透明化,能清晰看到其中晃动的灵液
绝品者:宫口能自主开合,如活物般吸吮执事手指
曾有女修子宫膨胀过度,竟将三名考官的头吸入宫腔,现已成为「人体孕鼎
」镇守丹房。
第十二章:后庭开发
——考生需四肢着地爬过「九曲钢菊廊」,廊顶悬挂的玄铁狼牙棒会随机捅
入后庭。
基础要求:肛穴能夹断千年玄铁链
进阶挑战:用肠壁褶皱演奏《霓裳羽衣曲》
终极试炼:高潮时喷出的淫水,熄灭十丈外的欲焰烛
现任戒律堂首座当年在此关用肛门绞碎了「噬魂杵」。
第十三章:乳汁升华
——考生双乳被接入「榨灵机」,需在半个时辰内产出三升「灵乳」。
凡品:乳白色,可炼制筑基丹
灵品:淡金色,能修复神识创伤
神品:七彩琉璃色,饮下可顿悟法则
一位天生「空乳症」的女修,硬是靠阴蒂高潮时激发的泌乳反应,喷出了腐
蚀法阵的「淫毒奶」。
第十四章:群蜂采蕊
——考生被锁在「千手观音榻」上,同时承受:
九根「幻阳杵」的变频抽插
三名执事的指法点穴
头顶「精液瀑布」的持续浇灌
过关标准:在持续泄身状态下保持清醒,并准确背诵《女戒》全文。
第十五章:人肉丹炉
——考生需吞服「阴阳丹方」,用子宫作为丹炉炼制:
阴道控火:靠穴肉蠕动调节温度
宫颈投料:用宫缩力精准投放药材
阴蒂凝丹:高潮瞬间完成成丹
目前记录是苏清寒保持的「一宫同炼七丹」,她的子宫现已化作「七星丹鼎
」。
第十六章:淫兽化形
——饮下「孽龙精血」后,考生需:
尾椎长出可缠绕阳具的肉尾
阴唇异变为吸盘状
失败者将永久保持半兽形态,成为「护山淫兽」。
十七、仙器认主
——考生需用阴道降服暴走的:
噬阴环,九劫颤珠,戮仙棒。
十八、因果轮回
——在「三生石」前高潮时:
合格:前世为贞妇者,子宫会凝结冰晶
不合格:前世为娼妓者,阴户会流出血泪
前世为淫魔者,会喷出黑色业火,可为杂役弟子。
所有异象都将被刻在「孽镜台」上公示。
第十九章:宫主赐印
——通过者跪成「肉莲台」,由冰月:
用精液在额头书写「淫」字
将白书阳具炼制的「仙根钉」刺入会阴
当众高潮喷出「道基」,化作宫灯永恒悬挂
唯有在极致羞耻中顿悟大欢喜者,才能成为真正的「神女宫传人」。
第二十章:道心种魔
——通过前十九关者,需进入「涅槃池」,完成最终蜕变:
【肉身重塑】
子宫被注入「混沌元阳」,膨胀至透明,内部浮现星云漩涡
阴蒂异变为「欢喜珠」,可自主收缩释放情欲道韵
乳房化作「哺天器」,乳头能喷射「极品仙乳」。
【神魂交融】
与白书精液中的「驭仙烙印」共鸣,在识海凝结「淫堕道种」。
道种发芽时,全身淫纹会化作活体触须,能隔空采补他人元阳
【因果断绝】
在极致高潮时喊出「愿永世为奴」,引发天道雷劫
成功渡劫者,成为「活体淫器」永恒供奉
◆隐藏考核·宫主的凝视◆
冰月会化身普通执事混入考场,对偷藏「贞操带」者降下「融阴天罚」
白书偶尔现身「口喉深吞」考场,亲自将肉棒塞入优秀者喉咙测量深度
成绩垫底者会被发配到「精液农场」,负责用子宫培育灵药「淫阳参」
传闻通过全部考核者,会在午夜被传送到「极乐阁」——那里有三百六十五
种刑具,正等着开发她们更深处的潜能。
番外:神女宫的沦陷
故事回到冰月和白书的交合被发现。
「咔嗒——」
冰晶桂冠从高台滚落,在寒玉阶上碎成万千星芒。
苏清璃手中的剑哗啦散落,杏眸倒映着令她神魂震颤的画面——那个几月前
被师尊处理的少年,此刻正将师尊的双腿掰成「一」字猛操。
「是你?!」圣女指尖掐进掌心,「你明明已经……」
冰月突然抓住栏杆仰身,让交合处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里:「看清楚……」
她染着丹蔻的指尖划过自己流淌精液的小腹,「从今日起,神女宫改为仙奴宫……
」
全场哗然。
「先从圣女开始吧……」冰月突然朝苏清璃弹出一滴混着精血的寒露。
液体沾唇瞬间,圣女双腿骤然夹紧:「嗯啊……师尊给弟子吃了……什么……
」
白书闪身来到苏清璃面前,指尖挑起她精致的下巴:「苏圣女这副清高模样……
本座很想看它在情欲里融化的样子呢……」
「放肆!」苏清璃冰魄剑刚出鞘,就被白书弹指打出一道粉雾。
她突然双腿发软,剑锋「当啷」坠地:「你……这是合欢宗的……千娇百媚
散?!」
「不止哦……」白书撕开她雪白法衣,露出缀着冰晶脐钉的小腹,「还混了
能放大百倍触感的『玲珑蛊』……」他忽然含住圣女娇嫩的耳垂,「现在连呼吸……
都会让乳头发硬吧?」
苏清璃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子正违背意志地扭动:「住手……嗯啊……那里
不能摸……」当白书的手指探入她未经人事的幽谷时,她竟主动夹紧了双腿:「
啊啊……要潮吹了……」
执法长老怒喝:「列玄冰诛邪阵!」七十二名内门弟子同时掐诀,漫天冰剑
结成天罗地网。
冰月慵懒地打了个响指。所有冰剑突然调转剑锋,剑柄如活物般缠上持剑弟
子的手腕。
「这是本座特制的『情丝剑蛊』……」冰月捏着传功长老的下巴,「被寄生
的仙子们……每运转一次灵力……」她忽然催动法诀,七十二名弟子同时娇呼着
跪地,裙下渗出清液,「就会像这样高潮呢……」
最顽固的戒律长老突然撕开自己的法袍:「妾身……妾身受不了了!」她跪
爬着捧住白书的靴子,「求大人赐妾身肉棒……妾身愿做最下贱的尿壶……」
【副宫主改造】
「轰——」
三丈高的玄天炼器鼎喷出粉紫色雾气,副宫主凌霜被七条缚仙索倒吊在鼎口。
她真仙境的护体罡气早已溃散,华贵的紫金法袍被蒸汽浸透,紧贴着曲线毕
露的娇躯。
「凌宫主可知这鼎里煮的是什么?」白书指尖轻挑,鼎盖「咣当」掀开,露
出沸腾的七彩液体,「是用合欢宗千年积攒的淫毒为引,混着三百童男精血熬炼
的七情六欲汤呢……」
「妖人!本座……嗯啊!」
话未说完,七道蒸汽如灵蛇般钻入她的耳、鼻、口、眼七窍。
凌霜浑身剧颤,玉足绷成笔直的线,趾尖滴下晶莹的汗珠。
更可怕的是她紫府内的元婴——那个平日威严端坐的小人,此刻正抱着自己
的双腿磨蹭,仙气缭绕的元婴道袍早已被蜜液浸透。
「看啊,元婴在自渎呢……」冰月冷笑捏开她的下巴,「堂堂真仙的元婴,
居然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
蒸汽越来越浓,凌霜雪白的肌肤泛起妖异的桃红。
鼎内突然伸出数十条触须,缠绕着她倒悬的娇躯蠕动。
最粗的那根顶端裂开,露出满是肉刺的吸盘,「啵」地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
「不……不要吸那里……啊啊啊!」
吸盘开始有节奏地吮吸,每次抽离都带出缕缕仙元。
她的修为正被转化成更浓烈的催情雾,反哺到鼎中。
元婴突然尖叫着高潮,喷出的本命精元竟化作粉色结晶,从她嘴角簌簌掉落。
「才三蒸三晒就受不了了?」白书把玩着那些结晶,「等经历九转轮回,凌
宫主就会变成最下贱的『人鼎』……」他忽然将结晶塞回她口中,「连呼出的气
息……都能让金仙发情呢……」
凌霜的瞳孔已完全涣散,涎水混着蒸汽从嘴角垂落。
当第九道蒸汽灌入时,她突然剧烈痉挛,元婴抱着鼎内的触须疯狂扭腰:「
给本座……更多……要仙元……要男人……」
【圣女特训】
「咔嗒咔嗒——」
九道玄冰锁链将苏清璃呈「大」字形悬在寒玉柱上,她雪白的肌肤与晶莹玉
柱相映,宛如一幅被亵渎的仙子图。
柱身上刻着的「九窍玲珑阵」正泛着粉光,九根雕满合欢花纹的玉势从柱内
缓缓伸出——
「不要……师尊救我……啊啊啊!」
最粗的那根突然捅进她紧致的后庭,表面凸起的螺旋纹路刮过肠壁,带出「
咕啾」水声。
紧接着两根稍细的分别插入小穴和檀口,剩余六根则精准抵住她双乳的乳孔、
脐眼和两处耳穴。
「这可是用合欢宗秘法炼制的『九重天欲杵』……」白书指尖划过她绷紧的
腰线,「每根内部都藏着三百只『噬魂情蛊』……」
苏清璃突然瞪大美目——插入体内的玉势开始高频震动,那些花纹竟化作活
物般的肉须,在她最敏感的黏膜上爬行。
更可怕的是柱内传来「咕嘟」声,混着情蛊的千年石乳正通过中空的玉势往
里灌注。
「呜呜……要死了……肚子好涨……」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乳孔里溢出的石乳在胸前结成蛛网状的淫
纹。
当情蛊顺着经脉游走到紫府时,她的元婴竟抱着自己的小腿开始磨蹭:「不……
连元婴都变得奇怪了……」
白书突然掐诀:「九窍共鸣!」
九根玉势同时亮起红光,苏清璃的瞳孔瞬间涣散。
后庭的玉势开始抽插,带动小穴里的那根旋转,而口中的则不断往喉间灌入
石乳。
三处孔穴的律动形成完美循环,让她陷入无止境的高潮轮回。
「啊啊啊!停……停下……弟子真的知错了……」她的求饶声被口中断续的
呜咽打得粉碎,「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
冰月冷笑着扯动连接乳环的金链:「这才是第一重『玲珑劫』……」她突然
催动法诀,苏清璃脐眼里的玉势「噗」地喷出一股粉雾,「后面还有八重天欲等
着圣女大人呢……」
「铮——」
七十二柄本命飞剑突然在半空凝滞,剑穗上缠绕的粉红肉须正如活物般蠕动。
传功长老慕雪颜的冰魄剑「嗡嗡」震颤,剑身竟渗出晶莹液体,在她素白的
道袍前襟晕开一片湿痕。
「慕长老的剑……湿透了呢。」白书指尖轻勾,那些肉须突然收紧,「这『
情丝剑蛊』最喜处子元阴……您这把温养千年的本命剑……」
慕雪颜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不……本座的剑魄……啊啊啊!」她突然捂住
小腹,华贵的紫绶仙衣下渗出大片水渍。
那柄冰魄剑竟在她眼前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根雕满合欢花纹的玉势,顶端
还滴着淡粉色液体。
冰月慵懒地拈起玉势,在慕雪颜眼前晃动:「看来慕长老更适合用这个……
」她突然将玉势抵在对方唇边,「您闭关百年练就的剑意……现在都变成催情液
了呢……」
戒律长老冷月心突然撕开衣领:「让妾身先来!」她疯魔般抓挠着胸口,雪
肤上已布满红痕,「这具身子……早被剑蛊蛀空了……」她突然扑向那根玉势,
眼中满是癫狂,「求宫主用这个……捅烂妾身的紫府……」
最年轻的璇玑长老蜷缩在角落,发间珠钗「叮叮」作响。
她颤抖着褪下罗袜,露出脚踝上浮现的淫纹:「妾身……妾身三日前就被种
下『足心蛊』……」小巧的玉足不断抽搐,趾缝间渗出晶莹,「现在连脚趾……
都想要男人填满……」
【内门弟子课程】
「叮铃——」
三百枚鎏金铃铛同时震颤,在静室中荡起淫靡的声浪。盘坐在玄冰玉台上的
精英弟子们齐齐娇躯一颤,雪白道袍下渗出点点水痕。
「今日的『同心诀』修行……」冰月斜倚在软榻上,指尖缠绕着一缕银发,
「便是要你们体会……何为『灵肉共鸣』……」她话音未落,突然仰头发出一声
甜腻呻吟,「啊……去了……」
刹那间,所有弟子腕间的「连心铃」爆发出刺目红光。
铃舌化作肉须,钻入她们的手腕经脉。
最前排的沐雨仙子突然瞪大双眼:「不……铃铛在吸弟子的灵力……啊啊啊!
」
三百具娇躯同时痉挛,玉台上水光淋漓。
第二排的芷晴仙子双腿乱蹬,绣鞋甩出丈远:「子宫……子宫在抽筋……要
尿出来了……」她身下的玄冰玉竟被爱液蚀出蜂窝状的凹坑。
冰月慵懒地支着下巴:「很好……现在运转《玉女心经》第三章……」她故
意扭动腰肢,让高潮余韵持续更久,「让本座看看……谁能坚持最久不泄身……
」
「噗嗤噗嗤」的水声此起彼伏。
当第七次集体高潮来临时,年纪最小的灵溪仙子突然爬向冰月:「宫主……
弟子受不了了……」她扯开衣襟露出肿硬的乳尖,「求您让弟子……用舌头伺候……
」
【外门弟子启蒙】
「滴答——」
一滴晶莹的爱液从高阶弟子腿间坠落,在白玉砌成的「甘露台」上溅起细小
水花。
三百名外门弟子跪伏在地,像朝圣般仰望着台上那具微微颤抖的雪白娇躯。
「今日的修行功课……」冰月指尖轻点,那滴蜜液突然分裂成三百份,「就
是学会品尝『仙露』……」她突然掐诀,所有液滴都泛出粉色光芒,「这可是能
重塑灵根的『玉女精元』呢……」
刚入门的小弟子云芷颤抖着伸出舌尖。
当那滴液体触及味蕾的瞬间,她突然瞪大双眼:「好甜……丹田好热……」
她雪白的肌肤泛起桃红,未经人事的花径竟自动泌出清液,「呜呜……弟子控制
不住身子了……」
「这才对嘛……」白书捏起她下巴,「连自己宫主的蜜液都嫌弃,还修什么
仙?」他忽然将三指插入旁边另一位弟子的口中,「你师姐昨夜可是用这里接了
整整三个时辰的『甘露』呢……」
台下的弟子们渐渐骚动起来。
有人开始用舌尖疯狂舔舐台面,有人甚至撕开道袍摩擦台角。
最前排的暮雨仙子突然爬上台去,主动掰开自己的腿缝:「求师姐们……也
赏暮雨一个机会……啊啊啊!」
就这样,神女宫的十年沦陷开始了。
——本书完结——
敬请期待《驭仙御神(天凤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