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小说]【极品家丁之黑铁的烙印】(1-17)【作者:雨夜独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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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8 17:48


作者:雨夜独醉
字数:127,757 字


                第一章

  林三归隐后,在金陵这片温柔乡里,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金陵林府,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占地广阔,俨然一座人间仙境,府中每日
燕语莺声,春色无边,不知羡煞多少凡夫俗子。

  而在繁华的金陵城码头上,汗水与尘土混杂的气味中,一个身影显得格外突兀。

  他叫塔克,一个从遥远的、被大华人称为「墨洲」的异域渡海而来的黑人。

  塔克的皮肤黑如木炭,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与周围黄皮肤的汉人形成
鲜明对比。

  他身材异常魁梧,筋肉虬结,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花岗岩雕刻而成,充满了爆
炸性的力量。

  他在这码头做最苦的力气活,一人能扛起三个汉子才能勉强挪动的货包。

  塔克不通文墨,汉语说得磕磕巴巴,眼神却总是带着一股原始的、不加掩饰
的侵略性,像一头闯入文明世界的野兽。

  他唯一的骄傲,便是藏于胯下那条惊世骇俗的巨根。

  每当在工棚里与那些瘦弱的汉子一同冲凉时,他那话儿疲软时便有寻常汉子
勃起时的粗长,一旦被色情念头挑起,便会膨胀成一根紫黑色的恐怖肉棒,狰狞
的青筋盘绕其上,硕大的龟头仿佛一柄重锤,让所有瞥见的汉子都自惭形秽,不
敢直视。

  塔克正是靠着这天赋神物,在故乡的部落里无往不利,不知干过了多少丰腴
的黑人娘们。

  他生性好色,脑子里除了干活,便是征服女人,来到这物产丰饶、女人水灵
的大华,更是让他腹中的欲火日夜燃烧。

  在他看来,大华的男人都太过文弱,白白净净,跟娘们儿似的,根本配不上
那些娇滴滴的美人。

  一个初夏的午后,改变塔克命运的时刻悄然来临。

  那天他正好给城中最大的绸缎庄「萧家布行」送货,汗流浃背地将一匹匹上
等丝绸扛进后院。正当他准备离开时,一顶华贵的八人抬软轿在门口停下。

  塔克下意识地停住脚步,躲在一旁偷看。

  轿帘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被金丝绣花鞋包裹的玲珑
玉足,顺着柔美的脚踝向上,是白皙如玉的小腿曲线,在轻薄的罗裙下若隐若现。

  随即,一个身着华贵妇人服饰的女子款款走下轿来。

  只一眼,塔克的呼吸便停滞了。

  那女子正是萧家布行的主人,林三的爱妻之一,萧玉若。

  她云鬓高挽,面若芙蓉,一双凤眼顾盼生辉,带着女强人特有的干练与威严
,却又掩不住眉梢眼角的万种风情。

  她已是少妇年纪,身段比少女更加丰腴浮凸,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散发着
致命的诱惑。尤其是她那对饱满得快要撑破衣襟的豪乳,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颤
动,形成惊心动魄的波浪。

  塔克这辈子玩弄过无数女人的奶子,却从未见过如此雄伟壮观的景象,那尺
寸,恐怕他那双蒲扇般的大手都难以一手掌握。

  萧玉若似乎察觉到了这道充满淫邪与占有欲的目光,她秀眉微蹙,不悦地朝
塔克所在的方向扫了一眼,那眼神中的清冷和厌恶,非但没有让塔克退缩,反而
像一根鞭子,狠狠抽在他勃发的情欲之上。

  他看见萧玉若对着管事交代了几句,声音清脆悦耳,如珠落玉盘。

  她微微弯腰查看一匹云锦的成色时,领口处那道深邃的乳沟一闪而过,白腻
的奶肉晃得塔克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这个女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无一不符合他心中最完美的猎物形象!

  高贵、美艳、成熟,还有那一对能夹断男人脖子的大奶!

  从那天起,萧玉若那高高在上、美艳不可方物的形象,就成了塔克每晚手淫
时幻想的对象。

  他发誓,一定要把这个高贵的夫人压在身下,用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肏烂
她那紧致的骚穴,看她在自己身下浪叫求饶。

  然而,萧玉若身为林家主母,出行皆有护卫家丁前呼后拥,他一个码头上的
黑鬼苦力,连靠近她三尺之内都是奢望,他又哪来的机会接近她呢?

  塔克终究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他骨子里那股野兽般的执着被彻底激发了。

  他费尽心思打探,终于得知林府正在招募做杂活的家丁,于是便用攒下的所
有工钱,买通了一个小管事,又凭着自己一身蛮力在考核中脱颖而出,成功混进
了那座让他魂牵梦萦的林府。

  进入林府,塔克才真正理解了林三的富有与权势。

  这座府邸的奢华与庞大,远超他的想象。而更让他妒火中烧的,是他在府中
见到的各位女主人。

  有一天,他在后花园修剪花枝时,远远瞥见几个仙女般的身影在湖心亭中说笑。

  那个一袭白衣,气质清冷如仙子的,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宁雨昔;那个红衣似
火,身姿矫健,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的,定是圣女秦仙儿;还有一个娇憨可爱,
蹦蹦跳跳,天真烂漫的少女,则是萧玉若的妹妹萧玉霜……

  每一个都是人间绝色,风姿各异,却都拥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林三的女人。

  塔克躲在假山后,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林三,能同时拥有这么多极品美人?

  他自己空有一身神力和无敌的巨屌,却只能干最下贱的活,连碰一下那些女
人的裙角都是奢望!

  强烈的嫉妒与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看着那些女人们娇笑嫣然的模样,下身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硬成了铁棍,
顶在粗布裤子上,形成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脑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加疯狂的念头:不仅仅是萧玉若,这座宅子
里的所有女人,他全都要!

  他要取代林三,成为这座人间天堂的新主人,把这些高贵典雅的夫人们,一
个个变成只会在他大屌下承欢的母狗!

  这个念头像野草般疯长,彻底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让他那双漆黑的眼珠里,
燃烧起征服一切的、地狱般的火焰。

  ……

  塔克在林府的日子,比在码头上好过百倍,却也更加煎熬。

  他脑子虽然不算灵光,但胜在有一身使不完的蛮力,而且被管事呼来喝去也
从无怨言,做事勤勤恳恳,很快便在众多家丁中脱颖而出。

  府里的管事们都觉得这个黑奴虽然长得吓人,倒也算老实听话,一些需要重
体力的活计都乐意交给他办。

  机会终于在半个月后降临。

  大小姐萧玉若掌管的绸缎生意进了一批从西域运来的珍贵毛料,几十个沉重
的木箱堆在库房,几个家丁哼哧哼哧半天也搬不动一个。

  管事正焦头烂额,一眼瞥见了在旁边干杂活的塔克,便喊道:「那个黑炭,
你过来!试试看能不能把这箱子搬到大小姐的院子里去!」

  塔克闻言,心中一阵狂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憨厚木讷的表情。

  他走到一个巨大的木箱前,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瞬间坟起,青黑色的筋络
如地龙般在皮肤下盘旋蠕动。

  只听他低吼一声,那需要四五个人才能抬起的箱子竟被他一个人硬生生扛上
了宽阔的肩膀。

  这一手蛮力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管事大喜过望,觉得这黑奴力大无穷,是个干活的好手,于是立刻拍板,将
塔克调到了萧玉若的院落里,专门负责搬运货物和处理各类需要力气的杂务。

  塔克终于得偿所愿,能够近距离地接触他梦中的女神了。

  他每天都将自己收拾得尽量干净,拼命地表现自己,任何脏活累活都抢着干,
希望能博得女主人的一个好脸色。

  然而,他很快就绝望地发现,萧玉若对他,或者说对他这个种族,有着一种
发自骨子里的厌恶。

  一日,萧玉若正在书房核对账目,需要取一卷放在书架顶层的布料样品。她
身边的俏丽丫鬟小蝶踮着脚尖试了几次都够不着。

  萧玉若那双性感妖媚的丹凤眼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了角落里束手而立的塔克
身上,不耐烦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塔克立刻心领神会,三两步上前,毫不费力地就将那卷布料取了下来。他激
动地双手捧着,想要亲手交到萧玉若的柔荑之中。

  他的手掌粗大黝黑,布满了厚茧,而萧玉若的手指如葱根般纤细白嫩,形成
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就在他那只黑手即将靠近时,萧玉若的瑶鼻几不可闻地轻轻一皱,仿佛闻到
了什么难闻的气味。

  她白腻的香腮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身体微微后倾,避开了塔克的碰触,
转而对身边的丫鬟冷声吩咐道:「小蝶,接过来。」

  小蝶心领神会,连忙从塔克手中拿过布料,还不忘轻蔑地瞪了他一眼。塔克
捧着布料的手僵在半空,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萧玉若接过布料,甚至没有再看塔克一眼,只是用一块丝帕仔细地擦了擦自
己的手指,仿佛刚才的靠近已经玷污了她一般。

  她对管事说道:「以后让这黑奴离我远点,别让他身上的汗臭味熏坏了我的
东西。就在院子里干些粗活便罢。」

  那声音清冷又高傲,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深深扎进塔克的心里。

  强烈的羞辱感和被轻视的愤怒,非但没有浇灭他心中的火焰,反而像是泼上
了一瓢滚油,让那征服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骚娘们……』

  塔克低下头,掩去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凶光,心中恶狠狠地咆哮着,
『你越是看不起老子,老子就越要肏烂你那高贵的骚屄!让你跪在老子的肉屌下
求饶!』

  自此之后,塔克便被安排在院中做些劈柴、挑水、打扫的活计,再不能轻易
靠近萧玉若的书房。但这并不妨碍他肆无忌惮地用目光奸淫这位高贵的女主人。

  萧玉若的身材简直是魔鬼的杰作。

  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上,承托着一对丰硕挺拔到不可思议的豪乳,随着她的
每一个动作,那对嫩白的玉兔都在衣衫下颤巍巍地晃动,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
跳脱出来。

  而她那曲线玲珑的腰肢往下,则是一个浑厚饱满到极致的美臀,形状宛如一
只倒扣的蜜桃,又大又圆又翘。

  当她走路时,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便会随着莲步左右摇摆,摩擦出诱人至极的
肉浪,将裙子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条深邃而引人遐想的臀缝。

  塔克常常一边在院子里干活,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定萧玉若的身影。

  他看着她身着华服,仪态万方地与管事们商谈生意,那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
模样,更让他胯下的雄根硬得发烫。

  他不止一次地在脑中幻想,将这个高贵的美人儿按在书房那张宽大的红木桌
上,从后面掀开她的裙摆,扒下她的亵裤,露出那片温润如玉的幽谷。

  他想象着自己的那根黏液淋漓的紫黑色肉屌像大油锥一样,狠狠地顶开她紧
致如簧的蜜缝,粗暴地贯穿她从未被异族侵犯过的身体。

  想象那张总是挂着清冷高傲的娇靥,因为自己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而变得扭曲,
媚眼圆睁,红唇微张,只能发出不成调的浪叫。

  用自己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高贵的子宫,让她这辈子身上都带着自己这个黑
奴的味道!

  每当这种念头升起,塔克裤裆里的那根巨物便会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顶出
一个夸张的帐篷,让他不得不狼狈地转身,用干活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丑态。

  塔克意识到,萧玉若这样的女人,高高在上,戒备森严,如同一座坚固的堡
垒。想要从正面攻破,凭他一个低贱黑奴的身份,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塔克虽然不识诗书,却十分狡诈与耐心,一个淫邪至极的计划在他脑中成
形:

  他要用自己胯下这根无敌的肉棒,先将这些自以为是的丫鬟一个个肏成自己
的母狗,让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彻底臣服,然后利用她们,为自己打开通往萧玉
若那温香软玉的卧房的大门。

  于是,塔克收起了对萧玉若那赤裸裸的占有欲,将他那双黑亮的、仿佛能看
透女人衣衫的眼睛,对准了院子里那些年轻的侍女们。

  起初,这些丫鬟们对他充满了鄙夷,学着女主人颐指气使的腔调,尖酸地叫
他「黑炭头」,背地里更是肆意嘲笑他那身吓人的肤色和那根被粗布裤子包裹着
却依然显露出恐怖轮廓的巨物。

  塔克对此毫不在意,他将对萧玉若的满腔欲火,化作了征服这些小骚货的强
大动力。

  他开始有意识地展示自己的雄性魅力。

  在院中劈柴时,他故意脱掉上衣,任由古铜色的汗珠沿着那钢铁般坚硬的胸
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滑落,那身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在阳光下闪耀着油亮
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引得那些丫鬟们面红耳赤,心如鹿撞。

  一天傍晚,他将一个平日里最爱嘲讽他的俏丽丫鬟堵在了僻静的柴房里。

  那丫鬟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你……你个黑鬼!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塔克咧开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笑容显得格外狰狞。

  他用那磕磕巴巴的汉语,低沉地笑道:「小骚货……你不是……喜欢偷看我
吗?今天……就让你看个够……也让你尝个够!」

  他粗大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抓上了丫鬟胸前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衫肆意
揉捏着,那粗糙的掌心带来的异样触感,让丫鬟浑身一颤。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丫鬟挣扎着,却发现塔克的手臂像铁钳一样,
让她动弹不得。

  塔克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她的裙底,一把抓住了她浑圆的屁股,隔着亵裤用
力揉捏,嘴里发出下流的赞叹:「屁股……真大……真翘……一定很好肏!」

  他将脸凑到丫鬟的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用充满蛊惑的魔鬼般
的声音说道:「你们汉人男人……那话儿……又细又小……像根牙签……怎么能
满足你这样的小骚货?不如……来尝尝我这根……从没吃过的黑肉棒?」

  说着,他挺了挺下身,那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在粗布裤子下顶出一个骇人
的帐篷,狠狠地抵在了丫鬟的小腹上。

  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尺寸和滚烫温度,让丫鬟的挣扎瞬间减弱了,眼中流露
出恐惧与好奇。

  塔克见状,狞笑一声,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裤子,将她按倒在柴堆上。

  当那根狰狞可怖的、盘绕着青筋的紫黑色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时,丫鬟彻底失
声了,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男性器官,那尺寸简直不似人类。

  「不……不要……太大了……会……会死人的……」她颤抖着求饶。

  「死?你会快活死的!」塔克压在她身上,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将那硕大的
龟头对准了她那片从未被异族侵犯过的湿润幽谷。

  「小骚货,给老子好好尝尝,被我们黑人的大肉棒肏穿是什么滋味!」话音
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巨屌便如烧红的铁杵,狠狠地、毫不怜惜地贯穿了
她紧致的身体。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堵在了喉咙里,极致的撕裂感让她以为自己
要被捅穿了。

  但紧随而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被撑到极限的充实感。

  塔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深抵子宫,柴房里只剩下「啪
啪」的肉体拍击声和淫靡不堪的水声。

  丫鬟的咒骂很快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浪叫,她的身体被这野蛮的力量彻底征服,
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塔克的身下疯狂扭动,迎合着那根带给她无边痛苦
与无上快感的巨物。

  「啊……啊……黑鬼……你的肉棒……好厉害……要被你肏死了……肏烂了……啊……」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塔克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入了
她的身体深处。

  丫鬟浑身抽搐着,达到了灵魂出窍般的高潮。

  自此之后,这个丫鬟便食髓知味,成了塔克最忠实的性奴。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萧玉若院子里几乎所有的贴身侍女,都在柴房、库房、
假山后等各种隐蔽的角落,被塔克用同样的方式挨个儿肏了个遍。

  她们从最初的抗拒,到被彻底征服,再到最后的痴迷,一个个都离不开这根
能让她们欲仙欲死的黑肉棒了。

  然而塔克知道仅靠这些还不足以接近萧玉若。

  在与这些侍女们淫乱的间隙,他发现府中的家丁、侍女们平常工作劳累,身
子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

  于是他便结合从故乡部落学来的原始推拿手法,帮府里的下人们按摩,他力
道刚猛,总能准确地找到他们最酸痛的穴位,这个黑奴的手仿佛有魔力,按过之
后通体舒泰,疲劳尽消。

  一传十,十传百,塔克那「神乎其技」的按摩技巧,很快就在林府和萧家的
下人圈子里传开了。

  许多家丁和侍女都慕名而来,塔克来者不拒,为人「老实热心」,从不索取
报酬,这为他赢得了极好的口碑。

  渐渐地,人们不再叫他「黑炭」,而是尊称一声「塔克师傅」。

  他成功地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对所有人都无害且有益的存在,而他那双沾满
了侍女们淫靡体液的黑色大手,正在等待一个最佳时机,抚上他最终的目标——

  萧玉若那具他梦寐以求的、高贵而丰腴的动人娇躯。

                第二章

  林三坐拥多位妻子,如帝王一般,有着分身乏术的甜蜜烦恼。

  为了雨露均沾,他定下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轮流侍寝,一月一换,
以求公平。

  这法子虽能安抚后宅,却也让轮候的娇妻们饱尝了漫长的等待与寂寞。

  算起来,玉若已经有近半年未曾尝过林郎那熟悉的温存了,身体深处那份对
男人的渴望,早已如春日里的野草,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疯长。

  眼看着这个月就该轮到自己,她心中早已是小鹿乱撞,日夜盼望着林三归来,
好一解这半年来的相思之苦与闺房寂寞。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大华朝中突发要事,小皇帝赵峥尚且年幼,许多军国大
事还需他这位「太上皇」亲自定夺。

  林三只得又一次匆匆告别金陵的温柔乡,启程赶赴京城,协助已是太后的青
璇稳定朝局。

  这一次,他带走了宁雨昔、秦仙儿等几位夫人,甚至连萧玉若的母亲萧夫人
都一同请了去,说是让她老人家也进宫享享清福,在皇宫小住一段时日。

  林三也曾温言劝玉若同去,毕竟按理说,这段时间本该是她陪在身侧,承欢
枕席。

  可萧家偌大的绸缎生意正值关键时期,一桩桩的买卖,一份份的账目,都离
不开萧玉若这位主心骨。她终究是放不下这份家业,便提出还是继续留在金陵一
阵子。

  与她一同留在金陵的,还有要照看「食为仙」生意的巧巧。

  偌大的林府,随着主心骨和大部分女主人的离去,显得愈发空旷冷清。

  两位风华正茂的俏夫人,一个掌管着金陵最大的绸缎庄,一个经营着全城最
火爆的酒楼,表面上风光无限,实则夜夜独守空帏,心中的寂寥又有谁知?

  殊不知,在这份宁可与繁忙之下,正有一头来自异域的雄狮,用他那原始而
炙热的目光,觊觎着府中最娇艳的两朵金花。

  萧玉若与董巧巧因为各自事务的繁重,也鲜少有时间能聚在一起,互诉衷肠,
排解这份深闺的寂寥。

  这份孤独,恰恰成了塔克眼中最完美的突破口。

  ……

  塔克的耐心与狡诈很快便得到了回报。

  他那双「神乎其技」的按摩大手不仅征服了府里所有的丫鬟,也为他赢得了
下人们的一致推崇。管事们见他力大无穷又肯吃苦,还颇有「一技之长」,便也
高看了他几分。

  恰逢萧家负责打理桑园和蚕房的一个小管事告老还乡,在几个被他肏得神魂
颠倒的、萧玉若贴身丫鬟的「无意」吹风下,这个空缺竟落到了塔克的头上。

  这差事不算显赫,却至关重要,桑蚕乃是萧家绸缎生意的根基,容不得半点
闪失。

  更妙的是,蚕房重地,闲人免入,且需定时向萧玉若这位家主亲自汇报情况,
这无疑为塔克创造了一个梦寐以求的、与美人独处的绝佳机会。

  这日午后,天气微闷,一丝风也无。

  萧玉若处理完账目,觉得有些心烦气躁,便独自一人来到府邸后院那座专门
为养蚕而建的暖房。

  这里终年保持着温润的湿度和暖人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桑叶特有的清
新气息。

  她想看看新上任的那个黑奴管事,是否把她最看重的这些「宝贝」们伺候妥
当了。

  一踏入蚕房,萧玉若便对眼前的景象感到一丝意外的满意。

  只见数排蚕架摆放得井井有条,上面铺满了鲜嫩欲滴的桑叶,无数白白胖胖
的春蚕正在沙沙作响地大快朵颐。

  地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空气虽暖,却不污浊,显然是用了心思通风换气。

  而那个被她一直视为粗鄙不堪的黑奴塔克,此刻正赤裸着上身,仅在腰间围
着一块粗布,用一把巨大的芭蕉扇,轻柔而均匀地为蚕架扇风,控制着空气的流动。

  他那身古铜色的肌肤在暖房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油亮的光泽,虬结的肌肉
随着他扇风的动作而缓缓起伏,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感。

  汗水从他宽阔的额头滑落,沿着高挺的鼻梁,滴落在他那钢铁般坚硬的胸膛
上,再顺着那八块垒块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消失在腰间的粗布之后。

  萧玉若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那雄壮得近乎非人的身躯上停留了一瞬,心头
竟没来由地一跳,脸上微微有些发热。

  塔克似乎才发现萧玉若的到来,他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地低下头,用
他那依旧磕磕巴巴的汉语汇报道:「夫……夫人……蚕……都很好……吃得多……
很快……就吐丝了。」

  萧玉若走到蚕架边,纤纤玉指轻轻拈起一片桑叶,看着上面蠕动的蚕宝宝,
脸上的神色缓和了许多。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黑奴虽然长得吓人,脑子也不太灵光,但干起活来却是
一丝不苟,比之前那个汉人老管事还要用心。

  她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清冷,但已没了往日的厌恶:「嗯,做得不错。这些
春蚕关系到我们下半年的生意,万万不可懈怠。」

  「是……夫人。」塔克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却贪婪地锁定在萧玉若那惊心动
魄的曲线上。

  今天她穿了一件淡绿色的合身长裙,那柔软的丝绸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具
成熟丰腴的完美胴体。

  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她那硕大挺拔的豪乳、以及浑圆饱满得快要撑破裙子
的肥臀,形成了凡人难以想象的夸张比例。

  尤其是她微微俯身查看春蚕时,胸前那对雄伟的玉兔仿佛要挣脱所有束缚,
将衣襟高高顶起,勒出两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沉沦的乳沟。

  而她身后那两瓣肥硕无朋的臀肉,则将裙子绷成一道完美的、充满肉感的弧
线,臀缝的轮廓若隐若现,看得塔克胯下的肉棒「腾」地一下就硬成了铁棍。

  汇报完工作,萧玉若满意地直起身,正准备转身离去,却听见塔克用一种混
合着憨厚与关切的语气,试探性地开口了。

  「夫人……」

  塔克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淳朴」的笑容,「您这么好的身材……
肩膀是不是……会很酸?」

  萧玉若正欲迈出的脚步猛地一顿,她霍然转身,一双美丽的凤眼惊讶地瞪着
塔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会知道?!

  她确实因为胸前那对过于丰满的豪乳,常年都感到香肩酸软不堪,仿佛坠着
两个沉甸甸的玉石。

  而最近,因为林三离去,夜夜独守空房,身体深处更是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与酸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让她坐立难安。

  这种极为私密的感觉,她只在沐浴时,对着最贴心的丫鬟小蝶抱怨过几句,
这个粗鄙的黑奴,又是从何得知的?

  看着萧玉若震惊的表情,塔克心中暗自狞笑。

  那些小骚货丫鬟,早就被他的大肉棒肏成了最忠实的走狗,别说这点私密信
息,就是夫人每天换下的亵裤是什么颜色,她们都会一五一十地向他汇报。

  萧玉若心中惊疑不定,她看着塔克那张看似憨厚的脸,第一次对他产生了除
了厌恶之外的情绪——好奇。

  她蹙起秀眉,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还懂医理?」

  「医理……不懂。」

  塔克老实地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和后背,「但是……我知道……
哪里疼……哪里堵住了……按一按……就好了。」

  「按摩?」萧玉若的红唇中吐出这两个字,随即本能地皱起了眉头,眼中刚
刚升起的一丝好感瞬间被警惕和抗拒所取代。

  开什么玩笑!她是谁?她是金陵萧家的家主,是林三明媒正娶的夫人!

  让一个身份低贱、浑身汗臭的黑奴用他那双粗糙黝黑的脏手来碰触自己金枝
玉叶般的身体?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放肆!」

  她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我的身体?滚出去!」

  然而,就在她呵斥出口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委屈和更加难耐的酸软感从身体
深处涌了上来。

  已经大半年了……大半年没有被林三那双熟悉的大手抚摸过了。

  她正值虎狼之年,身体对男人的抚慰和碰触有着最原始、最强烈的渴望。

  白天她可以靠着繁重的生意来麻痹自己,可一旦夜深人静,那种深入骨髓的
空虚和寂寞,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的身体,真的太需要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来揉捏、来安抚了。

  可是……就算再怎么需要,也不能让男人,而且还是一个低贱的黑奴来碰触
她绝美的肉体吧?

  不过……就算被男人按一按又如何呢?她玉若对林三当然是忠贞不二的,只
是出于放松身体的目的罢了……

  就在她内心激烈挣扎的时候,一直候在门口的贴身丫鬟小蝶适时地走了进来,
柔声劝道:「大小姐,您别生气。塔克师傅的推拿手艺,在咱们府里可是出了名
的。好多姐妹们平日里干活累了,腰酸背痛的,都找他按一按,都说按过之后,
像是脱胎换骨一样舒坦呢!您最近为了生意上的事日夜操劳,身子早就受损了,
不如……就让他试试?」

  小蝶的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萧玉若心底最痒的地方。

  是啊,连下人们都说好,想必是真的有些门道……

  更何况……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林三的埋怨,悄然浮上心头。

  林三啊林三,你坐拥娇妻美妾,却唯独将我冷落在金陵这空荡荡的府邸里,
半年都不闻不问。

  你可知我夜夜是如何熬过这漫漫长夜?你只顾着你的雨露均沾,又何曾真正
体谅过我一个人的寂寞?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迅速缠绕了她的心脏。一种小小的、报复性
的快感油然而生。

  你不是冷落我吗?那我便让别的男人碰一碰我的身子,这也不算出轨,只是……
只是对你小小的惩罚罢了!

  这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压垮了她心中那道名为「矜持」的堤坝。

  萧玉若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

  她重新看向塔克,眼神依旧高傲,但语气却松动了许多:「既然如此……那
便试试吧。」

  她终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立刻补充道,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不
过,有几个规矩你必须守着。第一,只准按摩背部,其他地方,一根手指头都不
许碰!第二,我不会脱衣服。第三,必须有小蝶在旁边看着!你若是敢有半点不
轨的举动,我立刻就让人把你拖出去打死!」

  塔克心中早已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惶恐又感激的木讷表情,连连点
头道:「是……是!夫人!奴才……奴才不敢!奴才一定……好好伺候夫人!」

  可他心里却狞笑着:骚娘们,就怕你不答应!只要你肯让老子这双手碰上你
那滑腻的皮肉,还怕你跑得了吗?

  今天只是隔着衣服按后背,明天,老子就要让你脱光了衣服,让你全身的每
一寸肌肤,都尝尝被我这双黑手揉捏的滋味!最后,再用我这根黑屌,把你那高
贵的骚屄,肏个底朝天!

  「嗯。」萧玉若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转头对小蝶吩咐道:「去我房里准备一下吧。」

  然后又对塔克冷冷地说:「今晚戌时,到我房里来。以后,每晚都来。」

  说完,她便不再看塔克一眼,挺直了那高傲的背脊,迈着莲步,摇曳着那两
瓣硕大无比的肥臀,款款离去。

  只留下塔克一人,站在原地,感受着裤裆里那根因为兴奋而硬得快要爆炸的
巨物,眼中燃烧着征服与淫欲。

                第三章

  戌时,月上柳梢。

  萧玉若看重自己身为林家主母的清誉。

  为了防止那个即将踏入这片女儿香闺的异族男人有任何不轨的企图,她不仅
将小蝶、小环等四个最信得过的贴身丫鬟全都叫到了房里,如临大敌般地分立四角。

  她趴在床上,把头埋在被子里,用这种姿态将自己玲珑浮凸的曲线尽可能地
掩藏起来。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高大魁梧得如同一座黑色铁塔的身影,悄无
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塔克在腰间围了一条浆洗得发白的干净粗布,那身在烛光下泛着油光的爆炸
性肌肉,与这满室的精致与柔美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冲突。

  他深深地低下他那颗硕大的头颅,表现得极为谨慎,眼神不敢有丝毫的游离。

  「夫人,奴才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刻意压制的卑微和敬畏,仿佛踏入的
不是一间卧房,而是一座神圣不可侵犯的庙宇。

  「嗯。」

  萧玉若的声音从锦被里闷闷地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几分烦躁,但更多的是
不容置喙的命令,「规矩都记住了吗?不该看的地方别看,不该碰的地方不许碰!
若是让本夫人感觉到你有半分不轨,就立刻把你这双招子挖出来,手也给你剁了
喂狗!」

  「是……是!奴才……记住了!请夫人……放心!」塔克连连点头哈腰,那
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让旁边的几个丫鬟都忍不住在心里轻啐了一口,暗道这胆大
包天的黑鬼装的还挺像。

  他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床边,在床沿下恭敬地跪下。

  起初,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地面,不敢有丝毫僭越。然而,当他调整姿势,准
备开始按摩时,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抬了起来,几乎与床沿齐平。

  而就是这一眼,让他浑身的血液「轰」的一声,尽数涌向了胯下!

  他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珠子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神迹!

  萧玉若以为自己趴着,就能将胸前那对惊世骇俗的无双豪乳藏起来,可恰恰
相反,正因为她俯卧着,那对估计有十斤以上重的至尊大奶,在自身重量和地心
引力的双重作用下,被硬生生挤压成了两张巨大无比、圆滚滚的肉饼!

  那两张肥白软嫩的肉饼,将覆盖在她身上的藕荷色丝绸寝衣撑到了极限,布
料紧紧地绷着,变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两道圆润得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
轮廓!

  那画面,就仿佛是有人在她胸口下面,偷偷塞了两只刚刚出笼、热气腾腾、
大得能噎死人的白面馒头!

  操……操你妈的……骚……骚货……

  塔克死死地咬着牙,喉结疯狂地滚动,才没让自己因为过度兴奋而当场失态。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股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在嘴里分泌,差点就要从嘴角
流下来。

  他脑中瞬间被无比淫秽下流的幻想所填满:

  他要把这个高贵的美人儿像翻乌龟一样翻过来,看那两坨巨大的饼因为失去
支撑而剧烈地弹跳、晃荡!

  他要用自己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抓住那两团肥腻的奶肉肆意揉捏,把它们捏
成各种形状!

  他要低下头,像婴儿吸奶一样,张开大嘴,将那不知藏在何处的、凹陷的奶
头给吸出来,用力地嘬,用力地舔!

  最后,他要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对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狠狠地插进去,用自己这根黑屌,把她这对神品大奶,干个稀巴烂!

  「还愣着干什么?!」

  萧玉若久久没有感觉到动静,心中愈发烦躁,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按!
按完快点滚!」

  「是……是!夫人!」塔克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收敛心神,将滔天的淫
欲强压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双因为常年干粗活而布满了厚茧的、蒲扇般大小的黑色
手掌,轻轻地放在了萧玉若那片覆盖着丝绸的、光洁如玉的后背上。

  「嘶……」当那双粗糙、滚烫的大手接触到自己身体的瞬间,萧玉若还是忍
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娇躯都本能地一颤!

  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粗砺灼热,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与林三那
虽然有力却依旧带着文人儒雅的抚摸,截然不同。

  这双手,仿佛是属于野兽的,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她的身体本能地一僵,想要躲开,一种被玷污的羞耻感让她几欲作呕。

  可塔克的手掌却像是有魔力一般,不轻不重地按住了她,然后,开始用一种
缓慢而沉稳的力道,揉捏起来。

  「嗯……」塔克严格遵守着命令,双手始终停留在她的背部。

  他那双大手仿佛长了眼睛,总能精准地找到她身上最酸最胀最痛的那个点。

  他的手指每一次的按压,都像是要穿透那层薄薄的丝绸和她细腻的肌肤,直
达她酸痛的筋骨深处。

  那种酸中带麻、麻中带爽的感觉,让萧玉若紧绷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一
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哦……对……就是那里……用力点……」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
声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

  怎么会……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简直……简直太不知羞耻了!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太舒服了……实在是太舒服了……

  那积压了数月之久的疲惫与酸软,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在他那双大
手的揉捏之下,一点点地消融瓦解。

  尤其是她的香肩,因为胸前那对巨物的常年拖累,早已是积劳成疾。

  塔克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他将主要的力道,都用在了她圆润的肩头和后颈。
他用粗大的拇指,像铁钩一样,深深地按进她的肩井穴,然后用力地旋转按压。

  「啊……」萧玉若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她感觉自己整个上半身都快要融化了,那种通体舒泰的快感,是她从未有过
的体验。

  她心中的那份警惕和厌恶,正在被这极致的肉体享受一点点地瓦解。

  而跪在床边的塔克,一边卖力地伺候着这位高贵的女主人,一边用他那双燃
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坨被压在身下的巨大无比的
坚挺爆乳。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里的那根「巨炮」,早已将粗布顶成了一个骇人
至极的帐篷,滚烫的龟头在布料下面,随着他按摩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磨蹭着。

  『骚货……你叫啊……再叫得浪一点……』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咆哮着,『今天老子先用手让你爽,让你离不开老子这双
手!过几天,老子就要用这根黑鸡巴,让你在床上爽!让你跪在老子面前,哭着
喊着求老子肏你!让你这对肥白的大奶子,变成老子专用的鸡巴套子!』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萧玉若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那无边的舒爽之中。

  她迷迷糊糊地问道:「嗯……啊……好舒服……塔克……你……你这手艺……是跟
谁学的?」

  萧玉若居然主动跟他搭话!

  塔克心中一阵狂喜,知道自己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他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用那憨厚的声音回道:「回……回夫人……这
是……我们家乡的土法子……专门……给女人……按的……我们那的女人……屁
股和奶子……都大……不按……就会疼……」

  他这话半真半假,却正好说到了萧玉若的心坎里。

  她听了,脸颊顿时一热,心中涌起一股又羞又恼的奇异感觉。

  这黑奴……竟敢当着她的面,如此直白地议论她的身材!可偏偏……他说得
又是事实,让她无法反驳。

  不知过了多久,萧玉若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通体舒泰,
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慵懒地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的声音里,已经没了最初的冰冷和尖锐,反而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和柔媚。

  「是,夫人。」塔克恭敬地收回了手,缓缓地站起身,低着头,不敢再多看
一眼。

  萧玉若侧过脸,用她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瞥了他一眼,不再像之前那样凌厉,
而是带着一丝和蔼。

  要知道她对下人其实并不苛责,甚至有时候还很亲切,只不过之前因为塔克
种族的原因对他格外反感罢了。如今意识到塔克的价值之后,自然对他态度好了
很多。

  「嗯……按得不错。小蝶,去给他拿点赏钱。」

  她淡淡地说道,「明天……还照这个时辰过来。」

  「谢……谢夫人夸奖!」塔克激动得满脸通红,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
才一步步退出了这间让他欲火焚身的香闺。

  自那晚之后,塔克每天都来给萧玉若按摩。

  起初的几日,一切都还严格遵循着她定下的规矩。塔克跪在床边,目不斜视,
双手始终在她那玉背上游走,不越雷池一步。

  萧玉若发现,自从有了这黑奴的按摩,她白日里处理生意时,头脑都清明了
许多,那积劳成疾的香肩,也奇迹般地不再那般酸痛欲折。

  但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身体深处那份被唤醒的、对雄性抚触的渴望。

  那份由肌肤相触所带来的爽感,以及按摩后通体舒泰的极致享受,却如最醇
的美酒,让萧玉若一日比一日沉溺。

  终于,在某次背部按摩结束之后,萧玉若趴在床上对塔克说道:「本夫人的
手脚……也有些乏了……你……也一并给我按按吧。」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脸颊滚烫。

  让一个男人,一个奴隶,去触碰自己除了丈夫之外从未有男人碰过的手足,
这在礼教森严的大华,是何等不知羞耻的行为!

  可她又不断安慰自己:只是多按摩几个部位放松一下罢了,再说郎中看病诊
脉还得摸手呢,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了萧玉若的吩咐,塔克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是……是!夫人!」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位置,先是握住了萧玉若从锦被下伸出的一只柔荑。
那是一只何等完美的手啊!

  十指尖如笋,腕似白莲藕,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

  而塔克的手,却黝黑、粗大,布满了劳作留下的厚茧,两只手放在一起,黑
白分明,粗糙与细腻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塔克的大手几乎能将她的整只手完全包裹,他用粗糙的指腹,一根一根地,
仔细揉捏着她那纤纤玉指,然后是温润的掌心,再到那皓腕凝霜的脉门。

  「嗯……啊……」萧玉若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感觉自己每一根指骨的缝隙里,
都透着一股酸爽的快意。

  塔克一边揉捏,一边用他那独特的、带着异域口音的汉语,开始给她讲故事:
「夫人……您知道吗……我们墨洲……有一种鸟……叫『忘忧鸟』,它的叫声……
能让人忘记所有烦恼……」

  他开始讲述一些他从海员口中听来的、或是自己胡编乱造的海外奇闻,什么
会喷火的蜥蜴,长在海底的水晶宫殿等等。

  萧玉若起初只是听着解闷,可渐渐地,就被他那虽然颠三倒四、却充满了奇
特想象力的故事给吸引了。

  她甚至会忍不住插嘴问道:「那你们那的人,真的……真的都长得那般……
奇特吗?」

  「是啊……夫人。」

  塔克一边感受着手中那柔若无骨的触感,一边在心里狞笑:骚货,以后等把
你肏熟了,你就知道我们墨洲男人的肉棒更奇特!硬挺两个时辰都不带软的!

  按完了手,塔克那双燃烧着黑炎的眼睛,便落在了萧玉若那双从裙摆下探出
的玲珑玉足上。

  萧玉若本能地向后一缩,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脚……脚就算了吧……
脏……」

  「不脏!夫人的脚……是天底下……最干净的宝贝……」塔克用一种近乎虔
诚的语气说道,然后不由分说地,用他那双大掌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那脚弓的弧度优雅而性感,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脚踝更是珠圆
玉润,不堪一握。

  塔克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将萧玉若的小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粗大的拇指,开始按压她那敏感的
脚心。

  「啊——!」

  萧玉若瞬间弓起了身子,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喉咙里冲了出来,那声音又
媚又浪,带着哭腔,「不……不要……那里……好痒……嗯啊……啊……痒死了……
哈哈……快……快住手……啊……」

  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脚底直冲脑门,让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对饱满如白玉香瓜的豪乳,也随着她的笑声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要从衣
襟里爆出来。

  「夫人……这里堵住了……按通了……晚上才睡得香……」塔克嘴里说着一
本正经的鬼话,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减,反而用指节,更加用力地刮着她那敏感
的脚心嫩肉。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嘴里又开始讲起了笑话:「夫人,我给您讲个笑话
吧。」

  「昔有一丈夫,闻妻怀胎才七个月即将临盆,大惊慌曰:此儿尚弱,恐难养活!」

  「友人安慰曰:此无妨,我阿祖也是七个月出世。」

  「丈夫闻言,惊异问道:那你阿祖后来养大否?」

  这个笑话并不算多高明,可配上塔克那滑稽的表情和磕磕巴巴的语调,却让
正被搔刮得欲仙欲死的萧玉若,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静谧的卧房里回荡。

  「咯咯咯……你……你这个黑奴……真是……真是个活宝……咯咯……别……
别按了……啊……我要笑岔气了……嗯啊……」她一边浪叫,一边大笑,整个人
都瘫软在了床上,媚眼迷离,香汗淋漓,原本高贵端庄的林家主母,此刻竟像一
个被情郎挑逗得情难自禁的怀春少女。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萧玉若早已被按得浑身绵软,香汗将身上的丝绸寝衣都
浸湿了,紧紧地贴在她那前凸后翘的极致曲线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轮廓。

  她懒洋洋地趴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脸上还带着满足的潮红和笑意。

  「你这个黑奴……倒是有趣……」

  她侧过脸,用一双水汪汪的凤眼瞥着塔克,声音娇媚入骨,「明天……再给
本夫人讲个好笑的故事听听……要是讲得好……本夫人……有赏……」

  「是!夫人!」塔克恭敬地退下,心里却在狂笑。

  赏赐?老子想要的赏赐,就是你这对能夹死人的大奶,和你那能把男人魂都
吸走的肥臀啊!

  骚娘们,你等着,很快,你全身连同你那颗高傲的心,就都是老子的了!

                第四章

  日子一长,萧玉若发现自己竟有些离不开这黑奴的按摩了。

  塔克对她的按摩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舒泰,而且还是一种精神上的慰藉。

  塔克虽然言语粗鄙,却总能用最直白、最朴素的话语,精准地搔到她心底的
痒处。

  「夫人……您今天……好像不开心?」一日,塔克一边用他那滚烫的大手揉
捏着萧玉若穿着丝衣的香肩,一边用憨厚中带着几分狡黠的语气问道。

  萧玉若趴在床上,将娇靥埋在柔软的丝枕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今日她与城南的另一家布行「锦绣阁」争一笔西域来的大生意,对方使了些
下三滥的手段,让她吃了点小亏,心中正憋着一股无名火。

  这种商场上的勾心斗角,她没法对府里任何人说,说了她们也不懂,只会徒
增烦恼。

  「是……谁……惹我们天仙一样的夫人……生气了?」塔克手上的力道加重
了几分,精准地按在她紧绷的肩颈上,那酸爽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
轻吟。

  「嗯……还不是锦绣阁那个王掌柜……一个老匹夫,竟敢在本夫人面前耍花
招!」萧玉若竟不自觉地将心里的烦闷说了出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自己何时……竟会对一个下人说这些了?

  「夫人……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

  塔克一边按,一边用他那磕磕巴巴的汉语安慰道,「那种小人……就像地上
的蚂蚁……夫人您是天上的凤凰……凤凰……怎么会跟蚂蚁计较?您跺跺脚……
他就被踩死了……」

  这比喻粗俗不堪,却让萧玉若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她忍不住「噗嗤」一
声笑了出来,转过娇靥,那双妩媚的丹凤眼嗔怪地白了塔克一眼:「就你这黑奴
会说话!本夫人是凤凰,那你是什么?」

  「奴才……是给凤凰……梳理羽毛的……小虫子……」塔克憨笑着,黝黑的
脸上满是「忠诚」。

  萧玉若被他逗得咯咯直笑,胸前那对完美如同倒扣的大碗一般的丰硕豪乳也
跟着剧烈地颤动起来。

  她笑着笑着,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瞥见了垂手立在不远处的小蝶。

  那丫鬟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可萧玉若却觉得那眼神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
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和塔克说话时这种放松甚至有些撒娇的姿态,被下人看在眼里,总归是……
有失体统。

  而且,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和塔克聊一些私密的体己话,聊生意上的烦恼,
聊对远方夫君的思念,甚至聊自己小时候的一些趣事。

  这些话,在丫鬟们面前,她总感觉说不出口。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了。

  又过了几日,当塔克再次来到她房中时,萧玉若挥了挥手,对小蝶等几个丫
鬟说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小蝶等人面面相觑,有些担忧地说道:「夫人,这……这不合规矩啊!万一
这黑奴……」

  「放肆!」

  萧玉若秀眉一竖,凤目含威,「本夫人的话,你们也敢质疑了?他一个奴才,
还能翻了天不成?都给我出去!」

  见女主人动了真怒,丫鬟们不敢再多言,只得躬身退下,还顺手将房门轻轻
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被打开。

  偌大的卧房里,只剩下萧玉若和塔克两个人,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暧昧不
明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萧玉若的心没来由地狂跳了几下,脸上飞起两片红霞。

  她趴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没有了旁人的监视,
她仿佛卸下了一层厚厚的伪装。

  「夫……夫人……」塔克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走到床边跪下,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丝绸包裹的、
曲线惊人的胴体上流连。

  「嗯……开始吧。」萧玉若的声音细若蚊蚋。

  塔克那双粗砺的大手再次覆上她的玉背。

  这一次,没有了旁观者,他的动作也变得大胆了许多。

  他的手指不再仅仅是按压,而是带着一种极具挑逗性的意味,在她光洁的背
脊上缓缓滑动,仿佛在用指尖描摹着她每一寸肌肤的轮廓。

  「嗯……啊……」

  萧玉若的呻吟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娇媚,却还带着一丝克制,「塔克……
你的手……怎地这般烫……」

  「是夫人……的身体……太香了……把小人的手……都暖热了……」塔克一
边说着下流的甜言蜜语,一边将手掌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丝绸,抚上了她那两
瓣肥硕无朋的绝品丰臀。

  「啊!」

  萧玉若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那两瓣紧致的臀肉本能地夹紧,又羞又
怒地呵斥道:「你……你放肆!谁让你碰那里的!」

  「夫人……恕罪……」

  塔克立刻将手移开,声音里充满了「惶恐」,「奴才……只是觉得……夫人
这里……也堵得厉害……不按开……会……会影响身子……」

  萧玉若趴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刚才他大手覆上自己屁股的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直冲脑门,
让她差点当场失禁。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羞耻,却又……太刺激了!

  她咬着红唇,内心激烈地挣扎着。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赶出去,可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
欲望,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更多的抚慰。

  沉默了许久,久到塔克以为她要发怒时,萧玉若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下不为例。」

  这三个字,无异于默许。

  塔克心中狂喜,那双黑色巨掌再次毫不客气地落在了那两座肉感丰沛的雪白
山峦之上。

  他隔着丝绸,用力地揉捏着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肥臀,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

  「唔……啊……你……你轻些……力气怎么……这般大……嗯……骨头都要
被你捏碎了……」萧玉若口中说着抱怨的话,可那扭动的纤腰和不受控制溢出的
娇吟,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几次一对一的按摩下来,萧玉若已经彻底沉沦了。

  她发现,没有了丫鬟的监视,她可以更彻底地释放自己,享受那纯粹的肉体
欢愉。然而,隔着衣物的按摩,终究是隔靴搔痒,无法让她得到最彻底的满足。

  终于,在一个月色撩人的夜晚,当塔克再次来到她房中时,萧玉若趴在床上,
犹豫了许久,终于下定了一个让她自己都面红耳赤的决心。

  「塔克……」

  她侧过脸,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你……你不
是说……隔着衣服……力道进不去么?」

  塔克的心脏「咚」的一声,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屏住呼吸,等待着那
句他梦寐以求的判决。

  「那……那今天……本夫人就……就让你直接按……」萧玉若的声音轻得像
羽毛,却在塔克的耳中不啻于惊雷。

  说完,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坐起身,背对着塔克,那双柔若无
骨的纤纤玉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寝衣的盘扣和系带。

  藕荷色的丝绸寝衣,如一片轻柔的云,顺着她光洁滑腻的香肩缓缓滑落。

  首先映入塔克眼帘的,是那片宛如上等白瓷般细腻光润的玉背,完美的蝴蝶
骨在烛光下勾勒出性感的阴影。

  再往下,是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下方那两瓣肥硕浑圆到天理难容的完美翘
臀,形成了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的诱人曲线!

  当寝衣彻底滑落,堆积在她的腰间时,那两瓣如同脂玉磨盘般的雪白屁股,
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塔克的眼前!

  「操……」塔克死死地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当场喷出鼻血。

  他感觉自己胯下的那根紫黑色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狰狞的青筋在上
面疯狂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分泌出了晶莹的黏液。

  萧玉若趴回床上,将自己那张烧得滚烫的俏脸深深埋进被子里,羞得连耳根
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她的整个后背、浑圆的香肩、修长的手臂、以及那两瓣肥美得惊心动魄的雪
臀和一双丰腴白皙的玉腿,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一个黑奴的面前。

  「嘶……你的手……怎、怎么这般粗糙……嗯……啊……磨得人……有些疼……
」萧玉若的声音颤抖着,听似抱怨,却更像是情人间撒娇的嗔怪。

  「是夫人……的皮肉……太嫩了……」塔克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说道,他
那双大手终于滑到了他最渴望的那片禁地——那两瓣巍然隆起的雪臀之上。

  「哦——!」当那双粗糙的大手毫无阻隔地握住她两瓣浑圆臀肉的瞬间,萧
玉若舒服得浑身都软了。

  那两团沉甸甸、肉感丰沛的软肉,被他毫不客气地揉捏成了各种淫荡的形状,
时而抓起,时而拍打,发出一阵阵「啪啪」的清脆响声。

  「啊……你……你做什么!大胆奴才……谁准你……嗯啊……拍打本夫人的……
住手……嗯……啊……」她的言语是呵斥,声音却软得没有一丝力道,反而像是
在火上浇油,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剧烈扭动的肥臀,无一不在说明她享受其中。

  「夫人,小的这是通过拍打帮你放松呢,你忍着一点便是。」塔克装模作样
地说道。

  他狞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他用双手将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向两边用力掰开,露出了中间那道深邃、诱人,
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着粉色的臀缝。

  他用粗大的黑乎乎的手指,在那条神秘的沟壑边缘来回地、极具挑逗性地刮
蹭着。

  「呀——!别……别碰那里……退回去……嗯……啊……听见没有……快……快拿开
……啊……」萧玉若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双腿疯狂地乱蹬,整个人像是被扔上岸
的鱼,在床上剧烈地弹跳挣扎,那对因为没有衣物束缚而彻底解放的的超级大奶
,也随着她的动作疯狂地上下晃荡,形成一片白花花的、惊心动魄的乳波。

  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让身体更舒服的按摩,这和男女之情无关,
她对林三的忠贞之心从未改变。

  可那越发湿润的腿心,和那愈发空虚的骚穴,却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自欺欺人。

                第五章

  夜复一夜,塔克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黑色大手,成了萧玉若戒不掉的毒药。

  白日里,她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说一不二的萧家主母,高贵、端庄,
不容侵犯。

  可一到夜晚,当卧房的门被关上,当那具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黑色铁塔跪
在她的床边,她便会褪下所有的伪装,变回一个渴望被抚慰的女人。

  她开始沉沦,甚至有些享受这种双重身份带来的禁忌快感。她甚至会刻意地
在脑中将塔克那粗鄙的黑脸,与林三那俊朗的面容重叠在一起。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排解寂寞的一种方式,她是在借着这个黑奴的身体,来
思念自己的夫君。

  可身体的反应,却远比她的自我欺骗要诚实得多。

  每当塔克那粗糙滚烫的手掌在她光洁的玉背和肥美的雪臀上游走时,她身体
的前方,那片从未被这个异族男人触碰过的禁地,便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与燥热。

  那对因为无人爱抚而寂寞了半年的白嫩豪乳,会不受控制地发胀、发痒,乳
晕胀大、乳头会变硬,佛也渴望着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狠狠揉捏,被一张滚烫的嘴
巴用力吸吮。

  而她腿心深处那片温润的幽谷,更是早已春潮泛滥,湿得一塌糊涂,那娇嫩
的蜜唇会不住地翕张,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一根粗大的、能填满它所有空虚的坚
硬物体。

  这种前面空虚后面爽的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几乎要将萧玉若逼疯。

  今夜,当塔克的手指再次带着那种能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力道,在她那两
瓣绵软似云的脂臀上画着圈时,萧玉若终于崩溃了。

  「嗯……啊……不……不够……还不够……」她趴在床上,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夫人……哪里……不够?」塔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戏谑。

  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用指节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她臀腿相接处那最
敏感的嫩肉。

  「啊——!」

  萧玉若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顶得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媚叫,她的双腿猛地绷直,
雪白的玉趾蜷缩在一起,「前面……我前面……好难受……好空……嗯啊……你……
你别按后面了……帮我按按前面吧……」

  她的声音破碎而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渴求。

  她挣扎着,用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绵软无力的手臂撑起上半身,丰腴的雪臀
高高翘起,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她背对着塔克,胸前那对巨硕的乳房因为重力而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的喘
息而微微晃动。

  羞耻心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心上。但身体里那股排山倒海
般的欲望,却让她做出了一个足以颠覆她一生的决定。

  她的手,颤抖得不成样子,摸索着解开了胸前寝衣的最后一根系带。

  薄如蝉翼的藕荷色丝绸,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如一片轻柔的云,顺着她光洁
滑腻的香肩缓缓滑落,堆积在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间。

  然后,她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缓缓地转过了身子,重新在床上躺下。

  当她仰面躺倒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具成熟到了极致、丰腴得如同神造的完美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
了塔克的眼前。

  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与下方那片神秘的、被稀疏的黑色耻
毛覆盖着的、微微隆起的饱满耻丘,形成了完美的过渡。

  而最让塔克目瞪口呆、几乎要当场射精的,是她胸前的那对……那对简直违
反了所有物理定律的、坚挺得不可思议的浑圆雪白巨乳!

  她们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了寻常女子若是拥有,恐怕早已因为过大的重量下
垂变形。

  可萧玉若的这对稀世豪乳,却像是两座白得发光的雪山,就那么傲然挺立在
她的胸前,山峰的顶端甚至还带着一丝倔强的上翘,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着它们
无与伦比的存在感!

  那两团肥白丰腴的肉球,圆润饱满、坚挺诱人,散发着诱人采撷的致命光泽。

  因为她刚才的趴卧,两座雪峦的顶端都被压出了一抹诱人的嫣红,而在那片
嫣红的中心,是两个深深凹陷下去的奶头。

  这种奶头构造极为罕见,相传是天生媚骨的内媚女子才会拥有,只有极度的
兴奋和刺激下,凹陷下去的奶头才会凸起。

  可惜的是,哪怕强如林三也从来没有把这两颗诱人的小豆豆弄凸出来过。

  「操……这……这是什么神仙奶子……」塔克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口水不受
控制地从嘴角流了下来,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成了紫黑色铁棍的肉棒,在粗布裤子
下疯狂地跳动着。

  萧玉若被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害羞。她尖叫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
交叉,试图遮挡住自己胸前那两团大肉球。

  然而,她那双纤纤玉手,对于那对比花盆还大的巨乳来说,实在是太渺小了。

  她只能勉强用手掌盖住乳晕周围最核心的部分,但更大面积的、肥白滑腻的
奶肉,却从她的指缝间满溢出来。

  那两团雪白的奶球被她的手掌微微压迫,反而更显丰腴饱满,上半部分圆润
的弧线高高隆起,形成两道令人心醉的雪白浪涌。

  而她双臂交叠的姿态,更是将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挤压得愈发紧致、深
邃,仿佛一道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峡谷。

  这种欲盖弥彰的姿态,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遮掩作用,反而像是给一幅绝世名
画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薄纱,那半遮半掩的风情,比之完全的赤裸,更增添了无
穷的诱惑与遐想。

  玉若那张艳光四射的娇靥早已红透,贝齿死死咬着丰润诱人的红唇,一双水
光潋滟的媚眼,既有羞愤,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不许看!你……你这黑奴!谁准你看了!快……快把眼睛给我闭上!」她
的声音颤抖着,听似斥责,却软得没有半分力道,更像是情人间撒娇的嗔怪。

  「夫人……别遮……」

  塔克非但没闭眼,反而向前凑了凑,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
孩子,「这么美的宝贝……给小的看看……就一眼……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布满了厚茧的黑色大手,没有去抓她的手腕,而
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地覆在了她那遮挡着胸脯的、冰肌玉骨的手背上。

  「啊!」

  萧玉若浑身一颤,仿佛被那灼热的温度烫到,本能地想要缩回手,嘴里娇嗔
道:「别……别碰我……你这大胆的狗奴才……」

  她的抵抗是如此的无力,那柔若无骨的柔荑,在他的大掌之下,就像是一片
漂浮在海面上的羽毛。

  「夫人……您这奶子……是老天爷……给您的恩赐……」塔克用黝黑的手指,
一根一根地将玉若手掌掰开,然后用一种不容抗拒的节奏,将她的双臂向两边拉
开。

  「不……不要……」萧玉若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着,她
将头偏向一侧,似乎不敢再看眼前这羞耻的一幕,可她的身体却没有再做任何抵
抗,反而任由他将自己最后一道防线彻底瓦解。

  就在她双臂被彻底移开的一瞬间,那对被压抑、被束缚的丰美豪乳,仿佛挣
脱了牢笼的洪荒猛兽,「轰」的一声,猛地弹跳而出!

  那是一副足以让所有男人瞬间失智的、充满了惊天动地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两颗巨大无比、圆润如满月的雪白大奶子,带着一股骇人的动能,在空中剧
烈地晃摇摆,形成了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花花的乳浪!

  它们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和意志,在空中划出两道完美的、充满肉感的抛物
线,然后才因为自身的重量而缓缓下落,重新砸在她的胸口,又弹起,再落下,
余波未平,颤巍巍地抖动不休。

  烛光下,那两团肥白滑腻的奶肉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闪耀着如同顶级
羊脂美玉般的温润光泽,而那两个神秘的、深不见底的凹陷乳晕,就像是两颗镶
嵌在雪山之巅的、引人堕落的黑色深渊。

  就在这时,知晓时机成熟的塔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色陶瓶。

  原来,塔克早已料到今夜可能是进一步推进他和玉若关系的时机。于是在来
之前,他便做足了万全的准备。

  他从一个同样来自墨洲的水手那里,用自己一个月的工钱,换来了一小瓶据
说是用墨洲巫医秘方调配而成的催情圣药。

  而且在其中又悄悄地加入了一味最关键、最霸道的「药引」——他自己那充
满了旺盛生命力和征服欲望的、浓稠滚烫的精液。

  他把黑色陶瓶打开,一股奇异浓烈的香味传来:「夫人您金枝玉叶,皮肉太
嫩,小人的手太粗了,怕伤了您。这是我们家乡的圣油,抹上了不疼,还很香。」

  萧玉若此刻早已是情迷意乱,哪里还有心思去分辨他话中的真假。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算是默许了。

  塔克心中一阵狂喜,他拔开瓶塞,倒了一些那呈现出半透明乳白色的、质地
黏稠的精油在自己那双铁钳般的大手上。

  他双手合十,缓缓地搓动,将精油均匀地抹开。

  随着他手掌的温度升高,那股奇异的香味愈发浓郁,瞬间便充斥了整个卧房。

  然后,那双沾满了滑腻「圣油」的、黝黑粗糙的巨掌,落在了她那片平坦光
滑、吹弹可破的小腹上。

  「呀——!」萧玉若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灼热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全身。

  那双大手带来的触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刺激!

  滑腻、灼热、粗糙,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瞬间升起一股难以言
喻的酥麻。

  「嗯……啊……好……好滑……这东西……还怪厉害的……嗯……身子……
好热……」她的声音颤抖着,那具雪白丰腴的娇躯,在他大手的抚摸下,不受控
制地微微扭动起来。

  「看来……夫人的身体……喜欢这圣油……」塔克喘着粗气,他的手掌在她
平坦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那黏腻的液体,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他极有耐心地,在她的小腹、纤腰、以及那平直优美的锁骨上流连。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极具挑逗性的韵律,在她每一根肋骨的缝隙间轻轻划过,
带来一阵阵让她难以忍受的酥痒。

  「啊……咯咯……别……别碰那里……好痒……嗯啊……你这奴才……故意
的……是不是……」萧玉若被他撩拨得又哭又笑,身子像蛇一样扭动着,想要躲
闪,却又被他牢牢地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甜蜜的折磨。

  在对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进行了一番巡礼之后,塔克那双眼睛又不可避免地
落在了萧玉若那对坚挺高耸的美乳之上。

  他注意到一个极其奇特的细节,在那两片大得惊人的、浅褐色的乳晕中心,
并没有寻常女子那般娇翘挺立的乳珠,而是两个凹进去藏在乳晕里的奶头,仿佛
两口深不见底的、等待着被唤醒的古井。

  他心中一动,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试探性地问道:「夫人……您这里……
怎么……和奴才以前见过的女人……不一样啊?奴才按着……可得小心些,别……
别弄疼了您……」

  萧玉若正被他撩拨得神魂颠倒,冷不防被他问起这最私密、最让她羞于启齿
的身体缺陷,一张艳光四射的娇靥「腾」地一下就红透了,连带着雪白的脖颈和
胸口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胭脂色。

  「你……你胡说什么……嗯啊……我……我这是天生的……从小……从小便
是这样……」

  她羞愤地扭过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
「这两颗……奶头……从来……从来都……没……没出来过……」

  轰!

  这几个字,在塔克的脑中不啻于晴天霹雳!他瞬间明白了!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玩弄过无数女人的男人,他立刻就判断出,萧玉若从
未被开发过的凹陷乳头,绝对是这位高贵女主人全身最最敏感的命门所在!这里
就是她的死穴!

  只要能将这两颗沉睡的珍珠吸吮出来,她整个人,从身体到灵魂,都会在瞬
间崩溃,彻底沦为自己最忠实的性奴!

  想到这里,塔克兴奋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黑铁铸就
的巨屌,又狠狠地向上跳了跳,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粗布给顶破!

  但他按兵不动。他知道,最美味的果实,要留到最后品尝。

  他不仅没有去碰那两个神秘的漩涡,反而刻意地回避着它们。他像一个最有
耐心的猎人,开始围绕着那片最丰美的猎物,进行一场漫长而磨人的「围猎」。

  他的左手,顺着她玲珑的腰线缓缓上移。

  萧玉若的呼吸瞬间一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滚烫的大手,正一寸寸地
逼近自己胸前那对早已胀痛不已的充满弹性的豪乳。

  然而,就在那粗糙的指节即将触碰到那丰满乳房浑圆下缘的瞬间,塔克的手
狡猾地一转,用手掌的侧面,紧贴着她乳房的根部,在她柔软的肋下轻轻地来回
摩擦。

  「嗯……啊……」萧玉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失望的轻吟,她甚至不受控制地
挺了挺胸,试图让那对沉甸甸的玉兔,能撞上他那只可恶的大手。

  他……他为什么不摸?他难道看不见吗?

  它们这么大,这么挺,就摆在他面前,他为什么不来抓住它们,狠狠地揉捏?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

  塔克仿佛听到了她内心的呐喊,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过分。

  他将那只手移到了她胸口的正中央,那道深不见底、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
乳沟。

  他的手指,沾满了滑腻的精油,像一条灵活的蛇,在那道被两座巍峨雪峦夹
住的幽深峡谷中缓缓滑行。

  他用指节,深深地按入那温热的软肉之间,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边那两团肥美
奶肉传来的、惊心动魄的弹性和柔软。

  「啊……啊……深……好深……嗯……」在催情药水的作用下,萧玉若的肉
体更加敏感,她的娇啼婉转,媚音袅袅,那对肥硕大奶随着黑奴的按压而被向两
边推开,又在他手指抬起时,因为自身的重量而重新靠拢,互相挤压,形成更加
诱人的肉浪。

  他玩弄着乳沟,却始终与那两片最核心的区域保持着毫厘之差的距离,并没
有像寻常男子玩弄女子一样恨不得用大手像肉面团一样蹂躏女子的乳房。

  紧接着,塔克的手掌再度上移,越过了那两座高耸的巅峰,来到了她精致的
锁骨地带。

  他粗糙的指腹,在她平滑的锁骨上打着圈,但他的掌根,却不时地、似无意
地,压在她乳房最上方的、那片圆润饱满的弧线上。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那两团肥硕的奶肉微微下沉,然后又弹起,那感觉,比
直接的揉捏,更让萧家女主人心头发痒,浑身燥热。

  最后,塔克的手滑到了玉若的腋下,用四根手指,从侧面,轻轻地托住那巨
硕乳房的外缘。

  他感受着那惊人的重量和软腻的触感,手指在她肋骨和乳房侧面连接的嫩肉
上,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哦……嗯……啊……那里……酸……」萧玉若的身体彻底软了,她感觉自
己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巨物,仿佛变成了一块磁石,而塔克的手,则是另一块,
它们互相吸引,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隔开,永远无法真正触碰。

  这种折磨,让她快要疯了!

  而塔克的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大腿根部,玩起了同样致命的游戏。

  他的手指,在她那早已被爱液浸透得泥泞不堪的蜜穴边缘来回穿梭,他甚至
能感觉到那片温润的幽谷中散发出的、一阵阵灼热的湿气。

  他用指节,去按压那颗早已肿胀不堪、如米粒般大小的娇嫩阴核旁边的嫩肉。

  「呀——!不……不要……嗯啊……啊……」每一次的按压,都让一股强烈的电
流从她的腿心直冲天灵盖,让萧玉若浑身剧烈地抽搐。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那肥厚多肉的蜜唇不住地翕张,一股股清亮粘
稠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那紧致的穴口汹涌而出,将身下的锦被都濡湿
了一大片。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这滔天的欲望巨
浪所吞没。

  她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都化为了齑粉。

  她想求塔克,想让他别再折磨自己,可那最后的一丝羞耻心,却像一根鱼刺,
死死地卡在她的喉咙里,让她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她只能用那双倾国倾城的媚眼,绝望又渴求地望着这个低贱的黑人,那雪白
的娇躯,在他身下剧烈地扭动,丰腴的雪臀高高翘起,又重重落下,那双修长的
玉腿,更是无意识地盘上了塔克那粗壮的腰身。

  就在萧玉若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无边的欲望浪潮彻底淹没,马上就要不顾一切
地开口哀求时,塔克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那两只带给她无边折磨与极致快感的黑色巨掌,就这么干脆利落地,从她滚
烫的肌肤上移开了。

  「嗯?」萧玉若迷离的媚眼猛地睁开,眼中充满了困惑与不解。

  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比之前的任何折磨都让她难受。

  她看见塔克缓缓地站起身,那座黑色的铁塔,挡住了大半的烛光,在她身上
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

  他拿起旁边的一块干净布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手上那黏腻滑溜的「圣
油」。

  「你……你做什么?」

  萧玉若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满,「为……为什么停了?」

  塔克转过身,重新变回了那个憨厚木讷的黑奴。

  他深深地低下头,不敢看她那具诱人犯罪的赤裸娇躯,用一种充满了敬畏和
本分的语气说道:「回夫人……今天……今天的时辰到了。小人……不能再按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再按下去……就……就坏了规矩了。夫人您
早些歇息,小人明天再来伺候您。」

  说完,他竟真的不再多看一眼,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然后便迈开大步,转
身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卧房,顺手还轻轻地将房门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将所有的暧昧与火热,都关在了门外。

  卧房里,只剩下萧玉若一个人,赤身裸体地瘫在床上。

  她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就这么走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具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布满了晶莹汗珠和滑腻精油的雪白
胴体,感受着胸前那对大奶子传来的阵阵胀痛,和下体深处那难以忍受的、抓心
挠肝般的空虚与瘙痒,一股无边失落的情绪,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

  「啊——!这个……混蛋黑奴!把我的火勾出来,他就这样走了!」她尖叫
着抓起身边的丝枕,狠狠地砸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可尖叫过后,剩下的,却是深深的空虚。

  她无力地倒在被淫水濡湿的床单上,双腿紧紧地并拢,却无法缓解那来自灵
魂深处的渴望。

  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回放着那双黑色大手带给她
的每一次战栗。

  她已经离不开那个黑奴了。

                第六章

  萧玉若仰面躺在凌乱的床榻上,娇躯不住地轻颤,那张平日里端庄的丹绝色
娇容,此刻早已被情欲的红潮染透,媚眼如丝,檀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血管里灼热地奔
流,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她胸前那对被塔克用目光奸淫了无数遍的皇家白瓷还要精美的丰挺爆乳,此
刻正不受控制地发胀、发烫。

  她难耐地伸出自己那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覆上那两座颤巍巍的肉山。

  可这双手太小太软了,与塔克那双布满厚茧、粗砺滚烫的黑色巨掌相比,简
直就像是羽毛拂过顽石,非但不能解渴,反而激起了更深的酥痒骚麻。

  「嗯……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手指下意识地揉捏着自己
那丰腴肥美的奶肉。

  那两团肥白滑腻的酥肉团在她自己的手中变幻着形状,可她总觉得力道不够,
那种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狠狠掌控、肆意蹂躏的征服感,她自己根本给不了自己。

  一股更加汹涌的空虚从下面深处那片泥泞的幽谷传来。

  那片专属于天下第一家丁林三狩猎的秘苑,此刻早已是水乡泽国,蜜泉汩汩,
将身下的锦缎都濡湿了一片。

  那娇嫩的媚肉不住地痉挛收缩,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渴求着一根粗
壮、坚硬、能将它所有褶皱都彻底撑开、狠狠填满的异物。

  「林三……你这个狠心的……嗯啊……」她迷乱地呢喃着夫君的名字,可脑
海中浮现的,却是塔克那张黝黑粗犷、带着几分憨厚笑容的脸,以及他裤裆下那
顶起的、光是轮廓就足以让任何女人心惊胆战的恐怖帐篷。

  羞耻与欲望在她心中疯狂地交战。

  最终,欲望占了上风。她咬着丰润的下唇,颤抖着,将一只手缓缓地移向了
自己那片湿滑的禁地。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那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丰腴柔软的两片蜜唇,触碰
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娇核。

  「啊——!」指尖传来的酥麻电击,让她瞬间弓起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雪
白丰腴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绷直又蜷曲。

  一股骚热的暖流从花心深处涌出,让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浪叫。

  她开始笨拙地模仿着塔克按摩她时那种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节奏,揉弄着
自己身体最私密的所在。

  卧房里,只剩下她那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亢的娇喘吁吁,和那片泥泞泽国
里发出的的淫靡水声。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无论她如何幻想,这种自我安慰带来的快感,与塔
克那双大手带给她的那种仿佛能让灵魂都飞出天外的极致享受相比,都显得那般
苍白无力。

  那感觉,就像是隔着无数层纱帐在搔痒,始终差了那么一点,差了那份被一
个强大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抚慰的无上快感。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空虚的颤抖之后,她瘫软在了床上,浑身香汗淋漓,
媚眼迷离,心中却充满了无尽的失落与不满足。

  那股欲火非但没有被熄灭,反而因为不得纾解,在她体内郁结成了一股更深
的怨气和渴望。

  ……

  第二日,天光大亮。

  萧玉若破天荒地起晚了。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面泛桃花的自己,
心中一阵羞恼。

  自从萧玉若开始享受塔克的按摩,并且越来越依赖他带来的肉体与精神上的
双重慰藉后,她便寻了个由头,将塔克从蚕房管事的位置上调离,名义上是让她
随时差遣,处理一些院子里的重活、杂活,实际上,塔克已经成了她半个贴身的
仆役。

  她从卧房走向书房的路上,一个负责打扫的丫鬟正巧经过,恭敬地行礼:
「夫人安好。」

  萧玉若只是淡淡「嗯」了一声,随即目光一凛,对着身后亦步亦趋、如同黑
色铁塔般的塔克冷声呵斥道:「磨蹭什么?还不快点跟上!今早让你去取的新账
本呢?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那丫鬟被主母的气场吓得一哆嗦,虽然萧玉若不是在呵斥她,但她也生怕触
了玉若眉头,连忙低头退下。

  塔克则立刻垂下头,用那副标志性的惶恐语气连声道:「是……是!小的这
就去取!」

  看着塔克那「卑微」的背影,萧玉若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满意弧度。

  在外人面前,她必须维持自己身为萧家主母的威严,也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个黑奴,依旧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打骂的低贱存在。

  然而,当书房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和声音后,萧玉若脸上那
层冰冷的伪装瞬间融化得无影无踪。

  她坐到书桌后,却根本无心看账本。

  她那双妩媚的丹凤眼总是失焦,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画着圈,
那两瓣熟透了的蜜桃肥臀在椅子上坐立不安地轻轻挪动,丰腴白皙的玉腿更是在
裙下不停地交叠、摩挲。

  不多时,塔克抱着一摞沉重的账本走了进来,轻轻放在桌案一角,然后便如
同一座沉默的黑色山峰,静立在书房的角落里,开始为萧玉若研墨。

  萧玉若终于忍耐不住,她将手中的毛笔「啪」的一声扔在桌上,转过那张艳
光四射的娇靥,对着塔克,声音里却没了半分白日的严厉,反而充满了又娇又嗔
的埋怨:「你还知道来呀?本夫人还以为,你昨晚走了,就再也不管我的死活了
呢!」

  她这话一出口,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哪里还是一个主母对奴才说的话,分
明是闺中怨妇对自己情郎的撒娇。

  塔克立刻放下墨锭,快步走到她身边,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中带着关切的表
情,低声问道:「夫人……您……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奴才……给您捏捏肩?」

  「捏肩?现在捏还有什么用!」

  萧玉若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白了他一眼,红唇微微嘟起,那副娇嗔薄怒的模样,
足以让任何男人酥了骨头,「还不是都怪你!你这个坏东西!昨晚把人家的火都
挑起来了,就那么拍拍屁股走了,害得人家……害得人家一晚上都没睡好!今天
这账,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穿着金丝绣鞋的玲珑玉足,在那厚实的红木桌腿
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蹭着,那姿态,像一只慵懒而又焦躁的猫。

  「小的该死!」

  塔克立刻跪了下来,黝黑的脸上满是愧疚,可垂下的眼帘后面,那双黑色的
瞳仁里,却闪烁着得计的、野兽般的凶光,「小的不知……夫人昨夜……竟如此
难受……都怪小的……伺候得不周到……」

  看着他这副假惺惺的模样,萧玉若心中的那点火气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站起身,摇曳着那肥硕饱满的雪臀,走到他面前,伸出纤纤玉指,点着他
那宽阔结实的胸膛,媚音袅袅地说道:「你当然不知道!你这个没心肝的黑炭头,
只管自己快活,哪里管过我的感受?本夫人这身子……这身子都快被你折磨死了……」

  这番话,已经近乎于露骨的调情。

  萧玉若看着塔克那因为自己手指的触碰而瞬间坟起的、钢铁般的胸肌,感受
着那从他身上散发出的、能让她腿软的浓烈雄性气息,脸颊飞起两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到底在做什么?

  她堂堂林三的夫人,金陵萧家的家主,竟然在这里同一个低贱的黑奴调情撒
泼?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唐、最可笑的事情!

  她猛地收回手,仿佛被烫到一般,转身走回桌案后,狠狠地闭上眼睛,试图
将脑中那些淫靡不堪的画面驱散出去。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悬崖勒马!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深入骨髓的酸软和空虚感,
便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一阵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

  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再次缠绕住了她的理智。

  是啊……按摩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这对饱满的胸器都被他看光了,那对……那对白花花的巨乳,也被他那双
黑色脏手碰过了,还有那最私密的屁股,更是被他揉捏了不知多少次……

  事到如今,再多暴露一点,又有什么分别呢?

  这并不是放荡,更不是背叛!这是……这是为了调理身体!

  对,就是调理身体!

  要想让按摩达到最好的效果,就必须……必须赤身裸体!让那股阳刚的、带
着热力的能量,毫无阻碍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这和淫邪无关!这是一种……一种疗愈!

  她萧玉若,此刻就是病人!

  而塔克,他不是什么黑奴,他只是一个……一个拥有独特技艺的、粗鄙的
「大夫」!一个工具!

  她只是在利用这个工具,来让自己变得更健康,更有精力去处理家族的生意!

  当这个无比荒谬可笑的理由在她心中成形时,萧玉若感觉自己浑身都轻松了。
她为自己的欲望,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再次睁开眼时,那双凤目中,已经没了方才的挣
扎与羞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带着几分妖冶的决绝。

  她对着还跪在地上的塔克,轻轻勾了勾手指。

  塔克立刻膝行了两步,凑到她跟前,仰起那张黝黑的脸,等待着女主人的吩咐。

  「塔克,」

  萧玉若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
诱惑,「今晚,你早些过来我房里。」

  她俯下身,在那张黝黑的、近在咫尺的脸庞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他们两
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娇啼婉转地说道:「今日看了半天的账,本夫人觉得……浑
身都堵得慌……今晚,你……早点过来吧……好好给我按按!」

  最后那「按按」二字,她咬得极重,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电流,像一条滑
腻的小蛇,钻进了塔克的耳朵里。

  「是……夫人!」

  塔克深深地低下他那颗硕大的头颅,掩去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胜利的
淫光,「小的……今晚一定……让夫人……通体舒泰!」

  他心里却在疯狂地狞笑着:骚货,你终于忍不住了!今晚,老子就要让你尝
尝,被我这根黑屌干个底朝天,到底是什么滋味!

                第七章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晚膳时分,萧玉若坐在席间,却是食不知味。

  满桌的珍馐佳肴,在她眼中,竟不如卧房里那张柔软的床榻来得有吸引力。

  她匆匆用了几口饭,便以身体乏了为由,第一个离席,摇曳着那两瓣硕大无
比、将裙撑得鼓鼓囊囊的肥臀,款款回了自己的院落。

  一踏入卧房,萧玉若便迫不及待地对贴身的小蝶等人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
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们都下去吧,今晚不用你们伺候了,本夫人想早些歇
息。」

  小蝶和小环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

  这些日子以来,夫人和那个黑奴之间愈发暧昧不明的气氛,她们这些做下人
的,又岂会看不出来?

  她们的身体也早被那根恐怖的黑肉棒肏了个遍,对塔克的手段是又敬又怕,
巴不得他能早日将这位高傲的夫人彻底征服,自然不会在场守着和阻止。

  于是,她们只是顺从地躬身行礼,识趣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将房门从外面
轻轻带上。

  房门关闭的「咔哒」声,像是一道开关,彻底开启了萧玉若体内的情欲洪流。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柔软的、散发着幽香的锦被,想象着等一下自己将要在
这上面,被那个黑奴用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摆弄,一颗心便「砰砰」地狂跳起来,
两片娇嫩的粉颊也飞上了醉人的红霞。

  她甚至等不及塔克到来,便自己动手,颤抖着解开了外衫的盘扣,只留下一
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寝衣。

  没过多久,一阵极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房门被推开,塔克的黑色身影出现在门口。

  「夫人……小的……来了。」

  「嗯。」萧玉若从喉咙里应了一声,她坐在床沿,一双穿着精致绣鞋的玉足
无意识地在地上轻轻画着圈,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趴下。

  她抬起那张艳光四射的娇靥,一双含情的凤目,带着几分假装出来的嗔怒,
睨着他道:「你这奴才,白日里把话说得那般满,本夫人倒要看看,你今晚要如
何让本夫人……见识你的『本事』?」

  塔克看着她那副骚媚入骨的假正经模样,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他非但没有立刻开始按摩,反而咧开嘴,露出一口在黝黑皮肤映衬下显得格
外雪白的牙齿,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低沉地笑道:「回夫人……小的最近……
从一个西域来的胡商那里……学到了一套新手法……据说……能让女人……快活
得魂都飞了。只是……这手法有个讲究……必须……夫人赤裸着身体……才能施
展得开……」

  「放肆!」

  萧玉若本能地呵斥道,可声音却软得像一团棉花,她那双凤目横了他一眼,
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你这狗奴才,倒是越来越会找借口了!本夫人的身子,
也是你这等下人能随便看的?」

  「小的……是不配。」

  塔克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在萧玉若
面前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充满了压迫感,「可夫人若是不让奴才看清楚……
小的这双手……就不知道该往哪里使劲……到时候……施展不好那新手法,让夫
人……不够快活……那可就是……小的的罪过了……」

  他这番话,分明是强词夺理,却让萧玉若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她心中暗啐一口,这黑奴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敢反过来将她一军。

  她看着眼前这座几乎要将烛光都吞噬掉的黑色铁塔,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那
能让她腿软的男人味,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被彻底冲垮。

  「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这新手法,到底有什么名堂!」玉若说着,将
身上唯一的遮羞之物——那件藕荷色的真丝寝衣,从头顶褪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一具熟透了的、足以让神佛都为之动凡心的绝美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
露在了塔克的眼前。

  那是一副怎样惊心动魄的画面!

  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上方那对仿佛要撑破天际的雪白豪乳、以及下方那
浑圆紧实的丰臀,构成了一道世间最夸张的曲线。

  她的肌肤,在摇曳的烛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仿佛会发光的凝脂白,细
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与塔克那粗砺的、黑炭般的肤色,形成了极端对比。

  塔克那双黑色的眼珠子瞪得滚圆,贪婪的目光像是两把烧红的烙铁,在萧玉
若身上每一寸娇嫩的肌肤上肆意地巡视。

  他看到了那平坦如镜的小腹,看到了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如同一弯新
月的黑色芳草地,看到了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丰腴匀称的雪白玉腿……

  最终,他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她胸前那两座……那两座丰挺傲人的双峰上!

  因为没有了任何衣物的束缚,那对超绝巨乳,就那么雄伟地挺立在她的胸前,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白花花的、惊心动魄的
乳浪。

  那两团肥硕丰腴的奶肉,是如此的饱满、如此的坚挺,仿佛是两个充满了气
的巨大白玉皮球,又弹又软,散发着诱人犯罪的甜腻奶香。

  而在那两座雪峦的顶端,是两个比寻常女子大上好几圈的、因为情动而微微
有些充血的暗红色乳晕,乳晕的中央,则是那两个足以逼疯所有男人的、神秘的
凹陷乳头。

  「骚……骚货……」

  塔克喉结疯狂地滚动,裤裆里那根早已硬成了铁铸龙枪的怒蟒,将粗布裤子
顶出了一个夸张到骇人的帐篷,龟头在里面疯狂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布
而出,「你这对奶子……简直……简直是天底下……最骚的宝贝……」

  「闭嘴!你……你这下流的狗奴才!不许……不许胡说!」萧玉若被他那露
骨的言语羞得无地自容,她伸出双手,想要遮住自己胸前的丰满,却被塔克一把
抓住了手腕。

  「别遮……让小的……好好看看……」塔克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拉着她的手,强迫她走到了床边,然后轻轻一推。

  萧玉若惊呼一声,整个人便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那柔软的床榻之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胸前那对豪乳如同两颗被投进湖面的巨石,瞬间掀起了
滔天巨浪!

  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肉在空中疯狂地弹跳晃荡,看得塔克眼珠子都快要喷出火来。

  「躺好……腿……分开……」塔克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萧玉若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她完全被对方的气势所压倒,只能像一个提线
木偶般,下意识地照着他的话去做。

  她躺平在床上,羞耻地、缓缓地,将那双雪白丰腴的玉腿向两边打开,露出
了中间那道早已泥泞不堪、闪烁着淫靡水光的神秘缝隙。

  塔克并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像一个最挑剔的鉴赏家,绕着床榻,缓缓地踱
步,从不同的角度,欣赏着这件他即将要占有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啧啧……这屁股……圆得跟天上的月亮一样……又白又嫩……掐一下……
肯定能出水……」

  「这腰……细得……老子一只手就能握住……真是个细枝结硕果的骚狐狸精……」

  「还有这腿……又长又直……夹起男人来……肯定能把魂都夹断了……」

  他每说一句,萧玉若的娇躯便会羞耻地颤抖一下,腿心那片幽谷里的蜜液,
也流淌得更欢了。

  欣赏够了,塔克才重新跪在床边,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
她,说道:「夫人……现在……小的要开始了……您……可要忍着点……」

  说完,他那双粗砺滚烫的黑色大手,终于落在了她那具早已被情欲烧得滚烫
的、赤裸的娇躯之上。

  「嗯啊……」当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抚上她平坦小腹的瞬间,萧玉若舒服得
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而,塔克的手,像是最狡猾的猎人,始终在她最渴望的猎物周围打转,却
偏偏不给那致命的一击。

  他用宽厚的手掌,在她那柔软的小腹上画着圈,那股温热的力道,仿佛要穿
透她的皮肉,直达她那空虚骚动的子宫。

  他能感觉到,他每按一下,主母下体那片禁地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嗯……啊……对……就是那里……好舒服……嗯……」萧玉若闭着眼睛,
媚眼如丝,完全沉浸在了这种酥麻的感觉之中。

  随即,塔克的一只手,缓缓地向上移动,来到了她那两座巍峨的雪山脚下。

  他没有去碰触那最敏感的乳晕和乳头,而是用手指,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奶
肉的底部,然后轻轻地、向上推。

  「哦——!」那两团巨大的白面团,被他这么一推,立刻被挤压成了更加丰
满雄伟的形状,上半部分高高隆起,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被挤压得几乎看
不到一丝缝隙。

  「嗯……啊……你……你这坏胚子……手往哪儿使坏呢……」萧玉若的呼吸
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声音里带着又娇又嗔的意味。

  塔克却不理会,他用两只手,分别抓住她两只豪乳的外侧,然后像揉面团一
样,将它们向中间挤压。

  那两团肥硕的奶肉,在他的手中被揉捏成了各种淫荡的形状,时而变成长条,
时而变成圆饼,却始终巧妙地避开了那最核心的、凹陷下去的两个点。

  「啊……啊……痒……好痒……你这个坏东西……」萧玉若被他折磨得快要
疯了,她扭动着身子,挺起胸膛,试图用自己那早已硬挺起来的凹陷乳头去触碰
他的手掌,可他却总能灵巧地避开。

  塔克的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作恶,另一只手,则缓缓地滑向了下方。

  他没有直接去碰触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黑森林,而是用手指,在她那丰腴滑
腻的大腿内侧,来回地、极具挑逗性地刮蹭着。

  那粗糙的指腹带来的异样触感,让萧玉若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嗯……啊……啊……」萧玉若紧咬住嘴唇,让自己不至于失控到像妓
女一样开始叫床。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温润的蜜穴不住地翕张,一股股透明的骚水从
里面汩汩流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心深处,正一跳一跳地,疯狂地渴求着那根能
将它彻底填满的巨物。

  可塔克,却像是故意要吊她的胃口,他的手指,始终在那片禁地的边缘徘徊,
感受着那从里面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和甜腻的骚香,却偏偏不肯再深入分毫。

  卧房里,只剩下萧玉若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淫靡呻吟,和那片水乡泽
国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萧玉若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的骚痒与空虚。

  她那双因为情欲而浸满了水雾的凤目猛地睁开,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正用魔
鬼般的手段玩弄着自己身体与灵魂的男人,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与撒
娇的意味,嗔怪道:「你这杀千刀的坏东西……啊……我要……我还要……别光
在外面蹭……里面……里面才是最痒的……求求你了……塔克……我的好塔克……
你就发发善心,帮帮我吧……」

  她语无伦次地娇啼着,那双雪白丰腴的玉腿在床榻上疯狂地交叠扭动,胸前
那对白得发光的大奶子也随之掀起骇人的乳浪。

  她彻底撕碎了所有伪装,将自己最原始、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
这个低贱的黑人面前。

  塔克看着身下这位高贵的女主人,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变成了
一只只会向他求欢的性感小野猫,他知道,彻底占有她的时刻,已经来临了。

  然而,他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为难又惶恐的表情,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动作,
憨厚地说道:「夫人……这……这可万万使不得啊……小的……小的是下人……
夫人的身子是千金之躯……小的怎敢……怎敢碰触夫人那最尊贵的地方……这要
是传出去……小的……小的会被三爷给活活打死的……」

  他这番假惺惺的推辞,对于此刻欲火焚身的萧玉若来说,无异于最残忍的酷刑。

  「我让你碰你就碰!他敢动你一根汗毛,我跟他拼命!」萧玉若猛地从床上
坐了起来,不顾自己一丝不挂的完美胴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她像一只敏捷的
雌豹,扑进了塔克的怀里,用双臂紧紧地搂住他那粗壮的脖颈。

  她仰起那张白腻的香腮上早已被情潮染红的绝美娇靥,用那双足以勾魂蚀骨
的媚眼死死地盯着他,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塔克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主动地将自己那两片吐气含芳、娇艳欲滴的朱唇,狠狠地印在了塔克那两
片厚实黝黑的嘴唇上!

  「唔——!」

  当那两片带着顶级胭脂与淑女馨香的柔唇,与那两片粗糙的黑唇接触的瞬间,
一股强烈的、颠覆性的电流瞬间击中了两人!

  这是何等荒诞而又刺激的画面!

  金陵城最高贵、最美艳的萧家主母,一个被无数男人视为梦中神女的绝品尤
物,此刻竟像一个主动索吻的痴情少女,在疯狂地亲吻着一个身份最低贱、肤色
最丑陋的黑奴!

  她嫣红似血的艳唇,被塔克厚实的嘴唇完全吞噬。

  她笨拙而又急切地伸出自己那条滑腻灵巧的丁香妙舌,撬开他的牙关,探入
他那充满了异域味道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着,吸吮着。

  塔克先是一愣,随即被一股巨大的狂喜所淹没。

  他反客为主,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一只紧紧扣住萧玉若那光洁滑腻的玉背,
另一只则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那半边硕大浑圆、弹性惊人的丰臀,将她那具软玉
温香的娇躯,更紧地按向自己那钢铁般坚硬的胸膛。

  他那条粗壮的舌头,如同出洞的毒蛇,在她那小巧的檀口里横冲直撞,卷着
她的香舌,贪婪地吸食着她口中那甘甜的香津。

  「唔……嗯……哈啊……」激烈的唇舌交缠中,两人都发出了沉重的喘息。

  萧玉若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兴奋而一片空白。

  她迷恋地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覆盖着一层细密汗珠的黝黑脸庞,看
着他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的、粗硬的睫毛,一股前所未有的迷恋涌上心头。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抚摸着他那因为用力而青筋暴绽的、如同黑色岩石
般坚硬的臂膀,感受着那爆炸性的力量,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你好壮……
好黑……好喜欢……塔克……你的味道……让我发疯……」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足以颠覆纲常伦理的吻才终于结束。

  萧玉若浑身绵软地瘫倒在塔克的怀里,媚眼迷离,娇喘吁吁,一缕晶莹的津
液顺着她那红肿的嘴角缓缓滑落,更添了几分淫靡的风情。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那汗津津的雄性气味的胸膛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

  「你的味道……真好闻……像太阳晒过的草原……充满了力量……比任何熏
香都让我着迷……」

  「我的好夫人……您身上的奶香味……也快把小的的魂都勾走了……」塔克
喘着粗气,将她抱起,让她侧躺在自己那坚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绝世豪乳和肥美雪臀的曲线,显得愈发夸张诱人。

  他那双布满了厚茧的黑色巨掌,如同两块烧红的烙铁,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座
颤巍巍的雪峦。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力。

  「啊……啊……轻点……你这坏东西……要把人家的奶子……捏爆了……嗯
啊……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把它们……捏烂……」
萧玉若口中发出的,是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浪叫。

  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们变成了这个男人的玩具,任由他
摆弄成任何淫荡的形状。

  在疯狂的揉奶过程中,塔克那双燃烧着黑炎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两颗凹
陷下去的乳头。

  他知道,那里,才是让她彻底疯狂的开关。

  「夫人……您看……您这对宝贝奶子……这么美……却藏着两个害羞的小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用粗糙的指腹,在那比寻常女子大上数倍的、暗红色的乳晕
上打着转,「今天……小的就要把它们……请出来……见见它们的主人……」

  「呀——!不……不要碰那里……好痒……啊……痒死了……嗯啊……」萧
玉若的娇躯瞬间弓成了一张饱满的弯弓,那对巨大的乳房也随之高高挺起,仿佛
在迎合着他的挑逗。

  塔克另一只手则滑到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心。

  他用两根黝黑粗壮的手指,轻易地拨开那两片早已被骚水浸润得晶亮饱满的
肥厚蜜唇,找到了那条湿滑泥泞的幽径,然后,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萧玉若一声尖锐的媚叫,他的手指已经整根没入
了那紧致温热的蜜穴甬道之中。

  「啊——!进……进来了……你这坏东西……嗯啊……好涨……好满……」

  塔克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温暖湿滑的媚肉里,快速地抽插、抠挖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的穴壁,是如何贪婪地、一波波地绞紧他的手指,
仿佛在渴求着更粗、更硬的东西。

  就在萧玉若被这双重刺激搞得神魂颠倒之际,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后,被一
个无比粗大、坚硬、滚烫的物体给狠狠地抵住了。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主动地将自己那肥硕的雪臀向后蹭了蹭,去感受那根
巨物的尺寸与热度。

  「塔克……你……你那是什么……顶得我……好难受……」她明知故问地娇
喘道,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就在这时,塔克加大了对她乳晕的刺激。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凹陷的漩涡,然后用力地向内按压旋转!

  「啊……啊……要出来了……感觉……感觉要出来了……嗯啊……」萧玉若
感觉自己的乳头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
在里面沉睡了数十年,此刻终于要破土而出!

  「看着,我的好夫人,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塔克低吼一声。

  他的拇指和食指如同最精准的钳子,夹住乳晕的根部,向上一提,同时中指
的指节用力顶在凹陷的中心点,猛地向外一撬!

  「啵!」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声响,那个困扰了萧玉若半生、连林三都未曾让
其现出真容的凹陷乳头,竟然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猛地从那个漩涡中挺立
而出!

  一颗约有小指头大小、呈现出诱人朱砂色的娇嫩乳珠,就这么颤巍巍地、第
一次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出来了!我的好夫人!它出来了!」塔克两眼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的精光,
他激动地大叫着,仿佛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

  他不再犹豫,立刻伸出另一只手,如法炮制,很快便将另一边的凹陷乳头也
弄了出来。

  然后,他那双布满了厚茧的黑色大手,分别捏住了那两颗刚刚破土而出的、
娇嫩欲滴的乳珠,然后,猛地向外一掐一扯!

  「塔克——!!!」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能将灵魂都撕裂的无上快感,
如同山洪暴发一般,瞬间席卷了萧玉若的全身!

  她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眼前白光一片,所有的羞耻、理智、矜持,在
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她再也压抑不住,张开那丰润的红唇,发出了一声高亢到足以穿云裂石的呻吟!

  幸好她这间卧房在建造时便考虑到了主人的私密,墙壁用料厚实,隔音效果
极佳,且院落偏僻,否则,这声足以传遍半个林府的淫靡浪叫,不知会掀起怎样
的轩然大波。

  「好……好爽……啊……爽死了……我的奶头……我的奶头被你掐出来了……
啊……再用力……再用力扯……我要……我要被你弄死了……塔克……我的好塔
克……啊……」在塔克对她那两颗新生的、敏感到了极点的奶头的疯狂玩弄下,
萧玉若终于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那丰腴曼妙的娇躯猛地弓起,雪白的脊背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
对被玩弄得通红的肥嫩巨乳高高挺起,而她那高高翘起的丰盈雪臀,更是剧烈地
颤抖着。

  突然,她挺着那早已被手指玩弄得泥泞不堪的下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滋——!噗滋滋——!」一股股滚烫的带着丝丝腥甜骚香的爱液,如同
决堤的洪水,从她那不断翕张的蜜穴中喷薄而出,将她身下的锦被和塔克的大腿,
尽数淋湿!

  高潮快感还未褪去,更加强烈的刺激接踵而至。

  她感觉自己的膀胱一阵失控的酸胀,随即,一股更加汹涌的、带着暖意的骚
热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将那片狼藉的床榻,变成了一片金色的泽国。

  在潮吹和失禁的双重极致快感中,萧玉若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彻
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塔克那坚实滚烫的怀抱里。

  他将她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轻轻放倒在床上。

  只见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萧家主母,此刻正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
晶莹的泪珠,脸上却带着一抹痴傻又满足的、淫靡至极的微笑,嘴角还挂着一丝
晶莹的涎水。

  她没有完全失神,而是伸出绵软无力的手臂,紧紧地勾住塔克的脖子,将脸
埋在他那汗湿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胸膛上,梦呓般地呢喃着:「……你好
厉害……坏东西……把我……弄坏了……」

  塔克看着怀中这具已被自己玩弄成一滩春泥的绝品尤物,那双黑色的瞳仁里
显示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萧玉若那痴傻淫靡的笑容,那挂在丰润红唇边的晶亮涎水,那被体液浸透的
狼藉床榻,无一不在向他宣告着这场战役的辉煌胜利。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揉烂她那两团发坚挺浑圆的奶球,让她高潮失禁,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

  他要的,是彻底的占有,是用自己那根代表着种族骄傲的、来自蛮荒地狱的
图腾,将萧玉若那最高贵的女主人花心,彻底捣成一滩烂泥!

  「嘶啦——」一声充满原始力量的布料撕裂声,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萧
玉若惊得微微一颤。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浸满了潋滟春情的秋水剪瞳,便看到了让她心胆俱裂
又兴奋到无以复加的一幕。

  塔克正赤裸着他那雄伟的上半身,仿佛一尊被汗水打磨得油光锃亮的雕像,
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肌肉如同远古山峦般堆砌在一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正用那双蒲扇般的大手,粗鲁地撕扯着自己腰间那条早已被怒龙撑得鼓胀
不堪的粗布裤子。

  很快,他那具充满了原始野性与异域风情的完美雄性胴体,便完整地呈现在
了萧玉若的眼前。

  那比夜色还要深沉的肌肤,那宽阔厚实的胸膛上覆盖着的一片浓密潮湿的黑
色卷毛,那如同铁水浇筑而成的八块腹肌,以及那两腿之间,那根早已因为过度
充血而变成了狰狞怒张的擎天肉柱!

  那根大鸡巴是如此的雄伟,如此的骇人!龟头像一柄饱饮鲜血的斧头,顶端
的马眼正一张一合地,不断向外分泌着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液。

  整根肉棒像一根从地狱熔炉中取出的铁棍,散发着滚滚热气和一股浓烈的、
独属于黑人雄性的腥膻体味。

  这股味道在此刻的萧玉若闻来,却比世间任何一种名贵的香料都要让她痴迷,
让她疯狂!

  「我的……天啊……」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那根几乎要
戳到她脸上的恐怖巨物,喉咙里发出了「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看到这根神兵利器的瞬间,再次变得滚烫,那如同两
片丰腴多汁的牡蛎肉般的肥嫩阴唇不受控制地翕张着,又一次从腿心那片幽谷深
处的温热泉眼中,汩汩地溢出爱液。

  塔克看着她那副痴迷的骚样,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俯下身,用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着的、滚烫的巨屌,轻轻地、极具侮辱性地
拍了拍她那张羊脂白玉般的绝美俏脸。

  「我的好夫人……喜欢吗?小的这根……淫兵……就是为您这副下贱的身子……
准备的……」

  他用粗鄙不堪的言语挑逗着她,「今天……小的就要用它……把您这口骚井……
彻底干穿……」

  可就在塔克分开萧玉若那双因为高潮而无力并拢的丰腴玉腿,准备将那根巨
炮对准她那早已被手指玩弄得翕张流水不已的蜜穴甬道时,萧玉若那迷离的眼神,
却猛地闪过最后一丝挣扎!

  一个男人的脸,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是她的丈夫,是那个将她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宠成金陵城最让人艳
羡的女人的林三,是那个总喜欢捏着她的鼻子,宠溺地叫她「大小姐」的林晚荣!

  不!不可以!这最后一丝属于林三妻子的尊严,是她最后的底线!

  它就像一缕在狂风中摇曳的烛火,虽然微弱,却还在燃烧。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那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的悲鸣。

  她伸出那双绵软无力的柔荑,抵在了塔克那如同铁板一样坚硬的胸膛上,徒
劳地推拒着,「塔克……求求你……不要进去……我……我是林三的妻子……我
不能……我不能背叛他……」

  她的眼角,滑落两行悔恨而又绝望的清泪。

  她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下贱,如此轻易地就被这个黑奴给征服了,更恨自己竟
然食髓知味,在刚才那一瞬间,心中竟对这根即将要侵犯自己的巨屌,产生了那
么强烈的期待!

  塔克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被激
起了更加强烈的施虐欲。

  他一把抓住她那两只纤纤玉手,轻易地就将它们反剪到了她的头顶,用一只
手便牢牢地禁锢住。

  「嘿嘿……我的好夫人……现在才想起三爷……是不是……太晚了点?」

  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那双黑色的眼
睛里充满了戏谑与残忍,「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说着,他用他那根已经对准了花心入口的狰狞巨炮,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

  那硕大滚圆的龟头,瞬间就将那两片肥厚的蜜唇给撑开,半个头都挤进了那
湿滑紧致的穴口。

  「啊——!」一股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与被填满的胀痛感,让萧玉若发出了
一声短促的惊呼。

  也就在这一瞬间——

  遥远的京城,林府。

  灯火通明的厅堂内,林晚荣正被他的一众娇妻美妾环绕着,左拥右抱,好不
快活。

  肖青璇、秦仙儿、洛凝……一张张国色天香的娇靥,在他眼前晃动。

  「来,老公,再喝一杯嘛!」秦仙儿娇嗔着,端起酒杯,要往他嘴里送。

  林晚荣哈哈一笑,正要张嘴,突然,他的心脏猛地一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
大手给狠狠地攥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落落的感觉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啪嗒!」他手中的那只精致的白玉酒杯,就这么从他颤抖的手指间滑落,
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清脆的碎裂声,在喧闹的厅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郎,你怎么了?」离他最近的肖青璇最先察觉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所有的嬉笑声都停了下来,一双双关切的美目,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没事,手滑了一下。」林晚荣强笑着摆了摆手,但他的眉头却紧紧地锁了
起来。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了华丽的屋顶,望向了遥远的金陵方向。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最珍爱的、藏在心底的宝贝,被人给偷走了,玷污了……

  而此时的金陵,萧玉若的卧房内。

  「不……不要进来……求你了……啊啊啊啊——!」在她那带着哭腔的哀求
声中,塔克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挺起那粗壮的腰身,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
吼,将那根代表着征服与占有的紫黑色天棍,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仿佛一艘巨大的黑色战舰,强行撞入了那从未有外敌涉
足过的私密港湾!

  又像是最锋利的战斧,将那颗熟透了的、内里滚烫多汁的美妙蜜桃,从中间
活活劈开!

  那根粗壮到超乎想象的巨物,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瞬间撕裂了她所有的抵
抗,顶开了那层层叠叠的温润媚肉,碾碎了她作为人妻的最后一道防线,势如破
竹地整根没入了她那最深处的花心秘境!

  「啊……啊……啊啊啊啊——!!!」萧玉若的大脑一片空白,那被异物强
行贯穿、填满到极限的极致痛楚与极致快感,如同惊涛骇浪般瞬间将她吞没!

  她的反抗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她之前所有的坚持和忠诚,在这根无情捅
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黑铁巨炮面前,被轰击得灰飞烟灭!

  什么萧家主母的尊严,什么林三妻子的忠贞,在这一刻,都被那粗暴的、不
讲道理的、纯粹的肉体快感给碾压得粉碎!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太多了。

  她的眼神瞬间失焦,瞳孔放大,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张绝美的
俏脸上,痛苦、惊恐、羞耻与一种陌生的、让她战栗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
一种凄美而又淫靡的表情。

  「唔……好……好涨……身体……要被……撑开了……啊……」萧玉若口中
发出的,不再是抗拒的哀求,而是被纯粹的快感所支配的不由自主的呻吟声。

  那是低贱黑奴带给她的、丈夫无法匹敌的超绝快感,彻底裹挟了这位美艳高
贵人妻的一切感官。

  她雪白滑腻如同瓷器一般精致的肌肤,在那粗糙黝黑强壮的黑人肉体面前闪
着性感充满肉欲的润光。

  她想推开身上这座黑色的山峦,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反而像是主
动环抱住了对方的脖颈。

  她想夹紧双腿,阻止这无休止的入侵,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大开着,甚至还
本能地扭动起丰腴的雪臀,去迎合那能将她灵魂都捣碎的撞击。

  「哦……好……好深……不要……不要再顶了……那里……不行……啊……」

  塔克感受到她那紧致穴道内壁的疯狂绞动和口是心非的迎合,脸上露出了胜
利者的狞笑。

  他开始缓缓地、一下下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靡的骚水;每一次顶入,都引来萧玉若一声压抑
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媚叫!

  「那三哥呢……他这么对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叫的吗?」塔克一边享受着
那紧致温热的包裹,一边用粗俗的言语在她耳边调侃道。

  「林三」这个名字,如同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萧玉若那片混沌的脑海。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清明与无边的痛苦。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混入了鬓角的香汗之中。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仿佛想用疼痛来唤醒自己沉沦
的神智。

  但塔克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猛地一旋,然后便展开了狂
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

  「咚!咚!咚!」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战鼓在擂动,沉闷而又有力。

  塔克那两瓣坚硬如铁的臀肉,狠狠地拍打在萧玉若那两瓣丰腴肥美的雪白臀
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淫响。

  整个卧房里,瞬间被这种充满了原始野性的交合声、萧玉若那从齿缝间泄出
的浪叫声、以及两人身体碰撞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所彻底淹没。

  「啊……啊……不……别说了……求你……啊……好厉害……我的……身体……
要坏掉了……啊……好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爽……」萧玉若终于承认了强壮
黑奴大屌带给她的爽感,此时此刻,哪怕她再怎么放不下身为主母的高傲矜持,
在这根华国男人绝不可能拥有的究极神屌的抽插下也只能认输,承认小穴被撑满
胀大的那种充实感觉让她爽到飞天、无比幸福。

  她像是一叶在狂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除了攀紧身上这座黑色铁塔,再也做
不出任何抵抗。

  她的神智早已被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给彻底捣成了碎片,只剩下最
原始的、追求快感的本能。

  她那对饱满多汁的大奶子,在这剧烈的颠簸中,如同两颗被疯狂摇晃的巨大
水球,上下左右地甩动着,荡漾出一波又一波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

  那两颗刚刚被开发出来的凸起的粉色娇嫩乳首,早已被磨得又红又肿,在空
气中兴奋地挺立着,仿佛也在无声地承认这位新征服者带给女主人的志高体验。

  「骚货!你不是很能忍吗?再给老子忍一个看看!」他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
身,一边用粗鄙的言语继续瓦解着她的心理防线。

  「啊……啊……我……我没有……忍不住了……真的……要……要去了……
要去了啊……」

  在塔克那不知疲倦的、如同打桩机般的狂野冲击下,萧玉若的身体迎来了从
未体验过的巅峰。

  她感觉自己的花心深处,被那硕大滚圆的龟头狠狠地、连续不断地碾磨着,
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那里炸开,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不……不要……那里……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她那
早已被干得红肿外翻的牝户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随即,一股滚烫的蜜液如
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

  然而,那被彻底打开的欲壑,却像是无底的深渊,疯狂地叫嚣着,渴求着更
多的填补。

  塔克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的绝品尤物,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缓缓地将那根还在滴着淫水的巨根从她那紧紧吸附着的嫩穴中抽出,然后
好整以暇地躺在了那片狼藉的床榻上。

  那根紫黑色的怒蟒,因为刚刚的激战而显得愈发狰狞可怖,昂扬地挺立在他
的小腹上,顶端的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向外渗透着黏滑的液体。

  萧玉若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她只感觉到那份填满自己身体的灼热坚实突然消
失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袭来。

  她下意识地睁开迷蒙的双眼,便看到了那根让她又怕又爱的巨物。

  怎么回事……漂亮强壮的乌金大屌……怎么从我小穴里抽出去了……

  不行啊……爱煞那种深入骨髓的快乐了……我要……我还想要……

  「塔克……你怎么躺下来了……快来继续插我啊……」萧玉若娇嗔道,她终
于主动地向塔克骚媚求欢,而这正是邪恶黑奴想看到的,他知道要彻底征服这个
女主人,就必须一步一步让她完全放下自尊!

  「还想要啊?夫人,你可太骚了!那你坐上来自己动吧,小的已经没力气啦!」
塔克故意说道。

  萧玉若白了塔克一眼,看起来已经完全容忍了这位下人在床上对她的放肆甚
至轻侮,她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如同母
狗一般爬到了塔克的身上。

  她的动作还有些僵硬和迟疑,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她,让她无法抗拒那致
命的诱惑。

  她缓缓地转过身,将自己那两瓣肥硕挺翘的雪臀抬起,然后对准了塔克那根
早已饥渴难耐的擎天肉柱。

  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这羞耻的一幕,只是用双手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凭
借着感觉,一点一点地将它对准自己那红肿外翻的穴口。

  「噗嗤……」伴随着一声轻响,那硕大的蘑菇头再次滑入了那熟悉的温热紧
致之中。

  萧玉若舒服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她挺直了那不堪一击的纤腰,缓
缓地、将自己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坐了下去。

  「唔……啊……」这是一个缓慢而又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过程。

  那根粗壮的黑色巨柱,被那两片雪白肥嫩的臀肉缓缓地、一寸寸地吞没,最
终,整根没入,只剩下根部一丛浓密的黑色卷毛,与那片白皙的肌肤紧紧贴合。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雄伟与丰腴的完美结合,在这一刻,构成了一副足以让
所有卫道士都为之疯狂的、最淫秽的活春宫图!

  「啊……又……又进来了……好满……」萧玉若感受着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充
实感,脸上露出了混杂着羞耻与满足的复杂表情。

  随即,她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在塔克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膛上,将自己那丰腴曼妙的娇躯缓缓
抬起,然后又重重坐下。

  她的动作笨拙而又生涩,完全不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荡妇,更像是一个刚刚
学会走路的孩童,在探索着自己身体的全新领域。

  「咚!咚!咚!」她那肥美的巨臀,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把那根铁杵给坐
进地里去。

  而她胸前那对白嫩巨乳,也随着她身体的起伏,掀起了一阵阵更加骇人的乳
浪,那两颗熟透了的奶头在空中划出两道诱人的粉色轨迹。

  「哦……哦……这样……是这样吗……啊……好硬……好烫……我的身体……
好像……不属于我了……」

  塔克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惬意地欣赏着眼前这绝美的「美景」。

  他伸出那双黝黑的大手,在那两团随着她的动作而疯狂弹跳的白花花的奶肉
上,肆意地揉捏、抓挠着,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对……就是这样……你这骚货……天生就该这么被男人骑!」

  在塔克的言语刺激下,萧玉若摇得更加卖力了。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放浪,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上,早已分不
清是汗水还是淫水。

  突然,塔克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处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悸动。

  他知道,自己要泄了。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将还在忘我摇摆的萧玉若按倒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他
翻身而上,重新夺回了主动权,将她那两条雪白丰腴的玉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以一个最深入的姿势,对着她那早已被干得失去知觉的花心,发起了最后的猛烈
冲刺!

  「啊……你要……做什么……不……不行……太快了……啊啊……」

  在萧玉若那疯狂的浪叫声中,塔克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感觉自己的
整根肉棒猛地一涨,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灼热岩浆,如同开闸的洪水
般,从他那硕大的龟头中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她那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噗滋!」

  那巨量的、滚烫的精液,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引爆了萧玉若体内所有
的情欲。

  在那被灼热精液灌满子宫的极致快感中,她再一次迎来了惊天动地的潮吹!

  「啊啊啊啊啊——!!!」

  一股比之前还要汹涌的淡金色液体,从她那不断翕张的牝户中喷涌而出,将
塔克的小腹和两人的下半身,彻底淋湿。

  萧家现任主母,今晚竟然第二次被黑人干到喷尿!

  在双双泄身的极致欢愉中,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大
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惊心动魄的性爱风暴才终于平息下来。

  塔克缓缓地从萧玉若那早已瘫软如泥的娇躯上翻了下来,与她并排躺在床上。

  卧房里,弥漫着一股汗水、淫液、精液和雄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充满了
原始生命力的浓烈味道。

  萧玉若一动不动地躺着,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美瓷娃娃。

  她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华丽的帐顶,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

  那张曾几何时端庄典雅的俏脸上,此刻挂满了泪痕与红潮,嘴角还残留着一
丝晶亮的涎液,既有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又有无尽的羞耻与茫然。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骄傲被碾碎在最原始的欲望之下。

  塔克侧过身,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粗壮的手臂,将她那具软玉温香的娇躯搂进了怀里。

  萧玉若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反抗。

  她太累了,累到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她任由那个侵犯了自己的男人抱着,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和强有力
的心跳。

  就这样,两人赤裸着身体,紧紧地相拥在一起,那根代表着征服与臣服的巨
大肉棒,还深深地埋在玉若那片泥泞不堪的温柔乡里。

  很快,疲惫至极的两人,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烛光摇曳下,只见萧玉若的脸上,还挂着那一抹标准的阿黑颜:

  双眼翻白,口微张着,嘴角挂着晶亮涎液,那是在极致的欢愉与彻底的臣服
之后,才会留下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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