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钛合金滑稽字数:37,163 字 第八章:粉红情网 春风吹拂而过,万物都散发着生机,甚至连多丽丝那颗封冻已久的心灵也渐渐的出现了裂痕。在那天过后,那个礼貌的亚裔男士每天都来拜访多丽丝,或是带上一些水果,或是带来一些关怀,他们每天的交谈也愈发的漫长,从那款奇异的产品开始,聊到了枯燥学业中的趣事,聊到了大公司里的桃色秘闻,聊到了彼此的爱好,甚至了解了对方的身世。 在过去并非没有人追求过多丽丝,然而每一个追求者在看到那畸形而恐怖的双腿时,都选择了临阵脱逃。久而久之,多丽丝便用理智封锁住了情愫,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对仿生机械的研究之中,多丽丝甚至有些感谢那些无情而怯懦的追求者,让她可以专心于自己的事业。 然而在这个异国的春天里,在那朴素的旅馆内,多丽丝那封冻已久的心灵似乎跳动了一下;当多丽丝和大男孩抱怨伏案工作时候的痛楚时,那罗彦微笑着建议她尝试一下来自东方的神秘理疗,或许是春天里盛开的花海软化了她的理智,她接受了他的提意。 在那坚韧而有力的双手去除了她颈背的酸痛的同时,那温柔而细腻的抚慰似乎也沁润了她的每一寸情感、更驱散封冻她心灵24年的寒冷冬日。或许今年的春天格外美好,多丽丝默默的想着,脸上也多了一抹幸福的红晕。 但当那罗彦提议为她的双腿做一下缓解按摩的时候,多丽丝退缩了,她的眼角含着泪水,拼命的用厚重的毛毯遮盖着自己那畸形的双腿,她害怕那罗彦看到她身下的丑陋后,会像那些怯懦的追求者一样离她而去,尽管她很清楚他们之间仅仅是朋友。但哪怕是再微小风险,多丽丝也不想赌上这来之不易的温柔。 「你知道我是一名医生,而且经常帮助尼尔森院长整理病理报告。而且在医生面前,病人没有性别。」那罗彦没有掀开多丽丝那冰冷的铠甲,仅仅是膈着毛毯安抚着那双抖动的双腿,「但我愿意尊重我的每一位病人,遵从他们的意愿,采用他们能够接受的治疗方式;虽然膈着毛毯的效力会差一些,但依然能缓解你的病痛。」那罗彦的那双手似乎具有奇异的魔力,在他的按摩下,大腿中那嵌合排异所产生的瘙痒渐渐的消散了;推拿继续向下,多丽丝没有阻止,那双手越过纤细的膝盖,到达了萎缩的小腿,轻轻揉捏。 似乎是看到了多丽丝神态上的转变,那罗彦轻轻的抬起了多丽丝的双脚,将那双仅仅套着一次性拖鞋的金属假肢抱在了怀中,仿佛那双丑陋的金属骨架是一双真正的美足一样;春风吹开了窗帘,带进了一缕缕暖阳,那罗彦继续轻按与假肢嵌合的胫骨,富有节奏的动作,让那连接位置那无时不刻的刺痛也渐渐的消散了。这一刻多丽丝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泪水,脸上却挂满了幸福的微笑。 时间仍在流逝,多丽丝渐渐的卸下来伪装,将她的下半身展现在那罗彦面前,从裸露小腿、大腿、渐渐的到达那丰满的臀部和白皙的耻丘,多丽丝似乎彻底的把自己当作那罗彦病人,那罗彦也给与多丽丝最专业的技术,从按摩、推拿、针灸到神秘的油膏、芬芳的艾草,虽然不能阻止那嵌合瘢痕的发展,却能抑制那刺骨的幻痛。 一股热流从臀缝上方划过,艾灸的芳香弥漫在空气中,多丽丝陶醉在这浓浓的春意中,一股粘稠的液体也渐渐的从耻丘上划过,滴落在床铺上。她红着脸,假装没有发觉,仅仅是扭了扭纤细的腰肢,似乎想要遮掩床铺上,那块被反复浸润的湿痕。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多丽丝不在专注于工作,开始期待每一天和那罗彦的见面。但她不想去实验室,因为那里有一个让她讨厌的女人;那个女人是如此的美艳,以至于瘫坐在轮椅上,都不能遮掩她的风采;而那个女人眼中洋溢的幸福,更是让多丽丝的心底涌出了无限的酸楚。 想到这里,多丽丝放下了手中的笔,拿起了一旁的化妆镜,又看了看桌子上那两张电影票,心中又不失泛起了期待:多丽丝你比那个女人更年轻更漂亮,你一定不会输的……在那罗彦去试图攻陷多丽丝心防的那段时间里,安妮的心底总是不停的涌出一股难以言表的情愫,而这种情愫很快就转变成为炙热的性欲,除了每天下午那罗彦出门的时间外,安妮总要一直挂在那罗彦身上,无论做什么,他们的下体都连接在一起。 即便身体提出了抗议,她也要一再坚持,弄到最后她的蜜穴和肛门都变得又红又肿,而那罗彦却好似那无尽的青春泉水,永远也榨不干一样。但即便这样,安妮的情欲依然满溢流淌,在那罗彦不在的时间里,便用各种小道具填满自己,还把阴蒂也弄得肿胀了起来。 终于在魔肤胶衣成型的那天,淫荡的纯真天使也得到了她的惩罚,被她最爱的学生用一块厚厚的胶皮封印了下体,并用严厉的语气告诉她,这几天都不要再碰那个位置,连排泄也必须得到他的准许,否则便惩罚她一辈子不能做爱。 不过那罗彦似乎也看出了安妮的情愫,那天一直没有出门,甚至推掉了和多丽丝的约会,而安妮的神情却看起来既欣慰又懊悔,仿佛春天那多变的天气一样,艳阳与细雨同时在天空中飘荡。 临近中午的时候,最近一直神出鬼没的火山出现在实验室,还带来了一个身穿厚重斗篷的神秘人,高挑的身躯笼罩在那黑色兜帽罩袍下,连健美的双腿也被一双漆黑的高跟乳胶皮靴所覆盖,只露出了精巧的下巴以及烈焰般的红唇。 根据火山的介绍,这位神秘人物是他好不容易找来的大客户,据说她在罪恶之都纽约附近,拥有着几十家私密会所;并对这种神秘的胶衣极为感兴趣,今天来着这里视察一下产品。简单的介绍完毕,火山就像进了猫舍的老鼠一样,又快速逃出了实验室,即便他知道多丽丝几乎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只留下了安妮与那罗彦,尴尬的与神秘人面对面。 「请两位专家简单的介绍一下你们的产品吧。」那个神秘人微笑着开口道,声音成熟而性感,像是在品味一只熟透了的蜜桃。 「额……这就是胶衣,用我们的特色魔肤材料制成,弹性和韧性都非常强,而且可以防止切割;单向透气性很好,汗液可以之间透过魔肤排出体外;皮肤亲也和性强,目前没有察觉过敏反应;而且保养简单,一个月一次,在家中就可以进行;嗯可染性也很好,可以通过使用色素配置各种颜色,当然只能在生产过程中配置。」那罗彦从水槽中捞起一具被染成七彩颜色的胶衣模特,回忆着火山给出的企划案,慢慢的说到。 「嗯~看起来像是水晶果冻,染色情况不错,我想也可也做成半透明质感的……手感也很不错。」神秘人没有摘下黑色的手套,而是直接用手掌划过魔肤胶衣,好像在不经意滑过了那罗彦的手背,也让他感知到那个神秘来客的手套并未覆盖掌心,嫩滑的肌肤甚至在他的手背上好一阵摩挲。 「穿起来方便吗,我没有看到拉链?」神秘人把掌心覆盖在鼻子下方,似乎想闻一闻胶衣的味到,但安妮却清楚的看到,那猎艳红唇中伸出了一条精巧的细舌,轻轻的舔舐着掌心。 「这就魔肤的特点,它的柔韧性非常的强,可以将硬币大小的孔拉伸成到可以通过一个成年人的大洞,所以我们只制造一种通码型号。而且这种材料有热胀冷缩的特性,穿着的时候可以使用红外加热环加热预留的孔洞,穿好后可以用干冰冷却环收缩服装,也可以使用冰水冷浴收缩,等松紧适合的适合用紫外射线环对胶衣松紧固化,这样体温就对胶衣没有影响了。」那罗彦拿出了三种配套的胶衣装备展示给神秘人。 这些装备是火山用网球拍子做骨架临时制造的,并不美观,那罗彦有些尴尬的解释道:「成品配套环是非常精致的,我们已经向工厂下单了,再有一个月就能海运到港口。」不过神秘人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用成熟而性感的嗓音说着:「非常不错的产品,我甚至想给会所里的每一位姑娘都配上一件,所以价格怎么样?如果我大量采购的话是不是能优惠一些呢?」说完还对那罗彦做出了一个飞吻的手势。 「一万美元一件,配套环每个一千美元,保养每月一百美元,至于优惠,我可以帮你省下一个环,那个冷却环需要随时准备干冰,不如让你的姑娘们泡泡冷冰澡怎么样?要知道这个胶衣比一般的防穿穿刺服还要结实,穿上她你可以少请几个保安。」安妮突然插话道,语气中似乎带有一些敌意。 那罗彦听到这个报价的时候简直惊呆了,当初他们和火山商量的报价是每套5000美元,包含三组套环,而且前三次保养免费,后面每次50美元。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成品冷冻套环根本不用干冰,只要把配套冰心冻在冰箱里就好了,即便这样,他们的所有成本不过每套500美元,10倍的利润也已经让火山笑开了花。 而现在安妮在原有的报价上直接翻了一倍还多,更让他惊讶的是那个神秘的女人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唯一的要求就是让她现场体验一番。就在那个神秘女人打算脱掉厚厚的斗篷,打算显露真容的时候,安妮阻止了她,反而对那罗彦说到:「彦,今天晚上多丽丝约了你去看电影吧?」「是的,可我已经推掉约会来陪你了。」那罗彦有些不解。 「去吧亲爱的,拒绝美女的邀请可不是一个绅士应该有的风度,去陪陪那个可怜的小丫头吧。现在就出发,先陪她去逛逛街,然后在请她吃个晚餐;我敢说那个小可怜从没有经历过一次真正的约会,至于晚上,我会在床上等你的。」安妮的语气带着一丝旖旎,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似乎在告诉那罗彦她还有一个穴口可以使用。转头又用冰冷的语气和面前的神秘人说到:「至于这位神秘的大客户,由我来亲自接待。」神秘人并未被安妮的敌意所激怒,而是在安妮的怒视下,笑着为那罗彦精心整理了衣领,还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男士香水对着他喷了又喷;甚至让他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柔与体贴。 「好了,我亲爱的纯真天使-安妮·苏,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目送那罗彦离开了实验室的大门后,神秘人在安妮面前弯下了要,似乎没有看到安妮眼中的怒火,只是笑着说到,身上那诱人而浓烈的香味甚至包围了安妮的一切感官。 「我认识你吗?你是我曾经的病人吗?」安妮反问道,她似乎对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印象。 「不,只是我认识你,手术台上的轮椅天使,在你去我家里的时候我曾经久久的注视着你。」神秘人伸出了一根纤细的手指,微微抬起来安妮的下巴,那烈焰般的红唇慢慢靠近,似乎要与安妮有一次神秘的接触。 「我不认识你!也从没有去过你的会所!我一生中只有过两个男人,他们都是我的至爱!」安妮向后转动了轮椅,躲开神秘人的热吻,努力在心中回想生命中的那两位挚爱,然而浮现出的却只有那罗彦那张英俊面容。 「虽然我有过无数的男人,但没有一个是我的真爱,而且那几十家粉红情网也并不是我的家;我的纯真天使,你可真是健忘啊,你们前几天还在我家里商量这魔肤胶衣的商业帝国,怎么今天就忘记了呢。」神秘人笑着说,翘舌环绕着丰满嘴唇轻轻的舔舐了一圈,似乎刚刚已经品尝到了安妮的美味。 「老头骨酒吧,你就是酒吧的那个神秘老板,你在监视我们!?」安妮有些惊恐,她现在有些后悔支走那罗彦了。 「怎么能这样说呢,亲爱的天使小姐,你没有发现老头骨酒吧的开业时间,要比你来到这个地方早得多吗?而我仅仅是喜欢看着你而已,从你满是疲惫的进入医学院开始,到欢喜的收下第一个学生,再到现在藏不住的幸福时刻。」神秘女人又前进了一步,接着说: 「实际上我关注着你的时间甚至更早,在你还蹒跚学步的时候,在你逃学去公园游泳的时候,在你和苏杨婚礼的时候,在你的女儿出生的时候……每时每刻,我为你伤心,为你欣喜,也为你能重新得到挚爱而释怀。」那炙热的呼吸打在安妮的面庞上,带起一丝情欲的气息。 「不!?你到底是谁!?」安妮的理智已经接近崩溃,如果有可能,她甚至想要夺路而逃,可以她今早刚刚封印了情欲,现在双腿中仅存的力量却在不停的战栗。 「不要害怕,我亲爱的纯真天使。」那个神秘女人用双手拉开了自己的风衣,用力抛像了身后,仿佛是一对黑色的蝠翼;那赤裸的身躯在灯光下如凝脂一般闪耀,纤细的腰肢上挂着硕大的果实,优美的身体曲线上布满了细细的黑色纹身,那诡异而妖艳的花纹仿佛在宣告这个女人并非来自人间。 「我是不会伤害你的……」神秘女人微微张开了双腿,抵住了安妮的双膝,那漆黑的胶皮长靴直接勒住了大腿根部,也让那细嫩的耻丘更加饱满,白皙的大阴唇被几个银色的圆环牢牢锁在了一起,而在那粉嫩的肛门口被一个闪亮的宝石封锁,只有一条黑色长尾从肛塞末端探出,夹在浑圆的臀肉间,不停的摆动。 「你到底是谁?彦快来救我……」 安妮已经退无可退,轮椅已经抵住了墙壁,眼角流出了恐惧的泪滴。而那个神秘的女人再次上前一步,微微伏下身躯;那精致的五官,高挺的鼻梁,漆黑的长发,眼角的泪痣似乎都在刺激着安妮那尘封的记忆。 「我是谁?我是老头骨酒吧的幕后老板;我是粉红情网的无上主宰;我是纽约地下世界的黑暗女王;我是勾引纯真天使堕入地狱的情欲恶魔!」那个神秘女人压住了安妮抗拒的双手,脸庞轻轻靠近,红唇堵住了安妮的求救,身后回荡着一声轻叹:「而你是才是我的挚爱……」 【待续】 第九章:灰色蜜糖 多丽丝从未体验过如今天这般剧烈的情感波澜,从早上梳妆打扮时候的情意绵绵,到上午接到取消约会信息时候的惊恐悲伤,再到中午时分那罗彦的提前到来,她甚至没有擦干眼角的泪痕,就扑到了男孩身上。 那罗彦带来了真诚的歉意,解释说实验室突然到来的客户,但多丽丝完全没有在意,她只是欣喜现在的时刻,甚至连亲自招待客户的安妮也瞬间感觉亲切了起来。 那天下午,那罗彦带着多丽丝漫步在纽约的街道上,穿过大街小巷,寻访着每一家商店的特色,甚至误入了一家名叫粉红情网的私密会所。里面有几个身穿皮革或乳胶紧身服装,却露出重要三点的美丽女孩,对他们展开了热烈的招待,让多丽丝羞红了脸,拉着那罗彦飞快的跑了出来。 【她们那么穿不冷吗?】多丽丝此刻坐在了那罗彦的双腿上,双手搂住了男孩的肩膀,脸上满是红晕,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刚那些女孩的穿着,浑身上下被紧密包裹着,没有露出肌肤,却透露的娇媚的身体曲线,乳房和阴部都赤裸着,仅仅贴了一些贴纸挡住了性感的尖端。 【这种衣服好像很适合我呢,可以遮住双腿,却露出那性感区域,要是我的胸再大一些就好了,不知道能不能诱惑住他。】多丽丝羞涩的想着。精致的面容靠在那罗彦的肩膀上,嗅着男孩身上的香水,绯红的脸颊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电影就要开始了,多丽丝平常不关注娱乐,在选择电影的时候仅仅以时间为主,刚好电影院里有一个三部连放的系列电影,三部相加接近6个小时,正好把那罗彦留到半夜,最好能把他拉回自己的旅馆,好让那位轮椅女士孤独等待,为此他们还在刚刚逛街的时候享用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 观影的人并不多,毕竟是老片重放,不过多丽丝惊讶的发现,观影人群都是年轻情侣,而且女孩们通常穿着暴露、带着面具,就好像刚刚那个私密会所的服务生们来集体观影了一样。但即便是在无数漂亮女孩的簇拥下,多丽丝依然是她们中最耀眼的那个,那俏丽的五官,羞涩的容颜,配合飘逸的白金发色让她成为了众人是视觉焦点,甚至有无数姑娘对她露出了别有意味的笑容。 然而多丽丝的幸福时刻仅仅持续到了电影开场,当电影中那名纯真的女大学生与英俊的企业家擦出了爱的火花的时候,多丽丝就后悔了,她居然不知道这种尺度的电影居然可以在大屏幕上公开上映,那赤裸的躯体,精致的绳索,滚烫的辣油,带着爱与痛的皮鞭轮番拷打着多丽丝的心灵,仿佛她就是那电影中的女孩,不停的在爱与痛的边缘之间不断挣扎,结果不断发现自己不为人知的阴暗面。 多丽丝的下体不停的分泌着粘液,侵湿了长裤,电影中的每一次鞭打,都会让她的身体跟着震颤。悄悄环视四周,很多对爱侣已经开始为爱鼓掌,现在她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姑娘会穿的那么性感,但却单单遮住了面孔。 电影中的女孩再一次的呻吟,多丽丝也抑制不住的发出了合唱,她悄悄搂住了那罗彦,男孩身上的香水似乎充斥着诱惑,让女孩满是红晕的面容上挂满了祈求。而在此刻,那罗彦正困惑的看着电影票,研究着电影的名字:【五十度灰】、【五十度黑】、【五十度深渊】,颜色一部比一部深邃,直至堕入色欲的深渊。 多丽丝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欲望,撕开了自己长裤的裆缝,扯下了已经润湿的内裤,扭身坐到了那罗彦怀着,双手颤抖着解开了男孩的腰带,扭头用轻薄的嘴唇吮吸着男孩的舌头,喉咙中蠕动出混杂着呻吟的词句:「爱我,现在……」「多丽丝,你……」似乎是预感到了男孩的犹豫,多丽丝将那罗彦的嘴唇堵住,让那拒绝的话语永远都无法响起;而她那纤细而柔软的双手,握住了男孩那早已经膨胀的阴茎,将尖端对着了自己的蜜穴开口,感觉着到他那炙热圆硕的阴茎尖端抵到了自己的阴阜处,带来了一丝丝的快感涓流。 多丽丝双眼微闭,看着大荧幕是堕落在欲望之中的女主,感受着身下硕大的阴茎沾满了她下体里涌出的蜜水,滚烫的尖端在阴唇间上下滑动,抚慰着那细嫩的媚肉。「这是属于我的欲望时刻……」多丽丝心里想着,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只有欲壑即将被填满的喜悦;她努力放松自己的下体,等待着自己她梦想中的那初夜。 硕大的阴茎尖端挤开那艳红的穴口,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深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被巨大的阴茎撑到极致。大半个尖端挤了进去,已经抵到那一层薄薄的阻碍物。那罗彦停了停,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冲破它,多丽丝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害怕,害怕那罗彦反悔,害怕如今早一般的失去。她抓住了两侧的扶手,双腿夹住了他的膝盖,狠狠往那粗壮的阴茎上一送,那一瞬间的疼痛也带出了几滴幸福的泪珠。 那罗彦吓了一跳,阴茎瞬间冲破窄小的肉道,几乎能听到丝帛撕裂的声音一样,他想将阴茎拔出来,多丽丝却用力抵住了他的身体,让那初通的阴道牢牢的套住他的下体。她的脸上带着微微苍白的微笑,眼中却能隐约能看到一丝欲望的红晕:「不要出去……彦,用力,爱我……」「好……」那罗彦轻吻了下她的粉润的唇瓣,腰部暗暗蓄力,炙热的阴茎慢慢的侵占女孩软嫩的蜜穴;随着巨物深入,多丽丝的呻吟声发颤绵软,这个姿势让她阴道直接呈收缩的状态,阴茎每一寸侵入,都被阴道肉壁绞住吸裹着,充血的静脉嵌进阴道的肉芽里,现下光是微微喘息带来的收缩,都让她难耐不已。 【啊……】荧幕上的女孩在捆绑中插入而达到了巅峰,多丽丝也抓住了那罗彦的双手,环抱住自己的纤腰,「用力勒住我……」在女孩的催促下,四只手臂一起用力,几乎将两人揉在了一起。阴茎更加深入了,多丽丝感受呼吸收到限制,也感知到了阴道顶端被炙热顶起,接着一股强大的电流从子宫深处涌现,她仿佛浑身过电一般发麻,脑里一片混沌。 【还不够!】多丽丝的心绪已经混乱,残留的意识贪婪的追逐着快感,体内的阴茎虽已喷射,但依然坚硬,她的快乐还将继续。 银幕上的女孩被竖直吊起,漆黑的皮鞭亲吻着女孩的乳房,呻吟混杂在哀鸣中充斥着电影院的每个角落。【我也要!】多丽丝用力扯开了自己的衬衫,扯飞了自己的乳罩;扣子崩裂了,别针弯曲了,破碎的布条如雪花一样纷纷洒落。 她的双手用力蹂躏着自己小巧的乳房,敏感的乳尖被捏着向前拉扯,传来的痛感却好像两股电流般传遍全身,快感再次积蓄、满溢、最终破口而出。多丽丝被淹没在高潮间在汹涌的快意里,失去了自控能力,尿意一股股从尿道中喷出,带有体热的汁液的淋在男人强壮的双腿上,滚烫的浓精浇灌到女人的体内,两人再次一起攀上天堂。 等待理智稍稍恢复,多丽丝忽然想起来自己刚刚似乎没有抑制住膀胱,在加上双腿间那潮湿的触觉,让她的以为全部尿在了那罗彦的身上,惊恐、羞涩和蒸腾的欲望刷红了她的面庞,她放开了自己的乳尖,双手捂着脸,但下身就是不肯吐出男孩的阴茎。 就在她大脑空白的,感觉到一个圆形瓶口在刮蹭她的尿道口,似乎在小心的收集其中的汁液,轻轻的碰触带动着敏感的阴蹄,让她的欲望再次被唤醒。多丽丝微微低下头,看到了那罗彦正拿着一个装着半罐透明汁液的饮料瓶,小心的为她擦拭着刚刚失禁的下体。 「是我尿的太多了吗?」多丽丝羞涩的问。 「不,你的尿液并没有洒落,我们身下的那些是你从阴道里溢出的体液。从来不知道你的吹潮可以和失禁一起到来。」那罗彦轻轻的回复,放下饮料瓶,开始按摩女孩那充血的阴蒂。 多丽丝在那甜蜜的触感中彻底迷失了,她从未想到一个人竟然可以在那癫狂时刻依然保持理智,为她保住了最后一丝尊严;他的温柔彻底融化了她的心灵,无数爱意汇聚在脑海,却无法表达,只能抓住那罗彦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用那依然在高潮余韵的身体发出了一句话:「爱我!就像电影里那样……」此刻电影中女孩的乳房正在接受酷刑,鞭打、针刺、烛火,然而这些刑罚似乎只能给她带来快感,让她不停的呻吟。那罗彦正肃色地看着多丽丝的乳房,他的手指足够修长,一只手刚好能握住一边的乳肉。他试探着用手掌托住两处乳肉,然后用指尖轻轻捏了捏刚刚被多丽丝弄得红肿的乳尖。 「这样轻轻地碰,会有感觉吗?」 那罗彦问得认真,多丽丝也只能强压下心底的羞耻,轻声答道:「痒痒的……有点麻……」随后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把柔软的乳蒂捏得变了一点形:「那这样呢?」出乎他意料的是,多丽丝咬着下唇半晌没有说话,等她终于开口时,说出的却是一句:「蹂躏我!再重一点……」那罗彦亲了亲多丽丝的唇角,终于开始了自己的动作。他那强壮的手臂将女人箍在怀中,挺着健腰将阴茎一次次插送到她体内,炙热的肉柱将女人那软软的内壁磨的滚烫不已,让多丽丝的身躯再次开始颤栗,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细白的手掌开始蹂躏自己的臀肉。 随后他又倾身亲了亲多丽丝的唇瓣,伸手将那两团软肉握在掌心里,用拇指在柔软的乳肉上轻轻刮弄,慢慢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多丽丝的乳房在刚刚的揉捏下已经有些变硬。现在收紧手指大力揉握之后,柔软的乳肉立时从指缝中挤了出来。饱满的胸乳被男孩修长的双手抓得有些变形;那罗彦用手指配合着掌心一起揉握手中沉甸甸的肉球,又用指尖揉捏着对方因为勃起而更加敏感的乳蒂,白皙敏感的皮肤上很快印下了明显的指痕。 然而多丽丝仍觉得不够,她想像电影中的女孩那样,全身都被鞭笞,被责打,被炙烤,可是她那畸形的双腿阻止了她的幻想,她甚至不敢让那罗彦在性爱之时触摸她的双腿,尽管她身下的男孩是那么的熟悉她的身躯,「要是能抛弃掉那双丑陋的腿就好了。」多丽丝想着,眼角泛起了幸福的泪珠。 而那罗彦似乎没有注意到多丽丝的幻想,只是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勃起的奶蒂,两边都用指尖细细揉弄,等柔嫩又硬挺的乳蒂慢慢渗出奶液时,才收紧手指突然用力。白皙柔软的乳肉被修长的手指大力揉握,乳肉表面很快出现了明显的红痕。奶蒂在疼痛的刺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奶水,在那罗彦用手掐住乳肉根部猛地一握之后,两股奶汁突然从奶蒂顶端喷出来,飞洒在前面的座位上,乳香四溢。 「彦……啊~唔……别……」多丽丝窘迫地呻吟出了声音,奶液从体内涌出的感受与她而言本就陌生,在加上身下同时暴发的快感,让她的灵魂又一次震颤、沉醉,仿佛这是一个永远做不完的梦。 第一部电影结束了,很多情侣开始退场,没有人为刚刚的乳汁飞洒而斥责他们,反而纷纷投射来羡慕的目光,多丽丝羞涩的把头埋进了那罗彦的颈侧,但那破碎的衣服却已经无法遮住那裸露的三点,白皙的乳房上满是红红的指印,鲜红的阴蒂挣扎着从耻丘中探出,骄傲的迎接着每一股羡慕的注视,也让多丽丝心中涌出一股别样的情愫。 第二部电影开始了,颜色更加灰暗深邃,很多个女孩共同接收着男人的调教,而女主出于嫉妒,想要独占男人的爱,于是被惩罚般的固定在了一个马鞍上,接受炮机的调教。深灰色的阳具不停的在女主下体中进出,在那诱人的呻吟中,多丽丝的身体再次迎来了高潮的战栗,她那混乱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想,我的男孩是那么的强壮,连那不知疲倦的机械也无法比拟,为了他,我也愿意与一群女孩共享。 幸福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在不知多少次的高潮中,多丽丝看到了电影的终场,一个新郎和无数的新娘,但她不在乎,因为他的柔情早已将她征服。最后一组情侣也开始退场,那个男士羡慕的看着依然动力十足的那罗彦,女士则笑嘻嘻的拿出了一个备用蕾丝面具,轻声的说:「带上吧,只有遮住面孔,才能放飞心灵……」多丽丝带上面具,疯狂的撕碎了剩余的衬衫,现在的她除了遮盖双腿的长裤外,全身空无一物,她要把自己身体最美好的部分展示给爱人,迎接那独属于他们的第三部电影,在那欲乱深渊之中沉沦……电影结束了,工作人员送给他们一罐灰色的糖果,并祝贺他们成为今晚唯一一对看完电影的爱侣。多丽丝那藏在面具下脸上挂满了微笑,赤裸的身躯挺得笔直,挺着满是指痕乳房,晃着布满青紫掐痕的美臀;浑身上下的衣服,就只剩下封住阴道的那一小块魔肤胶布,还有有遮盖双腿瘢痕的长裤腿部。 看着众人投来的目光,多丽丝拒绝了那罗彦的外套,骄傲挺起了胸膛,她要用她身上那爱恋和印记,向世人展示男孩对她的爱;她要以这样的姿态走出商场,走过纽约城的大街小巷,走到天涯海角,迎接每一个人的目光。她今晚不想再回旅店,她要带着小腹里那满满的爱,去向安妮宣誓,她多丽丝·凯蒂绝不退缩,即便只能与她人分享,她也会执着于自己的爱,直到永远……多丽丝看着男孩,祈求他的意愿,从现在开始,她的世界中只能存在一个人的目光。那罗彦没有阻止,只是宠溺的看着女孩,剥开了一粒糖果,塞入多丽丝口中,询问她是否甜美;多丽丝也没有回答,但那藏不住的幸福,终于在女孩的脸上绽放…… 【待续】 第十章:欲乱天使 「这个糖好甜啊~虽然外面有些苦,但里面好吃的能让我吃掉舌头,再给我一块。」雅丽躺在豪华的大床上,赤裸的身体如大字展开,懒洋洋的伸手去抢一个装满糖果的罐子。那与安妮一脉相承的柔美肌肤,在夕阳下如同一块精致的玉石,而本来包裹玉石的天鹅丝绒毛毯,被已经被少女踢到了地面上。 「不给,这个糖果很珍贵的,只有完整看完三部电影的情侣才能得到。」另一位精致的美人压住了罐子,修长的身躯精致而美丽,巧克力色的细腻肌肤在灯光下散射着柔和的光晕。「亲爱的小天使雅丽·苏同学,你连第二部都没有看完就晕过去了,所以让你吃到一颗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辛迪·杜兰特你还好意思说,你都晕过去两次了,流出的水把床垫都弄湿了。」雅丽跳起来压倒了她的好闺蜜身上,双手开始寻找少女的肋下痒肉,不停的骚弄,而辛迪的就是趴在糖罐上不起来,任由腰肢被雅丽咯吱的左右摇摆。 「哈哈,我的小天使雅丽,哈哈,你就是挠死我也别再想吃到一粒糖果,除非你用后面吃哦……哈哈……饶命……别踩……我的尾巴……哈哈」辛迪的笑声越来越夸张,原来雅丽发现辛迪的腰侧并没有想象中的敏感,开始转而攻击黑美人的浅咖色的细嫩足心;至于辛迪说的尾巴则是一条蓬松的雪白的狐狸尾巴,从臀缝中长出,搭载少女的修长双腿之间,似乎在微微的晃动。 「想要求饶就交出糖果……啊……辛迪你耍赖……哈哈……」趁着雅丽得意的时候,辛迪狠狠的拽了一下雅丽身后的黑色猫尾,让少女捂住小腹滚到了一边;然后辛迪起身压倒了雅丽身上,双手开始攻击女孩的腋下,让银铃般的笑声充满了这个豪华的房间。 女孩们体力总是没有她们的胃口大,没一会两个美少女便喘息着抱在了一起,深咖色与乳白色的肢体相互缠绕,带有不同风味的美丽面孔相互摩擦着、亲吻着,笨拙的学习投影在房间中央屏幕上的那对赤裸男女。 「辛迪,我在你家里住了多久了。」雅丽喘息着低下头,试图去亲吻那黑美人的乳头。夕阳渐渐的从天空中滑落,屋内的灯光也随之渐渐亮起,新风开始自动加热,为房间送来了阵阵暖意。 「不知道,有好久了吧,怎么了我的小天使,在这里住着不舒服吗?」辛迪没有躲闪,而是挺起了胸膛,将那已经发育出一定规模的乳房送到了雅丽嘴边。 「也没有,就是不知道我一直住在你家里,会不会让你家人感到厌倦。」雅丽将那细嫩的浅咖色乳头吸入口中,随着电影里的动作慢慢品味。 「怎么可能啊,爸爸和科莫叔叔他们都喜欢你,不信你看这满屋子的玩具,多一半都是给你买的;哼哼,我猜你一定是想妈妈了,来对我叫声姐姐,以后姐姐天天给你喂奶。」辛迪闭着眼享受着胸前那吮吸的触觉,伸手搂着雅丽的后背,轻轻的抚摸,就好像在安抚一个熟睡的婴儿。 「啊,死辛迪就知道占我便宜,明明我比你大一岁多,你应该管我叫姐姐才对。来现在该你吃奶了。」雅丽也不甘示弱,双手撑住床铺,挺起胸膛,试图让自己的乳房显得更大一些。 「看不到吃那里呢,要是做你的孩子会不会被饿死呢?」辛迪调笑着,双手在雅丽胸前乱摸,仿佛找不到那红樱桃般的俏丽乳头。 「啊啊啊,我要和你拼啦,你这个死丫头,看招枕头突袭!」「想玩枕头大战吗?看我的拽猫尾巴!」「啊!别拽出来,死辛迪你的狐狸尾巴别躲,看我锁住那你欠打的双手!」……「我的手腕好痛,松一点好吗?」安妮·苏眼角留着泪水,被迫躺在了那张她和那罗彦共眠的大床上。或许是安妮一路上的反抗惹恼了女人,安妮的双手被锁在了床头,用的还是之前她和那罗彦游戏时留下的绳索。现在的安妮像是一个摆在床铺上的玩偶,只能任由神秘的女人随意玩弄。 「你的乳房还是那么大,那么圆润,而且从不下垂,真是让人嫉妒,不知道还有没有剩下一些奶水给我。」神秘女人似乎没有听见安妮的祈求,而是俯卧在了她的身上,双手不停的摆弄着安妮硕大的乳球。 「不要,不要吸,那是又给彦的……」安妮的哀求中带着一些呻吟,眼角的泪水也染上了一些羞涩。 「奶水不给女儿,却都留给情人,怪不得你家姑娘长得那么慢……」神秘女人吸饱了一口奶水,直接对准了安妮的嘴唇吻了过去。 「呜呜呜……」安妮惊恐的呜咽着,嘴里弥漫着鲜乳的味道。然而嘴唇不是被神秘女人的嘴堵着,就是被那白皙的手掌捂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别担心,你的女儿现在还在她的闺蜜杜兰特家里,现在应该躺在上东区的大豪宅里享受着呢。与其担心女儿,不如关心一下你的小情人吧,估计现在都已经开始和他的小女友为爱鼓掌了吧。」神秘女人舔着安妮的眼角,身体整个压在了她的身体上,两对饱满的乳球挤压在一起,以残留的乳汁作为润滑的乳液,相互摩擦。 「呜呜呜……」听到了那罗彦的名字,安妮似乎来了精神,眼神中透露出了几分刚毅。 「你是想说你的小情人会回来救你吗?哈哈哈,安妮你居然变得那么天真,曾经那个盐湖城小魔女如今真的变成纯情天使了吗?不就是你派他去勾引那个傻丫头的吗?你还不知道吧,那个傻丫头买的电影票是【五十度虐恋三部曲】,六个小时的电影,足够她装满一肚子的精液,再回来向你示威了。」听到这里安妮不由得又挣扎了起来,然而这个神秘的女人力气简直大的惊人,刚刚就是用公主抱的姿态把安妮抱了过来,现在又轻易的镇压身下美人的躁动。 「听到你的小情人成功了,你不该感到高兴吗?哈哈,心里是不是很难受,好像有个结对不对?没关系,这就是撒旦派我来人间的目的,我就是来偷走你心结的情欲恶魔。」女人松开了堵住安妮嘴唇的双手,也没有强吻她,仅仅是咬着她的耳垂,然而就在安妮想要呼救的时候,一条黑色的丝袜却堵住了她的语句。原来神秘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来那双胶皮长靴,一只脚上的黑色丝袜已经脱下,露出了布满纹身的修长美腿盘在了安妮的胴体上。那只长袜没有一丝异味,除了散发出淡淡的汗渍味到外,就剩下一股令安妮熟悉而又陌生的体香。 「这里肿的很厉害啊,看来小恶魔的底色完全没有改变,只是被人套上了一层纯洁的外衣。」神秘女人观察着安妮那被半透明魔肤胶布封印的红肿下体,调笑着问道:「老实交代,这是连续恩爱多久才能留下的印记?你的小情人是有多么的强壮。」安妮羞涩的想要拒绝这个问题,然而在女人的红唇亲吻下,她感觉那红肿的下体涌来了一阵阵的酸痛与舒爽,一切的语言都化作了诱人的呻吟……「六个小时……不也就5个小时多一点……」多丽丝羞涩的回答着,将那红肿的下体展示给眼前的女人,换来了一阵阵惊叹和羡慕。 就在不久之前,几乎全身赤裸着的多丽丝走出影院,骄傲的迎接着众人的目光。然而没走几步,这个刚刚失去处女的倔强姑娘,就被下体的刺痛和周身的酸楚彻底打败,一步也无法迈动。最终攒成了一团,被那罗彦抱在了怀中;被半透明魔肤封锁在阴道内精液,似乎也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初春的夜色中透露着几分凉意,晚风携带着夜露飞落在了两人赤裸的肌肤上,激起了阵阵的寒颤;被裹在那罗彦外衣中的多丽丝无比的心痛,她刚刚撕碎了自己几乎全部的衣服,却有人替她遮挡了所有的冰霜。 凌晨的纽约渐渐恢复了静谧,繁华商业广场都停止了鼓噪,连那燥热无比的橄榄球场也失去了白日的喧嚣,让多丽丝想要买一件抵御寒风的布料都几乎成为了奢望。整条大街之上,唯一还透射着温暖灯光的店铺,就是不久前她们刚刚羞涩逃离的粉红情网。 在那暧昧而温馨的粉红灯光下,站着一位丰满而美丽的姑娘,一身裸露乳房与下体的兔女郎服装,勾勒出无限的妩媚风光。才已进入店铺,那丰腴的姑娘就惊讶的看着躲在男孩怀里的多丽丝,以及她那裸露在怀抱之外的翘臀;红肿的下体在那粉色的灯光下更加明显,也让兔女郎问出了那让多丽丝既羞涩有骄傲的问题……「你的男孩是那么的温柔而又强壮。」那个丰润的兔女郎说着,她有着一个温柔的名字-伊莎,就如同她温柔的将多丽丝的双腿折并,放置于自己丰满圆润的巨乳两侧,温暖着那因为寒冷而战栗的双腿,丝毫没有在意那冰冷的金属假肢划过她细嫩的肌肤。那温润的双手划过了多丽丝的小腹,轻轻的按摩着多丽丝那肿胀的私处,缓解着女孩的甜蜜酸胀。 「要是上帝也赐予我一个这样的男孩,那我一定会成为祂最虔诚的信徒。」看着那想要将废旧布条裁剪为御寒服装的那罗彦,伊莎神情中充满了爱慕,语气中带有了几分哀伤。 「如果他喜欢,我愿意与她人分享。」多丽丝似乎没有嫉妒,幸福的表情依然充满了心房。 听到这里,伊莎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兴奋,那高耸的兔耳朵突然竖起,之后再次垂落,不无哀怨的说:「如果我没有进入这粉红色的情网,或许真的会去祈求你的分享;但我的身体早已被无数人品尝,无法匹配他的光芒。只有你这样美丽而纯洁的天使,才能得到这样的恩赏。」「我的男孩并没有那么在意女孩的过去;其实你也很漂亮,乳房是那么的让人羡慕,又是如此的温柔,如果你愿意,或许可以去试着追求。我不介意多一个姐妹……只要能帮我压倒安妮,我愿意与任何人分享他的宠爱。」多丽丝想着安妮那满脸的幸福,将那最后一句压在心底。 「还是不要了,我不想为一个摸不到的幻象而哀伤。不过纯洁的天使小姐,你的身体似乎没有办法承受这样奖赏,要不要尝试一下我们的秘药?它能快速的消除你的肿胀,同时让你更加坚韧,副作用仅仅是会让你爱上那种愉悦。唯一的问题就是有些贵,每管1000美元。」伊莎拿出了几管闪着星光的粉红色油膏,语气中带着一丝狡黠。 「它能让我今晚就恢复吗?我的男孩还没有满足。」多丽丝想要在占据他一个晚上,最好让安妮独守空房。 「真可惜,你的男孩的太厉害了,阴道肿成了这样,虽然会有利于油膏的吸收,但要恢复也至少要再过一个晚上。不过女孩的身上并不止一个蜜仓,或许你今晚可以给他别样的品尝。」 伊莎的双手划过了多丽丝的阴唇,手指点在了那淡粉色的菊花之上。 「可这里很脏,而且他那么大……」多丽丝的表情有些扭捏。 「真是一个纯洁的天使啊,粉红情网里的每个姑娘都用那里服务过无数巨物,使用后面给你一种别样的愉悦;仅仅需要在使用前做上些许的清理工作,当然配合我们的油膏会让你的感觉更加美妙。」 伊莎拿出了另一管淡蓝色的油膏,和煦的面容露出淡淡的笑容,似乎在勾引着面前纯真的姑娘。 「那我现在还来得急吗。我想再给他一个美妙的夜晚。」多丽丝有些心动,幸福的看着将碎布缝补成斗篷的那罗彦,羞涩的说着。 「当然来得及,粉红情网也为女性客户服务,将她们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让她们用最美的状态与爱人相会;我们这里有最好的灌肠设备,保证你的身体如婴儿般洁净。」伊莎将多丽丝侧抱在胸前,硕大的乳房抵住了多丽丝布满指印的俏乳,拿出了一个少女拳头大小的肛塞,放在了多丽丝的双乳之间。 「虽然时间有些短,但只要肛门那里多一些锻炼,就可以容纳你的男孩。不过锻炼要从现在开始,你需要让它处在时刻扩张的状态才行。」多丽丝咽了咽口水,微微点头,随后羡慕的伸手去抚摸伊莎的乳房:「如果我能有你那样的乳房,或许还能给他更好的享受。」「如果你想让它们变大,我这里还有一款产品,要不要试验一下,而你红肿的乳房丰臀都处在吸收最好的状态。」 伊莎再次拿出了一款乳白色的油膏,依旧闪着微弱星光。 「只要能让我的男孩快乐,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多丽丝微微闭上了眼睛,示意伊莎随意操作。 「那好的,我们马上就开始,不过在涂抹这些药膏之前,我们需要唤醒你的欲望。」听着伊莎那温柔的话语,多丽丝感觉一股熟悉的香水雾气笼罩了她的面孔,就好像在那罗彦衣服上闻到的一样,让她的呼吸变成了呻吟…… 【待续】 第十一章:童真恶魔 「啊~哈……这个喷雾……味到好奇怪……好像你高潮时候……喷的水水味道……」雅丽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些呻吟。 「要我说像你的水水才对,等我也喷一些,这瓶用完得放回去,要不会被爸爸发现的……啊……啊……」辛迪对准自己的面孔也喷射了几下,粉红色的迷雾笼罩着两个年幼的美人,刚刚冷却的欲望又开始膨胀,「得赶快把……这部……五十度黑……看完……爸爸他们……可能快回来了。」雅丽已经没有了话语,火热的身躯又纠缠在了一起,两个女孩的耻丘和乳房相互碾压着,插在身后的尾巴也被不停的插拔,四只美丽而又细腻的脚丫不停的相互摩擦,蜷曲,呻吟声不停的在这个布满奢华家具的房间中回荡。 在电影中那四散欲望的影响下,两个女孩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振颤,芬芳的体液滴落在昂贵的马尾毛床垫之上,画出了一圈又一圈的青春印记。不知过了多久电影终于结束了,两个少女拥抱着,喘息着,浑圆而小巧臀部上都有着不少粉红色的手掌印,看来少女们的游戏依然保持着一些底线。 「雅丽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啊……」甜蜜高潮过后的辛迪侧躺在雅丽怀中,手指不停的玩弄着自己的黑色长发。 「没事啦,我们不碰小穴就没事啦,那个地方是我们以后留给丈夫的,至于其他的地方当然越早熟悉越好啊。哼哼,你这个小色女一定是脑袋抽筋了,看来得给你来点喷雾。」雅丽又开始咯吱怀里的黑美人。 「哈哈~你才是小色女~当初在圣三一学院的时候就是你勾引我的。」辛迪也开始还击,目标则是雅丽柔嫩的脚丫。 「哈哈~那是你先扑到我的床上的~」 「本来就想安慰你一下,嗯~谁知道你这个小恶魔居然舔我的小缝缝~」「你才是小恶魔,只有恶魔才会什么都没穿就钻到别人的被窝里~哈哈」「我长的黑,不穿衣服才能躲过嬷嬷的检查,谁像你一样,长的那么白,大晚上都那么显眼。」「然后你就带着我不穿衣服在学院里闲逛,还差点被嬷嬷们抓到。」「不许说,差点被抓还不是你害的,笨手笨脚的,现在三一学院里的赤裸女鬼传说都是你造成的……」……【亲爱的安妮,你居然忘记了盐湖中学赤裸女鬼,也忘记了你给我留下的那些纪念,这是把过去的事情都封印了吗?看来需要我多给你一些刺激,来帮你解开那些尘封的记忆啊。】神秘女人把玩着安妮红肿的下体,看着刚刚试探时她那茫然而羞涩的面庞,不由得心里想着。 「这个粉红色的油膏叫做迷醉,是给女人的阴部使用的,它能让你的阴道和阴蒂更加坚韧,当然,也会更加敏感,使用了它以后,你可以和你的小情人玩的更加狂野,而不会像现在这样,阴唇肿的像个小面包。」那个神秘女人笑着给安妮展示一管粉红色的药膏,闪烁着星空般的荧光,上面没有说明,只画着一个水滴,像是女人打开的性器。 「不要摇头,亲爱的安妮,这种药膏使用的时候需要让皮层充血,而你的阴部现在肿的那么厉害,刚好可以省下一些功夫。」神秘女人为油膏装上了一根针头,小心翼翼的将油膏注入了魔肤胶布之内,随后轻轻揉捏,让安妮的脑海更加混乱。 「现在有没有想起你在盐湖城时候的丰功伟绩?」那女人笑着问,手指却没有停下,让安妮只能摇着头发出阵阵喘息。「真是个嘴硬的魔女啊,看样子得给你一些真正的刺激,可惜这里的设施不全面,很多玩法都没法实现呢。」女人从床下翻出了一个理疗仪,还有几根电疗腰带,这组仪器是那罗彦从神秘的东方带来的,他曾经为安妮进行过腰部理疗,试图为她打通腿部的神经。那种电击的刺痛感,曾让安妮的下体流出了汁液,但那时候安妮还很害羞,没有告诉她的爱人。后来安妮在爱恋中获得了腿部的感知,这台仪器就被遗忘在了床下,也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女人是从何处知晓的。 「这款白色的油膏叫做渴望,同样需要皮层充血后才能吸收,它用于胸部和臀部,能增加你的皮下脂肪堆积,也让皮肤更加坚韧;副作用就是会让涂抹的位置微微发痒。不过现在时间紧张,我得用一种特别的方式来帮你吸收。」神秘女人说着,将一种白色油膏倒在了安妮的双乳之上,然后用电击腰带围住了双乳外侧,就好像是两个夹在传送带之间的美丽肉球。 「电击能加速乳房和肉臀对膏油的吸收,不要摇头,我会和你一起享受,就像你曾经对我做的那样……」那个神秘的女人将满是纹身的乳团对准安妮的美肉,挤进了电击腰带形成椭圆形之间,那乳白色的油膏均匀的分布在了两对乳球的缝隙里。安妮被女人翻了个身,趴在了对方身上。含着丝袜的美唇对准了另一对美唇,那里也是神秘女人另一条丝袜的所在。浑圆的臀丘上也被涂抹了油膏,并且盖上了一大块电击胶皮。 「呜呜……」电击的震颤感让两个女人浑身充满了汗水,这张大床上也迎来了另一个女人的高潮体液。安妮感觉自己的乳房和臀部被无数皮鞭虐打着,针刺一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的留下了眼泪,连阴道似乎也在哭泣,流出的汁液充满了那嫩滑的腔道,甚至逆向进入了子宫,也为那曾经孕育雅丽的花房,带去了粉红色的依恋。 可等电击停下的时候,安妮有感受到了一股瘙痒,那是一种位于皮层下方的,绝对无法触及的瘙痒,也让她明白了这种药膏为什么叫做渴望,它让安妮渴求有人能蹂躏那两颗乳球,虐待那对圆润的丰臀。她甚至期待着电击能够继续,来缓解心底的躁动。果然如她所愿,下一次电击如期而至,白色的闪电似乎击穿了她的脑海,那种从未有过的极致也不期而至。安妮的浑身都在震颤,她流着泪,混沌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我是一个坏女人,我渴望被虐待,被鞭打,我在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下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彦,不要抛弃我……」……「你是一个好姑娘,我永远不会抛弃你的,现在就好好的享受吧。」那罗彦抱着多丽丝赤裸的上身,同时用一种叫做渴望的白色乳膏按摩着多丽丝的乳房;而在床的另一侧,伊莎强忍着满脸的笑容,用相同的油膏,为多丽丝按摩那被揉捏成青紫色的翘臀,而一根透明的管道正连接着她的肛门,其中似乎有液体在流动,同时也传来了振动,连带着多丽丝的小腹也微微的震颤。 就在几分钟前,多丽丝鬼使神差的同意了兔女郎的建议——使用几种能改善体质的油膏,顺便清理肠道,为那精致的肛门做好迎接新客的准备。 可那罗彦的缝纫速度超乎了女孩的预料,当男孩拿着一条由旧床单和碎布条组成的斗篷,向多丽丝展示的时候,惊讶的发现了两个女孩的游戏。是的,在伊莎为她涂抹药膏的时候,多丽丝也情不自禁的去亲吻吮吸兔女郎那硕大的乳球。 「我不是坏女孩,不要抛弃我……」多丽丝的话语带着哭腔,似乎她刚刚背叛了自己的挚爱。 「这只是女孩的游戏,我不介意……」那罗彦接过了伊莎的工作,接着为女孩按摩乳房上的油膏。而伊莎则为多丽丝安装上透明的管道,随机一股清水进入了多丽丝的体内。温热的液体驱散了多丽丝的紧致,舒缓了她的心灵,也让小腹渐渐的鼓胀。 「其实我很喜欢看漂亮姑娘之间的游戏,由其喜欢那些聪明而美丽的姑娘,尽情释放那一瞬间的魅力。」那罗彦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伴随体内液体的涌出,多丽丝的灵魂也得到了愉悦奔放……聪明的孩子总是孤独的,就像多丽丝拼命的抓住那罗彦那样,两颗聪慧而孤寂的心灵总是相互吸引。 而雅丽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展现出来非凡的聪慧,可惜不像她的妈妈安妮那样,成长在一个大家庭中;失去了爱人,专注于事业的安妮又很难抽出太多时间,去关怀雅丽的成长;再加上那浓烈的亚裔长相,让在她没有童年挚友,总是和书本为伴,造就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女孩。 或许是遗传了安妮的智慧,雅丽的学业很是顺利,一路跳级进入了圣三一学院。由于本身就早了3年入学,再加上亚裔基因的表达过于浓厚,雅丽的外表看起来比同学小上很多很多,也让她在学员中依旧没有一个朋友。直到有一天辛迪·杜兰特也进入了学院,这个混血黑人女孩是那样的耀眼,聪慧、美丽、开朗、活泼;而且有着一个银行家的父亲,身上总带着用不完的钞票。 就这样一个似乎各个方面都雅丽完全相反的女孩,理论上似乎不能成为彼此的朋友,然而命运却因为一点而改变——年龄,辛迪的年龄甚至比雅丽还小上一岁,在入学的那一年,两位年龄相似的聪慧女孩被命运牢牢地拴在了一起,同为混血异族的她们一起听课,一起嬉戏,一起休息、直到第二性征开始发育的时候,她们发现了藏在各自心底的隐秘欲望。 时间一天一天的流逝,女孩们的心也一天天的更加依恋彼此,雅丽甚至追随着辛迪考入了普林斯顿大学,一起进入了舞蹈学院。她们无话不谈,甚至畅想着将来嫁给同一个男人,那一对少女的容貌是如此的耀眼,甚至于在美女遍地的舞蹈学院中也得到了盛赞,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绰号——黑珍珠&白玉兰。 无数追求者在像她们示好,可她们从未留意,直到有一天,那罗彦走进了雅丽的生活,他的英俊、沉稳、风趣、温柔,以及极具东方韵味的内敛力量震撼了雅丽的心里,她急切着将他的一切分享给了自己的闺蜜,辛迪也被那种异国风韵吸引。两个女孩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直到圣诞夜的到来。 看到了自己最爱的母亲和自己梦想中的老公躺在了同一张床上,雅丽的心碎了,假期结束的时刻她就迫不及待的逃离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家。不过辛迪似乎对这个事情并不在意,还调笑着说时间站在她们一边,怂恿着雅丽回去也插上一脚。雅丽似乎还有些害羞,一直不肯回家,和辛迪住在了她父亲在上东区的豪宅中。 辛迪的父亲很忙,这个在少见非裔美国银行家很晚才会回来,而且他似乎不喜欢家里有佣人,一切都尽量使用自动化设备。所以当这位银行家不在家的时候,到这座紧贴着中央公园的豪华别墅就成了两个女孩的乐园。 她们在这座豪宅中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天性,探索着彼此的身体,还好雅丽平日里耳濡目染,懂得一些生理知识,才给两个女孩划定了一条红线,否则两个贪玩的小家伙早就捅破了自己的处女。 又是一次尽情是释放,两个小家伙躺在一起,相互摩挲者, 回味着刚刚那激情时刻,就在两个小家伙打算欣赏第三部电影的时候,大银幕上突然浮现出来一个红色的警示标志。辛迪看到后大叫道:「快快收拾一下,我爸爸的汽车发动了,他们要回来了?」「啊,怎么这么快。不是说他们晚上才回来吗?」雅丽捡起衣服快速往身上套。 「还快呢,天都黑了,都是你这个小色女害的。」还光着屁股的辛迪把电影光碟藏在了床垫下。 「你才色呢,尾巴,尾巴太长了,裙子藏不住,得拔出来。」雅丽双手拽住那黑色的猫尾,用力向外拽,一个比鸡蛋略小的黑色球体从幼嫩的肛门中被拉了出来,接着是下一个,伴随着一声声诱人的呻吟,那尾巴后面的珠串总算是都拔了出来,珠串的总长甚至超过了女孩的前臂。 然而刚刚经历了一次肛门高潮的雅丽,依然保持着跪姿,双手捂住屁股,脸上的表情扭曲着,「死辛迪,你刚刚忘我的屁屁里面塞了多少糖果,为什么我感觉里面还是那么的胀?」「大概半罐吧,看样子我得找个塞子给你堵上。」正在穿衣服的辛迪笑嘻嘻的说,忽然眼角余光扫到了那个空空如也糖罐,惊悚的说到:「天哪?剩下的糖那里去了?」「当然是都塞进你的屁屁里了,死辛迪快给我找塞子,我要喷出来了,感觉糖果在肚子里已经开始融化了。」「该死的其他塞子都在地下室,我们只能用新买的塞子了。」辛迪拿出了一个硕大的肛塞,简直比她的拳头还粗大,尾端连接着一团白色的兔子尾巴。 雅丽看着那个大肛塞有些脸色发白,不过躁动的肠道让她没时间犹豫,「多用点润滑油。」雅丽闭着眼,撅着屁股,双腿有点发抖。 「润滑油去哪里了,啊啊啊,不管了,用这个药膏当润滑吧。」辛迪从一只硕大的玩具熊肚子里掏出一管淡蓝色闪着金属荧光的油膏。在雅丽的抗议声中,对准了她那不停呼吸的菊花挤了进去,然后拿出了那巨型肛塞用力一塞,一股淫水随着喷涌而出。 「死雅丽,别装死啦,也快点帮帮我!」辛迪把一管蓝色药膏还有另一只巨大的兔尾肛塞塞进了雅丽手中,然后手脚并用拔出了塞在直肠内的尾巴,似乎是辛迪的体温略微高一些,她在拔出肛塞的时候还带出来一些淡粉色的糖浆。 「啪!」 「啊!死雅丽你再打我屁股,我就要喷出来了。」辛迪大叫着,不过很快就变成了细细的呻吟,因为雅丽在轻轻的舔舐她那浅咖色的菊花。 「不知好歹,不把你的直肠清理一下,油膏怎么挤的进去。」雅丽喘息着,把油膏直接塞进了辛迪的肛门,然后拽住尾部往外拔,多余的油膏甚至将肛门口染成了淡蓝色,不停的闪烁着星光。 「对了辛迪,这个蓝色药膏是不会让我们一会喷出来吧。」雅丽将那个巨大的兔尾肛塞也用力塞进了辛迪的直肠,报了刚刚的一箭之仇。 在巨大的肛门快感下达到了小高潮的辛迪,呻吟的说着:「啊……爽死了,脑子有点晕,什么都想不起来,应该没事吧,反正那个是给肠子用的……」听到这个答复的雅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待续】 第十二章:盐湖旧事 「这个淡蓝色的油膏叫做眷恋,是给肠道专用的,意思就是让你眷恋后面被塞满的状态。刚刚打入的时候可能没有感觉,等过一段时间你就会觉得肠道有点痒,不过别害怕,这个药膏是帮助你的肠道变得更加有韧性,等几个疗程过后,你就也不用再小心翼玩弄肠道和肛门了,这种油膏会让你的肠道韧性变得向橡胶一样,而且会比阴道更加敏感,到时候你就会爱上肛交和灌肠。」那个神秘女人从电击的刺激中缓解,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又笑着给安妮展示一管淡蓝色油膏,上面依旧没有说明,只画着一个赤裸的翘臀,上面插着一朵小小的菊花。「这个药膏呢只有进入肠道才有效哦。至于你我的小魔女,我要给你用三倍计量哦,来舒缓你疲惫的身躯。」一根细细的塑料管道顺着安妮的股沟进入了她的菊花,三管淡蓝色的荧光油膏在她的面前被注入了肠道。一股火辣的触觉从中传来,在慢慢的加热安妮心底刚刚冷却的欲望。她现在无比的渴望,她的挚爱能够归来,让再次挤压在她心房的欲火能够尽情的暴发。 「不知道在一次极致的高潮之后,现在盐湖城小魔女是否已经记起,我这个尘封记忆中的幽灵?」那个神秘的女人再次抱住了安妮,取出了她口中的丝袜,带着安妮的唾液穿回了美腿之上,然后用精致的脸庞摩擦在安妮的鼻翼,眼角的泪痣似乎在她的脑海中激起了阵阵涟漪,一道封印似乎在渐渐的碎裂。 …… 【亲爱的同胞们……我坚决主张各族人民的独立自主,主张各共和国拥有主权。但同时又主张维护联盟国家和国家的完整性……我确信如此重要的决定本应在人民表达意志的基础上作出……我这是最后一次以总统的身份在大家面前发表演说……】「关上电视,这个远在天边的国家解体了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还有凯瑟琳别在我面前乱晃,快去做饭。」老布朗对着几个年轻女孩怒吼着,随后有吼向另一个稍微年长的姑娘。 「可是我找不到安妮了。」凯瑟琳强忍着泪水说到。那精致的面容几乎与长大后的安妮一般无二。 「家里有那么多姑娘你还嫌不够吗,找不到就算了,等着她饿了就会自己回来,女人快去一会我还要去教堂,信众们都在等。」老布朗拿出了神父的气场,毫不留情的训斥。 缺乏反抗勇气的凯瑟琳不得不拿起锅铲,开始准备晚餐,口中却在不停的祈祷:「亲爱的安妮,上帝保佑快点回家吧,外面那么的冷,你可是妈妈唯一的爱……」其实还在上小学的安妮并未跑远,她就藏在自己的隔壁仓库隔层里,与那个和她年龄相似的女孩躲在一起。 「安妮姐姐我们不回家吗,我有点饿了。」瘦小的蓓尔·蕾推了推眼镜,抱着安妮说到。 「乖我的小可爱,等天黑了姐姐带你去偷面包,至于那个家我才不想回去呢,家里有那么多女孩,每个人都欺负我。根本没人在乎我。小蓓尔也不要回家,我逃出来的时候看见你那个酒鬼老爸又喝醉了。」「可是我又饿又冷,身上的鞭痕也好难受呢。」蓓尔的声音中带着哭腔,而女孩那破旧的连衣裙下,是一个布满鞭痕的瘦小躯体。 「乖啊,小蓓尔把衣服脱了,姐姐帮你舔舔小豆豆,等小豆豆舒服了,你就感觉不到饥饿与疼痛了。」在谷仓中炙热的炉火旁,在牛马叫声的伴奏下,两个娇小而精致的女孩相互抱在一起,她们相互安慰着彼此的下体,试图得到那么一丝丝的慰纪。 弯月渐渐升起,老布朗的其他妻妾也回到了家中,粗糙的晚宴摆上了长桌,几十个人围坐在餐厅中,为上帝赐予的食物祈福。作为小镇牧师的老布朗收入不菲,可依旧无法为那么大的家庭带来精致的生活。 凯瑟琳哽咽在藏起一些食物,她知道她的姑娘是那么的聪明,总会想办法过的更好……【让我们举目迎接下个世纪等待我们的挑战,时间和机会使我们不仅处于新世纪的边缘……进入新千年,而且处于人类活动新光明前景的边缘……我们必须使旧民主永葆青春……我们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短期需求,而是要为我们的子孙后代服务,并留给他们一个更美好的国家……】在盐湖中学的体育馆内,宽大的荧幕上正放映着实时转播:二次就任的总统正在发表激情演说。而在电影银幕下方那昏暗的维修走廊中,两个姑娘正在小心翼翼的行走着,试图不引起后勤人员的注意。 「蓓尔,快打开摄像机,纪录我们的这次壮举。」一走进储藏室,安妮就欢呼了起来,那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紧张的汗珠。 「安妮,被那么大声,万一被人听到就不好了。」蓓尔小声的埋怨道,那同样裸露的胴体微微颤抖着,透露着无比的紧张。 「怕什么,要是有人来了就把可爱的蓓尔献给他啦。哈哈。」「安妮你坏死了,你要是再这样我以后就不理你了。」「不开玩笑了,快打开相机,我得记录一下我们的第一百次裸行……嗯嗯……这是盐湖中学的体育馆,安妮·布朗和蓓尔·蕾在至少一千人的眼前光着身子跳舞,哈哈,我又开始流水了。嗯……我们要用这尽情的释放去纪念我们短暂了中学生涯,明天我们就要去杨百翰护理学院了,我们将成为一名优秀的护士,并且永远都不穿内裤……哈哈」「安妮不要瞎说……我好像听到有人来了,快躲起来……上次那个闹鬼传说就是你害的……」……【两位小姐,请不要在医疗室里胡闹。】苏杨无奈的推了推眼镜,看着安妮和蓓尔,两个穿着高卢队服的姑娘,刚刚似乎在医务室里进行了一场水球大战。而电视上正在播放的大力神杯的盛况,高卢队第一次夺冠,所有高卢队的球迷都在欢呼。很显然这位年轻的校医把两位姑娘当成了疯狂的球迷。 「你说他看到了我们的乳房了吗。」跑出医务室的安妮搂住了蓓尔,用双手捂住了她的俏挺的双乳,她们的衣服早已完全湿透,透过那轻薄的护士服就能看到那玲珑的肉体。 「那个小帅哥肯定看到了你的屁股,毕竟你那个肛塞后面的宝石那么闪亮。」蓓尔的脸蛋依然有些潮红,显然刚刚的暴露行为让也感到莫名的兴奋。「安妮你就打算一直戏弄他吗,万一他真的发现了怎么办?」「要是被发现了就把小蓓尔送给他啦,反正长得还挺帅的。」安妮笑着说。 「那好吧……」蓓尔这次竟然没有反驳。 「哼哼,小蓓尔是不是看上那个小帅哥了,要记住你是我的,永远都是。就算以我们都后结婚了你也是我的。我们要背着老公继续玩哈哈……」……「安妮,我害怕,能不能不要了……」蓓尔可怜兮兮的看着安妮,现在的她被绑在了一个产妇椅上,而安妮则拿着一个穿孔器在蓓尔面前乱晃。 「那可不行,你竟然背着我跟小帅哥约会,肯定是你想抛弃我,我得给你打上一点记号,让你永远都记住我。」安妮那天使一样的面孔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穿上这个环以后,就不怕你偷偷跑出去约会了,因为只有我才能打开这几个锁住你蜜穴的小环哦。」……「安妮你在作什么,敢让我小声说话!?」电话那头老布朗的咆哮声音振动整个医疗室都能听到。安妮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她和蓓尔约定了赤裸电话游戏,本来以为是蓓尔打来调戏电话的,结果接起来却是她最讨厌的声音。 「赶快回家,你妈妈快不行了。」电话那头的老布朗依旧在咆哮,安妮赤裸着身体攒成了一团,她现在正藏在医疗室的储藏柜里,心中绝望的祈祷着外面的人没有听到。 然而一阵撕拉的开门声泯灭了她的愿望,那个英俊的校医打开了柜门,用一件外罩包裹住了安妮赤裸的娇躯,温柔的说着:「安妮小姐看来你的游戏不得不结束了,我得请你带我去一趟你的家里,看看是否有可能挽救一条生命。 …… 「好了,你们看也看过了,现在都滚出去吧,我会为这个女人做最后的祷告的。」老布朗生硬的说着,看着眼前不请自来的年轻医生,话语中带着几分怒火。 「布朗神父,根据医学的判断,这位夫人还没有到达病危的成度,她的病情只是被延误了,现在还能够挽救。」年轻的医生据理力争着,让哭泣着的安妮看到了一分希望。 「我说了,上帝很快就会来接走这个女人了,现在你给我从家里滚出去!」老布朗的固执的说着,似乎在维护他在上帝面前的尊严。 那一天安妮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只知道年轻的医生和老布朗动起手来,她们两人把凯瑟琳抢回来医务室,并从那天开始脱离了那个让她厌恶的家庭。 凯瑟琳的病情时好时坏,被延误的病情拖垮了她的健康,在巨大的悲痛之下,安妮放弃了她曾经的隐秘爱好,与年轻医生一起照顾着母亲,直到一年后她的母亲永远的闭上了双眼,临终之前将他们的手握在了一起。 三个月后,在凯瑟琳的遗愿祝福下,安妮·布朗和苏杨结婚了,经离了生死考验的安妮彻底的放弃的前尘,成为了一位好妻子、一位好母亲。而蓓尔则轻轻的抚摸着身下,那三枚锁住两片阴唇的阴环,暗自哭泣,她摘下来眼镜,看着镜中那精致的面容,眼角的泪痣显得是那么的悲伤。 …… 「你是说安妮阿姨以前也有一个闺蜜,就像我们一样。」辛迪有些好奇。 「是啊,这是我在老房子整理录像带的时候发现的,我妈妈从没有提起过,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色色的事情?」雅丽轻轻的说,手指深入衣领轻轻的挑逗着辛迪的乳头。 「怪不得你这个小色女有那么多小花招,原来都是遗传的。快点讲给我听,我从没有听安妮阿姨提起过。」辛迪直接趴在了雅丽身上,丰满的嘴唇亲吻着雅丽的耳垂。 「我妈妈都没有和我说过,更何况是你,你也就在家庭聚会上见过她几次而已。」雅丽却没有直接取笑她的闺蜜,而是说起了她发现的秘密。 「天哪,居然有那么多可以玩的方法,我们居然都没有发现。不过安妮阿姨的那个玩伴现在在那里,我想见见她。」辛迪的语气有点羡慕。 「不知道呢,那时候的录像带不太清楚,辨认不出来面孔,只知道是一个又高又瘦的漂亮姑娘。」「哈哈,我肯定以后也能长的又高又瘦,不好了爸爸他们回来了,快快,我们拿上几个油膏,去在客厅的墙上画一幅画;还有把这瓶香水放回去。都怪你的故事太好听了。」辛迪说了一半,就紧张了起来,似乎她布下的小机关又给了两个女孩提前的预警。 「那是因为你是小色女,才会入迷;不过我们为什么要在客厅墙上画画?那多幼稚啊?」雅丽也是一阵手忙脚乱,拿起了几瓶不同颜色的油膏。 「我们从爸爸的仓库里偷了那么多油膏,要是不想个途径浪费一些,他肯定会起疑心的。」辛迪把几瓶油膏一起打开,往墙壁上开始涂抹。 「小色女看招……哈哈」雅丽突然把手中的油膏全部抹在了辛迪的衣服上。 「啊啊,你这个小恶魔别跑,我也要涂你一身……」少女们的笑声久久在房间中回荡着。 第十三章:爱欲共沸 「我的小恶魔,你现在想起来了吗?」那个神秘的女人亲昵的缠绕着安妮的身体。将两人身上那欲望的汗液混合在了一起。 「你是蓓尔,蓓尔·蕾!?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安妮的大脑终于从混沌中苏醒,看着女人那妖艳的胴体,精美的纹身遍布全身,妖艳的面容传递着无尽的诱惑,只有那颗泪痣依然保持往昔的记忆,与印象中那胆小怯懦的小蓓尔判若两人。 「那还不是因为你害的!」蓓尔恶狠狠的掐了安妮的乳头,在那诱惑与痛楚并存的呻吟声中继续说到:「当年你不但把我的身体弄的那么的淫荡,还为了苏杨狠心的抛弃了我,我怎么能变成这样;而你自己居然变成了一个好妻子、好母亲,似乎把我们之间的那些淫乱往事都忘记了。」「对不起蓓尔,我也不知道当年怎么了?只记得我结婚后,你就不怎么来找我了。」安妮红着脸说道,因为蓓尔一直在挑逗她的敏感部位。 「你还有脸说?还有那个苏杨,简直是块榆木脑袋!我在你们结婚后私下里找过他,我想和他共享你这个小魔女,做为回报他也可以得到我的身体。但那颗榆木脑袋居然拒绝了,还建议我去找个男人结婚。而你这个变成天使的小魔女更加可恶,面对我的暗示居然毫无反应。」蓓尔似乎说到了生气的地方,抬手狠狠的打在了安妮的美臀上,激起一阵阵肉浪,然后又心痛的抚摸着那个通红的掌印,就像是在儿时那样,蓓尔依然是个心软的姑娘。 「真的很抱歉,那时候苏杨没有和我说起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关于过去的记忆都消失了。」安妮呻吟着问到。 「看到你彻底的抛弃了我,我能怎么样,变成一个坏女孩呗,流连于酒吧、夜店。与各种男人交往麻痹自己。不过我似乎怎么样也忘不掉你,一直舍不得拆掉你给我留下那几个小环,你知道那些男人怎么称呼我吗?肛交小骚货蓓尔,带着神秘主人的命令来猎男人。而这都是你害的!」蓓尔蹲坐在了安妮的颈部处,将下体对在了安妮嘴边,那三枚小阴环将两片蝴蝶形的阴唇锁定在一起,似乎阴环上还有刻着几个字【拥有者:安妮·布朗】。 「真的很抱歉蕾,我……」安妮抽泣着诉讼着歉意,还轻轻吻了吻蓓尔的阴唇表达歉意,让那充满欲望的呻吟在空中回荡。 「真好,16年了,你终于又吻了这里。还有不要叫我蕾,我也改了姓氏。现在我叫做蓓尔·杜兰特,就像你改名叫做安妮·苏一样。」蓓尔享受着安妮的服务,心中的怒火渐渐化作欲望。 「天哪,蓓尔你结婚了,我好开心,我生了雅丽后你就不见了,你到底去了那里?你的先生在那里,他还好吗?」安妮似乎又想起了已经逝去的苏杨,神情染上些悲伤。 「我能去哪里,看到你连还孩子都生了,彻底的忘记了我们的过去,不离开又能怎么样。恰好我那个酒鬼父亲把自己喝死了,我就离开犹他州那个让人伤心的地方,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生活。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流浪,直到有一天碰到了那个救赎我的人……」…… 「我一定要让记者记住格林·杜兰特今天在球场上的英姿,那个飞翔楔子接的真是漂亮,对面洋基队的白痴都看傻了,哈哈……」一个高昂而粗鲁的男声高声嚎叫着,似乎能让整个上东区都听到。 「别这样,科莫,接住那个球只是我的灵机一动,不值一提;不过科莫议员在球场上的表现才是无人能敌,直接带着球越过对方的终场线,为我们赢得了最终的胜利。」另一个温和的男声说着,同时按响了上东区157号的门铃。 「我的大银行家格林,这样吹捧我可不好,要是让外界听到,还以为你我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哈哈……」科莫议员那方正的白人面容似乎和他的声音一样粗鲁,穿着浑身上下都是泥土的橄榄球队服,左手大拇指带着一枚硕大的祖母绿指环;与穿着得体西装,神情谦逊的黑人银行家格林·杜兰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外面是谁,那么晚闯入别人家中可不好。不说清楚人家是不会开门的。」辛迪稚嫩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了。 「亲爱的辛迪侄女,是你爸爸和科莫叔叔回来了,快来开门,科莫叔叔给你带来了礼物。」似乎是听到了礼物二字,大门瞬间被打开了,两个被油膏涂成五颜六色的小女孩跑了出来。「礼物、礼物在那里?」辛迪和雅丽高举着满是颜料的双手扑了上来,结果被格林一把抱住,没让油膏沾染上议员的衣服。 「你们两个小家伙怎么又变沉了,爸爸都抱不动你们了。」格林放下了两个女孩,科莫也恰到好处的给两个女孩一人递上一只巨大的玩具兔子,说到:「你们这两个小家伙是去打劫了颜料店吗?哈哈,礼物在这里,你们两个小家伙一人一个。」两个女孩也借机用毛绒玩具遮挡自己的面孔,刚刚被格林抱住的那一下,差点让满肚子糖果的两个女孩喷射出来,连那个兔尾肛塞也变得松动了。 「好了,你们两个小家伙赶快回去睡觉,我和你们的科莫叔叔还有话要谈。」格林看着满客厅的彩色涂鸦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很快恢复了过来,对着女孩们温和的说到。 不过这也让两个女孩彻底解放了,她们抱着玩具飞快的跑上了楼,要是再呆一会,估计客厅就会被肠道中糖浆淹没了。 科莫似乎对这一切熟视无睹,熟练的走到厨房,拿起了一瓶造型怪异的麦卡伦·M·威士忌,为自己倒上了一杯价格昂贵的烈酒。格林则笑着看着两个孩子关上了房门,扭头对科莫说着:「科莫,以后这些东西不能再放在我家里了。」同时还下意识的抚摸着左手小拇指上的蓝宝石戒指。 「哎呀,我的大银行家还在乎这点损失吗,你多签几个单子就全回来了。等过段时间我再帮你介绍几个大客户。」科莫似乎对着一千美元一管的昂贵油膏毫不在意。 「我不是说钱的问题,我知道这种油膏是做什么用的。它们对孩子的身体不好。」「哈哈,那就更不需要担心了,这种油膏如果不按照对应的方法使用,只能变成护肤霜。要知道蓓尔夫人那边……」科莫似乎看到了格林的脸色不对,继续说着:「好好好,别生气我的银行家,我会尽快就将它们都送走,现在让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谈……」趴在门边偷听的辛迪,听到自己偷油膏的事情顺利过关,差点欢呼了起来,幸亏及时被雅丽捂住嘴巴,不过很快她们小腹中的胀痛将心情拉回现实,她们两个不得不跑到浴缸里来了一场甜蜜的喷射,让两个小小的美人浑身上下都染上了灰色的蜜糖…… 「蓓尔,我小腹中有点胀,能不能先放开我,让我去个卫生间!」安妮的脸涨的通红。 「不许去,你这个小魔女肯定又想在我面前偷偷跑掉。接着听我的故事」蓓尔用力捏了捏安妮的阴蒂,将一个导尿管插入了安妮的尿道,却坏心眼的没有打开开关。 「那时候我天真的认为他是我的苏杨,不在意我混乱的过去,把我从泥潭里拉了出来,他的一切是那么的完美,英俊,强壮,富有而且是一位礼貌的绅士,似乎他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个榆木脑袋,我甚至准备为了他去拆掉阴唇上的锁扣,还为他去提取卵子,而他却一直不肯碰我。」「我想着结婚后就会变好,我会像你一样变成个好妻子、好母亲;直到我为他改了姓氏后才发现,他实在是太男人了,以至于不喜欢女人的一切,只喜欢男人。而娶我只是为了要一个孩子,能名正言顺的继承他的家业,顺别掩人耳目。」「你有了一个女儿?」安妮惊讶的问道,那通红的脸庞不知道是因为欲望,还是因为膀胱的抗议。 「对啊,格林·杜兰特那些年一直在寻找一个放荡处女的卵子,想要打造一个及性感和理性为一身的后代;而我,这个童年时的暴露狂、青年时候的肛交骚货,到了成年的时候居然还是个处女,即便是已经有了一个女儿,我的阴道依然没有任何人访问过,除了你的舌头,是不是很神奇?并且你见过我的女儿,她的名字叫做辛迪。」蓓尔轻轻的将导尿管打开了一个缝隙,稍稍释放着安妮腹中的压力。 「你的女儿是辛迪·杜兰特,雅丽的好朋友?你住在上东区157号?可我没在那边见过你?」安妮的疑问甚至盖过了她的呻吟声。 「不,那里只是格林和辛迪的家。当年他从代孕中心领回孩子的那一刻,就彻底和我摊牌了。他给了我一大笔钱,前提是我不能和他离婚,因为他的孩子需要有个妈妈,而我要定期去探望。绝望的我拿着那笔钱去开了一个酒吧,那里才是我的家。位置就选择了你小时候一直梦想的学院附近,而名字的来源则是我们用来捉弄人的那个老头骨。」蓓尔轻抚着安妮的小腹,感受着她腹中的压力,又关闭了阀门。 「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安妮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遍布纹身的绝色尤物,无论如何也不像一个酒吧老板。 「格林·杜兰特的交际圈子很丰富,也很有权势。在我开这个酒吧不久,他的一个闺中挚友科莫议员就找到了我,希望我这个聪明的女人能够帮他做些事情,推销一些新药物,还为我盘下了一家私密会所。我发现这些药物有着神奇的功效,在金元和权力的加持下,新药物销售的很顺利,那家被我改名为粉红情网的小门店,渐渐的变成了几十家连锁的情欲会所。我也变得更加冷酷、更加无情,甚至在全身纹满了象征着权力与欲望的纹身。」蓓尔又拿出了一些油膏放在了安妮身边;淡蓝色的眷恋、粉红色的迷醉、乳白色的渴望;还有安妮之前没有使用过的橙黄色——炙热。 「这些油膏就是我送给你的重逢礼物,也算是我为魔肤紧身衣付的定金,它们在我店里可要卖一千美元一管。」蓓尔没有给安妮插话的机会,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唇,继续说着: 「正当我以为自己将会永远的沉沦在那欲望与权力的漩涡中时,命运的指引让你来到了我的家中。我本想过去相认,但那时候的你似乎忘记了所有的欲望,艰难的划着轮椅,经营着自己的生活。那一刻我退缩了,因为我发现——遍布纹身的童真恶魔与纯洁的轮椅天使,似乎完全处在了两个世界;那时候我在想着,或许就这样默默的注视着你也很好,看着你伤心,看着你欢笑,感受着你的生活中点点滴滴,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突然一天,你的学生唤醒了你心底的欲望,我感觉曾经那个淫荡的安妮渐渐的复活了,这让我开心极了;不过我依旧在默默的注视,想看看你这个乱欲天使究竟复苏到了何种地步,而且这回你选择的男人没那么迂腐,我还想看看他能不能也接受我,并且和我一切分享你的一切;直到几天前火山那个家伙来到我的店里,向我旗下的姑娘推销着你们的新产品,一款由安妮·苏博士研发的全新材料乳胶衣时,我就明白你这颗欲望的果实终于成熟了。」蓓尔似乎感觉到安妮的膀胱再次暴涨,将导尿管的尾端剪断,顺着安妮的鼻孔插进了她的胃袋,那轻柔的动作似乎没有引起任何呕吐反射。 「蓓尔不要,这是做什么?」恢复了语言能力的安妮大叫着,似乎想将那导尿管甩出去,去引起了阵阵的干呕。 「当然是让你的身体快速吸收那些宝贵的油膏啦,第一次使用眷恋和迷醉的时候必须反复吸收,尤其是你今天都使用3倍的剂量。至于那些橙黄色油膏是用在足底的,今晚没有时间为你服务了,相信你的小情人能够明白它们的用法。记住要持续用上一周,否则你会难受的晚上睡不着。当然我把配方也一起给你,你也可以研究下它们的成分,看看是不是有解药。」蓓尔笑了笑接着说,走出了休息室: 「好了天都快亮了,你的小男孩估计很快就会带着他的小情人回来了,老友重逢也应该结束了。到时候就让他帮你解开吧,顺便你在和他解释一下。还是我曾经带给苏杨的条件:如果他能接受我并共享你,我阴道的处女就是送给他的礼物,这具成熟的胴体以后都任由他享用;当然如果他把你赶出家门,我也会在酒吧里等你,并把你变成我最挚爱的收藏品……」…… 第十四章:童真异构 「多丽丝你真的决定就这样去见安妮吗?你先看起来就像一件嗯……变太富豪的收藏品。」那罗彦问道。此刻他正抱着被斗篷裹成一团的多丽丝。而多丽丝的斗篷下面是一具赤裸的娇躯,红肿的乳房和臀部上被涂满了白色的油膏,而一根透明的导管则从她的尿道处伸了出来,通过她的鼻腔之间深入了胃袋。 多丽丝红着脸没有说话,她现在的内心极其煎熬,刚刚在那家粉红情网会所的时候,伊莎向她推荐了各种油膏,而她似乎着了魔一样都同意了,甚至忽略了那昂贵的价格;可当她听到眷恋和迷醉的使用方法的时候,脸色瞬间在惨白和潮红间不断切换;最后可能是看在那已经刷掉的昂贵金钱份上,向来节俭的多丽丝还是决定让身体好好吸收那些油膏。 即便是通过了前期排尿以及大量饮水,使她的尿液几乎没有任何味到,可她依旧感觉自己好像十分的低贱;如果就这样见到安妮,会不会一辈子被那个女人压在身下?可如果今晚不去见安妮,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次向那个女人发起挑战。 多丽丝在出租车上翻来覆去的扭动着身体,用碎布斗篷把自己裹成了一团,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就算是以最羞人的姿态,她也绝不放弃;既然不可避免,那就不如展现自己的一切欲望,在释放本性方面彻底压倒那个伪善的女人,于是多丽丝坚定的对那罗彦说到:「把我绑起来,就像一束捧花那样。」现在多丽丝的双腿并拢折叠,大腿和金属假肢被牢牢的缠绕在一起,就像是捧花的握柄,斗篷被卷成了喇叭形状,成为了捧花的衬纸,而多丽丝则两手腕先在腰后交叉 ,贴在腰后被斗篷捆住,整个人成为了梭形被裹在了斗篷里,腰部以上的所有部位——饱满俏丽的乳房,光滑细腻的肩头还有美丽红润的面容——则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看到多丽丝倔强而羞涩的眼神,那罗彦也只是微微的笑了笑,走进了实验室的大门,而在实验室休息室内,安妮则尴尬的被绑在了床上,同样是浑身涂满了油膏;蓓尔早已远去,现在的安妮只能不停用杂乱的思绪,来掩盖那止不住的羞涩:一会想着要怎么和那罗彦她现在的姿态,而多丽丝会不会来嘲笑她现在的样子;一会想着雅丽现在在做什么?还会不会认她这个淫荡的女人做妈妈…… 「雅丽你说现在你妈妈是不是在和你的好哥哥上床?你有没有看到过她们之间的性爱?」辛迪抱着莉亚躺在床上,两个小姑娘似乎完全没有睡意,赤裸着身体聊着天。 「看到过啊,她们圣诞节那晚做了整整一个晚上,所以我才气的离家出走的。」「天哪,整整一个晚上?那你的好哥哥那方便岂不是很厉害?我们以后会很幸福的。」「是我以后会很幸福,不是我们。」雅丽坏笑着纠正道。 「好你个死雅丽,刚刚你是怎么答应的,我给你舔菊花舔的舌头都麻了,现在你居然敢后悔?!」「饶命……哈哈……不要挠了……投降了,是我们……是我们一起总好了吧……」雅丽被辛迪咯吱的哈哈大笑,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哼……这还差不多,我说你要不要打电话去骚扰一下她们?」「一打电话过去,她们肯定会要求我们回家的。我才不要回去看她们做爱。」「让你的好哥哥来我家做客怎么样?」辛迪出注意道。 「他平常都和我妈妈腻在一起,如果没有特别着急的事情,那个女人是不会让他来的。」雅丽似乎有些失落。 「不如骗骗她们,让你的好哥哥过来,然后给他一个微型联络器怎么样?就像爸爸和科莫叔叔手上那根,这样以后就不用通过你妈妈联系他了,我们可以时常去找他过来玩。」「嗯?怎么骗呢?说生病了可不行,那个女人是医生,说谎是会被拆除的。」「不如说你被绑架了怎么样?对了你的好哥哥不知道我们住在那里吧……」辛迪的话似乎让雅丽有所心动,两个小家伙开始了不停的小声说笑了起来。 …… 多丽丝和安妮都没有想过她们会以这种姿态见面——以赤裸紧缚的状态躺在同一张床上,而她们的男孩则在接到一个电话后飞快的跑了出去,根本没有时间解开两人的束缚;甚至没有听到安妮在后面的叫喊。 「你的孩子真的没事吗?为什么你看起来不着急?」多丽丝尴尬问道,现在的她仍然以花束姿态侧躺在床上,与同样捆绑侧躺着的安妮面对面。而床垫上的各种液体浸湿她绑在腰下的斗篷,潮湿的触感让她大腿上的瘢痕开始有些瘙痒,也让她不由得摆动着身体,试图挣脱那黏糊的触感。 「我知道上东区157号,那里是雅丽朋友的家,她这些日子一直就住在那里。这绝对是那个小丫头的恶作剧。」安妮心里想着辛迪和她的母亲蓓尔,心中混杂着恼怒与甜蜜。却也在感激那意外的求救电话,打破了她的尴尬。 「那个我……我也……啊……你能不能不要滑过了。」多丽丝犹豫了半天似乎想说什么,可还没等她说完,就惊讶的发现:由于这防水床单上满是液体,现在似乎变得异常滑腻;而在重力的作用下,两人正在慢慢的靠近。 「我都被绑成这个样子了……啊……还能怎么办?你别来回扭动……那样只会让……啊……滑动越来越快……啊……」安妮此刻也手脚全部被反转到身体后面,以驷马缚的方式被绑在了一起,而且更要命的是蓓尔在临走的时候,在她的身下两穴里都放上了蜂鸣跳蛋,不知道是怎么出发了开关,现在开始了疯狂的振动,甚至让双乳也开始滴出奶白色的汁液。 「那你不要再喷奶了……太滑了……我控制不住了……」刚刚摆脱了斗篷的多丽丝,感到自己正在加速滑向安妮,让她有些惊恐。可还没说完她,两人就同时发出了一声喘息;就在刚刚,她们的乳房彻底的贴在了一起,安妮的硕大柔软彻底包裹住了多丽丝的坚挺俏丽,现在两张同样绝美的面容之间,只剩下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甚至能彼此间品味对方的呼吸——那是强烈的女性欲望气息,以及一点点淡淡的氨水味到。 「你也用了那个油膏吗……」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到,脸上同时生起了一丝红晕,躁动的情欲开始缓慢升温;她们的被捆绑紧绷的大腿也贴在了一起。安妮被体内的小恶魔刺激着,多丽丝则被瘢痕的瘙痒促使着,使得两片娇嫩的耻丘彼此摩擦,那微微探出头的阴蒂也因为快感而颤抖。 「你的腿需要……尽快手术……不能任由侵蚀深化……瘢痕也需要切除……不过放心……你对魔肤并不过敏……不用额外寻找供体来植皮。」安妮试图转移话题,尽量压制住体内的躁动。 「我……我喜欢那罗彦,你……你……啊……」多丽丝那番酝酿过很久的战斗宣言,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直到剧烈的振动从安妮的耻骨传来,在她的阴部创造一股股快感的浪花,最终化作了一声喘息。 「我不是一个好女人……」安妮想起了她对蓓尔做的一切,缓缓的说:「没有资格独占那份挚爱……」多丽丝没有说话,心中或许生出了些许感悟,两人间那渐渐燃气的欲火就像温暖的春风,扫除了她心底的最后一丝疑虑;曾经想要彻底压倒对方的想法,也随之融化;肉体也像春日里的雪人一样,不停的在暧昧中沁出淫靡的汁液;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扭动身躯,让那被束缚的绝美美体彼此的摩擦, 她像是枝头悬着的青苹果,青涩却甘甜,等待着催熟;她像是被人捧起的水蜜桃,饱满而香醇,散发着诱惑。此刻两种美味被嫁接在了一切,共同震颤着,痉挛着,享受着那异样的情愫。 每次滑动与碰撞,都会让她们全身微微的颤抖,那不受控制的渗出不少「花蜜」与「乳糜」,填满了两人躯体间的缝隙,在灯光的照射下,那些「汁液」此时是多么的晶莹剔透,还不时散发着些许别样的甜味,侵染了彼此的心智。也让她们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中,一波将平,一波又起。 似乎是那相互挤压的乳肉,彼此压迫了导尿管,让两人的鼻腔都受到了一些刺激,她们都不由自主的抬了抬头,两片红唇在不经意间彼此贴近…… 开着实验室货车的那罗彦,在进入了纽约富豪们聚居的的同时,也让他的心中升起一丝疑虑,什么样的劫匪会把老巢选在这个安保严密的豪宅区?他刚刚一路开过来就被好几组警察盘问,好在那张亚裔面孔让警察放松了警惕,才能顺利的抵达157号的门前。 这是一个豪华的独栋别墅,带有一个硕大的花园,高大的月桂树沿着围墙整齐的种成了一排,浅黄色的花朵散发着淡淡幽香,电子眼伪装成一只只贪食花蜜的鸟儿,站立在树枝之上,似乎在警告所有不怀好意的人,远离这片宁静的园囿。 那罗彦犹豫的拿出了一枚透露着淡蓝色泽的球体,这个比鹌鹑蛋略大的球体来自一次的意外,一条短路的电线不小心掉入了一个培养皿中,器皿中的魔肤花朵并没有如想象中一样枯萎,而是结出了一个个圆球,摸起来感觉微微的有些电击麻痹,似乎在不停的释放着电流。 这些球体内的电压不高,在一两天内就会耗尽内部的能量,然后水解融化;安妮有时候把它们当作电击球来享受,但在一次游戏中,安妮不小心夹碎了一枚刚刚产生的电击球,强烈的刺激除了让安妮惊叫着高潮外,似乎对身体毫无损害,不过实验室内的电子设备似乎都受到了强烈的干扰,连监控设备也产生了长时间的雪花。 但当那罗彦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男性,推着一辆手推车从花园里穿过时候,一切疑虑都消散了。那个车筐里放着一堆皱褶的浴巾,似乎有些地方被染成了红色,似乎是清理犯罪现场的工具。 在那个黑人走进车库后,那罗彦踩碎了那个电击球,轻巧的翻过了围墙,跟随着黑人进入了那个敞开着的地下室。 …… 看着身下被绑成粽子的黑人,那罗彦有些尴尬,他刚刚检查过了那些浴巾,上面并不是血迹,而是各种颜料油膏,这似乎只是一次清理画室后的痕迹,却被他误以为是一桩罪案现场。这个高大的黑人身体素质异常的好,刚刚被击晕没有几分钟就清醒了过来,现在正在不停的挣扎。 「不许动!年轻人,现在把双手举起来,慢慢的转过身,千万不要乱动,双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否则我的老伙计可不会犹豫,犀牛都顶不住它的怒火!」就在那罗彦犹豫着是要把黑人解开,还是再给他补上一下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出了一个粗鲁的男声。这是一个穿着睡衣的狂野大汉,正是之前的科莫议员,现在他手中握着一把沉重的左轮,银白色的枪口闪耀着熠熠光彩。 「密斯·韦森公司M500转轮手枪。发射。50马格努姆手枪弹,作为狩猎自卫武器生产,是迄今为止威力最大的量产左轮手枪。」那罗彦苦笑着转过身,轻声说着,这些知识还是多丽丝传授给他的,那个倔强的姑娘居然也是一个狩猎爱好者,对各种狩猎工具了如执掌,而且尤其钟爱弓箭狩猎。 「眼光不错,居然认出了我的老伙计,相信你一定知道它的威力;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骗过安保系统闯入这里的,但看你的相貌不像是职业歹徒;说吧,为什么袭击我们的银行家,难道你也是高息债券的受害者?」那个粗鲁的男人说着,眼中没有一丝松懈。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是接到了一个绑架报警电话才来调查的,又看到这位先生推着一车脏毛巾出来,所以产生了误会。」那罗彦微微扭身,在把上衣口袋对准科莫,似乎在示意他查看自己的证件。 「这么说你是一个便衣警探?如此年轻,是菜鸟还是骗子,双手都别动,让我来看看!」科莫举着左轮,向前踏出一步,正好踩在了一张浴巾之上;那罗彦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身体瞬间下沉,右脚用力向后拉扯脚下的浴巾,强大的力量甚至带动着体重超过200磅的科莫也向一侧倾倒。 科莫下意识的想扣动扳机,一枚不知道什么时候射来的电击球刚好卡在了扳机与枪体之间,碎裂的电击球释放了瞬间的高强电压,让他的手指在一瞬间麻痹,再也握不住那沉重的左轮。就在科莫想要高吼着呼叫警察的时候,凌厉的掌刀挥击在他的颈侧,让一切声音都归于沉寂。 第十五章:春夜舞曲 「小伙子伸手不错,怎么要不要跟着我科莫混,在布鲁克林区(Brooklyn)人人都得给我科莫一点面子。」科莫歪着头揉着脖子,似乎刚刚那一记手刀造成的疼痛还没有缓解。 「很抱歉议员先生,我不得不拒绝您的请求,毕竟我还需要完成我的学业,至于刚刚的误会,我想您可以试试我的按摩手艺。」那罗彦歉意的说着,同时使用那来自东方的古老技艺帮助科莫议员缓解症状。 「你们两个不许笑,还有你辛迪,我知道着肯定是你的注意,这个月你的零花钱通通扣光,放了学就老老实实的回家,那里也不许去。」看到被罚站的两个小姑娘满脸的崇拜和坏笑,刚刚被解放的格林怒气再次上升,不过还是和颜悦色的对着两个小女孩说着。 「格林老兄,别生气,毕竟咱们小的时候干过比这更过分的事情,还有小伙子的手艺真的很不错,考虑一下,当我的私人助理,等我明年竞选了市长,你就是市长秘书。」科莫的话语依旧粗鲁,似乎对那罗彦异常的满意。 「科莫议员,我也不得不真诚的拒绝您,不过如果您需要我的服务,我随时恭候您的召唤。还有格林先生,刚刚的误会我也十分抱歉。」那罗彦依旧礼貌的拒绝。 「不,年轻人不是你的错,一会我会代替辛迪和雅丽的母亲好好的惩罚她们,这两个小丫头被我宠的没有了边界。」格林的声音依然平和,似乎丝毫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对了年轻人,这天都快亮了,你也一定没有睡好,要不要在我家住下?」「格林先生,我恐怕得很快赶回实验室,毕竟这两天实验到了关键时刻,对于您的好意我心领了。」那罗彦想着实验室里那两个被捆绑的挚爱,他一走恐怕她们连移动的能力都没有,万一等到天亮了有外人进了实验室,他就得抱憾终身了,想到这里他不得不狠心拒绝了两个少女祈求他留下的眼神。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留你了,再晚些恐怕就开始堵车了,代我向安妮问好,告诉她雅丽在这里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一会我也会好好的管教一下这两个胡作非为的小丫头,让她放心。」格林说完,目送着那罗彦离开,而科莫也摇着脖子喝下了最后一点烈酒,说到:「今晚可真够劲,不过我现在也得走了。」然后起身换下睡衣,丝毫没有顾忌他现在就站在格林家的客厅里。 「你这是去那里?天都快亮了,今天不留在我这里了吗?」格林有些困惑。 「去送走那些油膏,对了,下一批货可能要很久以后,以后那边我来联系。我已经搞到了药膏的配方,现在正在找人研究,相信我们很快就不需要那些贪婪的混蛋来供货了。」科莫从一个隐秘的角落翻出了一身肮脏的粗布衣服,冲着格林挥了挥手就离开了别墅,而他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货物少了整整几百管;而那些失踪的油膏依旧在这座别墅内,此刻正藏在女孩们玩具熊的肚子里。*********************************** 时间过的很快,生活似乎又恢复了过去那种平淡而温馨,实验、论文、数据、培育还有那相互之间的爱恋,唯一的区别是多丽丝也融入了那份平淡与幸福之中,自从那日安妮与多丽丝被赶回来的那罗彦解救,她们之间的那一份芥蒂似乎就此消散,唯一的变化就是挂在那罗彦身上的人有时候会变成多丽丝。这也让火山彻底不敢踏入实验室一步,甚至连关于魔肤的商业会谈都要摆在酒吧去会面。 蓓尔没有再出现,那天仅仅带走了一件魔肤紧身衣,过两天就让火山带回来一份价值百万的销售合同,整整一百套紧身衣的出货量让火山敬佩的五体投地。安妮也没再敢去找蓓尔,因为她还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被埋藏在心灵深处的回意。 多丽丝的病情似乎进入了稳定阶段,让安妮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手术的每一个细节。她的工作也进展顺利,精心准备的调查报告发回了奥托博克(ottobock)集团,很快得到了回应,他们很看好这种新型肢体覆盖物的研发,愿意进行下一步研发;并支付了一大笔费用作为中试产线的投资,条件是独家收购生产专利的优先权。 「兄弟,我建议你同意这份合约,奥托博克仅仅打算收购在医疗用途方面的所有专利,并没有禁止我们的乳胶衣生意,那些与官老爷打交道的事情让他们去做就行了,我们安安稳稳的赚我们的钱,很快我们都会成为千万富翁的。干杯!」火山举着一杯干马天尼(Dry Martini)畅谈着,让老头骨酒吧里的姑娘纷纷侧目。 「可是我们生产还不稳定,魔肤培养流程的成品率依然不足50%,而且也不知道问题到底出自那里?」那罗彦端着一杯气泡水,眉宇间似乎有些愁虑。 「那怕什么?让奥托博克去愁吧,反正他们养了那么多理化工程师,正好可以用来改进流程。至于我们的产业,现在已有的魔肤原种都用不完,何必管那么多……」火山有些醉了,周边的姑娘们纷纷围了上来,簇拥着他走入了舞池。 「小帅哥怎么不去跳舞,刚刚有那么多姑娘邀请你?」陌生而又有几分熟悉的声音从那罗彦身后传来,成熟而甜蜜的气息在他耳边萦绕。 「杜兰特夫人……」那罗彦从手中的玻璃杯上看到了身后的来客,刚刚想回头问好,却被那成熟的环抱住肩头,俏丽的面容紧紧的贴着他的脸颊。 「叫我蓓尔,就像你叫安妮那样,介意我坐过来吗?」蓓尔似乎默认了那罗彦会答应,没有等他回复就径直的坐在了那罗彦怀中。那没有一丝赘肉的绝美躯体,包裹在一件黑色紧身衣中,透过那半透明的胶质甚至能看到布满全身的美艳纹身。 「蓓尔小姐……这……」那罗彦有些不敢去搂抱怀中的美人,而他的下身也开始充血,顶住了美人的臀部。 「抱紧我,好好的感受一下你们的产品,就像你抱紧多丽丝那样。」蓓尔轻笑着引导着那罗彦去抚摸她的乳房与美臀。 那罗彦倍感尴尬,蓓尔似乎点明了他脚踏两条船的行为,这段日子他渐渐的沉迷在多丽丝的纯真与质朴之中,可又无法舍弃安妮那温柔而细腻的情感,就这样与两人一同过着温馨却淫靡的生活。 「蓓尔小姐,不知道你对我们的产品有那些意见反馈?」那罗彦试图转移话题,平息自己身下的躁动。 「哈哈……意见嘛,当然还是有一些的,你们的产品没有在身下开口,上厕所前还要脱下来很不方便,那么请问我的小帅哥能不能帮我改造一下呢?」蓓尔半靠在那罗彦怀中,贪婪的品味着男孩的气息。 「蓓尔小姐你不会是这几天都穿着紧身衣吧?」那罗彦惊讶的问着,而他的身体似乎感受到了怀中美人的炙热,渐渐从紧致的僵硬中缓解,看到美人轻轻的点头,接着说:「当然可以改造,不过修改这件衣服需要使用高频电刀,蓓尔小姐,你要把紧身衣脱下来吗?」「在这里脱吗?我倒是不介意哦,就是不知道小帅哥你介不介意?」蓓尔调笑着说,看到那罗彦紧张的表情,随后从沙发下拿出了一个金属盒子,「不然直接在身上改造吧,我这里刚好有一把高频电刀,应该是这个医学院里某个冒失鬼忘在这里的。」动感的舞曲在空气中回荡,在舞台中央,火山洒出了一大把钞票,惹得周边的姑娘不停的尖叫,好几个姑娘都脱光了衣服争抢着火山身边的位置。而在酒吧的卡座中,蓓尔平躺着茶几上,双腿90度分开,笔直的架在沙发靠背上,将那罗彦圈禁在那香艳的三角区域里;而那罗彦则专心的用高频电刀切割着,心灵好像早已脱离那躁动的环境,专注于那精致的私秘之处。 丝丝的电流声音从阴蒂的前方起始,在蓓尔的耻丘上划过,让那带着那三枚闪亮圆环的精致阴唇暴露在空气之中;随后露出的是艳美菊花,上面似乎满是润滑的粘液;接着两道切痕沿着股沟向上,在即将脱离丰满臀肉的位置交会,让一条完美的柳叶型凝胶从乳胶衣上滑落。 「我们后期会生产带有拉链的版本,现在蓓尔小姐身上的这件切痕很细。只要动作不太大,外面应该看不出来。」可蓓尔似乎在偏偏和那罗彦作对一样,将双腿一字展开,女人的私密位置完全展露在了那罗彦面前,那三枚锁住阴唇的环在霓虹灯下闪耀着点点星光。 「小帅哥知道我身下三枚阴环的来历吗?」蓓尔拱起腰肢,将那美丽的私处抬到了那罗彦的面前。 「知道,我和安妮之间没有秘密。」那罗彦正色道。 「那安妮一定也和你说了我的要求,我想和你共享安妮。做为回报你也可以得到我的身体。要知道虽然我曾经放荡堕落,甚至还有一个女儿,却依然是一个处女。答应我的条件,我的一切也都将属于你,包括我的处女阴道,当然那几个阴环需要安妮亲自打开。但今天你可以享用我身体的其他部位,包括那很久都没有人使用过的后庭。」蓓尔双手撑着那罗彦的膝盖,劈腿翻身坐在了他的双腿上,那精致的面容距离那罗彦的脸颊仅有一指的距离;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就想是一只狡诈的狐狸,似乎笃定了面前的幼虎不会学羊羔那样去啃食草皮。 「可是杜兰特夫人,安妮她……」那罗彦还在犹豫,话语未落就被蓓尔吻住了嘴唇。 「哎啊,居然叫的那么生分?难道你也想学苏杨那个榆木脑袋,是不是还准备给多丽丝也找个男人送出去?还是说你已经看不上我这半老徐娘了?」蓓尔一直轻吻着那罗彦,声音通过丰唇之间传入了他的脑海。 今天火山也邀请的安妮前来,可她却推脱了,说要为多丽丝准备手术,但一定让那罗彦代她前来;而且在来之前为那罗彦讲述了这段长长的故事,着重叙述着她对蓓尔的愧疚之情。或许在安妮的内心深处始终不敢面对蓓尔,那个她此生唯一辜负过的人,心中期望着那罗彦做出那个选择。 那罗彦没有说话,仅仅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蓓尔的美貌,他双手将那健美的躯体紧紧的搂住自己怀里,用最热烈的吻来回答着她的疑问。 在热吻的喘息中,那罗彦继续询问着蓓尔关于魔肤胶衣的使用反馈。「我想把遮挡乳房部分都切掉,让那对肉团出来透透气,要知道我平常从不遮住它们,所以它们才会如此的坚挺翘立。」蓓尔笑着说,把那罗彦的手掌引领到自己的乳团之上,这对滑腻而俏挺的美肉比安妮的略小,却更加富有弹性,透过那胶质隐约能看到上面布满了奇异的纹身。 「今后你的身体都属于我吗?那我可要为你换上一套不透明的胶衣。」那罗彦没有回答蓓尔的问题,而是用力将蓓尔抱起转了个身,从身后抱住了她,身下膨胀的肉茎膈着裤子顶住了蓓尔的耻丘,双手则盖在了乳球前方,似乎要阻挡旁人的视线。 「啊……真是一个霸道的小帅哥,是的,近后这具身体只属于你,那么就在乳侧开个口子吧,我想让那对柔软好好的感受你的抚摸。」蓓尔轻轻解放了那罗彦的阴茎,将它对准那早已准备好的菊花,缓缓坐下,让那充满润滑液的肠道温柔的包裹着那罗彦的分身。 那罗彦不再迟疑,抱着蓓尔丰满的翘臀就开始肏缓缓的抽插着,体会着直肠里包裹阴茎的快感,伴随着动感的音乐节奏,时而将当尖端抽出到肛口,时而缓慢却鉴定的全根没入,细细品味着阴茎被肠道壁摩擦的快感。 相对于安妮后庭的青涩,蓓尔的直肠更加柔软,也更加有力,肠道紧紧地包裹着阴茎,肛门里的括约肌不断地收缩似要将肉棒咬断,舒爽的感觉比起阴道来丝毫不差,那一呼一吸间的收缩放松,仿佛这个私密的部位具备了自主意识,在不停榨取精液。那罗彦在接受那销魂舒爽快感的同时,小心用电刀在乳侧划出了两个开口,双手深入,体会着那不同于安妮的硕大乳球。 「愿意陪我跳一支舞吗?」蓓尔看向那已经失控的舞池,男男女女们有已经开始了性爱的狂欢,火山身边更是围绕了一圈的姑娘,赤裸着争抢那被刺穿的机会,淡绿色的富兰克林在空中飞舞,为这场狂欢增加了一丝金钱的诱惑。 「当然了女士,这是我的荣幸……」说罢那罗彦想要抽出深入蓓尔胶衣的双手,却被她轻轻的阻止。 「啪」一声响指过后,动感狂躁的电子乐瞬间转化成了舒缓温和的砂舞夜曲。蓓尔背对着那罗彦,带动着两人缓缓起身,阴茎始终没有脱离那精致的肛门「我们就这样跳舞,我了教你背砂的姿势,现在请用你那致命的温柔征服我。」蓓尔说着,肛门也微微蠕动,咬得阴茎阵阵酥麻,仿佛在与那诱惑的话语共鸣一样。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缓缓舞动;音乐的节奏越来越快,蓓尔的喘息声也越加兴奋,那罗彦逐渐开始加大了力道,粗长的阴茎快速在紧窄湿滑在直肠内的进进出出,滋滋的抽插声也随之响起,仿佛是那绵软音乐的伴奏;让蓓尔的脑海中也感受着不断传来异样的快感,一抽一抽的挤压着阴茎的耸动。酥麻、瘙痒、火辣和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交缠在一起,形成最为强烈的共鸣。 蓓尔双眸微闭,放声呻吟,此时的她已经彻底沉醉在了这奇妙的肛交之中。阴茎在直肠里激烈的抽动着,剧烈的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和火热的快感,特别是当粗大的尖端划过子宫后方时,激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让人不停颤抖得酥麻刺激,不可遏制的酥麻涌上腰间,两人很快便达到了快感的顶点。 激情的巅峰伴随着音乐的高潮同时到达,这种致命温柔所导致的快感绵长而悠远;秒针已经第五次追上了时针的脚步,蓓尔美艳的脸庞是依然是一片陶醉, 感受到灼热的精液充满了肠道,发出那迷醉的呻吟。 高潮渐渐退散,蓓尔依旧在慢慢的品味着酥爽的余韵,依然坚硬无比的阴茎依然被锁住肛门之内。她拿出了一个镶嵌着宝石的肛塞,在舌尖上慢慢舔舐,不停的低声呢喃:「果然这是一座不会枯萎的青春之泉……今晚你让我感受到久违的快感……而我的肠道比你想象的更加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