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〆リクキ〆
字数:46,243 字
第06章:狂骚妖艳女公爵的痴情谢幕——跨越时空的母女丼窒息生死战
三月的春暖,融化了凯瑞姆大陆北部外海的坚冰,来自沿岸各个领地的建筑
材料,便立刻装满船舱启程,沿着极北航线向西,直达帝国都城近郊的悬崖底下,
如火如荼地进行深水港湾的扩建工程。
从这热闹而繁忙的建设现场,想要进到城里去,必须向南走上曲折的山路,
经过几座标志性的高大风车,再沿着缓坡一路向北,才能爬到巍峨气派的帝都正
门脚下,运气差的话,还要被近卫骑士们盘查一番,才准许放行。
因此来到港口建设的人们,即使是工头和船长,也很少选择花费如此的时间
和精力,只为漫无目的地进城看看。毕竟帝都的商品都是全大陆运来的,自身没
什么特产,至于大斗兽场和皇宫,更是得掏出几个月的薪水才能参观一次。
于是他们除了工作,食宿也都在港内完成,周围聚集来的商贩足够解决大部
分的采购需求。如果非要满足一下难得来到帝都的观光欲望的话,那么他们会选
择抬头仰望:在深水港湾西侧,巍峨陡峭的崖壁顶端,一片繁盛的绿茵深处,能
看到蔚蓝色的宫殿圆顶。这就是城外之人可以免费欣赏的唯一景观了。
到了夜里,帝都城内和山脚下的风车村落,全都和大自然一起,渐渐归于昏
暗和平静。只有底下通宵赶工的港湾,和崖顶树丛间的皇宫,还点亮着一串串幽
青色的魔法光烛,保障着各自充实的夜生活。
「紫罗兰!你可算来了!最近好不容易暖和起来,底下却每晚都在叮叮当当
响个不停,真是吵死人了!!!」
蓝顶正殿的东侧,一间精致优雅的寝宫里,库莱茵半裸着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一见来客的身影,便立刻坐起身来,拢了拢过肩的波浪金发,现出一张稚气未脱
的面庞,但在妆容的塑造下,已经有了几分尊贵而妩媚的气质。
「拜见库莱茵公主殿下!」
被称为紫罗兰的女孩一进门就单膝跪下,她有着银灰色的长发,是与公主截
然不同的笔直柔顺,泛着柔和的光泽,瀑布一般披散在背上。她并不像其他入宫
之人一样,总是齐整地身着盛装,而是用一件黑色的连衣长裙裹住自己,与肩颈
的雪白肌肤形成鲜明的反差,从公主的角度,更是能将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尽
收眼底。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过来,到床上来!」
「是……」面对公主的随和,紫罗兰显得有些怯懦,但毫不迟疑地遵命,轻
步来到床前,柔声解释道:「这次扩建工程,能让深水港湾的吞吐量提升三倍,
无论是增加帝都的财富,还是巩固对各地的控制,都十分重要,因此一开春就立
刻让他们动工了,打扰到殿下,还请原谅。」
库莱茵似乎并不在意紫罗兰的认真讲解,摆摆手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只是跟你抱怨几句而已嘛!母亲陛下早就告诉过我了,紫罗兰家族还是港口事务
的总负责呢,真是辛苦你了,小小年纪就背上重担……你本该和我一起,多逍遥
些年的。」
公主露出怜惜的眼光,指尖在紫罗兰娇嫩的脸蛋上滑过,溜到下巴,捏起来,
霸道地吻了上去,强硬地撬开对方的唇齿,在口腔中贪婪地搅动着,卷走甘甜的
汁水,和自己的混在一起,又随着双舌的螺旋,浓郁地反刍回去。
「殿下……这次,也要性斗么?我按照您的要求……」
紫罗兰从深吻中解脱出来,杏眼迷离地主动剥开了连衣裙,当她的娇躯从纯
黑的布料中脱出时,呈现给库莱茵的,是一副完美发育的雪白胴体,四肢纤细,
胸臀丰满,火辣的曲线凌厉地裁剪出一头性感尤物。
更刺激的是,她在素雅的黑裙下,藏着一套由皮带和铁环组成的情趣内衣,
乍一看像是纤细而火爆的另类比基尼,然而细看就会发现,它将紫罗兰的乳头和
私处全都袒露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着,向下的带子还咬着一双半透明的
长筒黑丝袜,勒着紧致而修长的腿肉,交叉摩挲着。
库莱茵的表情显得很满意,她身上的所谓睡衣,不如说是几缕轻薄的纱巾,
随手一抖,就尽数滑落,亮出一副白花花的皇家美肉来。比起紫罗兰已开始奔波
所铸就的干练,库莱茵的身材就稍显累赘,虽然更高,但也更丰满,到处都是软
乎乎的嫩肉,尤其是一双豪乳,弹跳波动,在胸前铺了一层厚厚的凝脂。
「一次怎么够呢,紫罗兰,说不定你只是偶然输掉而已。再打一场吧!你相
信我,用不了二十年,性斗一定能成为全大陆最受欢迎的全民竞技!」
紫罗兰溺在库莱茵的怀里,享受着丰厚的肉垫,把脸蛋埋在对方的乳沟里,
被体香浸得几乎沉醉,喃喃地说道:「要是每次来侍寝,都和殿下性斗的话,您
难道觉得我能活的到二十年后吗……」
库莱茵没有回答,而是把手伸向了紫罗兰的屁股,揉捏那两瓣柔软,顺着深
邃的肉缝潜入,停在距离蜜裂还有几寸的地方,似乎是预备动作。然后自己也把
丰腻的长腿岔开,给紫罗兰袒露出由侍女精心打理的光洁阴肉,轻笑一声,说道:
「性斗,开始!」
一听到公主殿下的发令,紫罗兰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瞬间收起了宠物似的娇
羞,猛地睁圆朦胧的灰色眸子,怀揣着对性斗的尊重和认真,抛开彼此之间的身
份地位,作为两位性斗士开始了激烈的互相侵犯。
「哈哈,紫罗兰亲,你的肉穴怎么比上次还紧了?输了却又被我饶过一命,
你到底是感激呢,还是记恨我呢?」
「哼,倒是殿下您似乎疏于锻炼了啊,这才刚刚开始,怎么里边就蠕动着开
始出水了?用您自己的话说,这样敏感的母猪,上了性斗场,可就是给人家送肉
吃的!!!」
两具雪白的美肉倚在床边,赤条条地交织在一起,彼此抽插着淫穴,进行着
纯粹的意志力较量。空余的另一只手,则紧紧拥抱住对方,将她们香汗淋漓的躯
干贴起来,四颗乳球滑溜溜地互相咬合,而在或伸或曲的美腿尽头,小巧玲珑的
脚趾,也跟随两人涌动的节奏,而收缩舒张着。
「哦哦……嘶——啊啊啊啊……嗯哼……呃啊啊……噫呀……啊哦哦哦……
」
不一会,她们就没心思说出完整的句子了,随着肉穴里灵活的手指持续刺激,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叠加着从小腹扩散到全身,使两人只剩下本能的娇喘呻吟,却
又争强好胜似的,竞相提高音量,仗着寝宫戒备森严,毫不在乎被侍女们听到,
放肆地挥洒着兽性,直到一方不幸败下阵来,率先达到了高潮。
是紫罗兰又输了,她后仰着脑袋,银灰色的直发如瀑般洒下,随着一声娇嗔,
她玲珑有致的腰身狠狠地颤抖了一番,子宫收缩,挤出了连绵不绝的汁水,浇灌
在库莱茵深入的指尖上,有节奏地从蜜蕊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大腿根。
「天哪!殿下!您为什么总是能……」紫罗兰喘息着把话说到一半,库莱茵
又把手指抽了出去,习惯了充实感的阴道瞬间空虚,指节和褶皱的摩擦更是进一
步击溃了她的神智,顿时又是一声娇呼,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绵绵地伏在公
主怀里。
「呵呵,你应该多加练习,才一回合就败下阵来怎么行?以后,性斗的机会
越来越多,你身为帝国要臣,可不能轻易在低水平的性斗场上丢了性命,连我登
基的那一天都活不到,可有辱紫罗兰的名号哦!」
紫罗兰软糯糯地点点头,她和库莱茵一起长大,两人的祖辈甚至是亲生姐妹,
如今一个是帝国皇储,日后将成为下一任女皇,另一个则年纪轻轻就继承了帝国
最庞大的财阀家族,并在残酷的换代动荡中站稳了脚跟。
这样两个全帝国最具权势的女人,私下里却是肌肤相亲的闺中密友,在床上
抛下一切面具和伪装,把彼此交给最真实的肉欲。表现在最近,便是对于性斗的
积极探索了,但按照规则,败者必须接受公开处刑,以生命作为胜者和观众的献
礼。
「而为了不让那种屈辱的事情真正发生,我决定……」库莱茵语气十分温柔,
用柔嫩的双臂将紫罗兰揽进怀中,然后缠上了她的脖颈,接着说道:「今天就将
你作为战败者,在此进行处决。呵呵,没有围观者,是对你的最后恩赐了。」
紫罗兰一愣,当她想明白库莱茵话中的含义时,自己的脖子已经被一双绵软
的手臂锁了起来,尽管公主的力气远不如那些久经锻炼的战士,但固定的姿势相
当专业,不需要多少蛮力,就轻松阻断了猎物的呼吸。
「嘎——!咔啊——!!!呃呃……」
如果拼上性命全力挣扎,紫罗兰也许很快就能摆脱窒息的窘境,但在库莱茵
的熏陶下,她也已经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性斗士,面对战败的结局,从内心深处,
是没有底气抗拒的,相反,被处刑致死过程中,肉体被激发的那种绝顶快感,让
她无比期待,即使这种体验的代价是死亡,但恐惧终究让到了次要位置。
于是她从第一秒就放弃了挣扎,在忐忑中决心赴死,但要在一切都结束前,
务必品尝到那传说中的濒死快感。肉体的生理反应无法阻止,断了出路的胸腔还
在无谓地起伏,顶着一双娇乳有节奏地弹跳。不一会儿,肺里的氧气耗光了,她
的脑袋开始沉重,视线也断断续续地变黑,疼痛从分辨不清的部位接连传来,驱
使着她用绵软无力的双手,拍打着毫不留情锁死自己的好姐妹库莱茵。
紫罗兰的挣扎变得剧烈了,乖乖领死的觉悟随着整个大脑一道,在缺氧的摧
残下变得支离破碎,套着情趣内衣的性感胴体只凭本能在扭曲挣扎,两条黑丝大
长腿像青蛙一般蜷曲又伸长,轻飘飘地踢腾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些略显诡异的闹腾也渐趋平息,紫罗兰的生命活
动似乎只剩下喉咙里虚弱的呜咽,但也只是从青紫的唇缝里,挤出一些泡沫,给
憋得嫣红的脑袋,涂上一点带血的洁白。
「就是现在!释放自己吧!!!」
库莱茵突然松开了束缚,把手向到紫罗兰的下体,在阴蒂上猛地一捏。正向
死亡坠落的紫罗兰顿时弹了起来,细腰和美臀像触电一般疯狂抖动,从蜜肉里喷
出一道粗壮的水柱,汛猛地直冲天际。
而她的脸上却是一副及其反差的凝滞状态,因窒息而涨红的面色仍未消退,
两只大眼睛翻得仅剩纯白,毫无表情地半张着唇齿,嘴角挂着一串黏糊糊的泡沫,
仿佛和激烈喷射的胴体根本不属于同一个人似的。
震撼的潮吹几乎持续了半分钟,寝宫的地毯被打湿了扇形的一大片,脱力的
娇躯也终于酥软下去,从库莱茵的身上滑落,柔弱无骨地瘫在床边的地上。库莱
茵试着深呼吸,房间里的空气都浸染了紫罗兰的淫靡味道,仿佛有催情作用,让
她不由得沉醉了一会,才想起俯身查看一下闺友的状态。
「嗬啊——!!!呃啊啊额咳咳咳呃!!!」
紫罗兰凭借自己的意志,从窒息的濒死中缓了过来,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咳嗽,
同时尽其所能地大口呼吸,涨红的脸蛋果然迅速恢复,很快重现了和身躯肌肤相
近的洁白。然后又立刻娇喘起来,捏着奶头,狂蹭蜜肉,仿佛无意识时爆发的快
感现在才传入她的大脑似的,无视近在咫尺的公主殿下,自顾自地自慰起来。
「噢噢噢噢——!噫呀啊啊啊——!呜哦哦哦——!!!」
她又泄身了,窒息的余韵仍在灼烧她的意识,只是这次泄身的水量明显小了
许多,她像虾一样蜷缩侧躺,有节奏地抽搐和呻吟着。库莱茵抬脚踩她,把她踢
成仰卧,才用迷离的媚眼望向被遗忘的殿下,嘴角泛起一抹痴笑。
「咕嘿嘿……您为何,又饶过我一命呢……我已经深度窒息,甚至看到幻觉
了。啊啊……绝顶高潮,真的不是能抗拒的东西,真的是太……呜哦哦……」紫
罗兰说着,身子又一颤,紧致的大腿立刻夹在一起,用力碾磨了几下。
库莱茵似乎有点不快,粗暴地把紫罗兰重新提起来,揽进怀里,不由分说就
是一阵狠狠地舌吻,吻到她自己都有些气短,然后「啵」地一声分开,掐住紫罗
兰的脸蛋,在极近的距离上咬牙说道:
「你这小贱人!我要你这条命有什么用?!我们从小的交情,在你心里就是
这样的么?看看你的骚穴,成了什么样子,这才是我看重的东西!我想把这世界
上最刺激,最美妙的快感和你分享!如果真稀罕处决对手的话,以我的地位,还
怕找不到性斗士供我玩乐么?」
紫罗兰吐了吐舌头,却还是满面娇容,钻进库莱茵的乳沟里,边舔边说道:
「是我不好嘛!您带我来到性斗的世界,这样的快感,又有谁能不上瘾?放心,
您不允许,我不会随随便便死掉的,我永远属于您,库莱茵……姐姐……」
「哼,都多少年没这样叫过我了!不过,叫吧。等我登基做了女皇,你想叫
恐怕也没机会了。跪下,现在该你侍奉了!以后,在全境进行性斗士选拔和训练
的工作,也由你来负责,这是推广性斗的重要一环,细节嘛,等有机会再谈吧。
」
紫罗兰点点头,遵照库莱茵的指示,先把这项将在未来影响全大陆的政策搁
置一旁,专心投入到姐姐大人分开的丰满美腿之间,扑进滑腻酥软的美肉之中,
在层叠的肉缝里,陶醉地舔舐着浓郁的淫汁,然后把舌头绷直,钻开蜜蕊的穴口,
深入其中逗弄。
等吃得满口爱液,紫罗兰就从蜜穴间起身,再度以两人所钟爱的深吻,将淫
靡的汁液送回库莱茵口中,彼此就着这浓郁的味道,尽情品尝着双方的唇齿与舌,
不时吮吸出「滋噜」的脆响。
两个身居帝国顶点的美人,这样无忧无虑的夜生活,却随着接下来性斗在全
大陆的推广事业,而渐渐变得日渐稀少。紫罗兰在外忙碌自不必说,库莱茵除了
越来越多的皇储课程,她所剩不多的余暇时间,也更倾向于和各地前来挑战的性
斗高手一决生死。
这些性斗士,虽然都是一时的强者,但即使她们按照库莱茵的要求使出全力,
也难以战胜这位实力与日俱增的公主殿下,一个个在绝顶的高潮中惨遭处刑,在
达官显贵们的现场围观下,身首异处,胴体上下血尿齐喷,成为又一件在极致的
愉悦中丧命的战利品。
库莱茵极度享受这样的胜利,她越发肯定,这才是她所追求的快感,但在这
座由皇宫庭园改建的性斗场里,库莱茵却沉迷于胜利和处刑,从未注意过看台的
角落里,一个熟悉的灰发女子,每一场都在那里默默地注视着自己。
「我真傻,还以为自己是特殊的。她可是公主殿下,现在更是成为了帝国的
女皇!而我呢,只是大把废物贵族中,稍微有点用处而名列前茅的一个罢了!我
早该知道的……她有更强的性斗士切磋,早就不需要我了啊……」
几年后,在库莱茵女皇陛下的登基大典上,正式受封为女公爵的紫罗兰,跪
在大殿下面的时候,心里仍然在这样想着,成为同僚中唯一一个没有喜笑颜开的
人,连随后的宴会都没参加,就眼角挂泪地离去了。
蓝顶皇宫人声鼎沸的欢宴,而她却站在帝都钟楼的塔顶上,捏着紫罗兰家族
的徽章,有种要把这东西从这里扔下去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直到月上枝
头,嘈杂的人们应该已经散去的时候,她才从塔楼上下来,不理睬侍卫的关切,
直奔蓝宫的寝宫而去。
「有多少年没进过她的私房了呢……可恶,我怎么那么傻,她不叫,我就不
来,用工作麻痹自己,甚至在心里为她的疏远找借口说服自己……我绝不会再这
么做了。你在性斗场上百次无视了我,换我一次夜闯闺阁,哼哼,还算公平吧……
」
蓝宫的守卫们显然清楚紫罗兰女公爵的相貌和地位,因此她只要自称新女皇
有事相召,便畅通无阻地直达寝宫。然而还没走到门前,一阵阵激昂的叫春声,
便清晰地回荡在深夜的庭园里,像一把翻飞的魔剑,持续摧残着她的耳膜和精神。
她握紧了拳头,累积已久的妒火把身体变得无比沉重,不禁打算就此离去,
但不甘心的想法最终占据了上风,还是咬着嘴唇迈开步伐,像数年前最后一次侍
寝时那样,轻推房门,柔说道:「陛下,我是紫罗兰,我进来了。」
可寝宫却以一副绝望的图景回应了她:新鲜登基的帝国女皇库莱茵陛下,正
赤条条地跪趴在床上,被身后的健壮男人牵着臂膀,剽悍地碰撞着白花花的肉体。
男性特有的部位在库莱茵的蜜肉间激烈抽插,每次冲击,都仿佛顶到幽径尽
头,凿出一声凄美的哀鸣,又在后撤时,榨出一股清亮的淫汁。
两颗绵软的豪乳垂吊在胸前,跟着活塞的节奏互相拍打,顶端的奶头更是膨
胀到极限,粉嘟嘟地在空中荡漾。
那张优雅而尊贵的面庞,也变得支离破碎,被泪水和鼻涕涂抹出纵横的纹路,
凌乱的发丝也被它们黏得到处都是,两只媚眼甚至无法同时看向一致的方向,使
得紫罗兰无法确定女皇是否发现了站在门边的自己。
「甚至不是在和女人性斗了是嘛……呵呵,无所谓了,沉溺于男人这种劣等
存在的你,也已经……」
紫罗兰没有再说话,转身径直离去,身后的大床上娇声不绝,她流下两滴清
泪,从此便消失在了帝都的一切场合,除了家族内部被托付财阀事务的核心成员
还能与之秘密联络外,甚至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时间一长,各界人士也就习
惯了紫罗兰女公爵总是隐于幕后的状态,一晃十多年过去了。
曾经青涩的女皇库莱茵,很快成长为合格的统治者,她的身体也渐趋熟成,
显得雍容华贵,比年轻时更加丰满、白皙,习惯于用典雅的礼服衬托自己柔软澎
湃的美肉,波浪的金发也披散过腰,时刻散发着优雅的气息。
而不变的,则是她每个周末都要进行的公开性斗,并不在大斗兽场,仍是仅
限权贵到场观摩的宫内小场地。凯瑞姆大陆各处的性斗士们,都把入宫挑战女皇
本人,视为获得实力认可的最高殊荣,然而却没有一人能够成功,女皇仍续写着
不败的传奇。
「呵呵,又到了愉悦的时间!」
库莱茵女皇优雅地走上擂台,她身穿一件宽松的黑色连衣裙,柔顺的肩颈被
衬得洁白耀眼,低胸的设计大方袒露出深邃的乳沟,背面则更是一览无余,只有
披散的波浪金发稍作遮挡,但间隙中,还是可以清晰看到女皇性感的背脊,光溜
溜地向下直到勾人的腰窝。
「不知今天的对手,是何方神圣呢……」
女皇和观众们一齐望向擂台对面,只见一个纤细的紫色身影掀开帐篷,迅捷
地跃出,立刻引发一阵惊呼:竟然是消失多年的紫罗兰女公爵!
此时的她将靓丽的灰色长直发剪短了,仅留下过耳的尺寸,显得精干利落,
面容也在岁月的雕琢下更加成熟性感,深色眼影和紫色的双唇,令人与她对视时
不寒而栗。曾经稍显纤薄的身躯,现在也丰满了起来,尽管还远不及女皇的雍容,
但也挺着一双傲人的美乳,在半透明镂空黑丝连体衣,和艳紫色情趣比基尼的共
同勾勒下,荡漾着汹涌的肉浪。修长的四肢除了这两样之外,还在左手上套着金
色的腕甲,一直延伸到五指,形成锋利的魔爪。
「尊敬的女皇陛下,你我之间,真是许久未见了啊……我可是很想你啊……
呵呵呵……」
「哦呀,紫罗兰!你……你也要来挑战我么?性斗场上,决定过后,只分生
死,以我们的交情,真的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彼此厮杀么?」
「你还有脸提交情?哼,我问你,如果你战败,被我在这里宰掉,台下的各
位,应该不会以叛乱罪主张,统统与我为敌吧?」
库莱茵沉默了片刻,耸了耸肩,说道:「大概不会吧,毕竟我近二十年来都
没有输过,从来没有想战败后的事情。怎么,你要帮我考虑考虑?」
女皇的傲慢并非刻意,而是源于对自己强大实力的绝对自信,但正是这种天
然的信心,触怒了紫罗兰,她不再说话,将新仇旧恨揉捏在一起,在心中猛烈点
燃,发誓要让面前这头母猪领受到应有的下场。
性斗开始,紫罗兰率先踏步向前,紧握的右拳直取女皇的脸面。尽管两人都
是使用魔法的好手,但在性斗场上,无论是性斗士自己,还是广大观众们,都更
加偏爱于肉体碰撞的直接刺激,因此性斗士们大都默契地不大规模使用破坏性魔
法,而是尽量以强化的体术相拼,并尽快进入皮肉相贴的劲爆环节。
女皇的身子要丰满的多,看似更加累赘,却轻松地闪开了紫罗兰的冲拳,舞
蹈一般跃动着,优雅地转到侧面,光溜溜的白净胳膊一记肘击,狠狠地凿进了对
方的侧腹,将紫罗兰前冲的进程打断,在剧痛的惨叫中,歪倒在地上。
「你什么时候爱上这种花里胡哨的装扮了,嗯?」
女皇的语气慢悠悠的,身法动作却非常敏捷,对着刚刚倒地的紫罗兰,抬脚
就要踩,后者连忙翻滚避开,皇家玉足带着尖头高跟鞋,下劈的幅度并不算大,
竟把石质的场地踏碎了一块。
紫罗兰的闪避也没有一味地向远处撤退,反而迅速转为匍匐姿态,扑回女皇
脚边,猛地扯住连衣裙摆,以身体的重量压在地上,然后用左手的腕甲猛击对方
的腿窝,果然成功将女皇击倒,「刺啦」一声,典雅的长裙被撤出一条长长的口
子,雪白的肉腿从里边露了出来。
「啊呀!!!可恶!」
库莱茵猝不及防,可等她重整态势时,紫罗兰已经顺着自己长裙的撕缝钻了
进去,一路扩大裂口,直扑她真空上阵的私处,一舌舔在阔别了十几年的阴蒂上,
用力一碾,宣告着挑战者率先抢下了主动权。
「噫噢噢噢噢——!!!呜啊啊啊……」
「想不到你这淫乱的女皇,每次上场之前就湿成这样了!以往你总是赢,该
不会都没被人发现过吧?现在就给大家好好看清楚!!!」
紫罗兰抱住库莱茵的两条大肉腿,向上一推,使她仅剩脑袋和肩头着地,整
个身子倒立着向前卷曲起来,两颗豪乳也顺势瘫下,几乎盖住了库莱茵的小半张
脸,却还露着她的眼睛,在耻辱的灼烧下,和台下的权贵们无奈对视。
她身上的连衣裙,本就是轻薄暴露的款式,被紫罗兰扯烂后,瞬间就成了破
碎的布条,反而在她白花花的裸体上,形成了更加性感的点缀,拱卫着股间泥泞
的蜜裂,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着无情的蹂躏。
紫罗兰把女皇的大腿向左右大大分开,尽可能让她的蜜肉暴露的清楚些,自
己则沿着大小阴唇的每一层嫩肉细细舔舐,同时两指在阴蒂周围持续刺激。不一
会,潮水般的快感就在女皇的小腹中积聚起来,随着胴体的抽搐向全身扩散,紫
罗兰估摸着节奏,开始把舌头钻进蜜穴内部,试图给予对方直上云霄的一击。
「啊啊……啊啊……哦哦……嘶……你……别小看……我啊……喝!!!」
女皇在与快感的对决中取得了压制,攥紧拳头,咬着牙,才抵抗住了顺从欲
望的危险倾向,随着一声怒喝,她的力量重回体内,奋力将双腿合拢,如同一把
厚实的巨剪,死死钳住了趴在自己阴肉上的紫罗兰的脑袋。
「呜噢噢噢噢——!!!」
台下顿时欢呼一片,女皇受困所带来的的寂静一扫而空,又像从前每一场的
氛围一样,理所当然似的期待着女皇陛下将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战者凌虐一番,
然后在当众绝顶之后,进行公开处刑。
仿佛是回应着欢呼,女皇把雪白的美腿夹得更紧了,紫罗兰纤细的脖子在其
中被挤扁,没有留下一丝空气的通道,任凭她的躯干如何挣扎扭动,哪怕是挥拳
猛击,在女皇的大腿上留下斑驳的淤青,都没能撼动这致命的肉剪,挤作一团的
面部很快就变得通红,进而开始发紫,熟悉的窒息痛苦再度袭来,只是这一次,
库莱茵恐怕不会饶过她了。
「咕啊……咔吧……咳呃嘎……」
紫罗兰被迫弯腰,女皇躺在地上伸腿钳着她,但好在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
针对缺氧状态进行了长久的训练,耐受能力远超当。尽管下体在本能地收缩,仿
佛在催促她放弃抵抗,赶快来沉浸到窒息绝顶的快感中来,但她还是咬着牙忍着,
夹紧美腿,集中精神反击。
于是紫罗兰奋力抬起左手,张开戴着的金色魔爪,直奔着库莱茵的胸部而去,
然而女皇的两手都空闲着,仰卧的她完全可以将四肢同时投入战斗,立刻就防住
了这一记不算迅捷的困兽之斗,双臂交叉合力,硬是将魔爪反推了回去。
「还要抵抗到什么时候?虽然你还未气绝让我很是惊讶,但挣扎也就到此为
止了,你也不想被窒息到当众失禁吧,嗯?最好还是……噫——!!!」
女皇从容地说道一半,忽然凄厉地惊叫了一声,整个人触电似的猛地僵直,
然后立刻酥软下来,锁死紫罗兰呼吸的一双肉腿也轰然陨落,后者立刻翻滚着脱
了身,大口呼吸着,眼尖的观众注意到,紫罗兰的右手,竟是从女皇的肛门中拔
出来的,给对方留下了一个颤抖的黑洞,几根亮晶晶的银丝从肠道深处一直牵到
紫罗兰的指尖上。
「谁告诉你我的反击只有一个方向的?你还是大意了!!!」
紫罗兰的面部仍然通红,身体肌肉因缺氧而有些麻木和不听使唤,像是瘫痪
了多年刚刚康复一般,走出了歪歪扭扭的滑稽步伐。
但方向,却是直冲着倒地抽搐的女皇而去,她被当众掏肛,又爆出大量肠汁
来,羞耻和快感叠加在一起,使她浑身颤抖,美肉荡漾,白花花的胴体四仰八叉
地任人赏玩。平日里优雅高贵的眼眸已经完全翻白,阴部也在刚才的冲击性侵犯
中,隔着薄薄的几层组织,被间接激活,蜜蕊再度盛放,粉肉间不断吐出晶莹的
蜜水来。
「还差一点点,这次我也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紫罗兰赶到女皇上方,瞄准后向上一跃,一屁股把自己的体重砸在库莱茵的
脸上,镂空黑丝和紫色比基尼包裹的臀肉,也就堵死了对方的口鼻。如此施加了
控制后,她才重新抱起身下丰满的胴体,对泥泞的蜜肉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然后呢?这样就分出胜负了吗?但你和她现在不是都还……」
多萝特尔原本对紫罗兰女公爵的陈年往事没什么兴趣,但当她发现自己的母
亲是其中的灵魂人物时,便立刻像圆桌上的其他性斗士一样,津津有味地听了下
来。可讲到最关键的高潮时刻,紫罗兰却结束了她沉醉的回溯,而是以邪魅的笑
容看向观众席的高处,目光和皇家包厢里的库莱茵女皇相对,后者露出不屑的神
情,却还是避开了目光,并在没人会看到的桌下,偷偷夹紧了双腿。
「哼哼哼……还真是缘分啊!场上这么多性斗士,居然能直接抽到和那家伙
的女儿对决……若是当众把你宰掉,真是好奇那家伙会露出一副怎样的表情啊哈
哈哈——!!!不知道会不会比当年更精彩啊!!!」
「所以叙旧结束了啊,女公爵大人?」一身骑士套装的多萝特尔来到场中央,
谨慎地望着面前这位曾和母亲陛下有着纠缠过往的狐媚女人,拔出利剑,摆好了
攻防的架势,说道:「反正无所谓,你们两个旧时代的老太婆,我全都要亲手斩
杀,接招吧!」
紫罗兰女公爵没有回话,穿着和当年那一战同款的性感衣物,笑盈盈地立在
场中,紧盯着冲杀过来的皇女,身体却没有任何动作。多萝特尔在迟疑中谨慎地
划出几道剑气,稳稳地停在对手侧后,收剑的瞬间,紫罗兰身上的比基尼尽数爆
裂,只剩下半透明的镂空黑丝裹着身体,乳头和私处的形状全都露了出来。
「唔噢噢噢噢……」
紫罗兰像是在品味某种醇酒似的,娇呼着全身一颤,连体黑丝的裆部顿时晕
开了一抹深色,媚笑着,转回身来,没有被银色短发遮住的单只媚眼弯得像一轮
新月,舔了舔紫色的嘴唇,说道:
「有两下子嘛,但距离你妈妈当年把我逼到的绝境……呵呵,即使我像这样
不抵抗,你的程度也还差得远呢!」
话音刚落,紫罗兰也动了起来,几乎化作一道电光,以左臂的金甲和多萝特
尔的利剑拼杀在一起,两人劈砍对撞的速度极快,实力低一些的观众,甚至只能
看出两个模糊的人影在场上闪转腾挪,直到她们兵器对撞,僵持成静态。
「啪刷——!!!」
两名性斗士一动不动,可她们身上的衣物却同步爆裂。紫罗兰仅剩的连体黑
丝炸出一道道缺口,露馅似的现出纺锤形的白皙肌肤来,比起直接赤裸的四肢和
脊背,这样半遮掩的嫩肉反而更令观众兴奋。
多萝特尔则战损更重,全身上下的甲胄部分尽数破碎,也只剩下花纹的透肉
黑丝裹着四肢,好在她的束腰形护甲底下还有皮质的部分,得意勉强保全,继续
稳固着顶上两只巨碗似的胸托,使她免于上身全裸,但毕竟失去了束缚,在双方
剑气的波动下,美乳被冲刷得波涛荡漾,仿佛随时就要跃出。
「又是双手对单手,你们母女两个,还真是血脉相连啊……」
于是紫罗兰故技重施,挥起空余的右手,又要往多萝特尔敞开的柔软胸腹进
攻。皇女也的确不得不双手持剑才能维持均势,便只好抬起一条腿,试图以膝击
阻拦。
只可惜美腿终究没有手腕来得灵活,几下翻转,就被突破了防线,紫罗兰一
把抓上多萝特尔的左乳,轻松地将其从胸托里掏了出来。皇女顿时慌了,加上单
脚不稳,就在这转瞬即逝的时机里,被紫罗兰趁机加力突破,打出一声利剑飞天
的脆响,将她放倒在地。
「呃啊啊——」
紫罗兰骑在多萝特尔的肚子上,左手的利爪死死锁住她的脖子,阻断呼吸,
右手则背在身后,搭在自己的屁股上,轻松地将皇女的紧身小皮裤盲解开来,露
出白嫩绵软的阴肉,两指时而并拢,时而作剪刀,在阴蒂周边往复撩拨。
「嘶——噫哦哦哦——!!!不要!那里太……呃啊啊啊……轻点……呀啊
啊啊——!!!」
多萝特尔和母亲比起来,身形要娇小一些,胴体的肌肉也更加紧凑精炼,是
典型的战士身材。尽管被全面压制,小腹中也灼烧起越发浓烈的快感,侵蚀着她
的意志和力量,但挣扎的力道还是超出了紫罗兰的预料,使她仿佛在驯服一匹狂
躁的野马,不仅手抓锁喉,腿夹股间,就连有体重镇压的腰部,也一度顽强地向
上反弓,几乎要把紫罗兰给掀翻下去。
「小兔崽子!能不能安分点!乖乖投降的话,可是会很舒服的!!!」
「也没有你自己吹嘘的那么厉害嘛!还是你先投降吧!喝啊——!!!」
多萝特尔猛地挺身,终于凭借战士体格的蛮力,将紫罗兰从身上掀了下去,
摔了个两脚朝天,后脑勺咕咚一声砸在地上,全身顿时僵直,岔着一双修长的美
腿,躺着不动了。
多萝特尔一直都挣扎的很激烈,魔爪的锁喉完全不牢靠,没能彻底阻止她的
呼吸,因此刚一脱困,立刻就翻滚着起身,手脚麻利得甚至紫罗兰的身子还没停
稳,她就一个跟头重新站了起来,拾起利剑,把被扒到大腿的小皮裤割掉,裸着
雪白的胯部,来到紫罗兰身前,把彼此的四条美腿剪在了一起。
对性斗士来说,绝顶高潮的失神,便意味着战败,因此磨豆腐这种伤敌一千
自损八百的招式,一般是很少使用的,一旦有什么闪失,先泄身的还不知道是哪
边呢。但这样做也有好处,那就是女阴之间的厮磨,的确是最为难以忍受的刺激,
无论多么强大的性斗士,往往都在这种顶级的快感前败下阵来,何况如今紫罗兰
正意识模糊,先手出击必胜。
于是两张湿漉漉的肉唇吻在了一起,在多萝特尔的轻吟中,摩擦出咕滋咕滋
的水声。一开始的几分钟,还有点像皇女殿下在侮辱一具美熟女的尸体,但蜜肉
相贴带来的刺激很快传遍了紫罗兰的全身,使她「哈呜」一声,娇呼着苏醒过来,
并立刻本能地夹紧大腿,主动摆起了蛇腰,顺势就和多萝特尔展开了一场正面对
攻的意志力较量。
「哦呀,堂堂女公爵大人,居然有这种魄力,真觉得能赢过我么?我可是跟
不少顶尖高手苦练了很久的哟!」
「笑话!我的训练时间,怕不是比你的年龄还要长啊!」
上边的嘴互相斗着,下面的嘴也吻的热火朝天,而双方的肉瓣形状并不一致,
无法完美地契合起来,大小阴唇总是在蜜水的滋润下,层叠交错,直到两朵阴蕊
竞相盛放,绽出粉嫩多汁的花心,彼此紧贴着交换爱液。
阴蒂更是肿胀到空前的高度,像两柄笨拙的短剑,由胴体擎着,在飞溅的水
花间,你来我往地拼杀,无论谁撞上对方的肉盾,都会颤一阵酥麻的电流,在小
腹里炸开,波动着扰乱全身的神经线,使强撑着的意识中又多几道深邃的裂痕。
「嗯啊……嗯嗯嗯呜……哈啊啊……呃哦哦哦……」
成型的话语很快就不见了,只剩下娇喘莺啼,皇女青涩,公爵熟成,两种旋
律和谐地交织,仿佛这里不是决定生死的性斗场,而是谁家的闺房,两个身心毗
连的忘年姐妹,正在不知廉耻地当众肌肤相亲呢!
正当观众们沉醉的时候,和谐而香艳的场面结束了,紫罗兰自觉在正面抗衡
中败下阵来,再不脱身逃跑,必然要泄身绝顶了,于是果断抬脚,直往多萝特尔
脸上蹬去,后者虽然专注于交媾,但凭借战士的本能,还是避开了这一记偷袭,
只是双腿放松,让紫罗兰成功地溜走了。
「可恶!搞这种小动作,哪里跑!」
两人蜜穴里的黏丝刚被紫罗兰爬远拉断,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多萝特尔已经
健步赶上,毫不容易占据攻势,她绝不打算给紫罗兰这种级别的对手喘息之机,
飞身一跃,「砰」地一声,以鸭子坐的姿势砸在紫罗兰的屁股上,又把她压在了
下边。
「噫噢噢噢噢——!!!」
和打屁股诱发情愫同理,这一记女战士体重的泰山压顶,砸扁紫罗兰臀肉的
同时,力道也触及了小腹内部,直肠和阴道同时猛颤,紫罗兰将嘴唇咬出了血,
才总算是没被这一下当场砸到泄身。
可这不解决问题,多萝特尔还骑在身上,自己没有那么猛的体能把她颠下去,
眼看着皇女撕纸一般把自己的连体透肉黑丝扯碎,露出股间的白肉来,就知道必
须立刻行动,不能再等下去了。
紫罗兰开始负隅顽抗,先是想收起双腿,变趴为跪,但多萝特尔在她后腰坐
得死死的,根本掀不起来,白费力气几次后,就只能把双手往后伸去,漫无目的
地乱抓,却由于关节角度,连皇女的奶子都碰不到,而对方却已经把手伸进了自
己处于极限边缘的私处,泥泞的蜜穴已经无法再承受任何撩拨了。
「噗噗噗噗噗!!!」
清晰的入肉声响彻全场,却不是紫罗兰的肉穴被攻破,而是她扬在背后的左
手,魔爪上五根锋利的刺竟然发射了出去,直击毫无防备的多萝特尔,在她性感
的腹肌上,打出一排鲜红的血洞,并贯体而出,顿时抽干了皇女的力气,软趴趴
地从紫罗兰身上歪倒,圆睁着难以置信的双眼,猛咳一口,鲜血淋漓。
「呀哈哈哈哈——!!!还真是青出于蓝啊喂!你亲妈当年都没能逼出我这
一招,如今却用在你身上,还是值得鼓励的啊哈哈哈哈哈——!!!」
紫罗兰女公爵终于站起身来,得意地狂笑着,环视着呆若木鸡的观众们,嘲
讽似的接着说道:「哦呀?我怎么记得,前两天有人在性斗场上使出高级魔法对
轰,应该伤到不少观众了吧?都没人说什么诶!我只是向敌手出击,难道还算犯
规吗?」
道理上,她是对的,因此无论是观众还是其他性斗士,甚至女皇本人,都只
能对紫罗兰凶残的伏击报以沉默,紧张地盯着场上接下来的形势,大家都有预感,
几分钟之内,她们间的一人就要被公开处刑了。
「哎呀呀!怎么没有泄身呢?看来是没打到子宫喔!真可惜!那个姿势下只
能盲射。」
多萝特尔捂着腹部,艰难地站了起来,战士天赋勉强止住了进一步出血,但
这些波及内脏的损伤是无法立刻痊愈的,她的体能状态和意志都被重伤带走了大
半,唯一的好消息是,对方也不是万全状态,她也是被逼到绝路,才使出如此狠
辣的绝计。
因此,胜负便只在一合之内,谁都没有多余的抗性了,重新摆开架势的双方
都变得谨慎起来,全场也和她们一道屏住了呼吸。大约十秒钟后,两人面色平静
地踏地而起,相互冲去,身影交错的瞬间,闪出了十数道残影。
「果然……还是没能赢过新时代的……」
话音未落,紫罗兰女公爵通体爆衣,零碎挂在身上的镂空黑丝灰飞烟灭,真
正回归了赤条条的精光裸体,这阵冲击波甚至将她的一双豪乳也高高掀起,奶头
朝天,狂放地荡漾着滔滔的肉浪。
在她的两条白腿间,多萝特尔半跪着,左手紧捂腹部的伤口,右手却结结实
实地插进了对方的蜜穴深处,手腕将阴道口撑成一个大圆,显然是凿上了子宫口,
甚至是更深的腔内。
然后皇女「噗」地奋力一拔,粗壮的水柱失禁似的喷涌而下,响亮地冲刷在
地板上,伴随着剧烈的快感,紫罗兰全身过电一般仰天长啸,两条美腿一软,跪
了下来,软软地向前俯卧下去,团成一颗肉球,痉挛却持久不息,抽得她媚眼翻
白,舌头都吐了出来。
高贵妖媚的紫罗兰女公爵,足足用了半分多钟,才把体内的汁水榨干,饱满
的泥泞阴肉安分了下来,这场豪迈的泄身在地上形成了一汪碧波清泉,浸泡着失
神的胴体,同时也宣告着这场精彩刺激的首战落下了帷幕。
多萝特尔毫不客气地上前,一脚踩住紫罗兰的脑袋,右手握拳,高高举起,
全场立刻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喝彩,人们狂热地呼唤着皇女的名字,甚至向
场中扔来钱币等物品,但大多都被附魔的铁丝网拦住了。
人们喊着喊着,多萝特尔的名字变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处刑」「宰了她」
的号召声。紫罗兰苏醒过来,满耳都是这样的催命魔音,不禁腰肢再一颤,悄摸
摸地又尿了,在皇女脚底下费力地向上望,说道:
「当年,库莱茵她就是这个姿势……呵呵呵,大概已经做好被我当众宰杀的
心理准备了吧!她是那样地雌伏,顺从,听凭处置……就和现在的我一样。不如
说,这场战斗,也有太多能勾起我回忆的地方了。好了,快来杀死我吧,我的骚
穴还在发烫,就等着最后的时刻了……你可要……」
「怎么,怕了?而且当时为什么最终饶了我母亲一命?」
「哼哼,再刺激的快感,如果要以生命为代价,多少都会有些恐惧的吧,只
是我会把这种恐惧化作快感的一部分……呜哦哦哦!又湿了……至于当年,哼,
只不过是仍不成熟的我,被她的忐忑动摇,便只将她软禁起来,送给她除了在房
中放浪之外一无所能的人生。」
「所以傀儡女皇的传言是真的?看来这次大会的举办,也是你……然后你还
亲身来参加?哼,无所谓了,懒得辨清你们的陈年旧事!」
紫罗兰女公爵一路滴答着淫水,被多萝特尔牵到了刚刚推入场中的断头台旁,
一脚踢在腿弯处,赤条条的紫罗兰便扑倒在受刑人的凹槽处,极尽娇媚地「呜嘤
」一声,被沉重的木枷锁死了脖颈和手腕,呈后入的姿势,把毫无隐私的多汁蜜
肉再一次清晰地呈现给无数双眼眸,甚至还随着断头台的基座缓缓转动,让所有
方向都大饱眼福。
多萝特尔也站在转盘上,她健美的胴体同样香艳,到处是破烂的黑丝,胸前
的乳托也失去了贴合,松垮垮地包不住那双磅礴的乳球,下体更是在战斗中完全
裸露,从背面也能看清那两瓣饱满的阴肉,挤成曼妙的深渊,隐约凝结着晶莹的
液滴。
但她是胜利者,是处刑师,只见她将连接上方巨型刀片的绳索送进了紫罗兰
嘴里,显然是在临终前,仍要将这曾经位高权重的媚女玩弄一番。
果然,多萝特尔啪的一声猛拍紫罗兰的臀肉,当即换来一声悲鸣,险些松开
了口中的夺命之索。接着,皇女在紫罗兰的屄户上来回揉搓,把黏腻裹满了每一
根玉指,洗手似的涂抹均匀,再把这些滑溜溜的肢体探向两处深穴,蜜蕊倒容易,
菊花却难开,好在紫罗兰绝不是什么羞涩玉女,在屁股上狠抽几下,立马乖乖地
松开了肛肉,把皇女的指头大口地吞了进去。
「嗯呜呜呜……嗯嗯嗯……嗯哦哦嗯嗯……」
前后双穴齐开,两只纤细的手腕在自己肚子里交替抽插,甚至隔着肠壁和阴
道相互剐蹭,这样的快感使紫罗兰神飞天外,腰肢疯狂扭动,垂吊的奶子甩得劈
啪作响,却被口中的绳索禁锢着,无法尽情地叫春,甚至牙关都不能松动一瞬,
太痛苦了,她只能用鼻子哼出一些绝望的音拍。
「咕滋~咕滋~噗呲~噗滋~」
没了性斗的紧张感,多萝特尔十分享受这种单方面的蹂躏,一边搅动着紫罗
兰的内脏,一边笑呵呵地说着:「别忍耐呀!我给你搞得这么爽,干嘛不交出来
呢?你这样哼哼唧唧,人家还以为是我的技术不过关呢!叫吧!发泄吧!释放自
己吧!不然的话,最终的绝顶可是达不到的哟!!!」
听到最终绝顶这几个字,紫罗兰心里一颤,嘴巴松了一刹,顶上的巨刃也随
之下落了一小段,又被她紧紧咬住,引得观众们惊呼连连。但她已经迷茫了,意
识越来越缥缈,小腹被凿得如烈火灼烧,一波波地扩散到全身,使她愈发酥软,
意志力飞速垮塌,对临终绝顶的期待逐渐压过了一切,她已经无法考虑别的东西
了。
「管他的!都要死了,就得爽一回!!!」
紫罗兰女公爵毅然张开了檀口,身后的多萝特尔也几乎同时拔出了双穴里的
手腕,力道之狠,竟将那阴道和直肠,双双扯出体外,伴随着喷溅的肠汁淫液,
呼噜噜地翻涌出来,形成两条肉乎乎的粉嫩尾巴。
「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哈哈哈——!!!」
这最后的一击,仿佛烈火点爆了紫罗兰体内积聚的炸药堆,除了被木枷禁锢
的部位外,全身都狂甩乱颤,几乎飞离地面,大腿无意中合拢,挤压到脱垂的阴
道和直肠,便又是一层火辣辣的刺激,一切都混杂在一起,搅得她五感尽失,意
识中只剩无尽的白光,螺旋着向上直冲,冲到一片空间,还是全白,在这里,她
的脑子化了。
「喀嚓——!!!」
巨刃落定,身首分离,孤零零的头颅甩着灰色的短发,跌落进肮脏破败的竹
筐里,而没了脑袋的胴体,则失去了木枷的禁锢,竟自行站了起来。这具肉身的
双手也一同斩了,就用溢着鲜血的断腕在半空中摸索着,腿脚也迅速钝化,站不
稳,歪歪扭扭地倒退几步,从断头台上跌落下来,引发一阵整齐的惊呼。
断颈的血柱没有想象中那样冲天,也许是连续的潮吹用尽了胴体的力量,不
得而知,总之从弹起身直到现在倒下,都只是汩汩地冒着,从肩头流淌到手肘,
或者向下穿过乳沟,给一双美乳勾勒出鲜红的边线。
挣扎了一会,无头的身体安静了,多萝特尔俯下身检查,发现紫罗兰的两个
奶头格外膨胀,上手一捏,果然渗出了淡白色的乳汁。这是女体陨落的重要标志,
在临死时,会激发最后的繁衍本能,即使没有受孕,也会产出新鲜的乳汁来,和
男性死时的最后勃起射精有些异曲同工。
于是多萝特尔把紫罗兰的尸体抱起,像舞者挽着下腰的女伴,使她的乳房平
摊向上,俯首含住,甘甜的育儿汁液尽入口腔。她沉醉地饮着,直到怀中的冷肉
穷尽生命的精华,最后含住一口,赶回断头台上,从框中拾起头颅,深吻,灌注,
人奶混着血水,从断颈里滴滴答答落下。
断开连接生死的牵丝,多萝特尔丢下人头,长舒一口气,工作人员立刻上场
清理一切狼藉,她便轻快地回到圆桌,在坐的其他性斗士纷纷投来认可的目光,
只有泽菈有些阴阳怪气地鼓起了掌,说道:
「这才第二轮国王游戏,就搞出人命来,不觉得和全员自慰的第一轮比起来,
步子迈的有些太大了么?你身为性斗士,又贵为皇女,带头这样子扰乱规则,真
的好吗?」
多萝特尔正要擦拭身上的血迹,一听泽菈这话,顿时拍案而起,刚要开口,
却听到伴随着一阵迅速抵进的脚步声,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性斗!精彩刺激
比规则更重要!何况紫罗兰她自己都没有异议,你甚至不是对战双方之一,有什
么资格在这里质疑?」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本该在观众席最高处悠然观赛的库莱茵女皇陛下本人,
竟然亲身出现在了铁笼环绕的性斗场内,作为主办人,一切规则的解释者,赫然
否决了泽拉的不满。
只见她昂首阔步,径直走到紫罗兰空出的椅子,交叠双腿坐了下来,自在地
向后一仰,遥望着不远处被抬下去的旧友尸体,潮红着面颊,一舔嘴唇笑道:
「从现在起,我也加入这场性斗!」
第07章:来自雪原的战狂萝莉——美皇女多萝特尔陷入空前大危机
学院所在的诺伊斯堡地区,终年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即使到了一般意义上的
暑期,也只是从日夜飞絮,换成一小段持续晴朗,但寒冽依旧的日子,大概持续
五至六周,师生们纷纷趁着这难得的好天气,离校探亲或是出游,并赶在雪花再
次降临之前,回到学院。
毕竟这里实在太偏僻了,作为凯瑞姆大陆向东北方探出的半岛,一望无垠的
千年厚冰三面环绕着它,将水运交通完全切断,是唯一与帝都深水港长期隔绝的
重要聚居点。
至于西南的陆路,也被全大陆最为险峻巍峨的雪峰横断,只能沿着山脚和冰
海夹缝中的羊肠小道东南而行,一直走过前朝的码头遗址,进到已经退化为小村
的旧王城里,才算重新归入人烟。
往返于这样艰难的旅途,若是错过了一年一度的盛夏无雪期,即便是法力强
大的学院教授,也会面临相当大的挑战,个别师生便因此收获了长达一年的假期,
不过代价,自然就是两年内的夏季都不得离开学院了。
除了这些零星的受罚者,还有更多的学生干脆直接放弃了假期,选择留在校
园里度过无雪的时光。原因也很简单,他们大都来自距离诺伊斯堡更远的地方,
不足两月的假期完全来不及往返,又不会传送法术,就干脆和同龄人们一起,无
所事事地消磨着光阴。
要说为什么把学院建在这种绝境,就连教授们也不清楚。官方的解释是:数
千年前的先贤们,考虑到尖端魔法研究可能的不确定性和危险,本着自我牺牲与
奉献精神,专门选择了与世隔绝的诺伊斯堡。
但更可信的说法,则是在漫长岁月的沧海桑田之前,前朝与旧王城还繁荣兴
盛的时代,诺伊斯堡本就是当时帝都的后院,安全、封闭,却又与宫廷近在咫尺,
在权贵们的资助下,遵照他们的需求进行着研究。
不过无论如何,时代已经变化,曾经的荣光被岁月冲垮,只剩下更加纯粹的
学院伫立在终年的风雪中,凭借研究上千年积累的造诣和地位,顽强地穿破自然
与地理的阻隔,从凯瑞姆大陆的所有地方不问出身地吸收着魔法的人才。
这就使得学院在任何方面,都并不具备桃花源式的滞后甚至缺失,就连库莱
茵女皇推广性斗也一样。这股风潮很快就席卷了冰海中的学院,并迅速成为了暑
期留校生们最盛大的狂欢,甚至导致了留校人数的逐年增加。
接着,行动力极强的学生们,就把暑期性斗大会改组成了学院杯性斗锦标赛,
凭借学院的神秘感,和学生们青涩肉体的别样滋味,一跃而成为大陆东半部最有
观赏性的性斗盛会,每到暑期开赛季,前来观战的访客络绎不绝,甚至带火了旧
王城村的旅店业。
就连学院的教授们也按耐不住,纷纷参与了进来,不过极少直接上场和学生
们肉搏,那有些欺负人了,而是作为赛事后勤力量。例如恢复系魔法教授就是最
忙的,她要带着助教和本系学生,负责战败人员的救治工作,毕竟这里终究是学
院,不能让前途远大的学生们为了娱乐而变成一次性消耗品。
但学生在性斗中真正殒命,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师生们对此的态度,更是充
满了魔法学者的专业和冷酷。既不是将死者好生安葬,也没有像别处的性斗场一
样,把处刑过的残尸作为食材给观众分享,这在师生们看来,太浪费了。
学院的做法,是由各个科系抽签决定顺序,将新鲜的女尸用于各种魔法人体
试验,以此获得珍贵的实验数据,等到能做的都做完,可怜的姑娘,皮肉脏器往
往全拆得稀碎,只剩一副骨头架子还算完好。
但这却还没结束,死灵系魔法教授还在最后等着她,在难得的实践课上向同
学们展示,如何把她即将逸散的魂魄抽离,通过据说极度痛苦的法术压缩进灵魂
石中,然后制成一具死灵傀儡,以骷髅人的姿态,继续「活」在学院中。
这也许听起来让人觉得远不如速死来得痛快,但有类似遭遇的几个姑娘,或
者说几具傀儡,都亲口表达了乐于接受这样的结果。死亡毕竟是一种终结和消散,
现在却有了近乎永恒的寿命,得以继续学业和深造,至于肉体的形式,对她们来
说远没有意识的存在重要。
转眼又是一年暑期,纷落的雪片无影无踪,白炽的日光冷艳地洒在诺伊斯堡
的大地上。假期早已开始,却因学院杯赛事而比平日更加人声鼎沸,擂台就搭建
在主楼前的小广场上,周围是积雪尚存的露天石质看台,不算舒适,却座无虚席,
东侧是本校师生的位子,西侧则挤满了来自校外的观众。
不过他们的喧闹声很快归于寂静,因为就在擂台的中央,那位召唤系的学姐,
被誉为学院之花的学生会长哈莉,面对一个看似柔弱的小不点,居然在短短几个
回合之内,就被彻底摧垮,碾压性地陷入了绝境。
只见哈莉衣衫破碎,身上到处挂着被扯烂的布条,并随着剧烈的动作,还在
不断飘落,使得她雪白的肌肤越发彻底地袒露,不得不任由几十道热辣的视线舔
舐自己。尤其是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美乳,浑圆紧致,富有弹性,顶着两颗粉嫩
的肉粒上下翻飞,仿佛这不是生死相决的性斗,而是一场纯粹淫靡的艳舞。
但此时的哈莉可没有魅惑同学们的闲情,她很着急,以至于出招都没了章法,
但任凭她如何抠抓捶打,如何转着圈地甩动身体,那只娇小的对手,始终蟒蛇一
般,紧紧抱死在她的背后,两条纤细的小腿如有千钧之力,勒得她肋下绞痛,而
双臂更是呈三角形锁住咽喉,断绝呼吸的同时,也让哈莉的反抗越发绵软无力。
「哈莉学姐!加油啊!」「你可以卫冕的!」「别输给插班生啊!!!」
作为姿冠群芳的学院之花,哈莉自然少不了大量的仰慕者,自从当选了学生
会长,这些后辈们更是不分性别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如今见到女神危急,他
们一从震惊中缓过来,就立刻开始奋力呐喊,渴望能将自己的声援化为力量,注
入到哈莉的身体中去。
只可惜哈莉还是肉眼可见地虚弱下来,毕竟脖颈被持续绞杀,任谁也无法在
窒息的状态下维持全身肌肉的满负荷运作,手臂很快就瘫软垂落,再也无力反抗,
整个人也醉酒似的,脚步蹒跚地摇晃了起来。
而她背后那姑娘,仍旧毫不留情地紧锁着关节技法,持续倾泻出与她纤瘦胴
体极不相称的磅礴力道,小麦色的性感肢体深勒在哈莉雪白的软肉里,仿佛融化
在积雪中的热巧克力,让人不禁血脉喷张。
转眼之间,哈莉凌乱的长发下,原本娇美的面庞业已青紫,鼓着脸蛋,还在
做无效的呼吸,两只媚眼则彻底翻白,甚至有些突出,喉咙里咕噜了几声,几串
黏糊糊的泡沫从嘴角和鼻孔喷了出来,这下学院之花算是形象尽毁,几个学妹甚
至捂住眼睛,哭了起来。
「嘿嘿……你还挺受欢迎的嘛,那我可更得好好玩弄你啦!」娇小的胜利者
伏在哈莉耳边,语气轻佻地说着,不过她显然已经听不到了,完全失神,高挑性
感的娇躯向侧前方轰然倾颓,带着背上的小恶魔,一同拍倒在擂台上。
「胜……胜负已分……是插班生……泰米拉的胜利!!!」
沦为了摆设的解说席,直到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的存在,颤抖着声音宣布了
比赛的结果。看台上也没有多少欢呼声,反而想起了阵阵嘈杂的低语,不用说,
自然是互相询问交流着,这个泰米拉究竟是何方神圣。
学院的新学期,虽然和别处一样,暑假结束后开始,但为了能第一时间将各
个魔法领域的天才揽入门下,全年任何时间都接受入学的申请,合格者将作为插
班生,旁听任何科系的课程,等到正式开学,再纳入特定领域。
泰米拉就是这样,在暑假前三天来到学院,轻松地通过了测试,然后立刻加
入了留校度假的行列,顺理成章地报名学院杯,轻松写意地一路杀入决赛,并在
大家都以为她要被哈莉学姐制裁的时候,仍旧以碾压性的实力结束了战斗。
「哼哼哼……连欢呼都没有吗?也罢,就让你们欣赏一下,我是如何享受手
下败将的肉体的吧!处刑——开始——!!!」
泰米拉从哈莉身上起来,小巧的个头,纤薄的身子,仿佛是刚开始发育的少
女,肤色幽深,乍一看真会让人担心这孩子的营养状况。但刚才的激斗已经证明,
她拥有着傲人的怪力,配上娇小体型的灵活性,给初见的对手吃足苦头,实在是
太容易了。
「喂!臭婊子!给我醒过来!你不惨叫的话,可就没意思了啊!!!」
说着,重拳砰的一声,凿在哈莉的后腰,可还没等剧痛把她从失神状态激醒,
却先打破了下体的禁锢,刚才窒息性虐时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骤然迸发,瞬间冲
垮了酥软的肌肉,导致蜜肉绽放,淫穴洞开,隔着内裤的布料,扑簌簌地射出晶
莹的汁水来,像是失禁一般,在左右岔开的两腿之间浇灌出一汪清泉。
「咕哦哦哦——!!!啊啊啊……」
哈莉意识恢复,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深知性斗战败只得由对方肆意处
置,于是悲鸣一声,在小腹如火般快感的灼烧下,哭泣似的大声呻吟着,将平日
里优雅知性的学姐形象撕得粉碎,当着全体后辈的面,猛烈地高潮。
这让泰米拉有些满意,干脆给她再添一把火,动手扯烂了哈莉的内裤,把她
最私密的蚌肉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无遗,甚至上手摩擦,纤细的指头蘸着泥泞的
淫汁,在蜜肉层叠的褶皱里涌动,又被深处的粉嫩挤榨出咕滋咕滋的声音。
「噗叽——!呲——!!!」「噫呀啊啊啊啊——!!!」
抠弄到深处,再猛地抽出,这使哈莉敏感的肌体再度爆发,以跪趴在地,蜜
臀高翘的羞耻姿势,从蚌心再度激射出清亮的涓流,力道之劲,足使其洒遍小半
个擂台,甚至随着几丝微风,飘散到观众席上,给目瞪口呆的同学们带去了点点
清凉。
泰米拉接着又是一脚,把顺从的哈莉踢翻,改为仰卧的姿势,像臣服的动物
一般,蜷缩着四肢,向上露出肚皮来。可换来的,却不是主人亲切的爱抚,而是
一记毫不留情的踩踏,那只小巧的褐色脚丫,直跺在哈莉的肚脐位置,并深陷下
去,扭转着仿佛要把腹中的肠子全都搅烂似的。
「呕呜……呕哇啊啊……咳咳……」
哈莉痛苦地反呕,几点胃容物挂在了嘴角,但泰米拉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接连的踩踏暴雨般落了下来,很快就在雪白的肚皮上留下了斑驳的青紫。接着,
泰米拉又抓住哈莉的双乳,却不揉捏,而是当做沙包似的,握拳猛打,娇嫩的软
肉近乎崩毁,一直虐到哈莉叫不出声,才姑且停下。
「哼哼……嘿嘿……别急,我们的游戏还长着呢……」
泰米拉跨立在哈莉上方,将创可贴一般的遮羞物一撕,袒露出与肌肤同为浓
咖啡色的娇嫩阴肉,缓缓地坐了下来,将那道细密的缝隙压在在哈莉脸上。
她娇小的胴体本就几乎半裸,只在平坦的胸脯和下体私密处,盖着三条窄窄
的贴纸,此外不着片缕,就连两只脚丫也始终光着。在冰天雪地的诺伊斯堡,这
种打扮,可以说是在赤裸裸炫耀自己的魔力,足以抗衡外界的低温,维持身体机
能无恙。
如今坐在哈莉脸上,随手将这些贴纸一扯,泰米拉就成了彻底的裸身,把胯
下败将的美乳当作扶手撑着,拿她的口鼻唇舌当按摩器,摆动着光溜溜的萝莉胴
体,将无毛的蜜肉擦挤得汁水满溢,很快就浇了哈莉满脸。
「嗯嗯……不错……啊哈~噫呀……呜……你在我玩过的肉里,嘻嘻,算是
不错的,那么现在就该……」
哈莉一度还在庆幸,接下来只需侍奉泰米拉到高潮,就能度过今天这道劫难。
却没料到这小小的征服者,居然揉着自己的乳球不断向上,然后掐在奶头上,猛
地用力一捻。激痛传来,周围也响起了惊呼和尖叫,哈莉美乳顶上的一颗嫩红肉
粒,竟被泰米拉给活生生地揪了下来,牵着一丝血,吞进口中嚼了。
「插班生!!!你最好适可而止——!!!」
学院之花后援会中,一位颇具领袖气质的男生站了出来,手中的法杖涌动着
魔力,其他的男女也在他周围附和着,携带着怒火的目光齐聚于泰米拉,而在她
胯下,失去了乳头的哈莉,正在痛爽交织中,扭动着光溜溜的肉体,仿佛是在催
促着护花使者们。
「啊——!?」
泰米拉也毫不示弱,立刻拉下脸,拖着长音歪着脑袋,从哈莉脸上起来,假
装要来对峙,却又突然回身,在残花美人的脖子上跺了一脚,哈莉顿时猛烈痉挛,
然后就不动了,引得那男生愤然而起,带着几个同学齐聚场中,非要讨个说法。
「喂喂!你们这帮小鬼,玩不起是吧?性斗的败者要被公开处刑,这不是天
经地义的事情吗?我可知道学院里那几只死灵骷髅,全都是之前性斗而死的姑娘
对吧!呵,你们能做,我不能做?我现在也算是你们学院的一员耶,不过还没正
式上课罢了呢!」
「那是……」男生竟一时不知从何反驳,有些结巴,拧着眉头半天才说:「
那都是……事故!不能算数的!哈莉学姐是我们的女神,输给你也就算了,但决
不许你这样地侮辱她!现在赶快停手,以后你在学院里还能有立足之地!」
泰米拉冷笑一声,双手将自己稍显凌乱的过耳短发向后一梳,宣言道:「是
么?看来……虽说是为了收集全大陆所有赛事的冠军,但诺伊斯堡这一趟,要变
得很不愉快了呢……你既然坚持要破坏我的兴致,那么,这小贱人的性命,我今
天还就宰定了!!!」
几声魔法爆炸的闷响,传到了不远处的教师宿舍,石质的坚固屋舍,竟也被
能量波动震撼,隆隆地打颤,惊醒了这个假期留校度假的恢复系魔法教授夏露儿。
她喜欢在闲暇时间睡觉,自称由此才保养得像是只有三十出头,而实际的年龄,
早已成为校园怪谈式的存在,不可言说,任君想象。
但如此剧烈的爆炸声,即使是夏露儿,也不得不起床前去查看了。她知道孩
子们在举办学院杯,但已经好几年了,从来没出过什么岔子,大多数时候,只需
在每天赛事结束后,给送来的伤员丢几个治愈魔法就行了,会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呢?
夏露儿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匆匆转过主楼的墙角,可刚一踏进会场,扑面而
来的便是浓重的烟尘,伴随着黏腻的血腥味,直往口鼻里钻,她被呛得咳嗽干呕,
连忙用魔法驱散,却看到了一副极其残酷的场面:
看台上的观众,尤其是校外人员,全都跑得无影无踪,还站着的,只有几个
灰头土脸的学生,在遍地狼藉的场地中,一瘸一拐地互相救治着。在他们周围的
地面上,到处散落着支离破碎的躯体,全都穿着学院的长袍,而最为显眼的,则
是一具白花花的无头女尸,肚皮上青紫斑驳,脖颈的断面扭曲残破,像是被蛮力
生生扭断的。
「呵呵,这还是我头一次没能拿到冠军奖杯呢!你们这偏僻的小地方,还真
能给我点惊喜,比在帝都的性斗大会上三连冠还要有趣呐!啊哈哈哈——!!!
」
巍峨的雪峰下,泰米拉赤裸着浅褐色的娇小胴体,光脚行走在深厚的积雪中,
手里捧着哈莉目光暗淡的头颅,像是与亲友聊天一般,快活地说着。然后和这颗
死去的脑袋深情地湿吻,叼住对方的舌头,一甩头,撕出口外,美美地嚼了嚼,
咽了下去。
「拜拜啦,现在我有了更有意思的乐子,你就自己找个地方长眠吧!」泰米
拉随手一丢,怪力将头颅送出一道绵长的弧线,划过冷寂的清空,在远处的冰盖
上砸穿一个小洞,沉入了凯瑞姆大陆永恒冰冻的东北外海。
随着头颅一起飘飞,却只能随着冷风在近处翻卷的,是一张质地结实的广告
纸,这是她在学院门口的信箱里发现的,页脚的帝国徽章吸引了她的注意,看完
后,就用来垫脑袋底下的渗血,此时已经浸透了鲜红,但上面的内容依旧清晰可
见:
库莱茵女皇陛下决定在大斗兽场举办一场名为『女皇游戏』的性斗大会,邀
请全大陆最强的性斗士参与。最终的胜者或将由女皇亲自对决呃,而决赛的筹码……
据说就是帝国的皇位!!!
「皇位什么的,我可没兴趣,但是如果能和那女皇……嘿嘿嘿,退一步讲,
也一定能遇到来自全大陆的顶尖高手,太好啦!这可比到处寻找赛事效率高多啦!
嘻嘻,我和她们,究竟是谁会被谁宰割呢……」
于是泰米拉一路向西,赤着小脚,徒步穿过了凯瑞姆大陆北侧,在深水港湾
重新遮住了乳头和私处,然后沿西南的山路跋涉,经过那几座伟岸的风车,终于
进入了帝都城内,与多萝特尔、玛希斯、莎迪雅、泽菈等各路高手一道,加入了
女皇游戏的角逐。
只是她的运气稍差一些,不禁没能抽中在开幕战登场,甚至自己这一组内,
根本没有几个够格的高手,其中相当一部分,甚至只听过泰米拉三连冠的威名,
却不知她的具体样貌,还将她当做前来凑数的娇弱萝莉嘲笑,结果无一例外地,
被她用蛮力制服,活活扭断手臂,再捅进她们的肉穴里去。
于是觐见女皇的时候,她甚至不顾冒犯,仗着自己曾三度由库莱茵亲自颁奖
的关系,在御前狠狠地抱怨了一通。女皇陛下倒也不介意,反而将她小巧的身躯,
容纳在自己绵软的胸怀里,和他商量起第二天黄昏,在死亡会议室的比赛形式。
如今,这场融入了泰米拉不少建议的抽签决战终于展开,在前两轮的激烈拼
杀过后,不但那位紫罗兰家族的幕后掌门人当众陨落,化作肉块被抬走,就连原
本高居看台高处的女皇本人,都降临到铁笼环绕的场中,加入了性斗,顿时把气
氛烘托到了最高潮。
「哦呀,女皇陛下一下,就轮到我中签啦!」泰米拉尽管也和众人一样,暂
时被禁锢在椅子上,却还是交叠着漂亮的褐色纤腿,把脚丫翘得老高,轻佻地说
道:「这下不得不给陛下来点刺激的游戏啦!我看,就让3号到6号四个人一起出
场吧,3和6一组,4和5一组,公平二对二,如何啊?」
库莱茵女皇坐的是之前紫罗兰的一号位,听了泰米拉的指令,满意地轻轻点
头,四张椅子上的禁锢也应声解锁,被点到的多萝特尔、泽菈、涅莉娅和泰米拉
自己,在欢呼声中鱼贯登上了擂台。
「你好呀!皇女小姐。很不幸,我们互相残杀的时间,又要拖延了。想报仇
的话,就要先在这场战斗中,一起活下来哟!虽然我们的同盟仅限于此,但也不
要做出那种,背刺队友的事情哦!我会很伤心的!」
女神教大祭司泽菈微笑着,一甩柔顺飘逸的绿色长发,向本场的队友,彼此
击杀了最亲近之人的仇敌,伸出了友好的右手。多萝特尔虽然心里念着玛希斯,
但她从来不是会搞不光彩手段的人,于是也保持理智,只是轻哼一声,就和泽菈
握在一起。
而擂台对面,站在泰米拉身边的,是那位名为涅莉娅的长发精灵,她的胴体
纤细雪白,和亮银色的毛发相衬,像是从幻梦中走出的天使,身上更是没有常规
的衣物,只涂遍了人体彩绘般的精美纹样,巧妙地遮蔽住乳头和私处,却将她紧
致修长的火辣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涅莉娅举起右手,五指一张,一柄闪烁着紫电的魔剑顿时凭空出现,并且与
多萝特尔的利剑不同,这一把并无实体,是纯粹的魔力造物,和锻造再附魔的武
器相比,不仅威力更加巨大,而且不存在损耗,只需以充足的魔力为后盾,召之
即来,挥之即去。
「涅莉娅姐姐,」对决正式开打前,泰米拉像个乖巧的小萝莉似的,对着自
己的队友满面笑容地说道:「我有个针对那两人的战术,你要听一下吗?」
精灵魔剑士立刻点头,也许是认可泰米拉三连冠经历的含金量,又或者只是
单纯地信任队友,便毫无防备地侧身,准备俯耳聆听,亮银色的眼眸却还在注视
着擂台对面,那两个手持利剑和法杖的敌人。
「嘎巴巴……咔啦喀啦……」「噗呜……」
泰米拉纤细的臂膀环上了涅莉娅的肩头,起初还像是小妹妹拥抱大姐姐一般
温馨,可那两只灵动的小手,却忽地一转,直奔脖颈而去,连掐窒的动作都没有,
而是直接毫不迟疑地狠狠一捏。
就像粉碎一根薄脆的蛋卷似的,泰米拉将精灵的玉颈瞬间握烂,皮肉骨骼全
都在怪力的挤压下变得稀碎,伴随着骇人的锐响,从指缝间迸射出红白相间的肉
糜。
涅莉娅则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直到口中喷血,双眸黯淡,脸上都还维持着生
前温和的表情,然后瞬间凝固,与胴体的连接被彻底碾断,孤零零一颗脑袋,甩
着如瀑的飘逸银发,咕咚一声砸在地上。
没了头颅的胴体,本该迸射出冲天的血柱,却因为泰米拉劲爆的力道,竟然
将断面给捏紧了,像是电力不足的小股喷泉,只能勉强涌出几朵鲜红的血花,但
顺着雪白的娇躯四下流淌,划过乳沟时,依然构成了一副凄美的画卷。
「泰米拉!你为什么要对队友出手?!」除了不动声色的女皇,多萝特尔是
最先从震惊中缓过来的,她立刻大吼着质问道,望着消散的魔剑,自己本来还期
待着和它拼杀一番,手中的剑柄便握得更紧了。
「队友?谁跟她队友啊!我只是想挑战一下正义的一对二罢了。不过是担心
尊敬的女皇陛下不会同意这样不公平的对局,因此才诈称二对二的。现在好啦,
你们两个可以开始进攻啦!!!」
多萝特尔怒容满面,持剑上前,咬着牙说道:「就为了这种事情……就让一
位骄傲的性斗士如此枉死,而不是在激烈的战斗中泄身而亡……好吧,那就让我
来教育你好了,我会把你这恶劣的性子纠正过来!」
话音未落,多萝特尔就开始冲锋,泰米拉正从地上捡起涅莉娅的脑袋,似乎
还想说点什么,但见此情景,也只能将其丢下,不屑地一甩脑袋,像只凶残的小
兽,赤手空拳和全副武装的皇女相对冲去。
「刷拉——」
一道剑光闪过,多萝特尔不幸劈了个空,泰米拉小巧的身体灵活地腾跃起来,
而在这之前,她甚至抓住闪避的间隙,趁着两人身体交错的一瞬,将皇女的两瓣
漆皮胸托像芒果皮一样剥开,落地之时,多萝特尔的胸前,已经跳出了两团蓬勃
的乳球,顶着粉红的肉粒跃动翻飞,隐约可见几道亮晶晶的水渍。
「多谢款待~味道不错哟!再来点乳汁就更妙啦!」
泰米拉舔着嘴唇笑道,可话音未落,另一侧又冲来一道强劲的水柱,将她脚
边的地板几乎冲裂,定睛一看,原来是泽菈在用法杖出击,汹涌的魔法波动,将
大祭司身上少得可怜的布料吹拂得若隐若现,仿佛那白皙丰满的一身美肉上,只
挂着那些晶莹闪亮的珠宝饰品。
「泰米拉!你别太得意了!既然你要打我们两个,那就成全你,让你看看我
们的厉害!!!」
泽菈也大声宣告着,接着法杖的顶端的羊角上,便聚合出更大的水流,仿佛
一条凶悍的水龙,直扑泰米拉而去。后者虽然身法敏捷,力量惊人,但擂台的空
间毕竟有限,而水龙却不断盘旋膨胀,几乎成了一颗巨型水球,足以吞没整个场
地,使得再灵活的闪避都失去了意义,果然成功捕获了猎物。
「呜!咕噗啵啵啵啵……」
也许是太久没有居于劣势了,被吞入水中的泰米拉竟有一丝慌乱,情急之下
吐出一大串气泡,咽下了不少水流。等她紧闭嘴巴,想办法挣脱的时候,巨大水
球已经像史莱姆一般,仍困着她的脑袋和四肢,却把纤细的躯干露在外边,亮给
了逼近的多萝特尔。
「哼哼,现在该我尝尝你的了!」
多萝特尔说着,咚地一拳,狠狠地凿在泰米拉的肚脐位置,搅得她内脏翻涌,
困在水中的嘴巴又在绞痛中喷出几串气泡。接着,就贴上泰米拉的胸腹,用脸蹭
着,同时唇舌并用地吸吮舔舐着她滑腻光洁的褐色肌肤。
先是绕着肚脐打转,舌尖像一条小蛇,闷着头想往里头钻,潮湿温热,像是
在抚慰刚才击打的创伤。然后沿着躯干向上,舔过凹凸的肋骨,来到泰米拉弧线
平缓的胸脯上,薄薄的一层凝脂别有风味,含住激凸的乳头,这颗小巧的肉粒仿
佛在口中颤抖,畏惧着自己的融化似的。
「呜……咕呜……」
泰米拉憋着气,溺水的窒息状态似乎给她带来了相当的痛苦,但胴体上又不
断传来多萝特尔撩拨的快感,二者搅在一起,令她意识迷乱,无所适从,只得滑
稽地尽力向后躲闪,但她的四肢和脑袋都被困着,露出的身子也近乎「躺」在这
团魔水之上,并没有多少退让空间。
多萝特尔呵呵一笑,把手伸到了泰米拉的两腿之间,蘸着她自己泌出的淫汁,
再混上泽菈的魔水,在光洁滑嫩的阴户上尽情揉搓,手指陷在娇柔的蜜肉里,和
层层肉褶摩擦出美妙的咕滋声。
「就是……现在……」
泰米拉在心里念道,她的躯干已经后撤到极限,而四肢却任由魔水禁锢着,
基本还在原处,相对的,就是尽可能地前伸了,像是一张无形大网的四根支架,
不知不觉间,已经将沉迷于美色的多萝特尔框在了里边。
下一秒,小角斗士开始发力,尽管泽菈的水流带有魔力,比起普通的水更像
是不那么浓稠的史莱姆,但还是被泰米拉四肢所迸发的怪力牵动了。本以为是泽
菈禁锢着泰米拉,却没想到,在碾压性的力道之下,魔水宛如被木棒搅起的蜂蜜,
随着泰米拉四肢的拉扯,徐徐地合围起来。
「多萝特尔!小心周围!!!」
泽菈察觉到了异常,连忙大向皇女大喊,同时挥动法杖,使所有的水流全都
消散了,这是为了避免泰米拉把多萝特尔也罩进水里一起窒息。但同时也就遂了
泰米拉的愿,解除了她持续颇久的窒息状态,并让多萝特尔处在一个极度危险的
贴身距离。无论泽菈怎么选择,似乎都相当不妙。
「啊哈!你的队友还真是好心呐!」
泰米拉猛吸一口空气,快活地喊道,同时身法极度流畅,先从不高的半空中
稳稳落地,瞬间就是一记上勾拳袭来,结结实实地击中了多萝特尔的下巴,来不
及反应的皇女当场意识崩毁,口鼻中体液齐喷,甚至飞出去了半颗洁白的皓齿。
比泰米拉高挑许多的胴体触电似的僵硬,除了胸前飞舞的两颗雪白乳球,从
头到脚都绷得紧紧的,向后直挺挺歪倒下去。然后又是一颤,开始剧烈地痉挛,
比内裤长不了几分的漆皮短裤浸出一片显眼的水渍,然后迅速扩大,失禁一般,
滋噜噜地喷射出来,将擂台上的空气都沾染了淫靡的味道。
泽菈见皇女失神,不禁稍微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安慰自己道:「就
算是能和魔法抗衡的怪力,也没什么好怕的。多萝特尔只是不慎离得太近而已,
我只要保持距离,就一定能……」
可话音未落,泰米拉就撂下昏厥失禁的皇女不管,转头直奔自己而来,速度
之快几乎化作残影,在大部分观众眼中已是不可见的状态。而在泽菈的视野里,
这头脚步迅捷的凶残小兽,也没给自己多少反击的空间,于是果断挥动法杖,接
连发射水弹。
「轰!轰!轰!轰!」
一团又一团魔力在泰米拉脚边炸开,可每一次都被她闪避而过,几秒之内,
就切入了泽菈的近身,一张痴狂的笑脸猛地贴了上来。没有哪个法师会喜欢近身
战斗,但泽菈已经没了后撤的时机,擂台的空间也终究有限,梆的一声,法杖被
弹飞了。
等到观众们再次看清泰米拉身形的时候,这孩子已经钻过泽菈的胯下,在她
背后半蹲,活像一个斩击完毕,即将收刀的至尊武士。
然后就在她起身的瞬间,同样呆立不动的泽菈,即刻全身爆衣,本就只是在
简单搭着的几缕布料,如今灰飞烟灭,只剩下脖颈和四肢上装饰的金红珠宝,映
衬着洁白如雪的娇嫩肌肤,并从一双豪乳的顶端,涌出汩汩香浓的母乳,仿佛是
在给淡薄的美肉浇上自产的酱汁。
「噫呀啊噢噢噢噢——!!!哈啊啊啊……呜哦……」
泽菈绿发飘飞,面色潮红地大声悲鸣着,胴体酥软地瘫坐在地,汹涌的乳汁
仿佛抽离了她所有的力量和意志,使她瞬间臣服在泌乳的快感中,甘心赤条条地
跪伏在敌人的脚下,恳求对方尽情地玩弄自己。
「啊哈哈!给我乖乖坐好!」
泰米拉一舔嘴唇,像是捕获猎物的猛兽,一屁股坐在白嫩柔滑的泽菈背后,
双手穿过她翠绿的长发,以专业的绞杀姿势,锢住了纤长的脖子。然后向后一仰,
双腿也伸到前边来,把大祭司的厚实美腿左右岔开,给观众们看个清楚,然后再
把灵活的脚趾抵在湿漉漉的蜜肉上,开始了广受好评的窒息性爱。
「咕嘎……咔啊啊……呃呃……你……咳呕呜……」
泽菈即便没了法杖,肉身也能使出有所折扣的魔法,但要说肉搏,就相当不
擅长了,她依赖于用远程攻击制服对手的行动,再近身上去攻击敏感部位,而不
是现在这样,不仅陷入了最不利的近战,而且轻易地爆衣喷奶,紧紧地锁死了喉
咙。
吸不进一丝空气,缺氧很快开始灼烧泽菈的大脑,随着脸蛋越发涨红,她丰
满白皙的胴体,在痉挛中激荡起来,颤抖着肉浪,不断被榨出更多的母乳和淫汁,
竟在身下汇聚成一汪浓郁的泉水。
泰米拉的脚趾,在蜜肉层褶中灵巧的拨弄,使酥麻的快感在泽菈小腹迅速集
聚,然后顺着激荡的神经线传遍全身,烧得她风骚扭动,蜜蕊盛开,几乎要把里
边粉嫩的软肉给翻出体外,每一处肉褶里都是晶莹剔透的蜜水。
「噫哦哦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啊啊啊……」
泽菈的脖子被猛地松开,同时鼓胀的阴蒂也遭到了两只小脚丫的左右夹击,
于是随着空气重新充满肺部,她再度响亮地淫叫了出来,四肢像青蛙似的折叠在
体侧,花枝乱颤地摇摆着,而蜜蕊的中心,则完全扩开,向擂台下激射出一道弧
形的水柱,在一片惊呼中,降雨一般泼洒在观众的脸上、身上。
就在大祭司化身人肉喷泉的时候,昏厥多时的多萝特尔,总算是顽强地苏醒
了过来,朦胧的感官里满是队友绝顶的悲鸣。她不顾下颌的酥痛,趁泰米拉还八
爪鱼似的缠在泽菈的胴体上,立刻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隔着一层雪白的厚肉,
整个人罩在了娇小的敌手上方。
如此一来,场上的三个人,就叠罗汉似的压在了一起,上层是多萝特尔和因
连续高潮而意识恍惚的泽菈面对面贴着,四颗沉甸甸的乳球浸着晶莹的汗液相互
拥挤,仿佛泛着滑腻的油光。
而在她们身下,是沦为了底座的泰米拉,虽说参照之前的表现,她完全拥有
将两具胴体一齐掀翻的力量,但此时的她却没有这么做,而是就地伸出双手,十
指陷进多萝特尔此前被自己剥开的美乳中,开始了手法熟练的揉捏。
「嘶——唔哦哦哦……呀啊啊啊……」
泰米拉的技法果然不一般,似乎精确掌握了女性乳房各部位的功效,几轮按
揉之下,皇女的乳头也勃然而起,溢出了点点洁白的乳汁,逸散着浓郁的馨香,
滴落在近乎被榨干的泽菈的乳球上,然后顺着圆润的弧线,滴落到乳沟里。
好在多萝特尔的肉体经历过严格的锤炼,区区被榨出母乳,还并不足以使她
丧失神智,因而只是潮红着脸,娇媚地呻吟了几声,娇淫的白眼就翻了回来,喘
息着强撑精神,立刻开始了反击。
出发点是泽菈泥泞的蜜肉,那里经过多次潮吹,已经温软湿热到了极限,多
萝特尔的手指从这里一过,就蘸满了黏滑的淫汁。
而从这里向下,就是被压在最底下的泰米拉的屄户了,她纤细的褐色双腿还
折叠着,保持在用脚趾撩拨泽菈蜜肉的姿势,因而股间大开,现在的注意力又在
绞榨多萝特尔的乳汁,导致两只脚丫形同虚设,轻易就被皇女将手指抠进了腔内。
「噫哦哦哦——!!!可恶!不许动我啊啊啊——!!!」
泰米拉想要用脚去拦,但是失败了,因为她的双腿和泽菈缠在一起,即使使
出蛮力,也只能将后者的大腿肉勒得青紫,甚至发出了骨裂的声音,但离双脚合
拢,夹住多萝特尔的手臂,还差得很远,试了几下便只能放弃,赶紧专心在唾手
可得的优势位夹紧进攻,捏得皇女乳房吃痛,奶水像雨点般密集地被榨出。
「呃啊啊……哼哼,蛮力和耐力可是两码事哦,在这方面我还是有信心的。
」
多萝特尔忍着胸口的剧痛,挤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同时在泰米拉窄紧的阴道
里开始了猛烈的抽插,三根手指并作一处,仿佛成了带骨的威猛性器,不仅进出
自如,时时顶撞着最深处的宫口,甚至还不规则地弯曲着关节,形成凹凸崎岖的
形状,剐蹭着泰米拉腔内娇嫩的肉褶。
没过多久,多萝特尔的母乳便被榨干挤净,任凭如何抓弄,也再没有一滴了。
而泰米拉也达到了参赛以来第一次高潮,娇媚地呻吟出声来,纤薄的身躯向上一
顶,竟把两具沉甸甸的胴体抬离地面。然后剧烈痉挛,从皇女手指和她自己蜜穴
肉壁之间的缝隙里,喷射出新鲜的淫水,失禁一般洒向远处。
「呜哦哦哦……啊啊……可恶……不行,我必须……」眼见自己陷于劣势,
泰米拉决定重新拉开距离,于是咬牙再发蛮力,将镇着自己的重物们猛地一掀。
多萝特尔倒是及时察觉,主动撤起,而处于失神边缘的泽菈,在两具美肉间
夹了半天,被淫靡之气熏得欲仙欲死,哪里还能动弹,真就像死物一般,重重地
摔在擂台上,又歪七扭八地打了几个滚,恰好停在她遗落的羊角法杖旁。
「还能战斗吗?快起来!你再被干翻的话,就没救了!」
皇女跑到队友身边,焦急地推搡着泽菈。好在比起快感的醇厚,痛苦总是锐
利的,能让人保持清醒,如今滚摔了这一路,虽然让大祭司叫苦连连,但总算是
恢复了神智,拄着法杖,极其勉强地站了起来。
而在擂台的另一边,被三人体液浸透的那片角落里,泰米拉也重整旗鼓,恢
复着呼吸的节奏,步伐稳健地向对手走来。只是她的私处还红彤彤的,残留着被
多萝特尔猛烈耕耘的痕迹,曾经严密合拢的肉缝,如今向外翻敞着,层层褶皱里
满是春水,顺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淌落,但她显然是擂台上状态最好的一个。
「我说皇女小姐……拜托你答应我一件事吧……」喘息仍然粗重的泽菈,突
然转向多萝特尔,以如释重负的语气说道:「刚才的我……几乎就触碰到了死亡
高潮的边缘……你懂得……作为性斗士……已经是无法回头了……我现在只想迈
出最后一步,以最灿烂的方式在这战场上陨落……」
「我懂的,也许会有些忐忑,但这是我们性斗士共同期待的终结。但是,如
果只有我们两个,我就答应你了。」多萝特尔望向稳步而来的泰米拉,轻轻说道:
「不知你是否有意识,我刚才也被她榨干了乳汁,自身难保……」
泽菈笑了,展露出最后的温柔:「你居然担心那个,呵呵,就让我最后帮你
一程吧。在那之前,请允许我向你献上我的生命,我会向你的那位玛希斯大人问
好的……」在几乎只有唇形的几句低语后,她合上了双眼。
似乎是因为听到玛希斯的名字,多萝特尔嘴角一抽,不再迟疑,挥起利剑,
噗叽一声,深深刺入了毫不抵抗的泽菈的肚脐,雪白的肌肤顿时溢出大股鲜红,
娇嫩的皮肉颤抖着,随着凶器的扭转而舞动。
「噗咕呕!!!」
泽菈仍闭着眼睛,面容依旧柔和,披散的绿发被魔力吹得凌空飘忽,拼死忍
住了涌入口中的鲜血,只吐出零星的几滴,然后把魔杖夹在雪白的大腿之间,当
成性玩具一般,当众用嫩肉开始摩擦它,仅仅几秒,潮涌喷薄,丰满的肉体像是
在熊熊燃烧。
「刷拉——!」
皇女之剑抽离软糯的肚皮,牵着几丝嫣红,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直
奔大祭司的脖颈而去。泽菈仍然不动,持续自慰,尽情地倾泻着生命的精华,任
凭剑锋在咽喉破皮开肉,削筋断骨,随着翠绿的发丝纷纷断落,一颗面色恬静的
新鲜头颅,稳稳地被挑在了多萝特尔的剑头。
这场似乎又是队友内讧的华丽演出,连作为对手的泰米拉都被震撼到了,比
起自己野蛮地捏爆了那位精灵魔剑士的脖子,大祭司的临终高潮,和皇女的优雅
处决,显得是多么娇美淫靡,以至于不由得停下了进逼的脚步,险些要伸手向下,
也滋润一下发痒的蜜穴了。
但泰米拉没有自慰的时间,因为多萝特尔的剑锋已经隔空向她挥来,顶端那
颗刚刚斩下的臻首,也就在强劲力道的作用下,打着滚腾空飞来。
泽菈确实已经死了,她的无头胴体在皇女身旁倒下,软软地摊着,团成一颗
雪白丰满的肉球,断颈处鲜血喷涌,生命的最后鼓动牵着她整个身子痉挛不止。
但她的脑袋,却在一次次的旋转中,仿佛还活着一般,睁开了原本闭合的双眸,
目光坚毅地锁定着泰米拉,与她无言地对视。
这略显诡异的场景,让泰米拉在原地足足愣住了好几秒,空中的头颅便甩着
绿色短发,成功飞到了她的面前,只听「噗」地一声,仅剩脑袋的泽菈,竟从嘴
里喷出满口鲜血,突如其来地浇了她一脸。
「糟!飞来的路上断颈就在漏血!早该想到有问题!」泰米拉不慎中招,在
心里连连骂着,急忙后退抹开眼睛里的血浆,可咕咚一声砸落一旁的泽菈头颅,
竟又分毫不差地停在她脚后,脚丫撞上一绊,又给她一屁股摔坐在地。
等到又急又气的泰米拉重新睁眼时,一切都已经晚了,血糊的视线里赫然是
近在咫尺的多萝特尔,手中利剑翻飞,自己只觉得身子一轻,麻木和剧痛一齐袭
来,口中也不由得咳出黑血。
她想再后撤,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有小巧纤瘦的躯干独自往后躺倒,牵着
四根短小的肢体,平整的断面逸散出嫣红的血丝,而其余大部分的手脚,则全部
脱落,在两人之间稳稳叠放,像是在展示某种战利品。
「噫呀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脚啊啊啊!!!你竟敢!呃啊
啊啊啊啊——!!!不能走路了!也不能自慰了!啊啊哦哦哦——!!!」
四肢被切断的泰米拉,终于现出了和她体型相称的情绪,又或者是单纯被败
北的现实所击垮,仰卧在擂台上,挥舞着四根带血的残肢,哭嚎着左扭右滚。
但很快,濒死的生理机能触发了性斗士的绝顶欲求,连绵的快感取代了愤恨
和痛苦,把泰米拉褐色肌肤的小小胴体染上了一层艳粉,面色潮红地开始反弓腰
肢,胯下的细缝又变得淫水涟涟了。
只是她现在成了人棍,永远也不能自己解决生理需求了,于是被迫怀着不甘
的神情,向多萝特尔投去哀求的目光。
此时的皇女仍在原处,刚才那一套斩击也消耗了她相当的力气,大腿上已经
挂了好几串晶莹的汁液,吊带黑丝湿了大半,险些就也当场潮吹了。好在对泰米
拉决定性的一击非常成功,这便使她有时间充分喘息,然后才缓步近前。
「哈哈……不愧是皇女殿下,竟然能如此活用……队友……咳哈……真是自
愧不如啊……不过快来……我终于也到了这一天……」
「那是她的觉悟,不是外人能要求得到的。」多萝特尔轻声说着,俯身将残
缺的泰米拉从地上拾起,这孩子本就是袖珍纤瘦的体型,没了四肢后,更加轻盈
小巧,像个破烂的布娃娃,「而且,我的实力,也是与一位强大的性斗士刻苦训
练得来,而不是从我的身份。」
说罢多萝特尔将泰米拉倒置,低头吻上了她泥泞的蜜肉,这里经过多次耕耘
和滋润,已经是完全发情的熟地,一与火热的唇舌紧贴,就鲜活地颤动起来,分
泌出更多清亮晶莹的爱液,仿佛知晓母体已经时日无多,必要抓紧一切时间享受
快感似的。
而泰米拉下方的脑袋,则自觉地伸进了多萝特尔的股间,漆皮短裤不知何时
已经没了踪影,袒露出同样处于绝顶边缘的鲜嫩蚌肉。然而对方是胜利者,泰米
拉能做的只有侍奉,卖力地献上一场舒爽的性宴,只为换来自己被处刑时的盛放。
「嗯呢呢嗯……唔啊……噗滋噗滋……咕叽……」
两人忘情地在擂台上合为一体,泰米拉四条挥舞的残肢,更是增添了几分血
腥的凄美,在惨红断面的舞动中,淫靡的味道四溢开来,就连圆桌旁观赛的女皇
本人,也不由得眯缝起妩媚的眼眸,咬着嘴唇,在桌下鼓捣起来。
「滋噜噜噜——」
泰米拉又泄了,喷泉似的从粉红色花瓣间涌出琼浆,然后几乎被多萝特尔嘬
饮殆尽。浸透了汁液的巧舌,又进而再钻研到腔穴深处,撩拨层叠的肉褶,刺激
着濒死的胴体榨干最后一滴精华。
在多萝特尔胯下,两条修长紧致的肉腿,则把泰米拉的脑袋吞的越发深入,
如同一把纤长的巨剪,毫不留情地绞固住那纤细的脖子。肥嫩的阴肉,更是从佳
肴变成了凶器,被淫汁浸饱,死死堵住呼吸的空间,不一会,残缺的胴体就开始
痉挛,触电似的抖动,潮水泄尽,平坦的胸脯上,几滴纯白从乳头溢出。
「咕呜呜……呜呼呼呼……嗯嗯呢……」
泰米拉的悲鸣被皇女的皮肉闷着,显得十分低沉,但从那欢脱的节奏上,也
不难想象她正处于死亡降临前的绝顶高潮中,最为一名性斗士,这是神智粉碎,
全身心沉浸于性的终极时刻,在一丝恐惧的调味下,烈火般灼烧着她的意识和余
命。
但多萝特尔想要更进一步,她夹紧大腿,双手拿着泰米拉花枝乱颤的躯干,
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扭转,就像是在开启一瓶木塞紧涩的陈年红酒,让泰米拉的脑
袋被锁定不动,胴体却转过整整一圈。
「嘎叭叭……咔啦啦……嘎……」
清脆的裂骨声响彻会场,而皇女的旋转开瓶却没有停止,一圈又一圈,直到
泰米拉纤细的脖子变成麻花,进而皮开肉绽,筋骨崩飞,活活将这位曾经三连夺
冠的小小角斗士的胴体从她的脑袋上扭卸下来,才满足地长舒一口气,将其双手
高举过头,向周围示意。
「咕咚!」
接着,多萝特尔双腿一松,仿佛是分娩出的一般,泰米拉的头颅也惨然坠地,
落在皇女足间,只听一阵淅沥沥的水声,多萝特尔原地失禁,丰沛的尿液倾泻而
下,浇洒在神智已灭的泰米拉脸上,只是她再也尝不到对方圣水的滋味了。
雷鸣般的掌声顿时响起,工作人员再次上台打扫残局,多萝特也算是松了口
气。不出大部分人所料,广受看好的皇女殿下,无论过程多么凶险,她克服强敌,
将她们击溃处刑,成功站到最后的概率,还是非常高的
她转向圆桌,那里坐着所剩不多的性斗士,最显眼的自然是女皇陛下,皇女
笑着向母亲挥挥手,如今的她,已经可以用自己超群的实力,自信满满地屹立在
母亲面前,而不是像曾经那样,靠着母亲的关怀玩着过家家一般的性斗游戏。
只是库莱茵女皇的脸上,似乎并没有多萝特尔期待的欣慰表情,先是淡漠,
接着竟然流露出了罕见的惊愕,一双媚眼夸张地睁圆,若不是椅子上有禁锢,几
乎就要站起身来了,同时观众席也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剧烈骚动。
「噗呜……咳啊……这……」
多萝特尔的胸口,两颗浑圆饱满的乳球之间,赫然刺出了一柄闪着紫电的魔
剑,比起实体利刃,它更像是一束纯粹的高浓度魔力,强大的能量甚至封住了血
管,使穿心的伤口竟流不出一滴血液。
而在皇女身后,沉默背刺的凶手,竟是那位赛前便被泰米拉捏爆了脖子,此
时断颈之上空无一物的精灵魔剑士涅莉娅,就像是死灵法术操控下的活尸,停放
在不远处的头颅,竟也拖曳着亮银色的长发,面色恬静地凌空而起,飞向原处。
接着她手腕一转,魔剑立刻一分为二,分别向着上下移动,多萝特尔精致健
美的胴体,便黄油一般被纵向剖开,先是全身的衣物尽数脱落,袒露出光溜溜白
花花的美肉来,接着,从额头直到阴埠,一条鲜红的血线愈发清晰,她的双眼翻
了上去。
「我怎能在这里……失算……」
多萝特尔没能说出遗言,两片胴体就开始错位,纵贯全身的巨大断面互相摩
擦着,挤出花花绿绿的内脏,从各处倾泻而出。左右两条紧致的大长腿也彻底失
能,酥软地一歪,各自带着半边身体摊在地上,瞬间就失去了人形,支离破碎地
痉挛着。
魔剑消散,无头的涅莉娅从半空中抓起自己的脑袋,轻轻接在断颈上,伤口
两侧立刻冒出无数细密的卷须,将头颅缝接回了身体。然后伸了个懒腰,像是刚
睡醒一般,纤长的手指在自己仅贴着银色彩绘的纤长胴体上私处抚摸,仿佛是在
探索新大陆似的。
「库莱茵姐姐……」涅莉娅开口,却发出了不属于她的妖媚声线,让人立刻
回想起那位艳紫色的已故女公爵:「人家又回来找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