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小说]【宅在魔王城堡的原勇者】(21-25)【翻译:顾小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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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8 18:00


原作:峰崎龙之介
翻译:顾小茗
字数:35,256 字


              第21章:勇者之力

  耳边响起钢铁击打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在脑海中回荡。

  振动鼓膜的不是真正的声响,而是涌现自过去的记忆残渣。回忆中那坚硬的
触感,旋即化作声音刺穿了他的心脏。

  ——你将成为剑,没有你杀不死的东西。

  约摸十岁的少年周围,面容模糊的老人们笑着告诉他。

  ——杀死魔物。杀死敌人。不管是不是人类,只要把你面前所有的东西都斩
断就好。

  少年说,我不愿意。老人们又笑了。他们笑着将小刀塞进少年小小的手掌。

  ——没关系,就从这家伙开始。快断气的兔子。即使对你来讲,也很简单吧?

  他们没有理会少年的声音,用脚踢着奄奄一息的小动物,脸上带着笑容,对
他说。

  ——给我杀。你就是一把剑工具。如何使用你由主人决定,你只需要老实杀
了它。

  再一次地,少年表示,自己不想做。老人们仍然笑着,对他说。

  ——如果你不做……你的朋友就会被杀死。你那些孤儿院的兄弟姐妹……或
许还有婴儿?

  少年的表情崩溃了。上个月他认作弟弟的那个孤儿,现在还没到能自己走路
的年纪。

  如果少年不能让这只垂死的兔子变为再也无法挣扎的尸体……那个孤儿的小
小生命就要就此消散了吗?

  少年哭了,被走投无路的情感啃噬着脑髓。

  然后一边哭,一边挥下了小刀。拙劣的技巧,连濒死的小动物都没法一击毙
命。

  ——还没完、还不够。要毫不留情,不能露出一丝破绽。除非你确实杀死它,
否则我们不会承认……

  老人们轻声说着,吃吃地笑个不停。在他们面前,少年疯狂地继续挥刀。

  鲜血四溅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只有那把小刀和拿刀的小手被染成了红黑色。

  终于,兔子变得一动不动。

  ……那时是十岁吧。年幼的他第一次亲手夺走的性命,是一只已无力喷涌鲜
血的野兔。

  少年疲惫不堪,泪水从失去生气的眼中滚落下来。老人们喜悦地低声说道。

  ——这样就好。就这样继续「×」吧。你即是道具……是「××」。

  声音扭曲了,混杂着噪音。

  场景切换,老人们的身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稍稍成长的少年。

  在他周围,有几个面无表情的大人。他们向站立的少年施放着魔法的火焰。

  少年惨叫起来,烧焦的身体不停颤抖。大人们一言不发地注视着,随后用魔
法治愈了少年的身体。

  好痛、好热……少年呻吟道。像是要掩盖他的声音,他的身体又一次燃烧起
来。

  ——魔王乃魔道之王。这种程度就死了的话,是派不上用场的。

  其中一位大人说道。他正值壮年,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强的一个。

  他是位见一面就不会忘记的男人。烈焰般火红的头发,铅一般沉重的声音,
以及,仿佛面对地狱也毫不动摇,充满强烈意志力的眼眸。

  冰冷的火焰,这就是他给别人留下的印象。

  ——继续。趁热打铁,直到没有一丝缝隙……在这把剑完成之前,谁都不许
停手。

  男人这样说着。周围的大人们微微颔首。

  他们平静地进行着工作。焚烧少年,然后治愈;或者用刃之魔法切碎少年……
然后再治愈。少年的惨叫和泪水没有撼动他们一根眉毛。

  ——每重复一次,你就会更接近一把不会折断的剑。这是对你的冶炼,为了
铸成一把,能承受魔王力量魔法的剑……

  铅一般沉重的声音平静地对他说。

  在那之前我就会死的——少年欲言又止,没有一个人听到他的声音。

  大人们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就像真正锻造利剑的冶炼师一般。平静而肃穆。

  摧残少年,并在他彻底崩坏之前修复。

  ……为了铸成「勇者」,这样的作业会一直持续下去。

  ——汝即是剑,以身为剑。斩无不断,即绝对之剑。

  炎发的男子——范克里夫·帕姆用坚定的声音对少年说道。

  ——成为只为杀死魔王而生,名为勇者的剑吧。那才称得上是背负了全人类
命运的……黑之「××」。

  声音渐渐远去,化为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钢铁敲击声。

  仿佛永远不会消失一般,持续着,持续着……

  ◇

  (——这是现在该想的事情吗?)

  昏暗迷宫中的某个大厅,通向十四阶层的楼梯口。

  在魔法剑闪烁的光芒中,布拉姆一边不断踏出脚步,一边喃喃道。

  附有雷击魔法的,卡特蕾雅的魔法剑。即使是布拉姆,被直接击中的话也会
没命吧。雷光不断从他的脖颈和身体边缘堪堪掠过。

  这就是战场。一瞬间判断失误,性命就会被死神笑纳。布拉姆再次将这一点
烙印在脑海中,向后跳了一大截。

  「——」

  妖艳的黑发骑士——卡特蕾雅毫不松懈地盯着拉开距离的布拉姆。但她并没
有穷追不舍。栗色头发,一本正经的骑士——朵菈也是一样。

  布拉姆看向她们,深深吸了一口气。

  (……冷静点。别在关键时候紧张啊,笨蛋)

  布拉姆暗想着,啐了一口。虽然没有完全甩开嘴中扩散开来的苦涩——也就
是无聊的过去,但好歹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

  「好像没那么游刃有余了呢,勇者先生?一对二那么辛苦的话,我们就一个
一个来吧?」

  卡特蕾雅微笑着对阴沉着脸的布拉姆挑衅道。与其说是轻视,不如说是打乱
对方节奏的战术吧。

  尽管心里很清楚,但还是未免有些焦躁。布拉姆啧了一声,回瞪着卡特蕾雅。

  「不劳费心,卡特蕾雅骑士……从现在开始展现的才是,勇者真正的力量。」

  说着,布拉姆猛的一蹬地面,径直冲向卡特蕾雅。然而就在剑锋砍中目标之
前,朵菈毫不客气地插了进来。

  「不会让你碰到姐姐大人……」

  朵菈摆出教科书般标准的迎击姿态,准备抵挡布拉姆的突击。不过,越是接
近教科书般的标准,就越是容易预判。

  布拉姆瞬间用膝盖停止了突击的势头,顷刻间转变了前冲的方向。突如其来
的反击,让朵菈一瞬间丢失了布拉姆的身影。布拉姆趁机闪到了朵菈身侧,飞快
地踢中了她的身体。

  来不及发出惨叫,朵菈被踹飞到了一边,滚到了远处的地面。正当布拉姆收
回脚的时候,卡特蕾雅举起附魔剑冲了上来。

  「哈——!」

  「圣光啊,滞碍吧!」

  圣剑依布拉姆之言绽放出绝缘的——抵抗雷击的磷光,正面挡下了卡特蕾雅
的剑击。圣剑和附魔剑的光芒相撞,逸散出的火花照亮了昏暗的房间。

  「还没完——!」

  卡特蕾雅喊道,接二连三地挥下魔法剑,布拉姆当仁不让地以圣剑全数接下。

  (不错,真是优秀的剑法。即使对手是我,攻击也毫不退让,真不是等闲之
辈)

  卡特蕾雅的剑,包含了自己的钻研和战斗经验共同催生的敏锐。不仅仅是强
力和敏捷,她杀死敌人的思路非常清晰,而且能随机应变地调整,自如地挥剑。

  但是,还不止于此。卡特蕾雅虽然有着卓越的剑术,但并不拘泥于自顾自地
攻击。她最大限度地利用着她的棋子——朵菈,在保护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进攻。

  (不能退缩)

  布拉姆抵挡着烈火般的连击,冷静地做出了判断。这样继续下去,卡特蕾雅
或许真的有获胜的可能——但他确信自己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唔。」

  卡特蕾雅瞬间将视线投向好不容易站起身的朵菈,猛地向后一跳。如果现在
追击,必然会被回到战场的朵菈砍中后背。

  意识到这一点的布拉姆咂了咂嘴,没有穷追不舍,但视线依然锁定着卡特蕾
雅。

  (……拿部下作挡箭牌,看准时机才会出手吗……哼,不过也没差)

  虽然很厌恶,但不得不承认是有效的手段。再加上朵菈也实力不俗,在关键
时刻有着决定战局的力量,所以布拉姆也不能无视她。

  而且,卡特蕾雅的战术充分利用了这一点。为了不让布拉姆集火自己,她将
朵菈作为障壁……或者说盾牌,一直在不停地移动。

  不,不仅如此。

  (……如果我刚刚没把那个朵菈踢出去,那个女人会连她的部下一起杀掉吗?)

  布拉姆心中暗想。卡特蕾雅和朵菈再次聚到了一起,依旧是朵菈在前,卡特
蕾雅在后。

  (……要试试吗)

  布拉姆自言自语道,在心中对圣剑下命。

  ——追求极致破坏力的光棘,曾在森林小屋中使用过的圣剑技之一——爆碎
极光ばくさいきょっこう)。

  圣剑散发出的光芒越来越强,逐渐超出了磷光的水平。卡特蕾雅似乎感觉到
了危机,微微地改变了站位,隐藏在了朵菈的身形里。

  不仅如此,她还将手搭在了朵菈的肩膀上。很明显,她预谋着将部下推出去
挡刀,好让自己留在安全区之中。

  果然是令人作呕的女人——这么想着,布拉姆口中吐出命令的末尾。

  「——贯穿吧!」

  圣剑发出的光芒在剑锋处凝结,下一个瞬间,像箭矢一般射出,从来不及反
应的朵菈脸旁掠过。

  射出的光棘猛地撞上了她们身后的墙壁,随之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什……」

  才反应过来的朵菈下意识地转过头惊叫道。迷宫的墙壁虽然没有完全被炸碎,
但表面附着有大量的余烬,这也是刚刚的爆炸伴随着巨大热量的证明。

  「……圣剑。虽然早有所耳闻,不过也太犯规了吧。」

  朵菈低声说着,转过身来。在她身后,若无其事地从阴影中走出的卡特蕾雅,
淡然地举着手中的剑。

  视线相交——微笑着的卡特蕾雅的眼中没有半分罪恶感。布拉姆感到自己对
这个女人的厌恶感正在不断累积,不禁暗下决定。

  (啊啊可恶,虽然荒唐,但我就这么决定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杀了
朵菈,只瞄准卡特蕾雅,让她尝点苦头)

  坦白说,这是种毫无意义的执着。倒不如说,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上来就
火力全开才是最明智的。

  但是,现在的布拉姆无法作出这种理所当然的判断。因为一些个人的情感,
如果不把黑发女人那张若无其事的脸蹂躏出痛哭流涕的表情,那就太不解气了。

  布拉姆不知道第几次厌恶地啧了一声,原本凶恶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

  (——比想象中还要棘手啊)

  卡特蕾雅不断地发起突击——当然是以朵菈为掩护保证安全的前提下——的
同时,在心中自言自语道。

  和布拉姆·迪尔蒙德的战斗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对剑也已经不下五次。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是自己这边占优。毕竟二对一的优势尚未瓦解,维持附
魔剑的魔力也充分地保留着。非要说有什么在意的话,就是附魔剑会显著缩短载
体剑本身的使用寿命,所以打持久战并非明智之举。

  (话虽如此,打了这么久却还没让他负伤,倒是让人火大。最重要的是那把
剑……果然太犯规了吧)

  卡特蕾雅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烦躁地低语着。虽然早有所防备,但圣剑的威
胁还是摆在那里。

  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发挥出与附魔剑同等级的力量,而且连远距离作战的对策
都完备至极,不愧是王室传承的秘宝。

  在卡特蕾雅自顾自地发着牢骚的时候,战况又发生了变化。

  「咕、呜……」

  朵菈被布拉姆的剑击打得失去了平衡,向前踏空了几步。

  (——好机会)

  卡特蕾雅很清楚布拉姆要继续追击,于是用滑冰般的脚步移动着。

  目标是布拉姆的背后。即使不是致命伤也没关系,哪怕只是让他斩杀朵菈的
手指尖受点轻伤也好。在这种程度的战斗中,如果惯用手受伤,就会变成决定战
局的致命伤。

  但是。

  布拉姆只是铲倒了朵菈,随后立刻转过身来,目光锁定了卡特蕾雅。

  果然目标有点太露骨了吗——虽然这么想着,但事到如今也不可能收手了。

  没办法,卡特蕾雅只能偏转了剑锋的方向,布拉姆只是动了动腿,身子微微
晃动,躲过了她的剑击。

  不过,布拉姆的追击似乎被朵菈的身体妨碍了。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踹
翻了刚要站起身的朵菈。

  (……不太妙啊,把朵菈当成挡箭牌的计划暴露了呢。不过他好像还没有先
收拾掉朵菈的意思……)

  布拉姆只是一直打倒朵菈,并没有直接取她性命。是有什么意图吗——又或
者,是作为勇者不想杀死女性吗?

  真要是那样就太可笑了。卡特蕾雅一边想着,一边举起了剑。

  (有远程攻击能力的,可不只是圣剑而已)

  卡特蕾雅面无表情地在心中喃喃道。

  魔法剑的秘技,卡特蕾雅很少在其他人面前展示出来。虽然现在发动会把朵
菈也卷进去,不过事到如今也是没办法的事。

  「——强制解放バ—ストリリ—ス!」

  卡特蕾雅发声的瞬间,附在剑身上的紫电突然开始急速地变幻。与刚刚圣剑
展现出的奇特变化类似,光芒凝结在剑锋上,像是随时会发射的箭矢一般。

  紧接着,下个瞬间。

  闪电从卡特蕾雅举起的剑尖处喷薄而出,就像真正的落雷一般,循着扭曲自
然法则的轨迹,毫不犹豫地向布拉姆突袭而来。

  这是卡特蕾雅的杀手锏之一,此刻附在剑身上的魔法与普通的攻击魔法不同,
不需要任何的蓄力。在敌人被近身战分散注意力的时候,出其不备进行攻击的话,
几乎是不可能应付的。

  「诶?」

  朵菈面对着指向这边的剑锋和突袭而来的紫电獠牙,不禁睁大了眼睛。她的
确是自愿为了卡特蕾雅而献身——但果然没想过会在连暗号都没对的情况下就被
卷进必杀技吗?

  「——嘁,真亏你干得出来啊!」

  布拉姆啧了一声,用力踢飞了脚边的朵菈,仿佛是在保护她一般。但也正因
如此,他自己丧失了躲避雷电的时机。

  「咕、啊……」

  承受了致命的一击——被闪电直接命中,布拉姆向后踉跄了几步。卡特蕾雅
见状,不禁心中暗喜。

  (杀掉了!)

  尽管是拥有圣剑的英雄,但身体毕竟是人类。这个技能在卡特蕾雅掌握的魔
法中,对生物的杀伤力格外恐怖。如果被直接击中,死亡即是避无可避的。

  (……不,不能放松警惕。在取下他的人头之前,最好别觉得自己赢了)

  稍微平定了内心的激动,卡特蕾雅再次念动咒文,意图重新启动附魔剑。

  但是。

  「——啊啊可恶!刚刚那个可真疼啊……」

  布拉姆原本踉跄的身形缓缓平复,被吸引注意力的卡特蕾雅不禁打断了即将
完成的咒文。

  「不可能——那可是连老虎都会一击毙命的威力!?」

  卡特蕾雅不禁失声叫道。布拉姆微微一笑,一蹬地面,瞬间欺身上前。

  「哈?比老虎还弱,怎么杀的了魔王啊!」

  「咕……」

  卡特蕾雅将手中的剑转为防御姿态,抵挡着布拉姆的剑击。

  朵菈、魔法剑,现在都派不上用场,只能凭自己的力量苦苦支撑,可以说是
从战斗开始后最不利的情况。

  布拉姆的剑击纵横驰骋,与卡特蕾雅柔软的剑术相比,称得上是暴力般的攻
势。不,应该说就是纯粹的暴力,刚剑的乱舞。

  (进攻的手法也太多了……而且,快得过分!根本就、来不及预判他的动作!)

  附魔剑不仅可以作为进攻的手段,其强大的攻击力也是防御的保障,能够提
前封锁布拉姆的几条进攻路线。

  而现在的情况是,卡特蕾雅失去了附魔剑的「防御」。所以光是要抵挡布拉
姆的攻击,就要预判大量可能的进攻路径。而反观布拉姆,此前由于提防附魔剑
的反击而收敛的攻势,现在可以随心所欲地施展开来。可以说,现在的卡特蕾雅
比看上去更加不利。

  不出所料地,没过几回合,卡特蕾雅便开始慢慢后退。随之,剑锋又经历了
数次碰撞。

  咔嚓一声,卡特蕾雅的剑绽开了裂痕。

  (完了——负荷太大了!)

  卡特蕾雅脑海中掠过失去武器的情景,不禁毛骨悚然地暗想道。

  但是,已经太迟了。

  啪的一声,剑身发出轻微而致命的声音。

  卡特蕾雅的剑终归无法承受附魔剑的过度使用和与布拉姆互搏的负担,裂痕
最终变为了断裂。

  「糟糕……」

  卡特蕾雅惊呼一声,但无济于事。她不知何时已经被逼到了墙边,后背咚的
一声贴在墙壁上,连退路都没有了。

  「将军。」

  布拉姆将圣剑的剑锋抵在了卡特蕾雅的咽喉处。她咬牙切齿,垂死挣扎般地
怒吼道:

  「——朵菈!你在干什么,快点来帮——」

  最后几个字没有喊出口。更确切地说,是因为她在布拉姆身后十几步远的地
方发现了晕倒在地的朵菈,自知已经无力回天了。

  「……到此为止了吗。」

  已经走投无路了——终于认清了这一现实,卡特蕾雅只得扔下了手中的武器。
当啷一声,只剩剑柄的剑摔落在地面上。

  「……不知道现在说还来不来得及……『我投降』。」

  卡特蕾雅叹了口气,轻轻举起双手。

  ◇

  「……你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我刚刚应该直接击中你了才对。」

  喉咙感受着冰冷的气息——在象征着死亡的剑锋下冒着冷汗,卡特蕾雅问道。
布拉姆听罢,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的身体……有着特殊的抗魔力。是小时候接受的,傻瓜式训练的成果。」

  听到这句话,卡特蕾雅皱起了眉头,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抗魔力」,正如其名,指的是对魔法的抵抗能力。如果有优秀的抗魔力,
就能削减魔法对自身造成的干涉。

  当然这和本身使用魔力还是不同的,抗魔力高也不意味着能使用魔法。说到
底不过是身体对外部魔力的干涉产生反应的强弱而已。

  但是,使用附魔剑的卡特蕾雅应该早知道这种事。所以,她疑惑地皱起眉头
的原因应该是别的什么吧。

  老实说,布拉姆已经猜到了卡特蕾雅的疑问,她在意的大概是「训练」的部
分。

  「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啊。不过也确实,世上应该没有通过训练产生抗魔力
的说法吧。

  所谓『抗魔力』,说到底是体质一类的东西。

  也就是说只是天生具备的素养,没办法后天形成……一般来说。」

  顿了一下,布拉姆继续微笑着说:

  「不过不巧的是,老子是『勇者』,要打倒的敌人是『魔王』。只有『一般』
这种程度的话,可是会死得很难看啊。

  ……抗魔力这种东西,受到魔法攻击的时候就会提高极少的一点点,就像肌
肉经受负荷之后会变大一样。也就是说,由魔法带来的压力,是锻炼出抗魔力的
唯一方法。

  ……就是如此。普通的训练是行不通的。那么你觉得,为了锻炼出抗魔力,
少年布拉姆都经历了些什么呢?」

  「——」

  卡特蕾雅的想象似乎跟上了他的节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即使是本性恶劣
的卡特蕾雅,也不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布拉姆微笑着,对她说道:

  「很简单,实在是很简单的事情。

  既然魔法攻击能锻炼出抗魔力,那就那么做呗。

  用魔法打个半死,再用魔法治愈就行了。几千次也好几万次也好,一直重复,
直到满意为止。

  所以我确实经历了那样的事,才有了这个奇迹般的身体。只要是魔法的干涉,
对这个愚蠢的身体……连一半的效果都发挥不出来。」

  「……真是可疑的身体。」

  卡特蕾雅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过,看得出她的表情变得不寒而栗。

  她似乎多少了解一点关于布拉姆的情报,但并不知道具体的内容。

  布拉姆微微一笑。炫耀自己的不幸并不是他的爱好,但如果能让这个性情恶
劣的女人露出那样的表情,偶尔做一次感觉也不坏。

  「真是的,连医疗魔法的效果都减轻了不少,所以也不能随随便便受伤了。
还真是本末倒置啊。」

  实际上,派医疗魔法的专家——祭司诺亚一同讨伐魔王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如果是半吊子的医疗魔法,连布拉姆的擦伤都很难治愈。

  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布拉姆转换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

  「你的部下……虽然没死,但好像踢得太用力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是已经昏迷不醒了……然后就是,你败给了我。」

  「看起来是这样呢……很遗憾,暗杀失败,是吧?

  接下来就是……败者应得的下场。」

  卡特蕾雅的意识似乎已经被喉咙处的剑锋切断了。要被杀了——她如此相信
着。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结论。杀手们被自己的目标——也就是布拉姆击败,
自然要做好死亡的觉悟。

  不过不巧的是,布拉姆并不想让她以骑士的身份殉职。他要做的,是把卡特
蕾雅推入为她量身打造的地狱。

  就在此时,恰好——真的是恰好,脖子上挂着的「雷克尔的大声」传来了阿
尔的愉快声音。

  「不愧是布拉姆,还是那么无敌。吃了那一击的话,一般人应该早就挂掉了
吧?」

  「『一般』这个词不适合我,十岁的时候就把它扔了。」

  布拉姆回了阿尔一句。阿尔了然地笑了笑,接着说:

  「我托伊蕾奈带了点『礼物』过去,你一定会喜欢的。啊对了,伊蕾奈就留
在你那边吧。她是最适合进行色情拷问的人才,应该会让那边的大姐姐高兴地哭
出来吧。」

  随着阿尔的声音落下,布拉姆身后的空间突然扭曲了。随之,伊蕾奈从那片
空间现了身。

  「……」

  她一出现,就立刻向布拉姆——或者说卡特蕾雅靠近。不知道为什么,不高
兴地沉默着。

  魔族——而且是穿着女仆装的女人突然一言不发地向自己走了过来,卡特蕾
雅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但伊蕾奈并没有理会,并在她手脚上都铐上了坚实的锁
铐。

  锁铐似乎是魔法用具,自动将卡特蕾雅钉在了墙上。双臂向两侧伸直,两腿
分开与肩同宽。感受到如此强硬的拘束,她的表情不禁扭曲了起来。

  「哼……玩够了再杀我吗?真是恶趣味呢。」

  难以反驳,但伊蕾奈无视了她,回头望向布拉姆。

  「……我还以为今天会很轻松呢。」

  声音和表情都透露着慵懒的气息,大概是很讨厌被突然分配工作。布拉姆将
圣剑从卡特蕾雅的喉咙处收回剑鞘,苦笑道:

  「别这么说。正所谓『劳动能够充实精神。』」

  「这真的是做苦工的人会说的话吗?」

  「不,这是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的格言。」

  伊蕾奈叹了口气。不过她很快摇了摇头,转换心情,对布拉姆说道:

  「……算了,怎样都好。总之,主人要我拿来折磨用的道具,就用那些来干
活吧。锁铐有能封印魔法的能力,所以不必担心她会反抗。」

  伊蕾奈说着,指了指和她一起转移来的桶,似乎和之前装史莱姆的是同一种
类型。

  「啊对了,在那之前,还有一个人要处理。要是把她吵醒了会很麻烦,所以
现在先把她也绑起来吧。」

  伊蕾奈的动作出乎意料地麻利。她走到稍远处昏迷不醒的朵菈身边,拎着她
的脚把她拖了过来,就像在田里采摘根菜一样。

  于是朵菈被拖拽到了卡特蕾雅身边,戴上了和她一样坚实的锁铐。魔法的拘
束具像刚刚一样自动升起,将朵菈固定在墙壁上。

  「准备完成。接下来的事待您看了桶里的东西再作说明。」

  「麻烦了——那么,卡特蕾雅·利凯尔。」

  布拉姆毫不客气地向一脸迷惑,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卡特蕾雅走了过来。

  「——刚刚我说过,你让我感觉非常恶心。所以,我并不想让你轻松地去死。

  我要让你体会到被你当作『牺牲品』的红毛感受到的痛苦,不,比那要恶劣
的多。」

  「……呼呼,要侵犯我吗?我倒是不介意……」

  卡特蕾雅一脸从容地低声说道。只是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看来并不像看上去
那么冷静。

  「嘛,随你怎么说,反正你丢脸地哭出来已经是既定事项了。」

  说着,布拉姆走向木桶——阿尔送来的「礼物」。然后毫不犹豫地掀开了盖
子。

  「……原来如此,看来收到了很不得了的东西。」

  光是看着桶里的东西,便想象到了用它进行折磨的惨烈场面。布拉姆不由得
微微一笑。

  盛满木桶的,是手指大小——类似蚂蝗的生物。

  第22章:决战之后(下流女骑士/拘束/魔蛭责/乳头责/指淫/羞耻)

  位于地下迷宫十三层最深处的……是一间小小的正厅,那里有着通向第十四
层的阶梯。

  「……那么,打算怎么处置我呢?」

  双臂被魔法锁铐钉在墙壁上的黑发妖艳骑士——卡特蕾雅·利凯尔问道,涂成
紫红色的嘴唇微微颤抖。

  或许是害怕即将降临到自己身上的痛苦折磨,她原本就略显局促的眼神变得
更加尖利。额头也微微冒汗——除了刚刚进行过战斗之外,似乎还有别的什么理
由。

  布拉姆泰然自若地承受了卡特蕾雅的目光,然后微微耸了耸肩。

  「别这么急嘛。挣扎也好惨叫也好,都不会轻易饶过你,给我做好痛哭流涕
的觉悟吧。」

  说着,布拉姆将手伸向了卡特蕾雅。他摸索着搭扣,慢慢地将保护女骑士身
体的铠甲脱了下来。

  「……哼,说得那么了不起,结果也不过是『那种事』而已吗?看来说到底,
你也就是个雄性罢了。」

  事到如今,卡特蕾雅依然死性不改。尽管声音有些变调,但话语还是从容的。

  恐怕这才是她真正的铠甲吧。虚张声势……或者说虚荣心。就像看上去若无
其事的水鸟,其实脚掌正在水下拼命地划动。

  (那我就把这层伪装撕下来。一丝不挂的内心被玩弄的时候,你还能保持相
同的表情吗?)

  话说回来,如果她能逞强到底,那还真拿她没什么办法。真能坚持到那种程
度的话,即使是虚张声势,那也发挥了其应有的价值。这虽然和布拉姆的理念相
悖,但也是另一种恶党之道。

  但是,如果她没能做到的话,如果一点点折磨就能扭曲她的信条的话。

  那时,她将见识到何为地狱。

  布拉姆一边盘算着,一边利落地剥下了卡特蕾雅的「防御」,只留下了一条
遮蔽下体的内裤。

  虽然卡特蕾雅看起来是位妙龄少女,但就布拉姆的判断,她实际上应该有三
十岁左右。二十多岁的人,恐怕很难掌握那样老辣的剑术。

  以此为前提来看,卡特蕾雅的裸体可以说保养得相当美丽。就算单看皮肤光
泽,也还维持在二十出头的水平。柔软丰满的乳房刚刚从铠甲和内衣中解放出来,
颤巍巍地摇动着。虽说那个娃娃脸骑士凯特的尺寸也相当了得,但卡特蕾雅也有
着毫不逊色的巨乳——虽说形状略有不同,凯特的像是圆圆的果实,而眼前这对
要略向前突出。

  乳晕稍稍大了点,似乎乳头的尺寸也不小,还没有勃起,样子就已经有够色
情了。意外的是——这样说似乎有些失礼——颜色还是淡淡的。诚然岁月使它们
的色泽有所加深,但和她妖艳的外表相比,仍然算是可爱的颜色。

  而从那里延伸下来的洁白腹部更是养眼,该说不愧是前线作战的骑士,虽然
紧紧地绷着,但还没到明显露出肌肉线条的程度。再加上她这个年龄的女性特有
的丰腴,真要♂♀的话应该是很舒服的类型。

  再往下,被深紫色内衣覆盖的三角地带散发着浓浓的下流意味。耻毛似乎有
精心处理,没有显露到内裤以外。布拉姆有端猜想,她带领的队伍里或许就存在
和她保持着肉体关系的人。

  「哼~心那么脏,身子倒是漂亮。」

  「……承蒙夸奖。」

  卡特蕾雅平静地回瞪了一眼布拉姆,冷淡地答道。不过仔细观察,她的肩膀
正在微微颤抖。

  看来她并不像她自己想象得那样擅长隐瞒。布拉姆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对
身后的伊蕾奈吩咐道:

  「很好,开始吧。」

  「来了来了。真是的,完全把人当跟班使唤呢。」

  虽然话里带着些慵懒,伊蕾奈还是麻利地将那个桶——所谓的「礼物」递了
过来。布拉姆接过那只以伊蕾奈的臂力需要双手合抱的木桶,闪到了一边。

  伊蕾奈的性拷问手段在希尔达·劳伦斯身上已经得到了实证。而且她应该已经
从阿尔那边听取了桶里那些东西的详细说明,那这里还是交给她比较好吧。

  「那么,容我僭越,我要开始工作了,还请好好享受。」

  伊蕾奈说着将手伸入桶中,将其中的东西——一只所谓的「生物」拎了出来。

  接着,将其伸到了卡特蕾雅眼前。她似乎吓了一跳,喉咙缩了一缩。

  「……什、什么啊,那种恶心的东西……」

  映入眼帘的是——人的手指大小的,蚂蝗样的生物。卡特蕾雅难以掩饰厌恶
的情感,喃喃道。

  伊蕾奈淡淡地解说着:

  「这是栖息在大陆南部……帝国领地南端的蚂蝗科生物。准确地说,是栖息
在灵脉附近,在魔王的瘴气中诞生的,魔物化的物种。」

  「你、你打算用那东西干……」

  卡特蕾雅的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呻吟道。看她刚刚的反应,她似乎尤其厌恶
之前的触手陷阱,或许是并不擅长应付这种生物的类型。

  如果是这样,那还真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刑罚。虽说应该是偶然,但还是不得
不称赞阿尔在这方面的天才之处。

  这些暂且不谈,伊蕾奈用漠不关心的口吻——当然,本来也是别人的事——
继续说明:

  「这些孩子……虽说主人叫它『魔蚂蝗』,但它们其实有个暂定的学名,叫
『窃乳虫』チチドロボウムシ。虽说它们因为魔物化的影响失去了吸血的能力,
但身体所需的营养量却没有变化。所以它们从其他生物……哺乳类或与其亲缘相
近的母体处偷吃母乳来生存。」

  伊蕾奈说着,举起手中的那只魔蚂蝗,缓缓靠近卡特蕾雅的乳房。

  「什……快、快住手!拿开、恶心的东西……」

  卡特蕾雅毛骨悚然地尖叫道,但伊蕾奈充耳不闻,淡定地将魔蚂蝗的口器贴
近卡特蕾雅的乳头。

  魔蚂蝗立刻有了反应,咬住了嘴边的果实。脸颊一张一合,大口大口地拼命
吮吸着。

  「咿……在、在吸……」

  卡特蕾雅带着看世界上最恐怖东西的眼神呻吟道。不过确实,那种东西粘在
身体上,想必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不过伊蕾奈仿佛没看到卡特蕾雅的惨状一般,

  不仅如此,她还将手伸入布拉姆提着的木桶,又拎出了一只,吸在卡特蕾雅
另一枚闲置的乳头上。

  接着,她面无表情地对卡特蕾雅说:

  「——这就是它们的习性。一旦发现可能分泌乳汁的突起,它们就会不顾一
切地贴上去吮吸。

  之后,母乳小偷们一边避免自己被宿主揪出来踩扁,一边开始『刺激』。

  嘛也就是说,它们不像普通的蚂蝗一样用牙齿啃咬,而是一边吸吮,一边活
动柔软的长舌头,『温柔』地让宿主分泌乳汁。」

  「别、别开玩笑……呜、呜啊啊……」

  卡特蕾雅抗议到一半,忍不住呻吟起来,声音中夹杂着欲盖弥彰的甜美音调。

  「开始了呢,这就是魔蚂蝗的『爱抚』。

  据主人说,这是在帝国医生之间流传得很广的治疗法,用来治疗母乳分泌不
畅什么的。

  顺带一提,据说还有一些帝国贵族会拿它们来自慰。如果习惯的话,只靠乳
头就能达到高潮,请务必好好享受。」

  「怎么可能……我、我才没有什么母乳呢!」

  卡特蕾雅理所当然地喊叫道。不过,伊蕾奈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还不明白吗?正是因为如此,那些孩子才会不停地舔舐你那下流的突起。

  由于它们没什么智能,所以要花很长时间才能理解那里并不能分泌它们的食
物。

  ……还有一点,给你一个忠告。」

  伊蕾奈顿了顿,将嘴唇凑到卡特蕾雅耳边,耳语道:

  「……女人的身体,还有一个突起吧?

  如果光是吸吮乳头,就能让那里勃起的话,如果勃起到能让那些孩子们含住
的大小的话……

  那我就会毫不留情地剥掉你的内裤,再给你身上添上一只。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呜……你、你是……恶魔吗?」

  卡特蕾雅在魔蚂蝗的爱抚下紧皱眉头,质问伊蕾奈。不过,伊蕾奈只是静静
地微笑了一下,恭敬地鞠了一躬。

  「不,我只是个魔族……而且是很弱小的、如果你不是身处这种境地,应该
一剑就能杀掉的魔族。」

  坦率的言论——但正因如此,这段话才能尖锐地刺入卡特蕾雅的内心。

  对方是那样弱小的存在,但现在的卡特蕾雅只能眼睁睁地被她玩弄。

  别说是那个打倒她的、灾厄般的男人……布拉姆·迪尔蒙德,就算是弱小的女
魔族,自己也无力抵抗,正是这样的现实让这些话显得如此刻骨。

  「啊……咕……明明、是……蝼蚁……」

  重新认识了自身的立场,卡特蕾雅绝望的心声与娇喘一同从唇缝间漏出。

  ◇

  「啊……嗯、哈呜……」

  卡特蕾雅紧皱眉头,摇动着黑色的长发,发出甜美的吐息。她那下流地勃起
的乳头,在魔蚂蝗长达十几分钟的细致爱抚下暴露无遗。

  (咕……明明是些吓人的虫豸,为什么会这么擅长……)

  卡特蕾雅咬紧牙关,只在心中默念着。因为一不留神就会发出连自己都觉得
淫荡的、无比清晰的娇喘声。

  虽然卡特蕾雅还不至于把「性」当做什么羞耻的事情,但在眼下的状况——
布拉姆·迪尔蒙德离自己如此之近,目不斜视地盯着她看,让她无法坦率地通过喉
咙表达自己的快感。

  因此她拼命压下自己的声音,一味地感受着时间的流逝。

  被奇怪的枷锁封锁行动,而且不知为何连魔法都不能使用的现在,她能做到
的事情着实有限。

  除了忍耐到魔蚂蝗——以及布拉姆满足以外,别无他法。

  「怎么了,卡特蕾雅?大腿合上咯。能告诉我为什么大腿内侧一直在抖吗?」

  方才那个男人——布拉姆用调戏的语调问道。他做了个动作让那个叫伊蕾奈
的女魔族退到一边,自己则缓缓走到了卡特蕾雅的面前。

  接着,他审视着因快感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卡特蕾雅的脸,继续说道:

  「眼睛都湿了啊。别说脸,连脖子都红了。魔蚂蝗的爱抚有那么舒服吗?」

  「……」

  卡特蕾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答案明摆在眼前,说实话已经无需再赘述了。

  虽然不甘心,虽然打心底里感到愤怒……但魔蚂蝗的舌头极其柔软,「折磨」
着卡特蕾雅的乳头。而且吮吸的力道也极为温柔,绝不会给她带来一丝疼痛。

  托它们的福,卡特蕾雅的乳头已经变得前所未有的淫荡。

  不仅比原本大了一圈,而且由于乳房本身傲然挺立的形状,那对乳头已经勃
起到了男根都会相形见绌的程度。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乳头被魔蚂蝗含在口中舔弄,所以实际上并没有暴露出来。

  再加上卡特蕾雅身为成熟女性,乳头作为性感带也十分发达。

  这种执拗的刺激也开始促使她作为女人更深的一部分产生淫荡的反应。

  内八字的站姿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内裤上已经开始出现令人羞耻的水渍。她
下意识地掩饰着这一切,所以扭过身子,两腿并拢。

  但是。

  那终归是无用的挣扎。无论卡特蕾雅有多羞耻,无论她多么想要掩饰,只要
眼前的男人有心确认,就会轻而易举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不回答啊,那么,只好这么做了。」

  布拉姆没有笑,只是淡淡地看了卡特蕾雅一眼,轻声说道。然后他飞快地伸
出手,向内八姿势的大腿内侧探去。

  「不……不要、摸……」

  虽然早知是徒劳,但卡特蕾雅还是忍不住呻吟道。不过,这世上并没有理会
这种愿望的神明。

  布拉姆无情地触碰到了卡特蕾雅洁白的腹部,从那里缓缓地,调戏一般地用
指尖滑下。就连这种痒痒的刺激,对现在的卡特蕾雅来说也是致命的毒药。

  她喷吐着甜蜜的吐息,白皙的腹部如波浪般颤抖着,腰部拼命向后退。

  「哈呜……呼、呜啊……」

  内八字的状态再加上腰部后缩,就好像在强忍失禁一般。察觉到这一点的卡
特蕾雅露出了火冒三丈的表情,但感受到布拉姆的手指侵入内裤之后,她的脸色
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不要……现在、碰到那里的话……)

  已经没有了发出声音的余裕,卡特蕾雅只能在心中悲鸣。但当布拉姆的手指
轻抚森林,继续向下时。

  「哈啊啊啊啊!啊、嗯……啊、呜……」

  卡特蕾雅的忍耐到了极限,紫红色的妖艳唇瓣诱人地张开,发出妩媚的娇喘
声。

  布拉姆的手指男性特征相当明显,结实粗壮,表面粗糙。能清楚地感受到练
剑时磨出的茧子,是货真价实的剑士的手指。

  如此细微的特征,都能通过私处的感觉体会到。那一瞬间,卡特蕾雅的注意
力全部集中到了布拉姆的手指上。

  「啊、咕呜……别那么、慢慢地蹭……」

  卡特蕾雅不由自主地说出了泄气的话。布拉姆的手指虽然坚硬,但触碰的方
式却异常温柔。这种反差让她感受到了爱抚般的快感,使她愈发羞愧起来。

  与此同时,她感受到了身体发生的异常变化。她的腰开始微微颤抖——脱离
自己控制的细微颤抖。对她这样的成熟女性来说,这是再熟悉不过的事情了。

  (开、开玩笑吧……老娘、这种程度就……高潮、骗人……)

  最近几年都热衷于虐待同性的卡特蕾雅,年轻时候也曾贪恋过男人。因此即
使对于普通的性行为,她也有着一定程度的自负。

  话虽如此,她此刻即将绝顶也是不争的事实。明明只是被奇怪的生物吸舔乳
头,被比自己小十岁的男人轻轻抚摸私处而已。

  简直是不可饶恕的卑微,自己可不是那种低贱的女人——心中在疯狂地怒吼
着,但身体似乎已经回不去了。

  渐渐地,卡特蕾雅的腰部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布拉姆见状微微一笑,轻声说
道:

  「卡特蕾雅,那样耷拉着眼角看我……是什么意思?」

  「诶?」

  出乎意料的指责,让卡特蕾雅的脸色骤然下沉。不过布拉姆继续挥动起言语
的刀刃,戏弄般地砍了过来。

  「皱着眉头吐着舌头,耷拉着眼皮抬头看我,你现在看起来就像那种淫乱的
女人……是我的心理作用吗?」

  被直接点破,卡特蕾雅才终于意识到。事实上,她的姿态正是如此。她抬头
仰望着男人,像狗一样伸出舌头,仿佛在乞求下流的舌吻。不仅如此,腰部也在
淫荡地颤抖着。

  「胡、胡说……嗯呜、」

  卡特蕾雅条件反射般地否认——尽管眼下没有任何证据能支持她的反驳,只
能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挣扎——但布拉姆连这点仅剩的自由也要剥夺。

  另一只没有抚摸私处的手捏住了卡特蕾雅的下巴,本想撇到一边的脸被强迫
面向前方。在强行纠缠的视线尽头,男人冷酷地笑道:

  「你在期待什么?」

  仅此而已,男人抛给卡特蕾雅的问题。

  卡特蕾雅瞬间陷入了沉默,紧接着,咬紧牙关。

  想到了。在那一瞬间,反射般地浮现出了「想高潮」这一想法。

  就这样继续被魔蚂蝗温柔地吮吸着乳头,被眼前的男人夺去嘴唇,在阴道内
激烈地抽插……作了这样的妄想。原本不符合自己的一部分、受虐狂マゾヒステ
ィック式的快感似乎被唤醒了。

  糟透了。率领着一支队伍,作为一个集团的首领……自己想象着那样羞耻的
高潮,竟然有一瞬间想要沉沦其中。

  结果现在,光是想象就觉得小腹深处隐隐作痛,这是卡特蕾雅无论如何也不
肯承认的。

  「……没、没什么。非要说的话,想让你那讨厌的手指挪开,仅此而已。」

  竭尽全力的回怼,尽管声音颤抖,但好歹是说了出来。布拉姆听罢嘟嚷了一
句,微微一笑。

  「很好。这种态度才算得上恶党。你要是现在表现得楚楚可怜,我可能还会
有所顾虑。那你就努力绷着这张脸,到最后的最后痛哭给我看吧。」

  布拉姆似乎很满足地说着,缓缓地移开了手指,

  「啊……嗯~」

  男人的手指一松开,卡特蕾雅的私处便难受地颤抖了起来。虽然很不甘心,
但脸上的表情毕竟已经出卖了她。她咳嗽了几声,但显然不可能蒙混过去。

  而且,由于私处的疼痛还没有得到满足就被晾在了一边,滑腻粘稠的爱液一
直在咕噜咕噜的流出来。

  如果用胜负的概念衡量刚刚的交锋,那毫无疑问是卡特蕾雅的完败。唯一能
安慰她的,就是她并没有像妄想地那样卑贱地达到高潮——而且实际上也没有高
潮。

  但是……也有不好的一面。在身体亢奋的状态下,对私处的刺激一消失,舔
弄着乳头的魔蚂蝗的存在感便一下子增强了。

  结果卡特蕾雅只能怒视着布拉姆,再次试图用内八字的姿势掩饰着湿透的内
裤。

  (不行……再这样忍下去,肯定会反弹的……

  竟然只是刺激乳头……而且还是被这样的虫子玩弄到高潮,无法忍受……)

  虽然这么想,但也无力改变现状。现在的卡特蕾雅既失去了剑,又失去了魔
法……只不过是个被剥去了铠甲的裸体女人罢了。

  (——不,对了,还有一个方法……)

  突然间,完全是灵光一闪,卡特蕾雅将视线转向一边。那里是衣服和铠甲完
好如初,在一边昏迷的朵菈。不知道是不是魔法手铐的效果,还是一脸疲惫,没
有要醒来的迹象。

  (如果把这丫头献祭掉……当成谈判的筹码的话,还有希望……)

  ——这种想法,正是布拉姆「想要让她哭出来」的根源所在,但她并没有意
识到这一点。

  一如既往地,为了救自己什么都愿意牺牲。这是她的本质,也是她三十年来
一贯的人生哲学。

  更是她面对生死关头就会暴露的,不可能轻易改变的东西。

  不过不管怎样,卡特蕾雅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才是走向真正毁灭的第一步。她
开始思索能否将朵菈献出去,换自己脱身。

  (那个男人,说到底不过是个雄性,最后肯定还是想实现欲望……

  不过,到现在也没有侵犯我,可能我不是他的菜吧。也就是说,喜欢顺从地
侍奉他的女人吗?

  ……虽然朵菈只擅长女性之间的技术,但体力还不赖……如果能拿来交易的
话……)

  一思考这些恶毒狠辣的问题,卡特蕾雅的头脑就开始高速运转起来,真是死
性不改的女人。

  (……问题是说服朵菈的时间,只要能争取到这一点……)

  卡特蕾雅一边忍耐着折磨乳房的快感,一边来回思考着。

  ◇

  (这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招)

  布拉姆看着卡特蕾雅的样子,在心中推断道。乍一看只是忍受着耻辱的卡特
蕾雅,时不时会看向一旁,眼皮耷拉着。也就是说,她将视线转向朵菈的方向,
在暗自盘算着什么。

  (如果她在担心部下,或者说至少在担心那个女孩……那还能理解。

  但这家伙的想法完全相反)

  布拉姆从心底觉得卡特蕾雅是那种死不悔改的女人,但同时也对她刮目相看。
如此彻底的恶毒狠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永远将他人摆在牺牲的位置上,自
己则坐享其成。这样的思考方式,果然和那些王都的老家伙们……元老院的人是
一丘之貉。

  (接下来怎么对付这个混蛋好呢?

  虽然也不想让她太早投降,但要是她继续惹毛我,那也只能杀死她了吧。不
管怎么说,这家伙实在是太无耻了)

  布拉姆焦躁地嘟囔着,抬起头望向天花板。当然,那里也没写着什么锦囊妙
计。

  (……就算我和伊蕾奈继续这样折磨她,这家伙也还会是这样的态度吧。也
就是说要让她哭出来,还需要点其他的手段。

  ——比如说,让痛恨这个女人,而且和她关系紧密的人来……啊)

  布拉姆突然想到了什么,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

  (……差点忘了,那个红毛……还在触手陷阱里。被同伴背叛,独自放置到
现在……不好受吧,大概?)

  布拉姆思索着,紧绷着脸走向伊蕾奈,对她耳语道:

  「伊蕾奈,能请你帮个忙吗?」

  「当然,需要我做什么呢?」

  伊蕾奈微微歪着头。布拉姆点点头,回答道:

  「我要去回收那个可怜的活祭品,毕竟这样放着不管还是太可怜了吧。」

  「……哈。」

  也许是没明白他的目的,伊蕾奈含糊地回应道。布拉姆拍拍她的肩膀,继续
说道:

  「啊——总之,我一会儿就回来,这里就拜托你了。那边睡觉的也弄醒,贴
上魔蚂蝗就行。

  万一有什么危险的话,马上用转移逃跑,OK?」

  「……完全没搞懂,不过无所谓了。总之我在这儿盯着就好了吧?」

  伊蕾奈仍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不过似乎本来也没多大兴趣,所以没有拒
绝。

  布拉姆再次拜托似的点点头,接着将视线转向卡特蕾雅。

  「听好了混蛋,一直陪着你也太辛苦了,我先失陪一会儿。

  不过,魔蚂蝗的爱抚还是会继续,努力挣扎吧——还有体力的话。」

  甩下些许粗鄙之言,布拉姆快步向迷宫的通道走去。

   第23章:恐怖的触手陷阱(触手[章鱼型]/羞耻/全身爱抚/肛门吸引/失禁)

  时间回溯到卡特蕾雅被布拉姆打败的瞬间。

  「咿咿……住手、快住手……」

  芙蕾德利嘉感受着在全身穿行蠕动的粘滑触感,全身汗毛倒竖地呻吟道。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触手束缚在半空中,就像被什么东西抬着一样。不仅如此,
已经被扒成了半裸的姿态。和外表相反,触手实际上相当灵巧,连铠甲的搭扣都
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开,贴心地为芙蕾德利嘉脱去沉重的防护。

  「可、可恶……你这怪物……呜、呜哇快停下!不要连内裤一起脱!」

  说话间,触手带着一种意料之外的恭敬缠住了芙蕾德利嘉的内裤,一点一点
地向下扯动。

  如此一来,下半身就变为了完全裸露的姿态,触手们见状立刻缠了上来。

  吸盘咯吱咯吱地挤压着皮肤,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一般揉搓着。芙蕾德利嘉感
受到这种奇怪的爱抚,不由得扭动着身体。

  芙蕾德利嘉就这样手忙脚乱地拼命挣扎着……没过多久,就被缠绕的触手耗
尽了体力,精疲力竭。

  碰巧在这时。

  触手终于逼近了芙蕾德利嘉的股间——她的私密处。

  据布拉姆·迪尔蒙德所说,这种触手以液体为食。那么它们触碰女性秘所的理
由,自然不必多说了。

  淫蜜,或者小便。为了啜饮这些滋养品,触手们向芙蕾德利嘉的下体火力全
开。

  「啊、别……那样、摩擦!」

  一根极为粗壮的触手抵在了芙蕾德利嘉的股间。

  紧接着,一刻不停地来回摩擦。上面长有吸盘的部分正好压在了穴口上。

  吸盘带着牙齿啃咬般的奇妙感觉,与滑腻的触感混杂在一起划过蜜裂,这是
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而这种未知的触感并没有就此结束。

  这个吸盘的真面目是触手的口器——每当摩擦过芙蕾德利嘉的秘所,都会吸
附在上面,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决不给她带来疼痛,缓慢地吸引着。到底是想吸出什么呢——根本不愿意去
思考。

  「咕啊……不、不管怎么吸,出不来的东西就是出不来啦……」

  虽然知道对方不可能听懂,但芙蕾德利嘉还是忍不住吐槽道。即使这样摩擦
那个地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湿掉吧。

  被这么恶心的怪物触碰还能感受到快感,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

  硬要说的话,倒是更担心身体会受凉失禁……芙蕾德利嘉咬紧牙关,不想给
触手投喂额外的「饲料」。

  实际上,如果就这样持续下去的话,也许她的身体真的不会那么简单就兴奋
起来。

  但她显然小看了这个陷阱——现任迷宫之主的策略。这种程度的折磨还远远
不够看,怎么可能在这里结束呢。

  变化是突然的。芙蕾德利嘉的股间被触手接连摩擦了几下,让她不由自主地
漏出了悲鸣。

  「——啊嗯、」

  不知不觉间发出了甜美的声音,芙蕾德利嘉的脸红了。

  「……刚、刚刚的……」

  连是不是自己的声音都暧昧不清,完全是无意识发出的。这种奇妙的感觉让
芙蕾德利嘉皱起了眉头——但是,下个瞬间。

  「咿呀、啊、哈嗯,啊、嗯、嗯呜……」

  令她百口莫辩的、甜美而色情的声音,接连不断地从她口中发出。

  (这、这是……为、为什么?身体……好烫……)

  全身——特别是下半身,开始是隐隐发热,很快这种感觉变得真切起来,化
作明显的疼痛感折磨着芙蕾德利嘉。

  「骗、骗人的吧……咿、咿呀,因为这样就舒服什么的、骗人……」

  芙蕾德利嘉感受到的毫无疑问是快感带来的疼痛,每当粘滑的触手摩擦过股
间,阵阵脱力感就会向她袭来。

  更不用说吸盘咯吱咯吱地摩挲阴蒂时,电流般令人麻痹的快感就会噼啪噼啪
地传遍全身。

  不仅如此,触手显然不清楚芙蕾德利嘉的身体到底哪里会分泌「食物」,结
果她全身都被触手疯狂摩擦着。

  待芙蕾德利嘉回过神来,触手已经像享用美食一般,将她赤裸的身体尝了个
遍。

  触手用尖端摩擦,用吸盘吮吸,而且力度决不会过大,身体的每一寸都被玩
弄地乱七八糟。

  「不嗯……腋下什么都、吸不出来……笨、笨蛋、那里是后庭的——呜、呜
哇,等下,乳汁什么的我还出不来、咿嗯、那、那么吸……」

  异样的感觉,仿佛是原本恶心不舒服的感受全部被替换成了快感一样,有种
违和感。

  不过芙蕾德利嘉的身体已经接受了这种变化,事到如今,光靠感情是回不去
的。

  「奇、奇怪……不管怎么说,也不会这么快……咿呀,可、可恶,绝对有问
题……」

  能让女人的身体发生剧烈的变化……譬如说,强制性地唤醒令人痛苦的快感。
虽然没有余力深入思考,但芙蕾德利嘉还是得出了结论。

  「媚、媚药之类的吗,啊嗯、可恶……最后还是被摆了一道……」

  嘛,实际上就是这么一回事。布拉姆忘记说明了,这种触手具有特殊的毒性。

  没有獠牙和爪子的它们为了不让猎物逃跑,将一种快感物质混入了粘液中。
那东西已经通过芙蕾德利嘉的皮肤渗透到了血液中,效果显著。

  使猎物沉醉于快感,行动迟缓,从而让它们尽情地觅食,这就是它们的生态。

  也就是说,通过快感催生爱液——也就是它们的饵食,体液的一种——的人
类女人,对它们来说是最理想的粮仓。

  这些暂且不提,芙蕾德利嘉虽然很清楚身体发生的变化意味着什么,但已经
无计可施了。实际上,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了。

  她的腰部无意识地晃动着,甚至为了贪图吸盘吮吸带来的快感而动了起来。

  厌恶是肯定的,对这样的怪物感到恶心也是必然的。但是,身体已经停不下
来了。

  「啊啊……不要、不要啊……去了的话、肯定会被吸……被榨取更多……那
样一直做的话、肯定会疯掉……」

  芙蕾德利嘉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配合着触手的动作蠕动着腰肢,就好像主动
压上去一样——吸盘的触感,好像变得更加强烈了。

  紧接着,吸盘弹动、吮吸阴蒂的感觉一下子变得鲜明强烈。再加上媚药带来
的燥热,芙蕾德利嘉的快感已经到达了临界,马上就要高潮了。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话音未落,芙蕾德利嘉便一口气达到了快感的顶峰。她眼前忽明忽暗,全身
战栗着。紧接着,一段粘稠的爱液从她的秘所处下流地垂了下来。

  对此,触手立刻做出了反应。吸盘贴在刚刚高潮过的花蕊上吮吸,主干颤抖
一般蠕动着,似乎这就是它们的进食方法。

  不管怎么说,对于绝顶之后敏感度更上一层楼的身体来说,这种刺激还是过
于强烈了。芙蕾德利嘉瞪大眼睛,像个孩子一样疯狂摇头。

  「不要……只有这个不行啊!不、呜……啊嗯,咿、咿……又、又要来了……」

  吸盘的吮吸决没有半分粗暴,反而带着慈祥般的温柔。大概是为了进食,触
手们不会让芙蕾德利嘉的性欲冷却下来吧。

  不管怎么说,被吸盘抽吸的秘所——尤其是阴蒂已经到达了极限。芙蕾德利
嘉的「果实」本来就很大,再加上最近被卡特蕾雅和朵菈狠狠地施加了快感调教,
已经变成了令她无可奈何的弱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这么快……又要高潮啦!啊啊、骗人……又要
去了!」

  随着腰部的颤抖,芙蕾德利嘉迅速地迎来了第二次高潮,涂满粘液的身体一
下子变得通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开始才称得上女人的性快感。与射精就意味着结束
的男人不同……高潮象征着性欲的持续,甚至会继续攀升。

  而且触手的爱抚还远远没有结束。它们现在饿极了,能潜入地下十三层的盗
墓贼并不多,它们不可能轻易放走久违的量大且美味的食物。

  ——这也就意味着,她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啊……唔,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能吸……」

  说着,芙蕾德利嘉的身体因为快感之外的原因——也就是强烈的羞耻而颤抖
起来。吸盘不仅吸吮着私处,甚至还延伸到了菊门。

  这些触手似乎智商不高,误认为只要是个洞,就能吐出食物来。

  当然,不管再怎么吸,那里也不会分泌它们的食物——也就是液体。但是对
于智能低下的它们来说,要理解这一点似乎需要很长时间。

  也许是再怎么吸也没有得到食物,吸盘似乎有些不耐烦,加强了抽吸的力道。
芙蕾德利嘉拼命地想要闭合那个羞耻的洞穴,但括约肌的努力是有限度的。

  「啊、啊、啊啊啊……打、打开了……要被强行掰开了……」

  芙蕾德利嘉的菊门被迫缓缓地张开,虽然还在羞耻地颤动,但还是不得不暴
露出淡粉色的秘肉。

  「不……不要……这、这种羞耻的事……已经不行了……」

  芙蕾德利嘉的脸涨得更红了。然而这份羞耻与厌恶的心情背道而驰,逐渐点
燃了她的身体。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都做了这种事……乳头、竟然会……」

  虽然羞耻心已经让她快要痛哭流涕,但身体却顺势变得更加敏感,某些部位
的形状也开始发生下流的变化。

  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她那对恰如其分的果实顶点处一跳一跳地勃起的乳头。
原本是淡红色的可爱花蕾,现在已经面目全非,变得色情而猥琐。

  幸运的是,触手似乎并不觉得那里有它们的食物,所以还没有被集中攻击过——
想想吸盘吸附在上面的场景,就觉得毛骨悚然。

  产生如此具体的想象究竟是好是坏呢——已经无从得知了。

  不管怎么说,触手们还是对那个轻率地暴露自己的突起——芙蕾德利嘉的乳
头产生了兴趣。

  吸盘啾噜啾噜地在芙蕾德利嘉的身体上蜿蜒爬行,覆盖住了两边的乳头——
倒不如说,连整个乳房都被覆盖住了。

  于是,芙蕾德利嘉尖叫出声:

  「不要啊!那、那里不能吸……啊、咿呀!?呼、嗯、呜啊啊啊啊啊!」

  面对不通人言的魔物,拼命的恳求自然毫无意义。吸盘就像要吸出并不存在
的乳汁一样,以奇妙的节奏抽吸着。

  吸盘带着咯吱咯吱的弹性搓动着乳头,与此同时不断吮吸。这种感觉,如果
不是拜触手所赐,或许一生都没机会体验。

  芙蕾德利嘉自然无法忍耐。她颤抖着反弓着身子,大片的爱液从股间滚落。

  「咿呀、呜、哈嗯!?咿呜、咿咿咿……啊啊、又在吸了……下流的汁液、
被吸干惹、」

  芙蕾德利嘉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拖入了暗无天日的深渊,却找不出逃脱的方
法。

  乳房和菊花被抽吸,阴蒂被摩擦……高涨的性欲催生出的爱液,被它们当作
食物吮吸。

  于是触手们拙劣的智力理解了那个系统——也就是「循环性」。

  什么行为能让食物涌出来呢……芙蕾德利嘉感觉得到吗?触手们在理解这一
切的基础上加以行动。

  「啊啊啊啊啊啊!已经不行了……这样子高潮、已经受够了……已经、回不
去了……」

  再次哀求——但是,当然是行不通的。不仅如此,触手们对芙蕾德利嘉的玩
弄变得更加熟练,折磨的强度一点一点提高着。到什么程度才会坏掉呢?像实验
一样一点点尝试着……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要死、要死了!要不行了!头要裂开
了……要、要被触手侵犯到死了!?」

  感觉自己好像被一点一点拉向天空,不知什么时候会从高空坠下……什么时
候会砸向地面,绽放出红色的花朵呢?

  虽然很害怕,但又有永远都不会坠落的感觉。有时候想着干脆掉下去吧,但
是心中果然在恐惧着。在这种矛盾的情绪翻涌中,芙蕾德利嘉陷入了疯狂。

  在这种情况下,芙蕾德利嘉突然有了一种感觉,在疯狂的快感中提取到的,
某种意义上最糟糕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边悲惨地呻吟一边认清了那种感觉……那是尿意。

  全身被玩弄的芙蕾德利嘉,感受到了强烈的尿意。最糟糕的情况。不久前,
在被布拉姆·迪尔蒙德反杀时,芙蕾德利嘉在他面前露出过吓尿的丑态。

  虽然现在没人看见……但在这种场合漏出来,还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那种
无力的屈辱。

  (只有那个……只有那个、不要……)

  现在连出声都觉得是白费力气,芙蕾德利嘉咬紧牙关,努力避免最坏事态的
发生。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以意想不到的形式,将芙蕾德利嘉推向了真正的
地狱。

  嗒哒……

  脚步声,而且离她越来越近。即使意识在尿意和全身的爱抚中沉浮,那声音
也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骗……骗人的吧。谁来了……偏、偏偏这个时候!)

  连唯一的心理安慰——没人看到这一条件也消失了,芙蕾德利嘉的脸颊抽动
着。坦白说,尿意已经到了极限。

  能预感到,再过几秒钟,忍耐力就会崩溃。

  脚步声就在这不偏不倚的时机传来,成了压倒芙蕾德利嘉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不行了……已经、已经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

  芙蕾德利嘉异乎寻常地颤抖着,泪流满面地夹紧大腿。名副其实最糟糕的情
况——已经,彻底无计可施了。

  失禁了。她空白的大脑里只重复着这句话,迎来了极限。羞愧使她的身体不
住地颤抖,小便不停地漏出。

  噗咻咻咻……大概是憋了很久的缘故吧,小便的势头很猛。话虽如此,绝大
多数都成为了触手的食粮。

  「……」

  芙蕾德利嘉的情绪早已到达了极限,只是面无表情地颤抖着,脸颊似乎一下
子放松了下来。

  感觉很多事情都变得无所谓了。从凶兆的开端——被布拉姆·迪尔蒙德反杀开
始,屈辱的日子像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闪过。即使如此,她还是面无表情。

  放尿到了一定程度,触手似乎终于填饱了肚子,芙蕾德利嘉的身体一下子摔
在了地面上。这顿餐后甜点似乎对它们来说是意外之喜。

  不仅如此,触手似乎失去了先前的气势,萎靡不振地缩到了地面以下,很快
像无事发生一般不见了踪影。

  结果——只剩下了芙蕾德利嘉,仿佛被强奸的少女一般静静地坐*在那里。

  (*鸭子坐)

  他是……啊啊真是的,没有比这更糟糕的时机了吧。

  刚刚那个脚步声的主人……恐怕是芙蕾德利嘉最不想在他面前暴露丑态的人,
现在就站在那里。

  本该在前面的房间,和卡特蕾雅她们缠斗的男人。

  ——布拉姆·迪尔蒙德一脸为难,呆呆地立在那里。

  他似乎毫无遗漏地观赏到了芙蕾德利嘉失禁的全貌,尴尬地挠了挠脸颊,小
声说道:

  「……啊—,对了,我先声明,我可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有点担心你……」

  「……」

  芙蕾德利嘉含混不清地接收了这句话,像是听到了又像没听到。准确地说,
是听到了,但已经无所谓了。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自己作为一个人……一个女人,受到了难以继续活下去
的心灵创伤。

  而对这个男人,只有一种模糊的杀意,只知道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他。

  「……」

  芙蕾德利嘉沉默了片刻,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然后她慢吞吞地拾起被触手
脱光时掉到一旁的剑,用颤抖的手臂摆好了架势。

  「啊—喂,别胡闹了——慢着,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男人嘟囔着什么「事到如今还想干嘛」之类的话,但芙蕾德利嘉没有理会,
只是盯着布拉姆·迪尔蒙德——

  「……那个,上厕所被打扰的话,一般不会全尿出来吧,我劝你不要轻举妄
动比较好。」

  ——被这样忠告的瞬间,又双叒叕在最糟糕的时候,把剩下的小便失禁了出
来。

  「……」

  「……」

  恐怕是最尴尬的时刻。一边是举着剑的全裸女人,一边是呆若木鸡的男人。
光是这样的场景就已经非同寻常了,再加上女人的大腿内侧还在失禁,呈现出了
更加让人无话可说的景象。

  就在这时,那个不解风情的布拉姆·迪尔蒙德小声说道:

  「……啊,是那个时候的失禁骑士。」

  「……呜。」

  芙蕾德利嘉眼角泛起泪珠。耻辱的现状,再加上自己过去的丑态被仇敌记得
一清二楚,会让她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

  「……已经不行了。」

  结果,在长时间的对视之后,芙蕾德利嘉内心的支撑一下子折断了,双手掩
面失声痛哭起来。

  ◇

  「冷静下来了吗……」

  布拉姆抚摸着这个此前从未正眼瞧过的女人的后背,低声说道。毕竟她刚刚
在自己眼前全裸失禁,而后又失声痛哭。

  「吵、吵死了……就算你这么说……」

  女人说了句听上去很强势的话,但语气却很软弱。不过这也难怪。失禁这种
对智慧生物来说几乎是最大限度的丑态,在极近的距离被异性看到了。而且还是
自己一直追杀的仇敌,难免会感到耻辱。

  「……已经不行了……要是没被生下来就好了……呜呜,为什么我净遇到这
种事……」

  女人一边低声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布拉姆感到有些尴尬,但还是
开口问道:

  「啊—你叫,什么名字?」

  「……」

  「别那样看我,我没别的意思,只不过,你之前不也没报上姓名来着吗?」

  女人还是半睁着眼睛,不过似乎已经没有了争辩的精力。过了一会儿,小声
回答道:

  「……芙蕾德利嘉·帕姆。」

  「芙蕾德利嘉吗,不错的名字——嗯?帕姆?」

  听到了熟悉的家名,布拉姆不禁脸颊一抽。

  帕姆,这可不是什么常见的名字。考虑到她是王国的人,符合条件的只有一
种可能。

  (不……先等等,可能有什么误会吧)

  布拉姆用几乎是自我暗示的语气暗想着,随后向她——芙蕾德利嘉问道:

  「……范克里夫·帕姆,是你什么人?」

  听到这个名字,芙蕾德利嘉微微动了动眉毛。然后,带着一副不明所以的表
情回答道:

  「……范克里夫·帕姆……是我的父亲。」

  (我操)

  布拉姆一只手捂住脸,抬头仰视着天花板。

  (……喂。喂喂喂。今天是什么祸不单行的日子吗?

  是因为那个恶党混蛋我才想起这边这一出的,这TM都哪儿跟哪儿啊)

  布拉姆一边在心中自言自语,一边将意识转向了侧腹。那里残留的灼伤痕迹,
此刻又开始隐隐作痛。

  守护王国的「剑之一族」……基厄特的大贵族,帕姆家族。

  其现任家主……范克里夫·帕姆。

  他和布拉姆……不,和「勇者」,是颇有渊源的对手。

  「咿……」

  芙蕾德利嘉胆怯地从喉咙中发出声音。

  毕竟不知为何眼前的男人换上了一副恶鬼般的表情。布拉姆见状,轻轻摇了
摇头。

  (冷静点。性急吃大亏啊布拉姆·迪尔蒙德。

  虽说是帕姆家的小姐,但她和我的岁数相差无几。

  也就是说,当我还是个被那些家伙来回蹂躏的臭小子的时候,这家伙也不过
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

  一不留神就反射般地想杀掉她——布拉姆努力压制着躁动不安的内心,在脑
海中不断列出逻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时候,让人把我烧得半死不活的是这家伙的父亲……这是肯定的。

  但是,这家伙自己只是个刺客,而且是个失败的蠢货。

  明白了吗,布拉姆?现在杀死她,完全是迁怒于人。和身体不一样,恶劣的
品性是不会遗传的,不是吗?)

  像是在说给另一个自己听。过了一会儿,布拉姆终于恢复了平静。

  尽管脸颊还是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布拉姆还是开了口:

  「……不、不好意思哈。我得了一见到裸女就脸色大变的疾病,一种医生也
无从下手的疑难杂症。见谅。」

  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静如常。

  为什么要对一个试图杀死自己——而且来自那个自己恨之入骨,杀一百次也
不够的家族的女人如此上心呢?自己也不清楚。

  暂且无视了这个问题,他继续说道:

  「……那么,王国骑士芙蕾德利嘉·帕姆,接下来对你说的话,最好仔细听明
白。

  把你当作祭品来挑战我的卡特蕾雅·利凯尔,已经战败成为阶下囚,和她一起
的部下也一样。

  然后是,米娅和凯特也已经被抓到了,而你则是在这里哭鼻子。

  ……你应该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吧?」

  说着这些,心情平静了下来。眼下还是要先办完工作——布拉姆自嘲般地判
断道。

  「……全军覆没。我们,失败了……」

  芙蕾德利嘉用干涩的声音小声低语。紧接着,继续空洞地说道:

  「……这样啊,我终于要死了吗。」

  芙蕾德利嘉露出了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也许是现状过于令她绝望,情感已
经超出了她能接受的阈值。

  看着她的表情,布拉姆皱起了眉头。难道是自己来的太晚了吗?

  (从外表上看不出来……啊,对了)

  布拉姆暗暗地将手伸入怀中,取出那个黑色的小盒子。然后悄悄打开盖子,
对着芙蕾德利嘉。

  如果情绪完全崩溃,负面情绪就会以爆发般的气势喷薄而出——毕竟此时精
神的防御为零。也就是说,这个盒子可以将对方大致的精神状态可视化。

  (——嘶,这是……)

  看到从芙蕾德利嘉体内涌出的黑色雾霭——负之魔力的量,布拉姆在心中低
语道。雾霭的量虽然比预想的要好,但是……

  (……糟糕,这家伙的内心已经被欺凌到千疮百孔了,不应急处理一下会坏
掉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在卡特蕾雅那边消耗了太多时间,芙蕾德利嘉的精神已经消耗
到了相当严重的地步。

  「……芙蕾德利嘉,你想活下来吗?」

  布拉姆斟酌着语言。毕竟本来就没想杀掉她——这个有着十分令人心痛的遭
遇的女人。

  虽然她的家名让布拉姆吓了一跳,但工作的方针没有改变。与她接触的时候
必须始终保持冷静。

  所以,布拉姆特意用了那种说法。换言之,首先要让她振作起来。

  「……」

  芙蕾德利嘉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回望着布拉姆。不过,能看到她的眼中残
留着些许微光。

  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布拉姆脱下上衣搭在芙蕾德利嘉的肩头,对她说:

  「……跟我来吧,让你看些有趣的东西。」

  布拉姆牵过她的手,将她拉起。芙蕾德利嘉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摇摇晃晃地
站了起来。

  (……「活下来」这个词,看来暂时将她的意识接起来了)

  心中暗想着,布拉姆拉着芙蕾德利嘉的手,向那个地方——不久前,抓住米
娅和凯特两个女骑士的地方走去。

  原本就想从那两个人身上回收负之魔力,顺便就对芙蕾德利嘉的精神进行应
急治疗吧,布拉姆暗自思索道。

  (……虽然对那些家伙来说有些残忍,不过不管了)

  反正是自作自受——布拉姆以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结束了思考。

          第24章:芙蕾德利嘉·帕姆的陷落

  「就是这里。」

  不明所以地被布拉姆牵着的芙蕾德利嘉,听闻此言抬起了低垂的眼眸。

  她有所不知,此处位于迷宫第十三层的半程位置,是之前米娅和凯特落入陷
阱的地方。

  「那、那个是……」

  芙蕾德利嘉的手指微微指向前方,用略带颤抖的嗓音喃喃道。顺着手指的方
向,那里是被拘束在道路两旁墙壁上的米娅和凯特,而且不知为何处于半裸的状
态。

  布拉姆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用若无其事的口吻对芙蕾德利嘉说:

  「引诱你们进入触手陷阱的时候,我告诉过你们吧,『她们也中了恶趣味的
陷阱』……这就是了。」

  「……呜哇……」

  芙蕾德利嘉整齐的眉毛扭在一起。米娅和凯特目前失去了意识,只有内裤遮
羞的下体不断传来咻噗咻噗的的水声。

  声音的来源是压在两人股间的白色突起——像是墙上长出的男根一样猥琐的
东西。

  那东西在两人的下体处「嗡嗡嗡」地震动着,连带着私处垂下的爱液也颤抖
起来。

  无须多言,这完全是一副下流而淫亵的景象。

  布拉姆似乎没有在意震动带起的飞沫,走得更近了些,再次开口说道:

  「你没有这样的经验,可能想象不到吧。事实上她们两个被那样的震动强行
灌输了快感。

  下体……特别是阴蒂受到了细致入微的刺激,直到失禁昏厥为止应该都在一
遍遍的高潮——就是这样的陷阱。」

  「好过分……」

  芙蕾德利嘉低声说道,好像有些害怕似的——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布拉姆回过头,盯着芙蕾德利嘉的脸,紧紧抓住她的视线,对她说:

  「你真的这么想吗?」

  「……什么?」

  芙蕾德利嘉反问道。不过,听上去和纯粹的疑问有些不同,她吓得缩了缩身
子,就像被识破谎言的孩子一样。

  布拉姆望着芙蕾德利嘉,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进攻般地说道:

  「……遭受到这种程度的猥亵,作为女人确实会觉得很过分。虽然她们现在
昏迷不醒,但如果她们醒着,大概也会怒吼着类似的话。」

  ——但是,帕姆小姐……不,芙蕾德利嘉*,你真的这么认为吗?当你在认真
努力地完成任务的时候,她们没有嘲笑你吗?」

  (这里原文是「あんた……いや、君……」前后两个词直译意思相似,但亲
密程度有区别,所以做了些处理——译注)

  「那、那种事……」

  芙蕾德利嘉的视线游移了起来。布拉姆立即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
己。没能甩开布拉姆的理由不仅仅是他强劲的腕力,芙蕾德利嘉虽然隐约察觉到
了这一点,但还是将那种情感压在了心底。

  「看着我,芙蕾德利嘉·帕姆。想说不是的话,就看着我的眼睛,清楚明白地
否认我的话。」

  「呜……呜呜……」

  芙蕾德利嘉试图后退,但布拉姆的视线让她明白自己不过是想要逃避,不由
得停下了脚步。

  嘴角颤抖着,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虽然感觉这样很没出息,但也无能为力。

  也许是看穿了这一点,布拉姆拔去了话语中的尖刺,语气从质问变成了劝导:

  「不必感到不安,我并没有在责备你。

  她们是怎么对待你的,我已经原原本本地掌握了。所以从我个人角度,我还
是比较同情你的。」

  说着,布拉姆又盯紧了芙蕾德利嘉。她仍能感受到自己眼眸深处的泪水——
但她没有移开眼神。

  「你不厌恶吗?你不感到愤怒吗?

  特别是那个叫米娅的,在物理层面也给你带来了痛苦吧——那个叫凯特的也
没有制止她。

  ……你真的甘心吗?」

  ——怎么可能甘心。虽然没有说出口,心中却在不顾一切地大喊着。布拉姆
继续说道:

  「当然还不止这两个人,最过分的是卡特蕾雅·利凯尔,不是吗?

  一路上排挤你,姑且能归结为骑士的上下级关系。

  但她最后的恶行——让你成为牺牲品的那份恐惧,是绝对不可饶恕的。

  ……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有的话就告诉我——看着我的眼睛。」

  他的话准确无误,至少,想不到如何反驳。

  尽管如此,芙蕾德利嘉还是想要说些什么。身为骑士,绝不能让敌人看穿自
己对同伴的负面感情。

  但是,仿佛预判到了这一点,布拉姆——这个理应是她怨敌的男人,对她耳
语道:

  「作为骑士该说些什么——这种问题先放在一边吧……把握现状,一个个考
虑。

  同伴们和我,对你个人而言,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那还用说吗,你才是一切的元凶。因为没能完成那道敕命,自己才会受辱至
此——这些话在脑海中不假思索地浮现出来。

  但是,现实中的自己却发不出声音。喉咙……身体似乎在拒绝那样说。

  布拉姆轻轻地将双手放在芙蕾德利嘉的肩头,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孩子一样。

  「你羞于示人的方面,我已经看过很多了。但是,我应该没有嘲讽过你吧?
也没有笑话过你吧?我……是你的敌人吗?」

  芙蕾德利嘉感受到了肩头的一丝暖意,那是布拉姆双手的温度。顺着那股暖
流看去,裸露的肩膀上披着的黑色大衣,那到底,是谁的东西呢?

  「哈……哈……哈……」

  汗水从全身喷薄而出,仿佛将负面的东西全部喷吐了出来。视线被布拉姆强
烈的目光钉住,动弹不得。

  讨厌的记忆在脑海中复苏——失禁的样子被布拉姆看光,最糟糕的记忆。与
此同时,另两段记忆在眼前浮现。

  第一段:在森林小屋中被反将一军——这么说来,那个时候自己为什么没有
被杀死呢?

  第二段,就是刚才——说起来,刚刚他轻抚自己后背的手掌,包含着意想不
到的温柔。

  「……哈啊……哈啊……」

  记忆和感情毫无意义地运转着,纠缠成难以解开的心结。难以理解的独白填
满了内心。

  为什么这个男人的手如此温暖呢?为什么他能如此温柔地对我说话呢?

  为什么对自己温柔的,就只有敌人呢?不……对我温柔以待的这个人,真的
是敌人吗?

  (这几周以来——正眼瞧过自己的,还有其他人吗?)

  清晰的低语在心中回荡。与此同时,独白和汗水也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
之的是滴落的眼泪。

  接着,芙蕾德利嘉轻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只有你……对我如此温柔……」

  ◇

  (——恢复了……吗?)

  布拉姆看着迅速恢复生气的芙蕾德利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虽然装出了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说实话一直在提心吊胆,害怕哪里会露
出破绽。

  被同伴欺凌、背叛,再加上受到了侮辱,芙蕾德利嘉的精神已经残破不堪。
不过姑且是做了应急处理,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话虽如此,采用的方法根本就是歪门邪道。

  芙蕾德利嘉一直把身为骑士的信条……任务至上放在第一位。而由此衍生出
的对布拉姆的杀意,也应该是她的心灵支柱。在被同伴百般刁难的时候,她也未
曾放弃这一点。

  布拉姆所做的,就是用谬论暴力地摧毁了这根支柱,并将敌意的箭头指向了
她的同伴。最后,用甜言蜜语再次注满了芙蕾德利嘉完全孤立的心灵。

  换句话说,就是不停地暗示她「只有我是你的伙伴」,一步步地引出她对自
己的依赖。

  不仅是诱导她的思想,还有在她真正意义上地成为孤家寡人的时候,给予她
甘之如饴的宠爱。如此一来,她便不得不向布拉姆敞开心扉。

  即使几秒前还在刀剑相向,也比淡漠的他人更值得依赖。

  总之就是,布拉姆对芙蕾德利嘉耍了些近乎欺诈的小伎俩,仅此而已。

  (……话虽如此,这种不擅长的事下次还是别做了啊。这种巧言令色的方式
应该是阿尔的强项吧?

  而且……可恶,刚刚说出去的话句句都是回旋镖啊。

  啊啊该死,干脆喝点酒回去睡觉吧……)

  布拉姆感到全身都疲惫不堪。而且说实话,这种疲劳感,比起被卡特蕾雅的
魔法剑远程击中还要来的严重。

  布拉姆对芙蕾德利嘉说的话,某种意义上是说给自己听的。给过去的……孤
身一人,弱小无力的自己。

  在被「改造」成杀死魔王的勇者的过程中,一直希望有谁能对他说的话……
正是这样的感情,促使他做出了刚刚一连串的举动。也正因如此,头脑中充满了
肌肉的勇者,理所当然地作出了与阿尔类似的行为。

  (可恶,真想一头撞死啊。

  居然会对帕姆家的人说那种话,是有多傻啊我)

  「那、那个……」

  事到如今,芙蕾德利嘉才想起用手臂遮住裸露的乳房,红着脸小声说道。布
拉姆揪着胸口,强忍住快要爆发的自我厌恶,回答道:

  「……怎么了,芙蕾德利嘉?」

  费了很大力气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刺耳。布拉姆的声线本来就很低沉,听上
去冷酷无情。如果用平常的语气回应,现在的芙蕾德利嘉恐怕会直接吓得哭出来。

  「怎么称呼你呢?那个……总不能一直叫你『混蛋』……」

  「这样吗?那叫布拉姆就行了。我也用名字来称呼你。」

  「好、好的……那,布拉姆……」

  芙蕾德利嘉笨拙地笑了。看起来像是谄媚般的微笑,虽然效果差得吓人。

  由于思想的诱导,现在她确信只有布拉姆才是自己的同伴。所以才会露出根
本不习惯的做作笑容,拼命讨好布拉姆。

  但即便如此,这效果还是多少有点过头了。

  (……坏了,果然还是做了不习惯的事吗?好像没拿捏好分寸啊……没办法,
还是想想能让这家伙干点什么吧。不让她工作的话,她恐怕又会卑微地趴在地上)

  布拉姆自言自语着,全身冒出冷汗。

  就在这时。

  「嗯……呜啊……」

  在距离如此之近的地方吵吵闹闹,理所当然的,昏迷的米娅呻吟着清醒了过
来。

  她迷迷瞪瞪的眼神呆呆地看向了这边,然后目光迅速聚焦。

  「……啊?是、是是……是你……啊啊!是你啊!」

  米娅先是含糊不清地嘟囔,紧接着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惊叫出声,最后猛地
抬起身子大喊大叫了起来。

  「混蛋、布朗凯特!竟敢这么羞辱我——咿嗯!?还、还没结束吗!?可恶、
又要去了!」

  「一次发言只能骂一个人,你这鸡头*。我叫布拉姆·迪尔蒙德,别把我叫得
像条毛毯一样*。还有,刚起床就要高潮,这是什么身体构造啊。」

  (*鸡头:日语中鸡头形容记忆力差

  *米娅将布拉姆记成布朗凯特(布拉姆 凯特),日语发音与毯子(Blanket)
相同)

  回应布拉姆的是凯特「吵死了」的怒吼。接着,她用力扯动着绑住手腕的藤
蔓。这样一来,蹂躏米娅下体的突起便逐渐远离了她。虽然是鸡头,但陷阱的构
造还记得蛮清楚。

  ……不过相对的,在另一边的墙壁前昏迷的凯特,突然感到下面被狠狠顶了
一下。

  「咿呜!?什、什么!?怎么回事!?」

  被最糟糕的方式——硬捅下体唤醒的凯特困惑地叫喊道。不过,她似乎马上
感受到了股间的震动,开始扭动起腰部。

  「啊、开玩笑吧,这个还在动吗!?米娅—!给我适可而止!啊、唔、」

  噗咻噗咻噗咻……凯特的下体不断传来响亮色情的水声。

  虽然还没有达到高潮,但挤压着下体的突起不断震动,迫使她发出说不清是
享受还是痛苦的叫声,圆润的巨乳也在不停弹跳着。

  布拉姆见状挠了挠脸颊,将想到的事情小声说了出来:

  「……看来不管怎么说,芙蕾德利嘉能胜任的工作,好像近在眼前了啊……」

  ◇

  「——唉……芙蕾德利嘉,有件事要拜托你。」

  为了打起精神,布拉姆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还在露出拙劣假笑的芙蕾德利
嘉的后背。她的身体立刻弹了一下,抬头望向布拉姆。

  「好、好的。我要做什么呢?」

  那表情就像在沙漠中找到了饮水处。果然还是「应急措施」太有效了吗。

  那反应让布拉姆的良心隐隐作痛。但布拉姆在心中将其狠狠践踏了一番,接
着对芙蕾德利嘉说道:

  「……我的工作是,从那两个人那边回收某样东西,需要你来帮忙。具体来
说……嘛,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只管发泄你的不爽就行了。」

  「发、发泄不爽……」

  芙蕾德利嘉露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当然,这也不是毫无道理。布拉姆
一边在心中默念着「坚持忍耐啊,布拉姆」,一边耐心地说明道:

  「是的,你可以对欺负过你的这两个人为所欲为。

  虽然她们已经吃了不少苦头,但对你来说应该还远没有满足吧?

  当你被困在木马陷阱的时候,米娅趁人之危地抬腿踢你,而凯特只是笑着袖
手旁观。

  你要对这些进行报复。比如说……」

  说着,布拉姆扶着芙蕾德利嘉的背,将她带到了凯特面前。被股间持续的震
动折磨到拼命挣扎的凯特将视线转向芙蕾德利嘉,小声说道:

  「啊、啊嘞?帕姆下级骑士,为什么和那家伙……」

  看起来凯特好像现在才注意到芙蕾德利嘉的存在,困惑地皱起眉头。

  布拉姆无视了她的反应,将手伸向了凯特的乳房。她的一只乳房孤零零地暴
露在空气中,换句话说,就是身处一副异常淫荡的姿态。布拉姆对准了裸露的乳
头,手指用力地陷了进去。

  「诶、啊、等……你、你干什么!」

  虽然凯特疯狂地挣扎,但事到如今也不可能摆脱拘束。布拉姆握住凯特光裸
的乳房,不停地揉捏着。

  那是以布拉姆的手掌也难以完全覆盖住的大小。溢出的淫肉性感地占满了视
野。再加上乳头原本就因为震动折磨而挺立,即使是这样的刺激,也能轻易让凯
特感受到快感。

  「快、快住手啦。那样的……啊嗯、唔……别、别这么随便就上手揉……」

  凯特在男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痴态,不由得露出不甘心的表情。注意到这一
点,布拉姆轻声说道:

  「你怎么看这张脸,芙蕾德利嘉?被没见过几面的男人揉搓胸部而拼命挣扎
的表情,看上去如何?」

  「看、看上去很不情愿。」

  「正是如此。那么想象一下,假如是你来做这件事,会让她感到极致的屈辱
吗?

  这样一来,应该能让这个浪女好好忏悔。这就是你的工作,如何,简单吗?」

  「……我、我明白了。」

  「好孩子。」

  听到了芙蕾德利嘉的回答,布拉姆伸过手来,轻推了一把她的后背。

  芙蕾德利嘉仅仅犹豫了一瞬间……但似乎马上下定了决心。她略显粗暴地伸
出手,扯下了凯特半开的内衣。

  紧接着,恣意暴露出的巨乳被猛地正面抓住。因为是女人的手,淫肉溢出的
势头比刚刚还要猛烈,淫靡的气息也更加浓郁。

  「你、你在想什么啊——咿呀,等一下,别这么粗暴啊笨蛋下级骑士!」

  「吵、吵死了你这跟屁虫!可恶,本来还有点犹豫,现在我下定决心了,凯
特·琳法!」

  像是对凯特的羞辱有了反应,芙蕾德利嘉的手部动作愈发活跃了。

  (还敢挑衅吗?唉,都被折磨这么久了,事到如今也没有反省的意思啊)

  「布拉肯,混账!你要对凯特做什么!」

  「我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我的名字是布拉姆·迪尔蒙德……唉,你真烦人。」

  布拉姆半闭着眼睛,快步向米娅走去。紧接着,毫不费力地将覆盖在米娅乳
房上的内衣……那块颜色寡淡无味的布料扯了下来。

  米娅的「什……」被堵在了喉咙里,紧接着又想要怒吼,但是在那之前。

  「你先给我闭嘴。」

  布拉姆说着将扯下来的内衣揉成一团塞进了她的嘴里。米娅只能含糊不清地
不停叫唤着。

  「等一下再来好好料理你……嘛,虽然动手的是芙蕾德利嘉就是了。」

  布拉姆耸了耸肩,将视线转向芙蕾德利嘉。她终于真真正正地燃起了复仇之
心,正要向凯特发起挑战。

  (看那个样子,不会马上又要崩坏了吧?)

  布拉姆特意为她准备的工作,也就是「应急处置」的后续。她失去平衡、摇
摇欲坠的精神,需要一个新的支柱。

  但是,想要让她回忆起作为骑士的纯洁而正直的骄傲,还需要时间。

  坚强和骄傲需要持续的积淀来使其熠熠生辉,不是说来就能来的。

  所以布拉姆向完全相反的方向引导着芙蕾德利嘉。让她走上自黑暗中诞生的
愉悦至上的道路……对曾经凌虐自己的某人展开反击。

  点燃全身的怒火,毫无疑问可以蒙骗过她的内心。

  而当一切结束……对卡特蕾雅的复仇结束后,那时应该还要采取其他措施。

  (……到头来,还是要做不擅长的事。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布拉姆挠了挠头,发出了不知是今天第几次的叹息。

  第25章:芙蕾德利嘉·帕姆的逆袭,凯特篇(拘束/巨乳/乳头责/震动指淫/
快感堕落)

  (搞什么啊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吧!)

  肉感地弹动的巨乳被揉捏着,凯特·琳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专心致志地揉着凯特乳房的是芙蕾德利嘉·帕姆下级骑士。换句话说,是本应
该站在自己这边的女人。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家伙是背叛了吧。本来就是讨人嫌的大小姐,
现在又成了叛徒,可恶,怎么还不去死啊!)

  物理意义上完全无法反抗的凯特,总之用能想到的所有骂人话在心里痛斥了
一番。正当她这样做的时候——

  「你这家伙……一丁点儿都没反省啊。」

  芙蕾德利嘉用不同于平常的尖锐语气说道,视线一下子变得严厉起来。不仅
如此,原本单纯在揉捏的双手,也加入了其他的动作。

  「……还真是下流的女人。这里变得这么尖,是想被这样对待吗?」

  芙蕾德利嘉同时捻住凯特两边的乳头——由于下体仍处于持续的震动折磨,
还在一跳一跳地勃起着的乳头——用不至于造成疼痛的力道揉搓欺凌,亦或是轻
轻拉扯,带给凯特各种各样的刺激。

  「住、住手啊……那、那样做的话、乳头要变得奇怪了啦!」

  凯特逐渐意识到了乳头传来的快感刺激,眉毛扭成了八字形。虽然很不甘心,
但即使是那样一个只懂得挥剑的女人的爱抚,对现在的凯特来说也是甜美的毒药。

  「住手啦……要舒服的话,用小豆豆才对吧,再这样做的话……」

  凯特的声音逐渐显露出软弱。迫近的快感浪潮,使她对叛徒的愤怒慢慢瓦解
了。

  当然,光靠乳头的刺激是不可能达到高潮的。她最中意的果然还是纠缠着阴
蒂的震动。虽然现在没有被那么用力的挤压,但对乳头的爱抚已经将凯特忍耐的
精神消磨殆尽,她正在慢慢地接近那个顶峰。

  「还没完……要让你更痛苦才行……」

  芙蕾德利嘉说着,又改变了手指的动作,凯特的肩膀猛地一震。

  「哈呜!呜、呜呜……不、不要那样……」

  芙蕾德利嘉的手指从捻着乳头,变成了从正前方直接挤压。

  就仿佛自己的乳头被嵌进了乳房深处一样。不仅如此,芙蕾德利嘉还用指尖
轻轻弹动着乳头。也就是说,乳头在被自己柔软乳房包裹的基础上,被狠狠地欺
负着。这么看来确实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法,但凯特实在难以忍受这种感觉。

  老实说,这是她自慰时经常使用的方法。是她最容易沦陷在快感中的方法。
也许芙蕾德利嘉发现这一点只是偶然,但给凯特带来的刺激丝毫没有减少。

  「呜……不、不行……已经、要去了……」

  乳头被用不擅长的方式折磨,股间又被剧烈震动的刺痛吞没,凯特的身体猛
地一震,被迫迎来了高潮。

  一度被强制高潮到昏厥,达到了对快感极度迟钝的状态……到达「高潮终焉」
的凯特,也许是因为失去了一段时间的意识,身体恢复到了一定程度。在这样的
状态下被强迫高潮的她,又一次踏进了疯狂绝顶的入口。

  (完、完蛋了……胸部、再那样继续下去的话……又、又要高潮到乱七八糟……


  凯特的身体微微颤抖,毛骨悚然地暗想道。她瞥了一眼芙蕾德利嘉,发现她
正愉快地望着狼狈高潮的自己。

  用自己的手指羞辱了仇家的优越感,此刻浮现在芙蕾德利嘉脸上的,正是这
样的表情。

  「等、等一下啦……」

  凯特忍着屈辱,对芙蕾德利嘉叫道。向叛徒求饶,本来是不可饶恕的,但现
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日本俗语:背に腹は代えられない,腹部有许多重要器官,腹背受敌时与
其腹部被砍,不如让背部受到伤害——译注)

  「我、我并没有欺负帕姆下级骑士唷,那个,虽然我确实只是在一边看着,
但是……」

  「……」

  面对凯特的辩解,芙蕾德利嘉沉默不语。不过,欺负胸部的手暂时停了下来。

  说起来,凯特自己确实没有对芙蕾德利嘉做过什么。她充其量只是愉快地看
着米娅和卡特蕾雅。虽然算是消极的共犯,但既不是主犯也不是从犯。

  「……唔呣。」

  芙蕾德利嘉突然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或许以她的性格还不足以成为复仇狂。

  「确实,你这家伙只是心眼不好,实际上并没有做什么……」

  说着,芙蕾德利嘉将手从凯特的乳房上放了下来。也许这样说有些不恰当,
但她还真是个相当好搞定的女人。

  (能行,能把她拉拢过来)

  凯特的大脑疯狂运转着。

  要说的话……把罪过都推给那边的从犯米娅,似乎是可行的。

  然而,正当凯特准备执行这一腹黑计划的时候。

  「芙蕾德利嘉。」

  不知何时,站在芙蕾德利嘉身后的布拉姆·迪尔蒙德悄悄凑到了她的耳边。

  「好好想想吧。遭遇到这样耻辱的对待之后,谁都会想要逃避的。正因如此
这家伙才会花言巧语,但决定权在你。

  ……『只是看着』真的能原谅吗?举个例子,虽然作为部下,这家伙难以阻
止卡特蕾雅的野蛮行径,但米娅又如何?如果和她地位相同的凯特对你有一丝怜
悯,努力制止她的话……你还会遭到那样的对待吗?」

  「确、确实。」

  (别说多余的话啊,圣剑抢劫犯!明明马上就能搞定这个女人!)

  虽然这么想,但凯特觉得如果现在打断他,自己的处境会更加难过。于是她
只得咬紧牙关。

  芙蕾德利嘉似乎有些烦恼,但最终似乎还是布拉姆·迪尔蒙德的低语占了上风。
她的眼中又燃起了愤怒的火焰,伸出手来。

  这次不是乳房,而是冲着下体——原本就被细腻而强烈的震动折磨,早已融
化在快感中的私密处。

  芙蕾德利嘉看到那个外形奇奇怪怪的震动突起,似乎有些胆怯。不过她并没
有因此停手,而是轻轻将手伸进凯特内裤的缝隙,手指在滑腻的裂缝处爬行。

  「嗯噫!?住、住手啊笨蛋!现在不能碰那里!」

  凯特忍不住爆了粗口。但是,并不是因为被同性触碰而感到不快。毕竟她已
经习惯了卡特蕾雅的行为。

  所以她的惊叫另有原因。实际上,她反而因为舒服过头而提高了声音。

  (这、这个震动……通过人的皮肤传过来,感觉更舒服了……)

  嗯,就是这么回事。芙蕾德利嘉那接触着震动突起的手指,挑逗着凯特的私
密处。也就是说,带着人体温暖的震动折磨再次向凯特袭来。

  突起终归是无机物,而且是从墙上长出来的,所以很凉。但是,芙蕾德利嘉
的手指却像融化了一样,以恰到好处的温度爱抚着凯特的蜜巢。

  看似微妙,实则差别很大。快感中掺杂的痛苦被削减了许多。冰冷的突起带
来的刺激确实称得上快感,但也存在着一定量的空虚,或者说……徒劳的感觉。
但是,温暖的手指完全没有这样的缺陷。不管怎么说,被人类的手指爱抚还是最
舒服的。凯特痛苦地咀嚼着这样的感觉。

  (真是、最差劲了!这家伙、这家伙的手指怎么这么……啊啊、讨厌!你都
在想些什么啊、凯特!)

  凯特在不知不觉中扭动着腰肢,享受着芙蕾德利嘉的手指。

  以手指为中继传导着突起的震动,如果在这样的状态下,被搅动到最深处的
话……在保持着震动的同时,摩擦着自己最舒服的G点的话……

  凯特幻想着那是何等的快感……然后在白日梦做到一半时痛骂了自己一顿。

  (……哈!?不、不可能……我傻了吧,怎么可能希望那家伙更……)

  思绪在半空中骨碌碌地盘旋,一部分因屈辱而滚烫发红,相反地,另一种情
感沦陷在淫靡的快感之中。两者互不相让,将凯特紧紧夹在中间。

  正当此时,更为严厉的折磨降临到了凯特的头上。

  芙蕾德利嘉像是抓住了诀窍,慢慢将手指紧贴在了凯特的穴口。紧接着,带
着突起震动的手指,一下子没入了阴道内部。

  「呀、嗯……咿呜、咿……啊啊!」

  太强烈了,阴道内部直接沐浴在震动中的快感。

  (什么、这是……子宫、扑通扑通地……)

  凯特已经丧失了管理表情的余力,眼角下垂,口水从嘴角下流地滴落。

  好羞耻,已经不想再被人看到这幅样子了。但凌驾于这些想法之上的,是另
一种强烈的感情。

  「——想要更深入一点吗?」

  「——!?」

  看穿了凯特心情的布拉姆·迪尔蒙德对她说道。他用冷酷刻薄的声音——对他
来说那才是本音——继续说道:

  「和之前的完全不同,只有舒服的快感吧。不是被不通人言的陷阱虐待,而
是被带着人体温度的手指欺负,是很美好的吧?

  ……难道你不想,让芙蕾德利嘉的手指蹂躏到更深的地方吗?」

  说着,布拉姆飞快地摸上了凯特的乳房,而且是她最不擅长应付的那种方式。

  男人粗犷的手指,将勃起的乳头用力按进了乳房之中。接着,指尖滴溜溜地
转动着,玩弄着敏感的果实。

  「啊呜,那、那样不行……」

  凯特摇着头,嘴上说着拒绝的言辞。但那不过是表面现象。实际上她的身体
正挣扎着向前倾倒,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希望乳头能受到更多的刺激。

  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事。凯特应该很怕男人,因为那些家伙一个两个的总是
盯着她的胸部看来看去,仿佛她身上只有那东西一样。所以凯特才会委身于卡特
蕾雅这种,能将目光投向她所拥有的其他优点的人。

  不知不觉间,凯特对于男人,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厌恶。因为她的自以
为是,再加上卡特蕾雅洗脑般的宠爱,她的价值观已经完全固化。

  但是,此时此刻,凯特渴求的是她厌恶的男人的手指——已经变成了这样的
身体。

  而布拉姆·迪尔蒙德在这个最合适不过的时机出现了。他抓住了凯特即将崩溃——
不,是已然崩溃的瞬间。

  所以凯特并没有被男人触碰的玷污感,只是感到了那份舒爽的刺激。

  「……好厉害,我的手指被勒紧了……」

  芙蕾德利嘉喃喃道。仅仅是对乳头的那点刺激,就让凯特的阴道内爆发出强
烈的紧致,仿佛要咬断一般紧紧吸附着芙蕾德利嘉的手指。仿佛是不想让它逃走,
为了让它触碰到更深层的东西而将其牢牢抓住。

  「是叫凯特来着……现在能满足你的是谁,你应该很清楚吧?那么,你应该
知道要对那个人说些什么吧?」

  布拉姆·迪尔蒙德盯着凯特的眼睛,低语道。凯特用朦胧的眼神回望了一眼,
然后看向了芙蕾德利嘉。

  (说出来的话……会让我更舒服……)

  思想变得单纯,羞耻和淫欲持续降低着智商。凯特尽管明白这一点,却无计
可施。

  认命的凯特,泪眼婆娑地开口道:

  「更多……请给我更多……」

  芙蕾德利嘉微微睁大了眼睛。凯特用颤抖的声音继续说道:

  「非常抱歉……一直以来对你冷眼旁观、非常抱歉!」

  积蓄的情感一口气涌上心头。带着无可救药的性欲,凯特尽情地叫喊着:

  「我的……下流的小穴、挖到最深处!用手指……让我高潮到乱七八糟吧!」

  ◇

  「——」

  芙蕾德利嘉呆呆地望着凯特的突然转变,然后向布拉姆的方向瞥了一眼。

  他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接下来就看你了。她暴露了自己的羞耻心,还请求原本被她看不起的你做
那种事。反正,她已经为过去的事情承认了错误。如果还是不能原谅她,就把手
指拔出来;要是已经想开了,那就尽情地欺负她的最深处吧。」

  听罢,芙蕾德利嘉再次将目光投向凯特。曾让自己恼火至极的墙头草女人,
现在被自己玩弄着下体,眼泪汪汪。

  感觉很爽快。对于骑士来说,这种感情多少有些扭曲。但事实上,芙蕾德利
嘉觉得像是除去了一块心病。

  (……和预想的一样、吗?既然如此……)

  不过,实际上决定胜局的是布拉姆才对。不管怎么说,芙蕾德利嘉望着凯特,
开口说道:

  「那好吧,就让你去吧。」

  话音出口的瞬间,芙蕾德利嘉心中升起从未有过的优越感。她毕竟是帕姆家
的大小姐,接受的教育是以「善」为基础的。再加上她自己也属于比较善良的类
型,一直都与这种阴暗的愉悦无缘。

  但是……一旦尝到了,就觉得也没什么不好。变得嗜虐、将谁压在身下的感
觉……还不坏。

  「那么,开始咯……」

  芙蕾德利嘉脸上浮现出嗜虐者的笑容,被凯特的阴道紧紧咬住的手指——饱
含着突起的震动,柔嫩的女人的手指——开始缓缓蠕动。

  「啊啊,那里、就是那里,我想要的就是那个……」

  凯特弓起身子,乳房抖动个不停,一幅色情的光景。一想到这些都是出于自
己的引导,芙蕾德利嘉就愉快得不得了。

  「好棒……深处的肉壁、被震得好舒服~」

  原本零零星星地滴落,有些收敛的——凯特的爱液,在接收到全新的快感之
后,又喷涌了出来。正在阴道内来回搅动的芙蕾德利嘉对此了如指掌。

  凯特的阴道内热得不得了。而那滚烫的淫壁,不住地缠绕着芙蕾德利嘉蠕动
的手指。不过,因为粘稠的爱液维持着滑腻的状态,所以手指并不会陷入动弹不
得的境地。

  怎么看都是淫荡至极的反应。

  「呐、呐……」

  呼吸紊乱,浑身沐浴在快感中颤抖的凯特,发出了期待的声音。她盯着芙蕾
德利嘉,继续说道:

  「拜托……胸部也……胸部也欺负一下……」

  又一次从口中吐出淫荡的恳求。也许是因为已经痛快地发泄过,这次她的犹
豫似乎减少了。尽管如此,她看上去还是有些难为情,也许是因为对巨乳感到自
卑吧。

  (一般来说是会觉得自豪吧……对这种事情的态度也是因人而异的吗?)

  一边想着,芙蕾德利嘉抬头望向布拉姆。他微微动了动眉毛,低声说道:

  「你来决定就好。现在是为你报仇的时间。如果需要我的手,我也可以帮忙。」

  看起来,是将主导权完全交给了芙蕾德利嘉。她轻轻点头,回答道:

  「……帮我彻底地、欺负她吧。我……想看到这家伙,露出更加无可救药的
表情。」

  「我明白了。」

  拜托了布拉姆之后,他没有反问,也没有再提出忠告。他立刻将手伸向了凯
特的乳房,像刚刚那样玩弄着。

  一边用食指按压乳头,一边用剩下的手指揉动整个乳房。与此同时,食指也
微微搓动,折磨着乳头——凯特最不擅长应付的感觉。理所当然地,她立刻对此
作出了反应。

  「啊啊……去了!要去了~被欺负着胸部、挖着小穴去了~」

  这一点,芙蕾德利嘉通过手指感觉得清清楚楚。凯特的阴道内部越发紧致地
挤压过来,像痉挛一样抽动着。但是,芙蕾德利嘉毫不在意地拨开缠紧的淫壁,
将突起的震动送到阴道最深处。同时,手指也微微弯曲,在肉壁上来回摩擦。

  「……真不知羞耻啊,凯特·琳法。被自己害怕的男人触摸,被我在阴道里抽
插了几下,就要高潮了吗?」

  芙蕾德利嘉拙劣地模仿了几句羞辱凯特的言语。凯特仅剩的羞耻心碎片对此
作出了反应。她的身体猛地一震。

  「——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噢!」

  凯特尖叫起来。她娇小的身体反弓到极限,用力钳住芙蕾德利嘉的手指,就
这样迎来了绝顶。柔软的乳房在男人的手掌中淫乱地颤抖,身体仿佛在漫长的高
潮中碎成一片一片。

  凯特颤抖了好一会儿。她一抽一抽地扭动着腰肢,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脖子涨得通红,仿佛浑身的力气被抽空一般,脑袋摇摇晃晃。

  芙蕾德利嘉见状抽出了手指。凯特的阴道仍然依依不舍地紧绷着,但她没有
理会。

  「……真是精彩的表情呢。」

  或许是因为刚刚经历了盛大的绝顶,凯特的眼神介于清醒和昏迷之间。表情
相当的色情和淫荡,下巴上也沾满了唾液。

  芙蕾德利嘉将涂满爱液的手指轻轻伸到凯特嘴边,说了最后的一句话:

  「给我舔。」

  凯特有一瞬间露出了不明其意的神情——但随即点了点头,摇摇晃晃地将嘴
唇伸向手指,用训练有素的高超舌技舔了起来。

  这幅光景,就像让凯特服侍自己的男根一样。这么一想,芙蕾德利嘉也陷入
了错觉,仿佛被舔舐的不是手指,而是自己的男根。真是变态的妄想,虽然明知
道不可能,但又难以否认那种欲罢不能的快感。

  「……嗯啾……灰常、感靴……」

  凯特一边仔细地舔舐着手指,一边口齿不清地喃喃道。这也可能是她被卡特
蕾雅调教时经常说的话。

  想到这一点的瞬间,芙蕾德利嘉的背后升起一阵寒意。

  那是一种黑暗的喜悦,是成功逆袭的成就感,甚至也包含着嗜虐的愉悦。芙
蕾德利嘉在这翻涌的情感漩涡中细细品味着,突然笑了出来。没有发出声音,只
是扬起了脸颊。

  对于王国骑士来说,这笑容太过阴暗。但那已经无所谓了,芙蕾德利嘉大口
大口地喘着热气,享受着不断涌向头脑中的快感。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但并没有很久。布拉姆拍了拍芙蕾德利嘉的肩膀,她
猛地转过身来。

  「……满足了的话,那就继续吧。米娅正迫不及待地挣扎呢,她需要比凯特
更严厉的惩罚。」

  「……也是啊。」

  芙蕾德利嘉点点头。头脑中,已经没有「身为骑士」之类的想法了。对现在
的她来说,只有从心底涌上来的这份黑暗的情感是真实的。

  做给你看——将弹落在自己身上的火星,毫无保留地回敬给正主。芙蕾德利
嘉从心底产生了这样的感情。

  与此同时,对于支持自己这么做的布拉姆的依赖也在逐渐加深。曾经那么怨
恨的仇敌,如今却比任何人都要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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