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海还债
字数:76,182 字
(上)
大汐三十八年十月三日,一直侵扰大汐的黑人部落首领帕鲁被大汐俘获,但
其部族失去首领后依旧在大汐境内作乱。
朝堂为了管理大汐境内流窜的黑人,于是被迫任命帕鲁为靖南司首席,专门
管理大汐境内黑人。
而其首领帕鲁明面奉承接受朝廷调令,暗中却命令手下黑人在大汐暗中发展
媚黑文化,开始用强大的性能力征服大汐女性让她们变成媚黑女,并同时在宫中
言语和身体上骚扰执政皇后婓萱曦,希望把整个国家连同皇后一起征服于他的胯下。
这边我正走在皇宫的长廊之上,心头窝着一团火,脚步咚咚直响,惊的两旁
侍立的宫女太监纷纷垂首避让。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一边走一边暗自咬牙切齿。
今日我不过是微服出宫,想去东市瞧瞧新到的西域玉器,谁知半道上竟撞见
几个黑蛮部落的蛮子。
那为首的黑厮生的膀大腰圆,皮肤黝黑如炭,瞧见我便嘿嘿怪笑,用那蹩脚
的官话冲我嚷嚷:「哟,这不是大汐的天子么?听说您那话儿小得跟蚕豆似的,
怎配得上皇后娘娘那等绝色?」
其余几个黑厮听罢,竟也跟着齐齐哄笑起来。
我当时便气的浑身发抖,偏生那几个蛮子人高马大,我身边又只带了两个小
太监,哪里敢与他们理论?只得灰溜溜逃回宫来。
「娘子!我要找娘子告状去!」我心下暗忖,那帕鲁不过是个被俘的蛮夷首
领,娘子念他能管束那些流窜的黑蛮,这才主张提议给了他个靖南司首席的差事。
谁知这厮竟纵容手下如此放肆,当街羞辱于我!今日我定要在娘子面前狠狠
参他一本,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此处,我不由加快了脚步,朝着娘子的寝宫而去,穿过几重宫门,娘子
寝宫的大门便遥遥在望了。
我正要迈步上前,却见殿门外守着的两个宫女神色有些古怪,瞧见我来,竟
面露慌张之色。
「陛下万安。」那两个宫女齐齐福身行礼,声音却有些发颤。
「娘子可在殿中?」
「回陛下,娘娘……娘娘正在殿内……批阅奏折。」其中一个宫女答道,眼
神却闪烁不定,不敢与我对视。
我心下纳闷:不过是批阅奏折,有甚好慌张的?
「那便好,我进去寻娘子说话。」我说着便要往里走。
「陛下且慢!」
谁料那宫女竟伸手拦住了我,随即又意识到失礼,慌忙跪下道:「奴婢该死!
只是……只是娘娘方才吩咐过,说是有要紧政务要处理,不许任何人打扰……」
「我是她夫君,当今天子!如何算的打扰?」
我有些不悦:「让开!」
言至于此,那宫女也不敢再拦,只得侧身让路,却仍是一脸惶恐之色。
我推开殿门,迈步走入。
殿内依旧长染着烛灯,但此刻空气中却似乎夹杂着一丝别样的气息,说不清
道不明,只觉得有些闷热,有些……古怪。
「娘子?」我唤了一声。
殿内静悄悄的,只听得屏风后头传来些许窸窣之声。
「娘子可在?」我又唤了一声,然后朝着屏风走去。
「陛……陛下?」娘子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却不似往日那般沉稳威严,反
倒带着几分……气喘?
「娘子怎的了?可是身子不适?」我关切问道,脚步却被那屏风挡住,瞧不
见里头的情形。
「无……无事。」
娘子的声音顿了顿接着道:「本宫方才……方才在练习吐纳之术,故而有些
气短,陛下怎的这时候来了?」
吐纳之术?我心下释然,娘子素来注重养生,时常修习些道家功法,想来是
练功练得累了。
「娘子,我今日受了好大的委屈!」我顾不得许多,便将今日在街上被那黑
蛮羞辱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帕鲁实在可恶,竟纵容手下如此放肆,连我大汐天子也敢当街羞辱,娘
子定要替我做主啊!」
屏风后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娘子的声音「帕鲁……他……他确实该管教
管教……」
奇怪,娘子说话怎的断断续续的?
「娘子?」
我疑惑道:「你当真没事?要不我进去瞧瞧?」
「不必!」
娘子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随即又压低了下来:「本宫……本宫说了无事,
陛下且在外头等着,待本宫……待本宫更衣完毕,再与你细说此事。」
更衣?方才那宫女不是说娘子在批阅奏折么?怎的又变成更衣了?
不过我也没多想,娘子日理万机,批完奏折换身衣裳也是寻常。
「那好,我便在这等着。」说着,我便在屏风外的一张紫檀木椅上坐了下来。
殿内又恢复了安静,只是那屏风后头偶尔传来一两声细微的响动,像是衣料
摩擦之声,又像是……
我竖起耳朵细听,却又听不真切。
罢了罢了,定是我多心了。
我暗自摇了摇头,心思又转回到今日受辱之事上来,那黑厮说我话儿小得跟
蚕豆似的,哼,分明是胡说八道!我虽不及那些蛮夷生得粗壮,但也是堂堂七尺
男儿,怎会……怎会那般不济?
想到此处,我不由得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裤裆,心下有些发虚。
娘子嫁与我这些年,虽说夫妻恩爱,但每每行那周公之礼时,娘子总是……
总是神色淡淡的,不似话本里写的那般销魂蚀骨。
莫非……莫非当真是我不济?
「陛下在想甚么?」娘子的声音忽然从屏风后传来,吓了我一跳。
「没……没想甚么。」我慌忙答道。
「娘子更衣好了么?」
「快了。」
娘子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沉稳:「陛下方才说的事,本宫记下了,待明
日早朝,本宫自会敲打敲打那帕鲁。」
「多谢娘子!」我大喜过望:「我就知道娘子最爱我了!」
屏风后头传来一声轻笑,却不知为何,那笑声听在我耳中,竟有几分说不出
的意味。
这明显不是娘子的笑声,我转头看去,却只见半个露在外面的臀儿,这正是
我那娘子皇后的蜜桃臀。
只见皇后那盘肥厚宽广的雌熟臀儿被明黄色的凤袍紧紧裹住,绸缎面料在臀
峰处绷得几乎透出肉色,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相互挤压,安产型的肥美臀肉正随
着她身体的细微动作而微微颤动,凤袍下摆处被撑得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仿佛
随时都要将那层薄薄的丝绸撑破。
被这一幕让我原本的想法都忘却了几秒,但也很快回过神来,立马呵道:
「谁在屏风后面?」
我这一声问出口,殿内登时静的落针可闻。
同时,我也再次嗅见了刚刚进来时的那股味道,浓烈、腥膻,带着一种说不
清道不明的侵略性,似男子汗后的骚臊味儿。
我心下纳闷:这是甚么味道?娘子的寝宫里怎会有这等气息?
原本娘子还有半个露在屏风后头的臀儿也被吓的收了回去,然后传来一阵悉
悉索索的响动,
紧接着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屏风后头传出,声音短促而急切,仿佛被人捂
住了嘴巴,硬生生咽了回去。
「娘子?」我心头一紧,正要绕过屏风去瞧个究竟。
「站住!」娘子的声音陡然响起,彻底没了沉稳威严。
「是……是朕的贴身侍卫长,徐儿。」
我愣住了:「徐儿?她怎的在这里?」
「方才……」
娘子的声音顿了顿,我隐约听见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岔了气一般:「方
才有密报称宫内潜伏着意图对朕不利的刺客,朕正在与徐儿演练贴身擒拿之术,
以防不测。」
擒拿之术?我心下释然了几分,娘子素来谨慎,宫中若有刺客,她提前演练
防身之术也是应当的。
「那徐儿人呢?」我问道。
「她……她方才从侧殿的偏门离开了,你不也刚好察觉了?」娘子的声音渐
渐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沉稳,却仍带着一丝不正常的喘息,仿佛嗓子眼儿里堵着甚
么东西。
「娘子,你……」
「倒是你,昊邸!如此慌慌张张闯进来,成何体统?!惊扰了本宫的修行,
你担待得起吗?!」
我被她这一声呵斥吓得浑身一抖,虽说我才是大汐的天子,但国情在此,娘
子虽是皇后,可她才算的上正正的执政人,我们夫妻也恩爱异常,平日里也没想
着计较这么多,此刻被娘子这么一呵斥,我也下意识连忙躬身请罪:「娘子息怒,
是朕……是朕鲁莽了,我方才在街上受了委屈,一时心急,便……」
「委屈?」
娘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不就是帕鲁说了你几句,有甚么值得委屈
的?让你堂堂天子如此失态!」
「况且本宫也说了,明日替你教训他,你为何还要在这啰嗦?」
娘子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但细听还是能听见她仿佛强忍着甚么一般,语气
也像是在急忙赶我走似的:「你若再聒噪,本宫……本宫便不帮你了。」
见到娘子真生气了,我也敢再多言,只能转身告退。
转身之际,我又嗅了嗅殿内这股陌生的气息,这味道……怎的如此熟悉?仿
佛在哪里闻到过……
对了!今日在街上,那几个黑蛮身上便是这股味道!
不对不对,仔细闻去有些相同,却比这个弱的多,娘子这里的味道更浓,更重!
我心头一凛,正要回头再问,却听见娘子的声音从屏风后头传来:「还不退
下?!」
我不敢再多想,只得一步三回头朝殿门走去。
就在我推开殿门的一刹那,我又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女子高吟声,那声音就像
是女子忍耐已久终于能够放开身心享受的高潮浪叫。
我猛然回头,却只见那屏风静静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定是我听错了……」我摇了摇头,带着满腹的委屈与困惑,落寞转身离去。
身后,那扇沉重的殿门缓缓关闭。
要是此刻我依旧站在这,定会听见一声低沉的男子闷哼,以及某种湿滑肉体
相撞的声响。
……
翌日卯时,天光初亮。
太和殿上,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
我坐在龙椅上,按捺了一整夜的委屈,此刻终于要发作出来。
「皇后……」
我不顾朝堂礼仪,抢在议政之前出列,高声道:「朕有本要奏!」
话音落下,满殿文武皆是一愣,虽说我才是皇帝,但我平日里在朝堂上素来
沉默寡言,大事也皆是坐在龙椅旁的皇后决定,比起天子,更像是个傀儡皇帝,
如今今日这般抢先出列,倒是头一遭。
龙椅旁的凤椅之上,斐萱曦端坐于此,绝美的面容隐藏在冠冕的阴影里,看
不出喜怒。
她只淡淡道了一声:「讲。」
我深吸一口气,将昨日在街上被那黑蛮当众羞辱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说那黑厮如何嘲笑我话儿小得跟蚕豆似的,如何说我不配肏皇后娘子,如何当
街哄笑,有损国体。
话音落下,百官面面相觑,有人低头忍笑,有人面露尴尬。
我心下恼怒,这些人分明是在笑话我,可我顾不得许多,只一心盼着娘子能
为我做主。
「帕鲁管束不力,纵容手下当街羞辱天子,有负圣恩!」
我高声道:「朕恳请皇后严惩此獠!」
凤椅上,婓萱曦沉默了片刻。
我偷眼瞧去,只见她那双凤眼微微眯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无可奈何,神色
稍纵即逝,快的让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准奏。」
娘子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无情:「传帕鲁。」
殿外太监高声传唤,不多时,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入殿中。
我心头一凛,这也是我头一次见到此人。
但见此人皮肤黝黑如炭,身形高大健硕,比周围那些身形瘦小、气质文弱的
官员足足高出几个头去。
他穿着特制的官服,那官服紧紧绷在他那充满肌肉的躯体上,每走一步,都
仿佛一头闯入羊群的黑豹。
就连不少武官都下意识后退半步,避开他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
而我,我也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
帕鲁单膝跪地,动作充满了不驯的意味,那双黑亮的眼珠微微上挑,朝着凤
椅的方向瞥了一眼。
就在这时我再次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浓烈、腥膻,这气味……怎的与昨
夜娘子殿中的那股气息如此相似?简直一模一样。
我心下纳闷,却来不及细想,只听得凤椅上的婁萱曦已经开口训斥起来。
「帕鲁,本宫命你执掌靖南司,管束境内黑蛮,你却纵容手下当街羞辱天子,
成何体统?」娘子的声音威严十足,却在某些字眼上微微顿了顿,我偷眼瞧去,
只见她那双凤眼正直直盯着跪在地上的帕鲁,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只有帕鲁能懂的
火花。
「臣知罪。」帕鲁低头道,声音低沉浑厚。
「知罪便好,罚俸三月,闭门思过。退下吧。」
罚俸三月?闭门思过?
我心头一阵失落,这惩罚也太轻了些,那些黑厮当街羞辱于我,说我话儿小
得跟蚕豆似的,说我不配肏娘子,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竟只罚俸三月?
可转念一想,娘子终究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为我出了气,训斥了帕鲁一番,我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
帕鲁叩首领旨,正要起身退下,就在这一瞬他抬起头,与龙椅上的我对视了
一眼。
我瞧见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仿佛在说:「就这?」
而与此同时风椅上的娘子也不自觉并拢了双腿,凤眼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
颤了颤,仿佛在掩饰甚么。
当娘子不自觉并拢双腿时,两瓣浑圆饱满的蜜桃臀肉在凤袍下微微挤压变形,
随后在凤椅的锦垫上留下一片温热的印痕。
「退朝。」
百官鱼贯而出,我也随着人流朝殿外走去。
退朝的钟声悠悠敲响,我第一个迈出了太和
殿的门槛。
今日这一遭,总算是出了口恶气,虽说那惩罚轻了些,但娘子当着满朝文武
的面训斥了帕鲁也算是给我这个天子挣回了几分颜面。
我正沉浸在这份虚幻的满足中,脚步轻快朝着宫门方向走去,忽听得身后传
来一个冰冷的声音:「陛下,请留步。」
我回头一看,正是大汐王朝的女宰相,莫倾语。
但见她身着一品宰相的紫色朝服,头上还插着一枝仙鹤祥云的发簪,整个人
都显的华贵疏离。
此刻她如同冰雕玉琢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一双锐利的眸子正直直
望着我。
她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行,退朝的官员们远远瞧见我们二人,都识趣的
从两侧绕行,不敢靠近。
「恭喜陛下。」
她开口道,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今日在朝堂之上,总算是出了一
口恶气。」
我正要谦逊几句,她却话锋一转,用毫无波澜的语调继续道:「只是臣有些
愚钝,陛下是否真的认为,用一根稻草轻轻抽打一头下山的猛虎便能让它从此忘
记肉的滋味,改吃青草了呢?」
我愣住了,一时没有听出她话语中的深意,猛虎?稻草?她这是在说甚么?
我皱起眉头,细细琢磨了一番,忽然觉得她是在含沙射影质疑娘子的决策,
我心头顿时涌起一股不悦,娘子深谋远虑,岂是你一个臣子能够妄议的?
「宰相多虑了。」
我语气坚定的回答道:「娘子深谋远虑,她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做臣
子的,听从便是。」
话音落下,莫倾语只是沉默的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
种彻底放弃沟通的冷漠,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臣明白了,陛下说的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微微颔首,行了一礼,便
转身从另一条岔路离去。
见状,我反而被她这莫名其妙的态度搞的有些不快,这莫倾语,平日里便是
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今日更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甚么猛虎,甚么稻草,分明是在危言耸听!
「罢了罢了,朕不与她一般见识。」嘴上这么说,但我心中也的确因为她的
话而多想了许多于是我便打算去找娘子。
没多久我便再次来到了娘子的寝宫,然而,我还未走近,便被两名身形高挑
的女子拦住了去路。
昨日的两位宫女不见了踪影,换来的是两个新面孔。
她俩一身劲装,腰悬长剑,见到我过来,没有行礼,反而伸出手臂拦住我冷
冷重复:「止步。」
我心头火起,正要拿出天子的威严呵斥她们,殿内深处却突然传来咚的一声
沉重闷响。
声音仿佛是某种沉重的东西被撞翻在地,又像是甚么丰腴的物事狠狠撞在了
桌案上,紧接着是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带着哭腔的女子闷哼……
「唔……」声音极轻,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心中一紧,脱口而出:「娘子!你没事吧?」
殿内沉默了片刻,过了好一会儿婓萱曦的声音才从殿内传来。
「本宫……本宫在搬一个花瓶,不慎失手砸到了脚,无妨!」
「娘子可要紧?要不要传太医?」我关切问道。
「不必!」
她不耐烦打断了我还想继续的关心道:「本宫不才是给你出了口气,怎么又
寻来了?有何事?速速说来,本宫有些乏了。」
我连忙将方才与莫倾语的冲突添油加醋描述了一遍,我说的口沫横飞,期望
得到妻子的安慰与支持。
然而,殿内传来的却是娘子充满鄙夷和不屑的训斥:「宰相性子一向如此,
此等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得你跑来烦本宫?退下!」
话音刚落,我还想再说些甚么,却听见殿内又传来一声细微的脆响,紧接着
是女子更加压抑的抽气声……
「嘶嗯……」
我心下纳闷,娘子的脚伤得这般重么?怎的还在抽气?
「娘子,你当真没事?」
紫宸殿的帷幔之后,皇后那双被凤袍裙摆遮掩的玉腿此刻正高高抬起,架在
紫檀木桌案的边缘。
大腿肉质丰腴饱满,肤色白腻如凝脂,腿根处的嫩肉因长期不见天日而愈发
细嫩,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腿肉的内侧柔软得不可思议,稍一用力便会陷下去一个深深的指印,松开后
又缓缓弹回原状。
此刻那两条玉腿正不自觉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某种有节奏的冲
击而泛起一圈圈细密的肉浪,从腿根处一直荡漾到膝弯,随着那人的用力,肉眼
可见丰腴的腿肉被桌案边缘硌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暂且不提殿内的场景,我站在殿外再也没有得到娘子半句回应,不由叹了口
气转身朝着自己的寝宫而去。
我的寝宫虽说也是雕梁画栋,可不知怎的,总透着一股子冷清。
殿内的宫女太监稀稀落落,见我进来,都垂着头行礼,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
只有几个小太监能与我说上几句话,但就算是他们眼里也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
怜悯?
我心头火起,却又发作不得。
「都退下!」我挥了挥手,将这些碍眼的奴才都赶了出去。
殿门关上,偌大的寝宫里便只剩下我一人,那些黑蛮……那些该死的黑蛮!
娘子明明以往对我恩爱有加,可自从这些黑蛮来后,她再也没有正眼瞧过我了,
定是这些黑蛮的错!特别是帕鲁!
娘子今日对我如此冷淡的表现,定是今日我让她帮忙教训帕鲁惹下的祸事!
想到这,我更加愤恨了。
「我不能解决一大堆的黑蛮,难道我还解决不了你了?!」我咬牙切齿想着,
试图想出一个能够一劳永逸对付帕鲁的万全之策。
下毒?我脑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又被自己否决了,我哪里来的毒药?便是
有,又有谁肯替我去下?
暗杀?我苦笑一声,我手下连个会武的侍卫都没有,拿甚么去暗杀帕鲁?
我颓然坐在空荡荡的龙榻上,周围奢华的陈设反而衬托出我孤家寡人的凄凉。
我绞尽脑汁,却发现自己的智慧和权力一样贫乏。
就这般苦思冥想了近半个时辰,我一无所获,只感到一阵阵深入骨髓的无力。
挫败之中,莫倾语那张冰雕玉琢般的脸庞又不合时宜的浮现在我脑海之中。
我从榻上坐起,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对啊,朕想不出,难道她还想不出吗?!」朕是天子,屈尊去问一个臣子,
这非但不是耻辱,反而是礼贤下士、从谏如流的明君之举!古往今来,哪个明君
不是虚怀若谷广开言路的?
在这种强力的自我催眠下,我重新振作起来,为自己这番深谋远虑感到得意。
于是我立刻整理好被自己弄得有些褶皱的朝服,对着那面铜镜摆出一副我认
为最沉稳最胸有成竹的表情。
镜中的我,面容普通,身形瘦弱,与那些黑蛮比起来,简直像是两个物种。
可我告诉自己:朕是天子!朕有的是智慧!
于是我昂首阔步地离开了寝宫,命人备驾,前往城西的宰相府邸。
马车辘辘,穿过大半个神都。
我掀开车帘,看着街道两旁的景象,神都的繁华依旧,可我却注意到街上的
黑蛮似乎比往日更多了些。
他们三五成群地走在街上,那高大魁梧的身形在人群中格外扎眼,路过的百
姓都下意识避让着他们,眼神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特别是有些带着
自家娘子上街的百姓路过他们时,都会被他们拍一下,或者当场揉捏起那些小娘
子的臀儿。
面对这种情况,那些男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这些蛮子,当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马车最终停在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府邸门前。
我下了车,抬头看着那块写着宰相府的巨大匾额,我下意识感到了一丝畏缩。
可我很快便挺直了腰板,朕是天子!朕是来问计的!这是明君之举!
我正要迈步上前,却忽然注意到府门旁站着一个格外扎眼的身影,是一个黑
蛮护卫。
他穿着宰相府的护卫服,瞧见我嘴角微微勾起,用与帕鲁一样同样蹩脚的官
话开口道:「哟,天子来了。」
语气里没有半分恭敬,反倒带着一丝玩味。
我正要呵斥,却见府门已经打开,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快步迎了出来,躬身
行礼道:「陛下驾临,有失远迎,宰相大人正在书房,请陛下随老奴来。」
我瞪了那黑奴一眼,却见他只是懒洋洋地靠在门柱上,用那双黑亮的眼珠打
量着我,就像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蚱。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跟着那管家朝府内走去。
我穿过几重院落,最后来到了一间书房门前。
管家轻轻叩门,里头传来莫倾语那冰冷的声音:「进。」
我整了整朝服,推门而入。
莫倾语正坐在书案后,手中握着一卷书籍,那张冰雕玉琢的面容上看不出任
何表情。
她见我进来,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并未起身行礼。
「陛下造访,所为何事?」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自以为深沉的语气开口道:「宰相,朕今日前来,是
想向你请教……关于那些黑蛮的事。」
莫倾语放下手中的书籍,眸子静静望着我,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孺子可教也的
眼神。
「哦?」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讽刺:「陛下不是说,皇后娘娘深谋远虑,自有
她的道理么?」
我被她这话噎得一滞,脸上有些发烫。
「那……那是朕方才一时失言。」
我硬着头皮道:「朕仔细想过了,宰相方才那番话,定是在考验朕,朕今日
前来,便是想听听宰相的高见。」
莫倾语静静看着我,半晌,她终于开口:「陛下想听甚么?」
「应对之策。」
「哦?陛下想要的,是何种应对之策?是剿灭,是安抚,还是驱逐?」
「自然是……是让他们知道我大汐天威,不敢再如此放肆!」我硬着头皮答
道吗,其实来之前我也没想到那么多,更多的反而是想把帕鲁弄死而不是对整个
黑蛮群族。
莫倾语微微颔首,像是在认同我的说法,可她随即又抛出一个问题:「那么,
陛下准备动用何种资源来实现天威?」
「是调动国库的钱粮犒赏,还是派遣边境的驻军威慑?亦或是……」她顿了
顿,那双凤眼在我身上扫过。
「单凭您个人的天子威仪?」
我彻底语塞了,国库?那是娘子管的,驻军?那也是娘子调的,我这个天子,
除了一个空头名号,还有甚么?
我感觉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书房里的寂静放大了我的尴尬与心虚。
我只能涨红了脸,空洞重复着:「朕……朕乃天子,他们理当敬畏……」
这话说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臣明白了。」
「黑蛮一族,只崇尚绝对的武力,陛下若想真正令他们敬畏,臣以为,不妨
从自身开始。」
我心头一紧,连忙竖起耳朵。
「每日勤习武艺,强健体魄,待陛下身形孔武有力之时,天威或可自显。」
强身健体?这四个字仿佛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宰相一言,令朕茅塞顿开!」我激动从座位上站起,对着莫倾语深深一揖。
「朕知道了!朕这就回去……勤修不辍!」我说完,带着一种大彻大悟的喜
悦,转身昂首阔步地朝书房门口走去。
莫倾语也满意的点点头表示就该如此,可我和她都不知道,两人以为的意思
天差地别。
我单纯的因为莫倾语是想让我习武强壮起来,而非她的言下之意:眼下时机
未到,需要韬光养晦,暗中积蓄力量,待到羽翼丰满之时,再一举扫平那些黑蛮!
我迈步走出宰相府,脑中已经开始规划起自己的强身健体大计。
明日起,我便每日早起,在御花园里走上几圈,不,不止走几圈,还要挥舞
几下木剑!待我练得身强体壮,那些黑蛮见了我,定会吓得屁滚尿流!
想到此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府门外,那黑蛮护卫依旧懒洋洋地靠在门柱上,他瞧见我出来,嘴角又勾起
那抹玩味的笑容:「哟,天子这就走了?」
我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像来时那般恼怒,等着吧,蛮子,待朕练成一身武艺,
定叫你们好看!
我昂首挺胸登上马车,吩咐车夫起驾。
我坐在车内,心下暗忖:今日这一遭,当真是收获颇丰,娘子虽说没有彻底
为我出气,但莫倾语却给了我一条明路,只要我勤修不辍,假以时日,定能……
想到此处,我又低头瞧了瞧自己那瘦弱的身板,心下有些发虚,罢了罢了,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明日便开始!
……
一夜过去,这一夜我是辗转难眠,脑中翻来覆去皆是莫倾语那四个字强身健体。
待到天光微亮,我便再也躺不住了,一骨碌从榻上翻身坐起。
昨夜的困顿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古有勾践卧薪尝
胆,今有朕吴邸闻鸡起舞!待朕练就一身武艺,定叫那些黑蛮知道甚么叫天威难
犯!
「来人!」我高声唤道:「取朕的劲装来!」
伺候的小太监闻声而入,面上带着几分困惑我平日里素来贪睡,今日这般早
起,倒叫他们有些不适应。
然而当我穿上那劲装,对着铜镜一照,却发现衣裳空空荡荡挂在我身上,仿
佛一件宽大的睡袍。
本该紧绑绑贴在胸膛上的衣料,在我瘦弱的身板上晃晃悠悠,风一吹便鼓起
一个大包。
我皱了皱眉,却并未在意,衣裳大些怕甚么?待朕练出一身腱子肉,自然便
撑得起来了!
我昂首阔步地走出寝宫,朝着御花园而去,身后跟着的宫女太监们面面相觑,
有几个小宫女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怎的。
御花园里晨雾未散,我命人取来一把木剑,学着戏文里那些大侠的模样,摆
了个自以为很威武的起手式。
「嘿!哈!」我挥舞着木剑,口中发出自认为很有气势的呼喝声。
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弧线,与其说是剑法,倒不如说是在赶苍蝇。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我便已气喘吁吁,额头上沁出了一层汗珠,我停下动作,
用袖子擦了擦汗,心下却是一阵得意。
我又挥舞了几下木剑,感觉手臂已经酸软得抬不起来。
「够了!」
我将木剑往地上一掷,对着身后的太监高声道:「备驾!朕要去靖南司!」
那太监愣了愣,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这便去么?可要先用些早膳?」
「不必!」
我一挥手,豪气干云:「朕今日要让那帕鲁见识见识,甚么叫脱胎换骨!」
没多久,我的马车便在靖南司门前停下。
前脚刚下马车,后脚便闻见了一股浓烈的气息,这股气息粗粝、野蛮,仿佛
一头猛兽的巢穴。
我皱了皱眉,感到一阵生理上的不适,但我告诉自己,这不过是蛮夷的臭味
罢了,待朕收拾了他们,自然便闻不到了。
我迈步走入靖南司,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了演武场,但见那演武场上,十几
个黑蛮正在操练。
而在演武场的正中央,一个身影格外扎眼,正是那帕鲁。
他正赤裸着上身,手持一柄巨大的石锁,一下一下举起放下,那石锁少说也
有百斤重,在他手中却仿佛玩具一般轻巧,他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每一块都仿
佛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我清了清嗓子,迈步走上前去。
「帕鲁!」
我高声喊道,声音里带着自认为很有威严的气势:「朕今日来,是要告诉你……」
话音未落,帕鲁便停下了动作。
他缓缓转过身来,随意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然后迈步向我走来。
那一刻,我感觉天都暗了下来,他的身影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每走一步,
地面都在微微颤抖,他那巨大的躯体瞬间便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遮住
了所有的阳光。
我方才准备好的豪言壮语,在这一刻全部卡在了喉咙里,大脑也一片空白,
只剩下最原始对巨大捕食者的恐惧。
帕鲁在我面前停下,低头俯视着我,黑亮的眼珠里带着一丝玩味,嘴角勾起
一抹笑容,露出一口白牙。
「天子,这么早来找俺,有甚么事儿?」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在这时,他伸出了手。
这只大手比我的脸还要宽上一圈,他将那只手友好的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
拍了拍。
啪。
就是这轻轻一拍,我感觉一股巨力从肩膀传遍全身,骨架都在作响,膝盖一
软,险些跪倒在地。
我踉跄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帕鲁看着我狼狈的模样,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笑声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口上。
我这才真切地体会到,我们之间的差距,并非身份可以弥补。
「天子若是没甚么事儿,俺可要继续练了。」帕鲁说着,转身便走。
我站在原地,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原本打算找茬的气势也一消而散,君子
报仇,十年不晚!朕今日暂且退让,是为了他日更好的胜利!
我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我走得很快,几乎是在小跑。
身后,帕鲁那低沉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待我逃出靖南司坐上马车,才
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我颤抖着手,掀开车帘,回头望了一眼那座衙门,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朕
会回来的!
马车启动,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而在靖南司的演武场上,帕鲁用那蹩脚的
官话,低声对身旁的手下说了一句甚么。
那手下闻言,发出一阵哄笑,随后周围的黑蛮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在演武
场上回荡,久久不散。
我不知道事后的事,此刻我只知道那黑厮不过轻轻拍了我一下,我便险些跪
倒在地,这等体格差距,岂是甚么强身健体能够弥补的?
我攥紧了拳头,或许莫倾语那四个字,不过是敷衍我的托词罢了!她分明是
在看我的笑话!
想到此处,我心下愈发悲愤,这偌大的皇宫,竟无一人能为我做主么?
不!还有娘子!
娘子是大汐的皇后娘娘,也是这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她定会为我出气的!
她定会当着我的面,狠狠惩治那黑蛮!
「回宫!」这一次我不顾宫女太监的阻拦,一路风驰电掣闯入殿中,而且这
一次我也没再见到之前阻拦我的侍女们。
婓萱曦正端坐于御案之后,手中握着一卷奏折,她听见动静,缓缓抬起眼来,
那双凤眸中满是被打扰了清净的不悦。
「又是何事如此慌张?」
我冲到御案前,扑通一声坐倒在地,语无伦次起来:「娘子!娘子要为朕做
主啊!那帕鲁……那黑蛮……他今日在靖南司当众羞辱于朕!他……他只是拍了
朕一下,朕便险些跪倒在地!他分明是在藐视天威!藐视娘子!」
斐萱曦就这么静静看着我,待我说完,也只是将手中的奏折轻轻放下,用一
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就这些?」
「娘子!」
我连忙膝行上前,抓住御案的边缘:「朕恳请娘子立刻将那黑蛮召来,当着
朕的面严加惩处!朕要让他知道,我大汐天威不可侵犯!」
此话一出,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偷眼瞧去,只见斐萱曦那双凤眼微微眯起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冷若冰霜。
「传帕鲁。」
我坐在御案前,心下既期待又恐惧,期待的是帕鲁被惩戒的场面,恐惧的是
他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即将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每一分每一秒,对我而言都是煎熬。
在此期间我也偷眼瞧向御座上的娘子,却发现她的神色有些古怪,只见她面
颊微微泛红,呼吸似乎也比平日急促了几分。
就当我准备开口询问关心娘子时,殿门外却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我的心口上,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果然下一秒,帕鲁那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殿门口。
他并未看我一眼,而是径直走到殿中跪下。
「臣帕鲁,叩见皇后娘娘。」就在他跪下的那一刹那,我仿佛看见他的目光
越过我与御座上的娘子进行了一次隐秘的对视。
眼神……怎的如此古怪?
我心下纳闷,却来不及细想,只听得婓萱曦已经开口训斥起来。
「帕鲁!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天子无礼!」
我心头一喜,娘子果然要为我出气了!
「本宫命你执掌靖南司,管束境内黑蛮,你却纵容手下当街羞辱天子,今日
又在靖南司对天子动手,成何体统?」
帕鲁低头道:「臣知罪。」
「知罪?」婓萱曦冷笑一声:「你可知该当何罪?」
我满心期待望着御座上的婁萱曦,等待着雷霆之怒的降临,然而,她接下来
的话,却让我彻底愣住了。
「罚你……从今日起,入宫担当本宫的贴身侍卫!」
甚么?
「本宫要亲自看着你,免得你再生事端!」
我愣在原地,脑中一片混乱,贴身侍卫?这……这算甚么惩罚?
我瞧向帕鲁,却见他沉声领旨谢恩,我站在一旁,彻底懵了,这……这到底
是赢了,还是输了?
娘子让帕鲁入宫当贴身侍卫,是为了更好地看管他,还是……
不,不对!娘子定是深谋远虑!她让帕鲁入宫,是为了将他置于眼皮子底下,
方便监视!这分明是比罚俸三月更严厉的惩罚!
想到此处,我心下大定。
「多谢娘子为朕做主!」我躬身行礼:「朕这便告退了!」
我转身朝殿门走去,脚步轻快,心情舒畅,今日这一遭,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娘子不愧是皇后,处事果决,雷厉风行!那帕鲁从今往后便要在宫中当差,
日日受娘子监视,想必再也不敢放肆了。
不过就在我离开殿门之时,脚步却不由慢了下来。
我回头瞧了一眼帕鲁那高大魁梧的身影,而我呢?我低头瞧了瞧自己那单薄
的身板,劲装空空荡荡挂在身上,仿佛一件宽大的睡袍。
心中那点虚假的胜利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不!不能就这么走了!」
我停下脚步,转身对御座上的婓萱曦高声道:「还不够!朕还是觉的失了颜
面!」
婓萱曦闻言,眼底的不悦几乎都不加掩饰,不耐烦道:「哦?」
「陛下还想如何?」
我挺直了腰板:「朕要与帕鲁比试蹲马步!以证明我大汐天子的毅力远胜蛮
夷的蛮力!」
「准。」这一下竟然都没有眨眼,娘子婓萱曦的声音便已经从御座上传来,
同时还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
比试就在殿的中央开始,我与帕鲁相对而立各自摆出马步的架势。
我双腿分开,膝盖弯曲,双手握拳置于腰间,自以为摆出了一个很标准的姿势。
然而,比试刚一开始,我便知道自己错了,我的双腿仿佛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砸在地砖上,大腿肌肉在剧烈颤抖,仿佛有千万只
蚂蚁在里头啃噬。
而对面的帕鲁呢?他呼吸均匀,身形纹丝不动。
很快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我便已达到了生理极限,双腿剧烈颤抖,膝盖仿佛
随时都会折断,同时视线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我知道,我撑不住了。
不过我也不是蠢驴,这可是我的主场,当然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于是我急
忙向御座上的娘子投去乞求的目光。
娘子!帮帮我!去干扰他!
我拼命用眼神示意,希望她能明白我的意思。
斐萱曦静静看着我,凤眼中虽有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玩味,不过在我的要求下
她还是缓缓起身动作优雅从容,她莲步轻移,朝着帕鲁走去。
我心下大喜,娘子果然懂我,她定是要去推搡那黑蛮,或是呵斥他几句,打
断他的专注!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我彻底愣住了,只见娘子走到帕鲁面前,并未
如我所愿地去推搡或呵斥,她以一种为帕努指点姿势的姿态,缓缓俯下身子。
就在这一刹那,她那宽大的凤袍领口瞬间敞开。
别说帕努了,就算是一旁的我都瞧见了!
我清清楚楚瞧见了那两座雪白挺拔的乳山,如同两颗熟透的蜜瓜从凤袍中探
出大半,连同深不见底的乳沟在帕鲁的眼前毫无保留的展现。
不仅如此,我还瞧见她朱唇轻启,用一种只有帕鲁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些甚么。
我听不清她说的是甚么,但我瞧见帕鲁的呼吸骤然加重,那双黑亮的眼珠直
直盯着她的胸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可惜,他的下盘不仅没有受到干扰,反而愈发稳固了。
而我呢?
我亲眼目睹着娘子对另一个男人做出如此亲密的姿态,精神的最后一道防线
彻底崩溃。
我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狼狈瘫倒在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的
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陛下输了。」娘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个字来,方才那一幕,娘子俯身在帕鲁
面前,雪白的乳山在他眼前晃动的画面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是……那是在帮我干扰他吗?是的,一定是的!娘子是在用美人计干扰他!
只是……只是那黑蛮定力太强,没有上当罢了!
我在心中拼命地为娘子辩解,却无法解释为何她的嘴角,在俯身的那一刻勾
起了一抹妩媚的微笑。
那微笑……是给我看的?
不,不对!一定是我看错了!一定是光影的错觉!
我摇了摇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陛下既已输了,便回去歇息吧。至于帕鲁你,便按本宫之前说的那样,从
今日起,便留在宫中当差。」
「臣遵旨。」帕鲁低头领命,声音低沉浑厚。
……
这件事后,我在寝宫里足足躺了三日有余。
每每闭上眼,便能瞧见那黑蛮帕鲁纹丝不动的身影,还有娘子俯身时雪白的
乳山在那黑厮眼前晃荡的画面……
「不!那是娘子在帮朕干扰他!」我睁开眼,将那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
随后翻了个身,只觉得筋骨的酸痛已然消散了大半,可心头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
的憋闷却如阴云般挥之不去。
「来人!」我扬声唤道。
殿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太监小跑着进来,正是我平日里最亲
近的贴身内侍,福安。
「陛下有何吩咐?」福安躬身行礼,皱巴巴的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意。
我靠在床头的软枕上,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这几日朕卧病在床,宫里头
可有甚么新鲜事儿?那新来的侍卫帕鲁,可还安分?娘子有没有好好……盯着他?」
福安闻言,老脸上登时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神情里头混杂着敬畏兴奋,他
将头埋得更低了些,用一种近乎崇拜的语气回道:「回陛下的话,娘娘对那帕鲁
侍卫的监视,那可真是……寸步不离啊!」
我心头一喜,连忙追问:「哦?此话怎讲?」
「陛下您是不知道,无论白日里批阅奏章,还是夜晚歇息,娘娘都命那帕鲁
侍卫在殿内随时候命,一步都不许他离开殿外半步!奴才们私下里都说,娘娘这
是要把那黑蛮榨……哦不……是看的死死的,连喘口气的工夫都不给他!」
我听罢,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娘子果然深谋远虑!将那黑蛮拘在眼皮子底下,日夜监视,这才是真正的帝
王手腕!
「那黑蛮可有甚么不称职之处?」
这时,福安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帕鲁侍卫……精力
实在是太过旺盛了些,好几次深夜里,都在殿内与娘娘练习擒拿之术,弄出好大
的动静,奴才们在殿外头值夜,隔着老远都能听见那啪啪啪的声响,还有……还
有娘娘的浪……呵斥声。」
我皱了皱眉:「深夜练武?这成何体统!娘子可有降罪于他?」
「降罪?」福安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娘娘非但没有降罪,反而时常亲自起身指导他到天亮,说是要帮他泄去多
余的火气,免得伤了殿内的器物。」
我立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黑蛮精力旺盛,若不加以疏导,指不定会闹
出甚么乱子来,娘子亲自指导他练功,既能消耗他的体力,又能趁机观察他的武
艺底细,当真是一石二鸟的妙计。
「对了……」福安又补了一句。
「奴才听御用监的人说,娘娘寝宫内的地毯这几日都换了不知道几批了,说
是……练武的汗水太多,湿了……」
我点了点头愈发觉的娘子考虑周全。
「娘子近来身子可好?」
福安闻言,登时眉飞色舞起来:「陛下您是没瞧见,娘娘这几日当真是容光
焕发,面色红润得紧,好似有天大的喜事一般!御膳房那边的人都说,娘娘胃口
也好得很,特别是每晚,都要给那帕鲁侍卫额外准备丰盛的宵夜,说是高强度的
守卫最是耗费体力,得时时补着才行!」
我听完这一席话,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我满意的挥了挥手:
「知道了,你退下吧。」
福安躬身告退,佝偻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殿门之外。
我独自躺在床上,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安心的微笑,娘子果然是朕的好皇后,
处事不仅果决,雷厉风行!想的法子更是朕没想到的。
帕鲁被她日夜监视,精力被消耗殆尽,想必已是服服帖帖,娘子容光焕发,
定是因为驯服了那头桀骜不驯的黑蛮,心情舒畅所致。
想到此处,我甚至开始构想起日后如何与被驯服的帕鲁相处,或许可以让他
在自己面前表演几招擒拿术,好叫满朝文武都瞧瞧,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黑蛮,
如今是如何对大汐天子俯首帖耳的!
我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梦里,我瞧见自己威风凛凛地站在朝堂之上那帕鲁跪伏在我脚下,而娘子则
用那双凤眼满含爱意的望着我……
……
又如此过了几夜,今夜我只感觉辗转反侧,浑身燥热难当。
或许是身体恢复如初了,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烧的我四肢百骸都酥麻起来,我
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不停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却始终无法入眠。
「这些日子都未曾与娘子亲近,今夜何不前去以解这相思之苦?」想到此处,
我再也按捺不住一骨碌从榻上翻身坐起,胡乱披了件外袍,便朝着娘子的方向快
步走去。
夜风拂面,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我心头那股子燥热,我穿过几重宫门,
终于来到了殿外。
然而我还未走近,便瞧见守门的宫女太监神色慌张,见到我来,脸上皆是见
了鬼一般的惊惧。
那几个小太监面面相觑,有人甚至下意识朝殿内瞥了一眼,又飞快收回目光。
「陛……陛下?」
一个小太监结结巴巴地开口:「您……您怎的这般晚了还……」
「咦?怎么全是些宫女太监,那帕努呢?」
我心中纳闷,却也未及多想,没有搭理这些试图拦路的宫女太监,直接一把
推开殿门,随后定睛一瞧,只见殿内的景象让我愣在了原地。
只见娘子婓萱曦正斜倚在软榻之上,凤袍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胸脯。
两座肥硕的乳山在凤袍的束缚下微微颤动,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湿光泽,仿
佛刚刚出过一身大汗。
她的脸颊上也浮现出了两抹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
头,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脖颈上。
而那原本该在殿外守护的黑蛮帕鲁此刻却正赤着壮硕的上身,仅穿着一条长
裤,站在榻前。
黝黑的肌肤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大手正覆在娘
子圆润的肩头,手指偶尔会滑到她胸前敞开的衣襟边缘。
我大惊失色,正欲喝问,娘子却懒洋洋抬起眼皮。
她的眼神在我和帕鲁之间游移了一瞬,立刻恢复了些许清明。
「陛下深夜前来,有何要事?」
「朕……朕是来……」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本宫近日为国事操劳,肩颈酸痛……」
娘子打断了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听闻黑蛮有独特的推拿之法,
便命他为本宫活血松骨罢了。」
说罢,她竟命令帕鲁继续。
我瞧见那黑蛮的大手再次覆上娘子的肩头开始揉捏起来。
他的手指在娘子雪白的肌肤上游走,偶尔会滑到她胸前敞开的衣襟边缘,几
乎要触及那两座丰腴的乳山,娘子没有阻止,也只是微微蹙眉,发出一声似痛苦
又似欢愉的呻吟:「嗯……」
我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鼓起勇气说道:「娘子,朕……朕今夜想留宿于
此,与娘子……」
话音未落,斐萱曦的凤眼便横了过来。
「本宫推拿之后身体疲乏,需要静养,陛下自回寝宫歇息吧。」
我张了张嘴还打算争取一下,却在那帕鲁一眼瞪了过来后紧了紧身子,没敢
多说什么,只得悻悻然告退。
我站在殿外的台阶上,只觉得一股子憋屈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方才那一幕在我脑中挥之不去,娘子衣衫不整斜倚在软榻上,黑蛮帕鲁赤着
上身站在她身侧,大手覆在她雪白的肩头……
推拿之术?那黑蛮不过是个蛮夷,能有甚么高明的推拿手法?
娘子贵为皇后,又替朕日理万机,肩颈酸痛也是寻常,可这等事体,怎能假
手于一个外人?
想到此处,我心头忽的闪过一个念头:何不杀个回马枪,躲在暗处偷师学艺?
待我学会了这推拿之术,日后便可亲自为娘子效劳,也省得她再受那黑蛮的皮肉
之苦!
我四下张望,瞧见殿侧有一座假山,正对着殿内的一扇侧窗,那假山嶙峋怪
石堆叠,正好可以藏身。
我立马蹑手蹑脚绕到假山后头,寻了个隐蔽的角落蹲下,待我凑近那扇侧窗,
发现窗户为通风留了道指头宽的缝隙。
于是我连忙将眼睛贴上去,却发现角度实在刁钻,只能瞧见纱帘晃动和床榻
的一角,根本看不清人影。
罢了,看不清便听罢!
我附耳于窗缝之上,屏息凝神,集中全部心神倾听。
起初,殿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阵极富节奏的、沉闷湿滑的声响……
啪……啪……啪……
声音由慢渐快,由轻渐重,仿佛有人在用力拍打甚么。
其间还夹杂着噗滋……噗滋……的水声,想必是那黑蛮在娘子身上涂抹了甚
么活血化瘀的药油。
「这推拿果然力道十足!那啪啪之声,定是在拍打经络,疏通气血,而噗滋
之声,定是药油被揉开的声响。」
咯吱……咯吱……
不仅如此,就连床榻也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我将其理解为那帕鲁为
了发力,不断变换姿势所致。
毕竟那黑蛮身形高大,在榻上施展手法,难免要挪动身子。
就在这时,娘子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啊哦……不……不行……轻点……」
声音断断续续,变了调儿,仿佛在极力忍耐甚么。
「要……要被你弄坏了噢噢……嗯啊……」
我心头一紧,娘子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又被压成破碎的呜咽,想必是那黑
蛮的手法太过猛烈,她在用不同的呼吸法来抵御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按压。
可怜我的娘子,为了舒缓筋骨,竟要受这般皮肉之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殿内的拍打声骤然加剧,密集得如同暴雨敲窗,那噗滋噗滋的水声也愈发响
亮,仿佛有大量的药油被揉进了肌肤之中。
「齁……齁齁齁噢噢噢……」紧接着又是娘子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
「这是甚么呼吸法?莫非是那黑蛮在按压她的颈椎,导致她一时喘不上气来?」
没等我多想,我又听到了帕鲁沉重的喘息和低吼,以及他含糊不清的话语:
「娘娘……还受得住么?奴的力气……可还满意?」
「受……受得住……」
娘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再……再用力些……齁哦哦」
啪!啪!啪!啪!啪!!!
随着娘子话音落下,那拍打声愈发急促,床榻的咯吱声也愈发剧烈。
「噢噢噢……要……要坏了……」娘子的声音拔高,带着一丝哭腔。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最终,在娘子一声仿佛彻底
解脱了的长长浪啼后,一切归于了平静。
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偶尔传来液体滴落的滴答声,想必是那
药油从榻上滴落在地。
我从娘子最后的一声忘情浪吟声中久久没回过神,直到最后的鸡巴抽插,一
股白色的精水射在裤子上这才反应过来。
连忙认真的在脑中记下了此术的要诀,快、准、狠。
力道要大,节奏要快,下手要狠。
唯有如此,方能将那淤积的气血彻底疏通,让娘子发出那般解脱的长吟。
我虚脱的从假山后头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根本没有去想自己光是听
着娘子按摩都射了一次的糗事。
今夜这一遭,当真是不虚此行!待我勤加练习,假以时日,定能为娘子亲自
推拿,让她再也不必假手于那黑蛮!
……
第二日大早,我一骨碌从榻上翻身坐起,甚至没有让宫女来替自己梳洗,而
是胡乱的拍了一把脸便兴冲冲朝着娘子的宫殿赶去。
来到殿内,娘子婓萱曦正慵懒斜倚在软榻之上,她的面色红润得有些过分,
眼角眉梢带着一丝满足的倦意,就像是一夜未眠,可这满足又如何解释?
同时,黑蛮帕鲁还侍立在榻侧,手中捧着一盘鲜红欲滴的荔枝,正一颗一颗
剥开将果肉送到娘子唇边。
「这黑蛮倒是殷勤得紧,连剥荔枝这等小事都亲力亲为,不过也好,待会儿
朕展示了推拿绝技,便可将他彻底比下去!」
「娘子!」
我昂首阔步地走上前,声音洪亮:「朕昨夜其实在殿外偷听了一阵,随后苦
思冥想终于领悟了那套神奇的推拿之术!往后娘子肩颈酸痛,便不必假手于人了,
朕亲自为娘子效劳!」
话音落下,娘子先是惊慌了几分,不过见我模样不像是发现了什么后又飞快
与帕鲁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后我瞧见帕鲁那张黝黑的面孔上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就像是在憋笑。
「哦?」
婓萱曦的声音慵懒,带着一丝玩味:「陛下竟也会推拿了?」
「正是」
「既如此,本宫便成全陛下的一片心意。」说罢,娘子竟真的翻过身去,趴
在了软榻之上。
寝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如玉的后背,那后背肌肤细腻,泛
着淡淡的光泽,脊柱的线条优美流畅,一路向下延伸,没入那两瓣高高翘起的丰
腴臀瓣之中。
我心头一跳,连忙收敛心神,朕是来推拿的,不是来看的!
我深吸一口气,回忆着昨夜听到的声音,在心中默念着快、准、狠的要诀,
然后……
啪!
我抬起手掌,对着娘子那雪白的后背就是一记重拍。
啪!啪!啪!
我越拍越起劲,手掌在她的后背和臀瓣上来回游走,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这便是那黑蛮的手法!快、准、狠!力道要大,节奏要快,下手要狠!」
可惜预想中娘子舒爽的呻吟并未出现,反而是一声疼呼。
「啊!!!」紧接着,我只觉得胸口一痛,一只秀美的凤足带着怒火正正踹
在我的胸膛上。
噗通!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脑勺险些磕在地上,我张大了嘴,半
天喘不过气来,只觉得胸口火辣辣地疼。
「废物!」娘子的声音冰冷刺骨,她翻过身来,绝美的面容上满是愤怒。
「连按摩都不会,你是想杀了本宫吗?!」
我愣在原地,脑中一片混乱,为……为甚么?朕明明是按照昨夜听到的声音
来做的啊!
那啪啪啪的声响,那快、准、狠的要诀,怎的到了朕手上就不管用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帕鲁再也忍不住了。
「噗!!!」他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屈辱的烈火灼烧着我的内心,但更多的却是困惑,
为甚么?为甚么朕学来的招式不管用?
婓萱曦余怒未消,她揉着自己被拍红的后背用冰冷的声音指着帕鲁命令道:
「你,过来,给陛下好好示范一下,甚么才是真正的推拿!」
帕鲁闻言,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遵命,娘娘。」他迈步走向软榻,手缓缓覆上婓萱曦雪白的后背,开始轻
柔揉捏起来。
我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黑蛮的手法与我截然不同,他的动作轻柔而有力,手指在娘子的肌肤上游走,
掌心贴着娘子的脊柱缓缓下滑,偶尔会在某个穴位上停留片刻用力按压。
「嗯……」娘子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这声音与昨夜我听到的截然不同。
黑蛮的手法是轻柔的,而非朕以为的快、准、狠,可是……昨夜那啪啪啪的
声响又是怎么回事?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黑蛮的大手在我妻子的后背
上游走。
这手法……这手法与我方才的截然不同!我明明是照着昨夜听到的声音来做
的!那啪啪啪的响声,那急促的节奏,怎的到了我手上就成了谋杀?
「娘子……」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鼓起勇气开口道:「那……那昨朕在
殿外听到的啪啪啪之声,又是为何?为何与方才帕鲁的手法截然不同?」
斐萱曦享受按摩的表情骤然一滞,凤眼缓缓睁开,转过头来,用一种看傻子
的眼神望来:「本宫还以为是何等大事。」
她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嫌弃:「那声音,是帕鲁在为本宫施展蛮
神震骨术。」
蛮神震骨术?!
我张大了嘴,只觉得茅塞顿开,原来如此!原来那啪啪啪的声响,竟是一门
高深莫测的秘术
斐萱曦瞧见我真信了的模样,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继续用一种教导无知顽
童的语气解释道:「此乃黑蛮部落不传之秘,通过特殊劲力高速拍打周身大穴,
将骨髓深处的寒毒震散出来,声音自然响亮。」
她顿了顿,凤眼中闪过一丝嘲弄:「你那三脚猫的力气,也敢模仿震骨之声?
简直是蚍蜉撼树!」
我被这番话说得面红耳赤,羞愧难当,原来其中竟有如此玄机!我那点微末
道行,怎敢与黑蛮部落的不传之秘相提并论?
就在这时,帕鲁恰到好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瞧见他的大手在娘子紧实挺翘
的臀瓣上轻轻拍了拍。
两瓣高高翘起的臀瓣在寝衣的包裹下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轮廓,丝绸面料紧紧
贴合着肌肤,将那蜜桃般的形状展露无遗。
当帕鲁的黝黑大手覆上去时,古铜色的肌肤与丝绸形成鲜明的对比,五根粗
壮的手指微微用力,将那柔软的臀肉按压出浅浅的凹陷。
随着一记轻拍落下,整个臀瓣微微颤动,泛起一圈细密的涟漪,丝绸面料随
之轻轻晃荡,勾勒出那丰腴肉感的动态曲线。
啪!
声音清脆悦耳,与昨夜我听到的声响如出一辙。
我心头一震,原来这便是蛮神震骨术的手法。
帕鲁用那沉闷浑厚的声音恭敬地补充道:「娘娘所言极是,此术乃是吾族无
上炼体法门,常人触之即死,陛下万金之躯,万不可再轻易尝试。」
常人触之即死!
我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原来这蛮神震骨术竟是如此凶险的功夫!难怪娘子昨夜发出那般痛苦的呻吟,
那分明是在承受骨髓深处寒毒被震散的剧痛!
而我这蠢货,竟还以为那是甚么舒爽的叹息!
想到此处,我心中之前对帕鲁的不屑与气氛慢慢消散了许多,转而生出了一
丝敬畏,原来他竟掌握着如此神妙而凶险的秘术!
难怪娘子会对他另眼相看,将他留在宫中当差。
这哪里是甚么惩罚?这分明是娘子慧眼识珠,要借他的绝技来调养凤体啊!
我满面羞惭的低下头,为自己之前的愚蠢行为感到无地自容。
婓萱曦瞧着我这副蠢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
「行了,退下吧,别在这儿杵着碍眼。」
我连忙躬身灰溜溜朝殿门走去。
然而当我再次准备离去之时,又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方才那蛮神震骨术的
名头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帕鲁虽是蛮夷,却掌握着如此神妙的秘术,能将骨髓深处的寒毒震散出来,
这等功夫,岂是寻常郎中能比的?
想到此处,我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使命感,朕虽不能为娘子分担那震骨之痛,
却可在此为她鼓舞士气!
待娘子知晓朕在外头陪着她,定会心下宽慰那寒毒也能更快地被逼出来!
想到此处,我折返回殿门外将耳朵贴在那冰冷的门板上。
殿内传来的声响被那厚重的木门过滤,变得沉闷而模糊,我只能隐约听见一
阵阵有节奏的啪啪声,与昨日的声音一模一样。
想必便是那蛮神震骨术的劲力在震动娘子的骨髓。
「这帕鲁当真是下了狠手!这声音如此沉闷定是在用内劲震散深藏的寒毒。
娘子能忍受这等痛苦,当真是坚强!」
「齁齁齁齁……不行……这次太深了啊啊啊……花芯儿都要被你捣碎了噢噢
噢……啊啊啊!」
我抓住娘子疼呼的机会,立马朝着殿内大喊:「娘子!坚持住!朕在这里陪
着你!」
娘子在殿内承受着震骨之痛,我在殿外为她摇旗呐喊,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为了凤体安康,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
我继续喊道:「朕相信娘子!!!」
说完我将耳朵再次贴回门板上,只听见一阵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比方
才更加猛烈,更加急促。
噗滋……噗滋……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娘子的声音也骤然拔高,变了调儿,仿佛一头
被宰杀的母猪。
我急忙喊道:「娘子!朕知道很痛!但朕在这里陪着你!你不是一个人!」
或许是我的呐喊起了作用,娘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更加高亢,更加痛
苦:「啊啊啊……不行了……要被你……要被你肏死了噢噢噢……齁齁齁咿咿咿
咿」
我听得心如刀绞,连忙对着殿门喊道:「帕鲁!好样的,继续,不要停!务
必将朕的娘子体内寒毒尽数逼出!朕到时候大大有赏。」
殿内的撞击声愈发猛烈,那啪啪啪的声响密集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娘子的声
音也愈发高亢,仿佛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
「噢噢噢噢噢……要……要坏了……要被你的……要被你的大……大劲力……
肏坏了噢噢噢……齁齁齁齁咿咿咿咿」
「娘子!再坚持一下!」
我扯着嗓子喊道:「朕相信你!朕永远支持你!」
就在这时,殿内传来一声长长的浪啼,比起昨晚我听见的还要舒爽,通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
我听的浑身一震,只觉得娘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解脱?
紧接着,殿内陷入了一片寂静,只剩下帕鲁的喘息声,还有娘子那时不时颤
抖的尾音。
我如释重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成了!寒毒定是被尽数逼出来了!」我甚至想为帕鲁的精湛医术和自己的
英明鼓励抚掌叫好,今日这一遭,朕虽未能亲自为娘子推拿,却在殿外为她摇旗
呐喊,鼓舞士气,这等夫妻同心的默契,岂是寻常人能比的?
我没有推门而入打扰娘子的休息,而是心满意足转身离去,心情舒畅。
还好我没有推门而入,不然就会发现让我不能接受的一幕。
殿内,娘子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此刻正被帕鲁粗壮狰狞的肉棒撑得外翻,
深粉色的嫩肉被拉扯成一个滚圆的肉洞紧紧箍住侵入的巨物。
大阴唇下的小阴唇已被操得红肿充血,如同两片被揉烂的花瓣,随着每一次
抽插而翻进翻出穴口处泛着一层白沫,那是被搅打成泡的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
此刻随着含在肥穴内的肉棒抖动而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装不下倒流出来的
浓精已经顺着娘子的臀缝滴落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
回到自己的寝宫中,我瘫倒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其实刚刚我也并不是怕打扰了娘子的休息,更多的是我又和昨天一般,听射
了!怕被娘子发现难堪的我选择跑了回来。
此刻裤裆里的湿热黏腻已然变得冰凉,我闭上眼睛,却怎么也没办法接受这
个结果。
昨日还可以自我安慰说是禁欲太久,憋出火了,可今天呢?难道……朕早泄了?
「不对,不对,定是那蛮神震骨术逼出的寒毒,定是它伤了朕的根本,否则
朕堂堂大汐天子,怎会……怎会如此不堪?」我在心中拼命地为自己辩解,将奇
耻大辱归咎于一个虚无缥缈的寒毒。
想到此处,我心下稍安。
「朕需要补一补!朕需要壮阳补肾、益气固精!待朕调养好了龙体,定能恢
复如初!到时候,朕定要让娘子瞧瞧,朕堂堂大汐天子,岂是那等不中用的废物?」
想到此处,我下定了决心对着门外喊道:「福安!福安!给朕滚进来!」
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我的贴身太监福安连滚带爬冲了进
来,皱巴巴的老脸上挂着天塌下来一般的忧虑。
他一进门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陛下!陛下这是怎的了?奴才方才听闻陛下从娘娘那匆匆回来,便知定是
出了大事!陛下龙体可有恙?」
我强撑着天子的威严,压低声音,用一种羞愤交加的语气问他:「福安,朕
问你,宫中可有甚么能……能壮阳补肾的法子?」
福安闻言,那张老脸上登时露出一丝了然的神情:「陛下!」
「陛下放心!」
福安连连叩首:「奴才定会为陛下寻遍天下奇方,誓要让陛下重振雄风!」
我满意点了点头,只觉得心头那块悬着的大石轰然落地。
「去吧,快去!」
我挥了挥手:「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
第二日。
窗外的天色已然泛白,晨光洒落在我那空荡荡的龙榻之上。
「福安!」我扯着嗓子喊道:「福安!」
过了许久,殿门便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福安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盒,高高举过头顶仿佛捧着甚么稀世珍宝。
「陛下!陛下!奴才不负陛下所托,连夜跑遍了太医们的府邸,终于寻得了
这味神药!」
我心头一喜,连忙从榻上翻身坐起:「快呈上来!」
福安上前,将那木盒恭恭敬敬递到我手中,他一边递,一边用一种神神秘秘
的语气吹嘘道:「陛下有所不知,这味药乃是姜太医从一位云游四方的老神仙手
中求来的,据那老神仙所说,此药名唤回春固本丹,乃是用九九八十一味珍稀药
材,以火熬炼七七四十九日方才炼成!」
我将信将疑地打开那木盒,一股浓烈的腥臊之气扑面而来!
气味直冲我的脑门,熏得我眼睛发酸,险些呕吐出来,我捏着鼻子,强撑着
往盒中瞧去,只见里头躺着一颗形状不可名状的黑色丸药。
丸药表面坑坑洼洼,仿佛一坨风干的牛粪,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恶臭。
「这……这便是那神药?」
福安连连点头,老脸上堆满了笑意:「正是!正是!陛下莫要嫌弃这药的卖
相,姜太医也说了良药苦口利于病,这药越是难闻,便越是灵验,陛下只消服下
此药,不出三日,定能龙精虎猛,重振雄风!」
随后福安又顿了顿,压低声音用一种谄媚的语气补充道:「到时候,陛下便
可……便可让娘娘瞧瞧,咱们大汐天子的龙体,岂是那等不中用的废物?陛下的
雄风一振,那便是大汐江山社稷之福啊!」
是啊!朕只消服下此药,便能重振雄风!
到时候,朕定要让娘子瞧瞧,朕堂堂大汐天子,岂是那等不中用的废物?
说到这,福安又神秘的道:「而且此药一药两用,男人吃了能够重振雄风,
女人吃了嘛……嘿嘿,陛下不是想要个龙种?只要拿一半给皇后娘娘吃了,陛下
再吃下另一半,到时候龙种便是板上钉钉的事!」
福安此话一出,彻底让我兴致高昂,本打算捏着鼻子直接吃下的动作也停了
下来……
既然有这种效用,那当然是等着和娘子一同吃下去了。
我将那神药小心翼翼收入袖中,匆匆更衣,赶赴太极殿。
……
太极殿内,气氛异常凝重。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噤若寒蝉,我迈步走入殿中。
我抬头望向龙椅旁的凤椅。
娘子斐萱曦此刻已经坐在了上面,样子有些慵懒,就像是这几日夜夜被人使
用过度似的,而在她身侧那黑蛮帕鲁正恭敬侍立着。
「娘子这些日子定是又被帕鲁施展了那蛮神震骨术,逼出了体内的寒毒,这
才如此疲惫。」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臣有本奏!」
我循声望去,只见宰相莫倾语手持玉笏,从文官队列中出列。
「臣近日闻报,黑蛮首领帕鲁连续数日深夜滞留紫宸殿,直至天明方出。」
「臣斗胆请问皇后,此举是否有违宫禁之规?」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是一惊。
我瞧见那些官员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头窃窃私语,有人则用一种说不清的眼
神看向了我。
而娘子婓萱曦却只是慵懒抬了抬眼皮。
「莫爱卿多虑了。」
娘子声音慵懒,带着一种本宫知道了,但本宫不在乎的姿态:「帕鲁侍卫深
夜滞留紫宸殿,乃是在为本宫演练一套专为夜间环境设计的特殊擒拿防卫术,此
术需在夜间进行,以模拟真实的刺客袭击场景,更何况帕鲁如今的身份乃是本宫
的侍卫,于情于理都没有任何出漏。」
莫倾语的面色微微一变:「夜间擒拿防卫术?臣斗胆请问皇后,此术为何需
要演练至天明?」
莫倾语还欲再辩,我却再也按捺不住了,我从龙椅上站起身,用一种自以为
威严的声音呵斥道:「莫爱卿!你这是在质疑皇后的决策吗?」
满朝文武皆是一愣,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我。
「朕可以作证!那夜间擒拿防卫术朕亲眼见过,当真是快、准、狠,效果非
凡!娘子为了凤体安康,日夜操劳,莫爱卿怎可无端猜忌?」
此话一出,本还想着争辩的莫倾语,脸上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她的嘴
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甚么,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半晌,她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躬身行礼道:「臣……知道了。」
说罢,她便退回了文官队列之中,再也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我满意点了点头,转身望向凤椅上的婓萱曦娘子果然也用一种深得我意的眼
神望着我,见状我心中又不免多了些想法。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向娘子邀功?
于是等早朝散了,我便如同屁股底下着了火一般,甩开那些面色古怪的文武
百官一路小跑着朝紫宸殿奔去。
待我气喘吁吁冲入紫宸殿,便瞧见我娘子正斜倚在软榻之上,与那黑蛮帕鲁
相视而笑。
「娘子!」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榻前,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朕方才在朝堂之上,可
是为娘子出了一口恶气!那莫倾语竟敢质疑娘子的决策,朕当场便将她驳了回去!」
婓萱曦静静听着,凤眼中的笑意愈发浓烈,她用一种逗弄宠物的眼神望着我,
偶尔点点头,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嗯。
「对了,娘子!」
我想起袖中的宝贝,连忙从袖中掏出那颗腥臭的回春固本丹,双手捧着献到
她面前道:「朕还为娘子寻得了一味神药!」
丹药被我一拿出来,一股浓烈的腥臊之气便在殿内弥漫开来,我捏着鼻子,
信誓旦旦地道:「此药名唤回春固本丹,乃是朕的贴身太监福安连夜从姜太医的
府上要来的,据说最初是从一位云游四方的老神仙手中求来的!那老神仙说了,
此药有壮阳补肾之效,朕只消服下此药,不出三日,定能龙精虎猛,重振雄风!」
我说到此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到时候,朕定要让娘子瞧
瞧朕大汐天子的威风,而且此药两用,女子吃下后能够排卵助孕,与吃下此药的
男子结合,可谓是干柴遇烈火,想不怀孕都难!」
娘子听到此话想都没想,从我的手中拿过丹药,掰了一半便抬头吞了下去,
我大为感动,立马就要和娘子一样果断吞下。
谁料就在这时一只黝黑粗壮的大手便闪电般伸了过来。
嗖!
腥臭的黑色丸药便被一把夺走,我愣在原地只见那黑蛮帕鲁正用一种轻蔑的
笑容望着我。
「你!!!」我正要发作,却见他将那丸药像吃糖豆一般扔进嘴里咕嘟一声
便吞了下去。
「你这畜生!」
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朕和皇后的神药!你怎敢!!!」
话音未落,我便瞧见帕鲁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黑色的肌肤上
都泛起一层潮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如牛。
就连黑亮的眼珠也渐渐变的赤红,仿佛一头发了狂的野兽直直瞪着娘子婓萱曦。
「糟了!这畜生吃了朕的神药,怕是要发狂了!」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一
幕让我终生难忘的景象出现在我眼前,帕鲁那本就壮硕的下身以一种恐怖的速度
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那帐篷将他的裤子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要撕裂一般,特别是那轮廓……
是我生平未见的雄伟!
我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自己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那……那是甚么东西?!
那根……那根物件儿,怕是有朕的小臂那般粗。
我下意识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裤裆,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自卑感升起。
「我的……我的那根……与他的相比……简直就是……简直就是……」我不
敢再想下去了。
「糟了!糟了!」也就是在这时,娘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望去,只见她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满是惊慌失措的表情,她从榻上翻身
坐起,用一种焦急的语气对我喊道:「陛下!这畜生中了烈性药毒!若不立刻泻
火,怕是要出人命!」
她一边说,一边推着我朝殿门走去,语气急切得仿佛火烧眉毛:「陛下快去
殿外传唤侍女,让她们打盆冷水来,为这畜生泻火!快去!快去!」
我被这突发状况搞得晕头转向,但出于对娘子的绝对信任,毫不怀疑领命而去。
「朕这便去!娘子放心!」我连冲出大殿,心中依旧满是懊悔。
那神药给这畜生吃了,真是浪费了!待会儿定要让福安再去寻一颗来!
特别是方才黑蛮帕鲁吃药后裤裆里撑起的骇人帐篷……
那……那物件儿……当真是骇人!
罢了罢了,不想了!
我甩了甩脑袋,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寻个人来为那畜生泻火!
我四下张望,正瞧见一个小宫女捧着一摞衣裳从廊下经过。
「你!过来!」
小宫女闻声一愣,连忙放下手中的衣裳,小跑着过来,跪倒在我面前,声音
颤抖的道:「奴婢参见陛下……」
我顾不得许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我四下张望,瞧见
廊下有个铜盆,里头盛着半盆冷水,想必是宫女们用来洗涤的,我三步并作两步
冲过去,将那铜盆连水带盆一并塞到小宫女怀里。
「快!快进去!」
我指着紫宸殿的大门,声音急促得仿佛火烧眉毛:「里头有人中了药毒,你
快进去用冷水为他泻火!」
小宫女闻言,清秀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惊恐望向那扇紧闭的殿门,又望向我,
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就在这时,殿内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啪啪!!!
紧接着,便是桌椅翻倒的声响,以及娘子那断断续续的呼喊声。
我心头一紧,只觉得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几分甚么,我说不上来。
但我分明听见娘子在喊:「不……不行……太……太猛了……」
「糟了!那畜生怕是发了狂,正在殿内大肆破坏!娘子一介女流,如何抵挡
得住?」
「去吧!为了娘娘的安危,你要勇敢!」说罢,我一把将小宫女推向殿门。
被我这么一推,小宫女踉跄着撞开殿门,连人带盆跌入殿内。
我只来得及瞥见殿内一片狼藉,帷幔歪斜,烛台倾倒,还有两道交缠在一起
的身影,便连忙将殿门砰的一声关紧。
我将后背紧紧贴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好险!好险!
「幸好不是朕进去!那畜生发了狂,万一伤了朕的龙体,那可如何是好?」
想到此处,我竟感到一丝庆幸。
殿内的声响愈发激烈了。
我将耳朵紧贴在那厚重的门板上,只听见里面传来各种沉闷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声音有节奏的响着,仿佛有人在用力拍打甚么。
「定是那畜生在殿内横冲直撞,娘子正在奋力抵挡!」
紧接着娘子断断续续的呼喊声再次响起:「齁哦哦哦不……不行了……太……
太深了啊啊啊怎么这般猛噢噢噢噢……」
「顶……顶不住了……咿噢噢噢噢哦」娘子的声音愈发高亢。
我再也按捺不住,对着殿门大声喊道:「娘子!战况如何了?顶不顶得住?!」
「噢噢噢噢哦……陛……陛下啊啊啊啊……你……你找到的神药果然是真的……
太猛了……齁噢噢噢噢……花芯儿都被肏开……不……不是……啊啊啊啊……你
莫多想……本宫……本宫……还撑得住……你……你不必进来……」
我心下稍安,又追问道:「可要朕再多叫些人来帮忙啊?!」
「不……不必了……本宫……本宫自己……能……能应付……啊……噢噢噢……
慢些肏……咿噢噢噢噢……被肏死了噢噢噢噢……黑爹哦哦哦……」
话音未落,殿内便再次响起那有节奏的撞击。
(中)
我听着里面的动静正靠在门板上喘着粗气,便瞧见我的贴身太监福安一脸欣
喜的跑了过来。
他一边跑一边挥舞着双手,开心叫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这下真的是
社稷之福了。」
我听的雨里雾里,连忙问道:「何事这般高兴?」
福安跑到我跟前,弯着腰大口喘气,好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道:「陛……陛
下,奴才觉得昨晚太过着急,于是方才又去问了姜太医……他说……他说那回春
固本丹不仅有壮阳之效……还……还能大大增加女子的怀孕几率!」
「这事之前你不就告诉过朕了?现在又是甚么意思?」
福安笑着道:「此前老奴以为是要两人统统吃了才会有那般效用,没想到此
药药性霸道,根据姜太医所说,就算女性没有服下丹药,单凭男性一人服下,只
要服下之后,那……那精种……就算是流在肥穴外头,都说不定会让女子怀上!
更不要说……更不要说直接……直接内射了!亦或者两人都吃了丹药,陛下,这
下你该知道药性的霸道了吧?老奴先在这恭喜陛下喜得龙子了!」
我没空去搭理福安的祝贺,反而在脑中轰的一声炸了。
帕鲁那畜生吃了朕的神药!现在正在殿内发狂!若是那恶心玩意儿喷到了娘
子身上……
想到此处,我再也顾不得许多,立马转身对着紧闭的殿门扯着嗓子大喊:
「娘子,娘子!千万要躲着点!别被那畜生的恶心玩意儿喷到了!」
殿内的撞击声骤然一顿,紧接着,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仿佛有人在挪
动身子。
我将耳朵紧贴在门板上,只听见娘子的声音传来:「甚……甚么?」
「那丹药!」
我急切喊道:「福安说那丹药不仅壮阳,还能让女子怀孕!这些娘子你也知
道的了,可是我没想到那药效极其霸道,就算是喷在外头都可能怀上!更别说娘
子你也吃了半颗了,娘子千万要躲着点,别让那畜生的脏东西沾到身上!」
殿内陷入沉默,然后……
「哈哈!」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从殿内传来。
笑声婉转悠扬,明显是娘子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帕鲁那低沉浑厚的笑声,
两道笑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这两人笑甚么?」还未等我想明白,殿内的撞击声便再次响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
声音比方才还要更加猛烈急促。
「齁齁齁……不……不行了……太……太深了啊啊啊啊……听见了吗……听
见了吗……会……会怀上的……齁哦哦哦……要……要喷出来了啊啊啊……」
我心头一紧,连忙对着殿门大喊:「娘子!快躲开!别让那畜生喷到你!」
「来……来不及了……噢噢噢噢哦……」
娘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已经顶到……最里面了……你也看见了有
多粗多长……根本躲不掉咦噢噢噢噢齁……被撑开了……全都缠在上面……跑不
掉了齁哦哦哦……」
我急得直跺脚:「实在躲不了……那……那就让他喷在外头!千万别让他喷
在里头!」
「陛……陛下……本……本宫会噢噢噢……会尽量……让他……喷在……外
头的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后面的声音我听不见了,全都是娘子的高吟浪叫,就像是被帕鲁喷出的浓精
给吓到了似的,紧接着,便是帕鲁低沉浑厚的闷哼声。
「嘶哦!!!射的好爽。」
噗呲……噗呲……噗呲……
液体喷射的声音甚至穿过了厚重的大门,直接传入了我的耳中,一股一股的,
持续了好一阵子。
我心如刀绞,对着殿门大喊:「娘子!躲开了没有?!有没有喷到你身上?!」
「噢噢噢……满了……被撑满……咿?噢噢……没……没有……本……本宫
躲开了……都……都喷在……外头了啊啊啊……好涨……」
我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
「太好了太好了!」
我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娘子当真是机敏!那畜生的脏东西可不能沾到娘
子身上,万一怀上了……呸呸呸,娘子躲开了。」
就在我庆幸之时,殿内又传来一阵啪啪的声响,娘子的声音也再次响起:
「陛下……先……先回去吧……本……本宫还要……继续……制服这畜生……明
明都射满了……还不够……」
「朕不回去,娘子放心,朕就在外头守着!有甚么需要尽管吩咐!」话音未
落,殿内的撞击声便再次响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又……又来了……齁齁齁……这次……这次更……更猛了……顶
不住了……真的顶不住了……你……你过来……帮我一下!」
我一愣,还以为娘子是在叫我,就在我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时,殿内
又传出了女人的声音,我这才想起我还推了一个宫女进去。
「皇后娘娘不要……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我……我会死的……」
「混账东西,朕的娘子让你过去帮忙就帮忙,废话什么,小心朕砍了你!」
我立马在门外大喊。
完全没有意识到,在扇厚重的殿门之后,我的娘子哪是在抵抗野兽,而是正
与黑人进行着第二轮的激烈交合。
……
时间来到一炷香之前。
殿门被撞开的一刹那,一个身量纤细的小宫女连人带盆跌入殿内,冷水四溅。
她惊恐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住了,但见那殿内帷幔半垂,烛火摇曳。
皇后斐萱曦正仰躺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之上,凤袍早已散落在榻侧,丰腴饱满
的雪白酮体便这般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烛光之下。
而在她身上,那黑蛮首领帕鲁正如同一头发了狂的野兽,将那根黝黑青筋暴
起的肉棒深深肏入皇后娘娘那肥厚饱满的雌熟肉穴之中。
砰——
殿门在小宫女身后轰然合上。
婓萱曦侧过头,凤眼瞥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小宫女。
「哦啊啊啊……陛下还真给本宫……不对……给帕鲁你送来了一份小点心呢……
啊啊啊……」
帕鲁闻言,黝黑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狞笑,他并未停下腰间的动作,反而更
加用力地挺送起来。
啪!啪!啪!
撞击声沉闷有力,每一下都将婓萱曦丰腴圆
润的蜜桃肥臀撞得臀浪翻滚,两团雪白油腻的臀肉在撞击下化作了淫靡的肉
饼,又在回弹时恢复成饱满的蜜桃形状,如此往复,掀起一波波炫目的肉浪。
「齁齁齁……不……不行……真的太深了……本宫……本宫那好夫君……给
你送的药太猛了……鸡巴……鸡巴比之前的还要大……还要长……齁哦哦哦……
生怕你……你肏不死本宫似的哦哦哦……太……太深了……」婓萱曦的声音拔高,
凤眼微微上翻,朱唇微张,吐出一截粉嫩的香舌。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了熟悉的令人发笑的声音。
「娘子!战况如何了?顶不顶得住?!」
婓萱曦与帕鲁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眼神中满是对门外那蠢货的嘲弄
与戏谑。
婓萱曦强压下喉间的呻吟,用一种故作虚弱的声音回应道:「陛……陛下……
本宫……本宫还撑得住……你……你不必进来……」
话音未落,帕鲁便恶趣味的加快了腰间的动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霎那间,斐萱曦丰腴饱满的雪白酮体在这冲击下剧烈颤抖,两座高耸挺拔的
乳山如同两团雪白的果冻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疯狂摇曳,划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波雪浪。
「可要朕再多叫些人来帮忙啊?!」门外那蠢货的声音再次响起。
斐萱曦险些笑出声来,她咬着朱唇,强忍着喉间的浪啼,断断续续地回应道:
「不……不必了……本宫……咿噢噢噢……本宫自己……能……能应付……啊……」
帕鲁闻言,俯下身去将黝黑的面孔凑近斐萱曦的耳畔道:「娘娘,您那蠢货
夫君可真是体贴啊。」
婓萱曦的凤眼中闪过一丝嘲弄的笑意,随后主动伸出双臂环住帕鲁宽厚结实
的后背回应道:「他若不蠢……本宫又怎能……齁齁齁啊啊……享受这等……快活……」
帕鲁闻言再次猛的挺腰,鸡巴顶端的硕大龟头便立刻狠狠顶入婓萱曦那肥厚
饱满的子宫深处。
噗呲!!!
这声音仿佛有甚么被撬开,又仿佛有甚么被贯穿。
婓萱曦的娇躯先是一僵,其后双凤眼瞬间翻白,朱唇大张,发出一声爽到极
点的浪叫:「齁齁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福安那尖细的声音,以及昊邸那惊慌失措的呼喊:
「娘子!娘子!千万要躲着点!别被那畜生的恶心玩意儿喷到了!」
婓萱曦听闻这话不由出声询问为何,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再也忍不住,
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帕鲁也跟着笑了起来。
「躲开?本宫倒要看看……怎么个躲法……」她说着,主动抬起那两条雪白
丰腴的玉腿将帕鲁那精壮健硕的腰身紧紧缠住,不仅没有躲开,反而用一种贪婪
的姿态将肥穴内的这根黝黑大屌吞的更深。
「来吧!」
与答应了门外的夫君不同,她用一丝命令的意味对着帕鲁道:「把你的恶心
玩意儿……全部……喷在本宫的子宫花房里……」
帕鲁闻言猛的加快了腰间的动作,鸡巴立刻变成了一台不停歇的打桩机,在
婓萱曦肥厚饱满的肉穴中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婓萱曦绝美的面容早已扭曲崩坏,化作了一副双眼翻白,香舌外吐,涎水顺
着嘴角流淌的崩坏模样。
「嘶哦哦……皇后娘娘……奴要……要来了……要射给皇后娘娘了」
「射……射进来……」
婓萱曦的声音根本没了对待昊邸时的冷漠与平静,反而有着一丝近乎哀求的
意味:「把你的……浓精……全部……灌进本宫的……子宫花房里噢噢噢……让
本宫……怀上你的黑……黑种噢噢噢噢……」
于此同时,门外再次传来了昊邸惊慌失措的呼喊:「娘子!躲开了没有?!
有没有喷到你身上?!」
「没……没有……本宫……本宫躲开了的……都……都喷在……外头了……」
就在此刻,帕鲁挺腰,将黝黑粗壮的鸡巴狠狠顶入婓萱曦的子宫最深处,然
后……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喷涌而出,将斐萱曦那柔嫩敏感的子宫内壁彻
底灌满。
精液量大得惊人,很快便将狭小的子宫花房撑得鼓胀起来,多余的精液甚至
倒灌而出,顺着黝黑粗壮的鸡巴与穴肉的缝隙缓缓溢出。
「齁齁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又被内射了……还是百分百怀上野种的内射噢
噢噢噢……」
皇后柔嫩敏感的子宫内壁此刻被黑人滚烫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彻底灌满,原本
紧凑的宫腔被撑得鼓胀起来,如同一个装满了浓浆的肉袋。
宫颈口被那根黝黑粗壮的龟头反复撞击,早已红肿不堪,却仍在贪婪地吮吸
着每一滴喷涌而入的浓精,子宫内壁的褶皱被精液浸润得湿滑黏腻,每一次撞击
都会激起一阵淫靡的水声。
而在殿门外,昊邸正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太好了太好了!娘子当真是机
敏,那畜生的脏东西可不能沾到娘子身上!」
殿内,帕鲁并未就此停歇。
那颗回春固本丹的药效正在他体内疯狂燃烧,将他的欲望催发到了一个前所
未有的高度。
他那根黝黑粗壮的鸡巴经历过这次爆射灌精下种后非但没有软化的迹象,反
而更加的充血勃起。
「娘娘,您那蠢货夫君天子说了,要让臣泻火,臣可不敢违抗圣旨。」
「那便……继续吧……」皇后没有拒绝,把被内射时爽到伸直打摆子的双腿
继续缠住了帕鲁的腰身,然后主动向上挺着肥臀。
斐萱曦主动向上抬起,而帕鲁则是用力向下肏来,两人就这么互相配合肏穴
交配!
啪!
撞击声沉闷而有力,将斐萱曦丰腴圆润的蜜桃肥臀撞得臀浪翻滚。
「娘子!坚持住!朕在这里陪着你!」
这蠢货……当真是本宫的好丈夫……
而在殿内的角落里,那个被推进来的小宫女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地上,双手
捂着眼睛,不敢看眼前这荒唐的一幕。
耳畔回荡着撞击声,以及女帝那愈发高亢的呻吟声。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只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无法忘记今夜所
见所闻的一切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又……又来了……齁齁齁……这次……这次更……更猛了……顶
不住了……真的顶不住了……你……你过来……帮我一下!」
「皇后娘娘不要……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我……我会死的……」
「混账东西,朕的娘子让你过去帮忙就帮忙,废话什么,小心朕砍了你!」
「齁齁齁……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过来帮我……快!!!噢噢噢
噢……昊……」婓萱曦凤眼上翻,朱唇大张,两条雪白丰腴的玉腿紧紧缠绕在帕
鲁那精壮健硕的腰身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成一团。
「娘子!那宫女过去帮你了没有?安抚好了?那黑奴的恶心玩意儿喷射在了
什么地方?到时候朕第一时间让人清理!」
「陛……陛下……那畜生的……恶心玩意儿噢噢噢……本宫……本宫已经……
让他喷在……喷在地上了……本宫就是……就是让这宫女过来帮忙擦的……待会
儿……让她……清理便是……陛下……不必……不必担心……噢噢噢……」
「娘娘,天子问您,奴的恶心玩意儿喷在了什么地方,奴倒是想让他知道……」
帕努说着加快了腰间的动作:「奴的恶心玩意儿……可是全部喷在娘娘的子
宫花房里的!现在说不定已经在受孕了……堂堂大汐皇后娘娘要怀上奴的黑种小
黑鬼了!!!」
「齁齁齁啊啊啊……不……不要……不要说了噢噢噢……」婓萱曦的声音既
有对帕鲁的嗔怪,又有对门外蠢货的嘲弄。
「要……奴又要射了……娘娘……奴又要把所有的恶心玩意儿……全部灌进
娘娘的子宫花房里……让娘娘怀上奴的野种了哦!!!」
「射……射进来……」
就在这时,殿门外再次传来了昊邸那令人发笑的声音:「娘子,那畜生安抚
好了没有?朕还在外头等着呢!」
「啊啊啊啊……快……快好了……陛下……噢噢噢噢……再等……再等一会
儿……那畜生……黑爹……不……畜生又要内射……啊啊啊不……又要喷在地上
了噢噢噢噢……」
噗呲……噗呲……噗呲……
「齁齁齁齁齁齁齁~~」婓萱曦的娇躯绷紧,本就微微隆起的小腹再次涨大
了几分,里面装满了黑蛮的滚烫浓精。
殿门外,昊邸的声音再次响起:「娘子!朕听见你又叫了一声!是不是那畜
生又发狂了?!」
「啊啊啊没……没事……本宫……本宫只是……被那畜生……吓了一跳……
他……他射了好多……本宫都撑不下了……哦不……是看不下去了……已经……
安抚好了……」
「太好了!」
昊邸的声音里满是欣慰:「娘子当真是厉害,那畜生发了狂,力大无穷,娘
子竟能独自将其制服,当真是令人敬佩!」
……
画面一转,我听见娘子那句已经安抚好了的准话,这才壮着胆子推开沉重的
殿门。
推门而入,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紧接着是一道身影挤了出去,是那宫女,我
没有在意,反而是屋内的气息让我皱起了眉头。
「这与当初那所谓的寒毒外泄后残留的气息如初一则,莫非这次也有寒毒存
在?当真是剧毒无比!」我捂着鼻子,迈步走入殿中。
没走几步便瞧见黑蛮帕鲁正仰面躺在龙榻之上,双目紧闭,胸膛剧烈起伏,
仿佛已然昏厥过去。
而我的娘子婓萱曦,她正坐在那畜生的胯上!
我瞪大了眼睛,但见娘子的凤袍散落在身侧,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那
丰腴饱满的雪白酮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两条雪白丰腴的玉腿正分跨在帕鲁的胯间,凤袍如同一道帷幕,将两人结
合的部位严严实实遮挡住。
我只能瞧见娘子那丰腴圆润的蜜桃肥臀正压在那畜生的胯上,凤袍垂落在榻
侧,随着娘子细微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娘子!」
我大惊失色,连忙冲上前去,急切喊道:「娘子快下来!那黑奴的肮脏东西
可不能与娘子有接触!」
娘子闻言不仅没有动,反而坐的更深更实了些道:「陛下……本宫……本宫
正在用身体……压住这畜生……免得他再次发狂……」
我愣住了:「压……压住?」
「正是,这畜生方才发了狂,力大无穷,本宫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其制服,
如今他虽已昏厥,但体内的药毒尚未完全消退,若是本宫贸然起身,噢噢噢……
别……别顶……他怕是会再次发狂。」
我没听见娘子最后一句话中的呻吟,反而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原来如此!娘子是在用身体压住那畜生,免得他再次发狂!娘子当真是机敏!
可我心中仍有疑虑,忍不住问道:「可是……可是娘子为何要坐在他的……
他的胯上?」
「陛下有所不知……」
娘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这畜生的毒根便在胯间,本宫坐在此处,正
是为了用身体的重量压住他的毒根,免得那毒气再次外泄侵染了陛下的龙体。」
我心头一紧,只觉得娘子当真是为了朕的龙体安康,不惜以身犯险!
「娘子!」我激动万分。
「娘子为了制服这畜生,竟要承受这等屈辱!朕……朕心如刀绞!」
「陛下……不必担心……本宫……噢噢噢……本宫……能……能应付……啊啊啊……」
我正欲再说些甚么,却瞧见娘子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绝美的面容上闪过
一丝舒爽的表情。
「娘子!」我大惊失色:「娘子可是受伤了?」
「没……没有……」
娘子的声音就像是在撒娇呻吟:「只是……只是这畜生的毒根……太……太
烫了……啊啊啊太粗了……也太深噢噢噢……啊啊啊……本宫有些……本宫有些
不适罢了噢噢噢……」
我心疼不已,只觉得娘子当真是坚强,帕鲁这畜生的毒根定是滚烫如火,娘
子却要用身体压住它,这等痛苦,岂是常人能忍受的?
「娘子!朕这便去叫太医来!」
「不必了,万万不可!」
娘子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丝慌张急切道:「陛下……陛下不必惊动太医……
本宫……本宫自己……能……能应付……啊啊啊……又顶到了哦哦哦……」
她说着,身子又微微颤抖了一下,高耸挺拔的奶子也在亵衣下剧烈起伏,仿
佛在极力忍耐甚么。
「娘子定是在用内力压制那畜生的毒根,这才如此吃力!」
「娘子放心!」
我信誓旦旦地道:「朕就在这里守着与娘子同甘共苦!」
「陛下……」
然而娘子却不领这个情,反而驱赶我道:「本……本宫需要……需要集中精
力啊啊……压制这畜生……陛下……陛下先……先退到一旁……不要……不要打
扰本宫咿噢噢噢……」
我连忙点头,乖乖退到一旁,随后站在榻侧,目不转睛望着娘子。
只见她那丰腴饱满的雪白酮体正压在那畜生的胯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在那长
裙的遮掩之下,帕鲁那根黝黑的大屌依旧肏在我娘子肥厚饱满的肥穴之中。
我更没有注意到,在我乖乖退到一旁的刹那,娘子的身子微微动了动,动作
极为细微,像是在调整坐姿,却让她那肥厚饱满的穴肉在这根大黑屌上重重研磨
了一下。
然而我对这些事都一无所知,我的所有目光都被娘子的肥臀吸引过去了。
我瞧着瞧着,心下忽然涌起一丝疑惑,方才那畜生发狂之时,朕分明亲眼瞧
见他裤裆里撑起的那骇人帐篷!那物件儿……
可此刻……我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娘子坐着的位置。
除了娘子那丰腴饱满的肥臀之外,我竟瞧不见那畜生毒根的一丝痕迹!那般
骇人的物件儿,怎的凭空消失了?
莫非……莫非是缩回去了?
我心下纳闷,忍不住出声问道:「娘子,朕方才分明瞧见那畜生的……那畜
生的毒根异常粗大,怎的此刻却瞧不见一点痕迹?莫非是那药效消退,缩回去了?」
此话一出,我便瞧见娘子的身子一个激灵的抖了两抖。
紧接着,她那丰腴圆润的蜜桃肥臀便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晃动的幅度比方
才更大,仿佛有甚么东西正在她身下剧烈搅动。
而那两团雪白油腻的臀肉也在这晃动中掀起一波波炫目的肉浪,将凤袍下的
长裙撑的紧绷,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摇曳。
我心头一紧,连忙追问道:「娘子怎的晃得更厉害了?可是那畜生又要发狂了?」
娘子没有回应我,而是说着我之前的疑惑。
「陛……陛下……那畜生的……毒根……并未……并未缩回去……」
「那……那它去哪儿了?」
「本……本宫方才说了……本宫是在用啊啊啊……用身体……压住他的……
毒根噢噢噢……那……那毒根……此刻……此刻正被本……被本宫的啊啊啊……
被本宫的身体……紧紧……紧紧包裹着呢噢噢噢……」
我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原来如此,娘子是用身体将那畜生的毒根紧紧包裹住,所以朕才瞧不见的啊!
「咦?不对!」
我心中仍有疑虑,追问道:「可是娘子,那毒根如此粗大,娘子是如何将其
包裹住的?」
娘子的面容在我提出这个疑问后又变得更加潮红,特别是她那双凤眼更是直
接翻白,随后朱唇大张,吐出一截粉嫩的香舌,语气妩媚道:「陛……陛下……
本宫咦哦哦哦……本宫……本宫是用……用大腿……将其……将其夹住……啊啊
啊啊啊……要泄了噢噢噢噢……」
她说着,身子又剧烈痉挛了一阵,或许过了小半炷香才重新平复,撑着帕鲁
的身体虚弱道:「那……那毒根……此刻……此刻正被本宫的……大腿……紧紧……
夹住……所以……所以本宫才要……不断……不断调整……姿势……」
原来娘子是用大腿将那畜生的毒根夹住,怪不得娘子的肥臀晃动得如此厉害,
原来是在不断调整姿势以便更好地夹住那毒根!
「齁哦……啊啊啊别动……才高潮……现在……咦噢噢噢噢……」
我心头一紧,连忙问道:「娘子!怎的了?可是那畜生又在挣扎?」
斐萱曦强压下喉间的声音,回应道:「是……是的……那畜生……那畜生体
内的……药毒……尚未……尚未完全消退……他……他的毒根……正在……正在
本宫的……肥穴……哦不……大腿间……剧烈……剧烈跳动……」
此话一出,再加上娘子那明显是舒服的不行的模样,我心中好奇难耐,忍不
住问道:「娘子,那毒根在大腿间跳动究竟是甚么感觉?朕……朕能否凑近瞧瞧?」
「陛……陛下……」
娘子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刚想要马上拒绝,身下的帕鲁却是用力向上一定,
瞬间让她没了反抗的想法:「齁噢噢噢噢哦……黑爹……不要哦哦哦……陛下……
这……这如何使的……」
我见娘子松了口,连忙道:「娘子放心!朕只是想瞧瞧那畜生的毒根究竟有
多骇人,好让朕心中有数,朕绝不会妨碍娘子压制那畜生!」
「那……那陛下……只可瞧本宫的……肚腹……那毒根……被本宫的大腿夹
住……顶在……顶在本宫的……小腹处……」
我闻言大喜,连忙凑上前去,目光落在娘子那被亵衣覆盖的小腹之上,只见
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隆起一道骇人的轮廓!
轮廓粗壮,仿佛一条盘踞的黑蟒,从娘子的裙摆下方一路向上延伸,直抵她
那丰腴饱满的下腹!
特别是那物件儿的形状透过单薄的亵衣裙料清晰可见,粗如儿臂,长逾大半
尺,顶端那蛋大的龟头正顶在娘子的肚脐下方,将那片柔嫩的肌肤撑得紧绷!
更骇人的是,那轮廓竟在不住地跳动!每跳动一下,娘子的小腹便随之颤抖
一下,裙料也随之起伏,仿佛有甚么活物正在其下蠢蠢欲动!
「这……这……」我瞠目结舌。
「娘子!那畜生的毒根竟……竟顶到娘子的肚腹上了!」
「齁哦噢噢噢……是……是的……那畜生的……毒根……太……太粗大了……
本宫的……大腿……夹不住……只能……只能让它……顶在……顶在本宫的……
小腹上……陛下莫做多想……这……这只是权宜之计……没有发生什么哦哦哦……」
我心头颤,只觉得娘子如今都这般了,还考虑我的想法,我也不是那古板之
人,当然不会怪罪娘子。
「娘子放心,朕定然不会多想,只是这根毒根顶在娘子肚腹上,可有甚么不
适?」
「陛……陛下……帕鲁的毒根……又粗……又硬……又……又滚烫……顶在
本宫的……小腹上……本宫……本宫能感觉到它……在……在跳动……除此之外……
并……噢噢噢噢……并没有什么不适哦哦哦……」
话音未落,那骇人轮廓便猛的跳动了一下!
我亲眼瞧着这粗壮的轮廓向上一顶,将娘子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随即又缓
缓落下。
我惊呼道:「娘子,这毒根怎的跳得如此厉害?」
娘子的双手用力撑在帕鲁的胸膛上,脑袋爽到向后扬去,两团雪白油腻的臀
肉剧烈颤抖起来,还不忘给我解释道:「齁噢噢噢噢噢噢……这……这畜生……
药毒……药毒发作……他的……毒根……正在……正在本宫的噢噢噢……大腿间……
剧烈……剧烈挣扎啊啊啊啊……」
我立马信以为真,根本不去相信另一种可能。
骇人的毒根轮廓,不过是帕鲁的黑鸡巴深深肏在我娘子肥厚的雌熟肉穴之中,
每一次跳动,不过是那畜生正在狠狠顶弄我娘子的子宫花房罢了。
见到娘子为了压制毒根用尽全力往下坐的样子,我心疼不已,于是连忙绕到
她身后,伸出双手用力按在她那圆润的香肩之上。
这一按,我方才发觉娘子的身子竟是滚烫如火!
「娘子,娘子你的身子怎的这般滚烫?可是那畜生的毒根太过炙热,将娘子
也灼伤了?」
「陛……陛下,莫要忘了本宫也吃了那丹药……现在……现在也是在强压体
内的毒素,况且那畜生的……毒根……太……太滚烫了……本宫……本宫用身体
压制……自然……自然也会……被……被灼热……」
我听闻这话,也想到了娘子如今的处境,于是立马信誓旦旦道:「娘子放心,
朕帮娘子按住肩膀,这样娘子便能更好的压制这畜生了!」
说罢,我便用力往下按去。
就在我用力按下的刹那,娘子的娇躯就立马一僵,随即剧烈痉挛起来。
「齁哦啊啊啊……陛……陛下……不……不要……按……这样……这样会被
肏开的……太深了噢噢噢噢……」
我闻言一愣,连忙问道:「娘子?怎的了?可是朕按得太重了?」
婓萱曦的面容绝爽,凤眼中泛起一层水雾,她的身子在我的按压下不住的颤
抖:「不……不是……是……是那畜生的……毒根……陛下……陛下一按……本
宫的……身体……便……便往下……沉……太深了噢噢噢噢……」
原来是我按下去的力道,让娘子的身体往下沉,那畜生的毒根便顶得更深了!
「娘子恕罪!朕不知轻重,让娘子受苦了!」
面对我的道歉,娘子也十分善解人意的摇了摇头道:「不……不必……陛下……
继续……继续按……这样……这样本宫……便能……更好的……压制……这畜生
的……毒根噢噢噢噢……」
我闻言大喜,连忙继续用力按下。
只见婓萱曦的娇躯随着我的按压而剧烈颤抖,她与帕鲁的结合处也随之发出
一阵阵啪啪啪的闷响,这定是娘子的大腿在用力夹紧那畜生的毒根产生的响声。
「齁噢噢噢……进去了噢噢噢噢……肏进去了噢噢噢噢……陛……陛下……
用力……再……再用力……按……马上……马上全都能肏开了噢噢噢噢哦……」
我心头一热,娘子的声音让我起了些反应,不过很快我就在心中鄙视了一番
自己,明明是这种危机时刻,我还在胡思乱想什么?
朕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力按下,好让娘子更好的压制帕鲁!
「娘子放心!朕定当竭尽全力!」说罢,我便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往下按去。
噗嗤!!!
这一下,一声被破开的声响从娘子的小腹处响起,还没等我有机会去看看怎
么了,娘子的浪叫便先一步发出:「齁噫噫……哦哦哦啊啊啊……就是这样哦哦
哦……去……去了……本……本宫要……要压制住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我瞧见娘子这般模样,心中大喜!娘子定是要将那畜生的毒根彻底压制住了!
我根本没有注意到,在凤袍的遮掩之下,我每一次用力按下,都是在帮助帕
鲁用他那根黑鸡巴更深的贯穿我娘子肥厚的雌熟肉穴。
那啪啪啪的闷响,不过是帕鲁的胯骨狠狠撞击我妻子肥臀的声音。
那压制住了的声音,不过是我的娘子被黑蛮的肉棒彻底破宫,并达到了高潮
的浪叫。
而我昊邸,却将其奉为圭臬,深信不疑,甚至为自己能够帮助娘子而感到无
比自豪。
也就是此时,我瞧见娘子的小腹之上都慢慢鼓胀起来!竟如同被灌入了什么
东西一般,缓缓隆起!
「娘子!娘子的肚子怎的也鼓起来了?」
「陛……陛下……是这畜生的……毒根……在……在本宫的……大腿间……
喷……喷出了……毒液……」
我闻言大惊!
「毒液?!」
「那畜生的……毒根……会……会喷出……一种……滚烫的……毒液……这……
这毒液……陛下也说了……若是……若是沾到……女子的穴儿上……便会……便
会让……女子怀上野种……好在……好在本宫只是用大腿夹住……别说肥穴了……
就连阴唇也不可能让他……咿噢噢噢噢……子宫……啊啊啊啊……」
「娘子,那毒液可有沾到娘子的身上?」
「沾……沾到了……这般喷射……怎么会不触碰?啊啊啊……那畜生的……
毒液……太……太多了……本宫……本宫用大腿……夹住……毒根……却……却
没能……挡住……那……那毒液……不过陛下无需多心……毒液全……全喷在……
朕的……肚子上了……不会怀上野种的哦哦哦……」
我闻言,心中稍安,只要不会怀上野种就好,然而下一刻,我却瞧见娘子的
小腹处竟有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那液体浓稠如浆,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腥臊气息!
「娘子,你腿上有白色的东西流下来了……时不时这畜生的浓……呸……毒
液?」就算是没有射在娘子的肥穴上,我也不愿意接受娘子被这黑奴精液玷污的
事实,于是还是用毒液的借口问道。
婓萱曦闻言,身子仍在不住地颤抖,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正……正是……
陛下你也看见了……这畜生的……毒液……太……太多了……本宫……本宫的……
大腿……夹……夹不住……便……便流出来了……」
「朕这就去取帕子来帮娘子擦干净!」说罢,我便转身去取帕子。
等我取了丝帕小心翼翼回到榻前却发现娘子此刻正侧卧于锦被之上,身下的
帕鲁已经不见了踪影。
「娘子,朕来帮你擦拭毒液,咦帕鲁呢?」我轻声说道接着跪坐在榻边。
婓萱曦闻言凤眼缓缓睁开,瞥了我一眼道:「嗯……陛下有心了……至于那
孽畜被本宫榨出了几轮毒液,怕已经恢复了清醒,自知无颜面对陛下,已经主动
先一步离开了。」
随后娘子挪动身体,双腿岔开,摆出一个让我更好擦拭的姿势道:「那畜生
的毒液……太多了……都流到……腿根了……」
我闻言心中一紧,连忙掀开凤裙的下摆。
只见娘子那双雪白丰腴的玉腿之间竟有大片白浊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淌!
那液体浓稠如浆,散发着一股腥臊气息,将娘子那光洁如玉的肌肤染得一片
狼藉!
「这……这阳精……当真是多啊……」我心中暗忖,果然福安求来的神药有
这般效用,能够让男人射出这般多的阳精,要是内射,想不怀孕都难,好在娘子
没有被内射。
我一边擦拭,一边想着待会让福安再去弄一枚丹药来。
同时感受到了液体滑腻黏稠,触手温热,我每擦拭一处,便有更多的液体从
娘子的腿根深处涌出。
「陛下……轻些……那里……还有些……酸软……」
我闻言更加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然而就在此时,我的身子却不争气的再次起
了反应,那话儿竟硬挺了起来,将袍子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
斐萱曦的目光落在我的下身:「呵……陛下这是……又想要了?」
我面红耳赤,支支吾吾道:「朕……朕只是……」
「只是什么?」
娘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道:「陛下这话儿……怕是还没有那畜生毒根的一
丢丢粗吧?」
我闻言,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中又羞又恼。
「娘子……朕……朕虽然……不如他,但他也是吃了丹药才会如此,等朕再
找一枚来也行……更何况……」
我结结巴巴地说道:「更何况朕对娘子的心意……」
「心意?」
斐萱曦打断我的话:「陛下的心意,本宫自然是知道的,只是……陛下找来
的丹药或许有助孕的效果,但想要变大那玩意怕是没机会了,帕鲁的活儿可和之
前的没什么两样。」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那硬挺的话儿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娘子说的是实话,我那话儿确实不大,每次与娘子行房,都是草草了事,从
未让娘子尽兴过。
「娘子……朕……朕会努力的……还有你怎么知道帕鲁以往的活儿是多大……
莫非……」
娘子闻言,立马察觉自己言多必失,于是缓缓坐起身来冷言冷语道:「努力?
陛下莫非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在屋外听本宫声音就射了的事?」
娘子的话让我脸上顿时火辣辣的,没想到她竟然知道?!
来不及在想娘子怎么知道帕鲁的活儿和这次的大小,立马低声道:「娘子……
朕……朕这次一定……」
「罢了罢了。」
斐萱曦挥了挥手,打断我的话:「本宫今日为了压制那畜生的毒根,已经耗
费了太多精力,陛下若是想要,便去找那些宫女吧。」
我心中一阵失落。
「娘子……」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婓萱曦的目光打断。
「陛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本宫累了。」
言至于此,我只得悻悻地站起身来低着头退出了大殿,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在
我转身的刹那,娘子婓萱曦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满足,随后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
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装满了帕鲁那滚烫浓稠的精种。
……
这边我被娘子赶出紫宸殿,心中好不郁闷。
「罢了,出去散散心也好。」我信步往宫外走去。
谁知刚行至宫门外的长街,便瞧见前方一顶小轿停在路边。
轿帘紧闭,轿夫却不知去向,只有一道高大黝黑的身影正将一名身着紫袍的
女子往轿中拉扯!
我定睛一看,那紫袍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当朝宰相莫倾语!而那黑大个,分
明就是她那黑奴护卫!
「这……这是何故?」我心中大骇。
「莫非那黑奴要对莫宰相行不轨之事?」
只见莫倾语被那黑奴一把拽入轿中,轿帘随即落下,我连忙靠近将耳朵贴在
轿壁之上。
「放……放开本相……」
莫倾语的声音从轿中传出,带着几分喘息:「你这黑奴……竟敢如此放肆……」
「小的只是想帮您松松筋骨……」黑奴蹩脚的官话从轿中响起。
「松筋骨?原来是在帮宰相按摩?可这声音怎的如此古怪……」
「唔……不要……不要碰那里……」
莫倾语的声音愈发急促:「本相……本相是堂堂宰相……岂能让你这黑奴……
啊……」
没多久,轿子开始轻微晃动起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主子的里面好生僵硬……小的再用力些……」
「太……太深了……你这蛮力……本相受不住……」
「相爷放松些……小的保证让相爷舒服……」
「哼……本相才不会……啊……不要……那里不行……」
随着轿子晃动得愈发剧烈,我甚至能听到里面传来啪啪啪的声响。
我心中疑惑:「难道这黑奴也会帕鲁的蛮神震骨术,怎的拍得如此响亮?声
音也一模一样」
「相爷的腰好软……抱起来肏真舒服……」
「闭嘴……你这黑奴……啊……本相的穴儿……要被你肏穿了……」
我正欲敲轿询问,却听得莫倾语突然发出一声尖叫:「不行了……要……要
出来了……」
「相爷是要出汗了吗?这蛮神震骨术当真有奇效,必须想办法从黑蛮那偷学
而来。」
「相爷再忍忍……小的马上就好……」
「你这黑奴……竟敢……啊啊啊……」
接下来,轿子剧烈摇晃了几下,随即归于平静,我只听的里面传来莫倾语粗
重的喘息声。
「相爷,舒服吗?」黑奴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
「哼……本相……本相才没有……」
莫倾语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虚弱,与她平日里的冷静清冷完全不同:「你这黑
奴……下次……下次不许这么用力……」
「是,相爷。」
正当我准备离开,却听得轿帘掀开,黑奴那黝黑的面孔探了出来,正好与我
四目相对!
「天……天子陛下?」
「咳咳……」
我连忙干咳两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朕……朕只是路过……听闻轿中
有动静,还以为宰相遇到了什么危险……」
轿帘再次掀开,莫倾语那张冷艳的面容出现在我眼前,只见她面色潮红,额
角沁着细密的汗珠,一头乌发也有些凌乱。
「陛下……臣……臣只是让黑奴帮臣按摩了一下肩颈……最近政务繁忙,身
子有些不适……」
「原来如此!」我不做多想,却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这不就是最初娘子对
我说的那番话吗?
莫倾语见我真的信了,也没有在说什么,嘴角微微勾起。
我点了点头,正欲离去,却又想起一事,回头问道:「对了,宰相方才说要
出来了,是出什么来了?」
莫倾语的面色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是……是汗,按摩时出了些汗。」
「哦哦,原来如此,朕其实还想问一件事……」
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朕想问宰相是否还要继续对付黑奴?有了什么新
的法子没?」
经历过帕鲁的中毒乱来,我心中对这些黑人的态度也愈发不满,那明明是我
吃的大补丹药,却被那该死的黑奴抢了去,不仅如此,后面还要朕的皇后来替他
擦屁股。
莫倾语闻言,凤眼微微眯起,似乎在打量我这个天子。
她伸出一只纤细的玉手,轻轻理了理鬓角散落的发丝,我注意到她的发髻有
些松散,想必是方才那按摩太过用力所致。
「陛下!臣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我见她说话时微微喘息,不禁关切道:「宰相可是身体不适?方才那按摩可
是太过用力了?」
轿旁那黝黑高大的护卫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牙齿。
「回禀陛下!」莫倾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稳:「臣只是……
方才那按摩……确实……深入了些。」
「深入?」
「是的!贾巴里……也便是臣这位护卫的名字,他的手法……极为……有力,
每一下都……直达要害,臣一时……难以承受。」
「原来如此!朕就说嘛,这些黑蛮力气大得很,按摩起来定然与寻常人不同,
莫大人日后可要注意,莫要让他们太过用力,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陛下所言极是,这些黑蛮……确实……力大无穷,若是不加以驯服恐怕会
失控。」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那依宰相之见,该如何处置这些黑蛮?」
莫倾语沉默片刻,眸子望向远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臣以为这些黑蛮不可一概而论,有些……确实桀骜难驯,需要严加管教。
但有些……若是调教得当倒也能为我所用。」
「为我所用?」我有些不解,据我所知,莫宰相之前可是对这些黑人都深恶
痛绝,怎的一段时间不见,突然改了想法?
「譬如臣府上这位贾巴里!」
莫倾语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旁那黝黑高大的护卫:「经过臣的悉心调教……
如今已是忠心耿耿,任劳任怨,无论臣有何需求他都能……呃,尽心尽力的满足。」
我听的连连点头,心中对莫倾语的敬佩又增添了几分:「宰相果然高明,能
将这等蛮夷调教得如此服帖,当真是手段了得!」
莫倾语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然而脸上的笑意却显得十分勉强。
「陛下谬赞了,臣不过是因材施教罢了,这些黑蛮各有所长,只要找对了方
法,自然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主人效力。」
我听得如痴如醉,正欲再问何种方法,却见莫倾语轻轻放下了轿帘。
「陛下,臣还有要务在身,就此告辞了。」
「哦,好好,慢走!日后若有机会,还请宰相教教朕这调教之法!」
轿帘后传来一声轻笑,似乎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陛下若是有心……自然会有机会的。」说罢,轿夫们抬起轿子,缓缓离去。
我站在原地,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轿子,心中满是感慨,莫大人当真是国之栋
梁啊!
不仅政务娴熟,连调教蛮夷都有一套独到的方法,若是朕的皇后也能学会这
等本事,日后定能让那帕鲁更加的服服帖帖!
想到这里,我不禁心情大好,心中的烦闷也散去了不少,于是便哼着小曲儿
往宫中走去。
如此过了一个星期有余,这天我还躺在床上,突然便听见门外老远传来了某
人的脚步声。
「陛下!陛下!」福安推门而入,小跑着来到床前,那张老脸上堆满了谄媚
的笑意。
「福安,大早上的何事这般着急?」
福安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陛下,老奴有要事禀报。」
我见他确有其事的模样,也没打算追责他大早上打扰我的事了,于是便点点
头示意他说出来。
福安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后,方才开口道:「陛下,这几日宫中可是发生
了不少事呢。」
「说来听听。」
福安清了清嗓子道:「陛下可知,这几日娘娘的殿里,无论白天黑夜都会传
出奇怪的声响?」
我心中一紧忙问道:「什么声响?」
福安眯着眼睛道:「据来往的宫女太监们说,那声响……啧啧,好似有人在
用力捶打什么,啪啪啪的响个不停呢。」
我听后不以为意,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就是这?我早就知道了。
「那定是娘子在练习擒拿术,朕早就知道,娘子为了驯服那帕鲁,可是下了
苦功夫的!」
福安愣了愣,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随即半响才笑着附和道:「陛下
英明,老奴也是这般想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声响之中,还夹杂着娘娘的……呃……呼喊声。」
福安搓了搓手道:「听起来好似……好似母猪的叫声,时不时齁个不停……
看样子被弄的很是用力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心疼道:「娘子当真是辛苦了,那帕鲁身强体壮,要将他制服,
定然要费不少力气。」
福安彻底无语了,干脆点头如捣蒜道:「陛下所言极是,老奴还听说,娘娘
每次练功完毕那帕鲁便会从殿后门离去,走路的姿势……啧啧,好似很是疲惫的
样子。」
「那是自然!」我得意道:「被娘子那般折腾,他不累才怪!」
福安说的一些都是我早就知道的事,听后我不免兴致缺缺,摆摆手道:「还
有什么新鲜事?」
福安想了想道:「老奴还听说,帕鲁最近在宫中的地位似乎有所提升?」
「提升?怎么个提升法?」
「回陛下据说那帕鲁如今可以自由出入紫宸殿,甚至……甚至可以在娘娘的
寝殿中过夜。」
福安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的脸色,但想到之前的暗示都被我错解,胆子也大了
起来道:「宫中的下人们都在私下议论呢。」
「这有什么好议论的?那帕鲁是娘子的贴身侍卫,自然要时刻守护在娘子身
边,若是住得太远,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如何能及时赶到?」
「陛下高见!老奴愚钝,竟没想到这一层。」
我站起身来,在殿中踱了几步,突然想到了前几日莫倾语关于调教的话,心
中暗暗盘算着:娘子莫非一直都知道调教这事?不然又如何这般辛苦的调教帕鲁?
我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心中直呼娘子骗我骗的好惨。
「既然如此朕也不能闲着,之前莫倾语说了,这些黑蛮若是调教得当,倒也
能为我所用,朕何不也去向娘子学学这调教之法?顺便也可以推荐一下莫宰相,
让娘子和莫倾语互相学习一番。」
想到这里,我转身对福安道:「福安,朕决定了,明日便去紫宸殿探望娘子!」
福安脸上古怪的神色更诧异了,但很快便恢复了谄媚的笑容:「陛下英明!
娘娘定会很高兴的。」
……
这一夜,我睡的极不安稳。
梦中尽是些光怪陆离的景象,时而是娘子在练功,汗流浃背,时而是帕鲁那
黑炭般的身躯被娘子制服在地,时而又是莫大人在轿中按摩的模样……
待到天光微亮,我便再也睡不着了,索性起身唤宫女前来侍奉梳洗。
待用过早膳,我便迈步往娘子的宫殿而去,行至殿外,我正欲抬脚迈入,却
被守门的宫女拦住。
我抬眼打量了几人此番,全都是不熟悉的面孔,心中也很是纳闷。
怎的娘子有时候让人在门外候着,有时候又没用呢?好像是在故意防范着谁,
生怕里面做的事被人发现。
「陛下,娘娘正在……正在练功,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宫女低着头,声
音有些发颤。
「练功?这大清早的娘子就已经和帕鲁练上了?这也太勤奋了。」
话音未落,殿内便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啪!啪!啪!
声音沉闷而有节奏,还真的和福安说的没什么两样,仿佛真的有人在用力捶
打什么,但他没说清楚,这其实更像手掌用力拍打在猪肉上的肉响声才对。
这般想着的同时,我也心中一动凑近了些,侧耳倾听。
「齁……哦噢噢噢……」一阵母猪的……不对,是娘子的声音!
听起来极为用力,明显在进行什么剧烈的运动。
「娘子这是练的什么功法?怎么叫的这般……呃……以往都没有这种叫声的。」
我低声问那宫女。
宫女脸色涨红,支支吾吾道:「回……回陛下,娘娘说是……是蛮神震骨术
的进阶版……叫……叫深入贯通法……因此也多了之前从未有过的叫声。」
「深入贯通法,原来如此,朕大胆猜测一下,此等高深的功法定要将内力深
入贯通全身经脉,方能大成,朕说的没错吧?」
也就是这是,殿内的声响愈发激烈起来。
啪啪啪啪啪!
「齁哦啊啊……太……太深了……慢一点……你这坏种……肏的好深噢噢噢噢哦……」
娘子的声音让我咽了口唾沫,忍不住高声喊道:「娘子可还好?需不需要朕
进去帮忙?」
「陛……陛下?你怎么来了?」
「娘子你可骗的朕好惨!」
「齁哦哦哦?!本宫……不……臣妾没有骗……」
「还说没有?你都调教成了这样,当朕真的看不出吗?」
「臣妾没有被调教噢噢噢噢……啊啊啊……有……有……臣妾有……已经被
调教成母猪……齁哦哦哦……」
没等娘子说下去,我打断了她的话立马道:「果然娘子承认了吧,其实朕没
有责怪娘子的意思,反而是来向娘子请教调教之法,前些日子莫大人也说这些黑
蛮若是调教得当倒也能为我所用,朕想着,娘子既然已经在调教那帕鲁,定然颇
有心得。」
此话一出,原本打算破罐子破摔的娘子傻了,与此同时殿内也沉默了片刻。
「陛下稍候,本宫……正在进行最后的收功环节,马上就好。」
我心中暗忖,这功法果然深奥,连收功都要这么久,又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
夫,殿门终于打开。
娘子站在门口,一袭凤袍,容颜绝世,只是她的脸色有些潮红,额角还挂着
几滴汗珠,显然方才的练功极为耗费体力。
「陛下请进。」
我迈步入殿,却见那帕鲁正跪在一旁,低着头,一动不动,他那黝黑的皮肤
上同样布满了汗珠,看起来也是累得不轻。
「娘子辛苦了。」我心疼道。
「这深入贯通法听起来极为凶险,娘子可要注意身子。」
「咳咳……唔……」
娘子像是被呛了一下,但心中想到我之前的表现倒也不怎么意外了,于是嘴
角微微上扬道:「陛下放心,本宫已经差不多可以习惯了。」
我点了点头,又看向帕鲁:「这黑蛮倒是老实,已经被娘子调教的这般服服
帖帖。」
帕鲁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陛下方才说想学调教之法?」娘子在榻上坐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
「正是!朕想着若是能学会这等本事,日后也能为娘子分忧。」
「这调教之法,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关键在于……」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帕鲁身上:「关键在于要让他们心甘情愿臣服。」
「心甘情愿?」我不解道:「可问题就是出在此处,朕如何才能让他们心甘
情愿?」
娘子微微一笑:「这就需要……用身体去感化他们了。」
「用身体感化?莫非就像娘子方才那样,用深入贯通法来感化他们!」
「陛下……果然聪慧。」
难怪娘子每日都要练功,原来是在用身体力行感化帕鲁啊,之前做的擒拿想
必也是为此做的准备,朕就说嘛……
「那朕也来试试!帕鲁,你过来!」
帕鲁站起身,那高大的身躯立刻将我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中,我仰头看着他,
心中不禁有些发怵。
这黑蛮当真是高大,朕站在他面前,简直如同一只蚂蚁,朕的皇后是如何征
服他们的?
就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有些退意的时候,娘子的声音适时响起道:「陛下
这调教之法,需要循序渐进,陛下初学,不宜操之过急。」
我松了口气,连忙后退远离了帕鲁道:「那……那朕该从何学起?」
娘子也不知道该如何编下去,就当她准备开口随意用个谎言忽悠走我时,帕
鲁却瞪了她一眼,立刻娘子整个人都酥了,心中也浮现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如这样,陛下先在一旁观摩,看本宫如何调教他,等陛下看熟了,再亲
自上手。」
我听见这话,心中也觉得可行,本来我早就对这个所谓的震骨术感到好奇了,
如今又是进阶版的深入贯通,所以也没有犹豫,直接同意了。
「好,朕就在一旁看着。」
娘子站起身,走到帕鲁面前,抬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按:「跪下。」
帕鲁先是瞪了眼娘子,在我看不到的角度,
娘子用嘴型说了些什么后,他这才满意的跪了下去。
「很好,陛下看到了吗?这就是调教的第一步——建立威严。」
我认真点头,心中暗暗记下。
「接下来,就是深入感化了。」
娘子转头看向我道:「陛下,这一步……比较私密,不知陛下是否方便回避?」
「回避?为何要回避?」
娘子微微一笑:「因为这一步……需要本宫与他进行……身体上的接触。」
「身体上的接触?娘子是说要用深入贯通法来感化他罢?」
「……可以这么理解。」
「既然是调教之法,朕自然要看清楚,娘子不必顾虑,朕就在一旁观摩便是。」
「既然陛下坚持……那本宫就……献丑了。」
于是她牵着帕鲁转身走向内殿,快要完全走进去时才回头看了我一眼:「陛
下,请随本宫来。」
我跟在娘子身后,迈步走入内殿,内殿的陈设与往日无异,只是空气中弥漫
着一股奇怪的气息,有些腥,就像是什么东西射多了一样。
「娘子,这是什么味道?」我忍不住问道。
「这是调教时所用的特殊熏香。」
娘子头也不回答道:「能让被调教者更加……顺从。」
「原来如此,难怪帕鲁如今这般老实。」
娘子没有再次回答我,而是牵着帕鲁在榻边站定,随后转身看向我道:「陛
下,接下来本宫要进行的调教,可能会有些激烈,陛下若是看不下去,随时可以
退出。」
「朕堂堂天子,岂会看不下去?」
我挺起胸膛道:「娘子只管施展,朕就在一旁认真观摩!」
「那陛下就坐在那边的椅子上吧。」
她指了指角落里的一把太师椅:「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打扰。」
我依言坐下,正襟危坐,摆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模样。
娘子转身走向帕鲁:「帕鲁,本宫现在要对你进行深入感化,你可准备好了?」
帕鲁早就迫不及待了,转头看向我又在一旁观摩,更加的激动道:「回禀娘
娘,奴才随时恭候。」
娘子点了点头,随后缓缓解开了凤袍的腰带。
我心中一惊,正要开口询问,却想起娘子方才的叮嘱,不要出声打扰,同时
秉着对娘子的信任,于是我便强忍住疑惑,继续观看。
只见娘子将凤袍褪至腰间,露出了里面的亵衣。
「这……这是……深入感化?需要脱下衣服这般用身体来进行?这成何体统……」
娘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疑惑,侧头看了我一眼,淡淡道:「陛下,这深入感
化之法,第一步需要用身体的温度来软化被调教者的心防,本宫这是在用体温感
化他。」
「朕明白了,就像是用温水泡茶能让茶叶更快舒展一样。」
没等我说完,只见帕鲁的双手缓缓抬起,扶住了娘子的腰肢,而娘子则微微
弯下身子,双手撑在帕鲁的肩膀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我定睛一看却见帕鲁的大手已经拍在娘子的臀部上。
「这……这是……」我瞪大了眼睛,要知道就连我也没打过娘子的肥臀。
「陛下莫恼,这也是其中的一式,所谓击打感化。」
娘子的声音有些颤抖:「通过……击打……来刺激被调教者的神经……让他……
更加……清醒……」
啪!啪!啪!
这声音和之前我在外面听到的相似,但这个更加的清脆,而之前的相对沉闷。
没等我回答,帕鲁那拍打的频率猛然加快,击打声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
亮,娘子的身体也随之前后摇晃,发出阵阵喘息。
「齁哦……轻点……」
我听的心惊肉跳,心中也有些醋意,忍不住站起身来:「娘子!你没事吧?
要不要朕来帮忙?」
「不……不用……本宫这是……正常的……反应……还请陛下……坐下……
继续……观摩……」
见状我只好重新坐下观看,拍屁股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然后才终于渐
渐停歇。
娘子直起身子,转头看向我道:「陛下……看清楚了吗?」
「看……看清楚了。」我点了点头,心中一片茫然。
「那接下来……」
见我真的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信以为真,娘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本
宫要进行最后一步深入贯通了,这一步比较私密……陛下……」
见娘子又用了之前一样的说法,我立刻斩钉截铁道:「朕说过要把这调教之
法学个透彻就不会知难而退,娘子还请大胆放开。」
「既然陛下坚持……那本宫就……献丑了……」说罢娘子转身趴上了床榻缓
缓躺下,而帕鲁则如同一头黑豹立刻压了上去。
「陛下,接下来你会看到本宫用身体……彻底感化这个黑蛮……这是调教的
最高境界……」
我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只见帕鲁的身影覆盖在娘子身上,随后娘子的玉手抬起,便见那床帐落了下
来,挡住了视野,让我只能看见个大概模样,没等我让娘子放心掀开,床榻便开
始剧烈摇晃起来。
啪啪啪啪啪!
声音沉闷而有节奏,这下对了,这个声音便是之前我在门外听见的声音,一
模一样!
「齁齁齁噢噢噢噢……太……太刺激了……好大……你的又变大了……啊啊
啊啊……」
啪啪啪的声音和娘子的浪叫声让我抓耳挠腮,总感觉心中痒痒的,同时裤子
里的鸡巴也起了些反应,但我知道娘子绝对不可能真的和那黑蛮发生些什么,于
是开口道:「娘子朕看的不清楚,能不能把床帐打开些……」
我的声音响起,床榻里立马传来一阵剧烈的啪啪啪声,还有娘子那突然变大
的呻吟。
「咿齁噢噢噢噢哦?!顶……顶开了……这下又顶开了齁哦哦哦……」随着
娘子的这声呻吟响起,床榻内的动静也戛然而止。
大约过了小半柱香,床榻内娘子带着喘息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带着几分无奈
和妩媚道:「陛下……本宫说过……不要出声打扰……你看你把帕鲁刺激的……
一下没忍住直接肏到……直接捅到了最深处……可害苦了本宫……本宫都还没准
备好……」
「对不起对不起!」
我连忙捂住嘴巴:「朕不说话了,娘子勿怪,朕不是有意的,还请继续。」
听完我的道歉,床榻内的娘子这才对身上的帕鲁说了些什么,我听不真切,
但隐隐约约好像听见了什么嘿跌?
不等我多想,床榻上的动静便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剧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被……被贯通了……果然……是陛下做不到的……噢噢噢噢……
这样……这样真的好爽……咿噢噢噢……好深……离不开了……这根黑……齁噢
噢噢噢……」
娘子的声音几乎和母猪被宰杀时的声音没什么区别,我听的心惊肉跳,却又
不敢出声,也不知道究竟是娘子在征服帕鲁,还是反过来被帕鲁征服了,只能在
心中默默为娘子加油。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动静来到了高潮,啪啪啪的撞击声又快又急,直
到来到了巅峰,比刚刚我出声打扰时的更加剧烈!
啪!的一声,肉眼可见娘子的身影在床榻后猛的弓起,随后四肢都缠在了帕
鲁的身上,紧接着便是持续高昂的娇喘……
我见状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死死盯着娘子的身影,就连她四肢主动缠在
帕鲁身上也懒得计较了。
大概又过了半炷香,娘子虚弱的声音这才响起:「陛下……今日的调教……
就到这里了……」
我连忙站起身来想要走到床榻边,却被先一步走出床帐的帕鲁抬手挡住,只
见帕鲁原本的衣物都不见了,此刻只剩下半件短裤,然而我的心思此刻不在帕鲁
身上,我只能从他身旁探出头对着床榻上的娘子关切问道:「娘子辛苦了,这深
入贯通法看起来极为耗费体力,娘子可要好好休息。」
帐内的娘子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而是沉吟了片刻后道:「陛下……学到了
什么?」
我还以为这是娘子的考察,立马道:「这调教之法关键在于用身体的温度来
感化被调教者,随后再用击打来刺激其神经,最后用深入贯通来彻底征服其心防!」
娘子笑了,笑的很妩媚,而且笑声中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陛下说的是极,当初本宫就是这么被一步步调教至此……」
这话我没听清,还以为娘子是在夸奖我,所以我又起了想要奖品的念头道:
「娘子,方才深入贯通法,朕……朕看得不甚清楚。」
斐萱曦正在帐内整理凌乱的凤袍,闻言动作一顿:「陛下想看清什么?」
「就是……」
我挠了挠头道:「朕只瞧见帕鲁压在娘子身上,因为有床帐的隔阂,具体如
何贯通,却是一点也没瞧见。」
「那是自然,深入贯通法乃是震骨法的进阶,此术之前本宫也告诉过你了,
乃是黑爹……帕鲁的独门秘术,岂能轻易示人?陛下能在一旁观摩,已是莫大的
恩典了。」
见娘子这么说,一时间我也没了步步紧逼的胆子,不过还有另一件事不知道
该不该讲。
我踌躇片刻,终于还是开了口:「娘子朕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陛下但说无妨。」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方才那场面……帕鲁压在娘子身上,虽说是
在调教,可若是传出去……」
我顿了顿,小心翼翼观察着帕鲁的神色,见他没有打算教训我的想法,这才
继续道:「娘子乃是堂堂一国皇后,母仪天下,却被一个下贱的黑奴压在身下……
这……这传出去,于娘子的名声,怕是不太好听,娘子还是少于这些黑蛮接触才是。」
话音落下,我便抱着头生怕被帕鲁一巴掌拍翻在地,也更加害怕娘子因此气
恼,责怪于我。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帕鲁没有动手教训我,就连娘子也没有动怒,反而轻轻
叹了口气。
「陛下所虑,本宫何尝不知?」她缓缓起身,掀开了床帐,随后脚步有些轻
飘飘的走到我面前,凤眼中带着几分……感动?
「陛下能为本宫的名声着想,本宫心中甚慰。」
我心中一喜,正要说什么,却见娘子话锋一转。
「只是陛下有所不知,帕鲁这深入贯通法,非的用身体的重量来压制被调教
者不可,那帕鲁身形高大,力气惊人,若不用全身的重量压住他,如何能将其彻
底感化?」
我有些不解,娘子这样说,那岂不是说娘子才是被调教的那个?
「可朕刚刚看见娘子是被压的那个……娘子你……」
「咳咳……所谓一阴一阳,有来有回,之前是本宫一直在上,只是为了让陛
下学习的更加清楚,这回才让帕鲁压在了身上……」
没等我追究,娘子直接加快语速结束了这个话题,转而道:「何况陛下以为,
本宫愿意让一个黑蛮压在身上?那股子腥臊气味,本宫每次都要忍受许久,可为
了大汐的安宁,为了驯服这些桀骜不驯的黑蛮,本宫又有什么办法?」
我听的心中一酸,连忙上前握住娘子的手:「娘子辛苦了!都是朕无能,让
娘子受此委屈!」
娘子轻轻抽回手,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冷淡:「陛下不必自责,只是……」
「只是什么?」
「陛下方才说,让本宫以后少与那黑蛮接触。」
娘子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可陛下想过没有,若是本宫不亲自调教他,
谁能压得住他?」
我一愣,细细思量,觉得娘子说得有理,帕鲁身形高大,力大无穷,寻常人
哪里是他的对手?也只有娘子这般武功高强之人,才能将其制服。
「可是……」我仍有些不甘心:「总不能一直让娘子亲自……」
「陛下放心。」娘子打断了我的话。
「本宫已有计较,待将那帕鲁彻底感化之后,自然会减少与他的接触,只是
眼下,还需要一段时日。」
「需要多久?」
娘子沉吟片刻道:「正所谓十月怀胎……本宫也不能避免……所以少则十月,
多则一年半载。」
「这么久?」我瞪大了眼睛,总感觉娘子的比喻有些奇怪,这调教结束之事
怎么又和十月怀胎比起了?
「怀……调教之事,急不得。」
娘子的声音平静如水:「若是操之过急,反而会前功尽弃,陛下若是信得过
本宫,便让本宫放手去做。」
我看着娘子那双清澈的凤眼,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娘子为了大汐,为了朕,
甘愿忍受那黑蛮的腥臊气味,甘愿让他压在身上……这等牺牲,朕还有什么可说
的?
「朕信娘子。」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娘子想怎么做,便怎么做,朕绝不干涉。」
「陛下果然深明大义。」
她来到帕鲁身边,抬手放在对方的胸膛上,随后又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我
一眼道:「对了,陛下方才说看清这调教之法?」
「是啊,朕既然学了,那定然是学个通透,学个透彻才对。」
「那好,明日辰时,陛下再来观摩,到时候本宫会让陛下看得更清楚一些。」
「真的?」我大喜过望。
「本宫何时骗过陛下?」
我心中欢喜,连连道谢,这才满意的告辞离去。
走出大殿,我回头望了一眼那紧闭的殿门,心中暗暗发誓:待朕学会了这调
教之法,定要亲自驯服那些桀骜不驯的黑蛮,为娘子分忧!
第二天,我又如约来到了娘子寝宫。
我端坐在床帘之后,透过那层纱帐,还是只能瞧见外头两道人影——一道高
大,一道丰腴窈窕,不用想都知道是娘子和那帕鲁。
「陛下,今日本宫便让您看得更清楚些。」
娘子的声音从帘外传来:「昨日本宫准备的不够充分,乃至于这黑蛮草草收
场,今日本宫便让陛下仔细瞧见这深入贯通法的精髓,第一步便在于以柔克刚。」
透过纱帐,我瞧见娘子的身影正跪伏在那黑蛮身前,那帕鲁的轮廓高大得骇
人,足足比娘子高出两个头去。
「陛下且看,这第一步,便是口舌感化。」
我凑近纱帐,只见娘子的头颅正对着那黑蛮的胯下,一上一下起伏着。
「娘子,你……你在做什么?」
「本宫在用口舌,感化他的劣根……」
娘子的声音有些含糊,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唔……这劣根……极为顽固……
需要反复……吞吐……才能……软化其心志……」
「这个我懂,所谓朽木不可雕也,娘子你在用口舌来软化他的心志!」
「正是……唔……」
帘内传来一阵声响,啧啧、咕叽,就像是有人在吮吸什么汁水丰沛的果子。
「娘子,这是什么声音?」
「是……是本宫在……用力吸吮……他的劣根……唔……这劣根会……分泌
出一种……黏稠的液体……本宫需要……将其吸出……才能……减轻其劣性……」
我听的连连皱眉,这黑蛮果真没一处是好东西,之前娘子榨出了黑蛮的毒液
便以为没了,没想到今日还有如此恶劣的东西。
「娘子注意,那液体既然是从黑蛮体内分泌出来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别咽下去!」
「放心……本宫……自有分寸……唔……」
大约过了一炷香,那黑蛮的影子忽然动了动,喉间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他怎么了?」我见状立刻紧张问道。
「他的劣根……开始……软化了……本宫的……口舌感化……初见成效……」
我心中大喜,正要夸赞娘子,却见那两道人影忽然变换了姿势,娘子的身影
转了过来,背对着那黑蛮,而那黑蛮则……
「娘子!他……他压在你身上了!」
「陛下莫慌,昨日你也已经看见了,这正是那深入贯通法的第二步——体位
压制,本宫需要用身体的重量,将他彻底压制住,又因为为了让陛下更好的学习,
所以这次和昨日本宫都让他压在身上。」
果然,透过纱帐,我瞧见娘子的身影正趴伏在床榻之上,而那黑蛮则跪在她
身后,两道人影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
「娘子,那根……那根棍子……」
「陛下看到了?」
娘子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那便是他的劣根,本宫正在用……用大腿……
将其夹住……」
我凑近纱帐,果然瞧见一根粗大的棍状物,正抵在娘子身体的某个部位,那
棍子黝黑粗壮,比之前见到的帕鲁鸡巴差不多大,但此刻想必也不会是那根鸡巴
罢,就算是,此刻也不用担心,因为并没有插进娘子的身体里。
「娘子说得对,确实没有插进去。」
我松了口气:「只是在外面磨蹭。」
「正是。」
娘子的声音有些颤抖:「本宫……绝不会……让他……插进来的……唔……」
话音未落,那黑蛮的身影忽然向前一顶。
啪!
一声闷响,娘子的身影也跟着一颤。
「娘子!你没事吧!」
「没……没事……他……他只是……用力……磨蹭了一下……唔……好深……
不,是好用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声音响起,我瞧见那黑蛮的身影正有节奏前后摆动,而娘子的身影则随着他
的动作,不住地颤抖摇晃。
因为今日离得比较近,所以除了那啪啪啪之声外,我还听见额外的噗嗤声。
「娘子,这声音?」
「是……是他的劣根……在本宫的……大腿间……来回……磨蹭……唔……的声音……」
娘子的解释让我稍稍安心,随后再次看向纱帐,我隐约瞧见娘子那丰腴的臀
肉正随着那黑蛮的动作剧烈颤动,如同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玉馒头,黑蛮的胯部
与娘子的臀部紧紧贴合,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肉浪,啪啪的闷响和噗嗤的水渍
声也在寂静的殿内回荡。
「齁哦哦哦……哦……肏……肏慢些……本宫受不住……他在……他还在这
里……太刺激了噢噢噢噢……」娘子发出一声奇怪的呻吟。
「娘子?」
「没……没什么……只是……他磨蹭得……太用力了……本宫……有些……
不适……齁啊啊啊……」
「那让他轻一点!」
「不……不行……」
娘子连忙反对道:「这深入贯通法……讲究的就是……用力……越用力……
效果越好……齁哦……」
我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得娘子为了调教这黑蛮当真是煞费苦心。
啪啪啪啪啪——
「陛下……」
娘子的声音娇喘的厉害,光是听着我都已经硬了,不知道那黑蛮是如何忍受
的:「本宫……要开始……深入贯通了……」
「什么是深入贯通?」
「就是……让他的劣根……更深入地……贯通……本宫的……防线……齁哦哦……」
我听的似懂非懂,但还是开口道:「娘子尽管施展,朕在这里为你助威!」
「好……好的……齁啊啊……陛下……你看……」娘子的身影忽然转了过来,
面朝着我这边。
「陛下……看清楚了吗……」
「看……看清楚什么?」
「本宫的……小腹……」
我顺着她的指引看去,只见娘子那的小腹上,和之前吸榨帕鲁毒液时一模一
样鼓起了一个奇怪的轮廓。
不过此刻却与那时不同,因为这个轮廓动的比之前快多了,而且正随着黑蛮
的动作节奏,一进一出顶弄着。
「娘子这……这是当初那毒根?」
「对……对……陛下果然聪明,一点就通……这正是他的……劣根……本宫……
和之前一样用大腿……夹住了他的劣根……所以……它会……顶在……本宫的……
小腹上……齁哦哦……陛下之前不也见过了吗……当时……陛下还摸了一下呢……
咿噢噢噢噢……」
轮廓越顶越深,越顶越快,娘子的身影开始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连串奇怪
的声音。
「齁哦哦……要……要来了……」
「什么要来了?」
「劣根……要……喷了……齁哦哦哦……」话音未落,那黑蛮发出一声低沉
的闷哼,身影一僵。
噗——
一阵奇怪的声响从帘外传来,仿佛有什么液体喷涌而出。
我听见后下意识还以为是当初的毒液,立马大喊道:「娘子!他又喷毒了!
快躲开!别怀孕了!!!」
「来……来不及了……齁哦哦哦……陛……陛下莫慌……这次不是毒液……
噢噢噢噢……毒液上次已经榨完了……这次咿噢噢噢噢……好烫……全部……喷
在……本宫的子……齁哦哦哦……大腿间了……好多……好烫……齁啊啊啊……」
我原本打算冲进去的想法没了,是啊,这次不是毒液,自己怕什么,娘子也
说了不是……怎么会怀孕呢?自己别瞎想。
我就这么看着帕鲁的身影射了个爽,直到彻底射空,他的身影才从娘子身上
退了下来。
透过纱帐我瞧见娘子瘫软在床榻之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似乎都湿漉
漉的。
「娘子,没事吧?」
「没……没事……这下本宫只是……有些……累了……爽透了……」
「那液体……会不会怀孕?」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本宫……说了……不是毒液……陛下别多想……就算全部内射……唔呢……
本宫只是……沾了一些……在大腿上……怎么会怀龙种呢……」确实不是龙种,
而是野种罢了。
我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呼……陛下,今日的深入贯通法,您可看清楚了?」
「看……看清楚了一些。」我老实答道:「只是隔着纱帐,还是有些模糊。」
「无妨,明日本宫让陛下看的更清楚。」
「多谢娘子!」我心中欢喜,连连道谢。
「对了,娘子。」我忽然想起一事:「方才那口舌感化娘子能否再演示一遍?」
娘子沉默片刻道:「陛下想学口舌感化?」
「是啊!朕觉得这招很厉害!」
「陛下都这么说了,本宫又如何拒绝?只是今日本宫累了……还请陛下回吧……
明日再向陛下展示……」
我心中虽然恨不得现在就看,但为了娘子的身体着想,也只能开口道:「那
好吧。」
说罢没等娘子出言松口,我就主动离开了大殿,随后一路往宰相府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