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小说]抖M监禁男与无廉耻站街女的涂鸦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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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9 19:19
字数:22000
作者:gasolrubio
首发:98堂[原色花堂]

1、地下室
再次与你相遇,是在过马路的时候,你看了我3秒,我也看了你3秒。你肯定不知道,这短短3秒足以使我枯寂的心掀起波澜万丈。
你上初一了,发育得更快了,小屁股也没那么瘪了。
与你的初次相见,是在你上六年级的3月,你身穿一小校服,大概样式是红白灰配色的制服裙+乳白色连裤袜+高帮帆布鞋。近年来本市几乎所有小学的校服都改成了这模样,呵呵,我就不信校长同志不喜欢。
你背的小书包的图案大概参考了莫奈的画风,很是有点光影交错之感。上面挂着搞怪的小饰品,伴随你步伐的移动,一摇一晃的,俏皮极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看清你的脸,心灵即被震撼。
我是个经常对着童星、童模、小网红打飞机的无可救药的变态,但记住你的长相后,她们在我心里就都不值钱了。
回到当下,你放学了,独自走着。我十分想知道你的名字、十分想同你讲话,可是……找什么理由呢?
提醒你钱掉了、拔出小刀威胁抑或直接将你扑倒,唉,都不现实。
正想着,一个男同学追上你,与你打招呼。你回以足能让少年倾倒的微笑……不是,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那小子明明很一般啊,既不高又不帅,从穿着打扮上看也不像很有钱的样子。
妒火燃起,等你俩分别后,恶意又紧跟着占领心头。我想起我那被诸多“错过”所耽误的人生。
因为没有及时表白,初恋被抢走了;因为一时犹豫,失去了把爱好转变为养活自己手段的机会;因为没有及时向领导“汇报”工作,导致摆在眼前的升职机会被二傻子捷足先登。
你还想错过吗?心里的小人对我发问。
不想了!我猛冲上前,以手刀劈砍你的脖子。
别误会,我肯定不是什么练家子,如果失败了也一定会被警察抓起来,可你……真的往后一倒、晕了过去。

2、晕过去以后呢?环顾四周,无人无车,甚至连一缕风都不存在。唯有长约1米8的麻袋映入眼帘,难道这就叫天助我也?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把你塞进去,扛起来就走。
不得不说我是个风格百变的人,去大酒店消费就被认作精英,去上班就被当成踏实肯干的老黄牛,去公园闲坐就被认为是专门为关爱流浪猫而来的爱猫人士。所以此刻扛着麻袋走,也必然会被认为是卖力气的苦工啰。
走出1公里,停下。唉,不管少女还是壮汉,人终究是人,扛起来都很重。没办法,只有打车了。
很快便拦到,司机问麻袋里装的是啥。我答:羊粪肥料,浇花用的。
说完,我把麻袋装进后备箱。强烈的预感使我不得不相信,你肯定不会醒来。
位于本市近郊的我的家,是介乎于别墅与新农村之间的联排建筑,有小院,有地下室,而你的归宿,自然就是30平米的地下室啰。
我迅速将地下室规整完毕,你缓缓醒来,惊愕地看着我。我开口道:不好意思,今后你可能要与我生活一段时间了。
你大喊大叫,我摊手道:地板、墙壁都铺上了隔音材料,就算你在这儿打三天三夜架子鼓,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问。你的眼角噙满泪水,看上去楚楚可怜。
我说:我不会打你更不会强奸你,你是我的女神,我想崇拜你。
我就是个普通人啊,哪值得什么崇拜不崇拜的?你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笑道:所以我会培养你的。

3、圣蓝巷
传说当火烧云遍布本市上空,顺着南边一直走,便能到达传说中的圣蓝巷。
参差的地砖与沟渠的污水相平行,从中冒头的野草左看右看,看到的只有开在破败小楼里不挂招牌的玻璃门小店和在外面晃悠的站街女。
站街女们打扮不一,但每个人都浓妆艳抹,走起路来斜腰扭胯,不时猛吸一口香烟,吐出浓浓的艳俗。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这条巷子是往来兽人世界与人类世界的必经地之一,所以嫖客皆为兽人。
所谓兽人,大概长这模样:上半身是我们熟知的各种动物的相貌,下半身有鸡巴但不长脚,只拖着一条长尾巴。走路时离地大约10公分,像幽灵一样飘着走。
对我这样的人类出现在这儿,兽人们大抵是很惊讶的。因为只有地位低贱者才会选择来这儿消费,而被自动划为高贵者的人类,一般都会到两公里外的香巴拉会所去寻欢。
会所所在的天籁大道,同样也是往来的必经地,所以地位高贵的兽人自然也会从那儿返回他们的世界。
我无视好奇的目光,一路走、一路看,最后在杂乱的小树林背后,发现了令人血脉喷张的场面。

4、6个姿色不差的站街女把看起来更美更骚的你围在中间。领头的站街女A说:新来的,关于五五分成的要求,你必须答应。
你没有说话,只猛摇着脑袋。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A说完,啪啪扇了你两耳光,声音之响把萤火虫都吓跑了。
个子最高的B顺势照你屁股踢了一脚,你立马倒地。但我看得出你不怎么怕。
狗头军师C凑在A的耳旁说了几句悄悄话,A笑了,随后指挥姐妹们脱去了你的裙子。
你没反抗,因为站街女的裙子本就极易脱下或撕毁。
萝莉身材的D走上前,把那只更显纤细的右手捅进了你的逼里。
手臂一抽,你叫一下。手臂一插,你也叫一下。直到抽插的频率与淫叫不相匹配,似某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粘稠物,你才终于受不了,夹紧了腿。
D赶紧喊:我还没插够呢!
平时被干多了,现在也想干别人了吧?“姐妹”们嬉笑着使劲掰开你的腿。
于是D插得更兴奋了,直到你的逼喷出热泉。
D把手拔出来,望着那一手的湿漉漉对A说:纯骚货,将来生意肯定差不了。
那儿有人!军师C突然指着树林的方向喊。

5、我被站街女们揪到了你身边。如果只是单纯围观,她们肯定不会这样对我,一切问题都来自挂在胸前、不时闪烁微微红光的吊坠。没错,这玩意儿也是可随身携带的微型摄像头,刚下的一幕幕,均被拍下。
A问:你偷拍我们?
我咽了口唾沫。
个子最高的B说:圣蓝巷禁止偷拍,说吧,你打算怎么赔偿我们?
事已至此,我也死猪不怕开水烫了!这样想着,我向她们每人奉上500金元。要知道正常情况下,她们的身价也就200块左右。
这还差不多。A嗅着铜臭味,心满意足地说。
我有个请求。我说。
“呀哈,你偷拍我们还敢搁这儿逼逼赖赖的?”
见B抬起手,我主动把脸凑过去,喊道:主人。
站街女爆发出放荡的笑,因为长年累月的卖逼,她们早已对各种性癖见怪不怪了。
A问:你喜欢被欺负?
我点头。
好吧。A爽快答应道,反正你有钱,就陪你多玩一会儿,权当给姑奶奶们解压了。
我指着你,说:让她也一起。
可以。A脸上的笑逐渐无耻,不过她的价格最高。
多少?我问。
800。A答。
我毫不犹豫地双手递上,你扭过头来,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6、加上你,总共7个站街女站成一竖列,同时叉开腿,形成深邃的三角形洞穴。
我趴在地上,顺着一路爬过去。其中A、D和你都夹住我的头,让我好好亲近了一把你们那200块就能买到的廉价逼和廉价臀。
钻胯完毕,站街女们开始揍我。主要是一个接一个的大耳光,打累了,也会朝我脸上吐口水。不是轻轻地吐,而是呸~狠狠地啐。
数十分钟后,我筋疲力尽。数朵浓艳的红玫瑰突然出现在地面,紧接着散发阵阵类似烘焙的甜香。除你以外的站街女纷纷瘫倒,没了呼吸。你指挥更多玫瑰凭空出现,以花海埋葬了大骚逼与小骚逼们。
算你好运。你说。
我也是有点能力的。我说。
今天的事别对外说,哦……你顿了顿,接着道,说了也没人信,再见。
刚才那声主人其实是对你叫的。我说。
你摊手道:你爱叫啥叫啥,我装作听不见就行了。
你极其夸张地扭着屁股,咔嗒咔嗒走了。
等等。我叫住你,你之所以甘愿被欺负,是因为那份羞辱的快感能转化为养分。
你停住脚步,我接着说:养分助你变得更强。
你问:你是M吗?
我认真回答道:是,而且是专认妓女婊子妈当主人的超贱抖M。
你终于露出笑容,说:你说得一点不错,抖M靠羞辱获得精神快感,而我靠它使自己成长。
我说:请你让我见证你成长的过程。
你说:那得展示一下诚心。
我说:我想买你的丝袜。
你朝东一指,表示那个方向有卖袜子的商店。
我摇摇头,说:我要的是你现在腿上穿的那条。
你犹豫两秒,当真脱下来扔给了我。
我放在鼻尖猛嗅,确定只有与你浑身散发的廉价香水相同的味道后,一口气奉上500金元。
你接过,不屑地啐了我一口。

7、圣蓝巷的妓女分为躲在玻璃门小店里的发廊女和直接在外面拉客的站街女,一直到第二天,我才弄明白你属于前者。
我走进有你的小店,充当老鸨的半老徐娘端坐沙发,以半死不活的语气说:想玩啊?200,上二楼。
我掏钱上楼,迎面遇到从冲凉室走出的你。我们默契进入接客用的小屋,我环顾四周,觉得可以再布置布置。
你往床上一躺,说:没那么麻烦,妓女是为了赚快钱,嫖客也只为满足最原始的射精欲,啪一下开始,啪一下结束。
我点头,你突然说想睡一会儿。我有些不高兴,赚快钱也不能这么没有职业道德嘛。
你不是来操我的吧?你问。
呃……不是。我答。
那不就得了?话毕,你闭上眼睛,呼吸轻盈且绵长,像极了与骚婊子身份完全相反的纯情处女。
约1分钟后,你醒来,我顺势跪在地上,双手奉上金元。
你说:上楼前给过了吧?
我说:小费……哦不,单独孝敬给您的。
你接过,当着我的面,掀起裙子,塞进了黑色蕾丝内裤里。

8、你问:想怎么玩?
我盯着你的腿发呆,你催促道:有话就说,有要求就提,别磨叽。
我说:像昨晚一样,钻你的胯。
你很自然地叉开腿,并用双手拍了拍大腿,说:那还等什么?快来啊!
于是我心无旁骛地钻。
房间狭窄,但在你的胯下,我能望到整片星空和阴曹地府里起舞的小鬼。我钻了一圈又一圈,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有生以来第一次钻胯钻得气喘吁吁。
我求你打耳光,你照做,不能说不狠,只是莫名有点无聊。唉,大概真累了吧。
我起身,刚准备走人,你突然把脚上穿的高跟鞋递给我,说想看我手淫。
我的鸡巴咻一下立起。这才对嘛,女王从来都是会命令人的,而不是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我时而猛嗅,时而把鸡巴插进鞋里,来回数次,便无法抑制地喷射了。
累了吧?你指示我躺在床上,随后一屁股坐下来。你的臀部浑圆紧致,于是我心甘情愿地让脸被其取代。
你站起来,扔给我另一只鞋,说:接着干,别停。
呵,好残忍的榨精调教!我勉强摩擦,待鸡巴重新硬起来后,一刻不停地开撸。
不得不说短时间内的第二次射精确实会比第一次多出几分酥麻,但仅限射出前,等真射了,就只剩疲软了。而且精液透明,明显不及第一次的质量。

9、你向老鸨表明想离开小店,老鸨伸手,索要1万块买断费。
你冷哼一声,送给她红玫瑰的甜香。这一切,当然也被我的微型摄像头记录了下来。
成功成为站街女的你蹲在街边快速扒着盒饭,见我走来,抬头问:这个样子不好看吧?
我摇头道:如果我是一般嫖客的话,早忍不住干你了。
因为有种别样的魅力?你不解。
我继续摇头道:因为看起来很便宜,是个人都能干等于不干白不干。
你笑笑,把盒饭扔进了臭水沟。
我想起那晚的集体霸凌事件,便问:被拳交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无所谓地说:插我那人的拳头还赶不上一般男性的鸡巴大呢。
说到这,我突然好奇兽人的鸡巴到底和人类的有什么不同,你回答道:比你们的大很多,更关键的是,能通过膨胀或收缩刺激G点。
我说:那让一辈子都没有体会过阴道高潮的女人来和兽人做爱,岂不爽翻了?
你郑重回应道:不是爽翻,而是直接晕过去。
妈的,说的我都想当女人了。我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你冷哼一声,叫我跪下。
我看了看周围,人来人往,心里稍微有点慌。你进一步加强语气道:跪下,否则永远从我眼前消失!
我扑通一声跪下,有不远处的站街女捂嘴笑道:那小子不会是做完不想给钱吧?

10、巷子里飘来飘去的兽人很多,大多鬼鬼祟祟,表面笔直向前,实则从未停止用余光偷瞄站街女。
我知道你企盼这些邪淫的视线,因为除羞辱的快感外,明确感受到被意淫也是助你变强的养分之一。
一松鼠族兽人飘过来,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抬手,做出“你请”的动作。
于是他低声问你是处女吗?
你露出一副看智障的表情,我也觉得好笑,来这种地方找处女?纯属脑子有大病!
松鼠又问是否包夜。你摇头。松鼠接着问你们通常的价格是200,能否打个折,150或者180。
你白了一眼,扭头就走,松鼠跟在你后面,我跟在松鼠的后面。
行至小楼与小楼间的夹缝,你突然掷出一朵黑玫瑰。玫瑰的花瓣具有无与伦比的腐蚀性,于是松鼠成了一堆白骨。
我笃定道:你的师傅一定是双鱼座黄金圣斗士阿布罗狄。
你不解,阿布罗狄?他是哪国人啊?
我笑道:那看来纯属巧合了。
我们走到河边,遇到了背着锄头的雪豹族小兽人。
之所以说“小”,是因为按人类年龄来算,这家伙大概还是个小学生。
唉,没办法,我知道在兽人的世界里,童工这玩意儿依然大规模且合情合理地存在着。
小雪豹怔怔地看着你,你的脸上第一次(至少在我看来)露出堪称调皮的笑容,而后直接蹲下尿尿。
尿柱澄澈又极速,小雪豹歪着头仔细看,表情从嘲笑到好奇再到向往。
你尿完尿,抖了两抖,起身拍着他的脸问:带钱了吗?
小雪豹说:月底,月底我就能领到工资了。
你以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温柔语气说:等有钱了,别忘了来找姐姐哦。
你会陪我玩吗?小雪豹问。
当然。你说,姐姐的工作就是专门陪人玩的。















11、地下室
我的身体拥有了某种能力,不是一下子全涌过来的,而是像打螺丝一样一点点嵌进去的。
我为你布置的地下室,除隔音性极强外,一切家具都采用了没有棱角的软性材料,可谓名副其实的“软包”。
我无法理解把女人当成猪狗圈养起来的人,倒不是因为心善,纯粹是对又脏又胖又丑的东西提不起一丁点性趣罢了。
所以,我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努力维系那长远的女神培养计划。
吃饭需要荤素搭配,其中牛肉、鱼、菠菜和西兰花是重中之重。
无聊了?既可以看投影到大屏幕的电影,也拥有充足且静谧的读书时间。电影是能带人感悟性爱美妙的女性向AV,书是专供会员制俱乐部高级陪酒女参考的接客秘籍。
年轻的生命要保持运动,怎么运动呢?我想了老半天,决定为你购置跳舞机。对于能在跳舞机上自由舞动的女孩,我向来是很有好感的,这……大概也算一种别人难以理解的性癖吧。
跳完了,累了,满身大汗?走到旁边,打开花洒便可洗澡。
年轻的生命总有奇思妙想,所以你拥有一整面涂鸦的墙壁。你说你没学过画画,我说没事,乱涂乱抹即可。于是你先在调色板上调色,而后挥舞刷子,尽情作画。
你的涂鸦把我带进了1958年的波尔多,战后13年,重建如火如荼。我抚摸古老的红砖墙,望着脚上戴套的你一点点把橡木桶里的葡萄踩成碎渣。阳光穿透你的发丝,给予大地更高的含氧量。我把脸埋进碎渣,几乎已经醉倒。

12、圣蓝巷
酒红色厚刘海+戴米色发圈的侧低马尾+夜店烟熏妆+左耳5个耳钉、右耳3个耳钉+一边露肩雪纺上衣+桃花色吊带胸罩+糖果色手串+包臀牛仔超短裙+乳白色过膝袜+香槟色圆头一字带高跟鞋。双手的美甲似午后的焦糖蜜茶般慵懒,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廉价香水味儿。
人送外号“一抹白”的你渐渐成了巷子的“名角”。
今天,刚领到工资的工人们全涌过来了,你把第一个领进屋,然后四仰八方地躺好。
由于小屋永远闪烁粉色小灯的艳俗之光,所以墙壁左上角的小红点不会被发现。红点与我的吊坠摄像头相连,方便我能实时观看。
而此时此刻,我正躲在床下。因为我十分想扮演眼睁睁看着妻子卖淫却无能为力的绿帽丈夫。
你对此不置可否,我讨好道:只能委屈你充当荡妇了。
你啐了我一口,说:我他妈本来就是!
兽人的鸡巴平时看不清,只有发情或尿尿时才会从长尾巴的前端“刷”一下弹出来。床板剧烈摇晃,吱呀吱呀声响个不停。我想如果那兽人直接把床板干塌,我肯定会被压死。
第一个结束,第二个上,你撒娇道:上一次遇到这么猛的,还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呢。
那兽人叹了口气道:唉,做工如坐牢啊。
于是干得更用力了。
第三个,一片寂静,我猜想是因为温柔得过了头。
第五个,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充分展示了何谓在堕落中尽情放纵。
第八个,我把你的叫声听成了歌。开头是粘糯的吟唱,过渡到中段,既是狂笑又是号泣,至末尾,是疲劳、是深沉,是横亘灵魂的咏叹,仿佛在说:像我这样的女人,怎么就沦落为廉价土骚的臭婊子了呢?不,像我这样的女人凭什么不可以当婊子?看不起谁呢!

13、第十个,你已完全不用起身,反正兽人肯定会排好队,一个接一个地进来干。
最后干完的是只大蝙蝠,老实说,我以前从未想过把蝙蝠的脸放大那么多倍后不仅不可怕,甚至还透着点睿智。
他对你说:我敢说圣蓝巷的婊子里,你是最能叫的一个。
你表示感谢,但依然催促道:弄完了就快走,我还要接着做生意呢。
工人们尽数离开,我从床底钻出。
憋坏了吧?你问。
光听你的声音就已经撸了好几管了。我说。
你笑着问:嫉妒吗?毕竟谁都能操,就你不行。
我附和道:大概有一点,不过我把这当作苦修。
你从床上站起,用钻石喷雾喷了喷身体。这玩意儿是兽人世界的黑科技,为什么绝大多数兽人满身毛发却完全不会有味道呢?关键就在于喷雾,它能在短瞬之间清洗全身,比洗澡管用多了。
你喷喷雾的同时,我仔细欣赏你的身体。你身上有多处纹身,包括缠绕右臂的荆棘,左手中指的六角形冰晶,右脚踝的破碎爱心,左大腿的奇幻占星盘,小腹的双鱼回旋状淫纹。乳房打着小巧的乳环,阴部是相当罕见的白虎蝴蝶逼,即白嫩无毛,阴唇却向两侧微微外翻。
老实说这样妖艳的身体出了当骚逼外,着实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用途。

14、看着看着,我与你一同来到了另外一座城市。虽全然陌生,但脑海里不断有信息提醒我是1958年的波尔多。
不远处有一男一女同我们相对而站。男的是另一个我,女的……女的……我扭头问你:你年轻的时候……呃,我是说更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就长那样?
你一脸紧张,数朵黑玫瑰凭空浮于胸前。
厚重的老式木头书架出现在正中,带我们走进了知识的海洋。
早在人类自我意识兴起的黎明之初,光明神和巴比伦大娼妇就为争夺其思想控制权明争暗斗。他们的实体并不稳定,所以选择借用人类的肉身来充当容器。
历次争斗互有胜负,若光明神赢,则人类会在挣扎中总体向前迈进;若大娼妇胜,整个世界必将在淫乱和放纵中迎来易子而食的黑暗时代。
眼睛一闭一睁,我和你回到了粉灯闪烁的小屋。对于刚才的遭遇,不能说不惊讶,只能说大脑快被不断冒出的问号压垮,以致于表情和肢体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再看看你,你也一样,只喃喃自语道:需要更多的快感变得更强。

15、地下室
关于吃饭,你说想吃红烧肉。我做了,里面还特地加了两粒调味的梅干。你吃后直撇嘴,说:又咸又酸又苦。
关于看电影,对赤裸裸的性爱镜头,你原本不怎么敢看,但渐渐地,你不仅看得认真,还会把手放到阴部搓揉。
我说:再用力点会更爽哦。
你赶紧把手收回。
关于看书,我知道你已经把高级陪酒女接客的知识背得很熟了,于是建议玩过家家,我演客人,你演替我倒酒的人。
你说:我刚上初一,还不能喝酒吧?
我说:过家家嘛,纯玩儿呗。
你抿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关于跳舞机,你承认自己并不擅长运动,甚至肢体都有些不协调。我说:没事,单纯想看你蹦蹦跳跳。
偶然听你说你会听八九十年代的Jpop,我惊呆了,随后张开臂膀准备拥抱你。你连连后退,我丝滑地跪下,抱住你的大腿。
说起来也奇怪,明明你的身材看上去挺匀称的,可真上手摸了才发现腿居然那么细。不行,变成竹竿是绝对不允许的,我一定要让你好好发育!
关于洗澡,尽管你知道摄像头会在每一个角落关注你,可你依然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我知道你会趁着洗澡的时候自慰,你一边用手抠,一边捂着嘴不出声。望着你尽力忍耐的样子,我觉得有趣极了,随后便也开始撸管。
真滑稽啊,明明我可以像世间绝大多数干出绑架监禁勾当的死变态那样狠狠操你,但我就是想等,等到一个足够重要的时刻。
关于涂鸦,我被带进了1969年的圣迭戈。
阳光、沙滩、浪涛,你身着连体泳衣,其实就是普通的儿童款,但还是吸引着我把手伸向臀部,一刻不停地抓揉。
你的屁股与丰满无关,只是很软和,能充分勾起人每一次按压都是在为下一次按压做准备的欲望。

16、圣蓝巷
从画面位置看,我知道你把摄像头偷偷放在了左侧。嗯,还行吧。
15分钟前,3个年轻的兽人(分别是鹿、马和牛)找到你,邀请你前往他们的宿舍。他们是长期驻守于此的年轻士兵。
通常情况下,你是不接外出活儿的,可今天却一反常态地答应。我能理解,因为今天的生意实在太冷清了。
临走前,我把摄像头塞给你。
我想看他们狠狠干你。我说。
干到你这只臭王八高潮。你说完,接过了摄像头。
你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凌乱的小床上,发嗲道:哥哥们,快来强奸人家啊。
鹿人二话不说,掏出鸡巴便猛干起来。起先你只是用手抓着床边,可伴随抽插和浪叫的升级,你不得不紧紧抱住鹿人。再往后,甚至连双腿也像蛇一样缠绕。
哦~我要射了,你这骚货,回答我,我是不是你的老公?鹿人嘶吼着问。
嗯~好老公,干死宝宝了。你不要脸地迎合。
第二个上场的马人同样是高手,你努力把腿打开,从M状变成了一字马。操到后面,你全身止不住地抽搐,跟吃了野生菌中毒似的。
马人干完,拍着你的阴户说:小骚逼真厉害,夹死老子了。
第三个是象人,不同于自然界的庞然大物,象人的鸡巴显得袖珍多了。不过也好,毕竟在连续经历两轮高潮后,是需要一点小河流水的温存的。
3个兽人全部干完,你面色潮红,边喘粗气边穿衣服,一老虎族兽人推门而入。我猛然想起这宿舍是四人间。

17、宝贝,给哥免费干一炮呗。老虎人不要脸地说。
你迅速从满足的状态中走出,冷冷道:给钱。
唉呀,你看你都被操这么爽了……老虎人依然耍着无赖。
你说:跟我操逼必须给钱,不然有多远滚多远!
开个玩笑嘛……见你真生气了,老虎人讪讪地洒下一把碎金元。
你重新进入状态,嗯嗯啊啊~叫得比先前更淫荡了。
我想站街女就该这样,要钱的时候凶巴巴,被操的时候骚又骚。
4个兽人全部干完意味着真正的结束,等我见到你时,你左手扶墙,双腿呈内八字,走得很慢很慢。
没事吧?我有点担心。
你啐了一口,说:本以为都是处男,没想到这么厉害,差点把老娘干得走不动道了。
我笑了,你哐哐扇了我两耳光,说:还不赶快来扶我。
我眼珠子一转,直接让你骑到了脖子上。你终于被逗笑,假装惊慌地说:走稳了,可别摔着我!

18、第二天,你接了一桩红事,到人家的婚礼上当伴娘。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女兽人,怎么说呢,体态臃肿得过了头,几乎可以用怪异来形容。
兽人世界依然存在普遍的婚闹习俗,而你就是被叫来负责这一部分的。
为了考验新郎的耐力,你坐到人怀里疯狂扭臀。我清楚地看到那灰白鸡巴刷一下弹了出来,还好你用肆无忌惮的浪笑帮新郎掩饰尴尬。
席间需要敬酒,你只同每桌看上去最有钱的人喝,因为敬完一轮,你的乳沟已被散碎的金元填满。
洞房花烛时间到,宾客们大多离场,你望着还留下来的,果断脱下外衣,露出了内里婚纱制服款的情趣内衣。
各位,请给我钱。你厚颜无耻地发出号召,兽人们集体狼嚎,并向上抛洒金元。
酒还没喝够?好办!一只狗头人将你拎起,另一头灰熊族兽人手拿香槟捅进你的逼里。
砰!你的逼大概以某种规律运动着,否则在场的人绝不可能听到如此清脆的起瓶塞声。
作为开瓶器的职责结束,你又被扔进兽海,那白皙丰腴身体的每一寸,都成了兽人爪子蹂躏抚摸的对象。
你假意闪躲,实则配合,淫笑声愈发高涨。我看得鸡巴发硬,刚准备加入狂欢队列,就被俩壁虎族兽人一左一右架出了饭店。
唉,没办法,谁让我压根儿没收到请帖,纯粹就是来吃白食的呢。

19、我躺在地上,是柔软的草地。下一秒,绿草突然被浪花取代,我和你一起浮在了大海上。不远处的岸边站着另一个我和疑似小时候的你。
他们操你了吗?我问。你没有回答,只关注着岸边。
我定睛一看,好家伙,另一个我表面站得笔挺,实则一刻不停地摸着疑似小时候的你的屁股。
她只是个孩子啊!我指着另一个我说。
而另一个我的回应是和疑似小时候的你一起变得耀眼,被仿佛是阳光照耀湖面形成的波光点缀。
他们这唱得是哪出?我看向你,你也看向我。随后我发现我们同时被深邃的暗影相连。
好像被巴比伦大娼妇选中了!我和你异口同声道。
对面呢?肯定就是光明神了。
战争正式开始,我们和他们不相容。你说完,掷出数朵腐蚀性的黑玫瑰。
然波光轻松挡下玫瑰,并致其枯萎。
你拉住我的手往反方向飞,边飞边说:如今的我们还太弱小,今后绝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变强的机会。
我暗道:这意味着你将更骚、更浪。

















20、地下室
以百分百纯石榴汁冒充洋酒,你替我满上。
我说:我有个问题,为什么你上小学时总是穿着白裤袜呢?
你脑袋一歪,回答道:校服是裙子的话大家肯定都会搭配那种袜子啊,这不是常识吗?
常识。我重复道。不得不说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中年大叔被13岁初中生科普常识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是常识。你肯定地说,白裤袜那东西就是专门给小学生穿的。
未见得。我反驳道,等你长到二三十岁也可以继续穿嘛。
你摇头,表示正经的大人绝对不会穿白裤袜。
“再说……你应该更喜欢黑丝吧?我看视频里说黑丝是性感的象征。”
我抚着刮了无数次又无数次重新冒出的胡茬说:各有各的看法,于我而言,你穿白裤袜的模样诱人极了,第一次见你,我就想把你扑倒。
也许话说得太直白,你直接被干沉默了。为缓解尴尬,我讲起了我那一直在“错过”的人生。并越讲越消沉、越讲越伤心。当然也有一吐为快的激情,因为能让你更了解我。
你依然一言不发,只走到墙边,开始涂鸦。
这一次,我们来到了1977年的开普敦,好望角的海风吹得很急,桌山上有许多既像老鼠又像兔子的动物。

21、圣蓝巷
你不光接红事,还接白事,刺猬族老妇喜喜喜仙逝(是的你没听错,三字叠词是兽人常见的起名方式,大概跟人类的小明山本麦克差不多)。你在一众悲伤的孝子贤孙前激情热舞,每扭一下身体,就脱掉一件衣服,直至全裸。
我则负责放音乐,音乐是少女时代的《Gee》。哦忘说了,你穿的也是情趣款水兵制服,叫人只有关注你雪白大腿的份。
跳开心了,你跑到长子跟前,将其当作钢管。于是很快地,我便见识了一边哭丧、一边鸡巴硬挺的奇观。喜老太太快看呐,虽然你已经死了,但你儿子的生命力依然旺盛。
接下来,我轻捏你的胸部,助你发射乳汁。
由于乳头上有打乳环留下的小孔,所以乳汁飞行的轨迹极弯极绕,像极了陡峭的海岸线。
海岸线?一个轻微的愣神,我和你来到了远方的城市,从桌山可知其名开普敦。而你的乳汁也溅到了另一个我和疑似小时候的你身上。
我们八目相对,谁都不敢放松警惕,因为光明神和巴比伦大娼妇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对方很可能想吃了我们。我说。
我们四个很有默契地同时迸发能量,可就在能量准备交汇之际,我和另一个我都感到了异常。因为波光底下有形似暗影的黑色物质打底,而表面的暗影之中亦漂浮着数不尽的微光粒子。
你一下子反应过来,出于未知原因,光明神和巴比伦大娼妇正隐藏着自我,即是说我们有可能是前者,也有可能是后者。
不可能啊,你那么骚。我说。
你那么贱。你说。
这样的我们怎么可能会被光明神选中?我们异口同声道。
对面也懵了,高喊:我们到底是谁,你们呢,你们又是谁?
回到白事现场,方才的好大儿扑到你怀里叫妈妈,声音极为瘆人。你拍着他的脸,说:我会抚慰你的,作为伟大的光明神。

22、地下室
我是巴比伦大娼妇,你也是,所以我们一起干淫荡的事吧。我手持摄像机,对着你拍拍拍。
在我的指挥下,你身穿连体泳衣坐地上,大张着腿,扮演处女淫娃。你身穿兔女郎情趣装跪趴在地,使那小屁股看上去圆润了许多。
我说:回头。你乖乖听话,于是我目睹了风情的一瞥。
你身穿民国学生装款的情趣内衣,突出一个亭亭玉立。你身穿女仆款情趣内衣安静地跪在地上,好似可人的白猫。我很满意,并对你做出了今晚加餐的许诺。
你身穿旗袍款情趣内衣……呃,不得不说翡翠绿太成熟,还不适合你。
你cos成天女兽、希露达、爱野美奈子,把我带回了童年,一个经常对着电视里的纸片人打飞机的童年。
我试图把你绑在横梁上,可刚绑紧一条腿,整根麻绳就如脱缰野马般乱晃起来,我的手又笨,所以根本无法驾驭。
你笑了,嗯,如果我手忙脚乱的样子能逗你开心的话,你就放心大胆地笑吧。其实在你上六年级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不怎么喜欢笑,原因无他,笑起来不好看罢了,五官不自然不说,下巴更有微微“飞出去”的倾向。
小时候脸型过于标准,伴随青春期发育产生一定程度的变形在所难免,所谓长残,大抵就是这么回事。不过……我会想办法帮你矫正的。

23、你赤裸地躺在地上,我手持裱花袋往你身上挤奶油。待奶油堆积成山后,放上各种樱桃。
锁骨正中放的是最为昂贵的黄金樱桃,两个小巧乳头上分别是罐头带枝红樱桃和罐头带枝绿樱桃,肚子上是砂糖般甜腻的黑樱桃,膝盖上是大红色的酸樱桃。
最后,我把云南产的玛瑙樱桃塞进了你的逼里。由于特意挑了颗最小的,所以我确定它不会破坏你的处女膜。
我一直觉得所谓女体盛有种静谧到永远的绝美。俯身开吃,当尝到玛瑙樱桃时,除原本的果味外,多少还带着点青梅酒的醇香,以及渗透其间、不惹人厌的腥臊。
情绪升起来了,我直接把嘴贴到逼上,你很羞涩,但没有反抗。
我指挥舌头化身调皮的贪吃蛇,左一圈右一圈地旋转。你哼哼唧唧,露出了独属于少女的欲拒还迎。
吃饱喝足,涂鸦开始。这次担当画手的是我,而涂鸦墙则是你的身体。人体彩绘这玩意儿和女体盛一样富有吸引力。
于是我们一起走进了1984年正举行夏日祭的仙台,近观烟花满天。
我给你买了个苹果糖,你咬了一口,面露难色道:这东西看着好看,实际味道比冰糖葫芦差远了,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冰糖葫芦……

24、圣蓝巷
身披铠甲的兽人盲流子军团浩浩荡荡行进在巷子,他们与普通兽人的最大不同是能将身体变化为各种武器。
他们打跑了原先驻扎于此的军队,宣称自己是巷子的新守护者,代价是今后站街女每接一单,就要向他们上供150金元。
嫖客们讨厌他们,宁愿去两公里外根本消费不起的香巴拉会所门口凑热闹,也不想再往这走,站街女们更被吓得躲进了接客用的小屋。
你随便扔一朵玫瑰就能干死他们,为什么也要躲起来呢?我不解地问你。
一朵不够,起码要四五朵。你掐灭手中的香烟,接着道,躲起来的站街女才是真正的站街女,因为身处底层,没人会在乎她们,被赖被打被杀都是很正常的。
好吧。我说,你绝对是个称职的站街女。
嗒嗒嗒~敲门声传来,我赶紧钻到床底,你则去开门。来者是强壮的大白鲨族兽人,当然啰,他肯定也属于“盲流子军团”的一员。
妞,陪爷玩玩。大白鲨边说边把手伸向你的胸。
你侧身躲过,大白鲨明显有点生气,说道:以后这整条街都是爷的,识相的话,爷兴许能罩你一罩。

25、你不再抵触,任由庞大的身躯将你压倒。
双手环抱、两脚朝天,我本以为在威胁的意味下,这会是场不怎么愉快的性爱,哪成想大白鲨的表现颇令人忍俊不禁。
他每插一下都要停顿两秒,而下一次的抽插,有可能是狂烈如风的大力打桩,也可能是浮于表面的蜻蜓点水。弄得你一会儿爽快地叫,一会儿不耐烦地皱眉。
相比普通兽人的5——7分钟,大白鲨整整干了半个小时,你不敢催促……嗯,很正常,有几个低贱卑微的骚婊子敢催社会大哥呢?更别提人还是带枪的那种。
大白鲨起身,你弱弱地伸手,说:大哥,200。
妹儿啊,今天咱就算认识了,以后有啥事记得来找哥。大白鲨边说边往外走,丝毫没有要给钱的意思。
你上前拉住他,低声下气道:得给钱啊,我这是小本生意……
臭婊子,你是耳朵聋了听不懂人话吗?大白鲨火了。他先将你推倒在地,又变身为柔软的皮带,对着你的身体一顿狂抽。
你满地打滚,边护住脸边哀求道:大哥,别打我脸,以后还指着它吃饭呢。
吃饭?没有我的同意,你能吃到个鸡巴毛啊!皮带越抽越兴奋。我很肯定你没有掏出玫瑰,但你的全身确实被玫瑰色的伤痕填满,尤其是屁股,简直成了盛开在雪山之巅的千年太阳花。

26、猛抽一顿,皮带还原为大白鲨本体。他相当满足,看来是个天生的施虐狂。
他摸着你的脸,说:爷觉得你这小妞挺有意思的,要不你做爷的女朋友吧?
你呵呵一笑道:如果我们只是普通关系,每赚200块就要分你150,可变成情侣,恐怕200就全归你了吧?
大白鲨大笑,随后摸出一粒胶囊,说:觉得不高兴的话就来一粒,包你直升天堂,忘记一切烦恼。
你冷哼一声,蓝色妖姬玫瑰凭空出现在胸前。
爷对花儿不感兴趣。大白鲨丝毫没有料到大难临头,依然嘻嘻哈哈。
玫瑰发射,花柄精准无误地刺进了其肉里。这花柄比黑曜石刀锋利15倍,更能长出倒刺,确保自己和被打击目标“同生共死”。
你不想听大白鲨的哀嚎,遂以另一支玫瑰封锁其喉咙。我从床底爬住,眼睁睁看着大白鲨退化为痛苦的肉干。
你召唤出红玫瑰,对别人来说致命的花香在你这儿,却是最管用的良药。轻轻一熏,身上的伤痕即消失无踪。
被揍也是变强的一步?我问。
你轻松地笑了笑,下一秒,绽放的花火照亮了你的右脸。另一个我说:欢迎来到1984年的仙台,虽然这里不是我的家。

27、炫彩的泡沫在流淌,我们又迸发出或刺眼或黑暗的能量。并非出于本意,而是它自己升上来的。
相比之前,你变强了许多。你直接衔住一支玫瑰,尽力感受这一切。
你说:在人类精神的边缘、无垠时空的彼端,光明神和巴比伦大娼妇已经同归于尽,现在唯一遗留下来的,是他们的残骸。噢,还好没有腐烂,否则我可能会忍不住吐出来。
另一个我开口道:所以我们当中谁都不是光明神,谁也不是巴比伦大娼妇。
你这小子接受得还蛮快嘛,你就不怕她使诈?我指着你对另一个我说。
你们不是一伙儿的吗?为什么要拆她的台?疑似小时候的你说完,我们四人哈哈大笑。笑着笑着,我和你回到了接客用的粉灯小屋。
鲨鱼干还在,由于玫瑰的熏陶,它也变得香喷喷的,而非发臭。
你指使着我,悄悄将其放到了圣蓝巷中心、也就是你曾经被其他站街女拳交的小树林后面。
于是第二天,有关巷子里出现神秘“开膛手”的消息满天飞,盲流子军团紧跟着撤退了,理由是此地不吉利、不适合做生意。












28、地下室
之所以相信诸如光明神和巴比伦大娼妇同归于尽的屁话,纯粹是想赶紧把无关者打发走,毕竟我只愿意和你待在一起。
我把前天拍摄的写真视频挂到黑暗的网络贩卖。你的眼部被打了码,我当然知道这样无济于事,黑暗网络里的高手多着呢,只要他们想,就能轻松扒出你的身份,但我不怕,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自我毁灭的准备。
我想为你穿上乳白色连裤袜,虽然你的腿已经够细了,可我表现得还是不太自然。倒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单纯没整懂裤袜这玩意儿到底该怎么穿。
这样不对。你说着,主动穿了起来。只见你小手一抖,裤袜便一寸寸、无比丝滑地爬上了腿。我把脸埋到脚掌中间猛嗅,随后用左手抓住你的右脚、右手抓住你的左脚,使双脚聚拢,再把鸡巴放置其中,摩擦之。
不得不说完美的足交只存在于意淫,摩擦了一会儿,我的鸡巴红彤彤的,还有点痛。

29、没办法,我只得把目标转移至腿,利用你那被裤袜勾勒出一抹粉晕的大腿帮我腿交。
这下子鸡巴终于感到了由柔软簇拥而生的快感。我在你两腿之间大力抽插,同时不忘继续用鼻尖嗅那雪白的脚底板。仅数分钟后,我的精液便被酥麻瘙痒带领,呈狂野冲锋之势。
若是成年女性,保不齐会嘲笑我射得太快,但你不会,你是一个温柔的好孩子。
即使释放完毕,我也死死抱住你的腿,不想和你分开,于是你“负重”涂鸦。
我们一起走进1998年的黄金海岸,这里的沙滩远比60年代圣迭戈的更美。
不过我们已经不感兴趣了,只一刻不停地穿梭于水网错落的街区。
落日西沉,每一滴水珠在消失前都升腾起面向未来的蒸汽,这大概就是独属于世纪末的诗篇吧。
我情不自禁地深吻你,力气大得连我自己都担心会不会把你的舌头咬下来。
你拍拍我的背,我的眼睛往上一瞅,好家伙,周围居然站满了人。他们的表情既惊愕又愤怒,因为你明显只是个孩子。
我赶紧拉着你的手离开,好似一对逃婚的狗男女。

30、圣蓝巷
今天你接了两单很有趣的客人。
第一单,客人的鸡巴长度一般,但粗得惊人。你喜欢这样的,遂两眼放光,化身电动小马达骑坐在他身上,剧烈摆动。
你不时抓住他的手,他也很懂,一会儿扇耳光,一会儿掐住你的脖子。
快感到达顶峰的前夕,你们放声大叫,像极了女中音和男高音的合唱。躲床底下的我兴奋极了,便也跟着手淫。
干完一炮,他休整了5秒,问:可以操你后面吗?
你伸手,他把金元扔到床头。你乖乖撅起屁股,等待鸡巴滋润菊穴。
他硬顶进去,你直呼好痛,但粘糯发嗲的语气只会让人认为是“干我”的同义词。他又塞给你一块金元,你用嘴叼住,双手死死抓住床角,仿佛要融化在他身体里似的。
可关键时刻,他竟疲软了。
不好意思。他说,操逼用力过猛,爆菊后劲不足。
他可能自以为很幽默,哪成想你气得直接抬脚踢他鸡巴。他哀求、他哭号,最后极为狼狈地逃走了。
牛逼!我对你竖起大拇指。
老娘正爽着呢,他倒不行了?你叉着腰说。

31、第二单,卑微的非洲野犬族双胞胎,穷得叮当响,为凑一单嫖资能闹好几天饥荒。你放言他们将来肯定找不到老婆。
野犬哥说:找不到算逑,找不到我就每天来操死你这骚逼。
好啊好啊。你浪笑道,欢迎常来,以后可以给你打八折。
野犬弟撇嘴道:你有那好心?我才不信呢!我看你啊,巴不得把我和我哥全榨干。
愿者上钩。你继续浪笑。
双胞胎一个从下面操逼,一个从上面爆菊,刚好把你夹在中间,于是甜奶油馅的巧克力夹心饼干就成型了。
“你们一起动,1、2、3!”
双胞胎听从你的口令,果然把抽插的频率统一到了同样的节奏上。身为馅料的你,一会儿要死,一会儿要活。
野犬哥说:如果再有一根鸡巴就好了。
野犬弟表示赞同,因为那样就可以填满你的嘴了。
我听了这话,好几次按耐不住想从床底爬起,来一次真真正正的四人行。但还是忍住了,因为不想惹你生气。

32、淫乱与放纵直冲天际,在双胞胎激烈射精的同时,你也喷出了巨量的水流。
野犬哥有些嫌弃,你从兄弟俩的身上滚到床边,含情脉脉道:被你们征服了。
野犬弟拉住你的手,说:那就跟我们回家。
你说:你们再来嘛,反正我一直在这儿。
野犬哥捏了捏你的奶子,说:当我们的老婆,狠狠下崽。
你笑道:人类和兽人操逼行,交配的话不定生出什么鬼玩意儿呢,而且我本来也生不了孩子,因为下面早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玩坏了。
听你这么说,我突然觉得有点悲伤。野犬弟起哄道:我们不管,下崽,下崽!
你的表情迅速由晴转阴。你是公交车、肉便器、浪荡女,你是属于大家的,怎么能被人娶回家当老婆呢?
你送给野犬双胞胎两支锋利的蓝色妖姬,最后,又是我把狗肉干搬到了空地。
你问:我是不是有点暴躁了?
我答:很正常,婊子无义嘛。
你对着我的裆部踢了一脚,说:这话只能我自己说。
我赶紧磕头认错,最后与拉着疑似小时候你的手的另一个我迎面相撞。

33、这是哪儿?你问。另一个我答:1998年的黄金海岸。
天空阴沉,你口衔玫瑰,尽力感受。
光明神和巴比伦大娼妇同归于尽后,遗骸生成了一大片乌云。他们各自的因子在其中跳跃攒动,谁能成为冲破云层的第一缕光,谁就能摆脱双双败亡的结局成为新的胜者。但因子很微小,仅凭自身,无法办到,所以……
所以才需要我们。你说。
我们各自拥有他们能量的一部分,关键看我们怎样选择,我们选了谁谁就是那第一缕光。疑似小时候的你说。
世纪末之旅结束,我问:我们肯定选择巴比伦大娼妇,对吧?
你好像在纠结,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突然,你站起身来,一脸焦急地说:好像有点想吐。
我跪下,大张着嘴巴,说:吐我嘴里。
开玩笑呢。你并不当一回事。
我掏出200金元奉上,无耻地说:那你可就误解我的真心了。
“好吧,如果待会儿你也吐出来的话,我就把你的鸡巴踩断。”
历经漫长的干呕,鹅黄色的呕吐物倾泻而下。它们是落差超过百米的滚烫湍流,而我是最底部的礁石,承受这酸涩的冲击。
咽是不可能咽的,毕竟不是每个抖M都患有异食癖,所以只好在整张脸都沾上你的味道后,将其小口吐掉。
你退到一边,没有踢我,看来是被自己的呕吐物恶心到了。















34、地下室
我让你在黑暗的网络深处开了直播。前面说过,我不怕自己的监禁罪行被曝光。
你光着身子跳《神的随波逐流》,这是你通过玩跳舞机熟识的曲子。
隔着屏幕发送弹幕的死变态们并不关心舞姿,只一个劲起哄道:看看逼!
第二个环节是自慰。你有点害羞,于是我播放AV。并非磨磨叽叽的女性向,而是大洋马和黑人的西洋片。全片突出一个简单粗暴,除大力打桩外再无其他记忆点。
你面色绯红,手不自觉地放到了逼上。
我鼓励道:你揉你的,权当看到的是坨屎。
你照做了,揉到兴头上甚至还尝试把彩色铅笔塞进逼里。
1支2支3支……总共9支。你用力夹紧,可稍稍一动,铅笔们仍会发出欻欻欻~并不稳当的响声。
我头戴鬼神面具登场,取下铅笔,换上5根带震动功能的荧光棒。按下开关,荧光棒带着你的身体一起摇摆。
你的眉头簇拥到一块儿,嗯嗯啊啊,几乎快晕厥过去。
弹幕催促我赶紧操你,但我相当淡定,于是他们嘲讽我不行。
我笑了,我再不行身边也有货真价实的美少女相伴,不像意淫怪们一无所有。

35、出色的直播!关掉摄像头,我欲与你击掌,你忽略,转而去涂鸦。
我突然想起好像从未听你说过父母家人,遂喋喋不休道:你的爸爸妈妈大概每天都在焦急地寻找你吧?
你心无旁骛、认真地画。我发现在监禁你的这段日子里,你不仅舞姿愈发动人,画也画得越来越好了。嗯,反正将来走艺术生的路也要轻松点儿。
想到这,我的心里陡然生出一份责任感。
我们一起来到2006年的宁波。这是个蕴藏无限希望,年轻人们却总故作忧伤的神奇时代,眼前看到的一切,仿佛都有一层苍翠的滤镜。
我走进袜子商店替你买了白裤袜,你乖乖换上。我拉着你的手开始闲逛。逛了一圈,脱下裤袜,深吸一口,提神醒脑。
对这样的猥琐场面,你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我直接把袜子套到头上,并以搞怪语气道:小妞,抢劫!
你不无嫌弃地笑了,随后左腿碰右腿。我意识到风太大,你有点儿冷,遂买了第二条裤袜。

36、圣蓝巷
你曾经通过露天放尿无耻勾引过一头小雪豹,现在,他领到工资,找过来了。
过于稚嫩的鸡巴无论如何也插不到逼里,当然啰,插进去也没用,因为无法射精的东西远远不及一只坚硬的钢笔。
小雪豹失望地低下头,你安慰道:乖,再给姐姐500块,姐姐带你上街玩儿。
啊,再给你500的话我自己就没钱了。小雪豹说。
你的工资只有这么点儿?不可能吧?你说。
其余的都寄回家了。小雪豹说。
好孩子。你把小雪豹的头按进你的胸部,并对其耳朵根吹气。于是涉世未深的小雪豹妥协了。
你俩从圣蓝巷一直走到人类城市的郊区。此时临近夜间3点,这样的郊区除了偶尔经过的三两辆车,不可能有行人……哦,跟在后面鬼鬼祟祟的我除外。
小雪豹一手拿粉跳蛋,一手拿紫跳蛋,问:姐姐,我们用哪个?
你媚眼如丝,回答道:现在你是主人,都听你的。
唔……小雪豹想了想,把粉色的塞进了你的逼里。
你们走进24小时营业的奶茶店,店员看到小雪豹有些惊讶,你解释说这是cosplay的皮套。店员一副“懂了”的表情,专心做起了奶茶。
你俩面对面坐下。你喝一口,小雪豹就按一下遥控,你只好夹紧双腿、用力捂嘴。
小雪豹一直按,你佯装生气,以咳嗽和抿嘴来掩饰尴尬。

37、你们走进24小时营业的超市前,那枚浸满骚气的跳蛋被你毫不留情地扔了。
超市的货架摆放规整,上面的商品却高低大小各有不同。你利用这优势,让小雪豹指挥你脱衣服。
走到米面油售卖区,脱!你袒胸露乳,小雪豹双眼发直,他大概第一次发现你的胸部竟如此丰腴浑圆。于是你愈发骄傲地挺起。
售货员走了过来,你赶紧合上衣服,拉着小雪豹走走看看,一副真的是在凌晨跑过来买大米的样子。
行至饮料区,你抖掉衣服,大大方方地走起了模特步。霎时间,那些花花绿绿的商品皆成了你的观众抑或化妆师。
小雪豹望着通红的山楂汁直咽口水……嗯,那牌子的我也喝过,味道确实不错。
你叹了口气,当真将其拿起,走到柜台结账。
我顿时感到遗憾,你一个骚婊子怎么能为嫖客花钱呢?
12块8。售货员说。
你麻利地付账,哪成想小雪豹突然往下一拉,你的整个裸体便清晰呈现在了售货员的眼前。
售货员是个年轻的黄毛小伙,起先震惊,而后目露淫光,刚想说什么,你就拉着小雪豹离开了店门。
你变调皮了。你说。
小雪豹一脸骄傲道:什么调皮,这叫成熟!
我回想着售货员的表情,断定这样玩你肯定不反感。

38、小雪豹取下裤腰带,拴在了你的脖子上。他演主人,你是母狗,你们一起漫步于清寂的街道。
小雪豹紧抓裤腰带,不时催促道:喂,走快点儿!
你双手撑地、膝盖弯曲,爬得很勉强。而我第一次发现,兽人的步行速度确实是人类的两倍以上,我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走出500米,你累了。唉,在不使用玫瑰的前提下,这样的爬行对身为人类的你而言,感到累是理所当然的。
花台前好巧不巧放着一盒烟花棒。小雪豹走近一看,欣喜道:哈哈,还能用!
于是十来支小棒一起进驻你的逼洞,进而齐刷刷绽放,令你胯下那寸平平无奇的土地第一次享受了不属于太阳的光明。
放完烟花棒,还不够,接下来怎么玩呢?见小雪豹陷入纠结,我自顾自走上前,随手摘了一把花台里的大紫花和小黄花,让你的逼洞和菊穴成了两个不相连的花瓶。
对此,小雪豹只有惊叹,完全没有问我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这家伙的身体很不错吧?我对他说,这样的身体,你可以尽情看、尽情嗅、尽情舔、尽情摸、尽情操、尽情玩。
小雪豹重重点头,对于没怎么在课堂里学习过文化知识的他而言,我相信这将是生动的一课。
再看你,你一会儿叉开腿半蹲,一会儿高高撅起屁股,一会儿把一条腿搭在花台上。反正不管怎么搞怪,那几枝花都不会往下掉。

39、告别小雪豹,我们一起来到了一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另一个我告之道:这里是2006年的宁波。
有许多青年同我们擦肩而过,他们身上都有着两个共同点。一、长发飘飘。二、习惯性地仰望天空。
头发不能瞬间长长,但仰望天空却是随时随地都能进行的。于是我们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无所谓感情抒发,只有迷之尴尬蔓延开来,我有点受不了,遂主动开口道:不如我们一起成为巴比伦大娼妇吧,毕竟……
我拍了拍你的屁股,接着说,这家伙是个纯骚货。
另一个我问你:他这样说你你不生气?
你回应道:我本来就是站街的,没什么好否定的。
呵呵。另一个我随即开始冷笑,我可不想当什么娼妇,这孩子是我的女神,我要和她一起拥抱光明。
我看了看疑似小时候的你。此时此刻,她脸上是一副有关少女凝望远方、尽力思考的表情。不得不说确实迷人,可当成女神什么的,未免也太过了。
我问另一个我:这孩子还是处女吗?
没想到另一个我瞬间暴怒,他吼道:你喜欢婊子是你的事,但千万别把这孩子同站在你身边的那玩意儿相提并论!
我有点懵,不就没话找话地随口问一句嘛,怎么能气成这样?
另一个我把手指指节掰得咔咔作响,我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想教训教训我。
然而下一秒,另一个我倒下了,因为你提前布置了红玫瑰。那浓郁的甜香,是我们最值得信赖的防线。
疑似小时候的你也双腿打颤。虽然打颤的动作有些不自然,好像是她自己主动发力似的。
把脸转过来。你对我说。
我乖乖听话,你甩了我一个大耳光,把我甩回了圣蓝巷。
















40、地下室
你的黄播愈发熟练,人气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你躺在床上扭摆如风筝,嘴里不停说着骚话:嗯~爸爸,你喜欢不喜欢我呀。你好好看看人家的身体,你想不想要?你难道不想看看人家的裙底嘛。
你把毛茸茸的玩具熊放在身下,疯狂骑乘、辅以浪叫。
虽然浪叫的表演痕迹很重,不过为了直播效果嘛,也能理解。
接下来是VIP问答。
弹幕问:是处女吗?
你回答:当然,我这个年纪还不能做爱吧。
弹幕问:有幻想过和爸爸或者老师做爱吗?
你回答:不要,教我们的老师是个长着老年斑的秃顶大叔。
弹幕问:你觉得自己是骚逼吗?
你回答:也不算吧,只是身体发育了,自然而然就想自慰了。
回答的间隙,你不时用彩色铅笔戳弄小逼。我相当满意,随后尿意涌来。
撒几十秒的尿不碍事……这么想着,我走出了地下室。

41、尿完回来,我惊讶地发现你正对着摄像头疯狂爆料。包括你的名字、你父母的名字、你的学校、你原先居住的小区以及……我的名字!
他绑架了我,还把我关在这儿……你说着说着,竟开始了啜泣。
我愤怒不已。前面说过,我不怕自己的罪行被曝光,可曝光的主动权必须掌握在我手里,没有我的许可,你绝对不能贸然行事!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关闭电脑,并用忍不住发抖的声音说:省省吧,会来看你直播的全是死变态,而且大概率是比我更邪恶、巴不得把你的腿剁下来做成抱枕的死变态。
我以为这样说能吓到你,哪成想你表情一变,厉声道:跪下!
啊?我的怒火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度震惊。
“你不是想把我培养成女神吗?现在,你成功了。”
我完全没想到你会在这样的情境下说出这些话,遂敲着脑门,开始了涂鸦。
本次到访的是2016年的奥胡斯,流光溢彩的圣诞夜。
你的身影在装扮华丽的圣诞树间飞来跳去,我试图抓住,可直到大汗淋漓也没有成功。
他妈的,我理想中的女神可不是以捉弄人为乐的熊孩子!
我努力燃烧体内能量,直到形成冲击波,震碎了5栋小楼。你终于重新出现在我面前……可是,等等,不对啊!

42、圣蓝巷
距巷子两公里外的地方有家香巴拉会所,据说比人类世界的天上人间夜总会还高级百倍。而就是从这样一个地方,跑出了一个女孩。
她的名字叫雅雯,我们看到她时,她正蹲在路灯下哭泣。
你勾引着客人,三次从她身边走过,等到第四次,你终于递上一杯热饮。她接过,并道谢。于是理所当然的,你把她带回了你居住的房间。
居住的房间必然不可能是永远亮着粉色小灯的小屋,而是巷子尽头带窗户的半地下室。
雅雯想开窗户,你制止,因为外面没有新鲜空气,只有尘埃和大耗子。
雅雯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自己此前从没来过地下室。
哦?这样的说法勾起了我们的兴趣。你搬来一整套工具为雅雯做美甲,而我也是头一次知道你居然拥有专业美甲师的资格证。
温柔的法式蜜桃、轻盈的夏日碎冰渣、深邃的黑猫之瞳……你像魔术师一样为指甲化妆。老实说我以前几乎从未注意过指甲的美丑,但经你一番操作,当真觉得这玩意儿也是门手艺。
雅雯也很满意,随后讲起了自己的过去。

43、雅雯的父亲是董事长,母亲是大局长,爷爷外公那辈的官甚至更大,所以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是那种一听就让学渣感到窒息的精英教育。
可升上大学后,向来习惯了掌上明珠身份的她却觉得生活越来越不得劲儿。
想当婊子吧,呵,没什么好奇怪的。你打断道。雅雯低头承认,并作了一番文邹邹的解释:我的心没有死去,只是被深秋的落叶一层层堆叠,所以,我需要刺激。
她成功应聘香巴拉会所,可仅仅过了4个小时,就受不了了,因为……
因为骚是一种真诚,而越高级的地方人就越喜欢伪装。你接过话茬道。
是的!雅雯激动地握住你的手,说,装修再豪华,衣服包包再昂贵,肚子里的墨水再多,也不能改变你就是个卖逼的事实!
你挣脱雅雯的手,直接将她搂住,鼓励道:来,大声跟我说,老娘就是婊子,老娘就是荡妇,想操,拿钱来!
雅雯靠在你的肩头,欣喜道:你可能拥有某种了不起的特质,而这特质,是每天被太阳晒得发晕的人察觉不到的。
老实说,我很喜欢雅雯的形容。

44、你被几个人上过?
你的发问让雅雯有些脸红,于是你进一步凑近其耳朵根,说:总这么害羞可不行,难道要姐姐手把手教你?
雅雯绵软地倒在床上,你们开始舌吻。
你的舌头一会儿在上、一会儿在下,偶尔有滋溜滋溜的声音响起,拉出很长的口水丝。
你们相互舔逼,舔得是那么仔细、克制且给力。相比以往帮你舔的粗鲁兽人,完全可以称得上以柔克刚。
你们相对而坐,各自把一条腿搭在对方肩上,小穴对小穴,摩擦开始。期间生出的热量自身体中心游向四方。我的耳朵屏蔽了你们此起彼伏的浪叫,只专注于眼前美丽的躁动,仿佛两股淫水在逼里进进出出也能孕育新生命似的。
终了,你们时而趴在小床的两边气喘吁吁,时而紧紧相拥,仿佛抓到海绵的溺水者。
我深知你的一大底线便是不在睡觉的床上做爱,所以由此可知,你真的很喜欢雅雯。
第二轮战斗同时也是教导课,你指挥雅雯把整个拳头放进你的逼里。雅雯摇头,因为那样很可怕,而且她绝不想伤害你的身体。
小瞧姐姐了不是。你说完,拉起雅雯的手朝自己的小穴发起冲锋。
雅雯渐渐习惯,并惊讶道:天呐,你那里面怎么夹来夹去的?
你笑了,我也笑了。没错,除施展玫瑰外,自主控制逼的松紧也是你的招牌技能。如果真遇上个处男,指定能夹得他叫娘。










45、圣蓝巷
第二天,你刚把熟客大蛤蟆带进屋,就听见隔壁雅雯那近乎于表演的浪叫。啊~啊~一声高过一声,叫了他个日升月落。
不好意思,小姐妹兴奋得过了头。你假模假样地向蛤蟆道歉。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蛤蟆摩拳擦掌。于是你迫不及待地躺好,蛤蟆简单粗暴地进入。
你很快被操得四脚朝天,当真成了一只母蛤蟆。不过我想除做爱本身的快感外,你更想和雅雯比试一番吧。
啊~相比雅雯直冲天际,你的浪叫深刻悠长,好似直通地心,引发地鸣,令整个地球的生物都能听见。
爽不爽,接着叫,快给我叫啊!蛤蟆估计也没听过这样的叫声,所以干得更卖力了。等发射完,你的身体已瘫软如烂泥。
结束了,快走吧。你勉强站起催促道,甚至踢了蛤蟆一脚。
真是的,那么照顾你的生意,多坐会儿都不行?蛤蟆看起来很不满,但我知道只要你在这儿,他就会一直来找你,因为他对你的逼有瘾。

46、第三天,你和雅雯二女共侍一夫。
你们拥吻,滴下的唾液连成串,被鬣狗尽数收入口中。你们一起给鬣狗口交,雅雯含住睾丸,你吞吐阴茎,待听到鬣狗舒服的呻吟后,大力吮吸。
等会儿!鬣狗叫停。
怎么了?不够爽?你和雅雯媚眼如丝,娇嗔道。
恰恰相反。鬣狗说,爽得快射了,但我还是想操逼。
鬣狗一会儿操你、一会儿操雅雯,与其说你们的逼是公共逼,倒不如说鬣狗的吊是公用吊。
最终他还是选择在你的逼里射精,嗯,谁让你更会夹呢?
你制止道:我那小姐妹更需要精液呢。
鬣狗扭头去看,只见雅雯双手撑地、趴在地上,舌头耷拉出老长,完全就是条企盼主人恩泽的母狗。
鬣狗笑道:婊子们一般只会催快点快点,像你们这么享受,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也笑了,表示干一行爱一行,快感挣钱两不误。
于是鬣狗暴插雅雯,你则用舌头用心浸润其交合处。精液、淫水和口水飞流直下,滴到了躲在床下的我的嘴边。
若非混合着精液,我非全吞下去不可。

47、卖逼结束,鬣狗甩了几枚金元在雅雯屁股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雅雯的身体抽了抽,说:我可真他妈的廉价。
你说:所以你才是站街女啊,你个小骚货,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
看你们有点累,我特意买了一堆甜品。你赏了我一耳光,说:这么多甜的,吃下去不得瞬间胖5斤啊?
雅雯附和道:就是,胖了还怎么接客?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说:咱也要吃啊。
于是你和雅雯一起把蛋糕嚼得稀碎。小麦味,尝到了;白糖味,尝到了;奶油味,尝到了;水果味,尝到了。
美好的味道都被你们吸收,剩余残渣的归宿,即是我张得老大老大的嘴。
真好吃。我厚颜无耻道,今后你们可以开发一项新业务,专门喂抖M客人吃饭。
贱货!你骂道。
臭狗!雅雯骂道。
之后,你们一起对着我的鸡巴放尿。几乎没怎么撸,只是感受着你们尿液的温度,便无可救药地释放了。
雅雯是研究生,还要回学校上课,临走前,她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后还会来。因为站街已成了她寻找自我的一大手段。

48、告别雅雯,你突然有点悲伤,我能明白,因为不管雅雯表现得多浪、多骚,都始终有正常的生活在等她,而你则不然,你是被选中的,抑或说被诅咒的。
我们突然来到了某个圣诞气息浓厚的地方,你的身影紧跟着变得难以捉摸,我追啊追、找啊找,最后与另一个我撞在一起。
这里是2016年的奥胡斯。另一个我说。
你终于停下,我看过去,你已经不是你了,你的身影在原本的你和疑似小时候的你之间来回切换。
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另一个我说,从一开始,她们就是一个人,她们勾引了我们。
话毕,我们来到了那片由光明神和巴比伦大娼妇遗骸生成的乌云。我感到了实实在在的威胁,而后突发奇想,既然你和疑似小时候的你是同一个人,那么我和另一个我呢?
我想同他沟通,但他愤怒异常地冲向你,说:如果早知道你是个臭婊子的话,你倒贴我都不会看你一眼的!
你面无表情,让另一个我扑了空。不仅如此,我还发现他脊背正中多了枚小花苞。
以榨干另一个我的生命力为代价,花苞迅速盛开,成了粉嫩洁净的白玫瑰。
我承认我怕了,怕到一步步后退,只想赶快离开这鬼地方。你则口衔玫瑰,强迫我接收你的讯息。
原本世界上只有一个我和一个你,我们身上各寄宿了光明神和巴比伦大娼妇意识的一部分。而你的企图率先萌发,你担心我成为绊脚石,遂趁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分裂成了站街女的你和被监禁的你。
我倒下,抓住你的脚踝,说:你可别告诉我与你一同经历的那些事都是假的。
你面露浅浅的笑,说:圣蓝巷肯定会是真的,喜欢当婊子的我也是真的,我小时候也确实被监禁过,初夜还被拍卖了呢。
不论你想干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我会帮助你的,没必要耍心眼。我挣扎道,呼吸愈发困难。
你说:唯一确定的是,你自始自终都是变态,而我不想相信变态。
那么你的企图到底是什么?我问。
你答:我从不想选边站,我只想让光明神和巴比伦大娼妇合体,从而驾驭他们。过去有人尝试着这么做过,可惜败得一塌涂地,现在,我将继承她的衣钵!
我松开抓着你脚踝的手,努力捡起一颗不知是光明神还是大娼妇的因子。我原本因为它会是圆滚滚的彩色沙砾,仔细一看后才发现里面竟隐藏着一整个世界,兼具自然之狂野、人工之精致、客观之理性,哦,中间还留有缝隙。
我从未见过如此绝妙的东西,它引着我,将我内心所有变态性癖以能量的形式射了出来。
能量包裹住你,令你焦虑、担忧、站立不稳。
还好我早有准备,否则遇到你这样的超级大变态,还真不知该怎么应付。你话音落下,数道残影生成玫瑰的实体,红玫瑰插入我的屁眼,往我体内输送芳香;黑玫瑰则像食人鱼的利齿,一刻不停地侵蚀我的体表。
但这无法阻挡我前进的步伐!我爬到你的胯下,抓住你的双腿。你立马合拢,无可奈何地说:你这人真是……
我满脸淫笑,在生死危机关头依然寻求自身的快感,这何尝不是一种强大,哦不,是比强大还强一百倍的温柔乡, 超越了一切浪漫。
你对我使出腿绞,那滑嫩弹韧的大腿啊,终于是我人头落地。不疼,只是有种被束缚很久后突然松绑的眩晕。
我大口吸气,吞没了沾有你气息的玫瑰。
你向我发问:若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你最想对我说什么?
我的脑袋回答道:你是艳俗土骚的婊子,而我,是你这婊子胯下的一条狗!
一束光芒刺破乌云,做好了闪耀八方的准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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