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符合「初入職場的菜鳥」這一身份,凜子和達郎的偽裝住所並沒有為了就近原則而選在位於山田製藥附近租金昂貴的高檔住宅區。 考慮到能在突發事件中保證己方人員的撤離時間,也為了能在必須使用武力的極端狀況下可以有效減少一般民眾傷亡幾率。 最終,選址定在了一棟距離目標三站地的電車站附近,是一棟相對僻靜的單身公寓,租戶也相對稀少。 與此同時,也是為了偽裝上的合理性,如不遇突發情況的話,電車將成為凜子在任務過程中往返於公司的主要交通工具。 在這對姐弟看來,任務的重點部分只單單在於潛入山田製藥後的情報收集,二人也確實為此做足了預案。 但看來,對除此之外的部分,凜子確實欠缺了心理準備。 作為名門秋山家的長女,凜子自出生起便一直被作為深閨中的的大和撫子所培養。 到了高中雖說是跟弟弟一同離家,但在全封閉式的五車學院,各類生活設施都在校內配套齊全,故而在凜子自出生以來基本上就沒有與「公共交通」接觸的經驗。 「嗚哇。。。」 現在,初次見識到高峰期電車站的凜子不由得發出了驚歎。 但為了不讓平民出身的偽裝出現破綻,凜子也只得硬著頭皮頂進人流中。 沿著通道緩緩行進至月臺,本應順著人群一同擠入車廂的凜子,在踏入車門的前一刻終於無法忍受與陌生人摩肩接踵的不適感,選擇靠著從一直以來對魔忍訓練中所習得的身法,用如遊魚般靈巧的身手從人群間的縫隙中離開。 「呼。。。呼。。。搞什麼啊,這種交通工具,跟把人塞成午餐肉罐頭沒什麼兩樣。」 駐足於月臺便利店門口這一小塊無人區的凜子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皺著眉頭低聲抱怨道。 「(幸好出門的時間相比上班時間早了不少,稍稍晚上一些也沒關係,至少。。。等下一班車人少一點再上吧。)」 打定主意,凜子便如一個與眼前「盛況」完全無關的事外人一般,站定等待了起來。 然而。。。 第二班電車,跟之前沒什麼變化。。。 。。。。。。 第三班電車,跟之前沒什麼變化。。。 *** *** *** 天真的凜子就這樣在原地等待了十分鐘。 而這期間,相比之下與月臺上忙碌人群顯得格格不入的凜子,也在無意識間吸引著來往男性的眼球。 東方女性特有的細長型眉眼為這張稍顯冷豔的絕美面容帶來了一絲優雅的氣質。 但往下看去,本該平平無奇的西裝上衣此時卻被一對與主人相貌略顯不搭的豐滿巨乳高高撐起,極為奪目。 一雙黑色高跟鞋讓本就對女性而言已經極為高挑的身形在人群中愈發挺拔出眾,同時,為了適應高跟鞋的長久站姿,一雙被光滑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稍稍緊繃,使得裙裝下的豐滿臀瓣仿佛是要彰顯情趣般下意識地向上挺起,散發著迷人的肉欲。 無論老少,每一位晨勃尚未完全消去的男性上班族們都在眼前美景的刺激中褪去了晨倦,用那如同餓狼般的目光緊盯著這道前所未有的風景線。 電車已經過去了五班,相對的,現在對凜子投以視線的「觀眾」也已經是第五批人。 事實上,以凜子的洞察力,無論是從四面八方朝自己射來的、充滿下流意味的視線,還是那些臉上一幅戀戀不捨表情的男性一邊走向車門一邊用細微動作掩飾褲襠隆起的猥瑣姿態都早已盡收眼底。 但即便如此,凜子頂著現在的身份偽裝也無法做出什麼,只得默默忍受。 其實原本只是被看看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但現在,這具出門前曾在達郎的愛撫下而逼近高潮的身體,卻在眾人的視奸下有了些許異常反應。 「(該死,怎麼回事。)」 究其原因,還是在凜子本身。 凜子所修煉的空遁之術乃是忍術中難度最高的空間系。 而為了能將其運用自如,使用者往往會努力提升自己對空間感知的敏銳性。 被譽為天才對魔忍的秋山凜子,則是其中的佼佼者。 每當陌生人懷有強烈情感的目光襲來,凜子的身體便會憑藉著對氣息的感知力,如警報器一般做出反應,越是強烈的視線,反應也越強烈。 此刻,凜子在受到數以百道強烈視線接連不斷的侵犯刺激後,雙乳和陰阜作為他人視線停留最多的兩個位置,早已微微發熱。 「(可惡,胸部和下麵,全都好燙。。。)」 繁雜的人流量並未因時間推移而呈現出絲毫減少的跡象。 終於忍受不了男性目光侵略的凜子只得緊隨著人流踏入進入了第六班電車。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感,靠著車門站住了腳。 「(該死!那幫男人是怎麼回事啊?)」 拜因受到刺激後再次起了反應的小穴所賜,下體周圍原本已經乾燥下來的內褲與絲襪再次被滲出的淫水浸潤。 隨著班車啟動,縱使兩腿間傳來的濕潤觸感讓人不快,但初次乘坐電車的凜子還是被窗外市區的車水馬龍吸引了視線。 然而,正當凜子享受著不曾見過的風景時,卻突然發覺後臀傳來了一陣異樣的觸感。 「嗯?」 隨著將視線轉向身後,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凜子不禁怒火中燒。 只見原本站在凜子身後的女學生早已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耳朵上打滿耳洞的金髮男性,穿著一身教科書般的街頭小混混打扮。 雖說在滿員電車內,站得近的乘客之間免不了一些身體接觸,但可以確定的是,當下正用著輕微動作,全神貫注地讓自己的下體隔著牛仔褲在凜子臀瓣之間上下蹭動的金髮男絕對是刻意為之。 不但如此,裙擺下緣正被沿著臀部曲線緩緩掀起的行為也被凜子用餘光所察覺。 感受到凜子的視線,金髮男不以為然的抬起頭,用帶著淫邪笑意的眼神與其對視。 在作為老手的他看來,侵犯過程中被遭到發現這種事已經是常態了。 但即便被發現,只要像往常一樣在對視時裝出一副兇惡的表情狠狠瞪上一眼,一般而言身前的女性便會被嚇得不敢作聲,只能淪為他下車之前泄欲的玩物。 事實上,原本將女學生作為目標的金髮男還在為發現了凜子這個身材火爆的「以外驚喜」而感到慶倖。 但這次卻跟以往不同。 正當他準備用兇惡的表情鎮住身前的這絕美OL並加以享用時,卻發現自己的面部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 此刻,眼前這個自成為癡漢以來所遇到的獵物中最能挑起他欲望的一位,正以一種他未曾見過的眼神緊緊盯著自己。 冷豔的面容上明明看不出任何表情的痕跡,但從那雙細長鳳眼中傳來的一股近乎實質的寒意卻讓他動彈不得,仿佛只要被嚇的渾身僵硬四肢在不經意間輕輕動上一動,身體就會瞬間如冰雕般粉碎。 「滾。」 「咦咦咦!!!!」 一個不帶任何感情的普通字眼,此刻卻如同大赦一般逼迫著他,使他顧不上周圍的擁擠,只求能迅速從這危險的尤物身邊逃離。 正好這時電車也到了站,透過車窗,可以看見金髮男以一種遠超周圍上班族的速度,慌亂地逃出了車廂。 「(嘖。。。癡漢這種不知廉恥的骯髒存在。。。要不是為了保持隱蔽而不能有什麼引人注目的行為,至少也該把他狠狠教訓一頓。不行不行,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保證任務的順利進行。)」 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的凜子,又開始靠著窗外景色打發時間,強行讓自己保持冷靜。 就這樣,經過幾分鐘車程,又到了一站。 目標之前的倒數第二站已經進入了商業區,車內的人員密度隨著大量上班族的上下車而降低不少,雖說仍不能算是寬敞,但所幸人與人之間已經不需要像之前那樣必須相互倚靠著才能勉強站立。 隨著與目的地的距離越來越近,凜子也開始在腦內梳理起提前已經規劃好的行動流程,謹慎地做著任務開始前最後的準備。 「(先是以正常身份入職,這期間不能有任何引人注目地行為,等熟悉環境之後,要尋找時機,在不打草驚蛇的前提下從內部尋找魔族行動的蹤跡,注意企業高層的可疑行為,再然後還要。。。嗯?!)」 原本沉浸在思考中的凜子瞬間警覺。 熟悉的觸感再一次從臀部傳來。 「(到底還要來幾次啊?!這幫男人都是只順著下半身思考的嗎?!)」 回頭看去,這次是一個與凜子同樣穿著正裝的年輕男性,年齡看起來比凜子稍大一點。 原本凜子172cm的身高,現在在高跟鞋的加持下已經突破了180cm。 相比之下,身材瘦小的男人站在凜子身後看起來要低了將近半個頭。 回頭望去,與先前金髮男的小心翼翼不同,就像完全不擔心被發現一般,此刻男人修長的手指已深深陷入臀肉,毫無顧忌地大力揉捏著。 「(嘖,這個變態!)」 隨著兩人視線相交,凜子如法炮製了上一次有效的應對方式。 「(呵,就這樣被嚇軟了之後趕緊滾吧,你能四肢完整的離開只是因為我現在不能出手而已,混蛋。)」 但當凜子放出殺氣將男人籠罩之際,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狀況。 與之前被瞬間嚇退的小混混不同,此刻與凜子對視的男人眼中別說恐懼,甚至還透露著一絲不以為然。 「(這個人、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一瞬間,除了憤怒以外,凜子的潛意識感覺到了一絲危機感。 而男人更是抓住了凜子失神的空檔,採取了進一步的行動。 「什麼?!」 霎時間,裙擺被向上扯至腰間,原本被緊緊包裹的豐滿臀肉伴隨著一陣晃動跳出了束縛。 面對這未曾預想過的狀況,饒是心智堅定如凜子也不由得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不對!他跟之前那個小混混不一樣!他是、他是更加。。。嗚!)」 暴露在外的翹臀此刻正在男人的手掌中被毫不憐惜地來回搓動著。 原本為了避免從緊身包臀裙上印出撐出痕跡而選擇的系帶丁字褲在凜子豐滿臀肉的擠壓下早已深深陷入臀溝,根本無法起到半點遮擋,而作為此時肉瓣與手掌心之間僅存的布料——反著一絲濕潤光澤的黑色絲襪不僅沒能對起到保護作用,反而還在一次次彈動中用光滑細膩的質感進一步地從視覺和觸覺兩方面刺激著入侵者的欲望。 隨著侵犯的進行,對方也不再只滿足於一對軟肉。 最後一次力度遠超之前的揉捏後,伴著一聲輕輕的布料撕裂聲,凜子兩腿之間突然一涼。 「(等、等等,開玩笑嗎!?這個男人,這可是在電車上啊!?)」 兩根手指自上而下撫過臀溝,正順著女性兩腿間天然的隧道向前推進。 感受到女性最重要的部位即將被陌生人染指,絲襪已經從襠下被撕開破口的凜子能做的只有用力夾緊雙腿,試圖阻擋來自後方的侵襲。 但顯然效果甚微。 不如說在這種情況下,這種稍顯無力的拒絕與其說是在阻止,反而挑逗的意味還要相比之下更勝一籌。 隨著凜子收緊大腿,受到兩側嫩肉擠壓的手指停止了一味地深入,反而稍微拔出些許。 但正當凜子松了一口氣時,原本已經拔出一半的手指卻再次前刺,非但沒有選擇離開,反而用凜子內褲上原有的水跡當做潤滑,在腿縫間緩緩抽插,還時不時的用指甲剮蹭大腿內側軟嫩的肌膚。 雖說仍是沒有直接接觸,但隨著手指前突的進行,一次又一次的撞擊感卻都毫無保留地向凜子的穴口傳去。 本身凜子在受到開發之後便一直是極度敏感的體質,更何況不久之前,就已經在與達郎的調情中到達過一次臨界點,加之在月臺上受到視奸後身體的過激反應,凜子的身體實際上自上車起便一直處在發情中。 「(不、不行,小穴能感受得到。。。這樣下去的話。。。必須要讓他停下來,就算、就算得用上強硬的手段也一樣,讓他這樣繼續下去、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我會。。。)」 強行保持理智的凜子回頭望去,男人的手指仍是樂此不疲的重複著動作,那張掛著淡淡笑意的面龐上,此刻所流露出的神情猶如發現了新玩具的孩童般愉悅。 「(就是現在!)」 刹那間,憑藉著凜子極佳的柔韌性,飽含力道的手刀以一個常人難以完成的動作揮出。 在如疾風般迅猛的一擊下,身後的癡漢在還沒做出反應之前便因頸部神經遭受重擊而陷入暈厥。 終於得以脫困的凜子趁旁人不注意,將背後的身軀用肩膀抵到一旁,使其可以在無意識的狀況下保持直立。 最終,逃離狼爪的凜子在到站之後便裝作無事發生下了車。 本該是這樣。 但。。。 「咿——!」 本該為這一切畫上休止符的一擊才剛剛揮出一半便僵在了半空。 「小姐,這可不行啊,這麼危險的動作可是會傷到人的。」 隨著耳邊傳來略帶沙啞的低語,凜子的手腕也被男人攥在手中。 就在剛剛的電光火石之間。 就在凜子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腿縫間的騷動時,仿佛是看准了凜子出手的時機一般,男人先一步,不,是先半步採取了行動。 隨著丁字褲前端的布條在男人的後拉下狠狠勒入穴口,無論多麼強烈的抵抗都在瞬間化為了徒勞。 而現在,凜子不得不為她的大意而付出沉重的代價。 男人用空閒的一隻手將凜子的手腕反剪於背後,身體也同時前壓,將凜子上半身頂在車門上,還不忘用膝蓋將那雙原本牢牢併攏的長腿強行岔開。 此刻,兩腿如同半蹲一般無法合起的凜子被限制住了一切動作。 「(這傢伙,什麼時候!?)」 「誒呀,看不出來嘛。明明做著抵抗,沒想到下面已經濕成這樣了。」 「不要,嗯。。。放開我,這時。。。犯罪行為。。。快、快點。。。啊。。。放開、嗚——」 身體活動已然被完全限制的凜子只能在口頭上反抗著,但隨著陷入穴口的丁字褲被已經將手伸到凜子身前的男人向上用力提起,尚未說完的斥責只能以一聲細小的呻吟作為結尾。 「喂喂喂~~~我說小姐,這種時候就不要說這些掃興的話了吧,畢竟是在做快樂的事,小姐不也很盡興嗎?你看。」 說著,兩根手指開始交替用指尖撥弄、刮動著被丁字褲擠壓而出的兩側陰唇。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啊!?這個男人、這個男人都幹了什麼!!!?)」 下體瞬間遭到刺激的凜子所能做的唯一反應,就只有在被迫忍受淩辱的同時,用僅剩的一隻尚可自由活動的手,在自己失聲大叫之前將嘴緊緊捂住。 「咕。。。唔!」 在這般刺激下,雖說凜子尚未高潮,但小穴在蹂躪中所不由自主分泌出的大量淫水,已經順著絲襪緩緩留下。 「這可真是。。。明明是在電車上被陌生人玩弄居然能有這麼大的反應,這麼淫蕩的小穴還真是少見,還是說,小姐你是那個?是抖M對吧?」 聽見男人將頭伏在自己耳邊發出的調笑,凜子不由得轉過頭,在僅存的理智中用最後的力氣微微偏過頭緊緊盯著男人,迷離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怒氣。 「開什麼玩笑。。。區區一個癡漢。。。竟然敢。。。」 「嘛~~~看來小姐還生起氣來了。這可不是我的錯哦。」 埋在翹臀間的肉棒開始順著深邃的臀溝上下摩擦。 「明明身體發育的這麼色氣,還在這個時間段穿的這麼性感來擠電車,不管怎麼看都是小姐在主動誘惑男人嘛。你看,這東西都被小姐的身體刺激地硬成這樣了,你可要負起責任來。是不是啊?」 「(開什麼玩笑!?明明是自己貼上來的,現在又自說自話!不行,小穴。。。我的身體。。。居然會對這種混蛋。。。明明不是達郎。。。)」 看著身前尤物在小穴起了反應的同時,眼中的怒氣也愈加強烈,男人非但毫無退意,反而對凜子的反應很滿意。 「小姐,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捂著嘴可說不出話。不如讓我試試看做到什麼地步你才肯開口回答我的問題好了。首先是。。。這樣!」 「唔。。。唔——!」 僅剩的遮擋被撥到一旁,隨著淌著淫水的粉嫩肉穴完全暴露在手掌中,凜子感覺到兩根細長的柱狀物已經瞬間深深刺入難以再承受刺激的陰道之中,本就敏感的軀體再次到達了高潮前的臨界點。 「欸?都這樣了還不肯說話嗎?那接下來。。。」 明明只被達郎開墾過的細窄花徑,此刻卻承受著一對陌生男人手指的抽插,本就充血的陰蒂也在大拇指的扣弄下愈發腫脹。 「(不要!怎麼能。。。咕。。。不、不行,不要進去。。。不能動起來。。。這樣的話!)」 接連不斷的刺激甚至讓體能遠超常人的對魔忍感覺到雙腿發軟,若非是靠著意志的支撐,恐怕凜子現在早已溺死在這不斷高漲的肉欲之中。 「真是想不到,明明有著這麼敏感的身體卻還能忍受到現在。我可真是對小姐刮目相看了。」 明明嘴上說著稱讚的話語,但男人深入穴道的抽插卻沒有半點減速的意思。 「不過,小姐你也快忍耐不住了吧?說來可惜,我下一站就得下車了。咱們來試試看,看看小姐你的耐力更好,還是我手上的技術要更勝一籌。直到我下車為止,如果小姐能忍住一直都不高潮的話,那我下一站就老老實實地下車,要是輸了呢。。。那就得麻煩小姐把內褲留下了。怎麼樣?很棒的提案對吧?」 「(咕。。。何等的無恥啊。。。居然。。。居然說出這種話。。。但是只要能忍住的話。。。該死的,根本沒給我留下選擇的餘地。)」 堵住嘴的手移開,像是借力一般牢牢扶住車門旁的欄杆。 「嗯。。。你這個。。。你這個混蛋。。。那就來試試啊。。。嗚。。。我怎麼會。。。怎麼會輸給你這種不知廉恥的癡漢!」 看著近在咫尺的尤物終於做出了回應,男人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手上的動作也快了幾分。 「(車程大概還剩五分鐘嗎。。。忍給你看。。。)」 一分鐘過去了—— 「(嗯。。。沒關係。。。還能挺得住。。。啊。。。)」 兩分鐘—— 「(不行。。。這個傢伙。。。小穴裡面。。。陰蒂。。。)」 三分鐘—— 「(快點。。。不可以。。。不可以。。。就算是為了達郎。。。怎麼能被這種人。。。嗚——)」 四分鐘—— 「(還有多久。。。手指。。。手指在小穴裡。。。陰蒂要。。。嗯。。。達郎。。。)」 五分鐘—— 「(啊——流出來了。。。要流出來了。。。可惡。。。明明只是個癡漢。。。月臺。。。只要忍到那裡。。。只要能一直忍到那裡的話!)」 五分鐘的車程,凜子也被反復淩虐了整整五分鐘,乳頭和陰蒂早已充血膨脹,甚至小穴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淌出愛液。 若非提前用欄杆支撐住身體,凜子恐怕早已因為雙腿的脫力而跪坐下去。 缺少了封堵的兩瓣朱唇儘管靠咬緊牙關而始終不曾分開,但還是伴隨著子宮的顫抖,始終不斷地從喉嚨深處洩露出低微的呻吟。 儘管數次逼近高潮,但靠著身為達郎女人的忠貞,同時也靠著身為對魔忍的尊嚴,凜子挺下來了。 「呼。。。這可真是。。。嘖嘖嘖,還真是可惜,小姐還真不是可以小看的對手呢。」 看著凜子透露出一陣快意的眼神瞪向自己,男人也只得發出無奈的感歎。 終於。 月臺已經看得見了。 「吶,我說小姐,咱們有緣再會?」 「呵。。。誰會想再見你這混蛋一次。。。嗚。。。結束了,還不快點把你的髒手拿開!」 聽到凜子稍顯無力的怒吼,男人竟然毫不糾纏地直接將手指從小穴中抽出,緊緊壓著凜子的上半身也卸掉了力氣,向後離開。 「嗚哇——明明長著一張這麼漂亮的臉,說話卻這麼嚴厲呢。。。說真的,要不要看在我技術不錯的份上留一張我的名片?」 「咕——。。。你腦子是出了什麼毛病?為什麼我要——」 雖說仍有一隻手在男人的束縛下被反剪在背後,但為自己能在失去意識之前脫困而感到慶倖的凜子還是開始嘗試著用單手將衣不遮體的下半身裙裝復原。 「(嗚。。。達郎。。。挺下來了,姐姐挺下來了,這具身體沒有背叛,沒有輸給這種不知廉恥的癡漢。。。)」 然而,一陣突如其來的減速伴隨著廣播聲打斷了凜子的動作。 「各位乘客,現在將十分抱歉地進行以下通知:由於前方月臺在上一班電車離開的區間,有乘客不慎將隨身攜帶的物品掉落到軌道上,為了防止在本次電車的停靠過程中發生意外危險,現在已將前方車站鐵軌電路關閉,正由月臺工作人員對障礙物實施排除作業,請大家稍安勿躁,本班電車將在10分鐘後進站。在此,對浪費大家時間,我社深感歉意。重複一次——」 「(喂喂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會。。。那豈不是——!)」 腦內思緒尚且處於一片朦朧之中的凜子尚未對當下的情況做出定論,原本已經離開的壓制便再次從背後襲來。 「等、等一下!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怎麼?小姐的腦袋被快感沖壞了嗎?我可是清楚地記得哦。。。」 「所以說是電車公司出了問題,是不可抗力才、啊——」 「是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時候我們說好的可是「直到我下車為止」才對吧?小姐可不能耍賴哦~~~」 不到半分鐘的間隔,凜子的肉穴再一次被水漬尚未乾涸的手指插入。 「嗯。。。開什麼玩笑。。。誰。。。誰跟你說好了。。。嗯。。。明明是。。。明明是你自己自說自話。。。快點放開。。。下流的東西。。。放開我。。。離我遠點。。。混蛋。。。啊!」 「(怎麼可能。。。再這樣任由它繼續下去的話。。。我一定會。。。不行。。。一定要讓這傢伙。。。)」 顯然,現在的凜子,根本無法再繼續承受10分鐘的快感。 深知這點的凜子儘管再次受到束縛,但還是無力地揮舞手臂拍擊身後的瘦弱軀體,嘗試著最後的反抗。 「喂喂喂。。。明明剛剛還是一幅很配合的樣子,怎麼突然就。。。喂,這麼亂動的話可就不能好好享受了。。。」 說著,男人的手再一次從凜子的下體處離開,在凜子視線以外的地方伸進口袋一陣摸索,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盒。 「沒辦法,既然如此就讓你變得聽話一點吧。」 一聲輕響後,隨著盒子打開,一枚大小與形狀都與鴿子蛋差不多的粉紅色球體正被浸泡在無色的透明粘液中。 「嗯。。。什麼。。。什麼東西?」 就在凜子尚未適應手指被抽出後所產生的空洞感時,突然之間感覺到有一個硬物毫無阻礙地滑入陰道。 雖然冰涼的觸感對現在早已濕熱不堪的花徑內壁而言難以忽視,但相比之下,所造成的刺激感總歸還是比男人手指抽插要輕了不少。 完成了上述動作的男人此刻表現出一種格外的輕鬆,甚至將凜子一直處在束縛中著的手腕也放開。 就這樣,仿佛在等待什麼般,站在凜子身後停下了一切動作。 儘管尚且不適,但隨著束縛被擺脫,凜子也只得抓緊時間再一次嘗試整理衣裙,而這個行為卻並沒有遭到男人的妨礙。 「(這傢伙。。。明明剛才一直沒停手過,怎麼突然間。。。而且聯手都已經放開了,是在小瞧我嗎。)」 然而,對男人突然放手的行為感到懷疑的凜子卻別的事物吸引了注意力。 正在此刻,毫無徵兆的,一股水聲自身體下方傳來。 低頭看去,小穴此刻開始以前所未有的瘋狂姿態分泌著淫水,量之大,甚至隨著穴口下沿形成一道水流滴下,已經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片水灘。 「(騙人。。。怎麼會。。。我的小穴明明已經——)」 「啊——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短短數秒內,未被男人接觸的凜子的身體迎來了高潮。 突如其來的頂點讓凜子措手不及,甚至在下體已經完全陷入高潮之後的數秒鐘,幾乎讓凜子精神崩潰的快感才從子宮傳達到凜子的大腦。 若非檀口已經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死死堵住,想必此刻,凜子下意識間所發出的高分貝尖叫已經傳遍整個車廂。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小穴。。。小穴在高潮。。。好疼。。。子宮也是。。。怎麼回事。。。明明只是個。。。是個跳蛋而已。。。震動感。。。怎麼可能。。。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身體。。。大腦要。。。)」 不只是精神,突如其來的快感瞬間蔓延到全身。 男人確實沒必要再對凜子進行束縛,憑現在這具全身力量都被超過上限的快感衝擊下被抽走的淫蕩軀體而言,別說反抗,若非是來自身後的支撐還不曾離去,恐怕凜子早已在體會到這前所未有強烈高潮的瞬間便跪倒在地。 此時,男人看凜子已經從大聲尖叫的階段過去,便鬆開了凜子的嘴。 順著染上緋紅的雪白脖頸滑下,如同苦等許久一般,寬大的手掌隔著胸前的外衣將早已隨著電車震動和身體顫抖而搖晃不已的挺拔巨乳大力握住,頂端肉蕾早已充血的一側巨乳在毫不留情地揉搓下如為了彰顯彈性與肉感般不停變換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另一隻手掏出了一個小巧的遙控器,手指熟練地在上面為數不多的幾個按鍵之間來回跳動著。 「嗚。。。混蛋。。。你。。。放開我。。。你到底對我。。。嗯。。。對我做了什麼。。。」 感受到跳蛋隨著男人的操作不斷變化著震動的頻率,為了控制自己的呻吟聲不至於大到吸引整節車廂注意力,雙手已經無法動彈的凜子只能咬緊牙關,擠出斷斷續續的話語向男人發出質問。 「嗯~~~在那樣高潮過一次之後還能說得出話,小姐還真厲害。沒錯,正常的話只憑跳蛋可做不到這種地步,不過呢,加上專門準備的藥的話就不一樣了,這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才做出來的好東西,催情效果可是好到即便是性冷淡也會瞬間高潮。」 仿佛是為了能讓已經神志不清的凜子注意到一般,男人將金屬盒掏出,如同炫耀一般在凜子眼前搖晃著。 「怎麼樣?試過之後才覺得很厲害吧?」 「咕。。。人渣。。。下流。。。居然對我。。。啊。。。對我用藥。。。混蛋癡漢。。。嗯。。。」 「居然還能有力氣罵人的話,那就。。。」 男人的手指再次刺入穴口,已經調至最大檔位的跳蛋帶著正被凜子肉穴逐漸吸收的媚藥和前所未有的強烈震動瞬間被頂入肉穴的最深處。 尚且處於高潮後餘韻的凜子也隨著這直逼子宮的快感衝擊失去了最後一絲反抗的力氣。 看著那雙原本透露著恐懼與憤怒的紫羅蘭色瞳孔逐漸逝去了原有的光彩。 「好了,既然時機成熟,那我們就進入正題吧。」 *** *** *** 分隔線 *** *** *** 忙碌的上班族一般而言不管是否內急,都會為了趕時間而在下電車時無視車站的月臺廁所,只求能夠儘早到達公司。 自然而言,當這班延誤了10分鐘的電車進站時,行人也未曾注意到兩個並排踏入男廁所的身影。 「混蛋癡漢。。。人渣。。。嗯。。。你要帶我。。。要把我帶到這裡。。。嗚。。。帶到這裡要幹嘛。。。」 「架著一個人走路還真麻煩。明明看起來這麼苗條,沒想到比想的還要重一點。。。你說是不是啊?小姐。」 轉身將隔間門鎖好後轉過身看向身前的男人調笑著。 然而,目光所指之處,自搭著肩膀的手被鬆開之後就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癱倒在坐便器上一動不動的凜子卻沒能做出任何回答,幾乎連說話的力氣都喪失的她只能用充斥著怒氣的眼神死死盯住眼前這正緩緩將身體貼上來的男人。 「哦,這可失禮了,畢竟談論女生的體重可不禮貌。。。不過雖說如此,具體原因到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就是這個吧?」 說著,男人伸出雙手,解開外套扣子後,便隔著襯衫打量著兩團奪人眼球的挺拔巨乳。 「這麼大的兩團巨乳被衣服包起來的話,小姐你也很辛苦吧?沒關係,我馬上就讓你輕鬆一點。。。」 感受到胸前的異常,凜子勉強地把頭微微低下,卻發現男人正將手伸向胸前的襯衫。 「咕。。。混蛋。。。你在幹什麼。。。住手。。。不要。。。嗯。。。我叫你住手!」 「(不要,這個男人。。。這樣下去的話,胸部會。。。胸部會。。。)」 隨著扣子自領口開始被自上而下一一解開,與臉頰一同染上異樣緋紅的鎖骨已清晰可見。 即便受著凜子絕望的叫駡,但男人手上的動作卻一一刻都未曾停止。 「好,那最後就。。。」 「嗚!」 扣子已經被全部解開的襯衫在男人的拉扯下如帷幕般向兩側滑開。 在因鍛煉而有著輕微馬甲線的平坦小腹之上,那讓男人為之瘋狂的存在終於映入眼簾。 幾乎從胸罩溢出的兩團雪白肉團在拘束下被向著中央集中,互相壓出一道深邃的乳溝。 而作為最後防線的胸罩在用邊角處黑色蕾絲襯托著乳肉白嫩的同時,也更刺激著來犯者將其撕下的欲望。 男人的雙手已經將胸罩的下緣微微掀起,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無能為力的凜子只能絕望的將頭扭向一旁,緊閉雙眼聽天由命。 「(該死。。。居然會被這種傢伙。。。對不起,達郎。。。)」 「嗚呼——」 隨著最後的布料被去除,如牛奶般白皙的乳肉伴隨著脫困時的跳動,以幾近將這陰暗廁所一角照亮般的聖潔姿態展現在了男人眼前。 儘管沒了胸罩的包裹,但這對G罩杯的嫩肉仍是憑藉其本身的彈性,無視重力般高高聚攏。 「混蛋。。。明明只是個厚顏無恥的癡漢。。。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要讓你為你不知廉恥的行為付出——啊!」 仿佛是不打算讓凜子把話說完一般,男人同時將左右兩顆早已因高潮而向上挺立的充血乳頭用手指夾住提起,用力碾動著。 「代價嗎?事到如今還說什麼代價?小姐的乳頭不是都這麼硬了嗎?啊?」 如同是被牽起項圈的寵物一般,隨著被扣住乳頭的巨乳被男人拉扯、變長,凜子原本癱倒的上半身也愈發直立,為了避免疼痛而下意識地將乳房迎向男人的雙手。 當凜子的一對巨乳已經隨著身形後仰而愈發突出時,男人鬆開了雙手,回彈的乳頭在軟嫩的豐滿乳肉上打出了連綿不斷的晃動。 「再者說了,小姐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能罵人呢?「混蛋癡漢」說的可太過分了,我得給你點教訓才行。」 聯想到現在的境遇,男人的話語讓凜子心中一顫。 而在幾近崩潰的凜子尚未猜出「教訓」一詞的含義前,男人的巴掌就已經落了下來。 啪—— 「啊啊啊——!」 隨著抽打,兩團豐滿濺起一陣劇烈的雪白乳浪。 男人的巴掌並如凜子的猜測一般,而是選擇落在了一側白嫩的乳肉上。 「(嗯。。。該死。。。如果是平常。。。這種軟弱無力的巴掌怎麼可能。。。)」 瞬間,原本白皙的肌膚微微顯現出一個巴掌形的紅印,而充滿彈性的巨乳也停止了震顫。 遠甚於打臉的恥辱感瞬間湧上心頭,但更讓凜子難以接受的是,明明內心極為抗拒,但在媚藥的作用下,自己的身體卻從這種羞辱中獲得了強烈的快感。 「混蛋。。。居然。。。居然用這種方式。。。羞辱、啊——」 仍是強提起一口氣的凜子,像是為了洩憤,又像是為了遮掩恐懼般,繼續著斥責。 又是一個巴掌打在另一側乳房,然又又一個,又一個。。。 十幾個巴掌過後,男人像是感受到了勞累一般停下手,喘著氣。 此刻凜子已經被成片的掌印佈滿的乳房終於停止了搖晃,現在即便只是不經意間的輕輕觸碰,也能為這飽受摧殘的嫩肉帶來火辣的痛覺。 紅腫與白皙互相交迭,伴隨著更加腫脹一圈的乳頭,顯得格外淫靡。 在疼痛與快感的相互作用下,凜子的神經已經被逼到了極限,微微上翻的雙眼早已泛出淚水,混雜著嘴角不自覺中流出的涎液緩緩滴下。 「你看怎麼樣?來自「混蛋癡漢」的疼痛感讓你覺得舒服嗎?」 說著,男人再次掏出了口袋中的小盒。 隨著男人再次掏出媚藥,深知其效果的凜子終於被催垮了心理防線,帶著哭腔第一次開口求饒。 「嗚。。。求你了。。。我會道歉的。。。嗯。。。所以。。。那個不可以。。。是我的錯。。。所以只有那個。。。只有那個。。。啊。。。」 「沒關係,很快就能讓小姐感覺不到疼痛了。」 無視了凜子的苦苦哀求,男子將剩下的藥物盡數倒在手掌上抹勻,然後慢慢攀附上那對傷痕累累的軟肉。 火辣疼痛的乳房瞬間被沾染媚藥的雙手握住,早已在無數次擊打下已經敏感度倍增的雙峰瞬間染上了一絲冰涼的觸感。 雖說一般而言乳房的敏感程度遠遠比不上陰道,但由於紅腫導致的皮下毛細血管破裂,卻讓外塗藥物獲得了極佳的吸收環境。 加之凜子不久前已經被用上了同種藥物,這一次對乳房的塗抹甚至比上次見效更快。 瞬間,第二次高潮來臨。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凜子此刻渾身抽搐,雙腿也止不住地岔開,內褲被脫下後毫無遮蓋的穴口仿佛沒有盡頭般往外噴出透明的愛液,以至於在潮吹的壓力下,原本被頂入深處的跳蛋也被一併沖出。 「(不行。。。胸部好疼。。。好癢。。。小穴。。。好舒服。。。要去了。。。達郎。。。要去了。。。達郎。。。)」 這是凜子的理性喪失前最後的意識。 「天哪,棒極了!」 看著眼前這本該如處女般粉嫩緊閉的無毛小穴,此刻正隨著高潮後的抽動而不斷噴湧液體,男人不由得俯下身子,將臉湊了上去。 「啊。。。小穴。。。好舒服。。。」 感受著男人對陰唇的吮吸和深入穴口舔弄內壁的舌頭,失神的凜子只是順從於性欲,本能地用已然聽不出半點反抗情緒的聲音呻吟著,再也看不出半點方才的抵觸。 嘗夠了源源不斷滲出的甜美汁水,男人看了看時間,站了起身。 「雖說很想跟小姐再多玩一會兒,但可惜時間上不允許。那就看在我讓小姐這麼舒服的份上,最後小姐也讓我滿足一下吧。」 拉鍊的聲音響動,一根與瘦小身形不符的粗大陰莖從西褲的束縛中彈出。 因佈滿水漬而反射著異樣光澤的絲襪美腿被屈腿半蹲的男人抬起,架在肩上,凜子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著馬桶蓋躺倒。 被一根血脈凸起的巨物頂住穴口,即便是已然崩潰的精神也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好大。。。比達郎的還要大兩倍不止,如果被這種東西插進來的話。。。達郎?。。。達郎是。。。誰啊?)」 伴隨著淫邪的笑聲,如同鵝蛋大小的龜頭慢慢挺入,根本無需潤滑。 「嗚嗚嗚嗚嗚嗚——!」 穴口被撐開,凜子懸空的臀部劇烈抽動,在腰部的帶動下向上頂起。 「反應不錯嘛,那我可就開動了。」 隨著男人腰部一挺,整根陰莖毫無阻礙地頂入早已濕潤不堪的花徑之中。 稍稍感受了一陣軟膩的包裹感,尖端已然接觸到子宮口的肉棒緩緩抽出一半,再用力刺入盡頭。 「啊——!進來了。。。好大。。。小穴。。。啊。。。填滿了。。。被肉棒。。。全部都。。。」 感受著肉壁褶皺的剮蹭和狹窄陰道所帶來的吮吸感,男人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嗚啊。。。明明身體這麼淫蕩,就像是被人調教了很久一樣,想不到小穴倒是跟處女一樣緊。你還能帶給我多少驚喜啊?話說,差不多也該告訴我小姐你的名字了吧?」 「是。。。嗯。。。我的名字是。。。名字是。。。秋山。。。啊。。。秋山凜子。。。」 內心防線與只屬於達郎的貞潔被一併貫穿的凜子腦內已經沒有了所謂的保密意識,只是向正對自己實行姦污的男人下意識的回答這問題。 「嗯,凜子嗎,很可愛的名字呢。那凜子醬,現在告訴我你的三圍吧。」 「啊。。。三圍。。。我的三圍。。。」 但即便是在潛意識中,面對關於三圍這種敏感問題的提問凜子也還是頓了一頓。 察覺到凜子的遲疑,男人停止了抽插的動作,將肉棒從抽搐著的小穴中拔出,順便帶出了一股從插入後便被積壓在陰道中的愛液。 「啊!不要。。。不要拔出去。。。肉棒。。。給我。。。求你了。。。」 難以忍受小穴內空虛感的凜子擺動著腰部,用濕癢難耐的小穴如同發瘋了一般向著肉棒迎去。 「凜子醬,要是不聽話的話可就不給你了喲~~~」 然而故意挑逗凜子情欲的男人當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面對凜子逐漸湊近的小穴,只是無視哀求後退了半步。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說。。。我說就是了。。。三圍是。。。87、60。。。嗯。。。還有90。。。。罩杯是G。。。求你的。。。快插進來。。。人家。。。嗯。。。已經告訴你了。。。小穴裡。。。好癢。。。」 「對嗎,這才聽話。不過嘛。。。」 面對著之前的自尊已經蕩然無存,只是作為雌性向他求愛的冷豔尤物,男人卻還是沒有動作。 「動了這麼久我也有點累了呢。。。凜子醬,要不要試試更舒服的方式?」 「更舒服。。。還能更舒服嗎?我要。。。嗯。。。只要能插進來的話怎樣都可以。。。」 「那麼就。。。」 男人將雙手穿過凜子的腋下將其抱起放在地上,自己轉身在坐便器上坐下。 「怎麼樣?想要的話就得自己把肉棒放到小穴裡哦。」 「是。。。自己放到小穴裡。。。」 說著,已經無法支撐身體站立的凜子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般四肢並用,順著男人的小腿慢慢爬起,然後雙腿岔開,將小穴口對準挺立的粗大陽具緩緩坐下。 「嗚。。。?!為什麼。。。為什麼。。。求你了。。。還不肯給我。。。小穴。。。小穴已經要。。。」 在即將插入的瞬間用手撥開肉棒的男人此時卻一臉玩味的說道。 「不行哦,凜子醬,這種時候要先跟主人打好招呼才行。」 「打招呼。。。跟主人。。。主人。。。」 「對對對,就是這樣,像「請主人把大肉棒插進凜子下賤的小穴裡」這樣,打招呼之後才能給你。」 早已騷動不堪的凜子只能一邊扭動著騷臀,一邊順從了「主人」的要求。 「請。。。請主人。。。把大肉棒插進。。。嗯。。。插進凜子下賤的小穴。。。」 隨著最後的位元組說出,男人這次沒有失約,下身一挺,整根肉棒再次沒入凜子早已濕癢難耐的陰道中。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插進來了。。。主人的。。。嗯。。。主人的肉棒。。。頂到好深地方。。。小穴。。。」 隨著終於再次受到滋潤,凜子也在高潮下失聲呻吟。 「對對對,就是這樣,要加主人才行哦。怎麼樣,喜歡我的肉棒嗎?」 「是。。。喜歡。。。嗯。。。主人的大肉棒。。。最喜歡了。。。」 空虛感被填滿的凜子早已顧不上尊嚴被踐踏,只是一邊用卑賤的語氣滿足著男人的欲望,一邊扭動著臀部,讓肉棒得以在陰道內攪動著四周佈滿褶皺的緊致肉壁。 「剛剛說過我有點累了,既然凜子醬這麼喜歡的話就自己動一動吧。」 聽到許可的話語,凜子終於無法忍耐,開始以面對面的騎乘位活動起了自己的腰部。 「嗯。。。小穴。。。塞滿了。。。主人的肉棒。。。啊。。。子宮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從後面望去,只能看到一具被情欲填滿的絕美肉體正面對面岔開腿跨坐在一個瘦小的身軀上,而隱約可見小穴正隨著女子身體止不住的的上下起伏一遍又一遍吞吐著男人胯下的粗大肉棒,原本粉嫩的陰唇早已在連番攻伐下被磨得略現紅腫,微微外翻,正隨著抽插源源不斷地流出一股股愛液。 短裙被掀起,被從襠下撕開的絲襪已經在大量淫水的長期浸染下反射出誘人的光澤。 西裝外套與襯衫已經被褪至腰間,兩團佈滿掌印與粘液的蜜桃型巨乳完全暴露在外,隨著身體的晃動如灌滿水的氣球般上下搖擺,一條窄款領帶作為小腹以上唯一的遮擋物被夾在其中,卻更顯淫靡。 肉體相交的淫靡聲響伴隨著每次抽插帶出的水聲響徹了無人的廁所,已經持續了半個小時有餘。 「不過這麼靠近了看還真是離譜,明明這麼大,居然一點下墜都沒有。凜子醬,該不會是隆胸過吧?」 男人抓過此刻形同狗鏈般的領帶,在凜子的上半身也隨著拉扯前探後,細細打量著已經快要貼到臉上的一對豐滿乳肉。 「嗯。。。啊。。。胸。。。沒有。。。凜子。。。沒有。。。沒用隆過胸。。。」 「真的嗎?那我可得驗驗貨。」 說著,男人一把將因身體前傾而愈發凸顯存在感的一對肉鴿牢牢固定住,伴隨著抽插的節奏玩弄起來。 「啊。。。主人。。。胸部。。。好疼。。。好舒服。。。要壞掉了。。。」 時而被推向中心擠壓聚攏,時而分別向兩側狠狠拽開,時而被掐住乳頭向四周拉扯。 兩團長在身上的巨乳成了新的固定器,儘管套在脖子上的束縛已被鬆開,凜子卻還是只能盡力前傾,不敢後退半分。 作為直接接觸藥物的部位,凜子一對乳肉此刻已經異常敏感。 男人毫不留情地淩辱在刺激著這對敏感帶的同時也觸動著其上原有的浮腫傷痕,但即便如此,對此刻的凜子而言這份痛覺也化作了強烈地挑逗。 每當乳房的疼痛與快感來襲,凜子的陰道便會隨之縮緊抽搐,帶動肉棒抽插的腰部起伏也會加快幾分。 「這樣都不會壞掉,看來是真的了,真是一對了不起的巨乳。」 男人終於捨得放開了其中一隻飽受摧殘的乳肉,將手伸向凜子身後,抓起一側正不斷拍打自己大腿根部的挺翹臀瓣。 同時張開嘴,將眼前剛剛脫困的乳頭叼起,用上下門牙輕輕撕扯、咬動。 「咕啊啊啊啊啊——!乳頭。。。被咬著。。。小穴。。。啊。。。子宮也。。。」 伴隨著小穴與乳房兩處敏感帶同時受到刺激,凜子加快腰部的運動,迎來了今天的第三次高潮。 在這之後,體力被抽空的凜子甚至沒了繼續動腰的力氣,像是被榨幹了一般,完全倒在男人懷裡一動不動。 「肉棒。。。主人。。。嗯。。。肉棒。。。還要。。。」 「好好好,剩下的就交給主人吧,凜子醬已經很努力了。接下來。。。」 話畢,男人的頭向上抬起,凜子也配合地將紅唇湊了過去。 唇齒相交,男人的舌頭不曾受到半點阻礙便進入凜子的口腔,甚至凜子也如戀人般配合地伸出香舌,與之糾纏在一起,互相吞咽著對方的唾液。 男人抓住凜子細腰兩側,隨著下身的挺入和手上的發力,肉體相交的淫靡聲音再次響起。 「咕。。。嗚。。。嗚。。。」 兩人互相吮吸的聲音越來越大,相對應的,抽插的頻率與動作幅度也逐漸上升。 隨著最後一層花蕊被突破,男人的陰莖終於頂入花芯。 直達子宮的刺激甚至讓凜子將被男人含在嘴裡的舌頭無意識地用力伸出,瞳孔也伴隨著淚水的流出而上翻。 「咕。。。咕。。。嗚嗚嗚嗚嗚——!」 伴隨著凜子第四次高潮的襲來,龜頭被包裹的同時受到熱流擊打的男人也終於在陰道的最深處狠狠射出壓抑已久的精液。 「(好燙好燙好燙好燙好燙好燙!被射滿了。。。子宮。。。被主人射滿了。。。這樣。。。這樣會。。。懷孕。。。主人的孩子要。。。)」 持續半分鐘的射精,滾燙的液體一波接一波打在凜子的子宮內壁上,量之大,甚至子宮被射滿之後仍有大量精液混雜著凜子的愛液流出穴口。 完成了射精的男人將肉棒拔出,再次掏出跳蛋塞入小穴,深深頂入,直至堵住子宮口中正往外逆流的精液。 「嗯。。。啊。。。」 隨著男人的動作,早已翻著白眼陷入暈厥的凜子不由得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做完了這一切,男人把凜子從腋下托起,扔垃圾一般撇到一旁。 「好,那就按照約定,內褲。。。哦,胸罩看來也是成套的,那我也一併收下了。」 將戰利品收入口袋的男人提好褲子站起,看著仍舊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凜子笑了笑。 「啊,差點忘了這個 。」 說著,男人再次蹲下,掏出一支筆在凜子裸露在外的下腹部子宮的位置上寫著什麼。 「橫、豎、橫、豎。。。呀,才高潮了四次,還差一筆呢。不過沒關係,反正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凜~子~醬~」 說完,打開隔間門鎖,踏著輕快的步伐緩緩離去,甚至沒有將門從外側掩上。 車站男廁所的隔間內,一名身材火爆絕美女子就這樣保持著兩腿岔開的姿勢仰躺在地上,上衣被拉至腰間,原本白皙的乳房此刻佈滿了粘液以及淩辱過後所留下的傷痕,正毫無保留地遭到呈現。被向上撩起的短裙和被扯破的絲襪此刻根本無法對下體進行遮掩,原本緊緊閉合的陰唇在攻伐過後已經無法自然合攏,只能向兩側微微外翻,露出流淌著淫水與精液混合物的陰道口。最後的高潮來的太過突然,以至於即便陷入暈厥,那原本目光堅定的紫羅蘭色雙眼也仍是保持著上翻而不曾閉合,從男人的深吻中得到解放的櫻桃小口也還保持著半開的姿態,舌頭無力地從唇齒間伸出。 廁所內十分安靜,只是這誘人尤物原本潔白光滑的小腹上卻留有一個差了最後一筆的「正」字,仿佛訴說著不久前的瘋狂。 所幸,這個時段的廁所不會有人用,不然若是遭人看見,想必蜂擁趕來的上班族們即便頂著遲到的風險也會排著隊,在這留有淩辱印記的性感軀體上用自己的精液留下「到此一遊」的痕跡,和一個有一個完整的「正」字。————————————————分隔線———————————————— 山田製藥的地下室內—— 「大人,您回來了。」 「嗯。」 不顧旁人諂媚的招呼聲,不久前曾毫不留情地對凜子進行淩辱的男人走進了這幽暗的空間。 隨著他緩緩坐到位置上,周圍的燈光也亮了起來,周圍的各類器材在照亮下顯出了原型。 這無疑是一間設備齊全的實驗室。 坐定的男人隨手從口袋中掏出一塊濕潤的黑色布料,甩向站立長桌另一頭的中年人。 「需要的樣本我幫你拿來了,這樣一來所需的資料就能採集到了吧。」 「是。。。因為屬下的無能,取來的素材無法使用,居然讓大人親自出馬取得材料,真的是罪該萬死。。。」 「行了,畢竟我也玩的很開心。不過,吉田,下不為例。」 儘管並未從語氣中感受到半分冷意,但還沒脫下清潔工制服,只來得及在外面套上一間白大褂的中年人還是不由自主地顫抖下跪,不敢說一個字。 「不管怎麼說在計畫中你也是必須的存在,「那個」的準備就拜託了。」 「是,謝謝大人的寬宏大量,在下一定全力以赴,只求儘早達成。」 無視了屬下伴隨著磕頭聲一併送上的感激之詞,早已站起身的男人踏上了直達大廈頂層的個人電梯。 在白熾燈微弱的照耀下,男人原本毫無情緒表露的目光在身旁無人的情況下開始染上了一絲瘋狂,被仇恨所引燃的怒火漸漸浮現。 「秋山凜子。。。對吧,無論如何,那位大人的死,必須由對魔忍來償還,從你開始,一個都別想逃。。。」————————————————分隔線———————————————— 車站的男廁所還是不見人影。 但卻隱約可見斷斷續續的話語聲從最後一間隔間裡傳來。 靠著強韌的體質,在男人走後不久,陷入暈厥的凜子便從冰涼的地板上醒來。 隨著四次高潮,藥效已經減輕了不少,雖然身體的敏感程度比起以往還是稍強,但至少不會在精神上對凜子造成什麼影響。 儘管當時是無意識狀態,但大腦卻仍將失神期間所發生的一切記錄給了醒來後已經取回理智的凜子。 「畜生!!!!」 悔恨、悲哀、憤怒等一系列情緒瞬間湧上心頭,儘管有被路人發現的風險,雌獸的怒吼卻還是迸發而出。 但清楚記得之前經歷的凜子,現在卻有著非做不可的事。 來不及整理衣服,只顧得上將門鎖好的凜子扶著馬桶,不情願地將腿像「M」一般岔開蹲下,顫抖著將指尖深入穴口。 「求你了。。。快。。。快點出來。。。啊。。。不行。。。留在裡面的話。。。留在小穴裡的話。。。我會。。。明明要將懷孕留給達郎。。。嗯。。。快出來。。。求你了。。。」 伴隨著手指的扣動,只有自己因為高潮餘韻而分泌出的淫水緩緩滴落,卻不見殘留在子宮中的精液有半點漏出。 「混蛋。。。畜生。。。嗯。。。下次見到你的話。。。一定。。。啊。。。要殺了你。。。」 但顯然,在穴口被跳蛋堵死的現在,這種與自慰無區別的行為除了讓凜子在四次高潮後已經降溫的情欲再次被挑起以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鈴鈴鈴——鈴鈴鈴—— 隨著電話聲響起,沒有停下手上動作的凜子吃力地從包裡翻出手機。 來電人一欄赫然顯示出達郎的名字。 儘管是藥物所迫,但剛剛身體確實背叛了與達郎的誓言。 現在凜子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 「喂。。。嗯。。。達郎嗎?」 「對,是我,凜子姐,我看你的GPS信號一直都停在電車站沒動過,是發生什麼情況了嗎?」 「哦,GPS。。。嗯。。。GPS啊,沒什麼。。。啊。。。只是。。。只是車站人有點多。。。很快就出去了。」 「(對不起,達郎。。。姐姐不是。。。不是有意要背叛你的。。。)」 「哦,那就好,要儘快哦,山田製藥的員工上班時間就快到了。話說凜子姐,你剛剛開始聲音就一直怪怪的,是哪裡不舒服嘛?」 聽著弟弟如春風般和煦的關懷,滿懷著罪惡感的凜子在繼續扣動小穴的同時,屈辱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下。 「哦。。。嗯。。。沒什麼,這邊人很多。。。啊。。。擠得姐姐很不舒服。。。不說了。。。姐姐先走了。。。」 無力地放下電話。 沉默片刻後,小穴中艱難攪動的手指也抽了出來。 忍著刺激感拿紙巾將小穴外的液體擦乾淨後,凜子默默整理起淩亂的衣物。 所幸為了防止勾絲,提前準備了備用的絲襪,但缺乏內褲的保護,小穴直接暴露在布料的摩擦下的觸感還是稍顯不適,沒有了胸罩的乳頭也是差不多的狀態。 但凜子現在除了忍受外別無他法。 再然後,站起身,帶著一如既往地堅定。 「(既然身體已經背叛達郎了,那至少要把任務。。。)」 隨著凜子帶著一絲無力感的背影漸漸遠去,不合時宜的廣播響起。 「由於晨間乘客人數較多,請各位女性加強對癡漢行為的防範,如經發現,請儘快下車告知工作人員。重複一遍。由於晨間——」————————————————分隔線———————————————— 「嗯。。。凜子姐的聲音,真的怪怪的欸。。。」 結束了通話,現階段無事可做的達郎坐在椅子上,正看著手中的電話疑惑不已。 畢竟一直以來凜子在他面前一向注重身為姐姐的自尊,即便是在床上也是如此。 像這樣略帶慌亂地語氣還是第一次聽。 「電車嗎。。。嗯!?凜子姐,該不會。。。該不會,遇到癡漢了?」 「不不不不不不,怎麼會呢,那可是凜子姐,如果真的有癡漢的話,故意也會被一手刀放倒的吧。」 儘管否定了自己的猜想,但想著凜子今天略顯成熟風情的性感穿著和火爆的身材,無端的聯想還是湧上心頭—— 「啊。。。混蛋。。。嗯。。。放開我。。。」 「謔謔謔,明明都穿成這樣坐上電車了,就該做好被人幹到懷孕的準備,小穴不是已經濕了嗎?看我一口氣插到子宮!」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住手。。。快拔出去。。。小穴要。。。嗚嗚嗚嗚。。。好舒服。。。肉棒。。。快一點。。。射給我。。。全部射到我的子宮裡。。。」 回憶著曾經所看過的癡漢題材AV。 不知不覺,畫面中的女優被達郎下意識替換成了凜子。 褲襠不由自主高高撐起。 「不行不行不行。。。但是。。。只是稍微想一想的話。。。應該。。。」 最終,抵不過誘惑的達郎將手伸入肉棒。 「凜子姐。。。嗯。。。凜子姐的小穴。。。凜子姐的巨乳。。。後入位。。。」 幻象著自己平日高冷幹練的姐姐,儘管強烈反抗,但最後仍是在電車內被技巧嫺熟的癡漢調教到高潮,最終墮落的情節。 開始了自我釋放。————————————————分隔線———————————————— 在此向各位兄弟們通知一件事。 簡單來說,今明兩天即將發生的事可能直接或間接地會改變我人生的走向。 所以,我懇求各位為我祈禱,祈禱今明兩天我能馬到功成。 如果搞不定,我的後半生大概率將一直這個後果而奔波不停,那這代表著我作為文章作者的生涯完全結束,我的一切連載都將斷更,這一章節將成為我的最後發表。 但是如果搞得定。。。我只能說這篇小說的後續內容包括但不僅限於:夜間馬路露出調教、深夜電車群交惡墮、公司內的性處理公共廁所,以及處於構思中的第二部靜流凜子雙打潛入白給陣容出廠後所發生的:校內保健室肉棒勃起症狀專用處理醫生、以實習女教師作為偽裝的對魔忍向校內不良進行家訪後慘遭中出惡墮、校內晨會二女被精力旺盛初中生小孩開大車直至精液中毒。 想看嗎?那請各位為我祈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