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务小兵
字数:33,147 字
第十七章
日子在埃厄温娜勤奋的训练中不知不觉地飞逝,眨眼间距离普利乡今年内的
第二轮乡村赛还有三天。上一次乡村赛恰好是她的出道赛,因此无法参与晋级城
镇赛的项目,只能在这一次乡村赛里想办法取前三名,一旦失败了,只能又等上
两个月的时间,在下一轮的乡村赛里再次夺取前三的名次。
「由于每一次乡村赛的前三名才有晋级城镇赛的资格,雅拉城不是大城,它
的行政范围内只有五个乡。这意味着要凑齐一场正式比赛里的二十匹参赛马,也
起码需要两轮乡村赛才能把需要的参赛马凑齐。加上母马有可能在比赛和训练中
负伤、配种怀孕等各种各样的原因,即使晋级到城镇赛,也有没办法参加下一轮
比赛的情况。这时候就需要等待更多在乡村赛里晋级的母马来凑齐城镇赛那些空
出来的名额,嗯,城镇赛上面的城际赛、全岛大赛,甚至是全国大赛都是这样的
机制。」盖德一边给埃厄温娜换上新的鞍具,一边给她讲解贸易联盟的赛马规则。
其他的女奴在米雪儿的指挥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这个她们居住了一个多月的山
洞营地,返回雅拉城。
「要是贱畜没能在这次乡村赛里拿到前三名,是不是今年内还有晋级城镇赛
的机会?」跪在地上的埃厄温娜眨动美眸用眼语询问,这些日子以来的赛道熟悉
训练已经让她可以闭上眼睛跑完全程而不出意外,但自己一个人跑,跟十几匹母
马挤在这狭窄又地形多变的山道你追我赶,就是另一回事了,哪怕在比赛中把别
人挤下悬崖,她还是没有必胜的信心。
「哦?比赛还有几天才开始,就这么快想被我惩罚了吗?」盖德说着把手中
的拘束带拉紧后,狠狠地抽了这母马肥嫩翘臀一个巴掌。
埃厄温娜吓得猛颤一下,与她魁梧强硕到能一拳揍趴一个成年男人的形象截
然相反。「不是的主人,贱畜只是担心在这么危险的赛道上要顾及主人的安全而
没有必胜的信心。」
「你最好在这一次乡村赛里胜出,不然下一轮乡村赛里你要应付的对手就更
多了。」盖德看见埃厄温娜翠绿色的美眸透出的困惑,就搓着小手回味着她屁股
的腻滑触感并为她解释道:「为了减少有的选手在主场作弊等因素,哪怕是全岛
大赛的赛场都是采用轮流制,好比三天后我们参加的乡村赛,恰好轮到在这山道
上跑,要是没能在这一回晋级,下一轮乡村赛就得是矿坑镇外面的森林,你不仅
重新熟练赛道,还要面对更多的对手。」
「为什么……」埃厄温娜刚打出这个单词,米雪儿的声音就把盖德的视线吸
引到另一边:「主人,大家都收拾好了。」
「启程吧,这个时间点回到城里还能让母马们赶上配种呢。」盖德话音刚落,
已经穿戴好鞍具并背上已经骑上了萝莉骑手的高山女王与凌波飞鹅都满脸期待地
让大腿互相磨蹭几下,埃厄温娜甚至看见凌波飞鹅的蜜穴似乎渗出了一道水线。
配种吗,等等,盖德不会安排别的男人来操我吧,我不要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啊……未等慌张起来的埃厄温娜让盖德看清她打出眼语,后者就一个翻身骑到她
背上,抓住缰绳向上拉起。檀口传来熟悉的拉拽感,使母马在肌肉记忆的作用下
马上从地上站起。
「埃娜,你领头,我们下山。」听见背上的主人如此下令,又感觉到大屁股
被手掌拍打,埃厄温娜只好迈开步伐沿着下山路走去,把刚才未能发送完的疑问
藏于心中。
没想到刚走了十几步,盖德的声音再度从背上传来:「啊,继续刚才被米雪
儿打断的内容,好像说到在下一轮乡村赛里对手更多。」
「嗯、嗯、嗯……」咬着塞口球又没法让盖德看到自己眼睛的埃厄温娜连连
点头。
「之前我说了赛场是会顺着比赛而轮换的,如果母马的主人觉得赛场危险或
者不利于自己的母马发挥,是可以不参加该轮的比赛,等到下一场比赛换到新的
赛场再参加。」盖德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让正在背着他走山路的埃厄温娜先吸收
这番内容,「你觉得山道危险,我也同意,并且更多的人都认为这次在悬崖山道
上进行的乡村赛很危险,这样他们都放弃这次的比赛,等三个月后那场在矿坑镇
的比赛。」
听到这里,埃厄温娜明白了盖德的用心,虽然山道赛场比较危险,大部分选
手都放弃了这次的乡村赛后,她要面对的选手就减少了,加上对赛道的熟悉,晋
级的可能性等于变相大幅提升了。
想到这里,即使山风吹拂过她的娇躯,让没有半点布料保护的乳头与蜜穴都
感到一股几乎令她颤抖拢腿的寒意,可她的心却是暖暖的,很是感激盖德的良苦
用心,如同冰蛮人的狩猎谚语说的「若无迎战风雪的勇气,则无法带回猎物」,
要是盖德求稳让她放弃这一次山道赛场的乡村赛,不管她在三个月的下一次乡村
赛里能否晋级,都意味着她要多当三个月的光屁股母马。虽说她已经很习惯当母
马,坦乳露屄的背着人跑来跑去,但当母马的日子能缩短还是尽量缩短更好。
车队经过半山腰的驯马场时,不仅没有解散,反而有不少母马连同好几个驯
马师也加入到队伍里,甚至连驯马场里唯一的男人——马场总管都上车同行,而
埃厄温娜也没被赶回驯马场内,这令她很是困惑,奈何背着盖德而无法用眼语询
问,只好带着怀疑继续赶路。
直到车队抵达雅拉城城门外的驿站门口时,一位书奴就迎上来向盖德和驯马
场主管报告,解开了埃厄温娜的疑惑:「伯爵公子大人,主管大人,配种所需要
的公民已经在驿站里等候了。」
主管看了盖德一眼,后者一边从埃厄温娜的背上下来一边告诉对方:「你做
主就好了,这方面你比我懂了,对了,万里熠云不需要专门配种,接下来的三天
她会跟着我,乡村赛的那一天你直接派人到赛场那里与我们汇合。」
「明白了,大人。」主管转身挥手示意手下的力奴和驯马师把带来的母马赶
进驿站的大厅里,不过每一匹母马的俏脸都挂着微微荡漾开来的春情,仿佛她们
不是被带去让陌生的男人侵犯,而是即将与心上人进行一场浪漫的约会似的。
「埃娜,背我走了这么久你也累了,一起上车吧。」盖德说着拉拽缰绳,打
算把埃厄温娜带往一辆车门上画有海雷丁家族毒蛇绕柱纹身的马车,却看见她冲
自己打眼语:「贱畜想进去看看,可以吗?」
「喂,你这母马有什么毛病,主人可是很忙……」米雪儿的训斥还没说完就
被盖德举手打断,孩童模样的炼金师牵着埃厄温娜转身走进驿站的大厅。
驿站大厅的布局类似冒险公会,十来张圆桌散落在大厅各处,供来往的商旅
歇脚,北面是一排吧台兼柜台的半腰高木柜,几个受雇于驿站的女奴站在吧台后
面,向前来的商旅出售酒水和简单的食物,也负责收发来自其他城镇的信使送来
的包裹与信件。如果夜里有来不及进城又不在野外露宿的商旅也可以花上一笔小
钱,在驿站里住下,驿站的二楼有二十来间客房,专门为这样的客人服务,只是
今天只能为需要配种的母马服务了。
现在大厅内,包括高山女王和凌波飞鹅在内的二十多匹母马靠墙而立,虽然
她们戴着塞口球,仍被捆绑成后手交叠缚,却不停地做着挺胸、撅臀、高踢腿、
工口蹲等动作,在有限的范围内尽可能的搔首弄姿,展示自己的魅力。而数量与
她们几乎相等的男人们则坐在圆桌旁,用挑剔的目光审视着这些身材健美的裸女,
他们衣着相对朴素,不过都比较高大强壮,这在男人普遍养尊处优、很少进行重
体力劳动的贸易联盟里并不多见。
男人们很快有了决定,只见其中一个右臂比左臂要粗壮一圈、应该是铁匠职
业的男人率先放下酒杯,走向一匹栗发母马,然后抓起连接着母马项圈的链子,
牵着她往二楼的客房走去。随后其他男人们纷纷起身上前,各自牵上一匹自己中
意的或被别的男人选剩下的母马,一起组成走向楼梯的队伍,其中一个男人看见
埃厄温娜阴埠上的凛冬苍刃名号后想过来牵走她,可刚走上几步就发现她身上的
鞍具并未脱下,还被一个小男孩牵着缰绳,只好转身去把高山女王牵走。
最后,仍有一个黑发母马被遗留下来,她怔怔地望着最后一对消失在通往二
楼楼梯尽头的男女,与一身壮硕肌肉不相衬的妩媚俏脸很快浮现出不可抑制的悲
伤,紧接着清澈明亮的茶色美目开始涌出泪水,然后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宛如一
个被母亲遗弃的小女孩。
「呜呜呜呜呜呜……」
见到黑发母马如此可怜,作过被盖德无情抛弃的噩梦的埃厄温娜心中也涌起
一股同情,可她的身份和性别也没办法帮助这匹母马。随后她看见驯马场主管一
脸吃了大便似的表情来到黑发母马面前,抓起链子把母马从地板上揪起:「别哭
了,今天我来给你配种,下次没这种好事了。」
「嗯!」面对这份天降惊喜,黑发母马破涕为笑,马上站起跟随主管上楼了。
「好啦,都看完了,该回城堡了。」全程观察着埃厄温娜所有小动静的盖德
微微一笑,拽着缰绳转身而去,没理由再作停留的埃厄温娜只好快步跟上。
坐进马车后,盖德在米雪儿带着醋意的注视下,把埃厄温娜身上的鞍具统统
脱下,就连接着缰绳的塞口球也摘掉了,只为她留下蹄靴和束缚着双臂的球状包
指手套。「米雪儿,帮我倒两杯酒。」
银发书奴马上弯腰俯身,从座位下面的缺里取出一瓶葡萄酒和两只高脚杯,
便倒出嫣红色的酒液。
盖德接过两杯酒,一杯拿起来就屯屯屯地喝了掉,另一杯则怼着埃厄温娜的
艳唇上,其意思不言自明。
「感谢主人投喂。」埃厄温娜见状连忙从座椅上跪坐到地板,才敢张开檀口
接受主人的喂酒。
冰凉的酒液流过母马的口腔,在她的香舌上留下葡萄的清新与酒精的香醇后
滑进食道,将她背着人走了一路山道积累的热量消解了不少。
埃厄温娜舔了舔艳唇上残留的酒液,眼巴巴地仰望着盖德:「主人,请问贱
畜可以再一杯吗?」
「你这臭母马不要……」米雪儿近乎本能的训斥在今天内第二次被盖德打断,
这位主人一边宠溺地抚摸着埃厄温娜头顶的金发,一边把高脚杯交还给书奴。
又被盖德喂了一杯葡萄酒后,埃厄温娜觉得口渴与燥热都消散得差不多了。
「感谢主人,贱畜已经全身都凉快了。」
「那快坐回上来。」在盖德的命令下,埃厄温娜又与自己的主人并排而坐,
然后享受或忍受他两只小爪子对自己的娇躯抚来摸去。
从一开始觉得像是有毒蛇贴着自己的身体爬行,到现在享受这种亲密爱抚,
埃厄温娜感到自己的转变很是不可思议,不过她确实能把盖德这种一有空就对她
摸来摸去的行为当作自己的一种荣耀,皆因她从未见过盖德对别的女人这么做。
被盖德摸了一会后,埃厄温娜见气氛差不多了,便开口询问:「主人,贱畜
有一事不明……」
「是那些母马的事吗?」盖德反问的时候头也没抬,继续把玩着她的两颗沉
甸甸的豪乳,仿佛此刻世界上没有比把两团弹性十足的玉脂搓圆揉扁更重要的事
了。「觉得那些母马明明像妓女一样被人挑选,不情愿的一方却是那些男人?还
有那匹没人选上的母马急得哭了,带她上楼滚床单的驯马场总管却露出要办某件
苦差事的表情?」
「诶……是的,主人。」埃厄温娜没有蠢到去问盖德为什么猜到她要询问什
么,施法者比武技者聪明,主人比女奴睿智是天经地义的。
「那是因为愿意操母马的男人不多,那些驿站里的男人都是驯马场花钱雇来
的,为了让他们肯好好干活,不仅要付钱,还要租下驿站的客房,让他们有个比
较好的工作环境。听说一些沿海的城镇会让外国的水手来给母马免费配种,但在
雅拉城这种内陆地区的城镇,想找强壮的男人给母马配种,要么花钱要么领主动
用他对领民的征召权。」
这时盖德终于抬头与脸露错愕的埃厄温娜四目相对,「那些母马平时只能靠
驯马师拿玩具帮她们消解欲火,骚屄正痒得不行呢,对于配种的机会非常珍惜。
要是配种后能生下一个男婴,她就不用再当母马了,你要记住,不是每一匹母马
都有一个承诺了终有一天会帮她恢复女奴身份的好心主人,多生点女儿也可以为
了避免自己的血脉断绝。」说完他伸手在埃厄温娜的宽额头上轻指一下。
「那、那主人为什么在马厩的隔间里就对贱畜……」埃厄温娜想起过去在马
厩里被盖德摁倒在干草堆上开干的经历,顿时觉得委屈极了。
要知道在交欢做爱这事情上,对于大部分男人来说无非就是啪啪啪,然后发
射。但女性的需求就要多得多了:灯光、氛围、情调、拥抱、亲吻、前戏、啪啪
啪、氛围、情调、拥抱、亲吻、交流……在马厩的隔间干草堆上哪有这么多这样
那样的东西。
盖德不给她提供这么多东西,直接摁倒就开干,她本来也可以接受。毕竟小
时候还在极北冰原上生活时,父亲要是有需要,就不会在乎母亲的感受或正在干
什么,直接扒掉母亲的衣甲就掏枪开干……在给妹妹喂奶时被抱在半空操,在对
着篝火烤肉做饭时被摁趴在地上操,在温泉洗澡时顶在洞壁上操,在缝补毛衣皮
甲时被扶着腰翘起屁股挨操,诸如此类。
埃厄温娜在这耳濡目染下,一直以为女人在交欢做爱这种事里,面对拥有自
己的男人时是没资格提要求的。张开大腿乖乖收下种子,然后等待开花结果再生
下孩子,就是女人的本份,没有一个冰蛮女人对此提出质疑。
这世界上的幸福感很多时候是通过比较获得的。在得知驯马场的母马们一个
月才有一次配种的机会,要是有例如比赛、陪练等任务,就连这配种都不会有安
排,会像高山女王那样只能求自己的骑手或驯马师用玩具来帮自己宣泄欲望。而
埃厄温娜每隔两三天就会被盖德干一次,她便觉得自己比其他母马幸福。
可现在得知母马们在配种时能像正常女人那样在高床软枕上被疼爱被呵护,
盖德那些高频率却在隔间干草堆上的交欢体验,对埃厄温娜来说顿时就不香了。
「因为方便啊。」盖德温柔地轻抚埃厄温娜的俏脸,早已准备好的谎言以真
诚的语调吐出,故意不在床上操她也是调教的一环。
「呜呜呜……」埃厄温娜又哭了。
「不哭不哭。」盖德摸出手帕一边拭去埃厄温娜渗出眼角的泪水,一边晓有
兴致地问道:「就那么想在床上被我干吗?」
纵然是对于性爱之事十分开放的冰蛮女人,也没有勇气直接说出想在床上挨
操,转而换成一种委婉的说法:「贱畜想在床上睡觉……」
「那好吧,今晚就在城堡里我的房间跟我一起睡吧。」盖德出乎意料地爽快
答应下来,随后正给母马擦眼泪的他注意到坐在对面的雪米儿醋意满满地对他打
眼语:「主人,您真是太宠她了。」
对贴身侍女的不满,盖德只能回以一个带有歉意的微笑,现在埃厄温娜懂得
眼语,他们主奴两人再也不能像当初那样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用眼语交流了。
马车来到海雷丁家族的魔法塔门口,埃厄温娜被交米雪儿带去盖德的专属卧
室,炼金师则自己乘坐浮碟去见一见父亲肯尼斯。
盖德来到第七层的实验室门前,两长一短共敲击三下后便推门而入,这是独
属于他的敲门方式,能让父亲知道来访者是他。
大门一打开,盖德就看到了一身黑袍的肯尼斯正背对着自己,俯身站在自己
的实验台前忙碌着,不过这个站在实验台前调配着古怪炼金药剂的父亲并非是实
验室里唯一的人。旁边的监测仪台前也有一个拿着笔记本在记录实验数据的肯尼
斯,格子柜墙前也有一个肯尼斯正不断打开小抽屉,抓取出需要的魔法材料,再
交给另一个站在调配桌前的肯尼斯进行切割研磨等进一步。
「终于舍得从山上回来了?先坐下来吧,我还有几个小步骤要完成。」朝着
大门的那个肯尼斯回头对着盖德说完话就突然变成两个,一个肯尼斯重新回过身
继续他的实验,另一个肯尼斯迈步从做着实验的肯尼斯身体里走了出来,由一个
虚影变为了实体。
「是的,父亲大人。」盖德并未感到惊讶,乖巧地来到整个实验室里唯一用
来休息待客的小圆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来。对于眼前的多个父亲合作做实验的场面,
他早已见怪不怪——实力已达到大师阶炼金师的肯尼斯施放并维持几个叠影拟像
术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他不习惯使用魔像或助手来协助自己做实验。
新出现的肯尼斯来到小圆桌前后又分成了两个,一个拉开椅子坐下,另一个
走向墙边摆放着茶具的小型立柜——施法者做实验前不喝酒是个行业常识,做不
到这一点的施法者,除非是从不进行研究的军旅法师,否则早晚会死在因某次醉
酒导致状态不佳继而引发的实验事故上。
走去立柜的肯尼斯已经拿着茶壶和两只茶杯回来,而坐在小圆桌的对面的肯
尼斯开口问道:「听说你要亲自当骑手参加几天后的山道乡村赛,做好相关准备
了吗?」
盖德接过茶杯,看着这个父亲为自己倒茶回答道:「埃娜已经能做到闭着眼
睛跑完赛道了,赢得第一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我是说你自己做好了防范意外伤害,甚至是从山上摔下来的救生手段
了吗?」倒完茶的肯尼斯放下茶壶,也坐到椅子上,与之前坐下的肯尼斯融为一
体,而他身后那个在调配桌前的肯尼斯将加工好的材料包起走向实验桌,而之前
面对着格子柜墙抓药的那个肯尼斯则来到调配桌前收拾整理前者留下的摊子。
「我已打好了附有落羽术和浮空术的戒指,不会摔死的。」盖德说着举起右
手,分别戴在食指和小拇指上的两枚宝石戒指在魔法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我说的不止这些,你还得弄点别的防护法术,必须是一旦受到攻击就会自
动激活的,不然你很可能没有念咒的时间。」肯尼斯摇摇头。
盖德一时愕然:「父亲大人,您怎么说的我好像是准备上战场,而不是参加
赛马似的?」
「本来不是的,但你亲自作为骑手参赛,那就是上战场了。」小圆桌前的肯
尼斯拿起茶杯喝上一口,实验桌前正在调配药剂的那个肯尼斯接过配好的魔法材
料并将其加入到烧杯里时,送材料的那个肯尼斯则走进做实验的那个肯尼斯体内
消失了。
盖备握着茶杯摇头道:「我没听懂。」
「唉,当初我和娜瑞提尔就不应该过度沉迷探索真理,给你落下了政治课的
教育。你还记得你有多少个表哥表弟?」肯尼斯难得地发出一声轻叹,他身后负
责收拾配制台的那个肯尼斯将最后一件仪器摆好,便转身走向另一侧的洗手池认
真清洗自己的双手,而盯着仪器观测记录着数据的那个肯尼斯也似乎完成了工作,
关掉了仪器的魔力源后将笔记本放上书架,就朝着小圆桌这边走来。
「唔……四个。」盖德回忆了一下关系并不亲密的旁支亲戚们才把数量说出。
「我还以为你把他们忘了。我们家族长期沉迷于对未知知识的探索,对于生
育后代几乎不感兴趣,但不意味着我们人丁凋零。你是我的独生子,而且我恐怕
已经不可能再生出第二个儿子了。」肯尼斯说完又喝了一口茶,这时洗手的那个
肯尼斯在把手擦干净后也朝小圆桌这边走来,与之前记录实验数据的那个肯尼斯
先后融回正与盖德谈话的这个体内。
「父亲大人,您是担心几天后的比赛时,我的表哥表弟们会趁手对我下毒手?」
盖德终于反应过来,一面的错愕盯着父亲与自己同样是蓝色的眼睛。
「知识女士曾教导我们,『当概率不为零,就意味着有可能发生』,而金币
女士则说过,『杀头的生意有人肯干,赔本的买卖没人愿做』。只要你在比赛中
出现意外,雅拉城的伯爵之位就会在我去世后落到你的表哥表弟们头上,对于他
们来说,这可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肯尼斯平淡地说出真理女神和财富女神告
诉凡人的箴言谚语,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对于一个自我认知为施法者身份高于联
盟领主的男人来说不算什么,毕竟赎罪女神的教义主要是用来控制女奴的思想,
如果不是她的神职者,真正信仰她的联盟男人并不多,他们不过是在平时会装作
自己是她的信徒罢了。
「可是我在埃娜的出道赛上也没遇到什么危险啊。」盖德没有问表哥表弟们
为什么不顾亲情要谋害自己,施法者教育锻炼出来的理性逻辑让他明白「有没有
能力去做」与「有没有意愿去做」相比,前者更值得防备。
「儿子,商人做生意前要计算利润与风险,炼金师做实验前也要评估成功率
与实验成本,虽然收益相等,但在非常安全的草地道路上制造意外的风险无限高,
而且你的表哥表弟们也要观察你是否真的会骑着那匹母马亲自上场,贸然动手只
会平白增加他们暴露的风险。」这时在实验台前的那个肯尼斯终于将盛有调制好
的药剂的烧杯放到酒精灯上使其缓慢加热,便也朝小圆桌这边走来,最终与坐在
小圆桌前面这个与儿子循循善诱的肯尼斯融合为一体,至此肯尼斯重新变回一个
人。
话分两头,就在盖德与肯尼斯在实验室进行父子谈话的时候,埃厄温娜被米
雪儿领进了一间由一台钢铁魔像守卫的套房。这时她才忽然想起自己是第一次进
入盖德的房间。
在冰蛮人的社会里,一个男人把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带回自己的帐篷,并跟
她分享自己的食物,就意味着这男人想要娶她为妻。而女人留下过夜并主动为男
人暖被窝滚床单,就意味着她答应了男人的求婚。当一夜过去,第二天两人一起
从帐篷里出来,被部落里的其他族人看见,那么大家就会承认这门婚事。这就是
冰蛮人的婚礼婚俗,没有复杂的仪式,没有情意绵绵的海誓山盟,只有简简单单
的你情我愿。
尤其是埃厄温娜透过套房客厅敞开的双开门,看过主卧室里的带宫廷幕帐的
豪华大床时,不禁感觉花径骚痒湿润起来,两条肌肉发达的大腿下意识地开始互
相磨蹭。
「你这臭母马发什么骚呢!」米雪儿的训斥与狠拍在埃厄温娜翘臀上的巴掌
让她从自己的幻想中惊醒过来。
「贱畜知错了……」埃厄温娜连忙低头认错,洁白的俏脸也泛起了一抹红晕,
毕竟在别的女奴面前发情的确太过羞耻了。
由于盖德事前没有交待,把埃厄温娜视为争宠对手的米雪儿自然不会给这匹
冰蛮母马什么优待,直接把连接着埃厄温娜的项圈的链子拴到墙上的拴狗钉上。
「跪在这里好好呆着,别给主人添麻烦。」米雪儿吩咐完埃厄温娜,便召唤
塔内的侍女进来并一边检查着两个多月时间无人居住的套房,一边给侍女分派任
务:「你,把花瓶里的花换掉,这些都枯萎了,你,去浴室把浴池的水注满,再
安排至少一个人在浴室待命,盖德少爷随时需要沐浴,你,去弄点香薰回来,每
个房间都要点上,这里气味怎么糟糕成这样子,这两个月里就没人来打扫过吗……」
随着米雪儿有条不紊地发布一个个命令,越来越多的侍女在套房内进进出出,
打扫清洁,套房各处渐渐变得焕然一新。而这位银发书奴发号施令的模样,让跪
坐在墙边待命的埃厄温娜看痴了。
原本女性执掌权力的样子是这么威风的啊……自惭形秽的埃厄温娜垂眸盯着
洛曼斯地毯上繁复的忍冬花纹路,耳畔此起彼伏的应答声令她膝盖发软。侍女们
绣着金线的裙裾在视野边缘翻飞,像一群被银发书奴操纵的提线木偶——这让她
想起三年前在永冬荒原的暴风雪中,自己狩猎冰棘兽群时,那些被她的双手巨剑
得支离破碎的半晶体魔兽也是这样簌簌坠落。
「埃厄温娜队长……要喝麦酒吗?」记忆里醉醺醺的佣兵将木杯推到她面前,
布满冻疮的手指在触及她皮质护腕时触电般缩回。篝火映着十五张躲闪的脸庞,
庆功宴的喧闹在她落座的瞬间冻结成冰,即便她刚带领他们从霜巨人巢穴抢回失
窃的货物,那些充满敬畏的眼神依旧像在看一柄会行走的双手巨剑。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拥有过「同伴」。当她在月狼部落徒手拗断挑战
者的颈骨,当她在黑市拍卖场用带血的战利品砸穿竞价牌,当她在审判庭悬赏榜
前十名刻下七道斩痕——人们只会瑟缩着让出吧台最温暖的位置,连酒保递来的
蜂蜜酒都结着惶恐的冰碴。
「全部换成鸢尾香,盖德少爷讨厌玫瑰的甜腻。」米雪儿冷冽的声线刺破回
忆。埃厄温娜偷瞥银发书奴捏着水晶瓶的纤指,那截皓腕上镣铐磨出的红痕尚未
消退,此刻却握着比她战斧更锋利的权柄。侍女们躬身时垂落的发丝扫过镶嵌蓝
宝石的拖鞋,这个画面竟比她在角斗场掰下剑齿虎的下巴更令她颤栗。
从蜜穴肉缝中渗出的水线滴湿了底下的地毯,奴隶项圈随着吞咽动作摩擦粉
颈。原来驯服比征服更令人战栗,当米雪儿扬起下巴投来一瞥,埃厄温娜条件反
射绷紧的腰肢比面对巨山猪冲锋时颤抖得更厉害。那些年在雪原追猎白鹿的晨雾
里,她举着滴血的猎刀嘲笑族中新娘的银铃腰带,如今才懂得金属叩击皮肤的声
响本就是最甜美的锁链碰撞声。
套房里升腾的熏香织成金丝笼,埃厄温娜将滚烫的脸颊贴上冰凉的大理石墙
面,她悟了:怪不得强悍的母亲会被更强悍的父亲拥有,怪不得在这个国度里女
性生而为奴,女性的个人武力再强大,也比不上男性拥有的权势,就像最锋利的
佩剑固然是一件令人赞赏的宝物,可它只有被主人握在掌心,才能获得躺在冰冷
的武器架上时所没有的荣耀。
第18章
实验室内,盖德和肯尼斯这对父子还在对座而谈。
保持着孩童外貌的年轻炼金师沉思了一会,拿起茶杯将里面的青叶茶一饮而
尽后,盯着父亲的眼睛郑重地说道:「既然这样,我更是要亲自骑着埃娜参加比
赛了。」
「理由?」肯尼斯的眉毛抬了一下,等待着儿子的下文。
「我的表哥表弟们认为这是一种解决我而夺取雅拉城伯爵之位的机会,可这
样不也是把有不轨之心的亲戚引出来的机会么?木精灵说过,『优秀的猎人总是
以猎物的形态出现』,现在埃娜的状态很好,我也一样,做好防范解决了袭击,
就能沿着他们留下的线索反过来追查,还能名正言顺地解决掉胆敢出的家伙,震
慑其余心怀不轨之徒。下次再有类似的机会时,我也许没有现在这么好的状态来
应对亲戚们了。」
肯尼斯听罢满意地点点头,「风险方面你考虑清楚了吗?」
「父亲大人,您以前告诉过我,机缘总与风险并存,如果连一点可控的风险
都不敢去面对,那么不如呆在家里什么都不做。」盖德一边说一边拿起茶壶给自
己续杯。「我不会拿小命开玩笑的,尤其我的身体变成这样子的收获,就是让我
更加懂得行事之前进行风险评估,而且我还没亲手抱上我和埃娜一起生下的孩子
呢。」
「你又长大一些了。那么,做好你的准备,在比赛上迎接那些坏亲戚们的挑
战吧,要是手里的家伙不够,就去我的宝库里挑。」肯尼斯带着老怀大慰的表情
喝光杯里的茶汤,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枚散发着紫色荧光的胸针并把它放到桌子上,
这东西正是打开位于魔法塔内肯尼斯的私人宝库的魔法钥匙。
「其实我来找您就是为了借东西。」盖德带着感激的笑容拿起胸针收进怀中,
「那么,父亲大人,我先回去了。」
「去吧,我还有一个实验室要完成。」放下茶杯的肯尼斯起身又走向实验台。
……
守在门口的侍女推开了房门,由温调法阵产生的寒气瞬间从房门涌出,吹拂
在盖德身上,让他感觉到一阵舒服的凉意。丢空了数月的套房已经被侍女们收拾
得焕然一新,足能一家六口人舒适生活的若大空间里,只有埃厄温娜和米雪儿两
人在等待他的来到。
「啊,是鸢尾香呢,这才是回到家里的感觉。」回到自己套房的炼金师露出
一丝陶醉的表情,虽说在山洞营地的小木屋内也时常点燃香薰,但野外环境里永
远被各种自然气味充斥着,不是光烧几块香薰就能驱散的。
「主人最喜欢的香薰味道,贱奴记的可清楚了。」米雪儿嫣然一笑,向盖德
屈膝一礼,若是她身上穿的不是比基尼,而是其他人族国度常见的女仆装的话,
此时裙摆已经贴着地砖铺开墨色的涟漪。
当贴身侍女的纤纤玉指为盖德脱下法袍并把它挂到衣帽架上时,她又开口道:
「请问要传膳了吗?」
「嗯,让厨房送饭来吧,要两份,再加一只烧鸡和一只烤鸭,埃娜的饭量比
较大。」盖德舒服的坐在沙发上,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米雪儿,你也去吃
饭吧,今晚不用侍奉我了。」
「诶?啊……遵命。」米雪儿闻言一呆,害得正在为盖德而倒的葡萄酒洒出
了一部分在矮桌上。
等到米雪儿擦掉洒出的葡萄酒,推门离去后,跪坐在拴狗钩旁边的埃厄温娜
望着沙发上自斟自饮,如同上等翡翠般透亮美绿的双眸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犹
豫着要不要制造点动静吸引盖德的注意力后冲他打眼语。
在埃厄温娜有决定之前,房门又一次被打开,米雪儿走了回来,手里托着一
个大托盘,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手里提着放有酒壶的冰桶的厨奴。她们把吃喝的东
西都摆在餐桌上后,米雪儿又看向盖德,见盖德完全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才带
着略为伤心的表情重新退出套房。
这时,盖德终于放下盛有葡萄酒的银杯,来到拴狗钩这里,把埃厄温娜从墙
上解下来。
埃厄温娜本以为自己会被主人牵到餐桌旁,然后像往常那般跪在地上吃饭,
没想到盖德居然把她身上的绳子和塞口球都解开了,害她一边揉着被微微勒出绳
痕的手腕,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人,这是……」
「在家里规矩大,我也只能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才可以让你用普通的方式吃
饭,快来吧,调温法阵还开着呢,饭菜不快点吃就会变凉了。」盖德牵起埃厄温
娜的纤手,将她领到餐桌前对望而坐。
「感谢主人开恩。」坐在椅子上的埃厄温娜满意的看着桌上的东西。即使是
用苛刻的要求,这也算得上是丰盛的一餐:一个精瓷大盘里面盛着还冒着热气的
烤羊肋排,旁边放着掺了炒芝麻的细盐用来调味,旁边是两个精美的银碗,一个
里面盛满了细细切好并拌上奶油和醋的蔬菜沙拉,一个放着切成薄片、一面烤得
焦黄的白面包。除此以外,还有一圈裹上面粉烤成黄金小球的洋葱和李子以烤羊
肋排为中心围作一圈,作为饭后的解腻小吃。
而盖德特别吩咐的烧鸡烤鸭则分别置于两个青瓷碟上,被厨奴高艺的刀功解
形成大小适宜的肉块,然后重新在碟内拼回生前完整的模样,再浇上悉心配制的
酱汁,让人看着就食指大动。
埃厄温娜刚拿起面前的餐刀餐叉,正要切割羊排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手中的
餐具有些陌生,仿佛比起用餐具切割食物并送进嘴里,她更适合跪在地上,俯身
于食槽像动物那样进食。
「埃娜,怎么啦?今天饭菜不合胃口吗?」埃厄温娜拿起餐具后忽然定住的
反应自然没能逃过盖德的眼睛。
「不是的,主人,贱畜很满意,只是……」有些为难的埃厄温娜不禁吞吞吐
吐起来。
「只是什么?」
「刚刚有一瞬间,贱畜感觉自己不会用这刀叉了……」埃厄温娜吐了吐舌头,
然后像是为了掩饰这尴尬那样低头猛切自己前面的羊排。
盖德闻言一怔,马上意识到埃厄温娜会出现这种变化,根本原因是他自己一
手导致的。「呃,感觉上一次和你坐在一张桌子前吃饭,已经过去很久了。」
「是啊,主人,已经半年多了。」埃厄温娜自己也有些感慨,但能够坐在餐
桌前使用餐具吃饭的感觉真好,这让她记得自己是一个人,不是母马。至于裸体
吃饭什么的,现在的她已经不能要求更多了。
之后两人无话,朝着桌上的饭菜埋下头去津津有味的大吃起来,直到把所有
东西都一扫而空,连冰桶里的佐餐红酒都喝光后。两人才抬起头来,不约而同地
长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相视一笑。
「好啦,填饱肚子了,就一起去洗澡吧。」盖德说着站起身,向桌餐对面的
埃厄温娜递出右手。冰蛮母马也迅速起身,却没有伸手去握住他,而是将系在项
圈前环上的链子交到他手中。
「咦?」埃厄温娜的举动让盖德心中一喜,随即旋身拽着她往浴室方向走去,
避免得埃厄温娜看见他那脸上控制不住的喜悦了。
浴室之内,氤氲热气在浴池表面织出薄纱,埃厄温娜利落地脱下身上的靴蹄、
束腰、踏脚护肩等母马装束,只剩下束缚着粉颈的奴隶项圈和系在前环的链子后,
便熟练地为盖德宽衣解带,炼金师象牙色的紧身长马裤滑入雾中,激起一圈细碎
的金光,两人彻底坦身相对。
「埃娜,你以前经常帮别人脱衣服吗?这熟练的程度,快有米雪儿的一半了。」
先走下浴池的盖德将后颈枕在池沿,水珠顺着下颌滚落。
「没这回事,只是小时候常常看见母亲帮父亲脱衣服穿衣服,看多了就学会
了。」埃厄温娜舀起一瓢温水浇在盖德肩头。
「他们有一起洗澡吗?」盖德的小爪子又不安分地开始抚摸埃厄温娜的结实
腹肌。
「有、有的……」埃厄温娜俏脸绯红地拿过一块棉帕,为盖德擦拭手臂。冰
蛮人的社会没开放到父母会让孩子看着自己交欢,但能让他们洗澡的温泉洞窟的
空间有限,即使孩子们没亲眼所见,也能够聆听父母时在洗澡时嬉戏的动静。
起码埃厄温娜只记得父母每次一起进去洗澡不久后,就会听母亲那声嘶力竭
的尖叫与呻吟,仿佛被可怕的四爪猿揪起当沙包四处乱甩殴打似的。等到他们洗
澡结束出来,轮到她去洗的时候,就会发现洞窟即使不是温泉的区域,都到处是
水渍。
现在被盖德带进浴室,恐怕她也逃不过跟母亲一样的命运。不过一想到这还
是她第一次与盖德一起洗澡,就变得期待起来了。
水花突然溅起,盖德转身时带起的涟漪拍打着池壁。埃厄温娜慌忙后退,却
脚底一滑,朝后摔去,温暖的洗澡水瞬间将她淹没,混乱之中,遵从本能而挣扎
的双手在寻找支撑物的过程中乱摸一起,直到被一只如孩童般细小的手掌握住,
再被对方有力的拉出水面。
「呀……」空气重新灌入胸腔之际,埃厄温娜撞上了一个湿漉漉的胸膛,年
轻炼金师的心跳震得她耳膜生疼。
「埃娜,小心点喔,洗个澡都能弄得自己溺水。」盖德的手指把玩着她垂落
的金色发梢,眉目似笑非笑,「你还是坐下来吧。」
「遵、遵命……」埃厄温娜顿时涨红了脸,以前母亲为她洗澡的时候,也是
用类似的眼神注视她,可一想到双方的体型,她才是更像母亲的一方。
待到她靠着池壁坐好,盖德直接到她的大腿上,慵懒地往后一靠,将脑袋放
进她两颗豪乳之间的峡谷内,享受这两团凝脂的挤压。
「继续吧,埃娜。对了,用你的手帮我弄一下。」盖德说完便闭上眼睛,任
由埃厄温娜摆弄。
「咦?啊……明白。」嘴上说着清楚的回复,可埃厄温娜这回真就不知所措
起来——以往的交欢都是她躺下被动地承受盖德的征伐,现在要她来当主动的一
方,这不是刁难么。不然也不会有驯奴学院来专门传授女奴房中术了,但主人的
命令不可不从,否则没准会有别的惩罚。
埃厄温娜松开了手中的毛巾,慢慢将自己的一双纤手伸进盖德的股间,把那
根多次将自己送上极乐之巅的肉棒连同下面的子孙袋合捧起来,纤细的玉指围拢
圈住棒身轻轻套弄,白嫩指头在龟头上轻轻滑过,强烈刺激从肉棒传遍全身,在
她笨拙但温柔的抚弄中,盖德的命根子迅速从可爱细小的模样膨胀勃起成那根粗
大狰狞的棒状。
「嗯……动作很生硬呢,第一次吗?」
「是的,对不起。」埃厄温娜的俏脸变得更红了,她预想中的鸳鸯戏水、主
奴共浴应该是像自己的父母那样,火力全开的盖德把自己操得嗷嗷叫,弄得整个
浴室都是水渍,而不是现在这样她用手为盖德套弄,担心力气小了没能让盖德有
感觉,又害怕用力过将盖德弄疼弄伤。
「没关系,做多了就会熟能生巧了。」主人的鼓励让埃厄温娜渐渐大胆起来,
她逐步施加力度并提高套弄的速度。盖德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尽管由于坐姿
的角度,埃厄温娜看不见他此时脸上是什么表情,却觉得应该是闭目喘气的模样。
「感谢主人夸奖……对了,主人,感觉舒服吗?」
「比不上米雪儿……啊……还是挺舒服的……啊……再用力一点……」在快
感的刺激下,盖德两只无处安放的小手开始朝后摸索起来,最后吸附在埃厄温娜
的翘臀上。
「好的……」
「啊……继续……」盖德闭着双眼,偶尔大口地喘息着,承受着极大的欢愉。
埃厄温娜亲昵地搂着他,仗着身高和体型的差异,在一双玉掌合捧于他股间的同
时,还能用胳膊挤压自己的两团玉脂,为他的脑袋提供进一步的「按摩」。
浴池内的两人欢喜愉悦,明明年龄相仿,却因形态差异过大,若是有第三人
在场,只会觉得是一对亲爱的姐弟——事实上,埃厄温娜已经隐隐想起自己的弟
弟,如果他没掉进冰缝里摔死,现在也应该长到跟保持着孩童体型的盖德差不多
大小了。
这种怪异感让埃厄温娜变得困惑起来,作为女性的她已经做好了成为盖德的
所有物,彻底臣服于他以换取分享他的荣耀与权柄,可眼前又感觉他似乎没有自
己这么强大,就像早夭的弟弟那般需要她的保护与照顾,甚至在这个时候只要她
不考虑后果,能够轻易扭断他的脖子。
未等埃厄温娜自己整理清楚脑海里这两种互相冲突的怪异感觉,就听见安坐
在她怀中的主人发出一声闷哼,然后掌心一热,感觉到有什么粘稠的液体粘到自
己柔软的掌心上。
「啊……对、对不起。」埃厄温娜把纤手举到面前,看着掌心那些尚未被洗
澡水冲散的白浊,心中懊悔:要是射进肚子里了,就有开花结果的希望,可现在
被白白浪费掉了。
更重要的是,盖德难得带她去自己的房间,还解除了她所有的束缚,必定意
味着今晚会拥有美好的春宵,可现在射出来了,呆会上床睡觉时不就只有睡觉了
吗?
「没关系,下次注意点就好啦。」盖德从埃厄温娜的大腿上站起,拿过放在
浴池旁边上的香皂开始往自己身上抹上泡沫。「快洗干净一起上床睡觉吧。」
「嗯!」
不需要侍奉主人和为他擦身后,埃厄温娜的洗澡速度大幅提升,然后她发现
就跟坐在餐桌前用刀叉吃饭一样,上一次自己动手为自己洗澡清洁,距离现在已
经相隔了大半年了——在当母马的这段时日子,不是驯马场的力奴就是盖德亲自
为她清洁。
什么鬼啊,我怎么会觉得自己给自己洗澡,会比不上别人为自己洗澡……埃
厄温娜在浴池内抚摸擦拭自己的身体产生的触感,居然给她带来一股怪异感。若
是自己的父母亲,他们一起洗澡时必然不可能出现父亲为母亲擦身的情况,可是
盖德身为男性又是她的主人,却一点都不介意为她擦身清洁,那么这应该意味着
她在盖德眼中是很特别的存在吧?
可转念一想,有没有可能是她一厢情愿?毕竟她现在的名份是盖德的比赛母
马,连女奴都不是。以前冒险时她也是跟骑士职业者组过队的,那些队友对自己
的座骑侍候得比对自己的妻子还要周到,难道能说他们其实是兽恋癖么?
于是埃厄温娜在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中洗干净了身体,跟随着盖备爬出浴池
冲身,然后连衣服也不穿,就用一条大浴巾裹着身体,跟着穿上睡衣的盖德牵着
小手跑出浴室,直奔向卧房。
足以让一个女奴包住从丰乳到翘臀这部分身体的宽大浴巾,用在埃厄温娜身
上却变得捉襟见肘那样短小紧窄,拉高遮住了随着步伐颤抖的豪乳,就会让骚屄
和菊门暴露出来,扯低盖过了胯间前后两穴,又会让豪乳顶端的两颗粉色珍珠冒
头。最后自暴自弃的冰蛮女战士干脆扔掉浴巾,直接在套房里裸奔,反正她当了
大半年母马都很习惯了,何况套房内只有盖德一个男人。
爬到双人大床上,床垫惊人的柔软性一下子让埃厄温娜大半个屁股都陷了进
去,这让她又惊又喜——如此高级奢华的床她还真没睡过。
「好啦,睡觉啰。」盖德打了个响指,套房内所有魔法灯应声熄灭,只剩下
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的朦胧月光,为卧室里的两人提供一点仅有的光线。
「咦?主、主人……」埃厄温娜呆若木鸡地看着盖德一躺下就拉起毯子盖到
胸口,一副倒头就睡的模样,「不、不先做点什么吗?」
「你想我做点什么呢?」盖德的脑袋刚好被阴影所遮挡,以至于埃厄温娜看
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她总觉得盖德应该是想要捉弄她的时候所露出的那种表情。
埃厄温娜为难地主动求爱道:「就、就不宠幸一下贱畜吗?」
「哦?是骚屄痒了吗?」
「……」如此直白的询问让埃厄温娜不知该如何回答,虽说在其他女奴的耳
濡目染下,她作为女性的矜持也快丢光了,但现在剩下的一点点也足以令她羞于
启齿。
「痒不痒啊?不想说那就算啰。」盖德说完就转身翻向另一边,准备自己用
的背部朝向埃厄温娜。
「别……痒……」埃厄温娜只吐出一个单词,就感觉耗尽了自己全部力气,
哪怕在成年礼上与北极熊打到武器脱手、最后不得不爬到它背上用裸绞关节技生
生勒死这牲畜时还要累。
「那个柜子里有十几根不同型号的假阳具,你去挑一根拿来用吧。」盖德抬
手指向墙边一个红木大柜,然后彻底转过身去,换成一个舒服的侧卧。
「主人,你太坏啦……」要不是觉得打不过,埃厄温娜这一刻真想用「小拳
拳」捶盖德的胸口。
「哈哈哈哈……」这回盖德又翻身过来,脸朝埃厄温娜,「好啦,不逗你了,
现在你就这么想跟我生孩子吗?」
埃厄温娜双手下意识到按在自己锻炼出六块腹肌的肚子上,报以斩钉截铁的
回答:「想!」
「但我今天已经没存货了,明天吧。作为补偿,明天你的休假日里,只要不
走出雅拉城,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玩。」
「感谢主人!」埃厄温娜感动得热泪盈眶。
「好啦,赶紧睡觉吧,早点睡醒早点去玩。」
「嗯!」如今埃厄温娜终于愿意躺下,全身心享受贵族级的高床软枕。
第十九章
第二天一早,埃厄温娜就醒来了,发现盖德还在旁边熟睡着,她只好蹑手蹑
脚的下了床,溜进套房的卫生间,安坐在马桶上舒舒服服地排出了昨晚积累在体
内的污物——在驯马场数月以来的统一清晨排泄,已经将她的排泄时间调整到在
这段时间里自动发生了。虽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待遇不错,不过埃厄温
娜还是觉得屁股由自己擦干净更好。
等到她洗漱完毕,只穿戴着奴隶三件套从卫生间走出来时,刚好看见手挽毛
巾的米雪儿走进来。
米雪儿打出眼语:「主人还在睡吗?」
「是的。」埃厄温娜螓首轻点。
米雪儿还想打眼语问点什么,两人就听见身后响起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回头
只见睡眼惺松的盖德从门缝中出半个脑袋:「啊,米雪儿,你来得正好,叫厨房
送早餐过来吧,带上埃娜的那份,要是你也还没吃,就再多叫一份,大家在这里
一起吃。」
「遵命,主人。」银发女奴领命而去,在转身离去时又不满地瞪了埃厄温娜
一眼,后者也醒悟过来——不管是作为冰蛮女性,还是作为一匹比赛母马,她都
应该在盖德起床后马上照顾侍奉他,而不是杵在原地发呆。
「主人,贱畜来侍候您。」
「啊,埃娜你真有心,那么帮我去卧室拿一套法袍和礼服来,在漆成纯白色
的那个柜子里面。」盖德说完便钻进了卫生间开始刷牙洗漱。
由于昨晚进入卧室后,盖德急匆匆就关掉了魔法灯,埃厄温娜压根来不及认
真看清卧室内到底有什么。而她来到炼金师所说的柜子前面,只觉得自己是站在
一堵白墙前——所谓的白色柜子,是一面占据了卧室整一面墙壁的壁柜,旖旎的
实木气味与花格雕刻无声地告诉来访者,收藏于柜门之后的东西,并非寻常之物。
这么多衣服,盖德穿得过来吗……埃厄温娜拉开其中一扇柜门,终于看见一
部分摆在这壁柜内的东西,而柜门背面的镜子上映出失语又全身赤裸的冰蛮人少
女。
壁柜内,中央横杆上款式不同的法袍、礼服与便装密集如梳齿,皮鞋、靴子
挨次栖于挂式鞋架之上,底部的收纳格内放有腰带、小皮包、手镯等男性使用的
零碎饰物。
一想到自己过去最富足的时候,所有武器装备连同衣服,只用一个宝箱都能
装好,埃厄温娜不禁失神——要是自己也能有一个这样夸张的壁柜,里面堆满了
自己收集的衣服、盔甲和武器就好了。
发呆片刻后,清醒过来的埃厄温娜目光快速扫过展现在眼前的衣物,最后停
留在一件金线描边的浅灰色法袍上:啊,这是盖德带我去芳兰剧场散心穿的法袍。
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套天蓝色的紧身礼服,这是两人初次相遇时,盖德
所穿的衣服。那一天发生在女王港码头区的回忆再度涌上心头,要不是盖德及腰
出手相救,她即使没被那群战奴活活打死,也一定会被卖到很糟糕的地方去。
「看我……」埃厄温娜手里的紧身礼服似乎在索求关注。
「看着我们……」紧接着是壁纸柜内所有衣物一致的诉求。
这些骄傲的死物有种不合理的魅力。埃厄温娜知道它们并没有真的发出声音,
但她的想象力在盖德、自己与柜子间构筑起一条轴线,光标推移,计时启动,脑
内影像开始播放:
埃厄温娜双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恭敬而热切的视线前方,是站在已经被她
拉开柜门的壁柜前的盖德。
他脱下睡衣,孩童模样带来的纤细手足躯干,又加上养尊处优,养出不逊女
子的细腻肌肤。
这幻想中的温度上升了数点,盖德抬起右手指向一件衬衫,埃厄温娜随即迈
步向前将其取下,来到他身前然后双膝跪地,与盖德的目光平视。
盖德主动抬手伸臂,埃厄温娜则帮他穿上衬衫,再认真细致地扣上所有钮扣。
随后盖德又指向一件法袍,埃厄温娜同样过去将其取下,不过这一次她回到
了盖德的身后。随着法袍的罩下,盖德的脑袋浮出领口,叹息似的换气后,他挥
手抚平衣物上的褶皱,侧脸看向柜门背部的镜子,透过镜子他看到埃厄温娜拿起
一条镶金刺绣腰带,然后将腰带环过盖德的腰间,双手解开腰带的搭扣,最终将
他的法袍束紧。
接着埃厄温娜退回原位,如姐姐,如妻子,如女奴的碧绿眼瞳中倒映出孩童
模样的丈夫兼主人。一如同在部落的帐篷里、在冰雪石窟内,帮即将出发狩猎的
父亲穿衣披甲的母亲那样。
「埃娜,还没好吗?」盖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将埃厄温娜从幻境中拽回现
实,有些慌乱的她连忙取出选好的衣服,把壁柜的柜门关上,把盖德的衣服放到
双人大床上铺开。
从卫生间回来的盖德看了看埃厄温娜为自己选出的衣服,顿时噗哧一笑,令
她紧张起来:「贱、贱畜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只是想起我们相遇的那一天,也许是命运之骰(命运女神的尊名)
的安排也说不定。」盖德说着开始脱下睡衣,埃厄温娜见状马上像刚才幻境中的
自己那样拿起选出来的衣服帮他穿上。在这衣来伸手的过程中,盖德继续说道:
「不过你帮男人选衣服的眼光还要需要多点锻炼。」
「对不起,主人。」埃厄温娜并没觉得盖德这样说有什么不对,在冰蛮人社
会里,一个女人一旦嫁作人妇,也是要学会这些侍奉男人的知识,不然男人凭什
么要把冒着生命危险获取的猎物分享给女人。
「不用道歉,米雪儿也是不是一开始就会的,以后的日子很长,你有很多时
间慢慢学习。」
这时卧室门外响起敲门声,接着传来米雪儿的声音:「主人,您在里面吗?
早饭已经送来了。」
「在的,等下就出来。」
换好衣服的盖德带着一丝不挂的埃厄温娜来到套房的餐厅,长桌上已经摆上
了三份煎培根、水煮蛋,还有涂抹了黄油的白面包,饮料是热牛奶。三人依照各
自的地位等级坐好后,盖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牛奶,看向拼命把培根往嘴里塞的
埃厄温娜:「今天想去哪里?」
听见盖德的询问,埃厄温娜连忙用牛奶里嘴里的培根冲下肚:「雅拉城里有
竞技场吗?」
盖德放下茶杯时,瓷器与银托盘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竞技场?雅拉城有一
座竞技场,那里经常举行比武,运动竞赛,有时也有母马赛跑,怎么,想去看角
斗?」
埃厄温娜的指尖在绣金桌布下攥紧,奴隶项圈随着吞咽动作微微颤抖。她能
感觉到米雪儿刀锋般的视线正切割着自己的俏脸,书奴精心打理的银发在晨风中
泛起涟漪,如同毒蛇昂起的颈鳞。
「贱畜想重新拿起武器,想打角斗,哪怕是跟野兽,魔兽搏斗也行。」她开
口时发现嗓音沙哑得可怕,连忙就着杯中残存的牛奶润喉。
这一回米雪儿樱唇刚张,却发现自己怎么吐不出平时训斥试图越轨的女奴的
话语。因为她知道盖德没有让埃厄温娜一辈子当母马的打算,只好将视线投向这
位主人。
「给我一个理由。」炼金师拿起一片面包送往口边,目光扫过埃厄温娜豪乳
上的剑盾纹身。
「贱畜太久没拿起武器了,害怕自己忘记怎么使用它们,怎么去战斗,也想
为主人在别处赢得荣耀。」埃厄温娜碧绿色的瞳孔灼灼发亮,像雪原上燃起的狼
烟,暴露出这具驯服躯壳下躁动的灵魂。在经历了昨晚用餐具吃饭的生疏感和为
自己洗澡的陌生感,她真的害怕自己将引以为傲的武艺也逐渐忘记。
现在她很乐意张开大腿用身体取悦盖德,以女奴的身份侍奉他的生活起居,
可要她像米雪儿那样安心当个贴身侍女,远离武器与战斗,她真的做不到。
冰蛮人的女人不如男人能干善战,却也是男人狩猎时的帮手,不是南方那些
遇到危险只会尖叫乱跑的炎夏女人,而是自己抡起斧子去把敌人干掉的战士。
见盖德没同意也没拒绝,胆子更大的埃厄温娜猛地挺直脊背,系在项圈前环
上的链子在餐桌下哗啦作响。晨光勾勒出她后背虬结的肌肉线条,那些在北极冰
原与魔兽搏杀时留下的伤疤此刻泛着珍珠母的光泽。「贱畜可是凛冬苍刃!十岁
时就能独自猎杀霜狼,十二岁杀死过青年四爪猿,十八岁成人礼上……」声音戛
然而止,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像集市上待售的牲口般叫卖过往。
「好吧,谁叫我答应了你呢。」盖德的语气轻柔如情人絮语,眼神是满是怜
爱,「米雪儿,让马厩准备马车并且派人到竞技场通知他们准备好包厢。我们吃
完早饭就过去。」
解决了早饭,三人各自收拾行装准备出发——米雪儿不必多说,她作为贴身
侍女,为了能让盖德出外也像在家里一样舒适,就得带上很多东西,哪怕不是她
亲自携带,也要指挥随车同行的侍女带上。
盖德也要自己收拾一些东西,例如永远不会离开身边三米范围的法杖、一些
炼金药剂,装满法术卷轴的书匣等等。在雅拉城内,他基本上不需要考虑安全问
题,不过亲自检查与准备自己的行头是每一位施法者的应有习惯,做不到这一点
的施法者早晚死于某次施法失控事故——武技者最多有可能吃下别人递来的有毒
食物而暴毙,可施法者不作检查就使用别人递来的魔法物品,然后引发体内魔力
乱流或者错误启动了物品上某些附魔法术把自己炸上天,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
情,哪怕米雪儿不可能干出危害盖德的行为,也要考虑她作为一个外行人,有可
能在不经意的情况下,错误地损坏了魔法物品或将其调整了状态,不是什么不可
想象的事情。
整理好行头的盖德拿着法杖走出他的装备房,随即看见埃厄温娜已经穿戴着
蹄靴、束腰等母马的衣物,正主动拿起带有缰绳的塞口球为自己戴上,便悄悄对
捧着一套加大号比基尼走过来的米雪儿摆手,让贴身侍女把衣服放回去,然后带
着老怀大慰的微笑看着戴好塞口球的埃厄温娜拿起捆绑绳来到自己面前主动跪下
请他捆绑。
「埃娜,你又成长了。」
「嗯?」听见盖德的忽然称赞,埃厄温娜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碧绿色的美眸。
一个小时后,在竞技场的贵宾区接待厅与盖德他们分手,跟随领路的床奴侍
女走进了位于竞技场底层的选手准备区。
「嗯?唔唔!」这石砌大厅内空气中弥漫的恶臭让埃厄温娜黛眉紧皱,脑海
里瞬间升起过去野外冒险时闯入兽窟里的记忆,要不是她还保持着捆绑状态,早
就用手捏住鼻子了。
不过目睹光及之处,这里跟兽窟也没多少区别:地面肮脏又缺少阳光,吝啬
的老板又不舍得在这里添置火把蜡烛或魔法灯等照明设备,一个个身材健美的战
奴拥挤在这里,换着衣服战甲,吃着用廉价蔬菜、黑面包和不知来自什么动物的
奇怪肉类炖煮的浓汤,大厅的角落处和石柱边缘有不少粪便也不见侍女来打扫。
领路的侍女完全没注意到埃厄温娜的不适,径直走到一个体态丰腴的年长书
奴面前——在这么一片肌肉发达的女战士当中,这位一看就觉得很柔弱的书奴格
外显眼。
「莫妮卡管事,有一个新人需要照顾一下。」
听见侍女的声音,书奴管事旋身过来并看见了仍是母马捆绑塞嘴状态的埃厄
温娜:「你是说这匹母马?怎么母马也来打角斗了?」
「这是她主人的意思,她的主人是我们的伯爵阁下的儿子盖德@海雷丁大人。」
「好吧,贱奴懂了。」书奴看到埃厄温娜豪乳上的剑盾纹身和阴埠上的凛冬
苍刃名号,俏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悟的微笑:「莉莉,赶紧去搬一套装备过来,要
最大号的。这位姐姐,贱奴这就帮你解绳子。」
十分钟后,书奴管事让侍女搬来的铜镜蒙着一层奇怪的血锈,埃厄温娜凝视
着镜中重生的女战士。为了尽力避免参赛的战奴出现伤亡,竞技场只提供木制武
器,可提供的护具也是防护面积极低的比基尼战铠,让她很怀疑这样对于减轻战
奴的伤亡有多大帮助。
但能穿上比基尼战铠,已经让她很满足了——私处重新有了衣物的遮挡包裹,
又令她有了作为女人的尊严。握于手中的木制双手巨剑做得很粗糙,空挥几下试
了试手感,只觉得它又轻又缺平衡性,而自己曾经苦练所得的武艺也出现了一些
退步,可允许手握武器,就能够提醒她还是一位强悍的女战士,这种感觉真好。
双上闭眸,耳畔好像重新听见冰原上朔风的呼啸,而不是大厅内参赛战奴们
的吵吵闹闹。灌入鼻腔的恶臭消失了,而是冰原地衣的独特芬芳,仿佛身边的时
间与空间都出现了异常。
「怎样?要不要更换别的家伙?」听到这个询问,埃厄温娜睁开眼睛,看到
书奴管事的脑袋从铜镜后面探出,俏脸上全是讨好的表情。
「不需要了,贱畜对这些装备很满意。」埃厄温娜把木制双手巨剑背挂在身
后。
「那么姐姐来抽个签决定上场顺序吧。」书奴管事转身挥手,床奴侍女们马
上将铜镜搬走,然后捧来一个小木箱,木箱的盖子上有一个刚好能通过人的手掌
的洞。
埃厄温娜伸手探入木箱,摸到一堆纸条,没多想就随便捏住一张抽手回来,
将纸条交给书奴管事。后者看完念出上面的文字:「姐姐是抽到八号签呢,请跟
随莉莉到第八号拱门吧,姐姐在那里出场。」
……
另一边,盖德在亲自出迎的竞技场经理的带领下,带着米雪儿和随行的战奴
来到一个贵宾包厢内。就跟芳兰剧场的包厢差不多,也是一个方圆十来平方米的
小露台,能够同时坐下四五个人的长沙发,桌面上摆放着廉价零食、水果盘、配
套高脚酒杯和几副单筒望远镜的矮桌,角落处还有一个用连接着天花板滑轨的幕
帘遮挡起来的马桶。
盖德懒得拿起矮桌上的菜单,直接告诉准备离开的经理:「来一壶凤血花茶,
再来一个点心塔。」纵然竞技场内的食物饮料足足有外面行情十倍之高,他还是
只管享受,照点不误。
「大人,请等片刻,马上就为您奉上。」经理说完便倒退着走出贵宾包厢。
「主人,今天您心情很好啊,以前您不是管武技者之间的比武叫在泥坑里摔
跤么?」米雪儿不等主人要的吃喝送来,在盖德坐下后就找其中一个随行战奴要
来匕首,跪在沙发前开始削苹果。
「埃娜要来啊,我答应了,只好顺她的意思啰……啊。」盖德心安理得地张
开嘴巴,让贴身侍女将削皮切好的苹果块塞进自己嘴里。
「您越来越宠她了,搞不好她会恃宠而骄喔。」米雪儿桃腮鼓鼓地把手中的
苹果削到只果核,然后见盖德的视线看向果盘里的葡萄,便放下匕首,摘下一颗
葡萄也开始撕皮。
「又吃一匹母马的醋了?」
「贱奴不敢,主人的恩宠愿意赐予哪个女奴,都是主人的权利,我等只能等
待,然后接受并感激。」
「行吧,我最近确实太过宠她了,把你们冷落了许多。」盖德话音刚落就听
见包厢的房门被敲响,随后分别捧着茶壶和点心塔的两个侍女走了进来:「打扰
了,尊敬的海雷丁大人,您点的东西送来了。」
「先别走。」见两个侍女放下东西就要离开,盖德马上叫住她们,然后转过
身来对着米雪儿和自己的两个战奴护卫们宣布:「冷落了你们是我不对,今天我
请客,你们随便点。」
米雪儿等三个女奴顿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但比起矜持的米雪儿还在犹
豫这是不是主人的一次忠诚测试,那两个战奴就单纯许多。
「主人,您是说真的吗?」
「点什么都可以吗?」
「喂,你们……」米雪儿刚要开口训斥这两个得寸进尺的家伙,就被盖德抢
白道:「什么都可以,哪怕你点一头烤全猪,只要这个地方有的卖。」
「那贱奴要炎夏帝国的桂花酒,再配一条烤羊腿。」
「贱奴要一个皇后面包,要是有炼乳就着吃便更好了。」
盖德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们俩:「只要这么点东西吗?」
「贱奴还……」战奴还想说点什么,就看见米雪儿目光不善的盯着她,便咽
了下口水,摇头答道:「贱奴很满足了,感谢主人赏赐。」
盖德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转头对着那两个竞技场的侍女吩咐道:「她们要的
东西记住了吗?给我来两倍,还要两个柠檬蛋糕和一瓶香槟酒。」
「遵命大人。」
等两个侍女退了出去,两个战奴顿时感动到向盖德单膝下跪,米雪儿干脆脱
掉丁字裤,跪坐在地上行分穴礼——柠檬蛋糕和香槟酒是她最喜欢的东西,盖德
不仅记得,还帮她也叫上了。
「好啦,把裤子穿上,这里不是办事的地方。」盖德连声招呼女奴们该干嘛
干嘛,不同于芳兰剧情的包厢只面朝舞台又在高处,不存在被其他观众看到里面
的人的情况。竞技场因呈椭圆形的关系,它的贵宾包厢只能阻挡低处的平民座位
的窥探,可挡不住对面方向的贵宾包厢里的视线。
米雪儿刚想重新跪在盖德脚边,却被这位主人拽到身旁,按坐在沙发上,这
样的待遇让她受宠若惊,连正在给葡萄剥皮的动作都停下了:「主、主人……」
「手可别停喔,我还等着你把葡萄剥好呢。」盖德无所谓地一把搂住银发书
奴的纤腰,用右手指了指正从壶嘴中飘出白雾的青瓷茶壶。
不等米雪儿有所行动,要了烤羊腿和桂花酒的那名战奴连忙上前拿起茶壶倒
茶,再把茶杯交到盖德手中。
吃下了米雪儿剥好的葡萄,又喝了一口气热茶后,盖德才慢悠悠地道:「你
们都是我身边的女奴,我当然会疼爱你们了,只是最近疼爱埃娜比较多。我是把
武技者之间的比武叫在泥坑里摔跤,既不懂也缺少兴趣,但是埃娜在我身边大半
年了,我还没好好了解过她到底有多能打,这不就是个观察她实力的好机会么。」
「主人打算让她担任您的护卫队长吗?」米雪儿试探地问道。
「对啊,让一个有名号的女战士一辈子当母马那多浪费啊。」盖德从米雪儿
递来的奶油蛋糕上咬下一块后,一边咀嚼一边解释:「再说,将来的雅拉城伯爵
的现任奴妻是一匹比赛母马怎么说都有点离谱了,我又不打算再找一个护卫队长,
那样要娶的奴妻奴妾就太多了。」
此言一出,三个女奴各有喜忧,喜的自然是米雪儿,皆因大部分贵族都会把
自己从小陪伴自己的贴身侍女、护卫战奴娶作奴妾,甚至是奴妻。等到他成家立
业后,这些奴妾们除非能力实在不足,否则她们就兼任他的女管家、护卫队长等
工作。
要是把她们放出去,嫁给别的男人,那么她们的经历与掌握的信息,很可能
会被那位贵族的仇人利用。因此盖德说不打算再找一个护卫队长时,在米雪儿她
们听来,就是起码少娶一个奴妾。
身为女奴,她们无法决定自己的主人一生会娶多少个奴妻奴妾,但要是可以,
她们还是希望盖德身边的女人能尽量少一些。
而忧的是那两名战奴,她们觉得自己应该是无法通过成为盖德的护卫队长,
再成为他的某个奴妾这条路径实现阶级跃升了。
这时一声清脆的锣响响彻竞技场的上空,宣告着今天的比赛开始。
「开场啦,先看比赛吧。」盖德把单筒望远镜塞到米雪儿手中,再给自己加
持上一个鹰眼术,盯着一个头顶用醒目的红色油漆书写着「一号」的闸门随着绞
缆的拉拽而缓缓升起,一群穿戴着比基尼战铠、拿着各式木制武器的战奴从闸门
后面的阴影中快步冲出……
第二十章
竞技场的椭圆形赛场上,数以十计的战奴打得胳膊大腿乱飞,甚至有上头的
战奴在武器被打得脱手后,直接扑到对方身上,使用揪头发扯脸蛋等传统女性打
架手段,不过这些犯规的选手随即被在赛场边缘待命的魔奴甩出束缚之链、迟缓
术、冰冻术等定身法术控制住,然后由担架队连同那些被击倒的落败选手一起抬
回拱门后面的休息区。
尽管场面很是群魔乱舞,但观众们看着赛场上在别处难得一见的美丽女战士
打群架,还是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还会往赛场上扔下帽子、钱币、小首饰等东
西,作为对场上选手的出色表现的打赏。要是一对一的决斗赛,这些观众扔下的
小礼物毫无疑问会成为胜利者的额外收入,哪怕是阵营明确的团体赛都能够与队
友平分,可在当下的连环赛里,到底是冒着被其他人偷袭的危险去捡这些打赏作
为自己可能获胜无望的保底收益,还是专心致志地比赛,争夺最后的冠军,就很
考验选手们的心智与实力了。而一些参与了赌博的观众也喜欢用这种小礼物打赏
的方式吸引场上某些选手去捡,从而间接帮助自己下了注的选手。
透过栅栏门看着场上已经打成一片的战奴们,冰蛮女战士再次低头检查自己
的装备,虽然手中的木制双手巨剑的威力受到很大限制,但穿着防护面积极低的
比基尼战铠,还是经常出现各种被打折手脚或断了一两根肋骨、需要驻场神奴急
救治疗的参赛者。又扭头看了看与自己一样也在检查装备的选手们,她觉得自己
的优势蛮大的——没有一个战奴有她那么高、那么壮。
「把十三号地块降下来,负责那块地的家伙上哪去了……」
「时间到,第五号拱门打开……」
「快升起二十二号地块,骚屁股都动起来!」
「第六号拱门打开,这里的选手该出场啦……」
……
竞技场的工作人员来回奔走,陆续打开拱门将更多的参赛者放进场,通过机
关调整赛场上一些地块的升降替换,改变赛场的地形以增加更多的随机因素,用
担架抬走已经被击倒爬不起来的参赛者……终于随着某位调度主管的一声「第八
号拱门打开……」四个强壮的力奴合力转动一台绞链机将拱门拉起,早就凑在门
口的埃厄温娜香肩一甩,背上的双手巨剑已然握于手中,便迫不及待地迈腿冲向
赛场中那片混战中的人群。
「先祖之灵保佑!」震耳欲聋的呐喊由女战士的檀口发出,本人则化作一道
金色的直线,径直砸进人群,双手巨剑横劈挥去,顿时有两个相对苗条的健美娇
躯被打飞至半空。
「哎啊,那一定很疼了。」在包厢内的盖德看见那两个惨叫着重新落到地上
的可怜战奴,顿时缩了缩脖子,仿佛自己也产生了幻疼。「但愿埃娜没弄出人命,
不然就得为她赔钱了。」
「主人,她造成这样的损失了,就让她自己在比赛赢佣金慢慢还嘛。」米雪
儿说着把手中的柠檬蛋糕咽下肚子,又为盖德倒上一杯凤血花茶。
「那可不行,我还需要她为我赢得母马比赛呢。」盖德笑眯眯地捏了捏米雪
儿的俏脸,重新把视线投向赛场。
竞技场的赛场很大,足以容纳上千人在此混战,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
参赛者被击倒抬走,但埃厄温娜是绝对的强者,尽管大半年时间没能握持武器而
导致她的武技水平出现部分下降,但魁梧的体格和母马训练带来的耐力上升,以
及过去在极北冰原积累的战斗经验,足以让她碾压大部分对手,毕竟在冒险者这
种高危行当中闯了名号,就意味已经比大部分人要优秀。
战靴所在踏之处,对手纷纷惊恐后退,双手巨剑挥过之处,被击中者惨呼起
飞。埃厄温娜宛如一位农夫娴熟地挥舞镰刀收割庄稼那般使用双手巨剑放到一个
又一个参赛者。她鹤立鸡群的实力不仅让场上的参赛者数量迅速减少,并使得胜
负呈现一边倒的样子。
很快,若大的赛场上就剩下两个人。
「接下来,让我们见证这场混战赛最后的比拼,这两位选手分别是来自我们
的伯爵公子盖德@海雷丁大人的母马万里熠云!还有,城卫军第三中队的百姬长莎
芙莱@本内特!」
混蛋啊,我的名字不叫这个……赛场解说员说的话让埃厄温娜心中一阵不满,
但眼下已经没有空闲去吐糟或反驳,她猛擦一把俏脸上的香汗,将被自己的汗珠
弄湿的金发拔回到背后,手拄插在地里的双手巨剑的剑柄,在恢复体力的同时也
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在赛场另一边把最后一个对手放倒的莎芙莱。
那位百姬长身材高挑,手持一把木制单手剑和小圆盾,脑袋上戴着一顶埃与
埃厄温娜同款的带护面铁盔,看不出是家生奴还是外来奴,坦露出来的肚子上已
然锻炼出六块结实的腹肌和深深的马甲线,头盔的观察洞后面是一双乌黑深邃的
美眸,盯着埃厄温娜。
「来吧,一场一对一的决斗。」感觉自己的体力有所回复的埃厄温娜抡起双
手巨剑,将它高举过头,然后以冰蛮人的方式向这位与她一样留到最后的对手致
敬。
虽然休假结束后,她又得回归到光着屁股、被人骑乘的母马状态,但想到盖
德就待在看台上注视着自己,她便越发证明与展示自己的武艺,以这种实际表现
告诉他,自己除了当母马以外还有别的价值,她不可能也不愿意一辈子当母马奔
跑在赛场上,渴望以一个女战士的身份而非母马的身份享受着鲜花和掌声。
因此这场原本是为了让她放松恢复的比赛变成了她向盖德展现她作为战士的
价值的舞台。冰蛮人的世界里不需要废物和弱者,而在这群岛之国里,女奴得对
主人有用,才配留在主人身边。
「呀啊啊啊啊啊啊!」两个武艺高强的女战士互相静静地对峙了一会后,莎
芙莱率先发难,在大吼一声中右腿一蹬地面,化作激射而出的利箭朝着埃厄温娜
冲来,其影响之快仿佛她一下子就在原地消失了似的。
本来就聚精会神盯着对方的埃厄温娜只觉得眼前一花,视力连跟上莎芙莱的
动作都做不到,但不妨碍她在战斗本能的驱使下前踏一步,将双手巨剑朝着对方
腰部的高度横劈出去——只要莎芙莱只要改变不了冲锋路线,她必定会被劈中。
没想到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莎芙莱双膝一跪,身体后仰,将穿戴钢铁护胫
的小腿化作一双雪橇在地上滑铲,使得埃厄温娜近乎必中的双手巨剑擦着她的两
团巨乳划过,而她右手挥出的木制单手剑结结实实砍埃厄温娜的右腿上。
「呃啊……」在冰蛮女战士吃疼的闷哼中,两人交错而过,在埃厄温娜紧咬
银牙收剑旋身时,莎芙莱也终于耗尽了刚才冲锋造成的动能,从地上站起转身面
对埃厄温娜。
第二回合在莎芙莱又一次冲锋中开始,不过这一回她没有使出刚才那种速度
极快但无法改变前进方向的全力冲锋,而仗着速度优势在埃厄温娜的攻击范围外
游走,手中木剑一旦与双手巨剑交击便马上后退至安全距离,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冰蛮女战士,等待对方露出破绽。
而埃厄温娜也不得不反复使出消耗体力更多的劈斩这种大开大合的招式,以
双手巨剑远大于单手剑的攻击范围,迫使莎芙莱不敢随意欺身上前。
冰蛮女战士忌惮百姬长的迅捷欺身,百姬长畏惧冰蛮女战士那小圆盾无法防
御住的蛮力挥斩,使得双方一时间彼此都奈何不了对方,埃厄温娜的每一击都只
砍中对方的木剑,而莎芙莱也只能在双手巨剑的攻击范围外以埃厄温娜为圆心绕
着圈游走,以待时机。
这样的僵局自然比不了刚才酣畅淋漓的大混战,看台上的观众们很快就变得
群情激奋,谩骂声、加油声、咆哮声不绝于耳。
「莎芙莱,快砍翻这匹母马!我的钱全压你了,别浪费时间!」
「万里熠云加油!快放倒那女人,你输了我的五枚金佛里就泡汤了!」
「快上啊,老在转圈,你们是在宴会上跳交谊舞吗?」
……
贵宾包厢内,盖德享受着米雪儿的肩膀按摩,挠着后脑勺道:「可惜我不懂
武艺,看不出下面谁要输,谁要赢。」
看着赛场上陷入僵局、正在互相消耗着体力的两个女奴,盖德这才想起自打
与埃厄温娜相遇以来,除了看见她当初越狱时展现过一次武力以外,他对于这个
有着凛冬苍刃名号的女战士的实力是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单纯因为埃厄温娜很
壮很高又足够漂亮,才想要收下她当母马。
「主人为什么不问一下您的护卫们呢?她们可比贱奴懂得多了。」米雪儿说
着眨动深蓝色的美眸,瞟向守在厢包门口以及站在角落里待命的两个战奴。
「啊,你倒是提醒我了。」盖德扭头朝角落处的那个战奴招手:「过来一下。」
「遵命。」啃完烤羊腿的那个战奴闻言两眼放光,像是冲锋一般的速度一个
滑跪来到盖德的沙发前,不太符合战奴形象的柔美俏脸上浮现出欣喜与讨好的媚
笑:「主人,贱奴叫维萝妮卡,愿为您效劳。」
「帮我看看下面谁可能要赢?」对于战奴的殷勤,盖德不置可否,雅拉城内
想为他生孩子的女奴太多了,在他进入青春期后魔法塔内很多年轻女奴看他的眼
神都多少有些花痴状,只是他的审美有独特而没什么兴趣去碰这些女奴。
「您的母马胜利在望了。」维萝妮卡答道。
「这怎么说?我只看到她们俩像是在跳舞似的来来回回挥剑,又打不到对方。」
盖德说着拍拍沙发,示意战奴也坐上来。
维罗妮卡犹豫地看了米雪儿几眼,一咬银牙也坐到沙发上,与银发书奴一起
将盖德夹在中间,然后才解释道:「唔,主人,贱奴打一个比方,一个人的体力
就像一口井里存储的水,水越多,体力越充沛,要使用里面的水只能用水桶把水
从井里打出来,水桶每一次打出来的水就好比一个人一次最多能使用的体力。」
「我懂了,这就跟施法者体内蕴含的魔力总量和他一次最高的法术等级的关
系。」身为高阶炼金师的盖德一听就懂了,「施法者理论上可以一直施法,直到
体内的魔力枯竭为止,可实际上他的爆发力是受到最高法术等级限制的,光有庞
大魔力,法术等级不够高的话,这些魔力也是发挥不出来。」
「主人英明!」维萝妮卡适时地奉上一个马屁,身子也更加贴近盖德,奈何
她那尺寸不逊色于米雪儿的巨乳被钢铁胸兜包裹着,想跟银发书奴一样玩「带球
撞人」,用乳肉挤压主人的胳膊却无法实现。「不管多么强大的武技者在一段时
间内剧烈运动后,体力都会短时间陷入衰退,需要重新从井里打水上来。驯奴学
院对于战奴的训练里专门有一项课程,就是教我们怎样寻找到自己的战斗节奏和
规避体力陷入衰退,莎芙莱跟贱奴一样接受过相同的训练,她很小心地分配着自
己的体力,等待您的母马出现体力衰退的机会,可是万里熠云的体力过于充沛了,
她等不到那个机会。」
仿佛印证维萝妮卡的说法那样,莎芙莱又一次与埃厄温娜挥剑交击后快速后
退以脱离接触,可这一回她的动作出现了微小的迟缓。
这一细微的变化马上被埃厄温娜捉住,只听到她娇喝一声,跨步向前,同时
双手巨剑全力前刺而出,瞬间将自己的攻击距离拉长。使得躲避不及的莎芙莱急
忙挡盾格挡,紧接着咚的一声闷响,双手巨剑猛寺戳到小圆盾上,其巨大的冲击
力让莎芙莱持盾的左手朝外弹开,再也举不起来。
埃厄温娜见状右腿一蹬,整个人如同射石器发射的炮弹似的砸向莎芙莱,凌
空蹬起的一记膝顶直接撞到后者毫无防护的小腹上。
纵然已练出六块腹肌,还接不住这攻击的莎芙莱立即倒飞出去,哪怕她在飞
行的过程中极力顺势空翻转身以卸掉大部分冲击力,还是飞出五六米后摔到地上,
愣是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埃厄温娜落地后甚至没有追击,而站在原地等待莎芙莱站起来。
「你想输吗?快站起揍她啊!」
「别趴在地上,你不起来我买你赢的钱就要输掉啦!」
「万里熠云好样子,对手倒地都不追杀,真有风度!」
「唉,我应该把注押在万里熠云上的,谁能想到一匹母马会成为连环赛最后
还站着的人啊!」
……
在观众的喝彩与咒骂中,莎芙莱银牙紧咬,用胳膊撑住地面试图重新站起,
可反复尝试数次,最后还在不甘的软软趴下。这时裁判台上的铜锣敲响宣告连环
赛的结束,紧接着主持人那经过扩音法阵放大的声音:「比赛结束!今天的胜利
者是我们的伯爵公子盖德@海雷丁的母马万里熠云!让我们为她鼓掌!」
沐浴在欢呼海啸的埃厄温娜高举双手一边挥舞一边原地缓缓转圈,回应观众
们的热情,这一刻如同时光倒流,成功度过十八岁成人礼的她迎着寒风、浑身浴
血的站在被她亲手杀死北极熊的尸体上,回应着族人们的欢呼。
担架队上场抬走了倒地不起的莎芙莱送去找神奴治疗,而埃厄温娜也被请到
裁判台上颁发她的那一份冠军奖金。
「埃娜真的很强呢,也许我该为她量身订制一套女战士的装备。」盖德满意
地注视着赛场上那个独自沉醉在胜利之中的魁梧身影,心中有些许吃味。埃厄温
娜此时戴着头盔,俏脸被头盔的护具遮挡而无法窥探她现在的表情,但他觉得一
定是挂着灿烂的笑容。出道赛的时候,她与他一同站在领奖上,他注意到她对此
产生了自豪感,却没有现在洋溢于表的喜悦之情。
她要是在母马比赛上获胜也能感到高兴就好了……盖德心中暗想。忽然他感
觉到搂着自己胳膊的其中一具肉体有些绷紧,扭头一看,维萝妮卡正用羡慕与吃
醋并存的目光盯着登上颁奖台上的埃厄温娜,只好捏她的尖下巴一下:「你也会
有一套的。」
「感谢主人赏赐!」维萝妮卡闻言连忙跪地谢恩。
盖德又看向米雪儿和另一个战奴:「你们也有,总之听者有份。」
「啊,主人,贱奴穿了盔甲也是浪费啦。」米雪儿正要婉拒,却被盖德先一
步堵住:「『主人赐,不可辞』,你不要盔甲,那就换成有自动恒温和驱虫法阵
的比基尼吧。」
「那、那太贵重了,主人。贱奴得把它放进宝箱里藏起来。」
「那怎么行。」盖德故作生气地捏了米雪儿的屁股一下,「到时候你得时常
穿着我亲手做的衣服,就算被我抱上床也要穿着它挨操。」
「诶?」
……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盖德承诺的三天休假很快就来到最后一天的晚上。
海雷丁家族的魔法塔城堡内,盖德自己的套房的餐厅被魔法灯得亮如白昼,
鲜红色的桌布上摆着明亮的银制餐具。厨房送来了黄油面包、水果沙拉、蜂蜜烤
鸡和一头脆皮乳猪,还有一大锅奶油蘑菇蔬菜汤。在这里用餐的也仅有盖德、米
雪儿和埃厄温娜三人,毫无疑问,那头乳猪属于埃厄温娜一人独享。
冰蛮女战士不用刀叉切割,直接将乳猪捧在手上啃咬撕扯的样子看得米雪儿
黛眉直皱,而盖德回以谅解的眼神让她放弃训斥的想法,用盖德的说法就是为了
让明天的比赛,有必要让埃厄温娜加强营养,养精蓄锐。
盖德熟练地把盘子里的烤鸡削肉去骨:「埃娜,这三天的感觉怎样?」
「感谢主人关心,贱畜过得很开心。」埃厄温娜一边徒手掰断乳猪的肋骨,
一边回答道:「有点回到了以前是部落里的女猎手和当冒险者时的感觉。」
盖德扎起一块肉鸡送进嘴里,咀嚼着问道:「还是以前的日子更好吗?」
「咦?」埃厄温娜闻言一怔,连忙把头摇得像拔浪鼓似的,「不是的,主人,
现在更好些。哪怕睡马厩隔间的干草堆也比风餐露宿要好,而且有吃香喝辣的时
候,可忍饥挨饿的时候更多,现在顿顿有肉有酒,贱畜很满足了。」
谁想盖德只是淡淡一笑:「瞧你怕的,我就是随口问问。」
可埃厄温娜的内心已经在直喘大气:哪个女奴敢把主人的送命题当玩笑啊?
「那么,你的武技在这几天恢复了多少?跟你当冒险者的时候相比。」盖德
说着切开黄油面包往里面塞鸡肉,同时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埃厄温娜的眼睛。
这是什么意思?是打探我的武力有没有回到可以威胁他的吗……埃厄温娜犹
豫了片刻,还是忐忑不安地决定如实相告:「大概是贱畜最好状态的八成左右,
太久没武器,手脚都有些生疏了。」
「嗯,这倒是个问题。」盖德想了一下,继承说道:「等这次比赛结束了,
每个星期按排一天时间让你可以自由锻炼武艺,荒废了可不好。」
「感、感谢主人……」埃厄温娜听完不顾满手油脂,立刻拉开身下的椅子,
原地跪下向自己的主人行分穴礼,这是她自成为盖德的母马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
的真诚行礼。结果因动作过大,碰翻了盛汤的银碗,乳白色的奶油汤水将红色的
桌布弄湿了一大片,引得米雪儿怒目而视。
「以后我的护卫队长的担子就是你的,你武艺不好,可是关乎我的生命安全
呢。」
听到盖德的进一步,埃厄温娜明白再用语言也表达不了对这份礼遇的感激,
干脆娇躯向前一扑,直接五体投地,撅起大屁股表达自己的臣服与追随。
「好啦,起来吧,饭还没吃完呢,晚些时候也要米雪儿学学餐桌礼仪,老是
吃饭的时候打翻碗盘怎么行。」盖德挥手一指,放出一个气旋术将埃厄温娜强行
从地上托起,让她坐回到椅子上。
吃完晚饭,米雪儿被留下收拾现场,盖德牵着埃厄温娜走进浴室洗澡,不过
这一次就没有鸳鸯戏水了,盖德打算留着「弹药」在床上使用。
两人沐浴过后来到主人卧室里,自觉的埃厄温娜刚要爬上双人大床等待盖德
来操她,就听见她的主人吩咐道:「埃娜,先过来一下。」
「是。」埃厄温娜转身返身,便看到盖德拖出一口宝箱。
「打开看看。」盖德说着站到一旁打个手势,一股绯红色的魔力从他的皮肤
上升腾而出,迅速消散在空气之中。埃厄温娜认出这是一个用来提升自身力气的
增益法术,明显宝箱里的东西相当重。
「遵命。」不明所以的冰蛮少女掀开了箱盖,一套毛皮与金属构成的盔甲呈
现在眼前。
「那天在竞技场看到你的表现后我亲手打造的。」盖德捏了捏了埃厄温娜的
大屁股催促道:「快穿来看看,要是哪里不合身,我晚点再修改。」
「嗯。」埃厄温娜熟练地穿戴起盔甲。很快,柔软的海豹皮内衬紧贴在她晶
莹滑腻的肌肤上,然后是针织细密如布的链甲衫,接着是贴合她身体曲线的甲板
完成嵌合固定,最后一张熊皮披风盖在她的双肩上。
看着壁柜背面的全身镜中的自己,埃厄温娜差点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而要原
地跳起来。盔甲的样式还是接近比基尼战铠的样式,但完美重现她傲人双峰的胸
甲很好地保护着她蛮腰以上的区域,尽管锻炼出六块腹肌的肚子还要暴露在空气
之中,不过冰蛮人的女猎人大多也是这种打扮,毕竟她们要省出皮料、金属、布
料等资源给她们的父亲、丈夫、兄弟、儿子做盔甲,因为冰蛮人的男性才是部落
里、家庭里出外狩猎获取食物的的主力。
胯部则有三角形的金属胯甲和链甲短裙组成,在保护住这部分身体的同时又
毫不妨碍双腿的运动。成对的护手护胫也同样是的三层结构,让她们的四肢得良
好的保防,再加上背部那张洁白如雪的北极熊熊皮披风,只要不看束缚着粉颈的
奴隶项圈,谁会怀疑她的冰蛮女猎手的身份。
埃厄温娜稍微活动了几下,几乎感觉不到这套铠甲的重量,回头用疑惑的目
光看向盖德,就听见他得意的解说:「寒铁与秘银混合的合金,既轻又坚固,我
还附加了七八个防护法术,都是被动触发的,防毒气防元素防近攻防远程都有,
在盔甲存储的魔力消耗完之前,你就可以专注于进攻了。披风加持了浮空术、羽
落术,面对一些困难地形的时候,你就可以直接跳过去。对了,有没有觉得哪里
不合身?」
「没有,贱畜都不太感觉自己穿了一套盔甲。」曾经当过几年冒险者的埃厄
温娜当然知道这套盔甲的价值,光是寒铁与秘银就能换到同等重量三到五倍的金
子,更别说上面的附魔,而且那张披风也极为难得——贸易联盟地处赤道,距离
有北极熊出没的北极冰原可远得很啊。她当年当冒险者那时候都没穿过这么奢侈
高档的装甲。
「那就好。」盖德这时才收起作为炼金师的认真与严谨,然后色迷迷地伸出
两只小爪子,分别钻进冰蛮女战士的胸甲和胯甲内,寻找被铠甲保护在底下的温
软。「听说不同的冰蛮人部落之间也会爆发冲突,你们一般是怎么处理被俘虏的
战败者?」
「……男人通常会被杀掉,除非他掌握某些我们部落不懂的知识,女人会留
下分配给立功的战士当女奴,小孩由部落集体抚养。」埃厄温娜回忆往昔,陈述
着冰蛮人残酷的生存法则,语气却平静到宛如在讲述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故事。
盖德把玩着埃厄温娜的豪乳,抠挖着她的蜜穴继续追问:「这样子啊,那些
女人不会反抗吗?还是说像你这么厉害的女战士,其实很少见?」
「呀……冰蛮人只要能活到成人……哦……都会是能抡斧子会扔标枪的战士……
啊……在冰原上,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随着盖德的上下其手,埃厄温娜的
俏脸渐渐泛起了红霞,一双孔武有力的纤手也不知往哪里摆放——过去盖德对她
爱抚的时候,都是被捆绑起来的状态,所以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主人对自己的
侵犯,可现在双手自由,她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做,是抱住盖德?还是背到身后假
装自己仍被捆绑?
「即使委身于杀亲仇人?甚至为他生孩子?」这下子盖德的语气变得有些错
愕,没有了刚才那份戏玩的态度。
「是的……嗯啊……一个男人要是在狩猎时丧命于野兽之口……哦呵……在
部落冲突中被敌人击杀……啊……说明他不够强大……」埃厄温娜吐气如兰,娇
喘之声越频繁,魁梧壮硕的娇躯开始微微颤抖。她的记忆也回到自己的孩童时代,
那个位于峡谷里的部落营地,那个被父亲俘虏、像猎物一样扛回家里的红发女人,
只听大人们说是在部落战争中捉回来的战利品,那个部落由于与晨风部落争夺猎
场,最终在战争中被晨风部落摧毁了。
她已经不记得那红发女人叫什么名字了,只知道她与她们一样是冰蛮人,跟
母亲一样高大强壮,但来到晨风部落后,却比母亲和她更加勤快的完成家里的工
作,后来猎场的猎物耗尽,部落陷入饥荒,埃厄温娜的妹妹也死于那场饥荒,为
了节省家里的粮食,父亲决定杀掉她。
那一天,她平静地任由母亲捆绑自己,然后被父亲带到部落里的地衣田再用
腰带勒死,最后把尸体埋进田里当肥料。埃厄温娜全程站在旁边看着,看着她既
没挣扎也没逃跑,平静地接受父亲杀死自己用作肥料的决定。
当然,那一天里晨风部落内被处死的女人不止她一个,绝大部分在部落战争
中被俘虏回来的女人,都被拥有她们的主人用不同的方式处死了,她们都没有反
抗或逃跑,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那么,今晚就假装你是被我俘虏回来的战利品吧。」盖德兴致勃勃地搂住
埃厄温娜走向双人大床。
「主人,请等等,贱畜还穿着……」
「不用,我就是要你穿着这套盔甲来挨操。」盖德说着拍了拍埃厄温娜的大
屁股,后者马上会意爬上双人大床,撅臀趴伏,摆出雌伏的姿势。
随着盖德的一双小爪子攀上她的蛮腰,埃厄温娜的脑海忽然闪过一个疑问:
我也算是他捉回来的俘虏,那将来有一天他要处决我,我会像那个女人那样平静
地接受吗?
埃厄温娜不知道答案,只能放任盖德把自己的双手反剪在后腰上然后打结扎
上,这么简单的束缚一时让她有些不习惯——自从被同伴背叛送上贩奴船到现在,
她动不动就是被龟甲缚、后手交叠缚、高后手祈祷缚等高难度花式捆绑,如今只
是把双手扎起,居然让她觉得自己是在被温柔对待。
埃厄温娜的认识偏差不被盖德所知,他的双手解开了冰凉又稍嫌碍事的胸甲
与胯甲,并把她翻转过来,仰面朝上,拔开她修长的美腿,一条曲起放在床上,
另一条垂在床下。
卸下了甲板、又撩起了打底的链甲衫和海豹皮内衬,埃厄温娜两团肥硕的豪
乳摊开在身体两侧,一团被盖德捏在手中,像是雪白的面团那般随着男人手指的
动作而变化成各种形状,另一团则被盖德含住乳头,用牙齿与舌头温柔地逗弄着。
「啊……主人……嗯……快来吧……呜噢噢……贱率准备好了……」盖德着
重进攻埃厄温娜的胸脯,不过下半身也没漏掉,他空闲的那只手已经压在她的蜜
穴上,食指与中指并拢贴在蜜唇之间的肉缝上摩擦起来。这让刚才已经在爱抚下
积累了一定快感的冰蛮母马迅速发情了。
「啊……主人……嗯……好舒服啊……呀……请、请进来吧……」看着骚屄
还没被肉棒插入就已经婉转呻吟起来的埃厄温娜,盖德还是决定再多抚摸她一会,
这样别有一番情趣,哪怕自己的肉棒已经变硬了。
「啊……啊、主人……啊……快进来吧……嗯啊……贱畜忍耐不住啦……」
听见她发出对于肉棒的渴求,盖德把那两根贴在肉缝来回摩擦的手指戳进她的花
径,用力猛插了几十下之后突然拔出,汹涌如潮的爱液随着手指的抽离而从张开
的蜜穴口喷溅而出,沾湿了埃厄温娜的大屁股和底下的床单。
「呀啊啊啊啊啊……」这个刺激极为强烈,让埃厄温娜的娇躯猛地向上一挺,
以翘臀与螓首为支点,短暂的在双人大床上撑起一道人体拱桥。当绵长的呻吟消
散在房间内完全消散,她才重新加躺下来,碧绿色的美目更加迷离,两团豪乳随
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的颤抖着,
「这反应很不错喔,该给你吃正餐啦。」盖德说着把手指上沾到的爱液蹭到
埃厄温娜的肌肤擦干净,然后蠕动了几下趴在这具壮硕女体上的身体,找准了蜜
穴的位置就挺腰将肉棒捅了进去,嘴巴也没闲着,重新含住她的乳头继续逗弄,
活像还没断奶的婴儿。
其实盖德很想一边操着埃厄温娜的骚屄,一边与她保持接吻,这样能让女奴
的身心快速沦陷,事后也会增强她对主人的心理依赖。奈何埃厄温娜的身材太过
魁梧,不说受到魔力侵蚀而变成孩童体形下他能接吻就操不到屄,能操屄就碰不
到嘴唇,哪怕使用魔药短暂恢复为他处于成年人该有的身高后,还是比埃厄温娜
要矮上一些。像现在口含玉乳,同时挺腰入洞已经是他的极限。
「嗯啊……进来了……哦呵……主人的肉棒进来了……呀啊……贱畜好幸福……
」饥渴的花痒得到肉棒的填充,埃厄温娜的欲火不消反增,更多的爱液随着肉棒
的反复抽捅而被带出花径,把他的大腿都打湿了。
「埃娜,你好像越来越淫荡了呢。」盖德持续挺腰顶击,做着活塞运动,用
肉棒感受着埃厄温娜体内这份与她全身结实的肌肉截然相反的柔软绵密。
「那、那是因为……啊……因为主人……哦……厉害啊……喔……贱畜就是……
咿啊……主人捕获的……哦……俘虏……呀……」埃厄温娜此时脑海中的想象已
经狂飙,仿佛看见那个仍位于冰雪峡谷内的兽皮帐篷,那个被父亲带回来的红发
女人被父亲压在身下承欢呻吟,只是那个女人变成了她自己,而父亲变成了盖德。
「啊,还主动入戏了,那晚点给你额外的奖励喔。」埃厄温娜的反应在盖德
眼中是如此的可爱,他也不再控制节奏,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去撞击
尽头的花心,给自己也给她制造尽量多的快感。
很快,这种毫无保存的狂暴输出没持续多久,盖德的快感率先积累到极限,
大股生命之种从马眼喷出,狠狠地浇在花心上。而同时受到刺激的埃厄温娜也被
剧烈的高潮席卷全身,
大量的爱液和失禁的骚尿激射而出,洒满了整个床单,她彻底沉浸在这无边
的快感中,意识早已不属于自己,娇躯不停的痉挛,骚尿喷光了之后爱液依然在
不停地从张开的蜜穴中喷涌而出。
「啊……啊……啊……好棒啊……唔!唔唔唔唔唔唔……」脑袋一片空白、
正品味着事后余韵的埃厄温娜突然感觉自己无法呼吸,意识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才发现盖德的小爪子不知为什么捏住了自己的琼鼻不让她透气,吓得她连忙摇头
挣扎,却听见盖德用吃疼的声音命令道:「松开你的腿……」
「诶?」虽然没明白盖德为什么对她下这个命令,但埃厄温娜还是服从命令,
把疑似夹着什么东西的双腿重新放下,摆成大大叉开的姿势。
这时盖德才从她的琼鼻上松手,然后爬上来脸带愠色地与她四目相对:「真
是的,刚才你差点把我的腰夹断了啊。」
「啊?这……对不起……」经盖德这一提醒,埃厄温娜终于意识到自己在高
潮中本能夹起双腿时,夹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算了,我也有一半责任,下次再和你用正常位做的时候,可不能忘记给自
己加持上『铜皮铁骨』之类的体质型增益法术。」盖德嘟囔着把埃厄温娜翻过去,
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把护手和护胫脱掉,快点睡吧,明天还有比赛呢。」
「嗯……」彻底脱下盔甲的埃厄温娜与盖德在床上拥抱在一起,这回没有激
烈的负距离博斗,也没有不受控制的本能动作,只有可以聆听与感受到彼此呼吸
的亲密相爱。
PS:现在细想起来,当初其实是没有认真细想过冰蛮人、尤其是冰蛮人女性
的各种观念。但拿维京人、爱斯基摩人、生女真人等生活在高纬度严寒环境的民
族作原型,再拿原始部落的生产力一套,然后他们社会里方方面面的文明细节就
自己推演出来了Xddd
在这种「部落的延续与个体的生存才是最大美德」和「臣服强者、跟随强者」
这两种很丛林法则的价值观下,冰蛮人女性的观念在某种程度上实现了「权利」
与「义务」的对等。
「你想娶我,那就得证明你足够强,能够带回足够的食物供养我和我的孩子,
如果有一天,你被另一个男人杀了,说明你不够强,我会毫无芥蒂地投入那个杀
夫仇人的怀抱,甚至为他生孩子。」
「你能够娶到我,或者把我从我所在的部落抢回来,说明你足够强,比我更
加强大,那么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将完全服从于你,你对我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哪怕为了我们的孩子的生存而亲手杀了我。」
还有,冰蛮人是当时人族联邦解体与圣魔战争结束后,被遗弃在冰原上、又
无法南迁的人族经过千年演化而来的人族亚种。那么就延伸出一个背景故事,即
极北冰原哪怕是它的边缘地带都不太适合人族生存,那么当年人族联邦的高层与
五女神是抱着怎样的想法,派出移民团和远征军到这里建立殖民点,为与居住在
极北冰原深处的地狱族爆发圣魔战争埋下伏笔的呢?
是当时派出的移民是大部分由亡灵组成,他们不需要生灵那么麻烦的生存资
源才得以扎根拓边呢?还是当时人族联邦拥有成本相对低廉的环境改造技术,能
让人族在不出现文明倒退的情况下建立起殖民城市呢?(例如俗称刁民时代的
《冰汽时代》里新伦敦那样的奇怪城市)