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小说]【傲慢的富家千金就是要被好好地惩罚调教成母犬,在永无止境的懊悔中度过余生吧!】(完)【翻译:紫雨天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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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8 17:01


原作 - Bitchin
作者 - Dirk
翻译:紫雨天辰
字数:36,830 字


  我

  汉娜·盖林格(Hannah Gehringer)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直到今天,可能
是我生命中唯一的人——我恨她,我希望她死。在她对托马斯做了那种事情之后,
在她毁了他的生活之后,我在每一个梦中都看到了她的脸。我无法阻止自己想她,
无法阻止自己在大学校园里每当她经过我时盯着她看,无法阻止晚上将我那辆破
旧的大众Polo停在她学生家门前。我会坐在阴影里,看着她的窗户,试图鼓起足
够的勇气爬下我的车,敲她的门,当她最终打开时,殴打她一顿。

  我本来可以做到的,你知道吗?我也是一个女人,但你可以打赌你的屁股,
我可以把汉娜·盖林格的踢出屎来。我既不无助也不脆弱。

  当时我很疲惫,因为我在三个不同的酒吧工作。我仍然需要赚钱来支付房租
和大学费用。大学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我的家庭由各种各样的失败者组成,我
想征服这种失败循环。我不想一辈子都做失败者。我想实现一些目标。

  这就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爬出那辆车:汉娜·盖林格(Hannah Gehringer)
与我相反:她来自一个富有而有影响力的家庭。她注定要成功,过上有意义的生
活。她是一个金发碧眼,非常漂亮的小女孩,带着胜利的微笑,蓝色的大眼睛和
小白牙。她是一个有影响力的兄弟会的成员。每个人都爱她,对于像我这样的人
来说,她是不可触碰的。

  惹她就意味着我搞砸了。如果我伤害了她,如果我只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
让她成为我的敌人,她就能给我带来各种各样的麻烦。像我这样的女孩不可能战
胜像她这样的女孩。因此,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在那几个月里,我从未接近过她。

  但是酒吧里有镜子,当你在三个(!)酒吧工作时,你总是看到自己在这些
该死的镜子里的形象:镜子里有一个另类女孩,身材高挑,身材很好,手臂强壮,
笑容很好,她的短发染成蓝色,鼻子、嘴唇和耳朵被打孔,前臂和脖子两侧都有
纹身。她看起来像一个坚强的女孩,一个你不想惹的女孩。但我知道,她的外表
只是偏离了这个另类女孩的真实面目:一个该死的懦夫,甚至不会为她最好的朋
友的男孩挺身而出。

  这就是为什么,有一天晚上,我又坐上了车,车又停在盖林格斯的学生家门
口,我又喝醉了,愤怒又在肚子里沸腾了。

  通常我会坐在那里等几个小时过去,最后我会启动引擎,开车回家,恨自己
是这样的冲洗。但这一次,在工作日的凌晨3点左右,我看到一个孤独的身影从出
租车上爬出来,付钱给司机,当出租车开走时,转向房子。

  是汉娜·盖林格。她穿着黑色的名牌连衣裙,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钱包,看起
来很简约,至少值我月工资的两倍。她手上的镶钻戒指值多少钱?我他妈的不知
道。

  盖林格把她的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辫,看起来仍然他妈的很靓。她穿着
高跟鞋走路,仿佛她是天生的美人。她看起来如此自信,如此美丽,对她的生活
如此满意,以至于我很难阻止自己跳下车对她尖叫。

  但事实证明,这甚至没有必要:她刚刚经过我的车,停在街道的另一边,突
然停了下来。她转过头,直视着我。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开始向我的大众汽车走
去。

  事实经过这么长时间,*她*向我走来是如此荒谬,如此令人电击,以至于有
那么一刻我感到启动引擎并他妈的远离她的冲动。但我设法压下了这种冲动,当
汉娜·盖林格走近我时,我下了车。我站在那里,对我现在应该做什么感到非常不
安,这时她把小手放在腰上,把头稍微翘到一边,把我拉起来。

  「你知道,我他妈的不是瞎子。你为什么要跟踪我,鼠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和我说话,我只是惊讶于她的声音听
起来如此尖锐,她看着我如此强烈。我曾想象过我们的对抗完全不同。

  「我是詹妮弗」,我不安地说。

  「我不在乎你的名字,鼠男女孩」,她立即回答。「我只想知道这里发生了
什么。你他妈是女同性恋吗?

  我做了最糟糕的事情: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完全被吓到了。

  「好吧,那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在校园里认识你,每次我们擦肩而过
时,你都像个该死的怪人一样盯着我看。我经常在这条街上看到你的车——或者
你称之为汽车的东西。你晚上来这里,我可以看到你的影子在驾驶座上,你抬头
看着我的窗户几个小时。那你他妈的怎么了?

  「我和托马斯是朋友」,我虚弱地说。「所以……」我的声音渐渐远去。我
原以为我很坚强,现在必须意识到,只需要一个比我小两个头的女孩,有那种态
度,我不能做狗屎。

  但现在汉娜一头雾水。「你和托马斯是朋友?那又怎样?托马斯是谁?

  电击终于让我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你的意思是,『托马斯是谁』?托马斯
是你约会的那个男孩。*托马斯就是那个因为你差点自杀的人!*」

  盖林格眨了眨眼,仍然需要一点时间才能理解我在说什么。然后,两三秒钟
后,她开始微笑。那也不是一个漂亮的笑容……这有点奇怪,太有趣了,而且有
点冷,绝对不是你期望在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脸上看到的。她的嘴角笑了笑,但
她的眼睛没有,「哦,

  你是说*鼠男*。我当然记得他。嘿,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他不是老鼠。他的名字叫托马斯,你伤了他的心。你知道他因为你而过量
服毒吗?

  我非常希望她能说不,她不知道,她会道歉并伤心欲绝。我感到恶心,我刚
刚意识到我对她的痴迷是多么愚蠢。如果她告诉我她不知道他的病情,那么我可
能会回家。

  但汉娜·盖林格反而笑了。就像她的笑容一样,笑声一点也不漂亮。那是一种
令人作呕的声音,因为所有错误的原因而被逗乐,并被毒药浸透。我开始问自己,
这是一个理智的女人。

  「我知道他吸毒过量,但我到底在乎什么?他对我来说是个笑话,只是一个
电击朋友的人。你知道为什么当鼠男约我出去时我答应了吗?我要参加我讨厌的
女孩的生日派对。和鼠男一起去那里就像带着一只丑陋的狗在地毯上拉屎,发表
一种特殊的声明。

  她耸了耸肩。「你知道,他一个晚上很有趣。我后来告诉他了,我想他会很
高兴的。她把头稍微歪到一边,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她想看看我的反应,这是显
而易见的。

  「你的朋友鼠男开始哭泣,告诉我他喜欢我。」想爬到我怀里!「她又笑了。
这声音让我感到很冷。」我只是讨厌男人哭泣。你不也是吗?

  「托马斯是我的朋友,你这个该死的婊子!他有问题,但他是我认识的最好
的人之一。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我的手已经变成了拳头,我没有注意到。」他
是我的朋友,他吸毒过量是因为你伤了他的心,他昏迷了,你不屑一顾?」

  「哦」,她简单地说。「我以为他在此期间已经死了。好吧,我想达尔文主
义并不总是坚持它的承诺。

  还有最后一根精神线阻止我攻击她。现在它啪的一声,断了。

  理智的窗帘在我眼前落下,我的眼里一片红色。我不假思索地抓住了母狗的
肩膀,我举起了拳头,从根本上重新整理了她那张漂亮、冷笑的面孔。我没打算
杀她,但我很生气,充满了愤怒。如果我有机会,我很可能会不小心结束她的生
命。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当我抓住她的肩膀时,她的动作出奇地快,特别是对
于一个没有太多战斗经验的上流社会女孩(或者她可以……?)她转过身来,躲
开我的拳头,用力踢我的身体,我踉跄后退了两步,感到胸腔一阵剧痛。如果我
没有被愤怒所激励,我可能会崩溃。

  相反,我再次扑向她,撞向她,这次永远抓住了她。因为我比汉娜大,我能
够把她向后推。她现在不再笑了,但她绝对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害怕。这*令人不安
*。

  当我们摔跤时,她用她的小拳头在我的胸腔上打了两三拳,每一拳都感觉好
像戴着铅手套。我把拳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肚子里,当空气被迫从她的肺部排出时,
她发出喘息声。但她还没有放弃:她的手消失在那个仍然悬在肩膀上的黑色小钱
包里,当它再次出现时,她拿着一个黑色的小装置,尖端有明亮的蓝色闪烁的火
焰。

  如果我没有在最后一秒阻止她,她会把泰瑟枪直接塞到我的脸上。

  疯狂的母狗像危险的动物一样露出牙齿。她试图再次用泰瑟枪击中我,我勉
强抓住她的手腕,把它扭到一边,保护自己免受她的攻击。我们互相挣扎。

  「为什么这么生气?」她用嘶哑的声音问我,终于说服了我:这个女人是个
精神病患者。她露出的漂亮面具除了疯狂和残忍之外什么也隐藏不了。「是因为
你想让他和你约会,操你,和你生小老鼠吗?啊你……」

  我把她举起来,比我这辈子都用力,把她扔了出去。我把她扔到我的大众汽
车侧面,她用头和背部砸在车上,然后倒在地上。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杀了她。我周圍的夜晚非常寧靜,非常黑暗。我希
望它能吞噬我。

  但随后她又开始移动。她呻吟着,在沥青上坐了起来。她的头发就像她脸前
的黄色窗帘。我看不见她的眼睛,但我能看到她咧嘴笑时牙齿的珍珠般的微光。
她用一只手指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当她看她的手指时,我可以看到有一些血粘在
尖端。

  「游戏结束了」,她好笑地说。「你刚刚想杀了我,你会因此而入狱。你甚
至要支付我所有的医疗费用。而且我会有很多医疗费用。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和
以前一样令人作呕。」游戏结束「,她重复了一遍。」我要毁了你他妈的生活,
贱人。」

  泰瑟枪躺在我们中间的地上。我用一只感觉冰冷的手接过它。我无法直截了
当地思考,但这也不是恐慌反应。那天我不知道是什么驱使我重新打开泰瑟枪。

  汉娜·盖林格抬起头,看到我手里拿着它,她只是有点困惑。她皱起眉头,张
开嘴想问些什么,就在那一刻,我把她推回车上,把泰瑟枪撞在她的身上,把它
卸到她身上。

  她尖叫和颤抖,我能听到她的牙齿紧咬,因为电流射穿她的肌肉并使她痉挛。
她的眼睛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她的手抓住我的脸,但她没有太多的控制力,所以
我只能把头转向一边,躲避它们。我关掉了泰瑟枪,她瘫倒在我身上,但仍然试
图移动。她喘息着,低声呻吟着……我能听到她低声说我真是个婊子。「你……
嗡……死了……」她喃喃自语。

  于是我又把泰瑟枪插进了她体内,让她像以前一样疯狂地抽搐。这一次,当
我在几秒钟后停用它时,她再也无法移动了。她的眼睛向后翻了个白眼,身体一
瘸一拐的。不过她还在呼吸。

  我环顾四周,完全难以置信自己做了什么。这就像一个小小的奇迹,但街道
仍然空无一人,学生宿舍的窗户里似乎也没有观众。

  我必须离开那里。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但我很清楚,我必须把他妈的
从那所房子里弄走,离开那条街。我不能把汉娜留在这里。

  于是我打开后备箱,把她放进去,然后我上了车,用颤抖的手启动了引擎,
我尽可能快地开走了,思绪飞速运转。

  我一辈子都搞砸了,似乎剩下的唯一问题是:我想以什么方式接下去?

                第二章

  路边有一个小停车场,离我们打架的学生家大约三英里。这个深夜,树木和
灌木丛之间的黑点完全荒芜。我把车停在那里。我点燃了一支烟,手抖得厉害,
差点把打火机掉下来。我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我的思绪在加速。我他妈做了
什么?

  我允许那个该死的婊子汉娜·盖林格毁了我的生活。这怎么逗她开心了!我对
那些在我上面的人感到的所有仇恨——所有富有的女孩和被宠坏的公主,所有那
些拥有强大家庭的混蛋,所有那些拥有令人敬畏的权利的势利小人,使他们无疑
相信他们应该得到生活赋予他们的一切——涌出,我用拳头狠狠地砸在汽车的方
向盘上,几乎把它砸坏了。

  我毫不停顿地喃喃自语着「操」。现在肾上腺素开始消退,我感觉到盖林格
踢我和打我有多狠。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开始拨号。我会打电话给警察,然
后尽快结束这件事。别无选择。我已经可以听到盖林格在我的汽车后备箱里微弱
地移动,我需要做点什么。我为什么要把她放进去?尽快叫救护车会是一个更好
的主意。

  然后,就在我手指已经按在「通话」按钮上时,我的手机响了。时机令人难
以置信。

  这是一个匿名来电者,这意味着根本没有显示任何号码。我没有朋友会在没
有身份证的情况下给我打电话,反正晚上太晚了。我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我接了
电话。我正要告诉来电者,这是和我交谈的糟糕时机,但在我说话之前,电话另
一端的一个男声已经说:」

  晚上好詹妮弗。我相信汉娜还在你的后备箱里?」

  我愣住了。我的心在胸腔里跳得如此之快,如此之重,以至于我确信我现在
随时都会心脏骤停。

  「好吧,既然你不回答,我就假设她还在那里。这很好,詹妮弗。不要释放
她。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汉娜会尽一切努力报仇。你可能已经注意到,她不是一
个非常克制自己的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电者听起来并不友好,非常平静。他也可以谈论天气。

  「你是谁?」我的声音很粗,几乎听不懂自己的话。

  「你希望我告诉你我的名字?」现在打电话的人听起来在笑,他听起来像个
好人,只是在愉快地交谈。这太超现实了,令人难以置信。「好吧,詹妮弗,我
不能告诉你我的真名。但我不在警察身边,我也不会告诉他们你做了什么。所以
你不必害怕我。」

  「我……」我清了清嗓子。「我要亲自通知警察。」我不知道我他妈还能做
什么。

  「嗯,我有个提议」,来电者平稳地说。「我建议你不要打电话给警察,而
是检查你的车里是否有胶带或绳索。如果你不这样做,那就买一些。然后打开后
备箱,把汉娜绑起来,直到她无法移动肌肉,把她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瞪大了眼睛。「什么他妈的……*你疯了吗?」

  「不比你多。你知道吗,詹妮弗?你可以叫我皮特。以下是您需要知道的:
我被一位感兴趣的客户雇用来关注汉娜,报告她的活动并……准备进一步的说明。
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我经常在她家门口看到你。我很好奇,也收集了一些关于
你的信息。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同情,他补充道:「我知道托马斯和发生在他身上
的事情,我想他是你痴迷于盖林格小姐的原因。」

  「是……」我点了点头。和皮特交谈不知何故让我感觉好一点。我的脉搏现
在更慢了,也更稳定了。在我身后,在后备箱里,汉娜发出了比以前稍微大一点
的声音,但现在她可以等了。「是的,托马斯是个好朋友。」

  「他的档案说,当他过量服用药品时,他遭受了脑损伤。虽然他应该有机会
完全康复,即使他醒来,他也需要大量的护理和治疗。他家有那么多钱吗?

  「不。他们没有那么多钱。事实上,」我补充说,「他们没有任何钱。」

  「你想赚一万美元吗,詹妮弗?一旦你有了钱,你如何处理这笔钱将完全取
决于你。但我想你可能是那种会帮助托马斯家人的女孩。」

  我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我知道我已经问过你是不是疯了。对不起,现在
我想知道这是否是一个笑话。」

  「不,为什么要开玩笑?从本质上讲,你做了一件我最终会得到报酬的事情:
你绑架了汉娜。所以你为我完成了我的工作。而且你不会因此而良心不好,是吗?
她认为你是个混蛋,詹妮弗。

  很多人把来自像你这样家庭的另类女孩看成一个混蛋。如果你现在把自己交
给警察,*你会证明你是个混蛋*。你将在你的余生中一直是一个混蛋。这就是你
想要的吗?」

  「当然不是。但我不能绑架一个女孩,我只是……」

  「但你已经绑架了一个女孩。」

  那个声音说:「而且,正如你可能同意的那样,很少有人比汉娜·盖林格更值
得这样做。你已经发现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你不知道她对别人到底有多虐待
狂和残忍。她才24岁,眼前还有大好前途,如果有机会,她这辈子会伤害很多人。
所以必须确保她不不会这么做。」

  我觉得自己像个疯了的人。我完全失去了方向。还是我没有?对我来说,情
况会变得更糟吗?

  「你确定没有人看到我在那条街上做了什么吗?」

  「Yes。警察根本不在找你或汉娜。我正在监视他们的频道。你们两个打架的
小街和以前一样空旷。目前,没有人知道她被绑架了。当他们发现时,他们不会
与你建立联系。你非常非常幸运。所以现在不要浪费运气打电话给警察。」

  「我……」我用手在额头上揉了揉,然后捏了捏鼻梁。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接踵而至。「我的手套箱里有一卷胶带。」

  「很好。让我给你一些关于如何处理这个问题的提示。詹妮弗:让我也给你
一个非常重要的建议。」

  我问他这个建议是什么,他告诉我。然后,仍然不确定我的生活刚刚变成了
什么奇怪的电影,我拿起磁带开始了任务。

                第三章

  *你应该试着享受你对她所做的一切。这是

  皮特给我的建议。我不确定我是否可以遵循它。

  我告诉过你,我是一个坚强的女孩,记得吗?我的家庭真的搞砸了,我从小
到大身边有很多病人,但我总是挺过来的。我做我必须做的。我活了下来。我相
处得很好。

  当我走到汽车的后备箱时,我决得这一点并没有太大的不同。也许我犯了我
生命中最大的错误,但事情怎么会变得更糟呢?皮特有我的号码,知道我的名字。
皮特目睹了我的所作所为,没有报警。这不是正常人看到有人把另一个人放在后
备箱时的反应,所以也许他关于一万美元的承诺也是真的。无论我以后会发生什
么,也许我至少可以赚点钱来养活托马斯和他的家人。

  我打开后备箱。汉娜在最后几分钟一直在里面移动,从里面踢打它。现在,
随着一声尖锐的尖叫,她直接从里面跳了出来。

  或者至少尝试过。我抓住那只滑溜溜的母狗,把她推了回去。她没有合适的
筹码从她的位置进行真正的战斗,一半坐着,一半躺在狭窄的树干上。而且,我
比她强壮很多。

  「你他妈疯了吗?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让我离开这里啊」

  我刚刚又给她打了一次电击,蓝色的火花直接射进了她的肩膀,电流震荡着
她的身体。她仍然向我伸出一只手,睁大眼睛试图推开我。对于这样一个小女人,
她有着惊人的体质。

  我把泰瑟枪拿开,把她翻到背上。她抽搐,然后她开始挣扎,但是虚弱。

  「呸……他妈的……」她不能说太多,她的呼吸很急促,因为她在为呼吸空
气而战。我抓住她的胳膊,放在她的背上,立即开始用胶带粘住她的手。胶带是
厚厚的银色的那种,当我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滚动几层时,看起来有点像铁链。

  *别忘了「紧握」她的手腕*,皮特在电话里告诉我。*行动迅速,但不要仓促
行事。确保她在你运送她时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绑一个灵活的年轻女人是必
须正确做的事情,否则她最终会找到摆脱自己的方法。*

  所以我紧紧抓住,把胶带在她的手腕之间绕了两圈,然后又在手腕上滚动。
盖林格呻吟着,抬起头。她听起来很生气,很电击。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你他妈的骚屄???你他妈的……噗嗤噗��

  我又给她打了一遍,没有多想。我的一部分感觉很糟糕,但我的另一部分确
实开始享受这一点。我把所有坏良心都推到脑海最黑暗的角落,然后抓住她的脚,
把她脚上的鞋子和脚踝袜从脚上扯下来,贴上她的脚踝。然后我把它们拉到她的
手上,在这个过程中弯曲她的腿,直到汉娜的高跟鞋搁在她的小屁股上。

  她黑色连衣裙侧面的一条缝撕裂了,我可以看到她穿着黑色蕾丝丁字裤,她
的阴唇深陷进布料。我一时享受着它可能会吃进她的屄一点,她现在没有办法把
它拔出来,变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如果在特定情况下这听起来很疯狂,那么是
的,你已经弄清楚了我的感受。

  我把她的手贴在她的脚踝上,用了好几层胶带来束缚她,最后有一条厚厚的
闪亮的胶带基本上覆盖并吞没了她的手腕和抽搐的手指。她的手臂肌肉在青春的
皮肤下鼓起又紧绷,因为她挣扎着不舒服的绑带。

  「不要……不要……别再电我……!」汉娜说。她听起来仍然至少和生气一
样害怕。到现在为止,她似乎意识到事情不再按照她的计划进行。「你他妈想从
我这里得到什么,你这个该死的鼠男妓女?」

  「我要你张开嘴」,我说。我的声音在颤抖,但只是一点点。

  汉娜立刻摇了摇头。「去你妈的!你不知道你在和谁打交道,你这个该死的
婊子!我的律师要把你活活吃掉。每个人都会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恶鬼,每个
人!」

  我再次轻弹泰瑟枪,把它放在她的脸颊上,如此之近,毫无疑问,即使我还
没有用触眼镜触摸她,她也能感觉到电流。她低声尖叫,疯狂的挣扎愈演愈烈。
这对她的身体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考验:尽管她尽了一切努力,但她无法解放双手
或获得更多的回旋余地。看来我的工作做得很好。

  「也许明天你的律师会把我活活吃掉,」我告诉她。「但今晚你可以张开你
他妈的嘴,或者我会电击你的屁股,直到你尿出蓝色的火花。」我停顿了一会儿,
让我的话沉浸她的脑子里,然后补充道:「然后,在我把你打得一塌糊涂之后,
我仍然可以堵住你的嘴。所以你想要的是艰难的方式还是更难的方式?

  她张了张嘴。我能从她的脸上看出这需要多少自制力,在她蓝色漂亮的洋娃
娃眼睛里是杀人的眼神。

  我把自己的丝袜塞进她的嘴里,然后把胶带拉到她的嘴唇之间。这也是皮特
告诉我的:*当你堵住她的嘴时,要正确地做,不要像他们在电视上堵别人的嘴那
样做,因为它不是那样工作的。*

  她可能希望我能像你在电视上经常看到的那样松松垮垮堵住她的嘴,这样一
旦我不再看了,她就能从挣扎中解脱出来。当她意识到我要把她的嘴堵得有多紧
时,她的眼睛睁大了,我把胶带绕在她的整个头上几次,拉得非常紧,迫使她的
脸颊凸起,袜子被深深地压进她的嘴里。她试图抗议,但再也发出不出声音了。
她的鼻孔张开,重新开始挣扎。

  「没关系,我不会杀你的」,当我堵完她的嘴时,我告诉盖林格。她似乎并
不认同这一点。事实上,她的呻吟声更大了,因为我还在她漂亮的蓝眼睛上贴了
一层胶带。

  「唔!!!唔唔!她的抗议毫无用处。但她似乎不是那种在事情失控时反应
非常理性的女孩。

  与此同时,令我惊讶的是,我意识到在我的案例中似乎恰恰相反。

  我犹豫了。然后我把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把丁字裤拉进她下身的缝里。这
是我能想到的最奇怪、最不恰当的惹恼她的方式,因为我已经用泰瑟枪折磨了她,
把她绑得最残忍。我咧嘴一笑,她吱吱叫着。令我电击的是,我意识到我正在享
受这种程度。

  我他妈的怎么了?

        第四章:汉娜收拾得严严实实,后备箱又锁上

  了,我回到车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皮特要求我不要挂断电话,这样他就
可以听听事情的进展。

  「听起来还不错」,他的声音里带着好笑。「我没有全部听到,你的手机在
你的口袋里等等。但是我说很厉害——真正的经典!」

  「你在开玩笑吗?」我困惑地问他。「我刚刚电击了一个女人,把她绑在我
的后备箱里,你有胆量开玩笑?」

  「我发现幽默在危急情况下最受欢迎」,他更真诚地说。「我真的认为你做
得很好。到目前为止,你如何处理这个问题令人印象深刻,而没有惊慌失措。」

  我把一根烟放在我的嘴唇之间,点燃了它。「谢谢伙计」,我说。「但等我
有时间再真正考虑这个狗屎幽默。」

  「那我们就不要给你这样的机会了。你有可以带走汉娜的地方吗?」

  我眨了眨眼,忘了吸入烟雾。「什么鬼……我以为你会来接她。你想让我把
她带到一个*我*的地方吗?

  「当然,为什么不呢?我刚刚告诉你,你的冷静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你
已经赚了一万了,还想再赚十万吗?」

  「我能相信你有这么多钱吗?」

  「当然可以。听着詹妮弗,我面前有一些你的个人记录。难道你父亲死后继
承了他家的房子是真的吗?」

  「我有。但这是一个狗屎洞,我至少有两年没有去过那里了。

  「很好,但在地图上看起来这个地方非常偏僻。作为一个让汉娜对人们隐藏
的地方,这将是完美的。开车去那里,确保她在这个地方度过一个不舒服的安全
夜晚。明天早上,您将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有前一万块钱。这足以证明我的诚意
吗?」

  「嗯,也许不是你的『诚意』,但至少证明了你的消费能力。」

  我听得出皮特在微笑。「你说得对。我猜,我真诚的证据必须来自其他地方。
我们稍后会讨论这个问题。但是,我们现在有另一笔交易吗?」

  我的思绪飞速运转。如果他说的是实话,那么这就是我刚刚赚的很多钱。当
您刚从昏迷中醒来时,您需要支付多少治疗费用?很多钱,这是肯定的。

  「我们还有另一笔交易,」我说。「如果钱真的到我手里,那么我们可以再
谈一次。」

  他同意了。我们说了再见,挂断了电话。当我启动引擎离开停车场,驶入夜
幕时,我感到非常疲惫和非常清醒。

  我父亲酗酒,我可以用一只手的手指数出我对他的美好回忆。但是,即使他
是一个软弱的人和一个卑鄙的私生子:当他去世时,他把我们度过了大部分美好
夏天的房子留给了我。这是该国一个破旧又破旧的地方,坐落在一个拥有大约三
百名居民的小村庄的盲点。它被旧的网状栅栏和废弃的车库以及一小块林地所包
围,自从它成为我的财产以来,我只去过它三四次。但现在我要去那里。我开了
两个小时,只停了一次,给自己喝杯咖啡。

  我能听到后备箱偶尔传来的碰撞声,但声音非常微弱。我是加油站唯一的顾
客,所以没有其他人注意到。我开车时把音乐调得更大声。雷蒙斯总是对我的心
情有好处。

  整个社区似乎空无一人,至少现在每两所房子都是空的。这条路在过去几年
里没有得到照顾,看起来好像最近发生了地震。在村子后面,道路变成了一条泥
泞的小路。当天亮时,房子出现在一些泥泞的山丘后面。当我到达我的财产时,
我不得不离开大众汽车,并带走一条挡住车道的链条。

  我把车停在老房子旁边的车库里。我打开前门,进去环顾四周,我发现这个
地方到处都是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仿佛有什么东西死了的气息,发霉而压抑。当
我检查房子时,很多记忆又回来了,其中大部分是关于我应对任何孩子都不应该
被迫应付的狗屎。在开车的过程中,我想了很多关于汉娜·盖林格的事情,结合这
些记忆,我对她的同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少了。她拥有一切,却想毁掉一个无论
如何都过得不多好的人的生活?

  我准备了一些东西,然后走回车上。我打开后备箱的锁,低头看着汉娜。

  她一团糟:浑身是汗,裙子沾满了不知何故沾进我后备箱的油,脸侧有淤青,
眼睛红红的,下面有黑眼圈。看到她这样有点令人电击——当你看到另一个这样
的女孩时,你他妈的会有帮助她的冲动——但我没有退缩。

  「好吧,我要把你从后备箱里带出来,你不会给我带来任何麻烦的」,我说
着伸手去抱她。「我不打算再伤害你了,所以让我们……」

  汉娜动作太快了,我没有看到它来了:突然,她的双手在她面前,胶带仍然
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但不再将它们固定在一起。她他妈的怎么解开了自己?在她
抓住行李箱的把手,抬起腿踢我的脸之前的最后一秒,我看到了她一直戴着的镶
钻戒指。我怎么会这么愚蠢地忽视它?

  头部的一脚像……基本上像被棍子打了。当然,她是一个赤脚的小女人——
但她知道如何在有机会时伤害一个人。疼痛使我失明,我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
只看到星星,听到一种奇怪的、令人迷失方向的嗡嗡声。我愤怒地尖叫着,恢复
了平衡,疯狂地眨了眨眼,以清除我的视野。透过星空,我看到汉娜一半爬上去,
一半从树干上掉下来。她头上的胶带显然已经松开了,只是留在嘴唇上欺骗我:
她现在很容易把它拉开,扔到地上。

  「你他妈的死了!」她嘶嘶作响,然后飞奔向我车库仍然打开的门。

  好吧,由于她在后备箱里度过了最后两个小时,「飞奔」有点夸张:她仍然
很快,但肯定患有严重的疲惫和腿部僵硬的情况。我的问题是我刚刚被踢了一脚,
我的腿脚也不是很稳定。追逐一定看起来很傻,我跌跌撞撞地追着她,而她喘息
着拖着自己穿过车库门。

  「救命。他妈的现在帮帮我!有人在吗?救救我!」她的声音很尖锐,更多
的是愤怒而不是害怕。她环顾大院,似乎沉浸在没有人来救她的时候。她继续尽
可能快地跑。

  我知道,如果她逃脱了,我就会受到很多负面报道,我只能放弃审判,并入
狱多年。于是我鼓起所有剩下的力量,嘴里发出愤怒、沮丧的尖叫声,追赶着她。
我从后面撞上她,抓住她,在我摔倒时把她拉下来。我们在院子里的泥泞地面上
翻滚,互相挣扎。

  有那么一刻,汉娜似乎设法甩开了我:她是如此快速和敏捷,几乎从我的手
指中溜走。当我还在泥泞中滑行时,她已经再次站起来了。在最后一秒,我设法
抓住她的左脚踝,把她拉回来。

  她失去了平衡,再次倒在地上,这次她的下巴重重地撞在地上。「噢噢……
」声音从他的喉咙里逸出,我设法爬到了她身上。我用一只胳膊捂住她的喉咙,
用我的体重把抽搐的小母狗按在地上,收紧了咽喉。

  她的指甲挖进了我的胳膊,她的脸每时每刻都红了。她试图咬我,但她的牙
齿伸向我的手臂。她挣扎着。她咳嗽了一声。她喘息着。她花了大约十五秒钟才
意识到她已经输掉了这场战斗。

  「我……操……你这个吃屎的人……婊子……」,汉娜一边喘息着一边解释
道,额头上的血管不断肿胀,脸色变得深红浮肿。我猜她以为我现在会把她从窒
息中释放出来。

  「那太好了」,我咬紧牙关说。「但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跟我反抗。再加
上你刚刚叫我吃屎的婊子,婊子。所以享受你的时间,别想要任何他妈的氧气。
我只是把她掐在窒息里,而她意识到我刚才说了什么,又开始抽搐和挣扎。

  我又和她搏斗了一分钟,她才发出最后一声喘息咳嗽,一瘸一拐地昏倒。我
检查了她的脉搏,松了一口气,因为它还在那里。毕竟,我并没有打算杀她,尽
管我一生中只有很少的事情比掐死她感觉更好。我不得不承认,这堪比过去三个
月的高潮。

  我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把她扛在肩上。我哼了一声,气喘吁吁,但还是设法
把她拖进了屋子。我把她带到地下室,那里的大多数房间都堆满了垃圾,但有一
个房间和空的一样好:在我父亲的旧工作室里,只有一个工作台,角落里有一些
生锈的旧工具。这是我找到并已经准备好链条的地方。现在我放下汉娜,把那件
裙子从她身上扯下来,让她只穿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和合身的蕾丝胸罩,然后把
她拴起来。

  她的手腕被我锁在她的背上,一条链子像皮带一样缠在她的腰上。腕链挂在
腰链上。另一条链子绕在她的喉咙上,从这个「项圈」的后面一直延伸到她被锁
链锁住的手。我还用另一条链子固定住了她的脚踝,在它们之间只给了她大约十
五厘米的余地。

  我看着那个窒息、喘息的母狗,感觉很好。好吧,实际上我觉得自己就像一
个被屎埋到下唇上边的人,但至少我可以肯定,这一次,汉娜不会找到解脱自己
的方法。当然,有带有生锈工具的工作台,但这些都不适合撬挂锁,链条本身很
旧,但非常坚固。这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帮助汉娜征服它们。

  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把镶钻的戒指从她的手指上取下来。

  「我待会儿给你带一条毯子」,我一边把戒指放进牛仔裤的口袋里,一边告
诉她。汉娜用琉璃般的眼睛盯着我。被窒息昏迷,醒来时赤身裸体,被锁在地下
室里,显然让她有点土气。「我还要给你带点饮料和食物。但如果你试图吵闹,
我向上帝发誓,我会用你自己的内裤再次堵住你的嘴。明白了吗?

  汉娜点了点头。在她的眼睛里,尽管她可能很困惑,但仍然有杀意。「你不
能这样离开我」,她说得更平静,更冷。「你留不住我……锁在这里。而且,没
有他妈的厕所!」她虚弱地将手臂移到背后。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在那之前,你只需要试着不要小便。但你知道吗?就
算是你小便,我也不在乎。」

  我离开了,她没有在我身后尖叫。当我锁上那个房间的门,只有一个旧灯泡
的光。把她留在里面时,她甚至一句话也没说。我已经爬了一半的楼梯回到房子
里,这时我以为我听到有人在我身后愤怒和沮丧地尖叫。

  V

  我打开房子里的暖气,把干净的毯子放在我旧房间的床上,然后呻吟着倒在
床垫上。我的肌肉很痛,我的脸很痛,我的头很痛。我他妈的把自己弄成什么样
子了?我太累了,几秒钟内就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很亮了,只是因为有人按了门铃。我听汉娜——
她也能听到钟声吗?如果是这样,她现在就要尖叫着玩命喊了。

  「不堵她的嘴真是愚蠢」,我喃喃自语。我下了床,仍然穿着我整晚穿的衣
服,以最快的速度应了门。

  送货员是一个长得好看的中年人,有很友好的面孔。他对我笑了笑,递给我
一个很小的包裹和一个大箱子,让我签了字,然后又离开了。他没有听到地下室
的任何消息。

  我走进屋子,打开了小得多的包裹。里面是皮特答应我的一万元。十张钞票
看起来和新的一样好,感觉非常真实。这些看起来不像假币。

  我犹豫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又把它收起来,又拉了出来。皮特用一
个匿名号码打来的电话,我无法回电。现在怎么办?

  我的手机响了。这家伙的时机令人难以置信。

  「你收到交货了吗?」他无辜地问。

  「我做到了」,我说。「箱子里有什么?」

  「是母马胶衣。」

  「这是什么?」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很复杂。基本上,您会在板条箱内找到一套非常复杂的约束装置,专为
汉娜·盖林格设计。我的客户是一个有着独特兴趣的男人,在她被绑架后为她准备
了它。

  这是一个相当令人电击的启示。当我打开板条箱,实际上浏览了内容:有几
件设备:皮带和腰带,看起来基本上像紧身胸衣的东西,厚领子,一套四件物品,
可能是某种袖子。有一个带有大眼孔的头套,模仿狗的鼻子,上面挂着很多带子。
有一个看起来像肛塞的东西,用狗尾巴作为配重。

  我从来没有反对过Bdsm,事实上我有一个非常变态的一面:束缚确实让我兴
奋,我对其他恋物癖也不是完全一无所知。但是绑架一个女孩并强迫她穿上这种
衣服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哇」,我说。「这是邪恶的。他为什么这么恨她?」

  「他认识她很久了,不喜欢她……态度。他可能是一个反社会的人,但他遵
循着一定的荣誉准则。我想他曾经希望汉娜会像他一样,但在过去的几年里,他
可能会得出她无法控制的结论。

  我看着头套,把它拿在手里,想象着汉娜戴着它。「所以他要绑架她。那应
该发生什么呢?」

  「她会从地球上消失。一个女孩失踪的悲惨案件。当然会有搜索,报纸上的
广告,有线电视上的整个故事,海报和牛奶盒上的她的脸。不管怎样,那将是整
个」你见过这个女孩吗?的常规剧情。基本上,当一个漂亮、有前途的年轻女子
消失时,通常发生的一切在这种情况下也会发生。与此同时,汉娜已经处于一个
隐蔽的地方,由非常专业的人控制,他们会把她变成一只善良、听话的狗。」

  「你不能把女孩变成狗」,我干巴巴地说。「人类比犬科动物复杂一点。」

  托马斯轻笑了一声。「当然,你可以把一个女人变成别的东西。狗,母马女
郎,奴隶……它一直在进行。当然,这种情况不会经常发生在上流社会的人身上,
但有时确实如此。例如,我知道一个年轻而富有的家庭,他们在雷雨期间不小心
在错误的房子里寻求庇护。他们现在都是马奴——妈妈、爸爸和两个非常可爱的
女儿。一旦你从地球上消失了,并且掌握在那些大人物手中,爸爸的影响力和金
钱就不算数了。

  然后是这位曾经很有前途的年轻女演员,她拍了两部成功的电影,有点太喜
欢可卡因了,在她的职业生涯真正开始之前就完全脱轨并摧毁了她的职业生涯。
她的经纪人和我的导师属于同一人群,非常恼火,以至于他安排女演员在飞机失
事中「死亡」。她居然还活着,已经做了十一年的橡胶娃娃。买下她的那个人是
她的前粉丝,他让她永远处于束缚、胶衣和感官剥夺中,并称她为「娃娃小姐」。
她再也见不到阳光了,我敢打赌,如果你把她从那个家伙在她嘴里安装的永久口
塞中解放出来,她甚至不能再说话了。她现在一定完全疯了。

  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嗯,所以男人可能会喜欢这样的东西……」

  「……有些女人也是」,托马斯指出。「比你知道的还要多。其实你听起来
有点兴奋。」

  「……但我不是。」

  「也许不是是说,也许不是无条件的。我知道你不希望它发生在一个陌生人
或一个好女孩身上。」

  「我不希望这么残忍的事情发生在任何人身上,托马斯。」

  「我觉得你在撒谎。我想我现在有点了解你了,我能听到你的声音是如何颤
抖的。你似乎已经把汉娜想象成这套衣服的不情愿的使用者。」

  我不想那么轻易放弃。「我不是那种……」我本来想再说一遍「操蛋」,却
咬了咬舌头。「……人。我不想成为……」我的声音渐渐远去。

  皮特也沉默了一会儿。当他再次说话时,他听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富有
同情心和诚实。我居然喜欢这个人,真是太可笑了。

  「我承认我对各种各样的女人都做过这样的事情,詹妮弗。我抓住它们,征
服它们的自尊心,训练它们。我为之工作的人教我如何做到这一点。这是一份工
作,也是我非常喜欢的工作。但是,对像汉娜·盖林格这样的女性这样做要有趣得
多。你不用怕我会这样害你。」

  「嗯,还是……」

  「等等,拜托了。让我解释一下。当我看到你在那条街上与汉娜战斗时——
当我看到她多么害怕你,然后看到你反击并将她击倒时——我对你印象深刻。我
认为你非常坚强,甚至比你知道的还要强硬。我认为你有一种你还一无所知的天
赋。这是一种可以为你赚很多钱的天赋,詹妮弗。它可以帮助你开始新的生活。
如果你想要它,那么我会成为你的导师,教你如何做这些事情。」

  「你想让我把她变成一条狗。你要我给她穿上那套衣服。」

  「我要你*改变*她,詹妮弗。这是一种艺术形式。」

  「太残忍了,太疯狂了。」

  「但你会喜欢尝试的。」

  我还在看箱子。我再次研究了其余的物品,我的指尖刷过皮革和橡胶。

  「你要付钱给我?你会付多少钱?」

  「如果你把拘束衣穿在她身上,再来一万。如果你不想继续,我们会安排交
换,你把她交给我。如果你继续自己训练她……你可以赚更多的钱。」

  我花了大约二十秒钟来思考它。皮特没有催促我,只是保持沉默。钱诱使我
去做,但我脑子里想的还有很多:毕竟汉娜对托马斯做了那么多,毕竟她威胁要
对我做……我觉得没有义务以任何方式帮助她。皮特说得对:如果她是一个讨人
喜欢的女孩,我就不会这样做。如果她是一个陌生人,我会问心无愧,因此可能
会拒绝这个提议,无论我多么需要钱。但我知道她是谁。我不禁想,我可以做到
这一点,我甚至可能确实喜欢它。一想到要把她穿上拘束衣,我的心跳就加快了
一点。

  「我会做的」,我说。「我会把她变成你的婊子,你付钱给我。」

  他呼出一口气。他松了一口气吗?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如果我说『不』,
他就不可能相信我会保守他的存在的秘密。

  「难道我勉强救了我自己被穿上奴隶服的命运吗?」我带着一丝讽刺问他。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我甚至不害怕。

  「不是真的」,皮特诚实地回答。他听起来很友好。「但我承认,以你的身
体,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马奴。我这里有一个设备可以分析你的声音模式。如果
你说『不』——或者如果你说『是』,而计算机已经确定这是一个谎言——我必
须确保你不会跑来跑去告诉人们我们今天讨论的东西。

  「我明白。」我真的做到了。这是一个狗吃狗的世界。我从来没有想过别的。
我可以尊重皮特如此开放。我不会背叛他。我已经做出了决定。「好吧,恐怕我
不会给你一个改造我的理由。我更像是一个培训师,而不是一个受过培训的人。

  「好的决定,詹妮弗。也比母马背带更适合您。现在让我解释一下这套衣服
是如何应用的。你毕竟是新手,作为你的导师,我要对你负责。

  听他说最后那句话,感觉还不错。皮特说话,我听,从某个时刻开始,我甚
至做了笔记。

               第六章:谈话

  结束后,我上楼洗了个澡。之后,我的头发仍然湿漉漉的,我去了村子。从
僻静的老房子到达那里花了大约二十分钟的车程,穿过几乎被遗忘的小路和泥泞
的道路。到达那里后,我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购物—我主要只是用罐头食品和意大
利面装满一些袋子,最重要的是给自己买了一些新衣服。我还买了一把牙刷和一
些你回到你长大的废弃房子时需要的东西。

  我在同一家街角商店买了它,这很好:我最终必须支付的金额至少足够高,
足以证明我用这么大的账单支付了它。没有提出任何问题,当我把零钱放在口袋
里时,我决心只在匿名的情况下和大城市使用其余的大额账单。

  我回来了,确保旧冰箱还在工作。然后我回到板条箱。我再次翻阅了它的内
容。我选择了我需要的东西,把所有这些东西都放进了一个毫无怀疑的运动包里。
我很紧张。

  当我走进房间看到汉娜时,我良心不好,至少在短时间内:她被迫睡在尘土
飞扬的地板上,因此很脏,锁链不能让她更舒服地呆在我的监护下。她看起来很
疲惫,漂亮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从我在角落里看到的小水洼来
看,她被迫这样排空膀胱,至少一次。

  不过,我的良心只持续了一会儿:我父亲旧工作台上的物品的位置与以前大
致相同,但只是*大致*相同的位置:移动了锤子和手锯。一些钉子躺在以前没有
钉子的地上。

  当然,她曾试图解放自己。我也会的。但故事的其余部分不是在她平静、疲
惫的脸上,而是在她的眼睛里。那双蓝色娃娃的眼睛,努力看起来理智和理性,
实际上充满了仇恨。如果漢娜設法脫離鎖鏈,走出這個房間,我確信她不會只是
離開這個地方並叫警察:她會殺了我,在我睡覺時割斷我的喉嚨,或者用錨子砸
我的頭。我们是死敌。如果我想活着离开这里,而不是被判处二十年监禁,这是
我最终必须接受的事情。

  这是一个狗吃狗的世界,对吧?

  我带着虚弱的微笑告诉汉娜:「很高兴看到你还活着。但看到你也让我感觉
很糟糕!这对我来说并不容易,但我……」我放下声音消失了一会儿。「我想为
我所做的事情道歉。我希望你不要太疼。」我*可以*成为一个好演员,现在我尽
力看起来很遗憾,有点腼腆,就像一个有时间下定决心并意识到自己所犯错误的
女孩。我又朝汉娜走了两步,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一瓶水和一个三明治。

  她的眼睛飞快地盯着水和食物,我可以看到她多么想要两者,但她只用了一
秒钟就设法隐藏了贪婪。「是的,好吧,我是一个恶劣的女孩」,她说。「我真
的有一段时间生你的气,但坦率地说……我想我应得的。拿你的朋友开玩笑是完
全错误的。只是我度过了艰难的一周,猛烈嘲笑了错误的人。」

  我很难不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汉娜·盖林格(Hannah Gehringer)和我
反向试图说服对方,我们仍然可以成为朋友,我们已经从这次经历中成长起来,
现在有机会建立联系。再也不会怀恨在心了,我们俩手牵手走进夕阳,还有放屁
的彩虹。

  「我非常想找到一个解决方案……情况」,我说。我拧开水瓶,再次走近一
步,然后做了个鬼脸,好像我突然有片刻的怀疑。「听着,我想让你摆脱枷锁。
然后你可以喝酒和吃饭,我们可以谈谈。但是你不会尝试……又伤害了我,是吗?

  只是一瞬间,她的脸上露出了表情,仿佛不敢相信我他妈的有多笨。然后她
笑了。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伤害你。我讨厌暴力,詹妮弗。我认为我们应该尽快
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我……真的很饿,又渴。」

  我点了点头。我跪在她旁边,但地上的大袋子,我确保她还看不清里面的东
西。然后我让她转过身来。

  她的胳膊没事,锁链没有造成真正的伤害。尽管如此,像这样过夜一定很不
舒服。我没有为她感到难过,至少,尤其是因为我亲眼目睹了她在认为有必要的
时候会成为一条甜言蜜语的毒蛇。如果她能读完法学院,这一点毋庸置疑,这个
能力强大的精神病患者将拥有所有必要的工具,对许多人的生活造成严重破坏。

  我把宽而厚的皮项圈套在她纤细的脖子上。她抽搐了一下,惊讶地试图把头
转向我。

  「嘿,詹妮弗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这感觉很奇怪,」我一边道歉,一边调整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收紧
了项圈,「但我有点害怕你。」我听起来好像承认我的焦虑对我来说很难。「我
几秒钟后就要解开你的锁链,对吧?但作为小额再保险,至少穿这个可以吗?只
要我们需要讨论现在的情况。」

  「当然……我猜……」她对此并不满意。但她接受了,因为戴着不舒服的项
圈似乎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她陷入了自己的思维定式:没有一个理智、理性的人
不会用链子换项圈。

  我确保项圈紧紧地套在她的脖子上。它又高又宽,以至于她的喉咙必然感到
非常沉重和奇怪,实际上更像是脖子紧身衣而不是通常的项圈。我把小扣子锁在
后面,然后让汉娜向前鞠躬。

  我很着急。我很兴奋,我的胃痉挛,我仍然强硬,我的嘴干得要命。「好吧,
我们先松开你的脚踝」,我说。解开锁链,我看到锁链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印记,
但没有擦伤它。我把锁链收起来,汉娜听起来有点松了一口气。我抓住她的左脚
踝,开始弯曲她的腿,把她向前推倒。

  这不是一个艰难的俯身,因为到目前为止,她已经向前弯腰了。当她的身体
和脸被推到地面上时,她仍然发出了略带困惑的尖叫声。我动作很快,从袋子里
拿出我需要给她穿上的第一件东西,把它缠在她的腿上。这是一个护套,由柔软
的皮革和橡胶制成,制作精湛。它的目的是将汉娜的腿绑成折叠位置,有效地「
难倒」它。由于它是由一个非常了解他在做什么的人制作的,所以这件物品很容
易绕过她的大腿和小腿,当我拉动带子时,将它们毫无问题地强行结合在一起。
汉娜的脚后跟在这个过程中被推到了她的屁股上。

  她对此并不高兴。

  「啊……嘿,什么鬼……?!」头上的项圈使她无法向后看我,但她努力了。
「你在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相反,我抓住了她的另一只脚踝,利用我在汉娜后面和上方的
良好位置将那条腿也弯曲到想要的位置,并迅速在它周围绑了另一个套子。她现
在意识到这不可能是误会,相反,我哄骗和欺骗了她,她愤怒地咆哮着。「你这
个该死的婊子;你对我干什么?」

  我已经像第一条腿一样绊倒了那条腿,现在她平躺着,膝盖朝下,脚后跟被
迫压在屁股上。我坐在她的屁股上把她压住,抓住了她。摁住仍然被锁链锁住的
手臂。

  「你认为我在做什么,汉娜?」我用嘴靠近她的左边说。我好色。我不明白
这他妈是从哪里来的,但我是如此的饥渴,我觉得我要爆炸了。「这证明你并不
像你想象的那么聪明。」

  她再次愤怒地咆哮,当我解开她的一只手腕时,她试图猛烈抨击,抓我或打
我,必要时推开我。但是我处于一个很好的位置,她的另一只手仍然被无用地铐
住,所以把这只胳膊弯曲到我需要的位置并不难:我抓住她汗湿的前臂,强迫汉
娜的手靠在她的肩膀上,像我折叠她的腿一样折叠手臂。我拉了另一个护套——
更小,专为那个肢体设计——在它周围。汉娜用尽全力战斗,但没有办法阻止我,
我把带子拉紧并扣上。

  「你这个混蛋,这太紧了!住手!

  「没有。」我从袋子里取出了第四把束具。我做好了准备,然后松开了汉娜
的左手。她立刻试图把它拉开,防止我把它绑倒。我们互相搏斗。我站在胜利的
一边。我强迫她的手臂进入我需要的位置,并将护套滑过它。

  「谁……等等,这个是谁给你的?汉娜的声音里有电击。这让我很好奇,因
为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自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以来,她一直没有认真对待我,即使
她被锁在我的地下室里也没有。现在,她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恐惧。」你
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愿意」,我点了点头。我能听到自己*咆哮*。这是一种我以前从未感受
过的力量冲动。当她的双臂被绑住时,她所能做的就是无力地拍打着残肢,平躺
在我身下的垫子上。「这是找出我们中谁真正是婊子的最终解决方案。」

  「不你不明白,等等,我知道还有一个套子在等我,但请你等一下……!」
汉娜现在说话很快,这一次我不认为她在假装什么。她仍然拼命地想转过头去看
看我在她身后/上面做什么,但项圈太紧了。

  「好的」,我说。「我在听。」

  「这个设置……这种束缚,这不是来自你,对吧?一定是有人给你的,我只
认识一个人,他唉……呜呜!!!呜」

  我又骗了她——让她说话一会儿,然后,当她没有怀疑时,从后面把口塞塞
进了她的嘴里。

  这个口塞是一件奇怪的东西:尽管我对Bdsm有所了解,并且多年来见过一些
不同类型的束具,但我从未见过类似的东西。它的形状或多或少像一个球形(我
自己有时也已经把这些东西含在嘴里了),但又更像是一个吹嘴,设计成在更长
的时间内至少半舒适。我半小时前才把它放在自己的嘴里,用于测试目的。

  我很快意识到这种口塞是多么邪恶:我的牙齿滑入了指定的橡胶槽,厚厚的
材料本身已经挡住了我的舌头,当然也使说话变得不可能。但过了一会儿,我意
识到这种材料同时足够柔软,所以我可以「咀嚼」它,压缩它并使用它。当然,
这并不意味着我永远能够用夹在口腔之间的东西说话—它只是意味着我可以戴上
它几个小时或几天,因为尽管它可能不舒服,但它永远不会引起任何环形堵嘴或
球形的那种抽筋。

  现在汉娜做了和我过去30分钟一样的体验。只是我已经能够从嘴里取下堵嘴——
因为我能够再次用手指简单地把它取下——而她却在努力对抗它,没有任何效果。

  「中间有一个洞」,我告诉那个咕噜咕噜,咒骂的女孩,我一直把她压在下
面。「我知道你的舌头碍事,让你几乎无法呼吸。只要把它推进洞里,一切都会
好起来的。

  她听从了我的建议,完全是出于绝望。她的舌尖穿过黑色的橡胶,垂了一下。
她吸了口气,紧接着又发出了一阵哽咽的声音。但我知道现在这是一种行为,她
可以呼吸得很好。我甚至没有感觉到最轻微的冲动,想再把堵嘴从她的嘴里拿出
来。

  相反,我确保她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吐出来:我把头带的带子绕在她的头上,
穿过她的脸,在她的下巴下面,把它们一个接一个地绑起来,而她仍然试图与我
战斗,把头转开,阻止我完成我已经开始的事情。汉娜的鼻孔张开,口水从她的
舌头上滴落,无论她愿意与否,我都必须忍受它。

  当我的体重不再压住她时,她滚到她的身边,用她无用的残肢胳膊和腿四处
乱甩。这对她一点帮助都没有:护套—由柔软的皮革和橡胶组合而成,显然是由
一些疯狂的天才非常专业地设计的,他们为此投入了很多*心思—将她的四肢,脚
和手保持在无用的压缩,折叠位置,只允许一小块回旋余地,以确保循环持续。

  汉娜这样看起来非常愚蠢,她发出的声音,加上她嘴里伸出的粉红色舌头,
使这对我来说更加愉快。这种转变令人惊讶,我开始理解为什么有人为她设计了
这套衣服:这是束缚和堕落的完美结合,剥夺了她任何机会,让她像她喜欢的那
样具有威胁性、魅力、迷人或有毒。

  「我还没有完成」,我告诉她,而她用那双圆圆的蓝眼睛盯着我,发出出奇
怪的声音,可能是诅咒。我从袋子里拿出其他物品:有一套可以完成她的包裹的
奴隶胶衣和一张面具,可以遮住她的大部分头部并隐藏她的脸,同时给她一个有
争议的犬类外观。有皮带。还有一个相当大的肛塞,外面有一个短的狗尾巴。

  她看到后吓坏了。但她的抗议是无效和徒劳的。我抓住她,把她滚到我身边,
用一只手把她推倒在地。当她没有停止抗议和战斗时,我用一只手狠狠地打她的
屁股。

  她痛苦地哀嚎着。我把她的内裤从她身上扯下来,因为狗显然不应该穿那种
东西,而且从我第一次看到它们的那一刻起,我就讨厌它们。我激动不已,欣喜
若狂,精力充沛,有点醉了。我所做的是虐待狂,但我无情地享受它。

  「你*有*触点内置在项圈里,我可以随时进行电击,」我告诉汉娜。「而且
我想我迟早会这样做。我向她展示了可以用来遥控项圈的手镯,并将其夹在我的
左手腕上。」但如果你停止胡言乱语,那么我现在就没有理由电击你的屁股了。


  她振作起来。我可以看到这很艰难,即使对汉娜·盖林格来说也是如此。眼前
发生的事情让她电击,撕裂了她的防线,她再也无力扮演角色了:这是她赤裸裸
的自己,她真的很担心。

  但至少她没有再和我打架了。我可以把束具扔在她的包里,把它绑在她的身
上,基本上是把她穿上一件严格的紧身胸衣,把她那小巧活泼的奶子从开口压住,
让她的胯部和屁股裸露出来。她其余的皮肤现在被深色材料覆盖。有小的绑带和
扣子,紧身衣可以通过它们连接到她的手臂和腿鞘以及项圈上。她呻吟着,而我
则把衣服收紧到越来越僵硬的包裹里。直到我把头套拿在手里,她才再次试图抗
议。

  「呜呜……呜呜……!

  「你认为这种胡言乱语会达到什么目的?」我抓住她的头,把头套套在她的
头上,开始系上。汉娜那双蓝色的大娃娃眼睛——那些曾迷住并可能搞砸了那么
多无辜男孩的眼睛——现在只能通过深色皮革面具上的眼孔看到。她被堵住的嘴
藏在一种「鼻子」下面。她摇了摇头,无助而彻底堕落,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
都更像一只不耐烦的小狗。事实上,她的面具在鼻子下面敞开,所以她粉红色的
舌头仍然可见,这是无所谓的。

  婊子准备好了。是时候去散步了。

  Vii(新增:2015/07/03)

  我和皮特谈过我应该做什么以及它应该如何工作。「我不能给你一个明确的
答案,关于我对你的期望,」他说。「我无法向你解释我希望汉娜变成什么样子。
她现在是*你的*。训练奴隶是一门困难的手艺,因为没有」一种正确的方法「来
做到这一点: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对痛苦、羞辱、恐惧或愤怒的反应也不同。每
个主人或情妇都追求一种独特的最终结果。*你*的目标是什么结果,詹妮弗?」

  低头看着汉娜内敛、奇异的身形,我仍然不确定。我的目标是什么结果?我
确信的是,现在回头已经太晚了。我激活了手腕B然后听到汉娜的项圈发出微弱的
嗡嗡声,因为它开始加载。她发出呜呜的声音,疯狂地再次开始挣扎。

  「冷静点,没事。只要你是一只好狗,你就不会感到电击」,我向她解释道。
她不停地发出疯狂的、难以理解的声音,但至少暂时停止了她徒劳的挣扎。我继
续说:「我要你服从我的命令。如果你这样做,我们会相处得很好。你明白吗?

  她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很像一个嘴里含着残忍口塞的女孩试图说「是」,所以
我施加了微弱的电击,让她大喊大叫。「例如,我不希望你这样做」,我说。「
不要试图像人一样说话。如果你想说『是』,你就吠一次。

  她抬头看向我,由于那些严格的束缚和项圈,这对她来说很难,她的蓝眼睛
里流淌着仇恨。口水从她伸长的舌头上滴落,她盯着我,然后,就在我已经把手
指放回腕带上时,她吠了一声。当然,这不是真正的吠叫,但它足够接近—咳嗽,
堵嘴的声音,充满了厌恶和愤怒。我放过了它,点了点头。我抓住了短而蓬松的
尾巴作为配重的肛塞。我走近,她颤抖着又开始抱怨。于是,我又一次让她的项
圈轻轻地哼了一声。汉娜得到了信息,站着不动,我可以把塞子放在她的屁股上,
开始把它推入她体内。

  我不知道这个女孩以前是否被操过屁股,但她肯定像一个还没有经历过的人
一样翻了个白眼。或者也许是因为这不是一个真正的*小肛塞。但它进入得足够好,
牢牢地设定了它应该的位置。汉娜呼出一口气,她的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她的
身体处于一种新的紧张状态。我情不自禁,我只能咧嘴一笑,把束带拉过来,固
定住塞子,让带子的软垫部分沉入她的双唇之间。她以这种奇怪的、内省的方式
直视前方……皮特说过的话和她对这套束具的反应……

  「你以前在其他女孩身上用过这种东西,不是吗?或者至少像这样的东西,
如果不一样的话。」

  她试图点头。我用力地打了她一顿。

  「呵呵……嘎!」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看起来像那样。你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的事情,但你
把它放在别人身上。现在好玩吗?它的感觉是你期望的那样吗?」

  没有回答,所以我又打了她一顿。她先是尖叫了一声,然后发出两声吠叫,
摇摇晃晃,怨恨不已。她的屁股颤抖着,仍然试图适应插头。我把皮带勾在她的
项圈上,又站了起来。

  「好吧,我们走吧。」

  她试过——我必须给她知道好的和适当的规矩。但是穿着奴隶胶衣「走路」
必然他妈的很难,以一种人体不习惯的方式对她的肌肉造成压力。汉娜在她残废
的四肢上摇摇晃晃了一步,然后又走了一步,然后,随着一声抱怨的尖叫,就倒
在了她的身边。她用折叠的胳膊和腿拍打着,一时间迷失在愤怒中。当我再次电
击她时,她大喊大叫,抽搐,试图对我大喊大叫。

  不知怎的,这正是我发现我是一个什么样的教练的时刻:我对她只有一丝同
情,我跪在她面前,平静地告诉汉娜:「听着,婊子。这不是你过去参加的那些
蹩脚的讲座之一,直到你对课程的了解几乎不足以以某种方式欺骗我的方式完成
课程。」

  她眨了眨眼,我继续说。「这也不是你他妈的昂贵的健身室,我也不是你的
私人教练。你没有办法摆脱这种情况。你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我就电你的屁
股,而你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条该死的*狗*,如果你认为你可以说*这太难了*然
后放弃,我会接受这一点,那么你完全误解了你让我们俩陷入的这种糟糕情况的
严重性。」

  我站起来,手指放在腕带上。

  「现在坐!或者我向上帝发誓,我会毁了你。」

  她试图进入坐姿。当她显然动作不够快并且正在测试我的决心时,我电了她
一顿。她又尖叫了一声。然后她进入了一个奇怪的蹲伏姿势,这个姿势离狗「坐
」的位置很近。她已经因为努力而颤抖,她低声咆哮,充满了仇恨,以至于溢出
来。

  「好。现在四肢着地。」

  她做到了,付出了很多努力。呻吟着,紧身胶衣和绑带使她吱吱作响,她又
回到了那个位置。她已经行动得够快了,暂时没有再被打。

  「好。现在你跟着我,跟着我,否则我会再次惩罚你。」

  我走得很慢,但事实证明这对汉娜来说要困难得多。我听到她喘着粗气,喘
息着,她用摇摇晃晃的「腿」强迫自己向前走。大概走了十步,我才转过身来,
就到了牢房门口。

  汉娜的服装在行动中令人着迷:它一定是地狱般的禁锢,但另一方面似乎并
没有压垮她。当她移动时,她的肘部和膝盖被厚厚的衬垫材料保护。四肢也可以
在束缚中拉紧和工作,这样我就可以确定它们不会永久受伤。这套衣服不会切断
汉娜四肢的循环,这也许是这件精美工艺拥有的最残酷的壮举:没有必要将受害
者从这种有辱人格的衣服中释放出来!也许即使一个女孩在婊子套装里呆了几天
或几周,这甚至也不是绝对必要的。

  「去吧,女孩,你继续」,我对汉娜说,她挣扎着向前走。我看着她走到走
廊上。她停在那里,侧身靠在墙上。她的侧翼移动迅速,呼吸非常急促。她的舌
头消失了一会儿,然后又把它推了出来,流口水比以前更厉害了。她恳求地看着
我,我能看到的她的脸——基本上只是她漂亮的蓝眼睛周围的皮肤——被汗珠覆
盖。

  「继续」,我重复了一遍。我知道我听起来很严厉。那是因为这让我比我想
象的更兴奋,因为我对这一点的控制感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强烈的冲动。我不想让
这种感觉停止。但不仅如此,我新发现的严厉作风也来自另一个来源:我掌控一
切,相信我如何处理囚犯的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现在表现出任何怜悯还为时
过早。「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婊子?走向那扇门。它将通向房子的后院。也许
有人看到你并告诉警察。你想浪费这个机会吗?

  汉娜眨了眨眼,疑惑而怀疑。我笑了笑,她又动了起来,笨拙地慢慢地摇摇
晃晃地走向门口。我没有撒谎:陡峭的坡道确实通向地下室,通向房子的后面。
但这并不意味着有人会在这里看到她:没有人再来过这个地方了,房子后面的大
院子里长满了植被,周围是树篱,用一个腐烂但相当高的栅栏固定,你看不到,
就像让小狗在月球背面散步。

  但至少我的话已经足够激励她,足以应付束缚的负担,足够长的时间才能真
正到达出口。我打开门,当日光落在她身上时,汉娜眨了眨眼。她呻吟着,颤抖
着,抬头看着我,当我再次打她时,她大叫起来。

  「别再恳求和眯眼睛了,你他妈的精神病患者」,我告诉她。「这对你没有
帮助。只要他妈的走,像一只好狗一样。

  她做到了,但比以前更慢。到了院子里,我可以看到她眼中的失望和堕落,
她穿着母马胶衣站在外面,她坚挺的小奶子挂在衣服的洞里,口水和汗水滴落在
她身下的泥泞地面上。当我把皮带夹在她的项圈上时,她用力吞咽,当我猛拉皮
带时,她再次咳嗽和抱怨。

  「呜……啊这次我使用了稍微痛苦的电击,因为她的态度真的开始惹我生气
了。她现在有点斗鸡眼,我怀疑项圈在离她大脑如此近的地方进行电击,可能对
她的定向、注意力或额叶的总体健康没有真正的帮助,但我他妈的在乎什么?也
许一旦她的大脑被煮熟了一点,她的态度就会改善。

  「别他妈抱怨了,不然我就尿到该死的碗里,等我们喝完了再让你喝,汉娜。
」坦率地说,我不会这样做。但她似乎相信了,跟着我,笨拙而气喘吁吁,我慢
慢地领着她穿过整个院子。她每走一步都挣扎着,很快就闻到一个女孩在汗流浃
背的汗水中烘烤的味道,她抽泣了几下。我不确定这些抽泣是否真实,但对于每
一个抽泣,我都会电击她一次。

  尽管她的情况很糟糕,但每走一步,她的尾巴都会快乐地挥舞着。很高兴看
到。

  Viii(已添加:2015/07/03)

  当我把汉娜带回地下室时,已经是晚上了。她下午完全穿着母马胶衣,因此
筋疲力尽,但停顿了一会儿后,她设法—在我的「帮助」和一些额外的打击下—
爬回她的牢房。她的眼皮现在似乎很重,动作比以前更慢了。对我来说最糟糕的
部分是让她坐在我带到这里的马桶上方,取下裆带,从她的屁股上拔出塞子,这
样她就可以小便。但最终,控制这一切的那一部分比我想象的要容易。绝对不比
折磨和「训练」一个被绑架的女孩更*难*,只是不那么*愉快*。但是,我所有的
麻烦不是要得到很好的报酬吗?

  她做完后,我把裤裆带放在它所属的地方。当我取下绑带时,由于不必要的
刺激,这个地方有点湿,现在我把它放回原位后,皮革本身仍然潮湿。我还把塞
子推回她的屁眼里,如果考虑到她疲惫的状态,她会大声抗议。我等了很久,我
决定最后一次和她打气。

  我让松开的口塞垂在下巴高度,等到她咳嗽完,弯曲下巴。然后我问她有没
有话要说。

  「我……」她的声音很沙哑。「我吸取了我他妈的教训……我不会再这样做
了。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情……只想回家睡在我自己他妈的床上。我的屁股里再
也没有那个巨大的肛塞了……」

  「我相信你想要那个,但你不会得到它」

  我耸耸肩说。「我得到了很多钱来训练你,猜猜谁的家人会得到很大一部分。

  「你从我的叔叔那里得到报酬」,汉娜抗议道。「你得到一个该死的精神病
患者的报酬,那个精神病患者是我的亲戚!这他妈的恶心!」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新信息。「他是你爸爸的哥哥吗?还是妈妈的?」

  「不,只是……我姑姑的第一任丈夫。他曾经拥有一家公司,但卖掉了它。
他现在只有一个农场,还有一个巨大的银行账户,他教我……见鬼,狗屎,你在
乎什么?你不明白吗……你这样做是为了一个精神病的喜好,他是我的亲戚!你
可能觉得这很有趣,但他也对别人这样做了!」

  「我知道。」

  「他不会叫你放了我!」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

  「只要有机会,他也会对你这样做。我们都是女孩……我们只是……」她挣
扎着想说出合适的词,声音里的恐慌与日俱增。「我们必须互相帮助!」

  我摇了摇头,坦率地说,她有点失望,这是她能做的最好的事情。首先:不,
他不会。第二:不,我们没有。

  「听着,你……哎呀,听着:我自己有钱。如果他付钱给你,我可以付更多,
我可以……」

  我拍了拍汉娜的头,导致那些她的假橡胶耳朵以一种有趣的方式摆动。不可
能再把她当回事了。「你知道你不能从中买下自己。除了*只是*钱,我还有其他
理由对你这样做。即使你比你叔叔更有钱,我仍然宁愿为他工作,汉娜。」

  她紧紧地贴着束缚她的奴隶胶衣和腰带,沮丧地颤抖着。她的声音变得更加
尖锐,因为她开始意识到没有办法出去,没有办法把事情变成对她有利或说服我。
她意识到她的整个生命都处于危险之中。「有人会找到我的!警察会找我,有人
会发现我在哪里,他们会*打死你,你这个婊子*!」

  我摇了摇头。「礼貌的讨论不能超过三十秒,对吧?好吧,这很遗憾,因为
这是你和我最后一次讨论。」

  「不!等!我的胳膊要残废了,这他妈的奴隶胶衣在绞杀我,反正你不能这
样对*我*!你没看到吗?听着,我们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我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我是汉恩……噗……呜呜呜……哎呀!……!呀」

  我把她的口塞强行塞了回去,固定好了。她试图诅咒我,试图尖叫,并试图
用她残肢的手臂打我。这是超现实和搞笑的。我发现我已经进入了这个角色,我
感到比我一生中任何时候都熟练。

  「这是给你的水」,我告诉汉娜,并为她装满了一碗。「这是食物。」棕色
糊状物—一种特殊的混合物,装在板条箱内的大袋子里—倒进第二个碗。她可以
同时吃掉两者,她的嘴巴不再被口塞堵住,环形堵嘴半软。看到棕色的糊状物显
然让她非常痛苦,我怀疑她多年来把这种狗屎喂给了其他女孩。但如果她不想挨
饿,她就得吃掉它。我可以肯定,她现在应该很饿了。」

  「哦,顺便说一下」,我告诉她,她用她蓝色的大眼睛盯着碗,曾经迷住了
那么多命运多舛的男孩。「我不能叫你汉娜,叫你『小狗』也很愚蠢。你的新名
字是『布鲁斯』。

  从她的反应来看,布鲁斯似乎也不喜欢这个名字。我留下了一个哀嚎,呜呜
*尖叫*的生物,它吓坏了,就像以前从未见过任何其他动物一样。

  回到屋子里,我洗了个澡,吃了午饭,然后打电话给皮特。我告诉他今天过
得怎么样,他认真地听着。

  「你知道你听起来有多不同吗?」当我说完时,他好奇地问我。「这很了不
起。」

  「我仍然是*我*——我只是想让我的理智保持清醒。

  「詹妮弗,没必要这么防备。我不会贬低你的。我只是觉得这种变化很了不
起,因为我很确定几年前我和你一样。」

  「谁教你这门『艺术』?」我问。然后,我故意补充说:「他是汉娜的叔叔
吗?」

  「啊,你给了她一个说话的机会。」皮特听起来并不那么惊讶。「是的,确
实是她的叔叔。我当时很年轻,我做过摄影师。我曾与一位调查记者合作。她的
名字叫米里亚姆,我很喜欢她,但我想米里亚姆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全心
全意地关注下一个故事和下一个丑闻。我是」拿着相机的人「,无害,被困在朋
友圈深处。当米里亚姆决定卧底揭露奴隶贩子的行动时,她走得太远了。」

  「那是汉娜叔叔的手术吗?」

  「哦,不。他和这些人有联系,这不是他的操作。他很聪明,当涉及到这些
事情时,他大多留在后台。

  「米里亚姆怎么会走得太远?你诱导她出去的吗?」

  我后悔立即使用这个词,但似乎没有原因。皮特回答时听起来一如既往地清
醒。「是的,我做到了。突然间,我把她抱在手里,她穿着残酷的训练服和你能
想象到的最严格的约束。我有一段时间良心不好,差点就要让她走了。但是汉娜
的叔叔找到了我,和我谈了这些事情,最后我成了他的学徒。」

  「你的朋友米里亚姆现在在哪里?」

  「哦,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一些非常专业的机器和我的一个朋友照顾她,
直到我可以再次拜访她。我仍然爱她,只是在……我猜是换一种方式。」

  「知道这一点,她一定很感动」,我讽刺地说。皮特笑了,令我惊讶的是,
我也突然笑了。顺便说一下,这不是喜剧反派的邪恶笑声——我们只是一个男人
和一个女孩在打电话,通过使用黑暗讽刺来摆脱一些紧张感。我应该问心无愧吗?
无论米里亚姆是谁,毕竟我从未见过她,也无法判断彼得对她做了什么。即使她
被「改变」是错的,就像我会改变汉娜一样吗?」

  「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我问皮特。

  「你慢慢来。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安装你在板条箱里找到的摄像头——它们
是高质量监控系统的一部分,会通过加密的频率向我发送生命反馈。我将能够听
到你的声音,看到你,我可以提供建议。但是,如果您不想要它—请不要安装它
们。这是你的选择。」

  「我会考虑的。我有多少时间训练汉娜?有截止日期吗?」

  皮特沉思了一会儿。「征服像汉娜这样的人并不容易,你是一个没有经验的
训练家。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当我说你做得很好时,我是诚实的。但是,汉娜仍
然很坚强。所以让我们这样做:当*你*说你取得了一些成就,当你邀请我进行演
示时,你会得到下一个十万元大钞。」

  这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想法。事实上,我很想亲自见到皮特。

  「这是一笔交易」,我说着点了点头。「我保证我不会急于求成。当你访问
时,你会看到一些给你留下深刻印象的东西。

  九(汉娜的观点)(添加:2015/12/22)

  我不会这样结束一生!这东西很紧,但是如果我足够努力,我就会摆脱困境,
你不能这样留着我,我也不会让你……哎哟!

  该死的,我下体完全不受控制,我不能这样走路,你不明白吗?看看我,然
后……嘿,我说看我!哎哟!看着我……哎哟!别这样,你他妈的……啊不,我
不服从你他妈的命令,我不是狗!如果我不驯服,你打算怎么办?你他妈的不能
把我都吓倒……哎哟,嘿嘿,哎哟,别这样,啊啊,我不会的。服从你他妈的哎
哟……呵呵,天哪,好吧,好吧,我来了,好!哇哇,是的,我为你吠叫,如果
它让你开心的话。呜,好吗?

  我需要做的就是一起玩母犬游戏。他们会找到我,而我所要做的就是和这个
该死的魔鬼一起玩,我只需要生存,仅此而已,并保持理智。她不会赢,她不会……
哎哟哎哟哇

  疯狂的婊子……我需要睡觉,需要休息和恢复一点……只要一点点,一旦我
离开这里,你会受苦的,我会让你……哎哟,好吧好吧,我不能再快了,别这样……
去你妈的,别再惊动我了,是的,我为你吠叫,哇,好吗?

  当我离开这里时,我将……哦,上帝,我太累了,来吧,我是人,这他妈太
残忍了,我太恨你了……我口渴了……他妈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不知道我会
让你付出代价吗……哦不,不,上帝不,请不要再来一轮,我他妈的不能再来一
轮了!不是另一个该死的回合,我需要喝点东西,喘口气,听我说……哎哟!哎
哟!汪!好了,好了,别这样了,呜!

  警察一定知道是她干的。一定有人看过这辆车,或者有人在街上发现了DNA,
或者类似的东西。他们会找到我,他们会让我离开这里,绝对,我迫不及待地想
他们冲进这里,把她塞进他们的一辆车里,把她的头骨撞进去,我迫不及待……
哎哟,好吧,我跟着你,好吗?哎哟,是的,吠,我来了,哇,好吗?

  这是……第三天?什么,我已经这样做了三年……或四……日???至少看
看我。至少他妈的看着我!看看我,我他妈是个人,你命令我的时候,别一直找
别的地方!你能不能只是……啊

  新的早晨又来了……好累,好冷……我睡了吗?请稍候,我起不来,感觉好
僵硬……哎哟,妈的,好吧,是的,呜呜呜呜,看我动了,没事,我动了!我可
以起床,但看在上帝的份上……呜呜呜哇,我……呜,呜,我答应你,我跟着,
好吧!

  好累,天哪,我的胳膊疼……不,请不要再……尽力了,明白吗?请不要再
侮辱我了。请不要……你问我一个问题,我在吠叫是的,听到了吗?我像一只好
狗一样吠叫,请至少看看我,看看我你他妈的婊子,我在吠叫,好吗???

  警察……等不及他们了……去你妈的婊子,一旦他们在这里你会受苦,我会……
我……

  现在多少天了?六……六?哦,天哪,多少天……?

  好渴……短暂休息,水……再来一轮,但我不能再做一轮,我想我快死了……
像狗一样臭,所以又渴又饿,口干舌燥,舌头晃来晃去……奇怪的回忆,我在这
里多久了?

  现在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吗?超过一个星期!?闻起来好难闻,感觉好难闻……
呜,是的小姐,呜呜……我知道每一片草地,每一块石头……眼睛在前面,总是
眼睛在前面……呜��你会为此付出代价,我会付钱给他们强奸你,付钱让他们
杀了你……哎哟哇哇,好吧,他妈的哇哇……啪?汪。

  警察会来的。只是一个母犬游戏。游戏。

  现在多久了?吠叫。是的,起床,又来了一轮。短暂的休息,一些水……她
看着我的眼睛,好!谢谢,是的,我在这里,好吧,吠叫。点头……哎哟不点头,
别点头了,只有人类点头,你不许点头……而是吠叫,是的,她对我很满意,感
谢上帝……赞美我,我是一只好狗……汪。我正在学习……现在少了电击,因为
我很好,哦,感谢上帝……

  跟着,脚跟在我前面,现在快一点,再来一轮,好吗?休息一下,谢天谢地,
吠叫,喝喝快,她要我再走一圈。好累,流口水,胳膊还是疼……筋疲力尽,讨
厌这个婊子,一旦我……一旦我出来了,哦,谢谢,树皮,水很好,我觉得很累,
我们现在完成了吗?拍拍我的背,对我很好,哦谢谢,是的,我很好,拍背感觉
很好,好累……哇,我们完了吗,哇?我们完成了,哦,谢谢睡眠,是的,我又
在狗窝里,哦,谢谢你的睡眠。

  新的早晨。醒醒,她在这里,吠叫。汪。她看着我,美好的一天!吠叫,吃
喝,她看着我,拍拍我的背,给我一小块巧克力……呜,好吃!吠,她笑了,我
是一只好狗,没有电击,只是拍了拍背,她对我很满意……

  我的天哪,我他妈的怎么了,我他妈的有智障吗?快点离开这里,快点离开
这里,只是一起玩,直到他们找到你,当……汪……当他妈的婊子拍拍你的背!

  放开我,你这个该死的鼠男妓女!

  哎哟,哦,上帝,哎哟,住手,我不想惊慌失措,求求你,哇,哇,哇!

  跟随,是的,我跟随,但我不会忘记……哦,赛道不同,新的障碍,新的回
合……辛苦训练,那么汗,那么流口水,我好累,想想我在这里多久了?浓缩和……
尝试……哇哇,是的,跟着,跟着,坐着,哇……又是一轮,她今天心情不错,
拍拍我的背,吠,巧克力谢谢你……停止当她看着你时不要高兴我不是他妈的狗!

  新的早晨,起床,吠叫,问候婊子,友善,服从。巧克力给我,拍拍我的背,
用海绵清洗,哦,不错,哇,谢谢,太开心了。少训练,只是去散步,感觉很好,
哦,谢天谢地,这是美好的一天。情妇跟我说话,吠叫,呜,是的,情妇,好吧。
汪。一些培训?好吧,呜,为什么不呢。阳光明媚的日子,在阳光下训练,好狗
狗。吃饭,窝窝,睡觉,呜呜,服从,做一只好狗,这样就容易多了。

  现在很容易,继续吠叫,遵守规则,做好事。

  他们会找到我并……哎呀呀,哎呀!

  好累……汪……

  X(已添加:2015/12/22)

  在我与彼得交谈后的早晨,当我她把牢房锁在地下室,做了我所期望的事情:
她以新的活力和大声的尖叫抗议她的囚禁,像疯女人一样在母马胶衣里挣扎。我
决定在对待她时要特别强硬,我不能对她表现出任何怜悯——否则她不可避免地
会认为这是软弱。我不能让她有任何希望。

  于是我激活了她最高设置的电击项圈,让她侧倒在地,抽搐和抽搐了几秒钟,
因为电流射穿了她的肉体和神经。

  当她恢复一点后,我命令她坐下。她不听话,又把毫无意义的废话塞进她的
嘴里,骂我,抗议。所以我再次电击了她,和第一次一样痛苦,但多了一秒钟。
再说一遍。之后更常见。

  我不能责怪汉娜的抵抗。事实上,我非常理解她:她知道这既不是开玩笑,
也不是误会。我打算让她穿上母马胶衣,我要征服她,把她变成一个非人化的,
丑陋的,比人类还小的,母畜。她见过这种情况发生在其他女孩身上,自己也对
一些人做过。因此,从她的角度来看,一起玩母马扮演游戏不是一个选择。她知
道,当受害者一起玩耍时,他们会接受对他们所做的一切,这种「游戏」变成了
永久的东西,突然之间,这个人不再扮演角色了。

  所以汉娜不想陷入这种心态。她想反抗,想从我这里得到让步。简而言之:
她想向我展示她更坚强。

  所以,为了证明我不会对她宽纵,对于每一个叛逆的小迹象,我都会严厉惩
罚她。她没有服从直接命令?这意味着至少在几秒钟内受到剧烈电击。试图服从
但速度不够快?另一个电击,也许没有重大电击那么痛苦。她没有用吠叫声或呜
呜声回答我的任何反问?你敢打赌,每次她没有给我一个「呜呜」声时,另一次
痛苦的电击就打穿了她的项圈和她的插头。

  我从来没有看过她的眼睛,哪怕是一秒钟。

  如果皮特没有向我保证项圈永远不会杀死人类,我会害怕我会杀了她—它是
专门为以最有效的方式激活疼痛受体而设计的,不需要太多的实际电流。所以,
既然我信任皮特,我就毫不留情地电击了汉娜。

  她只是坚强,但她不是无敌的。几个小时后,疼痛终于传到了她身上。中午
时分,我意识到我不必像以前那样进行那么多的打击:她现在呜呜叫叫,例如当
我说「来吧母狗,过来」或「坐下来喘口气」之类的话时。这时她来了,眼睛里
带着仇恨,鼻子上沾着泡沫,狠狠地咬着堵嘴。

  她决心减弱的那些小迹象是我在第一天得到的,但它们足以给我注入一些希
望。我越来越坚定地继续我的策略,并向她表明她没有其他机会来调整。

  第二天很像第一天,但到现在为止,汉娜至少更有动力了一点。听从我的命
令:我只给了她大约五个小时的睡眠。被困在沉重的束缚中疲劳正在接近她,她
很臭,很痛,很累,很沮丧。

  我想象着它的感觉:被夹在那个热乎乎的紧身母马胶衣里,汗流浃背,肌肉
酸痛,口水从堵嘴里渗出,仍然有她舌头上喂食的糊状物的难闻味道。她只能通
过面具上的眼孔看世界,只能用她以前从未使用过的方式使用她的肌肉来移动。
肛塞和摇晃的尾巴一定非常刺激,也许更是如此,那些在她的屄唇之间永久贯穿
的胯带。

  我的一部分希望我知道那条带子对她做了什么:每次我松开它,让我的母狗
做她的排泄工作,她的屄是湿润的,她的阴蒂肿胀。我以为这只是由于机械原因——
带子和她屁股上的塞子提供的刺激。但我不能问汉娜,所以头几天我一直在想,
同时我无情地训练和惩罚她。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当我开车去村里购买物资时,当新闻上满是汉娜的脸时,
当我开车去村里买物资时,她从电视屏幕上对我微笑着,在报纸上咧嘴笑着挥手,
我专注于我决定的时间线:三天后,母狗应该服从我所有的命令,五天后,我以
为她已经内化了她何时以及如何吠叫。十五天后,我希望她能足够健康,通过一
个简单的障碍赛,一个月后,我希望她能够穿上母马胶衣,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在
她的脚上度过一个年轻女人的生活一样。

  汉娜当然不知道这些时间线,我很确定几天后她已经完全忘记了时间。每隔
几天,我就会使用皮特提供给我的小工具包:我用一块浸有乙醚的抹布给她下药,
给她注射一种更持久的药物,把她从衣服上解救出来,在她昏迷的时候给她清洗。
醒来后,她会发现自己仍然/再次穿着奴隶胶衣。意识到我的所作所为使她像疯女
人一样哀嚎和抗议,这只会让她多一些电击。

  「尤其是感情的剥夺对她的影响」,十四天后我在电话里告诉皮特。「我从
不直视她的眼睛这一事实让她发疯。她真的开始吓坏了,不惜一切代价试图引起
我的注意。」

  由于皮特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我解释说:「当我躺在床上醒来时,我就有了
这个想法,就在我答应过你我会想办法给你留下深刻印象之后。我试图制定一个
计划,我制定了一些时间计划,就像我认为一个有经验的培训师一样。

  他咯咯地笑了起来,因此,我告诉他去他妈的自己。但我也笑了。「你别笑
我,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做这种事!无论如何,我问自己为什么狗对人类抚摸和赞
美它们如此疯狂。我意识到狗生活在一个小世界里。他们非常依赖他们的主人,
他们需要他们的批准。我想,一个被俘虏住的人在某种程度上会想要得到安慰。
我想,即使是像汉娜这样的精神病患者,也会开始渴望这种人类的反馈。」

  皮特不再笑了。他现在听起来很兴奋。「我告诉过你,你有这方面的诀窍。
『情感剥夺』,嗯?这与我们中的一些人所做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同。斯德哥尔摩
综合症是一件非常真实的事情,您可以在征服某人的过程中将其用作工具。但永
远不要相信你的奴隶,永远不要认为你可以释放她。永远不要放松警惕。」

  「你有没有对汉娜小姐放松警惕?」

  「有点。好吧,不是在物理意义上。我不会那么愚蠢地释放一个被我绑架和
奴役的女人,只是希望她不会像一个天真的傻瓜期望报复我。」

  「不,但我曾经梦想着和米里亚姆交流……」他赶紧纠正自己。「对于米里
亚姆小姐,我的意思是。她已经做了大约一年的橡胶娃娃,我很想听到她的声音。
我想知道她对我对她所做的事情有什么看法。让我们说它进展得不是很顺利。她
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和任何人说话了。」

  我点了点头,对那个女人和她的命运感到冷淡的好奇。「嗯,我是汉娜唯一
的依恋人物——她早上见到的第一个人,在她被蒙住眼睛并再次被锁住之前看到
的最后一个人。他妈的,我是*唯一*知道她在哪里以及对她做了什么的人。在某
种程度上,我们是帮凶。这是一种非常病态的关系。」

  「你说她开始吓坏了。这怎么看?」

  我笑了笑。「她在争取我的注意力。她现在叫得更急切了,她总是试图看看
我是否在看她。她试图让我看着她的眼睛,当我不这样做时,她会感到非常沮丧。
今天我可能只是直视了她的眼睛两次……是的,我确定我只做了两次。第一次是
她很快掌握障碍赛,第二次是我让她坐下的时候。这次她不假思索地服从了,而
且服从得真快。这两件事都是了不起的一步,所以我想他们应该向她展示一些……


  「爱?」彼得低声笑了起来。

  「嗯,反馈。」我不会说我『爱上』汉娜,她绝对不爱我。

  「顺便说一句,你应该停止用她的人名来称呼她,」皮特建议道。「永远不
应该允许他们保留旧名字。名字,它总是会提醒他们以前,他们以前的生活。它
阻碍了永远征服她们,让她们保留旧自我的残余。另一个原因是您想向其他所有
者展示您很专业。我们圈子里的人只有在看到你表现得像专业人士时才会尊重你。
专业人士会擦拭所有可以帮助某人追踪宠物的痕迹。」

  在我们的谈话之后,看着新闻,我想到了皮特说的话。与此同时,汉娜的脸
再次出现在每个频道上:一个年轻、有前途的学生消失得无影无踪。人们很感兴
趣,很震惊,几乎是恐慌。为什么没有赎金要求?疯子是猎手吗?难道她的许多
前情人中的一个谋杀了这个女孩?媒体在追逐过去的尾巴,一事无成。如果警察
像记者一样无能为力,那么真的没有人会把汉娜的失踪和我联系起来。

  那些来自私人视频的照片和短片太奇怪了:汉娜对着镜头大笑,穿着我第一
次见到她的深色连衣裙。汉娜穿着背心,向摄影师挥手。汉娜坐在沙发上,看起
来有点淑女,在所有上流社会的朋友中间微笑得非常迷人。没有人能从那些照片
中猜到这个女孩是一个多么他妈的混蛋和危险的精神病患者。

  我开始觉得很滑稽,即使在众目睽睽之下,你也可以向人们隐瞒什么样的荒
谬秘密。

  xi(已添加:2016/03/09)

  「我们必须给你起一个新名字」,我告诉婊子。第二天中午,我们从清晨就
开始训练了。她再次筋疲力尽,但在过去的几周里,她的耐力有了很大的提高。
她仍然在哭泣、呻吟和抱怨,但她无法掩饰她现在如何更好地应对她的束缚。我
知道她下午再训练几个小时就好了,不管她会怎么抗议或抽泣。

  此刻她正躺在我旁边的草地上,粗重地喘着气。像往常一样,她汗湿的奶子
从奴隶胶衣的洞里伸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而被枪口遮住的脸上自然而然地保持着面无表情。她哼了一
声,试图抗议她「需要」一个新名字的想法,但一旦我轻轻地打了一顿,她的身
体就无声地颤抖,皮肤上出现了鸡皮疙瘩。

  「我知道你宁愿保留你的旧名字,」我告诉她。「但你必须承认,没有人来
救你。你已经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了,我想是时候接受你将一辈子做一条狗了。
而且我很确定你在一段时间内也重新命名了其他许多人,作为一个虐待狂控制狂
和一个反社会者。」

  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泣,这是无价之宝。她差点被
口塞呛到,喉咙用力咳嗽。我知道她渴望什么,但我没有告诉她。相反,我笑着
拍了拍她的头。

  「从现在开始,我会叫你贝利。我喜欢这个名字。你也喜欢吗?

  她吠叫了两次——这在技术上是允许的,不需要惩罚。吠叫两次意味着「不
」,毕竟,我征求过她的意见。

  「我相信你会习惯的,贝利。」

  她颤抖着抽泣着,我惊讶地注意到她的奶子变硬了,粉红色的小乳晕收紧了
一点。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一个,捏了捏。贝利呻吟着,试图四肢着地,远离我,
但我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项圈。当她还是个人类的时候,她已经比我小了,现
在作为一个母狗,已经没有机会和我抗衡了。

  搞什么……这绝对不够冷。这是怎么回事?

  她呻吟着,平躺在背上,挣扎着转过身来,四肢着地,拍打着她无用的胳膊
和腿。我不得不用力捏住那个才能引起她的注意。

  「你是我的狗,贝利,你是*我的*奴隶。你知道我多么讨厌它,当你试图用
你的方式抗议。」我狐疑地盯着她。我放开她的,她害怕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我
把同一只手放在她的胯部,她的阴部基本上是赤裸的,当然,除了穿过它的带子。
贝利的屄又湿了,这并不奇怪。令人惊讶的是,她颤抖着,立即开始更加滋润。

  她从我的脸上看到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盯着我,比以前更害怕。她的眼睛——
那双大洋娃娃的眼睛,曾经是汉娜·盖林格斯对男人的魅力的重要因素——几乎要
从眼眶里蹦出来了。当我把手依偎在带子下时,贝利没有眨眼,但当我捏住她肿
胀的阴蒂时,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母狗发情了。她饥渴,兴奋,无可救药。

  「你还想杀我」,我低声说。「但你也想高潮,不是吗?事情就是这样开始
的。这就是你被征服的方式。你他妈的很清楚。

  她抗议。几个星期以来,她没有勇气大声尖叫,让我为此惩罚她,但现在她
不再关心了:她发出了咆哮、窒息、*绝望*的尖叫声,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没有打她。相反,我非常缓慢地将两根手指插入她的阴户。我把拇指放在
她的阴蒂上,开始抚摸它。

  「天哪,那一定是地狱!」我咧嘴一笑,手指插在她又紧又热的屄里。「你
从来都不顺从,我怀疑如果你有机会,你最多会犹豫一秒钟割断我的喉咙。但是……
这还不错吧?

  她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句「是」,绝望,可恨,流口水。她把她的屄推到我的
手上,同时试图从我身边爬开。她的眼睛是玻璃色的。这是一个处于崩溃边缘的
女人,一个被她被迫做和忍受的事情逼疯的人。我仍然对她没有丝毫的同情。

  我把贝莉抱在怀里,强迫她留下来,把她从贯穿她唇之间的带子上放开。这
样我就可以更容易地抚摸她。她喵喵叫着,不停地推着我,又抽泣了几声。

  到现在我也被激起了快感。这太令人愉快了,太疯狂了,不能不让我兴奋。
这是我今天以前没有看到的彻底胜利。我把手从她的阴部移开,这让她失望地呻
吟了一声,我打开了牛仔裤。「你必须舔我下面」,我告诉她。「在我满意之后,
你将有机会高潮。或者你继续挣扎」——她现在这样做了,我向她展示了我光滑
的剃光阴部——

  「接下来的三天,你会被锁在牢房里,蒙着眼睛,耳朵被塞住。我会确保你
的生活没有任何类似于性高潮的东西,但充满了饥饿、寒冷和痛苦。」

  「啊啊……!」那是她的抗议,因为我把她的鼻子推到我的阴部。冰凉的皮
革下面是她柔软的、沾满口水的嘴唇。她试图转身离开,发出厌恶的哼声,但我
没有让她反抗。我一定是把母狗窒息了一半,最后她才把舌头伸进了戒指的堵嘴
里。

  她所忍受的训练迫使贝利在过去几周训练她的舌头。她学会了像狗一样喝水,
像狗一样吃饭。在过程中舌头越来越灵活,越来越熟练。温暖而滑溜的她在我的
阴唇之间工作,仍然窒息和抗议。她找到了我的阴部,带着退化、愤怒的哀嚎,
她开始舔它。

  我低声呻吟了一声,把贝莉从我的控制中松开了一点,但只是一点点——我
确定她的鼻子仍然深深地埋在我的湿润中。我让她闻到我的味道,有点享受她不
停地干呕的样子。我只需要一分钟就来了,当我这样做时,感觉就像我有生以来
的第一次高潮,猛烈而清脆。

  那天我没有让她射精。我只是把她锁在牢房里,强迫她睡觉,鼻子和嘴唇上
都有我的气味。躺在床上精疲力竭的时候,我决定从现在开始,我要让她每天至
少舔我一次。我确信她仍然可以做得更好,我决心用我的味道填满她,直到她的
整个生活都带有我阴部的味道。

  十二(已添加:2016/06/23)

  贝利。好女孩。现在来吧,课程的第二部分。好。继续前进。那是个好女孩。
那很好,你是个好女孩!

  那是美好的一天:阳光从一尘不染的蓝天照下来。一些鸟儿在附近的树上叽
叽喳喳,昆虫在大院周围高高的树篱的阴影中嗡嗡作响。再过几个星期,叶子就
会变成红色和金色,并开始落下。

  贝利正在穿过障碍赛,她的尾巴以一种快乐的方式摇摆,出卖了她真正的感
受。她现在穿着婊子套装的动作有点优雅,尽管对她来说实际上有多难是显而易
见的。我可以看到一缕口水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滴下来,她从长凳上跳下来,走向
课程的下一部分。几个月的不懈训练让她变得非常擅长这一点。

  在另一边,我发现她可怜的胳膊除了像一只四肢残缺的母狗一样运动之外,
已经变得毫无用处:在我解开她的一只胳膊的少数情况下——出于清洁目的或任
何其他可能出现的原因——她甚至连移动它们都很难。看着她试图伸展它们,她
如何解开苍白、纤细的手指,却发现即使没有束缚,她仍然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狗
一样无助。在这些场合,她哭出了自己的心声,后来当我允许她高潮时,她猛烈
地潮吹了,在振动器和塞子操她的时候,她捏捏和抚摸她的阴蒂和乳头。

  「你设法对她做的事情真是太神奇了,」彼得说。原来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
帅哥,穿着西装,还有一双看起来很舒服的运动鞋。他留着卷发,举止温和,彬
彬有礼,他曾经以我和他通电话时想象的那种厚颜无耻的方式微笑。

  「有些训练师从来没有学会改变女孩的行为,詹妮弗。你对汉娜·盖林格(H
annah Gehringer)做了这件事,一个我形容为完全坚不可摧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你不可能这样做?」我咧嘴一笑,继续看着贝利,她正以她完
美的身材和折叠的四肢所允许的速度快速攀登下一个障碍物。她气喘吁吁地在厚
厚的束缚下呻吟着,但她没有以任何值得惩罚的方式抱怨。她只是继续前进,她
赤裸的小奶子在她被束缚的身材下弹跳。

  「好吧,詹妮弗,我永远不会对一个新人满意地承认这一点」,皮特笑着说。
他喝了一口柠檬水。「可是你……真的很好。来吧,不要让我羞辱自己。在这方
面,你已经和你的母狗做得很好了。

  皮特仿佛读懂了我的心思,若有所思地说:「我们给了你一个机会,你抓住
了。你可能会惊慌失措。你本可以懦弱的逃避。你可以很容易地搞砸这件事,在
每一种情况下,我都会被迫给你塞上一套与贝利穿的奴隶胶衣没有太大区别的奴
隶胶衣。

  但你证明了自己。你给每一个有机会研究你工作的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
很放松地耸了耸肩,但我看得出来他有点骄傲。

  「你说完了。我会让他们知道你成功了。」

  我感到难以置信的宽慰。我接过他递给我的信封,发现里面还有两万。但真
正重要的并不是钱。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不是一个失败者。

  尽管如此,无论我感到多么自豪,我都必须确保他理解一些事情。

  「听着皮特,她的训练失败了。我和她一起工作了几个月,我训练她直到她
放弃,之后我继续训练她,直到她至少半疯」,当我们看着贝利完成课程时,我
小心翼翼地告诉他。「但她总是想再次获得自由。不管她现在是否习惯了束缚,
或者习惯了被训练,或者习惯了她被当作狗对待的事实。没关系,我训练她舔阴
户,或者如果我想贬低或奖励她,我可以强迫她在几分钟内高潮,或者两者兼而
有之。她将*永远*梦想杀死她的主人,逃跑,再次成为人类。她想要复仇,她会
尽一切努力得到它。」

  「当然,他们中的一些人是这样的。」皮特笑了笑。「有些人永远不会完全
放弃;永远不停止回忆他们以前是什么。我告诉过你关于米里亚姆的事,不是吗?
」看,有时她仍然试图通过她的密封胶衣头套尖叫,有时她仍然试图挣扎摆脱束
缚,即使她已经做了大约十年的橡胶娃娃。他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点头。「但这正
是米里亚姆、贝利和其他人将被永久束缚的原因,不是吗?你可爱的小婊子也会
被永久堵嘴,尽可能。而且她只会由确切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的人来处理。只要贝
利活着,她就没有机会成为除了老贝利之外的任何东西了。」

  令人震惊的是……我不再震惊了。几个月前,这种谈话会令人不安。现在感
觉很自然,所以我点了点头。

  「我只是想确保你和你的伴侣永远不会低估她,无论如何。毕竟,她很快就
会成为你的责任。」

  皮特现在看起来很惊讶。「哦。你不想留住她吗,詹妮弗?」

  「不,坦率地说,我没有。我想了想,你知道吗?这很诱人,让她永远在身
边。偶尔提醒她我们是如何认识的,她对我说了什么,以及她是如何变成现在这
个样子的。我笑了。」但我意识到她对我来说不再那么有趣了。当然,她有很好
的舔阴户的技巧,但仍然……我想我应该划一条线。我可以为一个训练有素的婊
子赚很多钱,对吧?」

  「可以。」皮特点了点头,看着贝利,贝利现在已经跋涉到我们身边了。我
甚至不必给她「坐!命令:看一眼就够了,她坐着,流着口水,汗流浃背。我刺
穿她的银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的蓝色大眼睛专注地看着皮特——她以前认识
他——和我。她的嘴不安地在嘴里的半软球上工作。」她很年轻,很瘦,很乖巧。
你不是吗,贝利?」

  婊子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尽管如此,她还是吠叫了一次「是」。她知道我们
在讨论什么,我不能说她是否愿意离开我,或者她是否害怕另一个主人会对她做
什么。

  「一个训练有素的婊子,你可以得到十五万」,皮特若有所思地说。「特别
是如果婊子有上流背景和如此有趣的履历,就像贝利一样。有些人喜欢购买具有
迷人背景的房产。所以是的,我已经可以想到一些成员喜欢拥有像她这样的婊子。
我去打几个电话。

  贝利开始呜咽。她的奶子上起了鸡皮疙瘩。我用我的智能腕带将小假阳具放
在她的屄里,把塞子放在她的屁眼里,在轻微的刺激下,她平静了一点,笨拙地
移动她的腹部,同时设备开始让她燥热。她似乎仍然很担心,但至少现在她有些
分心。

  「在她被卖掉之后……我们再也见不到对方了?我们完了,你和我?」

  皮特犹豫了。我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比他想让我看到的要多。他的脸颊微
红,这让这个残忍的奴隶主有一种甜美的孩子气态度。」

  「嗯,不,或者说是!嗯,听着。」他清了清嗓子。「你不欠我们任何东西
了。你现在可以说再见了,我们不会再打扰你了。」

  「我不会再有被穿上母马胶衣的风险了?」我带着讽刺的笑容问道。

  「反正你不会有」,他诚实地说。「我更认为你是一个训练母马女孩的好人
选。即使我已经准备好了装备,以防你试图通知当局关于我们的情况。」

  「你真迷人。」我瞪了他一眼。一想到自己处于汉娜的位置——作为母狗或
母马或其他任何处于永恒束缚和奴役中的动物——我就毛骨悚然。但我也知道,
如果他们的秘密疯子俱乐部认为我是个不合格的人选,我就没有机会做人了。我
决定是时候让我「开始新的生活」了。「嗯,谢谢你没有这么做。」

  「谢谢*你*兑现了你的承诺。」他非常小心地握住我的手。他似乎很担心我
可能会抱怨,但我没有。

  「你很特别,詹妮弗。正如我之前告诉过你的,你有天赋。你可以再做一次,
为自己建立声誉。这是一个高薪业务线。它提供了许多有趣的体验。这似乎是你
非常喜欢的东西。」

  这是真的,再否认也没有任何意义了。「给我看看你的候选人名单」,我说。
当皮特把他的平板电脑递给我时,我拿起它开始浏览文件。

  有一个肌肉健美的金发女郎,一个被厌烦的银行家的妻子,他想摆脱她,看
到她变成奶牛,往往会进行某种特殊的报复。有一个年轻的学生错误藐视了她所
在大学的教授——不幸的是,这个人是该组织的高级成员,她很不幸。有一位美
丽的亚洲政治家,她的敌人不希望她在下一次选举时出现。其中一个人希望她是
一只「无面」的蠕虫,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慢慢来,终于选了一张脸。当我把这个亚洲女人展示给他看时,皮特点了
点头。

  「当我说『给我看』时,我的意思不仅仅是文件」,我向他解释道。「还有
很多东西要学,你不这么认为吗?我想我们都知道你是对的。我经验不足,无论
我拥有多少天赋。」

  他点了点头。

  「这是否意味着你会这样做,皮特?」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做……到底是什么,詹妮弗?」

  「当然同意在这里呆一段时间。教我所有我还没有掌握的东西。你可以把米
里亚姆带过来,我可以在房子下面为她准备一个牢房。我现在有钱了,记得吗?
无论如何,我会尽快升级这个地方,但有你在一起会更有趣。」

  他明白了,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我们就已经接吻了。在我们身
后,贝利呻吟着,呜咽着,抽泣着,她的身体被不想要的高潮摇晃着。在桌子上,
夏日的阳光照在平板电脑上,上面展示了年轻女孩的脸。她很快就会消失,也许
是在飞机失事或神秘绑架中。她会远离家乡,在我的农场里,我们会非常照顾她。

  秋天来了,而且很快。但是,在夏天,我从未像此时此刻那样感到更深的快
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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