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小说]【我在大学学驱魔】(22-23)【作者: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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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6 14:21


作者: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
字数:36,015 字


    第二十二章:把拒绝过我的初恋破处后,带到后宫淫趴的现场

  听了完整版的德国往事,吕一航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缓缓说:「在夏犹清眼
前砍下人头的人是她爹啊,那她还那么怕你,其实就是一场误会嘛。」

  提塔坐在他的双腿之间,背部贴在他的胸口,一对巨乳在热水中浮浮沉沉:
「这个误会也是情有可原的。为了保护夏犹清,协会封锁了她是夏寒女儿这一消
息,并对她保密了夏寒的真实身份……也许她以后会知道真相,但现在还不到时
机。」

  回头想想,夏寒之所以抛下刚出生的女儿,与妻子匆匆离婚,应该也是顾虑
到「冥府议员」的身份会连累妻女吧。

  这么个学贯中西、身负孤学的奇才,到哪里都会有远大的前途,却沦为了举
世皆敌的通缉犯,实在是太可惜了。

  吕一航感慨万千:「我想不通,夏寒加入万魔殿的目的是什么?」

  提塔的声音又轻又柔,如同迷蒙的朝雾:「假如你拥有『啖鬼大法』,你最
想吃下哪种恶魔?」

  一个骇人的想法进入了吕一航的脑海。

  ——不可能吧。

  他的第一反应是否定这个猜想,可是……那人是立于万魔殿顶点的「冥府议
员」,异能实力堪称世界一流,必定也拥有远超常人的野心。

  吕一航试探性地问道:「魔神?」

  提塔点点头:「答对了。」

  吕一航干笑道:「那还真是……Bon appétit(法语:好胃口)啊。」

  「Voilà(法语:你说得对)。」听到这句法语玩笑,提塔也以同样的语言回
应,「请祈祷你的岳父别和你见面吧,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以你现在
的战斗力,相当于砧板上的肥肉,无论法术还是体术,都不可能是『飨魔主』的
对手——觊觎魔神力量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别被他们生吞活
剥了。」

  「会的,会的。」吕一航心情沉重地答应了。

  不管怎么说,他可不想让自己的爱人们担忧。事到如今,他的生命已不止属
于他自己了,还属于环绕于他身边的少女们。

  ——好重的责任啊。

  提塔觉察到气氛的变化,回首触碰他的额头,抚平他眉心的褶皱,笑道:
「别愁眉苦脸的,你的隐蔽工作做得够到位了,没人知道你身上有只魔神,万魔
殿的势力也渗透不到中国,万一真的有敌人来了,还有我和克洛艾保护你呢,你
用不着杞人忧天。」

  吕一航一言不发,从后方抱住了提塔的腰部,两具肉体在水中紧密贴合。手
臂合拢的力度很重,恰如男人的信任与决意。

           ***  ***  ***

  洗完澡后,吕一航和提塔走出浴室,看见夏犹清瘫软地趴在床边,乌黑的秀
发披散开来,好像凌乱的海带。

  提塔走近黑发少女身边,弯腰轻拍她肩膀,嘀咕道:「怎么醉倒了?喝拉德
勒都能喝醉吗?」

  往脚下一看,倒着一只Weihenstephan的小麦啤酒瓶,立马破案了。这是提塔
捎来的佐餐酒,是从故乡巴伐利亚州带过来的特产,该厂家从中世纪的修道院转
型而来,据说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啤酒厂。

  提塔无奈地笑了笑,把倾倒的啤酒瓶拎了起来,放到床头柜上:「不靠配菜
就干了一整瓶,真是个生猛的酒豪啊。」

  进浴室前还没开瓶呢,洗完澡后就已经喝光了,是不是喝得太快了点?

  「哪有酒量这么差劲的酒豪?」吕一航不以为然,「我来把她搬到沙发上,
然后……」

  「然后把我晾在一边,开始亲亲热热地做爱是吧?」

  夏犹清缓慢地抬起头来,噘起小嘴,有许迷离的瞳孔之中,静静燃烧着愠怒
之意。

  高中的校规禁止披头散发,因此夏犹清总是扎着单马尾,打扮得清爽亮丽,
很少能见到散乱头发的颓唐模样,让人感觉挺新鲜的。

  吕一航说:「哦,你醒着啊。」

  夏犹清一拍床垫,抗议道:「我没醉!」

  「每个醉鬼都是这样说的。」

  「但我清醒得很!」

  「你要不再休息会儿,你今天才刚破处,身体不太舒服吧。」

  「这都不是重点,总而言之,你们不能在我眼皮底下偷情!」

  这话说得好生奇怪,偷情的重点在于「偷」字,既然是光明正大地做,那还
能算是偷情吗?

  不过,现在不是咬文嚼字的时候。吕一航忍俊不禁地说:「那么,你想和我
们一起做吗?」

  「嗯。」夏犹清泫然欲泣地盯向他,眼神好像受伤的小鹿,「难道我不能加
入吗?」

  此时此刻,他们视线未及之处,提塔悄然露出狡黠的微笑——

  劝诱成功了。

  在进入浴室前,提塔就对夏犹清说过3P性爱一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
断挑动她内心的情欲。毕竟要融入吕一航的后宫,将来一定会参与到群P淫趴之中,
作为前提条件,就必须要接受其他女生的体液。

  想必夏犹清一边痛饮啤酒,一边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才下定决心,接受了
双飞侍奉的邀请,

  一切都是为了让吕一航爽到升天,夏犹清已做好觉悟。

  提塔按住夏犹清的肩膀,把她披的衬衫脱了下来,洁白丰满的玉体一览无余,
宛如一尊大理石雕成的女神像,哪怕吕一航再看三天三夜,也赏析不完初恋的身
体有多美妙。

  提塔朝夏犹清温柔一笑:「我来为你做个示范,看好了。」

  听了这话,吕一航也没客气,舒舒坦坦地在床沿坐下,双腿大大张开:「来
吧。」

  提塔将淡金色的头发梳往脑后,跪坐于情郎的胯间,嘬住朝天耸立的肉棒,
连根含了进去。龟头的尖端挤压着喉肉,使她有种接近窒息的感觉,深喉本能性
地起了排斥反应。

  ——太,太幸福了……

  这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口交方式,但乐于痛楚的提塔显然乐在其中,她鼻腔中
发出悦耳的呢喃,如同一支没有乐谱的歌谣。

  夏犹清也开始了行动,坐到吕一航的身边,捧住他的脸颊,与他酣畅淋漓地
舌吻起来。若和心上人相守相依,不比借酒浇愁爽快多了?

  从少女的香舌上,吕一航能品尝出一丝麦芽的余味,这种清甜的味道使人萌
生醉意——字面意义上的醉意。

  夏犹清也迷恋于深吻之中,思绪如蜡烛般缓缓融化。她用仅剩的那一点点理
智,偷偷瞥向下方含屌正欢的提塔,一时间两眼发直:

  「这么大的东西,也能整根吞没进去吗?」

  好像觉察到了偷窥的视线,提塔把肉棒从嘴里抽出,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显得分外淫靡。她一抹嘴角,仰面望向夏犹清:「犹清,你做过口交吗?要不来
试一试?」

  玲珑的两只手掌扶正鸡鸡,肿胀如卵的龟头覆着一层香涎,在灯光底下熠熠
生辉。

  夏犹清蹙了蹙眉头,把别人的口水舔进嘴里,怎么说都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
情,她可没有吃剩饭剩菜的习惯。

  但——

  「我不能输给提塔!」

  一种奇怪的胜负欲驱使夏犹清跪坐下来,膝盖与金发女郎紧密贴近,张开樱
桃小口,舔向那根肉棒。

  「呜哇。」

  杆身深入到暖融融的檀口中,吕一航发出愉悦的呻吟。

  该说不说,夏犹清还挺有口交天赋。她小口小口地啜吸着龟头,舌尖在敏感
的冠状沟上打转,像孩童吮食棒冰一样惹人怜惜。如果说提塔的口交付出了炽烈
的爱意,那夏犹清的口交就展现了体贴的柔情。

  夏犹清戳弄着肉棒的根部,颇有成就感地心想:肉棒一颤一颤的,好可爱。

  提塔看到夏犹清如此上道,也放下心来,伸舌舔舐吕一航的阴囊,将表面的
褶皱含在温热的涎水中,吸出「吱咕」的尖锐噪鸣。

  当夏犹清喘不上气,松开粉唇之时,提塔一刻也没有停顿,接过她的接力棒,
把闲置的龟头含了进去。夏犹清有些恼火,却找不到发挥的空间,只好舔向肉棒
根部。

  俯视金发少女和黑发少女合舔肉棒,吕一航内心的成就感膨胀到了极致。

  这两位少女都跟自己缘分不浅,她们的双重口交还在继续,二女你争我抢,
一同舔舐眼前的铁杵,做着悄无声息的争夺。在无微不至的口舌侍奉之下,一发
精液在她们的脸上爆发开来,娇嫩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浓浊的白浆。

  提塔抹下脸上的一层乳白浊液,递到夏犹清的嘴边:「尝尝看吧。吕一航的
精液中蕴含着魔神之力,对异能者的修行大有裨益。」

  夏犹清有点抗拒,不自觉地向后倾身:「怎么说得像必吃榜美食一样?」

  提塔露出得意的神色:「魔神西迪是我赠送给一航的,我再清楚不过了。」

  听到这话,夏犹清尴尬地吐槽道:「我就知道是你干的好事。能把这么危险
的财宝送给别人,你也够粗线条的。」

  「恋爱的少女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以后会更理解这一点。」

  提塔邪性一笑,把那些精液含在舌尖,强吻上了夏犹清。

  这一吻好似猛禽猎食的啄击,来得太快太突然了,夏犹清一不留神,便和对
方的舌头交缠,将那些精液咽进口中。

  带有吕一航体味的腥臭涌入她的喉中,这种味道与苦腥的海水近似,强烈的
满足感让她感到一阵晕眩。

  夏犹清曾听说过一个传言:魔神的魔力不同于人类的魔力,而是没有属性的
「以太」,能够转化为任何属性的魔力。

  ——那么,不管是什么流派的异能者,都能从魔神的魔力中得到养分,而不
会受到「能力排异定律」的约束?

  太离谱了吧!

  夏犹清怎么想都觉得超越常识,可是,当她品尝到魔神契约者的精液时,感
到有股暖意从胃中蔓延开来,逐渐渗透到全身各处,才明白传言并非虚假。

  「要是尝过这么美味的精液,无论谁都会上瘾吧?」夏犹清暗想。

  为了搜寻更多吕一航的气息,她和提塔互相拥搂在一起,贪婪地舔舐对方的
面庞,吮吸出「窸窸窣窣」的滑溜水声,终而把对方脸上的精液扫清一空。

  吕一航观看这场百合淫戏,肉棒重新恢复了勃起,似要跃跃欲试地参与其中。
提塔一手牵着夏犹清,一手牵着吕一航,笑意嫣然地上了床,仿佛她才是这场大
戏的C位女主。

  提塔怀抱着夏犹清,将她富有韧性的娇躯压到身下,四只饱满骄人的乳房撞
在一起,激荡出一阵诱人的乳浪。

  一中一西两位美少女,如此近距离地比拼体态,当真是一场火星撞地球的大
决战。但她们的身高都不算太高,三围相差无几,且都是细枝结硕果的理想身材,
当她们赤裸身子之时,都显出玲珑曼妙的曲线。吕一航旁观许久,也只能得出
「伯仲之间」的判断。

  夏犹清戳弄提塔的侧乳,如果冻般又弹又滑,感叹道:「你的胸还挺大的,
穿那身哥特萝莉裙的时候,看不出你有这么大。」

  提塔淡淡一笑:「抱歉,有点丢脸。为了穿那套裙子,我得换束胸一点的内
衣。」

  夏犹清拨了拨提塔的刘海,柔声说:「没什么丢脸的,你真的好美。」

  她们还想继续谈心,却有两只魔爪伸入了她们的四只美乳之间,双面都被绵
软的乳肉包夹起来。小巧尖挺的乳头有如花蒂,逗弄着手心手背的穴位。

  一根炽热的肉棒夹到了四只阴唇之间,饱尝两只玉蚌泌出的甜美淫汁,早就
浸得湿透透了。

  「我要来喽。」

  吕一航挺动腰部,时而捅入提塔紧致腴美的情人小穴,时而插进夏犹清胆怯
害羞的初夜小穴,同时品味两种不同的床伴风味,舒爽得无法自拔。

  夏犹清今天才刚破瓜,难以招架男儿的纯阳之物,痛快得掩住嘴巴,发出
「呜呜」的悲惨哀鸣,却睁大眼眶注视着提塔,灵动的眼珠似在诉说:

  在德国参加夏校时,你还是冷若冰山的扑克脸,谁见到你都会远远躲开,但
现在,你却变得像个新婚妻子,像小家碧玉般温婉可怜。

  ——是什么改变了你?

  盘起金发的德国少女面带微笑,注视夏犹清,眼中流露出温柔的母性:

  你以前是个外热内冷的姑娘,用明媚外向的外表伪装自己,却将沉重的秘密
深埋于心,现在也学会了敞开心扉,对身边人坦露真心。

  ——是什么改变了你?

  不需交流,两位少女的心中冒出了同一个答案。

  于是,恩恩怨怨的驭魔师和古典法师十指相扣,四唇相交地亲吻了起来。

  她们共同深爱的那个男人就在她们身后,在交叠的小穴中恣意抽插,终而播
种到她们最深的深处。一男二女的体液交融为一,久久不能分离。

           ***  ***  ***

  熄灯以后,吕一航搂着两位少女而眠,她们都在做爱中用尽了体力,汗流得
像刚出水的活鱼。

  夏犹清躺在他的臂弯中,聒聒地说:「一航,你要找后宫,可得挑漂亮点的
女孩子啊。虽然我算不得女同,但……要是和别的女生一起上床,还是美少女更
好受些,就像提塔这样……」

  「好,好啊。」吕一航结结巴巴地答应了。他揣摩不透初恋的心思,不知为
何突然提起此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正如夏犹清所言,提塔确实是个美少女,而且是万中无一的超级美少女,金
发碧眼,明眸皓齿。由于母亲的血统,她的五官比典型的雅利安人更加柔美,一
看就知道是个端庄娴静的大小姐。就算她因离群独居而遭人厌弃,也未曾有人质
疑过她的绝世美貌。

  目睹提塔被干得哀吟连连之时,夏犹清甚至生出了一种甜蜜的自豪感:「我
的男友真够神通广大,把魔力超群的提塔大小姐都整得服服帖帖。」这种与有荣
焉的想法令她自己也感到荒唐。

  提塔注视着夏犹清,欣慰地点点头,发丝在吕一航的胸口摩擦:「我懂我懂,
能跟夏犹清这么美丽贤淑的姑娘共事一夫,我也感觉很愉快哦。」

  夏犹清嘟囔道:「什么叫『共事一夫』啊?」

  提塔呵呵一笑:「难道你不想和吕一航结婚吗?在毕业以后,你会和我们同
住一个屋檐下吧?」

  房间变得寂静了,只能听见中央空调吐旧纳新的白噪声。

  ——如果要和吕一航、提塔相依为命,到了那个时候,会是怎样一副情景呢?

  夏犹清想不出答案,于是,她的手掌在吕一航肚脐上方来回摸索,最终逮住
了德国少女的玉手:「提塔,周末你有没有空来我家做客?」

  提塔顿时瞪大眼睛,如果现在灯还开着的话,两只碧蓝瞳孔必会闪闪发亮。

  她早已习惯孤独的生活,这时却激动得近乎哽咽:「我很乐意!」

           ***  ***  ***

  10月29日星期六下午,夏犹清家书房。

  「今天,我们来讨论有关魔神的话题。」夏犹清立于宽大的长桌边,把一摞
旧笔记本放在桌上,像一名严肃认真的青年教师。

  在她的对面排排坐的,除了吕一航和提塔,还有英国国教的克洛艾——都是
与魔神西迪有所渊源的人物。

  由于今天是在校外活动,克洛艾不必担心吸引同学目光,所以并未用土妹子
造型隐藏自己,而是肆意张扬着自己的美貌,惊艳程度毫不逊色于边上那位哥特
萝莉。

  克洛艾披着一件粉绿色粗花呢夹克,领口剪裁得精致妥帖,是80年代的香奈
儿风,搭配一条黑色的法式高腰短裙,腰际别着双C标志的金链腰带,修美的腰线
尽显无疑。这身装扮既雅致又休闲,既淑女又活泼,将千面美人的形象诠释得淋
漓尽致。

  也难怪她在走进房门时,把夏犹清母亲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模特
呢。

  吕一航指了指坐在他左边的克洛艾,对夏犹清说:「你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吧,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克洛艾·韦斯特,英国国教的司铎骑士,对恶魔学小有研究。」

  夏犹清瞪大了眼睛,惊异地说:「欸,我们学校还有国教的学生?我怎么没
听说过?」

  ——司铎骑士可是有王室册封的爵位的,说是国教高层毫不夸张,这种人居
然也会跑大老远来读瀛洲大学?

  吕一航笑道:「她是隐藏身份来留学的,你也要为她保密哦。」

  这是来自中国和英国的两朵娇花第一次碰面。克洛艾兴致盎然地打量着夏犹
清的神态,凭借敏锐的观察力,立刻猜到了对方与吕一航的关系。

  ——这么纯情的小姑娘,心思太好猜啦。

  「主人,这是你新收的性奴吗?」克洛艾对吕一航送了个秋波。

  主人?性奴?

  听到这两个称呼,夏犹清的笑容凝固了,锐利的目光盯向吕一航:「你们……
玩得挺大啊——国教的修女,难道不用守戒律吗?」

  ——完了!

  吕一航如坠深渊,支支吾吾地说:「那,那啥,你听我解释……」

  提塔乐呵呵地挽住吕一航的右臂,脸蛋在他的肩头磨蹭,像一只乖巧的猫咪:
「有什么关系嘛,我也是一航的性奴!一航想要什么玩法,我都会竭尽全力的。」

  ——大小姐,你该不会以为这是解围吧!

  吕一航左臂挽着克洛艾,右臂挽着提塔,处于正中央的位置,被包夹得严严
实实。

  怎么突然感觉汗流浃背了?全球变暖的进程又加快了吗?

  看着男友明目张胆的外遇行为,夏犹清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的表情,
维护前班长的尊严与风度:「呃,男女之间还是纯洁交往比较好。虽然我是这么
想的,但吕一航被淫欲魔神附身了,不处理性欲好像也有点难度……」

  吕一航抗议道:「别说得我像被下半身支配了一样!」

  好吧,现在下半身确实有点发硬,但也不是不能为之争辩:有两位芳华正茂
的少女倚在身侧,换谁能不勃起?

  夏犹清轻咳一声:「言归正传,一航在新生杯打进了十六强,下一轮的对手
只会更厉害,如果想要挺进更深的轮次,一定要利用好魔神西迪的力量。今天我
们的话题就是,如何活用魔神之力。」

  吕一航笑道:「本来三十二强战的对手是你,结果那几天你没来上学,把我
保送进十六强了。」

  夏犹清耸耸肩:「当时我不知道你身上有魔神,要是早点知道,我也会举手
投降的。我召唤的巨型恶魔只能用来虐菜,如果碰上货真价实的恶魔君主,应该
会龟缩在黄铜戒指里不敢出来吧。」

  克洛艾不以为意地说:「想变强不是很容易吗,把魔神叫出来,给她下达命
令不就行了?她还能违抗她的主人不成?」

  于是,吕一航听从这个提议,立刻将西迪召唤了出来,但西迪显得意兴阑珊,
声称这几天吸收的精气不足,无法给他什么像样的帮助——这个消极怠工的魔神,
老是拿同样的理由搪塞人。

  吕一航赶忙追问:「『巴比伦律法』中,剩下的那些法术是什么?这是你的
独门绝学吧,你不能教教我吗?」

  西迪大笑不止,身影消失在了空气中:「请您在做爱过程中慢慢领悟吧。」

  作为吕一航的「女奴」,西迪既不会欺骗,又不会背叛,唯独会隐瞒。

  正是因为这个习性,吕一航不可能全盘信任西迪,时刻都得怀有警惕之心:
「她看似好心好意的建议,是不是将我诱入深渊的鸩毒?」

  ——当主奴双方的底牌差距悬殊时,究竟谁是主,谁是奴?

  书房中的黑雾荡然一空,克洛艾「嘁」了一声,靠到椅背上,轻蔑地说:
「她当然希望你多多做爱,一方面,她能借此获取魔力,另一方面,万一你在女
人肚皮上心满意足了,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收走你灵魂。这就是算计人心的魔神,
即使成为了你的奴婢,也绝不会做亏本的交易。」

  「收走灵魂!」夏犹清大惊失色,「一航,你到底和魔神做了怎样的交易?」

  吕一航回答得很平淡:「抵押上灵魂的交易。一旦我说出『我满足了』,就
会被西迪收走灵魂。」

  「就像浮士德那样?」

  「没错。」

  夏犹清皱起眉头,声音因担忧而震颤:「这太冒险了,你是在赌命。」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人类的君王往往喜怒无常、乖戾多变,倘若与恶魔的
君王朝夕相处,承担的风险何止这些!

  吕一航一笑:「但截至目前为止,我干得还不赖。」

  提塔点头附和:「一航毕竟修行了那么多年,道心坚固得很,不会让自己走
上绝路的。」

  听到两人胸有成竹的回答,夏犹清的忧心减轻了少许,转而思考起了应对魔
神契约的策略:「也就是说,为了不触到这个致命的条件,你必须变得更加贪婪,
让魔神永远满足不了你的欲望才行……」

  提塔打断了她的话:「所以才要纵情享乐,现在就来做爱吧。」

  对于这句雷人之语,听众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夏犹清面色一黑,樱唇翕
动,吐不出一个字来;克洛艾扬起秀眉,拊掌欢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说得真好,来做爱吧。」

  克洛艾与提塔揪住吕一航的衣裳,「我来」「我来」地争执不下,把他当成
拔河绳拉拉扯扯。夏犹清看得心烦,心中有股无名业火在燃烧,最终爆发成了一
声怒吼:「够了,你们两个痴女消停点!」

           ***  ***  ***

  余下的时间里,四名大学生开始了自习,刚才还热热闹闹的书房一下变得安
静下来。

  「『内丹』是将外在的、物质的炼丹过程转化为内在的、精神的修炼,所以
必须做到身心一体的『性命双修』……」

  吕一航默诵炼丹学的自编教材,有种重返高中备战高考的窒息感,对东道主
哭诉道:「为什么变成自习啦?你这么热爱学习吗?」

  夏犹清在笔记本电脑前敲打小论文,冷冷地说:「我跟妈妈讲过了,今天邀
请同学来家里开学习会。至少给我学一段时间吧,要不然就成我撒谎了,不是吗?」

  「我还以为周六聚在一起是为了玩的,比方说,Switch的派对游戏……」

  「期中季快到了,还是多为绩点上点心吧,看看人家多用功。」

  吕一航扭头一瞧,克洛艾已经戴上黑框眼镜,专心致志地翻阅笔记,坐姿端
正得无可挑剔,显示出非凡的教养。

  如此温婉娴静的克洛艾,令吕一航有种不真实感:难道她有双重人格吗?当
初把我揍得半死的那个暴力修女,究竟是不是她?

  如果凑得更近一点,就能看到笔记本上整齐的字迹,巨细靡遗地记录着课上
所讲的知识点——是了,克洛艾以「国教精英」自称,在各方面都追求完美,必
定是个深藏不露的学霸。

  在这种同辈压力的作用下,吕一航也不敢怠慢,拿起了书桌上破旧的笔记本——
那是夏犹清为今天准备的恶魔学资料。

  本次聚会的起因是这样的:夏犹清对魔神之权能深感好奇,本着驭魔师的研
究精神,邀请吕一航和提塔到家里做客。提塔认为克洛艾也是恶魔学专家,阅过
英国国教的诸多机密资料,顺带把她也叫来了。

  ……不过,由于西迪拒不配合,外加夏犹清大发雷霆,会议开不下去了。

  吕一航随手翻到笔记本的中间一页,只见密密麻麻全是德语字迹,不禁一愣:
「这是你爸爸的笔记?」

  夏犹清目光并未离开电脑屏幕,答曰:「是的。」

  「飨魔主」夏寒早年的笔记,无疑是难得一见的高人秘笈,再算上「公敌亲
笔」的噱头,要是放到黑市贩卖,指不定能卖出数十万元高价。

  吕一航如获至宝,有些紧张地发问:「这是我可以看的吗?」

  夏犹清白了他一眼,反问道:「说什么傻话,有什么不能看的?」

  吕一航这才想起:夏犹清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举世闻名的通缉犯,难怪会
这么淡定。

  提塔贴到他的右耳边,对他偷偷耳语:「三年前,古典法师协会派人来检查
过这些文字,但没找到『啖鬼大法』的秘诀,只是些寻常的恶魔学知识,就没有
收缴它们。」

  吕一航从头开始翻起,扉页写着「夏寒于海德堡1997年1月」。透过这层刚硬
的笔迹,吕一航仿佛看到了岳父寒窗苦读的模样,心中感触颇深。那时的夏寒应
该还没成为万人之上的「飨魔主」,也只是像他们一样的大学生。

  ——我要当夏犹清的丈夫,就得做个优秀的大人,不仅要锻炼好异能,学习
成绩也不能落下。

  在这种决心的催促下,吕一航翻开了笔记的第一页。

           ***  ***  ***

  他们自习到将近七点,在夏犹清家里吃了晚饭,然后继续学习。夏母邀请三
名客人留宿一晚,他们都同意了。夏犹清家足够大,正好能容三位同学一人住一
间客卧。

  今天花了半天时间,吕一航阅读了夏寒笔记中关于《所罗门的小钥匙》《恶
魔的伪君主制》的部分。那都是大名鼎鼎的恶魔学著作,记录了包括西迪在内的
魔神们的特性。

  不过,夏寒并没有写下什么独创性的见解,几乎只摘录了原文的段落,大概
是因为当时的他还过于年轻,年龄和现在的吕一航相差无几,阅历仅限于书本知
识。

  如此长篇的外语太耗脑细胞,吕一航读得有些吃力,打算洗个热水澡放松一
下。客卧是没有淋浴间的,所以他抱起换洗衣服,走向了走廊外的洗手间。

  「キラフルミラクルキラメイジャ……」

  吕一航轻哼着《魔进战队煌辉者》的Ed,在镜前慢悠悠地脱起了衣服。

  第一是吕一航,第二是克洛艾,最后是提塔,他们仨约好按这个顺序洗澡。

  但现实和计划往往会有冲突——

  当吕一航刚把衣服脱个精光,提塔和克洛艾不约而同地破门而入,和他的裸
体撞了个满怀。

  「Guten abend(德语:晚上好)——」

  「我们进来喽。」

  两位金发白肤的美少女身裹浴巾,大大咧咧地闯入门中,俏脸上都挂着没脸
没皮的笑容,弧度像同一个模具里刻出来的,毫无当色狼的自知之明。

  吕一航无奈地笑笑,走上前去关起房门,并一口气抱住两人:「明明说好我
先洗,怎么你们也来了?」

  他得到的回答是提塔的踮脚深吻,外加克洛艾的舐颈服务。

  「嘶,嘶嘶呵,呼呼……」

  她们就像沙漠中的旅行者找到水源,尽情呼吸着吕一航的气息,品味着皮肤
上的咸涩味道。与此同时,两只微凉的小手裹住挺立的阴茎,舒缓地撸动起来,
刺激它进一步充血膨胀。

  吕一航将手伸向她们的后背,信手一抽,两条浴巾「哗啦」落地,比揭开酸
奶盒顶上的塑料膜还轻松。

  吕一航问道:「干嘛趁我洗澡来骚扰我?」

  提塔熊抱住他的身子,用劲推推挤挤,迫使他在马桶盖上坐下:「最近洗澡
都有柳芭帮你洗,我们怕你忘记怎么洗澡了。」

  吕一航嚷嚷道:「这怎么可能忘得了,我又不是小宝宝……」

  克洛艾双手捧起自己的单边乳廓,乳肉因过于白皙而隐露青筋,满脸坏笑地
递到他嘴前:「来,宝宝吃奶。」

  一只雪腻饱满的乳瓜在面前摇晃,吕一航无暇说三道四,张口便把乳头含入
嘴中,轻轻啃着柔韧的乳肉——做小宝宝也是有好处的,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
主动送奶子吃。

  提塔也不甘示弱,在马桶前半跪下来,双手握住吕一航的挺翘阴茎,拉扯他
的包皮,用指甲在他的冠状沟上游移:「小宝宝鸡鸡发育得怎么样?让姐姐检查
一下吧。」

  「你离姐系角色差得也太远了。」吕一航真想这么吐槽。

  但没有任何推辞或拒绝的余地,他坐在马桶盖上,坦然享受起了两位「大姐
姐」的服侍,胯间有提塔的湿润口交,嘴边有克洛艾的甜美授乳,他的心思也飘
飘然地飞向云霄。

  然后,为了回报克洛艾送奶上门,吕一航把手指探向她腿心的蜜裂,不一会
儿就挑拨出汩汩幽泉,沾得满掌都是油亮亮的淫液。

  「啊!嗯嗯啊,哦呜……」

  克洛艾从脖颈到耳垂皆是一片绯红,透过如玻璃般玲珑的肌肤,仿佛能看见
血液的流动。最敏感的蜜肉和花蒂受到逗弄,她始终不得畅快,距离泻身就差临
门一脚,却怎么也够不着。

  原本心高气傲的修女,只得求饶般连声呻吟:「亲,亲我。我想高潮……」

  吕一航把嘴从乳头上抽出,亲上了克洛艾的嘴唇,两条舌头缠斗在一起,津
液滴滴答答地溢出嘴角。这根本不是接吻,而是更原始的求偶方式,两块粗糙的
舌面相互搓弄,像钻木取火般源源不绝地生出热量。

  「啊啊啊啊啊啊——」克洛艾终于潮喷了出来,热乎乎的淫水四散而飞。

  埋首含屌的提塔被淋了一通,惊得浑身抖颤,转头一瞧,只见半边肩颈全是
晶莹的淫液,不用靠近就能嗅到一股草叶苦香,那是独属于克洛艾的蜜汁味道。

  提塔伏在吕一航的胯间,佯装恼怒地拍打修女的髋部:「舔掉啦,脏死了。」

  克洛艾不顾下半身的痉挛,强行俯下腰来,趴到吕一航的大腿上,滋滋吮吸
魔女的耳廓,将上面的淫水一舔而净:「这样喜不喜欢,大小姐?」

  「别别,好痒好痒!」提塔笑得花枝乱颤,双手按上克洛艾的胸部,十指都
铆足全力,深陷于柔软的乳肉中。

  两名少女打闹正酣之时,「喀吱」一声,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就知道你们会偷跑。」

  踱入门内的是一位黑长直少女,身穿淡粉色兔子图案睡衣,面带看破一切的
冰冷笑意。

  仅仅用了半天时间,她就看透了两个淫荡白女的「狡诈」本性,所以才会有
所防备,适时赶来捉奸。

  「那你也来呗。」留恋于高潮余韵的克洛艾面色通红,朝闯入者招了招手,
丝毫没把她当外人看。

  「我正有此意。」

  夏犹清脱下可爱的睡衣睡裤,随手丢到洗手台上,大义凛然地袒露全裸,像
极了出席法庭的芙丽涅——至美的肉体足以洗净人世的罪孽,在这幅细枝硕果、
骨肉匀停的娇躯面前,人们不会产生亵玩的冲动,只会发出领略艺术珍品的赞叹。

  不过,纯爱派的班长何时变得这么大胆了?应对归功于提塔和克洛艾。她们
白天的偷跑行为让夏犹清有了危机感:要是不更加主动一点,吕一航就要被吃干
抹净,只能给她留点残羹剩饭了。

  作为和吕一航相伴最久的女孩(自认为),她绝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那就一起洗吧。」

  吕一航打开玻璃门,走进淋浴间,其他三位少女也跟了进来,空间一下子就
被占满了,挤得像晚高峰的地铁车厢,连扭腰转身都是难事。

  不过,面对着略矮于自己的三位少女,吕一航的鼻尖与她们的头顶平齐,刚
好能嗅到她们的秀发幽香。周围环绕着温暖的女体,抬手就能采撷她们最隐私的
妙处,吕一航感到一种无可比拟的充实感。

  克洛艾用双臂托住挺拔的巨乳,不满地跺了跺脚,叹了口气:「好小的淋浴
间。」

  夏犹清冷笑道:「我家太寒碜了,耽误你大展拳脚了,对不起嗷。」

  不声不响之间,吕一航只掌抓住克洛艾的翘臀。看似是一下稀松平常的性骚
扰,手指的劲力却很重,留下通红的五指印记。

  在这记手法的暗示之下,克洛艾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补充道:「对不
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人太多了,所以有点挤……」

  能驱使骄傲的国教修女及时服软,不得不说是吕一航调教有方,连不羁的猛
虎都能肏成温顺的小猫。

  「我的宿舍在学校的别墅区,那里的浴室非常宽敞,适合好多人一起洗澡,
犹清还没体验过吧,下回务必来尝试一下。」提塔一边微笑着介绍,一边涂抹起
了沐浴露,在自己的双乳上打出白花花的泡沫。

  夏犹清好奇地观察她的动作,扭头一看,克洛艾也在用沐浴露涂抹乳房,打
出重重叠叠的泡沫,连两颗淡粉的小樱桃也掩盖在一层积雪之下。

  「你们在干嘛?」夏犹清眯眼问道。

  「给一航洗白白。」「服侍主人入浴。」

  得到了两个表达不同、含义一致的回答。

  怎么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未免太有默契了吧!

  夏犹清仰天长啸:「你们为什么这么熟练啊?到底一起洗过几次澡啊!」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因为提塔和克洛艾已经沉浸于泡沫侍奉之中,提塔
负责左边,克洛艾负责右边,皆用乳缝夹住吕一航的大臂,开始上下摩擦起来。

  吕一航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绵软滑腻的乳肉挤压,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神色。

  「这,这……」

  夏犹清哪见过这种洗澡方式,不禁看得呆了。

  克洛艾提醒道:「夏同学,看在你是地主的份上,我和提塔才舍得把前面让
给你洗,你要是还傻傻愣着,我们就要越俎代庖喽。」

  夏犹清骂道:「你这个好色修女。」

  「彼此彼此啦。」克洛艾浑不介意恶评,用手掌抓了一把胸口的泡沫,均匀
地涂到懵懂少女的左胸。

  提塔微微一笑,也抹了一把泡沫到她的右胸。

  夏犹清犹疑了两秒,给吕一航来了个熊抱,被挤成肉饼的乳房在坚实的胸膛
上摩挲。

  「嗯,咕咕……」她仰起头来,和吕一航亲起嘴来,交换口水的声音响彻狭
窄的空间。

  「这不是挺能干的吗?」克洛艾嘟哝道。

  好淫修女说得没错,吕一航的前面无疑是一块宝地,因为男性的要害全在这
里,嘴唇、乳头、鸡巴,都能随意把玩,别提有多享受了。

  渐渐地,夏犹清把沾满泡沫的双乳向下挪移,以乳头刮蹭挺立的肉棒,就像
拿饵料逗弄鸟儿一般。

  就算在内裤里闷了一整天的鸡鸡,只要掏到外边,提塔和克洛艾就会二话不
说地含进嘴里,视污垢与尿腥如无物,但现在的夏犹清还受制于洁癖,做不到这
一点,非得用沐浴露清洗干净才肯下嘴。

  夏犹清在乳缝中打出泡沫,以双乳夹击住了肉肠,忽快忽慢地上下摩擦。在
沐浴露的润滑下,不时发出「吱吱」的声响。

  胸间包裹的鸡鸡因敏感而颤动,夏犹清极有成就感,仰面一笑:「舒服吗?
我的泡泡浴服务。」

  吕一航摸摸她的脑袋:「爽死我了,班长的乳交杀必死,怎么会不舒服呢?」

  因为「班长」这个称呼和她正在做的淫行太不相称,夏犹清顿时脸颊发红,
捏了一把吕一航的大腿内侧:「真是的,这种情况下还叫我班长!」

  「怎么不是班长呢?你永远都是我的班长。」

  听了这话,夏犹清低下头,含羞做着乳交,脸红得像番茄似的。

  「别叫我『班长』啦……明明可以换个更亲昵的词了。」她心想。

           ***  ***  ***

  四人洗完澡后,都来到了夏犹清的房间。不仅是因为这间卧室最宽敞,而且
据吕一航所说:「在犹清生活的地方(和别人)做爱,会更有感觉。」

  夏犹清骂了一句「变态」,却并未加以反对,眼睁睁地看着他搂抱两个金发
裸女,踏入自己的私人领域。

  「哇,好多漫画。」提塔一进门,便为阿宅世界的博大精深所震撼。

  床铺的对面并置着三个大型书架,至少有两个书架全是各色漫画,摆放得满
满当当,这就是夏犹清引以为傲的宝库。

  提塔虽然不懂日语,却随心所欲地游览起来,不时抽出一本翻阅。

  「这本讲的是……古罗马的浴场工程师穿越到现代日本吗,真是乱来的故事
啊;这本开篇就是观测火山喷发的老人,肯定是老普林尼的传记漫画吧;这本的
主人公是……少年时代的欧迈尼斯吗?那他参与亚历山大大帝的征伐是在哪一卷
呢?(注:三部漫画分别是《罗马浴场》《大师普林尼》《历史之眼》)」

  见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历史漫画,提塔露出了惊喜的微笑——日本漫画的世
界,比想象中还要多姿多彩啊,难怪吕一航也会这么沉迷。

  「这东西,塞不进去。」一声哭诉打断了提塔的随兴浏览。

  只见克洛艾戴着狗耳耷拉的发箍,趴在床上欲哭无泪,她用四肢撑起自己的
身体,两只巨乳如吊钟般垂下,手上握着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末端有一只锥形
的金属肛塞,一看便知她希望Cos成母狗的模样。

  「我来帮你。」提塔把漫画塞回书架,俯到克洛艾的圆臀之后,伸出丁香小
舌,舔舐了一会儿粉嫩的菊穴。在舌尖循序渐进的按摩下,克洛艾的括约肌逐渐
放松了下来,再凭借唾液的润滑,情趣狗尾终于插入了她的肛中。

  克洛艾四肢撑在床上,扭头回望,翘起尾巴左右摇晃(不光运用括约肌的力
量,还用上了异能手段),对自己的装扮非常满意,「汪汪」叫了两声,扑向了
坐在床头的吕一航。

  吕一航此时正怀抱着夏犹清,沉浸于她的接吻手交之中,忽见朝自己冲来的
雪白魅影,连忙张开双臂揽住,再牵住修女母狗的两只前爪,笑道:「不错不错,
好可爱哦!」

  克洛艾受到褒奖,伸舌舔弄主人的右边乳头,欢欣鼓舞地吠叫:「汪汪!」

  夏犹清倚靠在吕一航另一侧的胸膛,幽幽地问:「有一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
为什么一航的炮友都是白人女生呢?」

  吕一航觉察到修罗场的前兆,背冒虚汗:「巧合而已啦,恰好和我有因缘的
都是欧洲来的留学生。」

  夏犹清揶揄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一航有Amwf的癖好,看不上黑眼睛黑
头发的女孩子呢。」

  尽管她是地地道道的优等生,却经常阅览色情制品,特别是R18漫画和同人志,
对黄网的Tag早就了然于心。

  吕一航斩钉截铁地断言道:「绝不可能!我平等地喜欢一切美少女,无论哪
个国家!」

  像是为了验证这话的真实性,戴上猫耳的夏犹清陷入他的怀中,歪头凝望他
的眼睛,目光清澈见底:「喵?」

  ——什么犬派和猫派之争啊啊啊?不对,你找猫耳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高中时学校举办校园十佳歌手比赛,夏犹清凭借音乐剧《猫》里面的《Memo
ry》一曲参赛,以精彩的高音一举夺魁。当年她上台演唱时戴了一只猫耳发箍,
吕一航仍有印象,却想不到她一直保存到了现在。

  一只金毛犬,一只黑毛猫,吕一航怀中抱着两只可爱过头的宠物,不知应从
哪只开始肏起。

  这片刻之间的犹豫给了第三者可乘之机——

  「你们都这么谦让,就先让我来吧。」

  提塔甩了甩长度及腰的淡金发丝,按住吕一航的腹部,慢慢沉下臀股,坐到
勃起的肉棒上,发出快美的呻吟。她骑乘的架势并不猛烈,而是用穴内的褶皱缓
慢摩擦肉棒,细心感受最炽热的爱意。

  「喂!」夏犹清刚想抗议,就被吕一航揽住后背,狠狠揉了一把侧乳。

  「等一下就轮到你。」吕一航把她拉到身前,用嘴堵住她的双唇,剧烈的压
力使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深吻持续了两分钟才结束,但对于夏犹清而言,好像过了半辈子那么久。在
如此直球的突袭下,她幸福得几近晕眩,呆呆地答道:「好的,喵。」

  克洛艾发挥起了忠犬精神,趴到吕一航身上,默默舔舐他和提塔的连结处,
流淌淫液的蜜鲍正对着他的嘴巴,让他不用费力就能品味青春正艾的甘香。夏犹
清像一只听话的猫咪,小舌在吕一航乳头处打转,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引导指头
深入自己的膣内。一狗一猫配合得亲密无间,都在为争宠竭尽全力。

  吕一航将一发精液射入德产小穴内,提塔「呜」地娇吟一声,浑身酥软地躺
倒在了床上,好像昏死过去似的。

  先将杆身在提塔的雪靥上涂抹几周,再用她的秀发卷起鸡巴,擦拭去残留的
精液和淫水,做完不太人道的清洁工作后,吕一航见到边上两只屁股向他高高翘
起。

  那只略大一圈、摇曳尾巴的是克洛艾,局促不安地摇晃的是夏犹清,实在是
太好认了。之所以夏犹清会摆出这么羞耻的动作,估计是决心与身边的母狗姐妹
一决胜负吧。

  「来几个我都是一样的肏啊。」

  吕一航笑着向她们靠拢,在她们丰润肥美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两下,掀起一阵
眼花缭乱的肉浪。如若靠拍打两只天生尤物的屁股来下饭,那吃下三斤白米饭也
不算难事。

  他首先选择了小猫咪插入——夏犹清是东道主,理应受到礼遇。

  这还是他第一次后入夏犹清,在这个姿势之下,肉棒深入得更加彻底。夏犹
清的肉壶是入口奇窄的结构,费尽万难插进去后,方知幽处别有洞天。紧窄润泽
的膣肉像如同生出千万只触手,绞得他铁杵生疼,好像不光要从马眼中榨出精液,
还要碾出海绵体中的每一滴血水。

  感到又酸痛又舒爽的,不止他一个人。

  「啊啊,不行了啊!咿呀,一航的肉棒……要干坏了啊,啊啊!」戴猫耳的
夏犹清面颊娇羞,叫声却放荡不堪,乌黑长发随抽插的韵律甩动。

  她毕竟有一只绝世销魂的名器,体质更是敏感得不可思议,就算加上了提塔
的淫水润滑,所受的针砭痛感也比常人剧烈十倍。

  吕一航双掌穿过夏犹清腋下,握住两只饱满浑圆的玉乳,伏在她背上叫道:
「你妈妈不是夜猫子吗?你叫得这么放荡,不怕被她发现吗?」

  夏犹清扭过头来,和他狂乱地舌吻起来,大喘气地说:「她赶完稿后要补眠
的,作息时间恢复正常了,早就睡着了。」

  「我来给你推屁股。」狗耳的克洛艾耐不住寂寞,舔了一口吕一航侧脸,津
唾画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再绕到他身后,两只充满弹性的巨乳在背部压成扁饼,
手指灵巧地揉搓捏动睾丸,激发先走汁汩汩冒出。

  三人组成三明治的形态,吕一航成为了当中夹心。他借助克洛艾所给的压力,
压倒在夏犹清的后背上,低吼着发动冲锋,在那只破处未久的无垢蜜穴中肆意耕
耘,最终播种下灼热的浓精。

  乱战过后,是难得的小憩。吕一航大张着双腿,招手道:「犹清,来帮我做
扫除口交吧。」

  夏犹清有些畏缩,环抱自己的胸部,淡粉的乳晕若隐若现:「好脏的。」

  吕一航有些扫兴地说:「提塔每次都会帮我做的,要不……我还是找她帮忙
好了。」

  这句激将的发言点燃了夏犹清的好胜心。

  ——我哪点不如提塔了?

  夏犹清皱起眉头,趴到男友的双腿之中,缓缓含入浓汁包裹的肉棒,如生海
鲜般刺鼻的腥味令她险些晕厥。不仅带有精液的异味,还有克洛艾和自己淫水的
气息,若干种体液混杂起来,才制作成超越人类想象的蜜酿。

  不过,只要有吕一航的味道就够了。夏犹清专心地做着扫除口交,两只巨乳
在床单上压出波纹般的褶皱,臀股抬得很高很高,饱满的阴阜有精液滴下。

  克洛艾微笑着俯下身子,凑向夏犹清的粉嫩小穴,欲舔去滴落的白浊液体时,
却有人捷足先登了——除了提塔还能是谁?缓过气来的提塔抱住夏犹清的翘臀,
对着一线蜜穴「吱吱」啜吸起来,吃相如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丧家之犬,毫无斯
文可言。

  「你老是抢我东西吃。」克洛艾愤愤不平,轻啮一口德国少女的肩头,留下
一个浅浅的齿印,「我现在可是狗狗,和狗狗争夺食物,有意思吗?」

  但提塔没理她,而是把舌头也伸入了夏犹清的穴内,将花径内残留的精浆也
尽量吸出,等到流出半透明的淫水后才肯松口。

  享用完这些,提塔扭头面向克洛艾,露出神气的表情,戳了戳她的乳头:
「我是吕一航的未婚妻嘛,他的体液当然归我所有。」

  「你!」克洛艾方才气呼呼地说出一个字,就被两瓣柔软的嘴唇止住了。

  ——是提塔的嘴唇。

  提塔强行舌吻克洛艾,与她十指相扣,并通过交换涎水的方式,把舌上残留
的精液送入了对方的口腔,甜中带苦的复杂滋味挑动着二人的味蕾,下边也不禁
变得酥痒起来。

  一记温情脉脉的深吻过后,提塔露出了娇媚的笑靥,牵着克洛艾的手,把她
带向未婚夫的方向:「来吧,你今天还没被中出过吧,一航等着肏死你呢。」

  「嗯。」克洛艾痴呆地应道。两只蓝眸平静无比,如风暴过后的大海。

  魔神庇佑下的精液似乎有安神作用,只要略微尝到一两滴,克洛艾就全然忘
记了被夺食的恼怒,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Cos狗狗Cos得太用心,连智商也降低
到宠物狗档次了吧。

  「请主人临幸国教母狗的小穴,把我当成精液便壶来使用吧。」

  克洛艾摇动着头顶的狗耳,在吕一航身前摆出全裸土下座的姿势,绒毛长尾
像旗杆般高高翘起。虽然克洛艾背面朝上,白花花的乳肉也从胁下漏出一丝轮廓,
有一种隐秘的诱惑力。

  「唔哇。」夏犹清正挽着吕一航左边的手肘,用看垃圾般的眼神看向他。

  顺便一提,吕一航假装没看见。

  提塔倚在吕一航的右侧,笑容妖艳得像祸国殃民的宠姬,对他轻声耳语:
「征服母狗的最好方式是后入,你说呢?」

  「英雄所见略同。」吕一航在提塔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克洛艾转过身趴下,对着吕一航摇动尾巴,掰开小穴,露出深邃的樱色花径,
提塔端起情郎挺立的鸡鸡,指引它前往修女的流蜜之地。

  吕一航还在玩弄左右二女乳房呢,肉棒就已嵌入克洛艾的穴中,比用飞机杯
自慰还节省体力。

  夏犹清刚破处不久,交合的经验严重不足,只能被动地承受侵凌,但是克洛
艾与吕一航磨合的次数更加充足,懂得如何把自己的娇躯当做缓冲垫,满足对方
蛮横无理的索求。在吕一航狠命抽插的同时,克洛艾会扭动腰肢,顺应他侵袭的
节奏。小腹不停地撞击屁股,发出「啪啪」的清脆律动,那是用肉体演奏出的最
原始的乐章。

  夏犹清看得一愣一愣,将吕一航手臂抱得更紧了,心想:「我以后也能这样
配合一航吗?」

  她再次转头一看,提塔本来牵着吕一航右臂,此时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嘶嘶,嘶嘶……」

  身后传来嘈杂的响动。原来是提塔把头埋入吕一航的屁股,双手使劲掰开两
片臀瓣,用舌头舔弄他的菊花。

  夏犹清心里一惊:「这么脏的地方,怎么也舔得进去?明明是家境显赫的大
小姐,却自愿干出这种事?」

  但提塔舔得忘乎所以,浑然不觉污秽,夏犹清也只得承认:人与人的感官是
有所不同的。

  其他后宫成员们的热心示范,让夏犹清大开眼界,也在她心底埋下了一颗色
欲之种。

  吕一航自觉精关松动,他拽动狗尾巴,肛塞撕扯着肠内褶皱,艰难地向外推
挤。「啵」的一声脆响,狗尾巴终于被拉扯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注精液宛如重炮出膛,射往克洛艾的花心。

  「啊啊啊啊啊!」

  克洛艾承受着肛菊和蜜道的双重快感,畅快到翻起白眼,蜜道春潮翻涌,猝
然达到高潮。

           ***  ***  ***

  灯光暗下的房间里,吕一航已经睡着了,脸颊留有大干一场的满足,提塔挽
着他右侧的手臂,也疲惫地进入了梦乡。

  但夏犹清还没睡,半坐在吕一航的左侧,痴痴地凝视着他的睡脸,情不自禁
地露出微笑:过去多少个夜晚,她都会抱着枕头入眠,想象那是吕一航的肉身,
把口鼻深深地埋入其中,而现在,幻想竟然变成了现实。

  闭合的阴唇包裹着温润的浓精,小穴深处传来一阵一阵的抽搐,好似有一只
心脏在那里跃动。夏犹清毫不讨厌这种痛觉,因为它是爱的确证。反正能喝提塔
的魔药,危险日内射数发也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

  当夏犹清看得入迷时,背后有两只手缠上了她的腰际,两只柔软的乳房贴到
她的背上,微热的感觉将她拉回现实。

  「睡不着吗?」耳边响起了克洛艾的软糯絮语。

  夏犹清伸出手掌,朝声音的来源探去,正好摸到了这位修女的脸颊,滑嫩的
触感令她舍不得移开手:「嗯。」

  黑暗中传来清脆的笑声:「要不陪我聊一会儿天吧,夏同学?」

  「好啊。」

  夏犹清和克洛艾都没什么困意,穿好衣裤,披上外套,走到朝南的露天阳台
上,在一张玻璃桌边坐下。

  夜色已深,对面住宅仅有寥寥几盏灯光,远方吹来瑟瑟秋风,让人有种身处
旷野之中的错觉。

  克洛艾捧着刚沏好的热茶,小心翼翼地品了一口,热气中带有微甜的香味,
不禁赞叹道:「唔哦,好茶。」

  夏犹清笑了笑:「别自卖自夸啊,这不是你自己带来的伴手礼吗?」

  克洛艾露出了同样的笑容:「也是哦。」

  飞来中国的前夕,她在圣詹姆士广场边的茶店采购了几种品类的茶,以便闲
暇时泡来品尝。这次来夏犹清家做客,就捎带了一罐玫瑰果茶当作礼物。

  在伦敦的那些年里,克洛艾经常和同袍一起开女子茶会,有时总裁女士也会
来参加,但开在半夜三更的茶会,还是有生以来第一回。

  「你和吕一航关系这么铁,真让人羡慕。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克洛艾问道。

  「我初一就认识吕一航了,因为我们是同班同学……」夏犹清不无得意地翘
起嘴角,讲起了初中高中的往事。

  从三国水浒城春游时分享一碗炒面,到共乘三小时大巴去上海看网球比赛,
从指挥文科班女排队勇夺年级冠军,到班干部会议联手辩驳年级主任。六年时光
的点点滴滴,被她讲得妙趣横生。

  不过这个故事的末尾,不像「王子公主幸福地生活下去」那般完美。

  「……今年二月底,一航向我表白,但我拒绝了。现在想来,真是对不起他
啊,我这么喜欢他,却惹得他悲哀欲绝,我是伤他最深的人,难道也配暗恋他吗?」

  克洛艾抬起脸,好奇地问:「难不成你怀有负罪感?」

  夏犹清凄惨一笑,双掌捂住自己的面颊:「嗯。在我拒绝表白的一个星期之
后,吕一航的妹妹联系了我,说她哥哥成天郁郁寡欢,茶饭不思,拜托我去找吕
一航谈谈心。我明明应该把话说清楚的,却选择了最糟糕的处理方法……我不敢
向他搭话,就这样一直躲避下去,直到高中毕业,我都没有理睬过他……都怪我,
我太软弱了……」

  听着一顿一挫的抽泣声,克洛艾的睫毛一动不动,目光流出了些许冷蔑,好
像在观看一场滑稽戏:

  「和我背负的十字架相比,你犯的过错轻如鸿毛——我险些杀了吕一航。」

  夏犹清一愣:「欸?」

  克洛艾打量对方讶异的表情,从中获得了一些快感,戏谑地敲了敲桌子:
「怎么,觉得我没这个能力?」

  「不是……」

  话说回来,国教修女和魔神契约者厮混在一起,本来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夏犹清早就感到疑惑了,这修女是怎么认识吕一航的?

  怕不是老土到不能再老土的剧情——不打不相识?

  「看吧,这就是我足以杀死魔神契约者的证明。」

  一只银色的吊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夏犹清慌张地伸手接住,当她定睛看
清掌中物件的真面目时,立马骇然大叫:「圣乔治银十字架!」

  克洛艾又抿了一口玫瑰果茶,悠悠地说:「这是假货,我们『崇圣修女』人
手一个。」

  夏犹清又仔细看了看,十字架上「圣乔治屠龙」的浮雕清晰极了,毫无岁月
风化的痕迹,用古玩行当的黑话说,就是「有火气」,算不得真正的古董。

  但从异能者的视角出发,十字架上积蓄的神圣力量可没掺半点水分,和千百
年前的殉道者遗留的「圣物」如出一辙,绝对能在异能作战中发挥价值!

  如果说这是假货的话——

  「做到这种份上的假货,和真货也没区别了。」夏犹清慨叹道,「我知道
『司铎骑士』是你们英国国教的精锐力量,全都是千里挑一的人才,但『崇圣修
女』又是什么玩意?」

  「是由国教与忒伊亚公司联合创立的绝密部队,包括我在内,一共有十四人。
但目前尚未执行过任务,所以才会寂寂无名,等到正式出手之际,必然会轰动世
界吧。」

  夏犹清凝视着「圣乔治银十字架」,越想越觉得害怕:显而易见,它是异能
与科技的结合产物,而这么小件的东西,只是国教科技的冰山一角罢了,假使英
国国教有量产「圣物」的本领,那他们真正的实力将会多么恐怖!

  ——克洛艾说得没错,若把这个真相披露出去,全世界都将为之震动!

  夏犹清叹了口气:「既然是绝密,为什么告诉我这个外人呢?要把我灭口了
吗?」

  克洛艾朝她眨了下眼,蓝眸漾出柔美的眼波:「你把吕一航和你的秘密告诉
了我,作为回报,我也还给你一个秘密。这样我们的关系就更亲近了,对吧?」

  「有没有搞错,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你凭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爱。我爱吕一航,我也爱你。」

  诚然,十字教徒常常把「爱世人」挂在嘴上,但世上最没资格说这种话的人,
恐怕就是打打杀杀的战斗修女了。

  「你差点杀了他,却还有脸说爱他?」夏犹清哑然失笑。

  克洛艾望着夏犹清,再次把茶杯放到唇边:「你可能想象不到,我之所以计
划狩猎魔神,最大的目的是沽名钓誉,很幼稚对吧?」

  「我能理解,击杀魔神是出名的好机会。」

  「但以恶魔契约者的标准,吕一航相当正派,杀他就是冤枉好人了。要不是
有提塔制止我,我不可能反省到这一点——所以我要为我的鲁莽付出代价,尽我
一生来赎罪。」

  「用什么方式?」

  「用我的爱。」克洛艾庄重地说,星眸没有半点迷惘,唯有矢志不渝的坚定,
「使徒保罗在《罗马书》中写道:『你们对任何人都不要亏欠什么;唯有在彼此
相爱的事上,要常以为亏欠。』」

  夏犹清小声重复了一遍:「亏欠。」

  「夏犹清,你也一样。比方说,吕一航深爱着你,但你拒绝了他的表白,不
就等于欠了他一笔『爱债』吗?如果你对此感到惭愧,想弥补这笔债务,只能靠
爱他去偿还。」

  听了这番讲解,夏犹清心潮起伏。就像在三伏天淋了个冷水澡,感到一种前
所未有的清爽,昔日的纠结心理荡然无存。

  ——半年前,我伤透了吕一航的心,因此陷入了长久的沮丧与自责。但这都
不要紧,只要我接着爱他,爱他一辈子,就足以还清那笔债务了。

  永远,永远,互相爱下去!

  「克洛艾,只有在讲经的时候,你才表现得像个修女。」夏犹清快活地笑了
出来,珍珠般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谢谢你。」

  克洛艾微微颔首,低眉敛目,用右手点过自己的额头、胸口、左肩、右肩,
祈祷道:「愿幸福常与我挚爱的人们相伴,阿门。」

           第二十三章:梦雨高唐十二峰

  ——这是在哪里?

  当吕一航从迷蒙中惊醒时,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宽阔的河流从建筑中穿过,透过云层的阳光照在粼粼水波上,气势巍峨的塔
桥连接起两岸。他正好居于塔桥正中的观景平台上,不论往左望还是往右望,都
是尖耸的砖石高塔。

  从小学一年级学的童谣中,他就听闻过这座桥的名字。它大概是全世界最著
名的一座桥,沐浴过维多利亚时代的风雨,遭受过二战德军的空袭,至今仍屹立
不倒。

  ——这里是伦敦。

  「喂,你怎么心不在焉的?」边上有人抱怨道,「可爱的女朋友抽空陪你出
来逛街,你起码用心一点吧。」

  那是一位身着洋裙,头戴草帽的少女,绸缎般的乌黑长发在脑后飘散。阳光
照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透着莹白的光泽,那份笑容也像太阳般耀眼夺目。

  即使老到八九十岁,乃至大脑被阿尔茨海默病侵蚀,吕一航也绝不会忘记这
抹笑容。

  「犹清……你怎么戴着墨镜?」

  「因为你的心上人是大明星啦。」夏犹清略微低头,将太阳镜的鼻托向下一
抹,两只明眸从镜片上方探出,「明天就要打温网女单决赛了,决赛选手偷偷溜
出来和你散步,你能对自己的幸运有所认知吗?」

  吕一航痴呆地发问:「啊,你什么时候成为网球职业选手了?」

  夏犹清始是惊诧,接着露出了「关爱智障儿童」的怜悯眼神:「你怎么像丢
了魂一样?我念完高二就退学了,走上职业球员的道路,已经有四年了……等等,
你该不会连女朋友是谁都忘了吧?」

  吕一航笑着挽住夏犹清的手臂:「我当然记得,我有全世界最漂亮最可爱的
女朋友——就是夏犹清你呀。」

  黑发少女嘻嘻一笑,把全身的重量压向他,戳了戳他肚子的一侧:「还算你
识相。从我和你交往开始算,足足有七年了,要是你耐不住七年之痒,我可饶不
了你。」

  ——也就是……初中毕业后,我们就成为恋人了吗?我们那么早就确立关系
了?

  吕一航虽然觉得不对劲,却无法再做进一步思考了。再怎么回忆过去,也只
能得到朦朦胧胧一片迷雾。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和夏犹清情比金坚。

  「一航,大学毕业后的出路想好了吗?」

  「什么出路?」

  「你真淡定啊,这个暑假过完之后,你不就大四了吗?考研还是工作,想好
了吗?」

  「咦……」

  「要当我的经纪人吗?要不,我包养你也行。供养一支网球团队很烧钱,但
我现在的奖金和代言费足够充裕,养你一个闲人轻轻松松。」

  吕一航感到口袋硬邦邦的,伸手一探,掏出了一张学生证,他才反应过来:
对了,我在华东师范大学念汉语言文学系,施蛰存曾经任教的地方。这是我高中
时梦寐以求的大学,心心念念的专业,我怎么忘了呢?

  作为一个纯正的文科生,找到高薪的好工作相当困难,与其找个公务员之类
的活儿混混日子,不如干脆地吃顶级女网选手的软饭。

  「对不起,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我在梦里……」吕一航把「有好几个女朋友」
咽下肚子,换了一种更委婉的说法,「和你用另一种方式谈恋爱。」

  夏犹清显然没有领会他的话中真意,而是将此看作别样的表白,笑道:「我
也想和你用另一种方式谈恋爱,我们该步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了。我刚踏上职业
之路时就和你约定好了,『拿到一个大满贯就结婚』,你还有印象吧?」

  但吕一航怎么可能记得这个约定?于是闭上嘴巴,沉默不语。

  「这是我第一次闯入大满贯决赛,我一定会抓住机会。你也就要到法定婚龄
了,此时不婚更待何时?」夏犹清坚定地握起拳头,朝天空扬了扬。

  吕一航低声说:「即使没夺冠,我也迟早会和你结婚的。」

  夏犹清侧过耳朵问道:「嗯,你说什么?」

  「没啥,今天就好好散心吧。让我们逛逛伦敦这座城市。」吕一航轻松地微
笑着,牵起夏犹清的手掌,他握手的力道不轻不重,颇有英伦绅士的风度。

  这对爱侣漫步于泰晤士河边上,脸上挂着相仿的灿烂笑容,但吕一航心里却
有些纳闷。

  ——我好像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  ***  ***

  吕一航和夏犹清沿着河岸行走,一路上没遇到任何一个行人,仿佛这座繁华
都市陷入了午睡之中,只有他们两个活蹦乱跳的人类。

  河上的游轮默不作声地漂行着,甲板上空无一人,透过玻璃窗的遮蔽,驾驶
舱内也不见人影,如同鬼魂驾驶的幽灵船。

  「去更高的地方看看吧!」夏犹清指了指远方的伦敦眼,招呼道。

  吕一航欣然答应,两人走到了伦敦眼底下,无人排队,无人检票,他们不受
阻碍地进入了玻璃座舱当中。

  宽敞的座舱足够容纳十人以上,可现在只有他们两人乘坐。

  摩天轮缓缓旋转,他们的高度逐渐上升。从半空往地面看,威斯敏斯特教堂、
大本钟、伦敦塔桥……古老都城的画卷向他们展开。

  话说,好像听谁介绍过那座教堂的修女生活来着,记不清楚了。

  夏犹清站在玻璃边,无限感慨涌上心头:「我感觉像在做梦。小时候看报纸,
我会先翻到体育栏目的网球新闻,看看有哪些中国选手取得佳绩。如今我也成为
了『金花』中的一员,不仅打进了温网的决赛,还有最爱的男友在身边助威。如
果说这是一场梦,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要醒来。」

  吕一航抓住她的双手,笑道:「这不是梦,我一直陪着你呢。」

  夏犹清看向恋人,刹那间绽出一笑,上半身骤然前倾,吻向他的嘴唇。

  「谢谢你。我初中参加青少年组比赛时,你就会到现场给我加油,现在我走
向了世界之巅,你还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吕一航笑道:「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我是你的第一个球迷呀。」

  在玻璃舱之外,雾都的浩荡云霾破开一隙天光。夏犹清的睫毛动了动,再次
和他深吻在一起,丁香小舌探入他的口腔,怎么也不肯松开。

           ***  ***  ***

  深夜,吕一航和夏犹清坐在酒店的床头,在暗黄色的灯下发呆。

  吕一航拍拍爱侣的肩膀,轻声发问:「紧张吗?」

  夏犹清扶着额头,忧愁地叹了口气:「肯定紧张啊,你知道明天的对手是谁
吗?」

  吕一航当然不知道,便乖乖打听道:「是谁?」

  「提塔·克林克。」

  吕一航愣住了,当他听到这个名字时,身体不禁一颤,仿佛浑身的细胞都起
了共鸣,一股酥麻从胸口向手臂末端蔓延。

  ——我是否听闻过这个名字?在哪里?

  「看来你听说过她。」夏犹清观察到吕一航神色有变,再次叹息道,「也很
正常。提塔·克林克——她是最耀眼的新生代球员,是温网的卫冕冠军,实时排名
世界第二。虽然和我同龄,却已经拿了三个大满贯了。她刚在故乡的德国公开赛
上夺冠,状态非常火热,草地球场胜率超过了90%,是当之无愧的『草地女王』。」

  网球的场地主要分为硬地、红土、草地三种,合称「四大满贯」的顶级赛事
中,澳网和美网属于硬地,法网属于红土,温网属于草地。

  三种场地的特性各有不同,选手的发挥也会有所差别。夏犹清擅长多拍相持,
因此适应硬地作战;克林克想必是快速平击球的行家,所以才会在球速最快的草
地上如鱼得水。

  吕一航问道:「你有信心获胜吗?」

  夏犹清低下头,双眼变得迷离起来:「问得好。翻过这座大山,我就是温网
女单冠军了,中国网坛第一个达到这个成就的人——可是,我翻得过去吗……」

  吕一航意识到,自己抛出的疑问给了爱侣莫大的压力,为了补救这一过失,
他正面抱住了夏犹清的上半身,抓住她发凉的小手,给予她最温暖的依靠:「没
事的,别放在心上。」

  夏犹清额头贴在男友肩上,从他的体味中汲取力量,甜腻腻地撒娇道:「你
是希望我赢的,对吧?」

  「那当然啦。」

  「你不会支持我对面的人,对吧?」

  「只要宇宙不爆炸,我就一直站在你这边。」

  夏犹清延颈亲吻他的侧脸:「那就好——稍微来做一下吧?」

  吕一航露出苦笑,劝阻道:「喂,明天还有比赛呢,没问题吗?」

  夏犹清闭起一只眼,满不在乎地翘起嘴唇:「那就请你主动一点喽,正好让
我放松一下。」

  「肚里装着男友的精液打温网决赛,你大概是历史第一人。」

  「有什么关系嘛,当成护身符不行吗?即使到了场上,我也能感到你在我身
边,和我一同作战。」

  明明是应该养精蓄锐的决战前夜,他们却睡得稍晚了一些些。

           ***  ***  ***

  中央球场,位于伦敦市西南部的温布尔登地区,是全世界网球迷心目中的圣
地——只因温网决赛在这座球场中进行。

  作为决赛选手夏犹清的「亲属」,吕一航早早来到了包厢中,找了个座位坐
下。

  按理来说,包厢中的其他椅子是留给教练、体能师、经纪人等一众团队的,
吕一航在电视上看网球比赛时见过无数次。可不知什么原因,他们都没有到来。

  再看看远处的观众席,那些座椅上明明空无一人,却响起了山呼海啸的欢呼
声。在正中心的球场上,一场世界巅峰的网球比赛拉开帷幕。

  首先是提塔·克林克的发球局。

  绿茵茵的草地之上,那位金发少女身裹白裙,一跃一动,宛如一只纯美的精
灵。

  尽管对于网球选手来说,她算是偏矮的类型,但她用极佳的协调性克服了身
高的不足——她挥拍的姿态无比优美,柔韧的关节蓄积着强大的爆发力,发球的
球速快得令人咋舌。

  因为草地的特性,这一球跳起的高度极低,夏犹清只是勉强够到,接发球的
质量很差,网球软绵绵地划出一道抛物线。

  克林克当机立断,正手挥拍,以一记追身球强攻。

  「嘭!」球击中夏犹清的脚踝外侧。

  ——One-Two punch!

  克林克先发制人,夺得一分。

  不愧是统治草地的女王,正手犀利得像一柄尖刀,堪称教科书的级别,一点
多余的动作也没有。

  这球风好熟悉,似乎……就在不久前见过一样。

  「我在哪里见过提塔·克林克吗……这个名字为何听起来这么耳熟?」

  吕一航思索之际,一位魅影般的女郎闪现在他身边。他扭头辨清来者的真面
目,慌忙低头问好。那是夏犹清的母亲,儿童文学作家巫沅君,不,现在应该称
她为「岳母」才合适。

  「吕一航,你也来看小清的比赛呐?」岳母翘着二郎腿,笑容可掬地说。

  她穿着一袭大红的绸缎礼裙,秀发压在宽檐帽之下,耳际露出几绺乌溜溜的
发丝。修长的小腿微微摆动着,裸露的足胫白皙透亮,举手投足大方得体,藏着
一种撩人心弦的媚态。

  巫沅君的长相与女儿近似,无论是眉眼的样态,还是鼻梁的形状,简直是从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两相比照,夏犹清只能算是个黄毛丫头,绝无可能驾驭
如此艳丽的衣装。就连护短的吕一航也不得不承认,岳母比女友更担得起「美女」
这一称谓。

  在吕一航的记忆里,巫沅君素来是个邋里邋遢的宅女大妈,总是宅在家中,
爱穿啥就穿啥,衣着合身的概率低得可怜。居然也会换上这么妥帖这么时尚的礼
裙,简直像做梦一样,是的,做梦一样——

  「巫阿姨,你是写故事为生的作家,我也是看你的作品长大的。不过,今天
能请你听我讲个故事吗?」吕一航不动声色地说。

  巫沅君支起下巴,眼波盈盈地笑道:「一航讲故事吗?我可要洗耳恭听了。」

  看着岳母的脸蛋,五官端正精致,既有妇人的妩媚,又有少女的青涩。两种
风情以恰当的比例混在一起,才造就了独一无二的巫沅君。要不是她成天呆在屋
内写作,极少出门走动,否则定会吸引街头人群的目光。

  同这幅面孔正面相望,吕一航不免有些紧张,花了好些时间才理好思绪:

  「那是发生在战国时期的事情,楚王来到云梦台游览,玩得累了,就打了个
盹。在梦境中,楚王遇见了婀娜多姿的巫山神女,与她翻云覆雨,醒来之后,再
也见不到神女的踪影了。」

  巫沅君摇摇头,笑意中似有些失望:「你讲的故事不够新鲜呀。这是宋玉写
的《高唐赋》,已是千古流传的名篇了。」

  吕一航接着说:「那么,我想问个问题:宋玉为什么要写神女入梦之事呢?」

  巫沅君虽然写的是儿童文学,但毕竟以写作谋生,阅览范围极其广博,这点
问题当然难不倒她:「这是一个隐喻吧,宋玉在楚国当官,却壮志难酬,只能用
完美的神女形象寄托政治理想,抒发求而不得的伤感。」

  吕一航露齿而笑:「古往今来,有无数文人都持这种观点,但是从异能者的
角度出发,有另外一种解释。」

  「什么解释?」

  「『入梦』其实是一种异能。」吕一航娓娓道来,「『楚人信巫鬼,重淫祀』,
由于荆楚之地巫风盛行,灵巫有许多方式介入政治,比如祭祀神明,占卜吉凶,
或者是——进入君王的梦境,间接干涉他的想法。但是,随着时代变革,皇帝一
统天下,皇权与巫术的距离越拉越大,巫觋难以插手政治实践,入梦的绝学也逐
渐失传了。」

  巫沅君浮出微妙的笑容:「你猜到我的身份了?」

  「只要知道你的姓氏,很难猜不到吧?楚国巫觋的血脉未曾断绝,而是一直
延续到了今日。现在我们身处的梦境,是由你创造出来的,你就是上古巫族的余
绪,大巫巫咸的后裔,『荆州巫家』的……」

  「够了。」巫沅君咬着水润红唇,轻声喝止。

  在吕一航印象里,巫阿姨从来都以阳光般温柔的态度待人,是女儿成长道路
上的完美榜样,但这个时候,她面上没有一丝一缕笑意,表情冷若冰霜,竟显出
一派不怒自威的贵妇风范。

  吕一航站起身来,朝她拱手作揖:「该重新做个自我介绍了——我,瀛洲大
学吕一航,『术绝』吕云骧之徒,『吴中四姓』之『宜兴张家』张榆之子。在此
见过巫家长辈。」

           ***  ***  ***

  「支配别人梦境的巫术,名叫『梦雨高唐』,源自比屈原、宋玉更古老的年
代。」

  巫沅君是这么说的。

  为展现操控梦境的能力,她举臂弹了个响指,周围的坐席须臾间披上了一层
绿毯似的秋兰,细长的芊芊兰叶之间,冒出新雪般可爱的白花,散发沁人心脾的
芬芳。

  她再随手一挥,花叶与香气倏忽湮灭,犹如一场宏大的戏法落下帷幕。

  「哇。」吕一航鼓掌叫好。

  这座伦敦城有那么多不真实的地方,因为全是潜意识中的幻想。但梦中人往
往会缺乏判断力,自动忽略掉不合逻辑的细节,绝不会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直至
场景变化到温网决赛时,吕一航才算有了「我在做梦」的自觉。

  一般来说,当人们产生这种自觉时,也就该从梦中苏醒了,但吕一航还在梦
里行动自如,全然没有醒来的征兆。

  ——难道以岳母的能耐,连离开梦境也需要她的允许?

  吕一航提出了疑问:「巫阿姨,我之所以做这场梦,难道都在你的掌控之下
吗?」

  巫沅君摇头道:「并不全是,你在潜意识中想和小清度过二人世界。我以这
个念头为基础,做了一番添油加醋,才塑造出了这个梦境。」

  比赛还在继续进行,场上二人一板接一板地对拉着,击球声好似渺远的寺钟,
听得让人昏昏欲睡。

  吕一航回忆起了初中时的意淫:夏犹清成为网球职业选手,成天飞奔在世界
各地的不同赛事之间;他作为忠诚的伴侣,不离不弃地陪伴于她的身侧……

  呃呜哇,多年前的幻想暴露在岳母的眼皮底下,感觉好丢脸啊,好想死一死
啊。

  「为什么要偷看我的梦?我也是青春期的男生啊,很重视隐私的。」吕一航
眺望着赛场上的情况,对着岳母埋怨道。

  「因为我要做好背景调查啊。那天你来找小清玩,结果她夜不归宿,我就知
道你们好事成了……」巫沅君环抱双臂,目光冷峻地瞥向吕一航,「但要是我不
进入你的内心,我怎么知道你已经交了三个女朋友?小清和你认识了那么多年,
你居然想让她做小妾?」

  被这种尖锐的眼神打量着,吕一航有如芒刺在背。出于对女儿的关爱,没有
母亲会容忍女儿做小,对于单身母亲而言,养育女儿要花更多心血,母女之情还
要更加牢固——所以说,当务之急就是打消岳母的顾虑。

  吕一航坚定不移地看向岳母,说出了早已立下的决断:「我绝无此意。我不
会做负心汉,不会区别对待我爱的姑娘。请放心把夏犹清交给我吧,我会带给她
幸福的。」

  但巫沅君并不满意这个回答,强扼心中的怒气,嗓音清朗地说:「夏犹清这
么喜欢你,你不好好珍惜她的心意怎么行?听我的话,现在和其他女性断绝关系
还来得及。」

  「巫阿姨……」

  「古代巫师进入君王的梦境,是为了在梦中发动劝谏,从而影响他的决策,
我也是来劝你回心转意的。你眼前的这场网球赛,就是你内心斗争的具现化:是
把夏犹清当做生命中的唯一,还是去和外国的红颜知己鬼混,你到底怎么选?」

  「我已经选完了。」

  吕一航长叹一声,指了指远处的电子计分板。

  ——两个0-6,夏犹清脆败。

  巫沅君深吸一口气,仰倒在座椅上,震惊得如遭雷殛。

  在她的设想中,这场球赛不会这么快结束才对,她和吕一航还有更长时间交
涉……

  也就是说,她丢失了吕一航梦境的掌控权,而且还意味着——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的女儿结婚吗?」

  巫沅君喃喃自语。

  她悲哀地闭起双目,想要离开吕一航的梦境,但她的神魂好似受到了拘束,
即使汇集全部心力,也无法从这间牢狱中挣脱。

  「梦雨高唐」之术的宗师露出一丝迟疑:「为什么?」

  吕一航尴尬地笑道:「抱歉,我的内心有另外一位住户,她好像不太愿意放
你出去。」

  ——这是什么玩笑?一个人体内,怎么可能有两个灵魂?除非……

  当巫沅君意识到有第三者在旁观这场梦境,额角冒出涔涔汗珠:「你是恶魔
契约者?」

  吕一航点点头:「准确地说,是魔神契约者。」

  话音刚落,中央球场的屋顶化为浆液塌陷下来,像一坨不断流动的颜料,座
椅,台阶,墙壁,球场内的所有事物都在坍塌。一时间,他们的眼前皆是光怪陆
离的缤纷色彩,哪还见得到夏犹清和提塔的影子。

  流动的色彩相互交融,不断流动堆积,转化为新的形态。等到异变止歇后,
吕一航和巫沅君已然身处另一个布景,他们在一张四柱大床上相对而坐,四周皆
是白花花的墙壁,墙壁顶端挂着一条红底白字的横幅——「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
间」。

  百分之一百万是西迪动的手脚,真是有够恶趣味的。

  吕一航叹了口气,目光移到岳母身上,顿时呆滞住了。

  ——遥想初二的时候,讲到新古典主义绘画时,美术老师曾在PPT上放过法国
画家热罗姆的名画《罗马奴隶市场》。仅是惊鸿一瞥,就足以震撼满脑子黄色废
料的初中生。吕一航夜里辗转难眠,忍不住在被窝中打了两发。

  而此时此刻,一具曲线饱满的葫芦型女体在他眼前亮相,似从油画中走出的
丰腴女奴,静静跪坐于床榻之上。由于两只大腿交并在一起,软腻的腿肉因挤压
而鼓胀,既不过分纤细,又没有半点肥胖感,尽情展现熟妇胴体的蓬勃张力,香
艳得使人血脉偾张。

  「呀!」

  巫沅君惊觉自己全裸,不由得尖叫出声,立刻用双手掩护住私处,手掌遮盖
阴部,小臂挡住乳房,嫣红的乳晕从手臂上方露出淡粉的圆弧,有种「犹抱琵琶
半遮面」的诱惑力。

  到底是夏犹清的母亲,连表达羞涩的方式都和女儿那么相像。

  异能之力有助于保持人体机能,所以异能者的老化速度比普通人慢得多。作
为生于荆楚之地的「灵巫」,巫沅君已是将近40岁的妇女,肌肤仍如白玉般细腻
透亮,近乎未历风霜的婴孩。可她的身材又异常丰满熟艳,饱满的酥胸,真是人
间鲜见的绝色尤物。

  更诱人的是,巫沅君的脖颈上系着一条明黄色的缎带,绑了个显眼的蝴蝶结。
简直就像……西迪把岳母包装成一只漂亮的礼物,送到了吕一航的床铺之上。

  「你的那只魔神,权柄是色欲吧?所以你才会和这么多女生保持关系,我说
得没错吧?」

  巫沅君羞红了脸,对着吕一航怒目而视。果真是冰雪聪明的奇才,仅靠着只
言片语,马上就推断出了全部真相。

  「还真是。」吕一航四肢并用,缓缓爬向巫沅君,对她的脸颊伸出手指。

  巫沅君向后一缩,再也无法维持严厉的姿态,只能发出嗫嚅般的含混声音:
「别碰我,你是小清的男友,你不该做这种事,你难道要乱伦吗……」

  吕一航温和地劝导:「反正这是在梦里,如果我不帮你一把,你就再也出不
去了,你想就这么长眠不醒吗?」

  「那……你快点解决。」美妇把头别向侧边,嗓音颤抖地说。

  巫沅君自信过头了,有胆量把吕一航的梦境当成自己的主场,却万万没有料
到魔神的存在。自从被暗中隐藏的西迪反将一军,她立马乱了阵脚,年长者的从
容风度化为乌有。

  在青春勃发的雄性之前,巫沅君就像未出阁的小女人般楚楚可怜。瞧她这颤
颤巍巍的慌乱模样,好像一辈子没见过男根似的,反过来说,更能诱动施虐的淫
欲。

  吕一航用手一抽缎带的末端,巫沅君颈上的明黄缎带飘然落下。上面用花体
字母写着「Happy rape」……咳咳,就当是西迪的美好祝愿吧。

  遵照着这条指示,吕一航按住巫沅君的手腕,将它从穴口处移开,肥美饱满
的阴阜之上,两瓣肉唇绽出一罅粉嫩蚌肉。若不是按捺不住插入的心思,真想狠
狠啜吸一口,舔尽肉褶上沾染的蜜露。

  巫沅君像是认命了一般,没有做什么抵抗,而是意味深长地叹息道:

  「反正是在梦里,你插就插吧。帮助你这小色鬼做一场春梦,就算是探你梦
境的门票钱了。」

  吕一航微笑着挺动腰部,龟头正对着粉润润的蜜缝,若即若离地挑逗:「谢
谢巫阿姨的好意,但无功不受禄啊,我也要让你做一场心满意足的春梦。」

  「油嘴滑舌的小孩。」

  巫沅君颦眉埋怨,但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不知因何缘由感到欣慰。

  吕一航的肉棒在外沿挑拨两下,趁巫沅君放下防备,再深深扎进蜜裂之中,
温软湿润的膣肉瞬间缠绕上来,严丝合缝地裹住肉棒,没留出一丝一毫空隙。从
紧致的程度来判断,与夏犹清的小穴几无差异。

  「呃!」

  吕一航叫出声来,他从未做过如此逼近现实的梦,即使清楚这是幻景,脑内
也产生了鲜明的爽快感,抖腰抽插的频率不觉间加快了少许。

  ——这就是「梦雨高唐」,令享尽人间极乐的楚王也流连忘返的奇技。上古
巫觋借此术干预王公重臣的思虑,进而影响国政大事,绝不是无稽之谈!

  诸君,问大家一个问题:梦是什么?

  按照弗洛伊德的说法,梦是对欲望的满足。

  「梦雨高唐」的恐怖之处就在于此:中招的人将会陷入美好的幻梦,看着内
心的欲望一个接一个实现,从而沉湎其中,并逐渐展现出潜意识深层的本性。

  在极尽奢华的四柱大床上,吕一航把巫沅君搞到天昏地暗,往她身上浇满了
淫靡腥臭的汁浆,最后深入她的子宫口,爆出一发浓厚的精液。

  看着「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土崩瓦解,吕一航将软下来的肉棒抽离小穴,
不禁感到怅然若失:一不小心展现出了最真实的一面……我就是这么个毛躁的大
学生,既好色,又不成熟,毫无魔神契约者该有的风范,恐怕让巫阿姨失望了吧?

  ——到头来,还是被她摆了一道。

           ***  ***  ***

  好热,好热。

  这是吕一航平生做过运动量最大的一个梦。他挣脱梦境恢复意识后,发觉枕
巾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上肢,便触到了一块绵滑的物体。那是初恋爱人夏犹清的
乳房,她抱着吕一航的手臂,保持侧卧的姿势,胸脯上的脂肪紧紧绷起,蓄积着
无比结实的弹性,仿佛两只涨满奶水的水袋。

  经过梦里巫沅君的撩拨,被窝中的小吕一航狰狞地翘起,但天都还没亮,应
当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叫醒提塔帮忙泻火,她应该会欣然同意,再钻到被窝里舔弄肉棒,将前
夜凝固的体液在嘴内软化,然后一点一点地扫除到肚里;如果叫醒克洛艾,她会
一边埋怨几句,一边用双乳裹住肉棒开始乳交,故意不刺激敏感的部位,好让侍
奉持续得更久一点;如果叫醒夏犹清……她会生起床气。

  当然,还有第四种方案——

  吕一航安静地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出了房门。凌晨的走廊相当
冷,他像野人一般未着寸缕,青筋浮现的怒龙朝天翘立,身体因高涨的性欲而冒
着热汗。

  他要去肏人。

  隔壁的主卧室没有上锁,吕一航按动把手,堂而皇之地闯入门中。

  「啊啊啊嗯,轻点……一航,不要……呜嗯哦哦……」

  床上传来轻细的呢喃声,夹杂着对他的呼唤。

  听到自己的名字,吕一航不自觉地压轻了脚步,但走近一瞧,才注意到棉被
像小山般蠕动,某人正在被窝中忘我地自慰,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半睁半闭,
丝毫没有察觉本尊的到来。

  ——莫不是把我当成意淫的对象了?

  吕一航浮出一丝无奈的微笑,毫不要脸地躺到床上,与房间的主人正面相对。

  「呜唔哦,一航……」

  巫沅君濒临顶峰的边缘时,乍见少年的面容,脑内生出了「难道我还在做梦」
的混淆感。

  「我在。」

  吕一航伸长脖子,和巫沅君的颜面保持半尺距离,彼此的鼻息水乳交融,
「呼哧呼哧」的嘈杂声刺激着双方的耳廓。美妇难以扼制荡漾的春心,当即衔住
他的嘴唇。

  「哦嗯嗯嗯啊啊啊啊——」

  少年唇上的温度好似一条火药引线,点燃了巫沅君体内的欲火。伴随着沉闷
的喘息,她饱满的双峰起起伏伏,终而猝然一止,登向极乐的顶峰。

  巫沅君既为人母,并不像处子那般懵懂无知,但她16年前就已离异分居,重
新回归单身状态。「找个好男人过一辈子吧,犹清这么小,得有个爸爸。」这是
前夫夏寒离别前的忠告。但在之后的年月里,巫沅君如三贞九烈般守了活寡,也
不曾经历过一次性爱——因为与女儿相依为命的生活就够充实了,她不需要依靠
男人挥霍寂寞。

  今夜,在爱女的男友身下,巫沅君再一次体会到了高潮的滋味,冲击性的快
感逼得她几乎昏死过去。

  「呼哈,呼哈……」

  她口鼻吐出温热的气息,双腿蜷曲地侧卧在床上,姿势像极了一只熟虾。

  不怀好意的吕一航还想趁热打铁,当即掀开她的被窝,手指摸向她的腿心。
那里流满了粘稠如蜜的淫水,线条优美的大腿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因水分蒸发
吸热而抖颤不已。

  吕一航的魔爪向上游移,刮过如贝肉般肥厚的外阴,当他掐到微凸的花蒂时,
巫沅君急忙用手背护住阴阜,语声带着一丝慌乱:「一航,你在梦里强奸了我,
还可以当做无事发生,但要是在现实中做出这种事,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假如你开门揖盗,那也算强奸吗?」吕一航以食指撬开肉贝细缝,咬住巫
沅君的耳垂,「沅君,你想不想要女婿的肉棒,把你这单身母亲的小穴射个盆满
钵满?」

  巫沅君嗫嚅道:「你不能这样做,想一想夏犹清,你怎么能对不起她……」

  吕一航将上臂压到她的肩头,依靠床板做了个不像样的壁咚,用拷问的语气
说:「可我现在问的人是你,要还是不要?」

  「我怎么能和女儿抢男人」,这种自责只在巫沅君脑海里持续了一瞬,很快
就被雌性发情的本能所吞没。

  ——如果,如果能继续梦中所做的事情就好了……

  「要……」巫沅君注视着他的双眸,涨红了脸,痴醉地答道。

  吕一航揽住巫沅君的手腕,牵引她的手指摩挲肉棒,指尖触碰着包皮边沿,
刺激龟头愈发肿大,有悖伦常的愉悦使两人心脏狂跳。

  明明不该对年龄差这么大的人动情,明明不该把对方作为性爱的对象……

  「交给我吧。」吕一航信心满满地说。

  「你还只是个小孩,逞什么能嘛?」巫沅君握着硬如铁杵的阳具,本想这么
埋怨,但她被吕一航爱抚得全身发软,即使这么训斥,也只会反遭耻笑罢了。

  她「嗯」地娇吟一声,犹如一名贪求爱情的怀春少女,全身心地投入到吕一
航的怀抱中。

  在巫沅君的脑海中,吕一航仿佛一直定格在初中时代,仍是那个矮不拉叽的
文静男生,当她触及胸肩上结实的肌肉时,才赫然发觉:女儿的挚友早已长成男
人。

  ——是啊,小清已经上大学了,吕一航也一样,都是独当一面的大人了。我
却老把他们当小朋友看……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如蜡块,貌似坚不可摧,却仅需一只火苗就足以融化。
当一根发热的火柱深入她的下体,侵占十八年来无人涉足过的领地,她感到一股
钻心的痛楚,忍不住攥紧吕一航的双肩,苦乐交加地叫道:「啊啊啊……要死了,
再慢一点……」

  巫沅君的穴口相当紧窄,插进去已属不易,又似有一圈有力的肌腱蓦地收缩,
将插入其中的肉棒牢牢嵌住。

  到底是母女,巫沅君的蜜壶结构果真与夏犹清相仿,如同重闺幽闼。唯有突
破一道狭窄的关隘,方能饱尝湿热黏腻的蜜肉滋味。

  吕一航压在久疏床笫的单身母亲身上,用老夫老妻似的传教士体位抽插,时
不时同她湿润地深吻,掠走她心中最后一份矜持。

  巫沅君喘着细气,屈起柔膝,大腿不知不觉间张得更开,肉乎乎的小脚贴附
在女婿腰际,摆出母狗般迎接受精的羞耻姿势,让肉棒更易扎进小穴深处。

  对于内力强大的异能者而言,容颜常葆青春算不上难事,其他各处身体机能
也一样,衰退速度极其缓慢。巫沅君本人就是个绝佳例子,凭借小穴深处的松嫩
触感,怎能想到她是个生育过女儿的母亲?

  ——如果能把夏犹清和巫沅君并排放置,同时享用血缘至亲的两只小穴,那
该是怎样的感受?

  吕一航一边舔舐美妇颊上的汗珠,一边怦然心动地幻想。

  虽然至今为止,吕一航的很多次性爱都可被纳入「偷情」的范畴,但都怪提
塔过分纵容,他极少有当渣男的自知之明。直到今夜闯进岳母大人的私人房间,
强行进攻初恋女孩的出生点,他才算是有了「我在干坏事」的自觉。

  ——到了一大清早,我该怎么面对夏犹清呢?

  精关即将失守之时,吕一航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于是踌躇了起来。

  巫沅君被干得浑身酸软,却挤出力气,拍了拍好女婿的脸颊:「没关系,我
也是你的共犯,要是小清生了你的气,我们一起承担后果吧。」

  吕一航将手臂绕过巫家长辈的后颈,紧抱住她的娇躯,两只裹满香汗的巨乳
抵住他的胸口,传来的体温犹如「母爱」一词的具现化,全是对他的包容与溺爱。

  狂乱的情欲冲破了理性与伦常的桎梏,吕一航用手抓着岳母的雪白肩胛,嵌
出鲜红的印痕,他忘我地顶撞着柔嫩且敏感的膣肉,终在花径深处释放出万千子
孙。

           ***  ***  ***

  发肿的穴口随着脉搏翕张,滚烫的精液刺激着膣内黏膜,缓慢向外溢出。巫
沅君擦了擦脖颈上的汗珠,既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又有些无奈。

  「怎么射在里面了?你想搞大我肚子,给小清弄个小妹妹吗?哎,也好,女
儿都被渣男拐走了,我该养个新的小孩作伴喽。」

  巫沅君稍稍昂首,斜乜着吕一航,眼神锋锐如刀,令人联想到发脾气的夏犹
清。

  这对母女的习性有够相近的,同步率高得能拍《环太平洋》了:在闹别扭的
时候,她们都不会轻易流露怒意,而是先靠嘴皮子阴阳怪气——连跌宕的语调也
如出一辙。

  吕一航正搂住她的娇躯,从胁下抓着一只乳球,揉捏的动作不觉间停顿了:
「对,对不起……我内射惯了,一时把控不住……」

  巫沅君不满地「嘁」了一声,脑袋一倾,靠到了少年的肩头,微卷的秀发在
他的上臂来回磨蹭:「吕一航,你必须做个负责任的大人,对上我这样的大妈,
你干得没轻没重也就罢了,但对待我女儿,你要注意节制啊,她还要上大学的,
不准让她怀孕。还有那几个外国的红颜知己,你也得照顾好她们,『三个鸡蛋上
跳舞』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别引起外交事故了。」

  「好的,好的,我一定做到……」

  「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我也管不着你们,但责任该放在第一位。要是你处
理不好这么复杂的感情问题,下次跟你妈逛街的时候,我就要向她捅破这件事情
了——你也不想被妈妈知道吧。」

  ——告诉老妈吗……那也太恐怖了,千万不要!

  分量极重的把柄落在年纪接近父母的长辈手上,就算她唠叨个没完没了,吕
一航也只有虚心接受的份,像个犯错的小学生连连点头:「是是,我会负起责任
的。」

  无论东方还是西方,凡是生于异能家族的人,对一夫多妻的宽容度远大于普
通人,提塔如此,巫沅君也是如此,不得不说是价值观的悬殊差别。因此,理解
吕一航大开后宫的决心之后,巫沅君也就不再那么反对了,应当感激她的同理心
才对。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没什么训斥你的资格,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比你还
要叛逆百倍。」看到吕一航唯唯诺诺的样子,巫沅君不禁笑了出来。

  吕一航想了想,问出了深埋于心的困惑:「巫阿……沅君,我天生就能看到
别人经脉内的真气流动,第一眼见到你时,就看出你会巫术了。但这几年下来,
我没见你们母女和荆州巫家有任何联系,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巫沅君依偎在小情人身侧,嗓音温和恬淡,像一支催人入眠的歌谣:「这要
从我的身世开始说起。我的父亲是巫氏的家主,我是他侧室的女儿。由于母亲早
逝,我从小就无人疼爱,连上桌吃饭的资格也没有。那么大的宅院,最不缺的就
是人丁,我只能在家族的夹缝中委屈求活。

  「到了识字的年纪,所有巫家子弟都分到了祖传巫技的秘笈。但我没资格学
习那些厉害的绝学。负责教化小辈的叔叔为了刁难我,给了我一册『梦雨高唐』
的心诀,让我回房自己修炼。

  「如你所言,这种巫术失传已久,上一位习得的祖先已是康熙年间的古人了,
但也许是因为低三下四惯了,我很善于感知他人心绪,经过日夜诵读,我自然而
然就掌握了它。日后回忆修炼过程,连我也讲不清个中关窍。」

  吕一航问道:「既然你让失传已久的术法重见天日,你应该很受长辈器重才
对,为什么会离开家族呢?」

  「因为我把『梦雨高唐』当做复仇的武器。」巫沅君莞尔而笑,「凭借这个
异能,我开始频繁出入长辈们的梦境,窥探他们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谁做假账,
谁婚外情,我掌握得清清楚楚。等到他们察觉我能进入他们的梦境时,我早就把
那些衣冠禽兽的龌龊心思看了个遍,也偷学完了巫家的所有巫术。哼,你觉得他
们会怎么对待我?」

  「你被惩戒了?」

  「是啊,那些长老对我恨得牙痒痒,但我天资远超同辈,且是世间唯一掌握
『梦雨高唐』的人,他们舍不得杀我,就声称我得了癔症,设阵封住我的内力,
并把我关押到储存杂物的厢房中。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杂物间里,我呆了整整十年。」

  吕一航惊讶地问:「你当时年纪还很小吧?你撑得住吗?」

  巫沅君叹道:「在最初的一个星期里,我被逼得将近发疯,没日没夜地又哭
又喊。我的小姨看不下去,为密室安装了新的灯泡,让我的生活重获光明;我的
堂亲们也很热心,每次送饭的时候,都会给我捎些闲杂书籍。这样一来,我好歹
呆得下去了。」

  吕一航没说话,只是默默思考:怪不得巫阿姨这么博学,原来是在监禁之中
广泛地阅读啊,那时涉猎的书籍,后来也成为了创作小说的基础吧。

  「就这样,我在密室中度过了童年与少年,直到18岁那年,我遇到了改变我
一生的男人——他叫夏寒。」

           ***  ***  ***

  那是一个初秋的夜晚,巫沅君如往常一样,在密室的白炽灯下看杂书,看得
犯困了,躺到地铺上和衣便睡。

  随着梦境逐渐加深,她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翱翔于无边的宇宙之中,而
宇宙中闪耀的每一颗星星,就是周围他人的梦境。她飞得离星星越来越近,观察
起了那些人梦中的世界。如果她伸出手来,便可触及纷繁的梦中幻景,动一动手,
就能随意捏造新的幻想……

  她瞬间惊醒了。

  ——时隔十年,她再一次用出了「梦雨高唐」。

  「怎么回事?我的封印……」

  巫沅君尝试运转内力,与先前数万次尝试不同,这一次她成功了。空空如也
的经脉之中,真气重新开始流动,宛如潮汛期奔流的溪水。

  她感到费解,当即披上衬衣,走到门口,推了推门。本该被「巫峡清秋万壑
哀」大阵封死的门扉,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开了。

  少女眼前是一片骇人的景象:院中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名巫家的族人,个个都
身负重伤,身边的石板流淌着猩红的鲜血,但胸肩轻微的颤动,证明他们仍有余
气。

  巫沅君顺着血迹往前走,一路上倒地的伤者数不胜数,无不是与她有血缘关
系的亲属。有的已经昏死过去,有的还留有模糊的意识,但已丧失行动能力,只
得麻木地目送她信步漫行。

  「灭门惨案?不对,一个断气的人都没有,凶手是有什么怪癖吗?」

  巫沅君行走到了宅院的后堂,那是储藏重要财物的禁地,如果闯入者是为谋
财而来,那定然会寻到此处。

  门口木柱斜倚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是她的二叔,虽然多年未见,
她也一眼就认得出来。在十年前的家族会议上,这个男人坚决站在主张监禁的一
方。

  二叔倚靠在门口,眼睛眯成两道细缝,骨折的四肢无力地垂在地上,嗓音嘶
哑地说:「别……别进去……」

  但巫沅君并没应他一句,也没看他一眼,便大踏步地过了门槛。

  门槛前横着一个矮胖男人,身上的衣装已成破布,再也遮挡不住红肿乌青的
皮肉,用于施展巫术的椒桂散落一地——巫思成,巫家的家主兼最强者,巫沅君
的父亲,她最崇敬也最痛恨的男人,现在像死尸般静静躺在地上。

  「噗嗤。」

  巫沅君偷笑了出来,从他的身上跨过,款款走入堂中。

  她深知前方有危险,但自灭的冲动驱使她步步向前。反正受困的生活糟糕透
顶,就算被杀死,也不过是获得自由的另一种方式。

  宁愿做赴死的准备,她也要瞧一瞧:究竟是什么人让堂堂巫家颜面尽失?

  堂屋之内一片狼藉,排列成行的橱柜被翻了个遍,破损的账本像飞蛾般飘散,
象征巫氏门楣气象的「荆巫独异」挂轴裂成两截,咕噜噜地滚落在地。

  最深处的几案之上,一个容貌俊朗的青年闭目垂首,盘腿而坐,五心朝天,
炼化体内杂乱无章的异种真气。看他脸上痛苦的表情,不似战斗过后提息疗伤,
倒像是在跟心魔生死搏斗。

  巫沅君抚着饱满的胸脯,讶异地凝视着他:敢在战场正中运功,把自己最要
害的部位亮出来,属于是顶顶自大的行为,稍有常识的武者都不会这么干。万一
被仇敌近身,随便一板砖就能拍个脑浆直流。

  但是,以一己之力挑败巫家的所有巫师,这男人绝对有自大的资格!

  ——他的名字叫夏寒。在稍晚一点的时候,巫沅君知晓了这个让她刻骨铭心
的名字。

  夏寒终于理顺了气息,睁开眼皮,只见一名少女立于他的面前,端庄秀丽的
容姿使他挪不开目光。

  「噢,你就是被巫家关押起来的天才吗?我以前听过这个传言,原来长得这
么大了。」夏寒看向巫沅君,说话的语气相当自来熟,就像一位登门拜访的远房
亲戚,「不好意思啊,让你的家人们受了点小伤,我已经打过120了,应该马上就
到了吧。」

  巫沅君多年未与别人交流,不免有些紧张,用指头揉捏着领口的纽扣,犹豫
地发问:「你留在这里……等救护车吗?」

  夏寒不禁大笑出来,笑声爽朗而舒畅:「我?别开玩笑了。趁救护人员没来,
我要赶紧闪人了。」

  巫沅君用清澈无比的眼神望着他,平静地说:「带我走。」

  夏寒打了半个哈欠,懒散地摆了摆手:「我只是个小贼,来这里取点东西而
已,真不想拐骗小姑娘。要是你想离家出走,自己偷偷溜出去不就行了?」

  他跃下几案,蹬两下地面疏通经脉,迈开因苦战而酸胀的双腿,从巫沅君身
侧经过。他正欲使出轻功离开厅堂,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清冷的女音。

  「那么我会拖延你的时间,直到外面的人到来为止。」

  不知怎地,夏寒感到脊背一股恶寒。

  武者的直觉告知他:这位巫家的隐名少女,甚至比她的长辈们更有威胁!

  他猛然回头,却不见半个人影,因为眼前的一切都裹在浓重的白雾之中,雾
气化为滔天浊浪,无休无止地翻涌起来。卷轮而中天兮,象虎惊与龙骇。

  ——是「云中君」!

  早在战国时期,屈原就在《九歌》中记载了楚人祭神的场景,楚地的巫师会
扮演成神灵的模样,以祈求神降。用人类学者的术语来说,正是一种「模拟巫术」。

  「通过模仿鬼神的傩戏,获得超越自然的神力,这就是荆州巫家传承至今的
技艺……可是,其他巫家人都得跳冗长的舞蹈来请神灵附身,她为何不需要任何
仪式?」

  正当夏寒触目惊心之际,浓雾深处骤然窜出六道铁链粗细的火舌,犹如太阳
神号令驾辕的六龙,将他严实地包裹起来,冲天的火光映得他满面通红。

  「『云中君』之后,是『东君』吗?这小娘鱼的巫术有多破格啊!」夏寒哑
然失笑。

  ——不仅能瞬时发动,还可以无缝切换,出招速度比她长辈迅疾百倍。假使
龙虎山的天师见识到此等术法,都该由衷地称赞一句「高明」!

  对手明明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巫家后生,实战经验为零,夏寒也丝毫不敢放松
神经,扎稳马步,对着前方连环击出双拳——乃是名为「万花围」的崆峒快拳。

  一霎未过,千击已出,仿若花雾霏霏,形迹无定。在白雾所染的半空当中,
臂影千变万化,加上腕部拧转的螺旋劲力,炸开千只万只气涡。拳风过处,火舌
皆被轰散成零散的火星。

  待到每一粒火星散尽之时,夏寒猛一踏地,老旧的木地板「喀吱」地龟裂凹
陷。以他所立之处为中心,爆起一阵剧烈的环状罡风,逐渐消散的雾气之中,两
只倔强的黝黑杏眼熠熠生辉。

  那是巫沅君的眼睛,她屹立于强敌面前,挺拔的身姿一动不动。尽管她的青
丝被雾水沾得湿透,秀靥蒙上一层漆黑的火灰,看起来比丧家之犬还狼狈,但她
的目光依然在挑衅,仿佛在呐喊:「再来。」

  「咿——呜——咿——呜——」

  在围墙之外的远处,高亢的救护车声划破深夜。

  夏寒苦笑了一下。

  指望巫沅君投降是不可能了。假如他用出全力,或许能把巫沅君打到丧失意
识,让她再也没法继续纠缠,但……这样做没有意义。

  他脱下被烧得焦黑的外套,朝巫沅君走去,向前略一躬身,风度翩翩地伸出
右手:

  「行,我带你走。」

           ***  ***  ***

  吕一航打断道:「夏寒到你家偷了什么宝贝?」

  巫沅君低垂眼睑,轻声说:「他偷的不是实物,而是释放了巫家镇压数百年
的凶鸟『凫徯』,然后将其吸收殆尽,我恰好目睹了这个过程的最后一幕。」

  「啖鬼大法?」

  「这你都听说过啊,不愧是名家之后……没错,夏寒能够吞噬妖魔的形体,
汲取它们的力量,他冒险闯入巫家宅院,为的就是这个目的。」

  「听起来有点离谱,你那时候就爱上夏寒了吗?」

  「你听说过爱慕不良少年的女孩吗?那些欺负我的长辈统统被他打翻在地,
我觉得好解气哦。」巫沅君咯咯笑着,笑容无忧无虑,如同放学后的中学少女,
「虽说他是私闯民宅的恶棍,但也是把我解救出监禁生活的王子殿下,我对他一
见钟情,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那你们是怎么结婚的呢?」

  巫沅君收敛了微笑的弧度,话语中依然带着美好的遐想:「次日天亮后,夏
寒把我送到了他曾经拜师求艺的崆峒山,想把我寄养在那里。但我借助卜筮找到
了他的踪迹,赶到了火车站,跟在他后面上车,一路坐到了江苏。

  「他发现我的时候已经晚了,看在我一直赖着他的份上,只好和我在无锡安
家同居了。在我20岁生日那天,我逼迫他一起去民政局,和他领了证。

  「一年过后,我们的女儿出生了,叫做『夏犹清』。」

  吕一航问:「后来荆州巫家有没有找过你?」

  「没有,大概是家丑不可外扬的缘故,我的家族再也没来找过我,跟我彻底
断绝了往来。托他们的福,我们一家三口度过了一段平安的日子,和每个幸福和
睦的家庭一样。我以为我能这样度过余生……但在犹清刚满两周岁时,夏寒把我
带到无人的角落,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吕一航询问道:「关于万魔殿的事情?」

  巫沅君浅浅一笑:「你知道啊。」

  吕一航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见过他的通缉令,『飨魔主』夏寒,名
气大得很。」

  「那一天,夏寒对我说,他被推举为『冥府议员』了,要去一趟欧洲,去了
就很难回来了。但为了理想,他必须立刻动身。我问他,这个理想比我和犹清更
重要吗?他思考了一天一夜,把他的答案告诉了我:是的。」

  「这——」

  「该怎么形容我的情绪?愤怒,失落,悲伤……这都不足以形容我内心的崩
溃。于是我们离婚了,孩子归我,他离开了,像思特里克兰德一样飞往法国,再
也没回来过,当我再次见到他的名字,他已成为了千夫所指的『公敌』。唉,虽
然我们当了那么久夫妻,但我好像从没得到过他的心,一分一秒也没有。」

  吕一航不屑地说:「爱上渣男很痛苦吧。当初你就不该跟他上那趟火车。」

  巫沅君露出一抹坏笑:「嘿,你吃醋了吗?」

  「我……」吕一航被戳穿了心思,垂头丧气地问,「唉,你现在对夏寒是什
么看法?」

  「一航,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过我对夏寒没有留恋之情了,爱来爱去
是年轻人的专利,我已经是半老徐娘,再也没能力像年轻时那样荒唐地恋爱了。
现在,我只想让小清有个家,和她好好过日子,仅此而已。」

  吕一航刚想说些什么,巫沅君就伸出手指,泄愤般地戳弄他的乳头:「说到
这个我就来气。你明明是要陪伴小清一生的男人,可你却……对她的妈妈出手了,
这像话吗?」

  「你可能没听夏寒说过『爱』这个字,但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真切切的。我爱
你,巫沅君,一定会让你和犹清幸福地度过一生。」

  吕一航正想亲吻巫沅君,听见「哼」的一声,就被一根纤细的食指抵住了下
唇。

  「花言巧语。你和每个情人都是这么发誓的吧?」

  吕一航沉默了。

  如果面对的是提塔这样的同龄人,吕一航可以不要脸地拍拍胸膛保证:「我
不是开玩笑,我说到做到!」但对方是比自己年龄大一倍的当红作家,无论是经
济条件还是处事能力,都比自己强上一万倍,画再宏大再精细的蓝图,都显得那
么苍白无力。

  「逗逗你的啦,如果说你有什么优点,那就是够会说话,还有……特别惹人
心疼。」巫沅君看出吕一航的局促不安,把他抱在自己的怀中,厚实的乳肉压得
他喘不过气,「你看得上我这样的大妈,我也只能认栽啦。」

  巫沅君回忆起初次见到吕一航的场景,那是五年之前的某个周日,夏犹清兴
高采烈地说,要带一个新交的朋友来家里玩。

  「阿姨好,我叫吕一航,是夏犹清的同班同学。」

  青春期真神奇啊,区区五年而已,当时那个谦谦有礼、有点怕生的小男孩,
已经长成了不得了的大人,甚至成为了她的床伴……从各种意义上说,都远远超
出她的想象。

  巫沅君走神之时,一个模糊的声音从乳沟间传来:「沅君不是大妈,而是我
的公主。你和夏寒千里私奔,应该没空办婚礼吧?我会为你补办一场婚礼,你要
头戴白纱,手捧鲜花,跟我一起走上红毯。」

  巫沅君既感动又好笑,忍俊不禁地摸摸男孩的脑袋,把他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喂,心里只想着我吗?那小清是你的什么?」

  「犹清也是我最爱的公主,也会做我的新娘,和我一起步入婚姻殿堂。」

  ——辈分乱了套了,那我该叫她女儿还是姐妹?

  巫沅君想要批驳情郎的异想天开,却止不住嘴角的笑容,只好放弃斥责的心
思。她轻缓地拍拍吕一航的后背,欢快地眨了眨眼:「那就看你表现喽——请让
我们幸福吧,王子殿下。」

  吕一航抬头一望,从巫沅君闪烁的瞳孔中,他仿佛窥见了二十年前的深夜,
那个被家族监禁已久的少女,带着萌动的恋心破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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