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乱伦]【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12-16)【作者:流金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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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2 13:37


作者:流金岁月
字数:37,907 字


  第十二章二十二岁,我和薛梓平水乳交融。

  薛梓平学业很忙碌,还参加很多学校的社团活动,平时也没有多少闲暇时间,
我们约会并不频繁。坏处是谈不上如胶似漆,好处是很少吵架。交往大概一年多
吧,薛梓平的工作有了着落,问我关于国庆放假的安排。虽然他问得轻描淡写,
但直觉告诉我他要有动作了。女人这方面都很敏感,更不用说我对性欲的掌握远
比薛梓平有经验。

  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是,要不要和他坦白自己不是处女?他自己也不是处男,
没理由这么要求我吧?不过,我曾经说过在他之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薛梓平意
识到自己是我的初恋后,倒也没有特别的举动,但感觉他还是很高兴,而且呵护
有加。我没有撒谎,也谈不上故意误导。可薛梓平对我越小心翼翼,我越不敢承
认。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还是别说话,让他自己得出结论。

  学医有个好处,让自己被插入后流点儿血是最容易假装的事儿。我还稍微准
备了下,让曾老头跟我试了试。曾老头没少笑话我,但胯下可是迫不及待。是的,
和薛梓平的交往并没有让我和曾老头断了联系。我知道自己很差劲,但我需要曾
老头。这么多年,我的性瘾一直靠他满足,性爱也一直在帮助我应付繁重的学业
和忙碌的生活,不可能改变。等薛梓平操了我,顺利完成交接,我自然会和曾老
头一刀两断,至少这是我内心的计划。

  国庆节如期而至,薛梓平和我搭乘飞机飞往三亚。

  我化了点淡妆,专门选了一套轻熟女的衣服。上身一件蓝色的衬衫,领口微
微敞开,露出精致的脖颈和一抹白皙的肌肤。衬衣腋下靠近乳肉的侧边有些松紧,
紧贴着丰满的胸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下身是条黑色的紧身包臀裙,裙摆恰到
好处地到达膝盖上部,露出修长而匀称的双腿。薄薄的丝袜将腿部肌肤稍微遮掩,
脚上踩着一双蓝色高跟鞋,和衬衫有个呼应,也显得身姿高挑。

  我在勾引薛梓平时,真的是不遗余力。

  薛梓平看见我的那一霎眼睛金光闪闪、奕奕有神,一路与我十指相扣,时不
时还会挽到他的嘴边,深深吻一吻我的手背。坐到飞机上得着空就亲一亲、摸一
摸。我会让他过过瘾,但如果稍微升级,一定会涨红脸阻止他。

  「阿平,大白天的,这么多人看着呢!」我抓住他爬上我大腿的手,娇羞地
嗔他一眼。

  薛梓平揽住我的肩膀,牙齿咬住我的耳垂,带着些许懊恼的坏笑,说道:
「阮阮,你真的太漂亮了,我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

  到酒店后,我进了大厅腿就有点儿发软,坐在大堂沙发上不想往柜台走。从
包里拿出身份证给薛梓平让他拿房卡时,我的脸颊不自然染上一层红晕。薛梓平
看在眼里,强忍嘴角的笑容,接过我身份证,替我俩办理入住手续。前台服务员
输入我们信息时,还朝我这边看过来。明知他可能就是看看证件照片和真人是否
相符,我的脸庞还是忍不住如火烧一般热起来。

  进了房间,薛梓平放行李,而我则立刻躲到洗手间。说是稍微梳洗,也是给
脸颊降降温。正在洗手间的大镜子前补妆,薛梓平走了进来。

  他站在我身后,从镜子里一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出不了门了。薛梓平一只
手迫不及待滑进我的胸口,掌心覆盖一侧乳房,缓慢而用力揉弄,指腹在敏感的
乳头上轻捻慢转。我的身体猛然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电流般的快感从
胸口窜到小腹,双腿不自觉夹紧,腿间涌出一丝湿意。

  我转过身想推开他,可薛梓平把我箍在怀里,胸膛挤压着高耸的乳房。我扭
动身体,没好气地问道:「不去海边走走?」

  我们来三亚之前在网上做了一堆旅行攻略,计划了满满的游玩行程。

  「自打见到你,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和你亲热,走路是我最不想做的事情。」
薛梓平说着,嘴唇贴上我的颈部,舌尖在肌肤上滑动,留下湿润的痕迹。

  薛梓平一边吻,一边喃喃说道:「阮阮……阮阮,我太爱你了,今天你就给
我吧!」

  他也不等我回答,解开我的衬衣纽扣,嘴巴从颈部滑向锁骨,再向下延伸。
摸到文胸后一把推到我的下巴,张大嘴叼着乳房吃起来。

  「阮阮,你的奶子好看、好摸、又好吃!」薛梓平玩得爱不释手。

  「阿平,别这么说,」我伸出手想捂住他的嘴。

  我们之前有过一些边缘性爱,这次薛梓平如此直接吃我的乳房,对我来说还
是刺激太大,忍不住呜呜啊啊叫起来。

  「阮阮……叫得也好听……」薛梓平说得更欢乐。

  薛梓平一路都在夸我,我心里非常欢喜,也希望能够做好他的女友。我顺着
他的心思,从嗓子里继续发出莺啼婉转的悠长呻吟。一双手一会儿抬起,一会儿
放下,不知道是拒绝还是要继续。

  这个时候薛梓平很高兴全权掌控,在他的手口并用下,我很快被他推倒在床
上,剥了个精光。薛梓平也三下五除二解决掉衣服,两个人赤条条抱在一起亲吻。
我趁机仔细抚摸他的背脊,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感受他的每一寸温暖和平滑。
我的皮肤就没那么平滑了,不仅因为性奋而火热,而且还泛出一层细小的鸡皮疙
瘩。

  感觉到勃起的肉棒在我腿间不停摩擦时,我立刻紧张起来,不由问道:「阿
平……这个……东西真要插进来吗?我已经觉得痛了!」

  薛梓平喘着粗气,这会儿比我兴奋。龟头在阴阜上来回游走,说话也不像刚
才彬彬有礼:「嗯,有可能,阮阮稍微忍忍吧。你别拒绝我,我会轻轻的。」

  薛梓平是个自制力很强的男人,两人恋爱这么久从没有特别出格的举动。可
是,他和我在一起,会不会只是为了当我的第一个男人?他会对我动粗么?他真
的爱我么?还有其他目的么?我对性也许有经验,但感情上和小白无二。虽然两
人已经赤身裸体抱在一起躺倒上了床,我的脑子里却层出不穷泛出一大堆问题。

  我突然有点害怕,眼神里满是顾虑重重,傻傻问了句:「阿平,你会不会和
我结婚?会不会以后和我分手?」

  我内心对于问出这样的问题,羞得真想扇自己一巴掌,还有比我更蠢的人么?

  薛梓平却很开心,笑眯眯说:「阮阮,我的阮阮,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啊,你
这么漂亮,这么聪明,家里条件又这么好,是男人打了灯笼都难找的媳妇儿。白
痴才会操一次就甩了你,我像个白痴么?我这么聪明的人,那是要操你一辈子的……
你和我,要永远在一起,从此幸福生活、共赴美好未来。」

  哇,我暗暗惊奇。常识也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句不能信。而且,我从
小被教育的重要一条,就是对恭维赞扬需要提起十万分警惕。明明知道薛梓平这
几句是甜言蜜语,我听了还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用力紧紧合在一起的双腿也放松
下来。

  薛梓平立刻拨开我的腿,挺着粗壮的肉棒在阴道口摩挲。感觉到淫水流出,
薛梓平大喜,开心地说道:「阮阮湿了,你的小逼也想要我的棒棒呢!」

  他慢慢把龟头挤进穴口,稍微用力进去一点儿。

  我立刻抓着他的背,眼眶里迅速积满泪水,小脸扭曲喊叫起来,可怜兮兮说
道:「阿平,痛啊!」

  薛梓平非常体贴,我一叫痛他就不再动弹。肉棒太大了,龟头卡在嫩逼入口
进不去。在我如此紧张的状态下,他想硬闯也很艰难。薛梓平耐心地等我缓过劲
儿,这才再往前顶。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都有些出汗,却进展缓慢。

  「阿平,你还是一次来吧,这样太折磨人了。」我咬着唇,颤巍巍抬起腿,
架到他的腰上。

  「那你可要忍着点儿,会很疼的!」

  薛梓平忍得也很辛苦,听我这么一说,稍稍松了一口气。他亲亲我的嘴唇,
然后吸住一口气,腰部用力,直直顶了进去。我甩头一声尖叫,搂着他脖子的胳
膊用力收紧,指头深深陷入他的背脊里。我学医没有留指甲,但不妨碍使劲儿。
他的背,在那一瞬间,被我抓出一道血痕。薛梓平吃痛,也跟着我啊呀惊叫。

  「别动,」我的声音嘶哑,双臂紧紧缠他的身体,绷着小腹,阴道箍住肉棒
收缩到极致,浑身僵硬得就像被点了穴,动都不能动一下。只有眼眶里不停涌出
的泪水,一颗颗往下掉。每一根神经末梢都高度紧张,准确无误把痛感完全展现
在表情和眼神中。

  薛梓平也痛得皱眉,被我八爪鱼一样勒得无比紧张。直到等我的喘息稍稍平
缓,他才小心问:「好点儿没?」

  我勇敢地点点头,薛梓平开始慢慢抽插。感觉他为了怜惜我,草草来几下就
想结束。我可不愿意两个人的第一次这么短暂,也不想让他真以为我的身体是个
瓷娃娃。从今往后,我这幅身子可就靠他投喂了。

  过了一会儿,薛梓平的肉棒被嫩逼里的淫水完全包裹。我虽然痛得嘶嘶吸气,
仍然悠悠告诉他:「阿平,感觉好点儿,你动得快一点儿啊!」

  肉棒被湿润紧致的嫩逼裹吸,薛梓平也很受用,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看我
为了讨好他努力适应,满心欢喜,还宠溺地拍拍我的乳房,说道:「那阮阮也得
把小逼松一松,我才能快呢!」

  我反而下意识缩得更紧。

  「不松?那我可自己来了。」薛梓平含着笑,提起臀部以一种舒缓的节奏轻
轻抽插。

  两个人互相搂抱着,都在仔细感受一根大到不可思议的坚挺肉棒,一寸一寸
进入我的嫩逼里。我们都非常性奋,伴随着轻轻的呻吟,我的屁股越抬越高,薛
梓平也越来越快,但也不敢太快。我忽然用力抱紧他,阴道明显用力紧握。他可
不是青果,知道我就快高潮了,于是加快节奏,奋力把我送上高潮。

  看到我带着泪珠的精致面颊,薛梓平对我温柔极了,好像我是这世上最难得
的珍宝。他搂着我,额头抵着额头问:「舒服不舒服啊?」

  我害羞地点点头,等我恢复的差不多,薛梓平又开始再次出征,直至一股股
精液射到我的阴道深处。坐飞机旅行很辛苦,又和他完成这么一件人生大事,我
累得筋疲力尽,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薛梓平在我身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半
软的肉棒从阴道抽出。嫩逼被蹂躏得一塌糊涂,大量白色的精液涌出,混合着轻
微的血丝。我没有抬起身体刻意去看,但我知道。

  「阮阮,这就是处女的元红吗?」薛梓平好奇地问道。

  我立刻把脸埋入枕头里,惊呼道:「我的天啊,阿平,你干嘛问我这种问题?
是什么你不知道么?」

  薛梓平继续打趣:「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是个男人都喜欢啊!」

  「求你了,阿平,别说了,赶紧盖上!」我又摸了个枕头放在脑袋上,藏得
更深。

  薛梓平笑嘻嘻起身把两个人擦干净,然后躺在我身边,扯掉我脑袋上的枕头,
抱着我亲了亲额头,问道:「阮阮,你会怀孕么?」

  「现在问?晚了啊!」我白他一眼。

  「不怕,怀了咱们就赶紧结婚,生个和你一样的宝宝!」薛梓平说得信誓旦
旦。

  我当然想和薛梓平结婚了,做梦都想当他的老婆,只是没想到薛梓平这么快
就说娶我的话。我心里一惊,虽然很感动,但这个念头还是得压一压。就算我再
喜欢薛梓平,也不管他在床上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目前想的也只是占为己有,
只操他也只给他操。我才二十二岁,当他的女友就很开心了,真没想过这么快结
婚生子。

  我拍拍他的胸膛,说道:「这几天是我的安全期,没有那么容易怀孕。避孕
的事儿交给我吧,你不可能比未来的医生更懂了。」

  「我听老婆的,」薛梓平心满意足。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相互爱慕的情话,没一会儿就搂抱着沉沉睡去。我靠在
薛梓平坚硬温暖的怀里,这一觉睡得格外安心。在曾老头家就是被他操得再筋疲
力尽,我也不敢睡觉。所以,薛梓平是第一个搂着我睡觉的男人,让我特别有安
全感。

  两个人再醒来时,窗户外面漆黑一片。

  大家错过晚餐,但谁都不想起来。薛梓平的肉棒又变得硬邦邦,贴在我的屁
股上。他伸手摸着乳房和乳头,又滑过我的小腹,来到阴阜。外部很干爽,但往
里面稍微摸摸就是湿漉漉的。薛梓平的手继续抚摸抽插,我又分泌出一些淫水。

  这次薛梓平没有着急,而是被子掀开踢到一边。他把屋里所有的灯打开,房
间明亮得如同白昼,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薛梓平却非常喜欢,一眼不眨盯着我赤身裸体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大饱眼福
后,啧啧称赞道:「阮阮,你知道你的身体有多漂亮么?」

  我害羞地笑了,说道:「你是我们学校的状元郎,你告诉我啊!」

  薛梓平欣然领命,一双大手在我的身上游走,说道:「阮阮的皮肤细腻光滑
白如脂,没有瑕疵,摸上去滑不留手,而且……细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连在
一起,我看着就想把脸埋在里面。」

  他两手捻捻我的胸脯,啧啧说道:「再说阮阮的这对奶子,浑圆高耸,配上
敏感的粉色奶头,碰一碰就翘立起来。我都不知道该给自己的手揉捏,还是一口
吃到嘴巴里。」

  「还有阮阮纤细柔软的腰肢,我的胳膊就想勾在怀里不松开。」

  「平坦的小腹,小巧的肚脐,在上面射满我的精液!画面一定非常好看。」

  「两条腿又白又长,将来我睡在中间,这双腿就可以天天缠在我的腰上。」

  「阮阮周身无一处不美,而这里……」薛梓平掰开我的双腿,手掌覆盖到双
腿之间整齐柔软的毛发和隆起的三角禁地,赞叹道:「两片阴唇饱满得像……像
奶油蛋糕。」

  「这是什么差劲比喻啊!」我忍不住笑道。

  「像鲍鱼、馒头、荷包、蝴蝶、海葵……这些比喻太俗了,哪里配得上我的
阮阮!」

  薛梓平也笑了,趴到我身上,龟头浅浅的刺入半寸,又拔了出来,来回刺激
着我的神经。

  「阿平,你干什么啊?」听到他的夸奖,我就跟荡在平静的水面一样,轻飘
飘的像条鱼。这会儿薛梓平开始挑逗我,又让我像只鸟儿,恨不得飞起来。

  「我在干我的老婆,干得她欲仙欲死,从今以后只属于我!」薛梓平咧着嘴
说道。

  我顾不得矜持,满脸通红说道:「那你倒是快插进来啊!」

  「叫老公。」薛梓平说着,肉棒抵在穴口,缓慢研磨。

  「老公,老公……我要你的肉棒。」我心里暗暗发誓,从今以后,我所有的
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的,每一次做爱、每一个高潮,都属于薛梓平,再不会有第二
个人。

  薛梓平听的心花怒放,说道:「老婆,你这小逼简直要人命,倒便宜了我。」

  他再也不迟疑,把我的膝盖勾到臂弯上,两手紧抱大腿,肉棒对准穴口插进
来。我放下矜持,等薛梓平松开我的腿,四肢立刻主动缠到他身上。阴道不停地
亢奋收缩,爽得他大叫出声。我身体柔软、嫩逼湿润,比以往在曾老头身下还要
乖巧甜媚,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深深爱慕,如同蜂蜜一般甜腻。

  这次我们的做爱要剧烈很多,我浑身酸麻,无招架之力,又舍不得让他缓下
来,只能勉力奉承,流了无数淫水,又高潮了两次。薛梓平也射得是弹尽粮绝,
这才偃旗息鼓。我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粉嫩
的小逼被操到红肿,穴口微微分开,精液一点点向外流出。薛梓平从洗手间拿回
来毛巾,看着我的样子,肉棒又蠢蠢欲动。我连声求饶,他才给我清理干净,又
抱在一起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快十点,我们起床洗漱,在餐厅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因为
『浪费』一个下午和晚上,我们的旅游打卡计划不得不重新安排。薛梓平的意思
干脆通通取消,我可不能由着他胡来,坚持拉着他到天涯海角和两块石头照了张
相。

  下午玩累了,薛梓平到隔壁的一家餐厅点外卖,我则先一步回酒店冲凉。

  房间里冷气大开,而我舒舒服服冲了个澡,对着镜子观看自己的胴体。在薛
梓平的滋润下,我看上去神采奕奕。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晕,乳房在薛梓平昨晚的
揉捏下更加丰满。我穿上从网上购买的白色半透明吊带睡裙,上沿比乳晕高一点
点,下沿比臀部低一点点,遮住的地方什么都看不清,但很明显里面是空心,没
有乳罩和内裤。我又在腋下、耳后、阴户上喷点香水,侧身扭几扭屁股,从洗手
间里出来。

  薛梓平正把点来的外卖一个个放到餐桌上,看我这副模样几乎红了眼。他丢
下手里的食物,二话不说走到我跟前撩起裙摆。一手抚摸着奶子,一手抚摸着屁
股,舔着我的耳垂问:「嘿……里面什么都没穿……阮阮,你勾引老公很在行啊!」

  「你以为我来之前,只做了旅游攻略么?」我扬起脖子,方便他的亲吻。

  「打草娄兔子?」薛梓平吃吃笑着,又捏了捏我的乳房。

  「人家那么喜欢你,当然要用心了。」我小鸟依人,乖巧地搂住他。这话一
点儿没错,为了这次三亚之行,我真是做足准备。

  「阮阮从来都是乖乖女,对我这么用心,老公爱死你了!」薛梓平使劲儿亲
了我一口。

  「阿平,你喜不喜欢?攻略说男人最喜欢女人穿成这样了!」我瞪大眼睛看
着他,语气充满不确定。

  薛梓平笑意更浓,连连点头:「喜欢,当然喜欢,喜欢得我真想一口吃了你。」

  我从他怀里跳出来,走到餐桌旁,调笑道:「我也饿死了,咱们吃饭吧!」

  三两口将外卖吃完,薛梓平就迫不及待把我压到床上。

  我连连求饶,声音又软又糯:「阿平,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用不着这么着
急嘛!」

  薛梓平趴在我身上,没有脱掉我的睡裙,隔着柔软的丝绸,爱抚着我的身体。
嘴巴在各个部位亲吻,最后来到大腿内。他乐此不疲,不断左右开弓、周而复始
地吻舐腿根内侧,火热的唇舌像舔糖似的,停留在肉瓣的时间一次比一次久。阴
阜中间一条粉红的细缝儿,小嘴似的随着他的挑逗一张一合,满是他的口水。本
来就是湿漉漉的,在他的嘴唇下,这会儿又忍不住喷出大量淫水。

  「啊呀……」我受不住叫出了声,双手固定住薛梓平的脑袋。身体轻颤不已,
下腹火烧火燎。

  「怎么样?刺激吧?舒服吧?」薛梓平得意地说道。

  我不置可否,而是摇摆臀部,嗓子里发出一个断断续续悠长的浪啼。薛梓平
淫欲更盛,忽然大嘴一张,火辣辣地将粉红色的阴唇整个含进嘴里,猛吸潺潺不
止的淫水。

  「阿平别舔了,快插进来吧。」

  我熬不过,身上跟无数蚂蚁同时咬了一口似的瘙痒,双腿夹着他的头,呜哩
哇啦胡言乱语喊叫着,整个下半身跟着疯狂地旋转扭动。薛梓平死死扒着我的大
腿,贪婪地吸吮和吞咽着不断流出的淫水,卖力地用唇舌与牙齿又吸又咬,让我
的高潮尽可能持续下去,直到我双脚发软,从高潮中瘫软下来。

  薛梓平并未停止,继续吸吮和舔舐,我的嫩逼在他嘴里再次抽动,他将一根
手指伸进去。我忍不住弓起背,在又一次高潮中愉悦地叫出声。这种感觉一如既
往的美妙,强度几乎让我难以承受。我眼神迷离,气喘吁吁,皮肤渗出一层薄薄
的汗珠。

  薛梓平用热烈的眼睛盯着我,嘴巴仍然含着我的嫩逼。他轻笑着放开我,手
指从我体内抽出,说道:「阮阮,你高潮的样子太好看了!」

  我敬畏地看着薛梓平把滑溜溜的手指放到唇边,舌头伸出品尝我的淫液。他
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朝我缓缓靠近,温柔地拨开我脸上的头发,然后俯身吻
上我的嘴唇。他的舌头探进口中,轻抚口腔里的角角落落,模仿着我此刻想要他
的肉棒对我做的事情。我能尝到他舌头上自己的味道,欲望陡升,也更加性奋。

  我红着脸,一只手伸到身下摸他的肉棒,轻轻撸了几下,用嗔怪和娇媚的声
音说道:「阿平,你怎么这么大?进来的时候轻点儿啊!」

  因为我非常湿润,高潮过后的阴道又及其敏感,薛梓平分开我大腿,肉棒缓
慢而轻松地长驱直入。渐渐填满的感觉,像整个身体被湿润温暖的一团火包裹。
我原本还在他身下刻意控制自己的欲念,此时真有些疯狂了。两个腿紧紧夹住薛
梓平的胯部,无论如何不让他从我身体里出来。

  「老婆,真紧!松一松,为夫的鸡巴被你夹得都没法动了!」薛梓平嘶嘶叫
道,又捉住我的乳房使劲儿捏了下。

  我俩都笑了,彼此稍稍放松,一起看着他的肉棒在我身下进进出出、出出进
进。每当龟头顶到深处时,我也会配合着抬起屁股贴住他转个小圈。这动作不仅
加深龟头和子宫口的摩擦,还能让我感觉异常美妙,真是酣畅淋漓,心里快活异
常。

  我仰躺着,紧紧抱住结实宽大的背脊用力往下按,薛梓平趴伏在我身上耸动
腰胯,发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白嫩乳房在一摇一晃时磨擦着他的胸,粉嫩紧窄
的小逼紧紧含住肉棒吞吐。我抬起长腿盘到薛梓平的腰上,屁股挺得离开床面。
薛梓平激烈的抽插,皮肤击打在一起啪啪直响,丝丝淫液也被带出来,顺着交合
的地方流到屁股,一直滴到床上,湿了一片。

  薛梓平站到床沿,我倚在床沿翘起脚跟,两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脚趾上的
红指甲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忍不住对着一个个脚趾又含又咬,还用下巴上的胡
渣扎我的脚底心。我舒爽得眼神涣散,抑制不住的叫床声更是不成调子,只有身
体本能迎合着他的抽送。

  薛梓平松开我大腿,俯身亲吻我的嘴。两人的舌头追逐缠绕,互渡口水,仿
佛要把对方的灵魂吸过来一样。快感不断在体内积聚,薛梓平的动作愈发狂野,
粗壮的肉棒左右开工,次次尽根,感觉他处在一种想停都停不下来,只能不管不
顾一味猛冲的状态。我也欢快无比,心肝宝贝老公乱叫,浪声不断。

  我的身体完全敞开,呻吟声从低吟转为尖叫:「啊……阿平……我……不行
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体内涌出强烈的快感,如同浪潮席卷全身。我发出一声
长长的淫叫,身体瘫软在床上,气息急促而微弱,嫩逼却好像有自己的生命,贪
婪地缠绕吸吮仍在肆意冲撞的火热肉棒。

  在一阵狂风暴雨后,薛梓平也达到高潮,低吼一声,将精液尽数释放。他瘫
在我身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上,仍然保持着深埋在我体内的姿势。我想动,
可四肢像是灌了铅,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真被他操得筋疲力尽。

  「阮阮累了啊,我们休息一会儿!」薛梓平搂着我,充满柔情地说道。

  那声音像棉花糖一样在两人肌肤之间溶化,把我们的心黏在一起。我搂住薛
梓平的脖子,在耳边柔柔地问道:「喜欢吗?阿平,我的心早就属于你,现在我
的身体也都给了你。」

  薛梓平满脸的感动和欢喜。

  操、吃、睡,重复又重复,似乎这就是我俩在三亚酒店做的一切。薛梓平和
我像天雷勾地火,拉个手就能欲望蹭蹭蹭往上涨。两个人在酒店里尝试各种体位,
我会四肢着床趴着承受抽插,也会站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沙发椅背上,让他从后
面过瘾。薛梓平还会把我按在窗台上,甚至有一次把我抱起来顶在墙上大力地释
放他那过剩的性欲。

  我随心所欲地张腿迎接男友的手、嘴和肉棒,无比享受这种肆无忌惮的性爱,
还有他给我的全部关注。薛梓平也了解了我的身体和偏爱,以及我作为一个女人,
能给他的身体带来的舒爽和愉悦。

  恋爱的感觉真好!

  第十三章曾婶生病时,我被曾叔侵犯。

  三亚旅行结束后,我回学校没多久,出了一件要命的事儿:曾婶病了。

  她的癌症复发,而且扩散很快,只能保守治疗。说起来可能有心里因素,曾
老头的妈早早去世。因为条件艰苦、年代久远,不知道具体病因。后来曾老头的
媳妇得病,虽然得到精心治疗,不久也去世了。一家子两代媳妇儿都因病早逝,
所以曾婶三年前被诊断癌症时,心里负担特别重。复发后更是有点儿心灰意冷,
直到不得不保守治疗,她决定回家度过最后时光,坚决不想待在医院里。

  在家就得有人给曾婶定时吃药打针,这个可以找高级护理。曾婶却不喜欢医
院中介推荐的人,用了两个都没做长久。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曾家人想到我。

  曾婶不常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然而每次出现都会给我重要帮助,算是我命里
妥妥的贵人。我们一家说起来,都非常感激。她第一次被诊断癌症时,一直配合
治疗,效果很显著,恢复得也很好。爸妈没少去看过她,之后专门请他们一家人
吃饭。我不仅点菜的时候帮曾婶着想,而且整个饭局也都特别照顾她。散席时,
我还建议由爸妈送曾婶回去,曾叔早一步离开,到家开暖气、加湿器、放洗澡水。
曾婶一回去就能舒舒服服换衣服梳洗,而且可以早点躺下来休息。

  因为那次鞍前马后,曾家上上下下对我留下深刻印象。临终关怀,自然而然
想到让我照顾曾婶。我妈非常不乐意,我都是要当医生的人,怎么能干伺候人的
事儿。而且我还得在曾叔家过夜,对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而言,太不合适了。

  后来还是曾叔找到我爸跟前,保证平时有曾婶的妈妈伺候,我只负责给她打
针吃药,而且有事了也可以使唤他丈母娘。最关键的,曾叔发挥他解决问题的执
行能力,找到医院医务科科长,竟然可以让我把照顾曾婶的时间,当成我在医院
的实习。

  医院实习是我们拿学分的重要组成部分,目的非常清晰:接诊,询问病史、
书写病例,熟悉常见病和多发病的诊断与治疗方法等等等,与此同时,也要了解
医院的常规管理工作。可那都是理论上的,实际情况是,我们很少有机会直接接
触病人。

  一是现在医学专业多,需要实习的医生护士更多,医院没精力管理这么多编
外人士。另一方面,医患关系太敏感,医院怕担责任,根本不让我们做实际的诊
疗。要知道在这个超大城市里,医院担着四大综合三甲之一的名声,维护这个名
声是件至关重要的大事。最关键的是,很多病人拒绝实习医生看病。他们的理由
很简单,动用那么多时间、钱财和资源拿到珍贵的诊疗机会,可不是让一个还没
毕业的大学生看病的。

  我在医院实习了这么长时间,只有查房时能学点儿东西。其他时候,干的事
情能不能叫事情都难说。递表格给患者签字,帮医生叫患者,甚至跑腿拿快递都
有过。后来任务稍微固定些,也几乎就是办出院手续,一办办到中午吃饭。下午
更无聊,复制粘贴长长短短的病历和病程,就这都能搞到晚上八点,一天眨个眼
就没了。

  这些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我不会说对学医无关紧要,但做个三四天就能熟练
掌握,之后就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更糟糕的是,还耽误真正的学习。那段时
间学习任务特别繁重,因为要记的东西太多了。

  其实高强度的学习对我们念本博八的不算事儿,难的是让我们天天大部分时
间做形式化努力,明明知道是无效用功还得硬着头皮继续。就好像让一个马拉松
运动员停停跑跑,心率和呼吸全乱掉了,身体的节奏也被彻底打散。看似可以趁
着活儿轻松休息一会儿,其实只会增加更多疲劳感,我们很多同学都是在这个节
骨眼儿上掉了队。

  如果我能省掉这种鸡肋实习,而且有一个安静地方看书,何乐不为?曾婶对
我本来就挺好,所以我个人蛮倾向照顾曾婶的。爸妈后来看到曾叔这么本事,也
答应下来。

  在曾叔家看到曾婶时,我的心都要碎了。孱弱的曾婶孤零零坐在沙发上,像
是一颗即将倒下的花朵,有种难以言喻的憔悴与落寞。印象中,曾婶从来都是容
妆精致,穿着得体,眼神里透着坚定和睿智。据说她在单位几乎算是二把手,而
且嫁的老公位高权重。曾婶的生活原本那么风光充足,简直就是原创小说里成功
女性的翻版。

  命运对曾婶不知道是眷顾还是残酷,风华正茂之年病魔缠身,逼着她不仅放
弃努力打拼经营的生活和事业,还要承受生命一点点离她远去的残酷现实。我能
做的就是默默支持曾婶,认认真真给曾婶打针吃药,在她清醒的时候陪她说话解
闷。

  「委屈阮阮了,在我跟前做些老妈子保姆的活儿。」曾婶勉力给我一个笑容,
向我道谢。

  我难过地差点儿掉眼泪,强忍着说道:「曾婶哪里的话,能跟您这儿偷懒,
我不知道多开心呢!而且,我将来要做肿瘤内科,照顾您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儿。」

  这些话原本是安慰曾婶,将来做哪个方向我根本没决定。但如此顺滑说出来,
连我自己都有点儿相信,将来要做肿瘤内科,而曾婶就是我立此志向的原动力。

  「跟自己有关的事儿,别情绪化,撑不了多久的。」曾婶拍拍我的手,摇头。

  曾婶比我了解我自己,就算我说这些话都是真心,也是因为憔悴的曾婶就在
我跟前,一时激动有感而发。将来曾婶走了,保不准又有什么事儿触发心底柔软,
那到时候会改变主意么?曾婶对我的教导虽然三言两语但字字珠玑,既然知道自
己可能朝三暮四,还不如收了悲天悯人的心思,现实一些、功利一些。

  「曾婶,我说这话可不是讨您欢心。肿瘤内科好处可多了:收入高、发论文
容易、治疗流程标准,最适合我呢!」我握住曾婶的手,告诉她能照顾曾婶是我
求之不得的事情。

  「还是应该听懂行的给你安排,毕竟到你这个阶段,选择可比努力重要呢!」
曾婶颇有深意看了我一眼。

  我握住曾婶的手,由衷说道:「曾婶,我明白您的意思。自打认识您,您就
一直在帮我。我是小辈,您对我不用客气!」

  「阮阮,你别怨婶子就好啊,婶子也是想最后这段日子,能高兴些……」曾
婶很容易疲倦,说完就闭上眼睛,小睡休息。

  我轻轻给曾婶盖上毯子,心里有点儿小感动。曾婶都这副模样了,还在帮我
一个关系不搭界的外人,真是好人。

  照顾曾婶这段时间,我也对曾叔有了进一步了解。曾叔全名曾淮生,是曾老
头和他媳妇唯一的孩子。曾老头的媳妇儿走得早,他既当爹又当妈,父子俩相依
为命。因为曾老头一直是学校核心圈里的人,曾淮生从小到大顶着皇亲国戚的身
份,从没受过委屈。要说对儿子的培养,曾老头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他稍
稍花些精力,就开发出我的性瘾。对曾淮生,那是用一辈子开发他的官瘾。

  曾淮生大学就拿到定向选调生的名额,毕业后顺利进体制。从科级副职开始
干,每个选择都在为下一步的升迁铺路,像玩游戏时打怪升级换地图一样,乐在
其中。

  在他家呆了几天,我也领略了曾淮生是怎么爱老婆的。基本是老婆要什么都
给,但就是给不了时间和陪伴。都已经是曾婶最后的日子了,他还在马不停蹄忙
工作。我暗暗比较过,曾淮生评上副处时比我爸年轻,他工作起来也比我爸投入
得多。曾淮生大部分时间睡在办公室,两三天才回来一次,简单问问曾婶怎么样,
然后钻到他的书房忙自己的事儿。

  我相当看不惯,私下会和我妈八卦曾淮生这么对老婆太过分。我妈也是叹气,
但嘱咐我管住嘴。人家夫妻俩的事儿,轮不到我说三道四。我当然明白分寸啦,
做乖乖女保持沉默。不过没多久曾婶的妈妈先崩溃了,声泪俱下让曾淮生多陪陪
曾婶。

  这下总算有点儿用,曾淮生第二天破天荒早早回家。曾婶的妈妈立刻离开,
给他们夫妻单独相处的机会。我也想趁机溜走,照顾曾婶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
就是少了很多和薛梓平的约会时光。我的计划是和薛梓平浪一晚,第二天再回来。

  曾淮生坚决摇头不让我离开,哪怕我把吃药的事儿写在纸上教给他,他也不
同意。非说太专业,一定要我留在家里守着。我私下觉得是因为曾婶大限将至,
曾淮生怕曾婶死在他眼皮子底下,所以不敢单独和老婆共处一室。我只好待在自
己小屋闷头学习,曾淮生和曾婶说了一会儿话,曾婶就睡了,不过这次曾淮生一
直在床前陪着她。

  凌晨两点多,外面风雨大作。曾叔家住在十二层,大风呼呼刮着,风声尤其
凄厉尖锐,感觉整栋楼都在摇晃。瓢泼大雨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在玻璃上形成
一层厚厚的水幕。

  我起来给曾婶加止痛药,然后在厨房给自己冲杯咖啡。我只开了壁柜上的射
灯,周围黑灯瞎火的,所以没注意曾叔在旁边。忽然天空划过闪电,短暂地照亮
屋内的景象,我才意识到身后有人。起初还吓了一跳,意识到是曾叔时,这才放
下心来。可没一会儿就发觉曾叔不太对劲儿,他的周身散发出一种让人心惊胆跳
的危险。

  「阮阮还没睡啊?照顾你婶子,太辛苦了!」曾叔盯着我,慢悠悠说道。

  「没事儿,我也要趁机温书,马上考试,好多东西要记呢!」我小心翼翼回
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想让曾叔知道他吓到我了,于是假装漫不经心地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
看到曾叔亮得让我发慌的眼神,我才意识到这样会拉伸我的背部,导致胸部紧紧
地贴着瑜伽长袖衫。我还没来得及纠正错误,他就走到跟前,双手抓在料理台两
边,将我圈在他的身体中。

  我猝不及防,像挨了炸雷一样险些跳起来,低声质问:「曾叔,你怎么了?」

  「阮阮,你长大了,简直是我见过最美的尤物。」曾叔一点儿不像平常印象
里那么随和亲切。此时,眼前的人表情狂热,朝我又靠前半步,在我身上蹭来蹭
去。

  「等等,曾叔你在干什么啊!」我愤怒且羞愧,恶狠狠瞪着他,但因为不敢
大声而且有些沙哑,声音没有半点儿威慑力。

  「你真以为把这副身子给我看了之后,还能指望我不操你吗?」他轻蔑地说
完,把我猛地箍进怀里。也许有外面的风雨声做遮掩,他和我说话时,竟然还是
正常的音量。

  没等我出声反驳,曾叔双手捂住我的脸。一张大嘴覆上来,使劲儿摁上我的
嘴唇,手指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又发现他脸颊上两个明显的酒窝。那已经是很久远
的事情,久远得我几乎忘掉。可惜这次他没有喝多,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帮我。

  天地良心,我从来没有丝毫意图勾引曾淮生。在曾叔家这些天,我大部分时
间都在自己屋里看书。平时从来不化妆,也非常注重穿着打扮。哪怕屋子里暖气
烧到脑门流汗,我都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连袜子都不脱。衣裤既不宽松也不
紧身,永远都是大一号的瑜伽三件套。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平时也没察觉
曾叔对我有任何企图,他在家时甚至不会多瞧我一眼。

  「不,曾叔,你弄错了,我本来没打算留下来。放开我,我会立刻离开。」
我使劲儿后仰,将脸庞从曾叔的嘴上扯开,和他的胸和腹部也保持些许距离,不
再贴住我的身体。

  「这么晚了去哪儿?还不是和小男友操逼,让叔操有什么区别?叔肯定比你
的小男友强。」曾叔讪笑着,又拨开我的手臂,想要再次抱住我。

  我摸索着抓住曾叔的腰身,蓄积力量,然后猛地推开他,抬脚往大门跑。不
过曾叔更快,伸出一只大手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拽到沙发上。头皮筋被崩断,头
发散落到脸上。外套拉链也被扯开,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我疼得飙出眼泪,人
也着急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停下,你会弄疼自己的!」曾叔厉声说道,看起来很生气,双手紧紧地按
在我的胳膊上,试图让我摆好姿势。

  我侧身一扭,从沙发上掉下来。尽管曾叔迅速抱住我,但两个人还是一起跌
落在厚实的地毯上。曾叔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沐浴露和男人荷尔蒙的味道,紧紧包
裹住我。不由得,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窜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脑
门。我心跳加速、气息浓浊、满脸通红,仍然不相信曾叔会在此情此景对我做这
样的事儿。

  曾叔屏气凝神片刻,才发出一声赞叹:「喔,阮阮,你真美……你真的好漂
亮!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

  我哪有心情听他鬼扯,也绝不会乖乖就范,使劲儿在他身下扭动挣扎。曾叔
不耐烦地把我翻过来,趴在地毯上。然后,他的膝盖顶住我的腰窝,两三下把我
的裤子拉到膝盖。又抓住我的双臂,反扣到身后,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一只手
分开我的双腿。我知道曾叔不是在开玩笑,蓄积力量想要尖叫,声音却被曾叔的
手掌完全捂住。

  他俯身靠近我的耳朵,说道:「别尖叫,除非是为了别的原因。」

  我当然不会听曾叔的,不仅还要尖叫,甚至咬他的手。但曾叔力气太大,虎
口卡着我的下颚,根本使不上劲儿。心脏在胸腔里像战鼓一样咚咚咚敲打着肋骨,
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隆轰隆作响。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儿?曾叔怎么能这
么混账?

  「听话,阮阮,让叔过个瘾,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到叔的时候呢!」曾叔说着,
一只手放在我的衣领往下拉,又拨开长发,俯身贴着我的背。

  当我感觉到湿软的舌头触到后背中央时,我浑身僵硬,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
曾叔的舌头慢慢从我的后背向上舔舐,直到我的脖子,然后吻上裸露的肩膀和锁
骨。一股热量顺着曾叔的舔舐轨迹,向全身蔓延开来。让我感到不安的是,这股
热量吸引着我,竟然想象这张嘴吻到其他地方,感觉会有多炸裂。

  「不叫了吧?」曾叔一只手放在我的嘴上,另一只手摸着我的腰侧,然后滑
进我的瑜伽外套里,贪婪地在我身上游走。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手一挪开,我张开嘴立刻尖叫。但他动作太快,手
掌又狠狠拍在我的嘴上,几乎像给我一个嘴巴子。

  「我看得出来你喜欢耍花招,所以别费心了,阮阮,你玩不过我的!」曾叔
很得意,舌头舔了舔我的耳朵,又嘟囔了一句:「没想到,我还真等到这么一天,
把你这个小丫头压在身下……我早就想知道你这女娃儿究竟是啥滋味了。」

  曾叔的手从我嘴上拿开,凑上来咬着我的下巴和嘴唇。与此同时,两腿之间
挺立的肉棒顶着我的后腰,我一阵微微颤抖。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次纯粹的闪电击
中,我顿时僵得一动不动,连扇他耳光都忘了。

  「阮阮乖,别动,叔可不想伤着你。」曾叔对我吼了句。随后,他的手搭在
我的后颈,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胳膊,灵巧地将我压住,让我无法逃脱。

  「你这个混账,曾婶还在卧室躺着呢!」我摇晃着身体,声音沙哑和急促,
试图摆脱曾叔的双手。

  「你不说,我不说,你婶子肯定不会知道。记得吗?你说过会保守秘密。」
曾叔的手在我身上移动,然后紧紧地掐着我的手腕。

  我的双手在身后无力地扭动,而他则将我牢牢压在身下。突然间,我希望曾
叔伤着我。如果他要强奸我,当然会伤害我。哪有受害者乖乖躺着,任强奸犯玷
污凌辱的。那和通奸有什么区别?

  我挣扎得更加厉害,发出小小的悲鸣,嘴里嘟囔着:「曾叔,你为什么要这
么做?不怕我告你强奸吗?」

  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但我没有大声,强奸也好,通奸
也罢,我绝不会吵醒曾婶,也决不能让她看到曾叔把我压在身下。刚才试图尖叫,
都是在吓唬曾叔,希望他能收手。曾婶已经够可怜了,不能让她在临死之前还要
遭遇如此背叛。

  曾叔的身体果然有片刻僵硬,然后他猛得扒掉我的瑜伽裤,扔到一边,手掌
伸进内裤按在臀肉上,无耻地笑道:「阮阮,告我对你有什么好?叔又不是第一
次把你压在身下又亲又搂,而且叔知道你,最会保守秘密。」

  我不知道该表现得羞涩一点还是悲愤一点,此时此地,我已经无法顾及自己
是否会被曾叔侵犯。唯一的念头就是他要怎样就怎样吧,赶紧做完赶紧离开。

  当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打转挑逗时,我的胳膊松松垮垮垂下来。曾叔也感
觉到我停止防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含糊的咆哮。他干脆坐起身体,将我的内
裤也脱下来。接着,曾叔的肉棒抵在阴阜上。阴唇张开,敏感的阴蒂因肉棒的摩
擦而肿胀。我的身体颤抖,心中燃起渴望的火苗,几乎要翘起屁股迎合曾叔的肉
棒,尽管我仍在挣扎着抵抗他的侵入。

  「别乱动……你这样乱动的话,我进不去!」曾叔不耐烦地说着,好像是我
不乖,而他也不是在强奸我。

  曾叔按着我的腰肢阻止我反抗,然后扶着肉棒向肉缝里插入。我绷直身体,
本能地想要逃避,下半身不停缩退,逃避肉棒的侵入。

  曾叔抬起我的臀部进一步用力,这次肉棒对着穴口一挺腰就刺穿身体。紧闭
的嫩逼根本无法阻挠坚硬无比的肉棒,身下一阵灼热刺痛。曾叔尺寸巨大,那感
觉就像要撕裂我,只为了容纳他而伸展开来。曾叔也没有浪费时间给我适应,肉
棒猛烈地动作,我的臀部随着每一次冲击而起伏。在进入时抬起,再在抽出时重
重地落下。

  「呜呜呜……疼……疼……」我没有足够湿润,精神也变得紧张。越是紧张,
疼痛的感觉就越发敏感。

  曾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根本听不进去我说话。他沉默不语,只管一
味将肉棒插入我的体内。

  无论是逃跑还是反抗我都做不到,只能忍耐着这种疼痛被逐渐放大。我不是
第一次反复被抽插,但确实第一次觉得疲惫。明明我是被操的那个,明明只是在
曾叔身下消极应付,但我还是筋疲力尽、无比劳累。我像个人偶娃娃似的趴在地
上,身体在曾叔的抽插中不停摇晃。曾叔的喘息以及屋外霹雳吧啦的雨点声,只
让疼痛更加剧烈。

  「疼……呜……轻点……真的疼啊!曾叔,啊啊啊……我……好难受……」
我艰难地扬起脖子,喉咙里只能挤出低不可闻的呜咽。

  「没事的,你不反抗就没事儿,忍一忍,好好享受。」曾叔像是渐入佳境,
抽插的动作越来越起劲儿。

  意料之中的回答让我彻底心凉,曾叔在强暴我啊,他只是想侵占享受我的身
体,怎么可能在乎我的感受。我忍不住双拳紧握,指尖都快刺破掌心。

  曾叔低下头提了口气,用空着的手缠住我的头发,抬起我的下巴,再贴着我
的脖子连舔带咬,抓着头发的手也加大力道。剧烈的疼痛带我达到高潮,每一寸
都在颤抖,像是被彻底掏空,又像是被填满到溢出。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胳膊和大腿的肌肉都无比的酸痛,只要轻轻地移动,就让我嘶嘶吸气不敢继续动
作。

  我瘫倒在地上,仿佛没有骨头一般,随着曾叔的操干节奏无力地上下晃动,
只是用沙哑的喉咙发出「嗯嗯啊啊」的蚊蝇之音。曾叔的动作彻底疯狂,趴在我
的后背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下来,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控制着肉棒在嫩
逼中急速进出。此时此刻,我真实感受到为什么强奸是刑事犯罪。我不再是一个
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供曾叔发泄欲望的玩具。

  直到曾叔接近射精的边缘,他双手抓住我的胯部,将我的臀部高高抬起。剧
烈跳动的肉棒狠狠顶入,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汹涌而出。他没有立刻从我身上起
来,而是仍然趴在我身上,一边喘息,一边舔舐亲吻他咬过的地方。

  终于,曾叔意犹未尽地再次抽动几下后,才将已经变软的肉棒从我的嫩逼中
拔出。我虚弱地躺在地上,仍然摆成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双腿无力地摊开,红
肿的嫩逼还在微微收缩,阴道口可能也有撕裂,火辣辣得痛,不断淌出混杂了淫
液的精液。

  我听到曾叔坐起来,穿好裤子拉上拉链。他假装贴心地扶我起来,手却不老
实地在我屁股上捏了两下,又捧住我的脸用力吻住,然后才松开我。

  「曾婶那么爱你,你却做出这种事儿!」我苦涩地说道,小心翼翼把裤子重
新穿好。内裤已经破烂不堪,我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里。

  「当然,」曾叔看着我若有所思,一丝淫笑掠过嘴角,脸颊上的酒窝更加明
显。他起身把咖啡递到我手上,带着浓重的餍足吐息,说道:「谁让阮阮这么诱
人,叔实在把持不住,所以才做出这么禽兽的事儿。阮阮啊,你让我情不自禁啊!」

  「我以为曾叔很爱曾婶,」我一手拿着咖啡,另一只手背擦了擦淤青的嘴唇,
感觉就像冰锥刮过一样刺痛。

  「当然,可操你也是我的最爱,一码归一码。」

  我仰头喝光了咖啡,踉跄着起身一步步挨到洗手间。浑身酸痛无比,皮肤到
处都是红印和淤青,双乳和阴部肿胀不堪。我一边哭一边清洗身体,之后回到房
间,木然地睡下。

  第十四章我屈服在曾叔的淫威下。

  第二天一大早,曾婶妈妈进门时带了丰盛的早餐。我本来不想吃饭一走了之,
结果开门就看到曾婶坐在餐桌前,曾叔殷勤地在她身边忙前忙后,给她披毯子、
倒牛奶、将松软精致的点心切成小块儿,一口一口喂到曾婶嘴边。曾婶非常虚弱,
可即使如此,我也能看出她精神舒畅,嘴角还会时不时微微上翘。最开心的是曾
婶的妈妈,转身就拉着袖口抹眼泪。

  我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形下拂袖而去,甚至还得忍气吞声配合曾叔,夸他
对曾婶体贴温柔,即使心底里直翻白眼,只差破口大骂。没人知道这个男人有多
无耻,媳妇儿都已经病入膏肓,他还在眼皮子底下强奸了一个叫他叔叔的女孩儿。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曾婶能起得来床,曾叔都会陪她一起吃早饭。他大部分
白天时间还是不在,总是有曾叔必须亲自出面的突发事件。曾婶没有一点儿怨言,
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还在当温柔体贴的贤内助。她一直都在配合用药,而我明白,
曾婶只是期望每天早上能赶上和曾叔吃顿早饭。

  曾婶的身体越来越弱,大部分时间都在睡眠和昏迷中。曾叔和上司打好报告,
需要将心思放在家里。也许是为了维护自己爱家庭、爱老婆的形象,他再也不在
外面过夜,每天晚上都回家陪曾婶。有一次,曾叔为了赶上和曾婶吃早饭,让司
机连夜开车赶回来。进门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他的丈母娘那叫一个感动啊,披上衣服从床上下来,询问她的好女婿要不吃
点东西,坚持给曾叔下碗面。曾叔好说歹说,才总算把老太太劝回屋睡觉。我在
自己房间看书,听着曾叔在外面扮演好老公和好女婿,心里一个劲儿犯恶心。虽
然被曾叔侵犯的事儿已经翻篇儿,但从心里上,我还是觉得很屈辱。

  大概凌晨一点,我正准备关灯睡觉,房门忽然被曾叔悄无声息打开。他走进
来反手锁好门,带着期待和猥亵的笑容看着我。

  我毫不犹豫地从床上跳起来,叫道:「出一一」

  才吐出一个字,曾叔就走上前,斩钉截铁捂住我的嘴。他的一只手环住我,
一只手拉我回到床上。曾叔紧紧地压着我,跨坐在我的身上。低沉的呜咽声在耳
边萦绕,但曾叔毫不理会。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的笑容更灿烂,脸上的
酒窝更深了。我挣扎着,恐惧和无奈涌上心头,眼睛盯着门口,祈祷着曾婶母亲
进来解救我。

  「阮阮,这几天可是让叔想疯了。你的味道,本来以为尝过一次就好,没想
到让我上瘾啊!」曾叔一点儿不觉得他的话无耻,还用手指轻抚我的下唇,说:
「阮阮,叔真的太喜欢你这身子了,哪儿都喜欢,哪儿都想吃到嘴里。你就从了
叔,让叔再操操吧。」

  他自顾自呵呵笑起来,一只手顺着我的睡裙裙摆滑进去,探进单薄的内裤,
摸到我的阴部。柔软掌心包裹住滚烫阴唇的触感,像一道强电流击穿我的脊椎。
我的手掌跟着盖在曾叔手上,不让痛呼听起来过于尖锐,但被强迫的剧痛还是超
出承受范围。曾叔的手指在肉缝上玩弄了一会儿,很快找到阴蒂,摁在了上面。

  我吓得四肢发抖、头皮发麻,眼眶满是泪水,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在
狭小的空间清晰可闻。我就像一个被蹂躏折磨的破布娃娃,别有一种难以形容的
娇怯姿容。

  曾叔也注意到了,但却没有松手的意思,但好歹有了点儿怜悯之心,安慰道:
「别害怕,阮阮,叔喜欢你还来不及呢!不会伤了你的!」

  我摇摇头,嗓子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被侵犯玷污的遭遇不可避免,只能盼
望曾叔能让我少吃点儿苦头。现在能控制的,也就这样了。

  「阮阮,我们商量一下吧!上次太仓促,没顾得上你。这次,叔保证你也能
高潮。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享受,那就没意思了。今晚你在我上面,我让你操,条
件是你保持安静。阮阮这么懂事,应该明白咱们不能叫醒屋子里的人。」

  曾叔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弥罗佛似的笑,手指给在我的阴蒂上施加更多压力。
我感到身体被点燃,不由自主回应着他的触碰。一股暖流从大脑蔓延到小腹,湿
气在双腿间积聚,我羞耻得直想哭,可那股快感却又让我无法抗拒,从指缝中溢
出的呜咽声也变得越来越无力。

  曾叔感觉到我的湿润,黑眸一眨不眨注视着我,说:「没错,就是这样。乖
乖的阮阮,好好享受叔给你的快乐。」

  曾叔的手指加快在阴蒂上的碾揉速度,先前的湿暖变成只有他才能抚慰的悸
动。我的肩头撑起背部,薄薄的睡衣下,高耸的乳房缓缓晃动,翘起的乳头也更
加敏感。淫液流出,迅速覆盖我的丝绸内裤,也覆盖了他的手指。

  「你做得很好,阮阮!」曾叔着迷地看着我的反应。

  低沉的声音触动着每一根神经,火辣辣的炙热痛感夹着一波波的性爱快感。
虽然我没有迎合,可是嫩逼里还是不由自主分泌出许多淫液,捂住我嘴巴的手移
了位,我也没有注意。

  「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叔在车里吃你的豆腐?」曾叔含笑说着,亲上我的嘴
唇。手指终于离开阴蒂,在湿润的嫩逼穴口上摩擦,接着探了进去。

  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下也被曾叔的手指挑逗得一阵阵抽筋。曾叔很喜欢
我的反应,他的吻更深、更用力,手指在我的嫩逼里也更加挑衅。

  「醉成那个样子,我竟然还能感觉到手里捏的奶子不一样,形状像个桃子,
而且软得跟豆腐似的,比我摸得那些硅胶奶子强多了!」曾叔松开我的嘴,鼻尖
轻触我的脸颊。然后慢慢向下,嘴巴在我胸口亲了又亲,来到乳房上。

  「阮阮,你能想象么?叔一辈子,竟然从来没有见过真奶子!」他的语气里
竟然还有几分委屈,搭在我脸上的手来到睡裙前襟,解开前襟仅有的两颗小纽扣,
充满期待地说道:「这次,可要看看天然去雕饰的奶子长什么样!」

  曾叔低声说着,一只手拨开睡衣领口,想要剥到肩头下。然而领口不够大,
我也不想配合他,所以只是露出胸口的大部分肌肤和乳房上缘。曾叔没了耐心,
嫩逼里的手指也抽出来,再抬起身体。双手抓住前襟的两寸开口,手腕使劲儿,
睡衣刺啦一声被撕开,口子一直裂到小腹。

  「啊呀!」我一阵惊呼,一双白嫩如雪的乳房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曾叔眼睛都直了,流露的神色感觉像是想要一口吞下去。两个手一左一右握
住轻捏几下,感觉到弹性十足后,加重力道揉起来。

  「我的乖乖啊,宝贝儿,你叔竟然白活这四十年了。瞧瞧你的奶子呦,这才
是真正的羊脂白玉,这么嫩生生的奶子不拿出来让叔揉,多可惜啊!」曾叔抓着
一手都握不住的乳房,如面团般搓圆捏扁。

  「曾叔,轻一点,痛啊!」我含着眼泪可怜巴巴说道,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这对乳房的模样,还不是被你老子揉出来的,老子揉完儿子揉,真有点儿前人种
树后人乘凉的讽刺。

  「弄痛阮阮了?」曾叔慢条斯理说着,仿佛在享受我的不安。

  我点点头,他的手劲儿松了松,又色眯眯说道:「让曾叔舔舔奶子,舔舔就
不痛了。」

  他停下一只手的动作,坚硬的胡茬扎在娇嫩的皮肤,长长的舌头扫过殷红的
乳头,像婴儿一样贪婪地舔舔敏感的凸起,一点点啃噬,再慢慢扩大到整只乳房。
两个乳房轮换,嘴巴来往双峰之间,直到全部沾满他的口水。

  曾叔一改那天的粗暴,手口并用玩弄着我的乳房。不得不说,曾叔玩女人的
本事很出色。我不再觉得痛楚,而且还得强忍即将喷发的热情。难耐的酥痒从乳
房蔓延开来,每一次用力,都会促使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窒息的喘息,身
体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潮红发热。我赶紧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将声音吞回肚子里。

  曾叔趴在我的胸口,抬头见到我的举动,低哑着声音笑了一下,继续抓着乳
房来回揉捏吮吸。

  看着曾叔的大手在我乳房上揉弄,乳头被他的嘴唇扫动舔舐,我突然想到曾
老头也是这样趴在我身前玩弄这对乳房。可是,曾老头的身子没有他儿子魁梧,
掌心没有这么厚,力量也没么大,可是阵阵肿胀酸麻的感觉倒是一模一样。猛然
意识到自己竟然给父子俩做起比较,我使劲摇摇头。魔怔了么?

  我能感觉到身体不情愿地向曾叔屈服,湿润的嫩逼渴望被他填满。曾叔的手
指又回到穴口,而且两根手指同时进入我的体内,将我进一步拉伸。我的双腿颤
抖,快感在体内积聚。不知道曾叔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他的注意力在我的乳房,
却好像有另外一个脑子在控制嫩逼里的手指。

  我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也希望快点儿来临。我的臀部向他的手掌挺动,
不是饥渴,而是希望早点结束这场变态的游戏。然而曾叔有他的安排,就在我到
达高潮边缘时,他的手指离开我,我不由发出一声沮丧的呻吟。

  「别忘了我们的规矩,」曾叔说着,把湿透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舌头探
出,舔舐着我身下流出的淫液,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想起他刚刚说的女上男下,那不是规矩,而是曾叔淫辱我的命令。我正要
抗议,但临了还是管住自己的嘴巴。

  「我从来没有尝过这么……美味的东西,」曾叔又笑了,顺手扒掉我的内裤,
然后轻松地挪动着我的身体,来到我身下。

  我跨坐在曾叔略微发福的腹部,被撕坏的睡裙乱七八糟揉在腰间,上身完全
赤裸,两个乳房上全是他的口水和斑斑点点的红印。

  曾叔仰躺在床上,一只大掌握着我的腰,另一只则探入大腿之中。他欣赏着
我淫乱的模样,抬抬胯部,让我感觉到裤子里勃起的肉棒,调侃道:「裤子可不
会自己脱掉……阮阮,你将来是要当医生的人,不该这么害羞嘛!」

  我看向门口,试图拖延时间,希望——祈祷着有人能进来救我。可是谁能来
救我?别说曾婶,就是曾婶母亲都不能。现在两个人的这幅样子,我已经没办法
说清楚自己是被迫屈从。

  「你不想这会儿叫醒任何人,阮阮。」他提醒我。

  我回头看向曾叔,他说得没错。就像当年在车里被他猥亵一样,为了所有人,
包括我自己,必须保守秘密。我认命地伸手拉开曾叔的裤腰,肉棒硬挺挺地顶出
来。

  有其父必有其子,曾叔的肉棒和曾老头长得好像,龟头浑圆深红,翻露在顶
端。因为充分勃起,粗长的棒身上爆满青色的血脉。曾叔正值当打之年,尺寸比
曾老头要更伟岸,而且明显带着某种控制欲、支配感。这根肉棒不止是曾叔的性
器官,而且也透着一种权势的力量,逼着我弯腰投降、不准违抗。

  我的脑子快速运动,是骑在他身上?还是帮他撸出来?或者用嘴……

  「别想了……阮阮,无论你想用什么方法,我都没问题。趴在我身上给我口
爆,也是迟早的事儿。不过今天么,我丈母娘就睡在隔壁,她老人家睡得轻,你
不想我在你的床上停留太久,对吧?」曾叔直言不讳问道。

  我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曾叔说得对。他此时此刻处处都在算计着,我那点
儿小心思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瞧的。于是,我慢慢地撩起残破的睡裙,调整位置,
对准肉棒指向想要去的方向,再放下睡裙,盖住他的肉棒。

  「下去。」这个命令很简单,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我顺从地向下降落,龟
头的压力慢慢地扩大嫩逼入口,重力让我没有丝毫拖延的余地。

  曾叔对我的动作和速度有些不耐烦,他一把抓住我的腰,手指深深地戳进皮
肤里,力道之大肯定会淤青。他却不管不顾,挺胯快速冲刺进入我体内。我情不
自禁叫了出来,他又笑了,伸手捂住我的嘴。

  他把我拉近,嘴唇贴着我的耳边,说道:「嘘,宝贝阮阮,现在……开始动
吧!」

  我抬起身子,让肉棒稍稍滑出阴道,然后再向下将肉棒吞噬。曾叔也摆好位
置,两个大手罩在乳房上挤压。除了已经留下的红印,第二天准保满是揉捏的青
肿痕迹。

  「动起来啊,这哪儿够呢!」他轻笑道。

  我闭上眼睛快速抬起身子,在重力的引导下再次沉入。他的肉棒填满我的身
体,以一种我从未有过的方式插入体内。我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旋转,努力延长摩
擦带来快感,既克制又放纵。曾叔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不断绷紧和放松,腰部上
下挺动。体温渐渐升高,皮肤上的薄汗慢慢渗到睡裙,贴在小腹上的感觉让我享
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爽,给我使劲儿!」曾叔抓揉乳房的双手松开,朝着颤巍巍的乳肉就是一
巴掌。

  我乖乖撑在曾叔的大腿上,加快胯部移动的速度。幅度之大,我必须延展身
体好让背部弓起,胸部也因为这个姿势更加高高上挺。

  「谁能想到,阮阮这个乖乖女,竟然是个如此性感火热的女人?」曾叔调笑
着说。

  阴道内壁开始颤抖,我情不自禁地仰起头,露出优美的脖颈,沉浸在这份快
感中。曾叔也感觉到了,拇指伸到我们之间,粗暴地揉搓我的阴蒂,让我达到高
潮。我张开嘴,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欣快感席卷而来。我的双腿
紧紧夹住曾叔的腰,随着律动起伏颤抖。

  曾叔没有等我高潮平静下来,而是立刻翻过身。我仰面朝天,膝盖曲折,双
脚分开踩在曾叔两侧。

  曾叔左手按在我的胸上,右手撑在身边在我体内抽插。虽然他很重,而且又
特别使劲儿,但好歹不像上次那么粗暴。刚刚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分外敏感,阴道
里充满黏腻的淫液,让肉棒进出十分顺畅。原先一重重推拒的穴肉就像一张张嘴,
缠着他的棒身又吸又咬。远非强奸时那样,紧得恨不得夹断他。

  曾叔受用极了,每一次都将肉棒全部挺入,然后再尽数拔出。这样的抽插就
像是被沙锤撞击,我的身体不停摇晃颤抖。

  「呜……呜……等等……曾叔,轻点儿……」我娇气急喘,哪有半分气力制
止他,可又不能再忍耐这种痛苦,软绵绵地哀求。

  「我知道,可阮阮这嫩逼实在太爽了,叔克制不住啊……你忍一忍啊!叔再
给你个高潮!」

  曾叔八成是个施虐狂,看着我难耐痛苦的模样,肉棒又涨大一圈,干脆半跪
在我腿间,拉高我的臀部大开大合,越发往狠了捣弄。这个姿势曾叔几乎把所有
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的腰要折成两半,大腿也压到乳房上。肉棒深深钻入嫩逼,
粗头粗脑的龟头在最深处肆意摩擦。没几下我的小腹一阵收缩,哆哆嗦嗦又泄了
一波。

  我的高潮如此强烈,脑袋后仰直翻白眼,小手无力地晃着曾叔肩膀,气若游
丝地说:「曾叔,不要了,我不行了!」

  我没能说出更多的求饶,曾叔的身体贴住我僵硬的身躯,一个深吻覆在我的
唇上。宽大的舌头在我嘴巴里交媾厮磨,一只大手又开始挑逗我的乳房,似乎是
想用这样的方式让我妥协。曾叔不可能饶了我,他的肉棒也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
象,所以我只能顺从他的意志,接受他的亲吻与玩弄。

  曾叔再次陷入那种不管不顾的癫狂状态,他大开大合地摆动腰胯,凶狠地说
道:「这么爽的逼,我操得不想出来,死在里面都值得。阮阮,你不行也给我受
着,就算被我操死了,也得让我爽完了再说!」

  曾叔也快射精了,他抓住我的脸,强迫我的目光与他对视。嘴角露出一丝邪
恶的笑容,然后猛地插入。我能感觉到曾叔的每一寸肉棒都在占有我,然后精液
喷涌而出,冲刷着嫩逼里的角角落落。

  即使平静下来,曾叔也没有拔出肉棒,而是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他拨
开贴在脸上的一缕湿头发,一边亲着我的嘴儿,一边喃喃说道:「阮阮,你可真
是老天赐给我的礼物。」

  难以言喻的厌恶和悲伤涌上心头,我想说不是,但到底咽回肚子里,精疲力
竭地躺在床上,满心委屈地哭起来,虚弱地求道:「你放了我吧,无论如何我不
能这么做!曾叔,请你适可而止。」

  曾叔眼皮松了松,膝盖插入我的腿缝间,顶着湿湿的嫩逼穴口,说道:「放
什么?阮阮啊,你这样的美人,当然要日日操夜夜插呢!」

  从此以后,曾叔就一副爱老婆的样子,每天都会回家陪曾婶。我基本学校和
曾婶家两头跑,很多时候曾叔都会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支走他的丈母娘,然后
迫不及待扒光我的衣服,在我身上发泄一波又一波的淫欲。我已经领教过曾叔的
残暴,也尝到反抗他的悲惨后果。趋利避害是本能,所以我有意识地迎合他,讨
好他,也在他的掌控中享受一波又一波的迭起高潮。

  那是一段瞠目结舌、荒唐走板的日子。

  曾婶的身体越来越弱,昏迷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有一次她难得清醒过来,让
我推着她出门晒晒太阳。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敢带曾婶下楼,而是将她抱
上轮椅来到阳台。阳台面积很大,三面的玻璃都是从地板到天花板。室外阳光充
沛没有风,而且楼层高,还能鸟瞰城市景观。曾婶不仅呆着舒服,宽阔的视野也
能使心情更加舒畅。

  我给她端了一杯水,吸管放在她嘴边。曾婶怅然若失盯着窗外,抿了一小口
水,凄凉地说道:「人也就到我这个时候了,脑海里才会浮现各种各样未了之事。
如果当初做了这个事儿,或者那个事儿……哎,尽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心里凄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曾婶转过脸,忽然问道:「阮阮,曾叔……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有啊,当然没有。」我条件反射似的否认。

  看到曾婶的眼神变得幽暗,不由让我心里一慌。那一瞬间,我真心认为曾婶
明镜似的知道在这个屋檐下发生的事。事实上,回想过往两人的交谈,我越来越
相信曾婶也参与其中。曾叔的心思早就不在曾婶身上,而曾婶当初之所以坚持由
我照顾,说不定就是因为看出曾叔对我的垂涎,于是利用我将他拴在身边。

  这一反转是我始料未及的,也明白的不是时候。此情此景,我根本没办法和
曾婶发火,甚至连点儿责怪她的心思都没有。不仅如此,我还得装着很吃惊的样
子,使劲儿摇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曾叔是个好丈夫,对曾婶照顾体贴。我
家薛梓平和曾叔比,可差远了。」

  「你曾叔用强……动静特别大……我都听到了。」曾婶断断续续说着,憔悴
不堪的面孔充满痛苦。

  我连连说没有,曾婶的视觉听觉都已经衰竭,她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做了
一辈子的夫妻,养出来的直觉。我必须坚决否认,希望曾婶在弥留之际能够安心。
哪怕是虚假的安心,哪怕我们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儿。事实上,我已经觉得不
对劲,没想到曾婶会在这会儿回光返照。我立刻给曾婶母亲打电话,两个小时后,
曾婶所有的亲人和朋友都聚到了家里。

  曾婶看着一屋子的亲人,问道:「我是不是大限将至?」

  这个病入膏肓的女人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我不忍说破,无言退到一边。

  当天傍晚曾婶走了。她是那么舍不得,那么留恋这个世界,不知道我是否在
她最后的日子,带给她些许慰藉。

  第十五章二十四岁,我上研究生时结婚。

  本博八第五年,我开始两线作战。一边是在学校学习临床医学的整合课程,
另一边是在医院各科实习轮转,所有的空隙时间花在绕口冗长的医学英语单词和
文献资料上。

  我的整个学习生涯,从小学起英语就是我的强项。在我心里,这一科目是护
国神龛的存在。英语专业在被人工智能收割之前,我一直梦想做个翻译家、口译
官。学医这些年,英语虽然是必修科目,但很多同学已经把英语当成点缀。我却
学出强迫症,就算想稍微放一放都放不掉。反而因为这样的念头,越是学得起劲
儿。

  这一年还有件和将来息息相关的重要大事儿:定导师。我们这些念本博八的,
几乎刚进校门就在收集导师的信息。哪个导师水平厉害?哪个导师擅长科研?会
发文章?项目是什么?资源有多少?那时候,我们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一点儿
不担心学习任务难易,更没想过是否能够完成。我们理所应当认定自己是最棒的,
自然而然也该跟着一位超级牛逼的导师,在光鲜亮丽的医学道路上,从此平步青
云。

  高考这项人生挑战,没有将我们的学习能力分出巨大差距。然而,经过四年
医学的锤炼,能力的差距终于显现出来。大家收了自己能挑导师的心气和幻想,
没人再去想带教风格、师门氛围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儿。正所谓『天道好轮回,苍
天绕过谁?』,当初念中学时的天之骄子,这时候终于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
暗暗保佑有个导师要就不错了。

  当然,明面上大家等待学校的安排,可暗地里一个个都在各显神通,打破脑
袋往最热门的导师团队里挤。内科集中在心血管、消化和肿瘤这三个方向,专业
导师可谓上下通吃。尤其是那些学科带头人,常常还兼任着大小药企的顾问。更
不要说,病人和学生把他们当神仙供着都不为过。

  学生之间的挤兑,那叫一个惨烈,暗地里托关系到处打探消息,互相告密揭
发也不是新鲜事儿。过去同学之间不经意的戏谑玩笑、调侃吹牛,甚至是推心置
腹的安慰,都有可能成为打压竞争对手的资料和证据。学校领导根本不拘着学生
做这些龌龊事儿,甚至还有纵容之嫌,主打野蛮生长、优胜劣汰。

  一个同班同学,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在班级里也是活跃分子。为了增加自己
的竞争力,她竟然铤而走险,伪造一张献血证。被查出来很容易,只要让她交原
件就露馅了。不过,系里还比较克制,只是象征性地给了些处分。结果没几天,
她又被举报考试作弊。她的成绩明明非常好,怎么会需要作弊?后来才知道,被
举报的理由是她给别人『抄卷子』,倒确实符合她热情热心、助人为乐的性格特
点。

  同学之间不光在成绩上互相举报,更过分的是在品行上说三道四。

  有人在宿舍使用电饭煲都能成为一项『罪状』。宿舍管理确实规定不准使用
大功率电器,因为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而且容易引发火灾等事故。这些行为一
旦被举报,可能会被扣除综测分数,还可能受到学校的纪律处分。品行上有了污
点,导师分配上自然也被排在最后面。

  我在学校一直是边缘化的存在,成绩普通、品行也没有大书特书的地方,校
外竞猜跟我边儿都不沾。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根本挤不进去竞争激烈的热门科
研团队。公开场合,我都是任劳任怨、指哪儿去哪儿的谦卑态度。没人把我当竞
争对手,所以日子过得像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奇。

  可是吧,就这么把命运交给一群不相干的老师和领导,又着实不太甘心,而
且特别害怕被分到两个不想去的地方。第一个是儿科,看婴儿孩子受苦,再大的
心脏都受不了,而且父母在孩子生病这件事上,大多非理性,医患矛盾特别多。
再就是病理,虽然工作强度低,也适合女孩子,但我还是偏向临床多一些。

  没想到这么天大的事儿,在一次偶遇和不超过五分钟的寒暄里决定了。

  学校举办一年一度的毕业典礼,我当时还在念大四,作为志愿者帮忙跑腿,
负责接待前来观礼的学生家长。一整天,我像只勤劳的小蜜蜂,指引人山人海的
家长去他们想去的地方。哪里是照片墙、奖状区,在哪儿坐座位,去哪儿上厕所
等等等,跑得脚不沾地。我要是当不了医生,应该可以去应聘饭店的门迎。

  一个老太太站在人群中,没有人陪,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我主动走上前,微笑询问。

  「老师的家属往哪儿坐啊?」老太太问我。

  我一听就明白了,学校毕业典礼上,主席台上不光得有领导和学生握手,后
面还有两排座位,需要各个科室的科研老师当背景。这些老师各个都是大忙人,
根本没人愿意往那儿一坐坐几个小时。因为啥都干不成,手机都不能看,所以被
认为纯浪费时间,就算有自己的学生毕业都没兴趣参加。据说都是校长强行分配
名额,一年一年轮着,甭管再忙,必须在主席台上坐一次班。

  毕业典礼来观礼的,都是学生家长,在自己孩子拿文凭时鼓掌照相。坐在主
席台上的老师都是摆设,所以没有老师的家长来凑这个热闹。会场布置时,也没
有指定相应的座位区。好在座位安排总会留一些空位,预备紧急或突发状况。我
带老太太来到一个位置,安排她坐下来。看着她只有一个人,挺孤单的,就坐到
旁边陪她说会儿话。

  「你去忙吧,姑娘,我知道坐这儿就好。」老太太很客气,也有些惶恐。

  「和您说会儿话,行不?我穿高跟鞋站了一天,脚都要疼死了。」我应了一
声,跟她撒个娇。为了演得逼真,还揉着脚踝,又直起腰,捶捶有点发酸的背。

  老太太笑意难掩,问我:「嗯,你还在上学吧?将来有事儿找我儿子,他叫
伍科,在医院当医生,也在这儿教课呢。」

  「噢,您是伍老师的妈妈啊!他教过我们神经原理,教得可好了!」我暗自
庆幸对这个伍科老师有印象,不怕和这个老太太没话题。

  伍科在附院神经科当主治,因为和医学院的教授一起搞科研项目,所以有时
候也会被拉来给我们上几节小课。这次,估计是哪个大咖没时间,所以找他帮忙
充数,在毕业典礼的主席台上占个位置。

  话题打开,老太太兴高采烈和我聊起来。原来老太太一直住在江西老家,这
次远道而来看儿子和新媳妇儿。新媳妇儿把婆婆当座上宾,别说给她分派家务活
儿,甚至还说雇个人伺候她吃喝住行、游山玩水。两口子都得忙工作,老太太一
天到晚没什么事儿,无聊得紧。刚好,趁学校毕业典礼校门大开,儿子带老母亲
逛一圈,看看校园风景、也看看热闹。

  我和老太太聊了大约五分钟,他儿子赶过来,旁边还跟着一个学生,肯定是
伍科找来专门陪老太太的人。我赶紧站起来,给伍科恭恭敬敬鞠了个躬,一板一
眼叫道:「伍老师好!」

  除了老太太,都知道伍科在这儿是被拉壮丁。而我对伍科毕恭毕敬的模样,
也都知道是做给老太太看,讨老太太欢心。在场几个人当时就笑了,所以效果很
好。

  这事儿就是个小插曲,很快被我抛之脑后,继续投身于繁重的学业中。一直
到定导师的最后一个星期,我都不知道自己将来跟谁念。我心里别提多着急,鼓
起勇气摸到教导主任的办公室。我存的心思就是啥也不懂,诚心请教。要是教导
主任多问几句具体的研究方向,我也朝着弹性大的几个课题上靠。只要教导主任
知道我不特别挑,就不会为难我,对吧……对吗?

  巧不巧的,和教导主任正说着话,伍科刚好推门进来,问他两个医药代表来
访要不要见见。教导主任应承几句后,随口问伍科,愿不愿意多带个研究生。伍
科听完一脸嫌弃,拒绝的话感觉就在嘴边了,顺着教导主任的眼神,瞄到坐在角
落的我。

  我满脸尴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怯生生说了句:「伍老师好!」

  伍科应该是认出了我,虽然还是很不情不愿,但好歹点头答应。

  伍科当时升上副主任医师,手下连硕士生都没几个,理论上没资格带博士。
同学之间互相打听的时候,也没人把伍科放在待选名单里。我当时还觉得奇怪,
事后想想,应该是系主任知道伍科能力出众、野心勃勃,事业还在上升期,所以
拿我当试验品给他一个机会表现。而我,不仅成为伍科手下的第一个博士生,也
算买彩票中了大奖。

  神经内科是热门学科,涉及脑梗和脑血管这些高发领域的疾病,而且需要的
检查和药物都跟印钞机一样。我们医院不属于强项,伍科带的队伍专攻中老年免
疫系统感染,医院希望能趁着老龄化社会加剧做出点儿成绩。分块蛋糕还有点儿
早,占个位置是关键。谁都不知道前景,说好听了是潜力股,难听点儿就是撒网
投机。

  伍科很年轻,说起来也是个传奇人物。他小时候要是普通点儿,长大就是继
承家业当个不大不小的煤老板。没想到祖坟冒了青烟,生出个神童,神到跳脱出
学霸的范围。

  这里说的可远远不止做题家,如果学霸分三六九等,我这个学霸纯属滥竽充
数。薛梓平是『我是你大爷』级别,而伍科属于『你们一起上,我赶时间』那类。
不仅如此,一窝蜂和他比完之后,他还能再来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所谓的
做题家,甭管小镇子的还是大城市的,在他眼里真不够瞧。

  伍科从小一路名校,所向披靡,别人做事需要的时间,他都能提前一两年搞
定。临床不是难事儿,做起科研如鱼得水。各个地方设置的『破格』政策,而且
是可以大肆宣扬的『破格』,就是给伍科这类人才预设的。当然,到医院这个体
系,升得再快也得先熬资历。我恰好赶上他还没当博导的时候,捡漏占到大便宜。

  「我妈对你印象非常好,很多年了,时不时还会提起你。」伍科后来告诉我。

  我想起那个在礼堂有些手足无措的老太太,诚心说道:「我回头一定在普善
寺的长寿墙上给您母亲垒块儿砖。」

  学到第六年,我开始在医院正式实习。也在这一年,我通过执业医师的考试,
理论上具备行医资格,可以正式成为医生。不过我还是学习为主,即使开始实际
接触病人,参与临床工作,但更多精力仍然在研究上。做实验、数据分析,准备
论文,一边实习一边搞科研。

  伍科选课题敏锐精准,发表文章的能力更是卓越。科研无论是哪个领域,几
乎都是从文献汇总开始。伍科发现我能看英文,就把检索和合成文献的事儿交给
我。这事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但是非常适合我。我自己也算吃了个定
心丸,知道自己的三年博士应该能完成。

  这一年薛梓平不想等了,问我能不能把婚结了。我才二十四岁,学还没上完,
一点儿不想结婚。薛梓平的情况不太一样,他已经在机关工作,被分派到基层挂
职锻炼,干的都是最底层的活,但做得风生水起。现在社会风气变了,不再时兴
一心一意铺在工作上。那些不热爱生活、不关心家庭的奉献精神,也不再是优秀
品质。更不用说,官场上,单身非常影响职位晋升。虚职都没机会,稍微有点儿
实权的,想都不用想。

  我俩这几年谈恋爱,没有一点儿质量可言。薛梓平毕业后没多久就被下放到
县里,好在地方不远,周末会回来和我相聚。大部分时候都是互相对照一下作息
时间,找个都有空的时间凑在一起,什么都不干,关上门就做爱。

  过程及其简单,两个人紧紧抱着亲吻。薛梓平使劲地抓捏我的屁股和乳房,
肉棒硬邦邦的,在摩挲时涨得一跳一跳。再摸我的阴部,也早已湿得不行。脱光
衣服赤条条往床上一倒,他趴在我身上,肉棒自自然然、不用找就顺利滑进我的
嫩逼,从来不用费什么劲。然后房间里就只有皮肤拍打的撞击声和两人的呻吟喘
息,十分钟不到我们会双双达到高潮。两个人也不着急清理,相拥而卧,互相玩
弄着对方的身体。用不了多久,薛梓平的肉棒会再度硬起。我们尝试各种花样,
切磋各种性技巧,直到再次获得生理和心里的双重满足。

  听上去特别无聊,一点儿情趣都没有,可谁都没抱怨。大家的心思都铺在工
作和学业上,憋着劲儿要做出成绩证明自己。我们非常恩爱,感情从来没受过挑
战。相处模式这些年也定了型:各顾各。需要对方做什么都明确提出并且尽量满
足,保证彼此不会拖后腿找麻烦。

  结婚的过程更简单,两个人准备好证件,去民政局登记,然后各自在朋友圈
一条条拷贝黏贴晚上请吃饭的信息。都是临时叫的,加上各自的父母,凑了三桌
的人。因为我肯定不会穿租来的衣服,所以连婚纱照都没有。薛梓平说买新的,
我却觉得花几千块钱买件就穿一次的衣服划不来,而且还得为这件衣服再花一天
时间化妆照相,更是想都不用想就拒绝了。

  那个时候极度缺觉,恨不得闲暇时间都用来躺床上。我每天只有六七个小时
的睡眠,而且白天太耗费精力,睁眼就在想病人和实验,闭眼还得再想一遍病人
和实验。一个星期七天,天天都是这么过日子,节假日根本谈不上休息,都是用
来赶学习进度的。

  和我同年级的其他同学,无论是考研考公,还是开始参加工作,光是他们晒
出来的朋友圈,也能看出生活方式朝着自己的意愿发展。我却一点儿没变,还在
埋头苦读,而且看不见头。真心怀疑,当初学习那么努力,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会
儿累得像狗么?可当时连心里不平衡都是一晃而过的念头,有那时间睡会儿觉比
什么都香。

  结了婚就得住在一起,薛梓平和我赚的那点儿钱,连房子首付都不够。好在
双方爸妈都愿意帮忙,避免贷款的压力。我们商量的是,一家出买房的钱且拥有
归属权,一家负责装修和家具电器一切费用。薛梓平让我先挑,我当然挑买房了,
因为找个中介就能办完。薛梓平立刻反悔,认为这么大一笔钱还是该他家出。

  我妈应付这类事儿比我老练,仍然买下来一套房子放在我名下。麻烦的是我
哪儿懂装修啊,本来还想一次全包出去,又怕薛梓平觉得我太不操心。装模作样
在网上找了些装修建议和评价,又不时询问薛梓平的意见,大部分工作还是悄悄
给爸妈,小家总算布置好了!房子收拾好之后,薛梓平和搬到一起。坦率说,我
其实挺喜欢住在医院给我们单身医生准备的宿舍,都是步行距离,多近啊!可毕
竟结婚了嘛,就得有结婚样子,虽然生活没太大差别。

  说起来也真是催卑,薛梓平和我作息如此之不一致,很多时候一个人上床另
一个人下床。因为就要躺到床上的那个基本累得要死,两人很少会在床上亲密。
反倒是淋浴间的狭小空间,被我们善加利用好几回。

  我习惯上床前洗个热水澡,除了缓解肌肉紧张,促进血液循环,更重要的是
保证睡眠质量。薛梓平也该起床了,所以会在我快洗完时来到淋浴间,目光贪婪
地盯着我。

  我则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身体滑落,勾勒出纤细的曲线。丰满的乳房微微
上下颤动,再有几股水流从上面流过,留下几滴水珠,非常像一副唯美情色画。
玩心起来时,我还会双手环抱胸前,用无助颤抖的声音哀求:「这位公子……请
你出去……」

  薛梓平迅速进入角色,冷笑一声脱掉衣服,赤裸着走进淋浴间,猥亵地说道:
「娘子,别装了,你知道反抗没用。」

  薛梓平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身前,然后吻住我的嘴唇,舌头跟着侵
入,到处扫荡口腔里的角角落落。薛梓平口中带着一股浓烈的咖啡味,意味着他
已经吃完早饭,操完我就会去上班。我可得抓紧时间呢,给他口爆的念头从心头
涌入。通常这个是最快的,跪在他脚下只用十分钟不到,我就可以给他全吸出来。

  不过薛梓平好像有自己的主意,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我,让我动弹不得。

  「阮阮,我在干什么?」他的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揉捏着乳房,还要两个
指头夹着乳头用力。

  我的欲望升起,没管他的问题,而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怀中难耐地扭
动。薛梓平又捏了几下,提示道:「谁在捏你的大奶子?」

  我嗔怒道:「说这些干嘛!轻点儿啊……」

  薛梓平充耳不闻,力气也远胜于我,将我按在墙上,冰冷的瓷砖贴着背脊,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老公……捏我的奶子,好舒服。」我立刻一脸淫媚,声音带着哭腔。

  薛梓平俯下身咬住我的耳垂,舌头在耳廓上舔舐。湿热的气息让我全身一颤,
酸麻的感觉从耳根蔓延开来。我呻吟出声,在他手下轻轻颤抖。薛梓平的手顺着
腰肢下滑,指腹在大腿内侧摩擦,带来一阵刺痛与酸爽。

  「操,你他妈真紧,我要再不吃肉,非憋死不可。」薛梓平嘴角勾起一抹邪
笑。

  他抬起我的一条腿,挂在他的腰间,让我的阴部完全暴露。薛梓平毫不留情,
腰部一挺,滚烫坚硬的肉棒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侵入,动作迅猛而粗暴。我
发出一声尖叫,虽然环境足够湿润,但洗澡水的润滑作用远没有身体产生的淫液
有效。我们俩现在做爱基本没有前戏,不过也没太大关系,两人在抽插过程中,
我都可以产生足够的淫液润滑,而薛梓平也知道。

  薛梓平的抽送越来越起劲儿,喘着粗气问道:「阮阮,我现在在做什么?」

  我没好气地说道:「又来一遍,你没完了!」

  薛梓平的龟头又是一顶,撞击最深处的一块儿软肉,然后不再移动。我下意
识抬起腰身自己摩擦,但却被他压在身下不能动弹,只能催促道:「你怎么了?
快动啊!」

  薛梓平只是笑吟吟望着我不作声,我的小逼火热难忍,只得低声道:「我要
老公的鸡巴操我的骚逼。」

  他亲了一口我绯红的俏脸,笑道:「我是谁?你又是谁?你要什么?」

  我忍住羞赧,大叫道:「阮阮要阿平又大又硬的鸡巴操小骚逼!」

  薛梓平开心地裂开嘴巴,说道:「阮阮的小骚逼又小又紧,我的大鸡巴快要
被你夹断了。」

  「我可舍不得夹断!」说着,我吸住小腹缩紧穴肉,一股暖流浇到他的龟头。

  「我老婆有个水果逼,越操越湿!我的鸡巴抽一会儿就能流出汁水。」薛梓
平呼哧呼哧说着,很欢喜。

  我环着他的脖子,一条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肉棒在体内狂野的进出。乳房
随着节奏晃动,乳头挺立,泛着诱人的光泽。

  薛梓平俯身,含住一颗乳头,舌尖舔弄,啧啧有声。

  我弓起身体,放浪地尖叫:「啊……好痒……老公……」

  薛梓平呵呵大笑,抱着我的腿抽插一会儿,又将我的身子翻转,双手撑在墙
上背对着他。薛梓平从身后搂住我的腰,牙齿咬住我的肩膀,留下一个鲜红的齿
痕。

  「老公……别再折磨我了……啊……疼啊,你干嘛咬我?」我眼神迷离、声
音颤抖,仿佛要哭出来似的,既像是在享受,又像在忍耐。

  「阮阮,我忍不住……你真他妈美……我爱死你了。」薛梓平声音沙哑,仰
慕中带着无限温柔。

  不经意间透露的温情和爱恋,是薛梓平让我爱煞他的一个主要原因。我们俩
工作的时候都很投入,忙起来昏天地暗,谁也照顾不了谁。夫妻关系或多或少会
受到影响,幸好百忙之中都非常享受做爱,更不用说因此产生的亲密,让我一天
比一天更爱老公。

  「阿平,我……也爱你……我是你的……使劲儿操我啊!」我挺着屁股,不
断磨蹭着他的胯部。

  薛梓平的手在我胸前肆意揉捏,指尖挑逗着敏感的乳尖。我在他的双重刺激
下,不自觉地颤抖,快感从下腹升起,蔓延到脊柱。

  我呜呜咽咽,抬起屁股迎合每一次撞击:「老公……操我……啊,我要高潮
了!」

  薛梓平猛地加速,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剧烈晃动。我的手指紧紧撑在墙
壁,身体在他的节奏下越来越酥软。

  「操,阮阮,你的逼简直……操你真是爽啊!」薛梓平低吼。

  我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每当薛梓平深入时,我的臀部都会不由自主轻抬,
让他进入得更深。酥麻的快感在小腹集聚,薛梓平也越来越兴奋,抽插越来越快,
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阵痉挛。

  「啊,老公……太深了……」我的淫叫越来越高亢。

  薛梓平最喜欢我这个模样,他低吼一声,动作变得狂乱而失控。一把将我压
在墙上,双手抓住腰肢,猛烈地冲刺,直到顶入最深处。精液喷射在体内,滚烫
的热流冲刷着阴道。我的身体紧绷,尖叫出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爆发,阴
道痉挛,爱液与精液混合,顺着大腿滑落。

  「老公,你今天好厉害了,差点儿操死人家了!」我眼神迷离,瘫软在墙上,
气喘吁吁,带着一种放浪的愉悦和满足,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

  薛梓平恢复为人夫的温柔体贴,将我的身体冲洗干净后再擦拭掉水汽。两个
人亲吻道别,只是一双手还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恋恋不舍地来回摸索。然后,薛梓
平精神抖擞、投入一天繁忙的工作。而我,在他出门之前,就已经沉沉坠入梦乡。

  直到最后一年完成博士论文,答完辩,我才算是闲下来。本来还兴致勃勃想
做个计划,和薛梓平一起出去旅游玩几天。不光是完成学业,而且也算补上两个
人的蜜月。说起来两人结婚三年,已经太习惯各忙各的,早没了新婚的感觉。薛
梓平虽然非常支持我的旅游计划,也承诺会请假,但我感觉的到他其实一点儿不
想离开。

  后来奶奶因为心脏病发作,而且两次被推入急救病房。她必须有人陪不说,
谁也不敢长时间离开,和薛梓平的旅游计划也就此搁浅。当时薛梓平听到消息时,
我几乎能看到他脸上如释重负的神情。我有些失望,不过,他在奶奶住院期间的
表现也没的说。前前后后跑腿,亲力亲为,爸妈对他很满意,我当然也不再计较
这些细枝末节。

  结婚前,我认认真真给薛梓平当女友,结婚后,认认真真给薛梓平当老婆。
家里所有事儿都是他做主,从来不和他红脸。他不想做主的,我才会全权负责。
如果他需要我出席某个场合,我都会挪出时间满足他的要求。薛梓平非常尊重我,
提前很多天和我打好招呼,如果实在抽不出空,也从来不会为难我。

  我平时不过问薛梓平的工作细节,只知道他让我知道的,至于社交方式和个
人隐私更是碰都不碰。每次在外面时,尤其是朋友和家人面前,给他足够的面子。
我们俩都知道对方的手机密码,银行账户也完全透明。平常生活开销都用他的副
卡,购物、清洗、做饭这些家务事都由我管,他从来不用做这些。

  里里外外,我们这对夫妻可以说琴瑟和谐。薛梓平私下没人时,都会搂着我
亲亲宝贝的叫,有时间了两人干茶烈火来一把。总之,无论是生活中的琐碎小事,
还是工作上的重要决策,我们都能相互理解、默契配合。我爱薛梓平,不可能要
求更好的男人当老公了,我也希望薛梓平满意我这个老婆。

  我都想好了,结婚后从此就是老公一个人的,只有老公一个男人。前尘当不
了往事,骗老公当然让我很内疚。如果被薛梓平发现,我肯定毫不犹豫承认错误,
任他处置,就是以离婚收场也无话可说。

  当然,这些都是自己心里的想法。真要是东窗事发,还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薛梓平很爱我,挡不住和我结婚是带着目的性的。为自己工作的升迁做准备,也
无可厚非。薛梓平做事非常认真,真的是十二分投入工作中。要不是现在不时兴
拼命十三郎,他甚至匀不出时间给我和我俩的家庭。当然,我也不想要个成天围
在我身边的老公,也当不了黏在老公身边的老婆。毕竟,我也是才开始工作,确
实得在医院好好表现。

  第十六章二十六岁,我当学生的最后一年。

  毕业典礼这天就数我的亲戚团庞大,除了爸妈和四位祖父母,薛梓平和公婆
也来了。我从三岁学到二十六岁,那点儿聪明根本不够用,能顺利毕业全凭吃苦
耐劳。因为知道我太不容易,所以家里人都来现场表支持。当然,他们也想借机
炫耀一下吧,不然几个人不会提前半年就在挑出席毕业典礼时该穿的衣服。

  伍科这次又坐到主席台上当背景,还和我挥了挥手。

  我的亲戚团都知道伍科是我的导师,也听我说过这个神童的卓越成绩,各个
佩服得五体投地。凑到他跟前一起照相是逃不了的,一定还要再寒暄几句认识认
识。后来薛梓平盛情邀请他一起吃饭,伍科婉言谢绝。和我们道别之前,一一握
手,轮到我时礼貌地拥抱了下。只有我知道,他不动声色地顺手在我细软的腰上
掐了一把。

  在伍科手下做事这三年,我犯过很多低级错误。看不懂他交给我的任务要求,
错过重要的会议演讲,写出铁定被拒的垃圾文章等等等,举不胜举。伍科对待工
作的态度一丝不苟,对学生也同样严格。无论谁在他的项目中犯错误,都会毫不
客气地批评,一点儿不留情面。在科研这个圈子,被导师剥削压榨的事儿层出不
穷,研究生跳楼的都有。伍科的风格是从来不骂人,但损人和羞辱人的功夫一流。

  「我半个小时做完的事儿,给你一个星期完成还嫌短?」

  「论文加你名字,你倒是看看自己写的部分能往哪段插?」

  「找不着资料?你关键字都找不对,用十个八个搜索引擎也没用。」

  学生无论是用两个星期时间废寝忘食做出来的成果,还是一晚上临时抱佛脚
的糊弄演示,都逃不过伍科的火眼金睛。不仅如此,伍科最拿手的一项,就是摆
事实讲道理。

  但凡学生没做好,他会将分配出去的任务放到大屏幕。展示这项任务如何按
照他提供的方法去执行,一步步拆解成小任务、小问题,寻找资料,分析、整合、
得出结论。前后不超过二十分钟,将任务圆满完成。那些抱怨任务难、任务重的
学生,一个个脸红脸绿,羞愧难当。可对比就在眼前,没办法反驳。

  我在他手下哭鼻子不是一回两回的事儿,也知道这是研究生的必修之路,所
经历的种种挫败稀疏平常,根本不值一提。可心里还是会沮丧,自我怀疑在所难
免,为此没少受伍科的嘲讽和调侃。好在我们俩都接受他是天才、我是笨蛋的定
位,相处还算融洽和谐。对于我来说,这位导师确实能力强,夸赞和批评都让人
心服口服。在他门下这三年,我学到很多受益匪浅的知识和技能,打心眼儿里佩
服和感激他。

  也许是看到黑暗隧道的曙光,我提交毕论初稿时,就感觉到心中产生了一股
难以名状的情绪。这是博士答辩流程的第一步,我不敢有丝毫怠懈,所以告诉自
己必须忍耐压抑。通过研究生院盲审后,我进行了预答辩,再进行正式答辩,统
共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心里的那股莫名情绪一点点积累,也在正式答辩结束后,
爆发出来。

  我的正式答辩原本被安排在周二早上第一个,周一下午我入住学校旁边的酒
店,准备集中精力做最后一击。还在收拾行李呢,接到答辩小组电话,询问我是
否愿意提前一天最后一个进行。我紧张得五脏六腑都快吐出嗓子眼儿,可也毫不
犹豫满口答应。面对六名答辩老师,我先进行二十分钟的幻灯片演讲,再经过一
个多小时狂轰乱炸般的你问我答。主答老师终于露出笑脸,告诉我答辩结束,去
庆祝吧!

  我知道答辩结果需要闭门投票表决,至少四个人同意才能通过。听到主答老
师对我这么说,我还反应了一会儿,又看到其他几位老师含笑的目光,终于明白
真的结束了。

  我一点儿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答辩现场,脑子也处在一种停摆状态。我缓
慢来到电梯旁边的楼梯间,在楼梯上静静坐了五分钟,然后开始掉眼泪。这是有
生以来头一次,我不停掉眼泪,擦都擦不完。

  从小到大考不完的试,我可以说身经千百战。直到高考,我还觉得平平淡淡,
不是大书特书、值得一提的事情。甚至执业医师考过时,我也没有太强烈的感觉。
我还以为自己是波澜不惊的性子,其实只是没遇到真正能掀起情绪的事儿。

  我哭得眼睛通红,一把鼻涕一把泪,忽然听到有人也进到楼梯间。躲是来不
及了,抬头一看竟然是院长,旁边还跟着伍科。他们好端端不用电梯,走什么楼
梯啊!

  院长和伍科看到我的模样吓了一跳,小心翼翼询问我发生了什么。我一边哭
一边说我刚答辩完,他们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儿。我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合时宜,
但流眼泪在应付极端情绪时根本不抵事,我需要的是嚎啕大哭。刚才怕人听到无
声哭,现在既然已经被撞见,而且还是院长见到的,那也没必要再忍。无声的流
泪变成真正的哭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肝肠寸断的那种哭泣。

  无论是三个月的博士答辩、八年的医科苦读,还是二十六年的学生生涯,总
之结束了。

  院长看在眼里估计只觉得好笑,劝我的方式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哭。伍
科是我的导师,自然而然接下这个领导派下来的任务。和院长告别后,真把我带
到一间办公室。从简单的内饰看不像某个教职人员的,属于谁都能临时用一用的
地方。我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也明明还想继续哭。可不知怎的,单独被关到一
间带锁的屋子,激动的情绪顿时变成另外一种发泄形式一一

  我的学生身份终于当到头,那么一定要操到生命中最后一位老师。

  两个人都是结了婚的人,伍科最近还喜得麟儿。学生勾引老师的念头简直大
逆不道,而且他是我非常尊敬的老师,但这念头又刺激得我心跳像是擂鼓,双腿
发软几乎站不稳。我不管不顾,忽然朝伍科跨了一大步,投入他的怀里,将伍科
紧紧抱住,而且踮起脚尖,主动亲上他的嘴唇。

  伍科条件反射似的,即刻撇开脸庞,把我固定在一臂之远,对我的突袭一脸
震惊:「阮瑜,你干什么?」

  「伍老师,我以为你喜欢我,喜欢我这么做。」我根本不知道这位导师是否
喜欢我,但知道伍科是男人,而自己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女人投怀送抱,男人没
有理由不心动。

  「什么?我是你的老师。」伍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现在不是了,我这辈子,再也没有老师了!我已经学到头,已经毕业了!
我没有老师了!我博士都毕业了!」我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双臂又要去搂抱伍
科。

  严格意义上还没有毕业,我得根据今天的答辩反馈,对论文做最终修改,还
有打印存档、学位申请、签承诺书之类好多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可是此刻的我
嘴唇很干、阴部很湿,皮肤燥热得仿佛燃烧一般,更不用说那股莫名的情绪已经
转化成一飞冲天的性欲。我根本阻止不了自己脱缰的思绪,放荡的行为。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伍科正经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但他确实
仍然牢牢摁住我的肩膀,不让我靠近。

  「师父,我叫你师父……好吧,现在你当我的师父!」我的脑子真不正常,
明明紧跟伍科的思路,偏偏跟的是天马行空。

  「阮瑜,你疯了么?」伍科还是一脸不可置信。

  我连连点头,感觉自己确实是疯了。

  「师父……师父……师父,徒儿现在非常需要您,请您,安慰安慰徒儿啊!」
我满脸通红,目光急切,声音娇腻。

  这还不够,我又主动解开衬衫上的珍珠纽扣,露出里面蓝色的镂花文胸。因
为只有半个罩杯,即使看不着乳晕和乳头,也能将大片丰满白皙的乳肉尽收眼底。
伍科的目光躲闪,一看就是脑袋里道德跟欲望在天人交战。没想到这个交战实力
太过悬殊,不过用了一秒钟,就决出胜负。

  「操!」伍科只说了一个字。

  他使劲儿把我的身体往怀里一带,圈着我的腰紧了紧,我的小腹一下子贴近
坚硬的胯部。粗长的肉棒隔着裤子在我的阴阜一下一下用力顶撞,顶得我连连娇
喘,淫水也泊泊地往出流。

  「师父,您硬了哦……徒儿可以满足您!」我的手放在他的胯部,隔着裤子
描绘着肉棒的形状,心里暗道:「导师这肉棒倒是不错,隔着几层裤子都让我差
点儿高潮,要是真插进去,岂不是更美。」

  伍科低头衔住我的嘴唇,再一口罩住不留缝隙。他一刻不停吸吮我嘴巴里的
口水,稀里哗啦全部纳入口中,狼吞兔子估计也是一个样子。

  我被他禁锢在怀里,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个众星捧月的天才,都已经结婚有
孩子了,连接吻都不会,只知道蛮来。虽然别有一番韵味,但我还不想顶着红肿
的嘴唇回家。自小被曾老头调教,又经过曾叔和薛梓平的洗礼,我谈不上经验丰
富吧,但性事算是轻车熟路。眼前这个博士生导师,学术造诣我连车尾灯都看不
见,但说起挑逗,他不可能比我有经验。

  我怯怯的伸出小舌头,试探地轻舔他的牙齿,却在下一刻马上缩回,勾动伍
科追逐嬉戏的欲望。我可没有忘记,现在正在扮演一个激素冲天、情绪波澜的女
学生,内心饥渴但思绪忙乱,行为毫无章法。伍科不一样,他早已习惯各项优秀
卓越,控制欲十足而且急不可耐。

  果然,伍科的大舌追着我的舌头,在口中翻搅舔舐。我似躲非躲,欲拒还迎,
惹来他更加急切的需索捻弄。伍科一手拂过我的腰际快速下滑,将衬衣下摆从一
字裙里抽出,然后伸进衬衫里,罩上圆润的乳房徘徊揉弄。

  「嗯……师父……师父好坏……怎么可以碰人家那里……」敏感的身子被伍
科逗弄得有些腿软,我双手圈上伍科的脖颈,下巴微扬,露出鲜嫩的颈项。诱得
伍科松开我的嘴,裹住尖尖的下巴,然后顺着肌肤的纹理一阵亲吻。

  伍科松开我的嘴,又狠抓了两把乳房,舔着我的嘴唇说:「阮瑜,你想发疯,
我陪你啊!」

  「师父,你趁人之危。」我娇声抱怨。

  「你光顾自己哭,不知道梨花带雨的模样很勾人么?圣人都受不了。」伍科
不理我的抱怨,一把将我的衣襟敞开,将更多的胸部肌肤暴露在外。

  「不!师父,徒儿才不知道呢!」我当然知道啦,但故意唱反调,声音越发
娇软。

  伍科连文胸扣子都不解,强行推到锁骨,露出饱满的胸部。他盯着我的乳房,
根本不管我在说什么,而是握在手里掂了掂,说道:「很大,也有肉。」

  显然他对尺寸和重量很是满意,又揉了揉说道:「很柔软,也很坚挺。」

  再捏起粉红色的乳头,形状立刻从扁平翘成小石子。伍科发出连声赞叹,说
道:「反应也敏感,阮瑜啊,你这双奶子长得怎么这么完美?」

  怪不得说乳房是女人的第二张脸,目前见过我乳房的男人,每一个都是惊为
天人的模样,而且各个爱不释手。

  「师父,别说了,太羞人了!」我讪讪说道,双手罩在胸口,不好意思撇开
头。

  「羞?这也能羞?老公天天都在玩这对儿奶子吧!」伍科抓住我乳房的根部,
疼痛让我皱起眉头。

  「才不是呢,师父。」我吚吚呜呜扭动身体,拼命摇头。他语带侮辱,刺激
得我羞愤异常。伍科怎么在这个节骨眼儿提我的老公?他就不怕我因为内疚临阵
脱逃吗?或者因为,他才是那个没有天天玩他老婆奶子的老公?仔细想想,男人
的性欲很容易了解,但我确实不太清楚已婚男人的脑子是怎么运作的。

  「没有?那奶子怎么长得这么完美?你自己揉的?」伍科的手指嵌入丰满且
柔软的乳肉,又张开手指故意让部分乳肉从指间溢出。

  「是师父揉得太刺激了!只有师父,才能把徒儿揉得这么敏感,只有师父的
大手,才能捏在徒儿奶子上,徒儿好喜欢……」我在勾引我的导师啊,自然什么
好听说什么。

  伍科呵呵低笑,埋首在我胸前,吹了口气,大嘴跟着覆盖上去。一口吞掉一
边的乳头,咂咂有声吮着,又含糊不清地说:「真香!这么漂亮的奶子能让我遇
到,真是运气啊!」

  「师父,天啊,你好会吸徒儿的奶子!」我受不了他叼着奶头吸吮带来的刺
激,不由自主惊呼一声。原本双手握着他的肩膀,也一下子抱住他的头。伍科的
短发非常硬,手掌盖上去还有些扎。

  伍科吸得更加起劲儿,听到我张口闭口叫他师父,纠正道:「别他妈叫我师
父!你是我的学生,这可不是老师该做的事儿。」

  这确实不该是老师对学生做的事儿,然而,我衣衫凌乱,紧紧搂着伍科不撒
手,伍科埋在我的乳房上连吃带揉,不就是因为背德的快感太过刺激么!

  我立刻改口,掐着嗓子嗲嗲说道:「啊,那我叫你什么?对了,刚才你说
『终身为父』,那我叫你爸爸吧……嗯……爸爸吸奶子啊……爸爸,女儿……女
儿的奶子被吸的……好舒服啊!」

  伍科听我换了个称呼叫他爸爸,跟打了鸡血似得,张口将一只乳房半数纳入
口中,牙齿不停地啮咬,不时的发出咂吮的声音。我的双手圈在他的头部,胸部
也跟着挺起,让他可以吃得更加方便。

  「嗯……爸爸轻点儿啊……奶子痛了呢……」我柔媚地抱怨,双臂上举,整
个身体向上伸展,使得双乳更加挺拔性感。

  「痛么?女儿痛就对了,痛了才能湿啊!」伍科松开整个乳房,乳房上满是
口水,湿漉漉的,晶莹剔透。

  看到他放任我变换角色,而且自己也投入其中。我更加来劲儿,拉着他的手
引到巨大的书桌,半坐半靠在桌沿,一只手伸到裙子里面,声音愈发淫靡,说道:
「嗯……爸爸说的没错……女儿到处都湿了呢……」

  「别啊,这么敏感,滴到地板怎么办?」伍科呵呵轻笑,抽出我的手,用身
体压住我,低头吻到我的嘴唇,又沿着脖颈一路吻到肩膀,在锁骨处留下淡红的
印记。

  「爸爸……你喜不喜欢女儿这么湿啊?」我面泛桃花,妩媚十足,双手在伍
科的肩部和背部缓慢的游走。

  伍科抓住我不老实的手,按在他的裆部,说道:「你看,爸爸都为你硬了。」

  我单手解开伍科的裤子,拉下拉链,握住早已硬挺的肉棒,也证实自己的第
一印象:这尺寸给我高潮没问题。当然,我还不忘再加一句恭维:「哇,爸爸,
你的这个家伙好大啊!让女儿好好孝敬您!」

  「让我也摸摸!」伍科笑得更是畅快,双手将我的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又
将内裤拽下来,中指毫不留情地划过敏感的阴核,问道:「舒服吗?」

  「啊……不要……好痒……」我摆臀躲避他的手指,又有意无意大腿磨蹭着
他的肉棒。

  「这么快就痒啦,阮瑜啊阮瑜,你可真是浪呢。来,让爸爸的鸡巴给你止止
痒。」伍科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握着肉棒,对准我的嫩逼,腰部猛的一挺,尽
根操进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操,湿得一插就进去了,果然是个骚货啊!」伍科开始挺动屁股,淫话连
连。

  「开始就说想要爸爸嘛!您还不信?」我顺着他的意思,让他知道我对他有
多饥渴。

  伍科两只手固定住我,大力顶入。快感袭来,我搂住伍科的肩膀,随着他的
动作一上一下起伏。

  「妈的,你的逼怎么这么紧,多久没挨操了?」伍科的样子也很享受。

  「交论文初稿的时候,我就禁欲了。」我说的是实话,旷了那么久,我确实
想念被操的感觉。

  「瞧你没出息的……不就是答辩么!」伍科看着我这副情动的模样,低低地
嗤笑道,声音沙哑而性感,动作一点儿没停。

  「女儿哪儿能……和爸爸比本事……」我惩罚似得使劲吸了吸小腹,紧紧箍
住他的肉棒。

  「操!」伍科搂住我的臀部,感觉差点儿射出来。

  「喜欢么?」我呵呵一笑,说着夹紧阴道又来了两下。

  「爽,继续夹,小逼裹紧了!」伍科的反应就是更加大力的操弄,两人交合
的地方随着抽插发出有节奏的噗嗤声。

  伍科性奋地说:「听啊,爸爸都把你操出响了,你的小逼真水!」

  「嗯……爸爸……哦……不要顶那里……不要……」我发出难耐的哀叫,伍
科竟然顶到深处一块软肉,嫩逼激动得跟着一缩。

  「操,小逼想要咬死我吗?」伍科惩罚似的按住我的臀部,龟头不断地捻弄
那块软肉,享受嫩逼不断紧缩的快感。

  「谁让亲爱的爸爸撞到枪口,我今天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神经正在狂欢!」
我媚眼横嗔,嘴唇翘起诱人的弧度。

  在伍科面前说神经,可是班门弄斧,他也忍不住笑了,说道:「反了吧,宝
贝儿,你正撞到我的枪口才是。」

  说完,伍科抱起我的屁股,开始大力抽插。我的双臂攀着他,努力扭动的腰
臀迎接伍科的每一次撞击,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啊,不要动了……不要了……爸爸……」体内的敏感点不断被伍科大力撞
击,一波波快感就像潮水冲击着堤岸,越冲越高,直到攀上顶峰。我的身体忽然
收紧,痉挛一样抽搐,体内喷出一股淫液。这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几乎瘫软
在伍科身上。

  「哦,你可真是憋太久了,这么快就高潮。」伍科加快速度,也许是受了我
的感染,状态也变得有些疯狂,随着激烈的动作,忽然咬着牙大声叫骂:「操死
你……我操死你……你这浪货……今天我要操得你神经更狂欢……」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认不出这个相处三年的导师。伍科像是换了个人,不
再保持一贯的内敛,而像一坐火山忽然爆发,喷涌出滚滚熔岩。伍科的生活应该
比我还高压,也该是憋坏了吧。

  「啊……爸爸操得好爽……一定要射进去,没关系!」我趴在他的肩头无助
的哭喊,小腹传来的骚痒感快要将我淹没了。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伍科的猛顶
狂捣又让我迎来另一波高潮,伴随着一阵身体的不停颤抖扑面而来,我仿佛进入
天堂。

  「操你……操死你……噢……妖精……别咬……」伍科大力圈住我的腰身,
将我定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他又将脑袋埋在我的颈窝处,发出舒爽的低吼。

  伍科终于没有经受住嫩逼第二次的狠夹,丢盔卸甲,喷洒出一股股精液。

  两个人互相拥抱着,直到呼吸平复,心跳回归正常,这才相互呵呵笑起来。
我正要松开他直起身体,伍科却反而把我搂得更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伍老师,松开我啊,我给两个人擦一擦。」

  爽完了,我的称呼也换回去。姜子牙封神,众神归位。

  「你要赶回去和家人庆祝一番?」伍科闷闷问道。

  「我还没和他们说呢,都以为我明天答辩。」为了准备这场答辩,我在学校
附近提前定了酒店,吃斋更衣,就是为了静下心全力以赴。要不是有烟感器,我
都能摆出焚香念佛的架势。爸妈和老公知道我的习惯,也知道这场答辩对我的重
要性。在没有我的电话之前,不会打扰我。

  「这样啊,」伍科想了想,说:「索性将错就错吧,今天晚上我先给你庆祝。」

  伍科有老婆,我有老公,刚才勉强可以说是情绪爆发、疯狂到失去理智,而
伍科误打误撞,完全是同情我、安慰我,加上我的勾引,才会和我在办公室颠龙
倒凤大干一场。现在如果答应伍科,我们都有欺骗伴侣、背地里偷情的嫌疑了。
即使如此,我也只犹豫了两秒钟,就一口答应下来。

  关于性,我很少想因为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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