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小说]【宅在魔王城堡的原勇者】(26-29)【翻译:顾小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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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8 17:02


原作:峰崎龙之介
翻译:顾小茗
字数:29,101 字


  第26章:芙蕾德利嘉·帕姆的逆袭,米娅篇(拘束/振动责/快感堕落/指淫/
潮吹/寸止)

  「我要上了。」

  「好好干吧。」

  看着芙雷德利嘉干劲十足地走向米娅,布拉姆微微耸了耸肩。

  虽然花了点时间,但经过严密的诱导,似乎引导出了她执着于复仇的思维方
式。

  (那么,先不说这个,我还有活儿要干来着)

  布拉姆瞥了一眼疲惫不堪的凯特,将手伸入怀中,取出了「吉格斯的胃袋」。
由于芙蕾德利嘉的还击,这位女骑士已经堕落在了快感之中。所以她产生负之魔
力的基础应该是无可挑剔的。

  (嘛,应该已经足够了。再折磨她也和鞭尸没什么区别了吧)

  布拉姆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盖子。从凯特体内,涌出了相当大量的黑色雾
霭……也就是负之魔力。雾霭被吉格斯的胃袋大快朵颐,以翻涌的漩涡形式证明
着自己的存在。

  (不愧是在前线出击的骑士啊,分量真不赖)

  面对着良好的收获,布拉姆微微颔首。

  阿尔说过,负之魔力的产生量因人而异。要比喻的话,和势能有些类似。

  实际上,原本高洁或是高傲的人,一般在崩溃的时候会产生更多的负之魔力。
处于心灰意冷之中……也就是说,精神状态会发生暂时性的变化。

  而负之魔力正是在这种变化过程中产生的。因此,原本拥有强韧精神的人,
在堕落的时候会产出更多的能量——阿尔用愉快的语气说过。

  (这样的话,只要确保剥掉内心的盔甲,就能根据雾霭的量来判断那个人的
内心有多强韧了啊。

  这么看来,目前为止芙蕾德利嘉产出的魔力量是最优秀的。

  也就是说,原本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强势。

  ……那么,在此基础上将芙蕾德利嘉玩坏的那个混蛋卡特蕾雅,到底对她进
行了怎样的虐待呢?)

  布拉姆苦涩地笑了。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变得愈发厌恶卡特蕾雅。能让自
己如此愤怒的女人,恐怕没有几个吧。

  (算了,怎样都好。现在先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吧。对了,在那之前——


  布拉姆将那个黑色的盒子——吉格斯的胃袋塞进怀里。然后,拔出圣剑斩断
了凯特身上的束缚。

  终于从惩戒中解放出来,凯特的身体向前倒了下去。被折磨得疲惫不堪的身
体似乎连站都站不稳。

  就这么放任下去,她会和地面来个热吻吧。果然还是残忍了点。没办法,布
拉姆抱住了凯特的身体,慢慢把她放在地上。

  「……啊。」

  凯特带着丧失焦点的眼神呻吟着。布拉姆简短地低语道:

  「既然已经到极限了,就暂且饶过你吧。不过,最好还是给我老实待着。哼,
我倒也不觉得你还有力气胡闹就是了。」

  说着,布拉姆从被触手剥掉的凯特的衣服中,扯下一件损伤较轻的,盖在了
已经睡着的凯特身上,最后对她说:

  「总之先这样忍着吧。等一切结束之后,给你遮羞的衣服,然后把你们扔回
入口。不想死的话,现在就好好睡一觉吧。」

  自顾自地说完,布拉姆便走去观摩芙蕾德利嘉的情况。话虽如此,也不过是
在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而已。

  「唔噢、哼嗯、呼呜嗯!」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布拉姆走近芙蕾德利嘉和米娅时,二者正在进行这样的对话。不过,米娅的
嘴还被内衣塞得严严实实,能否沟通还是个问题。

  芙蕾德利嘉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她稍稍犹豫了一下,伸手从米娅嘴里取出了
团成一团的内衣。

  「噗哈,混、混蛋!想对老娘怎么样啊!」

  目击了凯特被施以下流的「以牙还牙」的全过程,米娅略带胆怯地叫喊着。
芙蕾德利嘉轻蔑地笑着回答道:

  「那还用说,我当然也给你这家伙准备了一份大礼。不……我要让你蒙受比
凯特更大的屈辱,毕竟受了你那么多的照顾呢……」

  芙蕾德利嘉的语气变得相当嗜虐。对凯特的折磨让她多少恢复了些精神,不
仅如此,话语中也充斥着那份黑暗的喜悦。

  米娅看着和之前判若两人的芙蕾德利嘉,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不过在那之
后:

  「少胡说八道了贵族婊子!温室里的小公主也好意思来教训人吗!快点把我
放开!」

  事到如今,她似乎还没有明白自己的立场。现在的情况是,她越是刺激芙蕾
德利嘉,越会让自己陷入痛苦的折磨之中。这一点,就连三岁小孩都能看出来。

  「……让你哭。绝对要让你哭出来。」

  果不其然,芙蕾德利嘉低声喃喃道,声音里夹杂着不得了的怒气。

  (真是合不来啊,这帮家伙)

  虽然不关自己的事,但从后面监视着她们的布拉姆还是带着惊讶的心情暗想
道。虽然不知道她们到底是怎么凑成一队的,但她们竟然能以这种状态攻破十三
层。

  (不过,这倒也证明了卡特蕾雅的优秀吧……啊,开始了)

  趁布拉姆思考的间隙,芙蕾德利嘉的折磨已然拉开了序幕。和凯特那时相同,
她首先将手伸向了米娅的乳房。不过和凯特的巨乳不一样的是,米娅的鸽乳并没
有那么夸张,但也因此弹性十足,傲然地挺立着。

  不过要论乳头的勃起程度,倒是有过之无不及。

  因为凯特从束缚中解放,突起也回到了稍下方的位置。仔细看的话,米娅正
努力地踮着脚尖,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大腿根部还是稍稍远离了震动。

  但这种程度的远离并不意味着逃离。震动仍在继续,下体噗咻噗咻的淫靡水
流声也一刻未曾停止。

  况且,她刚刚从昏迷中苏醒,对「绝顶」还处于一个相当敏感的状态。哪怕
只有一点点,但震动只要还在持续,体内的欲火就不会熄灭。也就是说,乳头也
要被迫维持在勃起的状态。

  「来了唷,米娅·卡基斯。好好扮演一条母狗,给我汪汪地叫个不停吧。」

  芙蕾德利嘉说着,指尖捻上了米娅胸前充血坚硬的小小果实。紧接着,用指
腹喀嚓喀嚓地来回摩擦。甘美而甜蜜的刺激,虽不强烈,但也不容忽视。

  「呜咕……嗯嗯……」

  米娅如野生动物般柔韧的肢体猛地绷紧,不断发出不成语调的鼻音。与粗野
的言行相反,对快感的反应倒是比一般的女性还要妩媚。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
米娅?

  「看样子很舒服呢,那我就继续咯……」

  芙蕾德利嘉似乎通过手指察觉到了米娅的反应,决定慢慢地挑逗着她。于是
她并没有突然加大刺激,而是按照毫无波澜的调性持续搓捻着米娅的乳头。

  「咕……给、给我停下,能碰那里的,只有姐姐大人……」

  反抗的言语从米娅的口中传出。如果是凯特的话,这时候应该已经投降了吧……
但米娅似乎要更加固执一些。

  但在身体的敏感程度上,米娅和凯特倒是平分秋色。所以她再怎么固执,身
体的反应也不会因此而改变。

  「呜、咕呜,呼哈、呜嗯……」

  和凯特一样,米娅慢慢地走向了绝顶。股间的震动就是那样甜美的刺激,更
不用说勃起之后超级敏感的乳头被玩弄,强制分担着米娅本就所剩无多的忍耐力。

  米娅的身体一点点地紧绷起来。芙蕾德利嘉的手指越是温柔地蠕动,这种变
化就越是明显。

  十几秒之后。

  米娅的体位突然改变了。原本踮起的脚尖,因为肌力的流失而颤抖着落回了
地面。于是理所应当地,好容易躲开的震动再次袭向她的下体。

  「啊—」

  米娅突然发出的声音,用「不由自主」来形容真是再合适不过。紧接着,她
的身体也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反应。

  紧绷的腹肌不自觉地颤抖,腰身前后摇动,四肢拼命用力,眉间也扭出了深
深的皱纹。再加上,最明显也是最具说服力的——

  噗哧——一声,从米娅的下身喷出了透明的液体。所谓的潮吹,看样子她是
很容易变成这样的体质。

  (去了吗)

  从她的反应可以轻易地看出这一点。但是米娅咬紧牙关,硬是咽回了到嘴边
的娇喘声。不仅如此,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锐利。

  「真、真差劲啊贵族婊子。这种程度,连屁都算不上……」

  声音也一并恢复了先前的粗野。虽然刚刚才丢脸地高潮了,但看样子反而激
起了她的反抗之心。

  布拉姆见状内心暗道:

  (嗯哼,是那种越是折磨就越是反抗的类型吗……不,严格来说,这只是这
家伙的一部分吧。最重要的是,究竟哪一层面具人格才是真正守护她心灵的那个。
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吧……也就是说,平常的样子才是伪装。而假装表现地像
男人一样粗野的理由是……哼,应该是因为骑士的身份吧)

  虽然比起过去已经有所改观,但骑士终归是男权社会。无论帝国还是王国,
都没有彻底改变这一点。而其中女骑士所贯彻的方针,大致分为两点。

  第一,迎合男性。并不是谄媚,而是以利用为目的存活下去的做法。

  然后是第二,彻底的固执。骑士就一定有男女之别吗?她们研磨着自己的尖
牙,时刻准备撕碎那些腐朽的成见。

  米娅恐怕是属于后者吧。而且她所谓「固执」的方式,就是像男人一样粗野
的言行。也就是为了保护脆弱的内心,主动蒙上的一层保护壳。

  (这么说来,目前为止的做法都没什么问题。这家伙最容易屈服的时候,就
是她意识到自己身为女性的那个瞬间。嘛,猜到这点也是碰巧……那么,芙蕾德
利嘉要怎么办呢)

  布拉姆没有提出任何建议,而是决定暂且观察芙蕾德利嘉的行动。如今的她
已然堕落,将骑士的王道抛在脑后,完全凭借复仇心的驱使行动。

  那么这出逆袭的好戏也应该只属于她。亲手复仇的话,心情也会好转一些吧。

  (……话说回来,我这么小心翼翼的是在干嘛呢。不,别想了,感觉再想下
去肯定没好事)

  布拉姆叹了口气,摇摇头驱散了多余的思绪,摆出了一副观战的架势。

  ◇

  (……真是个倔强的家伙)

  芙蕾德利嘉回瞪了一眼像没教养的恶犬一般怒视着自己的米娅,心中暗想道。
在此期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继续用灵活的手指欺负着米娅的乳头。仿佛
有一瞬间,米娅似乎输给了快感,眉头紧蹙。但紧接着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恶
狠狠地瞪着芙蕾德利嘉。

  坦白说,芙蕾德利嘉倒蛮佩服她的骨气。毕竟单是用指尖就能感受到米娅乳
头的勃起程度,身体里想必也是处于翻江倒海的状态。

  更不用说,米娅已经在芙蕾德利嘉手中体会到了高潮的滋味。刚刚的颤抖,
无疑就是这一点的最佳证明。

  尽管如此,她却固执地维持着那种眼神——那种仿佛逮到机会,就会一口咬
死敌人的眼神。不过考虑到她被拘束得动弹不得,所以实际上并不会发生这种情
况。

  (怎么办呢?和凯特·琳法那时候一样继续下去,这家伙也不会反省。越是让
她高潮,她越是顽固地瞪着我。

  ……唔,那么反过来,如果不让她去的话,又会如何呢?)

  芙蕾德利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倏地停下了手,唔呣唔呣地思考着。

  (……折磨她的下体,但决不让她满足……这样一来,就算是这家伙也会屈
服了吧)

  也就是说,和连续高潮的刑罚相反,是寸止的地狱。给予这个女人甘美的快
感,却一刻也不允许让她释放。光是想象一下,就知道是痛苦拷问的代名词。

  (有点可怜呢……不,那时候不管我怎么说她都没有停手,现在轮到我却要
考虑她的感受,没道理的)

  无意间突然浮现于脑海中的、骑士的善性——使她无法堕入邪道的一面,被
她狠狠地甩开了。紧接着,她转向米娅:

  「哼,既然你这么讨厌高潮,那就照你的意思来吧。不过,你可别后悔。」

  「吵死了!不管你要干嘛,我绝对不会向你这种贵族婊子服软的!」

  (……哼,果然不该同情她的啊)

  听到米娅的怒吼声,芙蕾德利嘉重新回到了嗜虐的状态。到了这个地步,不
把米娅折磨到哭出来,她是不会满足的。

  芙蕾德利嘉伸出手,开始进行高潮禁制——寸止的准备。

  她将手掌伸进了米娅的内裤,压在了阴蒂表面。更准确地说,是双手交叠。
手掌完全包裹住了米娅的下体,做出紧握的姿势。

  这是为了减缓突起的震幅。如此一来,米娅就不能随心所欲地高潮了——而
这正是芙蕾德利嘉计划中的折磨。单手的话反而会像凯特那样带给她多余的快感,
而双手就能充分地中和震动。

  「咕……别、别碰我……啊、呜……」

  也许是人类温暖的手掌比冰冷的突起更加享受,米娅的声音微不可察地甜美
了一分。芙蕾德利嘉露出胜者一般的笑容,慢慢地开始移动双手。

  手掌和手指小心翼翼地蠕动,就像给米娅的股间做按摩一样。已经被爱液和
潮水浸湿的下体,不久便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呜……呜、嗯……嗯嗯~」

  米娅的声音变得愈发淫荡。伴随着细微震动的、人类肌肤的爱抚——而且是
极其温和的触碰。米娅的身体根本无法拒绝,声音也逐渐透露出一丝享受。

  大概和凯特一样,直到刚才为止那种尖锐而痛苦的快感,更加凸显出了此时
下体处芙蕾德利嘉双手的温柔。

  「啊、啊……啊、嗯……」

  慢慢地,米娅的腰身扭动了起来,配合着芙蕾德利嘉的手部动作。果然,她
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对于温婉而柔和的爱抚,也会做出相应的反馈吧。

  没过一会儿,芙蕾德利嘉的手指便被米娅的爱液浸得近乎发胀。于是,就在
这时。

  「啊啊……可、可恶……」

  米娅的睫毛不甘心地微微颤抖,口中也发出呻吟声。额头的汗水顺着皱紧的
眉头留下,身体已经做好了即将高潮的准备。

  从腰部的动作也能看出这一点。下流的摇晃中逐渐掺杂进了脱力般的抽动,
想必是马上要高潮了吧。

  (——就是现在)

  看准了时机,芙蕾德利嘉立即做出了蓄谋已久的行动。她停住了在米娅股间
蠕动的双手,手臂猛地用力,以米娅的下体为支点,硬生生地将米娅抬了起来。

  当然,也没有到很夸张的程度,只是让米娅的股间稍稍远离震动而已。

  但已经足够了,这也正是芙蕾德利嘉的目标。

  「啊、诶……」

  随着芙蕾德利嘉的手掌不再蠕动,也不再震动,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然而
这并不是高潮,而是被强行寸止之后,身体下意识间做出的动作。

  「怎么了?看你那么辛苦,这是想让你稍微休息一会儿呢。」

  当然是假的。但芙蕾德利嘉的语气自然得好像真的一样。米娅呻吟了一阵,
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要说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本来再有一点点、再稍微刺激一下就能获得的
天堂般的快感,就在刚刚被瞬间夺走了。

  而实际上,在对快感的贪图下,米娅的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蠕动起来了。她
将芙蕾德利嘉的手掌用力向下压,渴求着突起带来的震动。明明刚刚还一副厌恶
的样子,现在看来却恰恰相反。

  然而,芙蕾德利嘉用尽全力阻止了她。在她的快感波动恢复正常之前,她绝
对不会让米娅的腰身落下。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就在米娅的颤抖略显平息之后,芙蕾德利嘉放松了手
臂。紧接着,她那加持着突起震动的手掌,又一次开始揉捏米娅的股间。

  「呜啊啊啊……呜、呜~咕啊啊!」

  米娅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明确的娇喘声。「经由手淫带来的甜蜜高潮」——大
概是被这潜意识中的幻觉冲昏了头脑,彻底失去了忍耐之心吧。

  「怎么了呢?」

  明知道米娅的痛苦,但芙蕾德利嘉还是这么问了。她明白,曾经的米娅也一
定是带着这样愉快的心情,踢踹着束缚自己的木马陷阱的吧。

  是啊——如此简单的事情,不可能不知道的。自己明明羞耻得快要哭出来,
哀求她不要那样做。

  而这个女人,明明全都明白,却还是傲慢地站在加害者的立场上。芙蕾德利
嘉心里很清楚,也正是因此,她毫不留情地继续埋首于米娅的折磨之中。

  手掌感觉米娅要高潮了,就让下体和震动拉开距离;待体内快感的风浪平息,
就毫不留情地继续欺负。如此反复,维持着「性行为」本身的温柔和甜美。

  这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虽然只是不到几厘米,但用胳膊抬举一个大活人
本就很辛苦了。不过,芙蕾德利嘉根本不在乎这些。米娅越是痛苦,她便越是发
自内心地感到愉悦。

  「呜啊……要、要去了……」

  米娅又一次被推向了高潮。从刚刚开始,频率就变得越来越快。也就是说,
痛苦的时间也在不断增加。

  芙蕾德利嘉再次用尽全力将她抬了起来。这是迄今为止,距离震动最远的一
次。米娅的股间,这次是真真正正、一丁点都感受不到快感的存在了。

  「……呃~呜……」

  米娅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蓄积快感到快要爆炸的身体变得通红,从头到
脚浸满了汗水。而且就连汗水流过皮肤这种最轻微的刺激,都能让她不由自主地
颤抖个不停。

  但是,就算她已经变成了这幅凄惨的模样,芙蕾德利嘉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
作。身体平静下来了吗?那就再把你放下去吧——似乎真的要等到米娅哭出来才
肯罢休。

  「哈啊……哈……啊呜……」

  比起一开始,米娅似乎对快感有些迟钝了。不过芙蕾德利嘉似乎是突然心血
来潮,决定进一步增加她的痛苦。

  她突然轻启双唇,含上了那已许久未曾触及,但还是叛逆地维持着勃起状态
的乳头,用力地吮吸着。至于下体——米娅最渴求高潮的部位,则完全没有施予
任何刺激。

  「咿咿!?不……不要、那里不行……」

  只是被吸吮着乳头,米娅便闷哼出了淫荡的鼻音。与此同时,芙蕾德利嘉仿
佛听到了不知何处传来的「啪」的一声脆响。

  那是米娅的心灵防线破碎的声音。是芙蕾德利嘉曾亲身经历过的,精神崩溃
的前兆。

  还差一点。再推她一把,就能让这个女人见识到自己经历过的地狱景象。

  确信了这一点,芙蕾德利嘉放开了米娅的乳头。她以上位者的姿态,俯视着
米娅的身体,践踏着米娅的心灵,居高临下地戏谑道:

  「想说的话就说吧,我在听。」

  仅此一句。

  泪水从米娅的眼角滑落,她用颤抖的嘴唇呻吟出声:

  「让我高潮……」

  「听不见。」

  芙蕾德利嘉只是稍微搓动了一下手掌,在阴蒂表面蜻蜓点水般地掠过。只是
转瞬即逝的快感,就足以让米娅如疯子般甩动着蓬乱的短发。

  「让我高潮!快让我高潮!已经、已经不行了!要死了呃啊啊!」

  「好好说。哪里、想怎么高潮。」

  随着尖利的话语出口,芙蕾德利嘉被那股粘液般涌上心头的情感冲击地浑身
颤抖。和折磨凯特的时候一样,黑暗的喜悦,嗜虐的快感,滚烫而甘甜地麻痹着
全身。

  于是——米娅扑簌扑簌地哭着,仿佛破罐子破摔一般地疯狂喊叫:

  「小、小穴!玩弄我的小穴!手指、把手指伸进去!用力摩擦阴蒂!还、还
有……乳头、吸我的乳头!」

  终于,芙蕾德利嘉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是在她过去的人生中从未出现过
的——疯狂的大笑。

  「真是任性呢。不过就满足你吧。啊~但是,手好像不太够啊……」

  故作轻佻地说着,芙蕾德利嘉转过头来。她眼中的,是现在唯一被她视作「
伙伴」的,那个男人。

  「布拉姆,帮我一下……怎么了?为什么捂着脸?」

  他歪着脑袋,一副「完蛋」的表情。明明进展地这么顺利,为什么他会是这
副样子呢?

  布拉姆一只手捂住脸,思考了一会儿人生。不过他很快转向芙蕾德利嘉,自
言自语道:

  「……长记性了。人总有擅长和不擅长的地方啊,霸王硬上弓只会让事情变
得越来越麻烦。说到底,还是冲锋陷阵的傻瓜式角色适合我吧。学到了,虽然很
多事情已经覆水难收,但今天还是让我认清了很多道理啊。」

  说着,布拉姆走向芙蕾德利嘉。

  「那么,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吸她的乳头吧,直到这家伙的脸变得乱七八糟为止。」

  「……明白了。」

  语气间不经意地流露出自暴自弃的感觉。不管怎么说,布拉姆点了点头,将
嘴凑到了米娅的乳房上。

  那是芙蕾德利嘉尚未触及的一侧、仍在渴求刺激的小小果实。随着那一点樱
红在布拉姆口中消失,米娅不由得剧烈地弓起了身体。

  「啊啊~那里、就是那里!明、明明还没……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布拉姆吸吮的力道并不强烈,但米娅却已经满足地浑身发抖。芙蕾德利嘉见
状,连忙继续埋首于自己这边的工作。

  首先,她放松了抬举米娅下体的手臂。手背接触到突起,开始继续传递着震
动。与此同时,芙蕾德利嘉松开了一只手,另一只手变成了和凯特那时一样的手
势,食指与中指纠缠在一起,深深插进了米娅的小穴。

  「呜啊啊啊啊~要、要来了!里面小穴噗叽噗叽的、要来了~」

  米娅尖叫着。不知何时眼泪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色欲的疯
狂。

  堕落了。芙蕾德利嘉一边确认了这一点,一边对米娅刺出了最后一击。

  她将拇指也贴在了米娅的阴蒂上。这根手指也传递着突起的震动,像这样压
上去,米娅很快就会迎来心念已久的高潮了吧。

  芙蕾德利嘉如此想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两根手指在阴道内部来回搅动,
拇指如同两面夹击一般按住了阴蒂,喀嚓喀嚓地用力揉搓着。

  「嗯咕咿~~去了、要去了!忍不住了咿~」

  噗哧一声,米娅喷出了潮水。温热的液体拍打着芙蕾德利嘉的双手。但她毫
不在意,这并不是什么肮脏之物,这是米娅身为败犬的证据,是芙蕾德利嘉胜利
的果实。

  米娅已经迎来了一次绝顶,但芙蕾德利嘉并没有放慢手上的动作。

  她不管不顾地、疯狂地摩擦着肉壁,蹂躏着阴道内部每一寸弱点或非弱点的
区域。就像米娅所期望的那样,以近乎要捏碎的力道折磨着她的阴蒂。

  而米娅对这一切都做出了诚实的淫乱反应。娇喘与含糊不清的惨叫混杂在一
起,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色情的气息。

  「哦哦哦哦哦哦~哦呼呜~去了、又去了!小穴、阴蒂、乳头!去了、全部
都去了!」

  米娅的颤抖已经达到了痉挛的程度。眼泪和口水吧嗒吧嗒地滴落在身上。在
体内堆积如山的快感,此刻宛如岩浆一般全部迸射了出来。

  最终,从地上零落的液体已经看不出是高潮了多少次之后。

  米娅终于是精疲力尽,脑袋一歪,动作一顿,就那样昏了过去。

  芙蕾德利嘉终于抽出了手,布拉姆也随之松开了嘴,用手背擦了擦嘴唇。

  与此同时,有什么从米娅的下体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失禁了。米娅在最后
的最后,吐出了体内所剩无几的水分。

  芙蕾德利嘉见状,心中黑暗的情感似乎一下子消散了。和凯特那时一样,有
复仇的成就感,也就如梦似幻的恍惚。

  以牙还牙地让她们遭受了同样的折磨,强制高潮,最后失禁,让她们品尝到
了与芙蕾德利嘉相同的淫狱。

  如果非要说的话,还是想让她们在清醒的时候失禁给自己看的……不过事到
如今,倒也无所谓了。

  「满足了吗?」

  布拉姆轻声询问道。芙蕾德利嘉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不过,紧接着话锋一
转:

  「啊啊,真是痛快。不过还剩一个,这场好戏的主角……」

  胸中涌出的除了畅快,还有另一种情感在沸腾。

  卡特蕾雅·利凯尔。那个女人,一定要让她也堕入同样的地狱。芙蕾德利嘉的
内心宛如沸腾的泥土一般不断翻滚着。

  「……这样啊,说的也是。那我们就快去吧,趁热打铁。」

  布拉姆平静地说道。

  不知为何,他有些尴尬地抓了抓脸颊,似乎偷偷将一个神秘的黑盒子塞进了
怀里。不过,芙蕾德利嘉并没有在意。

  因为他是自己的挚友,是自己复仇计划的坚实后盾。

  如此一来就没有问题了,状况已然明晰。

  (……给我等着吧,卡特蕾雅·利凯尔)

  芙蕾德利嘉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任由布拉姆牵起自己的手,缓缓地迈出了步
伐。

       第27章:芙蕾德利嘉·帕姆的逆袭,卡特蕾雅篇1

  (好慢啊—)

  伊蕾奈百无聊赖地仰着头,茫然地喃喃道。视线尽头是地下迷宫第十三层的
天花板——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的无机质天花板。

  倒也不是好玩才盯着看,非要说的话——就是无聊,也没什么别的事可做,
如此而已。

  (好闲啊,安置好魔蚂蝗之后,就没事情做了呐)

  伊蕾奈自言自语着,平静而淡然。

  伊蕾奈的视线自天花板倏地转向墙边,在那里并排站着两个可怜的阶下囚。

  将她们固定在墙壁上的特殊枷锁不仅剥夺了她们的行动能力,还能在一定程
度上封印她们的魔法手段。「她们」——即是被布拉姆打败、擒获的女骑士。

  「啊呜……咕……」

  「啊……呜……」

  由阿尔提议、伊蕾奈执行的刑罚——「魔蛭责」折磨着她们的乳头。两个人
几乎一丝不挂,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顺带一提,身为「部下」的那位还处于昏迷状态。

  在布拉姆匆匆离开之后,伊蕾奈也剥去了那个昏迷年轻女骑士的衣物,并将
活跃化的魔蚂蝗吸在了她的乳头上。虽然她貌似并没有因此而清醒,不过身体还
是对魔蚂蝗的吸吮诚实地起了反应,时不时便会抽搐几下。

  (照这样下去,说不定在清醒的瞬间……就会高潮吧。感觉能看到很有趣的
事情呢)

  伊蕾奈事不关己地暗暗想到。嘛,也确实不关自己的事就是了。

  (是叫卡特蕾雅和朵菈来着?还真是惨啊。不过,既然千里迢迢来取人性命,
就应该做好了被反杀的觉悟吧。

  ……嘛,谁知道呢,反正与我无关)

  伊蕾奈嘀咕着不好说是同情还是冷漠的话,有些焦躁地坐直了身体。原本是
打算站在原地等布拉姆回来,结果体力杂鱼小姐没过一会儿便累得坐在了地上,
戳起双腿打发着时间。不过,十三层原本就不是迷宫的生活区,地面又硬又凉,
实在不适合坐着歇息。

  (不过,接下来要怎么办呢?按照主人的计划,接下来的折磨应该主要交给
魔蚂蝗)

  「主人」——阿尔卡侬·罗伊德将装满魔蚂蝗的木桶递给伊蕾奈的时候,开心
地说道:

  「折磨的重点是,让她们产生抗拒的心理。如果只是单纯地给予她们快感,
那就削弱了折磨的痛苦,变成舒服的调情了。正因为是被本来一脚就能踩死的弱
小魔物单方面蹂躏,才能激发她们内心的侮辱感。当然,快感本身也是很重要的
一环。当她们沉溺于那种非人类的欲望、充分意识到自己有多低贱的时候,就算
伊蕾奈也能轻易摧毁她们的内心。」

  伊蕾奈一边回想着那个年纪轻轻便走上邪魔歪道的主人的话,一边将下巴放
在了戳起的膝盖上。虽然这动作幼稚得像个孩子,却莫名地让伊蕾奈平静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按照主人的计划,已经没什么需要伊蕾奈的工作了。魔蚂蝗顺
利地欺负着女骑士们的乳头,并且按计划让她们同时感受到了屈辱与快感。也正
因如此,伊蕾奈才会感到无聊。既然如此,何不让自己快点回去歇着呢?

  就在这个时候,远远地传来了脚步声。听上去,脚步的主人应该是布拉姆。

  (啊,终于回来了)

  伊蕾奈小声嘀咕着,正要起身——但突然想到什么,又坐了下来。太着急站
起来的话,就好像自己一直在期待他回来一样。毕竟主人能通过「伊莎之镜」看
到这里,所以还是有必要注重一下自己的仪态。不然的话,那个性格过于扭曲、
却反而因此显得直率的主人,肯定会用无聊的玩笑话来调侃自己吧。

  (……嘛,话虽如此,感觉在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我就已经输了啊)

  她自嘲地自言自语道。不过,她也在心里平静地承认,自己确实蛮喜欢这两
个家伙。

  布拉姆·迪尔蒙德和阿尔卡侬·罗伊德与她曾经侍奉过的主人相比,算是相当
像样的一类。至少和前主人——魔王凯隆塞维乌斯那时候相比,现在的工作环境
要舒适得多。

  虽然他们看起来吊儿郎当,但至少能够遵守约定。倒不如说,关于「那个部
分」,罕见地很讲义气。最重要的是,在与一推就倒的伊蕾奈订立平等契约这一
点上,和以往的主人都有本质上的不同。

  (所以就算很麻烦,我还是多少情愿陪他们胡闹的……而且,尽管并非出于
他们的本意,但他们也算是我的恩人来着)

  他们在半年前,为了恢复人界的安宁讨伐了魔王。然而因此而得救的,并不
只有人类。

  包括伊蕾奈在內,被凯隆塞维乌斯压迫的魔界奴隶,全部从魔王的支配下解
放了出来。

  获益最大的便是被「试炼之间」召唤出的看守者们。它们时刻处于一旦被魔
法术式召唤便不得不听命战斗的、极度不自由的状态。

  随着魔王被讨伐,它们也终于从禁锢中解放——毕竟奴隶契约的魔法,只要
主人死亡便会失效。

  (……我又何尝不是呢,虽然是间接,但他们也算是我的恩人呢)

  ——事实上,伊蕾奈一开始便对布拉姆以身相许,多少也受到了这种背景的
影响。非要说的话,或许有点「报恩」的意思。

  不,在那之前,伊蕾奈如果真的想回魔界的话,倒也不是不行。如果使用迷
宫核心的魔力,虽然上面加了些许禁制,但只是自己一个的话,她还是有十足的
把握能回到魔界。

  但是,伊蕾奈并没有那么做。因为就算回了魔界,也可能又会被哪个强大的
魔族逮住。

  事实证明,她的决定是正确的。伊蕾奈最终有了虽然一肚子坏水却莫名好说
话的主人,以及愿意与自己维持平等地位的守护者。结果便是,她几乎已经不想
再回到魔界了。

  特别是布拉姆,简直是做过最划算的一笔交易。能够讨伐魔王的怪物竟然完
全没打算用武力制服自己,在实际遇到之前,根本连想都没想过。

  硬要说的话,如果晚上能让自己节省点体力就更好了。

  (……这可不行啊,这些想法要是被他们知道也太羞耻了,我还不如一头撞
死吧)

  伊蕾奈收回了逐渐向危险方向倾斜的思绪,慢慢地站了起来。

  「好麻烦,怎么又回来了?」—伊蕾奈打算姑且用这样的态度迎接布拉姆。

  目前来说,这是最合适的态度。和他的关系,目前还需要保持一定程度的冷
淡。

  (……维持长久关系的秘诀是不要过于执着,至少不能在态度上表现出来)

  伊蕾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后只要等布拉姆从拐角出现,不咸不淡地示
意一下,再像往常一样慵懒地叹口气就好。

  ……伊蕾奈暗自想道。

  「……哈?」

  不过,待等真正看到了布拉姆,她却不由自主地歪了歪头,发出了疑惑的声
音。

  要说原因的话——在尴尬地挠着脸颊向她走来的布拉姆身后,出现了一位半
裸的女性,像小孩子一样,紧紧拉扯着他的衣角。

  「……呃……」

  总之,伊蕾奈先呻吟了一声。她斟酌着,从哪里开始问起才会少些麻烦。

  然而。

  (……不管怎么问都很麻烦)

  最后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伊蕾奈叹了口气——并非是计划中的演戏,而是
真正的——今天为止最嫌麻烦的一声叹息。

  ◇

  「一脸问什么都嫌麻烦的表情。」

  布拉姆走到伊蕾奈身边,回应着她的叹息。随后他耸耸肩,继续说道:

  「恭喜你伊蕾奈——完全正确。不管怎么解释,都是相当奇怪的状况……嘛,
差不多有一半是因为我有点缺德吧。」

  「原来如此,那么我就是被卷进事故中的受害者咯。对了布拉姆大人,您知
道有种东西叫『抚慰金』吗?」

  布拉姆对伊蕾奈的俏皮话苦笑了一下,随后小声说道:

  「俘虏的折磨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年轻的那位女骑士也和她的上司一样扒掉了衣服,至于现在,
她们的乳头应该已经淫荡到足够分泌出母乳了唷。」

  「那就好……那么,先干完活再说别的吧。」

  布拉姆向伊蕾奈使了个「等会儿再说」的眼色,便回过头来,看向身后的芙
蕾徳利嘉。

  「芙蕾徳利嘉,看那边的墙壁。」

  「——啊、哦哦。」

  芙蕾徳利嘉原本目不转睛地盯着伊蕾奈,大概是没怎么见过魔族的缘故吧。
但听到布拉姆的声音,她立刻将视线转了过去。

  在那里的是,被魔法锁链拘束的卡特蕾雅和朵菈。布拉姆看着芙蕾徳利嘉,
开口道:

  「针对她们的责罚已经开始了——但真正的还在后头。一会儿我想让你也参
与进来,像你对米娅和凯特做的那样,尽情地报复她们。」

  「……我明白了。」

  芙蕾徳利嘉点了点头,向卡特蕾雅她们的方向走去。布拉姆看着她的背影,
轻轻戳了戳胸口处的吊坠,小声说道:

  「阿尔,你在听吗?」

  「在的在的,在听。」

  「雷克尔的大声」中传来了阿尔的声音。布拉姆若无其事地摆弄着吊坠,轻
声道:

  「抱歉我稍微修改了一下作战计划。我说服了她们的一个自己人,最后的惩
罚就交给她来做吧。相比我和伊蕾奈,她对卡特蕾雅她们应该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布拉姆大致将情况说明了一下。阿尔在吊坠后面哧哧地笑了出来。

  「了解。作战计划啥的无所谓,你自己随意发挥就好。

  ——不过,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吧。

  呐布拉姆……那个红毛,我觉得你说『说服』并不准确唷。在我看来,其实
说是『诱骗』更好喔?」

  「——」

  布拉姆突然有种违和感。或者说,有种相当明确的、不详的预感。

  布拉姆压低声音,威胁般地说道:

  「……喂阿尔,回答我一个问题。」

  「怎么了吗?」

  「雷克尔的大声……这东西的开关是由你来控制的吗?」

  稍稍有些尖锐的问题。不过,阿尔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当然,不然就不好操作了——毕竟你不是魔导师嘛。所以,传回来的声音
我都能接收得到。

  话虽如此,我也并不是故意偷听。

  ……唔,怎么说呢……抱歉哈,忘记挂电话了。」

  尽管阿尔连连道歉,但布拉姆还是捂住了脸。求什么神,这世上看来只有恶
魔罢了。

  布拉姆所询问的,是「雷克尔的大声」的主导权。

  如果阿尔能随意切换这边的开关的话,自己和芙蕾徳利嘉这样那样的对话不
就全曝光了吗——布拉姆在意的是这个问题。

  不幸的是,这个预想似乎完全应验了。

  「她是帕姆家的人」、「布拉姆是如何诱拐芙蕾徳利嘉的」、「完全不像布
拉姆的温柔语调」、「回想起来的黑暗记忆」……一切的一切似乎全都泄漏了。
仔细想想,自己这边呼叫阿尔时,总是能很快收到回复。稍微想想也能明白,应
该是一直处于接通的状态。也就是说,有一半还是因为布拉姆自己太没防备。

  「……阿尔,这里还有陷阱之类的吗。越深越好,陷进去再也出不来的那种。


  「如果有呢,你要怎么办?」

  阿尔似笑非笑地回答道。布拉姆要说什么,其实双方内心都清楚吧。

  布拉姆百感交集地答道:

  「还用说吗……哥们儿要一头扎进去。」

  「哈哈,想找个洞钻进去——我倒是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很遗憾,这个迷
宫现在还没有能杀死你的陷阱。」

  「那我就自己做一个……啊啊可恶,今天是真倒霉啊。」

  「抱歉抱歉,下次一定记得挂电话。」

  阿尔逃也似地说着。布拉姆紧接着听到了「呲」的一声——虽然声音很小,
但还是能听到。

  看来,这才是「雷克尔的大声」挂断的信号。不过事到如今知道了也没什么
用。

  布拉姆压制住了将圣剑完全解放的狂暴冲动,回过头来。

  「……」

  伊蕾奈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自己。布拉姆叹了口气,感觉脸颊有些抽筋。

  「想从哪里开始问?」

  「……请把您能说的都说出来。」

  伊蕾奈的声音格外温柔。布拉姆低声说了句「可恶」,但还是向她传述了继
续工作所必须的信息。

  伊蕾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待等布拉姆大致讲完后:

  「……哈啊,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您尝试将她崩溃的神经连接起来,但发
现效果有点过于强力了吧。」

  简明扼要的总结。布拉姆点点头,小声说道:

  「正是如此……嘛,再细节的就饶了我吧,感觉再继续下去,精神崩溃的就
该是我了。」

  「好吧好吧,如您所愿。」

  值得庆幸的是,伊蕾奈并没有追究下去。

  取而代之地,她将视线转向卡特蕾雅她们的方向,说道:

  「……总之,我们先过去吧。那个红发女人——是叫芙蕾徳利嘉吗?如果她
的复仇心货真价实,我们不盯着点也不是上策。」

  说着,伊蕾奈快步走了过去。布拉姆挠了挠脸颊,跟在了她的身后。

  ◇

  「那么,怎么样了?」

  几乎是几步路的功夫,布拉姆便重新打起精神——就这么着吧——他一边想
着一边向芙蕾徳利嘉的背影询问道。

  她还没有触碰到卡特蕾雅二人的身体,只是直直地盯着她们。而卡特蕾雅也
恶狠狠地回瞪着她。

  话虽如此,长时间被魔蚂蝗折磨乳头的卡特蕾雅呼吸还是多少有些紊乱,身
体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可见「开发」的过程本身还是十分顺利。

  同样被剥得只剩内裤、饱受魔蚂蝗折磨的朵菈情况要稍好一些,只是身体时
不时地微微颤抖。

  (……不,倒也不是。应该只是单纯地还没清醒过来吧)

  嘛,毕竟是紧急事态,所以下腿稍微重了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总之先把朵菈放在一边,布拉姆将视线转向了意识尚存的卡特蕾雅。

  「哟哟,坏种,现在不是好看多了嘛?」

  「……啊、咕……」

  卡特蕾雅的眉毛猛地一竖。但下个瞬间她的眼角便软软地垂了下来。看来魔
蚂蝗的折磨果然很有效。

  确认了这一点,布拉姆微微一笑。他推了推芙蕾徳利嘉的后背,对卡特蕾雅
说道:

  「从现在开始,对你们的惩罚由她——曾经被你们虐待、当作牺牲品的女人
来负责。感觉如何?」

  「……闭嘴。」

  卡特蕾雅只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便重新锁紧了嘴唇。是因为再说下去就会止
不住地娇喘吗?

  「现状就是这样,芙蕾徳利嘉。舞台已经为你搭好了。卡特蕾雅被那边的虫
子——魔蚂蝗舔了半天乳头,身体已经相当兴奋了。

  那边的部下还没清醒……应该是吧,不过看样子身体也已经进入状态了啊。
也就是说,你只要给她们『最后一击』就万事大吉了。」

  听着布拉姆的话,芙蕾徳利嘉看了看卡特蕾雅,又看了看朵菈。

  「……啊,求之不得……但是……」

  说着,芙蕾徳利嘉露出了些微为难的神情。她的视线落在尚未恢复意识的朵
菈身上。布拉姆见状询问道:

  「怎么了?」

  「不……就是……布拉姆,能放过朵菈吗?她虽然也欺负过我……但她也帮
了我很多。虽然她还没有清醒,但也算受到应有的羞辱了吧,我是说……」

  (……嗯哼)

  看着芙蕾徳利嘉的样子,布拉姆皱起了眉头。随后他又想起了「吉格斯的胃
袋」现在的状态。

  (……嗯,已经从米娅和凯特那里夺取到了相当程度的负之魔力……如果再
加上卡特蕾雅的,应该就足够了吧)

  布拉姆思忖了一番,作出了判断。随后他伸出手,拍了拍芙蕾徳利嘉的肩膀。

  「行啊,随你的便。反正把她弄醒挣扎起来也很麻烦,暂时先那样放着吧……
也用不着什么强力的折磨。」

  「谢、谢谢。」

  芙蕾徳利嘉似乎松了口气,笑着用力点了点头。

  「看来二位谈妥了呢,那么我来简单说明一下。」

  伊蕾奈突然出现在众人中间。芙蕾徳利嘉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缩。然而伊
蕾奈却像没看到一样,继续用平淡的语调轻声说道:

  「这些是帝国领地原产的魔蚂蝗。它们一旦靠近突起,就会吸附上去开始舔
舐。至于具体效果,就像这样——」

  说着,伊蕾奈用指尖掐住吸吮着卡特蕾雅乳头的魔蚂蝗。随着伊蕾奈微微用
力,魔物也听话地张开嘴巴,放过了口中的「突起」。

  而暴露在众人眼中的、卡特蕾雅的乳头则像小小的男根一般充血勃起,在魔
蚂蝗粘稠的唾液滋润下散发出粘腻的光泽,光是看一眼,便感受到一股非比寻常
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这个……好厉害。」

  芙蕾徳利嘉吞了吞口水,低声说道。确认完毕后,伊蕾奈又将魔蚂蝗放回到
了卡特蕾雅的乳头上。

  「呜……啊……」

  虽然仅仅从刺激中逃离了几秒钟的时间,但反而让刺激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卡特蕾雅不由自主地吐露出甜美的呻吟,怒视着芙蕾徳利嘉的眼神也软了下来。

  「就是这样。这些孩子对于突起的折磨能力相当优秀,请您务必好好利用。
顺带一提,如果想亲手揉搓勃起的色乳头,只要捏住它们的腹部就会松嘴,像我
刚刚那样。」

  「啊啊,谢谢。」

  芙蕾徳利嘉虽然不清楚伊蕾奈的立场,但还是礼貌地鞠躬道谢。或许这就是
帕姆家大小姐刻在骨子里的礼仪。

  终于,芙蕾徳利嘉走到了卡特蕾雅正面,死死地盯着她的脸,对她说道:

  「……卡特蕾雅·利凯尔。一直以来承蒙照顾,现在是该我回礼的时候了。」

  听到她的话,卡特蕾雅眯起了眼睛。随后,脸上露出了嘲讽般的微笑。

  「……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你的样子是背叛了吧。这副样子
倒是很适合你这种走后门的半吊子呢。」

  「你这混蛋才是,如果没有当作弃子的部下,也不过是个废物而已……算了,
逞口舌之快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让你的身体好好忏悔一番吧。」

  芙蕾徳利嘉内心的火焰再度燃烧起来,怒视着卡特蕾雅。随后,她的视线落
在卡特蕾雅的下体——那里粘着因魔蚂蝗的折磨而湿透的内裤,依然是一片色情
泛滥的光景。

  「哼,嘴上说的好听,这里倒是很狼狈呢。内裤都透出羞耻的皮肉颜色咯……
唔,对了。」

  芙蕾徳利嘉正向卡特蕾雅的下体伸出手,却突然停下了动作,转过头说道:

  「布拉姆,商量个事。」

  「……咋了?」

  本以为芙蕾徳利嘉会直接下手,布拉姆一时没反应过来。芙蕾徳利嘉目不转
睛地看着他,缓缓开口:

  「……我想要把锋利点的小刀,还有……能保护皮肤的溶液……方便吗?」

  与其说方不方便,倒不如说想知道芙蕾徳利嘉要这些想干嘛。不过,布拉姆
还是将视线转向了伊蕾奈。

  「……不,怎么说呢……伊蕾奈,有芙蕾徳利嘉说的东西吗?」

  伊蕾奈听罢,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

  「有的,主人准备的拷问道具里应该都有。」

  伊蕾奈说着,口中低低地吟唱着咒文——空间转移的魔法,瞬间身形消散。

  几十秒的光景过后。

  「久等了。」

  伊蕾奈将小刀和一个小瓶子交给了芙蕾徳利嘉。

  「小瓶子里是粘性很强的媚药。不过,当剃毛剂用也完全没问题。」

  「非常合适,唔,谢谢。」

  伊蕾奈轻声说着布拉姆听不懂的话。不过芙蕾徳利嘉却毫不犹豫地接过这些
「工具」,转身重新看向卡特蕾雅。

  「……伊蕾奈,那家伙到底想干嘛?」

  没弄懂接下来要如何展开的布拉姆在伊蕾奈耳边轻声询问道。于是,伊蕾奈
以一副事不关己的轻松口吻回答道:

  「她想把卡特蕾雅下体的毛剃掉,也就是修成无毛小白虎——对于那种成熟
的女性来说,这种羞辱是相当有效的。」

  「……这、这样啊。」

  虽然说听是听懂了……但布拉姆的心情实在难以言喻。

  无毛白虎啊……像小女孩一样光溜溜的下体,对于卡特蕾雅这样三十岁左右
的美女来说,可谓是相当大的屈辱。

  (是芙蕾徳利嘉自己的提案吗……看来她被卡特蕾雅虐待得相当厉害啊)

  仿佛看到了芙蕾徳利嘉积存已久的怒火,布拉姆挠了挠脸颊。

  嘛,无所谓了。

  「什……拿了什么啊,你这家伙想干嘛?」

  在几步远的地方,芙蕾徳利嘉的复仇行动即将拉开帷幕。卡特蕾雅看到她手
中的「刑具」,肉眼可见地不安起来。

  (……算了,如果她真的做过头的话,就直接叫停吧……话虽如此,连我这
种突击前卫都当上紧急制动装置了啊……确定不是哪里搞错了吗?)

  布拉姆一边想着,一边默默观察起了芙蕾徳利嘉的复仇行动。

  28、芙蕾徳利嘉·帕姆的逆袭卡特蕾雅篇2(拘束/魔蛭责/手淫/剃毛/强制放
尿/阴蒂责/媚药)

  (得意忘形的臭小鬼……)

  卡特蕾雅忍受着魔蚂蝗的折磨,咬紧了牙关。在她的视线前方则是面带微笑
的芙蕾徳利嘉·帕姆下级骑士。

  她不知为何与布拉姆·迪尔蒙德混在了一起,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和一个小瓶子,
宣称要对被拘束得动弹不得的卡特蕾雅进行「回礼」。

  「……你这种毫无廉耻心的家伙,应该也用不上这种东西吧?」

  芙蕾徳利嘉轻声说着,在卡特蕾雅面前蹲了下来。接着她拔出小刀,在卡特
蕾雅的内裤带子上缓缓划动。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内裤翩然飘落在地面上,卡特蕾雅的下体也彻底暴露在
了众人眼前。

  「……咕……」

  在下体被看光的羞耻驱动下,卡特蕾雅下意识地想要破口大骂。

  不过涌到嘴边的脏话还是被她生生咽了回去。虽然不知道芙蕾徳利嘉现在的
想法——但在卡特蕾雅的潜意识里,她也明白对手里拿刀的家伙施加刺激显然不
是上策。

  不过芙蕾徳利嘉显然没打算要了卡特蕾雅的命。她权且放下了小刀,转而打
开了小瓶子的瓶盖。

  从小瓶子里倒出来的,是某种浓郁黏稠的桃红色液体。

  「……总觉得就该是这种颜色呢。」

  ——芙蕾徳利嘉笑道。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那闪烁着妖艳色泽的液体涂抹
在了卡特蕾雅的私处。

  「好凉……你、你给我涂了什——!?」

  冰凉的触感让卡特蕾雅不由自主地惊叫起来。但芙蕾徳利嘉没有理会,在卡
特蕾雅的下体涂抹了厚厚一层液体之后,她再次拿起了小刀。

  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卡特蕾雅也明白了芙蕾徳利嘉的意图。

  「你、你难道是要……」

  「想明白了吗?不过已经太晚了……已经没任何东西能保护这里了唷。」

  芙蕾徳利嘉说着,手中的小刀轻轻在卡特蕾雅沾满黏液的两腿之间游走着。
冰冷的金属触感化作令人恐惧的寒气,在卡特蕾雅的骨髓间穿行。

  「住、住手!敢乱来的话、绝对饶不了你……」

  「白痴吗,谁要你这家伙的原谅啊……最好别乱动唷,我手一抖,刀上可就
要见血咯。」

  开什么玩笑——卡特蕾雅想要朝芙蕾徳利嘉怒吼、想要拼命挣扎远离刀刃……
然而她什么都没能做到。

  稍有差池,刀刃便会陷入下体的皮肉,这是不言自明的道理。结果卡特蕾雅
被迫一动不动,只能低头怒视着芙蕾徳利嘉的行动。

  刷刷、刷刷……令人羞耻的声音不断响起。没过几分钟,芙蕾徳利嘉便迅速
抽回了小刀。

  「……呼呼,变漂亮了呢,卡特蕾雅·利凯尔,像个小姑娘一样。」

  该说是小刀太锋利了吗,卡特蕾雅的下体简直要多光滑有多光滑。这一点连
她自己也很清楚——下体凉飕飕的,原本覆盖在那里的耻毛肯定已经被完全剃掉
了。

  「你、你、你这……」

  卡特蕾雅的喉咙抽动着。被强迫剃毛比想象中更加羞耻,她甚至觉得还不如
直接强暴自己算了。

  从姿势来讲看不清下体的状况……但卡特蕾雅的脸颊还是红得发烫。

  「什么啊?比起乳头被虫子吮吸,剃毛对你来说还更羞耻一点吗……哼,就
是猜到了才做的啊……不过,这还远远不够呢。」

  芙蕾徳利嘉将小刀和瓶子放到一边,和卡特蕾雅四目相对。接着,她将手伸
向了卡特蕾雅——那光洁滑嫩的无毛下体。

  从耻丘到蜜裂,芙蕾徳利嘉的手指一点点向下滑动。或许是因为被剥去了原
有的防护,股间的感觉变得格外敏锐。惩罚才刚刚开始,卡特蕾雅的腰部便不由
自主地颤抖起来。

  「首先,这是还你上次的『人情』。」

  芙蕾徳利嘉说着,手上的动作一变,开始慢慢爱抚卡特蕾雅光滑的下体。

  「咕……技、技术真烂。就你这样摸,根本连一点想去的感觉都没……」

  虽然知道反抗什么的都是徒劳,但卡特蕾雅还是固执地认为自己不会输给芙
蕾徳利嘉这样的小鬼。然而面对她的挑衅,芙蕾徳利嘉却微微一笑。

  「这样啊,那还真是遗憾……啊对了,刚刚给你涂的东西……那个,听说是
媚药来着?」

  「诶?」

  在卡特蕾雅愣神的瞬间,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一种近似晒伤的刺痛感首先袭向了卡特蕾雅的下体。这是一种类似疼痛,但
绝不会让人感到痛苦的异样感觉。不,应该说是一种极其奇妙的快感,强烈到模
糊了疼痛与舒服的边界。

  「这、这是、怎么……」

  在大脑意识到之前,浪荡的呻吟声便从卡特蕾雅的口中传出。然而变化并没
有就此结束。不仅仅是下体,整个小腹都开始逐渐发烫。并非是她的错觉,那应
该是以子宫为中心烧灼起来的快感。不仅如此,滚烫的热流没有给卡特蕾雅带来
半分痛苦,反而让性快感冲上了顶峰,令她的身体有种飘飘欲仙的错觉。

  「好像起作用了呢……那就,稍微用点力看看吧。」

  芙蕾徳利嘉说着,手指抚上了卡特蕾雅的秘所,用力揉搓着小穴里外娇嫩的
蜜肉。

  瞬间,闪电击中了卡特蕾雅的身体。电流自被摧残的下体一口气迸发,在她
的体内肆意冲撞。

  而那闪电蹂躏过她的身体之后,便又在她的性器中再度汇集。不巧的是,此
时媚药的效力已经完全显现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特蕾雅竭尽全力弓起被拘束的身体,尖声惨叫着。私处爆发出滚烫的热流,
芙蕾徳利嘉每一次抚摸都让她的身躯剧烈颤抖。终于,卡特蕾雅的腰肢瘫软下来,
蜜缝中涌出大股大股的粘稠爱液。

  原本卡特蕾雅的身体便在魔蚂蝗的吸吮下兴奋了起来。但那只是对刺激的正
常反应,她姑且还能像模像样地与芙蕾徳利嘉等人进行交流。

  不过,这次就不一样了。这次的快感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围,仅仅一下便让
她的身体变得淫乱不堪。

  只有每一个毛孔都在快感中浸润才能到达的、疯狂高潮的状态,卡特蕾雅几
乎是轻轻松松地一脚踏了进去。

  强制发情——这或许是最适合这种变化的称呼。

  「……好、好强的效果。」

  卡特蕾雅过于剧烈的反应,让芙蕾徳利嘉身子一缩。

  「那是自然。那种媚药本来就不适合在浓缩状态下使用,一般都会用水充分
稀释的说。」

  女魔族淡淡地补充道。她事不关己的平静语调简直令人发指,不过,卡特蕾
雅显然没有向她怒吼的功夫。

  「啊、嗯嗯、啊啊……咿咿、烧、烧起来了……我的、那里……」

  「……样子真好看啊,卡特蕾雅·利凯尔。真应该让你自己也看看你那扭腰的
贱模样。」

  芙蕾徳利嘉说着,手指继续慢慢地蠕动。时而摩挲着蜜裂,时而轻轻爱抚会
阴,时而又用指甲搔痒穴口——仅仅是如此,便有难以忍受的快感在卡特蕾雅的
下体爆发。

  不仅如此,魔蚂蝗的爱抚也在继续。下流地勃起着的敏感乳头一刻不停地被
狠狠欺负着。

  「哈啊、嗯嗯~呜啊、咕呜~啊啊啊啊啊、啊呜~」

  娇喘声接连不断地自卡特蕾雅口中传出。同时涌入乳头与下体的甜美刺痛瞬
间摧毁了她的理智。

  「……现在就坏掉怎么行?惩罚才刚刚开始唷。」

  芙蕾徳利嘉残忍地笑道。她的手指慢慢移动,这次的目的是……卡特蕾雅肿
胀的阴蒂。

  「等、等一下!不、只有那里不行!现在、碰那里的话……」

  卡特蕾雅尖声惊叫道。想也知道,以自己身体现在的异常状态被折磨阴蒂,
后果必然是灾难性的。

  然而芙蕾徳利嘉的手指没有半分犹豫,依旧缓慢而坚定地靠近着鲜红的小肉
豆。

  「不、不要……求你——」

  无视了卡特蕾雅的哀求,芙蕾徳利嘉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阴蒂。不仅如此,
她甚至直接粗暴地将表面的包皮一口气撸了下来。

  「咿咿咿咿咿咿咿!?」

  卡特蕾雅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毕竟是亢奋的身体上最最敏感的果实,产生
的快感实在是鲜明而强烈。

  (不行、这里……不行!绝对不行!)

  她在心中哀嚎着,然而现实中的身体却似欲求不满地索取着——卡特蕾雅的
身体,已经彻底脱离了她的控制。

  「啊啊啊啊啊~去、去……去了!被贵族小鬼……弄到高潮了哦哦哦哦!」

  心中的不甘与娇喘声一同迸发而出。

  「……高潮了呢,用我的手,简简单单就让你高潮了呢。感觉真爽啊,卡特
蕾雅·利凯尔。你这混蛋,之前也是带着这种心情折磨我的吗?」

  芙蕾徳利嘉陶醉地喃喃道。她举起手,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卡特蕾雅面前:

  「给我舔。你自己喷出来的肮脏东西,自己打扫干净。」

  「……谁、谁会舔那种东西!」

  卡特蕾雅怒吼着背过脸。芙蕾徳利嘉却突然笑了出来:

  「这样啊。有道理,不过……话别说得太满。」

  芙蕾徳利嘉回过头,似乎在寻找什么。在她的视线前方,女魔族似乎算准了
时机一般现出身形:

  「在找这个吧,给。」

  女魔族——伊蕾奈拎来了装满魔蚂蝗的木桶。芙蕾徳利嘉轻轻点头,算是感
谢。

  然后她拈起一只魔蚂蝗……蹲在了卡特蕾雅身前。卡特蕾雅的脸颊微微一抽。

  (——等等,难道、难道说,那个要、放在我的阴蒂……)

  光是想想便如坠冰窟。卡特蕾雅已经用自己的乳头领教了魔蚂蝗的爱抚,如
果那样的刺激,落在自己的阴蒂上的话……

  「等、等等!喂、芙蕾徳利嘉、真的等一下!只有那里、求你……不要!」

  卡特蕾雅终于不复一贯的从容,疯狂求饶道。芙蕾徳利嘉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抬起头注视着卡特蕾雅,淡淡地说道:

  「卡特蕾雅·利凯尔,我哭着哀求你这混蛋的时候,你做了什么?你有停下吗?


  「那、那个是……」

  卡特蕾雅一时语塞。在海因格尔的旅馆欺侮芙蕾徳利嘉的时候,确实不管她
怎么哀求都没有停手,反而因为她的痴态而亢奋,愈加激烈地折磨着她。

  「正是如此,卡特蕾雅·利凯尔,你这混蛋根本不值得半点宽恕。」

  说着,芙蕾徳利嘉又举起了魔蚂蝗,仿佛是要故意戏弄卡特蕾雅一般,慢慢
接近她的阴蒂。

  「不要、不要啊啊啊!别靠近我、拿开、快拿开!」

  卡特蕾雅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不知廉耻地扭动着腰部,为了逃离非人的
拷问而拼命挣扎。

  然而她那被剃光毛发的下体可谓一望无际,魔蚂蝗的目标——充血勃起的阴
蒂也傲然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再怎么挣扎也逃不掉了。

  「下地狱去吧,卡特蕾雅·利凯尔。」

  随着芙蕾徳利嘉言语落下,魔蚂蝗也终于,吸附上了卡特蕾雅的阴蒂。

  「呜啊~吸、吸出来力……」

  吸吮的力量加之魔蚂蝗本身的体重,将卡特蕾雅的阴蒂一点点从淫肉中拉扯
了出来。不仅如此,因为阴蒂比乳头还要小得多,所以更能感受到魔蚂蝗的重量。

  (这、这个……不行、这样下去会疯掉的!)

  强制勃起的阴蒂让卡特蕾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魔蚂蝗为了对抗自身
的重力,执拗地吸附着口中的肉芽。而更可怕的是,它还没有动起舌头……卡特
蕾雅有种预感,如果在现在的状态下,阴蒂被像乳头一样爱抚,自己绝对会变得
乱七八糟。

  「哈,真是狼狈啊,母猪。魔蚂蝗吊在两腿之间呢……像阳痿男的小鸡巴*一
样。」

  (帕姆家大小姐刻在骨子里的礼仪——译注)

  芙蕾徳利嘉的嘲讽刺痛着卡特蕾雅的五脏六腑。羞耻与屈辱让她的身体不断
颤抖——但她完全无力反抗。

  嗞溜——令人汗毛倒竖的甜美刺激终于传到了阴蒂。魔蚂蝗的爱抚——温热
而柔软的长舌缓缓蠕动起来。

  (啊、啊啊……来了、来了、完蛋了……)

  令人骨节酥软的快感,令卡特蕾雅咬紧了牙关。不想发出那种淫妇般的娇喘、
不想……但牙齿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慢慢张开——

  「呜啊……去、去了……」

  卡特蕾雅低声喘息着。极度的羞耻——在芙蕾徳利嘉蔑视的眼神中,被低贱
的魔物玩弄到高潮。

  高潮的过程过于顺利,仿佛水到渠成一般。而且明明是阴蒂高潮,却没有那
种被快感冲昏头脑的痛苦感受。

  这反而让卡特蕾雅感到恐惧,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这一次的高潮永
远都不会结束。

  不幸的是,这种错觉某种意义上讲是正确的。魔蚂蝗本质上是为了进食而吸
吮突起,它不会因为猎物高潮了一次就停下舌头。

  「去、去了……明明已经去了……为什么……」

  接连的绝顶几乎毫无间隙。粘稠的爱液顺着卡特蕾雅的大腿内侧不断垂落,
在空气中拉扯出晶莹的细丝。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女人。卡特蕾雅成熟的身体可谓相当诚实,即使内心对魔
物恐惧到泪眼婆娑,身体也会对刺激作出冷静而透彻的反应。

  「又去了……要变得、奇怪了……好、好爽……」

  腰肢如电击般颤抖,洁白的腹部不断起伏,眼神迷离,嘴唇半张,粘糊糊的
涎水沾满了下巴。

  「停不下来……高潮、停不下来……要死、要这样子……高潮到死惹~」

  「不会那么简单就死掉的。过来人的经验——虽然我当时也这么想过。」

  芙蕾徳利嘉不知何时凑到了卡特蕾雅面前,死死地盯着她,继续说道:

  「就算到了那种地步,你也没有放过我,之后更是百般刁难,最后还把我当
作牺牲品……还远远不够,卡特蕾雅·利凯尔,我要让你更加痛苦。」

  芙蕾徳利嘉用充满憎恶的语气说着,又将手指伸向了卡特蕾雅的下体。这一
次,她直接毫不留情地插入了爱液泛滥的蜜穴深处。

  接着,她毫无预兆地激烈抽插起来,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狠狠地搅
动起被媚药浸透的敏感腔肉。

  原本毫无起伏的快感瞬间被怒涛般的折磨冲散,卡特蕾雅放荡的娇喘声也急
剧放大:

  「咿咿~呜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求求你!已经不行了!」

  「不会停的……不会停的!你这混蛋就给我这样坏掉吧!高潮到——疯掉吧!


  芙蕾徳利嘉的手指愈加激烈地抽插着,几乎要将卡特蕾雅的腰部顶了起来。

  「嗯咕咿咿咿咿咿咿!呀啊、咿咿咿!?不、要、住手!!!去了、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快感了。

  性高潮的冲击、恐惧、羞耻、窒息——各种各样的感情混杂在一起,化作了
意义不明的混沌感情。

  身体还在不断高潮,内心却已经失去了判断力。卡特蕾雅任由芙蕾徳利嘉奸
淫玩弄,高声浪叫着,变成了一个只会颤抖的洋娃娃。

  「哦哦哦哦哦、啊咕、咕咿!啊啊、呜哇啊啊啊~咿、咿咿、嗯咿咿咿!」

  渐渐地,娇喘与悲鸣之间的界限也逐渐模糊,卡特蕾雅已经都无法思考了。

  这种状态,将会一直持续到芙蕾徳利嘉累得抬不起胳膊,气喘吁吁地停下手
为止……

  ◇

  「啊呜……咿……咕……」

  感受到卡特蕾雅的反应逐渐弱了下来,芙蕾徳利嘉不禁停下了手。

  (……嗯哼)

  她在心中思忖了一番,倏地站了起来。

  接着,芙蕾徳利嘉看向刚刚只顾着玩弄下体,而被自己抛在一边的、卡特蕾
雅的脸。

  那张脸已然不复先前的俊俏端庄,冷峻的美貌也已经不见踪影。展现在芙蕾
徳利嘉眼前的,是一副只能用淫乱来形容的、放荡的表情。

  「饶……饶了我……」

  卡特蕾雅用近乎呻吟的声音哀求道。僵硬的舌头和颤抖的声音透露着抑制不
住的恐惧。

  (饶了你……混蛋,这还远远不够呢……)

  芙蕾徳利嘉心中暗想着,又将手伸向了卡特蕾雅的下体。见状,卡特蕾雅的
喉咙一动,无力地摇晃着脑袋。

  正在此时。

  「芙蕾徳利嘉。」

  身后传来了低沉的男性声音——布拉姆的声音。

  「到此为止吧……你再看看,卡特蕾雅的脸。」

  听他这么说,芙蕾徳利嘉又将视线转向卡特蕾雅。与此同时,布拉姆在她耳
边轻声说道:

  「这张脸,看上去还能继续承受折磨吗?」

  「……不。」

  仔细看去,卡特蕾雅的泪水已经爬满了脸庞。那个高傲的女人,居然也会露
出这种表情。

  布拉姆安抚般地摩挲着芙蕾徳利嘉的后背,继续说道:

  「你被卡特蕾雅做了那种过分的事,应该很难原谅她吧。不过,今天还是就
此停手比较好。把敌人彻底毁掉,也不是我的爱好……而且更重要的是,那样你
也就回不了头了。这里就是所谓的分水岭,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

  芙蕾徳利嘉沉默了。实话说,她刚刚确实想彻底毁掉这个女人。

  不过,既然「唯一的伙伴」给了自己忠告,那也不能无视。

  「……那,最后、最后再让我做一件事。」

  芙蕾徳利嘉最终选择了妥协。布拉姆轻声询问道:

  「那要看情况……你想做什么?」

  「……不,准确地说,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我提议做什么』。」

  芙蕾徳利嘉说着上前一步,盯着卡特蕾雅的眼睛:

  「卡特蕾雅·利凯尔,想让我停手吗?」

  「……」

  卡特蕾雅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疯狂地点着头。芙蕾徳利嘉微微颔首,随即向
她伸出了手。

  乳头的魔蚂蝗终于被剥离,阴蒂处的也是一样。

  于是,色情地挺立着的三个突起,便完全暴露了出来。

  但不管怎样,终于从魔蚂蝗的舔舐中解脱出来的卡特蕾雅大大的松了口气。
见状,芙蕾徳利嘉开口说道:

  「……解脱是有条件的。你就这样尿给我看吧,双腿叉开,把腰挺起来。」

  「诶……那、那种事……」

  也许是没有了魔蚂蝗的爱抚,卡特蕾雅终于从口中吐出了人类的词汇。就算
事到如今,排泄的样子被别人看到,似乎仍然有种特别的羞耻感。

  但是,那也是芙蕾徳利嘉曾经历过的。被卡特蕾雅亲手推进的——触手地狱,
芙蕾徳利嘉正是在那里被羞耻的火焰所焚烧。如果不让这个女人尝到和自己一样
的痛苦,总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芙蕾徳利嘉眼睛微微眯起,语气一下子变得严厉起来:

  「快点、卡特蕾雅·利凯尔!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咿……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这就……」

  卡特蕾雅如同被抽空了灵魂一般虚弱地点了点头。芙蕾徳利嘉满意地慢慢后
退了几步。

  「那就来吧,让我看到你凄惨的样子。」

  「呜……咕……」

  卡特蕾雅犹豫般地颤抖了一下。不过,她大抵明白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吧。
她拖着被拘束的身躯,尽力将腰部挺了起来:

  「啊……出、出来了……要、出来了……」

  或许是被扒光已经有段时间,加上地底的低温,卡特蕾雅来得似乎很快。

  她挺动着无毛的光滑下体,因羞耻和屈辱而满脸通红……然后。

  「啊啊、出、出来了……」

  卡特蕾雅悲鸣着尿了出来。令人害臊的液体自挺起的股间迸发而出。毕竟与
男人的身体构造不同,细小的水流哗啦哗啦地不断拍打在卡特蕾雅的脚边。

  见状,芙蕾徳利嘉开始了最后的收尾工作。她盯着卡特蕾雅的私处,狠狠羞
辱道:

  「看得很清楚唷,卡特蕾雅·利凯尔。果然给你剃个光溜溜是有意义的嘛……
全部都看到了、你这母猪!」

  「……呜、呜呜……」

  卡特蕾雅的表情似乎想一头撞死,她的羞耻心也已经来到了极限。终于,随
着泪水自卡特蕾雅的眼眶奔涌而出,她像个无助的小姑娘一般抽泣起来。

  「……啊哈。」

  芙蕾徳利嘉看到怨敌凄惨的姿态,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然后——

  「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活该、真是活该啊,卡特蕾雅·利凯尔!


  芙蕾徳利嘉就这样笑着,笑着,一直到累得整个身体向后倒去。

  后背被什么托住了,那是布拉姆的怀抱。

  芙蕾徳利嘉终于止住了大笑的冲动,回过头低声说道:

  「……啊啊,痛快,这下痛快了。谢谢你,布拉姆。」

  「……这、这样啊。嘛,那就好。」

  总觉得他的声音在抽搐……不免有点扫兴。不过无所谓,总之,被「唯一的
伙伴」所认同还是很开心的一件事。

  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了黑色的雾霭,从卡特蕾雅的体内缓缓飘出……不过,
这也不关自己的事。

  (真暖和啊,布拉姆的身体……)

  喃喃自语的瞬间,芙蕾徳利嘉突然有了睡意。回想起来,今天确实是疯狂的
一天,自己的身体和心灵,早已经不堪重负。

  「……好好睡一觉吧。」

  身后的布拉姆似乎看出了什么,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后背。

  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迫近的困倦是货真价实的,毕竟布拉姆的怀抱实在是
太舒服了。

  结果,芙蕾徳利嘉就这样将一切托付给了布拉姆,随后如同坠落一般地掉入
了梦乡。

  ◇

  「……」

  听到芙蕾徳利嘉安详的呼吸声,布拉姆慢慢张开手。那里是他刚偷偷打开盖
子、对准卡特蕾雅的——「吉格斯的胃袋」。

  从卡特蕾雅身上吸收到的负之魔力相当丰厚,甚至超过了当时的希尔达·劳伦
斯。算起来,差不多已经达到了目前总量的一半。

  也就是说,卡特蕾雅的心灵正是如此强韧……而芙蕾徳利嘉的折磨毫不留情
地摧毁了这一切。

  (怎么最近身边的家伙,都比我这个最凶恶的「杀戮者」还心狠手辣呢。怎
么回事,是我自己太松懈了吗?)

  布拉姆的脸颊抽动了一下,在心中暗想道。然后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
头。

  (算了……怎样都好吧。不过……那边是搞定了,这边要怎么办啊……)

  布拉姆一边思考着,一边环顾四周。

  几乎一丝不挂地进入梦乡的芙蕾徳利嘉、仍在抽泣的卡特蕾雅、被魔蚂蝗吸
吮着乳头、却一次都未曾转醒的朵菈——视线所及之处,尽是一副无可救药的状
况。

  各种意义上的混沌。布拉姆感到太阳穴一阵疼痛,就算想要欺骗自己是错觉
也无济于事。

  (这边的两个,还有那边的两个……总之先给她们穿上衣服,送回入口去吧。

  被挫败到这个地步,就算是骑士,应该也会夹起尾巴回王都去吧。

  ……问题是、芙蕾徳利嘉……)

  怀里的红发女人。虽然先前布拉姆用甜言蜜语让她进入了某种洗脑状态,但
是,那也是有时间限制的。

  洗脑的核心是她对卡特蕾雅等人的恨意。如果那种情感不复存在——也就是
说,在她下次醒来的时候,就会感受到一般人会有的「罪恶感」。

  到那时,这个原本正直的女人能否保持理智呢?身为一名骑士原本不该有的
种种行为,是否会摧毁她的信念呢?说实在的,将这种事情拿来赌博,风险未免
太高了点。

  (……总之,不能就这样把这家伙扔出去。否则一醒过来就崩溃自杀,那就
麻烦大了。

  虽然大概会被阿尔嘲笑……但姑且还是先把她带回去吧)

  布拉姆烦闷地嘟囔着,重重地叹了口气。

  不过,叹息并不会让自己变得好过,唯有行动能改变现实。

  于是,布拉姆疲惫地对伊蕾奈说道:

  「……总之,先把她们五个的衣服拿回来吧……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
麻烦你来收拾一下吧。」

  听罢,伊蕾奈俏皮地眨了眨眼。不过,她很快用一如既往的平静声音回复道:

  「……原本这里应该说『好麻烦,咱懒得干』——不过您好像少见地很虚弱,
那就听凭吩咐吧。」

  说着,伊蕾奈脸上露出了无奈的微笑。

  「麻烦了。总觉得比起魔族,你倒越来越像个女神了啊。」

  「这种话还请留到两个人在床上的时候说。抱着个半裸的女性,就算是夸奖
也让人笑不出来唷。」

  布拉姆也回以无奈的微笑——虽然说是笑,不过总觉得有种苦涩的意味。

  嘛,不管怎么说。

  姑且是狠狠教训了王国的入侵者。剩下的……来日再议吧。

  布拉姆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开始为善后事宜奔走忙碌。

          第29章:芙蕾德利嘉·帕姆的选择

  地下迷宫最深处,阿尔的私人房间。

  「那个,布拉姆,我从以前就在想啊。」

  「……」

  阿尔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布拉姆则露出了苦涩的表情,迅速移开视线,
一言不发。

  说实话,想也知道阿尔要说些什么。虽然明知逃避无用,但还是不由得感觉
无比尴尬——布拉姆决定保持沉默。

  「一脸吔屎的表情呢。」

  阿尔似乎察觉到了布拉姆的想法,直言不讳地说道。布拉姆的脸颊抽搐了几
下,脸上的愁容又浓厚了几分。

  阿尔见状耸了耸肩,笑嘻嘻地说道:

  「算了,也不是不理解你的心情。你以前的事我多少也了解过——正因如此,
我才明白现在的情况有多好笑。」

  阿尔脸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几许——虽然布拉姆没有看他的脸,但从语气也能
大致猜到。

  于是布拉姆皱起眉头,用阿尔也能听到的声音啧了一声。

  不过阿尔坚定地无视了布拉姆的不满,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

  「被你花言巧语拐回来的那个女孩……是叫芙蕾德利嘉来着吧。嘛,确实是
个美女,那颗泪痣也相当有魅力……如此佳丽肯赏光驾临迷宫自然是好事,毕竟
美人乃世间珍宝……不过嘛,考虑到她的家名,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阿尔言语间掺杂着打趣,却还是委婉地命中了要害。布拉姆不由得自喉咙间
发出一阵烦闷的呻吟。

  「……吵死了。」

  姑且先试图反抗一下,但看来作用不大。话说回来,阿尔本就不是会被这种
程度的嫌弃所吓退的人。

  「唉……该说不愧是你吗。」

  阿尔叹了口气,脸上的微笑也随之消失。

  面无表情——既无愤怒也非冷酷,阿尔特有的表情。

  二人之间的空气缓缓凝结,仿佛有什么不可见的屏障吱嘎作响。终于,阿尔
率先打破了僵局:

  「她的家名——帕姆,全名是叫芙蕾德利嘉·帕姆吧。虽然连我也听过这个家
族……但想来你对此应该更熟悉才是。」

  阿尔说着,投来试探的目光。布拉姆没有回答,只是白了他一眼。

  「……我说啊,布拉姆。你要是再不说点什么,我就要用你最不想听到的咒
骂攻击你了唷。」

  「……」

  尽管阿尔这般威胁,但布拉姆依然选择保持沉默——临刑前的死囚大抵也不
过如此吧。阿尔见状耸了耸肩。

  「那我就说了……你啊,意外地是个烂好人呢。」

  布拉姆仰头望向天花板。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感到自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对他而言,最难以忍受的侮辱也不过如此。

  然而,布拉姆还是咬紧了牙关,没有任何回击。毕竟自己这次的愚蠢行为,
完全担得起这样的「骂名」。

  「……守护基厄特的剑之一族——帕姆。自古以来便是护卫王室的名门望族……
也是将你的人生摧残至此的罪魁祸首。对你来说,帕姆家的人应该杀多少都不解
恨吧?就算你为了泄愤把她切成臊子*,我也不会怪你的唷。」

  (原文「なます」,原为一种生鱼丝 红萝卜丝 白萝卜丝的凉拌菜,现多为
「紅白なます」,即红萝卜泡菜丝 白萝卜泡菜丝的凉拌菜——译注)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要生气啊。」

  布拉姆轻声说着,垂下头叹了口气。

  「那个是两码事。仅仅因为有血缘关系就一棍打死,不管怎么说也太禽兽了
吧。而且,也完全不像个男人。」

  「啊呀,没想到你还会在意这种事——呀嘞呀嘞,虽然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总觉得像是老顽固的作风呢。」

  阿尔闭上一只眼睛,用一半的视野望向布拉姆,接着问道:

  「嘛,既然你自己已经想通了,我也没资格再说三道四……所以,你打算怎
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指芙蕾德利嘉。目前姑且将她安置在了空房间,由伊蕾奈
负责照看。话虽如此,这位帕姆家的大小姐仍然处于睡梦之中,不知何时才会醒
来。

  该如何处置她呢?阿尔要问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没什么特别的,只当她是基厄特派来的普通刺客——而且还是接连失败两
次的蠢蛋。她想要取我的性命,也因此受到了相应的惩罚,算是两不相欠。

  跟她把话说清,和盗墓贼一样赶走就是了。就算放任她回到王都,也会被追
究两次任务失败的责任而降级吧——那样的话,应该就不会再见面了。」

  阿尔听罢无奈地笑了笑,原本凝固的空气也逐渐恢复正常:

  「翻译一下:『因为一时怜悯所以保护了她,如果再让她被自己的』英雄『
欺负也太可怜了吧』。」

  犀利的言语狠狠刺入五脏六腑,布拉姆仰倒在沙发靠背上,无力地呻吟起来。

  「……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啊,你这家伙有时候真让人讨厌。」

  阿尔的嘴角一如既往地微微上扬。布拉姆苦笑一声,坐直了身子。

  「啊——是又如何?那家伙被那个混蛋当成了我最厌恶的『祭品』,稍微同
情一下又如何?」

  布拉姆自暴自弃地说着,阿尔听罢耸了耸肩。

  「并没有说不好,只是说『像个烂好人』。」

  「翻译过来就是『像个笨蛋』……总觉得不像在夸人。」

  「我可没那么说……小心告你过度解读唷。」

  明明就是这个意思……似是看穿了布拉姆内心所想,阿尔继续微笑着说道:

  「呵呵,看来精神恢复了呢……嘛,无所谓了,她是你捞回来的战利品,那
么理应交给你来处置。

  直接赶走也好,笼络过来也罢,都随便你。想把她调教成性奴隶的话,我也
有不少好东西可以借给你唷?」

  「最后那句,听起来可完全不像是玩笑啊。」

  ——正当二人交谈的时候。

  敲门声响起,伊蕾奈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两位,可以打扰一下吗?」

  布拉姆与阿尔对视一眼,慢慢站起身,一同上前开门。

  「怎么了?」

  面对布拉姆的询问,伊蕾奈淡淡地答道:

  「没什么,『她』醒了。现在的状态……有点麻烦。」

  「……这样啊。」

  虽然比预想得要早,但也还在意料之中。在好好睡了一觉,恢复精神之后,
正义的骑士想必会开始冷静地思考自己的所作所为——然后吓得冷汗直流。

  「知道了,我这就去。」

  布拉姆轻声说着,向芙蕾德利嘉的房间走去。

  ◇

  一踏进房门,便能清晰地感应到芙蕾德利嘉此时的状态。

  「……」

  她屈膝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头顶仿佛聚起了稠密的阴云,
散发着沮丧消沉的气息。

  「啊~一朝回到解放前呢。恐怕原本就是个思维极端的孩子吧~」

  阿尔从布拉姆身后探出头来,小声嘀咕道,脸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
态。

  布拉姆坚定地无视了他,向芙蕾德利嘉走去。待到近前,芙蕾德利嘉终于注
意到了这边。

  「……是你这家伙……」

  芙蕾德利嘉小声喃喃道。称呼布拉姆为「你这家伙」,看来她已经恢复了正
常。

  「……哟,脸色不是很好看呐。」

  布拉姆将两人间的距离拉近到无礼的程度,注视着芙蕾德利嘉。如果是以前
的她,一定会用烈火般的眼神回瞪过来。

  然而,她只是用低沉的嗓音叹了口气,呻吟般地说道:

  「……如果你是我,会当做无事发生吗?」

  「……嘛,显然不行。」

  布拉姆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苦笑着回答道。从事实来讲,刺杀任务失败、
暂时与敌人结盟、对同事和上司动私刑——无论哪一条都是难以蒙混过关的巨大
罪名,就算活着回到王都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会感到绝望也是理所当然的。

  「嘛,也确实可怜。不止一次被同伴排挤羞辱、任务也完全失败,无论怎么
想都很值得同情……」

  「不是的。」

  芙蕾德利嘉轻声反驳,然后带着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继续说道:

  「……那些家伙对我做过的事,已经无所谓了。事情已经过去,我也对她们
进行了报复……问题在于我的内心。」

  「内心?」

  芙蕾德利嘉微微叹了口气,回答道:

  「……无论我几次回想起当时做过的事,都只觉得『哦,是我做的』。明明
对同伴下手,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罪恶感……作为骑士真是太失格了啊。」

  芙蕾德利嘉自嘲般地说道。话虽如此,她的脸色却并不好看,完全不像是没
有罪恶感的样子。

  (……原来如此。因为『没有罪恶感』,所以反而产生了罪恶感吗。背弃同
伴而不以为耻……与心目中「纯洁正直的骑士」相差甚远。

  那才是她萎靡不振的理由吗)

  布拉姆一时哑然。不过,他也终于明白了。

  (……原来如此。这家伙……终归是个「普通人」啊)

  芙蕾德利嘉既没有坚不可摧的钢铁意志,也没有百折不挠的顽强灵魂。

  经历过于强烈的打击,她的心灵支柱也会随之崩塌……而一旦如此,就需要
很长的时间才能重新振作。

  总之……是个兼具正义感与邪恶面的……普通女人。

  非要说的话,剑术还算不错……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普通……考虑到她的家族,或许称之为「正常」更加贴切。

  (……作为帕姆家的人,这家伙也正常过头了吧。邪恶、冷酷、还有近乎偏
执的倨傲……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这些「帕姆」的标志)

  换句话说,芙蕾德利嘉的处事方式与她的身份并不相称。「帕姆」二字对她
而言,还是太过沉重了。

  ……总觉得,她消沉的样子有种莫名的即视感。

  (……如果我没有碰到阿尔,恐怕也会变成这样吧)

  苦涩的情感在心头萦绕。想要说些什么,话语却在出口的瞬间化作了虚幻的
泡沫。

  (……可恶,不该这么轻易放走卡特蕾雅的,果然还是应该用媚药狠狠灌肠
吗)

  布拉姆一边在心中痛骂着卡特蕾雅,一边转头对阿尔说道:

  「……交给我没问题吧?」

  「随便你。除了直接让她当迷宫的顶头上司以外,我都没意见。」

  阿尔语气平静,脸上却露出了期待的表情。布拉姆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
向芙蕾德利嘉。

  她依旧茫然地仰视着天花板。

  「芙蕾德利嘉·帕姆,我有个提议。」

  「……提议?」

  芙蕾德利嘉疑惑地歪了歪头。布拉姆无视了她的反应,淡淡地继续说道:

  「……成为我的人吧。」

  「……什、什么?」

  不出所料,芙蕾德利嘉果然惊讶地瞪大了双眼。顺带一提,身后已经传来了
阿尔的憋笑声——但布拉姆并不打算搭理他。

  布拉姆蹲下身子,与芙蕾德利嘉四目相对,继续道:

  「对你来说,这应该不算坏事。就算回到王国,也不会有好结果吧。倒不如
豁出去试试看呢?」

  「……」

  听罢,芙蕾德利嘉一脸愕然。布拉姆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

  「你的人生,应该不只有『为王国捐躯』这一条路可走吧;『清正廉洁』也
并不是实现骑士道的唯一方式。你应该有你自己的、属于『芙蕾德利嘉·帕姆』的
路才对。虽然这话由我来说有点奇怪,不过比起王国,为我工作应该轻松得多吧。


  芙蕾德利嘉无言地张着嘴巴,重新仰头看向天花板。

  片刻之后,她回过神来,微微苦笑:

  「到底是为什么呢?」

  芙蕾德利嘉缓缓站起身,走到布拉姆身前。

  「……这种甜言蜜语,如果是几天前的我,应该会不假思索地拒绝吧。不过……
为什么呢?现在听来,真是相当有魅力。

  ……而且,和当时迷迷糊糊的状态比起来,现在的我明确地知道,我的价值
观在呼唤着这样的生活。」

  当时……应该是说被布拉姆催眠……或者说洗脑的时候吧。

  「那就是你内心的本音——不是作为帕姆家的小姐,而是作为芙蕾德利嘉个
人的决定。清正廉洁并不是你的本性,你只是生来就被塞进了帕姆家的条条框框,
误以为是那样罢了。实际上你拥有与正义感同等的邪性,现在只不过是取回了人
性的平衡,所以理所应当地感到轻松,仅此而已。」

  「这样啊……也许确实。」

  芙蕾德利嘉笑了,虽然看起来像是在哭——大概是泪痣的缘故吧。

  芙蕾德利嘉微微颤抖着,回握住了布拉姆伸来的手。

  「……果然,布拉姆的手……好温暖。」

  布拉姆收回手,对脸颊微微泛红的芙蕾德利嘉说道:

  「那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要听从我的话,不过我是不
会害你的。」

  「希望如此。」

  芙蕾德利嘉露出了连泪痣的气质也难以掩盖的、开朗的笑容——或许这才是
她的本来面貌。

  (……和之前看我的眼神相比,倒是好看了不少嘛)

  坦白地说出来相比也只会让她生气,于是布拉姆只好在心中暗自想道。

  ◇

  「嘛,该说是符合你的风格吗?」

  暂且将芙蕾德利嘉交给同为女性的伊蕾奈照顾之后,二人离开了房间。

  听到阿尔平静的声音,布拉姆停下了脚步。

  「……抱歉,站在迷宫的角度,确实是增加了不必要的风险。如果真出了什
么问题,我来负责解决。」

  阿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不是在责怪你。如果我觉得不妥,当场就会阻止你。而且,虽然这么说对
她有些冒犯——但我看不出她有为王国当内奸的骨气。」

  「……也许吧。」

  布拉姆也表示同意。不单是骨气的问题,单就性格而言,芙蕾德利嘉也不适
于搞这种小手段。

  阿尔微微一笑,缓缓开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要害——或者说,即使不想在意也会情不自禁牵扯心神
的过往。不过要我来说,考虑这些只是白白地浪费生命。」

  阿尔的语气像是看透了——或者说真的看透了他的内心。布拉姆轻轻哼了一
声。

  「倒是没有死抓着不放。只是……嘴里还在发苦而已。」

  布拉姆说着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而这次阿尔没有跟来。点到为止、
干脆利落——该说是好基友间的默契吗?

  (话说,到底在想什么啊这家伙。一般来说,这种时候会特意来关心我的状
况吗?)

  布拉姆猛然停下脚步,转过头去,阿尔却已经消失在了视野范围内。

  阿尔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既然特意向自己说这些,自然有他的理由。

  他的话可谓切中要害,多少疏通了布拉姆内心的郁结。

  在一瞬间的焦虑过后,布拉姆胸中的沉重感也减少了些许。虽然口中的苦涩
依旧,但心情确实轻松了许多。

  布拉姆无法对芙蕾德利嘉弃之不顾的理由——自然不是出于温柔。

  芙蕾德利嘉被自己的家名、「帕姆」带来的重压压迫得迷茫无助、左右为难
的样子,逐渐与过去的自己相重叠。

  曾经的布拉姆被圣剑强行绑定,即使口吐鲜血也要战胜魔王。在地下迷宫中
度过的三年时间,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焦躁发狂。

  而最终,在阿尔、薇奥拉与诺亚的协助下,他完成了任务,丢掉了强压在自
己身上的包袱。

  但、如果不是如此呢?如果魔王还活着,自己仍然在攻略迷宫呢?

  显然,自己会落入与芙蕾德利嘉相同的境地,被难以完成的目标所束缚,游
离在精神崩溃的边缘。

  这样一想,就难以对芙蕾德利嘉弃之不管,其实说是自我满足也不为过。

  这份虚情假意如沸腾的泥浆一般在心头翻涌,化作布拉姆对自我的憎恶。

  而阿尔精准地看穿了这一点,寥寥几句便抹去了萦绕在布拉姆内心的阴霾,
对时机的把控让人不寒而栗。

  (……倒也不尽然。某种意义上,那家伙或许比魔王还要邪恶啊)

  默默地念叨着无人应答的俏皮话,布拉姆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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