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乱伦]【我的变态爹爹】(16-30)【作者:TTB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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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2 13:54


作者:TTBTTB
字数:30,301 字


  16草青儿中毒

  清镇与鼓镇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

  两镇路途相隔不到百里,但就是那区区几十里山路,却是山高路险,崎岖难
行。

  且不说几十里山路全部都是险阻山岭,最要命的是,现下正值清明时节,山
雨路滑,而且因为山势过高,那延绵几十里的山路仿佛一半都掩藏在云雾中。再
加上山中丛林茂密,层层叠叠几乎遮天蔽日,地上积满厚厚的落叶,一行人刚进
林子,腐蚀的烂泥气味就扑鼻而来。

  一行六人,除了夜炎和草青儿,还有四个随从负责扛棺。

  攀山涉水一路走来,草青儿从刚开始得到留白的应允而兴奋不已,到此时此
刻的精疲力竭,面色如菜,整个人已经如同霜打的茄子般累得奄奄一息。

  夜炎走在她前面,背后就像长了眼睛。草青儿的脚步快他便快,草青儿的脚
步慢,他便慢下来。两人距离不远不近,正好五步,不会多也不会少。

  一路赶着时辰上路不曾歇脚,可就算如此,离那鼓镇依旧尚有些路程。

  天色逐渐变暗。雨势却丝毫不见减缓。草青儿披在身上的蓑衣因吸了雨水重
了许多,压得她苦不堪言。

  走在草青儿身后的四个帮手喘息声也明显粗重了不少,就在草青儿第十次被
不知名的树藤绊到摔倒后,她终于鼓起勇气想要提醒夜炎是不是先休息一会儿,
养养精力再赶路。

  一番话在肚子里酝酿了半响,刚想张嘴,就见走在前面的夜炎停下步伐指着
一处山壁岩洞说道,「雨太大,就去那里避避雨,歇息一阵再走。」

  草青儿目瞪口呆,心道,我的天,这人难道会读心术不成?!

  不过对于累得七荤八素的草青儿来说,此时此刻就算夜炎能招来玉皇大帝她
也无暇顾及。

  就见她忙不迭地点头赞好,憋足了劲一口气冲在最前头,瞬间就将前头几步
之遥的夜炎和那四个帮手远远甩在身后。

  终于到了洞口,草青儿满脸欢愉地飞奔进去,一边将身上那仿若重逾千斤的
蓑衣脱下,扔在一旁。

  怎料!

  眼前突然一道黑影飞速闪过……

  就在她甩开蓑衣的那一霎,还来不及尖叫,草青儿随即就感觉到股传来一阵
剧痛。

  「啊!!!」草青儿吓得大叫,捂着屁股狂吼,「夜炎,夜炎!!!救命啊!
我屁股不知道被什么咬了!」

  ……

  其实就在草青儿进入洞穴的那一霎,夜炎已经察觉洞内有异。不过他这人生
平最爱的事情就是看人吃瘪。所以就算有所察觉,他照样懒洋洋的袖手旁观,其
实就是等着看那无缘无故得了留白垂青的小丫头会遭什么罪!

  此时那爆吼从洞内传出来,惊天动地泣鬼神的一阵鬼哭狼嚎,吓得抬着棺材
朝山洞走去的四人皆是面色一变。

  倒是夜炎,难为他竟笑了出来。

  施施然举着黑色绸缎制成的雨伞,夜炎站在洞口处朝里张望了片刻,才寻见
那已经是鼻涕眼泪一堆,半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小丫头。

  半身已经逐渐麻痹的草青儿此刻简直是痛得钻心入骨。见到来人再也顾不得
矜持,指着屁股大声嚷嚷,「夜炎,你快来帮我看看我是不是中毒了?我屁股好
痛啊,你快帮我把毒吸出来。」

  等了半响没有回应。

  虽看不见夜炎的表情,但是从他静止步伐草青儿也能猜到那人此刻定是一脸
鄙夷。

  四个抬棺帮手站在夜炎身后不远处,眼见草青儿伤得不轻,于是麻利地将棺
木放在洞口突出的岩壁上小心避开风雨后,打算进洞帮忙。

  还未等那几人靠近洞口,夜炎就已经抬手阻止了四人。只听他语调懒散的吩
咐,「天色越来越暗,为防生变,你们先将这个贴在那棺木上。」说着递了几张
黑色绸缎制成的符箓过去。

  四人闻言点头,其中一个主事的接过后,犹豫着又朝洞内打量了两眼,嘴唇
动了动,似乎有话想说。

  夜炎一眼就洞悉了他的心思。还未等他的话问出口,就已经说道,「你猜得
不错,咬人的就是那谗蛇。」

  17夜炎捏臀

  听闻『谗蛇』二字,那领头的男子脸色顿时大变失色。他常年在外帮工,虽
未曾真正见过,但对那『食人谗蛇』的剧毒无比还是略有耳闻。

  夜炎见他一脸惊惧,满意地摇摇头,故意声音带着忧虑的说道。「一条蛇而
已,有什么大不了!只不过……我曾听说,那怪蛇雌雄同体,男女都好。」

  话音刚落,那原本还探头探脑打量的领头人顷刻便不见了踪影。夜炎这才慢
悠悠地转身,朝洞穴里面走去。

  这一来二去也耽搁了一些时间。等夜炎走进洞穴时,草青儿早已经面色青黑
的昏迷在地上一动不动。

  夜炎探头看了看趴伏在地上的草青儿,左瞧瞧右看看,发现那丫头不像是装
模作样而是真的没了动静。于是,又伸脚踢了踢看看能不能将人唤醒。

  「喂,喂你醒醒……」他用脚尖攘了攘地上的人,草青儿仍旧毫无反应。「
真是麻烦。」夜炎嘴里抱怨着,想了想,这才不甘不愿地弯腰将人扶起,又找了
个靠近岩壁的地方放下。

  草青儿此时已是毫无知觉,夜炎这里才将她放下,那边她就又一头栽倒在地
上。

  「喂,你这丫头怎么如此无用。才被谗蛇咬一口而已,就要死要活的!」夜
炎有些气恼,将草青儿从地上一把拽起来,将她朝后靠在岩壁上。怎知刚一放手,
那草青儿又顺着他的胳膊倒在他身上。

  实在无法,因为要检查伤口,夜炎唯有将草青儿搁在自己双腿上。留白将人
交给他,如果这丫头真在自己手上丢了小命,想到此,夜炎撇了撇秀美的唇,虽
不惧怕那人,但那人那冰冷冷的性子也确实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而且,他也不舍得让他有丝毫不顺心。

  认栽一般的呼出一口气,夜炎不甘不愿的将草青儿被雨水打湿的七七八八的
外裳脱下来。脑海里忽然就想起这小丫头无头苍蝇般一头扎进洞中,之后便是那
惊天动地的一声痛呼,然后……活该被蛇咬了还居然有胆子要他帮她把毒吸出来。

  「哼,你这丫头还真是有胆子没脑子!」斗篷下那尖细的下巴勾起讥笑,手
臂一扬,黑色袖袍缓缓下滑,露出光洁手腕。绿色的宝石戒指在黑暗的中散发出
幽幽绿光。

  夜炎将原本仰躺的草青儿翻转身,一眼看到那丫头小小的屁股上果然遍布污
血。就算隔了这么长时间,还是不停有黑色的血液从那伤口处慢慢沁出来。

  谗蛇对于夜炎来说如同玩物,所以此刻见草青儿伤得这般厉害,也是他远远
没有估算到的。

  被谗蛇咬,如果三刻钟内不清除余毒,就算神仙也难救。刻不容缓,夜炎三
下五除二麻利地将草青儿的裤子扒掉。下一秒,草青儿白花花的小屁股就那样可
怜兮兮的曝露在空气中,他的眼前。

  夜炎仿佛不知情欲为何物,对趴在怀中下身半赤裸的白嫩小身子竟然毫无邪
念。只见他仔细地打量了那被谗蛇咬了两个窟窿的小屁股一眼,然后伸手出力一
捏,就见那娇小的屁股瞬间被他捏得变了形状,下一秒,带着腥味的黑色污血顺
着他的指间流了出来。

  夜炎毫不怜惜的大力的揉捏着草青儿白嫩嫩的小屁股,直到黑色污血流尽,
慢慢开始渗出鲜红色的正常血液,也丝毫没有手软的迹象。

  或许实在是被捏得太过疼痛,原本晕过去的草青儿此时哼哼唧唧的慢慢转醒
过来。

  18半裸飞奔

  夜炎见草青儿原本紧闭的眸子此时正微微的眨动着,并没有理会,手下仍然
用力挤压着草青儿的伤口,力道丝毫不见减弱。

  就见那小小臀部已经被他捏得又红又肿,却又有一些黑色污血顺着股间流淌
下来。

  第二次流出污血,余毒便算清除得七七八八。不过草青儿原本干干净净的小
屁股此刻被乌黑血液弄得污浊不堪。

  夜炎见状便扯了扔在一旁草青儿的裤子过来,撕扯成布条,探手擦拭。

  「啊啊啊啊啊啊!!!」已然被痛醒的草青儿被夜炎的动作惊得大叫,顾不
得屁股痛得天昏地暗,只是大力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嘴里大喊,「臭流氓!
你想要做什么?」

  见腿上的人大力反抗,夜炎扔了手中布条,重新拾起一块干净的布条一边擦
拭着手一边的说道,「你看到什么便是什么!」

  「你,你你你~~」眼见夜炎手中那布条有几分熟悉的感觉,草青儿想了想
瞬间反应过来,低头一看,果然下半身未着一缕。当下又惊又羞,一手遮住羞处,
一手指着夜炎却一阵结巴,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我,我怎样!你忘了之前还叫着嚷着要我帮你把屁股上的毒吸出来!」黑
色斗篷下那声音有些勾魂蚀骨,带着三分嘲笑七分讥讽。见草青儿一脸愤怒的指
着自己,夜炎觉得这不知好歹的小丫头着实大胆。心里一横,只听啪~的一声,
他将坐在自己腿上的草青儿扔在地上,轻哼,「救你一命还敢指着我呼喝,难不
成还真是仗着有留白撑腰!」

  ……

  「唔~~」草青儿吃痛哼了一声。狼狈的光着屁股趴在潮湿的地面上。回想
着昏倒之前自己好像真那么喊过一声,一手捂着屁股上的伤口,一手遮着腿根处
的春光,一时间又痛又羞又委屈。恨恨地盯着那快要溶入夜色的黑色修长身影,
只觉得眼前这人不人鬼不鬼连脸都不敢露出来的怪人,肯定是故意如此捉弄自己。

  「你定是和留白有仇,你不安好心!」草青儿想到此愈发恼羞成怒,「你定
是故意用我娘将我引出来折磨的,你居心不良!」

  夜炎身影一晃,顺手甩了一件衣袍给她。眨眼间,就如同消失一般隐身在黑
暗深处。草青儿目瞪口呆的看着在眼前无端端消失的人,惊得瞠目结舌。

  这时,黑黝黝的洞内夜炎的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

  戏谑的声调悠悠地,细细地,不紧不慢。「小丫头,我带着你娘的尸首来安
葬,是一心为了留白,和你无半分关系。倒是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当时你是用
了什么手段央求留白放你随我一起出来的?」

  想想那时,这人和此时一样,隐藏在暗处看得一清二楚,草青儿窘得连头都
抬不起来。却又有些不甘,呐呐争辩,「不管怎样,我是真心喜欢他的。」

  「是么?」夜炎罕见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开口,「俗话说日久见人心,我就
看看你这小丫头的喜欢能坚持到几时。」

  草青儿朝黑暗中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撇撇嘴,小声嘀咕,「多久都会
坚持。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坚持。我才不会让你看轻了去。哼。」

  刚念叨完,就听那暗处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嘲笑声。

  ……

  黑夜慢慢降临,林间大风呼啸,疾风冷雨不停从入洞口灌进来。

  草青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四周打量,看见不远处有一块极大的凸起的岩
石,于是走过去环抱身体缩成一团躲在石头后面避雨。

  洞外雷雨交加,闪电不时划过夜空。四个抬棺人为了方便照看棺木再加上之
前夜炎的阻止并没有走进洞内。而是手脚麻利地在棺木旁搭了一个临时的避雨窝
棚。

  身体半裸,饥寒交加,洞外闪电划过,娘亲的棺木在雨夜里时隐时现。草青
儿哆哆嗦嗦,一脸惊惧的看着离自己不远的棺材,又怕又心伤。

  虽不待见自己,可娘亲怎么都是自己的娘亲,血浓于水,这一点无可取代。

  如今娘亲大婚之夜莫名丢下自己去了黄泉,草青儿只觉得心头又酸又涩。一
时间眼眶积满泪水,豆大的泪珠顺着脸庞滑落,忽然一阵闪电雷鸣,那倒映在岩
壁上的树枝在电光照映中仿佛变成了会扭动的蛇影。

  「蛇,蛇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草青儿吓得尖叫,腾一下站起来,
不管不顾地只想着要赶紧逃出去。

  草青儿一边失声尖叫,一边深一脚浅一脚的朝外跑。外面守夜的四个人听见
叫声以为又是谗蛇出来作祟,吓得立马丢了手里的干粮站了起来。

  怎知这一站,却是满眼春色……

  只见一个脸色苍白的漂亮小丫头,衣衫不整的从洞穴里朝他们飞奔而来。

  19四人玩弄

  草青儿被夜炎脱了裤子,虽还有外裳,可是因为外裳是系带的袍子,洞口风
大,跑起来那袍子开口处就被大风吹得朝后飞扬。就见风过之处,那纤细白皙的
玉腿几乎连腿根都快遮掩不住。

  那领头人看得双眼发直,直咽口水。另外三人也怔楞的盯着草青儿,仿佛丢
了魂。

  眼下春色实在诱人,那领头人仿佛被鬼迷了心窍,直直冲着草青儿奔去。伸
手一捞,轻轻松松一把就将她抱进怀里。

  草青儿只觉得眼前一花,忽然头重脚轻。待她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已经整
个人几乎调了个头,竟被那个抬棺的壮汉扛在了肩头。

  「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那壮汉身后跟着另外三个帮手,四人脸上神情
一模一样,直勾勾色眯眯地盯着草青儿,一脸垂涎,仿佛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

  草青儿已经人事,那赤裸裸写满情欲的眼神她在留白最最情动的时候曾见过。
心知不好,于是抬起手大力捶打那个扛着她的壮汉,惊叫着要他放手。

  小小的拳头打在那扛着她如铁打般的莽夫身上如同蚁挠,就见那肌肉扎结的
莽夫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将她带往之前零时搭建的窝棚处,另外三人还纷纷上来
帮忙,分别抓紧了草青儿胡乱踢蹬的双腿。

  窝棚旁边就停放着草青儿娘亲的棺木。走近了,领头汉子将肩头上的人一扔,
「啊!」草青儿嘭的一声直接被砸在棺木上,头昏眼花的她还未反应过来,那扔
她的汉子已经开始褪去衣物,毫不犹豫地压了下来。

  手脚被另外三人死死的按压着,草青儿如同一个布偶,无法挣扎分毫。眼见
外裳都已经被人褪下,整个人除了一件斜斜挂在胸前的小肚兜,几乎已经全身赤
裸。

  如此大的动静,草青儿绝不会相信隐匿在洞穴里的夜炎会听不见。她只是想
不明白,都这样了为什么夜炎还不肯帮帮她?

  他愿意帮她清理蛇毒,可以眼睁睁看着她受辱?

  「夜炎,你若不救我,留白绝不会饶了你。」草青儿情急之下唯有搬出唯一
救兵,只希望押对了宝,能让那个袖手旁观的混蛋帮帮自己。

  洞内冷清安静如常,毫无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眼见那压在自己身上的壮汉已经脱了个精光,胯下苏
醒的丑物弹跳着跃跃欲试,草青儿眼底升起绝望。

  「大,大哥,听说谗蛇的毒液能让人情欲高涨迷失心智。」一个压着草青儿
右手的壮汉指了指刚才被夜炎随手杀掉扔出洞外的谗蛇尸体,对老大殷勤的说道。

  「那还不快点。」压在草青儿身上的莽夫一听此言,黑油油的丑陋的脸庞上
浮现出一种下流又歹毒的神色。

  伸手接过跟班递过来的蛇身,粗糙大手一手用力捏着蛇头,一手捏开草青儿
小巧的嘴唇,三两下就挤了好几滴黑色的毒液喂入草青儿嘴里。

  黑浓的毒液顺着草青儿的喉咙滑入体内,原本就被馋蛇咬过的她如今更是雪
上加霜。余毒瞬间就被引发出来,血液就像煮沸的开水全身流窜着,身子像着了
火一般热得烫手。

  「唔~~啊~~水,水!」原本清透明亮的黑眸下一秒被情欲弥漫。草青儿
只觉得身体像被一条条火舌舔舐一般,那感觉难以言说,疼痛夹杂着刺激,让她
如同在情欲的冰火中煎熬。理智想要抗拒本能却又不舍。

  喉咙深处又苦又涩干涸得冒烟,她痛苦不已的不停扭动着身体,想喝水的渴
望让她忍不住一直咂嘴。

  「妈的,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压在草青儿身前的壮汉被眼前旖旎春光勾引
得胯下雄物瞬间胀大数倍。就见他赤红着眼睛,低头一边胡乱的亲吻啃噬着眼前
绝色美人细腻白皙的肩胛,一边解着裤腰带口齿不清的胡言乱语,「哥哥马上给
你水,哥哥马上让你流水。」

  「痛啊~」草青儿被那莽汉啃得肩骨生疼,迷糊的想睁开眼,却发觉自己的
眼皮就像被蒙了一层厚重湿布,打不开,更看不清。

  「让哥哥插爽你就不会痛了。」莽汉满口污言秽语,手忙脚乱的将裤腰带胡
乱扯了一通。怎料,却因为太过猴急,反而将腰带打成了死结。

  「大哥,快些啊。」一旁干看着的几个跟班跨下之物早已被刺激得高高翘起。
美人当前却能看不能吃,自己的老大又慢腾腾的没有任何动作,便忍不住张口催
促。

  「妈的,先帮老子把这小荡的腿掰开。」带头莽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于是
松开草青儿,两手齐上解着自己打了死结的裤腰带。

  莽汉一边解一边看着一左一右两个手下大力将草青儿细嫩嫩的小腿朝两边掰
至最大,几乎变成了一字型,那腿间无限春色引得他裤裆里肿胀如生铁的大棒子
忍不住跳动了好几下。

  因为两次中毒,半晕半醒的草青儿完全无法控制体内泛滥的情欲。短短片刻,
那谗蛇之毒已经扩散到她的全身。蛇毒所到之处,撩起不可抑制的欲望之火,草
青儿只觉得身体空虚不已,下体早已泥泞成一片。

  「还没弄就湿成这样,果真是极品啊。」那解着裤头的莽汉直勾勾的盯着草
青儿粉红色的幽源,眼睛差点没有脱框而出。口水滴了满地,恨不得立马掏出大
肉棒狠狠的一插到底。

  两旁紧紧掰住草青儿双腿的手下,盯着那春潮泛滥的花穴,也已经按捺不住。
其中一个愣愣的盯着那穴口,想也不想就了插一只手指进去。

  「哦~~」

  「啊~~」

  「操~~」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已完全被情欲操纵的草青儿被异物侵入的瞬间呻吟着无意识的弓起了身体。

  「老大,好爽,她,她下面会自己吸啊。」那抢了先的手下看着自己的中指
被草青儿的蜜穴一点点的吸至深处,指间传来的湿润紧致的感觉,爽得他差点就
地缴械了。

  眼见被人捷足先登的带头莽汉,愤愤的骂了一句,盯着那不停吸允着手下手
指的蜜穴,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细细的观赏了起来。

  「老子也来试试。」话音未落,那带头莽汉原本拽着裤带的手竖起一只粗壮
的中指毫不迟疑的直直插入了草青儿的蜜穴里。

  就听噗嗤一声,原本就已花液泛滥的穴口溅起几缕密汁。两根手指的主人相
视一笑,探得更加深入,各自卖力的抠弄了起来。

  「唔~~别啊,」就算意识昏沉,可是身体还是有着本能的反应。迷迷糊糊
间,草青儿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小小的花穴被不同的异物侵入,想要推拒,可完全
使不出丁点力气。

  另外一个死死按着草青儿大腿的壮汉,眼睁睁看着老大和兄弟都已经抢先一
步尝到了甜头,一时间简直妒忌得红了眼,不做多想,伸手一把就狠狠抓住了草
青儿俏生生耸立的左乳。

  娇嫩雪白的嫩乳正中那一点硬硬的小红果美得就像雪地里的腊梅,冰肌玉洁,
让人向往之余忍不住想要好好亵玩一番。

  握住草青儿小小乳房的粗汉似乎完全不懂得何为怜香惜玉,就见他卯足了力
气大力的揉捏起来,他似乎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狠狠的揉爆这对漂亮的小奶子。

  掌中雪白的乳肉在他毫不留力的肆虐下完全变了形状。挤压揪扯,莽汉看着
娇嫩乳房在自己手里的变化,兴奋得几乎晕过去。但是他觉得还是不够,看着另
外两只在小穴里疯狂肆虐的中指,他眼睛几乎冒出了绿光,改揉为拽,突然用力
拽着草青儿粉嫩细小的乳尖,狠狠的拉扯起来。

  「啊~~啊~~痛啊!!!」草青儿痛得想大声呼救,可是声音却细如蚊呐。
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感觉越来越厉害,想要动一下,却发觉双腿双手好像都被人死
死的控制着。

  疼痛的身体还在被人无情的肆虐,她又痛又渴,明明想要摆脱却似乎又渴求
更多。情欲和理智的冲撞让她陷入一片混乱,口里只知道喃喃重复着,「水,水,
想喝水。」

  另外一个站在草青儿上方原本控制着草青儿双手的莽夫听见草青儿的呻吟,
于是低头看了一眼。他本是四人里面最老实的一个,默默看着其他三人各自用尽
方法亵玩着草青儿也无动于衷。

  细细看了几眼,他发现草青儿嘴唇都已经干燥得起皮。心里知道那是谗蛇之
毒的缘故,想了想,便用空闲出来的手从身后接了几滴雨水洒进草青儿无意识张
开的嘴里。

  三五滴水珠,仅仅滋润了嘴唇却让草青儿觉得喉咙更加干渴。于是张开嘴不
停讨要,「不够,再多点,我还要,还要。」

  怎料她这原本讨水喝的呻吟,听到几个欲火焚身的莽夫耳里立马变得情色无
比。三人眼神一对,手里的动作愈加激烈起来。

  20莫名口交

  「小荡妇,插了两根手指还不够吗?还想要几根啊!」那带头的莽汉一边口
吐污言一边朝身边的兄弟打了个眼色。

  那汉子立马明了,伸多一只手指探入草青儿花穴,紧接着食指中指如剪刀状
朝两边大力扩张,下一刻,草青儿细小的幽穴被扯得变了形状。

  眼见手下的手指像扩张器一般大大的撑开了小小的花穴。带头莽汉立即多加
了一只手指,两指合并,在草青儿水光粼粼的春穴中间不停打转研磨。

  两个人,四根手指各种抠弄抽动着,各不相干却又配合的天衣无缝。

  很快,一缕缕春水顺着那汉子粗大的指节滴滴答答的滑落。四根手指不停插
抽,在两人的拨弄下,春水越涌越多,顺着莽汉青筋鼓胀的胳膊,一直流淌到手
肘处。

  「年纪小小小穴就那么骚。」带头莽汉口吐秽语,眼见草青儿不停奔涌而出
的爱液湿润了他整个胳膊,舍不得浪费,便低头将手臂上的爱液细细的舔了个干
净。

  而那站在上方的汉子明白草青儿是在讨水喝。虽然正在下雨,但碍于手中并
无容器,无法接到更多的雨水。老实的汉子想了想,便褪去了绑在腰间裤带,转
身将裤带淋在雨中……顷刻后,他将湿透的裤带拿到草青儿嘴边,挤出雨水喂她
喝。

  干涸得几乎冒烟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滋润,仿佛被大火烧透的身体对水的渴望
愈发厉害。草青儿紧闭着眼,咬着那湿了水的裤带大力的吸吮起来。

  很快,吸干了裤带一角。草青儿吐出嘴里布条转移阵地,恍惚中碰到一个物
件,毫不犹疑,她一口含住大力吸允。迷迷糊糊间,发觉这布条和刚才那条似乎
有些不同,不明白软巴巴的布条怎么突然间变得硬邦邦圆滚滚。

  对水的渴望让草青儿来不及细想,只是不管不顾的大口大口的吸允起来。而
站在她上方的汉子呆呆的看着自己捏着裤腰带被草青儿紧紧含住吸允的手指,一
时脸色红透,却怎么也舍不得把手指拔出来。

  因为是手指,使劲吸允了半响的草青儿自然再也吸不出丁点水分。疑惑中她
昏昏沉沉的吐出手里的手指,恍恍惚惚中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自己鼻端上方
晃动得厉害。

  「是什么呢?」草青儿困惑的稍微抬脸用鼻头蹭了一下,怎料那东西在她的
动作下调皮的弹跳了几下,那感觉,就像轻轻拍了拍她的鼻尖。

  草青儿被勾起了好奇心,浑噩中张开了嘴,一下咬住了那个不停跳动的东西。

  「哦!!!」站在上方的汉子傻傻的看着自己跨下的兄弟被草青儿莫名其妙
的咬了一下,虽没用力气,但是那牙齿啃噬的力道销魂得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草青儿见自己偷袭一举成功,得意的又用牙齿磨了磨那还在不停抖动的东西。

  老实的汉子愣愣的看着那带着笑意微微含着自己肉棒的丁香小嘴,理智早已
飞到九霄云外,就听他闷吼一声,隔着裤子就把胯下巨根朝草青儿嘴里塞去。

  因为隔了裤子,那轮廓不清的巨物塞在草青儿口里的感觉就像一大坨湿了水
的布。

  草青儿只是不知,以为像刚才那样被人塞了布料喂水,于是忙不迭的大力吸
允了起来。

  ……

  大雨磅礴的深夜,雷电交加。

  从来无人行走的静谧的山谷深处,赫然停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木。

  棺木不大,用的漆料却是上上等。就算在浓黑夜色里,也泛出一层幽幽光泽。

  远远望去,那棺木并无不妥,上面甚至还搭建了专为挡风避雨而用的檐棚。

  可只要你走进细看,才会发觉。与普通贴着黄色纸质符箓的下葬棺木不同,
那精美棺木四角竟贴着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黑色的丝质符箓。

  那符箓薄如蝉翼,夜风在林间呼啸穿梭,大雨纷飞,可那泛着淡淡绿光的符
箓却丝毫没有被狂风刮起的迹象。

  而在棺木的后方,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山间洞穴。洞穴不大,几乎一眼便能望
到头。

  可偏偏原本再平常不过的山洞,却在此刻显现出让人咋舌的奇异景象。

  只见洞口疾风冷雨呼啸而过,却没有一丝雨水能进入洞口。洞口被雨雾笼罩,
更映衬得洞内仿佛一口无边黑井,毫无生息,冷得入骨。

  不经意间,那洞穴深处,隐隐约约有几点细小得如同宝石般的红点在黑暗深
处时明时暗的闪动着。

  那闪烁红点两个为一组,就像蛇的眼睛一般,忽隐忽现。

  21与魔交易

  洞外。

  四个男人团团围住衣衫褪尽的草青儿。其中两个成一字形大力架开她的双,
各自用手指抠弄插玩着她的蜜穴。另外一个发了狂般一边啃咬着她雪白的嫩乳,
一边拉扯搓揉着她另一个乳房,还有一个傻傻莽汉只是站着不动,细看之下,才
发觉他早已直立的肉棒,此时隔着裤子被草青儿含着嘴里舔舐吸允着。

  就在这时,一袭黑袍无声落地。

  黑色的宽大斗篷下,依旧是那尖尖的下巴一角。连绵不断的雨丝如同被阻隔
了一般,顺着那暗光流泻的缎袍流淌而下,就是无法渗进袍子里。

  「我不过隐身去探了趟路,怎就变成这幅模样!」夜炎看着眼前荒淫一幕,
手一挥,绿光大盛,几个莽夫就像被雷击一般,瞬间软到在路边,再无声息。

  草青儿不着寸缕的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如同睡着了一般,对身边发生了什么
事情毫不知情。

  夜炎走近看了看四周,一条被扔在一旁的谗蛇尸体和那被压扁了的蛇头让他
瞬间明白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也没有其他办法。想了想,他抬手掠过草青儿的额头,
戒指绿光一闪,抹去了草青儿的记忆。

  ……

  半刻钟后……

  「你有这样的袍子还用得着打伞吗?」草青儿疑惑,想着之前赶路时,夜炎
手里一直撑着把黑伞在她前面走得不紧不慢。因为她自己没有备伞,身上那蓑衣
还是那四个扛夫匀出来给她的。夜炎那黑伞不大,却如同这黑袍子一般滴水不渗。
只是苦了跟在他身后的她,因为那些大雨砸在雨伞上又变成小雨,一滴不落地砸
在她身上了。

  「你如今要关心的应该不是我这袍子。」夜炎站在棺木旁,语气悠淡闲凉。

  听到这话草青儿瞬间反应过来,窘迫的看着自己那原本就少得可怜的衣物此
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堆碎布,此时的她完全就是衣不蔽体。

  虽不明白衣物为何会变成这样,窘迫之下草青儿用手拉扯破布勉强遮掩身体,
踌躇片刻,终于蹭到夜炎跟前,垂着头红着脸,喃喃嗫嚅,「那个,夜炎,你可
不可以借我一件衣裳?」

  「我堂堂男子出门怎么可能会准备女儿家的衣衫?」夜炎虽说的是事实,可
那语气根本是在看笑话,恨得人牙痒痒。

  「那,你这么厉害,能不能变一件给我?」草青儿别无他法,胡乱建议。

  「哈哈~」她的话引得夜炎大笑,那洁白如玉的手腕露在袖外,捻起一条草
青儿身上的破布条,只听他笑盈盈说道,「草青儿,我夜炎是阴阳师,可不是孙
猴子。你当我法力无边会七十二变呢!」

  「这不成那不成,那你还能做什么?」一路上被他不停戏弄,明知洞内有谗
蛇也不提醒,否则她怎么会因为去毒而被撕烂了衣服,变成现在这般狼狈。想到
此,草青儿再软弱也有些生气了。

  夜炎放下手中布条徐徐低头看着眼前多出来的四具尸体。慢条条说道,「难
道,你不觉得我突然杀了这几个人有些奇怪?」

  被他如此一说,草青儿也察觉出不对劲。低头顺着夜炎的视线在几个人身上
打量了一番,惊疑不定的问,「他们一直老实本分,为什么突然就性情大变了呢?
」是夜炎告诉他那几个性情突变的,虽然打从心底里她不怎么相信夜炎的话。

  夜炎不语,带着戒指的手轻轻拂过草青儿娘亲画眉的棺木。那棺木因为是白
宅订造,所以外观也分外华贵。黑色棺木外漆金粉,实打实的分量,就算在夜里
也散发着耀目光泽。

  等了许久,就在草青儿以为夜炎不会理会她的时候,就见那人突然用手轻拍
棺木,慢悠悠说道,「不就是因为你这位娘亲。」

  「你说什么!?」草青儿被夜炎的话惊得大骇。想娘亲一个普普通通的妇人,
能有什么过人本事。如今这人告诉她,那无缘无故性情大变的四人和已经死去的
娘亲有关,这话就像天方夜谭,草青儿怎么可能相信。

  「你若不信,我也无法。」夜炎懒得理会一惊一乍的草青儿,一边说着话打
了个呵欠就打算回到洞穴内。

  「等等。」眼见他又想离开,草青儿立马唤住他。其他不说,这人的本事她
确实见识过。只是,她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消化他说的那些,又怕他进了洞穴隐身
后就找不到他。想了想,脑子里有了主意,立马说道,「如今这四人都死了,没
人帮我们抬棺木我们怎么在明天天亮前赶到鼓镇?」

  夜炎闻言果然停下了步子,却没有转身,只是变了语调。「你以为没有了你
娘我就不能为留白找到其他法子了?」

  「也不是说你找不到其他法子。但是,我娘应该是最直接最好的法子。」情
势所逼,草青儿唯有希望自己押对了宝。她可不希望看见亲娘的尸体被抛弃在野
外。

  更甚者,如果夜炎连她娘亲的棺木都可以不理会的话,那么她对于夜炎来说,
就更是一块随手可弃的破布了。低头看了看身上衣不蔽体的破布条,自从踏进这
山里她就一直觉得古古怪怪的,加上眼下发生的那些事情,慢慢想来,果然如此。

  「你能抬得动你娘的棺木?」

  「你是阴阳师,定有其他法子。」

  「什么法子你都敢照做?」夜炎声音幽幽凉凉,听得草青儿心里打起冷战。
可是为了不让娘亲葬身郊野喂了野兽,也为了自己不被扔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
她还是硬着头皮回答,「说到做到!」

  22剥魂附身

  「如果你做不到,别又想着用留白来压我。」夜炎说话间一把拽散了草青儿
身上的烂布条,大风吹过,布条散了一地。他看着草青儿一丝不挂的身体,声音
变得有些薄凉。「留白于我并非你脑子里想的那般。你如果以为我是因为怕留白
才不敢动你,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草青儿感觉到有一阵阴冷冷的风从身上刮过,吓得连伸手遮羞都忘记了,只
知道老老实实的连连点头。

  随后,她就见夜炎抬起带着绿宝石戒指的右手,轻轻在棺木上一拍。

  只听嘎一声响,那棺盖竟自己打开了!

  草青儿惊骇不已,眼睁睁看着夜炎抬高手,随即,他指间的绿宝石戒指突然
绿光大盛,眼前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那光芒太盛,晃得草青儿立马闭了眼。

  就算闭上了眼睛,似乎依旧能感觉到那耀眼的光芒笼罩在四周。草青儿眼皮
抖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睁开眼再看看的时候,夜炎已经开了口,「已经好了,
我们可以继续赶路了。」

  「好了?!」草青儿将信将疑的将眼睛打开一条缝,果然四周又重新陷入黑
暗。她亟亟抬头打量一番,就见那半敞的棺盖也已经如无事发生一般再次合拢,
就连刚才那几个扛夫的尸体都不知所踪。

  「刚才那几个人呢?」她讶异不已的指着空地,不敢相信一瞬间夜炎就将那
几个人变没了。

  「在那里面。你要不要再打开看看?」夜炎朝那重新合拢的棺材支了支下巴。

  「不用了!」草青儿闻言几乎跳了起来,开什么玩笑,就算那里面躺着的是
她亲娘,她也不会无聊到半夜去掀棺材盖。

  这一跳她才发觉自己身上已经穿了衣服。低头看了看,伸手理了理,莫名其
妙地又感觉这身衣服似乎有些眼熟。

  夜炎似乎一眼就洞悉了她的想法,斜靠在她娘的棺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慢悠
悠的说道,「是不是觉得这衣裳好像哪里见到过?」

  草青儿傻乎乎的抬头望向他,点点头。

  夜炎嗤笑,「你亲自为你亲娘穿上下葬的衣裳你都不记得了?」

  「什么!!!」草青儿简直被夜炎的话惊得掉了下巴。抬着手颤颤悠悠地指
着那个一直捉弄自己阴阳怪气的怪人,瞪着眼睛半响,张着的嘴里愣是没再吐出
一个字。

  夜炎却没有再理会她,转身朝林子深处走去。

  ……

  这一走,便是一段不小的距离。

  草青儿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一脸惊怕的揪着身上的衣裳,想
着脱下来,根本不可能。可是要当若无其事的穿着,好像也实在不容易。

  见那一脸苦相的小丫头似乎还没有清醒接受事实的打算,夜炎慢下步子,语
调幽幽地提醒,「还有几个时辰就天亮了,你若再耽搁下去,就算我剥了你娘的
魂魄暂居在你身体里,也没用了。」

  黑袍在原本就幽暗地密林中几乎完全隐匿,草青儿猛地清醒过来,心里明白,
如果再不赶紧追上去,那夜炎怕是真的就懒得理会她拍屁股走人了。

  源于恐惧的压力,就是前进最好的动力。

  人在恐惧的环境中,一旦承受过大的压力时,便会想着如何逃脱这种困境进
而达到求生的目的。

  而草青儿在一个晚上经历了各种离奇的恐怖事情之后,已经顺理成章的将压
力变成了动力。就见她脚下仿佛踩了风火轮一般,三两下就追到了夜炎身边。

  而此时的她,也不再像之前那般老老实实的跟在夜炎身后,而是直接走在他
身旁。

  夜炎并未理会她,快走了几步。

  草青儿一路小跑着追逐,始终坚持着要站在他身边。直到最后终于达到目的
后又忍不住开始追问心里的困惑,「那个,夜炎,你不带上我娘的棺木,怎么将
我娘送去安葬?」

  听到她的话,夜炎这才转头,语调悠悠,「你娘,不是已经在你身上了吗。


  「什么已经在我身上了?!」草青儿听得莫名其妙,看着那黑如墨玉般的斗
篷一头雾水。

  「这衣服附着你娘的魂魄。」

  「你说什么!?」草青儿就算这一晚上经历了许多离奇古怪的事情,却还是
再一次被夜炎的话吓了个心惊胆颤。难以置信的惊怕之下,头脑发热的她伸手一
把拽住那水缎般丝滑的黑袍袖摆,拖住夜炎的步伐,不准他再移动半步,用一种
壮士断腕的勇气瞪着夜炎一字一句豁出去般吼道,「夜炎,你一次把话说清楚好
不好!再被你这样吓下去,我看我今晚也不用跟你出林子了,反正迟早被你吓死
在这里!」

  夜炎低头看了一眼被草青儿紧紧拽住的衣袖,也不慌着拉出来,反倒是伸出
右手拽住了草青儿的袖口,将那袖子提高,连带着里面的一只小手一晃一晃的慢
腾腾的说道,「我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你身上这身衣裳是你娘下葬时穿的。你刚
才闭眼的时候,我将她的魂魄剥离了,而你娘的魂魄,便随着这衣服寄居在你身
体里了。」

  这接二连三一波又一波的惊吓,让原本情绪恐惧到极点的草青儿反而镇定地
接受了如今的事实。在听到夜炎这番话后,她没有再露出惊恐的表情,只是消化
了片刻后又问,「那我娘的身体怎么办?就任由她放在这里吗?」

  夜炎嗤之以鼻,「原本要安葬的就是魂魄,身体就是一个空壳,人死了身体
要来有何用,你几时听过身体得到安息去极乐的?」

  想想夜炎的话确实有道理,可是任由亲娘的身体放在这荒郊野外等着野兽分
食,她也实在于心不忍。小心的打量黑色斗篷下那削尖白皙的下巴几眼,草青儿
猜测此时的夜炎应该心情还是不错的,否则也不会在这里和她耗那么久,说那么
多话。想到此,她大胆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夜炎,可以求求你将我娘先藏起来
吗?不论如何,她总是我亲娘,我不希望看见她死了都尸骨无存。」顿了一下,
又补充,「办好了事情我就立刻回来安葬她。就算看在留白的脸面上,求求你了。


  草青儿拽着夜炎的袖子哀哀央求,一脸可怜兮兮的摸样。

  夜炎嗤笑一声,抽回袖袍,淡淡的说道,「这本就是件小事,你也不必用留
白来压我。只不过,我怕你日后会后悔!」

  「绝不后悔!」草青儿举起手指发誓,一脸诚恳。

  「不后悔便好。」夜炎说完也不多言,只是吩咐草青儿在原地等他。

  ……

  草青儿点头,随便找了个石头墩坐下。抬头望天,浓密树叶几乎遮天蔽日。
豆子般大小的雨点从茂密的叶林间滴落,雨水砸在她脸上,她也懒得伸手去擦。
看着身上花花绿绿已经被雨水浸得半湿的新衣裳,她不禁就想起了娘亲初初嫁到
白宅的情景。

  自然而然地,她又想到了留白,那个身着如水白袍,俊美飘然如谪仙般的男
子。

  留白!如此超凡脱俗的一个人,为什么一定要娶娘亲呢?

  虽然草青儿知道自己的娘亲在清镇也算是十分貌美出众,可自从见到留白的
容貌和身姿,草青儿明白,以留白那般仙人之姿的人,是根本不可能看上连嫁六
夫的娘亲的。

  所以,他娶娘亲肯定是因为娘亲身上有着别的女人没有的东西。

  可是,那到底是什么呢?

  草青儿支着下巴细细的分析,虽然实在想不出为何,但她可以肯定的是,不
论那是什么,对留白来说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只不过,如今娘亲死了,还有没有第二个像娘亲一般可以帮留白的人呢?如
果没有,留白又该怎么办呢?作为娘亲的女儿,自己对留白又有没有帮助呢?

  带着这一连串的疑问,草青儿跟着夜炎在天亮前终于赶到了鼓镇。

  23蛇王尊主

  如果说,清镇仿若世外桃源,那这鼓镇就恰恰相反。

  刚进城楼,就已见人潮涌涌。街道上卖艺杂耍,挑夫走贩比比皆是,酒楼妓
院一家挨着一家。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小童满街乱跑乱窜,女子也不怕生,穿
着枝招展走走逛逛,更是时不时对她和黑色斗篷遮面的夜炎投来探奇的目光。

  草青儿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有多狼狈,便对那些目光不以为意。倒是夜炎,
这黑压压的一身装扮在这人声鼎沸的鼓镇看起来确实有些格格不入。

  于是她探手轻轻扯了扯夜炎的袖袍,小声提醒。「夜炎,要不我们先找个地
方落脚,你换身衣裳可好?」

  「你这是在为我担心?」夜炎不领情的回袖子,语调嘲弄,「你连这鼓镇是
个什么镇子都还没看透,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更好。」

  草青儿闻言莫名其妙的朝四周好生看了看,只见周围的人不论男女老少,个
个笑脸盈盈一片和气。于是再抬头看看天,天空湛蓝,还漂浮着几朵白云。再看
看地,街道整洁干爽,连一块污泥也不见。

  倒是自己,草青儿撇嘴看了看自己沾满了污泥的鞋面,心里直直感叹,这鼓
镇的天气和清镇简直是天渊之别。

  就在她走神的片刻,夜炎早已朝一栋高墙围闭,建筑精炼的屋院走去。

  草青儿连忙提脚就追,一边跑一边纳罕,夜炎来鼓镇是要安葬自己的娘亲,
怎么跑到别人家来了?就见那不远处的高墙大院,两扇红漆大门紧闭,高高挑起
的屋檐上方,明晃晃的挂着几只白色大灯笼。一看就是那户人家有人过世,正在
办丧事。

  眼见夜炎已经停在那户人家房门前,探手扣了两下房门。片刻后,那门吱嘎
一声打开,一个年纪轻轻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探出头来。

  草青儿追过去老老实实跟着他身后,见那开门的少年一身白素麻衣,心里纵
是有疑问也不敢再出声。

  「请问,你找谁?」那少年看不见夜炎的样貌,却看见睁着一双大眼睛,躲
在夜炎身后探头探脑的草青儿。被打扰的不悦立马减轻了几分,隐隐有些发笑。

  「我是来安葬那二十人的。」夜炎声调平淡,却仿佛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少年闻言脸色大变,猛地抬头望向夜炎。可那大的黑色斗篷下,除了一个略
显苍白的纤细下巴外,什么也看不见。

  「你,你到底是何人?」少年心惊,亟亟追问。

  夜炎冷笑,「我是谁你不必知晓。如今还剩三个时辰,你若识趣,最好赶紧
带我进去。」

  少年不敢再耽搁半刻,将门拉开,连忙请二人入内。

  草青儿一步不离的跟在夜炎身后,悄悄抬眼打量,就见这偌大的院子里完全
不见一个人影。而且屋檐下,廊道上,到处挂着白红二色灯笼,风一吹过,灯笼
摇摇晃晃,晃得让人心里发慌。

  夜炎跟在那领路的少年身后,那少年步伐越来越快,他便也快上几分。眼见
二人越行越远,苦了跟在后面几乎一路奔跑的草青儿。

  因为身上穿的是娘亲的衣裳,衣不合体那自是不用说。她用双手提着下摆,
边跑边追还是跟丢了路。本想张口喊停夜炎,可又害怕这一喊耽误了他的正事,
于是干脆放慢了速度,一边估摸方向着朝前走,一边细细打量起这户诡异无比的
院子来。

  草青儿虽然年幼,却也知道红色灯笼代表着办喜事,那白色灯笼,当然就是
办丧事而用。可如今,她抬头看了看四周,这院子同时挂着红白二色的灯笼,这
到底是在办喜事,还是在办丧事呢?

  亦或是……

  草青儿猛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难怪心里总是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见,难不成,
是和留白娶娘亲时发生的事情一样,红事变成了白事!

  心里正诧异不已,耳边忽闻有人出声,「你这小丫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草青儿闻声转头,这才发觉不知何时,身后竟然站着一个男人。

  「你是谁?」草青儿边问边细细打量眼前的男子。只见他黑发束成发髻,带
着紫色冠冕,面目雍容清秀,嘴角虽带着和善笑意,眼底深处却有一种难以言喻
的轻佻之感。

  那男子见草青儿不答反问,笑意又深了几分。朝草青儿走近几步,紫色长袍
流光溢彩,手中折扇轻敲掌心,说道,「我是这府邸的主人。你闯入我的地盘,
还敢反问我是谁。」

  「是吗。」草青儿将信将疑的点点头,见那男子似乎还在等着自己答话,于
是瘪瘪嘴说道,「你若是这户人家的主人,遇见这种事情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念头一转,不无得意的又说道,「但是,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却十分厉害。他现
下正帮着这户人家解决麻烦呢。」

  「哦?」男子皱了皱眉头,问,「你说的和你一起来的人是谁?」

  草青儿见他问的心急,便有了戒备之心。手里提着衣裳下摆朝后退了两步,
边走边说道,「我不认识你,也不想告诉你。」说完趁其不备,提脚就跑。

  「想跑!」那男子说话间身形移动,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草青儿一把擒住。

  「啊啊啊!!!你放开我!」草青儿被那男子像捉小鸡一般提在手里,气得
胡乱挣扎。想用脚踢他,奈何人小腿短,根本连那个人的衣角都触不到。无奈之
下唯有大声叫嚷,只希望能把夜炎引来。

  「你身中谗蛇之毒,你我气息早已一体。就算现在我放了你,你跑到天涯海
角我一样能找到你。」那紫衣男子笑容温和如春风,贴着草青儿的耳边低语。说
话的语气,仿佛根本不是桎梏了一个小姑娘,而是在和情人耳语一般。

  草青儿却被他的话惊得忘记了挣扎,瞪大眼,一脸不敢置信的问道,「你,
你是怎么知道我中了蛇毒?」

  「呵呵,这个嘛……」那男子笑呵呵的还未答话,草青儿还是一样听到了答
案。

  「真是个笨丫头。这还用得着问。你眼前那人,便是大名鼎鼎的谗蛇尊主啊。
」夜炎不知何时到来,懒懒散散的声音从幽暗处徐徐传来。

  草青儿脸上大喜,如同听到天籁一般,挣扎着朝来人的方向扭头大喊,「夜
炎,快救我,快收了这个死蛇精!」

  她这一声呼喊,引得两个男人同时怔楞住。

  片刻后,只听先回过神的夜炎闲闲地说道,「可是,我为什么要那么费力的
救你?」

  草青儿万没想到夜炎会这般干脆的在敌人面前拒绝营救自己。原本欢快的脸
色瞬间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萎靡下去。

  紫衣男子见她一会欢笑一会惊诧一会又愁眉苦脸,表情瞬间万变,只觉有趣
的紧,脸上笑容又多了几分。

  草青儿当然不会就这样让自己白白送命。求生的本能让她绞尽脑汁想了半响,
终于,眼前豁然一亮,就听她放声喊道,「夜炎,你如果不救我,让这只蛇精把
我吃掉的话,我娘的魂魄便也没了,看你怎么救留白!」

  话音刚落,草青儿身体猛地传来一阵撕扯的疼痛!「啊!」她尖叫一声,这
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夜炎拽着左胳膊,一把扯进里怀里。

  怎料那紫衣男子反应也极快,瞬间回神,伸手扯住草青儿的右胳膊,猛地使
力要将她扯回去。

  「啊!好痛!」身体被人像玩偶一样朝两边拼命拉扯,草青儿觉得自己就快
要被撕扯成两段,一股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恨不得能昏死过去。

  「你这个笨丫头!」原本正小心寻找机会的夜炎心知不妙,再这样下去这个
丫头非送了命不可。如今唯有速战速决。想到此,他右手忽然一松,放了草青儿。

  紫衣男子未料到他会如此,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连退了好几步,夜炎抓住机会,
高举右手一挥,就见一股绿色光芒猛地将紫衣男子笼罩,仿佛被定住一般,紫衣
男子动弹不得,夜炎左手极快的捉住草青儿,黑袍一展,如蝙蝠一般越过高墙消
失不见。

  就在两人消失瞬间,紫衣男子也恢复了自由。他皱紧眉头目光阴冷的盯着两
人消失的地方,缓缓抬起之前捉住草青儿的左手,只见,那掌心竟然有一缕淡淡
的紫色薄雾缭绕。

  下一刻,又见他带着笑容,轻轻一吹,那薄雾眨眼消失不见。

  背负双手,紫衣男子表情轻松胸有成竹的望着二人离去方向,缓缓说道,「
夜炎,你救走她又如何。那丫头身上的余毒遇上我的毒引,除非你将她送回来我
亲自解毒,否则,就算请来大罗神仙,也救她不得!」

  24蛇王尊主(2)

  草青儿被夜炎裹在黑色的袍子里一路飞奔。被紧紧箍着腰腹的她,只觉得眼
前一阵天昏地暗。

  实在忍不住,她抬手扯了扯夜炎,声音有些痛苦的呻吟:「夜炎,你能先放
我下来吗?我,我想吐。」

  夜炎闻言停了脚步,黑袍一展,将草青儿放下。

  「咳咳咳~~」草青儿头昏眼花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咳起来。过了好
一会儿,气息才平复了一些。深吸几口气,再也按耐不住心里的疑问,直接抬头
朝夜炎隐身的地方一股脑问道,「喂,你不是说要来鼓镇葬我娘吗,怎么突然就
去了那个死了人的宅子?还有,那个什么莫名奇妙的谗蛇之王为什么想要抓我?
夜炎,我娘现在还寄生在我的身体里,到底几时才能安葬?」

  草青儿瞪着某处,耐心等着答案。可出乎她意料,夜炎却直接从暗处现身走
了出来,微低着头看向她,削尖的下巴微微勾起,明显带着一丝嘲意。

  「蠢丫头,」夜炎语调讥讽,「我之前不是说过,安葬你娘是因为留白,和
你无半分关系。如今就算我没有安葬她,你也怨不得我。因为事情原本就是坏在
你手里。」

  「我!?」草青儿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置信。不用想也知道,她才是
她娘的亲闺女,最想好好安葬她娘的人除了她这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而
如今,这黑袍怪人居然责怪她坏了事!

  夜炎冷哼一声,「之前在山洞中,你自己大意中了谗蛇之毒,我好心帮你解
毒不止,还答应你帮你娘隐藏了尸身。我来鼓镇除了要葬你娘,还要查出那二十
人是不是被谗蛇吸附而死。而你倒好,自己身上余毒未清,偏偏又去招惹那萧阐。
如今萧阐在你身上种了谗蛇的毒种,除了他亲自为你吸毒外,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你。」

  「毒种!什么毒种?」前面的话草青儿听得一知半解,可后面中毒那句却是
听得明明白白。脸色登时大变,脑子里一片空白。

  「谗蛇毒种。」夜炎懒懒重复,「你可知道,那谗蛇最厉害的不是吸附咬人,
而是种毒。被种了蛇毒的人,先是身体奇痛无比,如果能够顺利找到男人交合三
天三夜,痛楚便会逐渐消失。再然后嘛……」他突然顷身,黑影笼罩着草青儿,
见那小身子被吓得瑟缩发抖,这才满意地继续说道,「你的身体就会如火烤般情
欲翻滚,就算你再找男人交合去毒,也无法将这毒根彻底清除。除非,你时时刻
刻都在交欢才能暂且压制住毒性。更何况,你的毒是那谗蛇尊主萧阐亲自种下,
所以除了他亲自解毒,便再也没有其他法子了。」

  「你是说,你根本不会管我,也不会帮我解毒?还要把我交给那个养吃人怪
蛇的什么狗屁尊主!」草青儿简直不敢相信夜炎会将自己交给那个一脸假笑的男
人。想着那人周身爬满了毒蛇的样子,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忍不住打起了冷颤。

  「都说了除非与男人交合三天三夜才能暂时压制毒性,我怎么可能救你。」
夜炎静静的看着耷拉着脑袋坐在地上一直不停发抖的草青儿,知道她是蛇毒开始
发作了。

  正如夜炎所说,一股锥心般的痛楚沿着之前被蛇咬的伤口慢慢蔓延至全身。
草青儿痛得不可抑制地蜷缩着身体趴在地上不停翻滚。她艰难的睁着眼,觉得眼
前似乎被蒙上了一层黑紫色的薄雾。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此时在她眼里竟变成
了黑紫色。

  「夜炎,夜炎~~我好痛,你,你帮帮我~~」草青儿艰难的伸出手,想要
得到帮助。可是,手停在空中等了许久,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身体深处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翻腾炙烤拍打着她的五脏六腑,仿佛有什么东
西想要从她的身体里破体而出!

  「痛~~好痛啊!!!」那疼痛折磨得草青儿几乎没了半条性命。她难受得
拼命蜷曲着身体,想要减轻痛处,可是全身还是被不停冒出的冷汗湿透。

  就在她奄奄一息快昏死过去的时候,忽然,一身黑袍的夜炎朝某个方向飞速
奔去。

  那飞动的黑影如同一只蹁跹的黑色蝴蝶,姿态优美,越飞越远。

  痛得奄奄一息的草青儿一脸不敢置信,心里痛骂,该死的夜炎,那个不人不
鬼的烂人居然真的就这样把半死不活的自己扔在这荒山野岭。

  咬牙艰难的拾起身边的一块小石子朝夜炎消失的方向恨恨的砸过去。奈何身
体的痛楚越来越剧烈,草青儿喘着粗气,挣扎着静静等死。心中虽是万般不甘,
却也毫无办法。「唉……」她含着眼泪重重叹息,「死就死吧……」缓缓闭上眼
时,留白那绝世容颜缓缓在她心间浮现。

  他可真好看啊!草青儿在脑海里细细地回忆勾勒着留白的一颦一笑。他说话
的语气,他的每一个举动,甚至连任何微小的细节都不愿放过,在脑海里慢慢地
回味着……

  「留白~~留白~~」草青儿轻轻咀嚼着这个名字。心中那人是如此的俊美
非凡,就连名字都是那般动听。

  想到那夜,他温热的拥抱,他细细的舔吻,他粗大的手掌和凉薄的嘴唇缓缓
亲吻肆掠着自己身体……

  他对她的调教既严厉如父,又带着情人间特有的情欲。两人相互索取,抵死
缠绵,他每一次的进入都是那般彻底而决绝,一次又一次,又深又狠,似乎要将
她小小的身体嵌入到他坚硬的身体里。

  想着想着,草青儿身体渐渐开始燥热起来……

  「哈哈,真想不到,你这丫头被我种了情毒还敢想那些情欲之事。还真是不
怕死么?」本以为被甩开的萧阐突然现身,背着手一脸笑意的走到趴在地上的草
青儿跟前。

  就见他弯身看了看,摇头说道,「这谗蛇之气都升到脸上了,看来你还真是
不怕死!」

  等他话说完,草青儿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身体如火山般滚烫,那滋味仿似
被烈火炙烤。

  「夜炎。」草青儿声音微弱地呼救。

  「他已经被我的人引走了。」萧阐说话时伸手一抓,毫不费力的将瘦小的草
青儿掳起。低下头,他微微闭眼,细细的在草青儿身体上嗅着,仿佛被什么东西
深深吸引。

  草青儿被他的举动吓出一身鸡皮疙瘩,一动不动,就怕一不留神就被这不人
不蛇的怪物吞进肚子里。

  待萧阐再睁开眼时,草青儿身体的痛楚竟然好了许多。

  萧阐带着草青儿速度极快的朝来时的方向飞奔而去,一路上还笑意盈盈的安
慰,「放心,我不会吃了你。你体内的魂魄才是我需要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我娘的魂魄在我身体里?」草青儿闻言大惊,再也顾不上害怕,
盯着萧阐,只觉得不可思议。

  萧阐身形极快,动作像极了迅猛的毒蛇,不消片刻,两人就已经从荒岭回到
鼓镇市集。几个腾跃,两人便重新回到之前草青儿被他抓走的那个宅院。

  萧阐带着草青儿左拐右拐,直到转得草青儿昏头转向,这才停了下来。

  此时两人站在一座假山旁,就见萧阐伸手在假山上大力一拍,就听轰隆一声
响,那假山居然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隙,大小刚好够一人独行。

  「不想走。」眼见草青儿站在假山入口处僵持着不肯移动,萧阐也不着急。
侧头看她一眼,摇手打开折扇,就见原本是扇面装饰画的一条全身金紫色的细蛇,
瞬间变成活物,从扇子上直直的竖立了起来。

  那蛇大约一指粗细,歪歪扭扭的直立在扇面上,慢慢沿着萧阐的手臂朝草青
儿的方向爬行。分叉的火红蛇蕊不断上下快速翻动着,两颗发着幽幽毒光的尖牙
似乎随时就要咬上去。

  「哼~走就走。」见识过谗蛇的厉害,草青儿头皮发麻不敢再多耽搁,提脚
就朝洞内走去。

  「这才是好姑娘嘛。」身后响起阵阵欢愉笑声,传到草青儿耳朵里却如同催
命符一般恐怖。

  洞穴内黑乎乎一片,蜿蜒曲折,伸手不见五指。草青儿走得跌跌撞撞,短短
路程就跌倒了三五次。

  「可要我扶你一把?」身后那人好心询问。

  一想到身后这人竟是不人不蛇的怪物,还有他那把古古怪怪的扇子,草青儿
忍不住一阵恶寒的摇摇头拒绝。

  「哎呦~~」思想走神,脚下便不知又被什么绊倒。似乎还被什么剐蹭了一
下。草青儿痛得缩了缩脚,伸手扶住墙壁,打算摸摸伤口看看有没有流血。

  扶着墙壁那一霎,一股冰凉又湿滑粘腻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流淌。

  草青儿疑惑的皱着眉头用手摸了一把,半响也猜不到那到底是何物。于是又
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骚腥味道。

  「猜到是什么了吗?」黑暗中萧阐的视野好像毫无阻碍,声音再次响起,竟
带着一丝明显的暗哑。

  「是什么?青苔吗?」草青儿甩了甩手,回头看着萧阐的方向,眼前却一片
黑暗。

  「小丫头真没眼力,这可比青苔矜贵多了。」萧阐笑骂草青儿不识宝。

  无声无息,他已来到草青儿身后。就见他低头用唇贴着草青儿耳侧,对着她
的耳蜗吹气,声音有些低涩暗哑的说着,「那可是从我体内射出来的最最精华的
东西,用来滋养我的这些蛇子蛇孙的。你若想要,我也可以给你有些。」

  「什么最精华的东西?」草青儿一时半刻没有反应过来,琢磨了片刻后脸轰
的一下红了个通透。她已经人事,瞬间便明白过来,男子体内最精华的东西指的
是何物!

  25淫蛇现身

  「萧阐你这个变态!」草青儿又恶心又尴尬的使劲甩着手上的粘腻,羞怒大
吼。

  「蛇本性淫,我说的是实话。何来变态一说。」萧阐满脸无辜,笑语晏晏间
身子紧贴着草青儿,唇几乎要吻到她的耳畔,看起来暧昧不已。

  草青儿被这不人不蛇的怪物堵得说不出话。现在她人在他手上,自己又没有
任何本事可以和他抗衡。想想如今她就是那砧板上的鱼,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正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侧头躲开那淫蛇越贴越近的脑袋,不发一言背转身继续朝
洞内深处走去。

  在萧阐的指示下,沿着狭窄的通道左转右转,没走多久,眼前终于豁然开朗。

  一间巨大的石屋出现眼前。

  出乎草青儿意料之外,这石屋居然整理得十分干净妥当。屋子最里处摆放着
一张铺着被褥的石床。屋子中间立着一张石桌,旁边不远处有一个不小的水缸。
石床边上竖着几个不大不小的石篓子,应该是用来收捡物品的。

  草青儿身上的蛇毒还在隐隐发作,她不想在萧阐面前显露,唯有苦苦咬牙忍
耐。

  扶着石桌坐在石凳上,草青儿这才发觉自己已是疲倦不堪,又累又饿。身上
的衣服早已被汗水和雨水湿透,一层包裹着一层,又粘又腻,所有的一切都让她
苦不堪言。

  萧阐笑颜不变,一身金紫华服在这样的环境下看起来更显高贵。他踱步走到
草青儿跟前,语带关切的问,「是不是很难受,可要我帮帮你?」

  「谢谢,不用。」夜炎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草青儿自然知道这淫蛇说的『
帮』指的是什么。将头埋在臂弯,无力却坚定的拒绝。

  「哦,既然姑娘愿意吃苦头,那萧某人也唯有成全了。」萧阐一副君子谦谦
的模样,甚至对不理睬自己的草青儿拱了拱手。然后,就见他掉头走向石床,上
了床后盘腿而坐,慢慢褪去身上紫金色长袍,口中念念有词。

  顷刻,就见浓浓的紫雾围着他缓缓升起,萧阐微微打开眼,手一挥,蔽体的
衣裳全数落下,淹没在紫雾中的身体渐渐升高,然后他慢慢站直身体。

  随着萧阐的咒语越念越快,洞中紫雾也越来越浓,从一开始依稀可见桌椅摆
设,到现下眼前的东西都逐渐无法看清。

  已是垂死挣扎的草青儿浑身无力的俯趴在石桌上,恍惚中,朦朦胧胧的感觉
到鼻端有一缕奇异的香气飘过。那香味儿似有若无,时浓时淡,带着一种让人精
神振奋的刺激感。

  身体感官就像被一条不知名的细线牵引着要她移动,腰腹深处传出一阵让草
青儿全身酥麻的感觉。

  她难耐的微微动了一下,想要随着那感觉站起身,却又因为身体疼痛得实在
太厉害继而放弃。

  此刻昏昏沉沉趴在石桌上她的完全没有察觉,一条三米长手臂粗细的紫金色
大蛇,正慢慢离开萧阐的身体,在浓厚的紫雾中吐着血红色的芯子朝她游曳而去。

  26被蛇玩弄

  巨大的蟒蛇来到草青儿白皙的玉足边,直立着蛇身,血红的芯子上下快速的
闪动着,呼啦呼啦~试探一般,一下下的轻轻探触着草青儿雪白的小腿。

  朦胧间草青儿只觉得小腿肚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毫无防备的她以为是被什
么虫子咬了一下,只是无力的移了移脚。

  那紫金色的谗蛇之王极其敏锐,察觉到草青儿稍稍有一点动作,随即蛇身飞
快绕着圈,眨眼间,已经急速缠绕在草青儿的小腿上,环绕着那白皙玉腿,一圈
圈极快的蜿蜒而上。

  那蛇王是萧阐分身,自然极通人性。就见它动作又快又轻,仿佛是怕惊醒了
睡梦中的人。

  谗蛇。性极淫,蛇身寒如坚冰,世间无任何武器可攻其身。唯一可让其灭亡
的,就是找绝色女子与之没日没夜的连续交合,直至泄尽它体内所有蛇体精元,
方可将其毁灭。

  眼见那蛇王越爬越高,蛇头就要探到草青儿大腿根部,它通体冰凉就像玉石,
又滑又凉的触感非但没有将草青儿惊醒,反而让她觉得那冰冷的东西游走过的地
方,肌肤的温度降低了许多。

  炙烤身体的浴火被那冰凉凉的触感抚慰不少,草青儿舒服至极,情不自禁将
交叠的双慢慢张开。

  蛇王顺着草青儿的动作如愿爬到她的大根部,血红的芯子忽闪忽闪的在草青
儿幽谷上上下游动着。那蛇王的芯子又细又长,因得了女体刺激,如今颜色红得
就像要滴出血一般。长长的蛇芯贴着小小的肉瓣探了两下,一眨眼,分叉的顶端
唰一下飞快的刺入了草青儿毫无准备的小穴里。

  对于蛇王的入侵,浑身高热的草青儿浑然不觉,甚至因为那冰凉透骨的抚慰
而舒服得轻哼了一声。

  一招得手,如婴孩手臂般粗细的紫金色蛇王的动作渐渐放缓。就见它用粗长
的蛇尾紧紧的缠绕着草青儿大腿,半个蛇身恐怖的矗立着,用那长长的蛇芯一下
一下的钻探着草青儿的蜜穴。

  草青儿年纪尚幼,下体白嫩干净没有丝毫毛发,如今那巨蛇在她半合半闭的
双腿间的一举一动,在毫无遮挡下,看得一清二楚。

  一阵撩拨,草青儿下体渗出几滴蜜液。

  就见那被女子爱液刺激的蛇王,蛇芯忽然唰的一下变成了形状,分叉的顶端
猛地长了几寸,周围有淡淡的紫光慢慢的聚拢形成一个圆圈形状。

  直立的蛇身朝后退了些许,蛇王将蛇芯顶端的分叉又扩大了许多,那紫色圆
环随着蛇芯的扩张变得越来越大。

  就像一个窥阴器,草青儿粉嫩嫩的花穴被最最性淫的谗蛇之王无情的扩张到
了最大的限度。

  下体一阵被撕扯的痛感让草青儿终于察觉到异样。不舒服得扭动了一下身体,
草青儿无力的动了动脑袋,似乎是想起抬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谗蛇之王敏感的察觉到了草青儿的动作,金色蛇眼飞速闪了一眼,就听噗呲~
一声,一股红得似血一般的液体从它长长的蛇芯里喷射出来,下一秒,飞快的没
入了草青儿被它大大撑开的蜜深深处。

  不知为何,那蛇液一进入草青儿的身体,草青儿原本滚烫的身子瞬间变得清
凉无比。就像盛夏泡在清凉的泉水里一般,原本意识依旧昏昏沉沉的草青儿,瞬
间清醒了许多。

  缓缓的张开眼,草青儿第一时间就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她分明记得自己拒绝
了萧阐的提议后迷迷糊糊的坐上了一张石凳上。

  可如今……

  草青儿低头,发现自己被笼罩在一团浓浓的紫雾中。那雾气看起来虚无缥缈,
可是又有着一种极度真实的触感。因为,她低头那一刻才惊觉,自己居然是以观
音坐莲的姿势坐,稳稳的坐在了雾气中。

  草青儿一脸莫名,想看看那个劫持自己的蛇妖如今身在何处。一番打量之下
才猛地发现,自己的双间竟然矗立着一条巨大无比的紫金色巨蛇。

  27潮喷喂蛇

  草青儿吓得惊叫,下意识想要站起身逃跑。可刚有动作,才察觉体下似乎被
什么东西牢牢的牵扯着,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啊~~你个死蛇精,放开我!」草青儿又惊又怕,也不管那巨蛇是否能听
得懂人言,大嚷着想要挣脱。

  话音刚落,草青儿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巨蛇金色的蛇眼一眨,一行清晰的大字
出现在她的眼前。

  「切勿吵到尊主。如今本蛇王需要你滋养蛇身,你最好乖乖听话,不要挣扎,
将双再张大些,以免受苦。」

  草青儿读完那一行字后满脸见了鬼的表情,却依然没有放弃逃跑的想法。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这怪蛇和你那个不人不蛇的主人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我才不要滋养你。你再不放我走,我以后定会煮了你做蛇羹。」蛇王瞬间发怒,
不再眨眼现字,而是直接大力将蛇尾一甩,就听啪~的一声响,草青儿白嫩嫩的
腰背上瞬间多了一条血淋淋的鞭痕。

  「啊!好痛~」草青儿痛得眼冒金星,蛇王这用力的一击反而激起了她的逆
反心理。越发不肯乖乖就范,心里只想着与其这般受辱,倒不如和破蛇拼个鱼死
网破。

  心随意动。草青儿豁出去了,咬牙切齿的伸手一把拽住谗蛇王巨大的蛇尾,
用力朝外拉扯,狠了心一定要将那已经探入自己小穴内的东西一拉出来。

  「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找死!」谗蛇王被她激得动了真怒,『找死』两个
大字唰的一下闪现在草青儿眼前。

  如同放烟火一般,那金晃晃的大字嘭的一声一闪即逝,草青儿吓得愣住,随
即感觉到下被撑的生疼。低头一看,果然,那巨蛇已经趁她走神之际,硕大的蛇
头乘机钻入了她的下体。

  「你给我出来!」草青儿也被气得失去了理智,两只手死死拽住谗蛇的尾巴,
拼命向外拉扯,打定主意不让那淫蛇得逞。

  蛇尾是谗蛇全身最脆弱之处,被草青儿紧拽着尾巴的谗蛇王此时也不敢轻举
妄动。就见一人一蛇,一个拼命往里钻一个用力向外拽之间相互博弈着。

  殊不知,蛇王那硕大无比的蛇头,此时就像男子的性器一般,不停进进出出
的摩擦着草青儿娇嫩的肉壁。也不知来来回回进出了多少次,直到草青儿发觉自
己双腿间已是一片泥泞,才后知后觉的停了手。

  跌坐在紫雾上,草青儿垂头看了看,就见自己干净粉嫩的下体被一条婴孩手
臂般粗大的巨蛇紧紧的插入着。那巨蛇身体滑润且冰凉,硕大的蛇头被死死的卡
在了她那稚嫩的穴口。小小的粉色肉瓣被那过于巨大的蛇头撑得朝两边翻起,就
连中间那粒小小的肉豆豆,都被扯得变了形状。

  巨蛇和幼女,这一幕,简直淫靡得让人害怕。

  草青儿无助的缩了缩肩膀,惶然之下只希望有个人来救救自己。

  「爹爹~~爹爹你在哪里?爹爹,快来救救青儿。」绝望中草青儿又不期然
的想起了留白。一想到如谪仙般俊美的爹爹,脑海里又情不自禁的浮现出被爹爹
紧紧压在怀里用肉棒狠狠插弄的情景。

  『为什么会这样?』草青儿原本就已经十分湿濡的小穴控制不住的收缩了好
几下。渐渐陷入情欲中的她哀哀的想,『难道真如夜炎所说,这蛇毒会让人变得
越来越淫荡吗?』

  脑海里爹爹如玉般的俊颜和那样花样百出的玩弄挑逗让草青儿下体热流像喷
泉般不停涌出,如果不是那谗蛇王硕大的蛇头此时正死死的堵在她的穴口,只怕
那汹涌的爱液会像喷泉水一般狂射而出。

  「使劲喷,再喷多一些,本王喝得不够。」一行金字突然出现在草青儿眼前。
她顷刻回神,清晰的感觉到卡在下体的蛇头正张合着大嘴吸允自己奔流如小河般
的爱液。

  因为吞咽动作十分明显,那蛇头一下下的不停蠕动着。草青儿既羞又怕又紧
张,慌乱下双腿用力一夹,只想将那大蛇头挤出去。

  偏偏,她这抗拒的动作适得其反,就见那蛇王顺着她的力道又狠狠的朝花穴
内钻进了几分。草青儿几乎能感觉到那巨蛇火红色的芯子,已经渐渐刺入了她稚
嫩的宫壁。

  「不,不不~~」草青儿吓得不停摇头,可是眼下她根本无计可施,于是心
一横,干脆半躺在紫雾上,将半曲的双张张至最大。

  「我已经张开了,你喝够了就出来好不好?」草青儿大张着双腿小声哀求,
只希望这条大蛇能放过自己。

  「你再多潮喷几次,我喝够了自然会出来。若不照做,我便钻进你的子宫里!
」谗蛇王连哄带吓,硕大无比的蛇头顺着草青儿温暖湿润的肉壁朝里钻。

  草青儿细微的哼了一声,心知自己如果不乖乖照做将那淫蛇喂饱的话,自己
怕是没好果子吃。

  于是她干脆放松自己躺在紫雾中,将双腿张至最大,抬起手轻轻抚摸上自己
的小乳房,打算自慰让自己高潮。

  28细针刺穴

  「快喷,我还没喝够,再喷多些。」谗蛇王发觉蜜穴内的爱液开始逐渐减少,
于是不停现字催促。

  「我,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才能喷得更多。」草青儿心慌意乱,原来年纪
幼小的她虽然已经人事,却从来没有自慰过。所以她摆好姿势后却不知道该如何
继续。

  卡在她蜜穴里的谗蛇王想了想,立马有了主意,于是对草青儿说道,「你将
双腿张至最大坐好,我幻出一面镜子,你跟着我说的照做就好。」

  草青儿不明所以,但也只能照办。于是将身体坐直了些,照着谗蛇王的话将
自己的双腿用尽力气朝两边掰开。

  「一定要张至最大,呈一字型。」那蛇王说话间已经幻出一面大镜子树立在
草青儿双腿间。

  草青儿年幼,身体十分柔软,双腿朝两侧轻轻一拉扯,已经变成了标准的一
字马。

  竖立在她面前的大镜子,纤毫毕现的折射出她此时的状况。就见镜子里一具
小小的雪白的身体,光溜溜的赤裸着。一双细嫩的小腿,呈一字马朝身体两侧大
大的张开,双腿间可爱又粉嫩的小小花穴,却无比淫靡的插入了一条婴孩手臂般
粗大的金紫色的巨蛇。

  那巨蛇并未完全进入,还又一截蛇尾留在草青儿体外。由于蛇身过于粗大,
巨蛇将草青儿粉嫩的小蜜穴活生生的撑得变了形状。原本粉色如花瓣般的小小穴
口如今已被拉扯得薄如纸片,仿佛只要再多用一分力气,就会被生生撕裂一般。

  变形的小穴大大的打开着,艰难的吞食着巨大的蛇头。

  「你自己用手把小逼再扯开一些。」金色大字显现。

  「还要再扯吗?可是,现在已经扯到最大了啊!如果再扯开,自己会不会被
扯坏了啊?」草青儿简直不敢相信那巨蛇的要求,可是也没有胆子拒绝。

  她低下头,看着那塞得自己花穴变形的蛇身,咬了咬唇,伸出两手艰难的将
已经被撑得如纸片般薄的肉穴朝外又扯开些许。

  「你就这样扯着你的小逼,不许松手也不许乱动。」那谗蛇王一边命令一边
将自己留在草青儿体外的蛇尾打了一个转。就见那就金色的蛇尾飞快抖动片刻后,
忽然,蛇的尾端伸出一条如绣花针般的细针。

  紧接着,谗蛇王将蛇尾的细针直直的朝草青儿的花穴刺下去。那细针闪着金
色光芒,在蛇尾发出寒光。

  只见谗蛇王蛇尾不停的摆动着,那金针就随着它的动作,一下下极快的轻刺
在草青儿薄弱肉壁上。

  「啊!!!不!!!不要啊~~」草青儿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得双腿颤抖,
眼睁睁的看着那金针越刺越快,时不时还停下来划过她突起的小肉核。瞬间,原
本粉嫩的花穴被针尖般大小的血珠布满,经不住这般刺激,那花穴居然开始自己
收缩,一张一合的不停蠕动着。

  「果真还是要如此才能喷射得更多。小荡妇,本蛇王真想就这么天天卡在你
的小逼里,天天让你潮喷。」那谗蛇王大口大口的吸食着不断涌出的春水,蛇头
仿佛男子的性器般,被草青儿汹涌的爱液不停冲刷着。它简直快活得忘乎所以,
连心里所想也被一并被显示出来。

  「不要天天卡在我的小逼里,求求你。」草青儿看着显示在眼前的恐怖字眼,
差点没吓得晕过去。怎么办?她看着镜中被一条蛇亵玩得就快奄奄一息的自己,
难过得简直绝望。

  「说你喜欢被本蛇王的大蛇头插。」谗蛇王得寸进尺,在草青儿的花穴里不
停的大力转动着蛇头。那蛇头吸足了淫液,比之前又胀大了许多。就像一个男子
紧握的拳头,将草青儿小小的肉璧撑得就快炸裂。

  「我,哦哦~~我~~喜欢被你的大蛇头插。」穴内的蛇头越钻越快,就像
一个飞速的肉钻头。草青儿为了减轻痛楚,对着镜子,随着那谗蛇的动作转动着
自己的腰臀。一眼望去,那留在她体外的一截蛇尾,也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的
甩动着。

  「哦~~就算小骚逼~~被蛇王插烂插坏,哦~~我,我也心甘情愿。」草
青儿看着显现的金字跟着念出来,却不知那饱含情欲的声音,听在男人耳朵里就
如同高潮时的淫声浪语。

  「本蛇王日得你爽不爽?要不要本蛇王更用力插爆你?」那谗蛇根本不等草
青儿回应,又用法力将蛇头变大一圈,吐着芯子的蛇头此刻大得就像一个馒头,
仿佛只要稍稍动一下,就能撑破草青儿的子宫,直接从她肚子里钻出来。

  「啊不要啊!真的太大了啊!」草青儿看着镜子里自己肚子明显慢慢的涨了
起来,她知道那是因为体内的蛇头又变大了。她好害怕啊,怕自己的花穴和子宫
真的会被这大蛇头撑破,可是不知为何,明明心里在抗拒,身体却又希望那蛇头
再插得用力些。就算被撑坏玩坏,她也认了。

  「不要?可是为什么本蛇王变得越大,你这小骚逼就咬得本王越欢快。」蛇
王用下流淫乱的秽语不停的刺激着草青儿,「哦,你的小逼又在收缩了。哦~~
这小嫩逼真的好会吸啊,小骚货,本王真想让你自己进来你的浪穴里看看,看看
你这小逼有多骚多淫荡,就算本王不动都会自己咬着本王的大蛇头朝里面吸。是
不是因为本王的蛇头比男人的大肉棒还插得你爽啊。」

  言语的刺激下草青儿身体开始不停的痉挛着,看着镜子里反射出来的自己,
草青儿知道,她被一条大蛇玩弄得高潮了。眼前白光阵阵闪现,草青儿大张着腿,
被大蛇撑得快破裂的花穴不停的张合收缩着。

  「喷啊,小骚逼使劲喷,本王要吸光你的淫水。」死死卡在草青儿肉穴内的
谗蛇王不失时机的张大嘴,巨大的口腔撑得草青儿花穴仿佛一个黑洞,就见它一
边吐着鲜红色的蛇芯不停的刺激着潮喷的草青儿,接着将泉水般直直射出的爱液
一滴不剩的全部接进了嘴里。

  29尊主插弄(1)

  「呵呵~~你这蛇倒玩得爽快!」一个带笑的男声在草青儿头顶响起。

  正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不能回神的草青儿茫然的抬起头,片刻后,视线才慢
慢集中在镜子人身上。

  「是你!?」草青儿盯着一丝不挂的镜中人,惊恐的眼底恨意十足。

  恨恨的想,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中毒。如若不是他将自
己绑来,自己怎会遭受被巨蛇玩弄的苦难。

  就是这个人!夜炎曾说他是谗蛇尊主,眼下依旧留在自己体内这条不停折磨
自己的巨蛇,一定也是他指使的。

  羞愤惊惧难堪,一时间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可是下体传来的阵阵痛楚让她
不敢妄动分。眼睁睁的看着赤身裸体的谗蛇尊主萧阐一手扶着下体巨大的肉棒缓
缓的搓动着,笑得一脸诡异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原本想让你这小丫头自生自灭。怎知你被我养的这条蛇王玩得这般兴奋,
我便也有些按耐不住了。」萧阐一边搓着肉棒一边蹲下来,视线死死的盯着草青
儿被谗蛇王紧紧卡住的小小花穴。那粉红色的外阴唇如今被撑得完全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条变成暗红色的肉皮紧紧贴着耻骨。不仅如此,那依然撑得变形的花穴
还被小丫头自己大力的向外拉扯着。萧阐咽了咽口水,他好想细细的看看这小丫
头不停冒着淫水的肉壁。

  「你放心,我的肉棒绝对比这小小蛇头更能满足你。」萧阐盯着那包裹着大
蛇的小花穴,手里握着的肉棒越发肿胀,不停的弹跳晃动着。巨大的龟头红得发
亮,马眼已经有点不受控制的张开,似乎下一秒,这巨大的棒子就要狠狠的刺穿
草青儿幼小的身体。

  「而且,身为谗蛇尊主,我的精液可是这世间难能可贵的宝物。如果让我射
到你身体里,你便能好好品尝性交到恨不得死过去的滋味。小丫头,是不是很心
动,想不想马上试试?」萧阐说话时靠得草青儿更近了些,用手里青筋环绕的肉
棒极下流的在草青儿脸颊上啪啪的拍打了两下。

  那肉棒尺寸简直大的吓人!长度竟比草青儿小小的脸蛋还要长一些。此时因
为兴奋的关系,亮红色的硕大龟头已经涨得有些发紫,巨大的马眼上溢出几点半
透明的白色液体。

  而之前原本一直不停扎着草青儿阴唇的蛇尾细针,因为感受到尊主的到来而
停下了动作。萧阐盯着那已经被谗蛇王玩弄得明显发肿的小肉穴,眼色越来越暗,
欲火迸发的他二话不说,伸手大力一扯——

  只听噗呲~~

  一声极大的声响后,那变得比之前肿胀了一倍有余如同男人拳头般大小的蛇
头,被萧阐毫不留情的从草青儿花穴中扯了出来。

  「啊~~唔~~」草青儿始料不及,一声重重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草青儿不停高潮后却一直被蛇王死死堵在穴内的爱液喷射。
就见蛇头退出那一秒,哗啦啦~就像泄洪一般,肿胀的花穴内淫液奔流,变形的
肉穴不受控制的收缩抖动着,尿液和着爱液足足喷起三米多高,噼里啪啦的直直
打在草青儿身前的镜子上。

  「小丫头,你可真会射啊。」萧阐盯着镜子里草青儿大张的腿,眼都不舍得
眨。看着那白嫩嫩的小屁股下浑浊的爱液流淌得一塌糊涂,一股野兽般想要操死
这个小荡妇的渴望,几乎要冲破他的膛。

  他想要用他巨大的肉棒狠狠插弄这个外表清纯的小荡妇。他要毫不留情的啃
噬她的乳房,撕扯她的小穴,他要将她压在身下死死抽插顶弄,要让自己大肉棒
贯穿她的身体,他要把她操到让她永远忘不了自己!

  忍不住大力咽了咽口水,萧阐居高临下的看着蜷着小小的身体坐在自己双腿
间肉棒下,面对镜子大张双腿的小女孩。

  『他要慢慢的玩死她。』打定主意,握着自己的大肉棒萧阐叉开双腿,从草
青儿头顶慢慢将自己的勃起的肉棒送到草青儿嘴里。

  ……

  草青儿看着镜子里萧阐的举动,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紧闭着嘴扭开头。

  萧阐见状并不恼,他很有耐心,唇角还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

  就见他看了镜子里坐在自己腿间的小丫头一眼,微微曲腿,用那两颗此时已
经无比坚硬巨大的卵蛋磨蹭着草青儿的头顶。

  萧阐的动作实在太过下流,偏偏两人又是面对着镜子,草青儿稍一抬眼便能
将萧阐的举动尽收眼底。她知道萧阐的本事似乎比夜炎还要厉害一些,不敢轻举
妄动的她,无奈之下她只有尽量扭头回避。

  怎料,她扭头的动作根本就是在萧阐的算计之内。

  就见草青儿刚刚侧过半边脸,萧阐那巨大的卵蛋就毫不费力的摆在她的嘴巴。

  因为情欲高涨,萧阐坚硬如铁块般的卵蛋已经呈现出深深紫红色,那温度烫
得吓人,在萧阐有力的双腿间重重的吊着。

  萧阐下流的动了一下,将巨大的卵蛋轻轻的放在草青儿的脸庞上。草青儿避
让不及,就那轻轻的一下碰触,已经让她深刻的感受到那巨大卵蛋的重量。

  她心里颤抖,简直不敢猜想那硬如铁块的大卵蛋里究竟装了多少滚烫的热精。
如果被这卵蛋里的热精喷射,她简直怀疑自己会不会直接被萧阐射穿。

  想到此,草青儿不敢再有丝毫动作。就怕一不小心惹怒了萧阐。她还要留着
性命葬娘亲,她还希望能够活着回去见爹爹。她不想被一只半人半蛇的怪物活活
操死在这阴森森的山洞里。

  僵硬着身子,草青儿坐在紫雾上一动不敢动。任由萧阐极度下流的用双腿间
巨大的卵蛋在她脸上洗脸一般游走摩擦着。

  亵玩了一会儿,萧阐似乎开始觉得不太过瘾。于是只见他又改用粗大的肉棒
拍打着草青儿嫩白的小脸,一边拍还一边下流的问:「小荡妇,哥哥的肉棒大不
大啊?」

  草青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镜中的萧阐,提防他的一举一动。

  紫雾中,萧阐的眼睛如同蛇眼一般快速一眨,闪着幽幽冷光。草青儿看得心
惊胆颤,不敢不答,于是小声开口,「大,大的。」

  「和你那爹爹比起来呢?」

  一听到留白的名字,草青儿心底一阵委屈哀伤。她的爹爹,高贵俊美得如同
天上的神仙一般的爹爹,哪里是这个不人不蛇的怪物能够相提并论的。

  咬着下唇,草青儿不肯答话。

  见她如此,萧阐也意外的没有多做纠缠,只是笑容满脸的拽住草青儿乌黑的
长发,将她的头朝自己的胯下拉扯。

  一边扯一边诱哄:「乖,小丫头,张大嘴。」

  草青儿吃痛,却根本无法挣扎。就见她那小小的脑袋一点点朝萧阐下体移去,
视线所及,萧阐那两颗重重垂坠在双腿间的巨大卵蛋,只差毫厘便要压在她稚嫩
的小脸上。

  「来,先把哥哥的卵蛋好好吸吸。」扶住草青儿的后脑勺,双腿一曲,萧阐
毫不怜惜的将两颗卵蛋重重的压下去。

  「呜呜~~」只因萧阐两颗卵蛋实在太大,几乎比草青儿的脸盘还要大上许
多。包裹着卵蛋的皮肤又黑又硬,带着深深的皱褶和卷曲的毛发在她白皙的小脸
上发狠的摩挲着。

  草青儿几乎窒息,摇头不停挣扎,鼻端缠绕着一股浓浓的骚腥味。

  「小荡妇,快给我张嘴。」见草青儿抗拒,萧阐耐性渐渐消失。他一把捏开
胯下小丫头的下巴,将她的嘴生生捏成了O字型,双腿一沉,只见整根巨棒直直朝
草青儿的喉咙深处一插而入。

  30尊主插弄(2)

  「噢~~」深深一插,温暖的喉咙包裹着命根,萧阐爽得双臀颤抖。极致的
快感让他闷哼一声,结实的臀部连续不停的插动起来。

  眼睛盯着镜子里小丫头那红艳艳的小嘴唇被自己巨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
肉棒插弄一下,那小脑袋便跟着被压得向沉一下。萧阐半蹲着,一手牢牢的掌控
着小丫头的后脑勺,对着镜子将肉棒深深的插入,再缓缓抽出,巨大的龟头在那
漂亮的樱桃小口停留片刻,又猛地用力全根没入。

  噗呲噗呲噗呲~~草青儿幼嫩的小嘴被萧阐的大肉棒操得无法合拢。她无助
的张着嘴,任凭那巨大肉棒在自己的小嘴里不停的深喉。萧阐的肉棒每抽动一次,
她嘴里无处可去的唾液就会被带出来几缕,顺着萧阐疯狂的挺动,她的小嘴已经
的操得唾液飞溅,连带将萧阐巨大坚硬的卵蛋也淋得湿透。

  蜷曲的黑色毛发被唾液洗得发亮,随着萧阐的动作,胯下一对卵蛋啪啪的拍
打着草青儿稚嫩的小脸。镜中景色实在太过美妙淫靡,萧阐双臀越挺越快,肉棒
在草青儿的小嘴里越插越深,分明操红了眼。

  「小荡妇,哥哥要操烂你的嘴!」视觉的刺激让萧阐疯狂,就见他一把拽着
草青儿的头发向下一拉,瞬间让她的头部朝后仰得更高。从镜子看过去,草青儿
只剩下一个高高扬起的下巴紧紧抵在萧阐的胯下。

  因为头朝后仰,草青儿的喉咙几乎呈直线形,如此一来,萧阐的肉棒更加畅
通无阻,一举穿透了草青儿的喉咙,几乎插入她的胃里。

  「小荡妇,哥哥的大肉棒插得深不深?嗯~要不要哥哥插穿你的喉咙!」萧
阐盯着镜子,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巨大的阴茎疯狂的朝草青儿
喉咙深处死死压下去,两颗大大的卵蛋几乎都被他塞进了草青儿的嘴里。

  萧阐一下接着一下深深的顶入顶入顶入,连抽出的动作都直接省略。此时的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喜欢这个小女孩,他要她,他要好好的操弄她,他要
把他的精液喷得她全身都是,还要深深的射进她的喉咙深处。他是谗蛇尊主,他
拥有这个世间最强的性能力,他要将他巨大的性器每分每秒都插在这个小丫头的
肉穴里,他要时时刻刻的操弄她,不论吃饭睡觉,发生任何事都不会拔出来。

  由于草青儿年岁尚小,身体自然也还未完全发育成熟,所以她的喉管也十分
细小。而萧阐的肉棒又实在过于庞大,几乎是普通男子的三倍!于是他深深插入
的龟头就那样卡在草青儿幼细的喉管里。每移动一下,那龟头上硬硬的伞状肉沟
就狠狠的剐蹭一下草青儿的喉壁。

  草青儿头朝后仰,双手无处着力,唯有一左一右紧紧的抱着萧阐结实有力的
大腿才能勉强保持身体平衡。

  萧阐清楚的看到草青儿的喉咙被他的大肉棒撑得大大鼓起,缓缓抽出来的一
刻,那被撑得几乎破裂的喉管又慢慢的恢复凹陷。喉管构造类似阴道,男人的肉
棒紧贴着喉咙插进去那一刻,比阴道更硬的摩擦感和紧致感爽得让萧阐差点一个
忍受不住当场喷精。

  萧阐守住精关,深吸一口气,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接着又弯腰伸手直取眼前
两个雪嫩娇小的嫩乳。大掌一手一个,把草青儿的小小的乳房整个纳入手中揉捏
亵玩。

  捏了两下,娇嫩软绵的手感让他起了凌虐之心。就见他手掌猛的使劲,草青
儿那白嫩小乳在他掌中瞬间变了形状。因为太过用力,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中溢
了出来,一下一下不停挤压,草青儿的乳房几乎要被他挤爆。

  可是萧阐还不满足,一边插动着肉棒,一边上下左右不停亵玩着草青儿的嫩
乳。乳头乳肉又揉又掐,丝毫都不肯放过。也不知蹂躏了多久,突然,他两手同
时扯住草青儿那粉嫩嫩的小乳头,也不管身下的人是否承受得住,发狂般朝上拉
扯。

  「啊~~不要啊!!!」在草青儿的痛呼声中,就见那原本圆圆粉粉的小乳
头被萧阐捏得变形发扁,甚至被拉扯得完全没有了形状。而原本形状美好如粉桃
般的小乳房,此时如同一个尖尖的漏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萧阐扯得脱离身体。

  萧阐看着镜中被自己玩弄得痛苦不堪的小脸,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手上动
作也越来越疯狂。他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娇美的乳头早已被扯得失去了原本
粉嫩的色泽,变成了此时的深红色,红得仿佛要滴出血。

  「我好痛,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再扯了,求求你。」草青儿嘴里还插着萧
阐的肉棒,那巨大的棒子在她的哀求声中似乎又涨大了几分,她说出口的话已经
变得模糊不清,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哥哥听不清。」萧阐看着镜中的草青儿,笑吟吟的
将肉棒抽出些许,只留下大龟头放在草青儿的口中。

  「唔~~我,唔~~缩~~通~~通~~」草青儿含着萧阐的龟头口齿不清
的又重复了一遍。

  「小丫头哪里痛?」萧阐将草青儿的抬稍稍抬高些许,低头看着含着自己大
肉棒的小脑袋,一只手爱怜的轻轻拍了拍草青儿的头顶,另一只手捏她尖尖的下
颚,将她小小的嘴巴捏成方便口交的O字形,结实的臀部轻轻的打着圈晃动着,一
边问一边细细的欣赏着草青儿被自己操弄的表情。

  口交了一会儿,萧阐空出来的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将草青儿整个翻转提起放在
自己的双腿上。如此一来,草青儿此时的形态就变成了趴在了萧阐的两腿间。她
的嘴里依旧含着萧阐的巨茎,只有由之前的后仰半跪变成了现在的俯趴。

  因为之前谗蛇的插弄,草青儿的花穴此时还无法闭合的微张着,粉嫩的肉瓣
因为口交的刺激而一下下轻轻的抖动着。之前喷洒的爱液如同露珠般亮晶晶的挂
满了她整个粉红色的阴户,穴口微微张合,就像在发出邀请。看得萧阐直了眼。

  萧阐看着镜子,双手大力捏住草青儿白嫩的臀瓣朝两边大力掰开,就见原本
粉色的小穴被他掰得像婴儿的嘴唇般张大了好几分。

  一只手指顺着湿漉漉的花穴边缘游走了一转,这轻微的动作已经刺激得那脆
肉的小肉瓣不停的收缩。

  几缕晶莹的蜜液瞬间就湿透了萧阐的食指,他拿起来细细看了看,又凑到鼻
端闻了闻,最后将食指放进嘴里,细细的舔舐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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