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雕英雄传:一捅天下】(40)
第40章:无法无天的唐世纪-2
“啊啊啊啊啊!你他妈的!”
唐世纪疼得大声惨叫。
“叫得这么大声,看来还挺有精神。”
捅了唐世纪一刀的男子,转动着手中的匕首,向他走去。
“别过来!别过来!”
男子靠近,唐世纪开始发疯般地挣扎。
但事与愿违,男子走到唐世纪身边,又一刀刺向了他的右肩。
“啊啊啊啊啊!”
唐世纪的惨叫声依旧没有减弱。
他何曾受过这种罪?
唐世纪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长大。
他从小到大都没挨过一下打,如今却感觉自己身处地狱。
唐世纪活了这么久,从未觉得武功有什么用。
在四川,没人敢动唐门的嫡系子孙唐世纪一根毫毛,就算和武林人士发生冲突,也有唐家的武士们保护他,所以他一直都无所畏惧。
从未意识到武功的重要性的唐世纪,除了嫡系子孙必须掌握的基本功之外,什么都没学过。
要是其他武林人士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气得吐血。
对他来说,枯燥乏味的武功远不如寻花问柳有意思。
然而现在,唐世纪生平第一次开始后悔当初的选择。
未经任何锻炼的肉体,根本无法承受这锋利刀刃带来的痛苦。
伤口处如同烈火焚烧般灼热,鲜血止不住地涌出。
“你他妈的!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知道啊,你不就是个无法无天的狗崽子吗?”
“老子是四川唐门家主、毒王唐镇哲的嫡子,唐世纪!”
“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了唐世纪的话,男子开始放声大笑。
笑声戛然而止,男子继续说道。
“是,你爹是毒王唐镇哲,那个用毒功达到绝对之境的绝世高手。”
“没错!现在放了老子,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当然,唐世纪根本没打算放过男子。
只要能脱离险境,立刻通知唐家,将他抓起来,挫骨扬灰!
胆敢冒犯拥有绝对权力的自己,给他带来无法洗刷的耻辱,绝不能让他活着。
“呃哈哈哈,这小子真极品。”
男子似乎看穿了唐世纪的心思,再次大笑起来。
“你脑子瓦特啦?还没搞清楚状况?”
“你说什么!?”
“毒王唐镇哲,那可是个狠人,能把绝顶高手用毒药瞬间化成一滩烂泥。”
这倒是实话。
达到绝对之境的唐镇哲,其用毒之术已经超越了寻常毒功的范畴,能让绝顶高手也瞬间中毒。
在用毒方面,他是绝对的先驱者。
是将四川唐门从四川第一家,推向中原第一家的野心家。
是超越唐门,成为四川最强者的绝顶高手。
他,就是毒王唐镇哲。
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但是——“但你又不是唐镇哲。”
眼前之人并非唐镇哲。
男子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了。
噗。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妈的!!!”
噗。
“啊啊啊啊啊!狗东西啊啊啊啊!!!”
男子举起匕首,开始疯狂地刺向唐世纪的身体。
每当匕首刺入身体,唐世纪便发出凄厉的惨叫,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折磨?
唐世纪感到疑惑,也开始恼羞成怒。
“你他妈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这样也行啊。”
噗这次捅的是大腿。
“呃啊啊啊啊啊啊!!!”
到底惨叫了多久?
“鸡巴玩意,老子要杀了你,必须杀了你!!!”
唐世纪眼泪鼻涕齐流,但还是强撑着面子,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被傲慢和自尊紧紧包裹的外壳,看起来异常坚固。
“这样可不行啊。”
咔嚓男子直接抓住唐世纪的头发,开始拖拽。
拖拖“放开!给老子放开!!!你这狗东西,竟敢随便抓老子的头发!”
头发被抓住拖拽的唐世纪拼命挣扎,大声尖叫,但男子根本不理会,直接把他拖进了关帝庙。
扑通然后直接把唐世纪扔在了地上。
“要是知道我失踪了,唐家的武士们肯定会出动的!!!”
被扔在地上的唐世纪怒视着男子,大声喊道。
“没关系,在那之前就结束了。”
“什么!?”
“唐世纪,你觉得你能撑到明天早上吗?”
男子用充满疑问的眼神看着唐世纪。
看到那个眼神的瞬间,唐世纪第一次被恐惧彻底笼罩。
那个男人是认真的。
“别过来,别过来!!!”
他尖叫着向后退去,但还是被男子抓住,遭到点穴。
点了唐世纪穴道的男子,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指甲从根部活生生拔掉。
咔嚓咔嚓咔嚓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被拔除,唐世纪疼得眼睛都快翻白了,但因为穴道被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手变得血肉模糊,唐世纪翻起了白眼。
接下来是脚趾甲。
脱掉鞋子,把他所有的脚趾甲都活生生拔了下来。
咔嚓咔嚓很快,他的手和脚都被鲜血染红了。
唐世纪怒火中烧。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待遇?
手脚都好疼,好想妈妈。
对自己的护卫们充满了怨恨。
四川唐门的嫡系竟然落到这步田地,他们到底在哪儿干什么?
要是能活着回去,一定要把他们的脑袋都砍下来,他一遍又一遍地下定决心。
就在唐世纪在痛苦中吐露怨恨的时候。
男子抬起满是鲜血的唐世纪的手。
“这狗爪子,到底害了多少人?”
咔嚓。
接着,他割断了左手腕上的肌腱。
‘呃啊啊啊啊啊啊!’剧烈的疼痛袭来,但唐世纪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无论怎么努力张嘴,喉咙和声带都纹丝不动。
“这臭脚,又踩扁了多少人?”
咔嚓。
噗嗤。
这次是右脚脚腕的肌腱被割断,男子随手简单止血后扔掉了刀。
哐啷。
扔掉匕首的男子在唐世纪耳边低声说道。
“现在解开你的穴道。要是再乱动乱叫,剩下的肌腱也别想保住。”
男子冷酷威胁,唐世纪只能眨眼点头。
啪啪啪。
男子拍了拍唐世纪的身体,解开了他的穴道。
“……”
怒火中烧,差点骂出声,但还是忍住,等待男子发问。
害怕剩下的肌腱也被割断。
“想清楚了?半残总比全残强吧?”
男子嘲弄地笑着,唐世纪感到杀意涌上心头。
但他努力平复心情。
现在最重要的是配合,争取逃离这里。
只要逃出去,就算动用唐家所有力量,也要碎尸万段这家伙!
男子蹲在唐世纪面前,与他对视。
“说吧。”
“说什么?”
“全部。”
“?!”
“说出关于你的一切。全部说完,我就放你走。”
男子的笑容更加浓烈。
“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说出你所有的事,从出生到现在,任何细节都不能漏。”
男子用极其认真的目光盯着唐世纪。
在那目光下,唐世纪张口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一生。
“我本是……毒王……嫡系……六岁时……基本功……十二岁时……”
唐世纪的故事持续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
男子一边听,一边认真地记录着什么。
“再说一遍。”
“什么!?”
“把你刚才说的,原原本本再说一遍。”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我要确认你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所以,再说一遍。”
听了那男人的话,唐世纪感到怒火蹭蹭往上冒。
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再次开口。
“我本是……毒王唐镇哲……嫡系……五岁时……开始练基本功……十二岁时……”
听完唐世纪再次讲述自己的一生,那男人说道。
“错了。”
“什么!?”
“你说你六岁开始练基本功。”
“我记混了!”
“我明明说过我不是在开玩笑,看来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
那男人捡起扔在地上的匕首,直接割断了唐世纪右手腕的肌腱。
咔嚓。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是说的话出现矛盾,我就切掉你身体的一个部位。给我仔细说。”
说完,那男人简单地给血流不止的唐世纪止血,然后再次问道。
“再说。”
手筋被割断的剧痛,让唐世纪眼泪直流。
但眼前的男人,似乎没有耐心等待。
唐世纪张开了嘴。
如果在这里再说错一句,肯定会被大卸八块。
“我本是……毒王唐镇哲……嫡系……五岁时……开始练基本功……十二岁时……十八岁时……”
“错了。你十八岁时强奸的女人,不是姜氏,是阎氏。”
咔嚓。
“呃啊啊啊啊!”
那男人毫不留情地挥舞着刀,只要唐世纪的回答稍有差池,唐世纪的身体就开始逐渐残缺。
“再说。”
咔嚓。
“再说。”
咔嚓。
关帝庙里,只剩下那男人毫无感情的声音,和唐世纪的惨叫声。
当那男人折磨唐世纪四个时辰后,那男人残酷的拷问,终于停止了。
因为已经找不到更多可以下刀的地方了。
唐世纪的模样,已经不能用凄惨来形容。
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两只耳朵都被割了下来,两只眼珠里血流不止,鼻梁也不知被弄到哪里去了。
四肢的筋脉全被切断,手指和脚趾也全部被割掉了。
皮肤像切片一样被刀刃剥开,露出鲜红的血肉,被刀刮掉的鸡巴已经惨不忍睹,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
“啊……啊……啊……”
痛楚如此清晰,唐世纪根本说不出话来。
复仇的念头早已被抛诸脑后。
复仇心变成了求生的欲望,而求生的欲望又转变成了宁愿死去的念头。
“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
“就是那些被你害死的无数人。”
“我……可是……四川唐门……嫡系……我……当然可以……”
“彼此彼此。”
噗。
男子的刀直接刺入了唐世纪的额头。
“我也是,当然可以。”
刀刃穿透脑髓,唐世纪当场毙命。
作为四川唐门嫡系,凭借无所不能的权力在四川一带恶名远扬的纨绔子弟唐世纪,最终在被遗弃的关帝庙里,遭受残酷折磨后凄凉地死去。
唐世纪死后,男子燃起内力,手中升腾起火焰。
那是三昧真火。
随后,他将火焰按在唐世纪的脸上,开始灼烧。
刺鼻的烟雾升腾,焚烧血肉的恶臭开始弥漫整个关帝庙。
“啧啧,这狗东西,连烧焦的味道都让人恶心。”
被火焰灼烧的唐世纪脸部已经面目全非,无法辨认。
确认了唐世纪的脸后,男子露出满意的微笑,随后将火焰引向墙壁。
哗啦。
或许是年久失修,关帝庙的木质结构很快便燃起了火焰。
熊熊。
火势迅速蔓延,很快吞噬了整个关帝庙。
趿趿。
点燃关帝庙的男子从容地走了出来。
然后在稍远处,茫然地望着熊熊燃烧的关帝庙。
咔嚓咔嚓。
这时,男子的骨骼突然开始扭曲。
身高略微缩短,手脚也变得更加短小。
眼神变得更加凶狠,鼻子也变得更加尖锐。
咔嚓。
不久之后,男子变成了一个浑身散发着锋芒毕露气息的青年。
正是唐世纪。
男子变成了被折磨致死的唐世纪的模样。
‘准备就绪。’变身成唐世纪的男子离开了,关帝庙依旧熊熊燃烧着。
那天,在四川成都发现了一具身份不明的烧焦男尸。
据推测,男子为躲避寒冷进入废弃的关帝庙生火,结果遭遇了意外。
火势猛烈,尸体全身烧焦,尤其是脸部已无法辨认,身份根本无法确认。
按规矩,身份不明的尸体应由县衙出资安葬,但吝啬的县令命令将尸体丢弃荒野,任其成为野兽的食物。
几个月后,开始流传一些奇怪的传闻。
传言说,四川唐门的败家子竟然改过自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