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戴夫-波特翻译:夜林青 字数:27,653 字 第一章 露西无法相信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当然,她早就盼望着有一天能去大学学习历史了,这是她一生中的最喜欢爱好,但即便如此,她也从未相信会有这么多的乐趣!她喜欢派对和夜生活,喜欢她结识的新朋友。为什么,她甚至喜欢那些讲座!她说:「我很喜欢。而这一切都将变得更加美好。她在新生周认识的新朋友,简(她努力承认,甚至对自己说,她觉得她很可爱)刚刚向她提出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提议。 「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过暑假?」 为什么不呢?自从两年前她的父母在一场悲惨的车祸中去世后,露西就讨厌在那些被世人视为「家庭」的场合回家。她是个独生子女,她的祖母在家里,这还有什么意义呢?在事故发生之前,情况是如此的不同。 她想起了爱和温暖,想起了外出和在海滩度假的日子。但是,在最初围绕着葬礼的亲戚们蜂拥而至之后,她就被抛弃了,基本上没有人关心她。她是多余的,她的出现,总是提醒姑姑和叔叔们她们已经失去了什么。 而那所房子,那些亲戚,只是把那种空虚感带回给她。这就是为什么她如此热切地跃入大学生活。在那里,她是一个全新的人,一个没有青少年创伤和黑暗记忆的空白画布。她现在可以生活了。她是多么幸运;她喜欢校园和那里的生活活力。但最重要的是,她无法相信她是多么幸运地遇到了简——恩斯沃斯。 这事发生在她第一周的讲座上。这个奇怪的女孩晚了几分钟才走进讲堂,因此溜到了后排。「她低声说:「这个座位有空吗?这就是它的开始。她们立即融为一体,并很快每隔一天就见面一次,后来就更频繁了。简没有住在宿舍里,而是自己在一个私人出租屋里有一个房间。 很难相信她也是一年级学生,因为她的生活方式和态度似乎很独立。虽然她们都是19岁,但她觉得自己几乎像个大姐姐。也是一个相当性感的大姐姐;所有的男孩都喜欢她,当她们出去泡吧时,总是有人向她搭讪,但她把她们都赶走了,而是坚持和她的朋友在一起。 在周末,她们会一起去一些很酷的地方,简会鼓励她尝试新的体验,其中一些是露西自己永远不敢去做的。当她想起在威尔士采石场的滑索上呼啸而下时,她的心漏跳了一拍,然后当她想起她们俩去穿乳头的那一天,她脸红了。她隔着上衣抚摸着左乳头上的小钉子,微笑着。是的,简绝对改变了她的生活。 因此,尽管她们的许多朋友都在考虑去东南亚背包旅行,尽管莎拉姨妈提出让她住在伯恩茅斯的房子里,但这两个地方都不吸引她。事实上,只有一个目的地对她有吸引力,所以当她很酷的新朋友提出让露西参加她家在乡下的庆祝活动时,她无法拒绝。 简是个有钱人,这对她也没有什么影响。露西通常不会多想这些事情,但简有一种不自觉的闪光点,让她感觉到那些关于17世纪豪宅的故事并不是一个幻想的故事。她听说过很多关于这所老房子的事情,它充满了特色和历史,她简直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除了希望与她的新同学有更多的交流,这是一个露西不能错过的机会在学年的最后一天,她们的许多朋友都去参加旅行体验或做一些工作体验,为学习之后的残酷现实做准备,两个女孩收拾好行李,然后去坐火车。经过两次换乘,当地的停靠服务才到达这孤零零的希瑟林顿站,简向露西保证会有一辆车在那里等候。 确实有,但她的朋友没有提醒她的是,这将是一辆什么样的车。一辆1960年代的银色幻影!哇!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豪华的车。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豪华的车!一个穿制服的司机下车,向简鞠了一躬,说:「欢迎恩斯沃斯小姐回家,也欢迎你,小姐。请上车。」 她们在美丽而孤立的乡村中行驶了几英里,然后转入一条长长的碎石路,两边都是林地。汽车轮胎在行驶过程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然后树木打开了,房子出现在眼前。露西喘了口气。「欢迎来到希瑟林顿庄园,」简说。这确实是一个大厅,就像BBC古装剧里的一样……当然,没有古装剧里的服装。 她们在前门停了下来,司机为她们打开了车门。简跳了出来,扑向在门口等候的男人的怀抱。「爸爸,我回来了!」她喊道。这个看起来五十多岁、衣着考究的男人热情地招呼着他的女儿,然后转向新来的人。「这是我的朋友露西——帕金森,我跟你说了很多,」简说。那人上下打量着她,然后笑了。「帕金森小姐,我被迷住了,」他说。「我希望你会喜欢你在希瑟林顿庄园的逗留。」 「我肯定会的,先生,」她回答说,她仍然睁大眼睛,努力的接受这一切,那么的不可思议。 女孩们走了进去,穿过一个巨大的走廊,沿着一个大楼梯来到卧室。简的房间很大,露西则住在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不过即使是那个房间也被一张四柱床公主占据。她们洗了澡,换掉了旅行的衣服,然后下楼吃饭。露西发现恩斯沃斯先生很有礼貌和友好,甚至有点拘谨。她还注意到,当他认为她没有在看时,他是如何盯着她看的,露西觉得这有点令人不安,但她把它抛到脑后,认为没什么可担心的。他毕竟是她朋友的父亲。 晚餐后,女孩们一起上楼。她们坐在简的房间里,坐在熊熊燃烧的原木火炉前,彼此紧紧拥抱。在拥抱了一会儿后,露西感到很温暖,而且不仅仅是来自燃烧的木头。她走近她的朋友,把头放在她的腿上。简弯下腰,吻了她的嘴唇。露西想知道接下来是否会有更多的吻,但随后另一个女孩退出来并微笑着。「那么,你喜欢希瑟林顿庄园吗?」她问。 「这真的很奇妙,我无法相信。我一直在想,过去一定有很多人住在这里,我发现自己在想象,作为那个时代的优秀女士,穿着漂亮的长裙,也许在等待我的梦中王子的召唤,那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你幻想这种事情?」 「我知道这很傻,但在这样一个地方很难不这样想。」 「不,这一点都不傻。我也是这样想的。你愿意活在那个时候吗?」 「我不知道我是否会想全身心的生活在那个时代,但某些方面,是的。我喜欢穿那种宽大的裙子,你知道那种类型,有点像美女与野兽中的贝儿,和当地的贵族一起去参加舞会。」 「但当它可以成为现实时,为什么还要想象?」 「你是什么意思?」 「嗯,我以前从未告诉过你,但我……嗯,爸爸和我,有一个小爱好。我们和你一样对历史充满热情,但我们特别喜欢那个时代的服装。事实上,我们经常举办活动,穿上维多利亚时代的服装——那是我们的最爱,尤其是19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的服装——并假装我们是在一个多世纪以前。今年夏天没有活动计划,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我们明天打扮成维多利亚时代的少女。」 「你真的可以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很喜欢。」 「那我们就开始吧。」说完这些话,她又在她朋友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露西从希瑟林顿庄园的巨大的四柱公主床上醒来,她被松软的被子包裹着,就像是襁褓中的婴儿一样。她微笑着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梦,她实际上是住在一个既古老又大的地方,足以在狄更斯或奥斯汀小说的电视改编中出演。她回忆着,在她高兴的微醺后,和她的朋友在前一天晚上所说的话。 露西不仅会住在一个古装剧的房子里,而且她还会穿上其中的一套古装!她想象着自己大步流星地走在古装剧的舞台上。她想象着自己穿着一件巨大的、蓬松的长裙在宽阔的走廊上大步走过,感觉全身都很兴奋。然后,她想到了她的朋友简也穿着类似的服装,不知不觉中,她的手游走到了下面。 露西不是一个女同性恋者。或者至少,她以前从未那样想过自己。但简身上有一种她认为不可思议的性感。她当然是个漂亮的女孩,有一双闪亮的淡褐色眼睛和华丽的栗色长发,但不仅仅如此。她很时髦,很酷,而且非常古怪。她会成为迪斯尼电影的一个很好的主角,而且她已经有了正确的设定。简现在看起来很好,但穿上巨大的维多利亚时代的长裙,她会看起来很惊人,就像现实生活中的公主或什么。 在她意识到这些之前,她的无意的摆弄显得那么的心不在焉,但随后,露西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高潮。 早餐时,简对她父亲说。「爸爸,露西和我昨晚在说话,我把我们的爱好都告诉了她。她想试一试。」 对面的先生笑了笑,看着对面的露西。「帕金森小姐,你愿意穿上时代的服装吗?」他问。 「好吧,如果不是太麻烦的话,先生。」 「这一点都不麻烦,而且,请叫我约翰。我们现在已经很熟悉了,所以我们不需要这种形式。」 她笑了。她对这个前一天还觉得有点令人不安的男人越来越有好感。 「我们确实有一些服装,我相信可能适合你。我们家族多年来一直是服装爱好者,而且,我不得不说,我们已经花了相当多的钱,请专业的裁缝师、制衣师、紧身胸衣师等人制作了一些精确的那个时代的服装复制品。简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穿戴这些服装,她很喜欢这样,你呢,亲爱的?然而,露西,我必须提醒你:穿维多利亚时代的服装并不容易。我们不只是把东西随便的制作或者穿上,我们是按照那个时代她们的做法来做的,在那个时代,特别是对女士来说,穿衣服是一个耗时的过程,有时还很困难。然而,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相信,这不会太艰巨……约翰,And besides,when in rome。」(这是一句习惯用语,Idiom saying。When you are visiting another place,you should follow the customs of the people in that place:I don't drink wine usually but on vacation,well,when in rome)中文就是意思就是,入乡随俗。 「对,就是这种精神。我将安排米克斯今天上午为你服务,以便你可以盛装来参加我们的午餐。简,你也想打扮一下吗?」 「当然了,爸爸!」 「那就这样安排吧。你们两个去参观一下场地,同时整理一下服装,然后回到你们的房间,我们就十点开始,去准备吧!」 10点,女孩们确实回到了她们的房间。当然,简去了她自己的房间,所以露西被单独留在米克斯身边,米克斯原来是一个穿着黑白相间小制服的女仆。打量着她的打扮,露西估计,如果最后能有她一半的样子,那也是值得的。 「对了,帕金森小姐,」米克斯说,「让我们为你准备一下。首先,你需要完全脱光衣服,甚至是你的内裤。我相信恩斯沃斯先生已经告诉你,我们在希瑟林顿庄园这里做的事情是适合那个时代的,在那个时候,是没有胸罩和内裤的。」 露西有点尴尬,她还是照做了,直到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地板中央。然后,米克斯拿出一件白色的棉布衫,她把它放在女孩的头上,这至少让她恢复了从容。然后她拿起一件衣服,这是最出乎意料的。 「这是一件紧身胸衣,小姐。你以前戴过吗?」 「呃,不,我没有。」这也是事实。露西当然知道所有关于紧身胸衣的事情,作为一个历史系的学生,她们被提到是维多利亚时代女士们的必需品,但她从未想过要穿上它,尽管她的一些朋友偶尔会穿上它去夜总会玩。 紧身胸衣围住了她的腰。这是一件由白色丝绸制成的、用金属加固的美丽作品。它坐落在她的臀部,以V字形向她的私处俯冲,同时它向上延伸,覆盖了她的乳房,最后用精美的蕾丝和漂亮的丝带修饰。米克斯在前面用一连串的扣子把它扣起来,然后命令露西转过身来,以便能系上安全带。 就在这时,事情开始变得困难起来。起初一切正常,但后来的系带开始挤压和限制她,使她感到不舒服。她开始担心自己的呼吸,于是说:「请停下来,这就够了。如果你再给我拉系带,我就会窒息了。」 不过,女仆的反应并不是她所预料的那样。「对不起,小姐,但我不能。因为你的腰部太宽了,没有一件衣服是合适的。此外,我们不会让你窒息。你可以再系上几英寸,就可以了。」 就这样,她又遭受了几次拉扯,但随后,她的呼吸确实非常短促,她再次开口。「求你了,现在停止吧!这真是太荒唐了!它正在谋杀我!」 然而,米克斯只是严厉地回答说:「那么我们不妨把它脱下来,并告诉恩斯沃斯先生,在要求穿上维多利亚时代的服装并让我们大家费尽心思把它们拿出来准备后,你现在改变主意了。现在的情况是,衣服穿不上了,而且有人警告过你,那时穿衣服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 露西感到被责备和自己的愚蠢,于是她温顺地回答:「请继续,我很抱歉。」米克斯继续拉着,当露西真正开始感到晕眩时,女仆绑好了鞋带,拿出了卷尺。「二十三英寸。这对最宽的衣服来说已经足够了,尽管要穿较好的衣服,你需要减少非常多。现在说说其他的;请在床上坐下。」 她很高兴她的折磨已经结束,但在紧身胸衣的限制下气喘吁吁,她的乳房在她的眼下,上下起伏,她走到了床边。但在那里,她发现了一个新问题。坐着的时候,她的腰部想要膨胀,这就更增加了压力让她非常难受。更糟糕的是,紧身胸衣严重影响了她的弯曲,所以她发现自己僵硬地朝床低下了头,但腰依旧直挺挺的坐在那里。 她一坐下来,米克斯就拿出了下一件东西:一双精致的白色丝袜,被拉到她的腿上,由紧身吊袜带固定,包裹了她的大腿。在这之后是一双靴子。这双靴子是雪白皮革的,一直到她的脚踝。但令人不安的是,它们的鞋跟有几厘米长。露西从不穿高跟鞋,她是个喜欢穿能增强体能的鞋子的健身兔子,穿上这双鞋她感觉不稳。「你没有更低的东西吗?」她问。米克斯对这个问题显得很惊讶。「小姐,这是最低的了!」她明确地回答。 然后是一系列衬裙,总共有五件,这使她的衣服的体积和重量大大增加。而在这之后是一个漂亮的白色紧身背心(White corset cover,穿在紧身胸衣上以抚平剔骨或胸围上的一些线条的一种类似蕾丝系带背心的衣服,也可以避免夏天时,衬衣下看到紧身胸衣或避免弄脏紧身胸衣),然后是一件上衣,然后是另一件意想不到的东西。 它看起来像一个笼子,是由丝带连接的一系列环形物。它围绕着她的腰部,在那里被紧紧地系着。米克斯解释说,这叫裙撑,是使裙子成形的必要条件。露西现在意识到那些服装怎么会这么大。 然后是裙子本身,这是一件粉红色缎面线条的华丽作品,沿下摆和袖子有黑色几何图案,前面有黑色纽扣。 露西认为她现在已经穿好了衣服,但米克斯坚决认为她没有。「小姐,你的头发是不可接受的。作为一个未婚的女士,它应该是环形的,但我担心它太短了。这句话让露西感到惊讶,因为她总是把头发留得很长,事实上一直到肩膀,但米克斯继续说,在维多利亚时代,女孩的头发达到她的脚底是正常的。现在明白了为什么简的头发这么长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将能够补救你的头发,小姐,但现在我将把它编成辫子,像已婚女士那样做。」 这需要一些时间,因为头发被梳理,从中间分开,仔细地编成辫子,然后钉起来。最后,露西认为她已经完成了,但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一双白色的儿童皮手套。米克斯解释说,维多利亚时代的女孩在公共场合是不会不戴手套的。也许是这样,但这副手套特别紧,当扣在手腕上时,大大降低了她的运动控制能力。哦,好吧,一个人必须为时尚而受苦,「她用一种受、伊丽莎白——贝内特式影响的声音对自己想。 离开卧室后,她发现穿着这套服装移动和行走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宽度是第一件事。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避免撞到东西,而她的高跟鞋使她站立不稳。宽大的裙子还挡住了她的视线,这在下楼梯时是一个真正的问题,但最重要的是,紧身胸衣使她经常呼吸急促,她的腰部感觉相当僵硬和不灵活。她的动作很慢,移动方式很庄重,这与她下意识地进入的角色相称。这不会持续很久,但她决心要享受下这种感觉。 在楼下,她发现简穿着一件尺寸相似的裙子,但却是蓝色的。她注意到她的朋友现在把头发打成香肠卷(Sausage Curls),看起来很可爱,有一种优雅的哥特式洛丽塔蒸汽朋克式的维多利亚风格,同时她还注意到另一个女孩的腰部比她自己的要窄得多——而且更性感。简跳起来迎接她,并热情地拥抱了她。「你看起来很棒!」她感叹道。「来我们转一转!」露西答应了,简拍了拍她戴着手套的手,然后拉着她朋友的手,把她带到一张有坚硬背部的沙发上。她们坐在一起,手牵着手聊天,而米克斯和另一个女仆送来了茶,露西觉得她真的像在一个童话故事里一样。 她们和约翰一起吃了午饭,约翰对露西服饰的改变非常热心,鼓励她尝试穿一些「更精致」的衣服,同时还说他会「安排解决头发的问题」。然后她们回到了客厅,但由于天气晴朗(虽然有点冷),简建议她们去院子里走走。露西同意了,于是米克斯被叫来了。她回来时带了更多的衣服,即一件深皇家紫色的毛皮内衬斗篷,一个配套的围巾和一顶宽边女帽(Poke Bonnet)。虽然露西发现她的紧身胸衣让她不断地喘不过气来,而且尽管步伐很慢,她们还是不得不停下来好几次以恢复平静。这对这个习惯于在每次体育课期间至少跑5公里的女孩来说是一个真正的冲击。 那天晚上,她们的衣服都被脱光了用以明天的换装,令露西惊讶的是,还有紧身胸衣。简解释说,维多利亚时代的女孩通常每天要穿23个小时的紧身褡(Stays,这是紧身胸衣的另一个名称,更有描述一直穿着的衣物的意思),否则她们永远无法减重到适合穿时尚的衣服。这一切对露西来说听起来相当奇怪,但简说她完全理解,并会向她提供一些解释这一切的历史书籍,这也会对她的学位有所帮助。 由于露西的专业是研究二十世纪的意识形态和冲突,她对此表示怀疑,但还是很乐意学习,两个女孩在露西的大床上依偎着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同时假装是真正的维多利亚时代的少女,即将嫁给像白马王子这样英俊的贵族。不过,当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时,露西发现紧身胸衣确实妨碍了她的睡眠,她试图解开它,但是,她戴着紧身手套(这些手套在清洗后被米克斯替换了,里面装着某种对皮肤有好处的乳霜),无法解开紧身结。当然,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是脱掉手套,但这也被证明是不可能的,因为手腕处的扣子很紧,所以,最后,她仍然穿着紧身胸衣陷入了不安的睡眠。 就这样,日子继续过着。每天早上,露西在奇妙的卧室里醒来,穿得像一个多世纪前的女孩。然后,她由米克斯准备,与她的朋友一起吃早餐,然后在「女性的追求」中度过一天,如针线活和刺绣(戴着紧身手套很困难),天晴时在院子里「散步」,阅读或只是喝茶和聊天。衣服很难穿。每当紧身胸衣似乎变得稍微容易承受时,米克斯就会立即进一步收紧,但这些衣服看起来令人难以置信,她喜欢这个事实,即她觉得是活在那个历史时候一样。 而且是在简的面前这样做。 不过有些事情确实发生了变化。在穿着维多利亚式服装的第二天,她惊讶地发现,一位理发师被召到大厅,她被领到她的卧室,她的辫子被解开。然后,发型师对她的头发进行了护理,为她增加了重要的接发,因此,像简一样,她的头发现在一直延伸到她的脚步。当然,这意味着她也可以采用精心设计的、耗时的、涉及香肠式卷发或其他环形发型,但增加的重量又是另一个考验。沉重的头,紧缩的腰,宽而重的裙子和高跟鞋(这些似乎随着腰部的减少而增加),她发现她只能以一种淑女的方式慢慢移动。哦,好吧,这只是几个星期的时间而已。 但到了第四天,她发现自己又被叫到了卧室,那里有许多陌生人在等待。她们被告知是一个裁缝、一个紧身胸衣和一个鞋匠,她们都在那里为她测量新衣服,特别是为婚礼测量。露西有点困惑,后来和简谈起这件事。 「嗯,你现在穿的衣服确实是我的,所以它们不太合适。维多利亚时代的某个阶层的少女总是穿着特别定制的服装,以配合她们的精确比例,那么为什么你不也是如此呢?」 「是的,但我们只有几个星期的时间,然后我们就必须返回大学!」 「我们是这样做的,但随后会有圣诞假期和复活节假期。我很希望你能再次来到这里,像我们现在这样生活,当然,如果你觉得无聊……」 「哦,不,一点也不。穿着这些东西虽然很困难,这我承认,但它也很奇妙。我真的感觉回到了过去,我也喜欢和你在一起。」她们互相看着对方,眨着眼睛。现在大多数晚上,她们享受的不仅仅是在嘴唇上快速啄一下,尽管她们都没有公开说什么。 「此外,还有婚礼,你必须以最好的姿态参加!」 「但我多次听到提到的这个婚礼是什么?」 「爸爸要再婚了。妈妈几年前就去世了,此后他一直很孤独。然而,他已经设法找到了一个与我们有相同爱好的女孩,因此决定铤而走险。婚礼将于9月中旬举行,届时将非常精彩。将要展示的礼服让你无法相信,因为每个人都会穿上时代的服装」。 「她是什么样的人,他的未婚妻?」 「哦,她很可爱。我真的和她合得来,她将是爸爸的完美妻子。」 「我想见见她。」 「你会的,不要担心这个。」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她的新生活中,有一个方面,露西开始感到有点,嗯,不安。那就是阅读材料。简曾承诺为她提供有关维多利亚时代的合适的阅读材料,以教育她如何生活,因此,每天下午都有一个或更多的时间在客厅里阅读。起初,这些著作是无害的,就像年轻少女的日记或那个时期的一些浪漫小说,但后来它们开始变得有点奇怪了。 第一篇是来自一本名为伦敦生活的杂志的系列报道,这些报道似乎非常关注极端性质的紧身衣,名为「紧身衣」,女孩们试图将她们的腰部缩小到不可能的尺寸。这似乎与捆绑元素的性主题有关,如阻碍她们的裙子和过高的衣领或紧身袖子。 然后是一篇题为维多利亚时代的向往——强制执行纪律性的形式主义的文章。这篇文章说得更深,反复提到妇女是「弱者」,并建议对违反服装礼仪的行为进行打屁股。最后是另一篇文章束腰、项圈和锁链(Corsets,Collars and Chains),作者是约翰——弗朗西斯——特里劳尼。这是一篇关于维多利亚时代用于对年轻女士「实施纪律」的所有方法的调查,从紧身衣到面具,甚至是捆绑她们手臂的袋子。当天晚上,露西在床上对她的朋友说起这件事,她感到相当震惊。 「简,你读过你给我的那本束腰、项圈和锁链吗?」 「我有,你为什么这么问?」 「嗯,这相当……极端,你不觉得吗?」 「是的,但这也是相当令人兴奋的,你不觉得吗?」 「激动人心?」 「是的,想象一下,像这样被紧紧束缚着,或者用打屁股来管教,甚至像阿德摩尔夫人那样戴上那种拘束手臂的单手套(Single Glove Armbinders)?」 文章中讨论了阿德摩尔夫人。她有时戴着一个拘束手臂的东西,将她的双臂并拢在背后的一个袖子里,手掌对着手掌,肘部相碰,紧紧地。 「我不知道……也许。」 简依偎在她身边,亲吻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停留的时间比它应该停留的时间长,她戴着手套的手滑下来抚摸她朋友的屁股。「我真的很喜欢你,」她说。 「我真的真的喜欢你……」 抚摸变成了爱抚,手向更亲密的地方移动。「有点调皮了……」「我们是。」 「但在我们进一步讨论之前,我必须告诉你一些事情。这不仅仅是服装的问题。我有另一种感觉。你提到了极端,也许是这样,但我喜欢那些约束和限制我的东西。比如紧身胸衣。我也有像阿德摩尔夫人那样的单手套……以及其他东西。如果我们要一起变得更有趣,那么我也想分享我的这种感觉。你有兴趣吗?」 她的朋友戴着手套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下面有一种火热的感觉,露西不觉得她有能力说不。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露西在她的四个柱子的公主床中醒来,仍然穿着那件紧身胸衣。当她把自己从梦境中调整出来时,她想起了前一天晚上的事情,她的思想陷入了混乱。发生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做? 简而言之,发生的事情是,在她和她的朋友简之间酝酿了数周,甚至数月的想法终于得到了释放,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们的想法。她告诉了简她对她的感觉,令她惊讶和高兴的是,这种感觉是双方都期望的。 嗯,差不多。 你看,这种激情还不是全部。简还向她的朋友透露了她心中最重要的另一种想法。 捆绑。 它到底是什么?她隐约知道把人绑起来,以及廉价的色情录像或性俱乐部,在那里一个人服从于一个「主人」或「女主人」,然后被鞭打,穿上皮革或什么。但这些想法是模糊的,不成形的,这不是她个人曾经考虑过的事情。但简曾毫不含糊地对她说,如果她们想增加她们的亲密关系,她将不得不同意尝试一些这种捆绑。 而露西这一时刻被征服,同意了。 但她想穿上皮衣,被捆绑和鞭打吗?她的直觉反应是『不可能!』但如果是简做的话……也许。毕竟,她以前从未考虑过穿维多利亚时代的服装,尽管紧身胸衣和宽大的裙子很困难,但她已经有点习惯了,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很享受。但是,这种享受是因为她受到了限制,还是因为她在活在历史中? 她不知道。 她是否应该回去告诉她的朋友,她已经改变了主意? 她可以,但那样的话,简无疑会感到失望。她如此诚实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此外,如果她们要在一起有某种未来,那么她们分享彼此的感受难道不是正确和恰当的吗? 即使这些想法确实涉及到被捆绑? 简让她尝试一些捆绑和限制,但没有真正说明是什么。她回想了一下那篇奇怪的文章。里面的女孩在脖子上戴着项圈,在上精修学校时被拴在一起。她们的手臂也被捆绑着,戴着面具,以保持她们的匿名性。这些听起来都不怎么有趣,但是,嗯……在你没有尝试过之前,不要评论什么。 这是她母亲常说的,上帝保佑妈妈的在天之灵(God Bless Her Memory的翻译,我觉得这样应该比较符合中国人的说话方式)。 不,她会试试的。为了简。这将证明露西的奉献是真实的。此外,这只是几周的时间,直到假期结束后。在那么长的时间里,她可以忍受任何事情。 此外,如果她这样做了,那么简可能会比她前一天晚上所愿意做的更进一步,当时在大量的亲吻和拥抱之后,她挣脱出来,让她的朋友做出承诺。 「这里的露西已经决定比以前更多地拥抱更多的深入的了解维多利亚时代的理想。尽管她已经能够胜任穿戴胸衣和衬衣的工作,但通过阅读当时的记载,她认识到在纪律、心态和姿势方面,她与维多利亚时期的理想相去甚远。因此,她希望你能接手此事,以这种方式充当她的监护人。」 简正在和米克斯交谈。两个女孩像往常一样和恩斯沃斯先生一起享用早餐,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露西看着她的朋友是如何向米克斯女仆解释这一切的,心里暗暗发笑。她真的进入了这一切的角色扮演元素,露西猜测这让简很兴奋。也许米克斯也是如此,如果她喜欢类似的东西的话,尽管这个拘谨的女仆(字面意思是)从未透露过任何情绪。 「这是真的吗,帕金森小姐?」 「是的,米克斯。」 「这很好。然而,我恐怕要说,由于我们目前生活在21世纪而不是19世纪,我不准备在没有你签字同意的情况下实施任何纪律、姿势改革或限制性措施。我确实很抱歉,但我相信你明白,我不能让自己受到任何法律索赔。」 「露西绝不会做这样的事,米克斯,她……」 「我必须坚持,恩斯沃斯小姐,就像我对你坚持的那样。」 「不,不,我非常理解,」露西插嘴道。她确实理解。这又是一个关乎健康和安全的问题。」 「那么我将打印一份我们为恩斯沃斯小姐制定的合同,你可以在上面签字。」 女仆消失了,几分钟后,她拿着「合同」回来了。只是它更像一本书,一页又一页,每页都是非常小的字体。露西开始阅读,尽管有法律上的语言,但它看起来很合乎规定。简开始碰她的脚以表示她的厌烦,所以露西略过了接下来的四十多页,然后在下面签上了她的名字。完成后,米克斯点点头,接过文件,转向她的「负责人」。 「对了,帕金森小姐,既然你给了我这些新的责任,那么我觉得我应该说出一些我一直保留到现在的真相。首先,虽然你在穿衣方面取得了令人钦佩的进步,但要想在社会上立足,你还有一段路要走,而且恩斯沃斯先生的婚礼也不远了,我觉得应该加快进度。为了做到这一点,我将在你的晨练中引入一个系带杆。现在,我知道你现在住的房间里没有这样的设备,所以我建议把你搬到已故的恩斯沃斯夫人的房间,请跟我来。」 露西跟着女仆穿过几条走廊,进入了恩斯沃斯先生睡觉的西翼,进入了一个甚至比简的房间都要宏伟的房间,这个房间曾经是她母亲居住的。她们走着走着,露西想知道系带杆到底是什么,但当她们走到房间时,她直接得到了答案。那是一根像空中飞人一样挂在天花板上的杆子,上面挂着两个手铐。 露西被剥去了所有的衣服,只剩下贴身的衣服,然后被引向那根杆子,然后她被命令握住它。她照做了,然后女仆将手铐固定在她的手腕上。她想知道她们的目的是什么,但当米克斯转动墙边的一个把手时,她很快就发现了,杆子慢慢上升,带着她。最终,它达到了她只能用脚尖够到地板的程度。然后米克斯停下来,拿出一件紧身衣。 但不是她之前所穿的那件。 「这是今天到的,帕金森小姐,直接从胸衣店买的。你以前穿的那件是恩斯沃斯小姐的,它一直都不太合适。这是为你的身体特别定制的。」 它可能是特别定制的,但露西不太确定她是否想穿它。它看起来比之前那件有褶皱的衣服要长得多,腰部也比较小。奇怪的是,还有一条带子从上面挂下来。 她开始穿上它,露西马上就能感觉到它会对她造成更大的限制。即使是轻度系带,它似乎也比她以前的衣服更多地限制了她的呼吸。当米克斯认真地开始拉扯时,露西确实感到很不舒服。然而,她知道最好不要让她停下来,所以她保持沉默,然而米克斯仍然不停地拉扯,直到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她开始失去知觉。「停……请……我……感到……晕……」但米克斯没有停止,在她意识到之前,露西就已经晕厥过去了。 她被一股刺鼻的气味带到了身边。她立即试着喘气,但胸衣不允许她喘气。「你现在有19英寸了,恩斯沃斯小姐,这是个进步,但胸衣还差整整3英寸。你应该在婚礼上穿上它。」 十六英寸!但她怎么可能? 「系带杆带来了巨大的变化。它拉伸了你的身体,使你的腰围得到更大的削减,」这位女仆继续说。 当露西的身体从系带中恢复过来时,米克斯正在她身上的其他地方工作。她走到下面,拿起挂在胸衣底部的带子,把它绕过她的两腿之间,并把它固定在后面。现在,它覆盖了她的小穴和她的后面,尽管令人不安的是,它上面似乎覆盖了感觉上像是橡胶的小疙瘩,摩擦着她,使她兴奋。随后,米克斯给她的腿穿上了一双新的白色丝袜,然后又拿出了一双新的靴子。露西不高兴地发现,这双靴子的鞋跟多了一英寸或更多。 女仆说:「现在这些就可以了,直到你穿上合适的高跟鞋。」 接下来是强制性的衬裙和衬布,然后栏杆被放下来,露西把她的脚正确地放在地上。 或者至少,她们的脚尖。 她立即注意到了一个不同。没有了钢筋造成的拉伸,她的腰部试图扩张,她中间的压力成倍增长。她感到自己又开始昏昏沉沉了,但幸运的是,这一次她勉强保持了意识。 她被从束腰杆上解下来,被带到房间中间,她的上衣和长袍被套在头上。今天她穿的是一件漂亮的蓝色丝绸作品,虽然它需要非常严格的纤细的腰肢,但是这一切都被束所满足了。然后,露西被领到了床上,并被要求坐下。「你的姿势确实是个问题,所以我们必须做点什么来补救。」米克斯说。她给她的负责人重新戴上了儿童皮手套,然后拉着她的手,令她吃惊的是,她的手被固定在她的背后,用一种有点像围巾的袖子固定住,使它们从手腕到手肘都固定住。这种极端的姿势不仅使她的手失去了作用,而且还迫使她淫荡地挺起了乳房。「你在做什么?我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她问。 「一位女士不需要做什么,帕金森小姐。这就是为什么你有我来协助你。」 另一件东西被拿了出来,一个前面有金环和系带装饰的高大的皮项圈被系在她的脖子上。这迫使露西保持她的头部直立,并使其难以转动。最后,她被限制住了,被挤压得几乎要晕倒了,她被允许在女仆的支持下走出房间,去找她的朋友。 令露西惊讶的是,简似乎还是穿着她以前的衣服。然而,她对她朋友服饰的变化很感兴趣,称赞她的腰围变窄了,姿势也变好了。在那之后,这一天和以前差不多,只是现在露西需要为她做所有的事情,而且她经常喘不过气来。事实上,当她在院子里散步时,她只能走20步左右就不得不停下来喘气,她的乳房上下起伏了大约一分钟,直到她能继续走下去。这一切都没有得到帮助,因为每当她移动时,胸衣带子上的小疙瘩就会摩擦她的下身,使她在一个地方感到非常兴奋,但是她被限制住了,这种兴奋无法得到缓解。 失去双臂是最令露西生气的,因为这确实使她无能为力。她期待着午餐时间的到来,因为她知道那时她将需要被释放,但令她惊讶和沮丧的是,米克斯反而决定喂她吃已经准备好的三明治,就像她是一个婴儿一样,每咬一口后都会细细地擦拭她的嘴唇。 她并没有咬很多口。由于她的腰部被压得很紧,她只吃了三、四块精致的小点心就饱了。 当她透露自己需要上厕所时,她还期望很快就能得到释放,但米克斯再次把她当做婴儿来照顾,为她擦拭屁股,让她感到相当尴尬和羞愧。 最后,在一顿晚餐之后,简的父亲对她的变化非常热心,似乎对她的新身材喝彩,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让露西感觉不舒服,她被宣布,她应该准备睡觉了。她被领到楼上,脱去了手臂上的袖子和长袍,然后被带到系带处,令她高兴的是,压迫性的固定装置被拆除了。 当然,这种缓解只是暂时的。之所以脱掉托架,是为了能穿上更短的夜间胸衣。这使她的乳房得到了自由,这对整天被压迫的乳房来说是一种幸福。有几次,它们甚至有可能完全从胸衣里跳出来,这让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穿低胸的衣服,但现在摆脱了这个罪魁祸首就更好了。 她的靴子也被脱掉了,但令她失望的是,一旦松开鞋带杆,她就被领到了床上,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被装在她身上。 首先是一副手套,套在她的奶油手套上。这些手套是白色丝绸的,上面装饰着漂亮的天蓝色系带,但令露西不快的是,它们是软垫的,没有拇指,所以一旦戴上它们,她的手就像白天一样无用。「这是为了阻止夜间的任何顽皮行为,」米克斯解释说,「比如试图解开胸衣的系带或下面的带子。」露西脸红了。虽然她已经或多或少地放弃了脱掉胸衣的尝试,但她一直打算解开带子,释放白天积累的紧张感。 第二件新物品是另一双靴子。这双靴子确实很特别,因为它一直延伸到她的大腿,而且整个靴子都有带子。穿上后,露西弯曲双腿的能力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比这更糟糕的是,这双靴子迫使她的脚像芭蕾舞演员一样垂直向下,而且没有高跟,所以如果不扶着别人,就不可能穿着它走动。「它们防止你夜间走动,」米克斯解释说。 她对她的监护人所谓的睡衣感到惊恐,她只是默默地坐着,因为女仆在她头上套上了一件睡衣,然后扶她上床。简很快就来了,这让她很高兴,特别是她用空闲的手去探索露西的身体(尽管令人讨厌的是,她拒绝解开裆部的带子),用她的嘴唇去探索她朋友的嘴。然而,她很快就离开了,露西发现自己很孤独,几乎完全无助。 就这样,事情持续了一个星期,没有什么变化。在穿上这套新衣服的第二天,人们决定让女孩们和简的父亲一起在客厅里参加音乐演奏会,于是她们换上了露肩的晚礼服。露西发现她的裙子是一件粉红色的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确实很漂亮,但它带来了一个新问题:她的乳房已经不止一次逃脱了胸衣。 米克斯通过在她的乳头上添加夹子来解决这个问题,然后将其固定在胸衣上。这很有效,但疼痛很强烈,导致她痛苦地抱怨。梅克斯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拿起她的负责人的右乳头,检查了在上面的夹子,然后说:「也许可以用其他的代替? 因此,第二天,就在睡觉前,女仆小心翼翼地拧开并取出了螺柱,用金属环代替了它们。这一切都很好,但让露西有点吃惊的是,一旦她小心翼翼地(而且是痛苦地——因为金属环的直径比纯粹的装饰性螺柱要粗得多,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拉长了乳头)把金属环穿上,米克斯就用一个加热的工具迅速把它们钎紧。「那是为了什么?」她震惊地问,乳头被热气刺痛了一下。 「因为不然的话,帕金森小姐,这些金属环会很脆弱,无法承受压力。就像现在这样,我们可以把它们固定在紧身胸衣的这些夹子上,它们会把你可爱的坚挺的乳房安全地固定在它们的家里。」这种安排当然没有夹子那么痛苦,因为不是夹着而是用金属环套住乳头后用夹子连接着金属环,尽管当她第二天晚上穿露肩的衣服时,它们确实拖拽着乳头,它们也有不断提醒她那些精致的金属环的作用,只要她的胸部颤抖,她的金属环都会忠实的履行它的职责,会去揪住乳头,防止跑出去。这让露西感觉到非常苦恼与刺激,再加上裆部带子造成的几乎无法忍受的紧张玉刺激,现在几乎把她送到了边缘。 她终于第一次明白了为什么许多维多利亚时代的人认为妇女是天生歇斯底里的。 第四章 露西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里,浑身发抖。然而,导致她有这种反应的不是寒冷,而是恐惧。她即将要做的事情,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愿意去做。一场争论在她脑海中激荡。 一个叫露西——帕金森的人在说:『去吧!是的,到目前为止很困难,但你必须承认它,这也很令人兴奋,此外,想想最后的奖品!』另一个露西——帕金森喊道:『停!这很奇怪!』。这很怪异!这是不对的!你真的喜欢大部分时间把你都绑起来,被挤压和沉默吗?所有这些,现在还有这个?是的,最后会有奖品,但这个奖品值得吗?如果她真的爱你,那么她就不会要求这样的事情!『两者在她的脑海中发生冲突和争斗,先是一个占了上风,然后是另一个。最后,谨慎的露西战胜了。我应该告诉她不要,「她告诉自己。 而就在这时,简打开了门,走了进来,用手臂搂住她的朋友,热情地吻了她的嘴唇。「我非常爱你!」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我相信你准备为我做这些事!」 而在那一刻,她所有的疑虑都消失了。 一个月过去了。现在是九月初,她们本应返回大学。但简说服露西推迟一个星期,继续留在希瑟林顿庄园,直到她父亲的婚礼举行。「这将是非常特别的,而且,如果我们错过了一两个星期的课程,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们也很少去听课!」 不过,过去的一个月是露西生命中最紧张的一个月,因为这一个月是在维多利亚时代的服装和束缚中度过的,简的爱这一永恒的奖赏永远在她面前晃动,但却永远无法企及。而她一直生活在的束缚中。 这一切是如此逐渐发生的。这里一点,那里一点。紧身衣的减少是持续的,现在她的腰围达到了17英寸,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这也不是她需要唯一忍受的。她的靴子也发生了变化。白天的靴子现在也达到了她的大腿,就像她在床上穿的那些靴子一样,迫使她像芭蕾舞演员一样不断地踮起脚尖行走。简称它们为「芭蕾靴」。露西经常感到不稳定,即使是最短的路程也是一种考验。因此,她开始减少活动,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坐着。但是,当她带着她的(现在是强制性的)「装束」在院子里走动时,那是一项令人敬畏的任务。她的双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移动任何距离都要花上好长时间,因为靴子迫使她采取小碎步,一只脚直接放在另一只脚前面,臀部随着她的移动淫荡地摇摆。而且,为了进一步加强这种「淑女的步态」,一条10英寸的短链将两只靴子连在一起。现在,这只健身兔的动作就像一个老人。 她的脖子也被绑住了。一周后,高领子被另一个高领子所取代,这个高领子在后面系上了带子,就像她脖子上的一个小型紧身胸衣,使她本来就沉重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覆盖着丝绸和蕾丝,看起来很漂亮,但在这些花哨的东西下面,她被钳制住了,几乎无法转过头来,更不用说点头或低头。 不过,这最主要的并不是她的束腰带给她的。相反,这个荣誉必须归于她的单手套,一个可怕的单手套,在她清醒的大部分时间里,将她的手臂固定在一起,一动不动,毫无作用。 当然,当我们最后一次看到她时,这些手臂已经被绑住了,在背后,肘部到手腕。但是,在最初的捆绑之后两星期推出的那只单手套,完全是另一回事。这和特里劳尼的胸衣、项圈和锁链中描述的是一样的东西,是一种可怕的皮革结构,在她的肩膀上有环,把手臂作为一个整体,手掌对手掌,手指在各个口袋里互相靠拢,在她身后,然后系到肘部以上,每天慢慢地进一步收紧,直到那天早上,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些肘部真正接触了。 这种不适感是无法充分描述的。刚戴上时,她的手臂疼痛难忍,只有当它们因束缚而麻木时才会减轻。但这又产生了一个新的问题:当解开带子时,任何感觉都需要时间来恢复,那时,它们已经以另一种方式被束缚住了,要么被束缚在系带杆上,要么被束缚在原来的捆绑器中,现在这已经成为床上的惯例了。直到三天前,就是这样。然后,决定让她试用一晚上的单层套筒。 显然,这一切都与姿势有关。米克斯以那篇该死的文章为灵感,对她说:「你的手臂每天至少要这样捆绑六个小时。明白吗,帕金森小姐,最后几个小时才有好处。第三小时的作用比第一和第二小时加起来的作用还要大。第四小时比前面三个小时对习惯的作用更大。第五小时提供了比之前所有四个小时更有说服力的补救措施,第六小时是之前所有时间中最有疗效的。」 每天六小时!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在那个第一个痛苦的早晨,她亲爱的简建议,相反,为了历史研究的目的,露西应该遵循文章中耶琳达——阿德摩尔的制度。因此,米克斯坚持每天早上用一只手套系住她的负责人的手臂,而且她拒绝在睡觉前解开她的手臂。因此,她的手臂整天都被严格约束着,每天都是如此。 而在文章中,人们发现这个耶琳达的双臂也在她丈夫的命令下,晚上被捆绑在床上。「但这对我亲爱的露西来说应该是太难了,」简宣称。「我们只有在她已经习惯于白天的限制时才实施。」 三天前,人们认为她的手臂已经习惯了。结果是:一晚上她都没怎么睡觉,因为她不能像她喜欢的那样仰卧,她无情地辗转反侧。 但在任何时候,她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为什么不呢?因为在捆绑中又增加了一项内容。在她醒着的大部分时间里,她还戴着一个强有力的口塞,口塞盖住了她半张脸让她无言。「女士们应该被看到,而不是被听到,」在她第一次戴上它的那天,米克斯下达了命令。她的双臂被捆绑着,她无能为力,所以现在,除了在简或帕金森先生希望与她交谈的场合,她生活在一种强制的沉默中。 因为她的沉默,人们改变了她们在她身边的行为方式。当她在场时,她们谈论她,把她当作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孩子或宠物动物。这让人感到羞愧。 而这一切也是极其无聊的。坐在那里被压缩和约束,是一种受限制的美感,不能说什么或做什么,只是在等待……等待什么?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要求它,寻求它。然而,她就在那里。而现在……现在她正在做完全不同的事情。 事情发生在昨天。晚饭后,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被剥去了外衣。然后简来了。她的朋友摘掉了她的口罩(尽管没有摘掉手铐或裤带),她的手探索着她的朋友的被动的身体时热情地吻了起来。由于整整一个月没有性释放,露西的欲望和紧张感爆棚。然后简说。 「我亲爱的,你知道我们只剩下几天时间了,其中最后几天将用于婚礼及其准备工作。我知道这可能会让你感到震惊,这个想法甚至会让你感到震惊,但我对你的感觉,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我希望我们像女人一样充分地爱对方,在身体和精神上成为一体。你也希望如此吗?」 「这让我非常激动,当然!我也渴望这样!请放开我的裤带,我们可以……」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个处女……至少和一个女孩,我希望第一次是特别的。非常特别。我希望它是令人难忘的。」 「我也是,所以……」 「嘘,我的爱人。我有另一种激情,另一个幻想。你已经非常了不起地帮助我实现了这么多,但有一件事我们还没有尝试过,而且,我想和你一起做,明天晚上。」 「怎么了?」 「橡胶。我梦想着被包裹在橡胶中,成为第二层皮肤,光滑而紧密,在我和世界之间。我想穿上它,然后以这种方式与你结合,几乎像两个娃娃,当然是两个维多利亚时代的娃娃。我甚至想在没有单手套的情况下做这件事,如果你愿意……」 「不,没有单手套我会很高兴!」 「我想让你覆盖着橡胶的手探索我覆盖着橡胶的身体,你覆盖着橡胶的洞和我的洞共享同一个玩具,同时我们的嘴唇相遇,然后……」 「我们被橡胶覆盖的嘴唇?」 「哦,不,不是嘴唇。」 因为拥有自由的双臂并在她们结合时用它们紧紧抱住她的爱人的画面是如此强烈和美妙,她当场同意了。 同意这一点。 她本以为会得到某种闪亮的猫衣,就像她在18级电影中看到的恋物癖者在肮脏的夜生活场所所穿的那样。的确,简向她展示了她将在她们的特别之夜穿的猫衣。然而,现在她和米克斯在房间里一丝不挂,米克斯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像是用来给栅栏染色的喷枪。 「这是一项新技术,帕金森小姐。而简选择了更传统的橡胶衣,因为它更便宜,她规定你应该只拥有最好的,无论成本如何。我把橡胶喷到你身上,它在几秒钟内就冷却了,形成了一个更加真实、灵活和敏感的第二皮肤。能获得这样的荣誉,你真的很幸运。」 但不知何故,露西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幸运。尽管简的思想很特别,但露西更愿意不受束缚,一丝不挂,她的皮肤尽可能地接受触摸。她并不期待这个。 然而,这个过程比预期的要简单。枪被打开,液态橡胶击中她。它是温暖的,而不是热的,没有燃烧。此外,正如米克斯所承诺的,它几乎立即就干了。如果有的话,它有一种让她兴奋的痒痒的感觉。 虽然花了很长时间。它已经完成了,在地板上有一块大的塑料布,在系带杆下面。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踮脚,露西惊恐地发现,她的脚平躺在地板上很不舒服。此外,由于她没有穿紧身衣,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比较虚弱,中间没有支撑,所以抓着杆子以保持稳定,并使她的脚抬高。事实上,脚和腿比她想的要先踮起来,这几乎成了下意识的行为,米克斯小心翼翼地确保每个缝隙和关节都被均匀覆盖。然后是她的隐私部位。 很高兴终于开始这个部位,露西渴望把她的手指拿下来,以缓解紧张,但女仆却用她自己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擦干她的花瓣,用手指打开它们,使橡胶渗透进去,她也被完全覆盖。这让人兴奋得无以复加,当前面的工作完成后,女仆把注意力转向下面的洞,当米克斯的手指进入她的屁股,温暖的橡胶像一些入侵的种子一样喷射进来时,她喘息着。 下半身完成后,米克斯休息了一下,让露西在椅子上坐下来。然后为她重新穿上长筒袜和芭蕾靴,以减轻她的负责人的脚上的压力。做完这些,就到了第二回合的时间。女仆慢慢地、有条不紊地在女孩的躯干上工作,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乳房,当她摸到乳头时,用布擦去金属环上的橡胶,在它干透之前,使它们闪闪发光,在橡胶的海洋里有两颗金子。她在脖子上安装了一个钢环。这为橡胶的结束和真正的皮肤的开始提供了一条清晰的界限。完成后,她在上面戴了一个项圈来隐藏它,这次不是束颈,而是更像一个漂亮的蕾丝吊坠,隐藏了连接处。它看起来天衣无缝。 然后,她又被穿上了胸衣,以帮助她的羸弱的腰部,但这一次,胯下的带子被去掉了,这比任何一个迹象都更能说明即将到来的快乐。最后是手臂,每只手臂都被细致地覆盖,每根手指都被分开。一个多小时后,她完成了。 露西在镜子里欣赏着自己。橡胶使她的皮肤光滑无暇,就像一个洋娃娃。在橡胶下,她感觉很温暖,甚至很热。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它是如何涂抹在她身上的,这一切的完整性,以及她现在所有的触摸都是二手的和暗淡的。这让人不安,但她不得不承认,她看起来不错。 米克斯为她穿上了一件华丽的白色晚礼服,上面有黄色的丝带和镶边,肩上有系带,上面装饰着粉红色的康乃馨。她看起来甚至比美女与野兽中的贝儿更像一个公主,而且感觉比她几周以来都要自由。 她心潮澎湃,下楼去看她的朋友。简穿着华丽的玫瑰粉色舞裙在楼梯口等她。她吻了她,然后拉着她的手,她们进入舞厅。露西喘着粗气,因为里面坐满了人,几乎都是男人,都穿着那个时代的服装。当这两个女孩进入时,音乐响起,她们赞叹地鼓掌。她没有被告知一个舞会正在举,在弦乐四重奏的声音中,她们跳起了舞。 十点左右,米克斯来为她准备睡觉。她和简都离开了,手拉手登上了楼梯。简低声说:「我很快就会见到你!」然后她和她的女仆一起去了房间,在那里她被脱去了整个服装,只留下了吊带和她的橡胶身体。米克斯离开了,几分钟内简就到了。 她的爱人穿着一件黑色闪亮的紧身衣,看起来非常迷人,而她的长发则飘逸而自由。炽热的眼睛在这些长发之间,简走到床边,跨坐在露西身上,几乎要扑向露西,她们的嘴固定在一起,终于没有犹豫或借口。她们用舌头互相探索了很久,同时她们的手也在探索她们的橡胶身体。然后,简打破了拥抱,在床上转过身来,向后跨过,然后把脸低到露西的阴部,把她的舌头伸到一个以前没有舌头的地方,并以专业的方式连续舔弄,开始在她心爱的人的身体里释放感觉,露西甚至从来不知道有这种感觉。 当简慢慢地让她几乎到天堂时,露西被简所征服,她把简的橡胶衣臀部往下拖,以便她自己的舌头可以在简娇嫩的阴蒂上履行其职责,她的乳胶衣的缝隙让她的阴蒂裸露在外。两个女人都把自己带到了高潮的边缘,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对方的快感上,即使她们被自己的快感所淹没,但这时简突然把自己拉开,俯身去拿她的包。什么?露西惊讶地问道。 带着微笑,简拿出了一根长长的粉红色棒子。硅胶的,有弹性的,可振动的?这个玩具是露西从未见过的,但她确实对这种做爱中涉及的用具不是很熟悉。简拒绝中断的目光接触,甚至在她感性地将一端插入她的嘴里,取出来时还滴着唾液,并将其插入她暴露的洞中。露西不需要润滑,她只是喘息着,因为简回到床上,弯下坚硬的阴茎,在她体内无疑是在呻吟,并操纵着棒子的另一端进入她忠实的朋友和现在的情人的绝望的爱情通道。 在几次尴尬的插入之后,热度又回来了,留在她们小穴上的阴部汁液交织在一起,第一波高潮笼罩着她们交织的身体。 几个小时后,她们并排躺在床上,从劳累中恢复过来。简已经叫了茶,现在茶就放在床头柜上一个热气腾腾的壶里。她站起来,倒了一杯,递给她的爱人。「亲爱的露西,这真是一次美妙的旅程!」她说,把杯子递给她。露西幸福地笑了笑,喝了一口。 昏昏欲睡的感觉立即笼罩了她。几秒钟之内,她就完全昏了过去。 第五章 当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本能地知道事情不对劲。首先,是她的视力问题。她可以看到……但这是不同的。就像通过一副双筒望远镜向后看一样,露西只剩下两个小针孔,而不是全方位的视觉。任何周边的东西都消失了。 而且有一种被包围的感觉。在她的头部周围。她的头感到被覆盖和压迫。她的嘴巴感觉很满。她试图说话,但什么也没有发生。一点声音都没有。她的嘴甚至不能张开。她把手放在脸上,但没有碰到。她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好吧,不正确。当睡眠的迷雾散去时,她意识到这是由于她的手指上涂有橡胶,但这并不只是这样。她的手指感觉不到,但她的脸颊也感觉不到。这肯定是不对的。她试图坐起来,但在紧身衣里很难。 最终,她成功了,每一次转身都让她迷失了方向,因为她只能看到前方。她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她就像被做成了木乃伊。就像木乃伊一样,她很暖和,非常暖和,全身都是。最后她坐了起来,她的腿从床上垂了下来。她试图站起来,但当她试图迈出一步时,她踉跄了一下,又摔回了床上。然后她想起了她卧室里没有高跟靴。她当然不能穿着这双卧室的无根的靴子走路。她摇摇晃晃跌地走向床角的柱子,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扶着柱子做支撑。然后她转身面对卧室的全身镜。她所看到的东西使她在震惊中立即晕倒。 米克斯站在她身边,在她鼻子下面飘着一些嗅觉盐。「早上好,帕金森小姐,」她微笑着说。「我相信你睡得很好。」 露西试图回答,但她当然不能,所以她挥舞着她的橡胶手臂以示抗议。 「啊,我想你是指你的新头,帕金森小姐?嗯,恩斯沃斯小姐确实告诉过你她对橡胶的迷恋,我相信,如果我们只覆盖你的身体,那是不对的,不是吗?」 露西一直在说她的「新头」。她在镜子里看到的是一个真人大小的橡胶娃娃。身体——胳膊、腿,直到脖子的所有东西——她都预料到了,但现在上面的东西才使她昏倒。盯着她的是一个完全橡胶化的头。它有一张洋娃娃的脸,一双空洞的大眼睛盯着她,栗色的长发一直垂到地板上。然而,最令人不快的是,它明确无误地是她。那是一张橡胶娃娃的脸,但却是一张与她本人紧密相连、准确无误的脸,就像有人想制作一个真人大小的露西——帕金森芭比娃娃。仿佛读懂了她的想法,米克斯说:「是的,我知道,娃娃制造商把它做得很好,确实很精致。」她停顿了一下,站在后面欣赏这份「美妙的工作」,然后说:「我应该去通知昂斯沃思小姐,你已经醒了。」 当露西等待女仆带着她的朋友和女同性恋情人回来时,她探着她的新的处境。奇怪的视觉得到了解释:她现在是通过假娃娃眼睛中心的两个针孔来窥视。更重要的是,她注意到她的听力似乎变弱了,而且有些模糊不清,当然,现在她的耳朵和耳道上涂有橡胶,这也是正常的。同样,她的嘴里似乎也装满了东西。她用一个橡胶化的手指,发现她可以打开面具的嘴唇并插入,但只剩下一个狭窄的通道。没有牙齿,其他地方都被某种橡胶填充物填满了。她的舌头也无处可寻。起初她想知道是否已经被摘除,但后来意识到这种想法很可笑,因为这只是暂时的,整个橡胶组合将在本周末被摘除,准备让她返回大学。这一切都是为了向她的爱人证明自己,而她的爱人已经通过前一天晚上的活动证明了她的奉献精神。 那位恋人随后冲进门来,向她的朋友跑去。她环抱着她,宣称:「亲爱的露西,你看起来太美妙了!我从来没有想到会这样,但你真的很精致。我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但你确实很精致,就像一个活生生的橡胶娃娃!」露西试图回应这个拥抱,但由于她的脸被橡胶化,嘴巴被填满,嘴唇不再听从她的命令,她发现自己无法这样做,就像整个事件中的一个被动参与者。 「我亲爱的,她们做的工作真了不起!我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我可以看到你以前是多么喜欢捆绑和橡胶,我想你会多么喜欢这个完整的玩偶方式的生活。你一定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露西尽力点了点头。 「她们剃了你的头,擦上乳液,然后用橡胶全部喷上,直到只剩下脸。然后,她们在你的嘴里喷洒了预先成型的嘴部填充物,在它干燥之前,使它与液体橡胶融为一体,很好地填充了你,同时仍然为食物和其他活动留出了通道。然后是玩偶脸,当然是预先制作好的,并以喷胶的方式小心翼翼地贴好,将其密封在适当的位置,并使接缝平滑,现在已经无法辨别了。最后是假发;你喜欢它吗?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让她们在里面使用了我的一些头发,这样你就会永远有我的一部分!」 简的话语在一定程度上安抚了她的震惊和恐惧。她的朋友显然认为她拥抱所有的橡胶和束缚是对这橡胶和束缚热爱的表现:这是多么大的误解啊!不过,她显然是为了她的最佳利益着想。 「我现在必须走了,因为米克斯需要让你为大喜之日做好准备。当然,我也要换衣服,但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永远爱你!「然后,在她那毫无感情的橡胶嘴唇上啄了一下,她就走了,只剩下露西一个人在想,什么大日子? 米克斯没有解释,露西也不能问。她立即被带到浴池,尽管她有橡胶的外形,但她还是被彻底洗净了。她周围都是水,但里面却保持干燥,这很奇怪。她也想知道这有什么意义,但米克斯又一次像读懂了她的心思,评论说:「事实上,这种橡胶是美国军方开发的一项新技术。它是一种独特的化合物,由传统的商业丁基橡胶和可聚合液晶混合而成。这意味着,虽然它把各种元素挡在外面——比如病菌和疾病——但它也允许皮肤呼吸和汗水渗出,因此,如果愿意的话,它可以被永久地穿在身上。」 当然,露西能想到没有什么比被永久地包裹在橡胶中更糟糕的了,但了解现代技术现在能做什么很有意思,这也解释了洗澡的目的。 用毛巾擦干后,她被领到系带栏,开始穿衣服。今天没有别的衣服,还是拿出了一件新的胸衣。这是一件由白色丝绸和蕾丝组成的美丽作品,但骨架很重。当它被系在她身上,系带被拉入时,露西首先感到安全,然后是紧缩,然后是昏厥。她被唤醒,但是不久,她就又昏了过去,这是那天早上的第二次。 当她醒过来时,她腰间的压力是不可思议的,是她以前从未经历过的。她的昏昏沉沉,她的橡胶乳房上下起伏,每上升一次,每个乳头上的环都会被痛苦地拉扯。当她被吊在那里时,米克斯在下面工作,为她穿上吊带夹子上的长筒袜,然后是长及大腿的尖头靴。所有的衣服都是白色的。然后是衬裙和衬布,尺寸很大。 在这之后,这个痛苦的女孩被释放了,在克服了体重被放在她的腿上和她的腰部被扩大的最初冲击之后,她走到一张椅子前。然后是为她更长的头发做造型。这花了一个多小时,这是一个精致的环形和卷发的创造,里面贴着珠宝和丝带。同样,所有的东西都是白色的。 做完这一切后,她戴上了一双紧身白丝手套,然后是裙子本身。就像是一座辉煌的白色丝绸制衣艺术的纪念碑,坠着珠宝、蕾丝和假花,它被放倒在她的头上,系上系带。露肩的设计,让她的那点橡胶皮肤得以释放。她的脖子上有一个白色的蕾丝吊坠,确实名副其实。 然后,最后,一个最出乎意料的东西:一个精致的网状面纱,有好几层,放下后,遮住了她剩下的一点视野。这样就完成了,米克斯握着她的手走出了房间。 她盲目地走在走廊上,然后她们停下来。米克斯放开手,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你看起来棒极了,」简低声说。「在我们安装橡胶头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这绝对是值得的!」 三天?她是什么意思?她已经出去那么久了!但三天意味着……意味着婚礼,恩斯沃斯先生的婚礼,就在今天! 风琴奏起了和弦,简开始领着她的朋友往前走,露西惊恐地意识到,婚礼就是现在。 而她,就是那个新娘子! 第六章 她的婚礼。为什么? 这一天将永远铭刻在她的脑海中。在风琴开始演奏婚礼进行曲的那一瞬间,那个她一直认为既是朋友又是情人的女人引导她前进,在那一瞬间,她的生活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从字面上看,她被囚禁在洋娃娃的眼睛后面,然后被几层面纱覆盖,除了白色的模糊外,她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一切又都变得清晰了。或者,至少,幻觉被打破了。如果简是她的情人,她为什么要把她嫁给她父亲?如果简是她的朋友,那么她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欺骗她?如果简既不是情人也不是朋友,那么她到底是什么? 她惊呆了,茫然地向前走去。然后,她停了下来——或者说被简停了下来——她弯下腰,掀开了面纱。她看到的东西令她震惊。 一边是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约翰——恩斯沃斯先生,简的父亲。他那不太隐蔽的窥视和不断的恭维现在变得有意义了。他从来没有把她看作是他女儿的朋友,而是看作是他未来的生活伴侣,不,是占有。 但在另一边…… 站在她旁边的是谁,把她送走? 当然,它是简,但是一个变了形的简。那个休闲的大学学生不见了,维多利亚时代的少女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自信、有主见、极其性感的女人。是的,她穿着男式西装,戴着高帽,以新娘的父亲相称。但这是一套特别定制的西装。裤子很紧,突出了她完美的臀部,她的臀部紧贴着裤子,而外套收在中间,同样突出了她紧身胸衣的腰部,而上面,她的乳房紧贴着衣服,让她上身看上去很有规模。这是一个女同性恋对经典服装的重新设计。尽管露西感到被出卖了,但留在她身上的迷恋让她目不转睛。她真是太美了!她是如此的美丽。 「谁把这个女人送走的?」神父沉吟道。 「我」新简回答说。 就这样,仪式继续进行,话语和情绪都很模糊,露西挣扎着保持清醒,不断地从一只脚移到另一只脚以减轻压力。有一次,牧师说:「露西——安娜贝尔——帕金森,你愿意嫁给约翰——汉弗莱——恩斯沃斯,成为你的合法丈夫吗?」她怎么能回答呢。她该怎么做呢? 「她是这样,」简自信地回答。 然后是戒指和吻,在她意识到之前,她已经和约翰——恩斯沃斯永远结合在一起了。简松开手,他挽着她的胳膊,让她转过身,带着她走下过道。 这时,她又受到了冲击。 这些前来参与婚礼的人,都穿着维多利亚时代的服装。她认出了前一天……不,是四天前的舞会上的几个人。女人们也都穿着时代的服装,穿着紧身胸衣和吊带裙的幻想曲。但比这更吸引她注意的是她们的脸。每一个人都是像她一样的橡胶娃娃。在场的唯一非橡胶制品的女性是简。 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在餐厅举行的招待会上,她发现了。哦,我的天哪,她发现了! 在进门之前,她的丈夫慈爱地在她的手臂上系了一只单手套。她们都坐在那里吃着婚礼餐。所有其他的女人——除了简——也同样受到了约束。或者至少,男人们都吃了。还有简。不过,那些女人,所有的橡胶娃娃,都被送上了一种装在管子里的泥浆,女仆们把它慢慢挤进她们的喉咙。所有的人都有像她一样被改造过的嘴。所有人都无法食用固体食物。她们不仅像婴儿一样无助,而且吃东西也像婴儿一样。然后,当每个人都吃饱了,酒也开始流向男人——还有简——的时候,演讲开始了。 简首先发言。作为「新娘的父亲」,这只是正确和传统。她所说的都不是。 「你们都认识我,」她开始说,「因为这是我第十四次扮演这个角色了。事实上,环顾房间,我记得我为这里的许多人偶担任过父亲。我喜欢每一个人,虽然我很难过地说,这可能是我安排的最后一次婚礼。毕竟,明年一月我就二十五岁了,要把自己当作一年级的大学生越来越难。然而,如果珍妮——辛普森今天真的退休了,不要害怕;她的继任者已经被培养出来了。事实上,她今天正在外面处理一个案子。我们尊敬的协会的未来是有保证的!」 听到这些话,整个房间——或者至少是男性的一半——都鼓掌欢呼起来。另一方面,露西感到很困惑。简已经演过十四次这个角色了?简实际上是二十四岁?简实际上叫珍妮?还有谁是协会的人? 「不管我最后的任务露西——恩斯沃斯很可能变成什么样子,我可以坦率地说,她也是最好的人选之一。当协会告诉我她们选择的女孩是帕金森小姐时,我不知道该期待什么。然而,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认识了一位充满爱心、迷人、富有同情心的年轻女士,我毫不怀疑,她将成为我的朋友约翰——恩斯沃斯的一位了不起的妻子。我告诉露西,我爱她,我是真心的。事实上,在这份工作中并不总是这样,在我的名字和动机上对她撒谎,实际上伤害了她。事实上,我相当嫉妒今晚与她同床共枕的是约翰而不是我,因为,如果这样说也不算太粗鲁的话,她有一个可爱的小屁股,美妙的乳房,而且,约翰,让我这样说:你会得到一个美妙的阴道!」 听到这些话,房间里再次爆发出欢呼和掌声。然而,露西只是感到羞愧。 简——或者我应该说珍妮——辛普森——的演讲之后是她丈夫的演讲。他的演讲平淡无奇,透露的信息少得多。他感谢简的工作,也感谢米克斯为他准备的新娘,并感谢协会使他的梦想成为可能。他谈到自己从小就对玩偶情有独钟,年轻时作为法兰克福的年轻金融家住在德国时对恋物场景的探索。然后他谈到了他的第一次婚姻,以及他的妻子如何欺骗了他,只对他的钱感兴趣。然后他又谈到了第二段婚姻,用他的话说,这段婚姻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最后,我确信我已经找到了一个会保持忠诚的妻子——嗯,直到珍妮来拜访」(引起喧闹的笑声)——「并且会很好地满足我对配偶的所有要求。因此,谢谢你,亲爱的露西,你让我这个老男人再次变得非常快乐!」 最后的演讲是由坐在顶层桌子上的一个男人发表的,他显然是伴郎。他的年龄与她丈夫相仿,露西在几天前的舞会上认出了他。他站起来,宣布自己是雅各布——亨特利——史密斯,玩偶爱好者协会英国分会的主席。他说的话向露西透露了很多东西,但也让她感到很恐惧和害怕。 「作为一个孩子,我和其他许多人一样,对洋娃娃很着迷。我们很自然地被她们的完美面孔、华丽的服装和优雅的姿势所吸引。尤其是女孩,自然而然地对她们有一种亲近感。孩子能看到的简单事实,大人往往错过。女孩可以从娃娃身上认识到她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美丽、顺从、被动。男孩可以认识到他应该在新娘身上寻找什么,因为新娘会成为生活伴侣。男人的自然角色是领导者,而女人则是他的附属品。可悲的是,由于女权主义、马克思主义和政治正确性这几条龙在我们今天这个堕落的世界上如此盛行,好的东西被视为邪恶,邪恶的东西被视为美德。 「今天是我创建玩偶爱好者协会英国分会整整三十二年。你们都知道这个故事,但是,和这位约翰一样,我也有过痛苦的婚姻经历。我很年轻就结婚了,我是为了爱而结婚。我给了那个女人我的信任,反过来我却被背叛和拒绝。墙外的社会是站在她一边的。但与许多男人不同的是,我从那段痛苦的经历中吸取了教训。我想出了一个女人的理想应该是什么:娃娃的理想。然后我寻找这样的女人,当我发现没有这样的女人时,我创造了她。我没有重新结婚,而是把我现有的妻子从她的巴哈马海滩别墅中绑架出来,运到莱里湖城堡,变成了她一直以来应该有的样子。遗憾的是,她已经不在我身边了,但在她作为玩偶生活在我身边的12年里,我相信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误。 「当我回想起那些早期的日子,我几乎要笑了。我们当时是多么的原始啊!还记得我们的第一个娃娃所戴的瓷制面具吗?或者那些开创性的橡胶服,后面有拉链,必须定期更换。技术对我们帮助很大,特别是通过我们的美国表哥汉克——彼得森三世的渠道——汉克,你在吗?是的,请向我们大家挥手致意!汉克在这里,以他在军队的地位,帮助资助了我们今天使用的橡胶化合物的开发;这种化合物被喷在上面,允许皮肤呼吸,与皮肤结合,因此它可能永远不会被去除,因为去除橡胶就是去除皮肤本身。 第二层皮肤是永久性的。先生们,这不正是娃娃理想的实现吗?娃娃的身份与原来的身份如此融合,两者不可分割?一旦被包裹起来,我们的玩偶就永远不会再成为基本的人类。这是多么大的成就啊相反,她们仍然像这里的年轻露西一样沉默而迷人,即使几十年过去了,仍然年轻。 「先生们,我已经说得太长了。你们都有自己的玩偶要处理,而约翰则是第一次享受他的玩偶。然而,在我离开之前,我必须代表协会向珍妮——辛普森小姐表达我们巨大的感激之情。多年前,我们利用我们在数据分析方面的关系,在大学和学院的学生名单中寻找像这位恩斯沃斯夫人那样没有家庭关系的年轻女性,然后利用有才华的女同性恋者——珍妮,我一直把你看作是一位荣誉男性——来引诱她们,这是一个富有灵感的想法。你是如何做到的,我不知道。你潜入这么多教育机构的这么多讲座,却没有人质疑你在那里的权利,这令人叹为观止。一个人的自信,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你说,在二十四岁的时候,要想成为一个十九岁的人越来越难?珍妮,我相信如果你想,你还有好几年时间。」 这在人群中引起了热烈的欢呼与掌声。 「不过,为了表示协会对你的感激之情,我想代表我们协会的全体成员向你赠送一份礼物。你是否记得,多年前,年轻的艾玛——霍顿被你从埃克塞特大学引诱过来,成为德雷科特庄园的詹姆斯——德雷科特夫人?」 「当然,她是我的第二个任务,雅各布。」 「嗯,很遗憾,詹姆斯两个月前死于心脏病,给德雷科特夫人留下了一个寡妇。不仅如此,他还把他的房子和所有财富留给了协会,条件是我们要照顾他的爱人。因此,为了感谢你的出色工作,珍妮,请允许我把你的新家的钥匙交给你,并向你赠送一个漂亮的床伴!」 随着这些话,一个带着铂金发圈的橡胶娃娃,她的手臂戴着一只手套,被一个女仆用银色的绳子牵进房间。当她蹒跚地走到顶层的桌子上时,整个房间(男性的一半)都站起来鼓掌,绳子被递给了简,作为露西所爱的女同性恋欺骗者。当人们向新郎和新娘举杯,乐队响起时,露西彻底晕倒了。 后记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时钟的滴答声和雨滴敲打窗玻璃的声音。恩斯沃斯夫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她的双臂戴着单手套夹在身后,她的碎花裙有序而纯洁,她的眼睛空洞地盯着前方。 然而,在那张橡胶脸的下面,却有着动荡不安。露西与约翰——恩斯沃斯结婚已经整整1个月了。这不是她生命中最快乐的几个月。 除了背叛的打击之外,还有那个新婚之夜。按照社会习俗,她被剥光了衣服,躺在床上,手腕和脚踝被银链固定在四个柱子上。然后她被夺走了,完全是被动的、迁就的。后来,情况就不一样了。约翰有时允许她有更多的自由——他喜欢这种挣扎,有时则不那么自由——他喜欢单人手套的样子。但有一点是不变的:他对她的快乐缺乏关注。她在第一个晚上就知道了他的前两个妻子为什么离开他。 除了性之外,还有无聊。日复一日的沉默,作为一个无名的橡胶娃娃,身着最美丽的服装,静静地坐在客厅里,受到约束。有些时候,愤怒在她的心中沸腾起来。她想到了她应该过的生活,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大学生充满乐趣、享乐主义和无忧无虑的生活,体验生活的全部内容。相反,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玩偶,是每晚强奸她的男人的一个漂亮的附属品。没有什么能打破这种单调的生活。 嗯,几乎没有。 她微微颤抖着。她爱情通道里的假阳具又开始了。它长长的、低沉的振动,总是足以让她兴奋,但永远不足以让她完成。在她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早晨,约翰制作了两个塞子,从那时起这两个塞子将成为她服饰的永久组成部分。这些天来,她已经习惯了完整的下体和阴道。虽然一开始,它们就羞辱了她。 但还不如把底层的塞子拔掉后,有别的东西卡在里面那么多。 嗡嗡声还在继续,她又兴奋地躁动起来。因为今天,单调的生活将被打破。 当珍妮——辛普森第一次出现时,也就是婚礼后的一个月,她想把她的眼睛挖出来,为她残酷无情的背叛把她打成肉酱。当然,她没有做那种事;她在身体上做不到,但那种可恨的欲望是存在的。但是,当这个女同性恋者把她的「玩具」交给约翰玩,她把露西带到卧室时,情况发生了变化。她仍然憎恨珍妮,但这个女同胞理解她的需求,并愿意满足她们。在与她的丈夫进行了陈旧、乏味的性爱之后,在她被捆绑和需要的情况下,与这个欺骗了她的女人的对她的抚慰是天堂般的。因此,尽管愤怒仍在燃烧,她还是渴望她。 爱与恨之间的界限很薄。 『今天是3月15日。我通常不知道日期,日子是互相渗透的,但我知道今天是3月15日,因为3月15日下午,詹妮弗——辛普森小姐和艾玛——德雷科特夫人要来住一晚上。不过什么时候,我不能说。这些天来,没有人把我纳入任何事情中,没有人问我的意见,也没有人认为我应该被告知。这是因为她们已经不把我当人看了。我不再是六个月前那个充满活力、活泼、快乐的大学学生了。不,今天我只是一个娃娃。一个沉默的、被动的、可爱的、自愿的橡胶娃娃。而这都是我自己的错。其他任何人都不应该受到责备。我结识了简。我选择来到这里。我接受了束缚。我签署了文件。我被动地站在一旁,看着她们用橡胶覆盖我。我从来没有看到这些内容。 也许我一直都注定要成为一个娃娃。毕竟,一个正常的女孩会做一些事情,会说不……『她的思绪飘向了虚无。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等待,等待,等待。时钟滴答作响,雨滴继续敲打着窗户。但嗡嗡声已经停止。它从未持续很长时间,但它也从未停留很长时间。在那些玻璃眼睛后面,她开始感到昏昏欲睡。睡眠开始来了。 她听到门铃响,她又猛然打开。她们来了!乳胶娃娃露西不禁在期待中扭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