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helishian
导语:作为一个只有练气期的废柴杂役,陈默不仅被夺走了一切,还亲眼看着最爱的师姐受尽屈辱而死。
但在那绝望的尸坑中,“死灵支配系统”觉醒了。
只要通过“体液交换”就能将尸体炼化为绝对服从的“尸姬”?只要不断“内射”就能升级变强?
既然如此,那复仇的方式就只有一个了:
把那个毁灭我人生的修仙家族,连根拔起!
把那高贵圣洁的诰命夫人,改造成不知廉耻的产乳母兽;
把那冰清玉洁的傲娇千金,调教成只能依靠我精华存活的私宠。
死去的师姐、敌人的妻女……统统都是我的收藏品!
当仇人杀上门时,看到的却是他最爱的女人们正赤身裸体、争先恐后地爬向我的胯下……包含:肢体改造、精神崩坏、母女井、当面NTR。
纯爱战士慎入,这是属于反派的极乐地狱。
字数:34,929 字
第01章:将要成为自己道侣的师姐的被辱,尸瘟断肠中凌辱屈辱求生
青云散盟边缘,三号废弃药园。
这里的天空常年被瘴气笼罩,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败色泽,像是严重腐坏的、
流着脓水的脏器。
陈默趴在烂泥里。
腐烂的落叶与常年积聚的雨水混合成黏稠的浆体,顺着他破旧麻布道袍的缝
隙,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的体温。那股冰冷刺骨的湿气,正贪婪地顺着毛孔向骨
髓里钻,仿佛无数细小的冰蛆在啃噬。
他屏住呼吸。肺叶因为缺氧而开始剧烈抽搐,每一次胸廓的起伏都不得不极
其小心,生怕弄出一丝声响。他的视线穿过前方半人高的、枯黄且带着锯齿的灵
草叶片,死死盯着前方三寸处湿润的黑土。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气息却又孕育着微弱生机的泥沼大概中心的位置,有一株
断肠草,根部正泛着微弱得几乎随时会熄灭的幽蓝光泽。
只有等到午时三刻,阳气最盛压制住阴气的瞬间,这株草才会完全成熟。
「还要……多久?」
一个细若游丝的声音,像是羽毛轻轻划过心尖,带着某种湿润的热度,贴着
陈默的耳廓响起。
凌霜就紧紧贴在他身侧。或者说,两人是交叠着挤在这个狭小的土坑里的。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已经磨破了许多边角,袖口处绽开的线头在微风
中颤抖,露出手腕处一截细腻得令人心颤的皓腕。那皮肤白得并不健康,透着一
种常年营养不良的青灰,如同一件即将破碎的次品瓷器。
她在发抖。
尽管她极力压抑,但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后背的那具柔软躯体,
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即将崩断的弓。
「还有一刻钟。」
陈默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在掌心里用力攥了攥。那里
全是冷汗,滑腻腻的。
「师弟……」
凌霜的声音变得有些异样,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我……我冷。身子里好像有火在烧,又好像有冰在刺。」
陈默心头一紧。那是断肠草散发出的「迷魂煞气」,修为低下的人在这里待
久了,会被勾起最原始的欲望,接着便是神智错乱。唯一的解法,便是……阳元
中和。
他艰难地在泥浆中翻了个身,正面对上了凌霜。
在这阴暗的土坑里,师姐那张稍显消瘦却依旧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因为煞
气入体,她原本苍白的双颊此刻泛起两坨不正常的潮红,像是雪地上泼洒了胭脂。
那双总是含着愁绪的眸子,此刻却水雾弥漫,涣散的焦距中透出一股令人口干舌
燥的媚意。
「师姐,忍一忍,挖了草我们就走。」
陈默咬着牙说道,试图用理智压制住自己体内同样升腾起的燥热。
「不……忍不住了……阿默,给我……」
凌霜忽然伸出双手,那双沾染了些许泥点的手却异常执着地捧住了陈默的脸。
她的指尖冰冷,掌心却滚烫。
还没等陈默反应过来,两片滚烫柔软的唇瓣便急切地贴了上来。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泥土腥味与血腥味的吻。凌霜吻得毫无章法,急切得像是一
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温软的丁香小舌笨拙地撬开陈默紧闭的齿列,
带着津液毫无保留地闯入他的领地,疯狂地索取着哪怕一丝一毫的阳气。
理智的弦,在大脑深处「崩」的一声断裂了。
在这随时可能被发现并处死的绝境中,在这肮脏不堪的烂泥里,两具卑微的
躯体像是此时此刻这世间仅存的火种,迫切地想要通过剧烈的摩擦来证明自己还
活着。
陈默的手颤抖着探入了凌霜破损的道袍下摆。
入手处,不再是粗糙的布料,而是令人惊叹的滑腻。虽然师姐瘦,但大腿根
部的肌肤依然保持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指腹划过,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啊……哈……」
凌霜发出一声被刻意压抑在喉咙底部的破碎呻吟。
那件该死的亵裤早已因常年磨损而薄如蝉翼,稍微用力一扯,便滑落到了膝
弯。
没有了束缚,那一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默的手指之
下。那里湿漉漉的,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从外界渗入的微凉湿气,形成了一种诡异
而淫靡的触感。
陈默的手指试探性地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软肉。
「好多水……」
他低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可怕。
「别……别说……」
凌霜羞耻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愉悦的泪珠,颤个不停。她
无力地将脸埋在陈默满是泥污的颈窝里,双腿却顺从地向两侧打开,摆出了一个
羞耻至极的M字形,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彻底献祭给了眼前的男人。
陈默不再犹豫。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早已充血肿胀的坚硬事物猛地弹了出来,
在冷空气中微微跳动。此时此刻,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柱仿佛成为了他此时唯一的
武器,也是他身为男人最后的尊严。
他挺动腰身,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住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狭窄。紧致。极其「排外」。
即便不是第一次,但凌霜的身体依然紧得像是一把未开封的锁。陈默深吸一
口气,双手死死扣住凌霜纤细的腰肢,大拇指甚至陷进了她的肉里,然后……狠
狠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硕大的顶端极其艰难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
媚肉,强行破入的那一瞬间,紧致的肉壁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瞬间从四面八
方裹紧了那个入侵者。
「啊……」
凌霜扬起天鹅般优美却脆弱的脖颈,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若不是她死死咬
住了下唇,这声音恐怕早已传遍了这寂静的药园。
痛并快乐着。
那庞然大物撑开了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粗糙的冠状沟无情地碾磨过极其敏
感的内壁,那种充实到了极致的饱腹感瞬间冲散了那股阴冷的煞气,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快感。不仅是肉体上的填满,更是某种灵魂上的暂时锚定。
陈默喘息着。
他穿越到这个名为「沧澜」的修仙界已经整整八年了。
八年。
这不是小说里那种「系统加身、大杀四方」的八年,而是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般在泥潭里打滚求生的八年。没有金手指,没有老爷爷,只有因为是废灵根而遭
受的无尽白眼与欺凌。在这个弱肉强食、人命如草芥的修仙世界里,所有人都把
他当做蝼蚁,随时准备踩上一脚。
除了她。
除了身下此时正为了救他性命、不惜用身体为炉鼎来中和煞气的师姐。
「动……动一动……阿默……求你……」
凌霜带着哭腔哀求道,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了陈默的腰,那双沾满了淤泥的修
长小腿死死扣紧,脚后跟不停地磨蹭着他的屁股,试图将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
密,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在这充满腐烂气息的污泥之中,两人的结合显得如此亵渎,却又如此神圣。
陈默低下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瘴气带来的潮红让她平日里清冷高傲的
面容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媚意,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汇聚在深陷的锁
骨窝里。
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个在这个残酷世界里唯一的「光」,才完完全全属于他
这个外来者。
陈默开始抽动。起初还很缓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晶莹拉丝的黏液,那
是师姐体内分泌的爱液与外界湿气混合后的产物,在这阴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
的光泽。
「嗤……滋……」
肉壁与阳具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次顶入都直捣黄龙,撞击在那最深处
的花心之上。那极其狭窄的宫颈口每一次被硕大的龟头撞击,都会哪怕是在无意
识中也产生剧烈的收缩,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挤压出去,却反而制造了更强烈的吸
附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土坑里回荡,混合着泥水的搅动声,竟然编织出了
一曲淫靡下流的乐章。
「是不是这里?师姐……是不是这里?」
陈默的动作越来越快,仿佛是在发泄着心中的压抑与愤懑。他看着身下这个
平日里高不可攀、如今却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女人,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暴虐与
满足。
在这八年的岁月里,每当他被那些所谓的天才弟子羞辱,被罚去最脏臭的兽
圈清理粪便,或是为了争抢一块下品灵石被打得头破血流时,都是凌霜把他背回
去,用原本就不多的月俸给他买药。
她是这个冰冷异界里唯一的温度。
所以,必须活下去。哪怕是用这种卑微的方式,哪怕像两条肉虫一样在这烂
泥里交媾互换阳元。
「啊……哈啊……是你……是你……全是你的……」
凌霜早已神智不清。她紧紧抱着陈默的脑袋,手指插入他油腻打结的长发中,
指甲抓挠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有一种灵魂出窍的错觉。那种快感像是海啸一
样,以此处为中心,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脊椎。
这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
作为原本清心寡欲的女修,她的身体构造极其敏感。阴道内的每一条褶皱、
每一寸软肉都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强行撑平、摩擦。那种原本应该是痛楚的肿
胀感,在迷魂煞气的催化下,转化成了能够融化骨髓的酥麻。
陈默一只手撑在泥地里,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一团跳动
的雪腻。
那是师姐的乳房。
手感好得惊人。柔软,滑腻,如同最上等的半凝固流体。五根手指深深陷入
那白腻的肉团之中,指缝间挤溢出大片大片的乳肉。
此刻,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随着他的大开大合而前后摇摆,那对原
本饱满挺立的乳房在破碎的衣襟下剧烈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寒冷和兴奋而
硬得像石子一样,不断地、急促地摩擦着陈默粗糙的掌心和胸膛。
「师姐……如果你我是那高高在上的真传弟子,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陈默双目赤红,咬着牙低吼,腰部的摆动幅度近乎疯狂。他的耻骨狠狠撞击
着凌霜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会阴处,发出一连串沉闷的肉击声。
他恨这个世界。恨它的不公。恨它的残忍。
但他更爱眼前这个女人。这种爱里掺杂了依赖、占有欲、以及某种病态的感
恩。正因为如此,除了更用力地占有她、在她体内留下自己的印记,他找不到其
他宣泄的出口。
体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挽留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大棒。淫水像
是决堤一样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大量淫汁顺着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混合着黑色的稀泥,流淌在凌霜雪白的大
腿根部和臀缝之间。那景象淫乱到了极点,却也真实到了极点。
快了。
就要到了。
那是高潮前的极乐。
陈默感觉到那紧致的肉壁正在疯狂地绞紧,尤其是那敏感无比的子宫口,仿
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他彻底榨干。他
看着凌霜那张因极度快感而扭曲、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横流的脸,心中那股
「占有」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八年来,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男人,像个主宰者。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这一幕,定会觉得这是两只在泥潭中交媾的野兽。毫无廉
耻,只有生存与繁衍的本能。
「给我……都给我……射进来……阿默……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凌霜尖叫着,声音嘶哑。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宗门任务奔波的凌师姐,
只是一个渴求着雄性精华来填补空虚的雌兽。
「师姐!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是老子的!」
陈默像是发下了某种血誓。
他猛地吸气,腰部肌肉猛地绷紧,最后一次狠狠地顶入最深处,那个巨大的
蘑菇头极其蛮横地挤开了紧闭的宫颈,大半个龟头都陷入了那温暖湿润的子宫之
中,死死抵住那最深处、最柔软的嫩肉。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岩浆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伴随着强劲的脉冲,
狠狠地浇灌在那娇嫩的花心深处。
那是他作为穿越者来到这个世界后,积攒了八年的全部元阳。那些不甘、那
些热血、那些对未来的渴望,此时此刻都化作这股最原始生命能量,毫无保留地
输送进了凌霜的体内。
「啊啊啊啊……」
凌霜浑身剧烈抽搐,双腿绷得笔直,十根脚指头死死蜷缩,抠进了烂泥里。
她的腹部可以看到明显的肌肉痉挛,子宫在接受了大量精液灌注后,产生了一种
类似怀孕般的错觉和饱胀感。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下来,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涎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下体连接处偶尔溢出的液体声。雨水淅淅沥沥地
淋在他们赤裸交叠的背上,带来刺骨的寒意,却无法冷却两人交界处那炽热的温
度。
过了许久。
那种灵魂被抽空的虚脱感让他有些头晕目眩。陈默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拔出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那红肿不堪的肉洞甚至无法立刻闭合,依然保持着那样张开的形状,内部鲜
红的嫩肉外翻,还在微微颤抖着。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淤泥与少许血丝的白
浊液体,因为失去了阻挡,缓缓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到了黑色的
淤泥里,拉丝,断裂。
肮脏。
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陈默看着这幅画面,心中没有半分嫌弃,反而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楚与怜
惜。他伸出手,不顾上面的泥污,轻轻替她擦拭着嘴角和脸颊上的污渍。
然后,他颤抖着手,帮凌霜拉上了那条早已破烂得不成样子的亵裤,极其小
心地替她遮掩住那处方才被自己肆虐过的、令人疯狂的景色。
「好些了吗?」
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温存,沙哑得厉害。他把凌霜散乱的长发拨到
耳后,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耳垂。
凌霜此刻已经恢复了些许神智,煞气在阳元的冲刷下消退了大半,理智回归,
羞耻感也随之而来,让她的脸颊依旧红得滴血。她虚弱无力地靠在陈默怀里,感
受着这个男人瘦削胸膛传来的心跳声。
眼神中,满是依恋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这已经是他们最后的挣扎了。
「嗯……不冷了。」
她轻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她伸出手,那双原本应该握剑的手此刻软绵绵
的,手指轻轻在陈默胸口画着圈,感受着那里尚未平复的剧烈起伏。
「阿默,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凌霜抬起头,那双此时水雾朦胧的眸子里倒映着陈默狼狈的脸庞,
「若这次我们能活下来……拿着换来的灵石离开这里吧。去凡人界,做个富
家翁,娶几房妻妾,生一群孩子……」
「你要赶我走?」
陈默打断了她,声音有些急切。穿越者的自尊让他无法接受这种像是遗言一
样的安排,
「我不走。我有手有脚,我能照顾你。等拿到这株断肠草,换了灵石,我就
去买洗髓丹。只要有一丝机会,我也要修炼……我要变强,强到没有任何人敢欺
负我们。」
他说得极其认真。眼神里燃烧着两团火。那是无论在哪个世界,底层小人物
想要逆天改命时特有的倔强。
为了这个女人,他愿意与整个世界为敌。
凌霜愣了一下,随即凄然一笑,眼角滑落一颗泪珠。她主动凑上去,在那满
是胡茬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
「傻瓜……好。那若这次我们能活下来……我们便结为道侣,好不好?我不
做什么真传弟子了,就做你的妻子,给你洗衣做饭……」
她的声音里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那个画面太美,美得就像是一个随时会
破碎的肥皂泡。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狠狠攥紧。
好。
他在心里狂喊着。
他刚想张嘴回答,许下那个关于一生的承诺,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前方泥沼中
心,那一点幽蓝色的微光忽然暴涨。
那株让两人在此潜伏了三天三夜、甚至不惜以身犯险野合来对抗煞气的断肠
草,终于在一阵诡异的能量波动中,完全绽放。
「熟了!」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生存的本能瞬间压过了儿女情长。这是救命稻草,是通往那个美好未来的入
场券。
他顾不得再说情话,甚至来不及整理那衣不蔽体的袍子,迅速转身,身体前
倾,拼尽全力伸出手去抓那株救命的灵草。
指尖触碰到冰凉叶片的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
他脑海中仅仅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拿着它,就能去散盟换取三块下品灵
石。有了灵石,就能给刚刚为了他受尽屈辱的师姐买半斤热粥,买一件不像现在
这样破烂、能好好遮住她身体的新衣裳。
这是他们这个月的口粮,也是尊严的起点。
只要挖出这株草,哪怕前面的路再难,他们也能活下去。或许还能买半斤陈
年的灵米,那种被挑剩下的、带着霉味的米,对于他们来说却是过年才能尝到的
珍馐。
煮一锅热腾腾的粥。不,要稠一点的,能插住筷子的那种。
想到米粥那种粘稠、温热的口感滑过喉咙的感觉,陈默那常年亏空的胃部立
刻痉挛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抗议。刚刚才因为性爱激情而暂时平息下去的饥饿
感卷土重来,胃酸疯狂分泌,灼烧着食道,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们要活下去。
我们要在一起。
带着这种近乎信仰的执念,他伸出了手。
那只手瘦骨嶙峋,手背上暴起青色的血管。指甲缝里塞满了刚刚欢爱时抓挠
地面留下的黑泥,手指因为长期透支灵力干活而呈现出一种枯枝般的干瘦与粗糙。
这就是一个穿越者在这个世界奋斗了八年的全部证明……一双除了劳作只有
泥垢的手。
此时,这双手坚定无比地抓向了那个象征着「希望」的光点。
但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泥土的那一瞬间。
一双精致昂贵的、绣着金线云纹的黑色靴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视野
里。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刚才那种名为「希望」和「幸福」的气泡,被这只靴子无情地踩碎。
「哟,这不是那个只有『一条腿』好使的废物吗?」
这是一个尖锐、戏谑、甚至是带着某种了然恶毒的声音。
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突兀地锯断了这旖旎氛围的最后一根弦。
陈默的手指猛地瑟缩回去,像是一条受惊的肉虫。他甚至不敢抬头,但他知
道那是谁。那个把玩弄、羞辱他们当做日常消遣的恶魔……赵坤。
沉重的脚步声,不止一人,那是碾碎枯叶与尊严的声音。
那只黑色的兽皮靴子,像是某种宣告终结的墓碑,沉甸甸地停在陈默鼻尖前
一寸的位置。
皮革上沾着腐烂的草屑,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那是某种高级妖兽
经过长时间硝制后特有的气味。
陈默不敢动。
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他的视线被迫贴着地面,穿过那只靴子的边缘,不得不直视着前方不远处的
凌霜。
那个刚才还与他肌肤相亲、在绝望中试图给予彼此最后一丝温暖的女子,此
刻正狼狈地试图拢起那件已经无法蔽体的道袍。
但那是徒劳的。
布料已经成了碎片。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还挂着两人欢好后留下的浑浊液体,
正顺着紧致的肌肉线条,混杂着黑褐色的泥点缓缓滑落。她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
去,那是高潮带来的余韵,在这阴森恐怖的对峙中,这抹艳色显得如此淫靡,如
此……不知廉耻。
就像是一朵开在粪坑边的娇花,正赤裸裸地招引着行人的践踏。
「赵……师兄。」
陈默的声音细弱蚊蝇。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浸透了冰水的棉絮。
没有回应。
「咔嚓。」
那是某种骨骼错位的脆响。
一直踩在他后脑勺上的那只脚突然发力,鞋底坚硬的棱角像是凿子一样,狠
狠碾着他的头皮。陈默的脸被整个踩进了充满腐叶味和尿骚味的淤泥里。
烂泥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窒息感如同涨潮的海水般袭来。
「刚才叫得挺欢啊?」
赵坤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还有一丝被勾起邪火
的沙哑。
「来,让师兄好好看看,把咱们青云盟有名的『高冷仙子』操得死去活来的
人,是个什么货色。」
那目光像是黏腻且冰冷的毒蛇信子,越过陈默颤抖的脊背,直勾勾地黏在了
凌霜那具半遮半掩的躯体上。
视线是有温度的。
凌霜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皮的青蛙,在那肆无忌惮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赵坤!有什么冲我来!放开他!」
凌霜尖叫了一声。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泥泞中弹起。手中抓着一
把不知是谁遗落在草丛里的生锈铁剑。
她的动作并不标准。甚至因为下身的酸软而显得踉踉跄跄。剑尖在颤抖,完
全是凭着本能在挥舞。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剧烈的动作,从破碎的衣襟中跳了
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乳白色的残影。
「嘿,小娘皮还挺烈。奶子甩得倒是挺好看。」
赵坤纹丝未动。他甚至还有闲心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那两团跳荡的
软肉。
他身后的两名随从对视一眼,狞笑着迎了上去。
「铮!」
凡铁怎能敌过修士的护体罡气。生锈的铁剑在触碰到对方拳头的瞬间,崩碎
成了两截。
紧接着是一记毫不怜香惜玉的重踹。
黑色的靴底重重印在了凌霜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唔!」
凌霜整个人像是断线的风筝,向后飞了出去。脊背重重撞在一棵枯死的老槐
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瞬间划破了她背部娇嫩的肌肤。
「咳……咳咳……」
一大口鲜血从她嘴里喷了出来。星星点点的血沫,染红了她胸前那两点因寒
冷和恐惧而挺立的嫣红。
红与白。血与肉。
在这灰暗的天地间,构成了某种触目惊心的色情。
陈默拼命地挣扎。四肢在泥浆里疯狂划动。就像是一条被钉死在岸上、濒死
的鲶鱼。
「求求你……赵师兄,灵草给你们……都给你们……」
他含混不清地哭喊着。眼泪混合着污浊的泥浆流进嘴里,咸涩得发苦,甚至
带着一股铁锈味。
赵坤终于移开了脚。
但他没有放过陈默。而是蹲下身,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像是提溜死狗
一样,粗暴地抓起陈默那头油腻的长发,强迫他向后仰起头。
陈默的视线被迫抬高。
「灵草?老子缺你那根烂草?」
赵坤咧开嘴,露出一口烟熏火燎的黄牙。他的唾沫星子喷在陈默脸上,带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
「老子今天不仅要草,还要人。」
他转过头,看向蜷缩在树下痛苦干呕的凌霜。
「把那女人的衣服扒了。就在这儿。让咱们的『陈大情种』好好看看,他的
师姐是怎么『伺候』真正的男人的。」
绝望。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血管里的血液都凝固成了冰渣。那个词在这个冰冷的世
界里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动词,而是一种最残忍的刑罚。
「不……不要……」
凌霜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但她的小腹剧痛难忍,丹田内的灵气早已被打散,
双腿如同面条般软弱无力。
两名随从狞笑着走过去。其中一个脸上甚至带着某种变态的兴奋,嘴角流出
了涎水。
「撕拉……」
那声脆响如同裂帛,在死寂空旷的废弃药园中炸开,尖锐得像是某种不祥的
宣告。
最后那一层遮羞的布料,在粗暴的拉扯下彻底粉碎。
原本仅仅是露出一角的春光,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大片大片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了充满了灰败孢子和腐烂瘴气的空气中。那是常年不
见日光的惨白,却因为刚刚激烈的情事而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如同一块完美的羊
脂玉被扔进了肮脏的猪圈,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几乎瞬间就点燃了周围那群暴徒
眼中最原始的兽焰。
凌霜的身段,是修仙界万中无一的尤物。
常年的灵气滋养让她的骨肉匀亭,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在关键处丰盈得
令人眼热。尤其是那一双此时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乳房,形状是极为罕见的饱满水
滴状,底盘圆润,顶端高耸,随着她因恐惧和寒冷而产生的剧烈喘息,那两团雪
白的软肉正在空气中大幅度地颤动着,仿佛两只受惊的小兽,在乞求着谁的抚慰,
却又不得不面对即将到来的摧残。顶端那两点因为冷风刺激而在此刻倔强挺立的
嫣红,显得格外凄艳。
「按住她!别让这婊子乱动!」
一名满脸横肉的随从狞笑着上前,那双生满了老茧和黑泥的大手毫不怜香惜
玉地扣住了凌霜纤细的手腕。巨大的力量悬殊下,凌霜的双臂被强行向后扭转,
狠狠压在身后那棵粗糙干裂的枯槐树干上。树皮上尖锐的突起瞬间刺破了她娇嫩
的皮肤,鲜血顺着藕臂蜿蜒流下。
另一名随从早已按捺不住。他就在距离凌霜不到半尺的地方,急不可耐地解
开了沾满泥污的裤带。
「呼哧……呼哧……」
这随从喘着粗气,眼神淫邪地在那具完美的肉体上巡视。
那一根紫黑色的、布满了盘虬血管的肉柱,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和未洗净
的包皮垢,狰狞地弹了出来。他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用那肮脏的一物,在凌霜
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极其羞辱地抽打了几下,留下了几道浑浊的黏液痕迹。
陈默趴在泥坑里,眼角几乎要瞪裂了。
血丝爬满了他的眼球,视野一片血红。他想要嘶吼,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风
箱般的「荷荷」声。他想爬起来,想冲过去用牙齿咬断那人的喉咙,但从脊椎处
传来的剧痛让他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一只穿着金线云纹靴的脚踩踏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半张脸深深踩进腥臭的烂
泥里。
「好好看着。」
赵坤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与残忍,
「这可是你师姐为了救你,特意表演的『好戏』。少一眼,都是对她的不敬。
」
前方,那名随从粗暴地挤进了凌霜紧闭的双腿之间。一双大手像是铁钳一样,
强硬地掰开了那对如玉般此时还在颤抖的大腿,大拇指甚至狠狠陷进了大腿根部
柔软白腻的内侧软肉里,掐出了青紫的指印。
门户大开。
那处极度隐秘、极度粉嫩的幽谷,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刚才陈默留下的白浊液体还没干涸,挂在那稀疏的芳草间,显得靡乱而凄凉。
「噗呲。」
没有任何爱抚,没有丝毫润滑。
那随从甚至没有耐心去寻找正确的角度,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粝干燥的巨
物,就这样生硬地、野蛮地捅进了那条已经干涩紧致的甬道。
撕裂。
通过肉眼的观察,陈默清晰地看到凌霜的身体在那个瞬间骤然绷紧到了极致。
她雪白的脖颈向后极度仰起,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像是要爆开一样狰狞地突起。
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深深地抠进了脚下肮脏的黑土里。
痛。
那是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在该最娇嫩的软肉上反复切割的剧痛。干燥的内壁
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脆弱的黏膜在粗糙的冠状沟摩擦下瞬间破碎。鲜血混合着并
不充裕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渗了出来。
但她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即使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而像一片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
凌霜却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她的牙齿深深切入了娇嫩的唇瓣,殷红的血珠滚落,
顺着惨白的下巴滴落在胸前那一双正随着撞击而疯狂乱晃的玉兔上。
她睁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美眸,死死地盯着在自己身上耸动的男人。那眼神里
没有求饶,没有屈服,只有滔天的、仿佛要将眼前人生吞活剥的恨意。
她不想叫。
那些肮脏的呻吟,那些属于荡妇的哀鸣,她绝不会在陈默面前发出来。哪怕
身体正在被凌迟,哪怕尊严正在被践踏,这是她作为一个师姐,作为一个曾经心
高气傲的修仙者,最后的底线。
「妈的,是个哑巴?」
那随从显然被這種无声的抵抗激怒了。这种没有反馈的奸淫让他感到乏味且
挫败。他恼羞成怒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挺送都用尽全力,那肥厚的耻骨狠狠撞
击在凌霜红肿不堪的腿心处,发出「啪、啪」的沉闷肉响。
「给老子叫!装什么贞洁烈女!」
随从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凌霜脸上。
凌霜被打得头一歪,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浮现出紫红的掌印,嘴角更是溢出
一缕鲜血。但她依然紧闭着满是血污的牙关,喉咙里连一声闷哼都被咽了回去。
她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任由那根肮脏的肉棒在体内肆虐,将她的子宫顶撞
得甚至发生了位移,她依然用那双冷得像冰一样的眼睛,无声地蔑视着这群畜生。
陈默的心在滴血。
他在泥泞中蠕动着,指甲抠进了地里,断裂,翻卷。他看着师姐。师姐也在
看着他。
她的眼神似乎在说:别看,阿默,别看。我不疼。
「啧,真是块硬骨头。」
一直在旁观赏的赵坤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这种死鱼一样的玩法,有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从凌霜身上移开,落回了脚下的陈默身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
到极点的弧度。
「看来,凌仙子是真的贞烈啊。既然你这么能忍……」
赵坤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摸出一包散发着甜腻腥香的红色粉末,另一只手
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那我就只好换个玩法,好让凌仙子开开嗓。」
阴影中,传来一声沉重的低吼。
「呜……汪!」
一直在暗处徘徊、喘着粗气的那只体型巨大的「尸毒煞獒」猛地扑了出来。
这是一种专门被魔修用来折磨女修的变异妖兽,全身毛发如同钢针般漆黑油
亮,因为常年被喂食腐肉和烈性催情丹药,它的双眼时刻充斥着暴虐的血红,嘴
角不断滴落着腥臭粘稠的涎水。
庞大的兽躯带着数百斤的重量,如一座小山般死死压在了陈默的背上。
「啊!」
陈默发出一声惨叫。那如同匕首般锋利的犬爪轻易刺穿了他单薄破烂的麻衣,
深深扣进了他的肩胛骨里,几乎要钩碎他的骨头。
但这仅仅是开始。
「呲啦……」
又是一声布帛碎裂的声音。陈默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裤子被赵坤手中的剑鞘挑
开,露出了并不算强壮、甚至因为常年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瘦弱苍白的臀部。
赵坤手中的那包红色粉末,就这样洋洋洒撒地倒在了陈默最为隐秘、最为脆
弱的后穴周围。
那是「百兽发情散」。
粉末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立刻化作滚烫的液体渗入肌理。那是一种仿佛被烈
火灼烧的刺痛感,同时伴随着一股极强的、专门针对兽类的雌性费洛蒙气味,在
空气中炸开。
「吼!」
趴在陈默背上的煞獒瞬间发狂了。
它嗅到了那股令它兽血沸腾的气味,原本就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兽根,在这一
刻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那种属于犬科动物特有的、带有巨大软骨的生殖器,此刻涨大得如同儿臂般
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恐惧的亮红色,上面青筋暴起,布满了凹凸不平的肉
棱。最前端那个如同伞状的龟头,更是硕大得惊人,滴着某种透明的润滑液。
「不……不要……」
陈默察觉到了身后那股炙热得能将人烫伤的气息,恐惧让他浑身剧烈颤抖,
括约肌本能地死死收缩,
「滚开!畜生!滚开啊!!!」
然而,没有人会听他的。
那只巨犬调整了一下姿势,两只前爪死死按住陈默的肩膀,腰身猛地向下一
沉。
「噗……滋!」
那是一声什么东西被强行撑开的、沉闷湿润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陈默的身体瞬间绷成了反弓形,脖子向后仰到一个人类极限的角度,眼球几
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裂开了。
真的裂开了。
没有任何缓冲,那坚硬滚烫的异物就这样粗暴地撕裂了仅仅只能容纳一指的
入口,强行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柔嫩的肠壁在粗糙的兽茎摩擦下
像纸一样脆弱,瞬间被碾碎。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顺着那黑色的兽毛和陈默惨白的大腿根部喷涌而出,
染红了身下的黑泥。
「哈哈哈哈!妙啊!太妙了!」
赵坤蹲在一旁,近距离欣赏着这幅地狱般的画卷,甚至将手伸过去沾了一点
陈默流出的鲜血,放在鼻端嗅了嗅,
「看啊凌仙子,你师弟被这畜生操得多深啊!整根没入啊!」
巨犬一旦得逞,便陷入了疯狂的抽插之中。
它不知道什么是怜惜,只有野兽那想要将基因注入的本能驱使着它。每一次
撞击,它那布满倒刺的阴茎都会狠狠刮过那已经血肉模糊的肉壁,发出令人牙酸
的「噗呲、噗呲」的水声。
那甚至比旁边正在奸污凌霜的那个男人弄出的动静还要大,还要淫靡。
凌霜的身体僵住了。
她转过头,看到了这令她肝胆俱裂的一幕。
她看到那个在她心里一直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需要她保护的师弟,此刻却像
一只最低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泥水里。一只巨大的恶心兽类正在他的体
内疯狂肆虐,每一次抽拔都带出大量的血肉碎片。
陈默那张因为极度痛苦和羞耻而扭曲变形的脸,正对着她。
他的嘴巴张着,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流了满脸,眼神已经涣散,却依然在无
声地喊着:师姐……痛……
「住手……住手啊!」
凌霜终于崩溃了。
一直以来强撑的那口气,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成
灰。
「我不忍了!求求你……赵坤!让它停下!让它停下啊!」
凌霜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带着绝望的哀求。顾不得身上那根还在不断撞
击的肉棒,她拼命向赵坤的方向伸出手。
「哦?现在知道求饶了?」
赵坤冷笑一声,并没有让那一狗一人停下来的意思,
「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装什么哑巴?」
他走到凌霜面前,伸出手拍了拍她那张肿胀的脸颊,压低声音,如同恶魔的
耳语:
「想让那畜生停下来也行。但你得让本公子高兴。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叫出来。我要听最浪、最贱的声音。如果你的声音盖不过那条狗操你师弟
的声音……」
赵坤指了指不远处仍在惨叫的陈默,
「那这畜生可是不会停的,它要把你师弟的一身精元都吸干为止。」
凌霜浑身剧震。
而在此时,压在她身上的随从似乎是为了配合主子的恶趣味,突然伸手掐住
了她胸前那一颗早已在寒风中硬得发痛的乳头,指甲狠狠一掐、一拧。
那种尖锐的刺痛混合着下身被不断凿开的酸胀感,让此刻的凌霜产生了一种
极其荒谬且扭曲的错觉。
为了阿默……为了让他那被兽类撕裂的身体少受哪怕一点苦……
凌霜死死抓住身下湿滑的烂泥,指甲崩断,指尖沁出的鲜血混合着黑泥,像
是她此刻破碎不堪的自尊。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眼睫疯狂颤抖,两行清泪顺着
眼角滑落,滴入那早已凌乱不堪的发髻之中。
她必须做。
她必须把自己变成一个令这些畜生满意的、最低贱的玩物。
「啊……」
她张开那张沾满鲜血的小嘴,喉咙里像是含了一把碎玻璃,逼迫自己从丹田
深处挤出了第一声走了调的呻吟:
「哈啊……好……好舒服……从来……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不得不刻意地压低嗓音,极力模仿着昔日
在那画册中见过的、那些毫无廉耻的合欢妖女的媚态。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像是
在剜她自己的心头肉。
「大爷……好厉害……那里……那里要被撑坏了……求求你……哪怕是死……
也让我死在这根大棒下面……嗯哼……啊……」
为了让这场「表演」更加逼真,凌霜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那原本象征
着高洁修行的纤细腰肢,此刻却不得不顺着那个肮脏男人的撞击节奏,极尽屈辱
地迎合、扭动。她甚至主动抬起那一双在寒风中颤栗的修长玉腿,如同一条发情
的母蛇般,死死缠在那随从满是汗臭的腰间。
「再大声点!没吃饭吗?听不见!」
赵坤不满地吼道,那声音如同鞭子抽在凌霜赤裸的灵魂上。
凌霜浑身一颤,她感觉到了随从那愈发狂暴的顶撞,每一次都狠狠凿在她最
软嫩的宫口之上。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绝望的弧线,声音陡
然变得尖锐而凄厉,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底线:
「啊啊啊!大爷!好大……这东西好大!我是骚货……我是欠干的骚货……
我不行了……大爷……我要丢了!哪怕是小穴被操烂也没关系……只要是大爷的
精气……全都给我……」
她一边喊着,一边感觉到那粗糙的龟头正无情地把她体内仅存的每一褶皱都
强行熨平,那种火辣辣的摩擦竟然已被极度的羞耻感扭曲成了某种变态的快感。
「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就在这里……磨得好酸……我是母狗……
我是只配被大爷狂操的母狗……平日里装什么清高……其实……其实早就想被这
样的大肉棒填满了……那个废物师弟……那个废物那里也就是像泥鳅一样……哪
里比得上大爷的神威……啊啊啊……」
这原本如同高山雪莲般清冷、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嗓音,此刻却犹
如这世间最下流、最淫荡的娼妓,疯狂地喷吐着污言秽语。她一边说着践踏陈默
尊严的话,一边在心里流着血对他道歉。
「我不行了……子宫口被插开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求你……
再用力一点……哪怕是捅穿也没关系……把精液……把那些烫死人的精液全部射
满我的肚子吧……让我怀上大爷的贱种……」
凌霜的眼神在一瞬间的涣散后,又极其艰难地重新聚焦。
那张承载了陈默所有美好幻想的、红肿却依然凄美的脸庞上,混合着痛苦的
泪水、被迫分泌的汗水与脸上沾染的黑褐泥污。在这灰暗如死尸般的废弃药园天
地间,她此刻的样子显得妖冶而诡异,如同被踩进烂泥里的白莲,却还倔强地散
发着最后的香气。
在那个名为「王二」的随从狂风暴雨般的暴虐抽插下,两人下身结合处因为
体液的过度分泌和快速且剧烈的活塞运动,不断发出口水搅拌般的「咕叽、咕叽
」声。
那是一种黏腻至极的声响。
飞溅出的白色泡沫顺着她那雪白且布满青紫指印的大腿根部流淌,在那黑色
的淤泥地上画出一条条淫靡的轨迹,构成了一种足以让最高洁的圣人堕落、让最
凶残的恶鬼都感到疯狂的极致背德画面。
「噗呲……噗呲……」
那一声声因为极度痛楚而变调的「好爽」、「好深」的回音,哪怕再怎么虚
假,也依然在空旷阴冷的裂谷中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盐水的生锈钢针,不需要寻找任何穴位,直接狠狠扎
进不远处陈默那几近充血的耳膜里,刺穿他的耳蜗。
那是他最敬爱、最冰清玉洁的师姐啊。
那个曾经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连手指碰到陌生男子都会羞涩地缩回去的师
姐,现在却在一个满身汗臭、只是为了发泄兽欲的肮脏男人身下,张开大腿,喊
着求操。
为了救他。
为了这具正被一条发情的公狗骑在身下、早已残破不堪的肮脏身体。
陈默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死了。或者是说,他希望这一刻自己的心能死去,
哪怕化作齑粉也好过感受这种撕心裂肺的凌迟。
但他的身体却还活着,甚至在那猛烈的药效和极端的刺激下,活得令人感到
无比的恶心与恐惧,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呼哧……呼哧……」
身后那只体型庞大的尸毒煞獒,正趴伏在他的背上,那沉重的身躯几乎压断
了他的脊椎。黑色的兽爪深深陷入他肩膀的血肉之中,固定着交配的姿势。
这只畜生每一次出于本能的深入,那根带着坚硬倒刺、滚烫如烙铁般的巨大
龟头,都会不可避免地、极其精准地碾过陈默肠道深处那个名为「前列腺」的敏
感凸起。
那是一块核桃大小的软肉。
那是男性生理构造上最致命、也是最羞耻的弱点。
哪怕大脑在排斥,哪怕陈默的心里充满了足以焚天灭地的恨意,但那种经由
无数根敏感神经末梢直接传递到脊髓、再不受控制地炸向大脑皮层的极度刺激,
如同一阵阵强烈的电流,瞬间麻痹了他的感官。
肠壁被野蛮地撑开成一个半透明的薄膜状。原本紧致干涩的甬道,在兽类腥
臭的前列腺液和那所谓的「百兽发情散」的双重润滑下,变得湿软而温热。
「呃……啊……不要……不想……啊!」
陈默感觉到一股羞耻到让他想立刻咬舌自尽的热流,正违背他意志地在小腹
深处的储精囊中疯狂聚集。
那是快感。
是哪怕在被强暴、被撕裂、被当众羞辱的情况下,人体机能依然不管不顾地
因为物理刺激而产生的、最纯粹也最肮脏的生理快感。
他那根原本一直疲软地、沾满了烂泥垂在裤裆外的性器,竟然在这极度的痛
苦和眼前这幅地狱般的视觉刺激下……看着师姐那副被迫淫乱的模样,听着她那
种为了取悦恶徒而发出的放荡叫声……它颤巍巍地动了。
上面的青筋如同蚯蚓般一条条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充血胀大,一点一点地、
倔强而无耻地从烂泥里抬起了头。
「哟?这小子有反应了?」
一直带着戏谑表情关注着这里的赵坤,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那双阴
鸷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疯狂、更加刺耳的笑声。
「你们快看!快看啊!陈默这废物被狗操爽了!他硬了!他竟然被一条公狗
给玩到硬了!」
赵坤指着陈默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笑得前仰后合,声音里充满了发现新玩
具的兴奋。
「呜吼……」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下这具人类躯体肠道内壁那不由自主的剧烈痉挛、收缩和
吸附,那只处于发情癫狂状态的煞獒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
动物的交配本能告诉它,射精的时刻到了。
它那原本就巨大的生殖器在这一瞬间再次开始了恐怖的二次膨胀。尤其是根
部那个如同成人拳头大小的软骨肉球……「锁结」,猛地一下通过了陈默那早已
被撕裂、渗血的括约肌。
「啵」的一声闷响。
那个巨大的肉球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狭窄的空间,然后死死卡在了陈默的直
肠入口处。
锁结。
那是犬类交配特有的机制。为了保证受孕,它们会将生殖器卡在雌性体内,
除非射精完全结束、海绵体充血消退,否则绝不分开。
「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破了!」
陈默发出一声濒死的哀鸣。
那种整个盆腔都要被撑爆的恐怖饱胀感让他瞬间翻起了白眼。伴随着极其敏
感的前列腺被那巨大的「结」死死顶住、疯狂挤压带来的灭顶酸爽,他那最后的
一丝理智防线在瞬间被汹涌而来的欲望洪流冲垮。
那是人类根本无法承受的尺寸和填充感。
巨大的压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根兽鞭已经捅穿了他的肠子,直
达胃部。此时此刻,他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个名为「陈默」的生命体,
而仅仅是一个用来容纳这根巨物的肉质容器。
「噗、噗、噗。」
紧接着,是一股滚烫得仿佛岩浆般的浓稠液体,以极高的压力从那兽茎顶端
的尿道口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陈默那毫无防备的肠壁最深处。
太烫了。
那种温度远超人类体液的极限,烫得陈默浑身剧烈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乱
蹬,脚趾抠进烂泥里,指甲崩断流血都浑然不觉。
没有爱抚。没有亲吻。只有无尽的屈辱和这要命的快感。
在那巨大的前列腺高压刺激下,在那「结」的残酷碾压下,陈默的小腹猛地
一缩。
他的阴茎即使没人触碰,也已经硬得发痛,最顶端的马眼大张,清亮的液体
已经挂不住了。
「噗嗤!」
几股浑浊、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从他前面那
根此时紫红充血的物事顶端,断断续续地、却又无论如何也止不住地喷射了出来。
那些代表着男人尊严的白灼精液,就这样毫无价值地射在了那个充斥着狗毛、
尿液和烂泥的脏坑里。射在了那些腐烂发臭、爬满蛆虫的落叶上。因为射精量极
大,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上。
射精的那一刻,陈默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脊背弓起如同煮熟的大
虾。
他的双眼无神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眼角滑下绝望的泪水,嘴角却因为极致
的高潮而流出了晶亮的口水,并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的呻吟:
「啊……哈……到了……射了……好烫……」
这是彻底的崩溃。肉体的欢愉强杀了灵魂的尊严。
「射了!哈哈哈哈!这可是名场面啊!」
赵坤笑得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眼泪都笑出来了,他指着陈默那副沉浸在高
潮余韵中抽搐的样子,大声嘲讽道:
「不仅师姐是个千人骑的婊子,师弟也是个天生的贱货!让那畜生操了几下
就射了!还射了这么多!看来平日里没少想这种事吧?」
这一刻。
雨水淅淅沥沥地变大了。
时间仿佛静止。
陈默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因为「锁结」还没有结束,他不得不保持着
这个姿势,后面连着一只正在享受射精快感的巨犬,前面那一滩混合着泥水的白
浊在黑泥上显得格外刺眼、讽刺。
而他的师姐……
那个为了他正在出卖尊严、刚刚被狠狠灌满了一肚子精液的凌霜,听到这一
声刺耳的嘲笑,正在被迫扭动的腰肢,停滞了。
她艰难地转过头。
脖颈因为长时间保持极度的后仰姿势而有些僵硬。她那张布满泪痕和红印的
脸庞上,此时再也没有了刚才强装出来的放荡。
她透过满是泪水的视线,越过重重雨幕,看到了那一幕。
她看到了陈默像条狗一样趴着。看到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看到了那摊证明
了师弟「堕落」的精液。
一般来说,任何女人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变成这副模样,心都会碎成粉末,
眼中会充满绝望、鄙夷甚至是解脱的死灰。
但凌霜没有。
在那个瞬间,她那双原本已经有些涣散的大眼睛,眼底深处突然燃起了一簇
诡异却又炽热的火苗。
那不是鄙视。也不是厌恶。
而是一股几近疯魔的、温柔到了极致的「疯狂」。
她居然在笑。
哪怕嘴角还挂着那男人的精斑和血丝,哪怕下身还插着那根令人作呕的肉棒,
她却在这种极度的地狱绘图中,努力地对着陈默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
的微笑。
她的眼神死死地锁住陈默那双空洞的眼睛,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精神传递,
仿佛在嘶吼:
……没关系。
……阿默,没关系。
……就算是被狗操,就算是变成了只会流口水的贱种,只要你能活下去……
只要这口气还在……都没关系。
我是婊子,你是公狗的玩物。我们烂也要烂在一起。
这种眼神太过骇人,太过沉重。
那是一种超越了尊严、超越了伦理,甚至超越了生死的病态执念。她没有崩
溃,反而是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告诉陈默:我不嫌弃你,你也别嫌弃你这具肮脏
的身体,我们要活下去报仇。
哪怕肉体已经沦为便器,但她的灵魂依然傲慢地俯视着这群施虐者。
陈默原本已经想要自我了断的意识,在接触到这个眼神的瞬间,猛地颤抖了
一下。那股想死的念头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邃见底的黑暗。
是啊,死多容易。师姐还在看着我。
「真是没劲。」
赵坤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个人之间那种并没有被完全斩断、反而变得更加粘稠
恶心的羁绊。那种哪怕被踩进粪坑里还在互相舔舐伤口的眼神,让他感到非常不
爽,甚至有一丝莫名的恼怒。
似乎是这一幕太过荒诞,陈默那副虽然坏掉但依然有着某种精神支撑的样子
已经失去了继续玩弄的价值。
「明明都变成了这幅德行,还在那眉来眼去。」
赵坤冷哼一声,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消退了不少。他用极其厌恶的眼神扫视
了一圈这满地的狼藉,手腕一抖,甩了甩手里那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发出一声清
脆的剑鸣。
「既然都爽完了,那就送你们上路吧。」
他的语气变得索然无味,但杀意却已决。
「记住,这就是得罪本少爷的下场。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点的。」
他大步走到仍在表扬呻吟假叫、神情呆滞的凌霜面前。
那名随从感觉到赵坤的杀意,急忙拔出了自己的东西。带着倒钩的龟头拔出
时,再次带出一大滩红白混合的浑浊液体,在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拉出一条长长的
淫丝。
凌霜此时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和血沫,看到赵坤提剑走
来,她竟然下意识地因为刚才的惯性还在轻声哼着:
「……啊……好大……还要……」
「噗。」
一声轻响。
那是利刃刺破血肉、穿透心脏的声音。
呻吟声戛然而止。
凌霜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定格在了这一帧画面里。
她那双漂亮的、曾经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圆圆地睁着,死死地盯
着不远处陈默的方向。
直到死,她的下身还保持着被打开的M字形,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还在绝望地
一张一合,缓缓流淌出混合了精液和鲜血的液体。腿间的那一抹狼藉,成为了她
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画面。
那双眼睛里的光彩,如同风中的残烛,迅速熄灭。
没有了刚才为了表演而伪装出的高潮假象,只剩下一种凝固的、永恒的悲哀,
以及深深的、无法被洗刷的愧疚。仿佛在说:对不起,师弟,我没能保护好你。
长剑缓缓拔出。带出了一蓬艳丽凄绝的血雾,喷洒在旁边枯萎发黄的杂草上,
也溅了几滴在她那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如同几颗殷红的朱砂痣。
「这只狗赏你了,陈废物。」
赵坤有些厌恶地在凌霜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擦了擦剑上的血迹,仿佛那是
块抹布。即使是死了,他也觉得这女人的血脏了他的剑。
「让它最后爽完这一发,我们走。」
他转身带着手下大笑着离去。
那只妖犬没有得到停止的命令。
「锁结」还没有打开。滚烫浓稠的兽精,正不受控制地、一股脑地灌进陈默
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肠道深处。那是一种被岩浆填满的恐怖感觉,甚至将他的肚子
都撑得微微隆起。
陈默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肚子里流动的微弱动静。
但他感觉不到痛了。
无论是撕裂的括约肌,还是被狗爪刺穿的肩膀,好像都不痛了。
他只是呆呆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不远处那具赤裸的、已经开始渐渐失去颜色
的尸体。
那个他最爱的人。
雨,终于落下来了。
细密的、冰冷的雨滴穿过青灰色的瘴气,打在凌霜那双死不瞑目的大眼睛上。
雨水汇聚,顺着她早已停止哭泣的眼角缓缓滑落,划过那张凝固着痛苦表情的脸。
看上去,就像是尸体还在流泪。
……
时间的概念在雨水中变得模糊。那些猖狂的笑声远去了,留在原地的,只有
一地被踩踏成泥浆的血肉,以及那具赤裸的、正在迅速流失最后一丝温度的尸体。
灰黑色的雨水从铅块般的天空中坠落。
雨点很大。打在皮肤上很疼。
陈默趴在泥泞里,手指抠进了湿滑的黑土。每一次呼吸,肺叶都像是被灌满
了沙砾般刺痛。他不知道自己还是否算是一个活人。
后庭处传来令人眼前发黑的剧痛。那是括约肌被过度撕裂后的持续痉挛。刚
才那只巨犬留下的肮脏体液,正混合着直肠内破损血管流出的鲜血,顺着他瘦弱
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那种滚烫的液体与冰冷的雨水在他赤裸的腿根处交汇,形
成了一种极度恶心的触感温差。
他动了动手指。接着是手臂。
他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在淤泥中极其缓慢地蠕动。目标是那个
静静躺在他前方三尺处的女人。
凌霜已经彻底不动了。
冰冷的暴雨无情地冲刷着她那副曾经被青云散盟无数男修在此刻幻想过的完
美玉体。她仰面躺着。苍白的皮肤在晦暗的天光下呈现出一种死灰色的大理石质
感。
雨水积蓄在她深陷的锁骨窝里,又溢出。顺着她那对此刻已经停止颤动、软
塌塌倒向两侧的乳房滑落。那两点原本会在寒风中挺立的嫣红乳首,此刻已经变
成了灰暗的紫褐色,皱缩着,毫无生气。
陈默爬到了她身边。
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了她的下半身。
那是一幅足以让圣人发疯、让疯子绝望的画面。她的双腿依然保持着那个被
强暴时的M字形开合姿势,甚至因为尸体开始出现的早期僵硬,这双腿僵直地定格
在半空。
那个曾经最为隐秘、最为圣洁的桃源入口,此刻凄惨地红肿外翻。括约肌完
全失去了弹性,形成了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洞。里面混合着那个肮脏男人的精液、
她自己的体液以及大量鲜血,成了一种粘稠的粉红色浆糊。
雨水冲进那个洞里。里面的那些污秽便溢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向肛门,再滴
落到泥地里。
「师姐……」
陈默发出了声音。那不像人声。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浓痰的气管摩擦声。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替她合拢那双被羞辱的双腿。
硬的。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不再有丝毫的弹性与温热。只有如同这就是一块放置在
冰窖里的冻肉般的坚硬与冰冷。
「不能留在这里……会被野狗吃掉的……」
陈默神经质地念叨着。他脱下自己那件早已成了布条的道袍。布条上沾满了
狗毛和狗精。他不在乎。他将这块散发着腥臊味的破布盖在了凌霜的尸体上。
他抱起了她。
很沉。
那是死肉特有的死沉。活人的身体因为肌肉张力会配合抱持者的动作,但死
人不会。凌霜的脑袋无力地向后垂落,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青丝如今沾满了泥浆和
枯叶,乱糟糟地垂挂下来。
陈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低头。
那是从凌霜两腿之间滴落的一大团浑浊的白浊液体。那是刚刚那些畜生射进
她子宫里的东西。因为身体被搬动,失去了肌肉锁闭功能的阴道便任由这些东西
流了出来。
陈默的心脏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他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了血。每走一步,后庭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就通过
坐骨神经直冲大脑。
但他没有停。
他抱着这具被灌满了别人精液的尸体,一瘸一拐地向着那传说中无人敢入的
禁地……「鬼哭渊」挪去。
身后远处的林子里,赵坤等人肆虐后的狂笑声隐约传来。那是猎人戏弄濒死
猎物时特有的恶毒。
近了。
鬼哭渊下,那座古老的石门半掩在藤蔓之后。阴冷的风从门缝里吹出,带着
一股腐烂的霉味。
陈默用肩膀顶住沉重的石门。
「呃啊!」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用尽了透支生命换来的最后一丝力气。
「轰隆。」
石门闭合。
彻底的黑暗。
陈默的身体顺着粗糙湿滑的岩壁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怀里的凌霜滚
落在一旁,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里没有光。只有空气中那种浓郁得化不开的死气。这里的味道很杂。有腐
烂了千年的木头味,有老鼠尸体风干后的臭味,还有一种令人极其不安的铁锈味。
陈默大口喘息着。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
触手是一片冰凉滑腻的肌肤。那是凌霜的大腿。
【滴……】
【检测到区域内强烈的怨气波动与濒死者的极端负面情绪。】
【「死灵支配者」系统激活中……】
那个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皮层炸响。那不是人类的声音。是一种没有任何语
调起伏的、绝对理性的金属合成音。
陈默没有反应。他此时像是一个失去了发条的木偶。
他的手在凌霜的身上游走。从大腿摸到小腹,再摸到那个已经停止起伏的胸
口。
不动了。真的不动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这具身体还是热的。还会因为他的插入而痉挛。还会哭着
求他给她。
现在,只是一块肉。
【警告:宿主肛肠破裂,失血过多,生命体征极度微弱。追兵将于三十息后
破门,生还几率:0%。】
【唯一生存方案:激活「至尊尸姬」炼成系统。】
【请立即选择身侧一具「至爱之人」且「刚死不久」的尸体作为媒介。】
陈默浑浊的眼珠在黑暗中转动了一下。
「炼……化?」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脱水而干裂,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炼化说明:需在目标脑死亡一个时辰内,通过性交方式,将宿主含有「本
命元阳」的精液直接注入尸体子宫深处。以此为引,重铸灵躯,缔结死契。】
【特别提示:炼化成功后,受体将丧失所有人格与记忆,彻底沦为只服从宿
主命令的、只属于宿主一人的肉体傀儡。】
【是否执行?】
外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大了。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陈默的天灵盖上。石门剧烈震动,灰尘扑簌簌地落在他脸
上。
陈默低头看着怀里的黑影。
「能……让她活过来吗?」
他问。带着一种绝望的期希。
【回答:不能。她已经死了。只能以「活体兵器」的形式存在。】
【倒计时开始:十、九、八……】
死了。
是啊。她死了。
陈默突然笑了一声。笑声比哭还难听。
如果不想死在这里,如果不想看着师姐的尸体被外面那群畜生再次糟蹋、喂
狗,他只有这一条路。
让她变成怪物。
变成一个没有灵魂、不会笑、只会杀人、只会张开腿供他发泄的行尸走肉。
「炼。」
陈默吐出了那个字。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
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满眼绝望的陈默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布满了红
血丝的、包含着极致疯狂与占有欲的眼睛。
既然这世道不让人活。既然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把我们当猪狗。
那我就做个更恶的鬼。
【炼化程序启动。请宿主立即与尸体进行「深层体液交换」。时间紧迫。】
陈默一把扯掉了盖在凌霜身上的那块破布。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看到这具尸体的轮廓。那惨白的肤色在黑暗中竟然泛着
一层微弱的磷光。
他扑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温柔的前戏。也不需要顾及她会不会疼。
陈默粗暴地抓住了凌霜已经僵硬的脚踝,用力向两侧掰开。
「咔咔。」
那是髋关节因为尸僵而发出的轻微脆响。
「把腿张开,师姐。」
陈默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神经质。
他伸出手,摸向了那处泥泞不堪的部位。手指触碰到的全是粘稠冷滑的液体。
那是赵坤手下留下的肮脏体液。
「脏死了……脏死了!」
陈默突然暴怒起来。
他疯了一样用手掌在那里擦拭着。指甲狠狠刮过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和阴唇,
只想把属于别的男人的痕迹全部抠掉。
但他越擦,那种粘腻的感觉就越清晰。
一种极其扭曲的、名为「绿帽癖」的阴暗快感,混杂着屈辱与仇恨,不可遏
制地在他心底升腾而起。
那是他的女人。刚才就在他面前被那些人轮流玩弄。现在,他要插进这具被
别人灌满了精液的身体里,把那些东西挤出来,用自己的东西把她填满。
「你是我的……哪怕是变成了破烂的垃圾,也是老子的垃圾!」
陈默低吼着。
他那根原本因为疼痛和恐惧而萎缩的性器,在这极度变态的心理刺激下,竟
然再次不可思议地充血勃起。坚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俯下身,没有亲吻。
他张开嘴,狠狠咬在了凌霜冰冷的一侧乳房上。
牙齿切入皮肉。没有鲜血流出。因为血液已经凝固停止流动了。嘴里的触感
像是咬在一块放置了很久的冷猪油上,油腻且冰冷。
但他不在乎。他用力吸吮着那颗已经发黑的乳头,挺起腰身,将那紫黑色的
龟头对准了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
没有任何润滑。虽然那里有很多液体,但那不是她的爱液,那是冰冷的污物。
「噗。」
陈默腰肌发力,狠狠一挺。
进去的那一瞬间,他打了个寒颤。
冷。
太冷了。
那是深入骨髓的极寒。完全不同于活人那温暖湿润的包裹感。阴道内壁冰冷
而僵硬,像是一个冰做的模具。那些已经失去活性的肉壁不会再主动吸吮他,只
会冷冷地、死死地卡住他。
「呃哈……」
陈默仰起头,发出一声包含痛楚与快感的呻吟。
阴茎被冻得发麻。但那种因为「亵渎尸体」带来的背德感,却强烈刺激着他
的前列腺。
他开始动了起来。
「啪、啪、啪。」
在寂静的古墓里,肉体撞击的声音格外清晰惊悚。
那是活人的耻骨撞击在死人冰冷盆骨上的脆响。
陈默的动作极其粗暴。他死死按着凌霜的肩膀,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如同一个
布娃娃般被动地晃动。每一次撞击,都会有一些浑浊的、不属于他的白浆被从阴
道里挤出来,混合着泡沫涂满了他的阴茎根部。
「给老子夹紧点!别装死!」
陈默语无伦次地骂着,眼泪却流了满脸。
他一下比一下用力。每一次都一定要顶到最深处那个已经开始变硬的子宫口。
他要干活这具尸体。
借着微弱的光,他看着身下。凌霜那双无神的大眼睛正死死盯着上方,随着
身体的晃动,她的脑袋无力地左右摆动。嘴巴微张,好像在无声地向他索取。
这幅没有灵魂、任人摆布的模样,竟然比她活着的时候更具有一种妖异的诱
惑力。
这是一种绝对的支配。
这具身体再也不会反抗,再也不会说「不要」。无论他怎么粗暴,怎么变态,
她都只能全盘接受。
【能量传输开始。倒计时:五……】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默看到,随着自己阴茎的抽插摩擦,一股诡异的紫黑色光流正顺着两人结
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注入凌霜的体内。
那些光流像是活着的寄生虫,顺着她皮下的血管疯狂蔓延。
原本惨白的皮肤上,浮现出了一道道犹如纹身般妖艳繁复的紫色魔纹。那些
魔纹盘踞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尤其是子宫的位置,汇聚成了一个狰狞的咒印。
「啊啊啊啊!」
陈默感觉自己的精气在被疯狂抽取。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台大功率的水泵接
在了他的尿道口上。
但他不能停。
这种近乎被榨干的濒死快感让他彻底陷入了癫狂。
「我要射了!师姐……全都给你!变成我的道侣吧!」
陈默嘶吼着。
在石门被外面的人轰开一条裂缝的瞬间。
陈默猛地绷紧了身体,死死顶入那最深处的极寒之地。
「噗嗤!噗嗤!噗嗤!」
这一股精液不同以往。它是金色的。带着陈默所有的生命精华,甚至带着一
丝淡淡的血色。
滚烫的阳元高压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那个冰冷死寂的子宫内壁上。这冷热
交替的瞬间,如同水滴落入油锅。
「轰!」
凌霜的尸体猛地弹了起来。
她那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脊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向后反折,
双腿因为剧烈的肌肉反应而死死夹住了陈默的腰。
那力度之大,差点夹断陈默的腰椎。
阴道内的死肉仿佛在那一瞬间活了过来。无数新生的肉芽疯狂蠕动,像是一
万张饥饿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将其转化为复活的能量。
「轰隆……」
最后的石门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烟尘滚滚。
赵坤的手下一马当先,带着狞笑冲了进来。
「哈哈哈哈!陈废物!我看你这回还要往哪……嗯?」
他的笑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灰尘渐渐散去。
古墓中央。
陈默衣衫不整地跪坐在地上。他的脸色比死人还要白,眼窝深陷,像是被吸
干了精气。但他的嘴角,却挂着那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鸷到了极点的笑容。
而在他身前。
那个原本已经被一剑穿心、死得透透的女人。
正在缓缓地、用一种违反人体力学的方式,从地上直立起来。
凌霜全身上下赤裸着。肌肤不再是死人的青灰,而是变成了一种通透到了极
致、仿佛白玉灯笼般的苍白。那一头原本沾满泥污的黑发,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
度褪色,变成了如月光般凄冷的银灰色,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脚踝处。
她胸口那个恐怖的剑伤,此刻已经被新生的肉粉色组织填满,只留下了一道
淡淡的、如同桃花瓣般的浅粉色疤痕。
那是一种充满了病态与死亡气息的美。美得窒息。
她缓缓抬起头。
没有什么动作比这更令人恐惧了。
当她完全站直身体的时候,那双眼睛睁开了。
没有了眼白。也没有了瞳孔。
那是一双宛如深渊般纯粹的漆黑眼眸。黑得能吸走所有的光线。里面没有悲
伤,没有愤怒,没有爱意,也没有恨意。
只有绝对的空虚。以及对唯一的「主人」的绝对服从。
有粘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陈默刚刚射入的、作为能量源
的精液。
「这就是……我的尸姬。」
陈默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如同鬼魅。
他抬起一只枯瘦的手指,指向了门口那个已经吓得面色惨白的赵坤。
「杀了他们。」
话音未落。
「唰。」
没有风声。凌霜的身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她的速度快得甚至在那原本站立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凄美的残影。
下一秒。
对方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凉意。就像是一片雪花落在了皮肤上。
「什……」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视线却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旋转、翻滚。他看到了天花板,看到了地板,看
到了自己那具还站在原地的无头身体,正喷射着高达三尺的艳丽血泉。
「啪嗒。」
一颗人头滚落到了陈默的脚边。脸上还凝固着那一丝没来得及褪去的惊愕。
凌霜静静地站在无头尸体身后。
她那一丝不挂的完美娇躯上,甚至没有沾染上一滴血迹。只有那一双垂落在
身侧的修长玉手上,那修剪整齐的指甲此刻变得漆黑如墨,尖端正缓缓滴落着几
滴温热的鲜血。
她面无表情。那双漆黑的眸子空洞地注视着虚空。
就像是一尊刚刚完成了工作的最精密的杀戮机器,正在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
下一个指令。
【滴。恭喜宿主,初代尸姬「凌霜」炼成完毕。】
【警报:宿主阳元因过度榨取已严重透支,尸姬灵力供给中断,即将进入强
制休眠。】
强烈的眩晕感如海啸般袭来。
陈默眼前的世界开始崩塌成无数黑色的碎片。他脸上的狞笑凝固了,身体一
软,向前扑倒。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他感觉到一双冰冷、柔软的手臂接住了他。那是凌霜的怀抱。不带任何温度,
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
终于……是我的了。
第02章:明明在被追杀,却要在尸体师姐体内「充能」才能活下去吗?
雨还在下。
并没有因为这里死了一个人、或者在那古墓里发生了一场悖逆人伦的复活仪
式而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三号废弃药园的泥泞小径上,两道身影正借着茂密灌木的掩护,急速穿行。
「噗呲。」
那是赤裸的脚掌踩踏在腐烂沼泽地里发出的湿润声响。
陈默趴伏在那个冰冷、滑腻却异常稳固的背脊上。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失血过多的眩晕感像是一群苍蝇在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每一次颠簸,他那饱受「「摧残的后庭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只妖犬留
下的」纪念品「……过量的兽精和裂开的伤口,正随着重力作用,不断摩擦着他
肿胀发炎的肠壁。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哼一声。
因为背着他的人,是凌霜。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的「尸姬」一号。
就在大约一刻钟前。
当他因为精气透支而昏迷的前一秒,这个刚刚被他用浓精灌溉复活的女人,
在瞬杀了一名赵家杂兵后,展现出了非人般的冷酷执行力。
她没有穿衣服。
在这个充满瘴气与毒虫的雨林里,她那具通体呈现出诡异苍白色的裸体,就
像是一道游走的月光。没有任何羞耻的概念,也没有寒冷的知觉。
陈默的手臂环绕在她冰凉的颈项上。
这种触感很奇怪。
就像是抱着一块即便在运动中也散发不出任何热量的玉石。她的肌肉并不是
像活人那样通过收缩来发力,而是像液压泵一样,硬邦邦的,每一次弹跳都极其
精准、僵硬,却爆发力惊人。
「主人,三点钟方向,有人声。」
这突兀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
没有感情。像是两块金属在摩擦。那是通过灵魂契约传导的意念。
陈默勉强睁开眼。
透过雨幕,他果然看到右侧远处的树林里,几道暗红色的火光正在跳动。那
是火把,也是催命符。
「是……血猎队。」
陈默的瞳孔缩了缩。
赵坤那个畜生,仅仅是因为一个手下的命牌碎了,就派出了赵家的精锐。那
是专门用来追捕叛逃修士的刽子手,每一个都有练气后期的修为,一旦被咬住,
不死不休。
「走……往山上走。利用迷雾。」
陈默下令。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嚼沙子。
凌霜没有回答。
既然主人下令,即刻执行。
她那双赤裸的大长腿在泥地里猛地一蹬,整个身体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瞬
间改变了方向,向着地势陡峭的断崖冲去。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那两团挂在她胸前的、已经失去了生命温热却依然保持
着完美饱满形状的雪乳,在陈默的眼皮子底下来回剧烈晃荡,不断拍打在他垂下
来的手臂和腿上。
「啪、啪。」
那是冰冷的肉块撞击的声音。
陈默看着她随着奔跑而开合的双腿之间。
那里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狼藉。
尽管她现在不仅能跑还能杀人,但她毕竟是死过一次的。那处私密部位依然
保持着不可逆转的由死前被轮奸造成的红肿外翻。而在刚才的「炼化」过程中,
陈默并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为了追求最大量的体液灌注,他甚至比那只狗还要
粗暴。
此刻,随着她的大步奔跑,大量混合得如同芝麻糊一般的液体……那些属于
赵家随从的精液、陈默那带着一丝金色的本命元阳、以及尸体本身的组织液,正
由于失去了括约肌的锁闭功能,从那个松垮的洞口里不断溢出。
顺着她那没有丝毫血色的大腿根部流淌,再滴落在经过的灌木叶片上。
淫靡。恶心。却又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诱惑。
陈默看着看着,小腹竟然又升起了一股邪火。
「既然是尸体……那就再怎么玩坏……也没关系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一种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打断。
「滋……咔咔!」
正在高速攀岩的凌霜,动作突然变得极其怪异。
就像是一个正在播放的高清视频突然卡顿丢帧。她那原本流畅有力的四肢,
在一瞬间出现了明显的僵直和停顿。
那种「非人感」在这一秒暴露无遗。
上一秒还在发力的左腿突然像是断了电一样定格在半空,接着是一阵如同齿
轮生锈般的异响从她体内传出。失去平衡的两人瞬间从湿滑的岩壁上滑落。
「噗通!」
两人重重摔在了一处凹陷的岩石平台上。
「咳咳咳!」
陈默被摔得眼冒金星,后庭的伤口再次渗血。他狼狈地爬起来,看向一旁的
凌霜。
情况不对。
凌霜保持着一个扭曲的姿势趴在地上。右臂向后反折着,脑袋歪向一边,那
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此刻竟然开始闪烁,就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一会儿变成黑色,
一会儿又变回了那种死鱼般的灰白色。
【警告:尸姬「凌霜」灵能储备跌破10%。】
【机体即将进入强制休眠。所有运动机能下线。】
【请宿主立即进行补充!重复,请立即补充!】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沉。
该死。
他忘了,这不是永动机。所谓「尸姬」,不过是依靠他给予的那一点点阳气
驱动的傀儡。刚才的爆发杀人和一路狂奔,已经把他之前那一点存货耗光了。
现在的凌霜,就是一个没电的大型硅胶娃娃。
就在这时。
「嗖!」
一道破空声锐啸而至。
那是血猎队的精钢弩箭。
陈默甚至来不及思考。如果凌霜现在是「活」着的状态,她或许能挡下。但
她现在的状态连动一根手指都难。
出于某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陈默猛地扑了过去,用自己那具瘦弱残破的身
体挡在了凌霜死机般的躯体前。
「噗!」
血花飞溅。
那支足以穿透岩石的弩箭,穿透了陈默并不坚实的左肩,直接把他钉在了身
后的石壁上。
「呃啊啊啊!」
剧痛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找到了!在这边!」
下方传来了兴奋的呼喊声。脚步声杂乱却迅速,正朝着这个突出的岩台逼近。
「动啊……给我动啊……」
陈默颤抖着手,想要去拔那个箭,却痛得根本使不上力。他转过头,看着地
上那个如同坏掉的人偶般的女人。
凌霜依旧没动。那双忽明忽没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系
统的报错:
「能……能量……枯竭……请求……连接……」
连接。
这里是一处位于悬崖中部的浅凹洞穴。仅仅只能容纳两三人藏身。外面是浓
雾和雨幕,还有即将来收割性命的死神。
逃不掉了。
陈默咬碎了舌尖,强行用剧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拔不出箭,索性反手折断
了箭杆,鲜血如注。
他用尽全身力气,抓着凌霜的一只脚踝,像是拖着一袋垃圾一样,把她那具
沉重的身体拖进了岩洞的最深处……那是一个仅容一人蜷缩的石缝。
「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陈默喘息如牛,眼底泛起一股疯狂的血色。
充能。
必须立刻充能。而且不能是刚才那种慢吞吞的仪式。那是为了炼化。现在是
为了战斗。
【系统提示:当前环境极度危险,建议采取「高压强注模式」。】
【不仅需要精华液的注入,还需要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包括但不限于痛觉、
羞耻感、紧迫感,以刺激宿主分泌出更高纯度的元阳。】
「懂了。」
陈默咧开满是鲜血的嘴,露出了那两名为「绝境」的獠牙。
他一把拽过凌霜那还在「卡顿」的身体。她的关节像是生锈了一样僵硬。陈
默不得不像是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摆弄一个巨大且笨重的等身手办一样,极其费力
地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大大掰开。
「咔嚓。」
他毫不怜惜地将她的左腿硬生生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洞穴外,那是越来越近的搜索声。
「仔细搜!上面有血迹!他们跑不远!」
那声音就在头顶不足三丈的地方。哪怕是一块石头滚落的声音,都会暴露他
们的位置。
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极度恐怖气压下,空气中弥漫着岩石的潮湿味、鲜血的
铁锈味,以及某种更为浓烈、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息。
陈默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喘息着。因为失血过多,他的眼前阵阵发黑,
耳鸣声尖锐得像是有一根针在脑子里乱搅。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哪怕身体已
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哪怕那个部位刚刚才遭受了非人的撕裂摧残,但此刻,在那
极端恐惧引发的肾上腺素飙升,以及眼前足以击碎任何道德底线的视觉冲击下,
他的身体竟然背叛了痛觉。
那根东西,在那沾满了黑泥与狗毛的破烂裤裆里,像是刚才那只贪婪的食尸
蚂蟥一般,嗅到了血肉与淫靡的味道,突突狂跳着,再一次充血,硬得生疼。
他粗暴地伸出一只沾满血痂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那一根滚烫的怒龙。
入手处,全是滑腻恶心的触感。
那不像是一个活人该有的体液触感,倒更像是某种在阴暗下水道里发酵了许
久的淤泥。那只尸毒煞獒留下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腥臭、混浊,带着一股子令人
作呕的兽类麝香,像是一层厚厚的油脂,死死糊满了他那一根此刻正微微颤栗的
肉柱。
再加上他自己刚才失禁喷出的那些稀薄液体,还有肠道破裂后淌出的温热鲜
血,这几种成分在他那破烂不堪的裤裆里搅拌、融合。
那种黏糊糊的混合物,如今成了最廉价、也是最肮脏的润滑油。
借着岩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微弱天光,陈默低下头。他看见自己那根充满了青
黑血管的器物,正裹着这一层泛着诡异油光的污秽液体,在那儿突突跳动。
它在渴望。
它比它的主人更先一步沦陷在了这地狱般的刺激里。
「呵……真是贱命一条……都脏成这幅德行了,居然还能硬得像铁一样。」
陈默自嘲地咧了咧嘴,那个笑容牵动了他脸上的血痂,显得格外狰狞。眼底
深处,一股近乎病态的猩红血色正在急速蔓延,那是理智崩塌后的余烬。
他没有伸手去擦拭那些污秽。
根本没空,也没必要。
反正接下来要去的地方,那个即将接纳这根脏东西的容器,比这还要脏上一
百倍,烂上一千倍。
陈默抬起头。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带倒钩的钩子,死死钉在了趴在他面前的凌霜身上。
原本仅仅是一具被肏烂了的「人偶」,此刻在陈默那因为失血和性欲而变得
扭曲的视野里,竟然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口干舌燥的异变。
因为灵能彻底耗尽,「凌霜」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诡异的「停机」状态。
她的皮肤正在迅速失去属于活人的那种气色,转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如
同极品冷玉般的青灰色。但这种死气沉沉的颜色并没有让她的美丽打折,反而赋
予了她一种惊心动魄的「非人感」。
那种质感,像极了那些只会出现在最昂贵的春宫秘藏里、此时正等着被人随
意摆弄的等身硅胶娃娃。
甚至比娃娃还要精美。
因为失去了面部神经的牵引,她的五官呈现出一种绝对的松弛与呆滞。嘴唇
微微张着,并不能完全闭合,露出了一小截没有任何血色、却依然柔软湿润的舌
尖。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那个缺乏张力的嘴角,缓缓拉出一道细丝,滴落在充满
了尘土的石地上。
只有左边的沉重眼皮无力地耷拉着,遮住了一半早已失去神采的眼球。
那是坏掉的眼神。
那是一种彻底丧失了自我意识、只剩下肉体本能的低能与痴呆感。
但恰恰是这种完全没有灵魂的崩坏感,对于此时心理甚至已经扭曲的陈默通
过视觉产生了一种最直接的暴力催情效果。她越是像个死物,越是像个只有漂亮
皮囊的垃圾,他就越是想要狠狠地把她弄脏、注满。
在这狭窄的洞穴里,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咕嘟……」
陈默那早已干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让陈默无论如何也移不开眼睛的,是她那彻底洞开的下半身。
哪怕是再不知廉耻的荡妇,也不会在男人面前摆出这样屈辱的姿势。因为双
腿被陈默用一种近乎折断关节的蛮力强行左右掰开并高高架起,那个曾经被陈默
视为禁地、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密部位,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极其凄惨地呈现在这
充满了霉味的空气中。
那是一处惨烈的战场遗迹。
因为之前那些赵家随从为了追求极致的感官刺激,使用了某些药性极烈的壮
阳春药,对自己脚下这个女人进行了长时间的轮番奸淫。再加上后来为了逃命而
进行的剧烈奔跑,导致不仅盆底肌肉严重松弛,就连括约肌也彻底失去了弹性。
那个原本粉嫩紧致、如花苞般羞涩的所在,此刻不仅红肿到了发紫、发黑的
程度,更是呈现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无论如何也合不拢的浑圆空洞。
洞口就这样松垮垮地张着。
就像是一个因为过度使用、被过粗的异物反复进出而彻底损坏的橡胶圈。
无论那周围的肌肉如何细微颤抖,那个洞始终保持着那种并不设防的开放状
态。透过那个洞口,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肉壁呈现出一种失去血液循环后的暗
紫色,死气沉沉,再没有半点生机。
但那里并不干涸。
相反,那里是一片泥泞的沼泽。
大量的体液……那些属于刚才山下那几个仇敌射进去的、尚未被吸收的浓稠
精液,混合着她这具尸体本身在高强度运动后分泌的组织液,正随着地心引力,
在一声声细微的「滋滋」声中,不绝如缕地从那个洞里往外冒。
那些液体粘稠得能拉出长长的丝线。
顺着她那虽然苍白却依旧拥有完美线条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经过她紧致
的小腿肚,最终在她两腿之间那肮脏的黑灰色泥地上,聚成了一滩浑浊不堪、散
发着淡淡腥味的水洼。
甚至随着她身体僵硬的微微抽搐,那个红肿的肉洞还会像是在吐泡泡一样,
往外挤出一团白沫。
「呵……师姐……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
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口粗砂。
他伸出那只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指,指尖带着一种施虐的快意,狠狠地在那
外翻、红肿的媚肉上抠挖了一下。
「吱叽。」
指尖瞬间沾满了那种别人留下来的、依然带着些许温热又极其粘腻的液体。
那是别的男人的种。
是那些把他的师姐当成公共便器使用后的残留物。
然而,陈默并没有感到愤怒。或者说,愤怒早已在那极端的刺激下发酵变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阴暗、极度扭曲,混合着强烈嫉妒与某种变态报复快感
的复杂情绪。
欲火,在他的胸腔里如核弹般炸开。
既然你都被弄成这样了,既然你的身子都已经装了这么多人的东西,那也不
差我这一个吧?
一种想要把那些别人的东西掏出来,再把自己塞进去的绿帽占有欲,让他那
一根肉棒胀得生疼,顶端的马眼甚至渗出了几滴清亮的前液。
「给我吃进去……把你里面的每一寸肉都打开。」
陈默眼神狂乱,凑到凌霜那张已经失去知觉的脸旁,用一种近乎诅咒的语气
低吼:
「哪怕是用这一肚子别的男人的精液做润滑……你也得给我动起来!你现在,
只是我的东西!」
他不再犹豫。
生存的压力和肉体崩溃的边缘感让他彻底抛弃了身为人的最后一丝底线。
陈默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凌霜那冰冷的腰肢,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那根
因为裹满了兽精和血污而变得异常润滑油亮的紫黑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往
外流淌着浑浊白浆的烂肉洞,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的气势,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这一声水响,简直顺滑得不可思议,也下流得令人发指。
没有任何阻碍。
甚至都不需要像以前在古墓里那样寻找角度,也不需要哪怕一点点地去破开
那原本应该层层叠叠、紧致无比的肉壁。
因为那个通道,早就被刚才那几个男人用那种粗暴的肉具给强行撑开、拓宽
成了一条畅通无阻的大路。
陈默这一插,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细木棍插进了一罐早已被搅拌得稀烂的肉酱
罐头里。
仅仅是一瞬间。
哪怕他用尽了全身力气地一顶到底,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阻滞感。
直接没入根部。
「啪!」
那是皮肉碰撞的脆响。
他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啪」的一声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凌霜那
满是干涸与湿润精斑交织的耻骨上。
但这一次的触感,截然不同。
空。
这是完全侵入的那一个瞬间,大脑神经反馈给陈默的第一感觉。
太松了。
真的是太松了。
完全没有那种作为活人时所有的、那种温热紧致、无数张细嫩的小嘴争先恐
后吸吮包裹的美妙触感。如果说以前是紧致的丝绸包裹,那现在就是空荡荡的皮
囊。
四周的肉壁死气沉沉地趴伏着,根本没有任何肌肉反应。阴茎在里面晃动,
只能偶尔触碰到那些冰冷松软的烂肉。
而且……冷。
那是如尸库最深处冰柜一般的透骨奇寒。
原本因充血而滚烫的龟头,像是猛地捅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冰镇枯井。只有
内壁上那些厚厚的一层属于那几个男人的精液,还残留着一丝从那几人体内带出
来的微弱余温。
讽刺的是,此刻正是依靠着这一层令人作呕的外来体液为介质,才勉强包裹
着陈默那根在其间肆虐的阳具。
「呵……哈……这就是被玩坏了的感觉吗?啊?」
陈默因为这极端的温差刺激而打了个激灵。他整个人趴在凌霜冰冷僵硬的身
上,嘴唇贴着她毫无温度的耳廓,声音里带着恶毒到了极点的嘲讽与宣泄:
「师姐……说话啊……你的里面全是润滑油啊,是不是?」
他一边说着这般诛心的话,一边发泄似地在这个松垮的洞穴里大幅度地抽动
了几下。
「咕叽……咕叽……」
那是阴茎在大量积液中搅动的声音。
「全是赵坤那帮狗腿子的种……我现在正在那帮人的精液里操你……你感觉
到了吗?是不是很滑?是不是比我以前弄得还要顺畅?还是说……你这个荡妇其
实更喜欢那种粗大的?」
那种触感让人抓狂,也让人疯狂。
就像是用牙签在搅动一个装满了浆糊的大水缸。只有阴茎在极其大幅度地摆
动,甚至故意去摩擦侧壁时,才能偶尔蹭到一点阴道壁上并没有什么弹性的冰冷
肉褶。
太松了。
这种感觉根本无法带来生理上的快感,只有心理上的无限自我摧残。
「没感觉……该死!没感觉怎么充能!怎么射!」
陈默急了。
额角瞬间暴起青筋,冷汗混着发梢上的泥水如雨般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系统规定必须要有强烈的生理刺激才能产生高质量的纯阳精元。而现在这种
如同日空气一样松垮无力的活塞运动,除了让他感到一种被「绿」到了祖坟里的
心理刺激外,根本无法让他的肉体快速达到那个射精的临界点。
他甚至能恐怖地感觉到,自己龟头上沾染的那些外来的精液正在变凉,在他
的摩擦下变成了没有任何润滑作用的黏胶,变得恶心至极。
「咚!咚!咚!」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的岩层突然传来了几声极其沉闷的震动。
那是裹着铁甲的靴子踩踏地面的声音。
搜索队。
他们已经到了正上方。也许只要低个头,或者搬开一块石头,就能看见下面
这一对正在进行着疯狂交合的男女。
死亡正在倒计时。
「操……我要射……我现在必须得射出来……」
陈默眼球充血,瞳孔扩散,呼吸急促得像是破败的风箱。死亡的恐惧反而成
了最强的催情药,让他那根东西在冰冷的甬道里再次胀大了一圈。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当下生理刺激度严重不足,无法完成高能级发射。】
【解决方案:宿主可通过「死灵支配者」的高级权限,对尸姬的一组盆底肌
群进行强制性物理操控。】
【推荐指令:括约肌群收缩度100%,频率:痉挛锁死模式。】
【特别注意:该操作极其暴力,可能会导致尸体盆骨结构受损碎裂,但这不
在由于本系统的考虑范围内。】
一段冰冷的红色文字在他的视网膜上疯狂跳动。
陈默的眼神瞬间变得残暴无比。那是输红了眼的赌徒在最后时刻押上身家性
命时的疯狂,也是一个施暴者面对绝美猎物时露出的獠牙。
「骨骼受损?碎裂?」
陈默狞笑一声,嘴角咧到了耳根。
「哪怕是那个地方碎成了渣又怎么样?反正只是一具好用的肉便器罢了!只
要能让老子爽,只要能救老子的命,就算废了又如何!」
他猛地伸出那只还沾着自己鲜血与兽精的大手,五指如勾,一把狠狠掐住了
凌霜那细嫩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冰凉脖颈。
指甲毫不留情地深深刺入那苍白的大动脉皮肉之中,虽然早已没有鲜血流出,
却深深陷进去了几个令人心悸的深紫色指印。这不仅是控制,更是一种绝对的征
服。
在这生死一线的逼仄空间里,他在脑海中,对着身下这具完全没有任何反抗
能力的绝美尸体,下达了那个最粗暴、最违背生理常识的指令:
「夹紧!给我把你里面所有能动的肉、每一根神经都缩紧!夹死这根东西!
哪怕把你的盆骨夹碎也没关系!」
「把你肚子里那些不知道是那个野男人的脏东西全都给我挤干净!排出去!
别留着那种垃圾!我要……这一整根……全都深深埋在你的肉里!只准吃我的!
」
指令通过灵魂契约,如下达给精密机器的高压电流般,瞬间生效。
「嗡……」
那是一种十分恐怖的肉体震动引起的低频轰鸣。
凌霜那原本毫无起伏、平坦得如同白纸般惨白的小腹,在这一秒突然发生了
一阵极其剧烈的、完全违反人体自然生理结构的恐怖蠕动。
那种强烈的视觉效果,震撼得让人头皮发麻。
就像是有一条巨大的蟒蛇钻进了她的肚子里,正在疯狂地翻滚绞杀。又像是
她的肚子里瞬间活过来了成千上万条钢丝绳,正在同一时间疯狂地向中心点绞紧、
收缩。
甚至能在这寂静的洞穴里,清晰地听到她体内盆骨因为承受不住肌肉突如其
来的百倍巨力挤压而发出的「咔咔、咔吧」的骨骼摩擦乃至错位声。
「唔!」
陈默闷哼一声,脖子向后高高仰起,爽得眼珠子差点直接翻过去,口水顺着
嘴角淌了下来。
紧了。
何止是紧,这一瞬间的变化简直是要人老命的紧。
如果说刚才是在日空气,那现在就是在日只有工业机床才能制造出的钢模。
在那一瞬间,那原本松弛得像个破麻袋一样的阴道壁,仿佛瞬间变成了最高
强度的工业液压钳,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疯狂向中间那个温热的入
侵者挤压而来。
那些冰冷的、死一般的肉壁,此刻在系统的暴力驱动下,变成了深海中最贪
婪的吸血触手。每一寸褶皱、每一个肉粒都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死死地嵌进了陈
默阴茎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个细小的毛孔里。
那种挤压感是物理层面的强暴。
那股来自尸体内部的巨大压力,甚至像是一台强力抽水泵,将原本充斥在里
面的大量外来精液,硬生生地给「压」了出去。
「噗呲、噗呲……」
大量的白沫顺着两人结合得极其严密、甚至被勒出一圈白印的缝隙边沿,被
强行高压挤喷出来。
那些浑浊的液体如同喷泉般溅射在陈默那脏兮兮的大腿上,带着一股子令人
作呕却又兴奋的腥气。
而最要命的,是那个深处的宫颈口。
那个原本毫无反应、半开半合的肉圈,此刻如同有了自主意识的七鳃鳗嘴,
或者是一个正在收缩的钢铁阀门,死死地、不留余地地咬住了那个巨大的蘑菇头。
那种绞杀般的力度,甚至让陈默产生了一种龟头快要被那圈死肉给勒断的错
觉。痛并快乐着。
但这种接近人类痛阈边缘的恐怖压迫感,搭配上那特殊的、只有死人才拥有
的「尸冷」体温,竟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崩坏、陷入疯狂的极乐
冰火两重天。
「哈啊……这就对了……这就对了!就是要这样!」
陈默面容因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得不似人形,一边时刻竖起耳朵留意着外面那
越来越近的致命脚步声,一边开始了不顾一切的疯狂抽插。
「既然是尸体不知道疼……那就给老子坏掉吧!变成只会夹吊的怪物吧!」
他腰部猛地发力,大起大落,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具冰冷的躯
壳里一样。每一次下砸,都狠狠地用自己那坚硬的耻骨,毫无保留地撞击着凌霜
那已经有些微微变形的骨盆。
每一次撞击,都是对死者的亵渎,也是对生的渴望。
「动……动起来!别停下!」
在系统的强制痉挛模式下,阴道内的肉壁并不是静止的死板挤压,而是在不
停地进行着高频乃至超频的疯狂蠕动。
陈默每拔出一点,那些肉就会像是有无数个吸盘一样将他吸回去;每插入一
寸,里面的烂肉就会疯狂地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嘴在啃噬、在摩擦。
「啪啪啪啪啪!」
在这狭窄逼仄、甚至稍微一动就会撞到头顶岩石的回音空间里,这暴戾到了
极点的性交声大得吓人。
那是肉体最原始、最野蛮的撞击声。
混合着那早已被大力的活塞运动搅拌得起沫的浓稠精液发出的「古叽古叽」
水声,在这死寂乃至凝固的环境中,简直如同半夜惊雷。
太响了。这声音太淫靡了。
「该死……声音太大了……会被听见的!」
陈默在那一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背后的箭伤因为肌肉的过度紧绷而再次崩
裂,鲜血渗了出来。
头顶之上的脚步声突然停住了,似乎正是那些猎犬般的追兵听到了这边的异
响。
绝对不能被发现。
但这种要把魂魄都抽出来的快感根本停不下来,也不可能停下来。
现在的停下,就是死。必须在这一口气里冲上顶峰。
陈默红着眼,一把抓过凌霜身上披着的那件早已成了破布条的肮脏道袍。他
根本顾不上上面还沾满的泥浆、血污,甚至还有可能沾着刚才那些男人的体液,
就这样粗暴地揉成一团。
他捏住凌霜的下巴,将那一团散发着怪味的布团,狠狠塞进了凌霜那张微微
张着的嘴里。
直塞进了喉咙深处。
「呜……」
即便没有痛觉,因为口腔被这种异物强行填满,凌霜的声带还是受到压迫,
喉咙里发出了犹如塞壬女妖那般断断续续的诱人呜咽音。
「闭嘴!不许出声!给我含着!」
陈默一边低吼着,这声音里满是暴虐。一边动作迅速地脱下自己那件腥臭的
上衣,覆盖在了两人那正疯狂吞吐、飞溅液体的结合处,死死捂住。
隔着那层粗糙的麻布布料,大手之下,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那如同打桩
机般激烈的撞击频率和惊人的热度。
每一次顶撞,凌霜那僵硬冰冷的身体就会在粗糙的地上随着摩擦向后挪动一
分。陈默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死死按住她那只想要乱动的大腿,像钉钉子一样把
她钉在原地。
很快。
覆盖在上面的布料被下面那如喷泉般涌出的液体迅速浸透、湿润,变成了一
块深色的湿布,贴在了皮肤上。
「队长,这下面有个能藏人的缝隙,那边的藤蔓好像被人动过,这痕迹很新。
刚刚听声音像是那两个逃犯弄出来的。」
洞的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就在距离洞口不到五米的地方。
一阵金属铠甲摩擦的声音响起。
陈默的全身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炸了起来。那是猎物被顶级掠食者锁定时特有
的战栗感。
那种稍微发出一丁点声音就会被剁成肉泥的极端恐惧,混合着此时下体被一
具活祭炼化的女尸死死绞杀的极度快感,在他的大脑皮层里碰撞、核爆。
太刺激了。
这种感觉太他妈的刺激了。
陈默看着身下这个被破布堵住嘴、眼神呆滞的师姐,感受着她体内那属于敌
人的精液在自己的且进且出下被搅得温热,甚至变成了自己的润滑剂。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让他想要仰天长啸。
「来啊……你们这群杂碎……我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一边操着被你们玩
烂的女人……一边准备怎么把你们全都杀光!」
「下去看看。小心点,那小子虽然废了,但好像有点邪门。」
外面那个被称为队长的男人冷冷地盘下令。
脚步声开始向这边的缝隙移动。
只有几秒钟了。
「要出来了……不够……还要再狠点!再夹紧点!」
陈默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正在剧烈收缩,那一股代表着生命能量的精华已经
抵达了尿道球腺。但他需要那一瞬间的爆发力,那股足以重启这具杀戮机器的冲
击力。
他猛地撤去挡在两人结合处的衣服,看着那因为高频摩擦而红肿不堪、全是
白沫的洞口,发狠地最后一次深吸一口气。
……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清晰的声音。
就在距离洞口不到五米的地方。
陈默的全身汗毛都炸了起来。那种被人发现就会被剁成肉泥的恐惧感,混合
着此时下体被尸体死死绞杀的极度快感,在他的脑子里炸开了一朵黑色的烟花。
刺激。
太刺激了。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在尸体里做爱的体验,远超他过去八年所有的性幻想总
和。
「下去看看。小心点。」
脚步声开始移动。
只有几秒钟了。
如果不在这几秒钟内让凌霜重启,他们都得死。
「要出来了……不够……还要再狠点!」
陈默发现常规的抽插已经不够了。他需要疼痛来刺激爆发。
他猛地伸手,不是去抚摸,而是五指成爪,狠狠扣进了凌霜胸前那两团柔软
的乳肉中。指尖用力一拧,差点把那毫无知觉的乳头拧下来。
同时,他强行挺起腰,让自己的耻骨如同铁锤一般,一下、又一下、极其凶
狠地砸向凌霜那高耸的耻丘。
「咚!咚!咚!」
这种近乎自残的撞击,让他的阴茎根部剧痛,但也让那种临界点的快感迅速
累积。
他看着凌霜的脸。
即使被这样虐待,她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正死死盯
着他。
「师姐……这是你欠我的……是你先抛下我死的……所以……哪怕死了也要
让我操个够!」
陈默带着哭腔在心里咆哮。
「看到了!有人!」
洞口的藤蔓被一只带着铁手套的手猛地拨开。
光线射入。
那个血猎队的队员只来得及看到极其惊悚的一幕……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正
压在一具苍白的赤裸女尸身上,发疯了一样做着最后一次极其夸张的顶送动作。
「射了!出来啊!!!」
陈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那是面临死亡恐惧时爆发出的生命之浆。
「噗……滋……」
由于盆底肌被强制锁死,这一发精液根本没有退路。在那极其狭窄高压的甬
道内,滚烫的阳精像是被加压的燃油,直接轰进了凌霜那冰冷的子宫核心。
因为量太大、压力太高,甚至发出了一声明显的、类似于高压锅泄气般的「
嘶鸣」声。
一股剧烈的震颤顺着两人的性器瞬间传遍全身。
【充能完毕。】
【触发暴击:背德兴奋加成200%。当前能级:过载状态。】
【尸姬重启。歼灭模式:开启。】
那个刚探进头的血猎队员愣住了。
他还没来得及喊出那句「找到了」,就看见那个被压在下面的「死尸」,那
双原本翻白的死鱼眼,突然全黑了。
就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接着,他看到了那具雪白的躯体上,紫黑色的魔纹一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烧
红的烙铁。
「什……」
「咔嚓。」
太快了。
凌霜甚至没有站起来。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双腿大张、里面还插着陈默性器的
淫乱姿势。
她只是抬起了手。
那只纤细苍白的手,瞬间拉长、异化,五指变成了五把漆黑的骨刃。像是一
张捕蝇草的大嘴,闪电般扣住了那个倒霉蛋的脑袋。
用力一捏。
就像是捏爆了一颗烂西瓜。
红的白的脑浆瞬间炸得满洞都是,溅了陈默一脸。
但这还没完。
「杀光他们。」
陈默拔出了自己依然半硬的东西,虚弱地靠在石壁上,下达了指令。
下一秒,凌霜的身影消失了。
洞穴外,瞬间响起了令人牙酸的惨叫声和肢体撕裂声。
「啊!这是什么怪物!」
「是那个尸体!她活……啊!」
「挡不住!护身罡气碎了!救命!」
陈默听着外面的屠杀协奏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暴露在外面的凶器,那里
还在滴着属于凌霜的冷液。他又摸了摸肩膀上的箭伤。
痛。真的很痛。
但他却笑得浑身发抖。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别人生死的邪恶快感,正在一点点吞噬他原本作为「
人」的那部分良知。
「师姐……你看……我们这不是配合得挺好吗?」
当一切声音都平息下来的时候。
那个苍白的身影走了回来。
她身上依然一丝不挂,但这次,她那珍珠白的皮肤上,沾满了别人的鲜血。
粘稠的血浆顺着她饱满的乳房滑落,滴过平坦的小腹,在那片黑色的耻毛丛林里
汇聚。
她的手里提着一个东西。是那个队长的头颅,死不瞑目。
「主人,任务完成。」
她走到陈默面前,双膝跪地,将头颅举过头顶,像是一只献宝的小狗。
而她的下身,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陈默的拔出,那个并未闭合的肉洞里,
正缓缓流出一股混合了陈默精液和她爱液的透明拉丝液体,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
水渍。
陈默没有看那个头颅。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队长另一只手紧紧攥着的一块玉简上。
他掰开那根从尸体上手掌,拿过玉简,神识一扫。
原本仅仅是劫后余生的脸上,表情突然变得极其精彩。那是惊讶、错愕,紧
接着是一种阴森到了骨子里的狂喜。
那是一份护送路线图。
赵坤的夫人,也就是赵家那位出了名又骚又浪的美艳少妇,明日午时,将会
路过这片废弃药园的边缘,在「落凤坡」的一处别院落脚。身边只有几个女修侍
奉。
「赵坤……你让你的人轮了我师姐。还放狗咬我。」
陈默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凌霜那张染血却依旧绝美的僵尸脸庞。他低下头,把
自己那沾满血污的嘴唇印在了凌霜冰冷的唇瓣上,尝到了一股铁锈的味道。
他在笑。眼睛里却闪烁着两团复仇的地狱鬼火。
「你说,要是把你那高贵的夫人抓来……炼成第二具只听命于我的母狗尸姬……
让她和你玩过的这个破烂师姐一起伺候我……」
「哪怕是死……你也一定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吧?」
一个疯狂、大胆且充满了淫邪气息的计划,在这血腥的洞穴中,伴随着陈默
那变得扭曲的呼吸声,缓缓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