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米一的德皇
字数:15,728 字
那个男人曾经对海伦娜说过关于她过往的故事,那些故事大多都是一些听起
来摸不着头脑,夹杂着一些生涩含义的事情。
不过也偶尔有一些海伦娜很感兴趣的事情,例如说指挥官曾经喜欢的那个人。
可每一次讲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指挥官都会停下了,借由其他借口把这个话
题转移开来。那个时候的海伦娜性格还没有这么的……强硬,也没有去多问。
不过后来海伦娜还是见到了那个男人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在遇难者纪念公墓里。
指挥官依旧什么也没说,海伦娜依旧什么也没问。但是海伦娜很明显能够感
觉得到,那个男人抚摸着那块墓碑时,他的眼神并不是平常指挥官会表露出来的。
海伦娜从来没有见过向来认真或是幽默的他,会露出如此哀伤的眼神来。
跟在他身边已经有十年了,海伦娜早就已经爱上了那个男人,可那个男人好
似还没有从爱人丧生的悲哀中走出来。
似乎只有为自己的爱人报仇雪恨才是他真正参军的理由,只不过以往手底下
的舰娘们询问为何不答应求婚的时候,都用了其他的谎言来掩盖罢了。
痴情的男人啊……
自己也何尝不是这样呢?求而不可得。
但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就算是过了如此之久,自己也照旧站在他的身边。
不求喜结连理白头偕老,只求伴君身侧,守望相依。
直到那一次出海。
指挥官一直都在骗她们。无论是自己的个人信息,还是对他的爱意倾诉,指
挥官从来没有真正对她们敞开心扉。
可怜那一日,指挥官已经答应了海伦娜一同约会,作为他们相识十周年的纪
念。他准备的一身华服,最后却被自己亲手撕了个粉碎,还有那枚戒指……
……
今天是对塞壬作战的第七天,对于大型塞壬作战群的攻势已经进入了尾声,
但这并不意味着塞壬的作战能力不比此前的情况差。
「几……花园!」
「Honey?」
指挥官站在指挥舰甲板上,通过Tb提供的全景地图进行着现场指挥。
「左侧穿插,务必配合右翼的纳尔逊小组切割对方。」
「明白!」
「老太……厌战!到你斩牙了!」
「指挥官,你刚刚是不是想说我老太婆了?!」
「黎塞留主教,你轰两炮就差不多可以了!别恋战啊!炮管子打坏了可没地
修!」
「指挥官,我可谢谢您啊!」
「可畏!敌人接近不要怕!沉住气,配合你姐姐们一屁股坐死那些塞壬!」
「我都说了我不重啦!指挥官回去我可要找你好好讲讲怎么对待淑女了!」
指挥官的指挥能力堪称完美,但就喜欢开玩笑这一点老是让大家有些无可奈
何。
战后,参战舰娘们卸去舰装,回到了那指挥舰上。
「已经确认敌方战舰主力正在撤退,指挥官是否需要追击?」
「不了,长时间的作战快要耗光补给了,先到附近港口补给一下吧。」
「正在定位最近的港口……」
一个星期的高强度作战已经让参战的舰娘们精疲力竭。很多人上了指挥舰后
也没顾得到那甲板上与指挥官打招呼,一股脑地往自己的宿舍里涌去。
不过嘛,总有人用着花不完的精力,就算是这一天下来的战斗也未曾耗尽她
的体力。
「Honey~」
花园好似是撒娇一样的叫声听得指挥官直打哆嗦。二人自相处起至少也有十
多年了,对于对方可谓是知根知底,哪怕是一个眼神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就例如现在。
花园胸前的那对高峰贴上指挥官的宽背,那对粉唇也吻到了略带有几丝汗液
的脖颈上,舌头随之探出,一舔一抹。
「花园啊……」
「嗯?怎么了Honey?」
指挥官关掉了终端,摸了摸身后花园的小脑袋,带着几分无奈:「做这种事
情能不能等回了房间再干?这里不太合适。」
「诶?这有什么嘛,昨天晚上不也在这里玩了吗?」
随着话语,花园的那相当不安分的手逐渐往指挥官下半身的某处摸去,一抓
一握,指挥官的命根便被她牢牢掌握在双手之间。
「这还是白天啊,要是有人来了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难不成Honey害怕了?」
「你不怕其他舰娘见到那种情况不会扑上来把你老公分了?」
「唔……」
「昨天晚上黎塞留可向我求婚了,这缓兵之计也不知道能用多久。」
「那……那就去房间吧……现在。」
指挥官听说过有关于兔子发情的事情。又说全年发情的,也有说发情半年的,
但就以指挥官的所见所闻来看,「兔子」好像大部分时间都在发情。
房间里,才只是刚刚关上了门,那花园就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把
指挥官拉倒了床边,按倒热吻。
熟练地撬开爱人的唇舌,与那粗大的舌头互相交缠在一起。唾液在不断地搅
拌揉动之下互相混合,也送入对方的口中。
淫乱而色气的接吻声毫不加掩饰地在这指挥官特定的房间里来回响动,说不
尽的欲望在这二人的身体内不断膨胀,淹没着二人的感官,以至于有人循声而来
偷窥他们也未曾发觉。
「Honey,之前叫我的时候你想叫我什么来着?」
花园伏在指挥官的裆前,白齿咬住那裤链,缓缓地下拉。
「几把兔呗。」
「诶……难道Honey想要在港区的同僚面前说出如此淫秽的黄色称呼嘛?看不
出来Honey还有这种癖好。」
「才没有,还不是你昨天晚上要我一直这么叫你?一时间顺口罢了。」
「那下一次要不要试一试呢?」
「别了吧,我还不想被一些欲求不满的舰娘直接冲上来把我人分了。」
等拉下了那拉链,那巨大的肉龙以完全苏醒的姿态挺立在了花园的眼前。借
由那窗外的光亮,那肉龙浅浅的影子投射到了花园的脸上,那影子几乎是占满了
花园的半张俏脸。
「哈啊……想我了吗?小家伙?」花园吻上那肉龙,微微探舌出来,给那硬
朗的棒身涂上自己的味道。
「这才几个小时……」
「可Honey不也想要了吗?这才几个小时~」花园的小臂立在了指挥官的肉龙
旁边,那无论长度还是宽度斗都有花园小臂相似的肉棒更是令花园痴醉其中。
「如此尺寸,Honey不也是欲求不满吗?」
「啰嗦。」
花园挺起身子,将那红热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头在龟头处打转,时而攀上马
眼,用舌尖狠狠地在那指挥官孱弱的部位骚挠环绕。
「嘶……」
忽如其来的触感令得男人长吸一口冷气。
「花园……慢点……」
口交的声音花园根本不加掩饰,口舌上对那肉龙的攻势也是越发凶猛。
「等一下……要射……」
随着花园那巧舌的百般技巧,指挥官很快边遭不住快感,一阵即将喷发的感
觉将要涌出。可在最后关头,花园却停了下来。
她微笑着,舔去了马眼上已是溢出的先走汁,随后又起身,将指挥官按倒,
以女上位的姿势半跪在指挥官的身上。
「虽然我的确很想吞下去,但是感觉还是射在里面好一点,清理不用太费力。」
「可要是怀上了怎么办?」
「这个啊……」花园的花园口抵在了那龙头之上,左右前后不断摇晃的同时,
时而陷入一点又拔出来,不断地去刮蹭着穴口周遭的肉壁:「Honey想怎么样呢?
我啊,猜你肯定是想要打掉,对吧?」
指挥官用双臂支起四肢,看着那花园明明笑着说出那话,但感觉又并不是她
发自真心想要表达出来的样子,道:「以前我说过的吧,说过不想要孩子,孩子
对我来说就是累赘什么的……」
「嗯……」她睁大了眼睛,花园脸上的笑容随着身下男人那柔和的语句而逐
渐消失,貌似是没料到了爱人会忽然说出这句话来。
「但那也过了十多年了,人总是会变的,更别说我已经三十好几了,该考虑
一下家庭的事情了。」
「也……也就是说……」
那个在战场上尽显威风的男人此刻难得的露出了害羞的表情来,若不是手边
没有什么好的拍照设备,花园真的想把这个表情给拍下来,当作明天晚上施法的
材料。
「打算要个孩子什么的……」
「那结婚呢?!等有了孩子就和我结婚,怎么样?!」
花园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的情绪让指挥官有些始料未及。他没想到只是这
么一句话就让眼前这个女孩儿这么兴奋。
「没问题,若是你有了我的孩子,那你想我干什么都可以。」指挥官抬起手,
想着去抚摸一下花园的脸。
可话音刚落,花园随之沉腰,那紧密湿润的肉穴顷刻间吞下了指挥官那硕大
雄伟的肉杵,直接闯入早已经就开发完毕的饥渴子宫内。
原本是想去抚摸花园的手也被花园一把抓住,十指相扣,做了花园运动的辅
助物。
「哈啊啊~~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那从指挥官口里蹦出来的一词一句,对于花园而言都如同是最为甜蜜的催情
剂。扭动的腰肢丝毫不顾及事后可能会造成的酸疼,那体内的肉龙被花园的蜜穴
褶皱给上下左右四面皆顾,每一次的动作都是迫切着榨出身下男人的子种,企图
着让他兑现自己的诺言。
「诶……等等!花园?!」
男人的双手都被那花园给牢牢抓住,来自下半身处痛楚与快感交加的感觉使
得他不由得抬起头来。那好不容易消去昨天晚上所留下红斑的粗壮脖颈再一次暴
露在了眼前这亦然是发起情来的「大兔子」面前。
舌尖攀上皮肤,唾液涂抹在脖颈上,忽然用粉唇吸住,齿间与气力并起,不
多时,一个浅浅的红斑便出现在了指挥官的脖颈上。
「哈啊~哈啊~Honey……Honey……」
上半身与下半身双管齐下的花园攻势凶猛,指挥官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主动
的她,哪怕是昨天晚上要求玩露出Play的她也没有现在这般用劲。
「等一下啊……」
尽管指挥官已经是经过了基因上的改造,在体质与能力方面远超人类,可对
于眼前的这些舰娘而言,他与那些羸弱的人类没有什么区别。
说实话,指挥官还是很感谢这帮舰娘的。没有因为欲望,或是爱而不得跑来
强上他,还处处顾及自己的想法。
也正因为如此,指挥官对于自己以前玩弄舰娘们感情的事迹带有几分愧疚。
不然他也不会在刚刚对着花园说出那番话来了。
「我爱你……Honey……Honey……娶我……」
「啊啊……Honey……老公……我的好老公啊啊……」
在指挥官身上留下痕迹的花园,嘴里不断地吐露着类似表白一样的说辞。而
一个男人,面对如此深爱自己的女孩儿,甚至说一提及生孩子就如此积极,从生
理上来说很难不起反应。
那肉龙随着花园的蜜语,也随之变得又大了几分。那堪称是擎天巨柱一般的
尺寸,若是一般女性大多都会因为过度疼痛而不得不停下动作,结束这场即将被
称做为受刑的床戏,可花园,她早已习惯如此。
不仅仅是开宫,她浑身上下可以说没有哪一处,哪一寸没有被身下男人玩弄
过。起初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也难免擦枪走火,到后边露出Play,深
夜的电车隐奸与白天的公园野战,花园皆与身下男人体验了个遍。
随着花园腰部动作幅度的加剧,在深处挺立着的肉杵因那激烈地感官刺激而
不断颤动。已经是对于指挥官知根知底的花园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于是又加快
了动作,肉体之间的碰撞声已经是听不出间隔,只觉得那两人肉体似乎从来没有
分开过一样。
「Honey……Honey……」
花园的粉舌顺着指挥官脖子往上舔去,涂过指挥官的下巴与下唇,缠上了指
挥官随着喘气而张开的口舌。舌尖相互碰撞、交缠,分泌出来的唾液被来回地在
二人的口齿间运送,搅拌。
最后一次碰撞声响起,随后房间里便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二人的呼吸声。
动作停止,唇舌也固定在了一个动作上,二人无言地相拥着。
花园的身体内,那肉龙好似不可控一般对着花园紧密小巧的胞宫不断爆射,
说是大坝决堤一般的气势也不为过。
射精大约只持续了一分钟。而待那令大脑酥麻的快感从身体里逐渐消退的时
候,早就不知道过去多久的时间了。
花园的舌头与嘴唇都已经被吻到发麻了。
可感受到腹中那充盈的感觉时,身体上那激烈运动之后的不适感便一扫而空。
「Honey……」花园直起身子,坐在指挥官的腹部上。体内的肉杵还尚未拔出,
尽管已经是疲软了不少,但随着肉壁的刺激,仅剩的硬度也尚可作为堵住宫口,
防止白浊流出的活塞。「你可要说话算数哦?可不能骗我哦?」
指挥官的双手还在与花园十指相扣,但二人并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当然,这是我认识你这么久以来欠你的。」
「嗯……还有一个,就是……」花园扭扭捏捏地,腰部也随着她的神态轻微
地扭动起来,再度刺激那体内的肉龙:「我有一件要告诉你……」
「说吧。」
「那个,我呢……」花园笑了笑,看上去憨憨的:「孩子已经十岁了……」
指挥官:(˙—˙)?
「那个……就是说……我……我已经和你有了一个孩子了……」
指挥官:(´・_・『)???
「所以说……我们什么时候办……办婚礼?」
指挥官:_ゝ……
看着花园那扭扭捏捏的模样,加之她所说出的那番始料未及的惊天发言,指
挥官一时间愣住,如同宕机了一般。等过了一会儿,指挥官的思维才重新上线,
但说话时却有些颤颤巍巍地说:「啥?」
「我是说,我们的孩子已经十岁了,什么时候办婚礼?」花园一口气把自己
刚刚断断续续的发言重新完整地说了一遍,但感觉指挥官还是没反应过来。
花园只好接着补充:「毕竟在套上扎个小洞这件事我做不来,但姐姐们还是
心灵手巧,帮我扎了。」
「那……那孩子呢?」这下该指挥官说不好话了。
「让姐姐们带着呢,不然为什么姐姐们迟迟没有来见你?哦,顺带一提,姐
姐们也生下你的孩子了,你也要对姐姐们负责哦!」
指挥官感觉自己开始有些后悔给花园说出那个承诺了。
……
大雨倾盆,今天的天气非常糟糕。
但海伦娜还是陪着那个男人来到了公墓前,每年一次来看望那个女人。
那个指挥官深爱着的女人。
海伦娜站在他的身边,举着一把黑伞,低头看着那墓碑上的名字:玛赫莲。
海伦娜向来不去过问指挥官有关于这个女人的事情,她清楚自己不应该去触
碰指挥官内心深处的伤痛,可对于这个死去女人的嫉妒让她又有些焦躁不安。
战争残酷,死亡无情。来自塞壬的攻势一日比一日凶猛,前线的战况也是一
天比一天严峻。指挥官向来事必躬亲,与前线将士同吃住、共进退,可这也给指
挥官的安全与健康造成的很大影响。
他已经因为一次袭击,在自己的面前丢掉了一条手臂了,她不想看见这个男
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可,自己说不动他。
那只已经是布满沧桑的手抚摸着上面刻下的名字,那双满是疲惫与绝望的眼
睛里流露出几分无奈与哀伤来。他张开口,大雨盖过了他的声音,可他的嘴唇的
一张一合都被海伦娜看在眼里。
海伦娜对于指挥官的恋心,早就因为指挥官第一次带她来扫墓的时候而收敛
起来了。可当她那个时候通过口型解读出指挥官所说的话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
心此刻才算是终于死了:
「你要是活着,现在站在我的身边,该多好啊。」
我现在站在你的身边,可为什么对我视而不见?
「布鲁克林!侧翼!」
「圣路易斯姐姐真的没救了吗?!」
「快!让菲尼克斯回来!」
「树城呢?!你们看到她了吗?!」
作为整个布鲁克林级巡洋舰里最后存活下来的人,她站在指挥官的身边,故
作坚强的她强撑着为指挥官处理着从前线传回的战报。
防线已经全线崩溃,四处都是塞壬的大型舰队。
司令部已经淹没在了塞壬舰队的炮火之下,那些港口也大多成为了废墟。
最后的营地里,受伤的舰娘们做着最后的休整,塞壬的进攻舰队距离这片地
区只有不到一百海里,以塞壬的武器配备来说,很快就会进入它们的打击范围内
了。
「海伦娜……」
「怎么了?指挥官?」
「等战争结束了,你会做什么呢?」
指挥官好像是疯了,在这个时候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可海伦娜又何尝不是在发疯的边缘上苦苦支撑呢?
「我大概会向指挥官表白吧,不愿你是否接受,但有些话我总要说出来的。」
「是吗?是啊……」长叹一口气,指挥官从椅子上坐起来,走到了一边的衣
柜里,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简朴的纸盒子。
递到海伦娜手里的时候,感觉那个盒子轻飘飘地,里面不像是装着什么有些
重量的东西:「指挥官,这里面是什么?」
「是我给你的礼物。」指挥官努力让嘴角上扬,看起来自己是在笑一样,但
非常僵硬:「我们已经认识十年了,等战争结束了,约个会怎么样?」
疯了,的的确确是疯了。
两个人都是。
「好啊,等我们两人能好好地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来一场浪漫的约会吧。」
指挥官出海了,以观察战线的名义。
海伦娜没有陪伴指挥官左右,作为继孟菲斯牺牲之后指挥官点名上位的秘书
舰,海伦娜需要替指挥官操劳的事情非常多,她也算是彻底理解了孟菲斯的辛苦
之处了。
随行指挥官的还有衣阿华级的战列舰舰娘,这是目前为止保存实力最好的一
级战列舰了,保护好指挥官应该不在话……下……
海伦娜眼睁睁地看着指挥官所在舰队的信号从Sg雷达上消失,整只舰队如同
原地蒸发了一样。
「指挥官?」
海伦娜打开通讯,却只是听见一阵噪音。
远处,一阵炮击声传来,那是塞壬舰队主力舰装备的特大型舰炮的炮击声。
一炮便可蒸发一整座超大型城市,舰娘完全不能抵抗那般威力的攻击。这种战舰
应该不存在与这片海域,可为什么……
海伦娜携带支援舰队来到了那片被炮击的海域,只见海面波涛汹涌,沸腾的
海水还在翻滚,烫人的蒸汽飘上半空。指挥官率领的衣阿华级战列舰舰队已经不
见踪影,远处依稀可见那漂在海面毫无动静的塞壬舰队。
「指挥官?」
「指挥官?!」
「指挥官你在哪里?!」
海伦娜早就疯了,在布鲁克林级只剩下自己的时候她就已经疯了。但指挥官
稳定住了她,没让她继续疯狂下去。
但指挥官呢?
他疯没疯呢?
海伦娜不知道,她只知道指挥官骗了她。
战争不会结束,许诺的约会也不会到来,指挥官也不会接受她的爱意。
海伦娜拼命寻找着消失的指挥官。在海洋上,在塞壬舰队里,在塞壬的大本
营里……还有那无穷无尽的多元世界里。
那个纸盒子……后来海伦娜没有打开,因为它早就被自己的炮火撕烂了——
连同里面放好的,指挥官为她挑选的那件礼服,以及誓约戒指。
Meta?这是其他人对自己状况的称呼。
但不在乎,自己一点都不在乎那些,自己只在乎他,那个男人。
指挥官……
当她再一次看到那个自己寻觅已久的身影的时候,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激动
的情绪,相反,她表现地无比平静。
她的眼睛一刻也没有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挪开,直勾勾地看着。
找到他了……可,他好像并不是属于自己的那个指挥官。
因为他和那个花园上床了。
她全程目睹了指挥官从喝醉,到被花园迷奸的整个过程。
原本她是打算狠狠地惩罚一下那个可恶的女人,但没想到指挥官居然接受了。
而且从他的表现来看,他并没有如自己印象里那般深情、专一。衣阿华级的舰娘
们他都下了手,甚至说并没有要对这些女人负责的意思。
可就算是这样,海伦娜依旧爱着他。可能是因为有着共同点?如果不算他与
其他舰娘上床的事实的话。
看着是同一个人,却又感觉并不是同一个人。
海伦娜一直很挣扎,是否要在心里将他们二人合并。
在这个世界,所谓β实验场里,她来到了此前来过无数次的遇难者纪念公墓,
却发现那片地到这里居然是一片高尔夫球场。
这里并没有什么遇难者纪念公墓。
她站在印象里,那块属于名叫「玛赫莲」的墓碑所在的位置前。那一日,大
雨掩过了他的声音,可他所说的一字一句,却是如此地让海伦娜震耳欲聋。
「海伦娜?」
指挥官的声音传到她的耳里。
她抬头看去,指挥官正穿着一身军服,站在她不远处。
「是你吧,小黑娜?」
他喜欢用这种奇怪的称呼来区别自己与这边的海伦娜,不过自己并不讨厌。
「你不会打高尔夫。」
海伦娜开门见山,一针见血。
指挥官也是摸了摸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嗯,我的确不会打。说来惭愧,
来白鹰这么久了,却连高尔夫都不会打。」
「你讨厌高尔夫,从心底里,从思想上厌恶,就连那些喜欢打高尔夫的人也
一样。」
对于海伦娜的发言,指挥官不置可否。他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那在球场里打着
高尔夫的那些达官显贵,眼睛里如同海伦娜所料的那般,满是厌恶与蔑视。
「陪同那些人很难受吧?」海伦娜走到了指挥官的身边,她并没有顺着指挥
官的视线看过去,而是看着指挥官手里的那束花。
为什么会拿着花?
海伦娜接着说:「前线的战士抛头颅洒热血,底下的人民担惊受怕,生死未
知,可他们,却在他人最奢望的安全地区醉生梦死。一想到我曾经保护的人里有
这帮东西,我就觉得恶心。」
「可这并不是我不履行我肩上职责的理由。」指挥官收回了视线:「无论我
保护的人民群众里有什么样糟糕堕落的存在,我都必须用生命去保护他们,这不
是可以随意选择的,这是我披上这身军装起就一定要去做的。」
「长篇大论的大话精。」海伦娜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不知不觉让他和另一
个他的影子重合。
「不论如何,起码到我战死之前,能保护一天是一天。」指挥官转过身去,
拿着手里的花,摆到了某一处土地上。
海伦娜看在眼里,那暗红色的双眸死死地盯着他。但不同于平常,此刻海伦
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焦躁。
「你不去陪着应付那些达官显贵,跑来这里献花?为什么?」
看着那个指挥官的背影,海伦娜的心里越发焦躁,感觉心里有什么不知名的
东西正在萌发。
「有的猜想,要用很久的时间来验证,而当最后得到的是最不想想要的结果
时,就感觉一切都非常虚无。」
指挥官站起,眺望着远处安静祥和的城镇。
「每一次梦里梦见她的时候,我都在思考,若是她在,她会说什么呢?若是
她我的身边,她又会做什么呢?」
海伦娜睁大了暗红色的眼睛。
「若是,现在站在我身边的人是她,该多好啊。」
「指挥官……」
「怎么了?」
「你和花园是同学,对吧?」
「嗯,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你有没有去过柏林?」
「去过……」指挥官还没说完,便停下了口,转而是否定的摇头:「不,我
没去过。」
「的确,花园的确说你没有和她去过柏林,一次都没有,那么……」海伦娜
低下头去,转过头来的指挥官看不清此刻海伦娜的表情:「你认识玛赫莲吗?」
指挥官猛然皱起眉头:「你怎么知道……」
不等话说完,海伦娜便一把扑了上来。
她一把掐住了指挥官的脖子,用力,但却不至于把指挥官掐死。
「指挥官……指挥官……你是我的指挥官,是吧?」
「海……海伦娜……你在,在说什么……」
「少装了!你就是他!你没去过柏林,你怎么可能认识玛赫莲?!你又怎么
可能知道她死了?!更别说这里根本没有什么遇难者纪念公墓,你也没理由跑来
这里献花!」
眼前人所言,令得指挥官心里明白了眼前人到底所言何事。
「你,你是那个海伦娜?你,你还活着?」
「当然,当然!我可找了你好久!好久好久!」
「那……那还真的是辛苦你了……海伦娜……」
他念着的明明是同一个名字,但海伦娜Meta很清楚地知道,身下男人只是在
念着她,而不是另一个海伦娜。
「你……你……你这个……」
下一刻,指挥官只是觉得天昏地暗。脖子上的束缚感也随之消失,下坠感让
指挥官相当不安,但他知道,那个海伦娜无论如何也不会害了他的。
当指挥官再次睁开眼睛,看清楚眼前的情况的时候,发觉自己正处在一艘战
舰上。战舰毫不意外,是海伦娜的舰装所化,但不一样的是,这艘战舰伤痕累累,
部分部位甚至能说残破不堪。
「这里是……」
「这里是我找到的一处隐密海域,除了我以外,没人寻得到这里来。」
海伦娜贴到男人的后背,那对丰乳的柔软相当敏感地传到了他的大脑之中,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他不由得打了一下颤。
那双黑色手套攀上了男人的胸膛,以轻慢的节奏在他的身上四处游走。
「海伦娜,你这是……」
「还记得那一日你对我的允诺吗?」
讲道理,指挥官不太记得那些事情,可能是因为过了很长时间了,又或者说
是因为死而复生的原因导致的记忆力衰退。他回答不上来海伦娜的问题,但却又
不敢直接说他不记得,于是只是站在那里,支支吾吾地半天也憋不出一句完整的
话来。
海伦娜也料想到了这个男人忘记了曾经的约定,她没生气……稍稍有一点生
气了,不过嘛,反正现在也没人回来打扰他们两个,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来,我们到房间里吧,这海上的海风可不暖和。」
任由海伦娜牵着自己,指挥官被她待到了一间宿舍里。宿舍里布置很简单,
与自己那边的海伦娜差不多相同。但有一点不一样的是,那摆在最显眼位置的一
件破衣服,还有半截戒指。
「那是……」
「那是你那个时候送我的礼物,作为你我相识十周年的礼物。」
海伦娜拿起了那件虽说残破,可她却时刻珍惜的衣物:「那个时候,你在想
什么,能告诉我吗?」
「那个时候……」
男人犹豫着,他看到那半截戒指的时候,就已经回想起了那个时候的事情。
时间间隔的确很久远,但也没有到指挥官还完全没办法记起来的地步。
「这就是那个象征着永远不会背叛,永远也不会分开的象征吧。啊……我知
道的,我知道的哦,那个时候,我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除了慌张以外,就是那
意料之外的安心,因为我明白原来你喜欢我的啊,指挥官是喜欢我的啊……只要
有了这个,我就能和指挥官永远,永远,永远在一起了。」
「可是这戒指,我只找到了一只,而那另一只我怎么找也找不到。我不知道
是被我的炮击轰飞了,还是说掉在了大海里。」海伦娜空出另一只手,拿起了那
截戒指:「你说了,要在战争结束了之后,要和我约会的。现在,我们的战争结
束了,你也该兑现承诺了。」
我们的战争结束了……
指挥官并不知道在自己死后,那边那个试验场结局如何。不过在得知眼前的
Meta来自于那个世界之后,指挥官心里多多少少有了答案。
「可我的战争还没结束。」
那只是她的战争结束了,可自己心里的战火延绵不绝。
「但我的战争结束了。」
海伦娜很明显是不打算和眼前这个男人多讲道理。她等这一天太久了,每一
次看见这桌子上这间破旧衣服的时候,她的心中都不可避免地开始急躁,焦虑。
她害怕自己再梦见那一天,梦见指挥官的承诺,梦见那指挥官信号的忽然消失,
梦见那空无一物却在沸腾着的大海。
做了几十年的噩梦,如今,海伦娜已经抓住了梦醒的机会,她不会就这么轻
易放手的。
她靠了上去,那对丰乳再次贴上男人的躯体,大小正好合适的尺寸不同于那
些战列舰的巨乳,触感虽不尽相同,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指挥官呐,我的指挥官……」因为身高原因,海伦娜远不能够着指挥官的
耳旁,于是她把头埋入了指挥官的胸腹,双手去揽住了指挥官的腰,且越发用力。
「那个时候你也没说一定要是你的战争结束了啊,只要我在就好,我的战争结束
了,该你来兑现承诺了。」
「可……可我已经有了花园了……」
指挥官有些抗拒,海伦娜随之一笑:「说的是你与花园奉子成婚那件事情吧?
我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原来那个时候,你是真的想和我誓约啊……」
「所以说海伦娜,抱歉,我没办法……」
海伦娜忽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的把指挥官扔到了房间另一头的床
上。不疼,但也让指挥官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
「你在专情个什么劲?口口声声说对不起,却转头去把其他女人的肚子搞大,
现在还大言不惭说没办法?」海伦娜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些崩坏,但还在勉强维持
着微笑:「我并不知道那个玛赫莲是谁,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怎么爱她,但指挥
官,脚踏多条船可不行哦。」
指挥官心里也清楚,若是以海伦娜的能力,自己过往的行为不太可能不会被
她所知。与衣阿华级舰娘们的事情,说实话的确是指挥官那个时候犯下的错,指
挥官现在也的的确确是想着去弥补她们。
但……
「海伦娜,我并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是听你如何搞大花园肚子的?还是说与那些舰娘搞所谓的地
下恋情?」海伦娜将刚刚坐起的指挥官反向壁咚在那钢铁造就的墙壁上边,尽管
二人有着不小的身高差,可海伦娜那毫无破绽的姿势让指挥官几乎是无处可躲。
海伦娜此刻的表情相当吓人,虽似微笑,却犹如要吃人一般的眼睛就这么注
视着指挥官。
「我的指挥官啊,不要骗我了,你骗我一次两次,你难道想一直骗我吗?」
「你已经变了指挥官,专情什么的就不要挂在嘴边了,现在兑现你以前许下
的承诺,好吗?」
男人何来的退路?眼前的Meta已然是一副不讲道理的模样,毫无退路的他只
能是接下眼前少女的请求,点了点头。
「好,很好,那么现在,我期盼已久的家庭约会就赶快开始吧。」
「诶?难道不是什么逛街或是其他什么东西吗?!」
「那些东西我早就看透了,无论怎么安排,最后也只不过是为了上床而铺设
的铺垫罢了。」海伦娜一把就抓住了指挥官的裤子,三四下便扯掉了指挥官的裤
子,掏出了那潜藏在布料之下的暗红巨龙。
「我看了很多次,也知道指挥官的尺寸很雄伟,不过嘛,亲眼目睹之后,比
想象中的还是要大几分。」
海伦娜挪移到了指挥官的下体,一张俏脸靠近着那对于身形相对来说娇小的
海伦娜而言有些过大的下体器官,从指挥官的视角开看,自己的性器几乎是遮住
了海伦娜脸部的二分之一。
实在是不敢想若是真的插入了,海伦娜是否承受得住。
海伦娜抬起身子,双手放在了指挥官的腰后作为支撑点,含住了指挥官的龟
头。她根据以往看到的录像来模仿着,不断地用舌头在那冠状沟处打转,刺激着
指挥官。
可性经验丰富的指挥官有怎么可能会被这简单的骚动而挑起欲望?久经沙场
的他早已练就了临危不乱的本事,尽管有所反应,但指挥官可以依靠过往经验压
制住有限的快感,达成超长待机的效果。
「哦呀,指挥官,看起来你还蛮游刃有余的嘛。」
海伦娜褪下了身上的衣物,露出那酥胸,并用手将那巨龙揽入自己的胸怀之
间,用力加紧。
「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以往也只不过是看着其他人和你做而已,不过
我希望我也能够让你舒服起来。」
那肉杵并没有完全没入那诱人的乳沟之中,但就算是如此,那般柔软滑嫩的
触感也依旧让指挥官深吸一口气。
上下的摆动,口舌的侍奉,明明无论是花园还是约克城,指挥官已经从其他
舰娘那里体验过无数次了。其中不少舰娘相比起海伦娜来说,身材更加傲人,更
加丰腴,给指挥官的感官刺激也应该明显要比眼前人来的刺激的,可是……
几番操弄之下,指挥官自己居然有些忍不住的意思。
「阿拉,我的胸部已经让指挥官快要不行了吗?」指挥官看着海伦娜那脸上
标致的微笑,心里却直发怵。
「不行哦,指挥官,我可还没有用尽全力呢,你要是就这么早就去了的话,
那我可要好好惩罚你了~」
海伦娜放开了胸部,顺着棒身而下流的先走汁有不少都淌到了海伦娜的胸部
上,也有部分沾在了那黑色的手套上边。
起身的海伦娜躺在了指挥官的身边,一只手握住了指挥官的性器,另一只手
揽过了指挥官的脖颈,让指挥官靠在了自己的身边。而她自己,也刚刚好可以够
着指挥官的耳边。
「指挥官,为什么不反抗?」
海伦娜的耳边轻语令得指挥官一阵寒颤。身下的肉杵也被海伦娜那戴着黑色
手套的手给握住,说话的同时也不忘了上下撸动。
「指挥官,为什么那个时候想着要和我约会呢?」
手套丝滑的质感透过那肉杵的表面准确无误地传达到了指挥官的大脑内,耳
边也不断传来海伦娜温柔,但却危险十足的声音。
「指挥官,你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那个时候打算给我戒指呢?」
海伦娜的手撸动的肉杵,时而手指环圈掏出那冠状沟,上下撸动的同时又稍
稍施力紧箍住。时而快速撸动,丝滑的手套在指挥官的肉龙上摩擦,微弱的摩擦
声却与海伦娜的轻语一样,同时传入了指挥官的耳里。
「指挥官,要是你喜欢我,可又为什么那个时候才给我了戒指呢?」
手套滑到了最底端,占满了先走汁的手套滑溜溜地,发出的声音也从早前稍
显干涩的摩擦逐渐湿润起来。到了底,如同是预料到了指挥官会射出白浊一般,
她停了下来,并紧紧地握住了那肉杵根部,使力不让那指挥官射出来。
寸止,指挥官并非没有体验过。不过那大多是因为懒得清洁,花园让指挥官
射在体内的情况。可现在眼前的海伦娜,貌似是专门让指挥官体验寸止带来的焦
躁一般,来复几次,惹的指挥官心里硬是开始急躁起来。
「指挥官也能体验到我的同样的急躁吗?不过我体验到的感觉,可不止这么
点的程度,也不止这么短的时间。我爱着你,可我却得不到你,这种爱而不得的
感觉,你想必也体验过吧?」
再次撸动,又再次停止,指挥官闭上眼,咬着牙,努力坚持着。
自己这么做,是否是背叛了花园?
不,不用是否,如此行为已经可以称作背叛了。
自己没能够拒绝她,甚至说还没有反抗她,任由她操控摆弄……自己……是
否真的爱着花园?
「我爱你,指挥官,我真的好爱你……可你也是否能够爱一爱我呢?我不求
长久,只求这春宵一刻。」
指挥官默不作声,只是偏过头去。
但海伦娜并不气馁,她松开手来转而坐上了指挥官的腰腹,以双手作为支撑,
先是褪下鞋子,露出那白嫩的小脚来,而后双脚夹住肉龙,以双脚代替手来为指
挥官带来快感。
「怎么样?指挥官?我的脚感觉如何?」
「嘶……呼……」指挥官的深呼吸并没有任何明显的回答,可对于海伦娜而
言,那一声声深沉的呼吸便是对自己最好的评价。
「指挥官,难不成你以前没有让花园她们做过足交?」
「没……没有……」
「也就是说,指挥官这还是第一次,嗯嗯,我很开心哦~」
脚底的触感稍稍有些硬,但那份硬感却又掩不住本来女孩子脚底就有的那份
柔软。脚掌、脚后跟,脚趾头,几乎那肉杵上每一个地方都被海伦娜的双脚给碰
了个遍。
「真高兴,指挥官的第一次还有我的一份呢。」
指挥官因为那完全是意料之外的舒适感而不由得直起了身子。海伦娜借势往
后倒去,躺在了那咬牙坚持的男人怀中,葱指攀上男人的脸颊,轻抚着,掂住,
然后拉到了海伦娜的嘴边。
「指挥官,亲爱的……」
海伦娜的另一只手去抓住了指挥官的手,往自己的私处伸去。
「可不能只有你舒服着啊……」海伦娜的粉唇又一次靠到了指挥官的耳边,
舌尖探出,探进了那指挥官的耳洞里。
左搅右搅,唾液被涂满了那耳廓上,一阵又一阵地舔耳声刺激着指挥官的神
经,加上那下半身海伦娜的玉足揉动与手上那黏糊糊的感觉,指挥官被逗弄到已
经快要崩断最后一丝理智。
「你的手,好大……」
海伦娜的舌尖好似初次登山的爱好者一样,耳廓已经是被她遍布下自己的痕
迹,也依旧不满足于此的海伦娜,用舌尖舔过耳背,用唾液宣誓着此处自己的所
有权。
双唇含住耳垂,轻轻左右磨动,那柔软的耳垂如同被研磨的小麦粒一样,尽
数卸去着指挥官剩下的防御外壳。
脚上海伦娜也是一点都没有懈怠。
依靠着先走汁与此前口交时流下唾液所相混合的液体,此刻成了足交的润滑
剂。用指沟间环绕着冠状沟,然后缓慢下滑。等到底了,没法再下滑了,有让那
肉杵滑入两脚的脚底间,稍稍用力压迫着,往顶端磨去。
指挥官身体上下都在遭受着来自海伦娜无所不至的「攻击」,强忍着快感的
他没有精力去挪动自己的已经陷入海伦娜私处的手指。
海伦娜的手与他十指紧扣。见他不愿意动,于是便抬起手来,让指挥官的手
指化为简易的自慰棒,不断地在自己的穴口浅进浅出。
「啊~指挥官……」海伦娜的声音在指挥官的耳边游荡:「亲爱的……我做
梦可都想着这一刻……」
来自耳边的舔舐与轻语,下半身的足交触感,还有手指上那湿漉漉的液体与
海伦娜的小手,都让一向在性事上都颇为保守的指挥官相当煎熬。
他成为体验过这般密集的快感。这是那花园和她姐妹们未曾给予过他的。
他想要射出,可一想到花园与自己的孩子,指挥官便又咬牙,想要继续坚持
下去。
可毕竟这种坚持治标不治本。他想要去做这样子的反抗,也就意味着他并不
是不享受,不喜欢。相反,他渴求着这样子。
尽管的确与花园玩尽了玩法,可如此这般快感却不是花园曾经能够带给他的。
为什么会这样?
看着指挥官还在想着坚持下去的表情,海伦娜莞尔一笑:「指挥官已经要射
了吗?看这幅表情,就知道已经快要射了吧?」
一番舔舐,几下搓揉。
指挥官的心理防线就被海伦娜给搞了个粉碎。
快感一股子涌上大脑,已经进入炮膛的白色炮弹蓄势待发。
可就在指挥官即将想着要射出的时候,海伦娜再次夹住了指挥官的肉杵根部。
寸止令得指挥官几次险些暴起,可最后都得以忍耐下来。但这一次……
稍后,海伦娜的蜜唇已然攀附在了根部周遭。通过腹部与棍身隐隐约约感觉
到的熟悉那个形状,不仅仅在指挥官的心里响起了预警,更是为本来因为寸止而
反复焦躁不安的那团浴火更加旺盛。
不行的,这是不行的……
自己可还有花园,还有花园啊……
但自己,真的……
海伦娜不断地用自己的穴口去逗弄着指挥官的理性,浅浅地用穴肉吸附住那
棒身,而后又慢慢滑开,蜜穴内淌着蜜水,在指挥官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
痕。
……不行了……
指挥官忽然暴起抓住了海伦娜的腰部提起,令那穴口对准了肉杵,随后猛然
按下海伦娜的腰部。粗暴的插入,狂乱的贯穿,凶猛的顶触,一气呵成下来指挥
官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看着那尚未插入的五分之一上随之流下的红色液体,指挥官的动作逐渐僵硬,
粗暴强硬的抽插也伴随着指挥官的反应而变得缓慢,直至停止。
二人皆喘出粗重的呼吸,或因欲望,或因痛楚,又或因自怨。
「指挥官……好粗暴……哈啊……」海伦娜体味着余下的感觉。疼痛与快感
相交杂,麻痹大脑的同时也提醒着她现实的情况。
「顶到了最深处了,可还有这么一截露在外面呢,怎么说?指挥官,还想插
入更深处吗?」
「不,不了,停下来吧……」
指挥官对我反应让海伦娜面露不悦。
「到嘴边的肉都不吃,指挥官,这可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哦。」
「我已经有了花园了,我不能……」
又是这种理由,真的是……自欺欺人也要有个度吧。
海伦娜一声叹息,而后坐直身子,保持着插入深处的同时挽起那背后的秀发,
随手变出一个发圈,尝试着一边扭动腰肢一边束发。
眼前,窗外的月光照亮着他身上的海伦娜,映射着月光的皮肤光滑白嫩,挽
起身后秀发的海伦娜露出了那白净漂亮的后颈,上面布满了细细的汗液,顺着那
后背流下。张开双腿的海伦娜慢悠悠地摇摆着纤腰,肉龙在体内四处冲撞,带来
快感的同时也让指挥官饱了眼福。
正在束发的海伦娜咬着发圈,测过头来往回望着那身后躺着的,望着自己出
神的指挥官,慢悠悠地道出一句:「指挥官,热吗?」
指挥官半撑着身体,看着那美如画一般的场景,心底里忽然有什么东西跳动
了一下。
「哼,指挥官,看到这个样子有感觉了吗?下半身又硬了几分呢。」
「才……才没有……」指挥官偏过头去,不愿再去看着海伦娜。
看到指挥官那明显是为自己的姿态而心动的样子,海伦娜自然是有些开心。
已经时隔多久没有这样子的感觉了呢?
这种感觉,只有身下这个男人能够给予自己,海伦娜迫切着希望这样子的时
刻能够持续地更久一点。这个地方,只有他与自己,没有塞壬,也没有其他人。
背对着指挥官的海伦娜开始摆动自己的腰肢,不过速度很慢,幅度很大。每
一次下降那桃臀都会在指挥官的大腿上发出响亮的碰撞声来,一次又一次,在这
房间里回响。
少女终于是如愿,与自己心爱的男人相结合。她做梦也想着这般,也想着与
他相爱。
忽如其来的射精并没有让蓝发的少女停下动作,反而继续维持着节奏。那些
白色的浊液随着少女的动作,被那肉壁上持续不断蠕动着的褶皱,给那肉杵刮蹭
到这穴口来。
爱欲与背德相碰撞,男人没能忍住,最后在身上这曾经的旧相识的体内喷发
出了不应该的子种。感知相交,在少女的刺激下,那最后仅剩的一点道德似乎也
成了他沦陷在少女温柔乡中的催化剂。
既然是有了第一次,那么也就会有第二次。
他抱住了少女,少女也凭借丰满的大腿作为支点,不断地在男人的身上前后
搓揉,上下摆动。
男人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沦陷的。或许是愧疚?也或许是少女的情欲?爱
意?
那半截戒指,最后在男人的肏干中被拿起,在少女多年的期盼中,男人将它
戴上了少女的无名指之间。十指相握令其固定在了那手指上,直至这一夜春宵苦
短,白日高起为止。
海伦娜依偎在指挥官的怀里,他并未睡去,哪怕这一夜的运动过后,他好似
还保存了部分体力。
「那个……指挥官?」
「嗯?」
「什么时候你与花园举办婚礼?」
提起花园,指挥官先是沉默,等了半天才回答少女的问题:「大约月底吧,
嗯……」
「你在想什么?指挥官,以为我会不同意你与花园之间的事情?」
海伦娜的手攀上指挥官的下巴,稍稍挪移过来,抬起身子浅浅一吻,道:
「我不求其他,只求你可以看着我,哪怕只是一瞬。」
少女的微笑,明明以往见到的时候男人都明白,那其实是她浮于表面的假象,
只是为了不会再次遭受二次的打击。但现在,少女的微笑里满是真诚,尽是倾慕。
那个时候,他赌了一把,赌自己可以活着回来,然后迎娶眼前这个可怜的少
女,至少给她安心的地方。可塞壬意外的攻势,让他输得是满地找牙,也认为不
再有机会兑现那个时候的承诺。
不过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只不过兑现的方式好像不太一样。
「Honey!」
婚礼上,那只傻兔子穿着漂亮的婚纱,隔着老远就对着姗姗来迟的新郎打着
招呼。
男人穿着白色的礼服,脚下踏着红色的地毯,一步一步往那不远处的兔子新
娘迈去。
「无论生老病死,富裕或是贫穷,我都会伴对方左右,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誓词毕竟只是誓词,嘴上说说当然容易。
婚礼后的宴会,男人借着不胜酒力的理由到了休息的房间里,而此刻,那海
伦娜也刚刚好到了地方。暗红色的眸子看着那高大的男人,亲手为他拉下了那裤
链。
「真是的,这么急吗?」
「刚刚我们可还没做完,挺着这东西入场你是不知道有多难受。」
男人不知为何,对眼前少女的躯体如同沾了毒一般,上了瘾,时时刻刻都想
着她。
「猴急……」
少女的纤指搭上了男人的左手,那几乎与男人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在少女
眼里已经不再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