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小说]【乾灵谬天录】(16-19)【作者:QueenA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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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7 16:42


作者:QueenAnna
字数:16,335 字


          第十六章:青珮战恶煞,楚境多凶险

  位于西南方位的楚国,在整个古武大陆版图上也是与燕国不相上下的存在,
同在南方,亦是保持着同盟关系,与割据整个北方的慕容王朝形成微妙的平衡之
势,使得慕容王朝虽有野心统一古武大陆,小战争不断,但始终不敢大举进犯南
方两小国。正如燕国相同,南迟凛所统治的楚国领土上也是遍布着大大小小的江
湖门派,其中最为得权势的当属「天下五艳」之一张楠那只有三人的修罗道,归
其原因终究是因为南迟凛宠幸张楠。

  辗转数日,青珮已达致楚国境内,自张楠寻至武岐山,意图为这《乾灵谬天
诀》闯入玄天宫被凌啸天阻挡,慕凝自然也是从派出去的玄狐四司弟子那里得到
消息,既已调查,何不将四司之人广布整个古武大陆。

  天色尚早,只见青珮策马奔至一处小溪边的山间小路,正欲下马休整一番,
从腰间取下水袋,蹲下身子灌入一些清水,又拿出手帕在小溪中清洗一番,随即
站起身子抚摸这马儿的面部。

  「马儿啊马儿,这一路辛苦你了,等到了驿馆客栈,便让你好好休息休息,
宗主派我前来楚国,也是不知已经所有动作的军图明妃是不是受到皇帝的旨意,
虽说消息可能来自于慕容境内,但此事关乎玄天宫存亡,切不可大意。」

  说罢,便抬头看了看太阳的方位。

  正此时,一阵锣鼓唢呐之声自远处传来,听着便是丧曲,青珮循着声音望去,
只见远处一支队伍缓缓走来,待到略近时,看得清队伍里众人身着黑衣,队伍中
还有六人抬着一黑一白黑色棺材,乍一看上去应是谁家在办理丧事。再近些,青
珮便有了些警惕,只见那队伍里多是戴着恶鬼面具身佩弯刀的男子,一边撒着漫
天的纸钱,一边徐徐前行。其中一人打着招魂幡,上面赫然写着「森罗殿」三个
大字。

  果不其然,这些人并不是普通人家,而是外武林中一大门派,森罗殿,森罗
殿算不得名门正派,虽有些恶名,但也不至于像荒火教那般被天下人称为魔教。
森罗殿掌门为泰山君,得鬼道人秦轩,其下高手有十殿阎罗,三大判官,冥使孟
婆,以及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四大鬼将,也只有孟婆略存善心,其余人等若是出手,
必是如鬼差索命不留活口。

  不过森罗殿向来是如同鬼魅搬昼伏夜出,今光天化日之下被青珮遇到绝非偶
然。

  「既已寻来,何必装神弄鬼?七爷、八爷?」青珮手持短剑已做好戒备之态。

  「哈哈哈,潇湘馆的青珮秦梦璃果然聪慧过人。」恶鬼一般的大笑之后,只
见两口棺材盖板飞出直奔青珮而来,青珮短剑出鞘,剑气当即便将两盖板拦腰斩
断。

  果不其然,棺中有两男子手持两幡飞身而出,一人身着白衣白帽,一人身着
黑衣黑帽,白衣者满面笑容,身形修长体肤亦是惨白之色;黑衣者面容凶悍,身
形健硕个小面黑。白衣者帽上写着「一见生财」,黑衣者帽上写着「天下太平」。
此二人正是森罗殿四大鬼将的黑白无常谢必安、范无救。

  青珮也知森罗殿恶名昭著,见此二人白日前来定不是什么好事,倒也客气的
说道:「谢七爷,范八爷,什么风把您二位给吹来了?」

  「我家府君得知秦姑娘前来楚地,特命我等来此恭候~」谢必安依旧是满面
笑容,却处处透露着阴郁之气。

  「秦老怪是为《乾灵谬天诀》而来吧?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森罗殿想必
也是派了探子前往镇江城,何不继续打听?」

  「哎哟哟,可别这么说,那潇湘馆怎的那么巧就开设镇江城不久,馆主武功
高强却不知出处,这番又派人四处打探,却不往武岐山去,莫不是跟那玄天宫有
关系?」谢必安一脸阴笑,身体倾着问道。

  青珮哪里听得进这话,便应道:「谢七爷还真是高看我家馆主,如今武林中
人齐聚镇江城,我花舫开设不久又有什么问题呢?不也是为了《乾灵谬天诀》而
来?」

  「既然秦姑娘不肯说,那就莫怪我兄弟将你带回森罗殿,细细问来了。」

  「要把我带回去,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少言寡语的范无救一个手势,只见手下众人皆操刀杀向青珮。

  那些喽啰哪里是青珮的对手,只见青珮持剑飞身迎上,刀光剑影之间就将喽
啰一一打翻在地。

  青珮本名唤作秦梦璃,任玄天宫玄狐四司瑕英司主事,青珮这名字,如同紫
玦,白玙,只是在玄狐宗的一个代号,不同的是,青珮只听命于慕凝一人,并不
属于玄天宫。

  慕凝在建立潇湘馆之前,与苏媚儿一样常常行走江湖,苏媚儿一般独来独往,
慕凝则是广交天下好友,这青珮便是其中心照神交的一位。

  青珮的武功最初师承儒家阳明山庄的竹夫子,在与慕凝相识时就已然在同门
中出类拔萃,又与慕凝有所交流,得玄狐心法一二,因此武功可以说是炉火纯青,
武功已是通脉化境,让一般高手望尘莫及。二人可以说几乎是形影不离,青珮常
驻玄狐宗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举止得体,落落大方,虽是属客卿,但在玄狐
宗掌管四司之首的瑕英司,协助慕凝管理诸事,宗内门徒尊称「青先生」,与另
一主事紫玦胡不觉更有「凤啼青珮凉,凰吟紫玦寒」的美称。

  黑白无常也料知手下并非青珮对手,便并未给青珮喘息之机,手持追魂,招
魂两幡上前缠斗。

  只见两人一同持幡砸向青珮,却被青珮灵巧闪躲,青珮随即短剑向着白无常
刺来,黑无常见状手呈虎爪催动真气隔空接下青珮一剑。白无常趁势飞身至青珮
身后使用招魂幡端部刺向青珮,青珮向后一记扫腿打下白无常攻击。手下喽啰伤
势较轻的也持刀杀向青珮,二人武功也是通脉初境,与之缠斗良久未分胜负。

  二人见占不到优势,便合力催动真气灌注两幡,招魂幡追魂幡此番便是可化
人内力的恶毒兵器,不论对方如何触碰到,便再无招架还手之力。青珮知晓其阴
毒,只得催动剑气格挡。一时间竟仍无法分出胜负。

  「够了~有这等待客之道吗?」只听一女子声音回荡树林。

  听闻此声,黑白无常趁着打斗分手之际,停下攻势,青珮也停下手中短剑。
只见一年轻女子身着黑色长衫,腰间别着一金丝纹绣手帕,转动着手中峨眉刺,
自林中走出,此人便是森罗殿冥使,孟婆婴女。

  「孟婆大人。」黑白无常见状抱拳行礼道。

  「秦姑娘武功也有通脉化境,你二人加上喽啰兵合力也不见得是她的对手,
况且秦姑娘是贵客,哪里有这等待客之道?」孟婆看了一眼青珮,青珮便直接收
了短剑。

  「我们府君有请秦姑娘往森罗殿一叙,刚刚他二人言语行为多有得罪,我代
他们向秦姑娘赔不是。」说罢只见孟婆向着青珮抱拳施礼。

  青珮见状回礼道:「这才是该有的样子。」

  此间孟婆朝着青珮看了一眼,青珮见状接着说道:「带路。」便与众人前往
森罗殿。

          第十七章:森罗白骨地,孟婆联潇湘

  燕楚交界之地,若非边境关塞,便多为崇山峻岭,仅有此地较为平坦,虽亦
属山地,但可有百姓商贾经过之路。即便如此,此地亦是凶险万分,只因森罗殿
总舵在此。寻常百姓若非常行此道,误入了森罗殿属地,必然是凶多吉少。

  青珮虽森罗殿一众行至腹地,身遭环境显得越发荒芜,枯树,老鸦已然是随
处可见,再往深去,依稀散落森森白骨更是让人心底不安。

  只见众人行至一处半露于地面的古墓旁,古墓周围却是插着招魂幡与散落的
纸钱。一旁的石碑上赫然写着「森罗殿」三个大字。孟婆驱动石碑下的机关,只
见古墓地宫顶部一处缓缓打开,露出深入地宫内部的石阶。

  「你们森罗殿总舵还当真设在地宫中,秦老怪还真是别出心裁。」青珮看了
看通往地宫的阶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虽是地宫,但甬道内油灯依然照的是灯火通明,两侧皆是身配弯刀,戴着恶
鬼面具的喽啰兵。

  不知行了多久,便到了地宫大殿,大殿中央顶部有一通风口,透下来的光柱
刚刚好照到大殿位于石阶上的正座,正两旁的偏座分别坐着衣着不同,颇有不同
朝代官员服饰的十殿阎罗。正座两旁石阶下长明灯分别立着手持三叉戟与琵琶勾,
戴着牛头马面面具的两名壮汉,而正座上坐着的,正是泰山君,得鬼道人秦轩。

  见那秦轩乃是一知天命之年的男子,正斜身倚靠着石座,身着玄色道袍,头
顶发髻却是有着白玉雕琢而成的头骨为饰,虽号为道人,但毫无仙风道骨之气。
秦轩手捋髯须,不以为意的看着被孟婆及黑白无常带来的青珮。

  进入大殿开始,黑白无常便立于大殿入口两侧,孟婆与青珮行至大殿中央,
对着秦轩作揖道:「府君,秦姑娘已带到。」

  随着孟婆话音落下,两旁的十殿阎罗也看向青珮,在这地宫之中,这么一群
人在身旁看着自己,青珮多少有些说不出的压抑。

  「秦姑娘,初到森罗殿,有些招待不周,还请见谅。」秦轩最嘴上说着客套
话,但还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青珮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的秦轩,不由得有些压迫感,不过还是镇定了一
下,说道:「这么说得俗套话,倒不如说一说那么大费周折把我带来,究竟为何?」

  「秦姑娘还果真是快人快语,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府君请你来,
无非是想联手寻找《乾灵谬天诀》的下落,想必贵馆主应当是比任何人都知道玄
天宫的消息。」一旁的孟婆对着青珮说道。

  「还真是高看我们潇湘馆,只不过是一条花船罢了,哪里有什么玄天宫的消
息。倒是你们森罗殿,四处派人打探,怎么会留意我们这一条小小的花船?」

  孟婆笑了笑说道:「秦姑娘还真是不亏为儒家弟子,还是那么谦逊。不过谦
逊过了头,可就有点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一条花船,馆主和管事都是武功高强之
人,这恐怕傻子也知道背景不一般吧?」

  「你们深居地宫,自然不知道女人在外修习一些防身之术有多重要而已。」
青珮依旧没有松口的打算,毕竟利害关系她再清楚不过。

  孟婆轻蔑一笑说道:「防身之术?还真是自谦。好一个通脉化境的防身之术。
怕是大家早已忘了曾经凭一人之力统一东瀛诸部的女帝了吧,还真以为仅仅因为
花舫如同宫殿华丽就可以被称为女帝。」

  听到这里,青珮不禁攥紧手中佩剑,想不到森罗殿调查的如此细致,竟把慕
凝早年行走江湖游历至东瀛顺手统一其诸部,做了两年女帝的事查了出来,不过
也正是那两年,东瀛再没有进犯中原。

  泰山府君轻蔑的看着下面的青珮,依旧捋着髯须一言不发。

  孟婆见青珮还未应答,便接着说道:「秦姑娘,军图明妃在武岐山遭遇深不
可测的高手,想必阁下也有耳闻,要知道我大楚明妃可是元武上境高手,若你潇
湘馆想上山寻觅玄天宫,怕也是不敌其人。我家府君也是希望能联手,才有希望
寻得《乾灵谬天诀》不是?」

  「呵,把我潇湘馆调查个底朝天,并且混元境的泰山府君也怕一个来路不明
的人吗?」青珮此言一出,泰山君由不以为意转而怒目圆睁。

  孟婆见状作揖说道:「府君,既已知道秦姑娘是女帝派出来的,我们想要联
手,不如秦姑娘在大楚的日子,就由在下协助,一是向女帝表示我森罗殿的诚意,
二来也显得府君您深谋远虑,让她们明白自己有个可靠的盟友。」

  泰山君听罢,点了点头,依旧是没有多言,摆了摆手示意孟婆带着青珮下去。

  话分两头。苏媚儿随着紫玦来到潇湘馆慕凝房间,苏媚儿慵懒的靠在桌边,
大大咧咧的顺手拿过盘里放着的一颗苹果咬上一口,边咀嚼边说道:「师姐,找
我来什么事?」

  「媚儿,之前让你查三师弟叛变的事,情况怎么样了?」慕凝从床沿站起身
子,拿过桌子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递到苏媚儿面前问道。

  「我早就说这人不靠谱,」苏媚儿咽下口中苹果,接过水杯说道,「魔教出
身的人能有什么好,也不知道师父当初怎么想的。你想想,这人从进门开始处处
跟我们作对,好歹还有师父镇着。如今师父不知所踪,他自己又一人守在天藏寺,
岂不是无法无天了?他那个武功,恐怕你我,加上小师弟和小紫,能跟他打个平
手都是烧高香了。」

  慕凝略微思索,摇了摇头:「我倒觉得不是真的,且不说消息来源。虽说三
师弟向来看不惯玄狐宗,但在执法上却也是一点纰漏没有。像是不觉刚刚入门那
会,满嘴胡言乱语,被三师弟抓个正着,但处罚也是有理有度。况且他的武功甚
至在师父之上,若当真造反,也不用等师父下山了。」

  「我的姐姐!」苏媚儿听到慕凝踢死胡不觉,一口水差点呛到,「不觉不觉,
那么疼你这个徒弟,当初也没见你为他说过什么话,刚刚入门就扎马步两个时辰,
都快爬着走了,紫玦真是命苦,摊上你这个师傅,还不如在三清门跟豆子好好待
着得了。」

  「那他现在不是到通脉化境了?又做了瑕英司主事,高手都是历练出来的。」

  「行行行师姐,不跟你争,我找姬如烟喝酒去。总之凌啸天那人我劝你防着
点。」苏媚儿说完话也不等回答,叼着苹果便闪身出了慕凝房间。

  慕凝坐在桌前凳子上,双手托腮,思索片刻,虽说消息来源不该有假,但还
是心觉凌啸天叛变一事有所蹊跷。便出门向紫玦简单交代几句,亲自走出花舫。

          第十八章:良辰美景夜,温软云雨时

  书接上回。慕凝独自出了潇湘馆,看着镇江城熙熙攘攘的百姓,不禁面露忧
愁之色,叹道:「武林这场风波,不知要牵动多少无辜的人~」

  不自觉行至芜楼门外,见芜楼大门紧闭,想必墨南辞今日不在其中。于是转
而去往河畔一酒家,虽不如苏媚儿那般嗜酒如命,但依旧享受独自饮酒的惬意,
以舒缓心中烦闷与忧愁。

  慕凝坐于角落一处桌前,向着小二要了一壶女儿红与一些小菜。潇湘馆老板
娘独自出行,虽说百姓们已经见怪不怪,但多少还是有一些借机一睹女帝芳容。

  少时,只见酒馆走进一身着青袍的翩翩少年,在慕凝相邻桌前落座,要得一
坛好酒好菜,便自顾自享用起来。少年一身儒生打扮,生的白白净净,眉宇之间
却有着一股年轻的英武之气,腰间配有一把青色剑鞘宝剑。一见便知是儒家习武
之人。

  见得英俊少年,或有借着微醺之意,慕凝时常打量起少年,嘴角露出一丝不
易察觉的微笑。

  此间少年也察觉慕凝盯着自己,也不知是酒劲还是害羞,脸上竟微微泛起红
晕,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明知这么一位绝色美人看着自己,却有些躲闪之意。

  「学武之人生得如此英俊,却不敢正视我一女子,心境当真是不足呢~」慕
凝看出少年这般模样,不禁调笑起来。

  「哪……哪有,倒是你这女人,丝毫没有妇人内敛之意,如此放荡不羁如何
是一位守妇道的女子。」少年仍有不服,但话语见却依旧不敢正视不远处这位女
子。

  听到此言,慕凝不禁掩面一笑:「儒家武学如此墨守成规吗?如此便难有大
成。大欲大乐,纵情天性,才是人之本色。」

  这番话说的少年面红耳赤,执拗的性格使得丝毫没有退让之意:「你……你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家师儒剑鹤舟先生安分守己也已是元武境高手,如此言论
实在不堪入耳!」

  「咯咯……阴阳和合,龙虎交汇,才是天地自然之道,若你的陈辞旧论是为
大道,那么你追上我,我便认了你的言论。」说罢,只见慕凝叫过小二,递上酒
菜银两便拂袖而去,离去亦是香风扑鼻。

  也不知是这香风迷了心窍,还是本就是个执拗之人,少年随即便也付了银两
立即跟上。

  「……不成不成,姑娘所说的大欲大乐,纵情天性,什么阴阳和合,龙虎交
汇,我闻所未闻。本门儒圣历来是克己守礼,绝欲息心,才能与天地交感……」

  城外青石道上,一名青袍儒生一般的少年人正自与一位红衣女子一前一后辩
论不休。少年女子身法轻盈却与少年始终保持不过两三步距离,女子正是潇湘馆
馆主慕凝。说是辩论,女子却只是微笑着斜睨对方,听他絮叨好一阵才回上一两
句话,却总是教那位少年语塞半晌。半日前他在城中一家酒馆喝得痛快,只因为
不敢瞧这位风姿绝伦的艳装少妇一眼,被她调笑心境修为不足,气愤之下与之辩
论,不想她言辞锋利,竟引得自己与之纠缠不休。

  「我李青琅遍历三国,可从没见过姑娘这样的功夫,是我浅薄,是我浅薄。
唉……」少年追不上慕凝,最终还是不再与之争辩。

  不知不觉已到夜幕降临之时,二人一面说着,浑没注意慕凝已将李青琅带到
了一搜雕梁画栋香风阵阵的花舫之上。直至自己口干舌燥,休息片刻,方才回过
神来,李青琅发觉自己已是身处温柔乡中。眼中所见,净是一片花团锦簇软玉温
香,却见面前的慕凝泰然自若……心中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头……

  「等等等等……这是……潇湘馆吗?姑娘您……」

  「嗯?这里当然是潇湘馆,难道刚刚上船你没看到招牌吗?」

  一只手遮住自己嘴唇调笑道。此时紫玦快步走来行礼。

  「馆主,今日出门可还好?听闻近期外面可不太平。」

  「不必担心,喏,这不,还带来个穷酸小子跟我谈经论道说了一路。」指了
指身边的李青琅。紫玦看到你的样子,也是不禁大笑,「这位公子与我们馆主争
辩,还被带来潇湘馆一度春宵吗?」

  「什么……一度春宵?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李青琅一路遭人讥笑穷酸,原本已经习惯,只是此时身处一片奢侈华丽的风
月场,低下头来看看自己有些邋遢的儒衫,不由得还是脸上微红。这时听紫玦称
呼面前女子为馆主,一时间更是呆了。虽听闻过玄天宫与玄狐宗的名号,但毕竟
从未见过这等隐秘门派。这时已然猜到这位绝色美女的身份,气焰自然不如先前
高涨,自己一路上高谈阔论,说不定早已惹慕凝嫌弃。此刻处境虽有些不妙,不
过想着自己也不过离元武只差一线,想来这位慕凝馆主便是再厉害,至多不过高
出一两境,并非不能在她手下自保。况且玄天宫也是传说中隐世的名门大派,想
来不会与自己为难。

  「在下……不知您是潇湘馆主慕前辈,刚才一番言语……多有冒犯……还请
前辈别放在心上。」李青琅自知惭愧,连忙抱拳作揖。

  慕凝看到面前这小子突然变得谦逊,不免又觉得更加好笑,忍不住笑出声来。

  「咯咯~李公子,你这儒生突然对我这等风月女子如此转变,还真是让人觉
得好笑~」

  说完,摆了摆手,紫玦见状行礼退下。又转来对面前的李青琅说道。

  「李公子,想来孤身一人行走江湖也是风餐露宿吧,盘缠可还赐够用?不如
到楼上与我一起品一些美酒,慢慢叙一叙?」

  「我敬重前辈一身本事,却并非……唔……」

  李青琅下半句话自然是对其身份有些微词,脸上一红,自知失言,连忙硬生
生住口不说。见慕凝相邀,自己身处青楼,又与对方独处一室,本想拒绝这番极
为旖旎的邀约,但听慕凝说到美酒,不由得又是心痒难搔。转念一想自己光风霁
月,没有其他念头,又何必扭捏,叫人小看了。

  「如此叨扰了,只是在下没有其他念头,不过是想就适才武学上的分歧请您
指点一二,馆主请不要误会……」李青琅放下身段谦逊说道。

  「李公子不必客气,今日算我请客,美酒佳肴享用便是。」

  说罢,慕凝带着李青琅走上楼,进入房间内,吩咐门外弟子送来美酒佳肴。
随即落座,对着李青琅说道,「我与鹤先生也是素来交好,潇湘馆一事确也不瞒
鹤先生。近日里江湖上有些动荡,不知鹤先生可还好?如何让你一人独自外出呢?」

  说话间提起酒壶伸手为李青琅斟上美酒。

  「说来惭愧,弟子两年未与师门联络。之前在鹅湖听师父讲道,因对圣人之
道心有疑虑,被师父许可下山游历,证悟自己所想。」

  听慕凝言及与师父的交情,李青琅更是做得板正,言语间显得极为恭敬。

  「只可惜这两年来虽有所得,更是习得前辈大儒留下的仙越八踪,终究在通
脉一线徘徊,距离元武境终究差了一线……」话说至此,李青琅自惭形秽的摇头
叹息。

  「原来如此~仙越八踪可是你们儒家的极高武学,李公子何不去明阳山庄一
试?不过听说明阳山庄的四夫子可有些高傲。」

  说着慕凝将身子往李青琅身边倾斜,露出胸前原本就暴露的半球,拿起筷子
夹起一块羊肉送到李青琅的嘴边,「近日天气寒冷,来,吃块羊肉,补补火气~」

  「唔……明阳真人一脉的武学,我已经见识过了……」

  一说到武功进境,李青琅不由得微微出神,便是面前这位世上无双的美人喂
食,也只是张口咬住了对方含过筷子吃下羊肉。低头半晌不语……

  「师父曾说,我功夫的问题在于心境。我一直恪守儒门正统心法,却终究缺
了些什么……我知道有人在我身后笑我是牌面先生,可是……」

  李青琅这时回过神来,却见慕凝已经凑近自己身边,香风阵阵,胸口如同凝
脂一般的肌肤耀眼生白。不由得心头一乱,低下头去,「恕我冒昧……前辈所说
的纵情欲海……真能成就极高武学吗?」

  「天下武学,本就源自于儒释道三家,纵情欲海只不过是我一门的至高武学,
你们儒家武学,自有其绝伦之处,只不过李公子所说的那些,确是阻碍精进的关
键。」

  慕凝轻轻放下筷子,又接着说道。

  「李公子可听鹤先生说过我的境界呢?或者说,你猜一猜?」说完拿着李青
琅得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唔……」

  触及一片温软,李青琅不由得心下一阵慌乱。对方软语温柔,虽是极媚,但
言辞恳切,确如自己的长辈一般,心中一暖,却没有挣脱开来。催动功体轻轻按
下慕凝如玉的双乳,只觉得周身内劲如百川入海般泄出。连忙撤回手掌,却带得
对方胸脯微微一晃。

  「我只知前辈在元武境上,想来应该也就在中境左右吧」李青琅不再敢直视
慕凝,脸上出现一抹红云迅速遮蔽。

  「中境?咯咯,你可太小看内武林的人了~」

  慕凝不禁掩面痴笑。

  「中境只是每个阶段刚刚有所成就的那一级,我已经是元武化境了李公子~」

  说着手指轻轻划过李青琅的脸颊,「李公子可想突破通脉?」

  「什……」

  李青琅喝着的一口酒一下子呛在喉中,眼前这位女子至多比自己大了五岁,
境界却与自己差了整整一境。师父鹤舟先生的境界或许还颇不及她,听她谈到破
境之法,心中一热,不由得脱口而出:「自然是想的!还请前辈指点!」

  「想要突破,李公子还需放下心中芥蒂才行。」说着慕凝隔着衣服抚摸李青
琅的胸口。

  「并且或许想要突破并不是一朝一夕,但应当李公子都能清楚感受到快要突
破的那一瞬,就如同你突破锻骨瓶颈一般。」

  「我要……如何能够放下……」

  李青琅见眼前女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人也凑近自己,馨香的气息打在面
颊上,不由得感到有些异样,但也没有多想……

  「我确实能感受到……只是……终究差了一层窗户纸尚未捅破……还望前辈……
指导我一番」李青琅依旧毕恭毕敬说道。

  慕凝见李青琅放下芥蒂,便停下手中的动作,起身说道:「那还请李公子移
步床榻,只需躺下,闭上眼睛放松自己的身体即可,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说着慕凝自己也先坐到床边。

  「唔……我知道了……」

  李青琅面上有些发红,却顺从地走到了紫檀雕花的牙床上躺下,锦绣被褥和
女体身上的香气充斥着自己的鼻腔,想到这位艳丽无双的女子夜中在此休憩,不
由得有些羞赧,却也并未说什么,只是等着前辈吩咐。

  只见慕凝双腿跪跨在李青琅的大腿两侧床面上,拉帘帐,缓缓脱下自己身上
衣物,随后解开李青琅的腰带,慢慢扒下裤子,到了臀部位置却刚刚好卡住,
「来,把屁股抬起来一些~」

  「前辈……您这是……」李青琅对慕凝的动作惊愕之余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红罗锦袍下,慕凝亵衣包裹的玲珑玉体瞬间暴露在李青琅的眼前,蜂腰巨乳,
乃至跨在李青琅两侧的丰腴大腿都暴露在外,而那私密之处,隔着纱衣也隐约可
见。李青琅从未见过女子躯体,此刻看到这绝世美人的身子,不由得惊呆了,心
下慌乱之余,却也被这样诱人的身体吸引着,下体慢慢有了反应。听慕凝吩咐着
李青琅抬起身子,却也只觉不知所措。

  「不……前辈……这样……终究太过……」

  「我在帮你突破通脉,李公子。」

  说着稍稍用力将李青琅裤子扒了下来,看着眼前鼓起的小帐篷,不禁又是调
笑。

  「咯咯,李公子,你看这不是有反应,你只需要遵循自己身体的意愿便好,
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

  「……是……晚辈知道了……」

  李青琅想起适才一番谈论,便放宽了心,虽然仍有些羞赧,却是不再回避慕
凝的目光。只觉得眼前跨在自己身上的女子愈发风情万种,鹅湖的师姐师妹虽多,
却无一人有这份温软香腻的风韵。下体便变得愈发坚挺了起来……

  「前辈勿怪……在下……嗯……实在是见您太美……这才有了反应」

  「就应该有此反应,才方便突破桎梏~」

  说话间俯下身子,退下身下少年的最后一层屏障,坚挺的肉棒一下便跳了出
来,看着眼前的坚硬,有些惊喜的倒吸一口气,

  「嘶~你居然有这等宝物,早些遇到我,早就应当突破通脉了~」

  李青琅瞧着自己此刻变得如同女子手腕粗细的阳具,一时也是说不出话来。
自己童子之身,虽然早上也时有晨勃,却未有一次变得如此巨大,自是因为看到
了慕凝胴体的缘故。只得红着脸嗫嚅着小声说道:「教……前辈笑话了……不知
道晚辈……应该怎么做才是……」

  「哪里是笑话,简直让我欣喜~你先躺着便是~」

  说话间,慕凝爱不释手把玩几下,伸出舌头舔舐肉棒尖端的龟头,舌尖一次
次略过马眼位置,眼睛看着李青琅。

  「嗯啊……前辈……我那儿可太污秽了……唔……」李青琅全没想到这位女
子竟然舔舐起自己的阳物,不由得一时间有些慌乱。然而自己功力不及对方,却
被死死拿捏着。自己游历江湖,不能时刻清洁身体,加之今日小解数次,下面的
味道自然有些浓重,却见这馆主反而吮舔得极为细致,似乎巴不得舔净自己的分
泌物般,香舌撩拨下,下体变得无比酥麻,甚至觉得又要尿了出来一般……

  「前辈……这样下去……我怕是想……想去茅房……」李青琅不觉有些慌了
神,急忙说道。

  「唔,去茅房?倒不如直接在这里小解」

  说着套弄肉棒,伸出舌头,把龟头放在舌面上摩擦,眼睛一直看着眼前的少
年,时不时抿下嘴唇吸了吸马眼位置。

  随着慕凝的舔弄,李青琅自己想要克制排泄的欲望,却只觉得尿意渐强,终
于忍耐不住,身子一阵僵直,却见肉棒之中喷洒出一股股粘稠白液,全都被慕凝
一口口吮入了口中,淫媚地看着自己。

  「前辈……唔……难道刚才的流出的,便是我的……元阳吗?」李青琅哪里
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乱了方寸。

  「唔~」

  慕凝一口口吞咽下,张开嘴还残留一些黏稠的白液,也不管,自顾自的说道:
「这就是你的元阳,这一泄,可能会让你功力大减~」

  「这……可怎生是好……」李青琅听着面前的女子戏谑的言语,自己的心却
向下一沉。然而终究是与之欢好了,却并没有怨怪之意,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面
前似乎在回味着的女帝,下体仍旧一跳跳地,似乎也还在回味自己的初贞。

  「境界……怎么会不进反退……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正常的~因为你是初次泄了元阳,还远远到不了阴阳互补的境地。只
需用阴精补了便是,只不过这阴精还需自你这阳物中进入才可。」

  说着直起身子,慕凝挪动到少年的脸上,骑跨着李青琅的头部,低头看着埋
在黑色的草丛中但还未触碰的脸。

  「来,先试试把阴精吸出来~」

  「……晚辈……知道了」李青琅应和着。

  只见白皙双腿间一点樱红,已是微微湿润,一股带着花露气味的异香却从穴
口流出。随着慕凝放低身子坐在自己口上,便顺从地按着吩咐吮舔起她的花瓣。
初时只是生涩地吮吸着,后来渐渐伸出舌头,在两瓣缝隙间上下扫动,激得点点
花露,流入自己口中。慢慢地更是将舌头探入其中,如同小蛇一般抽动搅动着,
舌尖时不时按压住顶端的珍珠打着圈揉动扫弄,惹得慕凝夹着自己的头浪叫连连……

  「唔……馆主……这样子我可还做得好……」李青琅不知自己做的如何,小
心翼翼的问道。

  「唔~对,就是这样~嘶~」

  慕凝不由得咬紧嘴唇,不由自主的开始扭动下身,配合身下少年舌头的动作。
灵活得舌头再里面不由得产出更多的汁液~

  「李,李公子,没想到第一次竟然如此娴熟~弄得我也想要小解~」

  对于经历过太多这种事的慕凝,自是知道说的小解是真的要小解,而不是泄
了阴精。

  「唔……前辈是否需要方便……」

  听闻身上美人的浪叫莺生一浪高过一浪,李青琅也深觉口中却也不断涌入粘
稠淫液,被自己一口口吞下去,未得慕凝前辈许可,自然不敢停下舔弄。此刻已
然按照吩咐,用嘴将整个蜜户吮起,舌尖来回在阴唇与豆豆上上下快速地扫动着。
看着前辈迷离的眼神,却想要出言相询:「便由晚辈去帮您拿便器如何……」

  由不得李青琅把话说完,慕凝一阵痉挛的感觉从身体中闪过,一股黄色并透
明的液体从阴部直接喷射出来。

  「快,快含住喝下去~」慕凝见状连忙大声低着头对李青琅喊道。

  「唔……咳咳……」

  李青琅温柔的舔舐似乎被猝不及防涌出的水液打断,滚烫咸涩的热流一股股
喷在口中,比刚才浓郁得多的女子体香与浓烈的尿骚味充斥着口腔。或许今日馆
主饮酒太多,那尿液如同洪水般汩汩喷个不停。李青琅自己虽然一口口喝下,但
仍有大量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流在身下的锦缎被褥上,汇聚成一个金色水洼。淫
靡的气味弥漫在了床帐之中,自己明明喝着尿液,一想到是这位无比美丽的女子
的玉露,只觉得无比兴奋,下体又一次胀大了起来……

  「咕唔……咳……前辈的小解……真是惊人的大量……」

  慕凝伸手在身后寻找支撑,无意中碰到李青琅再次膨胀的下体,立刻意识到
自己的尿液可以是李青琅功力的催化剂。这是从前交合过的那些人不曾有的反应。

  等到尿完最后一滴尿液,房间里已经满是淫靡的气味和尿骚味。慕凝便挪了
挪身子,扶着李青琅的肉棒,在穴口磨蹭几下,咬着朱唇慢慢坐了下来,「嘶~」

  「唔……前辈和我……交合了……」

  尚沉浸在成为馆主尿壶的屈辱的兴奋感中,下体突然一热,看着慕凝脸上痛
楚却又享受的神情,李青琅只觉得下体如同被极为紧致的物事紧紧吮住,一片温
软滚烫的酥麻感席卷上大脑。立时忍不住低低哼出声来。腰身不等慕凝开始,已
经忍不住上下挺动,在身上人的蜜穴内抽插着……

  「哈啊……前辈的体内……好舒服……嗯啊……啊。」

  「嘶~对,我们交合了~唔~你的阳物真是粗壮~此等阳物说不定可以逐渐
提升到元武上境~」

  慕凝双脚蹲在床榻上,双手扶着李青琅的小腹,下身不断上下坐动,房间里
随即穿来淫靡得交合声,床榻也随着动作吱呀作响。

  「感受我,我们,我们现在是一体~」

  李青琅的阳具一下下在慕凝体内抽送着,不断将小穴中每一处褶皱都撑开填
满。淫液顺着阳具汩汩流出,洒得本已湿透的绣褥更加泥泞不堪。听着慕凝的话,
李青琅心中突然一热,只觉得自己看待眼前人时心中满是柔情蜜意,宛如正在和
自己最爱之人交合一般。一时间,一种异样情绪填充胸臆。只觉得自己触动了从
未被调起的某种情绪。此刻顾不得其他,只是一下下和眼前的女子做爱,她此刻
只是自己的爱人,而没有其他任何的身份,伸手忍不住托住了她一对巨乳,一下
下揉捏着,手指更是捻起胸口两粒葡萄来回搓动……

  「馆……慕凝,我的……慕凝,我要了你,我把自己都给你……」

  「叫我,叫我凤娘~嘶~」

  慕凝随手把李青琅拉起来坐在床上,一只手扶着李青琅的肩膀,一只手扶着
自己身后的床榻,跟李青琅动作一样上下坐动,眼睛迷离的不停看着身下的少年,
咬了咬自己嘴唇,要求他呼唤自己的乳名。

  「把你自己,自己给我,会后悔吗~」

  「我不后悔……不……不后悔……凤娘,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天人化生,滋养
万物的感觉……」

  只见李青琅扶住了面前女子的腰肢,将之紧紧抱住,不住抚摸着她的背,臀
瓣与脖颈。阳具却抽插得越加快速,一下下顶入慕凤娘美胯的最深处,尽情磨蹭
挤压着穴内的敏感点。不多时,自己也到了再度喷发的边缘。此时已经有了经验,
忍不住舔舐着慕凤娘的耳廓与耳垂,一边喃喃说着:「凤娘……我好像……又要……
出来了……」

  听到李青琅说要出来了,更加频繁的坐动腰肢,扶着少年的肩膀的手忍不住
微微用力捏着李青琅的斜方肌肉。

  「出来,出来,不要克制,只有,只有射出元阳的一刹那你才能接受我源源
不断得阴精~」

  「我……明白了……」

  李青琅听闻此言,便不再忍耐,抱紧了怀中女子的娇躯。身子一阵颤抖,李
青琅只觉得自己再度喷发在了慕凤娘的穴内。射出来的那一刻,只觉得自己脑海
中一片清白,唯有一道金光闪过。随即一阵清凉感从身下传来,源源不断注入体
内,不多时只觉得神完气足,宛如脱胎换骨一般。怀中女子却是大汗淋漓,微笑
看着自己,不禁又爱又怜,抚摸着慕凤娘的脸颊亲吻了一口……

  「多谢凤娘……我此刻似乎已经突破境界了……」

  慕凤娘大口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李青琅,肉穴被滚烫元阳射的不禁一张一
合吮吸着棒身。

  「李公子,你这种只是,只是刚刚双修完自觉神清气爽,那些都是虚像,真
的要突破通脉还需多多双修才好。」

  「唔……原来是这样吗……倒是教前辈笑话了……」

  李青琅对着怀中女子歉然一笑,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此刻天下闻名的女帝
在自己怀中,也如同小鸟依人一般,谁会想到她竟然叱咤风云呢……

  「刚刚与您交合之时,我饮下您的……只觉得体内似乎内力见长,不晓得如
果可以,是否能请您再……赐予我些?只是这次却不好直接喝下,不然泄露出来,
岂不可惜……」

  李青琅顿了顿接着说道:「双修之事……若您不嫌弃,我便在这花舫之中多
待些时日,聆听您的教诲,不知是否有这番机缘呢……」

  慕凝稍稍平息气息,也擦了擦少年脸上的汗珠。慢慢从李青琅的身上站起来,
阳物一下从肉穴中抽了出来,还带出来一丝丝浓稠的元阳。随即倚靠在床头,双
腿大大分开,只留下肉穴含着白色的液体在一张一合。

  「李公子,不必客气,留在花舫便是,这里和这里都是你休息的居所。」说
着用手比划着房间和自己的肉穴,而后接着说道。

  「李公子方才饮下我的尿液,我也看出你与寻常人不同,它竟是你突破瓶颈
的良药,只是不知公子行走江湖可有水壶?」

  「如此……便让我多亲近一下凤娘芳泽……水壶么……」

  李青琅凝神一想,自己竟是随身不曾携带。自己餐风饮露,辟谷练气,饮食
颇少。此刻不禁感到一阵发窘,又想到竟然喝下凤娘的便溺竟然可以助长功力,
更是觉得欲火翻腾……

  「似乎未曾带有这样的东西,行走江湖与人交手,那玩意儿瞬间便会被打坏,
久了便也不曾携带……倒不知是否可以问前辈要一件……」

  「无妨,明日我差人送你一件便是,若公子你日间需外出,便要携带此圣水
出门。平日里只管在我房间住下,日日双修,圣水直接在此饮下便是。相信假以
时日定当冲破桎梏。」

  慕凤娘说话间手指揉弄已经满是元阳的阴蒂。

  「接下来公子是要先饮圣水还是先双修呢?」

  「若是可以,便让我再饮一次圣水如何?只是终须找件事物接住才好……」

  李青琅说到这儿面上一红,忍不住支吾了半天才说。

  「毕竟看凤娘小解……也是极为撩人的美事……」

  「咯咯,原来如此。」

  慕凤娘倒也干脆,说话间下了床榻,拿起酒壶一饮而尽,随即坐到床边,分
开双腿,把酒壶递给你

  「喏~」

  只见李青琅拿着手上的酒壶,并不多想,立马放到了凤娘的胯下。壶口对准
了腿间。

  「请用吧……」

  慕凤娘手指撑开肉穴,低头看着酒壶,随即黄色透明的尿液再次流淌出来,
时不时有一部分随着大腿根部往下滑落要滴到地上。

  「唔……」

  李青琅看着慕凤娘的尿液不断射入酒壶之中发出清脆水声,自己手中只觉越
来越沉重。这次并未有太多,不多时已经结束。自己却拿着酒壶凑到嘴边,一饮
而尽。看向慕凤娘的脸上却不禁又是一红……

  慕凤娘看着眼前少年将酒壶中的尿液一饮而尽,微笑着说道。

  「李公子今日便在我房中与我一同休息吧,改日再进行双修,相信很快就会
到达元武境。」

  说罢,慕凤娘便与李青琅一起在床榻上相拥睡去……

  ……

  楚地境内,青珮并未选择留宿森罗殿,毕竟那等阴森之地久居,常人都会觉
得有损阳寿。只是居于百姓城内,也伴有孟婆一路跟随。

  「青先生打算如何展开宗主的密任?」两人刚刚在客栈房间放下行囊,孟婆
便率先发问道。

  只见青珮低眉叹息摇了摇头:「你啊,只是不要给我添乱便好。」

  孟婆听罢却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话语间,两人透露着不一般的熟识。

          第十九章:女帝归武岐,暗流多涌动

  书接上回,青珮与孟婆婴女再客栈安顿好后,却透露着不一般的熟识,孟婆
虽不是老态龙钟的妇人,但如此对青珮挤眉弄眼,作可爱状,属实不应是婴女所
为。再看青珮,倒是毫不意外,恰有几分旧相识那般自然。

  与青珮在街上游览一番,也是对城里的各个设施甚至森罗殿暗哨都详细的介
绍了一番,见天色已晚,二人便折回到客栈内。

  只见婴女待小二将吃食送进来后,闭了房门,坐在梳妆台前边说话边整理着
自己妆容:「青先生此番前来,怕不只是调查消息来源那么简单吧?大宗主可交
代有其他密任?」

  对于提到「大宗主」一名青珮似乎显得并没有丝毫的惊愕,要知道潇湘馆老
板娘虽是名声在外,江湖中即便有人猜到与玄天宫有着关系,但还远不至于对于
老板娘在玄天宫所任何职了如指掌。既是提到了大宗主,自然也就知道有二宗主。

  「自然是有,但凤娘交代此事只有我一人调查便可,孟婆不必费心。」虽是
旧相识的样子,但似乎依然是有些许的难言之隐,青珮的说辞倒也委婉。

  「哎呀,我人都在楚地了,有谁能比我更了解这里的么?有什么密任还不能
交予我,非要把我当做外人一样,真是的。」说话间,孟婆依然卸了妆容,转过
身嘟着嘴一脸不满的望着青珮。只见妆容下是一妙龄少女,约莫十一二岁的样子,
或许是身处妙龄,婴儿肥的脸蛋上肌肤吹弹可破,深色的眼影配上此番表情,显
得略有一副厌世的模样,眉心有着一处红色的装点,眉宇间眼神也一改前日的成
熟稳重。完全跟方才进屋判若两人,以至于丝毫看不出这少女与刚刚随青珮一同
进屋的孟婆是同一人。

  青珮微笑着伸过手捏了捏女子的小脸,俯身说道:「好啦,我这不是也被你
盯着了吗,大宗主可没有把你当做外人哦,只是你下手太狠了,这件事要是被你
知道了那还不翻了天。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森罗殿里稳妥。快点吃些东西吧,饭
菜都要凉了。」

  「罗里吧嗦的,她老人家越来越像个老家伙了。」说话间婴女还是一脸不满
的起身随青珮坐到饭桌前。

  ……

  青珮去往楚地也已然多日。武岐山下,风和日丽,江面的波浪轻轻摇曳着江
畔的花舫。慕凝难得的换上便装,看了看榻上还在熟睡的李青琅,倒也没有过多
的打搅,与门外的紫玦嘱咐几句之后便走出花舫。

  不知过了许久,李青琅从榻上醒来,见枕边慕凝已然离去,顿感心头失落,
而后转念一想几日皆与慕凝共枕而眠,也做过几次欢娱之事,想来慕前辈也不是
无情之人,心中便多了几分宽慰。稍稍整理衣着刚刚出了闺房门伸了个懒腰,只
见紫玦一脸坏笑的不知从哪里窜出,说道:「哎哥们,这都一连几天连门都不出,
你这身体还吃得消呀?」

  突然出现的紫玦倒是吓了李青琅一跳,一个懒腰还没伸舒坦就硬生生憋了回
去。

  「说……说什么话,前……前辈你这虎狼之词成何体统!」李青琅望着眼前
的男子,感觉到此人气息平稳,强大内力却于身遭迅速游走,看得出这人起码也
是通脉化境,甚至一度有突破元武境之势,却只是在慕凝这里做一个手下,不禁
倒吸一口凉气,也不敢过多冒犯。

  「嘿嘿,什么虎狼之词?这几晚你俩闹腾成这样,啧啧啧,还要喝圣水,别
告诉我这几天你都是就着圣水吃饭的?」紫玦眯着眼睛,一副看透了的样子。

  这可把李青琅羞坏了,脸上迅速被一抹红云遮盖,眼神变得躲闪起来:「哪……
哪有,在下是跟慕前辈闭关修炼内功,圣水是……是助我修炼的。」

  「行啦哥们,我可没少看过小说,圣水是个啥我还能不知道?玄狐功法是男
女双修,我只是提醒你男人要适度,小心肾虚!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哈哈哈~」说罢,紫玦把双手枕在头后,一脸得意的走下楼去,「哎对了,咱俩
是平辈哥们儿,慕馆主是我师傅,你要是找她,就去武岐山,她应该在那附近。」

  李青琅看着紫玦头也不回,说话也是着实俗气,也不知是听着刚刚的话语羞
愧,还是看不惯紫玦说话的方式,待紫玦下楼后,便也回房提着剑快步走出花舫。

  慕凝身着素衣独自走在上山路上,心中满是纠结到底要不要去天藏寺找凌啸
天一问究竟。话说明妃初探武岐山便遭遇凌啸天一事自己也已知晓,凌啸天武功
高强,伤了明妃,想必没有多些时日疗伤,加上她不得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应
是不会出了镇江城,然而镇江城不止花舫,各处也是安插着四司弟子,或许还有
紫微宗三司弟子,确是毫无明妃消息,想来定是还在武岐山某处。

  「哎,大师姐,你这是要回山门?」只见一褐色长袍,手持佩剑男子从山上
走下,对着慕凝招呼道。

  慕凝望去,来的正是郑逸,便开口达到:「四师弟,我就是到处走走,顺便
去山门看看,想来也有些时日未曾回山了。」

  「是放心不下小师弟吧?」郑逸走近,眯了眯眼睛问道。

  「哎,多少还是孩子,又未曾下过山,还真不知道鸢儿能不能扛得住压力。」

  「嘿,放心大师姐,不还有五师妹吗,虽然我武功不好,但山门里还有那么
多师兄弟,鸢儿他自己也有徒弟,应该还是没问题的,你就安安心心跟二师姐在
山下就好。」

  「那就行。」慕凝点了点头,「你这是要去做什么?这可不是下山采购的时
间。」

  说到这里,郑逸有些得意的笑道:「这不,江小姐准备要回翎剑山庄,我去
送送她,顺便去山庄拜访一下翎剑双侠。」

  慕凝看得出郑逸这番是有了心上之人,调笑道:「行啊你小子,长能耐啦,
什么时候跟翎剑双侠的闺女勾搭上了。」说话间玩笑的推了推郑逸肩膀。

  「嘿嘿,难道还有潇湘馆老板娘不知道的事吗?」郑逸同样也调笑道。

  说话间,二人感到异常的气息在树林里时隐时现,初步判断有通脉水准,却
不见其人。虽有慕凝元武化境高手,但对于暗处的敌人,还是提高戒备。

  「哪里来的朋友,何不出来见见,鬼鬼祟祟算什么英雄好汉?」只见慕凝食
指与中指二只伸出,掐出指诀,修长的手指周遭已是运出红色内力,随时准备招
呼对方。

  不多时,只见树林中一青衫少年持剑,用轻功飞出,定睛一看,一副儒生的
样子,来的人正是李青琅。

  郑逸见状刚要拔剑迎敌,便被慕凝拦下:「四师弟,那是我花舫的朋友,不
用惊慌。」

  李青琅持剑飞身落于二人身前不远处,见慕凝身边有陌生人,顾不上自己还
有些起伏的气息,便抱拳行礼道:「慕前辈,武岐山道路可真是错综复杂,小生
可是好找。请问这位前辈是?」

  「原来是潇湘馆的朋友,在下郑逸。」郑逸回礼道。

  「是御风大侠郑前辈?久仰久仰!晚辈儒剑鹤舟先生弟子李青琅。」

  慕凝迎上李青琅,挽住李青琅胳膊,毫不见外的样子:「李郎,你俩别那么
拘礼,都是自己人。」

  虽说郑逸已经对江晓柔暗生情愫,但看到倾慕依旧的大师姐对这个少年这般
样子,还是不由得握了握手中的佩剑。

  慕凝看出郑逸的一些不自然,便说道:「行了,你不是要去送江小姐去燕楚
边境吗,快去吧,别误了时辰。」

  郑逸也不再多说抱拳便告别下山而去。

  慕凝拿出怀中手帕,为李青琅擦拭额头的汗珠,说道:「李郎,与我在房中
呆了几日不曾出门,这才分开不多时便想我了?」

  慕凝手帕上的香味已然是让李青琅神魂颠倒,看着身边人身着素衣,脑海中
却满是几日的玉体横陈,软玉温香,不禁有些痴了:「对……对……便是一刻也
不想与凤娘分开……」

  慕凝听罢,看着眼前的李青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瞧你那点出息~
那不分开便是,只是我要去见的人怕你有些招架不住。」

  「纵使上刀山下火海,为凤娘也在所不辞!」

  慕凝见状宠爱的捏了捏李青琅的鼻子,便搀着李青琅往山上走去。

  此时林间一女子正于暗处望着两人,见两人离开,便步伐轻盈的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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