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小说]【认贼作父的我被戴上项圈】(11-20)【作者:迪斯马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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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6 14:32


作者:迪斯马的头颅
字数:19,373 字


  0011听着主卧传来阵阵呻吟,她鼻腔泛酸,然而……

  「你什么意思!」

  就算嘴巴再能逞强,瞧着对方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丰腴身段,乔应桐先是瞠目
结舌,随后又低下头,审视自己那乏善可陈的身体……

  不看还好,仅需一眼,强烈的挫败感便瞬间涌上脑门,乔应桐像打了霜的茄
子,迅速地萎靡下去。

  「哼?」女人一脸轻蔑地推开她,连高跟鞋都不脱,「噔噔噔」地朝着屋子
深处走去。

  此时此刻主卧正隐隐传出淋浴声,眼见这女人已快步上了楼梯,乔应桐心底
大喊不妙,深知自己已闯下弥天大祸的她,拔腿便追上去,一把逮住女人的手:

  「你给我停下……快停下!爸爸他……啊啊啊啊……」

  气急败坏的她连扯带拽,却硬是没能拖住这个连腿都比自己长的女人。

  「爸爸?」

  女人脚步猛地一个急刹车,她一转身,乔应桐便直挺挺地撞在那半裸在外的
酥软胸脯之中。

  「你叫邵总……爸爸?」

  女人用不可思议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乔应桐,思索片刻,一脸的恍然大悟:

  「哦——我懂了!你就是邵总从『那种地方』,带回来的『女儿』吧?」

  「我不是、我……」

  最难堪的身份被陌生人当面揭穿,如同一记重锤完全击中她的要害。乔应桐
就像被点了穴般傻愣在原地,张了半天的嘴,却硬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啧,看来『那种地方』也就徒有其名嘛,像你这种品级的货色,他们也拿
得出手卖给邵总……」看着乔应桐那副颓了的模样,女人眯起那双细长的狐眼,
更为轻蔑地放声娇笑:

  「男人嘛,也就图处女个新鲜劲,你最好现在就开始祈祷,等你爸爸拿了你
的处女血之后啊,能对你腻味得慢~一~点~」

  失了魂的乔应桐,就这般杵在原地,目送着那女人走进邵明屹的房间。

  主卧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不一会,里面就传出女人嬉笑打闹的声音。

  「讨厌……邵总好坏!不要这样嘛嘻嘻嘻~~」

  乔应桐脑子一阵发懵。

  再怎么说,父亲也只不过是个生理正常的中年男人,接受女人主动的投怀送
抱,本就是无可厚非之事。

  可是,女人那放纵的媚笑声,如同魔音灌耳般一直缠绕她两只耳朵,如同嗡
嗡的苍蝇般挥之不去。

  乔应桐的脚步愈发虚浮,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房间的,当她浑浑噩
噩地钻进被窝,将自己蜷缩成团时,主卧传来的呻吟声,更为荒淫响亮了:

  「唔呜……好哥哥……再大力一点啊啊……」

  「哥哥的肉棒好大……操得人家小穴快坏掉了啊啊啊啊……」

  「爸爸……」

  当难以名状的复杂心情涌上心头,乔应桐不自觉地捂紧了耳朵,鼻腔阵阵泛
酸。

  没错,自己既没有傲人的身材,也没有侍床之术,什么都给不了邵明屹的她,
在失去处子之身后,又会沦落为何等处境……

  乔应桐将脑袋,深深地埋入双膝之中。

  急促的敲门声如同一道惊雷,炸开在这漆黑的房间之中。

  「是谁!?」

  眼角的泪花还来不及抹去,乔应桐窸窸窣窣地爬起身,一脸忐忑地打开房门……

  「啊啊!?」

  门口杵着一个高大的黑影,刺眼的走廊灯光令她无法分辨对方外貌,黑影的
身体中倏然伸出一根粗壮的触手,迅猛地卷住了她的手臂。

  惊恐失措之下,乔应桐往后一个趔趄,失去了重心……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又是在做什么?」

  「啪!」的一声,整个房间的灯光都亮了,一阵金星疯狂跳跃,乔应桐将眼
泪都揉出来了,才勉强看清,抓住她手臂,阻止她摔下去的,是一脸不满的邵明
屹。

  「爸爸……」乔应桐一声惊呼,却捂住了嘴,笑得比哭还难看。

  不远处,女人的呻吟声还在持续着。

  那么,主卧里的人,是……

  瞧着那乔应桐那一脸的凌乱,邵明屹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自顾自走进她房间,
将一沓旧练习册甩在她书桌上:

  「你填的升学志愿,你班主任上次已经给我了,你认为就凭你现在的成绩,
能考上国立设计学院?」

  椅子上的邵明屹翘起二郎腿,面色铁青。

  很显然,他对乔应桐的成绩,非常不满意。

  国立设计学院,作为在业界内稳坐头几把交椅的艺术类院校,毕业于此的大
师级设计师可谓不胜枚举。毫无疑问,这里是每一个艺术生所向往的目标。然而,
严苛至极的文化课录取分,决定了这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即便如乔应桐这般,在顶尖高中成绩出色的佼佼者,要想考取国立大学设计
院,依然有一定距离。

  「爸爸……根本就不懂……」

  面对父亲的训斥,乔应桐别过头,纵然死咬着牙关,依然没能阻止唇角颤动。

  这预料之外的反应,令邵明屹又是一愣:

  她怎么又哭了?自己有那么凶吗?

  「像我这种出身的人,能进入现在的高中,本来就已经是奇迹了……」

  乔应桐的声音在哽咽,断断续续了好几次,才总算艰难地把话给说完:

  「如果爸爸您没有买下我,没有配合我演戏,待我成年的那天,就会被孤儿
院调教为『玩偶』,出售到其它男人手里……所以,无论我的志愿填的是什么,
只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既然实现不了,我为何不能……填个最向往的呢?」

  眼见乔应桐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邵明屹陷入一阵沉默,他很想训斥
她,却不知当如何开口。

  但不管怎样,对于一个小女孩而言,在这样的境遇里,她能改变的事情,确
实太有限了。

  邵明屹顿了顿,神色平静地问道:

  「你还记得在学校时,我跟你说的那句话么?」

  0012「我是让你看题目,不是看我!」……怎么两眼一黑,爸爸抱着自己往
床的方向过去了!?

  抽噎许久,乔应桐总算收住了眼泪:

  「您说……想好要做的事,就得竭尽全力……」

  「孺子可教。」

  温厚的大手轻轻地抚摸自己头颅,乔应桐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个既严肃又苛
责的男人,眉眼间竟也可以这般柔和?

  「心中的目标也是一样的,任何时候,都值得为此而奋不顾身。」邵明屹将
另一张椅子拉到书桌前:

  「你的练习册我都检查过了,从今晚开始,我会亲自辅导你功课。」

  「我——不——要——!」

  乔应桐猛然起身,嗓音提高了八度,拉长声调,毫不留情面地拒绝了他。

  邵明屹万分没想到,当年以近乎完美的GPA,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的他,屈尊
降贵给区区高中生辅导功课,本已是高射炮打蚊子,居然遭到自家女儿的一口回
绝?

  「上诉驳回,维持原判。」

  下一秒,乔应桐便被那只大手,给重重按回椅子上。

  乔应桐欲哭无泪……让这位冷脸鬼父给她讲解题目,她还不如听阎王念自己
的判书!

  然而,讲题时的邵明屹,比任何的老师都要有耐心:

  「所以,函数G(X)在区间(0,E)上是单调递减的,在(E,A)上是单调
递增的,而在(A, ∞)上又变回单调递减……」

  乔应桐还不知道,邵明屹此前已经花了好几个晚上的时间,把教材和练习册
细细翻阅了一遍,就为了从今往后的每一晚,都能给她讲解题目。

  不远处的主卧,女人放荡的叫床声仍在断续起伏,在这般撩人情欲的环境下,
邵明屹居然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心不乱,专心致志地讲解着数学题……果然,未到
不惑之年,便能在事业上达到这般伟绩的,没有一个是寻常人。

  当嗅见近在咫尺的父亲,身上那阵沐浴过后的松木香氛,乔应桐忍不住利用
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邵明屹:

  父亲清爽的发丝间,还挂着未干的露珠;挺拔的身材仅仅裹着一件暗色睡袍,
束带随意地系在腰间,领口因此敞开着,只需稍稍侧目,便能窥见他那轮廓分明
的紧实胸膛……

  「呜呜不要了……小穴吃不下了啊啊啊……」

  陷入沉寂的主卧,呻吟声倏忽响起,正在魂游的乔应桐猛然回过神来,神色
一颤,便对上了邵明屹严肃的目光。

  「我是让你看题目,不是看我。」

  两人四目相接之际,面对着双颊泛红的少女,邵明屹脸色一沉,毫不留情地
举起手中的圆珠笔,敲了一下她的鼻尖。

  「哇啊!」

  「所以……所以……6M 1<8M……」

  不知不觉间,时钟已经走到深夜。

  面对邵明屹的课堂提问,含糊其辞的乔应桐,突然脑子一歪,趴倒在练习册
上,发出呼呼鼾声。

  邵明屹这才看了眼书桌上的摆钟,他轻叹了一口气,将那具困倦的身体,轻
抱在怀中,朝床边走去。

  尽管邵明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缓,可这细小的颠簸感,还是将半睡状态的乔
应桐惊醒过来。

  上一秒明明还在讲题,怎么两眼一黑,爸爸便抱着自己往床的方向过去了!?

  吓得魂飞魄散的她,危难当头却还要故意装睡,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种时候该怎么办?是继续装睡,还是跳起来一脚蹬他脸上?谁来救救我啊
啊啊啊——

  「呜呜呜……不要,不要啊……」

  此时的隔壁主卧,女人的声音已从原本的甜美呻吟,转为了阵阵低哭。

  本就大难临头,这等不堪的求饶哭泣声,瞬间击溃了乔应桐最后的冷静。

  看着怀里的人儿明明早已惊醒,却缩在他怀里故意装睡,还要不停地颤抖……
邵明屹满脸写着无奈:

  「脑瓜子又在胡乱揣摩什么?安心睡觉。」

  正准备把女儿放入床中的邵明屹一把掀开被窝,傻眼了:

  本来就不大的一张单人床,被各色各样的小玩意给塞得满满的,哪怕只是想
要躺平,都变得极其困难。

  「多大个人了,还抱着玩具睡觉。」邵明屹的神色莫名掺着一丝复杂,他胡
乱抓起那堆小玩意,要将其挪到别处。

  可没想到,乔应桐瞬间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抓住了邵明屹的手:

  「不可以!!!」

  声音之响亮,几乎令四面墙壁都在震动。

  邵明屹先是露出诧异的神色,刚想开口,却又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这个深夜的房间,被令人窒息的寂静环绕其中。

  许久之后,乔应桐嗫嚅着唇,总算打破了僵局:

  「您知道的,我爸爸他……在我3岁那年,把我送到孤儿院,就再也没有出现
过了……」

  邵明屹并未接话,而是打量着这满床的小玩意:从口琴、积木,再到国际象
棋、绘画板、显微镜……涵盖了方方面面,应有尽有,尽管做工精细,但大多数
早已陈旧泛黄。

  「我一次次地逃出孤儿院,又一次次地被逮回来,我以为我会死在地窖里,
但我想起了父亲他每年寄过来的生日礼物,我不断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还有
一个人在惦记着我……」

  关进地窖?

  邵明屹本就不自在的神色,更为僵硬了。

  乔应桐并没有留意到邵明屹眼神中的异样,她喉咙不断哽咽,随后更是用身
体死死地护住床上每一件小玩具,那惊恐的模样,就如同生怕下一秒,它们就在
邵明屹的注视下不翼而飞。

  「每天盼着来年礼物,就是那时的我,活下去唯一的动力!它们不仅陪着我
熬过我最艰难的时光,更是给我创造了无数灵感,若没有了它们,我可能……压
根就不会对设计感兴趣,更不可能考入现在的学校!」

  邵明屹似乎没有在听乔应桐说话,沉默许久后,淡淡开口道:

  「你恨他吗?」

  0013她的18岁生日,终究还是来了,父亲送的生日礼物是……

  「恨!恨透了。」乔应桐眼眶里流转着泪花,「但是,他从来就没有忘记过
我的生日,他依然惦记着我!所以我相信,爸爸他……一定有不得已的原因,没
能来把我接走……」

  当着邵明屹震惊的目光,乔应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求求您了!不要拿走它们……没有它们,我根本就睡不着……」

  当邵明屹叹了口气,仔细掖好被角,看着被窝中的人儿正搂着一堆玩具,鼻
翼微微翕动,发出细微的鼾声,这才关上灯,轻手轻脚地离开。

  可当他快要迈出房门的时候,却听见身后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呜呜呜……爸爸不要走……」

  邵明屹一愣,折返到床头,用手抚去她额发间细密的汗珠,这才发现,她居
然在讲梦话?

  「我不要待在地窖里……呜呜呜……」

  心脏从刚刚起就一直闷痛着,几经挣扎的邵明屹,最终,如同下了很大决心
般,一并躺入被窝,连睡袍都不解,将被梦魇纠缠的少女拥入怀中,不断轻抚她
那冷汗淋漓的背。

  令人安心的温暖,很快便驱散了不堪回首的记忆,梦呓也就渐渐平息下来,
乔应桐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对临时拼凑的父女,就这么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和衣而睡,直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饥肠辘辘的乔应桐刚走到餐厅,就看见工人们正在麻利地将主
卧的床具地毯一一拆卸搬走,不由得大惊失色:

  「爸爸呢!?」

  「先生一大早便启程去工作了,他没跟你说吗?」看着乔应桐那满脸的慌张,
蔡嫂更是不解,「你们昨晚不是睡在一块么?天刚亮的时候,我见先生穿着睡袍,
从你房间出来。」

  睡……在……一……块……

  双膝一软,乔应桐跪在地上,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就差仰天长啸:

  昨晚发生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难道自己已经与爸爸……自己已经不是……

  乔应桐惊慌失措地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

  不对啊!为什么,什么感觉都没有?明明自己小时候亲眼所见的,不是这样
的啊!

  乔应桐那一脸崩溃的模样实在过于滑稽,连向来冷静持重的蔡嫂,都忍不住
捂着嘴笑了:

  「傻孩子!我们女子的初夜,那可是痛苦之事,怎可能在睡梦中一晃而过呢?


  看得出来,主人家确实很珍惜这个小姑娘,至今都没有碰过她,不然也不至
于她至今连最基本的男女情事常识,都完全不懂……

  蔡嫂摇摇头,把厨房刚做好的早餐,挪到她面前。

  「那些家具怎么了?为什么要把主卧拆了?」乔应桐仍旧一脸的不相信。

  蔡嫂作为主管宅邸日常运作的佣人,乔应桐不问还好,瞧着她那一脸事不关
己的模样,这一瞬间,蔡嫂杀人的心思都来了……深吸好几口气,勉强保持住了
微笑:

  「是底下的合作商最近捅了篓子,于是买通了住宅区的安保,想要派手下的
女郎偷偷潜进来,试图用女色拉拢先生,没想到,居然还真的被那女郎入了屋……


  乔应桐这才想起了昨晚的事,身为罪魁祸首,她羞臊得就差躲到桌子底下去
了,幸好蔡嫂只是摊了摊手,平静地继续说道:

  「最近总部的会议室正好在装修,大晚上的,先生让老李把工人们全都接到
家里来,大伙还以为工程出啥事了呢,没想到居然是……」

  「难道说,爸爸他……」乔应桐一声惊呼,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先生说,这是让女郎回去后,好跟合作商有个交差;至于床具,先生向来
反感有女人躺他的床,所以全都扔了换新的;先生还说……」

  完犊子!

  果然要被算账了!

  「还……说什么?」乔应桐喉舌在发颤,声音小如蚊子。

  「先生说,除了我们这些佣人外,这个家就只有他跟你,让你下、次、不、
要、再给外人开门了!」蔡嫂用指尖弹了一下乔应桐的脑门。

  「哎哟!」

  清晨的大马路上,除去打扫街区的环卫工人,只有忙碌一夜的小贩正在收摊,
那辆迈巴赫驶过清冷的街道,显得格外的扎眼。

  已换上一身正装的邵明屹,时不时地看腕表:

  又到周一了,希望蔡嫂没忘记叫她起床……

  「邵总,您今天真早啊!」驾驶座上的老李殷勤地问好,却禁不住打了个呵
欠。

  「你现在便通知办公室后勤,把我的咖啡煮上,越浓越好。」

  尽管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但隐藏在眼镜背后的,是邵明屹深深的黑眼圈。

  大半年时间一眨眼便过去了,当乔应桐收到国立设计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时,
除去打开信封那一刹那,因惊喜而洒落的泪水外,剩余的,只有深深的虚脱感和
解放感。

  昔日学霸为了给区区高中生补习功课,真就推掉了绝大部分的夜间应酬,以
至于每一个晚上,环绕在乔应桐耳侧的,全是邵明屹如同紧箍咒般的讲题声。

  邵阎王对课业的紧抓程度堪比地狱,对于乔应桐而言,这大半年时间的每一
夜,简直比夺了她身子,强行让她侍奉床笫,过得还要惨绝人寰……

  这场父慈女孝、鸡飞狗跳的闹剧,当中唯一感到高兴的人,可能只有蔡嫂。

  「这些年,先生在晚上不是忙着应酬,就是留在公司彻夜工作,那么大的屋
子一到晚上,就只有我们零星几个佣人,别提有多渗人了!你来了之后,这座宅
邸总算勉强像个家了!」

  无视乔应桐那一脸的崩溃,蔡嫂如同老妈子般,满意地点点头。

  可是,顺利通过入学考试,顺利拿到梦寐以求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也就意味
着……

  她的18岁生日,很快就要到来了。

  最近的邵明屹忙得几乎不见人影,打从给乔应桐补习的那天起,积攒下来的
工作便一直堆到现在,如今忙得无暇脱身的他,甚至连乔应桐的生日礼物,都要
委托蔡嫂交到她手里。

  奢华无比的礼物盒静静地放在桌子上,乔应桐忐忑不安地解开外包装,一眼
便看见了……

  躺在红丝绒布面上的,是一根系着颗铃铛,且做工精湛的新项圈。

  0014那辆熟悉的迈巴赫,早已停在校门口……「你怎么可以把身子交给那种
人!」

  知道会有这一天,可当真的来临之时,心底还是一阵黯然。

  不管是毅然将她从孤儿院手里买下来,改变了她声名狼藉地被迫辍学的命运;
还是亲手将她推入著名学府,邵明屹的种种付出,绝非施恩不望报的无私奉献。

  身为商人,讲究的是缔结契约,是公平原则下的利益互换。

  她已明了,如今即将成年的自己,已经……再也逃不掉了。

  面对沉默而一言不发的乔应桐,一旁的蔡嫂满脸都是担忧,小心地打量着她。

  「乔小姐……」

  经过这大半年的相处,蔡嫂愈发地欣赏这个聪慧机敏,性子又带着股倔意的
小姑娘,当知道她的出身后,更是扼腕叹息。

  若是寻常人家,像乔应桐这般出落得干净清婉的姑娘,理应早已在校园中有
了与自己年龄相仿的恋人,沉湎在青涩而美好的恋情中,而不是被主人家豢养在
宅邸内,成为主人家未来的床笫玩物。

  「这是我跟爸爸的约定,该来的,终归是要面对的……」乔应桐背过身悄悄
抹去眼泪,转身对着蔡嫂硬挤出一丝微笑:

  「在生日之前……蔡嫂,你能安排司机,送我回一趟孤儿院么?」

  一年未归,孤儿院的一切如旧,后院深处依旧传出铁链拖拽声和哭泣求饶的
哀嚎声,两侧楼房上,依旧是那一张张懵懂无知的脸。

  哪怕再不情愿回到这个是非之地,她也必须在这个节骨眼回来,因为她深知,
往年这个时候,生父寄来的生日礼物已经送到了。

  一个灰扑扑的包裹,正落寞地躺在杂物间的角落里。

  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裹,里面居然是一条包装严密完好、纤尘不染的白色表演
裙。

  为什么……怎么会……

  乔应桐心头一颤,难以置信地拿起底部的小卡片。

  『感激上天,让我的小公主终于长大成人。这是为父给你的最后一份生日礼
物,往后的人生,要靠你自己走。

  ——乔仕』

  卡片上的字愈发模糊,眼泪早已浸润乔应桐的眼眶。

  她压根无从得知,十多年来未曾露面的父亲,是以何种渠道得知,她在即将
到来的毕业礼上登台表演的?

  她恨透了这个名叫乔仕的男人,她恨透了他在自己3岁那年的不告而别,恨透
他惺惺作态的生日礼物,恨透了他直到最终,都没能来接自己回家。

  乔应桐悲从中来,若是他已得知,自己的女儿即将失身给买下她的金主,此
时此刻,内心是否会有一丝悔恨?

  但不管如何,乔应桐最终仍是穿着这条白色表演裙,登上了表演台。

  因为是为毕业生践行的特别晚会,所以并未对表演者规定着装,身着白色表
演裙的乔应桐在舞台上回旋着早已烂熟于心的舞步,身姿却带着一丝苍凉与哀悼,
如同一朵即将凋零的白色焰火。

  全程她都魂不守舍,目光始终沿着台下的茫茫人海,搜寻着一个身影。

  既然生父对她的日常行踪了如指掌,指不准此时此刻,就藏在欢呼鼓掌的师
生之中?这一切只为了给她制造意外惊喜,并且会在最后的关头出现,拦住她去
路,阻止她被接回邵明屹的宅邸……

  对这个十余年从未露面的男人,乔应桐还抱着最后的一丝侥幸希望,她甚至
黯然发现,只要他现身,哪怕只有轻描淡写的一句解释,甚至是敷衍般的道歉,
她都会原谅这个人。

  乔应桐的祈望,果然奏效了。

  随着谢幕的掌声响起,乔应桐回到了后台,真的出现了一个男性的高大身影,
在众人议论纷纷中,迎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遮掩在男人脸庞中的黑影,正在被光亮一点点抹去……

  然而,站在她面前的,却是吴彬飞。

  「桐桐,我一直都记得,今天就是你的18岁生日,祝你生日快乐。」吴彬飞
捧着花束的手在颤抖,可是他深知,一旦迈出这个校门,往后余生,彼此间可能
连再见的机会都渺茫了。

  尽管之前的事让他内心疑虑重重,但眼下,已经是他最后的告白机会了。

  在众人的尖叫声中,吴彬飞缓缓单膝下跪。

  「如果你还记得我那天跟你说过的话,你就不该当众让我难堪。」乔应桐甚
至看都没看他一眼,绕过他径直离开。

  「不许走……乔应桐,你怎么可以把身子交给那种人,任凭那种人……玷污
你!」

  吴彬飞仓惶爬起身,一把逮住了乔应桐的胳膊,从紧咬的牙关中,艰难挤出
这句话。

  「我会保护你的,只要你……现在就把手给我!」

  看来,吴彬飞全猜到了……

  乔应桐深吸一口气,淡漠地回过头,灼眼的灯光让吴彬飞无从辨别她的神色。

  「可是,他与你不同,他是我爸爸。」

  后台的围栏外,就是校门口的大马路,乔应桐看着那辆熟悉的迈巴赫,早已
停在那,喃喃道:

  「爸爸他……已经派人来接我回去了。」

  0015初夜已临,沐浴后的她,赤身裸体站在镜前,由父亲擦拭干净,锁上项
圈【微H】

  待老李把乔应桐接回宅邸,蔡嫂已经在浴室内对着浴缸放热水。

  褪去所有衣物的乔应桐,在蔡嫂的搀扶下,赤裸的酮体浸入温热的浴缸中,
她一把抓住了蔡嫂的手:

  「蔡嫂……别走!」

  任凭她平日再如何地装出沉着冷静的模样,这种节骨眼依然原形毕露了。毕
竟,她还只不过是个今日才刚成年的少女。

  乔应桐的手在颤抖,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你不要走,我好怕……我还是
好怕……」

  蔡嫂轻叹一声,转身拿来了浴花:

  「这女人啊,都难逃这一遭,你待会就顺着先生一点,你越是慌张,越是抗
拒他,待会身子就越是疼得遭罪……要不,我帮你搓个背?好支开一会先生?」

  蔡嫂刚让乔应桐背过身去,身着浴袍的邵明屹,已推开了浴室的门。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乔应桐瞬间如同惊弓之鸟那般,紧紧缩在浴缸角落。

  「先生……」眼见于此,蔡嫂满心的不忍,「要不今晚还是算了吧,乔小姐
这哭得我揪心啊,倘若您强行跟她行房……」

  「蔡嫂,你是我的宅邸管事,不是古时的陪嫁嬷嬷……」邵明屹神色很是冷
漠,语气间不容一丝置喙,「你去把一会要用的东西,都备在我床前。」

  「爸爸……」

  当蔡嫂把门关上后,乔应桐怯怯地唤了他一声。

  邵明屹并未应答,而是当着她的面,解开了浴袍的腰带,一并浸入浴缸之中。
随着温水的徐徐溢出,大量的水雾升腾而起,将这对父女笼罩在雾气缭绕的浴缸
里,裸裎相见。

  说起来,两人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将近一年,眼下居然还是乔应桐第一次面
对父亲赤裸的身体。

  向来自律的邵明屹,无论是能将她身子彻底包裹的宽阔肩膀,还是那轮廓分
明的结实双臂,亦或是线条性感的紧致腰腹,都有着与他年龄不符的力量感,充
满令人无法抗拒的荷尔蒙气息。

  直到窥见了他双腿之间,那早已怒昂的庞然大物……

  乔应桐神色一颤,羞红了脸的她,慌乱地把头别了过去。

  却被邵明屹捏住了唇角:

  「怕也没用,桐桐,看着爸爸。」

  左避右闪依然没能逃脱那只大手的摆布,无奈之下,乔应桐只得直面父亲的
目光,眼眶里满盈着委屈的泪花:

  「我没有一天不怕您……不仅怕考砸了,您就要把我扫地出门;还怕您哪天
烦腻了我,就把我扔到妓院……」

  邵明屹并未回答,而是用指尖摩挲着她微颤的唇舌。

  她还是如同最初见面时那般瘦小,惹人欲将她拥入怀中怜爱一番,却又恐一
个不慎,便会将她破坏。

  乔应桐并未察觉到父亲眼里的炽热,她垂着头,喃喃道:

  「但是,我今天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是您给我的,所以、所以……」

  未待邵明屹反应过来,那双瘦小的手臂,已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乔应桐将
自己温热的唇,贴在了父亲的唇上。

  她的吻是那么的笨拙,每每被胡茬刮过下颌,总是会悄悄地蹙眉头,却仍然
捧着邵明屹的脸,如同幼猫般,舔舐着他的唇。

  这样的乔应桐,彻底融化了邵明屹埋藏在眼底深处,全部的温柔……

  她总是那样,不论是当初不顾一切地冲到他车前,还是此刻,骨子那份的倔
强分毫未减,总能唤起他心中所有的心驰神往。

  「爸爸来教你,真正属于大人的吻……」

  邵明屹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撬开她的唇,强横地掠夺着她温润的口腔。

  「唔唔唔唔唔唔唔——!」

  随着雾气散去,一丝不挂的乔应桐,已被父亲抱到了巨大的落地镜前。

  她凝视着镜中那赤身裸体的自己,任由父亲从自己身后,温柔地环住自己的
身子,用手里的浴巾,耐心地擦拭着沾在自己裸露肌肤上的水珠。

  邵明屹的的动作很是轻柔,如同在擦拭一件私藏已久的珍宝。

  只是,当指尖不慎触碰到她乳头时,她还是猛然哆嗦了一下。

  「爸爸的手……呜、唔……」

  当浴巾落在地上,父亲的大手,便缓缓地游离在她的锁骨与腰腹之间,盈握
住她青涩的乳房,怜爱地揉捻在掌心中。

  随着鼻腔所呼出的气息愈发急湍,此时的乔应桐,已然有点站不稳了,当身
体久违地再一次被父亲的手点燃,她的腰肢也变得酥软无力起来,倒在父亲怀里,
不知所措地搂着父亲的脖颈。

  「呜呜为什么……爸爸的手……比我的身体还烫,让人好难受……」少女迷
茫地嘤咛着。

  就是现在。

  邵明屹拿起了早已备在一旁的新项圈。

  此刻项圈如同一条柔软的灵蛇,再一次借助这个男人的手,缠绕上她娇嫩的
脖颈,将她的身体束于其中。乔应桐便毫无反抗之力地,落入这个男人手里。

  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被身为自己父亲的男人,牵在手里,这一次,她已不
再反抗,羞涩难耐的眉眼之间,全是对父亲的顺从。

  既然早已决定好要将自己的身体,当成是他的酬劳,那么,除了温顺地依附
着他,似乎也没有别的退路了。

  冰凉的铁链划过敏感的乳头,乔应桐还是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

  「从今往后,你便是爸爸的,且只能属于爸爸……」

  澎湃的占有欲早已点燃了邵明屹全身的血液,邵明屹将手里的铁链攥紧,一
把抱起羞涩且惶恐不安的女儿,大步朝主卧走去。

  0016「我会让你身体习惯被我进入的滋味,这是身为一个父亲的占有欲。」
【初夜H】

  当看见铺在大床正中央的那块白缎,乔应桐还是慌了。

  此物本只是在古时的洞房花烛夜,用于检验女子是否贞洁之物。但如今,亲
自夺取「女儿」的处子之身,收藏「女儿」的落红印记,早以成为权贵圈中,悄
悄流行的个人收藏嗜好。

  没想到,爸爸他……

  此时的乔应桐才明白,这个向来严肃持重,看似不近女色的男人,实际上是
内心的道德感,让他坚持到了今天。他一直在等,在等着她成年,在等着将她,
从少女,变成自己的女人。

  如今,他已经卸下最后的一层伪装,要将女儿彻底占据,变成他的独属。

  知道自己即将在这张床上,被父亲开了身子,羞臊难耐的乔应桐,把脸深深
地埋在父亲的脖颈之间。

  「爸爸……我、我怕……」

  可是躲避已毫无意义,邵明屹轻轻啜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如同手捧珍宝般,
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入床榻中。

  当身子触碰到柔软的席梦思,乔应桐便彻底慌了神,她颤抖着紧紧搂住邵明
屹的脖子,身体却僵硬如磐石。

  因幼年不慎目睹他人被调教,这副身子直到如今,依然对男女情事怀着深深
的恐惧,任凭邵明屹如何的轻柔爱抚,愣是不愿为了他而开启。

  邵明屹叹了口气,从床头取来一个精致的玻璃小罐子。

  当滑腻冰凉的膏体经由邵明屹的手指,揉捻在她紧紧闭拢的花穴入口之间时,
乔应桐忍不住颤抖着惊呼一声,几欲逃跑。

  早有所料的邵明屹稳稳地一把抓住她的腿,将她控制在床上。

  「别乱动,润滑剂能让你待会被插入时,好受一点。」尽管邵明屹的语气极
其温柔,他的指尖却不断深入探索少女颤抖的花穴,直至抵在那层薄如蝉翼的血
膜上。

  这般轻微的压迫感,仍旧令乔应桐不住地挣扎:

  「疼……爸爸……不要再看了……不要……呜呜呜……」

  她深深惶恐的,不仅仅是父亲的手指,还有父亲投在她花穴中的那道炽热目
光。

  双腿尽张的她,当那沾满了润滑剂的花穴,彻底展露在邵明屹眼前,就如同
一颗已然发育完毕、珠圆肉润的果实,在等待着父亲的采撷。

  原本的她天真地以为,男女情事仅需以秘穴纳入男人的肉根,没曾想过,自
己最私密之处,竟也可以成为父亲的抚玩观摩之物……

  「我不仅会让你习惯被我看遍身体的每一处;我还会让你的身体,习惯被我
进入的滋味……」

  话音刚落,粗硬滚烫的肉刃,已抵在少女仅仅绽开一道细缝的花苞之中。

  「爸爸!不要……」当感受到滚烫的巨物正欲侵入自己身体,乔应桐声音急
促一颤,差点失声惊叫。

  但已经来不及了,借着滑腻的润滑剂,她封存了18年的处子之穴,那层薄薄
的肉膜正在被父亲的肉根一点点撕裂,凿开,破坏殆尽……

  鲜红的处子之血,一滴一滴地,淌落在冰凉的白缎上,化作一副带着丝悲怆
意味的红梅图。

  「呜呜呜……疼,我好疼……爸爸,不要……好疼!呜呜呜呜……」

  尽管邵明屹用臂弯深深地环抱着她,试图以自己的体温来驱散她的惊恐,但
女子的开穴之苦,自古以来都是不可言喻的难忍之痛。很快,少女被淋漓的冷汗
浸湿了全身肌肤,因疼痛而不断甩摆的脸蛋,更是将项圈上的铃铛摇晃得不断叮
铃作响。

  看着女儿眼角的泪,邵明屹却未作更多犹豫,而是轻缓地开始腰腹部的抽送,
由轻至重,由浅至深。

  因为他深知,此刻若是停下动作,只会让尚未彻底打开的处子之穴,面临再
度闭合的可能,到了下一次交合,她将再遭受一次完全一样的开穴之痛。

  很快,粗长的肉根完全没入温软二脆弱穴道的最深处,女儿的身体,已被自
己彻底掌控。

  「呜呜……呜呜呜呜……」

  偌大的主卧间,回荡的是乔应桐时而凄怆,时而低鸣的哭泣声。

  撕裂般的剧痛令她的小腹抽搐不已,但乔应桐仍旧乖巧地紧紧搂住邵明屹的
脖颈,她越是想屏住哭声,越是哭得身子颤动。

  大颗大颗的泪珠快速浸湿了枕头,邵明屹以指尖怜悯地抚去她眼角的泪,将
她所落的泪花,送入她的唇舌之间:

  「如果疼痛,能让你的身体记住爸爸肉棒的滋味,那也不错。」

  「呜呜呜……爸爸……」

  「怎么了?」

  面对这般我见犹怜的眼神,邵明屹终究于心不忍,稍稍缓下动作。

  「每个男人……都喜欢做这样的事吗?」乔应桐哽咽着问道。

  面对这显得略微有些煞风景的提问,邵明屹先是一愣,随后附低身子,吻去
她眼角的泪:

  「不仅仅是因为雄性的本能,更重要的是,想要在对方身体里,烙下自己的
印记,以此证明,这是自己的所有物……」

  当哭声渐缓,看着女儿死咬着唇,将疼痛硬生生咽回去的模样,深感宽慰的
邵明屹,面露怜惜之色,以指尖揉抚女儿娇嫩的粉唇:

  「……这就是,身为你的父亲,以及,身为一个男人……的全部占有欲。」

  话音刚落,滚烫的肉棒,再一次深深地送入女儿身体的最深处。

  「呜啊啊啊啊啊——!」

  0017「从现在起,你必须学会自己泌出淫液,让爸爸的肉棒在穴里插入更深。
」【H】

  清晨,乔应桐在浑身痛楚中醒来。

  身后,是邵明屹温热的胸怀;腰腹之间,是极富安全感的臂弯;这张床上,
满满的,都是爸爸身上的气息……

  乔应桐突然想起了大半年前,被扔出去的那张床。

  可是如今,自己就躺在父亲的床上,与父亲……

  花穴在昨夜被肉刃扩张的酸涨痛楚感,刹那间,再度涌上心头,乔应桐羞红
到了耳根。

  就在此时,一股异样的暖流,从花穴深处,隐隐溢出。

  「嗯呜……」乔应桐身子一颤。

  她窸窸窣窣地转身,回搂住这个男人的腰。

  那牢牢扣在脖颈的项圈,随着她的转身,而微微颤动;被牵引的铁链,发出
了细碎而沉闷的声音,搅醒了睡梦中的邵明屹。

  「……怎么了?」邵明屹微微睁开眼,轻抚她凌乱的后枕发。

  此刻的邵明屹,声音既沉厚且沙哑,比起平日更性感撩人了。

  尽管灼热的撕裂感依然在双腿之间徘徊,乔应桐却发现,自己居然并不如想
象中的那般,排斥与父亲做爱的感觉?

  邵明屹的怀抱,很是温暖,令人沉沦。

  「是爸爸……的精液。」乔应桐羞红了脸,将脑袋深深地埋进父亲的怀里,
并不敢看他。

  然而她不知道,一切只是噩梦的开始。

  邵明屹低头,看着那缩在自己怀里低声呢喃的女儿,他是多么的希望就这般
与她温存到下一个天明,但脑子已然清醒过来的他,记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眼下,可不是温存的时候。

  当父亲的手径直攀向自己小腹,前一秒还依偎在父亲怀里的乔应桐,心脏一
搐,转身就想逃。

  可是来不及了,她已经被俯身压上的邵明屹,牢牢地控制在身下。

  「爸爸……」乔应桐又惊又怕,手死死地挡在红肿生疼的花穴外。

  「听话桐桐,手拿开。」尽管声调温和,邵明屹的语气却带着强制命令的意
味。

  「爸爸不要……呜呜呜……」乔应桐的声音在啜泣,经过一夜翻腾,身子疼
得几近要碎掉,怎能承受得住他的再次索要?

  「昨夜才破的身子,就已经要开始不听话了吗?」邵明屹收紧了手里的铁链,
「把腿张开,搭爸爸肩上,否则……爸爸就要自己动手了。」

  随着锁链的逐渐收束,乔应桐面露苦色,「唔!呜呜呜呜……」轻微的窒息
感下,她双手死死擒着颈中项圈,作垂死挣扎。

  奈何在父亲面前,一切抵抗皆如蚍蜉撼树,最终只得颤抖着张开双腿,将肿
胀生疼的花穴,再次暴露在父亲眼皮子底下。

  当邵明屹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花穴之中的时候,乔应桐的后脊明显地颤
栗了一下,羞涩泛红的脸颊,因痛楚而紧紧拧在一起。

  「爸爸,不要再看了好不好……呜呜呜……」

  只见泛红的花穴,早已被稠白的精液沾染得污浊一片,随着邵明屹探入的双
指微微撑开,女儿发出了几声吃痛的低唤,更多的精液从颤缩不已的花穴中潺潺
溢出,于是他便轻而易举地,看见了处子之膜被撕碎的痕迹。

  这本是女儿从此仅属于他一人的证明,然而邵明屹在此刻皱起双眉:

  尽管处女膜已撕裂,却仍有部分保留完好,像这种极具韧性的处女膜,并不
是什么好事。

  有极少数女子因为在初夜时,处女膜未完全撕裂,随后很快便出现了愈合迹
象,以至于之后的若干次房事中,被插入时依旧产生了初夜般的痛楚,深受其苦。

  没办法了……

  邵明屹轻叹一口气。

  尽管明知道这样很残忍,他依旧毫不犹豫地,一把抱起乔应桐,将其身子放
在自己的大腿上。

  「不要……爸爸不要……呜呜呜……」

  当感受到那本已蛰伏的巨龙再一次地昂首,饱胀滚烫的龙头稳稳地抵在自己
花穴入口,做好了侵入之势,乔应桐已然知道要发生什么,抓着邵明屹的手,噎
噎咽咽地求饶。

  初经人事的花穴,此刻一片的红肿泥泞,惹人心疼,眼下却要再遭受一次受
肉棒扩张之苦,可想而知,这将会是一场比昨夜更刻骨铭心的钻心之痛。

  然而,邵明屹怎会放过她。

  当无情的肉刃再次一点点撬开少女那尚未愈合的花穴,没入带有血丝的媚肉
之间,乔应桐疼得眼泪直飞,后脊不断发颤的她,把手伸向了伸手装满润滑剂的
小罐子。

  「既然身子已破,以后都不能再用润滑剂了。」邵明屹一把抓住女儿的手,
轻轻一推,「咣铛」一声,润滑剂便滚到了床下。

  「从现在起,你得学会用自己的媚穴分泌淫液,滋养肉棒,帮助肉棒更顺滑
地插入自己身体。」邵明屹的语气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爸爸……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呜
呜……」乔应桐双手攀在父亲肩上,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在父亲肩上,却只能任由
父亲捧着自己的臀肉,一点点地,往肉刃按了下去。

  「对,就是这样,用身体深处,去感受爸爸的温度……」当紧致的裹覆感,
令他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邵明屹不禁气息微颤……没曾想到,女儿那瘦小的身
体,竟是这般的惑人心魄,几乎令他无法招架。

  「不行的爸爸,真的好烫,小穴受不住……这样要受不住的……」乔应桐的
哭声愈发凄凉起来。

  「没事的桐桐,来,深呼吸,放松身体……让爸爸的肉棒,在穴里插入得更
深。」邵明屹如同一个安抚女儿入睡的溺爱父亲,一边轻拍她冰冷僵硬的后背,
一边在她耳旁温柔地低语着。

  然而,紧实有力的下腹部,却不断加重往花穴深处挺入的力道。

  「呜呜呜……可是疼,真的太疼了……爸爸不要……啊啊啊啊……」娇小的
身子不断在父亲控制下,上下剧晃着,钻心的剧痛再次袭来,乔应桐眼泪再也忍
不住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尽是乔应桐凄厉的哭声。

  「既然已成为爸爸的女人,必然是要学会适应爸爸的肉棒的。」看着因为痛
不堪忍,而将粉唇咬出片片血丝的乔应桐,邵明屹很是心疼,但没有办法……他
俯低头颅,轻轻吻去女儿眼角的泪花。

  最终,在乔应桐不断的颤抖中,邵明屹再一次地,在女儿的身体最深处,灌
满了自己的精浆。

  看着床上那蜷缩成团,早已哭成泪人的女儿,邵明屹俯身,如落珠般的吻,
缓缓落在女儿那赤裸而光滑的脊背上:

  「从今往后的每晚,我都会调教你的身体,让你在无数日交合后,身体仅会
为爸爸一人情欲而动……从今往后,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仅听命于爸爸一人……


  0018班主任幻想中的性感睡衣,此刻就套在乔应桐身上,看着她一步步……

  蔡嫂看着那满满一桌再度变凉的早餐,一阵犯愁。

  昨夜从主卧传出的哭声,断断续续地延绵到了后半夜,让人很是揪心。没想
到,这一大早,哭声又骤然响起……

  她昨晚只是想提醒主人家,不要顾己失彼,万一小姑娘以后见了他就畏得想
逃,那便难办了……然而看起来,主人家并未完全听进去。

  就在蔡嫂叹了一口气的时候,主卧的门「砰」的一声打开了。

  此刻的邵明屹已重新换上一身笔挺的正装,怀中抱着的,正是满脸泪痕的乔
应桐。

  乔应桐脖颈上的项圈已经卸去,缩在父亲臂弯中的她,连鞋子都没有,身上
穿着的,还是邵明屹的白衬衫。

  邵明屹小心翼翼地怀抱着她下楼,只不过,光是把她放在餐椅上,就足以让
乔应桐疼得眨出泪花。满脸心酸的乔应桐把脑袋别了过去,死死咬着牙关,不让
眼泪被父亲看见。

  看着一旁满脸写着担忧的蔡嫂,邵明屹无奈地苦笑,轻轻抚摸着乔应桐的脑
瓜:

  「出了点意料之外的状况,她疼得厉害,确实为难了她,你让厨房再给她做
些她爱吃的,我要去工作了。」

  看着邵明屹眉眼间的宠溺,蔡嫂不禁唏嘘,哪怕是在这座宅邸工作了无数年
的她,也是第一次发现,向来严肃而不近人情的主人家,竟也会流露这般温和的
神情。

  「先生,您真的不一起吃早饭吗?」半晌之后,蔡嫂总算反应过来,惊掉得
下巴都合不上了:

  这人……行床笫之欢大半宿,居然早餐不吃便接着工作,实乃铁打之躯。

  「来不及了,下一个方案今天就要敲定。」邵明屹匆匆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腕
表,余光却瞥见了,桌上那个昨夜就准备好的蛋糕。

  眼见女儿满脸写着委屈,邵明屹用略带歉意的语气,笑着说道:

  「差点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生日快乐,我的桐桐。」

  然而,乔应桐却硬是不愿看父亲一眼。

  吃了女儿的冷脸,邵明屹依然弯下腰,拨开她的额发,亲吻她的眉间:

  「我今晚尽量回来陪你吃晚饭,到时再听爸爸解释,好吗?」

  没有了升学压力后,纵然在白天,邵明屹对乔应桐是那么的百般温柔,但与
入夜后的他,在床上的行径宛若恶魔,强烈的反差让邵明屹的性情看起来无比割
裂。

  但无论如何,这一切都是他最初便与乔应桐所约定的酬劳。

  魔鬼床畔,怎能容忍所控之物,有一丝的忤逆?在随后的日子里,对于乔应
桐而言,每一个深夜,那张熟悉的大床,都是她的无尽炼狱……

  究竟,还要再被强行打开身体多少次,被爸爸那滚烫而粗硬的肉棒,贯入最
深处多少次,攀爬在床上哭嚎多少次,才能彻底适应身体被占据、被灌满精浆的
苦楚?

  这般煎熬的日子,还要再过多久,她才能让爸爸彻底满意?

  乔应桐心底一阵黯然。

  直到暑期快结束的那天,这座宅邸,迎来了她意想不到的客人。

  乔应桐的高中班主任,昔日向来打扮朴素。不仅对女学生们梳妆打扮的行为
嗤之以鼻,更是曾厉声训斥女学生们「都是媚男之术」……

  然而,就在这一天,她化了个淡妆。

  按照学校规定,每个毕业生都必须在升学录取后,需返校填写个人的升学记
录。

  暑假一眨眼便过,乔应桐却完全未现身于学校,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夜夜被
按在床上百般蹂躏,如今白天哪怕想要出个门,也有心无力了。

  但这对班主任而言,却是上天在助她一臂之力,实乃千载难逢的良机……

  从那次简单的家长会面后,身为乔应桐班主任的她,却一直对邵明屹念念不
忘。

  单身、正值壮年、一表人才,尽管带着个拖油瓶女儿,随后她才得知,对方
竟是跨国集团的董事长!

  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比这更理想的丈夫人选吗!

  一心想成为乔应桐后妈的班主任,不待与邵明屹约定的时间,便早早启程前
往邵明屹的宅邸。

  顺利通过外围的层层安检后,班主任却故意不走正门,而是悄悄地从车库旁
的小门,溜进了宅邸的后花园……

  眼下正是午后,若是能与那位因工作繁忙,而寂寞多年的单身人父,在这清
冷无人的花园里,假意来一场只有两人的重新邂逅,岂不美哉?

  班主任鬼鬼祟祟地躲在小树丛后,不断左顾右盼……果然,泳池边上,是她
朝思暮想的男人!

  此刻的邵明屹刚游完泳,正闲逸地躺在躺椅上,微微阖目,享受着难得的休
息日。

  半裸的他在阳光的抚照下,那本就健硕的身材,肌肉线条被映衬得更为分明,
令他看上去,丝毫不像是即将步入不惑之年的中年男人;加之这张得天独厚的脸,
这样的邵明屹,哪怕跟年轻小生比起来,依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明屹……不要这样……嗯啊啊……)

  当这个令她浮想联翩的中年男人,毫无防备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班主任甚至
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身着性感奢华的真丝睡袍,与邵明屹在床上颠鸾倒凤的场景了。

  就在班主任怀端一颗小鹿乱撞的心,蹑手蹑脚地欲图靠近时,一抹小小的人
影却先她一步,走到邵明屹面前。

  邵明屹先是缓缓半张开眼,随后熟稔地握住了那抹倩影的手。

  这一幕,让身在远处的班主任紧蹙眉头。

  因为……她幻想中的那身性感真丝睡衣,此刻,正穿在乔应桐身上。

  在教育界工作多年的她,面对乔应桐这身性感露肉的睡衣,早已勃然大怒:

  都说儿大避母,女大避父,再怎么说,乔应桐如今也是个成年人了,就算跟
爸爸关系再亲密,怎可在父亲面前,穿得如同荡妇一般,何况还是鳏夫孤女!

  班主任大步迈出小树丛,今天,她就要行后妈之责,当着邵明屹的面,好生
训斥乔应桐一番!

  然而她还没走到乔应桐面前,乔应桐便在她眼前褪去了身上的睡衣,一丝不
挂地坐到了邵明屹身上……

  0019「身子已被爸爸抚摸多次,如今让爸爸欣赏乳房,依然难为情么?」
【调教乳头】

  。

  「爸爸,可不可以……不要……」连直视父亲目光都不敢的她,双唇嗫嚅许
久,总算小心翼翼地挤出这句话。

  「身子已被爸爸抚摸那么多次了……眼下,让爸爸欣赏乳房,依然难为情么?


  嘴里说着的,是虎狼之词,大手却温和地摸着女儿的头颅。

  「我只是想起……」深深的委屈,从乔应桐神色间满溢而出,「看过的古文
中有提及,女子的身体,本应只能被丈夫欣赏,而我却……」

  邵明屹愣住了。

  明明人已落入他手中,却仍妄想着有朝一日可以嫁予他人,女儿的天真让邵
明屹发自内心地感到可爱,但他并不做声色,而是浅笑道:

  「在你有朝一日嫁予他人之前,身为你的父亲,依旧对你的身体拥有绝对掌
控权。」邵明屹眯着眼,「所以,现在……听话,把背挺直,自己将乳房送爸爸
嘴里。」

  乔应桐一惊,可是父亲已迅速掐住她双腕,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的双手举
过头顶,逼迫她将那对鲜嫩且青涩的乳房,袒露无疑地呈现在自己眼中。

  「爸爸……」在父亲的钳制下,乔应桐被迫挺直了背脊,手腕的酸痛令她不
住地扭动着身子,当微凉的风轻轻地抚弄她裸露的乳房,顿时将她细嫩的肌肤,
激起片片寒颤,「这里可是户外花园,万一有人溜进来……呜!」

  邵明屹并没有松开她,而是细细打量着,那遍布女儿乳房的斑驳吻痕,色泽
或深或浅,如同绽放在雪峰之间的片片虞美人,既鬼魅妖娆,又触目惊心。

  邵明屹眼神中,流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之色。

  他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宣告着对女儿肉体的占有权。

  「就算有人溜进来……」邵明屹余光撇向不远处的小树从,嘴角勾起玩味笑
意,「那就让窥视者看着,经过爸爸的一遍遍调教后……你的乳房是如何经由爸
爸的手,像这样……轻轻的……慢慢的挑逗……便会……」邵明屹的指尖,沿着
锁骨,缓缓滑过女儿细腻的乳肉,娇嫩而敏感的乳头,便被他轻轻揉捻在手中。

  「唔……嗯唔……爸爸……」父亲的手令她身体急促一颤,脸上泛起一层情
欲的粉,就连气息,也变得凌乱起来。

  「……不管是你的乳头,还是你身体深处,便会变得像这样,渴望着爸爸更
进一步的爱抚……」

  果然,不到片刻功夫,被邵明屹盈握在手中的娇嫩乳肉,泛着一层淫靡的湿
汗,原本柔软的乳头也随之迅速充血膨胀起来,变成魅人心魄的玫粉色。

  「爸爸不要再捏我乳头了……」无论再经历多少次,当乳头被父亲玩弄至膨
胀,情欲所带来的肿痛不适,依旧令她不住地呜噎,「呜呜……不要靠那么近地
看……好难为情……爸爸究竟在找什么嘛……痛……呜呜呜呜……」

  面对女儿的推搡,邵明屹先是微微一笑,便俯低头颅,将那颗浑圆熟透的浆
果,以唇齿吸吮入口。

  「啊——!」

  诡异的酸痛热麻从她膨出的乳尖,快速扩散至整个背脊,乔应桐舌头都在打
结了。

  「不要吸我乳头……好烫好难受……啊——!我错了……不要再咬了……痛……
呜呜呜呜……」

  她越想要负隅顽抗,腰椎却越是变得酥软无力起来,最终只得气喘吁吁搂着
父亲的肩,如同求饶的幼猫般,可怜兮兮地对父亲哀鸣着。

  「那么美丽的乳头,在学会分泌乳汁之前,仅仅用来吸吮,实在可惜。」邵
明屹用牙尖轻轻啃咬着女儿不断颤抖的乳头,此时,已经肿胀成了惹人心怜的酱
红色,「我已经命人去定制……」

  他的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传来一声石破天惊的惨叫,其嘹亮程度,足以将
这对父女间淫靡的气氛,一扫而尽。

  「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亲眼目睹这灭绝人伦的一幕,班主任的脸色,先从一片惨白,变成了酱菜
般的绿。

  此地万万不宜久留,毕竟对方可是掌控一方经济命脉的集团首脑!万一……

  生怕自己因为目睹了不该看的,而惨遭杀人灭口的班主任,屏着狂乱的呼吸,
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往后退……

  下一秒,她的后背撞在一个原本不存在的障碍物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班主任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于是,便有了上述那一幕。

  「老师……您好。」

  面对魂飞魄散班主任,神情淡定的蔡嫂,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

  「不知道老师您提前过来,有失远迎,先生之前特意嘱咐了佣人们,要好生
接待老师您……老师,这边请?」

  「不……不会是真的……不……」

  0020「你的功课还没完成,告诉爸爸,被爸爸填满小穴,是什么感觉。」
【H】

  之鸟,从邵明屹的身上弹了起来:

  「是什么人!?」

  为什么,这个声音,她觉得……有那么点耳熟?

  「别慌,急着想当你后妈的人,向来多的是,哪怕是你班主任。」邵明屹一
脸不以为然,轻捏乔应桐的鼻尖。

  「你说什……」

  可是下一秒,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便被邵明屹一把抱起身子,放入自己双腿
之间:

  「在爸爸身上,也敢分心去想无足轻重的人,看来还是调教得不够严厉。」

  「爸爸……」乔应桐一声惊呼,随即被邵明屹以唇稳稳地封住了声音。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邵明屹的大手,牢牢地将这具瘦小的身躯,禁锢在自己掌控之中:

  「眼下,你唯一要考虑的事,是如何用身体,来讨好爸爸……」

  「坐上来,自己动。」

  乔应桐上一次听见这命令,还是大半年前。

  那一次,完全是因为她的妄自鲁莽,而彻底激怒了邵明屹。邵明屹在不得已
之下,对她实施了恐吓。

  但今时不同往日,乔应桐从父亲眼神中看出……

  这一次,他并没有在开玩笑。

  「……爸爸!」乔应桐瞬间窘迫得无所适从。

  尽管历经无数个水乳交融的夜晚,这具身体,早已沾上了父亲的气息,但此
前的每一次,几乎都是乔应桐蜷缩在父亲怀抱里,被迫接受父亲肉棒的侵入,以
及精液的浇灌。眼下,却要以自己的花穴,主动吞入父亲的肉棒……

  「这种事情……怎、怎么可以……」

  面对女儿的抗拒,邵明屹并不着急,大手缓缓攀向她小腹,径直探入她的双
腿之间:

  「事到如今……桐桐,还想着欺瞒爸爸吗?」

  早已对女儿的花穴熟稔于心的邵明屹,只需要像这样,用指关节来回碾砺那
道潮热的秘缝,再捻起潮红的花瓣,利用双指轻轻一个揉弄……

  「呜嗯嗯、嗯啊、啊……」

  温热的淫水便会在一阵「咕噜~咕噜~」的淫荡声音中,从她深处的媚肉中
团团溢出,彻底沾湿花瓣。难堪至极的乔应桐还想挣扎,已然来不及了。当邵明
屹的双指,深深探入她滚烫的媚肉,再从花瓣丛中剥离的时候,上面已沾满了黏
滑又湿腻的淫液。

  「看……」邵明屹面露低笑,「我女儿的身体,可比我女儿这张嘴,要乖巧
多了。」

  不顾乔应桐的连连求饶,邵明屹强行掰过她的下颌,将沾有她自己淫液的手
指,送入了她的舌中。

  「这就是,你身体渴望爸爸的证据。」

  「不是的!不是的!呜、呜呜……」

  这还是她第一次尝到自己春水的滋味,充满情欲的甜腻腥气,令乔应桐羞臊
得几近落荒而逃。然而早有所料的父亲,双手牢牢抵钳住她的臀肉,不让她挣脱。

  「身子已成这样的你,还想要抗拒爸爸吗,嗯?」

  当如同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龟头,紧紧抵住了她的花穴入口,身体记忆中那酸
胀难耐的扩张感,瞬间化作恐惧的浪潮,再一次涌上乔应桐心头。乔应桐面露惊
恐之色,唇角微微抽动:

  「太大了……求求爸爸,不要在这种地方,我真的做不到呜呜呜……」

  「乖乖听话……坐下去。」

  周围的空气被邵明屹的威慑感所笼罩,乔应桐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你再任性……」邵明屹微微眯眼,「爸爸可要拿项圈过来了。」

  听见「项圈」一词,乔应桐浑身都在发颤。

  「不、爸爸!我不要项圈……不要……呜呜呜……」她已不愿再回想起,那
一夜接着一夜,被项圈狠狠勒住脖子,无法遏制的阵阵干呕滋味……

  威逼之下,乔应桐一边凝噎,一边缓缓降下身体的重心,任由粗硬的肉棒,
缓缓没入自己花穴之中……

  「啊、啊……呜啊啊……好涨!好难受……要受不住的呜呜呜呜呜……」

  看着怀里的女儿不断地倒抽凉气,邵明屹如同当初安抚她入睡般,一边轻轻
拍打着她阵阵颤抖的脊背,一边挽起她被泪花沾湿的发丝:

  「桐桐很聪明……对,就是这样,慢慢抬起臀,再坐下去……来,一口一口
地,深呼吸……夹紧爸爸的肉棒……」

  「太撑了……不行的!真的做不到的!受不了了呜啊啊啊——」难以忍受的
扩张感,令乔应桐啜泣着推搡父亲的手臂,迟迟未能听命。

  「受不了也要受,桐桐的身体……是属于爸爸的。」邵明屹钳紧了女儿的腰,
冷不丁的,重重往下一按。

  「呜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深处的媚肉被彻底撑开,滚滚淫水「噗滋」一声,如同热泉般溢出,
甚至流淌到了邵明屹的肉棒根部。

  女儿身体深处的媚肉在阵阵颤缩,不断啜吸着自己的肉棒,这般极致的包裹
感令邵明屹很是享受。

  「很好。」他轻轻抚摸女儿的脸庞,「那么现在,告诉爸爸,被爸爸的肉棒
填满了小穴,是什么感觉。」

  「好可怕……不要……不要顶那里!爸爸不要……」

  乔应桐根本没听清父亲在说什么,无法遏制的颤栗电击感,正随着肉棒的一
次次贯穿入底,在身体深处猛烈炸开,她的哭声愈发凄凉。

  「是吗?看来桐桐还是不习惯被爸爸调教宫口。」

  邵明屹将涨得通红的肉棒,从泥泞的花穴中,缓缓地拔了出来。

  身体总算得以逃脱酸楚难忍的入侵感,乔应桐收住了泪,正当她以为可以松
一口气的时候……

  肉棒再一次地,狠狠地撞入最脆弱敏感的花蕊。

  「你的功课还没完成,接着说下去。」邵明屹语气平静地提问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偌大的庭院,回荡着乔应桐凄厉的哀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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