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
字数:34,405 字
第二十四章:始于母女丼,终于6P性爱的星期日(上)
当吕一航醒来时,发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被温水包裹住了,暖意绵绵,舒爽至
极。他很快意识到,这是有人为他做早安口交,以缓解晨勃的重压。口交者并不
急于嗦出精液,而是柔情脉脉地含着阴茎,就像留恋上面的滋味似的,把它套在
温热的嘴中。
——是提塔,还是克洛艾?
吕一航抚了抚被窝中那人的头顶,聊以为嘉奖。
他的抚摸很快就有了反应,那张嘴骤然收缩,舌头和喉肉一齐压迫肉菇的敏
感处。仿佛化作一只真空吸尘器,贪婪地榨取他的精元。
在飞机杯般紧窄的口穴中,吕一航放弃了抵抗的念头,而是放肆地射了出来,
肉棒暂且软了下去,不过,困意也随之涌上大脑。
射完之后再睡个回笼觉,真是神仙也过不上的日子……
「好腥啊。」过了约莫半分钟,被缝中传来模模糊糊的嘟囔,「这就是……
妈妈的味道吗?」
到底是谁在被子里?!
吕一航瞬间清醒过来,默念一声「不好」,掀开了半边被子。
跪伏于他胯间的赫然是夏犹清,她明显才起床不久,容貌却已收拾得光彩焕
发,脑后系着一条高马尾,柔顺的黑发长度过颈,几缕碎发贴在肩上,气质既温
婉又纯洁,令人忆起甜美的初恋时光。
她身上只穿文胸和内裤,皆是纯黑的蕾丝款式,箍得乳肉鼓鼓发胀,透着青
春澎湃的性感。露在外边的嫩肤白白净净,应已冲过一次澡,洗掉肤上凝结隔夜
的精垢。
「早啊,你怎么在这里……」吕一航尴尬地开口。
「我醒来以后,发现你不在床上,就去厨房、卫生间找你,但都没找到,最
后来妈妈卧室碰运气。」夏犹清从容不迫地舔去龟头附近的残精,同时掂掂他的
睾丸,像小恶魔般使坏地捏来捏去,「……可算逮住了你。」
「那个,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即使被当场捉奸,吕一航也早有预案。他在睡前就拟定了腹稿,叙述自己和
巫沅君干柴烈火共度春宵的经历。如若说不通,那就叫醒巫沅君晓之以情动之以
理。
夏犹清与她的单身母亲相依为命,感情比一般母女深厚得多,一定能互相理
解的。
所以,辩解的说辞应该足以奏效……吧?
夏犹清看出他心中所想,沉静地打断了他的发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
你没必要解释,我没有生你的气。」
「欸?」吕一航惊奇地望向她。
也对,夏犹清现在淡定得一如往常,眼珠反射着温和的柔光,透过她深邃的
瞳孔,看不出分毫愠怒。
夏犹清是何许人也?以她伶牙俐齿的口才,若是心有怨艾,肯定会当面阴阳
怪气:「原来你不希望做我老公,而是想当我爹地啊,好有雄心壮志耶。」
难不成——连「男友和母亲偷情」这种伦理剧般的展开,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夏犹清自嘲地笑了笑,叹道:「昨晚,不对,更早的时候,我就隐隐有种预
感,你会和我妈搞在一起,现在这个预感终于应验了,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真的假的?」
「我的脑回路很奇怪,是吗?」
「挺有自知之明。」
「嚯,你以为这该怪谁啊?你这黄毛种马男!」
吕一航半坐起来,伸手触碰初恋气鼓鼓的侧颊:「犹清,我应当感谢你的宽
宏大量。不过,能跟我讲讲你的真实想法吗?」
夏犹清摇摇头:「也没什么好讲的,我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就想象过我妈妈
再婚的事情,也做足了心理准备,说不定哪天她就把男友领进家门了——但她将
全部精力都用来照顾我,连约会的空隙也没有,忙到这么大年纪,也没回应过别
人相亲的邀请。」
「她一个人把你养到这么大,确实很不容易。」
「我妈妈把全部生活都给了我,没说过一句怨言——我始终怀疑,是不是因
为我的存在,成为了她追求爱情的累赘。你也知道,我妈妈是个很出色的女人,
值得拥有更幸福的人生,应当交个共度后半生的伴侣。一航,如果是你的话,肯
定可以胜任。世界上四十亿男人,我最信得过你。」
「一航,唔唔,等等我……」
耳边传来巫沅君的梦呓,两人齐齐朝她望去。妇人脸上犹带着娇憨的笑意,
一只手轻轻拽住吕一航的手腕,不知做着什么美梦。
夏犹清微微皱眉,努起嘴唇:「连做梦也想着你,我都要嫉妒死了,到底谁
才是她的亲生孩子啊。」
吕一航问道:「嫉妒啥,你觉得咱妈会偏心吗?」
「咱妈」一词好似子弹,穿透了夏犹清的胸膛。趁着她发怔的间隙,吕一航
拥抱住她的双肩,弹性十足的双乳受压挤扁。
「一航,就当是我对你的请求……」夏犹清的身子化为无骨的水草,在吕一
航的怀中荡开,「请好好对待我妈妈。假如你爱她,她也爱你,你必须成为她一
生的依靠。」
话音初落,夏犹清感到肩上隐约传来一阵压力,眼前天旋地转,好像中了降
头师的妖术。等她回过神来,她已高高翘起屁股,趴卧在巫沅君身上,隔着一床
被子,正对母亲酣睡的容颜。
——我怎么这么轻易就失了重心?
不谙武功的姑娘,首次领教了太极的厉害。
当嵌入臀缝的内裤被揭下时,夏犹清急切地回过头去,有点惊恐地叫道:
「等会等会,我还没准备好!」
吕一航笑了笑,指尖一刮黏腻的细缝,蹭出吱溜的水声:「都这么湿了,还
说没准备好。」
身上传来的重压惊醒了巫沅君,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乍见女儿的面容,讶异
地挑起柳眉:「小清……你怎么在这?」
几秒过后,巫沅君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甚至昨晚偷情的女婿也在身边,慌
兮兮地上拉被子,怯生生地说:「啊,你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个头!你们搞都搞完了,才来找我提交申请书吗?
夏犹清被孝心扼制了翻白眼的冲动。但当她的胸罩被一双大手拉下,白皙剔
透的乳房暴露大半,少女也只能挤出由天听命的微笑,话语中半是惶恐,半是悸
动:
「妈妈,我男友想在你面前肏我。」
内裤被褪到接近膝盖的地方,吕一航一手扶住腰后凹陷的腰窝,一手拍动朝
天高耸的雪臀,找准淫液润湿的穴口,慢慢挤了进去。
凡人视若明星的清纯校花,被他如此轻车熟路地侵犯了。
由于后入的角度限制,吕一航看不到夏犹清现在的表情,但能欣赏巫沅君惊
讶的羞颜,也别有一番风味。
吕一航笑着说:「看到了吗?我和你女儿够恩爱吧。」
「嗯,嗯嗯啊……不要……」夏犹清被干得头昏脑涨,但不愿在母亲面前放
浪过度,因此还在死命强撑,竭力压低呻吟的音量。
在情侣关系暴露后,夏犹清第一次和男友一起见家长——便是以这么有冲击
力的方式。
当着母亲的面肏弄宝贝女儿,这是一种挑衅,还是一种示威?
因为夏犹清以四肢撑立之姿承受后入,双肘和双膝固定住了被子的四角,巫
沅君欲获自由,可是难以挪动被子,只能一点一点地从被窝中钻出。洁白曼妙的
女体暴露在两人面前,像一条游出洞窟的美人鱼,惊艳得令人屏息。
平心而论,夏犹清算是凹凸有致的体型,身材在大学生中堪称翘楚,但和母
亲比起来,还得说一句「稍逊风骚」。巫沅君非但有一对饱满丰硕的大奶,臀部
亦是浑圆的安产型,肉感十足而不显肥胖,散发着魅惑人心的成熟风情。考虑到
她是缺乏运动、作息混乱的「室内派」,体态却一直保持完美,遗传基因的神奇
可见一斑。
——真美啊。
近距离看到母亲的雪腻肌肤,夏犹清的心脏怦怦直跳。尽管以前也偶然撞见
过母亲更衣,但这么仔细地观赏她的裸体,恐怕还是破天荒第一回呢。
夏犹清一边忍受着花穴的抽插,一边把脸埋在母亲合拢的大腿之上,就像重
新回到了儿时的摇篮中,享受着腿肉的柔软,也淡忘了膣内的阵痛。
但是,夏犹清的内心并不平静。「母亲和男友做过爱了」,一想到这一事实,
她就有种被大锤砸中胸口的冲击感,几乎要晕眩过去。
如果她睁开眼睛,便能看见母亲肥厚的阴唇,穴口本应是少女般粉嫩的肉色,
现在却明显有红肿的痕迹,水润润得泛着油光,分外惹人怜惜。
看到这一确凿无疑的「犯罪证据」,夏犹清不禁浮想联翩:在万籁俱寂的半
夜里,母亲一下又一下地承受吕一航的侵犯,但又害怕吵醒女儿,只能奋力压抑
娇喘的声音……
——妈妈明明给我戴了顶绿帽子,为什么我却这么……激动呢?
夏犹清紧闭双唇,露出痛苦和喜悦并存的古怪表情,「呜呜」地晃着身子娇
喘,差点登上高潮。
「沅君,我快射了,来帮我推一下屁股吧。」吕一航一边抓握住夏犹清柔嫩
的玉乳,自由地变换形状,一边朝着巫沅君昂起头,翘起下巴示意。
巫沅君犹豫了片刻,把大腿从女儿的脸底抽出来,缓缓爬到吕一航身边,抱
住他的腰际,堪称绝世胸器的巨乳抵住他的屁股瓣,两颗肿大的乳头镶入臀肉之
中,用尽腰弓的力量向前推挤。
与此同时,吕一航将夏犹清翻了个面,让她仰面朝上,大大地张开双腿,再
将湿漉漉的肉棒刺入蜜缝。
「啊!」
夏犹清双臂撑着床板,腰部架成一座铁板桥,悬在半空中,忍不住微微颤动。
龟头在花径深处隳突,碾过细密柔嫩的肉褶,不断地探向子宫口,扎得她又痛又
痒。
这个姿势最大幅度地张开了唇瓣,尽力吞没吕一航尺寸甚大的阳具,代价就
是如同撕裂般的疼痛感。要不是夏犹清有超常的运动天赋和平衡感,否则一受如
此刺激,就要跌落到床板之上,再也无法维持这个动作。
抽插几合后,在柔软的花心之上,吕一航尽情喷发了出来。夏犹清发出甜美
的呻吟,腰杆瞬间绷直,痉挛的双臂无力支撑躯体的重量。
把失去意识的夏犹清安置在床上,吕一航转过身去,肉棒的高度恰好与巫沅
君的樱桃小嘴平行。他微微一笑,捏住巫沅君的两侧脸颊,将她的唇瓣挤出一个
O字,再把龟头塞入其中,做起了前后的抽插。
「梦雨高唐」是何等奇妙的异能,如同索拉里斯星的大海,能折射出人们本
心的欲望,无论做出多夸张的幻想,都能在梦中如愿以偿。而现在,吕一航能超
越年龄的差距,在巫沅君温暖的口穴中予取予求,让他也不禁自我怀疑:这是否
也是巫术营造出的幻影?
「呜呃。」吕一航的龟头边沿被牙齿咬到,疼得叫了出来。
不,不,这么鲜烈的痛觉,怎会是梦中的产物呢?
「不,不好意思。」巫沅君把肉棒从嘴里抽出,挺直身子,一只手臂撑在乳
房之下,两只雪白乳鸽颤巍巍地摇晃起来。
这具成熟美艳的身躯,全然是一只榨死人不偿命的榨精机器,奈何她性爱的
空窗期太久,技巧生疏得很,白白浪费了身体的妙处,不得不说是暴殄天物。
吕一航问:「你没跟前夫用嘴做过吗?」
巫沅君摇摇头,吞吞吐吐地说:「没,我没,他……是个很绅士的人,在床
上也不会过分要求我……」
吕一航俯视着巫沅君,心生捉弄她的欲望,忍不住一笑:「这算什么话?说
得我像坏人一样。」
巫沅君瞪大眼睛,急切地想要反驳,声音却越来越低:「不,我没有这个意
思……像你这么强硬的,我也不讨厌,嗯,应该说,挺喜欢的……」
除了奇幻冒险题材的儿童文学之外,巫沅君偶尔也会写些散文,上传到自己
的公众号上。她的笔调从容不迫,不急不躁,用简洁的语言描绘细腻的情感。隔
着文字就能猜到,写作者定是一位涵养深厚的大家闺秀。
吕一航曾经想过,总以微笑示人的巫阿姨,在什么场合才会心慌意乱?如今
可算知道了答案:在床上的时候。
「我没听清楚,你喜欢的是我,还是和我做爱?」吕一航继续逼问。
只见巫沅君红润的樱唇一开一合,吐出撒娇似的软糯嗓音:「都喜欢……」
明明是年龄近乎母亲的熟妇,应该做性教育的引导者,但到床笫之事上,就
变得像个初恋少女似的,不说懵懵懂懂,也是一知半解,这种反差令人意醉神迷。
吕一航抬起岳母的下巴,露出跃跃欲试的笑容:「好吧,那我就收下沅君小
嘴的第一次喽。」
恰在这时,夏犹清贴到吕一航背后,汗热的双乳黏上他的脊背,用劲捶了两
下他的肩头,恶狠狠地说:「喂,这么丝滑地和我妈调起情了?」
正牌的初恋女友找起茬来,吕一航岂敢无视,一面拍了拍巫沅君的脸颊,示
意岳母含住龟头,一面揽住夏犹清的腰肢,把她拥在怀中,对着她来了个法式深
吻,舌尖「吱溜吱溜」地侵入她的口腔。
这一吻似乎吻到了海枯石烂,房间内无人说话,只听得见柔情蜜意的轻喘声,
涎液交换的滋滋声,以及巫沅君卖力口交的吮吸声。
当两人的嘴唇「啵」地分离开来,夏犹清面颊染上了赤红的色彩,眸光因泪
水而迷离,呼吸变成了「愉快的急板」。
很早很早之前,夏犹清就发现了,自己钟爱接吻。
在暗恋吕一航的那段日月里,她会并拢食指和大拇指,贴在嘴唇前面,幻想
那是吕一航的双唇——只需这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她就足以自慰到意识朦胧,
内裤湿透。
现实中的接吻比她想象中刺激一千倍。吕一航的舌头灵活如蛇,带着妙不可
言的巧力,叩开她内心秘密花园的门扉,炽热的激情互相交融,出窍的灵魂比翼
齐飞。
在一吻持续的时间以内,她感觉自己是这场爱情故事的女主角,在灵魂的宫
殿厅中跳着旋舞,如梦似幻的幸福感在她的胸中涌溢。
「犹清,我一直爱你。」吕一航搭着夏犹清的肩头,再度说出了告白之词,
「但沅君一直守身如玉地等着我呢,我当然也要表达一下感谢。」
男友直呼母亲的名字,夏犹清听得不太习惯,瞥见母亲撅起屁股、吞吐怒龙
的淫荡姿态,越发感到心痒难耐,于是她扬起秀眉,勾动指头,轻拧吕一航的乳
头:「让我妈吃你的屌,这就是你的感谢方式?真恶心啊你。」
吕一航笑了笑:「你也有份,上面沾的是你的淫水。」
「去你的吧。」夏犹清哼道。不过,虽然她这么说着,脸上浮现的笑意并非
虚假。
说实在话,巫沅君口交得相当差劲,舌技不仅比不上媚骨天成无师自通的提
塔,也比不上勤学苦练进步神速的夏犹清。
然而,巫沅君会将舌头在龟头的上下左右游走个遍,并用试探性的目光仰望
吕一航,观察他是否露出享受的表情。从细微的动作里,可见她绵密炽热的情感,
一种如母爱般包容的爱情。
某位知名不具的「赤色彗星」曾经说过:「(消音)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性。」
而从年龄上讲,巫沅君正适合做吕一航的母亲。以前来夏犹清家做客,巫阿
姨总是穿着不太合身的居家服,毫无防备地展露诱人的身材,青春少年看得久了,
难免会起躁动的性欲,回家后也要拿她当配菜多撸两发。
所以,口爆在熟妇的嘴中,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夙愿——
吕一航按住巫沅君的后脑勺,肉棒逐渐深入,顶住她咽喉的嫩肉,再用力剐
蹭几下,龟头受到无与伦比的刺激,终在喉咙最深处猛烈地射出。
运气很好,精液顺畅地沿着食道流了下去,虽是第一次口交,巫沅君也没有
呛到噎到。但几秒过后,精液的腥臭窜上了鼻腔,她算是回过味来,蹙起黛眉,
茫茫然不知所措。
「我,我去漱个口。」巫沅君焦急地转过身去,想要离开床铺。
「不必了。」夏犹清爬到母亲的面前,捧住她的脸颊,二话不说就与她舌吻
起来,温香的舌头侵入对方的口腔,从牙龈的缝隙之中,巨细靡遗地扫除精液的
遗存。
她们俩是所谓的单亲家庭,母亲和女儿的情感远胜于一般人家,但母女相吻
过于异常,若不是吕一航的关系,夏犹清和巫沅君一辈子也不会干出这种事情。
也许,她们还得联合起来感谢吕一航,让她们的母女之情达到了如同姐妹的
境界呢——谁说竿姐妹不算姐妹?
以舌吻的方式清洁完毕,夏犹清抱住母亲的脖颈,二指捏着她的下巴,微笑
着说:「妈妈,张开嘴,让一航检查一下。」
巫沅君羞答答地仰起头,像看牙医一样,「啊」地张开嘴。在又滑又嫩的舌
面之上,看不见丝毫白浊的残留,想必都已经被饮入喉中。
「谢谢你们。」
吕一航深受感动地俯下身子,同时搂住夏犹清和巫沅君的肩膀,将她们的玉
乳按向自己的胸膛。左右两边的体温相加起来,捂得他暖洋洋的,让他找到了一
片内心的安宁。
这就是,有妻有女的感觉吗……
吕一航感到鼻头一酸,笑道:「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三口了。」
不过,相比于普通的一家三口,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可能更加稳定……吧。
*** *** ***
「咚当」一响,烤箱门被拆卸了下来,倚靠在橱柜边上。
穿着秋装的柳芭将长柄刷子探入烤箱的缝隙,驾轻就熟地洗刷起来。她手上
的动作轻快而流畅,宛如拉动小提琴的琴弓,奏出「吱咕吱咕」的韵律。
「来帮忙做家务吧,这里人手不够。」
收到吕一航的这则消息,以及发来的一个定位,柳芭就立马动身,乘车赶来
夏犹清家。
刚到目的地,她就披起围裙,马不停蹄地下了厨房,一刻也没闲下来,应是
女仆的责任心使然——即使被主人打断了休假,她也没有一句怨言。
巫沅君半蹲在边上,注视着少女清洁烤箱,像观摩俗世奇人的绝妙手艺,不
经意就着了迷。
虽说巫沅君也算是半个家庭主妇,但论家务的水准,她与这位银发少女相差
得远,只能望洋兴叹。
「没什么油垢,却有很多积灰。这烤箱是不是很久没用过了?」柳芭问道。
巫沅君被打断了发呆,抱歉地笑了笑:「是啊。」
创作的儿童小说爆火后,巫沅君获得了不菲的收入,摆脱了拮据的生活,带
夏犹清住进了这座大房子,至今已有八年了。
在装修的时候,巫沅君特意选了庞大且昂贵的嵌入式烤箱,以便给小学的女
儿做糕点吃。但由于缺乏烘焙的手艺,新鲜劲过了以后,就再也没使用过了。
柳芭在水槽前冲洗长柄刷子,遗憾地说:「这么好的烤箱,放着不管太可惜,
等会儿我来试用一下吧。」
昨晚用「梦雨高唐」潜入吕一航意识深处,巫沅君就窥到了柳芭的相貌,也
明白她是吕一航心爱的女仆兼女友。但现实中亲眼一见,才知道她比想象中更美
丽大方,也更成熟懂事。
巫沅君将肩边发丝理到耳后,感慨地夸道:「你太能干了,真不像这个年纪
的大学生,柳博芙·米哈伊洛夫娜……」
银发的俄国少女半转过身,春光明媚地微笑道:「叫我柳芭就好。」
「柳芭……谁能娶到你这样贤惠的妻子,该有多幸运啊。」
刚说出口,巫沅君就意识到不对:何必把话题往婚姻上扯呢?
在年纪比自己小20岁的少女面前谈这种事,完全是自取其辱。
「我会成为吕一航的妻子,跟您女儿一样,也跟您一样。」柳芭望向她,冷
静的蓝眸泛着清澈的莹光,「我该道句歉,提塔已经把您和吕一航的关系告知我
了,从今以后,您把我当姐妹看待就行啦。」
昨晚才经历这番风流韵事,现在却已走漏风声了,巫沅君面颊微红:「你们
是吕一航的同龄人,正适合做他的妻子。我年纪这么大了,充其量只能做个情人,
哪会奢求什么名分,更没能力和你们争抢。」
身为侧室的女儿,巫沅君习惯了忍让,小时候分点心的时候,她总是躲在其
他巫家子弟身后,再拣些没人要的残渣吃。
这都不要紧,这都不要紧。只要在无人关注的角落中觅得一席之地,她就已
经心满意足了。
若要和小一轮的晚辈们争夺同一个男人,那才是……丢脸到家了。
「年龄差算得了什么,何必自轻自贱呢?您瞧不起吕一航的度量吗?」柳芭
关上水龙头,一边用一次性抹布擦手,一边凑到巫沅君面前,双唇几乎要贴到巫
沅君的鼻尖,使她的脸染得更红了。
「您觉得他会丧失对您的关注?您觉得他以后会抛弃您?还是说,您以为一
个魔神契约者,没能力把我们都喂得饱饱的?」
「呃,我不是……」巫沅君侧过头去,欲言又止。
外国的女孩子都这么开放吗?这么顺畅就过渡到了性爱的话题?
「脑子混乱的时候,可以用烹饪来散心,来给我打下手吧。」柳芭带着可爱
的笑靥,回到了水槽前,打开了水龙头,「我今早刚去盛岸菜场买了菜,有些食
材放在冰箱里了。帮我打一整盒鸡蛋,蛋清和蛋黄分开来哦。」
巫沅君愣了一会儿,决定放弃思考困难的问题,点了点头,走向了冰箱。
*** *** ***
夏犹清的卧室中,吕一航在大床的正中赤身裸体地箕坐,克洛艾背朝着他,
华贵的金发扎成轻便的丸子头,两只手肘撑着床板,娇嫩的蜜穴变成了保暖套,
严丝合缝地嵌住雄伟的肉棒。
虽然她一言未发,但内心肯定被兴奋占据满满,节奏缓慢地前后扭动腰部,
充沛的蜜液摩擦出「滋滋」的水声。
她的鼻腔中流泻淫靡的呢喃,声响没有大到惊扰他人的程度,更像是不绝如
缕的白噪音,听得让人心生蹂躏之欲,想把这具修女肉便器玩到报废。
一本硬皮书放在克洛艾的美背上,是德语诗人保罗·策兰的诗集,也是夏寒大
学时的藏书,吕一航兴味盎然地阅读着——之所以用这个体位插入克洛艾,正是
为了把她的裸背当成书桌,反正这条母狗修女也热衷于把自己降格为器物,那么
不用白不用。
倚靠在他左边的是提塔,身着优雅的黑裙「子午日分」,双乳上有两个惹眼
的凸起,一看就没戴胸罩;倚靠在他右边的是夏犹清,披着一件白色衬衫,只扣
了最下面的两只扣子,随意伸出修长白皙的美腿。
多么闲适的周日清晨,正是阅读的好时间。左拥右抱的「红袖添香」,没有
哪个读书人畅想过如此奢侈的事情。
论德语水平,提塔是母语者,夏犹清刚满16岁就考过C2,但吕一航只是个学
了一个多月的初学者,要读懂这部原版诗集,不得不依靠两位女友的帮助。
提塔会先用好听的德语吟诵一遍,再换成汉语口译一遍,她的嗓音如金丝雀
般婉转悦耳,一下就能把人带入诗意的境界。
「……你黄金般秀发的玛格丽特
你灰烬般发丝的书拉密女」
提塔吟到《死亡赋格》一诗的末尾两行,纤细的手指划过一个个单词,接着
便顿住了,仿佛短暂地失了神。
吕一航留意到她的异样,搂着她细柳般的腰部,问道:「提塔,你很中意这
两句诗吗?」
提塔眨了眨碧蓝的眼睛,扇动又长又翘的睫毛:「『黄金般秀发』……诗人
用的形容词是Goldenes(黄金的),而不是寻常的Blondes(金发的),你能领会
到差别吗?」
捋动提塔脑后金光熠熠的华美秀发,吕一航点点头:「能。就是像你这么好
看的头发,生机勃勃的颜色。」
提塔羞赧地垂下头,笑道:「谢谢老公夸奖,我也很爱自己的发色……你知
道诗中的典故吗?」
「『玛格丽特』是歌德《浮士德》中的女主角吧,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
『书拉密女』是《圣经》的《雅歌》,据说是所罗门王写情诗的对象。也就是说,
前者是日耳曼人的梦中情人,后者是犹太人的梦中情人。」
「很棒,就是这样。金发象征着生命的活力,但灰发却意味着死亡与毁灭。
两个文明生死殊途,真让人沮丧啊……」
吕一航蓦地想到:策兰出生于一个德语犹太家庭,父母均丧生于纳粹的集中
营,不得不流亡法国。历史的悲剧给这位诗人留下了深刻的创伤,以至于终生彷
徨于巨大的矛盾中,在忧郁中投河自尽。
提塔的父亲是土生土长的德国人,母亲是从以色列来的移民,该不会……她
把自己的身世投射到了策兰身上?
提塔口中呼出一声叹息,话里埋藏着浓重的惆怅,仰面望向苍白的天花板:
「身负罪孽的民族,饱经丧乱的民族——我是哪种人?」
吕一航放下书本,强硬地抱住提塔的双肩,轻啄她的嘴唇:「你什么人都不
是,你是我的人,你是我的玛格丽特,我的书拉密女。」
提塔接受着吕一航的抚摸和亲吻,下腹涌动着爱意汇成的热流,鼻翼抽搐不
休,眸中泪光闪现:「说得对,我什么人都不是,我只是一航的人。」
反正在爱人的怀中,她不必纠结自己身上流的是什么血液,只用做「提塔·克
林克」就够了。
只用做,吕一航的恋人伴侣家属牝犬ATM奴就够了……
「哇,好肉麻的公婆。」夏犹清盯着他们,醋意浓浓地插上嘴,「听你们说
过,你们是在便利店里讨论文学才结了缘,我算是信了。你们两个文青真聊得来
啊。」
「哪比得上和你结缘那么早?我的高唐神女。」吕一航转过头去,也吻了一
口夏犹清的嘴唇,「我昨天晚上还梦见你嘞。」
夏犹清的樱唇被亲得湿润晶莹,含笑说道:「我听妈妈说了,她对你用了
『梦雨高唐』这个巫术,才致使你的性欲暴走。那我想问一问,在你的梦里,我
没失态吧?」
吕一航不敢如实回答,只能岔开话题,摩挲她的青丝:「梦里梦外的你都很
美,要是夜夜都能梦见你该多好。」
「色狼。」夏犹清嘴上这么指责,但脑袋却乖乖倚到他的肩头,笑容的弧度
略略抬高了几分。
当黑发少女闭目缱绻的时候,吕一航再凑到提塔耳边,低声细语:「黄金般
秀发,灰烬般发丝……不就是你和柳芭吗?要是把你俩叠起来,我就能同时尝到
两种发色的姑娘了。」
从正经的诗歌话题,跳跃到下流的做爱,只需不到二十秒。对于既好色又合
拍的两人而言,这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提塔莞尔一笑,攀到吕一航的肩头,用只有他听得见的音量说:「柳芭还在
做饭呢,等下午再说吧。我把她绑到你面前,让你肏个够,好不好?」
受到这一淫语的勾引,肉棒在穴内微微胀大,压迫紧致润泽的膣肉,克洛艾
反遭其殃,双手攥紧床单,发出「哦哦」的轻吟,险些直接泻身。
「开饭了。」好巧不巧,巫沅君正好打开了房门,对床上缠缠绵绵的一男三
女招呼道。
室内究竟是怎样一番荒淫图景,巫沅君已做好心理准备,但鼻尖嗅到咸腥的
蜜液气息,床上缠绵的春宫图映入眼帘,她还是愣在了原地,露出了「我怎么摊
上这么个男人/女婿」的苦涩笑容。
昨天上门拜访的客人中,有个高挑靓丽的金发女孩,自称叫「克洛艾·韦斯特」,
是英国来的留学生。她拥有令人称羡的模特身材,衣着时尚得体,礼节面面俱到,
巫沅君对她的印象好到不能再好。
凭那副端正高贵的仪表、卓尔不群的气质,巫沅君根本没有想过,克洛艾居
然也是吕一航胯下的禁脔。只见她一丝不挂地趴跪在床上,雪白的硕乳在床上挤
成肉饼,忘乎所以地喘着细气,连别人进门都没注意到,汗渍津津的脸上见不到
从前的优雅,唯独显露着自我毁坏的渴望。
巫沅君咳嗽一声,佯作镇定地说:「你们四个小家伙别玩闹了,快来吃午饭
吧。」
虽说要把魔神的影响考虑在内,但吕一航的性欲也太旺盛了点,从一大清早
就开始奋战不停。柳芭说的把所有人都「喂饱」,并不是夸张的说法……
吕一航朝她大张开双臂,撒娇般笑道:「沅君阿姨,我要亲亲才肯吃饭。」
这回故意加上「阿姨」这个表示辈分的词,是为了唤起岳母内心的悖德感。
巫沅君呆在原地犹豫片刻,最终露出「真拿你没办法」的微笑,踢掉拖鞋,爬到
床上,越过女儿的身体,将吕一航的脑袋抱向自己怀中。
「唔嗯嗯嗯嗯,呜哈,呜哦哦……」
两人的嘴唇刚一接触,巫沅君的舌头就被吮住了,吕一航像个品茗的高手,
吸食她嘴中泌出的甜美津液,不时有透明的水滴从他们嘴角滴落,打得巫沅君耸
起的胸口满是水渍。
完成了这次悠长的深吻,巫沅君面红耳赤地喘着气,吕一航却变卦了。他拍
了拍提塔和夏犹清的髋部:「你们俩先去吃吧,我还得搞定这家伙呢。」
提塔摆出歪斜的坐姿,左膝盖压在右脚踝上,将胸脯的重心压到吕一航侧肋,
诱惑地眯起蓝眸,提议道:「需要我帮忙吗?帮你早点射出来。」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能派上用场,哥特萝莉伸出小猫似的灵巧香舌,在吕一航
的锁骨上留下一道亮莹莹的痕迹,接着慢慢下移,到乳头处若即若离地转了三圈。
吕一航轻推她的俏脸,笑道:「犯不着,快去吃吧,饿坏肚子可不好,你不
怕下午没力气做了吗?」
提塔懂得细水长流的道理,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她一蹦一跃地下了床,
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裙,便跟着夏犹清母女走出房门。
门关上后,吕一航一改刚才的温柔做派,将胸膛压到克洛艾的脊背上,换成
了毫不留情的猛攻,如狂风暴雨般抽插起来。克洛艾哪敢说一个「不」字,只能
茫然地瞪圆双眼,娇喘得越来越急。
随着灼热的精液在花心爆开,克洛艾舒服得死去活来,浑身战栗着发出娇啼: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说射精已经结束,吕一航「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仍眷恋于温暖的穴内,
任凭膣肉榨干尿道中残留的阳精。一股畅爽感顺着脊柱蔓延到尾骨,让他仿佛从
饱睡苏醒过来,全身充满了崭新的活力。
「吱溜溜」,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肉茎从克洛艾的蜜道中退了出来。如若凑
近观察,穴口花唇已被肏得微微发肿,表面光滑得腻人。
吕一航哼着愉快的旋律,爬到克洛艾的侧面,一边用光洁白皙的美背拭去脏
污,一边重重地掌掴她的屁股:「给我夹紧骚屄,不许溢出一滴。」
克洛艾脑袋趴在床上,绽放出迷醉的微笑,眼中闪烁贪痴的光芒:「汪。」
*** *** ***
餐厅的圆桌边,提塔、夏犹清、柳芭、巫沅君依次而坐。桌上摆满了琳琅满
目的各色菜肴,但谁都没有动筷,而是等待着男人的到来。
她们未经交谈,却都心知肚明,这一餐的主角是什么人。
不知等了多久,远处传来啪嗒啪嗒的拖鞋声,夏犹清双手支着侧颊,不满地
嚷嚷道:「你怎么比法拉利换胎还慢?」
「抱歉抱歉,我来迟了。」吕一航带着爽朗的笑容,走进了餐厅。
他身上未着寸缕,消了肿的鸡巴随意下垂,手中牵着一根长长的皮质链条,
另一端拴在克洛艾颈部的项圈上,驱使金发母狗匍匐向前。
克洛艾头上戴着狗耳,肛菊插着狗尾,雪白的肥臀摇晃不停,掀动层层肉浪,
垂落的两只乳袋不时相撞,激起清脆的响声。饶是四肢着地的走姿,也给人「步
步生莲花」的柔婉美感,真是一条媚姿天纵的美女犬。
见到把同学当母狗遛的淫靡图景,提塔变得呼吸急促,浮现出憧憬的笑意,
好像把自己代入了束上项圈的处境,夏犹清和巫沅君则是羞涩地侧过头去,又忍
不住好奇地打量几眼,矛盾的心态可想而知。
柳芭站起身来,微微颔首,向吕一航递去一个不锈钢碗,里面已经装进了一
些菜品,荤素皆有。褐色的肉块配着青翠的叶菜,香气扑鼻,甚是好看。
这就是天才女仆的先见之明,她已料到主人会这么调教克洛艾,才提前一刻
钟准备了狗食。
吕一航将不锈钢碗放到地上,伸出脚趾戳弄克洛艾的下巴,说道:「向大家
打个招呼吧。」
克洛艾蹲在地上,挺胸收腹,两只大腿几乎张成一条直线,可为了不让阴道
与子宫中的精液溢出,必须竭力闭合阴道。她双拳虚握成狗爪的形状,靠在丰盈
的乳房侧面,挤出谄媚似的笑容:「贱狗小艾……给诸位请安。」
说时迟那时快,吕一航捏住半软不硬的阴茎,腥骚的气息掠过克洛艾的鼻尖,
迅速抽打她的脸颊,「啪」地留下一道红痕。
「嗯哦!」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克洛艾终于沉不住气,双目翻白,
一下就达到了高潮。
浑浊的浆液从粉嫩花穴中汩汩溢出,首先是仍有余温的、乳白色的胶质,到
后来色泽越来越稀,最后竟变成了半透明的淫水,像喷泉般哗哗溢出。腥臊刺鼻
的异香散发开来,甚至压过了桌上饭菜的香气。
等到潮喷告一段落后,吕一航摸摸克洛艾的脑袋,嘉奖道:「干得不错,一
滴都没洒到碗的外面。」
克洛艾双腿颤抖地半蹲着,身后翘起的尾巴左摇右晃,激动雀跃地伸出舌头,
像小狗似的哈气:「汪汪。」
「可是谁允许你把脸抬得这么高?你只是条狗!」
吕一航狠命一按克洛艾的头,迫使她跪倒,让她的整张脸蛋都埋进碗中,和
沾满淫液的菜肴来了个亲密接触。之后,吕一航直直站起,朝她的头顶踩了两脚。
「好好吃完吧,不许浪费。」
脚底似乎传来「呜呜」的哀嚎,但他并未理睬,因为这已和他无关了。
吕一航在为他而留的主位上落座,拾起手边的筷子,环顾四座,宣布道:
「大家开饭吧。」
第二十五章:始于母女丼,终于6P性爱的星期日(下)
餐桌上都是些家常菜,却融入了柳芭的独家巧思:酸奶油鱼羹、菱肉红菜汤、
与腌笃鲜同煮的俄式饺子……吃这这些中俄合璧的菜肴,好似在领略小人书,驰
骋于天马行空的想象中,永远猜不到下一格会出现什么。柳芭的烹饪技艺就是这
么神奇,绝不会让人感到无聊。
到了餐后甜点的阶段,因为时间仓促,柳芭没有工夫做复杂的点心,就选择
了舒芙蕾松饼,只需鸡蛋、牛奶和面粉就能做,都是很好搞定的材料。
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只瓷盘,盘中各装着一块正圆形的舒芙蕾,比摊开的巴掌
略大一些,蓬得足足有十厘米高,酷似一座黄澄澄的小山,上方撒着洁白的糖霜。
柳芭对火候的把控妙到毫巅,才能用平底锅煎出如此完美的造型,简直是赤裸裸
的炫技。
夏犹清还是第一次吃这种东西,外表乍看和普通的戚风蛋糕无异,但用调羹
捅入其中,就发现内部比预想中还要蓬松,细密的气孔仿佛浸透了温暖的阳光,
舌尖一触到湿润润的糕体,轻盈的泡沫就争先恐后地融化,连咀嚼都用不着,只
余下牛奶与香草缠绵的甘香。
她捂嘴惊叹:「好软,好香啊。」
「是吧?」提塔听到夸赞,与有荣焉地拍拍胸脯,「嫁到咱们家来,天天都
能吃这么好吃的东西哦。」
夏犹清斜瞟着她,不服气地笑了笑:「说得好像我要跟你结婚似的。」
「有什么区别嘛!如果你当了我老公的老婆,就和嫁到我家一样嘛。」
「什么叫老公的老婆啊?」
「难道说得有错吗?」
「哎,但是措辞有点……雷人。」
吕一航俯下身子,在跪趴的克洛艾嘴边也摆了一盘:「给,要趁热吃哦。」
几位大学生谈笑之际,谁都没有注意到,巫沅君的脸色已然染上了一层阴云。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吕一航,久久不肯移开。
*** *** ***
刚吃完饭,吕一航帮柳芭收拾油兮兮的碗碟,就被岳母叫去客厅了。
「你,跟我过来。」
巫沅君轻拍吕一航的肩头,眉头轻轻蹙起,尽管语气依旧平静,但压抑的愤
怒足以使空气凝固。
吕一航心中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好比被高中的班主任叫去办公
室,焉能不胆寒三分?
——怎,怎么回事?昨晚闯进岳母房间和她上床,她也没气成这样啊?
吕一航跟随岳母的脚步来到客厅。巫沅君坐到沙发上,威严十足地翘起二郎
腿,面色铁青地发问:「吕一航,我想问问你:你有暴力倾向吗?」
吕一航一脸无辜:「没啊,为什么这么问?」
「你刚才干嘛这样欺负克洛艾?殴打女生算什么本事?如果说你是个家暴者,
我怎么放心把女儿交给你?」
巫沅君用指尖挑拨肩边微卷的发梢,唇线因使劲而变得分明,似乎在努力扼
制心中的怒气,不让它即刻爆发。
恰在此时,吕一航留意到,她扬起下巴时颈侧绷紧的线条,毫无同龄妇人常
见的松弛纹路,皮肤依然光洁如雪。如此逆生长的容貌,简直像比夏犹清大不了
几岁的姐姐。
——沅君发怒时也好漂亮。
比起诚心悔过,吕一航首先想到的是一句赞叹。
不对,差点看呆了。现在不是欣赏岳母怒容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让她消气才
对。
「妈,您误会了。」吕一航坐到她身边,轻柔地抓起两只纤细手掌,和和气
气地说。
巫沅君把手从吕一航掌心甩开,双臂环抱在胸前,阴着脸冷哼道:「你必须
给我一个解释,否则的话……你不配叫我妈妈。」
好一位正直刚强的母亲,道理和正义。夏犹清那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脾气,
就是由她妈妈教育而来的吧。
「好吧,我让她本人来帮忙解释吧——克洛艾!」吕一航提高音量大喊,话
音过后,又想起了什么,赶紧补充道,「不用爬,走过来就行。」
伴随着铃铛「叮铃铃」的脆响,克洛艾到了客厅当中,在二人面前站定。
她脸上微微含笑,立姿落落大方,璀璨的金发披在肩头,悬挂铜铃的项圈系
在脖颈,傲人的乳峰一览无余,肛中塞着的狗尾欢欣雀跃地摇晃,阳光穿过落地
窗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就算她什么布料也没穿,也给
人一种高贵而优雅的美感:但凡起一丝邪念,都是对这位天使的亵渎。
「咦?你身上的印子呢?」巫沅君看到她奶子上的火红掌印已然消失,不由
得吃了一惊。
克洛艾相当自豪地答道:「因为异能的关系,我的身体一向恢复得很快。」
巫沅君惊呼:「什么异能?!」
克洛艾为难地挠挠脸,朝着吕一航使了个眼色:「这……不太方便透露啊。」
吕一航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英国国教安插在瀛洲大学的间谍——这便是留学生克洛艾的真实身份。
虽然此事已泄露给吕一航及其伴侣了,但知晓的人总归越少越好,巫沅君昨
夜才成为后宫的一员,且是年龄差极大的长辈,克洛艾还不能完全信任她,所以
才希望对她隐瞒。
身为国教的精英,克洛艾能以信仰换取「奇迹」的眷顾。之所以她能在短时
间内治愈伤痕,靠的正是超乎常理的「奇迹」。
传说罗马帝国时期,有个名叫芭芭拉的富家女,因虔心信奉十字教,被异教
徒父亲关押在塔中,每日遭到残忍的折磨,神奇的是,过了一夜以后,她的伤口
又会重新愈合。她被杀害后,以殉道者「圣芭芭拉」之名流传后世。
按照这个故事的记载,坚定不移的信仰会引发奇迹——何种奇迹?快速疗愈
伤势,乃至于起死回生的奇迹。
——奇迹:信者得救You will Be Saved!
「不管是什么类型的异能,有这么强悍的肉体,能这么快恢复伤势,会让多
少人羡慕嫉妒恨——你却用它来辅助做爱?」巫沅君尴尬地说。
克洛艾坐到吕一航大腿上,纤细的手臂绕过他的脖颈,依偎在他怀里,羞赧
地垂下头:「这应该说是一种……『情趣』吧?很抱歉,我的汉语词汇量有限,
想不出什么更合适的词了……但是,只要被主人……被吕一航粗暴地对待,我一
下子就爽上天了,很奇怪吧,啊哈哈哈……」
要解释清楚「为什么做母狗」这个问题,金发修女反而更扭扭捏捏了,不停
地用额头磨蹭主人的锁骨。连开饭前当着众人的面潮喷时,她的脸颊也没红得这
么透彻。
「真搞不懂你们这帮小屁孩,才刚刚成年而已,玩得可真够花啊。」巫沅君
摇头叹息,嘴角流露出无奈的笑意。
显而易见,她已被克洛艾说服了:只要当事人不感到反感,那不管用什么方
式性交,她都无从阻拦。
不过,事情并未结束——
「岳母大人,我感到很不满。你居然以为我会家暴心爱的女生?你起码认识
我五年了,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一只手掌朝巫沅君胸部探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涤纶布料,肆意揉搓丰满温热
的乳肉。岳母只穿了一件连身睡裙,且没有佩戴文胸,稍一使劲,便有弹滑的凝
脂从指缝间溢出,果真是一手拿捏不住的夸张巨乳。
「啊……我,我知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的……」巫沅君被抓得酥酥麻麻,畅
快得眯起眼睛,脑袋靠向吕一航的肩膀,口中流出凄婉的娇吟。
吕一航一手环住克洛艾的腰肢,把她的娇臀往左腿挪移,一手绕过巫沅君的
右肋,将她大力地拥入怀中。于是形成了左拥右抱的态势,两个娇媚的美人乳尖
贴着乳尖,湿热的吐息交织在一起,散发出淡淡的艾蒿香气。
吕一航扭过脖子,和巫沅君接起吻来,互相吮吸对方的津唾。克洛艾看得眼
馋,上半身向前一倾,也伸出粉乎乎的舌尖,加入这场舌吻,三人的舌头彼此交
缠,一时间不知谁在亲吻谁。
克洛艾察觉胯下阳物已悄悄勃起,便用食指和大拇指箍成圆环,顺着茎秆轻
轻一蹭,色眯眯地笑道:「讨厌,都这么硬了。」
吕一航微微一笑:「还不是你们害的?」
「在沙发上来一炮吧,如何?」
「这得征求一下女主人的意见啊。」
两人馋巴巴地望向巫沅君,妇人的眼神躲躲闪闪,如一只受惊的麻雀:「最
好不要吧,弄脏沙发布很麻烦的,还是去卧室吧……」
「我可以用奇迹『净化术Purify」帮忙清理。」克洛艾本想这么提议,但若
是滥用奇迹,势必会暴露自己修女的身份。
——到底是就地开搞,还是换个地方?
克洛艾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困境,不禁踌躇起来。
「你们怎么已经开始做了?!」
略带不满的埋怨声打破了僵局。
夏犹清一边用一次性抹布擦着手,一边快步来到了客厅。垂至肩胛的黑发不
安地摆动,皱起的柳眉流露着纠结与委屈。
「小清……你们洗完碗了?」女儿来得出乎意料,巫沅君正被揉着侧乳,乳
头都被拉扯到了睡裙外边,只能窘迫地笑笑。
「没有,只是来看看。」夏犹清眉头皱得更紧了,冷哼道,「妈,你把一航
单独叫过来,就是为了吃独食吗?」
「我不是,我没有……」巫沅君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正主动往吕一航身上靠,
一时百口莫辩,面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
夏犹清无奈地长叹一声:俗话说恋爱能降低人的智商,那现在的母亲大概已
降低到猴子的水准了。
「总感觉我被戴了很多顶绿帽子啊,在这两天里。」
夏犹清咂咂嘴,视线瞥向被女体夹击的吕一航,心中有股莫名的怒气在升腾。
——我以为周末能和一航多亲近亲近,哪知道有这么多只偷腥猫!一只两只
三只四只……数都数不过来了!
就在这时,金发女郎伸臂一够,抓住夏犹清的手腕,发出「啪嗒」的脆响。
「夏犹清,你也一起来吧。」
克洛艾的嘴角微微上翘,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宛若驱散阴霾的明媚阳光,
令夏犹清也看得发怔。
这就是装乖模式下的克洛艾,她向来演技出众,但这回可是本色出演——无
人能抵御金毛忠犬的魅力。
*** *** ***
柳芭洗完碗筷,再淋了个澡,刷净身上的汗渍。当她裹着浴巾走进主卧时,
看见吕一航平躺在床上,两位长相酷肖的黑发美女跪在他的胯间,一位是窈窕匀
称的少女,一位是珠圆玉润的熟妇,捧着各自的双乳夹成肉饼,徐徐上下摩挲。
赤红的龟头从乳沟中冒出尖尖一角,二人不时用舌尖轻点,并滴落两人份的
唾液将其润湿,好让乳交更加顺畅。就算在旁边看着,也能感受到她们做得有多
用心。晶亮的涎水和先走汁混杂在一起,弥散出清幽的麝香,引诱得人心发痒。
「妈妈,靠过来一点,这样就能夹得更紧了。」「嗯嗯,好的。」
倘若知道她们俩是有血脉连结的母女,那么刺激程度又要再翻两倍,这是男
人的独占欲在作祟。
柳芭坐在床边,悠然卸下浴巾,两只白鸽似的巨乳蹦跳出来,回首调笑道:
「是母女夹击的乳交啊,我的主人好福气呀。」
但吕一航无法回答,因为提塔正坐在他小腹上,把柔嫩的乳房塞向他的嘴中,
强硬地运用蛮力,压制他的舌头分毫不得动弹。
「乖宝宝,乖宝宝,吃奶奶喽……」提塔的语调婉转动听,像一个照料婴孩
的幼妻。
「加油,加油!大鸡鸡快射精吧!」克洛艾躺在吕一航的身侧,舔舐他的耳
廓,元气满满地做着应援的Asmr。
吕一航将润湿的乳头吐出嘴,扭头叫苦:「柳芭,你也快来吧,不然我就要
被她们榨干净了。」
柳芭没有回答,而是朝着吕一航弯下腰,两瓣红唇堵住他的嘴巴。
「唔唔,嗯哦嗯嗯,呜嗯啊嗯……噗哈!」
做完一个绵长的湿吻,柳芭理了理鬓边的银发,平复了呼吸的节奏,嗔道:
「别卖惨了,谁榨得干你呀?」
随后,她在诸位女生身上扫视一圈,露出了玩味的眼神:「还有,能不能解
释一下,你们穿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提塔穿着超级迷你的女仆比基尼,肩上的系带均是精致的纯白蕾丝,下腹则
是围裙似的兜裆布,布料加起来也只有手掌大小,连乳晕和阴阜都难以遮掩完全。
头顶戴着软绵绵的蕾丝发带,颈上的黑丝带系成蝴蝶结,滑溜溜的白丝裹住双腿,
确实是一名性感迷人的女仆。
克洛艾已卸下狗尾,换上了情趣版的啦啦队服,双手各捧着一只亮闪闪的手
花。匀圆的巨乳撑起露脐装,白皙的南半球颤出骚浪的波动,下半身是仅有半尺
长的短裙,莹润如玉的大腿暴露在外边。金发 大奶 啦啦队员的词条拼合起来,
无疑是惊天动地的破坏力。
克洛艾邀功似的摇动手花,甩出「沙沙」的轻响,嘻嘻笑道:「我网购了好
多套情趣衣物,全放在那边的旅行袋里,要什么款式随你挑。」
柳芭下床一看,翻找起了那只旅行袋,里面装着花样繁多的情趣衣物,旗袍、
护士、OL制服……按照材质估算,每件的价格也就几十块钱。对腰缠万贯的小富
婆克洛艾而言,买这么平民的衣服相当稀奇,但绝对经过了精挑细选,每一件都
有独特的风情,能勾勒出女体最性感的特质。
「不错,克洛艾,你的衣品有进步。」柳芭晾出一件黑色的迷你比基尼,微
笑道,「比以前那些丑不拉叽的奢牌T恤有品味。」
克洛艾回想了一下,脸不禁一红:「说的是Bal○Nciaga吗?」
身为英国国教的高层兼忒伊亚公司的协力者,克洛艾享受着极其优渥的薪资
俸禄,也培养起了骄奢淫逸的生活作风,总是追随最新的时尚潮流,衣服从来只
买贵的,不买对的。无论是哈罗德百货还是邦德街,凡是伦敦市内的奢侈品市场,
克洛艾都曾大手大脚地一掷千金。
但人都是会成长的。从这些廉价的情趣服饰来看,她也算学会了理性消费吧……
而另一边,吕一航勉力挺起腰,提醒母女二人:「我快要射了。」
夏犹清直勾勾地望向他,嘟嘴问道:「想射在哪里?」
吕一航敲敲她们的后脑勺:「用你们的奶子夹住。」
「真变态。」夏犹清阴阴地冷笑一下。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手臂上还是乖乖照做了,与母亲一同将乳球抬高,使龟
头也没入乳沟当中,从外面看不出肉红色的萌芽。
饱实的脂质化作暖绵绵的肉壶,严密地包裹住吕一航的鸡鸡,钳得它动弹不
得,直至滚烫的阳精在其中炸开,母女俩才大叫着松开手臂,疲惫地瘫倒在床上。
「妈妈……我来帮你清洁一下。」
以此为借口,夏犹清顺势趴到母亲的胸口,贪婪地舔食白浊的液体,仿佛回
到了刚出生那会儿,把母乳作为充实自我的食粮。
「嘶溜,嗯嘛,哈呼呜溜溜……」
每每吞下一口,夏犹清就感到子宫收缩一回,阴道内部传来阵痛,分泌出更
粘稠的爱液。
不愧是魔神赐福的阳精,只要是女性饮下了它,内心的情欲就会被点燃——
这是西迪用于催情的独门法术「尘世欲火」,早在她们接触到吕一航体液的那一
刻,其实就已悄然发动了。
巫沅君抱着女儿的后背,犹豫了一阵,还是禁受不住诱惑,用指尖刮起她乳
间的白浊,斯斯文文地送入嘴里咀嚼,就像用小勺子品尝盒装酸奶一般。
如果说夏犹清的吃相是「大快朵颐」,那巫沅君的吃相就是「细嚼慢咽」。
两种食精方法迥乎不同,但对精液的渴求却是一致的。也许在吕一航的面前,女
性都会不由自主地成为变态吧?
与此同时,柳芭挤压撸动肉棒,克洛艾埋首啜吸龟头。伴随着「吱吱」的凄
厉响声,两人齐心协力,将剩余的精液从尿道中榨出。刚射完精正是龟头最敏感
之时,克洛艾却用上了逼迫式的真空吸吮,要不是吕一航存心压制,否则又要在
修女檀口中射精一回。
正牌女仆柳芭舔舔自己湿润的指头,笑吟吟地说:「你打算从谁开始肏起?」
吕一航拍拍压在小腹上的提塔翘臀,拉扯她聊胜于无的丁字裤:「从提塔开
始吧,她今天还没被内射过,憋了一上午吧。」
虽然为「先干提塔还是先干柳芭」纠结了片刻,但果然还是要遵循先来后到
的原则,要怪就只能怪柳芭来得太晚了。
「荣幸之至,主人。」
提塔跪倒吕一航的身侧,并拢双膝,弯腰下躬,双手交并在额头前方,玉乳
压扁成两只肉饼,做出完美的土下座。
大概是穿着女仆比基尼的缘故,她也贯彻起了女仆的侍奉精神——在「成为
飞机杯的欲望」这方面,没人能比得过提塔。若论在吕一航面前的谦恭态度,连
柳芭都要略逊三分。
但当提塔陶醉于屈从的快感时,吕一航抓住她的秀发,野蛮地提了起来,训
斥道:「你膝盖生根了吗?明知道老子这么硬了,还一直跪在那里,不过来泻火,
哪有你这么偷懒的女仆?」
和提塔相处了这么久,吕一航对她的性癖了如指掌:即使只是全裸土下座,
她也能进入性兴奋的状态。这相当于一种自我施加的放置Play,如果不及时制止,
她能一动不动地跪到明天天亮。
「是,我很抱歉。」提塔被疼得龇牙咧嘴,愧疚地微微低头,不敢正视吕一
航的脸。
但此举似乎更惹恼了吕一航,他抬起提塔的下巴,捏住两侧的脸颊,迫使樱
桃小口张成一个圆润的O形。提塔吃痛,蹙起眉头,声带发出「呜呜」的哀吟,但
怎么也拼凑不出完整的字词。
吕一航想要再捉弄一下这张清秀的脸蛋,于是轻蔑一笑,「噗」地吐出一口
唾液,不偏不倚地射进了提塔嘴中——真空三分球。
此举完全出乎提塔的意料,她下意识地想要干呕出来,吐掉那团粘稠的异物,
但千钧一发之际,提塔克制住了自己的本能。
——我绝对不能惹我的主人生气,绝对不能!
「嗯,咕咚……哈,哈……」
见习女仆把唾沫吞进喉咙,接着张嘴伸舌,主动给爱人检查,证明自己尽到
了人肉痰盂的本分。
「做得很好。」吕一航摸摸她的脑袋,得到了娇媚的谄笑作为回应。
但是,这样取悦主人还不算够。提塔深吸一口气,把丁字裤向侧方扯开,坐
到吕一航的腿心,用淌蜜的裂缝对准朝天耸立的肉棒,缓慢地下沉腰部。由于她
私处已湿得不成样子,没费多大劲就插了进去,濡湿的蜜肉嵌住狰狞的怒龙,软
腻的褶皱不断摩擦着尖端。从间歇性收缩的膣内触感中,就能猜到她心里有多兴
奋。
「啪!啪!啪!」
一只手掌有节奏地拍打着提塔的屁股,每一击都掀起一阵酥白的肉浪,看得
周围众人胆战心惊。
也正是由于疼痛的刺激,提塔本就紧致的小穴触电般一抽一搐,「唧唧」的
淫水声变得更加刺耳。娇嫩的阴道被肉棒填满,红通通的膣肉撑得将欲裂开,挤
压的力道更上一层楼,不榨出吕一航的精血誓不罢休。
「啊啊啊啊……主人好厉害……提塔要爽上天啦……哦嗯啊啊啊,快点干死
提塔,干死你的小女仆!」
提塔与吕一航做得最多,也做得最久,身体机能契合无比,浪叫之时毫不顾
忌他人眼色,若看到她床上的放荡姿态,谁猜得到她是校内那个优雅端庄、不苟
言笑的哥特萝莉?
与此同时,吕一航在心里泛起苦笑。实话实说,他并不擅长粗鲁地对待别人,
但为了迎合提塔的受虐性癖,他不得不时常扮演抖S的角色。
这就是后宫之主的自我修养吧:为了让所有人都能获得愉悦,性爱的方式必
须因人而异。
「别光顾着责罚提塔啦,我没及时帮主人解决勃起,也该受惩戒。」
克洛艾呵呵笑着,在吕一航的脸上坐下,短裙边沿掠过他的鼻尖,润泽的花
唇恰好落在他嘴前。但克洛艾没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而是保持一个若即若离
的间距,让他无需承重,只用伸伸舌头,就能饱尝甘香的蜜液。
吕一航舔弄着鲜嫩欲滴的粉鲍,间或用舌尖刺激微凸的阴蒂,继而张开大口
含在嘴中。这么吮吸相当费劲,好比不用吸管喝袋装牛奶,必须从窄小的豁口中
啜出液体,「滋滋」的尖锐噪声不绝于耳。
尽管欧美女子给人羊膻味重的印象,但克洛艾的淫液出奇地寡淡,口感清爽
凛冽,令人联想起春日雨后的青草芬芳。吕一航不由得产生怀疑:是不是英国国
教有什么独特的修炼方式,才造就了克洛艾清新的体味?
互相清理完精液的夏犹清母女也耐不住寂寞,一左一右伏于吕一航身侧,吮
吸起他的乳头,任他的双手抚摸两只形状相仿的翘臀。柳芭则俯身到他的胯间,
将沉甸甸的睾丸包裹于口腔中,像做着精细的护理服务,同时提拉乳头自慰,连
提塔的淫液溅落到脸上也浑然不觉。
吕一航闭上眼睛,只管享受,感到周围全被甜美的呵气和馨香的热量包围,
灵魂像热气球般不断上浮,一直飘到天花板上方,俯视着床上的淫乱男女。
这就是6P的滋味吗?
虽然吕一航也曾经历过好几回后宫性爱,但一英战五美还是头一遭。五名女
生齐心协力,将他包围得密不透风,提供层次分明的复合快感,简直是异次元般
的做爱体验。
不过,更令人惊叹的是,她们没经过任何讨论,就能各司其职,有序进攻吕
一航的各种敏感点。
——明明我们六个人是第一次一起做爱,为什么配合得如此亲密无间?
吕一航隐隐感到,他和后宫们冥冥中有一种妙不可言的连结,就像提线傀儡
戏里的牵丝偶人,不必言语也能进退合宜。
这种连结是如此强力,使女生们获得快感的步调也趋于一致——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吕一航加快舔舐和抽插的节奏,克洛艾和提塔同时达到了高潮,下体齐齐喷
出荔枝汁似的稀液,在床单上画出两滩暗色的水洼。
他仰面陷在枕头里喘着粗气,与翻下身来的克洛艾深吻,借舌头交缠的机会,
将满嘴的淫水吐到她嘴里,克洛艾也很配合,搅动起香软小舌,把自己的分泌物
吸得一干二净。
分开的嘴唇间扯出半透明细丝,吕一航坐起身来,把浑身瘫软的提塔从屌上
抱到一旁:「下一个轮到柳芭了……哇,你怎么穿成这样?」
就在刚刚的时间内,洗完澡的柳芭也换上了情趣服饰:
上半身是浅葱色水手领的白衬衣,系着一只颜色略深一点的领巾,衬衣短得
连肋骨都遮不住,被傲人的巨乳高高撑起,白皙的南半球暴露无遗。下半身穿着
一条黑丝裤袜,是能透肉的轻薄款式,因为没穿内裤,腿间肥美饱满的花唇一览
无遗。
——JK水手服……如果真的能把它称为水手服的话。清纯与性感,天真与魅
惑,两者在柳芭身上达成了完美的统一。
「好看吗?」柳芭撩了撩鬓边垂落的银发,嘴角翘起一个得意的弧度。要是
从打扮来看,她像极了喜爱Cosplay的御宅白妹,很有成为网红博主的潜质。
「好看。」吕一航喉结动了动,竖了个大拇指,「我很早就觉得你适合黑丝,
不过从没见你穿过。」
柳芭对他送了个秋波,模仿出稚嫩的嗓音:「主人要是喜欢,我可以多试试
的。」
身材高挑的俄国美人本就有一双大长腿,而黑丝裤袜紧裹在她的腿部,一直
延伸到腰际,更是勾勒出美妙的曲线。吕一航摸着她的小腿,感受尼龙材质的光
滑感,不无遗憾地说:「但你穿得这么严实,让我怎么肏?」
只需一瞬眼神的交汇,柳芭就看出了吕一航的破坏欲,挑眉微笑道:「想撕
开它吗?可以哦。」
「喂,明明是我买的。」克洛艾在边上吐槽,但没人看向她,也没人理会她
对财产所有权的声明。
柳芭叉开双腿坐在床上,把最要害的部位敞开。吕一航用手掌滑过尼龙纤维,
顺着她紧绷的大腿向上平移,刮出「咝咝咝咝」的细响,最后在腿心的两瓣肉贝
处停了下来。
隔着一层丝袜,也摸得出温湿的感觉,汗液和淫水闷在密闭空间内,被情欲
旺盛的体温烘得发热,酿造出销魂蚀骨的糖浆。
吕一航将食指按在绵软的阴唇上,卡进黑丝的网眼:「从这里开始?」
没等柳芭回答,他指节骤然发力,经纬线在蛮力下左右扯开,发出琴弦绷断
的锐响。
「还挺轻松的嘛。」
吕一航再度用力拉扯,把裤袜的破口开得更大。有一小块黑丝被淫水黏住了,
他拨走这块碍事的部分,然后分开两片花唇。肉壁呈现出深红的桃色,艳丽得非
比寻常,似乎要渗透出血水来。
吕一航挺枪上前,正面压到了柳芭的身上,二话不说地扎入她的蜜穴。两瓣
嫩脂夹着威武的肉棒,似有一种莫名的吸力,缓缓将龟头纳到更深处。
「哦,哦啊啊啊,好深,好爽啊!」
柳芭本就体质敏感,再经吕一航的爱抚调情,触觉更是放大到了极致。肉菇
在阴道内反复剐蹭,她浑身剧烈抖颤,双脚缠到吕一航股后,勉强保持不失神。
掀起堪称寒碜的水手服乳帘,吕一航交替吸着柳芭的两颗小樱桃,发出「咂
咂」的声响。她的胸部比哈密瓜还大,乳晕和乳头却小得惊人,和硬币差不了多
少,色泽像未成熟的蜜桃般透着浅粉色。放到嘴里或吮食或啮咬,有说不尽道不
完的趣味,怎么品也品不腻。
吕一航叹了口气:「我有点不想和你生孩子了。」
柳芭被肏得喘不过气,但听了,还是勉力挤出两声呼唤:「为,为什么?!」
自古以来,女仆都会有和家主生个孩子的愿望,柳芭也不例外。不过,她可
不是想借怀孕的契机一步登天,而是出于对吕一航过度泛滥、近乎母爱的恋心。
「一想到她要和我抢奶吃,我就心里堵得慌。」
「噗嗤」,边上的提塔偷偷发笑,用手掌遮掩住嘴。
柳芭焦急地绞尽脑汁,提出了一个主意:「那……我可以给孩子泡奶粉,把
我的母乳都留给你喝……」
「别考虑这么多了,先喝喝我的牛奶吧。」吕一航微微一笑,在她的乳房顶
部上留下一个咬痕。
一泡浓精猛地射往柳芭花心,分量多得漫溢出来,染得她股间一片黏糊。
银发女仆娇躯痉挛,翻起白眼,胸口不住地起伏,竟然昏死了过去——约是
吕一航的牛奶太补了,吸收不畅导致的吧。
*** *** ***
歇息一阵过后,吕一航平躺着,后脑勺安放在绵软的奶子上,一边是巫沅君
的右乳,一边是柳芭的左乳。胸围最大的两个美人勠力同心,将两只圆润巨乳贴
得紧紧的,化作一只奶脂喷香的枕头供君享用。
她们俩以乳房为枕头,以大腿为靠垫,手上也没闲下来,在爱郎的躯干上抚
摸,恋恋不舍地抚摸他的臂肌。
偶尔目光交汇时,柳芭便会向巫沅君亲切一笑,显露如前辈一般的关怀态度:
怎么样?我们的男人真的很棒吧?
每到这种时候,巫沅君都会感到娇羞,自然而然地低下头去,不敢直视柳芭
的目光。
「吕一航是我女儿的同班同学,依托这层关系,他妈妈也经常和我往来,也
算是我的好友,可我却对吕一航做出了这种事……」
巫沅君心脏怦怦直跳,她明知这是跨越辈分的乱伦关系,但已情不自禁地深
陷其中,再也没法逃离了。
如果说她的内心是缺乏爱情灌溉的荒原,那么早在吕一航插入她阴道那一刻,
就已开出了违反季节的桃花。
「加油,加油!把精子全都射给我吧!」
克洛艾高高举着手花,甩出「沙沙沙沙」的杂音,以女上位凌驾于吕一航身
上,卖弄风骚地提胯扭腰。这是她最钟爱的体位,因为能给她「一切尽在掌握」
的支配感——呃,纵使没法弥补跟主人的床技差距,但至少能在他面前多撑几分
钟,不会像杂鱼那样五秒就泻身。
吕一航伸手揉捏她的两只巨乳,随心所欲地搓成各种奇异的形状,在他的指
缝之间,乳头因充血变成了娇艳的暗紫色。
吕一航嘟囔道:「以后让你模仿Cure Yell吧,一定很合适。」
没看过Q娃的英国少女纯真一笑:「那是什么?不过,如果主人想的话,我保
证能做到!加油,加油……」
刚和克洛艾发展肉体关系时,吕一航就觉得她像美剧里的金发大奶啦啦队长,
处于学校阶层的顶端,到哪儿都横行霸道,想霸凌谁就霸凌谁。今天克洛艾确实
换上了啦啦队的衣服,不过,是独属于他一人的啦啦队长,尽心尽力做到性奴隶
的职责,为压榨他睾丸中的精液而加油助威,真是可爱得不得了。
「呜哦……嗯嗯嗯……」
夏犹清和提塔贴附在吕一航身上,柔嫩的双乳在肋骨上压瘪成肉饼。两个女
孩同时和他进行情意绵绵的舌吻,三条舌头交汇成一个Y字,甜蜜的鼻息扫过他的
颈部,让他不禁血脉偾张。
要和这么多女生同时交欢,总会忙不过来的时候,更别说她们的体力不一定
充足,时不时就要退出战阵稍事歇息。
然而,吕一航意识到,即使他无暇肏弄其中几位,她们也时刻保持着发情,
下体一刻不停地分泌淫水,并且如虎如狼地凝视着他,焦急地想从他身上索取什
么。
当「阴阳眼」发动之时,吕一航一下就察觉了端倪,随着淫趴的进行,有个
法阵正围绕着他向外扩散。
——巴比伦律法第三法·贪淫爱狱גיהנום מרושע!
这是情欲魔神西迪的独门秘术,将范围之内做爱的人们紧密相连的法术。并
不是什么「共感」或「通感」,而是情绪层面的连结。
比方说,吕一航现在正在抽插克洛艾,其他四位女生并不能直接感受到小穴
被填充的酸麻痛感,却能感应到她内心潮汐涌动般的高涨快感。激动、愉悦、放
松、自由、解脱……繁复多样、饱满真挚的情绪,她们全都体会得到。
六人份的感情叠加在一起,彼此融合、交汇、共振,所有人全都进入了「心
流」般的忘我状态,心中只想着同一件事情:来一场足够过瘾的群交!
「这就是西迪的力量……太不可思议了。只要在床上,我好像就无所不能。」
吕一航居于「贪淫爱狱」的正中央,心中被难以表达的惊奇占据,仿佛睁开
了一只更高维度的眼睛,洞悉着后宫众女的情绪波动。哪怕拥有柳芭的「妖眼」,
也未必能观察得如此细致。
然后,他维持着插入克洛艾的姿势,略微偏过头去,伸臂搂住最欲求不满的
那个女孩的腰肢,嘴唇啄向她的秀靥:「下个就轮到你。」
夏犹清耳朵染上赤红,下意识地反问道:「你还记得我啊?」
「我一直记得。」吕一航抱住她,说话的语调一如当时那个中学少年,「就
像记得你最喜欢的漫画家是诸星大二郎。」
夏犹清睫毛一动,突然笑出虎牙,扑到他的怀中,柔声说:「我喜欢你。」
当初在QQ聊天框里写了又删的告白,已成了随口而出的情话;当初不敢触碰
的指尖,在对方的身上游走成最熟稔的笔画。
他们的舌头深入彼此的口腔,唾液的潮汐漫过臼齿的礁石,代替语言互相交
换。
*** *** ***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短促有力的喘息,墨色绸缎般的黑发在空中飘扬。
夏犹清双手扶着衣柜,做出竖立一字马的姿势,舒展成惊心动魄的几何图形——
右腿笔直贯向天花板,左足尖如芭蕾伶娜般点地,健美的腰部绷出人鱼线。
如此高难度的体位,放眼整个房间,恐怕只有夏犹清驾驭得了。她本是网球
健将,身体柔韧性强得惊人,能在球场上用出夸张的滑步救球,如今成为了吕一
航的泄欲飞机杯,亦是使出浑身解数。
吕一航从从侧面后入她的花径,本想怜香惜玉地慢慢插入,但她穴内淫水流
得滑腻不堪,纵使窄小异常,竟也一插到底,毫无阻碍。外加克洛艾跪坐在主人
身后,丁香小舌深入他的肛菊,竭力以舌尖逗弄前列腺,刺激他勃起得更加硬挺。
一前一后两重快感,纵是魔神之屌也难以抗衡。
巫沅君一手举着女儿的脚踝,一手托着她的腰窝,皱眉提醒道:「当心点,
别跌倒了。」
「没事,我撑得住……嗯哦,啊啊啊啊……」夏犹清回应道,但抽插引起的
「唧唧」水声愈发激烈,她很快就被干得龇牙咧嘴,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了。
巫沅君扭过头,怨意颇深地瞪向吕一航,眼神分明在说:你在干什么好事!
吕一航无暇在意巫沅君的不满,因为绝少有人享受得到这个待遇——岳母亲
自分开女儿的阴道,方便女婿深入花心——光是想想这个场面,就让人感到心旷
神怡。
而且,这么感人的母爱,怎能不予以报答?吕一航抽插夏犹清的同时,不忘
侧首同巫沅君舌吻,用魔手在她的豪乳上肆意揉搓。巫沅君难以呼吸,只得以鼻
腔发出几声闷哼:「呜呜……嗯啊,嗯呜……」
吕一航贴到她的耳边吹气:「喜不喜欢看我干你女儿?」
「喜,喜欢……」其实她根本没听清女婿的提问,但情欲早已冲晕她的大脑,
思考的能力随后背的汗液一起蒸发散逸。
噗咻——
夏犹清被内射过后,无力地坐倒在地上,眼睛眯成两条细缝,呼哧呼哧地喘
着气。穴口被肏弄得合不起来,白浊的精液从阴道中满溢而出。
扑通,扑通。按时跳动的不止她的心脏,她的腹中仿佛架着一只小锤子,不
断敲打着她的子宫内壁。
在疲惫的迷离之中,夏犹清依稀看到,吕一航把她的母亲摁倒在衣柜上,用
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战枪,冷不丁地后入母亲的花穴,插得她苦苦哀求,「慢点,
慢点,小清还在看着呢」。
但不久之后,传来了拍击臀股的声音,吊钟似的大奶有节奏地摇曳着,在自
己面前晃出香艳的乳影。
「真是的,怎么会有这么花心的男人?」夏犹清嘟囔道,脸上带着解脱般的
微笑。
*** *** ***
淫趴从午后开始,不知持续了几个钟头。一根肉棒时而被膣肉挤压,时而被
唇舌吸啜,流连于不同的肉缝中,被好色的女孩们保养得无微不至,一刻也没有
暴露在空气中过。
五个后宫佳丽被爆肏到晕厥,再被爆肏到清醒,连时间的流逝都辨别不清。
反正每人至少都被中出了三次,身子骨软得像一滩烂泥,心情唯有「尽兴」二字
可以形容。
到了最后阶段,她们每个人都撅着屁股,背部和臀股白花花地连成一片,好
似一道欺霜赛雪的绸缎。吕一航看哪只屁股顺眼就插哪个,不讲顺序地随机后入,
屌上带着五人混合的蜜汁,直接搠入她们的花心,插得清脆的娇喘此起彼伏,组
成一支淫乱至极的阿卡贝拉。
「转过身来!」因为过度劳累,吕一航的嗓音有些沙哑。
听到这声命令,他的后宫团无不乖巧地转动身子,五张千娇百媚的脸蛋对着
吕一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发,是射到脸上,是毫不留情的颜射。
她们的绝美容颜染上了一层白浆,属于男人的腥臭气味钻进了她们的鼻腔,
说不定,还夹杂着她们自己发情时分泌的淫水……
提塔、柳芭、克洛艾、夏犹清、巫沅君彼此相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
为对方的窘相感到滑稽。最终,她们一齐望向爱人吕一航,荡漾出幸福的微笑。
吕一航张开双臂,一把拥抱住他的后宫们,用温暖的体温炙烤她们的胸怀:
「谢谢。」
*** *** ***
天色已暗,柳芭伸了个懒腰,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在她的身下,香汗渲出了
一片黑灰色的水渍。
经过长时间的交合,她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水手服被拉扯得只剩半边挂在
肩头,剩下半边的大奶颤巍巍地露在外面,雪肤上的精液淫水凝固成垢。
从性欲的角度来看,这幅战损的打扮更能诱动兽欲,让人忍不住侵犯她吧。
「别去做饭了,还是点外卖吧。」看到她脚步蹒跚的样子,吕一航及时叫住。
半小时后,六人其乐融融地吃完了外卖的披萨。刚经历完一番持久战,大家
都做得很累了,吕一航也感到四肢疲倦,回了主卧后,没过不久,他就躺倒在丰
满的胴体之间,沉沉地坠入梦乡。
在梦境的世界里,他见到了西迪。
笑靥如花的魔神坐在中式凉亭里,朝台阶下的他招了招手。
西迪的手边摆着一尊紫砂茶壶,身后立柱挂着一只铜鸟笼,文鸟在笼中啁啾
鸣叫。与其说是司职情欲的魔神,更像无聊到极点的遛弯大爷。
但若看到她的面容,谁都能理解她被称为魔神的缘由。赤色的眼眸折射红酒
般的光晕,洁白如霜的长发绾着珍珠发饰,执壶斟茶的手腕戴着蛇形银镯,缥碧
如水的低胸礼裙曳至地面,绝美中夹带着诱人癫狂的邪性。
「蛇蝎美人Femme Fatale」,这个词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为了博取她的一
抹微笑,哪怕当即自刎,或许也会有很多男人欣然照做呢。
回忆第一次觐见西迪,是在一座破败的神庙中,比落入草莽的王族还落魄。
而现在她打扮得这么光鲜亮丽,甚至有闲情逸致幻化出首饰,就说明神力恢复了
不少吧。
西迪徐徐张开朱唇:「您……」
吕一航赶紧打断:「你别问了,我没满足!」
西迪无辜一笑,端起紫砂茶壶,眨了眨眼:「这么有警惕心啊,妾身也不是
时时盯着您的灵魂,别把妾身想象得那么贪婪狡诈嘛——您想喝一杯吗?」
才怪,不贪婪狡诈就不是魔神了。
吕一航走向西迪,在她对面坐下,用指关节叩了叩桌板:「茶可以,酒就算
了。」
「反正是在梦里,无论您想喝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倒。」
「那就要水果宾治味芬达。」
「真能折腾啊……喏,给您。」
西迪执壶的玉手一旋,壶嘴倾向杯中,倒出一杯淡红色的汽水,气泡滋滋地
顺着杯壁攀爬。
吕一航接过茶杯,叹道:「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你会引诱我多多做爱,因
为我做爱的次数越多,我就越能掌握你的魔法——你还怪好心眼的。」
西迪露出感动的表情,矫揉造作地抽泣两下:「没错,您终于理解妾身的苦
心了。妾身作为伟大的魔神,执掌的权柄乃是『情欲』,所创作的魔法全都基于
『情欲』二字。您只管在女人身上宣泄欲望就好,在这个过程中,您会自然而然
地变强。」
「那么,我现在学会了你的哪些法术呢?」
明明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精,西迪却装嫩似的掰起了手指头:「让我数数……
『巴比伦律法』合计一十三法,您已经习得了第一法『尘世欲火』,第二法『永
劫渴涸』,第三法『贪淫爱狱』……以及第十二法『命定染着』。」
吕一航听着西迪的话,在心中默默思考:「尘世欲火,可以让女生瞬间动情,
是很便利的前戏手段;永劫渴涸,让我即使连续作战,也能保持性欲昂扬金枪不
倒;贪淫爱狱,能将所有人的情绪和性欲叠加起来,有助于促进淫趴的氛围……」
吕一航忍不住露出苦笑:搞毛线啊?都是些在床笫之上大显神威的法术,对
打架一点帮助都没有。若想在新生杯淘汰赛上走得更远,总不能指望这些奇技淫
巧吧?
等一下,有个没听说过的法术,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讲不准能成为秘
密武器——
「『命定染着』是什么?」
西迪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回复道:「您听说过『魔帝』帕剌玛路斯吗?」
「嗯,二战期间『万魔殿』的首脑,纳粹德国的帮凶,据说也是个魔神契约
者。」
「完全正确,与他签订契约的魔神,是司职战争的埃力格。帕剌玛路斯出生
于普鲁士的军人家族,少时渴望在厮杀中建立功勋,却因体弱多病,只能在家疗
养。机缘巧合之下,魔神埃力格改变了他的命运,带他亲身享受了两次世界大战,
差点打下整个欧洲大陆。您瞧,我们魔神多么温柔体贴,多么神通广大。」
吕一航哂笑一声:「哼,但他在柏林战役中战死了,死得比希特勒还早几天。
你们魔神也是时灵时不灵啊。」
西迪眼眸闪烁,透着血红的妖异光芒:「可是他的愿望的确实现了,不是吗?
以吾等魔神之神威,能篡改契约者的因果,将他们的人生引到一个全然不同的方
向。」
「那我……」
「主人,正如埃力格引导帕剌玛路斯奔走于无数战场一样,您被妾身附上了
第十二法『命定染着ארוס מיועד』,命运的航线就彻底改变了。您必将
和无数女子缔结姻缘,享受群芳簇拥的后宫生活——没有其他缘由,只因这是命
中注定。」
西迪激情澎湃的演说没能打动吕一航,他端起茶杯,平静地笑了笑:「你是
不是对其中的危险性避而不谈?我会不会获得赵涛那样Nice Boat的结局?」
何为「染着」?佛学中的「染着」,意思是「由于贪爱等烦恼,心中有所染
污与执着」。尽管佛学家认为染着乃是为相所缚的虚妄,怎么说都是个难听的词,
但既然和情欲魔神签下了契约,注定一生都无法摆脱染着之心了。
「哎,多疑的小鬼!」西迪气得跺了跺脚,笑骂道,「您的后宫生活必将和
谐美满,这也是命中注定的——不过,这得建立在您学全了『巴比伦律法』之十
三种法术的基础上,否则难免会有意外风险。要是您想多领悟几个法术,必不可
少的就是和不同的女生多多性交,明白了吗?」
绕来绕去,西迪还是绕不开这个建议。
看来这两个月里,她靠着吸收精气,尝到了不少甜头啊,难怪会这么食髓知
味,恨不得天天催促「赶紧给老娘做爱」。
吕一航将清凉的汽水一饮而尽,起身离席:「谢谢,我会善用你的魔法的。」
尽管没能从西迪这里得到适用于战斗的秘法,但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
他变得更「能干」了。
西迪露出微笑,感慨道:「初次见到您的时候,您只是一具随波逐流的躯壳,
内心空空如也。现在您终于学会享受欲望了,这是多么可喜可贺的事。纵观人类
历史,一切惊天动地的大业,都不过始于某个小小的欲望。您的欲望之种,到底
会结出怎样的花朵呢?」
吕一航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鼻孔中溢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我能有什么欲望?」
「当然是名为『恋爱』的欲望。」西迪朝他挥挥手,作为简短的告别,「祝
您命犯桃花,吾的君主。」
*** *** ***
吕一航从魔神之梦中醒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没到晚上10点。但女孩
们都已经筋疲力尽,随意盖了层保暖的毯子,躺在他左右两侧酣睡。
提塔和巫沅君的睡相好点,微偻着身子侧卧着,呼吸声也又轻又细;夏犹清
和克洛艾的睡相差点,张牙舞爪地伸展四肢,肆意侵犯邻人的领地。
按平常的作息习惯,现在正是脑力最旺盛的上半夜。吕一航难以再度入睡,
感到无事可做,便为她们掖好毯子,悄悄下了床,想到外边透透气。
他一拉开门,竟与柳芭撞了个满怀。柳芭将银线般的秀发盘成发髻,双手捧
着一只玻璃杯,脸上露出惊奇之色。
她尽可能压低了音调:「主人,你想喝水吗?我怕你口渴,给你倒了点水来。」
由于刚刚睡醒,吕一航确实口干舌燥。虽在梦里喝了西迪的汽水,但毕竟解
不了现实的渴。
吕一航合拢门扉,拍拍柳芭的侧腰:「出去再说吧,别打扰她们睡觉了。」
他们走到餐厅,在餐桌边坐下。吊灯在桌布上照出暖色的光晕,吕一航小口
小口地啜吸,偶尔屈指轻叩玻璃杯壁,只是一杯加了冰块的凉白开,竟被品出了
陈年老酒的仪式感。深夜时光在静谧之中流淌,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虬结成你
中有我的连理枝。
柳芭坐在恋人的身畔,双掌托着脸颊,犯花痴般傻傻笑着。
吕一航留意到柳芭暧昧的眼神,与她对视了一分钟有余,直到自己也绷不住
了,才憋着笑发问:「这位女士,我脸上有今晚的酒单?」
柳芭将银发的末梢拂至耳后,浮想联翩地说:「我们几个人聚在一起,就像
一户大家族一样。如果每一天都能像今天这样开心,那该多好啊。」
大家族吗?大家族有什么好的?凡是人多的地方,都会有蝇营狗苟拉帮结派
的阴私勾当。比如巫沅君出身的荆州巫家,表面上是受人尊重的名门,实际上充
斥着伪君子和真小人,迫使年幼的巫沅君也沦为内斗的棋子。
说到底,柳芭只有母亲一位亲属,从未感受过热热闹闹的家庭氛围,所以才
会对聚众而居的生活抱有幻想吧,实在是太单纯太天真了。
……可是,吕一航何尝没有幻想过呢?假如和心心相印的少女们同住一个屋
檐下,一定能组建和谐的家庭,造就完美的后宫生活吧。
幸运的是,今日的6P乱交过后,已经能看到这个梦想的雏形了。
吕一航闭上眼睛吟道:「『飘飖放志意,千秋长若斯』,我的志向也是这样。」
柳芭双手交握成拳,支撑起下颌,歪着头问道:「啥玩意儿?」
因为柳芭身量颀长,丰臀沃乳,眼睛略有些吊眼梢,给人强势的印象,说她
不是御姐都没人信,所以一旦显现出呆萌的一面,就会形成惊人的反差,在看客
的心底烙上深深的印记,想忘都忘不了。
吕一航忍俊不禁,倾身摸摸她的头:「这是曹植写的诗,表达的是宴会后的
心境……你多读点中国的古书吧,要是提塔在的话,就不会问这种问题。」
柳芭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抱歉地笑了笑:「古文太难了,我读不来。我只要
照顾好你们就行了。」
夜晚是一条流向黎明的长河,夜聊的人是顺流而下的船夫,不用费划桨的力
气,就会被浪涛送到下游。黑发青年和银发女仆畅谈了很久,从怎么备战期中考
试,到考完试如何放松身心,甚至是毕业之后的去向,总之尽是些关乎未来的话
题。直到眼皮打架了,才依依不舍地动身回房。
虽说六个人共处一室,空间就会变得逼仄,但只要每个人都横着睡,那张大
床也能容得下大家一齐躺卧吧。
「对了,万一妹妹查起岗来怎么办?」走到主卧门口,吕一航想到要给吕之
华一个交代,便向柳芭问道,「你有没有拍披萨的照片?」
很多女生有饭前拍照的习惯,柳芭也不例外。而且她还肩负着女仆的职责,
要为提塔准备一日三餐,所以必定会记录好女主人的食单,以保证菜式多样、营
养均衡。
柳芭掏出手机,用小指划弄屏幕上下翻找:「拍是拍了,但拍得不咋样……
有点糊可以吗?」
吕一航说:「没事,传给我就行。」
收到照片后,他放大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女生的肢体乱入其中,才安心地
上传了朋友圈。
*** *** ***
远在瀛洲大学的单人女生宿舍内,程秋籁正侧卧在床上准备就寝。但她刷到
吕一航的最新朋友圈,倏地绽出甜美的微笑,顺手按下了截屏键。
现在睡觉还太早了。她向枕边摸去,打开了床头灯。
「滋滋滋滋滋——」书桌上的小型打印机开动了,出口的缝隙中吐出一张纸
来。
程秋籁绑了个低马尾,随手倚在肩膀前,走到桌前取出新鲜出炉的A4纸。她
将尚有余温的纸张贴在腮部,反反复复地摩挲,有如被一只柔和的大手抚摸脸庞。
当她回过神时,这张纸已变得像僵尸般冰凉。
她面颊发红,「呵」地轻喘一声,从抽屉里拣出一本牛皮手帐,翻到合适的
页面,在桌上平摊开来。
手帐的每一页上,都是裁成小方块的纸条,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如同博物馆
中的蝴蝶标本。从正面翻起,是打印下来的吕一航聊天记录,从背面翻起,是吕
一航各大社交媒体内容截图。
像这样的手帐,程秋籁每年都会制作一本,自从上初中以来,年年如此。
电子数据好比沙滩上的涂鸦,潮汐涨落之间就会抹得干干净净,实在不够可
靠——唯有将它化作铅字,才能固定成永恒。
用剪刀裁下朋友圈截图,靠胶笔均匀涂抹,仔细粘贴到书页上,大功就此告
成。
程秋籁将手帐平举起来,又端详了几眼这张照片。
——这是哪家店的披萨?哦,叫「达○乐」……桌上摆着那么多只披萨盒,
一定是和很多人一起吃的吧?说起来,我还没和一航吃过这种东西呢。
身为华山派的高徒,习武的要求让程秋籁杜绝了高热量食物;身为上海大户
的女儿,家中的规矩使她远离了平民外卖。
宗门的希望之星,师父的关门弟子,父亲的掌上明珠……在这些身份之间,
程秋籁处理得游刃有余,时刻伫立于舞台中央,享尽了外人惊羡的目光,但宠爱
与束缚本是一体两面,每到独处之时,暗处仿佛有千万只眼睛盯着她,无形的锁
链悄然缠上她全身,令她呼吸也不得自由。
她害怕那些注视着她的眼睛。
等到大学毕业以后,挑选婚姻对象了,绝对也会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吧。
因为拜了个年纪很大的师父,程秋籁在华山派中的辈分高到离谱,虽说她自
己不情不愿,但她已被视作华山派的中坚力量,婚姻之事的定夺必须得到「五观
峰主」齐齐首肯。父亲就更保守了,挑选女婿只挑身份证号310开头的,即使把要
求放宽一点,也得是屋里向有铜钿的江浙青年。
——若要和心上人长相厮守,到底要破除几重关隘?
「一航……」程秋籁樱唇翕张,眸中闪动着星辰般的泪光,「为什么陪在你
身边的……不能是我呢?」
【第三卷,完】
第三卷:后记,我奉为恩师的四位文学家
《我在大学学驱魔》(注:下称《驱魔》)已经写了四十多万字了,从第一
章看到这里的人都知道,我的文青病很重,重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这是一部极
度自嗨的衒学之作,但我的读者与粉丝们却能陪伴我到今日,说明我们的电波对
得恰到好处,唯有一句「谢谢」可表达我的心情。
我并非文学专业出身,但我真真热爱文学,书箧中常有古今中外各类作家的
著作。我认为自己不能够算是个合格的作者,但铁定是个优秀的读者,在写作
《驱魔》的过程中,以下四位作家最让我感到「影响的焦虑」。
第一位是卢克莱修。长诗《物性论》是古罗马诗人卢克莱修唯一传世之作,
是一首讲解原子唯物论的教谕史诗。卡尔维诺赞美此诗「轻逸」,我们读起来也
会有痛快的感觉,因卢克莱修运用跃动的文笔和修辞,消解了物质世界的冰冷理
性,近代以来的科学著作总以艰深晦涩著称,绝不可能做到这点。诗人的笔触妙
到极致,将伊壁鸠鲁学派的原子论包裹在蜂蜜般甜美的词句中,每一段推演都随
长短短六音步的韵律翩翩起舞。这正是我在写作时追求的目标,用轻盈的轻小说
作为糖衣,包住那些过于宏大难解的命题,让大家能畅快地咽入口中。
第二位是奥维德。按奥登提出的「大诗人的五个条件」来算,奥维德五个条
件全部符合,他不仅是古罗马最伟大的诗人,而且很可能是西方历史上最伟大的
诗人。他因「一首诗和一个错误」(Carmen Et Error)被逐出罗马,流放到蛮荒
的黑海之滨,直至客死他乡。中央与边陲,恩宠与放逐,悬殊的处境共同构成了
他的诗境。对《驱魔》这部黄文而言,最有益的教诲来自于他在罗马时期的诲淫
之作,《情歌集》《爱的艺术》皆是令人难忘的情色书写,对女性特质的把握令
人绝倒。而他在《哀歌集》中的反思,「我的生活庄重,我的缪斯放荡」(Vita
Verecunda Est,Musa Iocosa Mea)亦是我的人生信条——做最好的人,写最黄
的文。总之,在很多层面,奥维德都堪称是我的老师,我该钦佩地说一句「Naso
magister erat」。
第三位是福克纳。纳博科夫刻薄地称他的作品为「玉米棒子编年史」(Corn
cobby Chronicles),诚然,笔法蝶影翻飞的纳博科夫瞧不起他的蠢笨,但最让
我崇敬的恰是那些蠢笨之处。福克纳的小说里潜藏着生生不息的力量感,塑造了
众多在南方大地上忍耐的肉身,譬如《八月之光》中抱着新生儿前行的莉娜。唯
有从泥土中长出的「玉米棒子」,才能孕育如此珍贵的黄金颗粒。再者,福克纳
像愚公移山那样,穷其一生描绘美国南方的衰败史,连缀成「约克纳帕塔法县」
的广阔宇宙。我也立志把《驱魔》写成一个有关异能的宇宙,我在第十三章就仿
照了福克纳的笔法,即《喧哗与骚动》第一部分中用的感官的意识流,当然仿得
很失败,我会好好反省……
第四位是埃科。在意大利文化中,「博学」(Erudizione)是含义深刻的一
个词语,翁贝托·埃科就是一位典型的意式博学者。他在《玫瑰的名字》《傅科摆》
等小说中堆砌变态多的历史细节,并将谎言、幻影、阴谋论埋于其中。我比不上
埃科的博学和妙笔,却有同他一致的癖好,醉心于历史之齿轮与虚构之发条相互
啮合的声响——正如《驱魔》第一章第一段所阐明的那样:倘若人类历史的里侧,
有神通广大的异能者介入,那「真正的」历史究竟会是什么模样?《驱魔》的世
界观中掺杂了如此多历史元素,真真假假掺在一起,我谨以历史伪造者的身份,
向埃科致敬。
第二、三卷附录人物介绍与设定
克洛艾·爱丽丝·韦斯特(Chloe Alice West)
身高:168cm
三围:B93CM/ W58CM/ H88CM,G cup
故乡:英国伦敦
组织:英国国教(威斯敏斯特教堂),忒伊亚公司
职业:崇圣修女
装备:圣徒武装NO.2:贞德(Saint armour no。2:Jeanne D'Arc,以「隐
德莱希」制造的铠甲),圣乔治银十字架(Silver cross of st。George,以
「隐德莱希」制作、外层镀银的十字架)
武器:天国之光(Lumière céleste,以「隐德莱希」铸成的长枪)
能力:大奇迹·永火之刑&圣母领报(Grand Miracle:Vengeance of Eterna
l Fire& Annunciation),国教长剑术
介绍:受到英国国教威斯敏斯特教堂抚养的孤儿,因剑术超群而年少成名,
掌握很多强大的奇迹,甚至包括失落已久的「大奇迹」。被忒伊亚公司看中才能,
选为「崇圣修女」,获得「圣徒武装」,成为公司安插在国教中的内应。但她不
满于这种双面间谍的窘境,因此选择来到瀛洲大学留学。个性高傲,爱慕虚荣,
渴望建立功勋,根本原因是在意别人的关注。经过调教后,对吕一航百依百顺,
把他当成终生侍奉的主人。
能在两种形态之间灵活切换,一是戴眼镜绑麻花辫的土妹子形态,存在感极
低,二是卸下全部伪装的美少女形态,展露出光彩照人的外形。只有在私人场合
才会露出第二种形态。
P.S.生活作风相当奢靡,在奢侈品上总计花费了数百万美元。
P.P.S.每年都买切尔西足球俱乐部的季票,觉得「O2」的胸前广告很难看。
夏犹清
身高:166cm
三围:B88CM/ W57CM/ H86CM,E cup
故乡:江苏省无锡市
能力:恶魔支配
特长:歌唱,体育全能(尤其是网球)
喜爱的漫画家:诸星大二郎,星野之宣,萩尾望都
介绍:黑长直美少女,穿衣风格像辣妹般轻浮。中学时当了六年班长,温柔
亲和,才思敏捷,成绩在校内名列前茅,是完美无瑕的校园偶像,暗恋她的男生
数以百计。运动细胞非常出众,曾入选网球区队,斩获奖项无数。
儿时从父亲夏寒的笔记中得到异能的知识,成为驭魔师,同时也是一个不为
人知的宅女,喜欢桌游和集换式卡牌,钟爱Sf题材的动漫,和吕一航是一对要好
的宅友。高三下半学期,因担忧异能者的身份异于常人,拒绝了吕一航的表白,
在大学重逢后成为恋人。
P.S.学力超强,熟练掌握英语、日语、德语。
P.P.S.高考考了江苏省三位数的排名,却跑去读瀛洲大学,令高中班主任扼
腕叹息(因为这种大学无法算作绩效)。
巫沅君
身高:161cm
三围:B105CM/ W58CM/ H89CM,J cup
年龄:37岁
故乡:湖北省荆州市
能力:楚地巫术,梦雨高唐
介绍:荆州巫家侧室之女,因母亲早逝,自幼饱受冷遇,无权学习正统巫术。
在家族压迫下领悟失传绝学「梦雨高唐」,借窥探梦境掌握族人隐秘,反遭监禁
十年。十八岁时,神秘青年夏寒重创巫家并破除其封印,她主动追随夏寒逃离,
与之成婚并诞下女儿夏犹清。但两年后,夏寒为追求理想离开家庭。巫沅君自此
独立抚养女儿。后将早年的阅读积累化为创作灵感,成为当红儿童文学作家,每
年的收入以百万计。单身抚养夏犹清多年,作为生活邋遢的宅女,从未对男人动
过心,直到遇到吕一航,才重新点燃爱欲之火。
P.S.早在吕一航还在上高中时,巫沅君就会想着他的形象自慰。
P.P.S.经常和女儿交换漫画看。
莉迪亚·加拉拉加(Lydia Galarraga)
年龄:43岁
故乡:西班牙马德里自治区马德里
组织:忒伊亚公司,(前)沙之书
能力:瞬间炼金
介绍:令人过目难忘的美人,真实身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炼金术士之一,现
任忒伊亚公司的总裁,公敌名「升华的魔女」(Witch of Rising)。以「会通
万法」为人生追求,为了找寻记载世上一切术法的失落秘籍「沙之书」(El Lib
ro De Arena,The Book of Sand),组建与之同名的魔法结社,于20世纪末接
连袭击罗马正教的禁书库。被通缉后逃往日本,隐匿多年,2009年来到英国,摇
身变作军火巨头忒伊亚公司的总裁,设计出异能和科技结合的装备。并且与英国
国教结成盟友,为他们提供廉价的军火,其实暗藏着侵吞国教的野心。
夏寒
年龄:45岁
故乡:江苏省苏州市(曾经的平江区)
组织:万魔殿
能力:啖鬼大法,崆峒十二兵
介绍:夏犹清的父亲,巫沅君的前夫,公敌名「飨魔主」(Dämonenfresser)。
海德堡大学德语文学博士。谦恭有礼,英俊潇洒,实际上是万魔殿的冥府议员,
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绝学「啖鬼大法」可以吞食恶魔,获得它们的能力。20
06年以来一直活跃于欧洲,逃避各大正派的追捕,志在吞噬魔神。
安提戈涅·措利斯(Αντιγόνη Τζόλης,Antigone tzolis):
生于希腊的少女剑士,最年轻的冥府议员。手持魔剑「悖德戮杀」(Βδέλυ
γμα,Bdelugma),受到魔剑的邪力影响,性情变得乖张嗜血,热衷于挑战各
路强者,追随她的党羽也多是好战之徒。2019年4月,率领同党攻打巴黎圣母院,
单挑「掌剑修女」失败,被罗马正教关押入狱。
埃丝特·赫克托(Esther Hector)
年龄:23岁
故乡:德国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科隆
组织:罗马正教(科隆圣厄休拉大教堂),圣殿骑士团
武器:一万一千处女斧(Elftausendjungfrauenaxt)
天启:浸血圣堂(Blutheiligtum)
介绍:来自科隆的修女,身材高瘦,表情淡漠,武器是一柄形制夸张的长斧,
相传是圣女厄休拉的遗物。天启能够操控附近的血液,化作刀刃伤害敌人。在20
19年克林克城堡的恶魔学夏校中,担任督学的职务,成功抵御万魔殿敌袭。
性情随和,没什么事业心,老实地恪守圣殿骑士的责任,虽说有拖延症,但
总能压线完成任务,业余时间喜欢看冰球比赛,支持科隆鲨鱼队。
小贴士:什么是天启(Revelation)?
1.一种独属于十字教徒的超自然能力,服用圣水,接触圣物,凡是与神圣的
事物相接触,都会增加觉醒天启的可能性。
2.天启的功效往往是围绕某个概念为中心,比如埃丝特修女的天启「浸血圣
堂」,就是操控「血」的异能。
3.另一种独属于十字教徒的异能是「奇迹」(Miracle),两者互不冲突,可
以搭配起来使用(觉醒天启的概率比觉醒奇迹更低,比如克洛艾就没有天启,只
会奇迹)。
约翰·希斯菲尔德(Johann Hitzfeld):生于瑞士苏黎世。曾到瀛洲大学留
学,拜茅山「地绝」为师,在中国学习了十年。精通茅山道法,性格洒脱不羁,
很爱护女儿斯嘉丽·希斯菲尔德。
组织:
茅山:三大术山之一,道教上清派的名山,以符箓术法闻名。掌教是「天绝」
欧阳骥,副掌教是「地绝」杜青骢和「人绝」何乘骐,都是颇有名望的大师。吕
一航爷爷吕云骧原来是他们的师弟,因故离开茅山,人称茅山第四绝「术绝」。
玄妙观:位于苏州市姑苏区的著名道观。驻观的清云道长去世后,「啖鬼大
法」就此失传了。但事实是否真的如此呢?
青头巾(青頭巾,あをづきん):日本第二大的退魔组织,三大退魔组织
「讨魔三天」(討魔三天,とうまさんてん)之一,成员遍布日本全国各地,经
典形象是手持妖刀、斩魔为生的佛家剑客,佩戴青色的头巾。典故出自笔记小说
《雨月物语》,游方僧快庵禅师行至下野国时,超度了变成食人妖怪的僧侣。
但是明治维新后,新政府尊崇神道教,贬抑佛教,强逼「青头巾」接收亲政
府的古武道家族,施行「鸠占鹊巢」的阳谋,事到如今,青头巾中的佛僧甚至不
足十分之一。「明王五势」等佛家武学一直被古流武术盖过声势,求学者寥寥无
几,
忒伊亚防御解决方案公司(Theia Defence Solutions):
历史悠久的英国军工企业,当经营不善,日渐衰败之际,被「升华的魔女」
借机攫取大权。在她的指导之下,主攻异能和科技相结合的军械,与英国国教成
为合作伙伴,业绩呈腾飞的趋势。总部大楼位于伦敦国王十字车站。
崇圣修女(Proskynesis Sisters):忒伊亚公司运用炼金科技,合成出超凡
金属「隐德莱希」(Entelecheia),以之制造「圣徒武装」(Saint Armour)。
神学上的Proskynesis一词表示的是「对圣人的崇敬」,崇圣修女是借助「圣徒武
装」,模仿历史上的「军事圣人」(Military Saints)战斗方式的国教精锐,一
共有14人。名义上是归属于英国国教的秘密部队,实际上是受忒伊亚公司掌控的
内应,目前从未公开亮相,但只需加拉拉加下达命令,她们随时可以出击。「圣
徒武装」的原型已知的有NO.1圣乔治,NO.2贞德,NO.3哥尼流。
罗马正教:十字教的最大宗派,全世界的信徒据说有二十亿人,以教宗为领
袖,中心位于梵蒂冈。兵力主要分为三部分:圣殿骑士团,瑞士近卫队,宗教裁
判所。
圣殿骑士团(Knights Templar):罗马正教麾下的驱魔部队,是教会最精锐
的兵力,标志是铁砧头十字架(Cross Pattée)。成员约三百余人,从各国的教
堂和修道院中遴选而来。因为在一战和二战中立下了卓越的战功,战后逐渐膨胀
坐大,以正义的旗号在西欧和南欧各国内畅行无阻,同时受到正邪两道忌惮,堪
称欧陆最重要的一支势力。
瑞士近卫队(Swiss Guard):负责镇守梵蒂冈,由成年瑞士男性公民组成。
因为活动范围受严格限制,在国际上的存在感不强。
宗教裁判所(Inquisition):负责捕猎巫师和异端,对抗异能犯罪,但自从
19世纪以来,教会和各国巫师组织纷纷签订和约,宗教裁判所陷入「无巫可猎」
的窘境,而且,打击异能犯罪的职责也被圣殿骑士团侵占大半。
巴黎圣母院:法国驱魔机关的中枢,由罗马正教管辖,但有很大程度的自主
权。其中最强的一名修女担任「掌剑修女」(La Sœur De L'épée),拥有执掌
圣剑「杜兰达尔」(Durandal)的职责。
万魔殿(Pandemonium):无法无天的跨国异能犯罪集团,曾在二战期间为纳
粹作伥。无论是支配、契约、吞噬、召临、附体、共生、咒器……只要拥有「使
用恶魔力量」的异能,就可以加入万魔殿。其决策中枢是「冥府议会」(Stygia
n Council),本应由十三位「冥府议员」(Stygian Councillor)组成,但自
从「魔帝」帕剌玛路斯死后,万魔殿缺乏明确的组织制度,议员各自为政,派别
互相倾轧,自相残杀的局面屡见不鲜,谁也不知道现在冥府议会尚存几人,万魔
殿有多少活跃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